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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36章 重回正轨

作者:轻舟行千江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9 MB · 上传时间:2025-11-24

第136章 重回正轨

  “不会的。不会。”宋乐珩一只手抚着温季礼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一个娘胎里生的,这么亲密的关系,不会走到那一步的。等以后,中原平定以后,我去寻遍大江南北,找治他的法子,找到了,我与你一起去北辽,好不好?”

  温季礼好似应了,又好似没应,那声音如鸿毛似的,虚无缥缈。隔了良久,两人拉开些距离,宋乐珩就看他的眼神还是定在那块狼头玉佩上,仿佛在忆遥远从前的事。

  “这块玉佩,是萧氏家主的象征吗?”

  “嗯。另外一半,给阿仿了。这两日,人昏昏沉沉的,有时也不知是醒着还是在梦里,总是……总是想起些少时的事。”

  “说给我听听呀,别一个人藏着想。”

  宋乐珩知晓温季礼心中积郁,这些林林总总的事若不说出来,那就像埋进了沙子里,有朝一日会长出数不清的荆棘,牢牢地裹缠住他。

  温季礼本不想多提,耐不住宋乐珩那双手在他腰上左戳戳,右捏捏。他躲闪不过,这才敛了笑意道:“过往之事,说起来,都很无趣。我和母亲的性子安静,早年生活在萧敬徳家中,也总是压抑的。后来有了阿仿和阿宁,两个小娃娃闹闹腾腾的,才有了些生气。”

  “你这当真是长兄如父。”

  “嗯。”温季礼不轻不重地应了声,眉眼便黯然地垂了下去:“他们两人,都很要强。我那时要跟着萧敬德熟悉军务,母亲不喜理事,萧敬德妻室的那几个孩子,就总是去欺负阿仿和阿宁。他们怕我忧心,从不会主动告诉我。”

  宋乐珩摸着自个儿下巴道:“萧仿那性子,不会由着人欺负的吧?”

  “嗯,他那时才四五岁,阿宁更小,刚刚学会走路。有一天,阿仿带着阿宁在草场上学骑马,那几个孩子就哄着阿宁用火油去炸……咳,炸牛粪。”

  宋乐珩:“……”

  温季礼自己也说笑了,摇了摇头,眸光飘忽着,似从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又见到那碧草连天的草场,见到那成群奔袭的骏马,见到马背上有两个小娃娃,恣意可爱地喊着他兄长,朝他骑着马奔过来。

  这么看着,眼眶就酸了。

  “阿宁的头发被烧了,浑身都沾着牛粪。偏生成这样了,阿仿还带着她和那几个孩子打架,打得不可开交。那天阿仿的乳牙被打掉了,阿宁就在边上抓牛屎马粪扔那几个孩子。我赶去的时候,六七个人,都像粪金龟一样。”

  宋乐珩:“……你们草原上的小孩,是玩得挺与众不同的。”

  温季礼忍俊不禁,末了,又叹了一息:“所以阿仿和阿宁自小就不喜萧敬徳这亲父,反倒与我这个同母异父的兄长要亲密些。”

  话至此处,温季礼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针脚歪歪扭扭的荷包,递给宋乐珩看。

  宋乐珩拿着荷包打量了一下,问:“这上面绣的……就是被炸开的牛屎?”

  温季礼:“……”

  温季礼没忍住笑出声。可这一笑,胸口又扯着有些闷疼,便捂住胸口道:“主公……你、你不要说笑。”

  “我没说笑啊。认真的。”宋乐珩指给他看:“你瞅瞅,这不像吗?底下一坨,上面全是须须。”

  “……这不是、不是牛粪!是家乡那边一种很常见的花,叫红景天。”

  “那这绣工,是有点……奇怪……”宋乐珩摸摸鼻尖儿,心知温季礼不会无缘无故拿出这荷包,便将其打开来。里面的东西抖落在掌心上,竟是几颗小孩子的乳牙。宋乐珩默了默,道:“这就是萧仿的乳牙?”

  “嗯。”

  宋乐珩又抖了抖荷包,抖出来一颗……成人牙齿。她眉头一跳,把东西装回去道:“温军师,你这什么癖好呀。”

  “那是阿宁的牙齿。”温季礼接过宋乐珩递回来的荷包,看着荷包道:“前年年初,我告知阿宁要前往中原,归期不定。她生气了,气得去跑马,不慎从马上摔了下去,磕掉一颗牙。我走那日……北辽人有用兽牙保平安的风俗,我都不知道,他俩私下商量着,由阿宁绣了这个荷包,又把两人的牙齿都装在了里面。他们说……说他们比兽凶,定能在中原护我平安。”

  泪珠子终于藏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这人连哭都是这般的克制着,无声又无息,只有眼底欲盖弥彰的脆弱。

  宋乐珩靠上前去,抱住温季礼,喊着他的名:“萧若卿,萧若卿。”

  她一句一句地哄,用了这一生最温柔的语气:“你做得够多了,他们会理解的。你不是萧敬徳,不会像萧敬徳那样,走到萧仿的对立面去。如果不是来中原遇到沈凤仙,你已经为萧氏把自己熬得油尽灯枯了。你只是暂时不回去,不会一世都不回去的。我保证,等宋阀足够强大,我和你一起,保护你的家人。”

  宋乐珩轻柔吻去那面颊上的水泽,又在温季礼的唇角落了一吻,旋即才退开些,说:“我也是你的家。枭使们都是你和黑甲的家人。你要是愿意,柒叔肯定也乐意当你爹的。”

  温季礼:“……”

  温季礼又被她逗笑,一时觉得有些难堪,侧过头遮掩着擦了擦自己的脸。缓过了情绪,说出了这些积攒的郁结,温季礼方揭过旧事,正色道:“主公不是问,先前我与溯之二人在说什么吗?我命萧晋带领黑甲,星夜往武威去。萧氏最大的草场在武威,那里养了数十万的马。”

  “多少??”宋乐珩睁了睁眼:“数十万?你说数十万?”

  “是。你与燕丞陷入昏迷那一次,我仔细研究过岭南的地形,要养北辽的马,岭南并不合适。但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将马养在高州的翠屏山下。我原本准备待夏日草盛,再引六万马匹至高州,那时候,高州应当也纳入宋阀了。只是没想到,谋算许多,也算不尽人心。”

  宋乐珩怔住了。

  原来,他那会儿就在替她筹谋将来骑兵之事,竟想过要将萧氏的马引至岭南。而她也在思量,以后恐怕要找萧仿买马的事。两人的所思所想,无论何时,居然都能这般的契合。

  宋乐珩突然眼眶一涩,哑声道:“温季礼,你这样,我真是……真是舍不得……”

  走了。

  万一她最后通关了,没有留在这个世界,那温季礼该怎么办。

  对面的人像是堪破了她的心事,小心谨慎地问:“主公舍不得什么?”

  宋乐珩对上那双眼睛,按耐住所有对未知的起伏心绪,只是笑道:“舍不得放你走了。”

  “那就……不要走。”

  如冷山萦雾的朦胧眼底,裹挟着宋乐珩都看不明的情绪。她拿出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一对玉簪,一支戴在温季礼的发间,另一支便随意地插在了自己头上,道:“你这马也给我了,人也给我了,温军师还想走,那肯定也走不了了。不过,这马到底算是萧氏的,我们是不是得给点银子才行?”

  温季礼探手摸了摸玉簪,一颗心终于就此安定下来。他微微摇头道:“我只欲一事。萧氏如今根基是我十年心血,阿仿接手萧氏后,暂能立足,但无法长久。这六万匹马,若可助主公成就大业,望主公拨十万兵,许我北上,让阿仿北登可汗之位。”

  “哎哟,十万兵,你狮子大开口啊。”宋乐珩张嘴咬在温季礼的脖颈上。

  温季礼低哼一声,下意识便搂住了宋乐珩的腰身,把人往怀里摁。宋乐珩啄了啄被她咬出来的牙印,凑到温季礼耳边道:“允了。宋阀等同咱俩生的崽子,虽然跟我姓,但有你一半。这兵我调得,你也调得,你我之间,永不分彼此。”

  “主公……我……”嗓音暗哑,开始带了某种难以言明的冲动情绪。

  宋乐珩捂住温季礼要吻上来的唇,乐道:“温军师开了荤,变主动了呀。”

  温季礼耳根子又泛红,羞惭地低下眼去。他只字未言,可神色里却处处透露着渴求。

  宋乐珩也是悸动难捱,长抒了好一口气,才耐着性子道:“不行。凤仙儿说了,得禁三个月,哎呀你是不知道,凤仙儿那张嘴,差点把我气死了。你说这好好一姑娘,怎么就长嘴了,她是非得长这张嘴吗……”

  巴拉巴拉巴拉。

  这一吐槽,宋乐珩便将这数日没能和温季礼说道的,一股脑都吐了出来。从清晨说到午后,及至温季礼午休睡下了,她才从帐子中出来。

  结果,人刚一现身,江渝嘴里还包着半个小兔包,冲上来就拉住宋乐珩的手臂。

  “快,快,主公,快!”

  宋乐珩被她拖得走出了好几步,不解道:“快什么呀?”

  “李文彧……李文彧听说军师回来了,要去跳江,张卓曦他们都去拦了。”

  宋乐珩:“……”

  真应了吴柒那句话。

  这三个人加一块儿,得闹腾死她。

  中军帐里,吴柒抱着手倚靠着桌案,守着那八哥鸟笼子。宋流景面无人色地坐在椅子上,眼中没有焦距,也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我说那么多,你听进去没有。”吴柒皱眉审视着宋流景,道:“这几天你是看到了,温季礼不在,你阿姐要是找不到另一个军师帮她坐镇后方,她得活活累死。就算不累死,她心里边儿也憋着难受。你要真看重你阿姐,就别再给她添乱子。温季礼真出事,你阿姐得跟着去掉半条命。”

  宋流景恍然抬起眼,直直盯着吴柒。那眼神冷得紧,没有丝毫的人烟气儿,仿佛一条毒蛇吐着信子,注视着猎物。吴柒正是警惕,又听得他呢喃道:“你说得对。我只要能留在阿姐身边,我就该……知足了。我有什么资格去求别的,是不是?”

  吴柒张了张嘴,话都没出口,宋流景惨然一笑:“我没有资格。”

  说完,他就好似当真释然了一般,自言自语道:“坐了一宿,太累了,我去睡一会儿。晚些时候,我再去找阿姐。”

  他还是挂着那副假笑,转过身离开。吴柒看着那瘦削的背影,只觉得一阵阵冷意往背上爬。

  “这死小孩,越来越鬼里鬼气了。他这到底是想开还是没想开……”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江边,宋乐珩提着裙摆气喘吁吁跑近的时候,一群枭使正围着坐在地上的李文彧,七嘴八舌地劝。李文彧透过马怀恩两腿间的缝隙,瞧见宋乐珩过来了,他当即站起身,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头从张卓曦的腰子上撞出人堆,扎向了河里。

  “我不要活了!你们都走开!”

  张卓曦被撞得腰子生疼。

  宋乐珩忙挥着手喊:“拉住!你们都给我拉住了!”

  蒋律见李文彧的两只脚都踩进

  了水里,急忙足下一借力,飞身上前拎住了李文彧的后背衣服。宋乐珩匆匆跑近,喘着气道:“祖宗,你这是闹哪一出啊!”

  看看李文彧头冠没梳正,领口歪着,腰带没系,宋乐珩道:“你这不会是……还没睡醒就来跳江吧?你是被餍住了还是干嘛了。”

  李文彧一开口,眼睛就红通通的:“宋乐珩,你说,你昨晚干嘛了!”

  宋乐珩气息一滞,侧头看了看一群枭使。

  枭使们当即挨个举起手表清白。

  “我们真没说!”

  “主公,这不是咱们说的呀!我们再八卦也不能在正主面前嚼啊。”

  李文彧吼道:“他们是没对我说!是我自己听到的!”

  宋乐珩:“……”

  宋乐珩咬着腮帮子看看枭使们,喝出两个字:“都滚!”

  一群枭使麻利的使出轻功,飞快消失不见。等人走光了,宋乐珩想把李文彧先拉回岸上,她一拽李文彧的袖子,李文彧就使气甩开,再拽,再甩开。宋乐珩索性懒得拽了,转头就走。这次,李文彧反而拉住她的手腕,又可怜又气恼:“你……你走了?!你居然要抛下我走了?你就不怕……不怕我真去死吗?”

  “李文彧,不要拿这种事说笑。”宋乐珩难得严肃地看向他,甚至,有一点严厉。

  李文彧先是一愣,然后,嘴巴一张,嗷嗷大哭起来。

  “你都不哄我!还凶我!”

  宋乐珩:“……”

  宋乐珩这下是什么严厉都给绷没了,当即回头手忙脚乱地劝:“哎,哎你怎么哭成这样!你别哭!别闹!等会儿把人都给招来了!祖宗,哎祖宗!算我求你,你先别哭了。”

  “我们……我们是有婚约的,嗝。”李文彧打起哭嗝,拖着宋乐珩的袖子擦自己眼睛:“你怎么还能和他……嗝。”

  “那婚约……那婚约我就没真心应过!我之前已与你说了好几次退婚了。当初也是你和你娘非得把我外爷和舅舅搅和进来,我才临时应下的。”

  “你……你还说这种没良心的话!那天庆功宴上,你明明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应了!嗝!”

  “权宜之计!那真是权宜之计!此事算我理亏,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我本也没打算瞒你,李文彧,今日你我把婚约解除,你李氏愿助我,我便与李氏签下盟约,将来宋阀所辖州郡,盐铁归李。你若是不愿,那我……”

  “宋乐珩!”李文彧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个度,吓得宋乐珩一激灵。

  “你吼什么?这你还不满意?若我能打一半中原,你有这些盐铁,你李氏就是真正的比国还富了,你换一个人,你换谁他敢把盐铁交给你?”

  “我要的是这样的补偿吗?!你以为我支持你,就是为了比国还富,就是为了你打下的盐铁吗!你明明晓得……明明晓得我、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从你回匪寨,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就……就没有办法不喜欢你了。宋乐珩……我就是、就是喜欢你嘛。”

  说到最末,比她高出快两个脑袋的大男人,哭得是泣不成声,不停拿手擦着断了线的泪珠子。

  真是一段……孽缘。

  宋乐珩既愧疚又有些心软,没有吱声,就这么默默等着李文彧哭。

  李文彧抬着比兔子还红的眼睛盯着她,道:“怎么不说话,你是木头吗?”

  宋乐珩:“……”

  李文彧拉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闹道:“死手,你抱我呀,你哄我呀!”

  宋乐珩:“……”

  宋乐珩把手收回来,无可奈何道:“李文彧,抱歉。你是知晓的,打从一开始,我这心里就装着这么一个人。纵使没有昨夜里的事,他既回来了,我就不能负他。我若今日负了他,来日也可能负了你。见一个爱一个,这样的人,那有什么好的?”

  李文彧抿着嘴巴,眼珠子震颤着。半晌,说了一句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内涵我,说我以前花心?”

  宋乐珩:“……”

  神他爷的顶级理解力。

  “我改了嘛。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那不是还没有喜欢你吗?你要是介意我和别人发生过的事,那你和他也发生了,我们……我们扯平了嘛好不好?”李文彧小心翼翼地拉起宋乐珩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宋乐珩哭笑不得:“你到底求个什么?”

  “我就求你不要退婚。”李文彧吸了口气,委屈巴巴地说:“我知道,你肯定这两天又要找我说退婚的事。我不想退婚。你觉得他好,那是因为我们相处得还不够久,等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我也很好。我可以等,等你也喜欢我。”

  “你就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别人会如何看你?你就不怕李氏的名声扫地?”

  “扫什么地!我天天逛青楼的时候也没有扫地!你不是要打天下吗!你不是要当皇帝吗?皇帝不都有后宫吗!那、那温季礼再怎么样,也不能比我位份高吧!我们是从小就定的亲!”

  宋乐珩:“……”

  她输了。

  李文彧果然还是太全面了点,都已经想到后宫之争上面去了。

  也难怪她的主线任务会是开后宫……

  宋乐珩按了按眉心,选择略过这个话题,道:“先不说了。这会儿还天冷,你别冻病了,上岸再说。”

  “不要,你不答应我,我就不上岸!”

  “李文彧!”

  “你就答应我嘛!还有你……你刚刚说的盐铁,真的都给我?你给我是对的!你主外,我主内,管银子就没有比我还厉害的人了!我保证能给你安排得稳稳妥妥的!”

  宋乐珩:“……”

  好家伙。

  他还想既要也要。

  但思来想去,李文彧的确是最适合管理盐铁的人。宋乐珩含糊着应了,抓着人就往岸上走。李文彧这才收起哭腔,扒拉着宋乐珩的手臂,以大鸟依人的姿势随着宋乐珩往岸上去。

  安顿完了李文彧,宋乐珩又转头去中军帐找宋流景,听吴柒说宋流景没见什么异常,自个儿就回帐里歇着去了,宋乐珩松了一口气,欣慰着宋流景果然比李文彧懂事多了。处理了军中要务,宋乐珩便让吴柒去杀一只鸡,炖些药材,好给温季礼补补。待到温季礼午觉睡醒,宋乐珩便整理好前两日写下的治军之策,全抱去了温季礼的帐中,与温季礼逐条商议。

  如此忙碌到夜里戌时,吴柒将一桌子做好的菜端到温季礼的帐中,催促两人吃饭。彼时,宋乐珩伏在案上写字已经写得脖子酸疼,温季礼在旁边看文书也看到双眼干涩。两个人放下手中活计,刚在桌边坐定,还没端起碗,门帘倏然就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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