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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213章 时日无多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213章 时日无多

  “怎么……怎么你都能喜欢燕丞,就不能喜欢我呢?”

  宋乐珩抬眼看着李文彧,一时也答不上话来。

  李文彧那豆大豆大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砸,哽咽道:“我以为……除了温季礼,大家都是一样的嘛……那会儿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情况不同,我要是快死了,你肯定也会那样哄我的,是不是?”

  李夫人拍了一下李文彧:“你别瞎说,人要避谶的。什么死不死,你和阿珩这么多年的情谊了,以后你们还要相伴到老的,对不对,阿珩?”

  宋乐珩还是沉默着。

  李文彧的鼻尖儿都哭红了,近乎偏执地望着她:“我今天才发现,你待燕丞原来是不一样的。他栽的花,你都想要护着,生怕那花淋了雨。可我也淋了雨呢,我在那花园里陪你淋了大半个时辰。”

  听到这话的众人总算是知晓李文彧今天在不高兴什么了。

  宋乐珩听他提及这些人这些事,也不知怎么的,眼睛就在一阵阵发酸。她拿起筷子,假作若无其事地吃饭。李文彧却是越说越激动,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似的,恨不得躺地上去打滚。

  “你心里装了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装不下我了?他是不是就刚好走在你最喜欢他的时候?那我……那我怎么和他争嘛?凭什么走了一个温季礼又来一个燕丞,凭什么就轮不到我嘛!”

  宋乐珩叹道:“李文彧,这感情一事,不是糕点,也不是街边卖的糖,想要就能有。你多去看看,这天下的女子,各有千秋,什么样的你都会碰到,说不定,有比我更好的。”

  张卓曦在殿外唏嘘摇头:“主公这可是……杀人诛心呐。”

  蒋律跟着颔首:“可不。要找个比主公还好的,那也太难了。”

  果然,被诛心的李文彧气到说不出话来,那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就是蹦不出只言片语。大抵是气到失了理智,他两手往桌子底下一伸,当场就想把桌子给掀了。可好死不死,这洛城最好的酒楼搬出来的大圆桌,是用金丝楠木做的,用料十足,上面还摆着将近二十道精美菜式,各种盘子铜锅陶罐碗,也都是下料厚重。这加起来的重量愣是逼得李文彧把一张脸胀得血红,还是掀不了桌。

  几个人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有些滑稽,又有些心酸。等李文彧最后实在没了力气,他便气急地踢了桌腿一脚,起身冲出了主殿。

  宋乐珩没去留他,拿着筷子又继续夹菜吃饭。李夫人和李老爷坐立难安,李夫人便道:“阿珩,我……我们出去看看彧儿。”

  宋乐珩略是点头,老两口便匆匆离开了主殿。

  这场闹剧落了幕,宋乐珩才把外头的几个人喊进来,又叮嘱冯忠玉去护好李文彧。末了,她吩咐亲卫队守好殿外,不让任何人接近,方拿出来一份名单,放到了李保乾的面前。李保乾不敢怠慢,展开名单一看,上面一大串名字都有些陌生,只有两三个,他稍微有点印象。

  李保乾谨慎道:“主公,这名单上都是什么人?我只听说过一个贺修远,据闻是贺氏旁支的一个小辈,出生不大光彩,被打断双腿逐出了贺家,过得颇是穷困潦倒。”

  “嗯。”宋乐珩喝了口汤,慢悠悠道:“你辨得出名字的那几个,都是因为各种理由,不被世家所接纳,余下的,便是没钱没背景,攀不上世家的有才之士。”

  李保乾一惊,当即有些明白过来。眼下世家之所以能和掌兵的宋乐珩唱反调,便是因为这中原三十四个州有九成以上的官员都是出生世家,一旦这些官员落马,文官所剩无几,一国之政必会陷入困顿。

  说到底,这治国和打天下,终归是两码事。

  宋乐珩拿出这份名单,便是表明了要扶持寒门,把文官逐渐替换成自己人,完全拿捏住朝政,卡住世家的咽喉。

  想至此,李保乾小心翼翼的把名单收进了袖口,听宋乐珩安排道:“你去接触一下名单上的人,做隐秘点,莫要被世家发现。那些人模狗样的东西,知道你在接触谁,说不好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是。”

  宋乐珩又转向蒋律:“吃完了饭,老蒋你带几个人,去找找辽人的动向。温……”说辞一顿,宋乐珩敛眸改了口:“萧氏家主只带一个近侍入城,余下的骑兵多半是伪装成百姓,蛰伏在洛城的周边,你去把这事探查清楚。还有,找到我小舅娘。”

  “是。”

  “城外庄子那处,平日里有什么需要的,张卓曦你多注意些。去和张须轮着守,庄外的兵力不能少。我外爷和舅舅的进出,也要护得滴水不漏。”

  “主公你就放心吧。”张卓曦应了话,道:“现在就老爷子和裴先生住那庄子,有啥需要的,都是老张派人去买。他们知道洛城里风云变幻的,都怕被人拿住了威胁主公,压根儿就不出门。哦对了,我想起来了,老爷子说他要养鸡,让改明儿给他弄几十上百只鸡过去。这老爷子的嗜好,咋还和当年在凌风崖一样,都什么身份的人了还养鸡。”

  一行人都笑出声来。

  宋乐珩提起自家这老爷子,眉眼里也是轻松了不少,只假作斥道:“让你买个鸡你那么多话。明日就找几个人,把鸡给外爷送过去。”

  “知道了主公。”

  闹闹嚷嚷地吃完了饭,众人便各自散了。李保乾留到了最后,到得人都走完,他才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袍。宋乐珩还以为他要出门去,没成想,他突然就跪在了宋乐珩的脚边。

  宋乐珩下意识便要去扶,李保乾却是率先道:“主公,自当年在交州加入了宋阀,我李氏上下对主公,便绝无二心。”

  宋乐珩默了默,知他有话要说,便收回了手来。

  “我知晓。”

  “我心里明白,主公今夜对文彧说的话,是为了李氏好,也是为了文彧打算。早些年,我也以为他那风流性子,会两天打渔三天晒网,保不齐哪日又做了风流事,惹恼了主公。他打小就是贪生怕死,爱玩爱享乐的性子,李家几代人的好日子,都紧着他一个人过了。耳根子又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我当年跟他说,他老老实实守在主公身边,守到最后,肯定能得个名分,到时候,李氏就能一飞冲天。他是真信。很多人都觉得这孩子傻……”

  “我没有觉得李文彧傻。”宋乐珩认真道。

  李保乾叹息摇头:“我自己的侄子,我知道,他是真傻。”

  宋乐珩:“……”

  李保乾又抬起眼来,眸中微见泪意:“他

  都怕死成那样了,在江州城上,他说不要主公救了的时候,我就想,完了,他这脑子里恐怕到死都只能装这一件事了,头破血流都想要主公给他个名分。”

  “李大人……”

  宋乐珩话刚起头,李保乾俯首磕下头去。

  这是个很重的礼。宋乐珩从邕州走出来,招兵买马打天下,一步步走到今天,都很少让身边人行如此重礼,连跪都不大让身边人跪的。更何况,李保乾算是她的长辈,这也是李保乾对她磕的第一个头。

  “求主公怜李氏忠心,怜文彧这六年光景,给他……留个念想吧!”

  *

  “哟,真是意外。当年一别,还以为洛城再见,主公会和军师同乘车辇,成就一段传奇佳话。真没想到,短短几年,这人情世故,翻天覆地啊。”

  洛城城北,一处狭窄的民屋内,点着一灯如豆。晦涩的烛火照亮了简陋的室内,一人坐在土榻上,拎起炉上烧沸的茶水,斟满了两盏茶。另一个说话的人则是站在窗边,拿手指逗着窗框上栖息的黑鸟:“这只乌鸦要是我没记错,应是主公送给军师的吧?我还奇了怪了,谁送礼送乌鸦的。”

  身后人提着茶壶的手一顿,轻声解释:“不是乌鸦。这是八哥,会说话。”

  “这么神奇?”魏江回过头看看土榻上的人,继而又瞅回八哥,道:“这鸟会说些什么?会喊军师吗?军师?军师?喊一个来听听?”

  八哥约莫是觉得面前的人当真很烦,扑棱两下翅膀就飞走了。魏江一脸尴尬,背着手走回土榻边,和对面的人隔案而坐,道:“飞了。”

  “无事。会回来的。”

  魏江默然须臾,摸着那被茶水灼得烫手的杯子,眼光下细地扫过对坐之人。温季礼给他的初印象是很惊艳的,不同于李文彧那艳绝的皮囊,面前这人,总像笼着轻烟云霭的月,悬于穹顶,银纱皎皎,洁而不妖,丽而不俗。

  可今时再见,一轮明月透着浓浓的死气,好似经历了一回残酷的沧海桑田,令人不禁惋惜。他那鬓边生了花白,如枯骨的手腕上套着几圈木质的佛珠,魏江将视线收回来,半是打趣地问:“掌兵之人,改信佛了?我听说信佛都是有所求,军师求什么?”

  温季礼垂着眼没吱声儿。

  魏江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道:“和主公之间,怎就闹到了如此田地?”

  话说到这儿,温季礼方将目色上移,睨着魏江。

  他不看人时,尚难察觉出什么异样,但这会儿冷不丁把人瞧着,魏江只觉那眸清冷至极,如覆霜冻一般,像极了不见底的黑沉深渊。他后背不由得攀上一阵阵凉意,听温季礼问道:“魏大人今夜既是奉首辅之令前来,我有一句话想问。”

  “但说无妨。”

  “魏大人如今,可还尽忠宋阀?”

  魏江一时不答,独自琢磨了老半天。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觉得温季礼和宋阀成了敌对关系,今日两人又在城门口当着百官的面撕破了脸皮,且温季礼又有投靠世家的举动,因而贺溪龄才会让他来和温季礼谈结盟。不成想,这结盟的话题还没开聊,温季礼就先发制人,问他效忠哪边。若一个答错,他和他家里那老母,只怕就要万劫不复。

  魏江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小口,遂又把茶盏放下,落在小案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他直视着温季礼的眼睛,笑道:“军师是聪明人,猜猜今日为何是我去献上虎符?”

  温季礼眼神一动:“内有玄机?”

  “那匣子的下头,被我垫了一层薄板。这几年我在洛城,除了看世家如何吃人,就是把世家没吃下的人给记下来。名单我就藏在匣子里头,一并献给主公了。哎,这不献不行啊。”魏江感叹道:“我最早吧,心里其实是不服主公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给女人卖命呢。而且说实在的,军师你当初和主公拐了我娘那招儿,太损了!我当时在牢里可把你俩的祖宗十八代都骂成孙子了。”

  温季礼:“……”

  魏江再喝了一口茶,觉得烫嘴得紧:“再后来吧,我慢慢发现,这宋阀是个很奇怪的地方,人情味太重了,重得不真实,太虚幻了。我简直是闯个鬼,怎么每个人都那么有情有义的,好像围着主公能拧成一条绳子。军师,你说,怪不怪?”

  温季礼那眼睛忽然就温柔下来了,所有的雪霜都化于那不敢再提的一个人:“是啊。真是……奇怪。”

  “对吧。”魏江顿了顿,再续后话时,便带了一声重重的叹息:“那时候,江州的战况传到都城来,我娘给主公立了个牌位,让我每天三炷香的上,还得在牌位前磕头发重誓,要继先主之遗志,以己身造福天下百姓。我娘那个人,军师也是知道的,一没读过书的老太太,整日想着天下百姓,你说好不好笑?我要敢忤逆她啊,她是真拿藤条抽我,一天打三顿。”

  温季礼低头莞尔。

  魏江自己也说笑了,笑完过后,目光定在温季礼身上,似老友一般地问:“不能回去了吗?军师还是在主公身边时,有人气儿些。现在啊,看着都有些不像活人了。”

  温季礼沉默很久。

  很久。

  然后摇摇头。

  “回不去了。”

  魏江想问为何,话未及出口,温季礼便先道:“我……时日无多。”

  “……”

  “是以,此番我与世家联手,还需魏大人多多从中牵线。今日你便替我转告贺溪龄,说萧氏愿为他世家刃,替他……拔除宋阀。”

  *

  距那民宅只有五六丈的一处房顶上,蒋律正带着五名亲卫趴着观望。院子里头落了一抹月色,只有一个人守在屋外,正是萧恪。

  蒋律审视着萧恪来回走动的步伐,心知这人必定是个高手,比起当年的萧溯之,有过之无不及。他稍加思量,偏头问左边的亲卫,道:“你看清了,之前进去的人,确实是魏江?”

  “是,肯定不会错。魏江虽然遮得严严实实,但我当时的方向,刚好看到了他的眼罩。”这亲卫答了话,又小声问:“魏江和军……和这辽人夜谈,是不是也背叛主公了?卫长,咱们要拿人吗?”

  “怎么拿?这是洛城,又不是江州,有宵禁的。我们这儿一动,没半柱香世家就能听到风声了。还是先回去,禀明了主公再说。”

  蒋律打了个手势,几个亲卫正要各自跳下房顶之际,忽然,寂静的街道上,响起阵阵鸟鸣。蒋律脸色一变,凝神道:“等等!是夜鹰哨!”

  他也吹响嘴中的哨音以作回应。萧恪同时察觉动静,一脚踩在井口上借力,飞身上了房顶,拔出腰间弯刀就朝蒋律几人攻来。

  两方刚要开打,房门打开,温季礼和魏江一前一后地走出来,皆是脸色沉重,四下张望。

  温季礼认出这是夜鹰哨,又见萧恪要和蒋律缠斗,当即喝了句住手。萧恪收势跳回院中,蒋律见瞒也瞒不住,索性带了人跟着跳下去,刚落地便指着魏江的鼻子骂:“姓魏的,主公当年看重你,对你委以重任,你尚未去拜谒过主公,反倒是跑来和这辽人促膝夜谈,怎么着,你想叛主,当个三姓家奴吗?!”

  魏江:“……”

  魏江两手拢在袖子里,走到蒋律边上,撞了下他的肩膀:“哎,你看你这话怎么说的,这般难听。”

  蒋律人高马大,比起辽人都要强壮不少,魏江自是没能撞动,甚至还撞得自个儿倒退了小半步。蒋律冷哼一声,不搭他的话,满脸都是莫挨老子的反应。

  魏江笑道:“我也想去拜谒主公,这不是不敢吗?我被世家抓住了小辫子,对我,对主公,都没好处。我到军师这儿来,就是替人传个话的,哪有什么叛主一说。”

  “你少来!军师?他是哪门子军师!他早就……”

  蒋律的话未说完,

  温季礼猝然喝道:“别吵!”

  他这一喝,蒋律和几个亲卫都像习惯了,立刻就闭嘴站直了。站好了又觉得不对劲,蒋律无声无息的把收回来的一只脚给支了出去,眼见魏江在偷笑,他刚要开口,温季礼便道:“为何突然吹响夜鹰哨?是主……是别院那边出事了?”

  蒋律见他态度不大对,半点不似白日里那样的苦大仇深,迟疑了片刻。就在此际,冯忠玉也从房顶上跳进了院子里。他先是看了一眼魏江和温季礼,旋即把蒋律拉远了一些,背对着几人悄声说:“出事了,把人拿了。”

  蒋律也悄声问:“拿谁?”

  冯忠玉一根手指悄悄指了指温季礼:“这个,拿他换沈凤仙。”

  萧恪道:“家主,他们好像在说要把你拿了,换凤仙回去。”

  “操。”蒋律骂道:“怎么这都能听得见。既然听见了,那就动手吧!”

  亲卫们纷纷亮出兵器,萧恪也护到温季礼面前。魏江赶紧拦在两拨人中间,打圆场道:“别呀,都是自己人,打伤了谁都不好,给我个面子,有话好好说。”

  “滚蛋,你能有什么面子!你个叛徒!”蒋律把刀架在魏江的脖子上。

  温季礼推开面前的萧恪,冷眼盯着蒋律,道:“说,别院里出什么事了。”

  蒋律突兀打了个寒战,只觉这眼神让人后背发毛。

  见几人不肯开口,温季礼咬字更重:“不说,沈凤仙,死。”

  “我操!”

  蒋律欲要动刀,冯忠玉一把抓住他,摇了摇头。而后,冯忠玉看向温季礼,思忖半刻,道:“是主公中毒,急需沈医师来解毒,如果你们执意不肯放人,那我们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温季礼呼吸一滞,众人就见他那白到不正常的脸色刹那间更是死气萦绕。

  蒋律也惊诧不已,拽着冯忠玉急道:“中毒?我出来的时候主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中毒?谁动的手,世家的人吗?他们就那么想死?!”

  “嗯。”冯忠玉一字应下,没有多说。

  魏江神情凝肃道:“难不成是卢氏?他们这么快就开始对付主公了?”

  温季礼定住心神,立刻吩咐道:“萧恪,带他们去找沈医师,立刻把沈医师送去别院。”

  “是。”

  眼见温季礼放人放得痛快,蒋律心里更琢磨他这反应压根儿不对。但事出紧急,他也没时间多问,跟着萧恪就要出院子去。不料,人刚走了两步,温季礼又说:“等下,放人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蒋律:“……”

  就知道忘恩负义的男人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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