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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福星高照[清穿] 第27章

作者:岳月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012 KB · 上传时间:2025-02-25

第27章

  郭珍珠满脸震惊,心想难怪僖嫔都无法把自己的大宫女救回来,这罪名实在太大了!

  而且看僖嫔的表情,那个叫茹茵的宫女还真的可能是冒名顶替进宫!

  宜嫔也喃喃道:“这怎么会……不,她是怎么办到的?”

  冒名顶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这个宫女居然成功混进来,还藏得那么好,这么多年下来都没人发现。

  要不是那个乌雅氏的嬷嬷倒了,主动说出来,恐怕这个宫女还能一直在宫里隐藏下去。

  但是宫女进宫,首先她们都是内务府包衣三旗,十三岁的时候已经登记在册。

  然后按照她们阿玛的官阶和收入来排序,依次进宫。

  这名册就不可能作假,有名有姓有家族,祖宗三代都在上面,人不能凭空冒出来。

  茹茵必然是取代了哪个早就在名册上的女子,那个人还必须藏起来,一直都不能冒头。

  不然被宫里的人发现,别说这个冒名和顶替的,就是一家子都得一起发落。

  一般人压根不会做到这个地步,谁能十年如一日藏起来不露头,还得改名换姓生活,哪能受得了?

  除非对方已经死了,家里人不舍得这个宫女的名额,于是从别处弄个人来取代。

  但是这又出现一个问题,宫女这名册不但有名字,还会有简单的画像在。

  虽然如今是平面画,画得也比较模糊抽象,没有百分百还原本人的画像。

  但是如果两人的容貌差别太大,完全不相似的话,还是能分辨得出来。

  所以这替代的人不但要长得像,年纪也得相当才是。

  进宫的宫女还得验身,除了身上有没味道和疤痕之外,还得摸骨。

  当然这些嬷嬷摸骨的功夫不会那么准确,可是两人的年纪差也不能太大。

  差个两三岁的骨龄还能勉强糊弄,再多就不行了。

  光是找这么个适合替代的人就已经不容易了,更别说谁愿意顶替别人的名字,进宫提心吊胆生活?

  郭珍珠想了一会,始终不明白,索性开口问道:“真有其事?但是茹茵图什么啊,是被威胁了吗?”

  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想不到其他了。

  毕竟茹茵有野心的话,就不会一直安心呆在僖嫔身边当个宫女,而是跟德嫔一样往皇帝身边凑了。

  当然这个宫女可能也担心自己的身份不够牢靠会暴露,隐藏在僖嫔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做什么事总归有动机才对,茹茵冒险进宫总有理由。

  僖嫔叹了一口气道:“我在慎刑司那边打听不出什么来,好在家里人在宫外帮忙,艰难找到一个哑巴婆子,以前是照顾茹茵的人。”

  郭珍珠听了一会,就得知这是个狗血的故事。

  茹茵的生父出远门办差的时候,遇到一个年轻漂亮的渔家女,花了两个月把人哄到手。

  等渔家女怀孕的时候,他已经办完差事,拍拍屁股就走了,只留下一点银钱。

  渔家女父母双亡,是爷爷奶奶养大,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还是偷偷生下来,这就是茹茵了。

  可惜她怀孕的时候郁郁寡欢,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去了。

  渔家女死后,她的爷爷奶奶也相继去世,茹茵就被邻居一个哑巴婆子收养了。

  这哑巴婆子的丈夫早就死了,儿子八岁的时候也死了,一直孤苦伶仃的,可怜茹茵就磕磕碰碰养了下来。

  另一边茹茵的生父回家后,没多久也有了一个女儿,早就忘了茹茵的存在。

  还是女儿登记在册,准备进宫之前,才发现这女儿竟然跟一个落魄书生私定终生,还怀孕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渔家女,记起当年临走前,渔家女是怀孕的,匆匆打探后得知对方生下一个女儿。

  尤其茹茵跟家里的女儿年纪相近不说,容貌也有五分相似,简直是天助他也。

  这男人就派人去告诉茹茵,如果愿意冒名进宫,就会把她亡母的尸骨迁入他家的墓地,让亡母有了名分。

  听到这里,宜嫔暗骂一声道:“这男人真是黑心肝,骗了渔家女,把人丢弃后,回头家里女儿出事了,才想起另外那个可怜的女儿来。没生养过不说,还让人冒名顶替进宫,他就不怕茹茵进宫后很快会死在里头吗?”

  毕竟皇宫这种吃人的地方,尤其是宫女,地位低微的,一点行差踏错就可能丢了性命。

  郭珍珠冷哼道:“这人巴不得茹茵进宫没两年就死了,那就死无对证。可惜茹茵好好活着,还活了这么久,哪怕那嬷嬷不说,估计家里头也快瞒不住了吧?”

  僖嫔没想到郭珍珠如此敏锐,点头说道:“是,这男人原本家里的女儿怀孕后,有茹茵顶替进宫,她就被生父送得远远的,去南边一个小镇上嫁给了一个故旧之子,还私下给了一笔数量极大的嫁妆。”

  郭珍珠觉得说是嫁妆,其实更像是封口费了。

  这故旧也不知道多故,反正因为在八百里外的地方,就被挑上了。

  尤其对方缺钱,都快破产了,于是麻溜把这位怀孕的姑娘娶了当夫人,拿了大笔封口费在后院养着一群小妾。

  两夫妻在外人面前相敬如宾,暗地里根本不熟。

  这家人想得挺好,觉得茹茵在宫里活不了几年,女儿在外边避避风头就能偷偷回来了。

  谁知道茹茵的命那么硬,一直在宫里活得好好的,女儿就始终不能回来。

  这乌雅氏的嬷嬷正是茹茵生父的远亲,她不知道怎的得知这件密事,就拿着想去威胁茹茵,要谋个好差事。

  后边的事郭珍珠也能猜出来,乌雅氏的嬷嬷没能威胁到茹茵,却也不敢太过分。

  要不是这次她真的栽了,知道自己没法活命了,又恨茹茵,才主动说出来,把茹茵拖下水,

  不然这嬷嬷恐怕会把这个秘密一直烂在肚子里。

  郭珍珠不由感慨这位叫茹茵的宫女实在太倒霉了,生父就不是个好人,一出生没多久就失去了生母,生父直接就把她这个女儿忘了。

  要不是有个好心的婆子收养她,茹茵怕是活不到成年。但是一个年迈的婆子也没多少收入,只怕她从小也穷苦,过得十分艰辛。

  好不容易她长大了,生父却找了回来,只为了让自己冒名顶替另外一个女儿,还用亡母来威胁。

  茹茵为了生母不得不从,老老实实进宫,每天提心吊胆的。

  好在她跟着僖嫔,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谁知道乌雅氏这嬷嬷居然探听到这个秘密,跑来威胁茹茵。

  茹茵不从,乌雅氏这嬷嬷大肆敛财想四处打点被抓后,又把过错推到茹茵身上。

  这宫女的一生真是比窦娥还惨了!

  宜嫔轻轻一叹道:“如果这次茹茵被那嬷嬷连累害死,连带着她生父那一家子也得赔进来。”

  郭珍珠听出她的言下之意,茹茵虽然死了,但是生父那家人也没好下场,起码没叫这些人逃过去。

  闻言,郭珍珠却摇头道:“那家人原本就该落罪,怎么死都不为过,就是茹茵可惜了。”

  僖嫔也是这么想的,叹息道:“我求的也不多,只想保住茹茵的性命就行了。可惜如今看来,这实在太难了。”

  她进宫后,是茹茵一直陪着自己,两人多年相处下来,僖嫔早就当茹茵跟亲妹妹没两样了。

  可惜茹茵这罪实在太大,僖嫔想救人也是有心无力。

  宜嫔只能含糊安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冒名顶替……”

  僖嫔也是这么觉得,只是多日来的煎熬没个能说的地方,这才忍不住在两人面前吐露。

  这会儿,她也苦笑道:“我自个也明白,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很久,都没个能说的人。难为你们两个听我发牢骚,这事听着还闹心得很,叫你们心情也跟着坏了。”

  郭珍珠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你要的是保住茹茵的性命,如果她被打残了,以后都无法留在宫里,送去宫外也成了废人,你还坚持救茹茵吗?”

  僖嫔听得一愣,急急点头后问道:“是,我只想茹茵能活着。她从小活着就艰难,曾给我说过,好死不如赖活着。起码活着的话,就能亲眼看见那些负过她的人过得不好。”

  所以哪怕是残了废了,茹茵也会想活着。

  宜嫔双眼一亮,眼巴巴看过来问道:“姐姐,难道你有救人的办法?”

  郭珍珠摇摇头,僖嫔原本期盼的眼神也黯然了几分,却听她说道:“不一定能行,只能说可以试试。”

  僖嫔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凑过来低声问道:“你说说是什么样的办法?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试试!”

  听罢,郭珍珠压低声音道:“你刚才不是说茹茵进宫,是为了亡母……”

  宜嫔满脸疑惑道:“确实是这个理由,但是这跟救人有什么关系?”

  僖嫔听后若有所思,很快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我去试试。”

  说完,她连忙起身道:“回头事情真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僖嫔风风火火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宜嫔:“姐姐,你跟僖嫔打什么哑谜呢?”

  郭珍珠也没想到僖嫔这般雷厉风行,风一样跑了,只好小声跟宜嫔解释道:“我是想着皇上重孝,听说茹茵冒名顶替的理由,兴许能饶她一命。当然,这只是可能。”

  这个办法只能算是剑走偏锋,就看皇帝的心情了。

  皇帝的生母去世,如今皇太后是皇帝的嫡母。

  只要有时间,皇帝就会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

  不管皇帝是表面重孝,还是真心孝顺这位嫡母,总归看重孝顺二字。

  或许他知道茹茵是为了亡母才冒名进宫,会愿意网开一面。

  当然惩罚肯定是有的,也不可能让茹茵继续留在宫里。可是能按照僖嫔说的那样,起码出宫后哪怕被打废了,人依旧能活着。

  宜嫔这才愣神道:“原来是这样,也只有姐姐能想出这个办法来。”

  她又忐忑道:“不知道僖嫔用这个理由去求皇上,最后能不能成。”

  郭珍珠叹气道:“也只能赌一把了,如今这境况,除了死马当活马医,别无他法。”

  她只盼着僖嫔别太冲动,找个合适的时机找皇帝为茹茵求情,说不定还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宜嫔回去后,郭珍珠躺下都不大踏实,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她第二天起来就让小明子和玲珑留意外头的消息,看看有没片言只语,推测僖嫔有没成功了。

  一连两天风平浪静,郭珍珠想着僖嫔虽然着急,还是挺谨慎的,没有冲动为之。

  等下午的时候,她就听玲珑来禀报道:“主子,听闻僖嫔娘娘跪在乾清宫门前求见皇上。”

  郭珍珠喝着一口茶险些呛着了,她刚想着僖嫔还算谨慎稳重,怎么忽然之间又变得冲动起来?

  估计僖嫔求见皇帝被拒绝了,于是就跪在乾寝宫门口。

  但是她这一跪,跟逼着皇帝见自己有什么区别?

  皇帝这性子,虽然郭珍珠相处的机会不多,也能看出是绝不能允许被人威胁。

  僖嫔可谓是踩中了大雷,哪怕能进去见到皇帝,皇帝这心情不好,估计求情的成功率也能大打折扣。

  郭珍珠忍不住扶额,如今都不求僖嫔成功,只想着她会不会被生气的皇帝打一顿了。

  她让玲珑继续留意着,却不要太靠近。

  乾清宫这个地方实在太敏感了,打听什么的都不合适,远远经过多看一眼都麻烦。

  索性让玲珑就在乾清宫去长春宫的必经之处等着,看僖嫔能不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郭珍珠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见玲珑回来。

  玲珑小声说道:“奴婢在路上遇到僖嫔娘娘,她走路一瘸一拐,但是面上带着笑,还对着奴婢点了一下头。”

  她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僖嫔也没解释,甚至没跟玲珑说一句话,径直回去长春宫了。

  玲珑知道僖嫔那天来过永寿宫,关起门来跟宜嫔和郭珍珠说了好一会话。

  她想着自己不明白,回来直接告诉郭珍珠就行了。

  郭珍珠一听,立刻明白,僖嫔这是成功了!

  虽然僖嫔这跪得可能有点久,毕竟惹得皇帝不快,恐怕故意让她多跪了一会。

  但是结果很喜人,竟然真让僖嫔成功了!

  郭珍珠站起来走了两圈,激动得都想欢呼一声。

  可惜她明白永寿宫周围指不定有皇帝的耳目,还是别太兴奋为好。

  于是郭珍珠只好又绕着走了两圈,让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短时间内,僖嫔应该不会过来找她,也是为了郭珍珠好,叫自己避嫌一二,别叫皇帝怀疑到郭珍珠身上来。

  详细的情况,郭珍珠只能压下好奇,等过阵子风头去了,才能找僖嫔问了。

  宜嫔也很关心这事,等了大半天没消息传来,她忍不住跑到永寿宫这边。

  她见郭珍珠绕着桌椅走了一圈又一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接到不好的消息,连忙开口安慰道:“姐姐已经尽力了,别太难过……”

  郭珍珠听得一愣,抬头的时候嘴角的笑容还没彻底褪下,露出疑惑的表情道:“妹妹说的什么?”

  宜嫔一看她微笑的样子,就知道僖嫔这事成了,于是笑道:“我见姐姐一个劲绕着走,还以为姐姐难过,如今看来是我误会了。”

  她拉着郭珍珠坐下,低声道:“真没想到,僖嫔居然还能成功……”

  毕竟茹茵这是铁板钉钉的死罪了,僖嫔竟然能让皇帝改变主意,真是太不容易了。

  郭珍珠猜测皇帝这几天的心情很不错,看她之前去乾清宫跟皇帝聊了几句话,就得了一箱子好锦缎。

  想必僖嫔打听了两天,得知皇帝心情好,这才会冒险去

  乾清宫为茹茵求情。

  思及此,郭珍珠琢磨着德嫔收到消息后,会不会也趁着皇帝心情好,跑去求个情撒个娇,让自己的处境好起来?

  那天被僖嫔指着鼻子骂,还被不少嫔妃看笑话,德嫔当天气得肚子真的疼了。

  偏偏她不敢请御医,只好让宫女点了安神香,又吃了一颗养心丸,才算是勉强平复下来。

  谁知道当天,郭珍珠被皇帝叫去乾清宫呆了一会儿而已,回去的时候皇帝就赏了她一箱云蝶锦。

  德嫔一听,气得肚子又开始疼了。

  江南织造处送来的云蝶锦就两箱,一箱被皇帝送去慈宁宫,剩下这一箱,德嫔眼馋很久了。

  哪怕不能得一箱,能得一两匹做两身,也能让她在后宫的地位截然不同,又是独一份,还能美美的!

  谁知道皇帝似乎忘记这一箱云蝶锦了,赏赐给德嫔的都是别的东西。

  德嫔后来就死心了,只以为皇帝忘记了这箱云蝶锦,谁能想到今天突然就记起来,给郭珍珠送了呢?

  送谁不好,竟然送给郭珍珠,真是气死她了!

  德嫔伸手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气,吓得身边几个宫女就要去请御医,被她拦下了。

  今天她才被僖嫔指着鼻子骂,还被宜嫔点出自己要装肚子疼。

  这会儿真是肚子疼请御医,其他嫔妃听了只会笑话德嫔又要装病了。

  德嫔可不敢再生气,也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在床榻上躺了两天才算是缓过来,肚子不再疼了。

  她借口肚子疼不见客,那些嫔妃听了,确实没再来烦德嫔。

  后宫嫔妃想来看德嫔笑话解闷子是真的,但是也不想惹事,免得德嫔这孩子真没了,赖在她们身上就麻烦了。

  索性那天看了一场笑话,嫔妃们还是知足的,知道德嫔是真的肚子疼,不是装的,一个个就对她敬而远之了。

  德嫔心下才松口气,就听云醉出去打听了消息回来。

  得知僖嫔跪在乾清宫门前,进去后再出来,走路一瘸一拐的,就知道她在里面也跪了很久。

  这消息让德嫔的心情难得好了起来,有什么比看僖嫔倒霉更快乐呢!

  她伸手摸着肚子,轻轻说道:“你做得很好,这消息来得很及时,以后也注意多打听。”

  云醉被夸,脸红红低下头,一脸高兴。

  旁边的云音见了,心里直摇头。

  为了能在德嫔身边站稳脚跟,乾清宫的消息都敢打听,这个叫云醉的宫女估计很快就要没了,胆子实在太大了一点。

  云音下定决心,以后离云醉远一点,免得被她波及。

  有云醉在前,永和宫其他宫女也使出浑身解数打听消息,让德嫔高兴起来。

  大多打听的都是零碎的琐事,德嫔不怎么感兴趣,直到其中一个小宫女怯生生禀报道:“奴婢远远见慎刑司出来一个宫女,浑身是伤,是被人抬出来的,只是胸口还有点起伏。”

  说明这宫女出了慎刑司,居然还是活的,就不知道能活多久。

  德嫔面色一凝,最近进慎刑司的宫女,也就只有宫里姓乌雅的,以及僖嫔身边那个叫茹茵的。

  难不成僖嫔这一跪,真叫皇帝开恩,把茹茵放出来了?

  茹茵这都是死罪了,竟然还能放?

  德嫔强装镇定地问道:“你认出那宫女是谁了吗?”

  小宫女回想了一下,犹豫着道:“那宫女满脸血污看不清楚,只是奴婢仿佛见着徐嬷嬷了。”

  闻言,德嫔微微瞪大眼。

  这徐嬷嬷是僖嫔身边的心腹嬷嬷,看来那抬出来的宫女真是茹茵!

  茹茵都能从慎刑司出来,那德嫔这时候去找皇上求一求,是不是也能让宫里那些姓乌雅氏的宫人脱身?

  德嫔一想,很快又否决了。

  乌雅氏的宫人实在太多了,救一个两个还好,要救那么多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或许还会惹怒皇帝。

  她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该让皇帝知道,自己和阿玛都是无辜的。

  阿玛一直没能官复原职,那么这个参领的职务很快就要被别人占去了。

  别人既然占下了,那么阿玛重新再回来,职位也不可能拱手相让。

  德嫔想来想去,还是没有跟僖嫔那样冒冒失失直接去乾清宫,而是让云醉先跑一趟,递个话试探一下皇帝的意思。

  云醉去乾清宫,很快就白着脸回来道:“主子,皇上正忙着政事,并不得空。”

  这话让德嫔皱眉:“你过去是怎么说的?”

  云醉老老实实复述道:“奴婢去乾清宫先请李伴伴帮忙通传,李伴伴看里头皇上跟朝臣商议得差不多,正让人送茶来,于是他才进去禀报。”

  不用说,李德全很快就出来了,婉转说皇帝不得空,暂时不见德嫔。

  他这话是给足德嫔体面,毕竟皇帝的原话只有两个字:“不见”。

  而且皇帝当时听见后是头也不抬,语气也很冷硬。

  李德全对德嫔还是很佩服的,乌雅氏一族的事还没过去几天,德嫔居然就有胆子过来试探皇帝的态度。

  该说德嫔之前太顺利了,才让她有了错觉,认为不管做错了什么事,皇帝都会轻易原谅?

  要只是德嫔耍耍小脾气,皇帝可能就包容了。

  但是涉及到宫里的安危,皇帝就绝不可能随意糊弄过去。

  李德全想着德嫔可能知道僖嫔来过一趟的事,只觉得不受宠的僖嫔能成事,德嫔也必然可以。

  可惜德嫔不知道,僖嫔不过是想把已经打个半死的宫女带出慎刑司,送出宫去,关在京郊的庄子里,这辈子都不能踏出去一步。

  也不知道谁点拨了僖嫔,她只提宫女的孝,只说这宫女多年来的陪伴和忠心,并不求皇帝的原谅,只求能留宫女一命就足够了。

  哪怕宫女出宫后,可能就伤重而死,僖嫔也说会感激皇帝,叫她没能留下遗憾,对陪伴多年的宫女心生愧疚。

  皇帝明显是被僖嫔这些话打动了,沉吟片刻后到底还是允许那宫女离开慎刑司后直接出宫。

  至于这宫女的死活,对皇帝来说压根不在意。

  毕竟这宫女就是不起眼的弃子,重要的是背后安排她瞒天过海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但是皇帝显然也不想那么轻松就让僖嫔如愿,叫她跪了好一会才把人叫起来。

  德嫔倒是知道好歹,先让宫女过来问一问,没亲自过来,跟僖嫔一样在乾清宫门口跪着。

  她要真敢来跪,跟僖嫔一样求着皇帝放过乌雅氏的族人,就不会像如今这般轻松了。

  德嫔听见云醉的话,得知自己被拒绝后,脸色都变了。

  她看着云醉的眼神十分不善,总觉得这宫女刚来,没在李德全面前说好话,才叫人拒绝了。

  云醉被德嫔盯得瑟瑟发抖,脸色都白了,还是云音看不过去,提起另外一件事来打岔道:“主子,奴婢刚收到消息,说是前几天僖嫔娘娘曾去永寿宫见顺嫔娘娘。”

  果真这消息转移了德嫔的注意力,没再盯着云醉不放,而是皱眉问道:“僖嫔去找顺嫔了?这两人以前从来没打过交道,怎么忽然凑在一起了?”

  她们两个不会暗地里筹谋什么,要对付自己吧?

  说真的,郭珍珠这人以前不声不响的,总躲在宜嫔身后,还以为是个胆小懦弱之人。

  如今德嫔觉得自己是看走眼了,郭珍珠是不爱说话,但是真说话的时候能噎死人!

  她这噎死人的功夫,跟僖嫔有的一比!

  难不成郭珍珠那天在永和宫听见僖嫔一张利嘴怼德嫔,叫两人还一见如故了?

  德嫔光是想想就开始郁闷,一个僖嫔已经够难

  应付了,郭珍珠要是跟僖嫔交好,两人一起怼自己,她根本应付不来!

  但是德嫔琢磨了一下,又觉得奇怪。

  僖嫔那暴躁性子,比宜嫔还厉害。

  这次看着她突然去乾清宫门口跪着求见皇帝有点鲁莽,在里头也不知道跟皇帝说了什么,叫皇帝动了恻隐之心,把那个宫女放了出来。

  僖嫔哪有这个脑子说服皇帝,难不成是谁在背后教了她,会是郭珍珠吗?

  德嫔想到这里就吩咐道:“云音你让人盯着永寿宫,看僖嫔后边会不会去找顺嫔。要是两人见面了,想办法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云音嘴里发苦,一时觉得刚才不该出头。

  永寿宫里除了顺嫔就没住着其他嫔妃,任何陌生人靠近都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她要怎么打听两位娘娘在里头说了什么,德嫔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云音还不能不应,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郭珍珠又等了五天,僖嫔才到永寿宫来。

  她不是空手来的,还带着两个太监,抬着一个大箱子。

  见状,郭珍珠目瞪口呆道:“你人来就好,这是带什么来了?”

  僖嫔笑笑道:“也没什么,你帮了我大忙,我总要送谢礼才是。你刚得了皇上赏赐的一箱云蝶锦,布料是不缺的,我那里也没有比云蝶锦更好的锦缎了。”

  “好在前些年我跟着去围猎,打了不少好皮子。用了一部分,大部分还存着,就给你送了来。”

  她是见郭珍珠脸色发白,身子骨不算特别好的样子。

  上回见面的时候,郭珍珠拉着僖嫔的手,就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这天儿都热了,郭珍珠的手却还凉,僖嫔想着她应该是体弱尚未恢复,冬天的时候估计会怕冷,索性去库房挑了最好的皮子送过来。

  “这皮子又软又暖,做围脖、做披风或者斗篷都行。另外的皮子没那么软却结实,可以做个靴子,冬天的时候,腿脚就不冷了。”

  郭珍珠看着一箱满满当当的皮子,就知道是僖嫔这些年来的珍藏,一股脑给她送来了。

  “倒叫你破费了,其实不必送这么多来。我就一个人也穿不了多少,你自个也得留一些才是。”

  僖嫔听着就笑了:“我屋里的围脖、披风多得穿不完,别看我长这样,围猎是一把好手,库房里堆满了各色皮子,这些年都还没用完。”

  “你自个用不完,不还有宜嫔吗?另外还有四格格,给她做两身小披风,这雪兔的皮最为合适,十分柔软不磨人,穿上就跟小仙童一样好看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郭珍珠只好收下。

  两人落座后,她又问起茹茵的情况来。

  僖嫔笑笑道:“我让家里的马车在宫里的侧门等着,把茹茵送上马车,车上还备着一个医女,帮着给她身上的伤口都抹了上等的伤药。庄子上还请了一个大夫,给茹茵看伤。”

  “至于后边如何,就看茹茵的造化了。她能从慎刑司出来,就已经不容易了。”

  她当时匆忙送茹茵出宫,还不能送到宫门,只能到二门。

  僖嫔甚至不能跟茹茵多说两句话,因为周围都是陌生的太监和宫女。

  她只能勉强说上两句:好好养伤,好好活着。

  浑身是伤的茹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僖嫔的眼神有感激和愧疚,以及用尽力气点了一下头。

  想到这里,僖嫔也不是纠结的人,把茹茵救了出来,她就把此事放下了。

  郭珍珠见僖嫔的神色渐渐释然,就关心道:“你的腿脚还好吗?”

  僖嫔听着就笑道:“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我只多跪了一会,腿麻了,走路才不大利索。我回去擦了伤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郭珍珠点点头,这才放心了,又听僖嫔说道:“德嫔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求了皇上放过茹茵的事,也想仿效我去给乌雅氏一族求情。只不过她派人去乾清宫一问,被皇帝直接拒绝,就不敢过去了。”

  听见这话,郭珍珠惊讶之余却摇头道:“德嫔未必是想去给乌雅氏一族求情,更可能是为她阿玛求情。”

  僖嫔听着,十分赞同地点头道:“你说得对,就德嫔那性子,心腹宫女都不会去救,更别提这些乌雅氏的族人,很可能都没见过面,她更不可能上心。唯独她阿玛丢了官职,估计她有点着急了。”

  毕竟德嫔的出身不高,全靠皇帝的宠爱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她的阿玛也因为这缘故才能被提拔为参领,看着仕途能平步青云了,却被那乌雅氏的教养姑姑连累。

  如果他不能尽快起复,就可能会一直沉寂下去。

  僖嫔又说道:“德嫔估计担心参领的职务被别人占了,她阿玛就没机会回去。依我看,皇上很可能会让你的阿玛去替了这职务。”

  郭珍珠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皇上那天叫我去乾清宫,确实隐晦提过这事,但是我觉得阿玛并不能胜任……”

  僖嫔立刻明白她的未尽之意,郭珍珠这是婉拒了皇帝,顿时哈哈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还挺会气人的。德嫔要知道这事,估计又要气得肚子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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