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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第101章 破案率100%!

作者:溯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7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0

第101章 破案率100%!

  “玛、丽、莎!”

  盛放小朋友在街头穷追不舍,小短腿交迭得飞快。

  平日里,祝晴陪他玩追逐的游戏,大多数都是让着他的。要是动起真格,盛放连莫sir家的囡囡姐姐都跑不过,更何况是大人。可现在情况不同,玛丽莎素来缺乏运动,臃肿的身材极其笨拙,跑起来摇摇摆摆的,哪里是盛放的对手。

  转过几个街角,盛放越来越起劲,跑出优秀警校生的气势,仿佛时光穿越到十几年后黄竹坑警校的终极考核,以破纪录的速度冲向终点,下一秒就能捧起那枚全校唯一的荣誉勋章。

  有时候,明显感觉到玛丽莎跑得吃力,他还停下来放水,悠闲地倚在墙角用小胖手扇扇风。这臭屁的小模样,就像是把追债当成新一轮的过家家游戏。

  等到玛丽莎的身影逐渐远去时,他便再次重新出发:“站住!CID办案!”

  “不许跑——”

  放放小朋友的呵斥声奶凶奶凶的,说的是“不许跑”,其实还想再玩一会。

  祝晴在后面跟着,任小阿sir尽情发挥,只要孩子不跑到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就由着他当够小阿sir。

  “少爷仔!求你别追啦……”玛丽莎时不时回头,上气不接下气。

  玛丽莎做梦都没想到,时隔大半年,还会被“小债主”当街缉拿。

  去年盛家接二连三地出事,先是壁炉里惊现白骨,又是二姑爷“自杀”身亡,二小姐被带走协助调查,紧接着看起来慈祥沉稳的老管家突然发疯要杀人……一连串怪事,吓得她连夜卷铺盖走人,收拾时顺手牵羊带走几个玩具,然而谁知道,全都是限量版。

  玛丽莎回过老家,将玩具分给孩子们玩,又辗转在好几户人家帮佣,每一次都干不长。她好吃懒做,还爱煲电话粥,从前在盛家,仗着小少爷年幼不懂事,主人家又忙于事业,才让她浑水摸鱼数年。可到了新东家,就没这么好糊弄了。雇主们个个精打细算,玛丽莎不得不改掉自己的坏毛病,咬着牙卖力表现,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却找不到人诉苦。

  今天难得休假,玛丽莎和一帮外佣小姐妹们在街边闲谈、吃着盒饭,谁知道被盛家小少爷逮了个正着。

  玛丽莎跑得腿都软了,扶着墙直喘气。

  她哪里能想到,只会调皮捣蛋的盛家小少爷在半年间进了警署,当了“差佬”,缉拿她时不手软,一刻都不松懈。

  这场街头追击战,最终以嫌犯体力不支告终。

  盛放一个飞扑抓住玛丽莎的衣角,小脸绷得像是真警官:“带走!”

  祝晴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此时加快步伐赶到,听见小不点的一声令下。

  她什么时候成他下属了?

  而玛丽莎则抬头,看见祝晴的脸,顿时吓得面色发白。

  这不就是去年在盛家办案的那位madam吗?

  盛放叉着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Madam!我知错了。”

  “家里孩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玩具……”

  审讯在街边进行。

  玛丽莎声泪俱下,说到情急之处中英文混杂,哭诉着家里孩子都还小,不知道这些限量款的绝版玩具有多金贵,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就算找到零件,也拼不回去了。哪来铁道威龙的影?她是真的交不出来。

  审讯到了最后,盛放宝宝的小嘴巴一瘪,开始批评教育。

  这次就算了,以后工作时要手脚干净!

  这是盛放小阿sir破的第一个案子。头尾跨过一个新年,终于结案,只可惜赃物是追不回来了。

  “释放”嫌疑人后,盛放将小手塞回到祝晴掌心里,转身时,忍不住嘴角上扬。

  从今往后,他也是有漂亮履历的警官了。

  破案率100%!

  ……

  舅甥俩这趟出门,本来是为了取盛佩蓉在老饼家订的年货礼盒。此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盛放小朋友才惊觉,自己刚才追债竟跑过了两个街口。

  吹水放一边走,一边拍着胸脯,炫耀着自己百分百的完美破案率。忽然间,他又踮起脚尖,注意力被不远处熙攘的人群吸引。

  “晴仔,快去看看那边在卖什么!”

  年前还是他直属上司的祝晴,转眼成了包打听的下属。

  她小跑着去问了路人,回来立正汇报:“报告盛sir,是年宵花市。”

  这世上就没有盛放不想凑的热闹。

  他拽着外甥女的手,“咻”一下就挤进了人堆里。

  各色鲜花绽放得夺目,商贩们不停吆喝着。

  盛放小手一指:“买这个!”

  “买花干什么啊……”

  来都来了,盛放小朋友二话不说地掏钱,让祝晴抱走一盆金灿灿的年桔。

  “那个也要!”他又指着旁边粉嫩嫩的小花。

  “这是桃花,转桃花运的!”摊主热情地介绍道。

  “晴仔晴仔,这个好看,买回家!”

  小舅舅的要求什么时候被拒绝过?

  祝晴左手抱着小盆年桔,右手抱着粉粉的桃花,跟在后面:“我可拿不动更多了。”

  话音未落,盛放已经站在写挥春的老婆婆摊位前排队。

  盛佩蓉向来不注重这些传统仪式,萍姨便只在家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此时,盛放盯着老婆婆写挥春,小脸上写满了新奇。

  盛放小朋友排着队,好不容易才轮到自己。

  “细路仔,你想写什么?”老婆婆笑容满面道,“‘招财进宝’好不好?”

  “不用啦。”盛放摆摆小手,“我家都是宝。”

  “那就写‘学业进步’?”

  盛放把小脑袋摇成拨浪鼓:“新年不要提学习。”

  祝晴捧着花盆,从交错的桃花间探出脸来。

  “我来说,你来写。”盛放一本正经道,“要两张!”

  他踮着脚,对着老婆婆嘀嘀咕咕。

  老人家立即会心一笑,写下龙飞凤舞的大字,这是两张特别的挥春。

  回到家后,两张新挥春迟迟没有被贴上大门。

  母女俩正在客厅核对特别的礼单。这些手工定制的年货,是盛佩蓉亲自为几位看着她长大的董事会元老准备的。至于其他合作伙伴和公司员工的节礼,则由助理按照惯例操办。

  “放放呢?”盛佩蓉问。

  萍姨笑着说:“少爷仔一直在楼上,可能是去午睡了吧。”

  祝晴往楼上扫了一眼。

  大好时光,盛放会乖乖去午睡吗?

  “不可能。”她说。

  傍晚时分,年叔准时到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搬上车,连带盛佩蓉准备的其他礼品,为集团元老送上门。盛佩蓉特意嘱咐了几句,目送车子驶离后,才转身回去。

  盛佩蓉尝试扶着楼梯,缓慢上楼。

  每周一次的复健,在可可和小弟的强烈要求和严格监督下,从来没有间断过。医生建议,可以尝试用走楼梯的方式进行锻炼。此时,她做了个深呼吸,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

  消失多时的盛放,在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时突然出现。

  放放宝宝摊开两只小短手,拦住大姐的去路。

  “大姐!你怎么上楼啦!”

  “不要不要,不可以……”

  盛佩蓉表面上答应着,然而等他一转身,悄悄扶着栏杆继续往上走。

  走到二楼走廊,她恍然大悟,难怪小弟像个小管家一样拦着自己。

  儿童房门上,她给小弟制定的假期日程表已经被揭下,如今贴着一张喜气的挥春——

  “玩具多多。”

  而儿童房隔壁,祝晴的房门口也贴着一张小弟精心准备的挥春——

  “加班少少。”

  盛佩蓉扶着门框笑出声。

  “咔嗒”一声,儿童房的门开了,钻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哇,你说话不算话。”

  盛佩蓉屈指敲了敲小弟的脑门:“你倒会恶人先告状。”

  盛放卖乖的小奶音立即响起。

  “大姐,新年不能骂小孩哦。”

  ……

  这个假期,祝晴带着盛放小朋友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就是将珍贵的全家福冲洗了出来。

  他们特意挑选了一个精美的相框,醒目的全家福被郑重地摆在沙发旁的圆几上。

  这张照片里,萍姨被硬拉着坐在盛佩蓉身旁的位置,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因为拘谨,相片里的萍姨不像平时那样笑容满面,但眼底闪烁的光芒,依旧慈爱。

  放好客厅的全家福后,祝晴对盛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崽崽立刻会意,踮起脚尖跟着外甥女悄悄溜进盛佩蓉的卧室。

  盛佩蓉端着茶杯从厨房里出来,站在门外问道:“干什么呢?”

  话音未落,一双温暖的手突然从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慢点走。”

  祝晴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盛佩蓉失笑:“这是要给我什么惊喜吗?”

  “准备好啦!”盛放奶声奶气地宣布。

  说完,他迈着小碎步蹦跶过来,牵起大姐的手。

  盛佩蓉的眼睛被可可捂着,手被盛放牵着。但在这个住了数月的房间里,盛佩蓉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位置。此时,她意识到,自己在床头柜前站定。

  祝晴的手轻轻松开。

  屋内光线柔和,盛佩蓉慢慢睁开眼,正要开口,目光不经意间地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本来摆着一个相框,是盛佩蓉与丈夫的合照。

  离去的人,在她心中却从未走远。无数个深夜,她都会捧着那个相框,回忆那些当初美好的画面。往事并不是伤感的,反而成了她的力量,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坚定从容。

  而此时,相框焕然一新。

  一张是原本夫妻合照,一张是她和可可、小弟的全家福,如今被巧妙地拼接在一起。

  仿佛时光重叠,他一直都在。

  盛佩蓉的眼眶不自觉湿润,握着这个相框,迟迟说不出话。

  “一家人齐齐整整啦!”盛放说,“就是少了‘熊叔’。”

  盛佩蓉的手指描着相片中每一个人的笑脸:“还好没带着你的丑娃娃一起拍。”

  “你这个大姐,”盛放不敢置信道,“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能说这么伤人的话呢?”

  盛佩蓉破涕为笑,捏了捏小弟的脸蛋。

  祝晴也在笑,目光落在这张全家福上,看着父亲眼底温和的笑意。

  每一个他珍重的、在意的人,都带着对他的思念,幸福地生活着。

  她想,爸爸肯定会放心的。

  ……

  年后,盛佩蓉请来装修队,开始在地下室敲敲打打。

  搬来一段时间,这间宽敞的地下室却始终空置着,当初买房时,王经纪建议改造成影音室,或者是孩子的游戏区域。盛佩蓉从未和这位地产经纪见过面,但此时采纳了他一部分的建议,地下室被改成专属于孩子的区域。

  不过家里的“孩子”,可不止一个。

  地下室被一分为二,左边是色彩缤纷的儿童乐园,右边是祝晴的专业“办案房”。

  去年搬家时,油麻地公寓里那面白板因为搬运不便被留在了原地。现在,祝晴的专属办案房里,几乎一整面墙的白板是为她量身打造,到时候不管多少线索都能装得下。

  盛放小朋友每天雷打不动地蹲在楼梯口监工。

  灰尘纷飞时,他用两只小肉手捂着嘴巴,眼睛却亮晶晶地放着光,在心中描绘着这个秘密基地的雏形。

  随着新年假期结束,盛佩蓉和祝晴重新投入工作。

  快乐的时光如此短暂,盛放在家连“好闷”都不敢喊,大姐可见不得他好闷。

  放放小朋友又开始和萍姨一起,整天满屋溜达着。

  直到开学前夕,他突然灵光一闪,翻出幼稚园的通讯录。

  盛放也开始煲电话粥,热情地通知每一位好朋友——

  “我家有游乐场哦!”

  维斯顿幼稚园小小班的孩子们,似乎也都“好闷”,积极地响应着他的邀请。

  到了傍晚,一个个小豆丁陆陆续续地到了。

  “放放,你们家有超级——大的滑滑梯吗?旋转滑滑梯哇!”

  “有啊!”

  “有秋千架吗?能飞很高的那种!”

  “有的!”

  “放放,可以捉迷藏吗?”

  “可以呀……”

  金宝和椰丝宝宝惊喜道:“快带我们去吧!”

  其他小朋友们同样跃跃欲试。

  就连最稳重的阿卷,圆圆镜片底下也闪着热烈的期待光芒。

  盛放歪着小脑袋:“还没建好呀。”

  小朋友们愣在原地,三秒后,欢呼着奔向庭院的海洋球。

  “咚咚咚”几道响,小不点们跳入海洋球池。

  彩色波波球漫天飞舞,伴随着清脆软糯的孩童笑声。

  萍姨端着装果汁的托盘,站在楼梯口,忍俊不禁地摇头。

  听说鱼的记性只有七秒,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视上的谣传……

  但有一点,萍姨倒是可以确定。

  宝宝们的记性啊,只有三秒。

  ……

  祝晴一直以为盛放小朋友会舍不得假期结束。

  谁知道,他竟然盼着赶紧开学。

  那天玩到最后,孩子们在庭院里齐心协力,将散落一地的波波球捡起来,送回球池。

  而后,盛放小朋友就一直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他太想念在幼稚园里和朋友们一起玩耍的时光了。

  盛放想要和椰丝、金宝一起倒挂在单杠上晒太阳,想要和阿卷一起当“拖把人”,还想要参与幼稚园里总是变出新花样的过家家游戏。

  他念叨了好久,终于盼到开学前一天,手脚麻利地整理好书包。

  书包里仍旧空荡荡的,被端端正正地摆在玄关,就像是同样期待被它的小主人背上。

  这一次,居然完全不需要给盛放小朋友做任何心理建设。看着小弟这乖巧懂事的模样,连盛佩蓉都要竖起一个大拇指。

  “不要大拇指。”盛放说,“这个又没有用。”

  放放仰着小下巴,脸上仿佛写着“看不上”这三个大字。

  “我还得给你来一些实质性的鼓励喽?”盛佩蓉抬眉,“你说说,想要什么?”

  盛放扯着祝晴的衣角,小手晃来晃去:“想要今晚听三个故事。”

  这样朴实的小心愿,祝晴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小孩耍赖,念完三个,又是三个……等到好不容易将他哄睡着,祝晴学着盛放小朋友“蚂蚁搬家”,将一堆堆儿童绘本搬到储物室。这么多绘本,当初买的时候完全是为了培养小朋友的阅读兴趣,怎么到了最后,全都得由她来念呢?藏起来,全都藏起来!

  开学当天清晨,毫不意外的是,盛放比闹钟醒得早。

  他催着晴仔吃完早饭,忙不迭地出门去车库,爬上车厢后座。

  “出发啦!”

  从加多利山到九龙塘幼稚园的路,祝晴已经许久没有开过。放放在后座叽叽喳喳个不停,打开窗,让风灌进来。

  透进来的微风似乎少了几分寒冬的凉意。

  越野车停稳后,盛放小朋友兴奋地跳下车。

  这时他才发现,校门口站着好多哭到小脸都肿起来的小朋友。

  他们死死抱住家长的大腿,哭得鼻涕泡顶到了鼻尖,又快被吹到脑门上。

  盛放小朋友摇摇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入校门。

  “晴仔掰掰!”

  盛放宝宝在其他小朋友震惊的目光中潇洒挥手。

  终于,他也是有正经书要读的人了,再也不是家里唯一的闲杂人等!

  ……

  送完盛放小朋友,祝晴回到警署。

  同事们陆续到了,没过多久,黎叔也踩着点踱步进CID办公室。

  今天的黎叔和前些日子不一样。

  往日烫得笔挺的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洗得发白的夹克,至于将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发油,似乎也已经用完,此时乱糟糟的,看起来无比粗糙。

  “黎叔,今天怎么不打扮啦?”曾咏珊凑近。

  黎叔只是摆摆手,连眼皮都懒得抬。

  “该不会是……”徐家乐仔细观察,发挥破案技巧开始推理,“被Madam于拒绝了?”

  自从韦华昇案结案后,明眼人都看得出黎叔的心思。一场误会,让曾经相爱的夫妻不得已分开整整十年,后来甚至天人永隔……显然,黎叔受到触动,时不时去O记找前妻于靖英“叙旧”,但现在看来,叙旧行动取消,黎叔彻底收队了。

  办公室里瞬间议论纷纷。

  “不是吧不是吧,Madam于怎么这样,好狠的心!”

  “太没眼光了,我们黎叔这样的好男人都不要?”

  “别灰心,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让小孙支招,上次他和阿Ling吵架差点闹分手,最后也哄回来了……”

  “完了完了,本来还以为能敲黎叔一顿!”

  黎叔被他们气笑了。这帮人哪里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分明是瞎凑热闹。

  他靠回椅背:“人家倒是没直接拒绝。”

  黎叔没提过自己的想法,Madam于也确实没说过“不”字。当时,她只是整理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抬眼问了句——

  “你很闲吗?”

  黎叔就这样打了退堂鼓。

  小孩子的拒绝,是明确地摇着头说“不要”,年轻人的拒绝,是一声含蓄的“改天”,而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又不同了,往往一个眼神,黎叔便心知肚明。

  “就这样吧。”黎叔说。

  警员们说笑的声音,渐渐地静下来。

  办公室里关于黎叔离婚的传言不少,可实际上那段往事并没有什么苦大仇深的恩怨纠葛,两个人分开,纯粹是因为性格不合适。

  Madam于当年是出了名的拼命,破案率全组第一。而黎叔和她完全不一样,于他而言,刑事调查组的工作,就只是一份薪水颇丰的差事而已,每天晚上下班后,他能做一桌子好菜,开一瓶酒,慢悠悠地享受人生。

  他们早就理念不合,离婚仿佛是注定的,而那次“喝酒误事”,则是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点。其实前一晚,黎叔不过是小酌了几杯,却在第二天蹲守嫌疑人时突然身体不适,错过了最佳抓捕时机。住院期间,于靖英精心照顾,直到他的身体完全康复,平静地递来一份离婚协议。

  搬走前,于靖英对他说,以他的性子,就算到五十岁都升不了督察。

  如今看来,还真让她说中了。

  黎叔正沉浸在回忆中,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正勤大厦发现两具尸体,初步判断是谋杀。”

  话音未落,刚才还在嬉笑的警员们已经齐刷刷站起身。

  转瞬间,那些儿女情长被抛在脑后,每个人的神色都变得凝重专注,迅速抄起工位上散落的警员证出发。

  ……

  警车在公寓楼下刹停。

  莫振邦率先推开车门,重案B组警员们迅速集结。

  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报案人是牛奶公司配送鲜奶的员工。

  “刘先生,请重复你发现现场的经过。”

  “我今天早上五点多来送奶。”他深吸一口气,“当时,像往常一样把两瓶鲜奶放进奶箱。”

  他指了指门边的奶箱:“但到八点来收空瓶的时候,我发现早上的两瓶牛奶都还在。一般来说,这个时间,这户人家已经喝完了牛奶,把空瓶放回奶箱了,送了这么长时间,都是这样的。”

  “屋里的闹钟一直在响,我就敲了敲门,正觉得奇怪,突然看见门缝底下有血渗出来过的痕迹……就是那种,干涸的血迹。太吓人了,我马上报了警。”

  警员记录着,追问道:“五点多送奶时,没有发现异常吗?”

  “阿sir,那个点天都还没亮呢!我们送奶都是一栋楼接着一栋楼送,时间紧,晚了还要被投诉扣钱,哪有时间仔细看?”

  警戒线外,渐渐聚拢了一圈探头张望的邻居。

  通过他们零碎的对话,警方拼凑出关键信息。遇害的女主人是医院里一名护士,男主人则在救护中心担任救护车驾驶员一职。

  警员拦着他们:“往后退,保持距离!”

  警方走进屋内,浓重的血腥味涌来。

  相机的闪光灯在室内接连亮起,沙发、茶几、墙面到处都是挣扎的痕迹,血液飞溅,两具尸体躺在干涸的血泊中,血肉模糊,死状惨烈。

  鉴证科同事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提取鞋印。

  “鞋印大约八号半,步距均匀,着力点分布自然。可以排除凶手故意穿不合脚的鞋混淆视听。从受力情况来看,这就是平时穿的尺码。”鉴证科马sir沉吟片刻,“按照步态分析,嫌犯身高至少六尺一寸。”

  此时法医科的叶医生已经赶到,蹲在尸体旁勘验。

  “经钝器多次击打,颅骨粉碎性骨折,从出血量来看,凶手是看着他们受到重创后慢慢失血死亡。”

  “根据尸僵程度,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

  莫振邦蹲在叶医生身旁,目光追随着地板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爬行痕迹。

  血迹从客厅中央一直延伸到门边,最后在大门上留下一个血手印,那是受害者最后的挣扎,只是他们已经无力够到门把手。

  门外邻居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他们不安地挤在一起,踮脚张望,听见里面警员的交谈声和相机快门按下的声音。

  “我、我昨天刚和包先生打过招呼……怎么会……”

  “阿sir,我们这栋楼现在安全吗?凶手有没有可能……”

  “别自己吓自己。”有年轻邻居说道,“肯定是寻仇。”

  人群骚动起来,围观的邻居都是一身冷汗。

  “奇怪,昨晚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你们不知道吗?他们家在墙上贴了隔音棉的,说是女儿练琴会吵到别人,前些年三天两头被投诉。”

  祝晴猛地转身:“女儿?”

  “是啊。”物业管理员点头,“他们家有个女儿,快要上小学了。可是……孩子呢?”

  “昨天下午,我还看见包太太接她女儿放学,小孩应该在家才对。”

  “孩子该不会……也出事了吧。”

  警方仔细搜查了各个房间,都是一片狼藉。满地反倒的家具、散落的物品,还有斑驳的血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两位受害者当时的挣扎。

  然而,当警员们推开最后一扇门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是一个儿童房,粉色床单铺得一丝不苟,小枕头整齐地摆放在床头,与屋外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

  莫振邦走向衣柜,在这个空间利用到极致的小房子里,衣柜却明显空出一块位置,几个衣架孤零零地挂着。

  “衣服被人拿走了?”他的手指拂过衣杆。

  同时,警员们的目光被书桌上的相框吸引。照片里,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怀里紧紧搂着一只棕色的小熊玩偶。

  “玩偶呢?”祝晴轻声道。

  警员们翻遍整个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这只玩偶的踪影。

  “丢了?送去清洗了?”

  “你们看……”鉴证科同事蹲下身,用镊子夹起一片散落的棕褐色绒毛。

  警员们压低声音。

  “孩子呢?”

  “是被带走了吗?”

  “衣服少了,玩偶不见了,但其他贵重物品都在。就好像,凶手在帮孩子‘收拾行李’。”

  “黎叔。”祝晴忽地回头,“这个现场……”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与陈年档案中一起旧案如出一辙。

  凶手对两位受害者的手段极端残忍,唯独对儿童房里的孩子,充满着善意。

  黎叔拧紧眉心:“和当年程家的案子……手法一模一样。”

  ……

  盛放坐在教室活动区的木地板上,困惑地环视着周围哭成一片的同学们。

  哇,都哭这么久了,还*停不下来。

  “休息一下!”盛放对身边的小美说道。

  小美泪汪汪地看着他,转过身去。

  纪老师正蹲在角落,依次温柔地轻拍一个又一个小朋友的后背。

  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开学前两天,孩子们总是需要时间适应的。即便过了新年,理论上,小不点们都已经长大了一岁,但依然是一群宝宝们。

  和家长们待在一起度过这么悠长假期,孩子们还没有回过神,就离开温暖的怀抱,被送到幼稚园,分离焦虑将这个教室淹没。

  笑声会感染人,哭声也是会传染人的。

  教室的角角落落里,孩子们的哭泣声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椰丝宝宝从小书包里掏出一张妈妈的照片,满眼泪花:“我要妈咪!”

  金宝闻言,将小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轻声抽泣:“我也要妈咪!”

  “你没有带照片吗?”椰丝抹着眼泪,将照片递给金宝:“要不要借你?”

  金宝小朋友清醒地摇摇头:“不要了。”

  教室里,放放快乐地转着圈圈。

  他活力四射,到处鼓励着大家,坚强、振作,做小孩最重要的是开心!

  孩子们的眼泪“啪嗒啪嗒”掉着,哭成小泪人。

  盛放宝宝独自开朗:“拜托,来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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