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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第102章 出现了?

作者:溯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7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0

第102章 出现了?

  椰丝宝宝双手捧着妈妈的照片,大方地借给金宝。

  “我妈咪说,想她的时候,就看看她的照片。”她奶声道。

  这是昨晚椰丝家哭声震天时,椰丝妈妈想到的办法。同样的办法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当时第一次送宝宝去幼稚园,也是靠这样度过孩子分离焦虑最严重的那些天。

  “我不要。”金宝没有收下,摆摆小手,忧伤地转过脸去。

  其他小朋友们见状围了过来,一双双含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照片,伸出小手。然而当照片传到手里时,每个孩子的小嘴都瘪得更厉害了,愈发悲从中来。

  这是椰丝的妈妈,不是他们的妈妈啊!

  金宝挠挠头:“你们这才发现吗?”

  “哇”一声,小朋友们哭得露出嗓子眼。

  纪老师已经安抚他们许久,这边擦完眼泪,那边又得擤鼻涕,忙得团团转。而在一群哭到崩溃的小豆丁之间,自如转圈圈的盛放显得无比乐观。

  盛家这位小少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过去,他是纪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没想到今天,这孩子倒成了最省心的那个。

  假期里,纪老师时常惦记着这些孩子们。可如今,这样的哭声就像是一曲交响乐,一张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都挂着泪珠,她的脑子“嗡嗡”的。

  盛放劝大家坚强一些,振作起来。这番话,小朋友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纪老师却听进去了。

  她也得振作起来,不能被一时的困难打败。

  “来来来——都看我这边。”纪老师拿出彩色积木,试图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我们来比赛,看谁能第一个将积木堆得高高的。”

  盛放已经坐好,小短腿在地板上打着节奏,转眼将积木摞得高高的。

  “看我的!”他骄傲道。

  他瞬间就可以搭出一个完美的摩天大楼!

  “我们大家都向放放同学学习好不好?”纪老师继续柔声道。

  大家都望向盛放,小小胸脯还在颤动着,脸上的眼泪没有被擦去,像极了八点档的苦情剧小主人公。

  孩子们还小,情绪调节速度没有这么快,脑袋瓜转动着,考虑要不要抬起小手搭积木。

  盛放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象中的开学,才不是这样的。原以为大家撒欢地玩耍,现在居然全都在抱头痛哭,盛放不喜欢悲伤的氛围,随手放下积木。

  他都已经哄好久了,看来带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意思。”盛放站起来拍拍裤子,潇洒道,“老师,我要回家。”

  小朋友们又是一阵骚动。

  纪老师瞪圆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请这位小少爷闭上嘴巴,就听见其他孩子们哭唧唧的发言。

  在盛放的提醒下,小朋友们都来了灵感。

  一只只小肉手举起来,怯生生地附和着他的话。

  “真的可以回家吗?”

  “老师,我也想回家。”

  “我也要回家!”

  “你给妈咪爹地打电话。”

  “我也要……”

  纪老师瘫坐在小椅子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她开始认真思考,当初到底是哪里想不开,非要来当幼稚园老师?

  ……

  时隔十八年,同样的血腥场景再次上演。

  现场取证工作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

  鉴证科同事蹲在沙发旁,镊子小心夹起一张皱巴巴的糖纸,放入证物袋中。

  “发现糖果包装纸,像是被用力捏过。”他对着光源变换角度分析,“看这折痕,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这是什么牌子?从来没见过。”

  “他们家孩子吃的吗?”

  鉴证科马sir回头:“先带回去化验。”

  祝晴和曾咏珊挨家挨户地做着笔录。

  受害者是一对中年夫妻。女主人赖丹荷四十一岁,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性格温顺忍让,碰见邻居都会微笑着打招呼。男主人包才良四十三岁,性子急躁,但工作上从不马虎。他们六岁的女儿性格乖巧内向,很少像其他孩子一样在楼下玩耍。

  “那位包先生啊……”住在对面的邻居欲言又止,“是个急性子,经常听见他在楼道里大声喊话,让包太太做这个做那个的。”

  “他们夫妻感情不好吗?”

  “又不是新婚小夫妻,什么感情好不好的。包太太就是这样的性格,对谁都是逆来顺受。不过他们女儿很乖的,总是安安静静牵着她妈妈的手。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练琴,那时他们家还没有加装隔音棉,雯雯的琴声很好听的。”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对门的邻居想到这里,叹息着摇了摇头。

  “包太太每天准时接女儿放学,对孩子照顾有加,从来不会让她独自外出的。”物业管理员则回忆道,“昨天下午四点多,我亲眼看见包太太提着菜,接女儿回家。孩子是肯定回来过,但后来有没有再出门,我就不清楚了。”

  “我们这里不是高档大楼,没有二十四小时值班的,更别提监控了。”

  “日间管理员的工作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六点以后,岗亭就没人了。”

  “早上我也是刚到岗,就听说出了这样的事情。”

  刚开始,住户们听说这栋楼的包先生包太太遇害,还只是感到害怕。现在听说连他们的孩子都被带走,大家倒吸一口凉气,恐惧在楼道的窃窃私语之间游走蔓延。不少家长原本要送孩子去上学,此时犹豫不决,最终决定简单收拾几件衣服,送孩子去老人家暂住。

  闻风而来的记者,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翁兆麟赶到时,不得不费力地穿过人群。一个个话筒立马堵到他面前,记者们七嘴八舌地发问。

  “听说凶手连小女孩都带走了?是不是仇杀报复?”

  “父母被杀,孩子却没事,是熟人作案吗?还是凶手的目标本来就是孩子?”

  “阿sir,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讨论旧案。这起案子和哪起旧案有关?”

  “警方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几个年轻警员们站在警戒线内,压低了声音交谈。

  “这些记者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才多久,一下子就都涌过来了……翁sir这次又要头疼咯。”

  “我们才是又要头疼了!”

  “翁sir压力大,最后遭罪的还是我们……”

  警方意识到讨论可能被记者偷听,便不再多言,只是沉默地望着这个惨烈的现场。

  重案B组里大多是年轻警员,他们或多或少听过那桩灭门案,知道与程医生有关联。但这终究不是可以随意八卦的办公室绯闻,而是一起令人痛心的命案。平日里,大家都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

  程医生总是温和开朗,工作时专注专业。久而久之,警员们甚至会忘记他身上背负的往事。直到今天,站在这个似曾相识的凶案现场,血腥的场面让他们深受震撼。

  如果这起案子和当年的手法一样,那么程星朗当年就是在这样的一片血腥中幸存下来的。

  “这样不会留下心理创伤吗?”曾咏珊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忍,“程医生当时才八岁吧,太可怜了。”

  祝晴的目光落在那间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儿童房。

  刚得知这起惨案时,由于当年的案卷不便调阅,她只能通过老报纸的报道拼凑案情。报道中提到,程家有两间儿童房,程星朗的房间血迹斑斑,而他弟弟的房间却干净得像是从未被闯入过。

  “收队。”莫振邦的话打断祝晴的思绪。

  “回警署再详细讨论。”

  ……

  油麻地警署CID办公室里,所有警员都投入到紧张的调查工作中。

  “死者社会关系排查、孩子下落排查、现场物证分析……”莫振邦快速分配着任务。

  警员们开始彻查这对中年夫妇的一切社会关系,但每个人都忍不住想着同一个问题。

  十八年前那个凶手明明已经车祸身亡,为什么同样的作案手法会再次出现?

  祝晴熟练地填完调档申请,去总部档案室调阅当年程家灭门案的封存卷宗。这套流程她已经烂熟于心,但这一次,案卷上的编号却不仅仅只是一串数字。

  上午十一点,两位死者的父母前来认尸。

  在临时殓房,赖丹荷的父亲和包才良的母亲哭得几近昏厥。当得知孙女下落不明,老人家的哭声戛然而止。

  “没有,没来我家……”

  “雯雯去哪里了?”

  人在极度悲伤时,思绪会陷入一片混沌,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利的线索。

  “没有得罪人,怎么可能得罪人。”

  “他们一个是护士,一个是开救护车的,做的都是救人的工作,怎么可能会得罪谁……”

  就在询问即将结束时,包才良的母亲突然抓住警员的手腕。

  “是不是……是不是她那个前夫?”

  “离婚时闹得那么难看,当年他咒他们两个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包才良的母亲再次痛哭失声。

  “我早就说过,这种女人娶不得!”

  “害人精……把我儿子害死了啊!”

  ……

  哭也哭累了,维斯顿幼稚园小小班的孩子们,终于安静下来。

  午休前的自由活动时间,大家溜达到了户外活动区。休假到现在,盛放最想念的就是这里的单杠。

  他第一个上了单杠,而后,椰丝宝宝和金宝也都手脚灵活地倒挂在单杠上,就像三只小猴子,悠闲地荡来荡去,聊着新年期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去动物园看真猴子喽!”

  “我还抓到了玛丽莎!玛丽莎跑得可没有我快。”

  椰丝宝宝的眼睛也亮晶晶的:“我和爹地妈咪去参加舞蹈比赛啦!”

  她伸出一只手指头:“是第一名!”

  “哇!”金宝说,“你怎么没有邀请我们去当观众呢?”

  盛放用力点头:“啦啦队。”

  就在几天前,孩子们刚碰过面。

  当时他们才分享过假期期间发生的事,如今再分享一次,就像是第一次听说,聊得有滋有味。

  向来一本正经的小古板宝宝也转悠到他们面前。

  倒挂在单杠上可是很危险的行为,要是在以前,他早就跑去告诉老师了。不过最近他是有理想的孩子,没有空管这么多。爸爸妈妈对他说,将来去ICAC工作,只负责抓坏人就好,至于幼稚园里小朋友们调皮一些,倒是不必被抓起来。

  “阿卷。”金宝倒挂着招呼他,“你也一起来啊!”

  阿卷迟疑了一下,终于也爬上单杠。

  小朋友们惊讶地发现,他都不需要练习,一下子就挂住啦!

  “阿卷,你好厉害!”椰丝宝宝由衷赞叹。

  阿卷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还没说话,啪嗒”一声,眼镜掉了下去。

  四个小朋友就这样倒挂在单杠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先下来。

  “怎么办啦。”盛放圆滚滚的小身子轻轻摇晃着。

  四个人就这样摇摇晃晃、摇摇晃晃……

  就像是老唐楼挂在太阳底下晒的一串串小腊肉。

  纪老师从不远处赶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群小朋友。

  他们舒舒服服晒着太阳,没一个能勤快一些下来捡眼镜,还懒洋洋地问“怎么办”。

  “眼镜又不会长翅膀飞回阿卷的鼻梁上。”纪老师说着,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一张张倒挂着的小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老师。

  园方做好一切保护工作,在单杠底下铺了厚厚的软垫。他们用小手去够,但是手短短的,就是够不着垫子上的眼镜。

  “纪老师,帮帮忙啊。”

  “你们是在等我?”

  小朋友们立刻齐刷刷地上下点头,倒挂着的红扑扑小脸蛋,实在是圆润又可爱。

  纪老师终于忍俊不禁,摇摇头走过去,捡起眼镜,给阿卷宝宝戴上。

  世界又清晰了,阿卷宝宝晃得更加起劲。

  “我就像一个小秋千——”

  “我也像我也像!”

  “荡秋千啦……”

  ……

  午后,警员们走访归来,打开会议室的门,带着线索入座。

  白板空荡荡的,只有两位受害者生前的照片被钉在上面。

  警员们陆续起身汇报调查结果。

  “初步排查,两人没有财务纠纷,社会关系中也没有明显的结怨对象。”

  “包才良和赖丹荷是二婚。两人八年前登记,但其实在十年前就已经认识了,之所以拖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当时双方都各有家室。”

  “婚外情?”有人问。

  “双双出轨。”徐家乐接过话头,“他们在同一个医院工作,认识之后为了在一起都离了婚。当时离婚也是场艰难的拉锯战。男死者的前妻今天还说,这样抢来的感情,最后真的幸福吗?”

  “据隔壁邻居反应,他们婚后经常吵架。”曾咏珊对照着笔录本说道,“赖丹荷的同事也证实,他们夫妻俩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两天还魂不守舍的,似乎又和丈夫起了争执。”

  黎叔翻过一页笔录,想起自己失败的婚姻。

  夫妻之间的争吵再寻常不过,和生死相比,这些都不是事。如今两个人都死了,谁是谁非早就说不清楚。

  “离婚时,彼此都闹得很不愉快。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不至于为这个杀他们夫妇吧……”

  “对了,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两个人在前段婚姻中各有一个孩子。包才良有个儿子,今年十四岁,在寄宿学校上学。赖丹荷有个女儿——”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汇报,一名警员探头进来。

  “莫sir,死者赖丹荷和前夫的女儿到了。”

  ……

  死者赖丹荷和前夫的女儿邱希恩,今年十九岁。

  她站在警署长廊,执意要求见母亲最后一面。

  “是外公打电话告诉我的。”她说,“上午认完尸,外公心脏不舒服,回家后才联系我。我这才知道,妈妈出事了。”

  征得同意后,警方带她做了简单笔录。

  “小时候,他们总是吵架。”邱希恩轻声道,“妈妈其实很温柔,就算吵架,也是小声的,只是会躲起来一个人掉眼泪。”

  “大概在我十岁的时候……她说,遇到包叔叔后,才找到真爱,问我能不能祝福她。”女孩垂下眼帘,扯了扯嘴角,“我能怎么说呢?”

  现在的邱希恩跟着父亲和继母生活,家里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父母各自有了新家庭,不管她去哪边,都是多余的,在谁家都是格格不入。

  “离婚后你父亲和母亲还有联系吗?”

  邱希恩摇摇头:“刚离婚时,爸爸确实很受打击。不过现在好了,再婚、生子,他们经常带着弟弟出门旅行。他对妈妈很反感,甚至不希望我联系妈妈,他自己,就更不可能和她保持来往了。”

  警方将她带进临时殓房。

  站在母亲的遗体前,邱希恩的眼泪终于落下。

  “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当谈及母女关系,她回忆道:“妈妈生我的时候,还年轻,当时长辈撮合介绍,她和我爸见了三面就结婚了。她对我爸爸没有感情,对我,大概也只是责任而已。”

  “但是对妹妹,完全不一样,她总是事无巨细地为妹妹打点好一切。”

  “就像上周……”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上周妈妈还说,如果她出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妹妹。”

  邱希恩抓住警员的袖口:“Madam,我妈妈是不是早就预感到了什么?”

  警方给邱希恩做了完整笔录。

  按照BB机的记录,是在上周六,也就是三天前,死者赖丹荷突然联系她。

  “我们联系不多,每一次,她都提妹妹。她一直说姐妹俩要互相照顾,可其实妹妹才六岁,能照顾我什么?这些话,只是说给我听的。”邱希恩继续道,“我以为又是老生常谈,根本没在意。但现在想来,她之前从前没有提过自己会出事,只有那一次,妈妈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要我立刻带妹妹离开。”

  正当询问接近尾声时,豪仔拿着档案袋经过。

  “刚去总档案室拿的报告。”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难得他们效率这么高。”

  ……

  会议室内,档案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如果死者早有预感……”祝晴翻看赖丹荷女儿和同事的证词笔录,“那她这几天的低落就不是因为夫妻吵架。”

  “她知道自己有危险?”

  莫振邦皱眉:“查查死者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黎叔起身,将调出的老案卷照片钉在白板上。

  当年他还在西九龙重案组,曾参与经办这起案件。

  “十八年前程家的案子……结案报告显示,凶手是一名精神病患者,从明德精神康复中心的西贡专科分院逃出。凶手突然癫狂,无差别杀人,这不是他犯下的第一起案子,所有证据都很完整,凶器指纹、衣物纤维,全都吻合。”

  案卷里有程家两个孩子的房间对比图。

  哥哥程星朗的房间凌乱不堪,而弟弟的房间却整洁得诡异,衣柜里的衣服和小熊公仔被带走。

  “根据精神病院记录,这个凶手性格暴戾,却唯独放过了程星朗六岁的弟弟。”

  案卷传到祝晴手中。

  触目惊心的现场照片,从主卧到客厅,满地的血迹和拖拽痕迹,那是两名死者最后的挣扎。

  “程医生在医院昏迷了三天才醒。”曾咏珊轻声道,“他算是幸运的,没亲眼目睹案发过程……”

  祝晴的视线,在程星朗幼时的照片上停留。

  难以想象,当年的他如何经历那一切,从伤痛中走出。

  “星朗对当时的案发情况一无所知,所以那时我们推测,凶手第一个向他下手。”黎叔继续道,“程星朗父母身上的衣物纤维成分显示,他们曾与凶手有过激烈拉扯。也就是说,在星朗受伤后,他父母一路拖着凶手的裤腿哀求。”

  “父母用身体阻挡凶手,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当时孩子的房间有大量血痕,以这个失血量,凶手完全有理由认为他已经死亡,才没有对星朗进行二次伤害。”

  众人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父母在血泊中爬行,只为给孩子们争取一线生机。

  黎叔介绍,当年的案件,两位死者都是医学界翘楚。父亲是享誉国际的神经外科专家,母亲则是遗传精神病学领域的权威学者。尽管工作繁忙,夫妻俩还是会抽出时间,带着孩子们出门游玩。

  黎叔将一张兄弟在海边留念的合照贴在白板上。

  兄弟俩相差两岁,眉眼之间有几分神似。照片里,哥哥程星朗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笑得无忧无虑,而弟弟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左手握着一把水枪。

  那也曾是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当年的案子早就已经结了,十八年后,相同的作案手法……”梁奇凯沉吟道,“其实当年的证据链非常完整,唯一的疑点是,那个精神病人没有亲友,常年被关在精神病院,却偏偏带走了程医生的弟弟……孩子不见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音讯。照年龄推算,他现在应该已经二十四岁。”

  “仔细比对,其实作案手法有差异。”祝晴翻开当年的法医报告,“当年的凶手虽然残忍,但都是一击毙命,伤口干净利落。这次受害者却……血肉模糊。”

  “我记得上午在案发现场时,叶医生提过,似乎是左手行凶。”徐家乐接过她的话。

  “十八年前的案子,凶手不是左撇子。”黎叔说,“还有身高差异,这起案件的凶手鞋码八号半,推算身高至少六尺一寸。而当年的凶手——”

  “绝对没有这么高。”莫振邦蹙眉,“会不会是模仿犯罪?复刻的作案特征……为什么要复刻十八年前的案子?”

  “是与案件有直接关联的人?”

  “当年的精神病人从案发到车祸身亡,中间隔了两天时间。”黎叔突然直起身子,“这四十八小时里,足够做很多事。他会不会在这期间安顿好了孩子?”

  警方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定格在照片上。

  相片里的弟弟,用左手握着水枪。

  “如果当年的凶手在死前,把孩子托付给别人……”

  “现场发现的糖纸已经确认。”小孙拿着证物袋走进会议室,“是进口的软心朱古力,十几年前流行的进口货,这些年很少见到。”

  黎叔皱着眉,盯着糖纸看。

  他迅速翻开案卷,查找当年程家案卷宗里的物品清单。

  “当年兄弟俩的书桌上,各放着一盒这样的软心朱古力。”

  “查查现在哪里还能买到这种糖。”

  “一个月前,我在嘉诺安疗养院见过一个人。”祝晴突然抬头,“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有点像程医生。”

  会议室骤然安静,所有人的视线在白板上的两张照片间游移。

  十八年前的孩童,和如今的命案现场。

  “你们说,会不会是……”曾咏珊问,“他弟弟出现了?”

  “星朗这些年一直在找弟弟。”黎叔的眉心拧起,“法医科通知他了吗?”

  时隔十八年。

  如果程星朗真的找到弟弟,却发现他卷入新的命案……

  这个念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

  放学铃声响起,盛放背着小书包,站在人群中排队。

  这是他新年第一天开学,放放期待地踮起脚尖,不停地左顾右盼。

  最近晴仔每天都好闲,一定会来接他的!

  校车始终停在校门口等待,孩子们陆陆续续上车。

  司机探出头催促:“小同学,该上车了!”

  “你先走吧。”盛放摆摆小手,眼睛仍盯着校门外的马路。

  司机师傅叹了口气走下车。

  按照幼稚园严格的最新规定,每位乘坐校车的孩子必须由司机点名确认。如果有家长临时改变接送计划,得提前做好登记。

  “你家长没来签字,按规定,我不能把你单独留下。”他指了指胸前的工作牌,“要是每一个小朋友都说有人接,结果出事了,这可怎么办?”

  盛放的小脑袋耷拉下来:“我外甥女会来接我的。”

  “她跟你约好了?”

  盛放小朋友突然呆住。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舅甥俩居然忘记提前约定好!

  就在校车司机准备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位小少爷时——

  盛放突然挪动脚步,“哒哒哒”跑向校车。

  晴仔肯定又开始忙了,才腾不出时间来接他。

  小人儿能屈能伸,自己灵活地跳上车。

  “胡伯伯,去油麻地!”

  后排的椰丝宝宝凑过来:“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放放转头。

  “那你又去干什么?”椰丝不服气地鼓起脸颊。

  盛放阿sir摊开小肉手,一脸的“没办法”。

  “晴仔说,警署没我不行的。”

  椰丝宝宝的小嘴巴张圆:“你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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