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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攻略死对头吗 第2章 薛女狐媚

作者:檐上春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25 KB · 上传时间:2025-10-30

第2章 薛女狐媚

  “郎君请慢用。”

  天光微亮,晨钟破晓,市井喧嚣在东西两侧坊市的鼓声中正式拉开帷幕,将杏仁粥、安息茴香羊肉包子和酪樱桃馒头盛上,店家拱手一礼,趁势瞄了眼角落抱头鼠窜的胡商,心下哆嗦,不敢久留转身退下。

  撕心裂肺地哀嚎被破布堵住,几名护卫对鼻青脸肿的胡商拳打脚踢,严刑逼供。

  “秦兄,这次为了你我可是破例了。”

  半帘下,隐约可见两位端坐在另一侧的郎君身影。

  一位身量不高,圆脸胖身,捧起杏仁粥喝下半碗,又啃了几个包子才歇嘴。

  另一位身穿绣金鹤纹锦袍,束红玉金冠,可见富贵。迎窗而立,身形高大挺拔,肤如白玉,垂目窗下,虽看不清相貌,但沈腰潘鬓,英姿勃发之态一览无余。

  如新竹般劲挺的指节清瘦修长,他漫不经心地抚摸怀中爱宠,闻言懒洋洋道:“往后琼林阁中你看上什么,记我账上便是。”

  “多谢秦兄慷慨。”周梦樵喜滋滋道谢,复又看向被拷打的胡商,奇道,“他不过是卖些禁药,你素日也并不管这些琐事,如何与他为难上了?”

  那人未答,只垂目撸着怀中羽毛鲜亮的爱宠,露出锋利流畅的下颚。

  周梦樵识趣不再追问,直到胡商吐露了个干净,护卫快步将名单报上,他这才放下碗筷,不过接过瞥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玄妙道观?他昨日将禁药卖给了玄妙道观的道童!?”

  护卫答:“正是。”

  “这、今日可是御安长公主设宴于此地,那道童......”周梦樵不敢再想,霍然起身。

  御安长公主设宴于玄妙道观的海棠园林中,多少达官贵人王侯将相前去赴约,那道童买的禁药若是害了哪位贵人,而这害人的禁药又出自他家中管辖的坊市,怕是会有灭族之祸。

  “拿来。”

  窗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拦住了周梦樵匆匆离去的脚步。

  周梦樵豁然顿悟,快步呈上名单,叉手正礼,急切道:“事关重大,恳求秦世子与我一同前去禀明长公主,抓捕那名道童。”

  周梦樵清楚,若无眼前人,以他的身份,怕是连海棠园林都进不得。

  两人拾阶而下,护卫在后门备下两匹快马。

  牵着马,周梦樵想了想,还是朝身侧人低声道:“秦世子,今日我瞧见薛家马车也往玄妙道观方向驶去,想来薛娘子也会赴宴。不如你暂且一避,由我借你令牌通传,去禀报长公主便是。”

  闻言,端坐在马背上的人缓缓抬起头,露出面冠如玉的俊朗容颜,那双剑眉斜飞,目光锐利的黑眸微眯,薄唇勾起一道冷淡的弧度,他似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避她?荒唐。”

  *

  “张翁还未到吗?”

  骤然啼叫的鸟雀声打断薛溶月的回想,她烦躁地睁开眼。

  自昨夜起,系统话语便如同夏日蝉鸣般聒噪,但眼下,纵使她仍满心愤懑,却也无暇再去咒骂命运的有眼无珠。

  正午已过,海棠园林的宴席终于开场,袅袅琴音飘过葳蕤盛放的海棠,与玄妙道观撞响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引得不少香客驻足。

  此时此刻,已越发临近她要落水的时辰。

  净奴捧着换好的香炉走进来,闻言欲出去打探,熟悉身影便已出现在回廊。

  将香炉归位,净奴低声提醒:“娘子,张翁来了。”

  张翁依旧一身靛蓝袍衫,提着一笼斗鸡,待家丁将人引进来,张翁用汗巾擦了擦脸上的热汗,未过多寒暄,便急不可耐介绍起笼中斗鸡。

  薛溶月不动声色打量着张翁。

  这次她的心思不在斗鸡上,自然一眼便瞧出张翁的心慌意乱,指尖不由摩挲着长鞭。

  她忽而开口:“张翁,多日未见瞧着您倒是消瘦许多,怎么还出了这么多汗,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张翁微愣,滔滔不绝的话语停下。

  薛溶月淡声道:“你我相交也有三年,做成过数笔生意,若是身子不适或是有为难之处尽可告诉我,我能帮你。”

  张翁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声音略有颤抖:“多谢娘子,不过是来时走得太快,汗一直没有下去。”

  薛溶月把玩手中长鞭,闻言停顿须臾,又道:“或是家中遇到了难处,也可告知我。”

  闻言,张翁心下一沉,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提着鸡笼的指头失了力气,险些摔了笼子。

  沉默片刻,他勉强稳住心神,讪笑两声:“劳烦娘子挂心,鄙人家中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

  薛溶月似笑非笑,口中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

  从如同梦一场的落水开始,积累起来的怒火在这一刻喷发,薛溶月闭了闭眼,突然挥鞭,在尖锐的破风声下,摆放在暖阁中央的屏风轰然倒地。

  薛溶月起身冷喝:“没有难处,也无难言之隐,那便是存了心要害我!”

  猝不及防,张翁被吓得连连退后,抬起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双眸错愕地看着薛溶月。

  反应过来后,他转身欲逃!

  与薛溶月打过这么多年交道,自然清楚她习惯简仆出行,只要跑出暖阁,便有生路。

  然而,薛溶月一声令下:“拿下!”

  暖阁瞬时响起细微声响,净奴领六名打手闯进,隐匿屋檐的八名护卫和家丁一同现身。

  这屋檐上竟然能藏什么多人?!

  张翁目瞪口呆,在满头大汉围堵下跌坐在地。

  包围他的二十人手持长剑短刃架在他的脖颈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些人甚至因为挤不到近前,只能踮起脚尖或爬上圆桌,见缝插针将剑对准他的脑袋。

  被这个阵仗吓得险些晕厥,张翁面容抽搐,因恐惧失声,更不敢再挣扎。

  净奴欲上前怒斥他,奈何人太多实在挤不过去,只得蹲下身子,寻到一隙人缝瞪他:“我家娘子待你不薄,哪次见你不是好酒好肉的招待,给你的酬金更是比旁人多出一倍有余,可你却如此不知道感恩,竟要加害于她!”

  抽出腰间长鞭,净奴狠狠甩向地面:“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在香炉中给我家娘子下药!”

  “再不如实交代,便立马押你去见官!”

  ……只是见官吗?

  张翁瞄一眼身前凶蛮的大汉,相信只要他敢妄动,就会被争先恐后割掉脖子。

  见官好,见官好啊!官府起码会留他一条性命。

  张翁脑袋嗡嗡作响,心跳得极快,在这紧要关头胡乱想了一通,忽而身子僵住,迟钝察觉出不对。

  “什、什么?下药?!”

  张翁终于找回声音,惶恐道:“这、此话何意?小人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给娘子下药。小人确实为了敛财还债,昧下娘子交付的高额银钱,用农户养得散鸡滥竽充数......”

  终于反应过来,张翁磕头喊冤:“小人教子无方,养出孽障,欠下柳家郎君巨额债款无力偿还,不得已做下这等不忠不义之事。可下药这等恶事小人万万不敢为之,还请娘子明察!”

  薛溶月蹙起眉头,忽而望向窗外。

  艳阳如碎金,平铺在水面,任由凉风吹散一江春红。

  湖中鲤鱼时而跃起,叼住一片艳红潜入湖底,水面荡起波光。

  老仆向临水亭行去,朝独坐亭中赏景的华贵夫人一礼后,上前附耳:“夫人,薛家娘子已经离开

  暖阁,朝园林这边来了。”

  徐氏端起茶栈,氤氲茶气遮住她的眸色:“那药......”

  老仆忙道:“药已下在香炉里,我们的人时刻在暖阁外盯着,并无异常,待薛家娘子一行人离去之后便立马潜进去查看,那药已经烧尽,香灰也处理干净,绝无万一,只待药效发作。”

  徐氏眉头舒展,叹道:“去找人跟着,莫要让她狼狈在路边。”

  老仆应声刚要退去,却又被叫住。徐氏眼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压低声音吩咐:“我儿不胜酒力,你去备碗醒酒汤,扶我儿前来歇息。记得,你亲自去。”

  老仆心领神会,躬身离去。

  待老仆远去后,徐氏捞起桌上的珠串,指尖轻轻拨动着佛珠,轻声念着佛经。

  鸟雀驻足在枝头啼叫,扰得人心神不宁。

  徐氏念罢心中仍是不安,只得双手合十,祈求佛珠庇佑。

  “薛女狐媚,引我儿卧床数日,身心憔悴,以成病疾,愿佛祖开恩,怜我身为人母的救子之心,让他得偿所愿了却执念,也算赎清薛氏女的罪恶。待她日后过门,我定不计前嫌,不再怪罪于她,好好待她.......”

  丝竹雅乐自水榭穿来,无限春光灿烂。

  簌簌海棠被风鼓动,碾落在地。

  徐氏指尖放在砰砰直跳的心口,始终放心不下,刚起身,便听前面湖水处传来阵阵喧嚣,走近几步,丫鬟惊呼——

  “快来人啊,薛家娘子落水了!”

  徐氏身形一顿,手中佛珠串陡然落地。

  她不可置信抬头看去。

  ***

  身为薛氏女,在长公主的席面上落水,自然非同小可。

  前来赴宴的贵女夫人聚集在碎玉阁,眼见连太医都被长公主召来,不禁面面相觑。

  长乐县主踮着脚尖,团扇掩唇,拉住从阁内走出的侍女:“落水的真是薛溶月吗?”

  “这青天白日,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

  见侍女应是,刑部侍郎张夫人感叹一二,抬眸见身侧交好的徐氏心神不宁,不由关切:“徐夫人,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徐氏猛然回神,下意识看向园林深处,却仍未见老仆身影。她越发惴惴不安,勉强勾起唇角:“无事,只是头有些晕,坐下歇歇便好。”

  张夫人闻言吩咐侍女倒茶,又将徐氏扶去廊下坐着:“今日真是不太平,前有秦世子带着家丁捉拿售卖禁药的胡商,现下,薛家娘子好端端来赴宴,却落水昏迷。”

  “禁药!”

  徐氏心猛然漏了一拍,脸色煞白几分。

  滚烫的热茶泼洒在手背上,她却无知无觉,讷讷道:“秦世子怎么会插手此事......”

  张夫人也颇感疑惑:“若不是今日前来赴宴时亲眼瞧见,我也不信。”

  “啪嚓”一声。

  茶盏自徐氏掌心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张夫人闻声看去,便见徐氏脸色苍白如纸,不等她询问,徐氏双眼一翻,摇摇欲坠的身子软绵绵瘫倒在地。

  啪嗒。

  御安长公主雍容华贵的身姿隐在屏风后,将白棋扣在棋盘上:“晕倒的倒还挺及时。”

  簪在发髻上的嵌红宝石金雀流苏随她举止晃动,御安长公主抬眼,笑意盈盈看向对座女子:“到你了。”

  薛溶月却没有对弈兴致,她心烦意乱,放下手中黑棋,行至徐氏身边。

  “沉不住气,说好陪我下完这盘棋再审她。”御安长公主见状无奈摇头。

  女官正俯身把脉,见薛溶月与御安长公主走近,起身回禀道:“徐夫人是惊忧过度,一时急火攻心,针灸过后便可苏醒。”

  薛溶月端详徐氏两眼:“何须这般麻烦。”

  说罢,拎起一盏凉茶,朝徐氏的脸泼上去。

  眼睫微颤,徐氏于恍惚间睁开了双目。

  覆在脸颊的指尖染上一手茶水,徐氏思绪仍未清明,抬眼打量周遭,正对上薛溶月那双饱含冷怒的杏眸。

  仿佛被人用冷水当头浇下,徐氏瞬间清醒,心跳如雷。

  御安长公主放下茶盏,询问:“徐氏,你身子可好些?”

  徐氏僵着身子跪下请安,不敢深思:“给长公主请安,臣妇身子已无大碍,多谢殿下关怀。”

  御安长公主颔首:“你骤然晕厥,本该放你归府修养,只是......”

  俯首在地,徐氏一颗心随着御安长公主的话语停顿而更加难安,唇齿发颤。

  “你可知罪?”

  轻飘飘的四个字在此刻却重如千钧,徐氏身子被无形重力压垮,瘫软几分:“臣妇、臣妇.......”

  御安长公主笑起来:“事到如今,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有狡辩余地?”

  “你想要嘴硬,可是你派出去的老仆和那道童却是个软骨头,尚未审便招了。”

  心头猛然被攥紧,徐氏看着被五花大绑扔进来的老仆和道童,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又晕厥过去。

  惊慌间察觉身前落下一道阴影,徐氏胆怯抬起头:“殿下......”

  却不想,再次对上薛溶月居高临下的目光。

  在这道不加掩饰、充满打量和恶意目光中,徐氏心乱如麻,更不免羞愤,她狼狈移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薛溶月冷笑:“徐夫人,我与你并无来往,更无恩怨,不知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我何时要置你于死地了!”徐氏脱口而出,更不知被哪句话刺痛,情绪激动起来,“更无恩怨?薛娘子,我为人母,如何能不怜惜亲子?!”

  话既说出口,便再无转圜的余地,徐氏破罐子破摔,红着眼眶怒道:“你可去看过我儿,见他如今消瘦如骨,可有过半分愧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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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穿书第一天就惨遭炮灰,戚秋哭着问:我还有机会吗?

  系统:可!稳住白莲人设,攻略男主谢殊即可。

  戚秋:……

  回望自己毫无撩汉经验的人生,戚秋深感窒息。

  好在戚秋很快就发现她的这个表哥是个实打实的直男男主。

  将眼瞎心盲的直男人设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仅对她拙劣的白莲表演视而不见,还对她蹩脚的撩汉把戏照单全收。

  戚秋窃喜,这把稳了。

  *

  自从撞见戚秋教训人后,谢殊就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表妹了。

  被人欺负明明已经抽回去了,一看到他又开始哭唧唧。

  ——哭还要靠洋葱水。

  为了探知她的真面目,谢殊表面维护,私下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观察着观察着他就慢慢发现,戚秋这么矛盾的行为好似都源于爱慕他。

  她试图用笨拙的把戏一点一点的讨他欢心。

  得出此结论后,谢殊的手狠狠一抖,在雪天站了一晚上。

  后来,于某阳光明媚的一天,谢殊和朋友亲眼瞧见戚秋拿刀捅人。

  ————又准又狠。

  一直深信戚秋是娇弱女子的朋友一哆嗦,险些瘫倒在地。

  而在颤颤巍巍地看向谢殊时,却见一旁的谢殊笑而不语。

  友人:……?

  谢殊微笑。

  别问,问就是心动。

  问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1v1+HE】

  【真直男vs伪白莲】

  【后期会换终极任务,由男主反追】

  【非正经攻略,小学鸡互啄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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