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兄弟俩却坚持要搜查大家的行李:“那玉佩是我家祖传的,我这丢了,咋和我爸交代?你们既然是警察,是不是应该先帮我们找玉佩,这些人的行李还得搜。”
“都不许走。”
李木:“这里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是贼,大家的行李搜过了,要是被贼惦记,丢了,这算谁的?”
男子道:“你们丢不丢东西关我什么事,我的玉佩丢了,我得找回来。”
李木:“那你丢的东西关我们什么事,你自己认栽。”
年轻的乘警被吵的头都疼了:“都别吵了,同志,理解一下,他东西丢了,我们身为警察,的确要帮忙找回失物,大家都配合一下。”
“我来搜,肯定不会弄丢大家的财务。”
李木都要给气笑了:“人民警察为人民,搞笑的吧,不占老百姓这边,站贼那边,怎么的,怕贼偷不着,帮帮他们啊?”
大汉:“你说谁是贼。”
李木:“你就是贼,你不就是想偷钱吗?装什么妆。”
大汉:“你他妈才是贼。”
李木:“我要是贼就好了,还特妈在这跟你废话。”
警察:“这位同志,我只是在秉公办案,还请你理解,把你们的行李都放到走道这边,让我统一检查。”
唐元元:“警察通知,你是不是应该先检查一下这两个人?”
“他们既然说自己丢了玉佩,那是不是应该先把玉佩的颜色,肌理,大小,花纹都化出来,否则,在坐的任何人身上带了玉佩,他们岂不是都能诬赖说成是自己的?”
“还有,万一他们要是本身就是贼,不存在什么玉佩,本身弄这出就是为了偷钱,大家的钱丢了,警察通知,你能分几分责任?是不是都应该给个说法。”
“最起码,是不是应该核实他们的身份地址工作,确定他们的身份?”
有人跟着起哄,“就是,这小妮子说的有道理,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对啊,就应该先核实他们,看着就不是正经人。”
那大汉急了,道:“俺是正经人,莲花县刘家村的,俺叫刘大胖,我家是杀猪匠,那一片都知道俺。”
“那玉佩是俺爷爷留下来的,我们一大家子都知道,警察同志,不信你就打电话去我们乡里问。”
唐元元和李木对视一眼,这两人竟然不是小偷。
警察就检查起大家的行李。
李木气的一张脸成猪肝色,压低声音:“艹,怎么办?”
这么贵的东西,要是叫所有人都看见,后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还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
有的小偷甚至会跳火车。
唐元元:“没关系,我有办法。”
很快,乘警搜查到唐元元和李木的麻袋:“麻烦请你们打开。”
唐元元:“抱歉,警察,我们这里面,装的是死人的东西,还是去乘警室打开给你检查吧。”
有人吓道:“靠,不会是死人骨灰吧?”
“看麻袋里面好像是盒子,没准还真是。”
“也太吓人了。”
“艹,看这两人看的这么紧,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这么晦气。”
乘警:“你们也太胡闹了,死人的东西怎么能带上车。”
唐元元:“抱歉,实在是没办法。”
乘警绷着一张脸:“走吧,跟我去乘警室。”
一路上,大家都避开唐元元和李木。
乘警一检查,却发现都是贵重货品:“你们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唐元元笑着道:“警察通知,我们是倒卖货品的,这些东西,加起来接近五万块,刚才,这些东西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后面能遭遇什么,相比不用我说,你也不能担起我们的损失对吧?”
“抱歉,麻烦借用你们的地方了。”
乘警也是没办法了,又严肃教育了一通他们在火车上点火的行为,罚款,唐元元也是利索的交了,面对警察的批评一句也不反驳,全部接着。
只要她们能在这待着,保证货物安全,这点罚款她很乐意交。
后面,两个人一路都在乘警室,在这里虽然没地方躺着,但是人放松,趴在桌子上就能睡个整觉,两个人反而轻松很多。
一路安稳回了玉城。
周薇和李木同款表情,说话都结巴了:“元元,这这,太贵了吧!”
把她卖了,都买不起一样。
面对天价衣服,她小心翼翼的捧着,深怕哪里磕着碰着,深怕损伤到一天。
唐元元看的好笑。
唐元元先给订了化妆品的客户打电话,之后又给厂长夫人家打电话,沪市大商场的巴宝莉,拇指大的极品珍珠。
厂长夫人不过半小时以后就和三个朋友一起到店里了。
正好,几个拿化妆品的客户也到了。
唐元元弄的也很正式,戴着白手套,桌子上特意铺上白布,这才打开珠宝。
拇指大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晃人眼的光泽,心灵和眼睛都一起被点亮了。
珠宝的贵气,戴在脖子上,被人注视的目光,足以叫人疯狂。
再加上沪市大商场的巴宝莉,玉城两百万的人口,还没有人穿过。
这种优越感,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的。
于是厂长夫人一个人就要了两件巴宝莉,其实珠宝她两件都爱不释手,都想要,只是另一个好朋友也看上了,于是她只能买了一套,又要了一只水钻发卡。
“小唐,这些,你算算账。”
唐元元飞速报了价格:“要四万六。”
周薇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提起来,盯着厂长夫人的嘴,就怕吐出来一个“贵”字。
厂长夫人却微微一笑:“我回去拿个存折,你是想我取现金过来,还是直接你在银行存上?”
唐元元那当然是想要存上,这么多钱放身上多不安全。
另外两件水钻发卡,也被收入囊中。
来拿化妆品的女顾客肉疼的抱着唐元元:“小妮子,你这店有魔力啊,你什么时候再去沪市?那珍珠,有没有稍微便宜一点的?”
“还有啥好东西,你给我带,给我打电话!”
她想要!
唐元元近期是去不了沪市了,她还有几天就要开学军训了。
“等国庆吧,国庆我指定去。”
“唉,那说好了!”顾客抱着唐元元的胳膊:“一定要去啊,我今晚回去,指定梦里都是大珍珠。”
大家都被逗笑了,厂长夫人的脖子抬的更高了。
唐元元直接让厂长夫人穿着衣服带着珠宝回去,周薇频频在门口张望,“她不会后悔了吧?”
“那可是四万六啊!”
“要是后悔了可怎么办啊?”
“元元啊,我这辈子也做不了你这生意,我要是拿这么贵的货,我连睡觉都没法睡,得一直担心。”
唐元元被她逗笑了:“我给你升职当店长,再找个店员,体会一把当领导怎么样”
周薇:“加人你不得多分一份工资吗?我忙的过来。”
唐元元:“这钱不能省,以后天凉快起来,来化妆的恐怕也会多起来。”
在周薇的提心吊胆中,厂长夫人的小轿车总算是来了。
四个座位,已经都满了,反正银行就在前面一点,唐元元自己骑车过去。
很快,四个人的钱款一转,唐元元憋了的折子又涨起来,变成了六万三千块。
店里,还有一万多块的化妆品。
唐元元揣着存折,找到徐小凤:“徐阿姨,我要买房,应该怎么买啊?”
徐小凤连着说了五个“妈呀”。
谁家孩子能这么挣钱啊!
她一个成人都自愧不如。
但她也知道,虽然唐元元这挣钱速度逆天,但那份辛苦和魄力,谁都没有。
挂上小皮包,就带着唐元元去了售楼处。
售楼员笑容满面的迎上去:“大姐,看房子啊?想买什么样的房子?”
徐小凤小道:“是这位小同学买。”
“?”
售楼员满脸问号,毕竟,唐元元看起来其貌不扬,人有点黑。
这小孩分明还是念书的年纪啊,真不是开玩笑嘛?
肯定是开玩笑。
“大姐,你说笑了,你是想给你闺女买嘛?”
徐小凤搂着唐元元大笑,这要是她闺女就好了。
这可是金疙瘩。
唐元元对楼房一无所知,售楼员在报了楼层价格以后,下意识就想选最便宜的顶层。
徐小凤告诉她,商品房金三银四,冬暖夏凉,但是,顶层的阁楼再便宜也不能买,因为热。
晚上热的人睡不着觉那种。
唐元元不死心,去顶楼感受了一把,啊,太热了!
要不选一楼吧,一楼凉快。
徐小凤道:“孩子,房子是一辈子的事,还是选个2楼吧,一口冬天没阳光也很烦,房子上不要将就,住舒服点,冬天能照到太阳,人的心情都不一样。”
唐元元被最后这句话说动了,就买了二楼,不过两室的户型已经没有了,只有三室的大户型,总价是两万两千,于是她又跑了一趟银行。
售楼员直到会计收了钱,还很疑惑,怎么还能有小孩买房的!
这家家长心可真大。
现在的房子,水泥地都是好的,讲究的人家就装修,不讲究的人家也有直接住毛坯的,马桶之类的都是现成的。
唐元元要是没见识过沪市的漂亮房子,对这种毛坯房就会很满意,但是她见识过了,就想让自己的房子漂漂亮亮的。
装修!
给自己装店的师傅手艺还行,人也不是偷奸耍滑的,唐元元就找他干。
这回的工期要三个月,唐元元反正马上住校,等的起。
现在的装修比起后世来,当然工序还是简单,算的上后世的简装,也就是弄水电,铺地板,刮墙涂漆,但在这个年代,别人还在住砖房,这种装修的房子就算是很漂亮的豪宅了,师傅还有两个徒弟一起干,四十天就能全做完,整体花费要两千块。
唐元元反正也交了住宿费,暂时要住校,也不急着住,爽快的付了钱。
唐元元又挑选了周薇大伯家的堂姐来当店员,周丽比周薇大几岁,前两年就结婚了,有了个女儿,是婆婆在带。
她也一直没正式的工作。
之所以选择周丽,是因为周家的家风好,上一辈不糊涂,处事公正,几房的关系也好,周丽爹唐元元也知道,说话在他们那一片很有分量。
家里给选的女婿一家也是靠谱人家,婆媳和睦,男人上进,周丽自己也是明白人,知道唐元元给的工资高,这份工作还轻松,也不会仗着自己年纪大几岁拿樵,学化妆盘货也很认真。
而唐元元预料的不错,这边,她的高档化妆品的确打开了她店的知名度,果然,朋友带着朋友,都是有钱人,做生意的,公务员,还有有钱人的二奶。
唐元元后补的20套贵货,也是陆续有人来买,她怀疑,都不用撑到国庆就得卖光了。
李木的情况却和她完全不一样,回来两天了,他手表还一块没动,他明明已经在店里贴上手表有货的字样,也跟来买衣服的顾客推销了,却没什么效果,焦虑的昨天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唐元元:“你先不要急,只要前头的销路打开了,后面自然就越走越宽了。”
李木:“我能不急吗,我钱都压在上面了,我做不到不急。”
唐元元:“这样,你先去砂轮厂门口摆摊试试,你这货比百货大楼卖的便宜,没道理卖不开,今天肯定能开张。”
李木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厂门口摆摊,到天都黑透了才回来。
人更郁闷了。
一块也没卖出去。
他连批发市场都去了。
怎么唐元元的化妆品一千多都那么好卖,到他这,一百五十块的手表卖不出去了!
“你说,是不是我卖的贵了呀?要不,明天我再降20,不,我降50块,指定能卖出去了吧?”
唐元元:“那你还挣个屁钱啊?”
李木:“我现在哪还想挣钱啊,我能卖出去回本我就阿弥陀佛了,看来,我是真没卖贵货的命。”
“我还是老老实实挣便宜钱吧。”
唐元元:“稳住,明天再试一天,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李木:“唐元元,你要是能帮我卖出去,我就真服你,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狮子头。”
唐元元不理解这个逻辑:“你这手表,好好的货,为什么就没人买啊?你有没有把手表摆出去啊?”
百货大楼最便宜的一支表也要卖200块,没道理卖不出去。
李木抓着头发道:“摆了,为了显的好看,我还特意驮了个桌子过去,铺上布,没马虎,看的人不少,都不买,他们担心坏了不好修。”
“我说了,我这手表一年以内也管维修,反正还是没人买。”
唐元元想了一下,百货大楼那边的确是有维修的。
她不自觉带入客户,工人一个月就两三百块钱,一块手表就是半个月工资,这是精贵东西,她要是在摊子上买,可能也会担心后面维修的问题,便宜这50块钱,也会衡量,到底值不值。
唐元元起身去李木店里转了一圈,两边货架上摆满的都是衣服,出去再看门头,也是老板服侍字样。
手表被摆在一张长条几上,盒子半开陈列,比起玻璃桌……的确显的不高档。
“李木,把你门头改了,再去卖玻璃的那订购百货大楼那种玻璃桌。”
李木:“我就剩一千块钱了,再弄这些,又得下去两百块,而且,我店里一天就能来那些人。”
唐元元:“你想想,你拿货已经投进去五千了,你想不想回本?”
李木当然想,就是现在手表一块卖不动,还要继续投资,他心慌:“我就怕弄上了还卖不出去,那我不是更亏吗。”
又是这死出。
唐元元:“你打架的时候,比你壮的汉子都不怕,怎么做点生意一天到晚怕这怕那的?”
李木:“打架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拼命,可钱不一样,钱没了就挣不回来了。”
唐元元给他一个白眼:“钱比你命还重要啊?”
李木没有任何犹豫:“那当然。”
唐元元:“李木,做生意没有人能跟你保证赚钱,我只知道,我想卖货,我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卖货,如果你总是这样想,那你不适合做生意。”
李木抓住唐元元的衣服下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你别不管我。”
唐元元不由得也审视自己的店,她现在的店主营业务不仅是衣服,还有彩妆,为什么不一起亮出来呢,也应该一并改了门头。
还有就是,自己也应该定制一个化妆镜,弄一片正儿八经的化妆地方出来。
唐元远就和李木一起去重新定制了门头,自己又去龙凤家具城看梳妆台,欧式的白色梳妆台,抽屉上都带着个小狮子头,整圆的硕大镜面,放在店里,感觉店都亮堂了起来。
这种老房子,不管是进深还是宽度都足够大,唐元元在店里转了几圈,直接把衣服货架往前面移,梳妆台贴着墙面摆放,再把沙发摆了过来,这种白墙还是不够漂亮,又跑去定制窗帘的地方,后面的墙都定制垂地的布,这样给人一种漂亮的公主房的感觉。
又找目光定制货架,口红眉笔都摆在架子上,比从袋子里拿出来好看多了。
做好这些事,唐元元又想客源的事。
自己的店现在名头打出去,是因为彩妆,那么手表的消费群体怎么定位?
她一时间想不出来,就去百货大楼看看,恰好,一对母子在买手表。
孩子马上要去念大学了,没有手表怎么行呢。
唐元元的思路一下就打开了。
说到底,他们的店比起百货大楼,知道的人还是太少了,有的人根本不注意到这边。
名片!
沪市那边的生意人,都会给她们塞名片,她是不是也可以给老百姓塞名片?
比起工厂,城里住楼房的人才是更富裕的一部分啊。
是她们固定住了思维,厂里人多,就总是朝那边跑。
这一个又一个住楼房的人才是更大的消费群体啊。
这个年代电脑还不普及,更没有随处可见的广告公司,唐元元就拉着李木去印刷厂定制了名片,加急,定制一千份名片。
次日傍晚两人就拿到了名片,去各个小区发!
没人的就插门缝隙里。
名片上写了店地址,唐元元的宣传语就是以化妆为噱头,你想拥有杨钰莹一样的同款妆容吗?兰草服饰彩妆。
李木这边的就是学生凭学生证购买手表,可以便宜10元钱。
次日,果然陆陆续续就有人拿着名片过来。
李木那边售后修手表的工具什么的都摆上了,给人看着就是有保障的,手表也精致的摆在玻璃柜里。
前面还有衣服可以选择,到了晚上下班,这一天就卖出去15只手表。更不用提附带的卖的衣服,营业额也是翻了三倍。
李木笑的嘴巴裂到耳根:“唐元元,还是你有招啊!”
“走,去国营饭店,我请你吃大餐。”
不吃白不吃,唐元元当然去。
她现在店里推出来画彩妆3元,今天好多人化妆,之前在厂里没怎么卖的动的睫毛膏和粉底都开始走了,夏天的衣服也带动了很多,三个人今天都忙的手酸腿麻。
唐元元也招呼周薇和周雅一起去,后面她要去上学,这两人的工作恐怕也轻松不了。
李木就把黄婶也叫上了,5个人,凑满了一张桌子。
黄婶满脸都是惊喜:“哎呀妈呀,这工作可太幸福了,跟人说说话就中,还能吃上国营饭店。”
狮子头好好吃啊!
周薇和周丽也是笑,是啊,工资高,说说话,化化妆,还能吃国营饭店。
太满意了!
李木又给黄婶夹了个狮子头,“黄婶,咱也要开始学习了,学习修手表,我先对着书学,学会了教你。”
黄婶:“……”
天哪,她最不会学习了!
李木当然也没指望黄婶能把修手表学*会了,最起码简单的问题得处理,不然他手表这一行可做不长久。
吃了晚饭回到家,李木破天荒的没有看电视,而是翻开手表批发商给的维修书,拆手表,学习。
唐元元这边照旧是看书。
这样,第二天,两个人都去一中报到,军训了。
对许多人来说,军训是个很苦的事,唐元元这一个暑假都在赚钱,不是奔波在火车上,就是去各个厂门口摆摊,军训对她来说,算不上苦。
令她意外的是,唐安竟然跟她分在一个班,倒是李木,他是拖着尾巴进来的,分在隔壁班。
不过,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彼此都当彼此是空气。
在太阳下站了两个小时之后,忽然,唐安昏倒了。
教官都无语了,全班,29个女生都好好的,他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昏倒了,要不是他脸色发白,教练都怀疑他是装的。
“唐安同学,你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抱歉,教官,可能是贫血。”
教官摆摆手,叫唐安在树下歇了歇,免了他的军训,于是全班都知道,唐安有贫血,身体不太好。
唐元元只过自己的日子,白天军训,中午和晚上都去店里,这几天的生意持续都好,衣服也卖的不错。
李木那边手表也以每天十几只的速度在走,这个速度,不到国庆,他的手表就得卖完了。
一转眼,七天军训过去,唐元元总算脱下军训服,正式开学啦!
开学前一天,她特意去百货大楼,给自己重新置办了一套行头。
换了自己的二八大杠,买了漂亮的女士捷安特自行车,书包,方口小皮鞋,白色的蕾丝公主袜。
次日一早,她早早起床,对着镜子,给自己编了个漂亮的头发,再夹上水钻发卡,手腕上一只女士手表,另一只手上是珍珠手链,整个人都洋气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点偏黑,但是她五官好看,尤其一双眼睛很大,而且这时候大家都不是特别白,也没有特别追求白的概念,并不是一个缺点,所以看起来还是很漂亮,人靠衣装,一点也不错。
李木:“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你还有这么文静的样子呢。”
“……”好想给他一脚。
李木围着捷安特转了三圈:“阔了阔了,这一看,就是老板派头。”
唐元元不理会李木的揶揄。
她这么打扮,一来是为了好看,还有一方面,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店。
她店里还有不少女孩子的裙子呢,一中的富家女可多,这也是给自己拉生意嘛。
唐元元去的早,领了书本,就挑最前排的位置坐下,果然,就有女生问起了她的裙子。
这种款式还没见过,一般人的裙子领口就一个边,可她的衣服领楼垂在后背像是一块毛巾那么大,滚了蓝色的边,裙摆的褶花也好看,再配上脚上的袜子和皮鞋。
就好洋气啊。
唐元元给她一张名片:“是这家店的衣服啦。”
百货大楼边上,那学校骑车5分钟就到了,一定要去看看,几个同学都看的很喜欢,准备放学了,缠着妈妈带她们去买。
第一天主要是领书,寄宿生分宿舍这些琐事,大家主要是说话聊天来着,唐元元穿的不俗,花又不多,但一开口,就让人很舒服,给人一种很稳重的感觉,所以,很多女生都自然的觉得她家境好,也喜欢和她说话,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当中都很欢迎。
倒是唐安,穿的衣服依旧很破,布鞋,即便有高分的成绩加身,是班上仅有的5个免费生之一,还是没引起多大的波兰,因为他的穿着实在是太减分了。
不如那些城里的男同学,回力鞋,合身材的球衣球裤,手里拍着篮球,看起来朝气满满的,他们还开朗。
不过,唐元元见到了老熟人,是余芳芳,不过她的分数不够,是厂长夫人花钱买进来的,学号在班上倒数。
能在这里见到熟人,余芳芳也很开心,就和唐元元做了同桌。
余芳芳不住校,唐元元住校,把自己带过来的被褥放进宿舍铺好,高一的新生活就开始了。
这个时候的住宿条件还不是太好,一个宿舍摆了上下八张高低床,住16个人,到了午饭时间,唐元元也随大流,和同学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现在有钱,也不亏待自己,像蒸鸡蛋,韭菜炒鸡蛋这些蔬菜都毫不客气的买一份补充营养。
唐安却只打了两个馒头和一份免费的汤。
在一中,少有这种家庭条件的孩子,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那个唐安军训昏倒,原来是家里穷,吃不起饭啊。”
“这家家长都不管他的吗?难怪穿的那么差,连吃饭都吃这么差啊。”
唐元元低头吃饭,全当没听见,却有人不放过他。
“唐元元,你自己吃好穿好的,挣了那么多钱,连你弟弟死活都不管啊?”
是唐安的小伙伴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