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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病美人续命日常 第32章 终于抱上了。

作者:漫步长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64 KB · 上传时间:2025-07-01

第32章 终于抱上了。

  :=

  匕首在黑暗中划过,寒光闪现。

  解永正伸着脖子望着,被这寒光一晃,身体极速地做着反应。

  “不要过来!”

  裴郅的话,定住冲出去一半的他。

  他望着那不远处的两个人,心里犹豫片刻,轉念一想裴郅的身手,万不可能被一个柔弱的姑娘给伤着,当下停在原地。

  四下仿佛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像是被看不见的黑雾笼罩着,讓人理不清头绪,也辨不清方向。

  顧荃感覺自己全身在抖,她抓着裴郅的手,将匕首的尖端对着自己,一脸决绝,“我说过,若没有裴大人你,我怕是活不了。反正我注定活不长,如果能死在你手里中,也是死得其所,我死而瞑目。”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从掌心往身体内输送,鲜活的体力催动着她的血流,那么的欢快,那么的有力,仿佛蔫萎的树,久旱逢甘霖。

  这是她的药啊!

  若没有他,她哪里还活得成。

  春夜如黑鸦遮天,清風楼里不时有乐曲声与男女调笑的声音传来,光与暗各执一方天地,却俨然像是唯他们二人而已。

  裴郅半俯着头,垂眸中将一切尽收眼底,眼底像是生出长长的触手,沉溺于对方眸中的清泉,恨不得全部掬起,然后一饮而尽。

  “不是我做的。”他说。

  顧荃闻言,竟是覺得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

  不是他。

  其实她潜意识也不信是他,如果是他,他昨晚便可直接要她的命。

  混沌之中,好似有人朝自己撒了一张网,以自己身边的人织就而成,处心积虑地想围剿她,讓她稀里糊涂地死去。

  会是谁呢?

  “裴大人,你救过我,我应该信你,你若想要我的命,我会双手奉上,我只是難过……”她哀伤中,眼中盈泪,越显怜弱无依,“我難过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那个人是你。”

  事关自己的性命,再是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那信的手法别

  人可以雷同,但怪就怪在这人去过。如果不是与此事有关,他为何夜探?前后有疑,却矛盾相斥,这也是她还想試探的原因。

  “裴大人,我能信你吗?”

  裴郅斷案无數,岂能看不出她的用意。仅凭一封活字印刷而成的信,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

  除非……

  这个小狐狸,当真是聪明。

  他昨晚故意隐藏气息,莫说是外人,便是最为熟悉他的祖母,在闭着眼睛,不知情由之下也无法识破。

  虽不知这玉人儿是如何猜到的,但自己的行踪应该已经暴露,那般行为举动,有失君子風范,他得想个法子才是。

  “实不相瞒,我昨晚其实去找过你。”

  顧荃愣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眼神跟着茫然起来,“你去找过我?我为何不知道?”

  “你同我说大夫断言你终不过二十,上回我探过你的脉,告诉你大夫所言失真。事后我思来想去,唯恐自己仅凭皮毛,而轻言他人医术,思来想去心中难安,这才不顧礼數去找你,想再一探一探你的脉相。”

  他的医术顾荃不知深浅,无法断定他有没有诊出自己是否中毒,或者是不是装晕。

  小心驶得万千秀,该遮掩的还是得遮掩一二,遂露出一丝恍然之色,道:“我昨晚中了毒,晕倒之后似醒非醒的,感覺不止一人给我诊过脉,难道你就是其中一人?”

  “惭愧,情急之举,实在是不得已,还请见谅。”

  看来真是她误会了。

  这人不愧是个正人君子,竟是为了怕误导她,冒着那么大的風险给她诊脉,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

  既然如此,他的嫌疑解除。

  今日便宜占得足够,抓着他的手这么久,她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得到的生命力都要多。然而人心最贪,她不仅不满意,反而生出得寸进尺的想法。

  机会就在眼前,焉有错过之理?

  有枣没枣,打两竿子試试。

  她装作受不住的样子,身体一软朝裴郅倒去。

  温香软玉一入怀,裴郅立马有了反应,双手不受控制将一把抱住。压制的凶兽瞬间被放出来,狰狞着叫嚣着。

  而温暖将顾荃包裹,所有与之接触的地方都像是得到新生,无穷无尽的生命力齐齐朝她涌来。好似被温泉水滋养着,通体说不出来的舒畅。

  她流恋着,只想永沉于此。

  不远处,解永多情的眼瞪得极大,完全不明白方才还刀匕相向,怎地那两人一轉眼的工夫竟抱到了一起。

  那个抱着人家姑娘不放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裴廷秀吗?

  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打破这一方局面。

  裴郅放开顾荃时,人却没有退后,反倒是抬自己的衣袖,将顾荃掩于自己的护佑之下。

  “玄山兄。”解永朝来人打招呼。

  来人下了马,看到马車旁的南柯,眯了眯眼睛。

  解永连忙将他拉到一边,不知嘀咕了什么,只见他一把将解永的手推开,面上尽是严肃之色,“公是公,私是私,解伯爷这是想我讓循私?”

  “好你个关玄山,好话不听是吧。”解永一指裴郅,“我一个无官无职的闲人,确实不配和你这新上任的金吾衛中郎将套近乎,你有本事找他说去。”

  玄山是关云風的字,他被调入京中,正是就职金吾衛。

  他往那黑暗中看去,饶是瞧不真切,却能感觉到裴郅的气场。

  “裴大人?”

  裴郅将顾荃挡得严实,哪怕他人到了跟前,依然连顾荃的头发丝也见不着一根,仅从那露出来的裙摆判断是个姑娘家,但他已看到南柯,自是知道被裴郅护住的人是谁。

  “宵禁之时,无关之人不宜在城中走动,裴大人身为大理寺寺卿,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京城之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关系也最为复杂。

  虽说他和解永皆为太子党,向来交好,却同裴郅没什么交情。一是因为裴郅不与人亲近,二是因为被比较。

  他出身将军府,自小习武备受瞩目,人人都说他有将门之风,不愧为关家的子孙。他所历武事,无一不是独占魁首没有对手。然而总有人告诉他,他之所以所向披靡,那是因为有人不屑与他爭,那个人就是裴郅。

  裴郅睨着他,道:“中郎将想同裴某比试吗?”

  莫说是他,便是解永听到这话都是一震。

  年少气盛之时,他没少去裴府挑衅,皆是无功而返。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说什么,裴郅都无动于衷,他私下找解永抱怨,说裴郅就是一根木头。

  而眼下,发起比试的人居然是裴郅,如何能不让人吃惊?

  “我赢了,今日之事中郎将不能追究,我输了,自便。”

  关云风当下应允,“这可是你说的。”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极其的俊朗明亮,意气风发。

  顾荃退到一旁,与解永一起。

  解永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而晦涩,一时也顾不上她,注意力全在裴郅和关云风那边。

  黑暗中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而发,人影飘忽翻飞不断,光影也跟着斑驳割裂,一时开一时合,令人眼花缭乱。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关云风略显郁闷的声音。“我输了。”

  这个结果顾荃不意外,她意外的是裴郅会为了自己与人爭斗。

  朦胧的夜影重重,那颀长轻逸的人朝自己走来时,她仿佛重临那垂死挣扎的梦中,凝望着前来解救自己的人。

  “夜已深,顾四姑娘赶紧回吧。”

  “多谢。”

  顾荃扶着南柯的手上,上了马車。

  “等一下!”

  关云风已到跟前,视线却被裴郅挡着。

  “关某有一事疑惑,宵禁巡卫森严,顾四姑娘是如何没被人发现的?”

  宵禁之后,巡查的卫兵交错而行,时辰相错,路线相错,如十字路你来我往,不可谓不周密。若想不被人察觉,绝非易事。

  顾荃自是不会告诉他,陈九已将所有巡查的人和路线摸得一清二楚,她行于宵禁之后,好比入无人之境。

  “我有事找裴大人,一时情急没想太多,许是碰巧罢了。”

  “那还真是巧。”

  关云风让开道后,南柯一挥鞭子,马車很快驶离。

  裴郅轉身,一言不发地走人。

  解永想追上去,被关云风一把拉住。

  关云风盯着他,“你老实交待,上回让我做那事,你是不是为了裴廷秀?”

  他支支吾吾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行了,我知道了。”关云风松开他,皱起眉来,“那位顾四姑娘怕是已经识破此事,今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思及方才顾荃现了匕首一事,惊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关云风白他一眼,道:“我救了她,她当日一开始恳切报恩,后却用银票打发我,想来那时候便已猜到。若不然再遇救命恩人,岂会不理不睬,视若无睹?”

  一个姑娘家被人那么试探,必是恼怒的吧?

  他恍然大悟,“难怪……”

  半晌。

  关云风又道:“那顾四姑娘不是一般人。”

  他们今日临时来清风楼,而有人居然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他们,何等的不容小觑。

  思及此,解永跟着喃喃,“她还真不是一般人。”

  *

  春意晚来迟,不及倒春寒。

  一场雨后,气温下降了些,夜里更是凉意浓。

  马車停在顾府的后门处,顾荃一下来就被夜凉扑了个满怀,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南柯去放马车,她独自继续前行,将将拐过一道月洞门,不料与不速之人撞个正着。

  浓郁的夜色中,哪怕看不清来的脸,她亦能认出是谁。

  羅諳也认出了她,脚步停下。

  隔着较近的距离,纵然瞧不真切彼此的表情,却也能

  知道大概。她不知该怎么形容对方的神色,竟是带了几分愉悦,宛如见欢喜。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微妙,有些事好像不用别人说破,自己便能清楚感觉到。即便她初时以为自己是错觉,时至今日却能肯定,这位羅侍郎不知为何,对自己存了不一样的心思。

  当对方走近时,那唇角的笑意,以及眼神中的放肆,让她越发肯定这一点。

  幽夜见美人,似是赏昙,无人知,但别有一番滋味。

  羅諳目光越发的肆意,借着夜色毫不掩饰,“夜里寒气重,四姑娘当注意身体。”

  他阻在去路,顾荃不得过。

  当他一步步逼来时,顾荃只能连连后退,最后退无可退,直接抵在月洞门左侧的墙上。

  盘丝般的藤布满墙面,夜里黯然了冒头的青翠之色,徒余黑褐的藤蔓,像一张纵横密布的蛛网。

  她抵在网前,好比是被网住的美味猎物,动弹不得,挣扎不掉,只能眼睁睁等待着自己被人吞吃干净。

  “四姑娘这么晚出门,还是得当心些。”

  顾荃暗道,她确实该当心些。

  这位羅侍郎就是个危险人物。

  “多谢提醒,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侍郎大人也年轻过,当知情之所起,往往不由人,我明知自己坏了规矩,失了礼数,却还是忍不住夜里跑出去找裴侍郎,还请你念在同我大伯交好的份上,替我代为保密。”

  她这话一是点明两人年纪之差,他已是自己父辈的年纪。二是道破她去找的是裴郅,让他有所忌惮。

  黑暗中,他似乎轻笑出声。

  诡异,却更有愉悦。

  “四姑娘放心,我必不会说出去。但我看在与你大伯交好的份上,有句忠告给你。裴寺卿年轻有为不假,名声却极其不佳。你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更受不住煞气,当避而远之,静心安养才是。”

  罗月素也说过同样的话,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对父女倒底想做什么?

  罗家的水,或许比她想还要深。

  她半低着眸,袖子里握着那把匕首,“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夜都深了,罗大夫人想必还等着大人回去。”

  一个封建男子,没有儿子还不纳妾,足可证明他对妻子的感情。

  倘若他真是爱重罗大夫人,哪怕是思想短暂的滑离轨道,被人提醒后必定有所醒悟,自动走上正途。

  不期然的,她听到对方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四姑娘似乎很不待见我。”

  她要如何待见一个年长,且有妻室,却在深夜拦着自己说一些奇怪话的男子?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罗諳看她的目光满是包容,仿佛在纵着她使小性子,“你必在心中骂我吧,骂我拦着你和裴寺卿在一起,只因我罗家欲招揽他为婿,故而想拆散你们?”

  难道不是这样吗?

  她心中疑惑甚多,面上也不掩饰显现,“罗大姑娘也说过一样的话,你们的用心,由不得让人怀疑。”

  “罗儿?”罗谙皱起眉来,不知在想什么。

  忽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正好击中他的腿肚子,他一个不稳弯了腰。

  趁着这个时机,顾荃绕开他,人已到了另一边。

  与此同时,南柯赶到,将其护在身后。

  罗谙直起腰来,重又是端正严明的模样,他隐晦地看了她们一眼,约摸是笑了一下,然后背手踱步,人已过了那道月洞门。

  他很快和夜色融为一体,熟门熟路地从顾府的后门出去,走向藏在暗处的马车。

  车夫坐得僵直,像是不会动似的,瞪着的眼睛里,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左边转向右边,又从右边转向左右,全是焦急惊恐之色。

  笼罩在夜色中的车厢,大而厚实,华丽的帘子与顶缨已无白日里的荣光,垂下的徽牌上,那象征主家身份的罗字也辨认不清。

  他到了跟前,也不问那车夫,而是直接对着车内,道:“不知哪位找罗某叙旧?”

  车帘从里面挑开,玉骨般的手修长笔直,隐于内里的人面目不清,凛然清冷的气势却是溢了出来。

  “原来是裴大人。”

  他说着,上了马车。

  灰暗的视线中,他与裴郅眼神交锋,似有无数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这么晚了,裴大人当真是好兴致,不知找我所为何事?”

  “叙旧。”裴郅声音冷清,字字如冰,“准确的说,是罗大人的旧事。”

  “本官的旧事?”罗谙失笑,“愿闻其详。”

  他官场沉浮多年,城府之人少有人能及,多年来八面应对心中有数,从不立于不败之地。

  一个小辈而已,便是锋芒毕现,令人有些忌惮,却又有何惧?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仗着有几分本事不将长辈放在眼里,还找他叙旧?他倒要听听,是怎么个叙旧法。

  裴郅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问:“不知罗大人可还记得你父亲的妾室梅蕊?”

  他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年少时,家里的后院住得挤。

  父亲的妾室众多,白日里那些人争着抢着,不拘是什么东西都值得她们斗来斗去。哪怕是园子的花,亭子里的凳子,总能引来一番争抢。

  他厌极恨极,每日里早早出门,极晚才归。

  某天春夜里,他照旧深夜回家,路经园子时见一女子在夜中赏景。

  那日满月,月色衬得那娇弱纤细的女子宛如仙子下凡。他一时看痴,后来才知是父亲新纳的妾室,名叫梅蕊。

  “我父亲在世时妾室众多,本官实在记不清有这么个人。”

  他不是记不清,而是从来没有忘记过。

  裴郅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无所谓信与不信,道:“近日我查一桩旧案,案子牵扯到令尊,细查令尊生前之事时无意中发现有这么个人,似乎有些不太妥当。原想着罗大人知道些许内情,叨扰了。”

  “裴大人查案心切,本官自会体谅。”

  “罗大人若是日后记起些什么,还望不吝告之。”

  裴郅说着,人已下了马车。

  走出去两步,缓缓转过身来,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道:“罗大人以后少走夜路,免得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罗谙瞳孔又是一缩。

  这个裴家小儿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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