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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 第27章 一击即中

作者:元月月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7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27章 一击即中

  刘丽娘叫薛二哥快点起床, 随后就到林知了房里看她病得重不重。

  林知了的嘴唇很干,不像昨日脸色白里透红嘴唇也是粉嫩的,有些担忧明日还能不能进城。想到“进城”刘丽娘忍不住骂自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赚钱。

  “弟妹, 安心养病。”刘丽娘看到她睁开眼, 拿起最里面的棉被, “是小鸽子的吧?”搭在林知了身上的被子上, “汗出来就痊愈了。”

  林知了鼻塞不想说话就眨了眨眼。

  碍于林知了躺在床上,刘丽娘没叫相公进去,而是把她的情况告诉薛二哥。薛二哥听出是常见症状, 正好家中有药, 便即刻配药。

  薛理回来发现林知了的药快好了,估计时间来得及就在卧室等药。

  小鸽子趴在床边看着林知了跟昨日不一样, 很是好奇, “姐夫,阿姐这样就是病了吗?”

  薛理点头:“你过来。”

  “不要!”

  林知了睁开眼。

  薛理坐到床边:“吵醒你了?”

  小孩捂住嘴巴小声说:“阿姐,我忘了。阿姐, 我小声点,你睡吧。”

  林知了睡不踏实便坐起来。小鸽子见状往床上爬。可他腿短上不去就冲薛理伸手。

  薛理:“应当怎么说?”

  “劳烦姐夫抱我上去!”

  薛理把他抱怀里:“过了病气你也会生病。”

  “我生病阿姐是不是就好了啊?”

  什么跟什么?薛理没听懂。

  林知了:“你是问阿姐身上的病气到你身上,阿姐就好了?不是这样的。”

  薛理懂了:“看把你机灵的。病气是指你阿姐呼出的气,不是她身上的病。再说,你阿姐病了都这么难受,你受得了吗?”

  小孩点点头:“我是男子汉!”

  “男子汉, 要不要尝尝你阿姐的药?”刘丽娘端着药进来。

  小孩上次喝药还是一年前,早忘得一干二净,毫不惧怕地点了点头。薛理接过琬,刘丽娘舀一点点放小孩嘴里。小鸽子顿时五官变形想打滚。

  刘丽娘把碗接过去放林知了枕边:“太热, 待会再喝。”

  薛理看向小孩:“还喝吗?”

  “水,姐夫,水!”小孩挣扎着下来。

  薛理抱着他到外间倒一点水,水是凉的不敢给他喝太多。小孩喝下去就不敢再进去,一脸怕怕的看着里间。

  刘丽娘奇怪:“你看什么呢?”

  薛理:“不敢过去,怕染上病喝苦药。”

  刘丽娘好笑,随后宽慰林知了两句就去厨房刷药罐。

  薛理抱着小孩进去,小孩看一下林知了又转过头,过了片刻又忍不住打量林知了。林知了被他看得一头雾水,“想说什么?”

  “阿姐,你要喝完吗?”

  林知了点头。

  小孩抿着嘴忍了片刻抬手抹泪。

  林知了顿时哭笑不得:“良药苦口利于病啊。就像你学武,很累很累,但你的小手越来越有劲。”

  薛理:“你阿姐说的很对,就像你写字很累,可是你的字越来越好看。”

  小孩止住眼泪:“不可以不喝吗?”

  林知了:“不可以!”

  “那那我不要生病!”小孩带着哭腔说道,“也不要阿姐生病,也不要姐夫生病!”

  薛理给他擦擦眼泪:“不生病。你阿姐这次是因为粗心大意。没有下次。我们也该走了。”

  “可以不去吗?”

  全城唯有万松书院的俸禄高且可以带小孩。再说,林知了还等着他拿到束脩置办衣物。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这份差事。

  薛理:“你在家你阿姐也要陪你。我们都走了,她可以安安静静睡觉。”

  听闻这话,小孩乖乖点头:“阿姐,你,你好好睡觉啊。”

  林知了抬抬手。

  薛理拿起他的荷包和小孩的书包匆忙出去。

  到城里打听一下,城门打开不足一刻钟,薛理算着时间来得及,先带小孩吃早餐。薛理把小孩放地上买两碗羊汤,结果一回头小孩没了,薛理脸色骤变不由得心慌。

  卖羊汤东家指着隔壁。薛理看过去,顿时想给他一巴掌:“看什么呢?”

  “姐夫,可以买油饼吗?”

  薛理点点头:“两张!”

  小贩拿两张不烫的,薛理把钱递过去,有一只小手也递过去几个铜板。薛理堪称震惊,谁能想象到前一刻还抹泪的小孩懂得花钱买饼,“哪来的钱?”

  “阿姐给的啊。”小孩拍拍胸口的小荷包,“婆婆给我做的。阿姐给我十个钱。阿姐说读书不可以没有钱。”

  薛理:“收起来吧。我这里有钱,也是你阿姐给的。”

  小孩毫不客气地塞回去,又把荷包塞衣服里。

  薛理看到他的动作顿时有点后悔。

  拉着小孩到羊汤铺子,薛理看着他一手饼一手汤匙,如此熟练至少喝过三次,“以前你阿姐带你进城是不是都会给你买一碗羊汤?”

  小孩点头。

  薛理发现他竟然毫不意外,林知了当真不舍得委屈自己啊。

  小孩奇怪:“姐夫怎么不吃啊?”

  “我也吃。”薛理拿起汤匙。

  小孩咬一口饼:“我们回来阿姐就好了吗?”

  薛理点了点头,想起什么:“晚上睡你的小床,离你阿姐远点。”

  小孩:“我什么时候可以跟阿姐睡啊?”

  天气愈发寒冷,薛理不敢叫小孩睡外间,离房门太近,冷风吹进来一晚上就病了,“过几日。”

  小孩伸出三根手指。

  薛理无奈地点了点头。

  小孩喝一口汤:“阿姐也爱喝羊汤。”

  薛理看着他懂事的样子,摸摸他的小脑袋:“替你阿姐多喝两口。”随即想起他家那些不懂事的,担心二婶和大嫂趁人之危。

  刘丽娘也有此顾虑,是以大嫂陈文君一脸关心地打听林知了病得重不重,刘丽娘只说着凉,喝了药发发汗就好了。

  话音未落薛二婶进院,又惊又喜地问:“病了?谁病了?”左右一看,薛珀和薛璋兄弟二人在院门外,薛瑜在洗漱,唯独少一人,“理儿媳妇?她也会生病?真是苍天有眼!”

  刘丽娘气得嗓子疼,她一向不敢忤逆长辈,仍然忍不住说:“二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又没说你!”

  薛母眉头微蹙:“丹萍,你是长辈——”

  “二婶,我是病了不是死了。”林知了披着薛理的外袍出来,刘丽娘慌忙过来,“怎么穿这么薄?快进去。现在不是跟她置气的时候。”推着林知了到屋里就掀开被子,“你这脾气,理她干什么?只当她放屁便是!”

  薛母没有听到林知了的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可不像平日里的她。抬眼看到妯娌幸灾乐祸的样子,薛母选择忽视。

  薛二哥不愧是济世堂做了十年的郎中,用药准且及时,傍晚再喝药时林知了身上轻快多了,不出意外明早再来一副药便可痊愈。

  薛理认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如她心宽,不准她进城买藕。林知了没有解释日后不再卖桂花藕,只答应他在家好好养病。

  林知了昨日躺了一天躺的心烦,看着薛理领着小鸽子去隔壁检查薛瑞的功课,她去找刘丽娘。

  林知了每次主动找刘丽娘就是带她赚钱。刘丽娘颇为可惜地把头发包起来——昨日把头发剪了,打算趁着今日不能进城赚钱把她的头发卖了。

  林知了见状说道:“下午再去。我不想喝粥,做点别的。二嫂,有蒸包子的蒸笼吗?”

  “跟蒸年糕的一样吗?”

  林知了脑海里浮现出原身的记忆,她点了点头:“一样。”

  “那我去拿。”刘丽娘去薛瑞先前住的那间房中。

  林知了把她先前买的小碗找出来拿去厨房。刘丽娘进来见她要刷碗,就叫林知了歇着去。

  林知了把豆薯粉和澄粉拿到厨房,用喝粥吃饭的碗挖一碗澄粉,又挖一点豆薯粉。剩下的粉送回卧室书柜旁,林知了又把她买的白糖拿过来。

  随后林知了到灶前边烧水边教刘丽娘调浆。刘丽娘看着澄粉太多,担心第一次没做成糟蹋了,“弟妹,先做一半试试?”

  林知了注意到她心疼的看着案板上的粉,“那你把去了面筋的麦面留一半,我做别的。”

  刘丽娘跟她恐怕她反悔似的,快速挖出一大半。

  薛瑜进来:“三嫂,娘叫我过来帮忙。”

  林知了:“相公今日休息,去跟他习武写字。”

  “可是,你不是叫我学做吃的吗?”

  林知了:“明日还要做,明日再学。明日你三哥又要去书院做事,没有时间教你。”

  薛瑜只因不想读书,这几日都不敢靠近她哥嫂,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薛瑜一想到她三嫂拳打二婶脚踹堂兄就不敢跟她顶嘴。

  百般不愿还是去隔壁找三哥。

  薛理活了二十年没有跟人动过手。五岁以前他被兄长护着,薛父发现幼儿过目不忘就送他去读书。在村学有先生爱护,到了城里万松书院希望他光耀门楣,自院长到厨娘都很宠他。

  虽然厨娘怕他吃苦受罪是为了赏钱——万松书院若有人中举,再过了会试,哪怕是最后一名,知县和知府都会拿出一笔钱赏给万松书院。

  院长精通人情世故,自然会拿出一份分给厨娘护院等人。先前薛理中举,厨娘就得了两百钱。

  总而言之,薛理一直没有机会动手。哪怕他拳脚功夫极好,也因为不习惯而常常忘记。然而自从面对薛瑞,薛理几次想动手。

  今日也是如此。

  薛瑞背的那本书换成八岁的小鸽子早背会了。可他才背一半。薛理罚他抄的书抄了七成暂且不说,最后几页潦草的竟然不如林知了。

  薛理和林知了的大堂兄当了几年同窗,以前薛理问他林蜻蜓读过几本书,要不要他置办一套新的。大堂兄告诉薛理不必,几个妹妹只是认识几个字。

  并非大堂兄谦虚,而是认为他在薛理面前都不入流。薛理信以为真,再次感到窒息。听到脚步声,薛理以为林知了又不舒服,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带着小鸽子出去,“鱼儿,你三嫂让你来的?”

  薛瑜满脸惊恐,三哥怎么猜到的?怎么比三嫂还聪慧啊。

  薛理感觉她有点反常,心说难不成这么一会林知了又跟二婶打起来,“叫你找我做什么?”

  薛瑜不敢阳奉阴违:“习武,识字!”

  难怪妹妹害怕!薛理不禁放松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回家!”

  薛理带着两个小的到家就把文房四宝找出来,先教他俩两句八个字,然后手把手教他们写出来,再让他俩自己写。

  薛瑜想挠头:“三哥,怎么有人说女子不用读书啊?”

  “他无知!”

  薛瑜的呼吸停顿一下。

  刘丽娘出来倒脏水,闻言脚步停一下,感觉这话像说她,随后安慰自己,不读书又不是我的错,我爹娘没钱。刘丽娘把刷碗的水倒牛食槽里,到薛理和林知了房门口停下:“瑜妹妹,好好学,我们给你做好吃的。”

  这些日子二嫂说的好吃的就没有难吃的,薛瑜顿时不敢偷懒。

  刘丽娘到厨房就问剩的半碗粉怎么做。林知了叫她挖面粉,跟没了面筋的粉放一起加水搅成面糊。随后又找个盘子,把面糊糊倒入菜盘中,笼屉上再加一个笼屉蒸熟。

  以前没有做过,林知了担心粘盘上揭不掉,在盘上刷一点点油。

  刘丽娘心里疑惑就想问,转念一想,做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一张张泛黄的面皮揭出来,用小碗蒸的东西也熟了。林知了先喊薛理,薛理拎着小鸽子出来,林知了叫薛瑜去找婆婆。然而她话音刚落,大嫂陈文君从对面卧室出来。

  林知了假装没有看见,她先前做的竹签还有一些,拿出四根竹签,她和二嫂、薛理以及弟弟一人一根,把只有一点甜味的钵仔糕挑出来。

  薛理在京师一年,参加过琼林宴,也参加过几次宫宴,林知了就让他点评。薛理:“味道我说不出好不好,只是颜色差点。现在这一碗只值三文钱。”

  林知了:“这一点我想到了。我准备过两日进城选几样东西加进去。”

  薛理点头:“可以。”

  林知了又递给他和弟弟各一个,刘丽娘不禁说:“给你二哥留一个。”

  “我尝尝看。”陈文君伸出手来。

  林知了要不是看她大着肚子,真想一把把她推开。刘丽娘就在林知了身边,感觉她呼吸急促,恐怕她忍不住动手,慌忙拿走两个拽一把林知了。

  薛母就在这个时候进来。林知了故意说:“大嫂,这是豆薯粉做的,以前我们都没有吃过豆薯粉,小侄儿会不会吃不惯?”

  听闻此话,薛母很是担忧:“文君,你弟妹说得在理。”

  陈文君想说,你敢吃我怕什么。可她一想到自从有了孩子口味变了许多又不敢赌:“是我忘了,还是弟妹想得周到。”

  薛理不禁看林知了,好像知道二婶和大嫂为何频频吃瘪,林知了从不说她们应当如何如何,每次都抓两人软肋,一击即中!

  这一招可比梦中的他高明多了。

  若是碰到林蜻蜓,她恐怕也跟大嫂一样,哑巴吃黄连。

  难怪林家同她断了关系她也没有倒下。

  倘若离了自己,起初会很艰难,而以她的智慧最多仨月便可如鱼得水。

  薛理感觉心头一慌。

  “理儿,怎么不吃?”

  薛理回过神,心底奇怪他是不是被林知了传染病了,不然怎么突然心悸,“我在想那边又是什么。”

  薛母顺着儿子的眼神看过去,灶台上盘子上有一碟面粉色的东西,很像米粉做的,但不如米粉白:“理儿媳妇,这些也是可以吃的?”

  “现在不可以。”林知了道,“再过半个时辰,大哥二哥回来,做两个菜,午饭就吃这个。”

  薛母担心有老鼠:“先放柜子里吧。”

  林知了把面皮放柜中,又把薛大哥和薛二哥的两个钵仔糕放进去就上锁。薛母想说自家人不用这样,可是,停顿一下,算了!

  林知了见还剩最后一个就递给薛瑜。薛瑜下意识想吃,看到小鸽子:“弟弟吃吧。”

  “吃多了闹肚子。”林知了不敢叫小孩吃太多,“小鸽子,不许再吃了啊。”

  小孩怕生病,摇了摇头:“姐姐吃吧,我吃饱了。”

  薛理把他抱出去:“鱼儿,过来!”

  薛瑜唉一声,苦大仇深地出去。

  陈文君见没人理她,气得再次回房。

  林知了不想管她死活,可是陈文君和孩子出事,薛母定会以泪洗面,薛理自然没有心思去万松书院。犹豫再三,林知了跟婆婆到正房,好奇地问:“婆婆,我母亲有弟弟的时候,我见她天天做事。我怕她辛苦,祖母却说一动不动生的艰难,是不是真的啊?”

  薛理出生前一天,薛母还在地里干活,那时薛家日子不宽裕,她不敢歇息,哪知道一动不动会怎样。

  幸好家里有个前济世堂郎中。

  薛二哥回来,薛母就问他孕妇产前是不是要多走动。薛二哥听济世堂的先生提过富贵人家的夫人,“是的。也不能吃太多。孩子太大生不出有可能——”

  刘丽娘咳一声,薛二哥把“憋死过去”四个字咽回去。而他不说薛母也知道他什么意思,便去对面劝儿媳多出来走动。

  林知了坐在薛理身边歇息,顺便看着弟弟睡觉。隐隐听到婆婆的话,林知了靠近薛理,薛理下意识后仰。

  林知了无语:“——我能吃了你啊?再说,我是女的!”

  “白天!”薛理朝外看去,“小点声。”

  林知了越发无语:“晚上就可以吗?难怪你白天和晚上像两个人。”

  薛理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林知了顿时看不下去,“我去叫二嫂做饭!”

  上午蒸的面皮切一指宽凉拌后,林知了烧火,二嫂刘丽娘炒一盘冬瓜和一盘胡萝卜。这两个菜熟得快,林知了去厨房不到半个时辰就喊薛理用饭。

  薛理抱起小孩给他洗洗手擦擦脸他就醒了。

  林知了不敢给弟弟吃太多凉的,只给他小半碗面皮。

  薛母对面皮很好奇,尝过之后愈发好奇,不像饼又比米浆蒸出来的米饼硬一点,可它还是软的,“理儿媳妇,怎么做的?”

  “面水做的啊。”

  薛母无语了,竟然连她都瞒着?不问便是。

  二婶嗤一声:“我还以为什么稀罕物。”

  “你别吃!”

  薛二婶张张口:“我,我给钱了!”

  “给多少吃多少!”

  二婶不敢接茬,只因她敢接话,薛琬和薛瑞晚饭只能吃个半饱。

  林知了的身体还是有些乏,饭后就去睡觉。小鸽子睡饱了,又叫薛理教他读书。薛理口干舌燥的,带着他去河边钓鱼。

  夕阳西下,薛理拎着两条鲤鱼回来,一条只有一斤左右,刘丽娘以前不知道两条鱼一大家子怎么吃。那次见林知了做过,她叫薛瑜烧火,煎至两面金黄熬汤煮面条。

  面条是薛母和面压的。

  刘丽娘见大嫂不吃饭不露头,心说你就懒吧,有你受的。

  晚饭后,刘丽娘出来倒洗脚水,不经意间看到隔壁没有关严实的门,陈文君竟然来回走动,显然是在活动,她顿时感觉胸口憋得慌。回到屋里实在睡不着就去敲林知了的窗。

  薛理吓得慌忙裹住林知了。林知了朝他手上一下,低声说:“穿着衣服呢。干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

  薛理捂住她的嘴,披上外衣去开门。趴在床上数脚丫子的小鸽子坐起来,刘丽娘吓一跳。看清楚是个小孩,刘丽娘抚着胸口到里间告诉林知了她的发现。

  夜深人静,声音极小也逃不过薛理的耳朵,薛理在心里冷笑一声。

  刘丽娘走后林知了问:“相公听见了?”

  “先睡吧。明日还要去书院。”

  林知了想起一件事,翌日早饭后去隔壁,果不其然,薛琬的绣品也好了。

  送到梨花院,钱夫人见着她就问:“你夫君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钱夫人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笑着拿起团扇:“这次比上次绣的好。我这里的扇子没有了,还有别的——”

  林知了摇了摇头:“要歇几天。手要抽筋了,眼睛也快花了。前几日还干了几天农活。”

  钱夫人一听“农活”就觉得很苦:“我说的那个不急,什么时候休息好什么时候来找我。”

  “多谢夫人!”

  钱夫人微微摇头:“你情我愿的买卖,当不得谢。”

  “那我先回去。改日再来叨扰。”林知了抱着钱担心被抢不敢四处闲逛。

  到家去掉她的那份就去隔壁给薛琬。薛琬看到只有钱没有绣品,“三嫂,怎么没有料子?”

  “人家不需要扇子,说天凉了。”

  薛二婶等着分钱所以也在屋里:“没有扇子荷包也行啊。”

  “是呀。”林知了点点头,“既然二婶也懂,以后二婶帮琬妹妹拿活吧。还省得给我一成跑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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