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超强他又要被高萝给比下去了!……
中午午休,房间的摄像头被高姝乐用毛巾盖住,直播间只能听到她们的声音,看不到画面。
然后观众听到了一段对话:
阿萝:我给你捏捏肩吧。
高姝乐:为什么?
阿萝:“你今天中午很幸苦。”
高姝乐:“不辛苦,没有你们在里面读书辛苦。”
阿萝:“读书?”
高姝乐:“对啊,读的是《三字经》对不对,听得懂吗?”
直播间这时候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轻哼,“哼”里面还带不屑:“那是小孩儿学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听不懂。”
【噗,我们小包子口气好大。】
【还小孩儿学的东西,怎么你不是小孩儿吗!】
【五岁半的高萝小朋友,已经把自己从小孩儿列表里划出去了。】
高姝乐听到她这句话后也笑了,“你就是小孩儿啊,小孩儿上课好辛苦的,晚上我给你做西芹炒桃仁,给你补补脑。对了,下午学什么?”
高萝:“数学吧好像是。”
高姝乐:“那更要补脑了。”
高萝:“我脑子好使的很!”
高姝乐:“是是是,你最聪明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终于沉沉睡去。
村庄跟随他们一起进入梦乡,整个世界宁静下来,只有窗外的知了不知疲惫,鸣叫愈噪。
下午的课程像高萝所言,就是数学。教得很简单,什么1到100之内的数字认识,50以内的加减法。
高萝听得坐立难安,后来就躲在下面看小人书。
那是高姝乐给她带的,怕她无聊,走哪儿揣哪儿。揣了这么久,总算派上了用场。
她将小人书藏在课桌里。老师在上面讲,她就躲在下面看。
刚看了两页,被Jun给举报了。
老师没收了高萝的小人书,让她出去。
高萝只得出去。
她出教室的时候,看到Jun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高萝觉得无语,拿着鸡毛当令箭,可给他逮着机会了。
Jun很爱表现,从上午的国学课到下午的数学课,就属他发言最积极,老师问什么都答得上来,于是老师就给他安排了小班长的身份。
现在小班长开始行使权利,监督每一个不好好听讲的小朋友。
其实大家都不太能坐得住,尤其冯喜米。她年纪小,又好动。坐一会儿就要往外跑,冯黛月知道后,跟节目组申请了一个磁性可擦画板,让她画着玩儿。
Jun不管其他人,他就盯着高萝,终于让他逮着高萝不好好听讲的证据。
高萝长这么大,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小人书,也是第一次被人举报,被老师叫出教室。
她当时的心情就是……怪新奇的。
高姝乐正在外面剥核桃,看到高萝出来了,过去问她发生了什么。
高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高姝乐自责,不该给她带小人书。
高萝却笑着说:“还好你带了,这课上得无聊死,不如在外面吹吹风呢。”
高姝乐表情变了,变成一种深切的担忧:“可是……过几天好像要考试。你不听课的话,题目做不出来。”
“考试?谁说要考试?” :
“我说的。”宁衡从高姝乐身后走来,“准备晚上正式通知你们的。”
他先跟六个大嘉宾简单说了下这件事,准备晚上等他们吃完饭再跟六个小孩子说,顺便说一下具体的规则。
“考就考呗。”高萝态度无所谓。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可以先给你点提示,这次的成绩跟后面的一个任务有关,所以你最好要端正态度,好好上课。”宁衡说。
【啥意思?】
【意思就是,阿萝再不进去听课,她们这组可能就完了。】
【我以为就随便上上课呢,怎么还考试啊,考试就算了,居然把成绩算在任务里的一环?】
【那现在,阿萝是不是得扒着窗户听课……想想就可怜。】
【她真这样干的话,Jun在教室里能笑话死她。】
【这小孩儿是伺机报复我们阿萝吧?】
【报复什么?是高萝自己不好好听课,班长有权利监督每个学生。】
【总共加他自己就六个人,以为多大的官儿呢……】
弹幕在吵Jun是不是伺机报复高萝,其实外人能看得出来,他就是在针对阿萝。不过Jun自己不这么想,他觉得他是在正常行使班长职权。
一想到高萝被老师叫出去,他就开心,坐在课堂上,一下午那嘴角都没下来过。
老师本来想让高萝在外面站一会儿就叫她回来,后来忘了这件事,等想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
阿萝没有老实罚站,她看冯喜米在画画,她也想画画,她问工作人员要了涂料,去到学堂外面,给院墙画涂鸦。
可惜工具不够,加上个子太矮,只能在下面画点简单的图画。
她想了一个太空主题,先画了一个卡通版的火箭和一个宇航员。
宇航员画到一半的时候,天黑了下来,高姝乐来叫阿萝进去吃饭。
这次开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
席间沈思妍问起小孩子们在课堂上的表现,Jun一整个大兴奋,说:“老师讲的东西我都懂,出的问题我也答得上来,他一直夸我,还让我当了班长呢!”
就算是艺人,也免不了俗地关心、比较孩子的成绩。孩子成绩好,自己脸上也特别有光彩。
温城听了Jun的话,自豪地摸了摸他的头,说:“别骄傲啊,你年龄大,比其他小朋友懂得多是应该的。”
这话让沈思妍不舒服了,他说Jun的年龄大,那再大能大过择因?择因是这里面最大的。那他这话的意思是,择因不如Jun?
其实温城这话得罪了两个人,一个是沈思妍,另一个是边沅,因为张天恩的年龄跟Jun一样。
不过边沅无所谓,那是他老板的儿子,又不是他自己的,老板的儿子只要在节目上别闯祸,他就谢天谢地了,哪还关心他在课堂上表现好不好。
沈思妍不舒服是因为择因是她亲表弟,她状似不经意地跟择因开玩笑:“人家弟弟比你小一岁,还比你聪明呢。”
择因表现得再稳重,他也不过才七岁,依然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就是很容易产生攀比心,尤其在课堂成绩这种会带来极大成就感的事情上。
择因立即说:“我当然懂,老师教的那些东西特简单,我老早就学会了,只不过Jun总是抢答而已。”
这下轮到温城心里不舒服了。
下一
秒,他身边的Jun大声回了一句:“你就吹吧你!还你会呢。”
“我就是会啊,你不信啊?那我们比比!”择因作势要起身。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沈思妍赶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姐姐相信你是会的,你跟Jun都很优秀都很棒!”
温城还是不高兴,因为知道沈思妍是借机把自己小孩儿拔到跟Jun一样的水平。
温城想:凭什么?择因又不是班长,还想来分Jun的光环。
沈思妍看出他不高兴了,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转移他注意力的新话题。
她看向正安静吃饭的高萝说:“小阿萝这么聪明,今天表现一定很好,有没有被老师夸奖呀?”
“屁!还夸奖呢,她被老师叫出去罚站了!”Jun抢答着说。
“怎么回事啊?”沈思妍关心道。
“她上课偷看小人书,不守课堂纪律,被我发现了!”Jun一边说一边“哈哈”笑。
其他小孩子也跟着笑起来。
笑声刺耳,眼里毫不掩饰的嘲笑意味。
高萝突然就变成了这桌上的话题和笑点。
高萝不理他们,自顾自地吃饭。
她余光看到高姝乐嘴唇紧抿,握筷子的手无知觉地收紧,指节发白。她就夹了一筷子香芹桃仁到她碗里,并跟她笑了笑,叫她放心,自己没事。
这整个片段看得直播间的高萝粉丝很来火。
【这是做什么?Jun跟择因有矛盾,就通过笑话阿萝达成和解是吧?】
其他五家粉丝觉得他们太小题大做:
【小孩子就是会人云亦云啊,又不是故意的。】
【这个年纪都很单纯的,不是嘲笑,就单纯觉得这事情好玩。】
因为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没有粉籍的路人站出来发言道:
【小孩子确实会人云亦云,所以大人的教育很重要,显然这几位的教育都不过关。】
【叔本华说过,人们聚在一起无非三件事:拐弯抹角的炫耀自己、添油加醋的贬低别人、煞有介事地搬弄是非。现在这顿饭已经体现出前两句话了。】
大多数人在讨论几个小孩子的表现,只有少数网友注意到了沈思妍的操作:
【其实高萝出去的时候,沈思妍就在操场上,她都看到了,还这么问,是故意的吧……】
【我感觉沈思妍每次都是引导式发言。】
由于说这话的人不多,言论被其他弹幕覆盖,没什么人注意到。
用完晚餐,宁衡过来宣布本次拍摄的下一个环节——六组嘉宾各自去卖东西。
节目组选择了六样物品,包括:番茄、黄瓜、紫茄、西瓜、香瓜、石榴花。
售卖地点也有固定六个地方:乡东、乡西、乡里小卖部、镇上饭店、镇上菜市场、流动小摊。
“六组嘉宾各自携带好本组物品,前往售卖点,最后我们要对你们售卖的收入进行一个排名。”
宁衡重点强调:“排名跟下一个拍摄地点中,你们的居住环境挂钩,所以请你们务必认真对待。”
宁衡其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排名决定了下一次拍摄时住的房子。
谁都想住好的,但都只是放在心里默默打算,只有温城跟Jun这组表现出来。
Jun受够了砖房和旱厕,在听温城具体解释完导演的意思后,他紧握双拳,说他们一定要当第一名!
导演宣布完规则之后,沈思妍的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运转,思考哪样东西好卖,以及哪个地点人流量大,好出售。
然后她思考完才想到一个问题:“六样物品跟六个售卖地点是随机选择吗?”
宁衡摇头道:“不是,这个要看你们这组的小朋友。”
“什么意思?”
“明后两天依然要上课,然后会进行一场考试。考语文跟数学,都是课上老师教过的东西。语文的成绩排名决定选择物品的顺序,数学成绩排名决定选择售卖地点的顺序。如果是并列,那就抓阄。”
看考试排名,Jun听到后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他叫起来:“那太简单了,我一定是第一名!”
他能为这个组合做贡献,并且自己是决定性因素,荣誉感和自豪感倍增。
Jun是高兴了,但是另外有人不高兴。冯黛月说:“Vera年纪小,理解能力不如其他小孩儿,把她跟其他孩子一起排成绩,这……”
她还没说完,Jun就打断了她:“你该不会是又要叫我们让着你们吧?”
Jun毫不客气地说:“选房子的时候就让了你们,现在还要让?”
选房子的时候,其他嘉宾就满腹怨言,这次她又故技重施。
Jun心心念念下次一定要住好房子,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拿下第一名。他可不管什么公不公平,谁来都不好使。
Jun仗着自己是小孩子,说话无所顾忌。
其他艺人听了他这话,也都偷偷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好体面,不能直接拒绝,不然就破坏了表面的和气。那让小孩子提出来,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冯黛月被Jun说得面露难堪,她去看温城,想看他是什么态度,结果温城只是假模假样地教育了Jun一句:“不可以对冯阿姨没礼貌,喜米确实你比年纪小,考试的时候让着点,知道吗?”
Jun脱口而出两个字:“知道。”
表情不是认错,而是洋洋得意。
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在一唱一和地在敷衍自己,冯黛月简直要气死了。
这步行不通,她就去找导演,问:“怎么不考英语,我们家Vera英语最好,你只考语文数学,让偏科的孩子怎么办?”
“我觉得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否学习英文是自由选择,不该以书面形式形成报告。”宁衡说完顿了顿,道:“你觉得呢?”
【感觉导演这句反问的意思是,再多事你就走人。】
【规则都定好了,怎么可能为了你临时变更,这样一点权威都没有了,再有下次,嘉宾都不当真了。】
【冯黛月每次都仗着Vera年纪小,要这要那。】
【其实余嘉鱼就比冯喜米大半岁……】
【我们小薛还是太守规矩了。】
宣布完规则,六组嘉宾各自返回乡民家里睡觉。
Jun特别兴奋,路上叽叽喳喳,一直在炫耀自己多得老师喜欢。
冯喜米几次想搭话,被冯黛月堵回去:“你成绩这么差,Jun哥哥不高兴带你玩,你别去烦人家。”
冯喜米小嘴一噘,说:“我成绩不差的,我会背英文诗呢!”
就只会一首,但是她不说没人知道。
Jun在旁边笑嘻嘻:“就算考英语,我也会是第一名。你偏科,我可不偏科。”
冯黛月听出来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把她气坏了。要不是他大家长是温城,她能直接骂出来。
既然不能直接骂,她就选择茶言茶语的方式,对冯喜米说:“你看吧,Jun哥哥果然瞧不上你。”
冯喜米一听就不乐意了,要找Jun理论,“你为什么瞧不上我!”
Jun嫌烦,懒得搭理她,拔脚往前跑。
冯喜米在后面追,追不上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
冯黛月不仅不安慰,反而煽风点火,说,都是因为你成绩不好,哥哥才不喜欢你。
冯喜米听了哭得更狠了。
温城被她搞得没办法,只好把Jun拽过来让他道歉。
【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
【早上把阿萝欺负成那样,都没见他道歉……】
【何止早上,刚饭桌上还大声笑话她来着。】
【都说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我们阿萝还是太老实了。】
【阿萝不是老实,阿萝是要强,她才不会当着Jun的面哭。】
高姝乐一整晚心事重重,不是因为新任务,她是在想晚上饭桌上的事。
回去后,她跟高萝谈心,但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今天晚上,那个……”
高萝一下子猜出她要说什么,回她:“我好着呢,我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强者会在意弱者的笑声吗?不会的!我超强!”
【嗯,我们阿萝很强!!】
【虽然心态很好,
但是她确实一下午没上课,我怕她到时候考试成绩出来不好看。】
【后面还要上课的吧?】
【嗯,听导演的意思,还要上两天。】
【那没关系,相信她会赶上来的!】
网友关心阿萝的成绩比对自己家孩子还上心,但是阿萝本人态度懒散。第二天她甚至主动跟老师请假,说她不想上课,想出去画涂鸦画。
老师当然不答应,让她坐回去上课。
课上到一半,Jun再次举手举报高萝,说她不认真听讲,在课堂上画画。
画画的不止高萝一个,还有冯喜米。老师觉得只罚高萝一个人说不过去,就当没看到。
可惜Jun一直举手,非得把高萝弄出去不可。
最后是高萝主动站起来,把自己的“画稿”交上去,这件事才算结束。
高萝不是在画画,她是在默写《三字经》。通行版五百八十二个字,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旁边还附带了一个九九乘法表。
她交完那张纸,跟老师说:“老师,我想出去画画,行不?”
这还能不行吗?当然行!
高萝走后,Jun很好奇她到底交了个什么东西上去。老师就把那张纸拿给他看,并说人跟人不一样,有些人开智早,让他不要有压力。
摄影师的镜头适时往前,对准了那张纸,于是直播间里的网友就看到了满满一页的通行版《三字经》,只字不差。
【!!!早说你会啊,害我这么担心。】
【人家昨天晚上说了她超强,是你们不信!】
【以后小包子说什么我都信了。。】
【我能说我到现在只记得前面四句吗,真给我看笑了,我是什么人类边角类。】
【没人关注这个字迹吗?阿萝的字超漂亮啊!居然是带笔锋的!!】
【不是,到底怎么教出来的啊?我真的很好奇啊,怎么什么都会啊。能不能教教我,我想以后这么培养我娃。】
【包没用的,现场哪个孩子不是花大价钱培养的,Jun够优秀了吧,你看他现在的表情。】
Jun起初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看完那张纸后,整个脸都白了。那五百八十二个字,别说默写了,好多字他连读都不会读。
他满脑子都是,完了!他拿不到第一了!他又要被高萝给比下去了!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前一晚他已经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会拿第一,可是现在人家的确比他学得更快,掌握的知识更多。
天气炎热,Jun的手脚却冰冰凉,眼前阵阵发黑。
他后面也没心情上课了,一直处在一种惊慌担忧的情绪里。
三天的课程在小嘉宾们不同的心思中结束,第四天,节目组给大小嘉宾放假,让他们休息一天。
桑兰泽这几天也在看直播,她知道阿萝没有去上课,她在给学堂的外墙画涂鸦画。
虽然涂鸦画的面积不大,因为工具原因整体呈现比较粗糙,但是桑兰泽特别喜欢。
她说要带阿萝去镇上买颜料,节目组的颜料太少,如果多一点不同的颜色,她相信那些涂鸦画会更生动。
桑兰泽带阿萝逛街,还带她下馆子,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因为是放假,想逛得轻松一点,就没叫工作人员跟着。
傍晚她们终于回到四水乡。甫一进别墅,端端跟金琦便冲了上来。
端端特别急,一出口,嗓子差点劈了:“你们怎么才回来!”
“怎么了,今天不是放假吗?”高萝说。
“上午是放假,可是下午要考试啊!没人跟你们说吗?!”
没人跟高姝乐说,也没人跟高萝说,她们压根不知道考试放在了今天。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还没完全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
高萝问:“那这会儿还在考吗?我可以现在过去。”
她确定,只要给她五分钟,她就能写完卷子。
“早结束了,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端端丧气道。
“那可以补考吗?”高姝乐问。
“当然不可以啊。”端端又急又气:“你们真的一点不知道吗?”
端端气自己今天居然没有跟着她们。就松懈了一天,没想到就出现了这样的失误。
一旁的桑兰泽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通过对话大概了解了一些,她这时开口说:“小姑娘你不要急,你们那个直播我看了,给阿萝上课的老师我认识,我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她说完又对着阿萝说:“小阿萝不要担心,如果这场考试真的很重要,我一定会想办法叫他让你补考。”
桑兰泽从气质到声音都给人一种安心可靠的感觉。端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没刚开始那么急躁了。
桑兰泽给那位老师打了电话,问他下午是不是有考试。
那人回:“对,不过阿萝没到场。”
桑兰泽问:“为什么不通知阿萝?”
声音温和,但对面听出来一种低气压的味道,他立即小心翼翼道:“兰姨,我前一晚在课堂上说过,阿萝当时不在,我让其他小朋友转告她的,怎么没人说吗?”
没有人跟高萝说,一个都没有。
当天晚上,所有嘉宾被叫到村委会集合。
在宣布两科成绩排名之前,宁衡先轮流问了小嘉宾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不通知阿萝?”
所有人的回答都差不多,意思是,以为别人会说。
【这是互相推卸责任??】
【没办法,那个老师在说的时候没有责任到人,确实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就没人负责?阿萝怎么办,她没考啊,难道直接按零分算?】
【导演该不会这么做吧,要不然我能气炸。】
只有余嘉鱼,他的答案不一样。他坦诚道:“我是想通知阿萝的,但是Jun说他是班长,由他去说。”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Jun的身上。
Jun的心脏直跳,额头上汗都下来了。
宁衡问他:“你没有通知阿萝?”
不知道为什么,宁衡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Jun却觉得他这会儿很吓人,像能吃了自己。
Jun很紧张,开口时声音低得跟蚊子一样:“我想说的,不小心忘了。”
宁衡:“不小心?”
“对、对啊!”Jun哆哆嗦嗦,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感受到Jun的害怕,温城悄悄将他拉进怀里安抚,并替他辩解:“导演,你也不能怪Jun。要是阿萝跟其他小孩子一起待在课堂上,怎么会出现这种失误。”
冯黛月跟着说:“对啊,阿萝自己不去上课,归根到底责任在她自己。我们Vera也不爱听课,不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三天。对吧,Vera?”
冯喜米老是不记得自己的英文名,被冯黛月推了一下,才懵懵懂懂点头,答:“对!”
冯黛月这么积极附和,是因为冯喜米现在的成绩最差,如果有阿萝在下面垫底,那她们保守估计,在后面售卖东西环节,能拿个倒数第二名。
按照这一期的情况推算,倒数第二名的房子还算过得去。
一帮人在触及自己利益的时候总是格外团结,没有人愿意承担责任,但是一致认为规则不可以更改,高萝要以缺考的成绩计算。那就是零分,双科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