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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家没有余粮啦 第225章

作者:芒鞋女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22 MB · 上传时间:2025-09-03

第225章

  岭南前年攻进戎州的,那会儿干旱,百姓们忙着逃荒和自相残杀,别说岭南了,天下任何一州都能轻松拿下戎州。

  可如果不是灾年呢?

  百姓们身子硬朗,亲戚关系和睦,邻里没那么重的私心,岭南压境,官府弃城而逃又何妨?数十万百姓还怕击退不了苦寒之地出来的黑头子?

  直白的说,岭南能顺利盘踞戎州近两年是因饥荒导致戎州折损了太多人的缘故。

  想赢岭南,多多招揽人就行。

  这么一想,赵广从想立国的心情更为迫切,“三娘,你要实在拿不定主意就回谷问问你四爷爷如何?他和里正打了几十年交道,肯定知道得更为详尽。”

  说话间,李解回来了,低着眉和梨花回话,“他们共二十三人,说是看咱有老弱妇孺猜咱不是坏人,想跟着咱寻个安全的地落脚。”

  赵广从拧眉,“为何不去益州?”

  “怕走戎州人的老路。”

  荆州是怎么对待戎州人的人尽皆知,现在他们成了难民,怎么敢奢求益州善待他们?

  李解问,“咱要带着他们吗?”

  “带着吧。”梨花直言,“与其让他们鬼鬼祟祟跟着,不如正大光明拉拢过来。”

  李解转身回去,梨花又叮嘱,“给他们讲讲规矩,不依的杀了。”

  李解步伐一顿,余光瞟向四周的人,担心她们觉得梨花杀人不眨眼。

  人群里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讨好的说,“十九娘也是为我们着想,眼下他们有求于咱都不依咱的规矩,日后不定怎么嚣张呢。”

  益州城不就这样乱起来的吗?

  守城官兵严格盘查后放进城的难民都在城里胡作非为,不敢想象那些进不了城的难民何等恐怖。

  她嘴角泛起苦笑,“这世道,谁一时心软谁死得快。”

  而且她们之所以背井离乡不就是荆州人害的吗?怎么可能同情那些人的遭遇?

  李解头也不回的去了,没多久领着一对容貌相似的汉子回来,他们脸上扑满了灰,身上的布料像是从戎州旧城里那些驱邪的布条上扯下来的,浑身上下透着落魄。

  他们和梨花说话时,她们漫不经心的凑上去。

  “在下姓汤,小娘子唤我汤九即可,这是我外甥董大,岭南要打荆州的消息传开后,我们全家意欲去荆州城避难,途中改道戎州,还望小娘子收留...”

  梨花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插满狗尾巴草的草帽上,“你读过书?”

  汤九郎不惊讶梨花一眼看出来,“是。”

  “是秀才吗?”

  汤九郎不明所以,却也老实点头。

  梨花心下微惊,面上仍不动声色,“中途为何改道来戎州?”

  众所周知,戎州沦为岭南的地盘后最为凶险,谁会想到来戎州避难?

  汤九郎拱手,“戎州境内多山,岭南占据戎州没多久就攻荆州,肯定不曾仔细搜山,所以我们只要寻到一处隐秘的山就能活了。”

  “益州也有山。”

  汤九郎从善如流,“但荆州难民全往蜀国去了,眼下瘟疫横行,活人才是最危险的。”

  这些在逃难的路上他就跟全家人说过,戎州看似凶险,实则比蜀国安全,蜀王虽重视科举,但立国时间太短,根基不稳,不知一味的收留难民不是好事,他们要是去了,仍提心吊胆的提防难民罢了。

  与其那样,不如来戎州。

  许是逃得早,穿过西陵县进山,沿着山脉南下进竹溪县都不曾碰到岭南人,甚至整个戎州境内都不曾找到活人的踪迹。

  他们顺着河流往上,想找块离水源近的地安家,偶然间发现了隐藏在草丛里的茅坑,他猜山里有人,犹豫要不要进山,到戎州旧城附近看到整齐的庄稼苗时,想看看庄稼地延伸到哪儿,谁知等来了梨花她们。

  她们如蚂蚁成群似的走在山路上,队伍不急不缓。

  休整时,还有人拿着锄头竹篾建茅厕,极为悠闲。

  他虽不知戎州为何没有岭南人,但看到梨花她们时,他知道必须跟上来。

  这帮人从益州城方向而来,既有士兵又有老弱病残,目的如此明确,必是早就探查过戎州情形了。

  “请小娘子收留...”他屈膝要跪,梨花伸手拦了下,“后面的都是你家人?”

  汤九郎点头。

  他是正月过后带着全家逃出来的,那会儿虽有两州要开战的消息却没多少百姓讨论,因为比起荆州,百姓都觉得岭南会先打益州,因为益州经历地动后折损了许多人,岭南没必要舍近求远舍弱求强。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竭力说服家人离开。

  原想去荆州城投靠朋友,谁知关卡前的官兵看了过所却不让他们过,愈发觉得不对劲,这才赶紧来了戎州。

  知道面前的小娘子能救他们,他也不藏着捂着,将全家为何逃难的事儿说了。

  四周的人唏嘘,“你们二月就出来了?”

  那时她们在干什么?城里的积雪刚融化,但天儿仍是冷,她们窝在家,全靠官府给的救济粮和柴火过日子,对接下来城里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读书人难道真比她们聪明?

  “你咋知道岭南要打荆州?你不怕自己猜错了?”

  那样的话,他们此番来戎州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汤九郎晃了下脑袋,微弯的脊背忽然挺直了,“两军交战,粮草先行,岭南挖了荆州的粮仓,不是为打仗做准备是什么?”

  荆州王未雨绸缪,早料到会有战事,提前在行军的途中埋了军粮,谁知岭南人趁大雪纷飞给挖了。

  要不是守粮的小兵害怕被问罪逃回村,他也不知局势如此严峻,可惜那个小兵认定官府会追捕他,死活不肯走,要不然同行的人会多点。

  岭南挖了荆州的粮仓?

  这事怎么感觉莫名熟悉?

  梨花瞥一眼李解,后者微微点头。

  汤九郎嘴里的岭南人就是她们了,她们扮作岭南人进入荆州,挖了粮食后还分了些给村民。

  想到什么,梨花清了清嗓音,再问,“可知岭南为何要攻打荆州?”

  难不成是她搅了牛家村的缘故?

  如果是那样,她岂不成了两州交战的始作俑者?

  她咳了咳,背身掩饰脸上的心虚。

  “岭南人做事可不讲原因,不过我猜跟蜀国有关。”汤九郎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难民村消失不是因为暴雨而是面前任的缘故,他道,“荆州王有意跟蜀王联姻,岭南约莫觉得这两州联姻后会联手攻打他,所以才先发制人。”

  “是吗?”梨花摸着下巴想了想,“你可知岭南人身上的瘟疫从何而来?”

  汤九郎不假思索,“生肉生血吃多了。”

  寻常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都会闹肚子,何况长久食用生肉的岭南人。

  见梨花不像其他人高高在上的摆谱,汤九郎大着胆子问,“小娘子此行去哪儿?”

  “不知道我去哪儿就敢求我收留?”

  “汤某别的不行,自认还是有几分眼力的,小娘子你们人多却没跟我们动手,单是不仗势欺人这点就让我汤某佩服。”

  他没有拍梨花马屁的意思。

  人心险恶,去年荆州暴雨,家家户户都忙着抢收,随着田里水位上涨,人们就往其他没被淹没的田里钻,家里人多的不惧打架,自然占了上乘,然而他们不满足于此,事后还进

  屋抢劫。

  专抢那些家里人少或没有儿子的。

  见得多了,所以才知道面前人的难能可贵。

  梨花对这番赞赏没多大的情绪,言简意赅说了益州城的事儿,汤九掷地有声,“我汤家从不作奸犯科,望诸位莫将我们与那些人一视同仁。”

  都是普通百姓,所求不过安稳。

  一妇人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没在益州城作恶,我们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其他人跟着点头。

  话说完了,她问汤九家人可有感染瘟疫的,汤九道,“没有。”

  离家起,他要求所有人不得吃生食,喝的水也必须烧开。

  因此没有人生病。

  谨慎起见,他仍问了句,“不知感染瘟疫后有何症状?”

  梨花简单说了几句,并告诉他感染瘟疫的途径,汤九松了口气,“一路过来就只有我们全家,不曾遇到过外人。”

  自然没有人受伤。

  汤九带着外甥走后,赵广从盯着两人的背影,“三娘,我看汤九郎这人不简单,咱留着他会不会出事啊?”

  梨花偏头看他,“他哪儿不简单了?”

  “他会伪装!”

  这点很像梨花,这样的人哪儿可能简单?

  梨花翻了个白眼,问李解,“你觉得此人如何?”

  “有勇有谋。”李解道,“有件事三娘子怕还不知,汤九郎的娘子是他夫子的女儿,他要带着岳家一起,他岳家嫂子怀疑他危言耸听想骗取两老钱财跟他闹掰了,他娘子生气要回娘家,他将人绑了带出来的,说是夫子教导有恩,不能眼睁睁看她死。”

  “还有这事?”

  “他娘子亲口于我说的,还说他想带走她娘家外甥给娘家留个后,奈何娘家嫂子带着娃回了娘家这才没成功。”

  汤九郎的娘子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赵广从瞪大眼,“他不是读书人吗?做事怎么跟山匪似的?”

  “情况紧急吧。”李解自认没有汤九郎的智慧,能从小兵的只言片语里窥到战乱。

  赵广从沉默了下,望着没入人群的两人道,“这么厉害,留在身边算计咱们怎么办?依我看,还是找个借口打发了吧。”

  梨花又翻了个白眼,反问他,“二伯你不是想立国吗?哪个国家不需要读书人出谋划策?”

  赵广从被挤兑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才期期艾艾的说,“一个国家不能都是庄稼人吗?无战就挽起裤脚下地,有战就扛起武器打仗,这样不好吗?”

  “......”

  梨花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纵观全族人活到现在,除了族里人会种地,还因她有段记忆,若没有那些记忆,族人早就分崩离析了。

  所以有先知很重要。

  再者,药材得有吧,否则生病怎么办?得有个遮风避雨的茅屋吧?那擅长建屋的人是不是能笼络过来?想吃肉得要人打猎吧?有猎户是不是更好?天冷的需要棉衣,有人会织布是不是更好?

  哪儿就像赵广从说的简单?

  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让大家一股脑建屋开荒的想法欠妥。

  该根据每个人擅长的事来安排才是。

  她给李解纸笔,让他和闻五他们挨个挨个询问,方便日后分派活计。

  煎药的赵广安听到了,插话,“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李解你扯着嗓门喊几声,让不同的人分开站不就行了?”

  这倒也是。

  梨花让他先问问有没有人会看病,会一点也算。

  几百号人,总共分成二十组,由益州兵负责,话由李解传给益州兵再传给众人,最后有五个妇人和两个汉子站了出来。

  五个妇人在药田做过事,认识草药,知道寻常病的治法。

  另外两人是光脚大夫,一人姓李,一人姓叶。

  梨花让他们帮人问诊,两人面露难色,李大夫说,“不瞒十九娘说,我两从未见过这种瘟疫,怕是帮不了忙。”

  “你们以前认识?”

  要不然为何说’我两‘?

  两人对视一眼,回道,“我们老家一个县的。”

  除了县里的医馆,乡间就他们两个大夫,自然相识。

  梨花又问,“你们没参军?”

  她记得益州将境内的大夫都征去了军营来着。

  两人目光闪烁了下,犹豫怎么回。

  他们在十里八村也算小有名气,征兵的消息传开后,李大夫准备收拾行李跟家人告别了,谁知里正带着人上门把他抓进山藏了起来,还叫村民说他们死了。

  叶大夫的年纪稍长,情形也差不多,那天家里来了许多看病的,有人冒充他跟着村里其他人走了。

  这也是两人在地动后跑去王都又回益州城的缘故。

  王都再好,终究没有故人。

  回话的仍然是李大夫,“没。”

  看他眼眶微湿,梨花没再多问,“你们可愿收徒弟?”

  自是愿的。

  如果他们的医术有用的话。

  梨花准备挑十个孩子跟他们学医术,再挑五十人随几个妇人挖草药。

  不过这得等她了解完所有人的情况后决定。

  会医术的挑选出来的,然后是建屋的,会木工的,会织布的,会算账的,会打猎的,会育苗的...

  加起来约莫有百来人,其中还有为了躲避征兵自断了手或脚的,约莫怕梨花嫌弃,心虚的低着头。

  自古以来,逃兵都是为人不耻的。

  官府追究的话,他们还会被问责,连累家人成为帮凶。

  梨花看他们的眼神并没半点轻视,按照律法,还是节度使的蜀王当时属于兵变造反,百姓忠于朝廷不与之同流合污并无不妥,毕竟,蜀王败了朝廷也要进行清算问罪的。

  可惜,百姓不过是上位者争权夺势的牺牲品,谁会管他们的死活呢?

  她想安慰她们两句,旁边的赵广安突然惊叫起来,“呀,筐里的鸡蛋怎么没了?”

  下山前,他特意跟赵大壮要了许多鸡蛋,害怕途中磕坏了,煮好了装筐的,就想着给闺女补身子吃,怎么没了?

  小娘子家丢东西不是小事,在场的人都战战兢兢起来。

  梨花看在眼里,高声道,“我收起来了。”

  财不外露,赵广安带下山的鸡蛋和肉都让她塞棺材里了,她的那口棺材快被她改成货架了,肉和粮食都够她吃半年了。

  甚至去年在西陵县买的羊肉和包子都没吃完。

  赵广安狐疑,“你放哪儿了?”

  梨花随意指了指旁边的推车,岔开话题,“阿耶想不想学医术?”

  “行啊。”

  梨花买回来的医书上记载了许多药材和用法,但不像大夫能灵活的添减药材,因此有机会学的话他当然要学了,梨花说,“那你把抄写的医书给两位大夫看看...”

  不怪梨花知道赵广安抄了份医书。

  山里多雾,前阵子又阴雨连绵的,以赵广安的性子,必不会让医书弄湿,但他辨别药材又需要翻阅医书,最好的办法就是抄一份了。

  赵广安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梨花,献宝似的掏出书,“三娘你要不要先看看?”

  他抄得可认真了,连四叔看了后都不知哪本是买的。

  梨花不知他的想法,否则怕是会哭笑不得,因为四爷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分辨不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翻开第一页就看到几个涂黑的斑,装瞎夸道,“阿耶你真厉害。”

  赵广安高兴得踮脚,下一刻,摸着头说,“太久没握笔,有几个字写得不好,我涂了重新写过的。”

  赵大壮让他空闲时教孩子们认字,他翻着医书教的,怕字丑孩子们记不住,因此写了好几遍,“三娘现在认识多少字了?”

  “很多了。”

  被困荆州的那段时间她都在学,从岭南回来的路上也没落下。

  她往后翻,随便翻开一页读给赵广安听,赵广安一直鼓掌,“三娘,你太厉害了。”

  他在梨花的年纪,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好就不错了。

  梨花开心得咧起嘴,笑容都快飘过头发丝上面去了。

  父女两简直如出一辙,看得人忍不住跟着笑。

  说起来,梨花和赵广安是他见过最会称赞

  彼此的父女了,无论赵广安做什么,梨花都赞不绝口,赵广安也是如此,只要牵涉到梨花,张嘴嘎嘎猛夸。

  李解弯了弯唇,见赵广从低头想事,鬼使神差的来了句,“二东家的法子不错。”

  选出不同活计的人,让他们继续做他们所擅长的事。

  赵广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什么,下意识想否认,可想到他跟在梨花身边的时候多,不由得说,“法子是三娘自己琢磨出来的,不过我猜她是听了我的话有所感悟。”

  李解漫应了声,“哦。”

  “???”正常人这时候不都该问什么话吗?李解为什么不好奇?

  “你不好奇?”

  “不好奇。”

  “......”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赵广从吸口气,兀自道,“我提议三娘自立为王,这样无论我们走到哪儿都不用畏畏缩缩的,其他百姓看咱过得好也会主动投奔,假以时日,咱的势力会越来越大。”

  “惹来别有用心的人怎么办?”

  “杀了便是。”

  李解斜他一眼,不作声了。

  赵广从估摸他的意思,“那不然咋办?”

  “不知道。”他虽然读过书,但不通晓政事,因此赵广从问错人了,“三娘子怎么说?”

  “她怕其他小国眼馋攻打咱。”赵广从说,“可天下大局已定,未来数十年,几国纷争是免不了的,咱无论逃到哪儿,只要天下一日不大统,咱就永远别想过上安宁的生活。”

  见李解听得还算认真,他循循善诱,“有记载春秋年间诸侯相争的史书吧,上面可有与世无争活下来的贫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天下究竟是皇帝的天下还是百姓的天下?”

  听说过赵家的人都知赵广安整日沉迷茶馆听书,所以能教出梨花这样的女儿。

  殊不知他爱去青楼妓院,懂的道理不比赵广安少。

  逛青楼的人非富即贵,闲谈间免不了聊家国大事,不是他吹牛,梨花要是他带大的,准比现在更聪明。

  李解被他问得一愣。

  因为每个读书人都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然而没有百姓哪儿来的皇帝?所以这天下是谁的?

  沉吟良久,他看向低头说悄悄话的父女两,低低道,“我听三娘子的。”

  三娘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梨花对做皇帝并无兴趣,然而真要立国称王,她又不可能把皇帝的位置给别人做,是故不打算考虑这事,而是专注的应付心血来潮想数鸡蛋的赵广安,“东西我藏起来了,安全得很,阿耶你什么想吃了我给你。”

  “藏哪儿了?”赵广安狐疑的四处望了望。

  梨花指的推车他知道,车上的箩筐堆的是族里晒的药材,没有放鸡蛋和肉的位置。

  当然他不是非要看了那些鸡蛋才放心,而是怕梨花心软把鸡蛋送了人。

  日子虽然好起来了,但周围这么多人,那点鸡蛋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的。

  他可不想女儿为了别人吃苦。

  梨花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除了我谁都找不着的地。”

  “你堂伯给的行李筐里?”

  赵大壮给梨花备了几个带锁的行李筐,钥匙他拿着的,但没打开看过。

  “不是。”梨花嘘了声,“以后阿耶你就知道了。”

  “成,那阿耶不问了,只要东西进了你嘴里那些鸡就没白忙活一场。”

  “......”

  这话说得梨花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岔开话题,“熬药累不累?”

  “不累,就是闻久了药闻屎也是药的味道。”

  “......”

  “你忙你的,阿耶会照顾好自己的。”赵广安不想拖梨花后腿,“我和你隋婶说了,明天起我们轮流熬药,两人一起的话连个休息的间隙都没有。”

  “明天我叫人帮你。”

  熬药人人都能做,翌日,梨花挑了十五个没染病的人帮着熬药。

  百姓们自己有釜,往地上一架,生火就完事了。

  有人忙活开,其他人就坐不住了,休整时,立刻找活做,看益州兵挖茅坑,她们扛着锄头就帮忙,出发时,顺道将坑里的屎铲了带走。

  益州兵闻到味道,百般不解。

  她们倒是欢喜,“到了新地方不是要开荒吗?这玩意正好派上用场。”

  近千号人,还怕没有粪肥不成?

  推车已够累的人,还要带粪肥,不是自讨苦吃吗?

  益州兵想劝她们将那玩意扔了,谁知她们先解释起来,“郎君莫怕丑,我铲的干的,到前边休整时摊开晾晾就不臭了。”

  “......”

  赵广安倒是理解她们,“是这个理,想当初,我们捡了牛粪也会晒一晒。”

  牛粪晒干了能做柴烧,前年深秋,族里烧了不少牛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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