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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我拿到登基剧本(科举) 第46章

作者:半个水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61 KB · 上传时间:2025-05-08

第46章

  李晖酒醒后, 他经过身边人一提醒才明白过来贺云昭并不喜这样的玩乐。

  李晖:“?”

  李晖很委屈,他大张着嘴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这?那?”

  “贺云昭那般放浪, 玩的比本王自在的多了!他竟然不喜这种方式?”

  平心而论, 安王很有诚意了。

  贺云昭并非朝廷大员, 李晖自然也却无法承诺什么官职位置。

  拉拢这样年轻的举人无非是看在贺云昭本身的声名上, 他能够在文人中为安王李晖多说几句话,增强一下印象。

  要是往贺府送舞姬优伶认为以此能打动贺云昭那才是侮辱, 但凡是个有些文人风骨的都会断然拒绝。

  但是在高端消费的小院中找了两个头牌当做酒桌上的添头, 那就纯是诚意了, 代表安王招待贺云昭的诚心。

  女子或许难以理解这种行为, 但对好多男人, 甚至大多数男人来说, 请好友去喝花酒就像女孩之间送一份糕点一样。

  安王酒醒后委屈很,既然那贺云昭不喜如此行为,“那本王给他送些金银财宝如何?”

  苗博有些头疼,他按住李晖的手,尽量解释道:“王爷,非是你招待不周, 只是那贺郎并不愿与你这么早联系上罢了。”

  “他前途无限, 明年会试之后必然一飞冲天,即使不能拿到实权,就凭陛下对他诗词的喜爱,他在翰林院站稳脚跟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下叹口气, 尽量平心静气道:“王爷若是忧心不妨送一份补品过去,待来日王爷……贺云昭那样的聪明人定然会早早站在王爷身边。”

  以贺云昭当日情态能瞧出,他本人并不是那种死正经的人, 玩乐起来倒像是浪荡公子哥。

  苗博并不意外,古往今来多少诗人都是这幅德行。

  但贺云昭拒了这些,并不是他真的不喜玩乐,只是瞧不上安王罢了。

  那等年少得意的公子怎么能瞧得上安王这样愚钝的人呢。

  勿说贺云昭,苗博自己有时候都能从隐秘处察觉到安王的蠢,早早意识到自己上司是个蠢货,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但苗博并没有不甘心,他只是一个被地方官场磨平棱角的中年人,能够回京全靠安王府提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他看着还抓着脑袋想不明白贺云昭是怎么回事的安王,不由得心下叹一声,若是安王能有老安王五分的才智,也不会被贺云昭一个举人那般嫌弃了。

  将来若是有一日安王得以荣登大宝,那么掌权究竟是安王还是老安王,谁又说的准呢……

  ……

  贺云昭收到一箱子燕窝人参时毫不意外,即使安王笨了些,他身边总有很多聪明人能劝住他。

  几日后,她还细细了解了一下安王当日请她一顿酒席的花费,五百七十两!

  “啧!”她忍不住啧出声来,若有所思。

  她以前听过一个很有趣的说法,单身男性每月最大单笔花销是嫖妓。

  如今一瞧,竟然诡异的有些道理,属实是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贺母掌家,府里收到一箱子补品,她很快便知道了。

  一瞧帖子上的落款,安王府?

  她当即就变了脸色,吩咐道:“去叫昭哥儿过来。”

  很快过来的贺云昭一手撩开衣摆,迈步进门,笑道:“娘,什么事啊?”

  人还未坐下便听到一句,“昭哥儿,你老实与我讲,你怎么和安王府扯上关系了?”

  贺母的眉头皱的死紧,安王的那些个做派说是喜好诗词歌赋在文人中颇有声名,但是细细一听那些事,后院的姑娘家都怕脏了耳朵。

  真以为后宅女子不知道他们男人聚在一起写诗喝酒时做了些什么好事?不过是装傻罢了。

  贺母担心的便是云昭在那样的地方万一暴露身份,那后果不敢想象。

  贺云昭抿唇轻笑一声,她眉眼笑意盈盈,“娘,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绝不会沉迷于玩乐。”

  贺母气的一巴掌拍在贺云昭肩上,“你个小混蛋!我问你怎么和安王玩在一起的,你倒是会给我打马虎眼。”

  肩膀瞬间痛起来,贺云昭皱着脸躲开,她喊道:“娘!”

  “哎呀,您就放心吧,安王是喜欢我的诗词,才想多和我亲近,不过我已经拒绝了。”

  “你瞧,安王这不是脾气很好嘛,被我拒绝了也丝毫不在意还送了一箱子东西过来赔罪。”

  贺母半信半疑,她实在想象不出贺云昭在那样放浪形骸的场合里如何保护好自己的身份。

  直到两日后,她娘家姚家来人,弟妹文氏和弟弟姚斌一起上门。

  姚斌惊恐张开手臂画了一个大圆,震惊道:“二姐你是不知道!那昭哥儿玩的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啊!”

  贺母嗤笑一声摆摆手,她十分不信这话,“胡言乱语,昭哥是最老实不过的孩子,她才不会如你说的那般。”

  文氏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姑姐,“二姐,你竟还认为昭哥儿是个老实孩子!你怎么还能这么想。”

  姚斌狠狠点头,面容上能瞧出和贺母的相似之处,他神色有些夸张,看起来格外‘单纯’。

  “昭哥儿就算考中举人,可你瞧他的年纪,分明还是个孩子!在外面胡天黑地的玩,二姐你可要好好管管。”

  “是啊二姐,人家外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什么西姑娘东姑娘的因为陪昭哥儿饮酒作乐如今竟然都叫了高价了!”

  贺母还是不信,她的弟弟她清楚,当年姚家也是起来过的人家,她祖父甚至还提携过贺老爷子。

  没想到后来一年不如一年,她父亲那一代便没怎么起来,她父亲去世后,弟弟更是爬都爬不起来。

  贺父还曾想过拉扯小舅子一把,但是喝两次酒后他便再也不提,最后只是按照贺母亲的心意往姚家送些东西过去。

  贺母自来便认为弟弟没什么坏心,只是撑不起来,弟妹文氏倒是有些不安分,但也做不出太大的坏事来。

  上次文氏热切的邀贺母收藏一批古董被拒,她想自己吃下一批,但姚斌是个抠门的人,绝不愿意拿出这笔银子。

  气的姚氏回娘家借了一笔银子,她要吃下一批古董。

  目前嘛,只能说古董仍在她手里,但是值多少银子就不清楚了,她自己对外说是要留给儿子的。

  贺母懒得管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弟弟弟妹上门来说她家云昭的坏话,这种行为还是激的贺母脸色不好。

  她气的脸红颈热,斥道:“胡说!昭哥儿那样正经的孩子你们还敢造她的谣来!你们还是亲舅舅亲舅母吗!”

  姚斌和文氏对视一眼,这回是真冤枉啊!

  他平日里是抠搜些,对待几个外甥外甥女都平平,但他也知道贺云昭这个外甥有多厉害。

  他可就盼着这个外甥出息以后还能拉他一把呢,怎么会故意坏这个外甥呢!

  他急的不行,忙道:“二姐你听我说!这事是真的!我这不是怕外人把咱们昭哥儿带坏嘛!”

  姚斌语重心长道:“昭哥儿年纪再大在咱们面前也是个孩子啊,他如今被人引到歪路上,咱们做长辈的可要给他把把关。”

  “男孩子家年少热血,一时沉迷美色也是有的,可咱们不能叫他如此下去啊。”

  “姐夫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昭哥儿成才啊!”

  前面说多少句贺母皱眉不赞同,直到姚斌说了这一句,贺母眼泪哗的一下便下来了。

  她瞬间哽咽,道:“你姐夫临去前心心念念的就是昭哥儿,如今她考上举人也算是对得起她爹了。”

  捻着帕子拭泪,贺母哭的难以自抑,“可怜我那官人还没感受到儿子考上举人的感觉。”

  口干舌燥说了好半天的姚家舅舅舅母:“……”

  姚斌尴尬的拍拍姐姐肩膀,试探道:“要我说昭哥儿年纪已经到了,少年初识情滋味,难免控制不好,不妨给他定下婚事,成婚后人便长大了,懂得控制自己。”

  贺母噙着眼泪扭头看自己弟弟,“你说什么?”

  姚斌继续道:“二姐,文家有个姑娘那是样样都好,德言容功无一不好,你一瞧那姑娘你也喜欢。”

  “咳咳!”贺母清清嗓子,她擦干净眼泪,冷静道:“哦。”

  “那姑娘家中父兄是什么官职?你说是文家不会是弟妹娘家那个文家吧,那可不成。”

  贺母一扬脖子,骄傲的仿佛一只大公鸡,她嘴里不断道:“我儿可是今科解元,那是举人老爷,整个大晋你瞧瞧!有几个比得上我儿子的年轻人。”

  “更别说我们贺家那可是有底蕴的人家,他祖父曾为尚书,他父亲也是办过好差事的,被陛下恩封的侯爷。”

  “昭哥儿可是我贺家的三代单传,他的夫人就是贺家的冢媳,岂能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担得起的。”

  贺母嘴角轻撇,这一连套发言不知道私下里练习了多久,就等着有人给云昭介绍婚事时拿出来砸人。

  也没想想这第一砸应在了她自己弟弟弟妹身上。

  她眼睛一挑,愣是把圆眼挑成了吊梢眼,十足的尖酸刻薄,“甭说什么文家武家的,要是配不上我们昭哥儿,我和我婆母是决计不能同意的。”

  被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姚家舅舅舅母出了贺家大门脑袋还是懵的。

  文氏纳闷道:“从前也没见二姐如此……如此尖酸啊,如今一瞧这模样简直是吓人。”

  “就算昭哥儿是个人人都爱的香饽饽,人家姑娘家也不是非要找罪受嫁到贺家啊!”

  上面两重婆婆,婆母还如此言语,岂不是叫未婚的姑娘家人人畏惧,毕竟瞧这样子嫁进来必不能好受多少。

  姚斌扭头看一眼贺家的大门,他道:“我二姐当寡妇当疯了。”

  文氏把嘴里那句话咽下去没说出口,她倒是觉得二姐这幅样子那么像她婆婆,拿着姚斌这这么个人当成宝贝蛋子一般,谁也比不上。

  ……

  贺云昭并未在意名声的变化,对男人尤其还是封建时代的男人来说,风流不算什么坏名声。

  何况贺云昭还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未婚男子,风流只会被人调侃,甚至迎来的是一些友人的挤眉弄眼。

  众人仿佛恍然才发觉贺云昭已经长大了,竟然也是一个能带着出去玩乐的年纪了。

  于是不少请帖纷纷而来,贺云昭一一写信拒绝。

  理由很简单,她要专心学业,准备明年的会试。

  萧长沣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安王宴请贺云昭的事,挑了一日傍晚上门,道是有话要说。

  进门后大刀阔斧往凳子上一坐,自己斟了一杯茶,他蹙眉关心道:“师叔可是被安王为难了?”

  贺云昭缓缓抬眼去瞧他,有趣……萧长沣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她轻笑一声,道:“长沣怎么知道此事的,我还以为这是个秘密呢。”

  李晖自然不会到处说自己被拒绝的事,他拉拢文人还是低调进行的,苗博是他的人,曲瞻是为了维护贺云昭的声誉。

  至于那家院子里的人,惜瑶姑娘只敢说自己陪贺云昭喝过酒,言语间诸多脸颊绯红的动作,叫人浮想联翩。

  那么萧长沣是从何处知晓的呢?

  萧长沣顿住,手里还捧着茶杯,他低下头饮一口茶,道:“跟安王府打过几次交道,安王不算多狠厉的人,但是老安王可不容小觑,若是不小心惹了,可要处处防备着。”

  贺云昭一摆手,她道:“无妨,你多心了。”

  人与人果然是不同的,曲瞻在她面前藏不住话,她自然也将安王拉拢的事和盘托出。

  但是到了萧长沣面前,她竟然根本不会开口说出此事,看似说了几句话,可一句信息都没有。

  萧长沣不是蠢人,已然察觉贺云昭有事瞒着自己。

  他咬着牙,盯着贺云昭看了好一会才道:“老安王不是个好相与的,师叔即使不喜欢我也不要掉以轻心。”

  贺云昭温和笑笑,抬眼看着他道:“这是什么话,我何时不喜欢你了?”

  又是这种笑容!

  萧长沣时常会仔细去瞧贺云昭的神态,大部分时候,她如此温和的笑着,笑的清风朗月自在从容。

  能把面前一切急躁的人衬托的仿佛一个丑角。

  他道:“我是真心关心师叔,没有其他目的,师叔不必如此防备我。”

  贺云昭抬手点点自己额头,有些无奈,她此刻还真没防备萧长沣,只不过没说真相而已。

  她无奈道:“我只是喜欢笑而已,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密密麻麻的无形丝线似乎将萧长沣包裹住,他甚至难以呼吸,喉结滚动,轻轻道:“我……师叔,抱歉,是我激动了些。”

  “唉!”贺云昭叹口气,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太喜欢萧长沣的原因,他成长的过程中一定吃了很多苦,导致他性格很敏感但又莫名强势。

  这样的人,你在他面前弱势他会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在他面前强势,他暗戳戳想着超过你掌控你。

  可要是你在他面前从容,他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无力面对身强体壮的大人,让你似乎成了一个加害者。

  因为你根本无法对他的一切情绪感同身受。

  她抬眼看着萧长沣,“长沣,我只是与你就事论事,安王府如何我有自己的判断,感谢你的关心,我心领了。”

  她极少说这样直白的话,“你需要理解一件事,我没有任何理由承受你的情绪,你在我面前展现的一切都太别扭了,我可能没办法和你这样别扭的人成为友人。”

  随着她的话语,萧长沣的脸一寸一寸的白了,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唇。

  贺云昭是不太喜欢与人直白的闹翻,那样让她看起来不太体面。

  很好面子的贺云昭并不喜欢将事情在面前推到最极端的情况,她将笑容扩大了一些,嘴角多提了三十度,都要挤出苹果肌了。

  她真诚道:“你一定是受了很多苦才变成如今这样,你这样意志坚钢如铁的人一定能慢慢走出从前的阴影,我不与你做朋友是怕你自己心里不舒服我也累。”

  “但如果有一日你走出了那些阴影,还愿意站在我身边,那我们可以一起饮茶赏景、笑谈回忆。”

  萧长沣长久的沉默着,他看着贺云昭的面孔,那样的温和有礼,真诚待人。

  他的拳头紧紧攥紧,在这一刻,他更感受到自己的卑劣,他在这样的人面前是无地自容的。

  他回忆起见过的那些贺云昭的友人,他能做到那样的自然亲切吗?他能嬉笑着开玩笑吗?

  从前他以为自己可以,但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发现他早就失去了那种能力。

  他艰难的开口吐出一个字,“好。”

  贺云昭松了一口气,她可真怕萧长沣当场闹起来,那她可丢人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淡淡的茶香飘荡在四周,她水墨画一般的眉眼和动人的神态能将人吸进这样的氛围中。

  萧长沣再次端起这杯自己倒的茶,没关系……他告诉自己……没关系……

  很快,很快……只要他恢复身份,一切就结束了。

  他是当今陛下唯一的儿子,他是皇位的继承人,他将会是大晋的太子殿下。

  他能在贺云昭面前抬得起头,一切的精神上的性格上的差距将会被权力抹平。

  萧长沣抬手,他沾湿的小拇指轻轻蹭在贺云昭书房内的红木茶桌上,水渍一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空气中。

  一切都会被抹平……

  ……

  会试通常在乡试第二年的二月举行,因在春季,又称‘春闱’,即丑、辰、未、戌年。

  也就是说,通过乡试的举人们有大半年的时间准备会试,这个时间不可谓不紧,但是好在会试的内容与乡试相差无几。

  到了会试,参考的人就不只是京城和直隶地区的考生了,是整个大晋所有举人都能参加的考试。

  不过作为皇帝的所在地,京城的考生仍然有一部分隐晦的特权,即京乡试的解元郎是一定会通过会试的。

  通过会试之后,殿试不过是排名而已,不过再继续刷人。

  整个大晋最大的行政区单位是省,共有二十四省,也就是说每三年能出二十四个解元,而会试的进士名额是三十至四十人,最多时也不会超过五十人。

  所以解元保送进士这一特权仅仅属于少数地区,京城地区是纯粹的‘特权’。

  黔州和云岭是因其地区太过贫瘠,只要出了一位举人,那么会试的主考官会默认一定给这位不容易的举人保送进士。

  这也是相当于是朝廷对在那些十分穷困贫瘠地方的一点倾斜。

  贺云昭已经中了两元,她对第三元当然有想法,但此次压力之大她也清楚。

  京城之外的考生实力是一个比一个强,乡试之后便陆陆续续有富裕的考生来到京城落脚,一边备考一边熟悉京城的情况。

  贺云昭也曾连续两月在书院苦读,但丁老道:“你如今的在科考上的能力是已经没有可提升的地方了,能熟悉的都已经熟悉了,若说变数,那就是时务策,这事练不出来的,倒不妨出去散散心,多了解了解其他人的经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可惜你成长的太快竟不曾外出游学,且你……”丁翰章欲言又止,他是知晓贺云昭的心思的,这孩子因为背负着一整个贺家,权利欲是极重的。

  但这小孩很会藏,一般人是察觉不出她对权力的热切的。

  丁老也是朝堂上走过一遭的人,他曾经也手握大权,如今则是淡泊名利,但他能理解年轻的孩子们建功立业的心。

  他温和笑笑容,捋着胡子道:“小昭,你不妨出去玩一玩 ,并不会影响你都成绩。”

  贺云昭将信将疑,被这样一说,她似乎才察觉太阳穴隐隐的针刺半的疼痛,好似她太紧张了。

  她呼出一口气,“谢师父开导,明天我就出去玩一玩。”

  丁翰章满意的点点头。

  第二日,一群人聚集在乐坊,一连串上台的精彩表演叫人目不暇接。

  乐坊算是稍微正经一些的玩乐场所,比较素,还带着一些风雅的意味。

  贺云昭叫了一堆人出来玩,朱检、赵同舟、石芳典、程颐卿、孟庆元,当然也少不了曲瞻。

  曲瞻咬牙,腮帮子高高鼓起,他阴沉沉的盯着台上看一圈,又扭头看贺云昭一圈。

  最先开口的是赵同舟,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酒来,“云昭啊!外人说你我都以为是诬蔑,这会儿一瞧,你小子一点不正经啊!”

  台上演正戏的时候贺云昭兴致缺缺,上来那些漂亮姑娘弹琴唱小曲的时候,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啊!

  贺云昭心里大呼冤枉,她听不懂咿咿呀呀那些正戏,听小曲能听懂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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