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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第57章

作者:度迢迢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05 KB · 上传时间:2025-09-05

第57章

  这样的他, 当真有心理障碍么?

  玉梨想从马上翻下来,但身躯僵硬,一时动弹不得。

  后头静羽和喜云已经下马, 静羽下马就跪在道旁,看不清神色,喜云想朝她而来, 被暗卫拦住。

  喜云吓得面无人色,被暗卫逼回去,也撑不住跪在了静羽旁边。

  玉梨独自坐在伏地的夜枭身上, 后背冷汗阵阵,但她还清醒着,至少她不是要逃跑, 她是计划去找他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像是要走。

  玉梨转向谢尧。

  光线昏暗, 除了他的锐利冷眸, 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端坐马上不动,没有要下马朝她走来的意思, 显然不是以她熟悉的身份来见她。

  “我是要去找你。”玉梨仰头看着马上的人。

  谢尧轻笑一声,“是么?”

  他不信。危险的气息笼罩而来, 玉梨胆颤了一下,浑身忽地有了力气, 挣扎着从马上下来。

  想朝他走去, 但夜枭忽然站起来, 踏着欢快的脚步到了谢尧身边,与他□□的马站在一起。

  谢尧抬手抚它的鬃毛,夜枭晃晃头打了个响鼻。

  玉梨浑身僵硬, 没能抬动脚步。

  “还站着做什么?”谢尧牵着夜枭,朝她说话。

  仍旧没有要下马的意思。

  小巷里静谧,暗卫跪了一片,静羽和喜云伏跪在地,颤抖不止。

  玉梨最后望一眼他,用这样的方式揭开一切,也未尝不可。

  玉梨垂下头,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她很是生疏,连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就这般直直垂在身侧,膝弯软下去。

  因着整条腿都酸痛无力,跪得有些重,疼得她呼吸一紧,学着静羽的姿势,伏身叩拜,“草民宋玉梨,拜见摄政王。”

  马蹄忽然杂乱起来,脚步声如风一般到了她面前。

  “起来。”两个字似卷着风暴从他的齿缝里挤出。

  玉梨不动,“我不是要离开,是想去寻我的夫君,请王爷莫追究我两个侍女的过错。”

  谢尧蹲身在她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准了,起来。”

  听得此话,玉梨心里复杂至极,他放过了喜云静羽,如同恩赐般的语气,是认下了他摄政王的身份。

  揭开了身份,该是个开始,但与她原先设想的他亲口告诉她的情形大相径庭。

  是她追着不放,是她要做的这一切,但如果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她好像真的承受不了。

  玉梨伏身在地,肩头忽然颤抖起来。

  谢尧放在膝上的手早已捏得骨节泛白,听得她隐隐啜泣,心口似被捅穿了,剑刃翻转,搅碎成泥。

  他强忍着,缓缓起身,示意喜云和静羽过来,那两人竟然吓得不能动弹。

  身后再也没有人能依靠了,只剩下她自己,玉梨闭眼良久,暗暗擦去眼泪,深深吸气,对着面前的脚尖,低声道:“谢王爷。”

  她觉得听起来还算平静,就如她死灰般的心情。

  说完就想要起身,但身上酸痛僵硬,她停了停,强撑着直起腰。

  未等她抬起头,一股大力忽然将她席卷,冷冽的幽香充斥鼻腔,沉重的力道包裹她的肩背和后脑。

  谢尧半跪着,紧拥着她,闭眼贴着她的额头,“这就吓到了?”

  玉梨的眼泪簌簌掉落,落在他的衣襟上,打湿了龙首。

  他是故意的,用这样的方式震慑她。有意让她认清楚强弱尊卑,莫要做不自量力的事。

  玉梨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默默哭泣。

  谢尧胸口被烧得滚烫,把她抱得更紧,外面不好久待,想把她抱起来,她浑身卸力往下滑去,双手握成拳抵着他胸口,“我能走。”

  谢尧浑身僵硬。

  玉梨自他怀抱里退出来,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谢尧单膝跪于原地,眼睁睁看她走开,到静羽和喜云面前,把她们拉起来,原路回了谢府。

  巷中暗卫寂静无声,连呼吸也微弱,谢尧却觉混乱嘈杂得震耳。

  近来反反复复的决定来回拉扯,原本拿定了主意不见她,直到告诉她他将要登基,但没忍住回来见她,仅仅是与她亲热一会儿就失控。

  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回宫后一切如常,夜里却全是她为了见他练习骑马的画面。

  她心里有他,他值得,回来取悦她,可她唤他一声明晏,触碰他,他又失控了。

  纵容和掌控,他都把握不住。

  方才将朝堂尊卑,夫尊妻卑这一套拿来,以为会有效。

  仍一败涂地。

  一想到方才她在想什么,他就魂不附体,近乎本能地想用杀人来解决一切。

  可他理智尚存,杀人只会彻底将她推远。

  此生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是什么滋味。

  谢尧站了一会儿,夜枭忽然走了过来,夜枭陪着他上过战场,他才放心给玉梨驱策。

  夜枭走到他身旁,用身侧蹭了蹭他,他站起身,看见了绑在马鞍上的包袱。

  打开来看,全是银票。

  谢尧眸中混乱撕扯瞬间化为冷沉,眼底卷起一阵风暴,但很快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明月居。

  玉梨坐在厅里,喝了几口茶。

  一旁静羽和喜云惊魂未定,玉梨给她们也倒了茶,但她们都不动。

  喜云有好多话想问静羽,但不敢当着玉梨的面说。

  玉梨面色苍白,眼眶泛红,连说话也没了力气,雪咪自外头走进来,在她脚边转了转,跳上她的膝头。

  玉梨没有动弹,雪咪喵了一声,卧在了她的腿上。

  玉梨回过神来,摸了摸雪咪的头,“闹了这么久都累了,快洗漱了休息吧,今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往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喜云终于问出口:“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今日的场面着实把她吓到了,那么多黑衣的护卫,个个都像能拧断她的脖子。

  谢公子也似换了个人,更加让人不敢直视,玉梨对着他下跪,她才觉得极其不对劲,他一定不是普通富商,他是权贵,而且玉梨和静羽都是知道的。

  静羽缄口不言。

  玉梨告诉了他,“他是摄政王。”

  喜云惊骇。

  玉梨想安慰她几句,但一时想不到可说的,眼下的情形,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或许,只有把她们都放出府去才是最安全的。

  雪咪忽然站起来,跳下玉梨的膝盖,站在桌边望着假山。

  玉梨三人都看过去,深紫盘龙袍自假山后晃出,三人都惊怔了一瞬。

  雪咪飞快窜走,静羽下意识要跪,喜云僵在原地,玉梨也无法动弹。

  谢尧走近,脸色冷得骇人。

  “你们先去忙。”玉梨道。

  喜云先反应过来,拉着静羽的手,在谢尧进门之前碎步跑了出去,沿着回廊绕出明月居,外头站着几个暗卫,正与他们面对面撞上。

  “二位请随我来。”暗卫出声相请,静羽还算平静,喜云却觉死到临头。

  两人被分开带走,消失在夜色里。

  正厅。

  灯光大亮,熟悉的人和场面。

  玉梨该问他是否吃过饭了,但今日她没有说话,不知如何面对他,眼神落在地上,看也不看他。

  连着学了两日骑马,好似耗尽了力气,她觉得累极了。

  若地位卑下,柔弱顺从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不能过,只是回到初见的状态而已。

  玉梨觉得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在这小院子里,她照样可以过得舒心自在。

  但她做不到卑躬屈膝,眼下也摆不出职业假笑,摆烂,躺平,就这样吧。

  玉梨垂眸看地,谢尧的衣角出现在她视线里,她也无动于衷。

  谢尧坐在她身旁,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告诉我,来寻我,带那许多银票做什么?”

  玉梨动了动眼睫,平淡回他,“本想今日你若还是不出现,我就离开谢府,再也不回来了。”

  眼下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他出现了,虽然是意想不到的发展方向,但显然,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玉梨情绪低落,说完这句就不再多说。

  谢尧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玉梨也没有挣脱。

  过了许久,她觉得累了,动了动手腕,“我困了。”

  “再等半刻。”谢尧道。

  玉梨心生反感,如何也压不下去,

  垂着头呢喃道:“在你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

  谢尧无言。

  玉梨再也撑不住了,她心堵心痛,她也病了,不惯他了,她用力挣手腕,撼动不了就去抠他手指。

  抠不动,他也不说话,玉梨气得急了,怒道:“你说话啊!”

  “你的嘴长来只是吃饭的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话的样子很霸气?”

  “你是摄政王怎么了,摄政王就可以欺负人?”

  “你要是有病就好好治,没病就控制好你自己,别动不动发疯!”

  谢尧呼吸重了,玉梨理智回笼,转头看向谢尧,见他脸色深沉,眼里却复杂至极。

  尽是她看不懂的东西,即使看明白也分不清真假。

  玉梨顿了顿,他没说话,用力挣他的手,挣到发疼发红也不停。

  “放开我。”玉梨定定看着他,满是疏离和坚定。

  谢尧眼中坚硬终于破碎,松开她,站起来。

  玉梨被他的神情惊了一跳,想到了他拿刀让她捅他那晚。

  他没走开,她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他蹲下身,扶着她的椅子扶手,仰头看着她。

  “我当你是我的命。”他看着她,目光好似温和,又好似带着利光。

  “我不说话,是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我是摄政王,可以欺负天下人,但不该欺负你,是我错了。”

  为了证明他的嘴不止可以进食,他一一解答她的问题。

  玉梨沉默无言。

  谢尧收回圈椅上的手,仍旧握着她的手腕。

  心里痛楚,与刀绞无异,想让她用刀捅自己,但心知她不会捅,反而会觉得他疯得没救了。

  他轻笑一声,半蹲的膝盖触地,另一只也放下去,在她面前跪下了。

  玉梨惊吓得想跳起来,然而手腕在他手里,被箍得极紧。

  “摄政王谢尧,拜见摄政王妃。”

  他俯身垂首,额头放在了她的膝头。

  身着盘龙袍,刚刚还高高在上睥睨天下,自始至终掌控着她的一切的人,跪在她身边。

  玉梨不觉得解气,也不觉得痛快,她颤抖不停,几乎快哭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听得她说害怕,谢尧仰起头来,勾出个发颤的笑,接着说:“往后我每日都会回来,绝不会留你一个人,请王妃不要想着离我而去。”

  看他嘴角颤抖,眼底却有着濒临崩溃的狂热,玉梨生怕他拿出刀来要她捅他。

  不能再刺激他了,就这样吧,暂时搁置,只要他不发大疯,不乱杀人,也还能过。

  玉梨深呼吸几口气,平复了些颤抖,“好,你快起来。”

  谢尧不动,仰首道,“要抱。”

  方才他抱了,她没接受,大概是这点刺激到他了,就像先前她不理他一样,可这还不是他自找的。

  玉梨叹了口气,她本来就不喜欢吵架,吵起来揪着细节就没完没了,说很多刺伤对方的话,何况是跟谢尧这种,又强势又疯的人,吵赢吵输都没有意义。

  玉梨无奈,“那你先放开我。”

  谢尧没有要放的意思。

  玉梨要气笑了。

  俯下身贴了贴他的脸,“好了吧?”

  谢尧愣怔,手上终于松了。

  玉梨拉开他的手,把椅子往后蹭,蹲身抱他,感觉到他的心跳巨快,心里叹气,拍了拍他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听我说,脑袋放空,什么也别想,深呼吸,深呼吸。”

  玉梨如此说,自己也这么做,效果很好。

  渐渐平复,但谢尧呼吸还是急促,玉梨又说,“想想蓝天,天上有白云,地上有缓缓流动的大河……”

  玉梨说了会儿话,把谢尧扶了起来。

  他看起来正常了,玉梨顿时被疲乏淹没。

  “我今天好累,我想睡觉了。”

  谢尧嗯了一声,眼神落在玉梨脸上,看起来平静了,精神正常了。

  玉梨再没有心力管他了,对他笑一笑,转身回了卧房。

  玉梨刚进卧房,一个黑衣暗卫无声无息现身,递了两张纸在谢尧手里。

  谢尧打开扫过,一张是喜云的供词:夫人不是想去逼摄政王要名分,只是想与他道别。银票?难道陪了他这么久,带些银票都不行么……求王爷别治夫人的罪……

  另一张是静羽的:夫人想出去找公子,带银票是想着,若公子不出现,就离家出走。

  谢尧面无表情:“把她们放了,一个字不许泄露。”

  暗卫领命离去。

  

  玉梨沐浴睡下,身心俱疲,谢尧还在净房,这样的情形跟先前的生活一样,他也说了以后都会回来的话,至少是回到了这次因为叶未青发疯之前的生活。

  那之前他每日都会回来,虽然话很少,但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床事上偶尔有些出格。

  但其余时间是个很好的丈夫。

  听着浴房的水声,玉梨觉得久违地安心,已经给他留好了灯,空出他的位置,侧对着外面,合上眼,片刻就睡了过去。

  夜半,房中漆黑。

  半梦半醒间,软热的吻在身上密密落下。

  玉梨困极了,她身体沉重,不想动,也不想做。

  脑海里闪过昨晚他摸回来,却只给她舔了个半死,自己发疯跑了的情形,又好笑又无奈。

  察觉他的吻往下滑去,玉梨想夹住腿,却被他的手掌撑开了。

  “别弄我了。”玉梨只清醒了一半,话也说不清楚,含糊道,“进来吧。”

  滚烫的身躯离开了一瞬,玉梨以为他是就要按她说的做了。

  困意让她脑袋断片了一会儿。

  被冰冷凉意激得清醒过来,玉梨大口喘息,盯着跪立在她身上的人,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夫君?”

  “玉梨。”

  他的嗓音沙哑,如含着铁砂般,滞涩晦暗。

  “什么东西?”玉梨嗓音颤抖,想动想退,却好似石化了,动不了分毫。

  “别怕。”他伏身下来,亲了亲她的脸,“你见过的。”

  玉梨想起了很久之前在珠宝店见过的柱状玉石。

  以假乱真,但冰冷没有温度。

  玉梨不喜,加上谢尧的状态,她魂儿都快飞走了,冷汗一阵阵往外冒。

  “为什么用这个?”

  “夫妻情趣。”

  玉梨分不清他是真当情趣,还是夜半发疯,可她清楚自己的感受。

  “我不要,我要你。”

  谢尧停滞了片刻。

  “我不好。”

  这三个字说得很是平淡,仿佛陈述事实,并无多少波动。

  玉梨心里一沉,难道他当真自卑?

  他是摄政王,分明有着睥睨天下的傲然,怎么可能自卑?

  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脑中闪过他在溪合县的模样,玉梨觉心似针刺,比他发疯还让她难过。

  “不……”玉梨呼吸不畅,他动作未停,但她丝毫没有欢愉可言,“夫君,明晏,我不喜欢这个,我只要你。”

  谢尧把她按得更紧,手掌却在颤抖。

  玉梨语带哭腔,“把灯点亮,让我看看你。”

  谢尧好似无动于衷,只有他的呼吸如烈风,灼烧着她,但其余地方皆是冰冷。

  玉梨想抱他,碰他,他压着她,捆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舒服,他用尽方法,竟让她渐渐失去了理智。

  末了。

  他紧紧抱着她。

  玉梨哭了一会儿,昏睡了过去。

  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身体又晃动起来。

  后背有带着湿意的皮肤紧贴碰撞。

  呼吸喷在耳后,温度和味道都极其熟悉。

  玉梨睁眼,屋内有极淡的晨光,往常该是他起床出门的时候。

  玉梨去摸他,他没再把她推开。

  只是忽然把她翻过来,他也翻身起来,“玉梨,看着我。”

  他居高临下,暗淡的光线落在他的眉目上,侧颜上,肤色泛着暖光,还有些晶亮的汗水,神情深邃,垂眸望着她的眼睛,满是不可一世的傲然。

  玉梨直直看着他,他送了下腰,不是冰冷的道具,是他自己。

  天亮了,他又行了。

  玉梨想笑,连动嘴角都没了力气。

  似乎是嫌她反应太过平淡,加了些力道,玉梨娇哼出声,他才满意了些。

  拉着她的手,贴着他如沙丘般起伏的身躯滑动,滑到嘴边,含着她的手指,伸出舌尖一一扫过。

  玉梨颤了颤,他仿佛受了鼓励,换了另一只手做同样的事。

  又把她拉起来,紧紧贴着。

  玉梨毫无力气,无法配合,但他双臂的力气似乎用不完。

  深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颈侧,锁骨。

  非要把她的手臂拉起来,环着他的脖颈,滑落几次,拉起几次。

  天色越来越亮,天光透过床帐落在身上。

  玉梨受不住了,在他耳边呢喃道:“你快迟了。”

  “他们等得。”他胸腔震颤,似从肺腑透出的志得意满。

  玉梨咬着唇,想笑笑不出来。

  ……

  谢尧离开时,玉梨再次昏睡了过去。

  睡到过了晌午还没醒,喜云担心她饿坏了,来给她送吃的,叫醒了她。

  玉梨醒来后,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下不来床,四肢根本动不了,一动起来,手臂和双腿就似要断了,腰背更是直不起来。

  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都是运动过度导致的。

  但她也真的饿了,费力爬起来,穿好衣服,用了饭后缓回了半口气。

  玉梨看着正厅的门,忽然问喜云,“屋里的门窗能不能锁死?”

  “啊?夫人要把,那位锁在门外吗?”喜云很是纠结的样子。

  看来不是很行得通,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么?

  玉梨按了按额头,看看外头似火骄阳,撑着去了书房。

  喜云帮着备好笔墨纸砚,玉梨把她支走。

  在信纸上写下:谢尧,你个狗东西。

  划掉。

  又写下:谢明晏,你再讳疾忌医,我不要你了。

  又划掉。

  停笔半晌,玉梨终于落笔:夫君展信安……

  写完了信,玉梨让静羽找来蜡封,仔细封好,又让她帮忙找来松鹤。

  松鹤来得极快。

  玉梨对他笑道:“这是我给摄政王的信。你亲手帮我交给他,帮我告诉他,他要是不在白天回来,晚上我就锁了门窗不让他进屋。”

  松鹤顿了顿,奋力压住唇角,维持面无表情,接下信应是。

  松鹤出了谢府,进了皇宫,一名暗卫忽然追来,递来一封信:“夫人说前面那封销毁,递这封去。”

  松鹤接过。

  紫宸殿。

  政事堂诸位肱骨大臣正聚集在一起议事,崔成壁也在里头。

  松鹤也不管里头在议论何事,拿着两封信,走进去,附耳对谢尧说了玉梨亲口说的话。没有提到销毁信的话。

  谢尧顿了顿,接过两封信,当场撕开第一封。

  入目是玉梨的笔迹没错。

  一行行看过去。

  夫君展信安:

  相识至今,你我从互不信任,到相敬如宾,已是走得极是不易。

  后来发生过误会,好在都冰释前嫌了。

  你通情达理,允我出府做生意,给我坚实的支撑,我很感激你,依赖你。

  可我深知,你并不似表面那样坚强,但也不似你偶尔表现的那样脆弱,近来你行事前后不一,颠三倒四,我愈发摸不着头脑。

  我猜想你定是年少时受过不公的待遇,导致心理产生了创伤,先前我不敢问,只是一味地暗示你,安抚你。

  现在我应当是受不了了。

  我就想问问,谢明晏你到底有没有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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