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交吻(修错字)
棺材盖一经打开, 明亮的光线便照进来,祝练率先出去,然后把棺材里头的祝荷抱出来。
祝荷环顾四周, 此处是一个偌大的山洞, 四周石壁高竖, 东侧石壁高处凿开口子, 光线正是从外面照射进来。
洞里宽敞, 四方矗立高大的石柱, 石柱上雕刻鲜活的白蛇,一条又一条死死缠绕柱子, 蛇瞳冰冷,居高临审视底下的所有,洞里还摆设不少箱子。
祝荷被刺得眼睛眯了眯, 低头打量自己:“你给我换了衣裳?”
祝练的银发流淌着细碎的光,他说:“嗯。”
祝荷:“你放我下来。”
脚尖着地后, 祝荷摸自己的头饰:“我束发的簪子呢?”
“我都扔了。”
祝荷沉默。
这时白蛇从祝练衣襟钻出来, 探出小脑袋吐着蛇信子和祝荷打招呼,祝练道:“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当祝练从箱子里拿出一盏用各种白骨制作的灯笼, 祝荷僵在原地。
“喜欢吗?这是我挑选了许多块最好看的骨头给你做的,就差点火了,来。”
祝荷抿唇:“这些不会是......”
祝练提灯靠近,在她耳边道:“你说呢?”
霎时间,祝荷犯恶心,胃部一阵翻涌, 不可置信地后退。
祝练笑了:“骗你的,全是山林野兽的骨头,我是想用人骨, 因为人骨最好看,但怕你会吓着,只好算了。”
从前祝练不会诓骗人,可自从遇到祝荷被她欺骗后,他逐渐掌握欺骗的能力,这个能力用在祝荷身上最好。
“等你往后适应了,我再送一个。”
祝荷倒吸一口凉气,渐渐镇定。
“不必了,我觉着这个骨灯就够好看了。”言毕,祝荷立刻给骨灯点上火,“这灯该放在石案上,不然这洞里头太简陋了。”
“你说得对。”祝练微笑。
高高的石案上置放一盏镂空的白骨灯,里头的灯芯冒出幽幽烈焰,白骨折射出阴森森的光,宛若镀上一层冷火。
“这里是你的房间?”祝荷说。
祝练满意道:“猜对了。”
祝荷按了按眉心,脑海里闪过什么,立刻揪住祝练的衣襟,问道:“祝练,我想起来了,你告诉我,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你觉得呢?她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巨石一般压向祝荷,让她难以呼吸。
“你把她们都......杀了?”祝荷用力道。
祝练无所谓莞尔:“何必再去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现在你身边只有我了,所以该多想想我。”
“祝练!你骗我是不是?”祝荷迫使自己冷静。
祝练模棱两可道:“你以为呢?”
祝荷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若是真的,那岂不是她害死了她们?思及此祝荷两眼发黑,气恼惊慌之际,她扬起手,正要扇巴掌时,祝练扣住她的手腕,“作甚?”
“你放开。”
祝练置若罔闻。
祝荷心里难受,忍无可忍和祝练打起来,可惜没过多久她便败下阵来,被祝练桎梏住四肢,但就算她不是祝练的对手,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吃好果子。
眨眼后,祝荷张嘴狠狠咬上祝练手臂,锋利的牙齿透过衣料咬伤祝练的皮肉。
目及祝荷难掩愤怒的神色,祝练不太高兴了,他真该把那群祝荷在意的人全部杀光。
祝练:“松口。”
祝荷不松,唇舌品尝到鲜血的味道,原来祝练的血也是温热的。
见状,祝练反手捏住祝荷下巴,迫使她松口,接着抽回手,也不关心自己的伤口,而是探出指节撬开祝荷的齿关,查看里头的血。
确定没事后,祝练放开祝荷:“勿要随便咬人,我的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蛇扭扭头,不知道主人和祝荷之间发生了什么,担忧地吐了吐蛇信子。
“吃了会怎样?”祝荷抹唇。
“弄不好会死的。”祝练笑道。
“那敢情好。”话音未落,祝荷扯住祝练的衣襟,踮起脚吻上祝练冰凉的嘴唇,将口中残留的血味全部还给祝练。
祝练瞳孔颤抖,呆呆静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全部集中在唇舌间,感受着祝荷舌头的濡湿以及滑嫩。
这是在交吻吗?为何与过去不同?
祝练心脏狂跳,身体里的血液如滚烫的热水一般不住沸腾,面皮泛起兴奋激动的绯红,体会到唇舌交缠的滋味,祝练方知自己过去吃得不过是清粥小菜,不值一提。
回过神,祝练竭尽全力去享受,甚而学着祝荷的动作伸出舌尖去勾祝荷的舌头,同时分心把衣服里碍事的小白蛇扯出来丢了,然下一刻祝荷突然退开唇瓣,反手就给了祝练一巴掌。
响亮的掌掴声回荡不休。
祝荷下手重,导致祝练脸上五指印红得很。目及眼前画面,被抛弃在角落的小白蛇万分委屈,意欲爬过去却被主人无视,只好把自己的身躯盘起来,缓缓吐蛇信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祝练抹了下火辣辣的脸,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扇了巴掌,反而直勾勾盯着祝荷湿润的嘴唇,目光火热,无意识舔咬水润的下唇,喉结滚动。
回味适才的吻,铺天盖地的渴望和贪欲宛如海浪般涌来,携带不可阻挡的气势,祝练完全抵挡不住。
他遂遵从欲望不假思索用力吻上去,飞快滑出舌头撬开祝荷的齿关,蛮横而急切地闯进去,带着占据祝荷口腔里每一寸地方的意图,掠夺所有并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细密黏腻的水声响起,暧昧极了。
“够了。”祝荷别开脸,死死抿唇,含糊道,“祝练,你告诉我实话。”
祝练不虞,喘着粗气道:“你乖乖的,我会说的。”
说这话的时候,祝练的眼睛好像变成了真正的蛇眸,猩红的瞳孔竖起,充满恐怖与欲望,像是要把祝荷整个人生吞活剥,把她每一寸血肉、每一滴血吃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他像是欲望的化身,一旦有人招惹了他,便再也无法脱身。
“取悦我。”祝练压低声音道,“我会告诉你一切。”
声线透出一种邪性的蛊惑。
祝荷心颤了颤,无奈妥协亲了上去。对她来说,跟祝练亲吻后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是利大于弊。
可是祝荷低估了祝练的疯狂。
在她再次亲上去之后,祝练的情绪好像更加激动。
他无师自通捧起她的脸庞,激烈地吻她,眉眼间遍布红霞,动作青涩而激烈,就像一个被野□□望控制的孩子,因为第一次和喜欢的猎物亲密接触,虽然羞涩,但更多的是愉悦而亢奋,恨不得吃了到嘴的猎物。
祝荷感到窒息,口中干渴,呼吸以及唾液全被祝练汲取掠夺,她竟有些扛不住这疯狂无章的亲吻。
祝练是第一次体会到唇舌交错的美妙,控制不住冲动与兴奋,显然失控了,害得祝荷差点丢了半条命。
“咳咳,你要弄死我吗?”
祝荷勉强吐字,话语模糊不清,好在祝练听懂了,他依依不舍退开唇,吐息炽热,唇瓣水光淋漓,一双红瞳里满是涟漪,直直盯着祝荷,显然尚未满足。
祝荷低低喘息,脸色不太好看。
祝练挽起她的手,主动将脸贴住她的掌心,歪着头,顶着一张酡红陶醉的脸庞,轻声道:“再打一次?”
再打一次他就可以再讨要一次,算盘珠子都要蹦到祝荷脸上了,祝荷抿唇不说话。
角落里的小白蛇懵懵懂懂看着,细长的尾巴吧嗒吧嗒拍打地面。
祝练叹了口气,自顾自挽起袖子查看小臂上的牙印,牙印很深,有些溢血,他低头舔上牙印,眼睛却始终在祝荷身上。
“你生气了,可我比你更生气。”祝练说。
祝荷:“她们呢?”
祝练:“没死呢。”
祝荷:“到底怎么了?”
祝练:“就是没死,你为何总是在我们相处的时候提旁人,我会不高兴。”
祝荷踮脚在祝练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还不高兴吗?”
祝练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祝荷见状就晓得他不会再提及,好在至少知晓萧雪葵她们并还没有死,这对祝荷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接下来一日,祝荷都和祝练待在一块,祝练一直在向祝荷索吻,不厌其烦,显而易见食髓知味,贪欲膨胀。
山洞里除了祝练再无旁人踏足,所有的食物以及水全是祝练端来,祝荷想探听消息只能通过祝练得知。
然而祝练脑子里只想着那档子事。
祝荷出卖了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得到的有用消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除此外,祝荷后知后觉惊觉一个重要的讯息——祝练竟然不再畏光了。
哪怕外面的阳光再明亮,祝练露出来的皮肤毫无溃烂的迹象,完好无损,像白釉一样白皙光滑。
“你不畏光了?”
“才发现吗?”祝练弯唇,牵起祝荷的手抚摸自己的脸,“我的脸已经好全了。”
直到溃烂的皮肤全部痊愈,没有留下一丝难看的疤痕后,祝练这才敢去找祝荷。
以狼狈不堪的姿态面对祝荷是祝练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
“真的?那你为何还要缠着白缎?”
“习惯了。”祝练道,“我不再畏光还是托了你的福。”
祝荷:“你此话何意?”
“那天我伤得真的很重,可你却将我一个人留在那里,祝荷,当时我十分生气,就想着养好伤把你抓回来,谁知道教里有人发现我重伤在身,内力缺失,竟然不知死活偷袭我。”
“他们都死了?”
祝练轻描淡写道:“是啊,不过我也差点就死了。”被教内多个高手围攻,若是从前那个祝练完全无所畏惧,一力顶之,可他身受重伤,面对围攻,他侥幸没死却也奄奄一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可谁知生命垂危之际,祝练突然领悟天魔录最后一重功法,不破不立,涅磐重生,成为天圣教百年来唯一一个修习功法至臻境的教主。
功法圆满之后,于祝练而言,再无畏光这一弱点。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约莫是因为我是个坏人,临死前刚好领悟第九重功法。”祝练摸摸下巴道。
闻言,祝荷哑然,俗话果真说得好,坏人长命百岁,你瞧祝练竟然活了下来,而她呢,她分明也是坏人,偏生英年早逝,被周玠撞死,虽然穿越到这里,可对祝荷而言她并不是很想穿越。
她还是怀念现代的生活。
“那现在这天底下还有人能打过你吗?”
祝练思索道:“暂时没遇到。”
那就是没有了,意识到这一点,祝荷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若是如此,那天你可曾手下留情?她们不会被你重伤了吧?”
祝练:“还活着。”
祝荷搂住祝练,央求道:“求你了,祝练,不说连珠,就说另外两个姑娘,她们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让她们受伤。”
默了片刻,祝练道:“都活得好好的。”
祝荷惊喜道:“真的吗?多谢你手下留情了,你是听到我最后那一句话了?”
祝练挑起祝荷的下巴:“你说呢?”
祝荷微笑,旋即在祝练脸颊边讨好似的亲了一口。
“你真好,祝练。”祝荷凑在他耳边,说,“比起你哥哥,我更喜欢你。”
祝练唇边笑意荡漾:“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就是觉着你比祝莲好多了,而且我现在喜欢你不行吗?你以为来不及了?”祝荷疑惑道。
祝练弯了弯眼眸,殷红的眉眼昭示着他的娇羞以及愉悦。也在这个时候,感知到主人的心情,小白蛇迅速出动,一下子爬到祝练身边,正要绕上去时,却被祝练推开了。
白蛇已经被忽视好一阵了,它不服,于是爬到祝荷身上,冲着祝荷吐蛇信子,像是邀宠。
好好的气氛顿时被白蛇搅浑了。
“小白。”祝荷摸摸白蛇的头,白蛇立刻挑衅似的睨祝练一眼。
祝练嗤笑:“好呀。”他的小宠物也跑过来跟他抢祝荷了。
“下去。”祝练把白蛇扯下来,祝荷却阻止他的动作,“下去什么,你可是它主人,要好好对它。”
.
夜幕降临,思及要睡在那冷冰冰的棺材里祝荷就心里不好受,于是,祝荷道:“祝练,我们能不能不睡棺材里。”
祝练正在点香,听言颔首。
祝荷放心了:“你在点什么香?”
“安神香,怕你晚上睡不着。”
不消多时,无色无味的安神香逐渐弥漫,祝荷眼皮慢慢沉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祝练看着她陷入沉睡。
半夜,祝荷隐隐约约感觉脚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冰凉锋利的东西在她脚踝来回游离,莫名恶寒。
祝荷被吓到,猛然清醒。
身边空无一人。
她在哪?
她在祝练的卧房里,祝练呢?
正是迷茫惺忪时,祝荷察觉脚踝被冰冷滑腻的东西死死圈住,她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甩开那东西,结果甩不开。
定睛看去,竟然是祝练扣住了她的脚踝,眯着眼睛细细打量。
祝荷毛骨悚然,起身道:“祝练,你作甚?”
祝练目不转睛,认真道:“我在思考切哪里最好?”
“……你切什么?”
“脚筋。”祝练一只手掌住祝荷的脚踝,轻轻提起她的脚,道,“你忘了,我说过要把你做成傀儡的,你总是喜欢乱跑,我以为挑断脚筋是最好的法子。”
闻言,祝荷骤然清醒,后颈发凉,脚趾不住蜷缩。
“你莫要这样,我不想当傀儡,你想想傀儡有什么好,没有灵魂,呆板无趣,如活死人,你真的喜欢活死人吗?”
“可是傀儡不会跑。”祝练道。
祝荷:“换个角度想,你明白我缘何要远离你吗?”
祝练面色阴霾,握紧掌心女人的脚踝:“你不喜欢我。”
“嗯,我不喜欢你,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会让人感觉到恐惧的人,我见识过你的可怕,所以哪怕与你朝夕相处后,我也害怕你会杀了我。”
“你害怕我?”
“是,因为我没办法信赖你,我担心你会突然杀我,没有谁喜欢枕边睡着一条随时夺命的毒蛇。”
“我不会杀你。”祝练垂眸说。
“空口无凭,而且以后呢,若有一日你讨厌我了,你可会杀了我?”
祝练突然沉默了。
“我知道你生气我跑了,可你想过没,我必须得跑,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会害怕。”祝荷抽回脚,挪动身体靠近祝练,说,“你可不可以体谅我,我也是情非得已,所以求你勿要再生我的气了,我和祝莲在一起的时候,他至少也会听取我的话,考虑我的感受,你不比他差,难道你做不到吗?”
“祝练。”
“那你要我如何体谅你?”
“傀儡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比起活死人,我想你更喜欢鲜活真实的我。”
祝练看着祝荷。
祝荷笑了下,仰头亲祝练。
祝练任由她亲,尔后抬起祝荷的下巴,道:“你和我交.配,我便体谅你,不然仅仅凭一个吻以及几句话没办法让我放弃认定的念头,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准备很久了,万事俱备,就只差一个动手的时机。”
换句话说,想让祝练改变想法,就得支付同等的代价。
“倘若我没醒来,你莫不是就要挑断我的脚筋,把我做成傀儡?”
“要想把你做成傀儡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制作傀儡是个精细活儿,需要耐心一步步来。”祝练道。
祝荷好笑,恼声道:“你还有心思告诉我这些细节?”
“怕你误会了,假如你没醒,我暂时不会动手,至少要告诉你。”祝练眼瞳冰冷猩红,可看人时又透出一种浓郁的灼热感,说完话,他捏住祝荷的手腕,低头探出舌尖,含住祝荷的指节舔舐,画面充满色.欲与暗示。
“你可想好了?”
“我还有的选吗?”
祝练轻轻咬住祝荷的指尖:“我们迟早要交.配,现在只是提前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迟早要交.配’?”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成亲了。”
“成亲?”祝荷瞪大眼睛,一面觉着荒谬,一面又觉着合乎情理,是祝练会决定的事。
“嗯,成亲,我会迎娶你当我的妻子。”祝练略显生疏道。
“你......”祝荷扶额,“祝练,等我先喜欢上你我们再成亲也不迟。”
祝练:“我已经通知全教,教主令一旦发下,便没有收回的可能。”
说到这里,祝练顿了顿,细细端量祝荷的神色,语气不明:“你不想?”
“只是有些错愕。”
“那你高兴吗?”
“我吗?说不高兴好像不对,说高兴好像也不太对劲。”
祝练弯唇道:“那我还是把你做成傀儡好了。”
“别,我不想。”
“那你现在与我交.配?”祝练耐心告罄,眼中闪过血腥锋芒。
无奈之下,祝荷半跪在石床上,双臂勾住祝练的脖颈,忍耐他的阴冷,抻长脖颈封缄住祝练的唇瓣。
祝练登时反客为主,一手抱住祝荷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深吻,竭尽全力搅弄祝荷口中气息,掠夺热意,发泄自己的不悦。
祝荷想,祝练的舌头真的又长又滑又凉。
为了遏制自己的杀意,祝练真的快忍疯了,若再不给他一点甜头,真的要变成毫无理智的野兽了。
烛火摇曳,石壁上倒映出两道交缠到不分彼此的影子,祝练铺洒的银发几乎将祝荷包裹住,像是给祝荷披上一间华丽的银装。
祝练身体的温度一如既往的冰凉,他的舌头,他的四肢以及其余地方俱是冰冷,冰得祝荷身体发颤。
当冰凉的银发在她光裸的腿上来回游移,祝荷痒得小臂绷紧,忍不住去踢祝练的肩膀,却被他死死攥住小腿。
不需要祝荷说什么,祝练既然提了,那他便早有准备,这一刻他期待了很久,亦准备了很久。
而今终于夙愿得偿。
祝练红瞳不住战栗,兴奋得满脸绯红,激出满头汗水,额发都湿哒哒的,雪白滑腻的身体也浮现一层动情的粉红色。
他的精力深不可测,简直就是无底洞,再加上他特殊的体质,带给祝荷无法想象的体验,以至于祝荷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自己同一个像蛇一样的男人行了鱼水之欢。
祝荷摸了摸自己潮湿发烫的脸,闭了闭眼。
不知过去多久,祝荷筋疲力尽,几度好言相劝后祝练终于收敛,她遂用仅剩的意识嘟哝:“沐浴。”
祝练满脸红润,气色极好,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完全不像把祝荷撞碎的男人,轻而易举抱着祝荷走到另一间有温泉的洞穴里。
水雾氤氲,热意环绕,淡淡的硫磺味弥漫。
祝荷与祝练共同在温泉里洗浴,祝荷靠在祝练怀里,本来是一点儿戾气也提不上来,可泡进这温泉后不久,她就感觉力气在一点点恢复。
真是神奇。
不多时,祝荷力气恢复小半,身体渐渐变热,而祝练则反之,哪怕泡在温泉里,他的身体始终冰冷,是以祝荷推开祝练,径自在温泉里游起来。
忽而,她看在水面上的自己,脖颈处满是红痕,脑海中不由想起适才画面,身体无意识颤栗。
真是......身体里头仿佛被塞进冰块。
冰火两重天。
祝荷扭头睐祝练:“我以为你至少有一处会是热的。”
听声,祝练肩膀微微颤抖,喉咙振动着溢出了磁性的笑音:“我所习的功法至阴至邪。”
话落,祝练一步步走向祝荷,水雾模糊了他的脸部轮廓,却衬出他面颊的潮红。
“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清晰地感觉到你身体里的温度不是吗?”几缕湿透的银发贴在祝练湿红的眉眼处,平添三分邪肆与慵懒。
祝荷想,她就不该提。
“自从习得第九重后,功法会自觉运转,这次我会遏制功法。”他低头枕在祝荷肩膀上,面靥红透,分不清是娇羞抑或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