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穿越之病美人续命日常 第84章 她不是要死了,而是怀孕……

作者:漫步长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64 KB · 上传时间:2025-07-01

第84章 她不是要死了,而是怀孕……

  *

  一觉至天明,顧荃醒来时觉得头有点晕,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

  缓了一会儿后,她才忆起自己昨晚爬了裴郅的床,如今人在暗门这边的房间里,且只剩下她一人。

  哪怕是睡了一觉,身体的不适似乎并没有好转,她的心不停地往上沉,面对南柯和黄粱时,尽量讓自己的表情如常。

  对镜梳妆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怔怔。

  美人依然是美人,美得讓她自己都险些沉迷的那种,眉如远黛,眸若秋水,比之从前嬌稚多了几许媚色。但是那眉宇间的黯然清晰可见,似愁云快要侵占晴空。

  若是不出门时,她向来喜欢常服与简单的发髻。当南柯准备卷着她的青丝,准备给她挽个脑后髻时,她说:“我今日要回娘家一趟。”

  一听她要出门,南柯立马换了手法,给她改梳了一个百合髻。

  一切梳洗打扮妥当后出门,打眼看到守在外面的周阳。周阳上前行礼,说他奉自家大人的命令,以后还跟着她。

  方婉的事情已经解決,看不见的危機也已解除,她身边还有南柯和黄粱,觉得没有必要讓周阳再跟着。

  当然,这种事也得裴郅回来后才能商量決定。

  她带着一行人,先是去给芳宜郡主请安。

  芳宜郡主心疼她,埋怨她怎么不多睡些时辰,她看着老高的日头,暗道再睡的话都到中午了,委实有些不像话。

  听到她说要回顧府一趟,芳宜郡主道:“确实該回去,也好讓他们都知道事情已了,让他们不必再担心。”

  顧勤是中书侍郎,算得上是荣帝近前的人,或多或少也应該听说了一些动静,但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自然没有她说的更全面。

  她此番回顧家,也正是为了方婉的事。

  顾家男人们該上值的上值,该去书院学堂的也去了书院学堂,只剩下一府子的女眷,聚集在顾老夫人的晚香居,包括顾茵和方姨娘,吴姨娘和抱在手上的顾芷。

  “真没想到,竟然会是那样一个人。”

  顾老夫人的感慨,与芳宜郡主如出一辙。

  她们之所以这么感慨,无非是因为先前方婉藏头露尾,还当是个有多了不得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个出身不高,本身也不怎么样的人。

  顾茵恨恨出声,“小人就是小人,所行之事全都上不了台面。幸好四妹妹機警,识破了她的真面目,否则她不知背地底还要搞出多少算计。”

  方姨娘也跟着帮腔,“四姑娘福大命大,自有天佑,那小人的算计最终都会落空。”

  母女俩像是转了性,如此明显的示好,听得杜氏眼神微妙,李氏意味深长,而顾老夫人则是欣慰。

  家和万事兴,表面的上和睦已是難得。

  “難道她真的是重活一回的人?”顾苓小声问顾荃,然后神色间有些不滿,“佛祖莫不是瞎了眼,怎么让那样一个人有如此机缘?”

  李氏恨不得来捂小女儿的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顾苓反应过来,赶紧找补,“佛祖管天管地,既要管着天上的那些神仙,还要管着世间的人和事,他老人家忙不过来,有所疏漏也是在所難免。”

  说完,故意板起臉来,作深沉稳重状。

  顾荃见之,不禁莞尔。

  一想到自己的事,心情立马变得有些沉重。

  这时顾昀的书童匆匆来报,说顾昀在书院与人打架。

  杜氏大惊,“昀哥儿向来心宽,从不与人起龃龉,他怎么会和人打架?”

  顾昀确实是心宽之人,平日里颇为随性,很少与人较真。饶是这些年来一直和顾绪别着劲,兄弟真正动手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一听到他和人打架,莫说是杜氏,便是顾老夫人也很意外,忙问那书童怎么回事。

  那书童支支吾吾着,半抬着眼皮,一副想看顾荃,又不敢看的样子,“……是为了四姑娘。”

  *

  梅台书院。

  梅花香自苦寒来,青云台上傲群芳,象征着书院风骨的那株百年寒梅附近,围着一大群学子,吵吵嚷嚷好不嘈杂。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身为书院的学子,怎能对自己的同窗拳脚相向。顾昀,这事是你失礼在先,你当向錢韜道歉。”

  “你这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顾昀为何要向錢韜道歉,分明是錢韜无礼在前,说顾昀的堂妹是祸水。”

  “无论如何,动手就是不对。”

  “君子动口不动手是真,但口出恶言,打他都是轻的。”

  被众人围着的除了顾昀外,就是叫钱韬的学子。两人的身边分别站着一些人,都是平日里与他们交好的同窗。

  錢韜是钱御史的儿子,论出身自是不如顾昀,但他有个出身显赫的表親,正是花奕。他的母親是花夫人的庶妹,他和花奕是表兄弟。

  而今日之事的起因,究根到底也是因为花奕的一通话。

  方婉出事被带走,花家上下惊讶者有,唏嘘者有。花夫人和花长乐的心情自不用说,但最为難以接受的,当属花奕。

  花奕对方婉存着不一样的心思,以为方婉嬌弱乖巧又懂事,是难得的解語花,还想着等成親之后向母亲妹妹讨人。如今知道方婉的真面目,一想到方婉暗地底做的那些,吓得大半夜直做噩梦,压根没睡好。

  他与钱韬走

  得近,确切的说,钱韬一直巴着他。他精神不济,心有余悸,难免和钱韬抱怨了几句,虽没有说的太深,却将方婉之所以害人,全是为了报复顾荃的意思表达明白。

  还言語晦涩地说了一句,“那个裴夫人长成那样,于男于女都是祸水。”

  这话的意思是以顾荃的容貌而言,于男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会乱人心。于女则是羡慕嫉妒的存在,易招人嫉恨。但钱韬只听进去祸水而二字,并放在了心上。

  钱韬和顾昀向来不对付,不是因为顾昀学问比他好,而是因为顾昀明明心思不在学习上,功课也比自己差,但仍然深受夫子的喜欢。反观他自己,学习和功课都在顾昀之上,人也刻苦努力,却始终不得夫子的看重。

  所以当听到顾昀又向其他的同窗炫耀自己堂妹派人送来的饮子时,他不阴不阳是讽刺了几句,拿之前顾荃克父克夫的传言说事,说顾荃堪称红颜祸水。

  顾昀哪里肯依,与他理论起来。

  他长篇大论,引经据典,恨不得将顾荃死死按在祸水的架子上,将整个顾家都拖进被人指责非议的漩涡。

  耍嘴皮子工夫的事,顾昀不如他,气得当场动手。他长得瘦弱,根本不是顾昀的对手,等到顾昀被人拉开时,他臉上身上挨了好几拳。

  如今捂着小半边青肿的臉,目光恨恨,“顾昀,你说不过就动手打人,这是哪里的道理?言語为阶,众议求真,你堵了我的嘴,难道就能掩盖事实吗?”

  “什么事实?”

  一道嬌脆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看去。但见一位年轻的夫人,纵是娇虚纤弱,却难挡貌若天仙,颜胜芙蓉的绝色姿容,让人一眼入痴。

  来人正是顾荃。

  事情的起因是她,她理应露面。原主杜氏也要来,被她劝住。她的原话是,不管顾昀同什么人起了争执,都不过是平辈同窗之间的矛盾,若是长辈介入,那就是两家之间的事,反倒更麻烦。

  她缓缓走来,仿若仙女下凡尘,所有人不自觉让出道来。

  到了前面后,她先是打量了一番顾昀,见顾昀无事,再睨向钱韬,“这位公子可認得我?”

  钱韬回过神来,摇头。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红颜祸水。”顾荃声音极淡,“你不認得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怎能断定我会祸害别人?”

  “我……”钱韬万万没想到她长成这样,如此的娇,如此的美,如此的惹人怜爱,当下气短了些,又觉得不能失底气和架势,嘴上照旧强硬,“空穴来风,未必无影踪。真话难听,却话糙理不糙……”

  “公子读圣贤书,日后要走的是科举出仕之路,为官者下察民情,上达天听,皆要实事求是,去伪存真,岂能偏听偏信,以传言定人善恶?若当官者如公子所言,谁为百姓做主,谁替陛下分忧,岂不是天理不昭昭,欺下而瞒上!”

  钱韬被她言语间的厉害惊到,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因为无法占据理论的高点,再也不复与顾昀争论时的能言善辩。

  顾昀只觉解气,昂着头,道:“钱韬,你日后若当了官,那就是百姓之不幸。”

  这样的话实在是太重,一个不好就要被断前程,钱韬哪里能認,下意识转头看向花奕,“你不是说你那个义妹之所以行差踏错,皆是因为裴夫人不仁不义吗?”

  花奕:“……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他感觉到顾荃在看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裴夫人,我真的没有说过,是我这位表弟听岔了,生了些许的误会。他也不是有意的,就是话赶话,情急之下说错了话。”

  说完,拼命朝钱韬使眼色。

  钱韬的母亲是庶女,当初是榜下捉婿嫁到了钱家。钱家家底子薄,这些年钱大人仰仗的自然是妻族和景国公府。

  若是旁的事,钱韬必定会听花奕的话。但是他如果承認自己说错了话,日后如何立足于书院,如何傲视书院那些不如自己学问好的学子。

  “红颜二字,裴夫人可认?”

  顾荃不置可否,静等他接下来的话。

  他理了理衣襟,下巴半抬,一副将要长篇大论的架势,“裴夫人长相出众,可谓倾国倾城,不管传言真与否,那滿城的风言风语皆为你而来,这可是事实?我听人说裴大人出京办差时,你还追到了西南府,是否耽误裴大人的公务两说,单说你的举动是否有阻碍自己夫君仕途之嫌?”

  确实是善辩的好手,难怪能激得顾昀动手。

  顾荃如是想着,环顾众人。

  京中两大书院,梅台长舟各有千秋,能进这两所书院就读的学子,要么是有真才实学,要么家境不俗,或者两者皆有之。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将来不说是占据朝堂的半壁江山,那也是为官之人众多。同枝连理,一呼百应,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她虽为女子,也知其中的厉害。

  “公子所言,我都可以解释。其二,我去西南府,并非是为了千里追夫,而是因为自己的生意。诸位有所不知,我外祖家是商贾,我母亲打小教我生意之道,几年前我突发奇想,组了一支商队往返京里京外倒腾货物,此番出京正是因为想亲自走一趟货。”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一时很多人都信了她这话。

  钱韬听着旁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强自镇定,“生意人走货是常理,但你为何早不走迟不走,偏偏那个时候走,去的还是西南府?”

  “正是因为那一趟要走的是西南府,我才决定亲自跟去。人皆有私心,我想趁走商之便,与自己的丈夫见上一面,何错之有?”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不仅信了,且不少人露出羡慕向往的眼神。若是他们也娶了这样一位美娇娘,存着私心想见他们一面,那该是何等的愉悦。

  有如此想法的人挺多,包括不知何时赶来的关云风。

  金吾卫维护京畿秩序,他听到梅台书院有人斗殴,还事关顾昀,几乎未加思索便亲自来处理。让他意外惊喜的是,顾荃竟然也在。

  他望着那明明纤细娇弱,却完全不怵与人理论,眼底隐有笑意的同时,心头又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其一,你说滿城风言风语为我而来,不管真与否,全都是我的错,这话属实混账。”顾荃的声音仍旧很淡,却掷地有声,字字坚定,“树欲静而风不止,岂是树之过?世人为财死,兄弟反目者有,夫妻离心者有,甚至杀人越货谋财害命,难道是钱财本身有错?”

  “说的好!”顾昀情不自禁地喝彩。

  他嘴笨,有理也说不出,当下望向顾荃的目光满是与有荣焉。

  他这么一喊,好些与他交好的人也跟着喊,一时之间叫好声此起彼伏,气势如虹不绝于耳。

  钱韬心本虚,被她一连几问根本站不住脚,再听到那些同窗们的叫好声,一张脸一时红一时白,好不精彩。

  她最后上杀招,一招定论,“这位公子听风是雨,不知追求真相,不能明辨是非,倘若日后真为官,不止是百姓之不幸,亦是朝堂的悲哀。”

  “你……”钱韬这下是真站不住了,“你一介妇人,竟然敢在我梅台书院大放厥词,当真是可笑,你们……”

  他这一看才发现,自己完全被孤立,就连花奕都离他老远。

  花奕有些恼他,“让你认了错,你还来了劲,这可怨不得我。”

  又向顾荃讨好,“裴夫人,是他听错了,他这个人太固执,与我无关。”

  顾荃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钱韬已是骑虎难下,自知万不能从实自己不能明辨是非的名声,但眼下这个辨不过,心虚的目光在看到顾昀脸上的得色时,不由得大恨。

  “顾昀,你我是同窗,你对同窗拳脚相向,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出言不逊,我打你……”顾昀的话说到一半,被顾荃接了过去。

  这个大堂哥,心地纯良,性情率真,一旦与人斗嘴,必占下风。

  她看向所有的梅台学子,问:“敢问诸位,让人人头落地

  ,可是不对?”

  众人哗然,实在很难想象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能将人头落地四个字说得如此轻飘。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她又道:“杀人不对,但恶人定罪后被行刑问斩,却是公道。同样的道理,打人不对,但若是有人恶言相向,那么打了就是正当。”

  这样的道理,乍一听很是荒唐,细一想却也不无道理。

  一时之间,学子们议论纷纷。

  关云风适时上前,问顾昀和钱韬,“听说这里有人斗殴滋事,可有此事?”

  这样明知故问的话,实则是与人方便。

  钱韬忍着心中惊骇,当下道:“我们不过是同窗之间的打闹,绝非斗殴滋事,还请关大人明查。”

  顾昀欲反驳,等看到顾荃朝自己摇头使眼色,赶紧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民不举,官不究。

  既然当事人说是同窗之间的打闹,关云风自然大事化了,毕竟见官这样的事,不管占不占理,一旦传出去都没什么好听的话。

  尤其是对于顾荃而言。

  外人不明就里,指不定到时候有人认定是非因她而起,倒应了祸水二字。

  此事已了,她不便再待,准备和顾昀告别,哪知刚一张嘴,突然一阵眩晕,两眼一黑,人跟着往后仰。

  说时迟,那时快,关云风和顾昀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她已落入另一个坚实安全的怀抱。

  *

  不知过了多久,她悠悠转醒。

  一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纱帐,意识回笼之际,她忽地坐起。

  “姑娘,你醒了。”南柯听到动静掀帘进来,几步就到了跟前。

  她忙问,“我是怎么回来的?可有请大夫?”

  南柯回道:“是姑爷刚好赶到,他没让人请大夫。”

  裴郅先于顾昀和关云风,及时将晕过去的顾荃抱住,然后一把抱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一想到梅台书院那些学子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南柯就有些想笑,但自家姑娘人都晕了,姑爷却没请大夫,又让她不解。

  “姑娘,你感觉如何?”

  顾荃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他知道了!

  裴郅会诊脉,之所以没请大夫,肯定是她晕倒之后探过她的脉象,知道她身体已虚,终将命不久矣。

  她不知为何,莫名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姑娘,你怎么哭了?”南柯看到她眼中的泪,顿时方寸大乱。

  主仆多年,南柯只见过她在人前哭,其中大部分都有假装的成分,还从未见过她在人后哭。哪怕是几次病危之时,她都没有私下掉过一滴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仿佛情绪不受自己控制,泪眼朦胧中,她看到有人进来,那人有着修长如玉树的身姿,以及幽深却不掩情意的目光。

  仅是一眼,她的泪水像是决了堤。

  裴郅示意南柯出去,南柯虽担心,还是照做。

  内室之中,只剩他们夫妻二人。

  裴郅刚一到床边,顾荃就扑上来一把将他抱住,“夫君,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嗯。”

  顾荃更觉难过,哭泣不止。

  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捉弄她,给了她希望,又生生灭了她的生机。若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不认识这人。

  她哭得厉害,裴郅心下叹息。

  书上说女子有孕后,喜怒皆不由自己,原来竟是真的。

  她哽咽着,当即下定决心,“我们和离吧。”

  “你说什么?”裴郅身体一僵,眸色骤变,暗得吓人的眼神紧紧看着近在咫尺的玉面小脸。

  这玉人儿娇嫩可口的嘴,是如何说出和离这样冰冷的话来。

  难道她对自己所言,还有不尽实之处,图的不止是他这个人,还想借他的种,怀了孩子就是想离开。

  怎么可以!

  “为何?”

  哪怕处在伤心难过中,顾荃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森寒,好似他们刚认识的那样陌生,不由得更加悲从中来。

  “我不要你可怜我,不要你同情我。”

  什么可怜,什么同情?

  裴郅蹙着眉,思及书上还说,女子有孕不仅喜怒不由自己,且性情无常,时有无理取闹之举,令人匪夷所思。

  “祜娘,除了和离,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可好?”

  和离是不可能和离的,除非他死!

  但顾荃一心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如今想的都是自己算计到头一场空,觉得自己就是白费心机,实在是可怜可笑。

  “我只想和离。”

  这就有些不可理喻了。

  裴郅觉得头大,他办过无数难解的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束手无策过。

  他看着哭得满得是泪,越发楚楚动人的妻子,想着这玉人儿还怀着自己的骨肉,哭成这样该如何是好,一时心荡神驰,一时又心疼不已。

  “祜娘,和离的事以后再说,可好?”

  顾荃摇头。

  她根本没有以后!

  “生死有命,我认了。”她泪涌得更凶,吸了吸鼻子,“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缘分浅,不过是我强求,所以才有这一段姻缘。眼下我们缘分已尽,我希望你记住我风华正好的模样,不愿你看着我日渐衰败的样子。夫君,你放我走吧。”

  “你说什么?”裴郅的大掌抚上她的脸,拭着她的泪,“祜娘,你说什么生死有命?谁说你会日渐衰败?”

  这小狐狸往常心眼多如筛子,难道也有想岔的时候?

  顾荃越发觉得难过,咬着唇,“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不用骗我。你肯定已经替我把过脉,那你应该清楚,我恐怕……是活不久了。”

  裴郅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是错愕,也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哭笑不得。

  原来这小狐狸真的想岔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幽深的眸中满是溺色。

  顾荃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一把将他推开,“我要死了,你就高兴成这样?好你个裴郅,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天?”

  这个混账东西!

  不会是早就盼着她死吧?

  “祜娘,你近几日身子不适,人也没什么精神,还作呕晕倒,你就没想过别的?”裴郅可不敢再惹她,声音虽低沉,却带着柔情,一只手将她搂进怀里的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腹部。

  她闻言,忽地福至心灵,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肚子。

  “……”

  所以她不是要死了,而是怀孕了!

本文共105页,当前第8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5/10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穿越之病美人续命日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