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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 第134章 不知好歹

作者:元月月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7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134章 不知好歹

  薛理拍掉身上的飘雪, 披上斗篷,“以后这样的天气别过来了。离得近走回去不会着凉生病。”

  听不懂好赖话的林飞奴气得哼一声。

  薛理低头看去,见他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轻轻抹掉, 给他拢一拢斗篷帽:“是我不知好歹了。”

  少年点头。

  隔着斗篷帽, 薛理朝他脑袋上撸一把。少年想反抗, 被林知了攥着手按下去。少年就要抱怨她偏心, 抬眼看到有外人,他立刻装乖。

  林知了眼神示意薛理转身。

  薛理回头,三人朝他走来, 他低声说:“我同僚。”

  林知了看出来了, 三人皆绯色官袍,和薛理身上的一模一样, 显然他们同品级。不过让她感到意外的是三人明显比薛理大几岁。

  难不成薛理在乡间整整三年, 回来还是他最年轻。

  实则薛理不止是刑部最年轻的郎中,在六部之中五品以上包括五品,也是他最年轻。

  六部之外有挂着闲职的皇亲国戚, 算上他们薛理就不是最年轻的那个。不过那些人很少参与朝议。

  待三人走近,薛理先见礼,谁让他年轻呢。

  三人回礼。其中面容最为柔和的男子朝林知了看过来:“这位想必是林掌柜?来给通明送斗篷?”

  林知了微微点头:“他早上离家时穿的有点薄。”

  薛理无奈地叹了口气:“怕我着凉。这里离仁和楼才多远啊。我看就是瞎操心!”

  林飞奴忍不住瞪姐夫,意识到有外人,小手移到他身后捶一下。

  看似隐秘,站在他和薛理以及林知了对面的三人看得一清二楚。三人嘴角微抽, 果然还是孩子。

  碍于漫天风雪不是闲聊的时候,又同薛理寒暄两句,同林知了说上一句“改日去仁和楼用饭。”三人便先行一步。

  三人到路边,林飞奴就忍不住指责:“姐夫, 我发现你真有点不识好歹!阿姐顶着大雪去给你买斗篷,我俩又迎着北风给你送过来,你居然说我阿姐瞎操心?我真是看错你了!”

  薛理张张口:“——你要我怎么说?我一个大男人,身体娇弱,刚下雪就劳烦娘子来给我送斗篷?”

  “你怕别人说你娇滴滴的像小姑娘,就可以说我阿姐了吗?”林飞奴气得抬高声音。

  路边三人看过来。薛理顿时感到脸热,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问问他自己加那一句做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说!”

  “回去就回去!”林飞奴气得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路边三人收回视线,满眼笑意地摇摇头。

  薛理此刻才真想叹气:“以前我不懂,像一些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夫妻,结婚头两年举案齐眉,怎么有了孩子之后,本该最亲密,反而琴瑟失调。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林知了:“怪他?不就是一件斗篷,暗嘚瑟什么啊。”

  薛理呼吸一顿,他是显摆斗篷?梦里他什么样的斗篷没穿过。念她一贯直来直去,就是晚上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前奏,薛理原谅她。

  薛理:“不跟他一般见识!”

  林知了终于意识到少点什么:“你的马呢?”

  “在部里。这样的天骑马容易摔。你看我同僚也没骑马。我们都打算租车。”薛理以为林知了早回去了,他只能一个人回家,“我牵过来?”

  林知了:“牵过来放店里,我们驾车回去。”

  薛理叫她去门房处等一会,马棚离大门很远。

  林知了朝弟弟招招手,林飞奴跑过来:“他的荷包忘了?”

  “他是谁?”林知了问。

  少年哼一声:“薛大人!”

  林知了好笑:“他去牵马。我们要不要进去等他?”

  少年朝刑部大门看去,门两侧威武肃穆的獬豸令近几年愈发胆大的少年不敢靠近,他拉着林知了的手摇了摇头:“很快就出来了吧?”

  林知了点头。

  “我们在这里等他吧。”少年伸出另一只手接起两片学,“阿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林知了:“我也是。”

  “以前你也没有见过吗?”少年问,“章元朗说他回家要堆雪人。阿姐,我到家可以堆雪人吗?”

  林知了:“可以。叫你姐夫帮你。”

  “不要!我和鱼儿姐姐就可以!”少年一脸嫌弃。

  林知了心说,可惜薛瑜此刻在王家村。

  不到一炷香,薛理骑马出现在门里侧,然后下马牵着马出来。

  薛理到小舅子身边问他要不要骑马,慢慢走没有危险,少年决定暂时原谅不识好歹的姐夫。

  刑部门外的路面被来来往往的百姓和公门中人踩硬了,薛理担心他滑倒,把他抱到马背上。

  看着手里的缰绳,薛理心说,我都没给皇帝和太子殿下牵过马,“林飞奴,凭良心说,我对你好不好?”

  少年点头:“好啊。我没有说不好。你对我阿姐不好!你身上的斗篷,这匹马,是不是阿姐给你买的?就你每月几两银子,都不够你自己用的!”

  薛理气笑了:“几两银子?”

  “就算不是几两,五十两,也没有我阿姐零头多。我阿姐每月——”少年担心被人听见,低头小声说:“两百多两!”

  薛理:“你想我怎么做?”

  “你对我阿姐尊重些!我跟你说,不是我吓唬你啊,你再嫌弃我阿姐,明年赚够买房子的钱,我们就搬出去。”少年停顿一下,“带上鱼儿姐姐。你自己过吧!”

  薛理真想朝马屁股上一巴掌,把这小子甩下去,“这只是你一厢情愿。”

  “阿姐最疼我,其次是鱼儿姐姐。我俩要搬出去,阿姐就会跟我们出去!少数服从多数,你懂不懂啊?”少年拿走缰绳,“不要你帮我牵马!”

  林知了:“别闹!”

  少年赶忙把缰绳递给他姐夫。

  薛理心里爽了!

  到崇仁坊和东市四岔路口,林知了不禁停下,从路边一直到里面的仁和楼屋檐下有七八个卖菜的。

  薛理顺着她的眼神看去:“这些人怎么还不回去?”

  林知了:“家在附近吧?不可能是城外百姓。城门都关了。”

  “问我啊,我知道!”林飞奴要下来,薛理赶忙接一下。

  林知了:“你怎么会知道?你下午出来过?”

  “不出来我也知道。”林飞奴小脸上尽是得意,“他们是去乡下收菜的菜贩子。市场里面卖菜的多,他们卖贵了没人买。崇仁坊的人有钱,这么冷的天丫鬟婆子不想去市场,在这边买了就可以回去,一斤贵两三文,她们也愿意。”

  林知了愈发好奇:“这种事你听谁说的?不可能是你同窗。”

  林飞奴:“我同窗哪知道菜价多少啊。学堂做饭的婆子说要是路口有卖羊肉牛肉的就更好了。阿姐,再不制止,兴许真有人在仁和楼门外廊檐下卖羊肉!”

  林知了:“只要不卖熟食,随便他们卖什么。他们卖到晌午去店里吃饭,我还能赚几文钱。”

  “那仁和楼外就成菜市场了。”林飞奴提醒。

  林知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少年无言以对:“你是仁和楼掌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知了不想拐去前面:“知道卖什么吗?”

  少年:“你要做什么啊?这么晚了无论什么都是人家挑剩的。要是还有没被挑的,定是萝卜白菜。”

  薛理闻言好奇:“你怎么这么笃定?”

  “上个月是萝卜白菜丰收季。采买小钱哥说这两个菜可以放很久,也便宜,想必家家户户都有。像蒜苗小葱,菜市场都没有多少,他们肯定一拿出来就被买走。”林飞奴朝他姐夫看去,“你不知道啊?不愧是朝廷命官,不知民间疾苦!”

  薛理朝小舅子脑袋上敲一下。

  隔着斗篷,林飞奴不疼,蹦蹦跳跳到他姐另一侧。

  林知了拉着他拐去后院,想起什么停顿一下就继续走。到店里,有人在草棚下赏雪,有人在院里扫雪,有人在厨房门边聊天,还有人在厨房做饭。

  众人看到林知了,说一声“掌柜的回来了?”接着就问她要不要一起用饭,省得回去另做。

  林知了正好有事,就对薛理说:“吃了饭再回去?”

  薛理点点头把马送去牲口圈,林知了回去拿一贯钱给两个采买,叫他俩拉着板车去路边买白菜和萝卜。前提是比菜市场的便宜。

  林飞奴忍不住说:“怎么可能便宜!”

  钱二牛:“这样的天,要是我,不赔钱就卖。”

  林知了:“换成我也会卖掉。去问问。”

  钱二牛:“这些钱可以买几百斤吧?”

  林知了点头:“买!”

  两个采买来回三次才把钱花完。林知了叫伙计搭把手把萝卜放到厨房。

  厨房宽敞,前些天林知了叫伙计去城外河边拉一车土倒角落里。此刻角落里只有大葱,完全可以把萝卜埋进去。土上面放茅草,白菜放上去。

  厨房暖和,即便夜里雪停了结冰,明日也不会冻坏。

  薛理脱掉官府,换上留在这边的常服,进来问:“这么多怎么吃?”

  林知了指着白菜:“腌酸菜!”指着萝卜,“明日做萝卜干豆腐包子,再做萝卜骨头汤,再腌几坛子酸萝卜。”

  宫里出来的这些人不会腌菜。厨子就问林知了会不会。外请的两个伙计会。他们今日没回家,林知了回来前一炷香,他们才换上新买的厚棉衣。闻言就去厨房说他们会腌菜。

  林知了:“你俩会腌雪里蕻吧?”

  两人点头。

  “我也会腌酸菜,不过是用芥菜。京师有没有芥菜?”林知了说完叫两个采买明天留意一下。

  薛理听到明天,感觉明天要结冰,提醒林知了买米面。

  林知了听伙计说过,几乎每年十月下旬都会下雪。早在五天前把库房的缸和木桶塞满,还把大花的窝挪到门里面,叫大花抓耗子。

  林知了打开库房,薛理看到里面堆得满满的,“足够用到年底?”

  林知了点头:“我打算下个月买一千斤,腊月初再把屋里装满。用到来年春三月。”

  厨子忍不住走过来:“掌柜的有先见之明。先前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掌柜的也叫我们囤黄豆和杂粮,担心粮价上去。”

  林知了同薛理解释:“我们开店做生意,粮食便宜不降价,粮食涨价就跟着涨价,有点不厚道。”

  薛理把大花牵出来:“关门吧。”

  林知了把门锁上,厨子把碎布头塞门缝里面,确保连只苍蝇都进不去。

  饭后回到家中,感觉天色已晚,其实还没到戌时。林知了这一天挺累,洗洗先睡了。薛理在林飞奴房中给他讲今天学的内容,又陪他预习明天可能会学的,看着他写两张字才回屋。

  翌日,室外漆黑一片,薛理用林飞奴的斗篷把他包的只露半张脸,林知了驾车,一家三口去店里。

  薛理忍不住问:“其实不用起这么早吧?”

  林知了:“是不用。早睡早起习惯了,醒来也没什么事啊。早早到店里,我们在店里吃饭是应该的。如果开门前两炷香到店里,吃了饭往柜台后面一坐,你说厨子和伙计会不会有意见?今年没有,明年也会有。你想叫人家早早起来,自己就要以身作则。再说,我一个月分多少钱,他们才多少啊。”

  厨子、伙计、采买和洗碗工的月钱加赏钱,没有林知了的零头多。

  希望人家心甘情愿赚钱,林知了不舍得让利,就要给足人家情绪价值。哪怕只是在旁边看着,伙计和厨子也会觉得掌柜的在意他们。

  薛理:“仁和楼在东市最北边,客人多是北边的商户和坊间百姓。若是殿下叫你在南边再开一家呢?”

  林知了:“今天去这里,明天去那里。要是多开几家,就找几个掌柜的。我给掌柜的开高薪,掌柜的亲力亲为!他若是偷懒,导致伙计厨子也不想做事,我就扣掌柜的月钱,或者直接把人辞了。”

  薛理:“我以为你会说,那就早上去这里,上午去那里,下午再去别的地方。”

  “不了解我!”林知了假装失望,叹了口气,“现在一家店一个月赚两百多,我为了省钱自己盯着。以后三家店乃至四家店,我可以每月花五十贯请掌柜。届时一家店一百多,几家店加一起就是五六百两。远比现在多,就没有必要像现在一样辛苦。否则赚那么多钱没时间用,都给你买徽墨歙砚啊?”

  薛理气笑了:“这个时候又分你我?”

  “一件事归一件事!”林知了看到仁和楼近在咫尺,稍稍慢下来,薛理下车,提醒她慢点。

  林知了驾车到后门,薛理把小舅子抱起来送到屋里。

  伙计在院里打水,忍不住问:“掌柜的怎么起这么早?”

  “薛大人要习惯早起。”林知了胡扯。

  伙计看着薛理关上门出来,就问:“为什么要习惯早起?”

  薛理:“过几日我熟悉了刑部事务,就要随刑部尚书上朝。”

  伙计记得薛理以前在户部,乃六品小官。闻言惊呼:“你现在是正五品?刑部郎中?!”

  林知了:“小点声。”

  伙计跟自己升官发财似的:“是不是真的?薛大人,你今年二十几?有没有可能三十岁官至二品?”

  薛理:“你想什么呢。太子今年二十八还是储君。我三十八岁能到三品,都是我家祖坟冒青烟!”

  林知了去厨房,看到厨子在和面:“晌午蒸馒头和花卷的面?要是包子面难发,以后就用半发面。半发面时间也不够,包子就不做了。改做蒸饺、煎饺和水晶饺以及水晶包。”

  厨子明白她为何这样说。

  近日早市多了许多做水煎包和煎饺的,虽然不如仁和楼的馅料味道好,但比仁和楼便宜。导致仁和楼的包子和饺子销量不如以前。

  厨子:“掌柜的是不是想做别的?”

  店里不缺平底锅,也有豆瓣酱、甜面酱和蒜,还有她自己做的各种香粉,林知了叫厨子给挖一盆面。

  约莫两炷香,林知了把酱调好,面也醒的差不多,她叫做面的厨子去店里。又过了两炷香,外面亮了,俩人端着满满一盆饼去厨房。

  厨子先盛半碗给薛理。

  薛理震惊,比她以前做的油饼、烙饼和鸡蛋饼都好吃。外酥里嫩有酱香还能吃出微微蒜香。常言道,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虽然这个面是指面条,可是蒜跟面饼也很般配。

  厨子等人和薛理的想法一样。

  洗碗工忍不住问:“掌柜的,怎么做的?”

  林知了:“自然不能告诉你。就说卖这个有人买吗?”

  众人连连点头。

  薛理:“这个饼上面裹满了酱,不是叫酱香饼吧?”

  林知了给他一个“你真聪明”的眼神。

  薛理顿时感到碗里的饼不香了。

  大花急得打圈转。

  林知了给大花两块:“你天天吃,除了捉老鼠什么都不会。可是也没见你抓过老鼠。”顿了顿,“我得给你找点事做。”

  薛理无语又想笑:“大花能做什么?帮你送外卖?”

  林知了眼睛一亮。薛理看不下去,叫厨子给他盛一碗粥,他喝了粥走着去刑部。

  厨子看看外面的天色:“掌柜的,可以准备开门了。”

  林知了看看饼还剩一半,就切成两个拇指大的小块,盛一碟端去店里,放在生火后温热的灶台上。

  熟客进来就看到堆成小山的碟子:“掌柜的,新菜啊?”

  林知了:“饼。尝尝看。还没想好怎么卖。今天免费。可别给我吃完了。”

  熟客想挤兑她小气,然而一块吃下去,顿时觉得肉夹饼也不过如此。可是一想林知了不卖还不许他多吃几块,就要一个油饼,让厨子给他刷酱香饼用的酱。

  幸好林知了调的酱多,灶台上还剩半盆,有两斤左右。

  然而厨子没想到,尝过酱香饼的人无论要烙饼还是油饼,都要求多涂酱。辰时开门,只是过了三炷香,很多坊间百姓才走出家门,两斤酱就用得一干二净。

  有食客意犹未尽,问林知了卖不卖酱。

  林知了告诉他,酱只能夏天晒,她夏天存的酱只够用到明年端午,简而言之,不卖!

  翌日,林知了就把酱香饼推出来,论斤卖。比馒头贵,比包子贵,要是算重量,也比油饼贵,然而第二天早上,仁和楼还没开门就有多人排队,跟先前卖雪衣豆沙一样。

  林知了去过早市,感觉有三成食客是早市饭店东家。林知了心说,这次还能仿出来,我管你们叫祖师爷!

  果然,尝过之后,小贩们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卖牛羊肉面包子油和粥吧。

  仁和楼的胡辣汤其实也被做出来,不过小贩不如林知了舍得用食材,所以舍得出来吃早餐的坊间百姓和商户首选还是仁和楼。

  以前是在仁和楼喝胡辣汤吃包子馒头,如今是拿个盆过去盛几份,然后去别的店买馒头包子。如此可以节省几文,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两百,同买菜买柴自己做相差无几。

  仁和楼的酱香饼风靡东市,连刑部官员都听说了,薛理也终于不再是睁眼瞎。此时离冬至也没几天,刑部侍郎叫薛理好好准备准备,冬至节后第一天就随他上朝。

  五品小官薛理站在上朝的队伍最后。前面是四品蓝衣,再前面是三品以上,有紫色有红色,再再前面是金黄色皇子,最前面是杏黄色太子,九五至尊今日又任性,竟然一身黑。

  不过黑色确实威武霸气。

  薛理感觉自己前面至少有三十人,他就是个凑数的。

  果不其然,先是户部禀报近日事务,包括哪里有大雪,需要灾粮。随后是御史台,再之后是大理寺,说钦差带回来的贪腐案已经核实,请示陛下何时处置,毕竟是三品大员。金吾卫大将军也出来了,说南边秦岭发现土匪出没,百姓来报,很像被通缉的游侠,请示调兵搜山。唯独没有刑部的事,因为近日没有恶性案件。

  薛理感觉刑部侍郎都要睡着了。

  庄严宏伟的殿内很是空旷,薛理官职低且最年轻,站在末尾离敞开的殿门最近,跟在外面没两样,顿时后悔在刑部侍郎跟他提起此事的时候没有婉拒。

  冰天雪地的日子上朝,他真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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