这个蛋糕胚她加了可可粉烤的,她要做黑森林。
这么大的黑森林她还是头一回做呢。
黑森林蛋糕三要素:巧克力,酒渍樱桃、奶油。她都备好了。
万事俱备,只差组装。
她闻着可可蛋糕胚的味道,馋虫都勾出来了。
一层蛋糕胚,一层巧克力奶油,一层酒渍樱桃,最外面裹上厚厚的奶油,撒上85%黑巧克力碎装饰。
做完以后,她偷偷塞进了空间里的冷藏库中,免得融化了。而且,冷藏后口感更佳。
她洗了手出来,瞧见杨青替她将一大块梅花肉都切好了。
除了蛋糕,她还打算加几个菜,像烤鸡、炸鸡、炸芋头条之类,她都教杨娘子做了,满院子都是那股炸物的香味儿。
她自个儿准备做个东北溜肉段当添头。
这溜肉段适合用梅花肉来做。梅花肉不像里脊是纯瘦的,没那么柴。
她撒了些淀粉,分几次加清水,揉搓抓捏,让肉和淀粉充分融合,然后下油锅,炸至变红。
中途她调了个料汁,用盐、糖、酱清、陈醋、淀粉、清水,混匀了,倒进热锅里头,搅拌浓稠了,将炸好的肉丢进去,翻炒挂汁儿。
她闻见了陈醋的呛酸,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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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事耽搁晚了[亲亲]
第91章 员工来抽奖
昭德坊, 谢府。
谢晦下了车,瞧见赵院公在影壁处交待事宜,面前站着些面生的下人。
他视线扫过那些人。
赵澜交代, “都好生安排住下。”
“是。”
两个小厮领着那些人下去了。
赵澜瞧见三郎,忙笑着上前作揖。
谢晦颔首, “赵院公。”
谢昀兴奋得很,急着要给老夫人献宝,招呼小厮提着黄樱送的匣子和食盒便跑。
赵澜忙拉住了,“哎唷, 四郎君, 今儿有客在,相公也在呢!这样急急忙忙跑去, 少不得挨一顿训。”
唬得谢昀忙站好了,“甚麽客?谁来了?跟小爷有甚相干?我有好东西献给祖母呢!”
说着又要跑。
赵院公忙又拦住, 笑道, “二老爷来了!”
谢昀吓了一跳, “甚麽?!谢晏那厮也到了?”
正说着, 二门上一个小厮跑来, “三郎君, 四郎君, 老夫人院里打发人传话, 说郎君们回来了便过去, 见一见客呢。”
“你去前头回,郎君正过去。”
“哎!”那小厮领了话, 忙跑了。
谢晦道,“走罢。”
谢昀不太高兴,折了一枝蜀葵花在手里, 将那花儿一朵一朵揪下来,扔在花圃中。
赵院公欲言又止。
谢晦笑,“你作践花作甚,它惹你了?”
“它倒是没惹我,谢晏那厮又要与我抢院子!”
“他是客,你那院子住了多久了?”
谢昀不高兴,扭头哼了一声儿。
谢晦:“一会儿见了二伯父,别挂着这张脸。”
谢昀不情不愿,“知道了。”
一行人往老夫人院里去了,还未至,便听见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院里摆着十几口大箱子,祖母身边的妈妈正带着人登记,小丫头子们忙忙碌碌的。
见了谢晦几个,忙行礼,“三郎君,四郎君。”
谢晦颔首,走到正厅外头,婆子们忙进打起纱帘子,小丫头早在里头传话,“三郎、四郎都来了。”
谢昀非要教小丫头捧着那匣子和食盒子。
老夫人下首坐着谢相公和谢二爷,还有个十来岁的小郎君,胖得小山似的,坐在老夫人身边,正吃糕饼呢。
谢晦向二叔行礼问安。
谢昀也一板一眼行礼,“二叔好。”
“几年没见,含章越发出众,文章写得也好,已是个大人了!四郎也长高了!”
谢相公捋了捋胡须,“三郎文章辞藻堆砌有余,洞察不足,故而我压着他不下场,磨砺三年再看。至于四郎,一个没皮没脸的孽障罢了。”
谢晦垂眸,“父亲教训得是。”
谢昀鼓了鼓腮帮子,见那小胖子得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相公又要考教谢晦,谢昀眼珠子一转,大声道,“祖母!黄小娘子新做了糕饼,特意教孙儿带给您!她还说后日您过寿,她定来祝寿的!”
老夫人年纪大了,刚才见了老二,高兴了一阵子,又叫晏哥儿闹了一阵,这会子有些乏,正打瞌睡,教他这一声喊得一个激灵。
李妈妈忙替老夫人顺气,“哎唷我的祖宗,可把老夫人唬了一跳。”
谢相公骂道,“说你是个孽障,这会子便没规矩的,大呼小叫,成个什么体统。”
谢昀耷拉着脑袋,慢慢挪到祖母身边,拉着她袖子撒娇,“黄小娘子新做了糕饼,有个虾角子可好吃了!”
老太太将他搂在怀里,笑道,“你训他作甚,小孩子家家,别吓着了。难为他们有这份孝心,除了他们,谁还惦记我一把老骨头。”
谢相公给她说得讪讪,忙闭了嘴。
老夫人教人将东西呈上来,“樱姐儿的手艺我是知晓的,正好晚膳还有些时候,我也尝尝呢。”
她见谢晦还在谢相公跟前站着,招手,“三郎,来,到祖母这儿。”
谢晦上前,笑着问了安。
他将一碟虾饺放到祖母面前,谢相公和谢二爷面前也各有一份。
“哎唷!”老太太眼睛有些花,她离得近了,瞧见那虾角子,笑道,“这可是奇了。”
她瞧向两个儿子,笑呵呵道,“这样精巧的吃食,你们可见过?”
谢二爷任陕西转运使,地方上好东西是不少见的。
他端起来那盘子,里头那“虾角子”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瞧着竟不像吃食,似是玉雕。
他称赞,“奇了!汴京何时有这样的吃食了?”
谢晦将筷子递给祖母,老夫人笑道,“你们沾了我老太太的光了。”
二人忙笑着奉承,“多亏了娘,儿子才有这个口福。”
老太太夹起来一个,咬了一口。
她牙齿掉了有一半了,平日里吃不了甚麽肉,嚼不动。
但这虾角子却教她另眼相看。
谢昀急着想看黄樱送的匣子,催李妈妈打开瞧。
老太太教人打开,他们看时,只见各色的、各样儿的糕饼装裹着。
“难为她怎么想来。”老人感慨。
晏哥儿吃了一个水晶虾角子,这会子瞧匣子里头的,便更想吃了。
“祖母,晏哥儿想吃。”
“乖孙,多吃些,这一路上累坏了罢。”
谢昀一听,正要张嘴,被谢晦看了一眼,憋屈地忍住了。
老太太拿起一个金黄的糕饼,“闻着极香,听说是酥做的,我老人家牙口不好,她做的我倒能咬得动。”
她咬了一口,瞧着硬,咬下去却是酥的。这个酥不似桃酥,没那么硬,是软的,味儿极香。
尤其中间还有一块儿馅儿,酸酸甜甜,极软,有乳香。
谢昀忙问,“祖母,滋味儿怎样?这个小娘子说店里不卖呢!”
“味儿极好。你们都尝尝。”
谢昀忙捡起一个绿色抹茶的,咬一口,好香!好浓的绿茶味儿,中间的夹心应当是樱桃酱,酸酸甜甜的,还有股乳味儿。
他吃上瘾了。见谢晏要抢最后一个,忙给他推荐沙琪玛,“这个更好吃!”
趁谢晏吃沙琪玛,他将另一个金黄色的拿了,咬一口,哇!各有各的好吃!
……
黄家。
黄樱正拿了一个原味司康吃。
司康是用低筋面粉做的,为的是让它不起筋,只要沙沙、酥酥的口感,不要面筋的柔韧。
这东西小巧,含油量高,要用最好的发酵黄油,吃的就是黄油的香味儿。
她在中间加了樱桃酱和奶酪,酸酸甜甜,外头的糕体又是酥松的,她沉醉在这种口感之中,三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