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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首辅 第三百八十七章

作者:黑糖茉莉奶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13 MB · 上传时间:2025-03-23

第三百八十七章

  傅瀚手里的折子写的是漳州前些日子收到一个勘合, 原是一艘自爪哇驶来的商船靠泊广州海港口,有三人手持勘合,自称是爪哇使臣,请求入贡。

  入贡就是请求准许将一船货物在城内贸易, 若是卖不出去朝廷会高价收购, 且最后结束贸易后朝廷会给予数倍的金银财物等返还给他们。

  这本是一件常事, 高皇帝立国之后把十五国列为“不征诸夷”, 且确定“厚往薄来”的朝贡原则,随着国家对外海上政策的逐渐收紧, 朝贡成为这他们同中国进行贸易往来的唯一手段, 虽然后期政策也跟着一路被限制,但要是真正儿八经来入贡,也是时常有之。

  但这事奇就奇在, 三个自称爪哇使臣的人两个姓李一个姓周, 且有通晓南方语言的通事还辨别出, 两位李性说话带有明显的江西口音, 陈性则是福建口音, 这两人的生活做派瞧着和汉人也无异议。

  可即便如此, 他们既然持有朝廷颁发的勘合,广东有司就不得不把他等当作外使来接待,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人看得出勘合的真假。

  勘合是是一张纸质文书,那张对半裁开的纸张上,用朱红色墨汁盖:某字某号的骑缝章, 一张为勘合,一张为底簿, 核对时将两半文书合在一起, 通过对其印识字号与内容, 进行比较、勘验,以辨别真伪、防止欺诈。

  勘合要满足三种要素:一是半印,也就是骑缝印;二是字号;三是底簿与勘合纸,三者缺一不可,寻常人难以仿制。

  现在礼部手中的是一份朝贡勘合。

  “哪也该是直接通过太监,送到内宫才是。”左侍郎张升犹豫说道,看了一眼傅瀚。

  如今市舶司的总管是来自内廷的太监,陛下的心腹。

  “糊涂话。”右侍郎焦芳点了点封面的黄痕,“这不是就是从内廷递出来的吗?”

  张升刚想回答是啊,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黎御史的折子,怎么会递到内廷去。”

  这话一出,屋内三人都不说话了。

  “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密折?”焦芳开始仔细研究着折子,“我是没这个资格的,两位兄长可有资格。”

  张升对他这张嘴无话可说,只好扭头去为看自己的主官。

  “不清楚到底如何递上去,但如今这东西就在我们手中。”秋日寒意深深,大堂还未开始点炭,便总有数不尽的寒意涌了过来,傅瀚揉着膝盖,“内廷如今就一个意思。”

  “查验。”两位侍郎喃喃自语。

  “我们礼部还真成查验司了不成,去年的玉玺,今年的勘合。”焦芳不悦说道,“这不是总是让我们担责吗?”

  “有勘合则勘合,这是礼部的职责?”傅瀚问道,“勘合呢?”

  张升回过神来:“是啊,勘合呢?”

  三人面面相觑。

  焦芳噌得一下站起来:“不会搬运的时候丢了吧?还是有人要害我们。”

  张升也开始在剩余的折子里翻造,却一无所获。

  “怎么真的不见了?”他脸色大变。

  傅瀚眉心微动,喃喃自语:“官府有备案,东西在仆人手中,老人不在,但东西还是不见了?辩真伪?”

  “派人去内阁看看。”傅瀚低声说道。

  “内阁?跟内阁有什么关系?”焦芳敏锐问道。

  “无需多问,赶紧去。”傅瀚摆出主官的姿态,板着脸说道。

  但显然礼部的人不需要多跑一趟,因为内阁已经派人把东西送过来了。

  来人递上东西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三人一看正是丢失不见的勘合。

  “怎么在内阁?”焦芳一向是个谨慎的性子,见状连着勘合碰都不想碰一下。

  “躲什么。”傅瀚不悦说道,“礼部该上下一心,一同进退。”

  “好好的折子在内廷,勘合在内阁,现在统统给到礼部,看上去好像是有天大的事情要礼部做决断一眼。”焦芳撇了撇嘴,“不过是一张勘合,年年都有,弄得这么慎重做什么?”

  张升想了想,谨慎说道:“是不是漳州出问题了?”

  漳州现在的情况内阁内廷很少对外披露,但这几年进展缓慢却是有目共睹了。

  “难道要收回开海决议?”焦芳眼睛一亮,“那好啊,开海一事本就有违祖训,早就该断绝了。”

  张升反驳着:“当年江学士的那篇开海论你不是大为赞赏嘛。”

  “文章写的好是写的好,做事可不是光靠嘴皮子的。”焦芳倨傲说道。

  张升直愣愣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焦芳冷笑一声:“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张升看着他愤世嫉俗的样子,眉心紧皱。

  “行了,有眼有嘴就该为朝廷分忧解难才是。”傅瀚打断两位佐官的纷争,“都过来看看。”

  焦芳到底还是老练之人,一眼就看出些名堂来:“这纸张,是内府所出。”

  “然后呢?”傅瀚追问道。

  “您是主官,您来判断,我只是给我我看到的内容。”焦芳显然不打算深入插手此事。

  傅瀚只好去看张升。

  张升老实巴交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勘合。”

  “何来问来问去,曰川兄见多事关,就连秦玺都能坚定,区区一张勘合岂不是手到擒来。”焦芳那张嘴不论说什么都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张升有意维护,奈何那张嘴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具有攻击力的话。

  倒是傅瀚一听,便点头说道:“如此我便抛砖引玉了。”

  “可是看出端倪了?”张升来了兴趣。

  “爪哇是通贡之国,勘合每年都要颁发,拿新的勘合出来对比一下可以看出些许端倪。”傅瀚说。

  张升眼睛一亮:“对啊,竟忘了此事。”

  “我可没忘。”焦芳暗搓搓说道。

  没多久就有最新的勘合送了过来。

  “今朝已经排到第二十了。”张升震惊,“听闻爪哇乃是小国,进贡如此频繁嘛。”

  以爪哇为例,先是把“爪”字号勘合一百道及“爪哇”字号底簿各一扇收藏在内府,接着把“哇”字号勘合的一百道及“爪”字号底簿一扇给予暹罗,最后把“哇”字号底簿一扇发往广东布政司,每逢改元,就要更新换旧。

  这样,爪哇使团携带勘合一道,上面填写使团人员姓名、贡品名称和数量等内容,等到了港口由广东布政司初步核对底簿后,将使团护送到京,会同馆再将勘合进行详细核对。

  现在已经排到二十,就说明爪哇来朝贡颇为频繁。

  陛下登基也不过十四年。

  “无利不起早,内阁三位阁老每次不也早起晚退。”焦芳讥笑着。

  “孟阳也该以三位阁老为行事榜样才是。”张升终于找到主场,立马不软不硬刺回去。

  焦芳皮笑肉不笑,意味深长:“自会努力。”

  “这个是三号,今年的已经用过了,在庚戌年就核销了,那瞧着像是对照旧年勘合底簿自制的。”傅瀚喃喃自语。

  “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张升连忙问道。

  “刚才孟阳也说了,这张纸出自宫廷。”傅瀚想也不想就先一步把准备开口的人撅回去,“是你说的,不过我现在只是提出来而已,并为他意。”

  焦芳神色讪讪。

  “这张纸的出场不会超过十年。”傅瀚放在日光下看着,随后看向两位佐官,“两位可同意?”

  两人仔细看着点头。

  “那大家再去看这字?”傅瀚放下纸张后,又指着那张纸,“可有看出什么?”

  “不是沈体!”两人盯紧一看,突然发现不对。

  “是,太宗偏爱沈氏兄弟之字,自永乐朝始,一切朝廷文书皆用沈体。可诸位请看,这些字可有一个是正宗的沈体?”傅瀚说。

  “颇为相似,仔细看去,力度形态还是略有差别。”张升喃喃自语,“差点被骗过去,但至少说明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那也是假冒老虎的小猫。”焦芳觉得自己没第一时间发现这一点,有点恼怒,“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冒充沈体,有这能耐怎么不去科举,好好不办正事,造假来这里折腾我们。”

  “不过凭借这个断定会不会有点武断了。”张升委婉说道,“便是朝野众人说是人人都能一手惟妙惟肖的沈体也不太多见,说不定是当时的官员的失误。”

  “这样的人有什么用。”焦芳不耐说道,“应该把这份勘合的人抓起来直接革职。”

  张升忍不住说道:“何来如此苛刻,孟阳兄的沈体也非一绝,如今满朝沈体写的极好的人可不多,您的同年李阁老一个,他的小师弟,你如今的同僚江学士也是一个,要是按照字体好坏,有几人够得上他们。”

  焦芳脸色一沉。

  “行了,说其他做什么。”傅瀚对着张升摇了摇头,“说回这个勘合的事情,若是这张勘合是后朝之物,沈体略有不同倒也好说。”

  “不对,这纸至少也是十年,虽说不好过二十年,那怎么也是成化年间的事情。”张芳吃惊,“如此久的时间。”

  “听闻该国各自为政,说不定是朝廷早年颁发的勘合遗留到某部,时至今日方才使用。”焦芳质疑着,“那些蛮夷都是随意扯用的,说不定落下这张也情有可原,每年也不是次次数字整齐的。”

  “让人去请成化年的勘合本。”傅瀚连忙差人说道。

  “若是造假,那这个纸?”张升见人走远了,小声又问。

  “自然是从内府出来的。”焦芳冷笑一声,“那些太监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稀奇。”

  “那这三人也该抓起来了。”张升说道,“我先写个草稿。”

  “不急。”傅瀚抬手阻止。

  焦芳眼睛一亮:“怎么,打算为两位同乡求情。”

  傅瀚和张升都是江西人。

  “确定完这个真假,也该考虑考虑,这东西怎么七零八落来到我们手中的。”傅瀚也不恼,或者说他已经没空恼怒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意外卷入到一件大事中。

  一说这话,两位佐官都无心做事了,立马站直身子:“怎么说?”

  “听闻漳州被阻,难以推进,想来诸位也是略有耳闻的。”傅瀚想起江芸芸清晨雾气中那双明亮的眼睛,突然叹气说道,“一时竟不知时好时坏。”

  “自然是好!”

  “当日是坏!”

  两位佐官意见大为不同。

  傅瀚回过神来,无奈摇头:“想来这张纸就是破局之策。”

  “有人要借我们的手去打漳州那群人!”焦芳瞬间回过神来,“这我可是不同意的,那折子我们可不写。”

  “不写也显得我们礼部太过无用。”张升反驳着,“我们只需实事求是便可。”

  “那也不知是谁的道。”焦芳怒气冲冲,“回头大家都讨不到好处。”

  “送到这里那就是陛下的道。”张升脱口而出。

  傅瀚抚掌,当机立断把这话接了过来:“是这个道理。”

  “当真是陛下的意思?”焦芳震惊,阴阳怪气也顾不上了,那张驴脸拉得更长了。

  “至少一道在那里。”傅瀚慢条斯理抚着膝盖,“另外一道怕是在诸位太监手里,也许还有另外的人,但似乎不是祸害。”

  “那群阉人。”焦芳一脸厌恶,“就知道插手政务,搅弄风云,真是奸人。”

  傅瀚并不评价,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江芸的那个买卖田产的故事。

  那块要被买走的土地,原是漳州。

  数不清的田契,便是这从大内发出的一张张勘合。

  突然出现的人,那就是这张以假乱真的勘合。

  原来如此。

  “有人意图霍乱漳州,便有人要用太监做突破口。”傅瀚的手停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起,“折子自内廷出,要太监们自相残杀,勘合自内阁出,自有人帮忙送来,如此,人证物证俱在。”

  傅瀚衰老年迈的面容突然露出一丝笑来。

  “好精妙的手段,算得如此惊险却也精准,好,好好,好生厉害。”他大笑着,“漳州之事,要成!”

  两位佐官面面相觑,并没有听懂。

  “什么意思?”焦芳着急问道。

  只是他还没得到得到,办事的差役匆匆走了回来,站在门口为难说道:“成化年间的勘合本被烧了,前些年意外大火,并未抢救出来。”

  两位佐官大惊。

  傅瀚却用力拍了拍膝盖,终于回过神来:“原是要这么断案。”

  “什么啊!”焦芳急得声音都大了起来,“到底什么意思啊?”

  傅瀚不理会他的话,心中心绪澎湃,对着张升说道:“我亲自来写。”

  —— ——

  折子很快就被递到内廷。

  萧敬看了一眼礼部递来的折子,又看了眼送折子的小黄门。

  小黄门摇了摇头。

  萧敬眉心微动,但还是让他进去了。

  朱祐樘正在和两位皇子下棋,两小孩结盟下他一个,还没下赢,内部就吵了好几拨,还差点闹脾气掀桌子了。

  小黄门来的时候,他也是漫不经心接了过来,任由两个小孩吵得到底要下哪里,只是刚看了几行,突然站直身子。

  原本还在嘀嘀咕咕的两个小皇子立马脸贴脸看了过来。

  “不碍事,你们下吧。”朱祐樘抓着折子,站起来说道,“爹去去就回。”

  朱厚照看着他的背影离开,眼睛还没收回来,手已经一把抓住朱厚炜的爪子,不高兴说道:“我还在呢。”

  朱厚炜小嘴一撇:“可哥哥下棋好臭。”

  “你懂什么!”朱厚照不高兴说道,“我这是深谋远略。”

  “但是瞧着要输了。”朱厚炜拆台。

  “算了,不说了,我们去看看怎么了?”朱厚照是个坐不住的人,立马拉着弟弟准备去前面看看。

  身后的小黄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小皇子手牵手跑了。

  外殿,朱祐樘难得神色严肃:“东西烧了为何没人来报,都偷偷藏着不是。”

  萧敬跪在地上,惶恐说道:“奴婢是司礼监掌印,理应负责,还请陛下惩罚。”

  “自然要罚,都是朕对你们太宽容了,竟如此行事。”朱祐樘大怒。

  萧敬连连磕头,脑门没一会儿就出血了。

  “算了,做什么可怜样,着火的时候,你也不是掌印,但现在你要去查清楚,朕一个也不姑息。”朱祐樘挥手,“还有,这张本是广东市舶司的东西怎么由远在漳州的黎循传递上来。”

  萧敬这会儿没说话了。

  朱祐樘冷眼看着他们:“朕的心思他人不清楚,你是最清楚的。”

  “陛下之心,奴婢不敢揣测,但见陛下为开海之事殚尽竭虑也是忧心龙体。”萧敬回道。

  “市舶司的总管太监革职,直接送给先皇守灵去吧。”朱祐樘淡淡说道,“当日与会的一干人等,除却黎循传外,都给我查清楚。”

  “是。”萧敬应下,随后又问道,“可要派锦衣卫去。”

  朱祐樘想了想:“让谢来去,他之前跟在江芸身边想来也该学到点什么了。”

  “是。”萧敬点头。

  朱祐樘看着手中的折子:“礼部辛苦了,马上就要中秋了,你记得给三位主管多倍一份礼。”

  萧敬又是应下。

  “南京守备陈祖生年事已高,恪尽职守,许白银三十,仆从三人,荣养南靖。”他低声说道。

  萧敬身形一顿,声音微提,随后磕头应下。

  —— ——

  几道指令很快就传回内阁。

  刘健难得没有奋笔疾书,反而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面前的折子就是黎循传递上来的折子。

  折子里写明了漳州困境,官商勾结,人人都想插手,百姓困顿,民不聊生,甚至言明自己有生命危险,如今已避祸暂离。

  那个勘合是夹在其中的,掉下来时候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

  ——“事急至此,只恨贱身上有负皇恩,下愧对百姓,勘合之事无法同流合污,顾冒险一试,只觉国力亏损至今,触目惊心,愿廷臣齐心合力,共筑盛世。”

  字迹潦草,形容直白,完全可以看出写下这行字的人是如何痛恨不甘愤怒和紧张。

  “你还想去漳州嘛?”刘健冷不丁问道,没头没尾的。

  江芸芸却抬起头来,想了想:“我去了,情况更糟。”

  刘健摸着折子的边角,又没说话了。

  “但我是相信楠枝的。”江芸芸咧嘴一笑,“他也很厉害。”

  刘健抬眸看了她一眼。

  黎楠枝自然是不逊色的,他自小跟在黎淳身边,耳融目染读书极好,当年殿试他是读过他的文章的,也一力推举他的名词往上走。

  后来在吏部观政,更是得到上下一致赞赏,就连苛刻的王恕都赞不绝口,做事细心,为人沉稳,最重要的是脑子也活络,不是古板刁钻之人,是他最喜欢的官员类型。

  他本该大放异彩,只可惜身边有个更出众的人。

  “那你想去浙江吗?”刘健又问。

  江芸芸想了想,还是摇头:“浙江已派去王公,士廉也是能干之人,已是全备,多人反而不好,浙江之事定能成。”

  “你觉得能成?”刘健反问。

  江芸芸点头:“下官看过王公在扬州的手段,运筹帷幄,有条不紊,扬州的情况和浙江相似,王公去了浙江,定能成事。”

  刘健合上折子,抬眸去看江芸芸:“都能成,那你插手这两件事情做什么。”

  江芸芸不为所动,微微一笑:“首辅对下官之前整理的意见稿有意见?”

  刘健没说话。

  他其实也不过是试探一下。

  原本一直停滞的土地清丈和海贸突然齐齐有了进展,两位主事都是江芸的好友,事情的推动又总是又若有无和他有关,所以他不得不谨慎一些,步子太大,容易出事。

  对于江芸,他也不得不警觉一些。

  实在是太巧了。

  “你之前好好的写治国六策也太冒险了。”刘健又突然说起这事,看了一眼桌子上又开始堆满的折子,“你也整日不消停,到处反驳别人,弄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江芸芸笑了起来:“和人说说话,辩辩道理也怪有意思的,而且跟着我一人说话,也免得他们总是耽误阁老们办事,下官也正好和这群同僚联络联络感情。”

  ——理由很充分,很直击人心。

  刘健又看了这位年轻的翰林学士一眼。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但又实在找不到证据,偏仔细想来此事江芸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甚至他现在被无数人骂着,没人忙得不可开交。

  ——年轻人这么有精力吗?

  他忍不住异想天开了一下。

  “算了,你还是留在京城吧。”他回过神来,提笔开始写下自己的意见,冷冷说道,“黎御史年轻抹不开脸,那我们就先替他整理整理漳州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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