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赵看出卫博宁的警惕,但他不以为意，不过两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虽然有点本事,但思想都没有成熟。他觉得只要和他们说说扶桑国的美好生活,他们两个绝对会心动。
没有人会拒绝过好日子,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怎么会犹豫呢？
孙梦毓站在卫博宁身后，感觉到他身体似乎很紧绷,站立的姿势仿佛随时都可以攻击对方。
她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攥着手，打算随时支援卫博宁。
卫博宁严肃说道：“你是谁？来干嘛的？”
老赵努力挤出自己最和善的笑容,想要降低俩人的警戒心，“别紧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是来给你们送好消息的。”
卫博宁才不信他的话,丝毫没有松懈。
老赵继续说：“我是锅炉房的老赵,当然这个身份不是那么重要,我主要的工作是给优秀人才一个向上飞的机会，帮助他们得到更好待遇、更顺利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所以你们可以看做我是一个介绍人，中转站。”
孙梦毓觉得老赵说的自己和中介似的,或者说是现代的猎头公司。
老赵自信满满的说：“两位小同志可不得了了，现在有人觉得你们很有潜力,想要大力培养你们。人家开出的条件非常好,你们要是做啥子研究，人家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国际上的各种先进技术,人家免费让你学习。还有最先进的实验室，实验器材随便使。”
“事业上处处得意，生活上肯定差不了。人家给开工资，你们现在一个月几十块钱，但到时候工资能翻两三倍。有这老些钱，想吃肉吃肉，想买啥买啥，根本不用思考买不买得到，买不买得起。”
老赵对自己这一口方言深恶痛绝，他认为这是乡土、落后的表现，但无奈在东北生活几十年，习惯不是那么好改变。
不过他相信，只要他能劝说这两个小崽子成功，组织绝对会褒奖他。到时候他就能脱离落后愚昧的一切，成为真正的人上人！
想着扶桑国的美好生活，老赵眼中闪过激动，仿佛眼前已经浮现扶桑国的灯红酒绿。
至于俩人拒绝，他根本没有寻思过。他说的可是每一个有些追求的人都很难拒绝的条件，要不是组织对俩人很满意，根本不会开到如此高。
孙梦毓从卫博宁身后偷偷探出头，想要看清楚说话人的表情。
说的那么好听，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那么容易被忽悠。真要同意，到时候的待遇能有他话里的十分之一都算良心。
这不就是特.务吗？
特.务哪有好的！
老赵高昂着头，拿出身为发达国家公民的优越感，静等孙梦毓和卫博宁的回答。
孙梦毓一言难尽的收回视线，她和卫博宁对视一眼，见卫博宁同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推推他，让他先打发掉人算了。
孙梦毓和五三吐槽：“这是特.务吗？好蠢啊，怎么有人来策反是用生硬话术，干忽悠，连点实际的东西都不展示。”
谍战剧中根本不是这样子演的啊，什么威逼利诱、拿亲人威胁，用药控制，再不成直接绑架。最坏就是人道毁灭。
哪怕是一些小说，里面的特.务都没有这样直接上来干巴巴忽悠的。
五三听出孙梦毓话中的不对，“怎么？如果他真给你带一箱黄金，你就真要答应了？”
孙梦毓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啊。”
“五三，你要这样式的，我可要举报你对我进行名誉和人格的污蔑！”
“以前你说我懒、笨，虽然不是事实，但我都用宽广的内心把你原谅。但涉及到民族和国家立场问题，我可是坚定红心向太阳，一心只向九牧国的。”
“我，孙梦毓，哪怕死了，魂飞魄散了，在消失的前一刻，我都必须是九牧国公民！”
五三：“……”
语气倒不必那么坚决，谁怀疑你爱国的心了，它可没有。
卫博宁用寥寥几句话，暂时安抚住老赵，让他回去等消息。老赵觉得只是两个小孩子，再加上他一直相处的九牧国人待人都非常真诚，少有说假话，。认为这么大的事情，需要思考一下很正常，于是心情愉快的回去锅炉房。
一路如此顺利摸到这里，不枉他观察好几天保卫科人巡逻的时间和路径。老赵心中得意，认为哪怕在犄角旮旯的地生活几十年，他依旧没丢掉组织当初教给他的本事。
眼看时间过去二三十分钟，保卫科的人不定啥时候巡逻回来。
老赵快步走回去。
直至老赵身影消失，孙梦毓才从卫博宁身后走出，沉默半晌，艰难开口：“这……是敌.特？”
卫博宁同样有些怀疑人生，迟疑的说：“可能、吧？”
你要是语气再坚定点，她就相信了。
不管是不是敌.特，这人肯定不是好人，孙梦毓说：“咱们告诉孙大明和厂长得了，不操那么多心。”
卫博宁赞同，哪怕刚刚那人表现的再蠢笨，咋看咋不像敌.特，但一点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这只是个马前卒，只是用来试探他们，看他们的想法如何。
要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击到国家的力量，自然不用动用后面的精英。
但要是发现不对，肯定要用非常手段。
卫博宁对敌.特丝毫没有轻视的想法，用最大恶意思考他们一点不过分。
卫博宁拦住想要立即去找人的孙梦毓，说：“现在不着急，万一这个叫老赵的有同伙，现在正在暗中观察咱们的行为怎么办？”
“他们要是见势不对，肯定会用其他手段，咱们要小心一些。”
孙梦毓心中一惊，对呀，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天大地大，啥都没有她这条小命重要，是不能立即去找厂长和孙大明。
为了迷惑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老赵的同伙，孙梦毓和卫博宁一切如往常一样，继续做研究。
直至半中午，他们要回办公楼拿饭缸去食堂打饭，才得以找到机会找人。
他们没有直接找上周宁国，现在厂里可信的人不多，谁都有可能是老赵的同伙，什么可能都会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唯一比较令人相信的就是孙大明了。
孙梦毓静静在技术部等待，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计算孙大明技术部的时间。
孙大明如往常一样巡逻到技术部，见没什么异样，刚要继续往前巡逻，被孙梦毓叫住。
孙梦毓面带笑容的说：“孙大明同志，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孙大明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孙梦毓可以说是他接触到最好保护的任务对象，她作息规律、活动范围不大。而且一般情况下，她能不麻烦他就不会麻烦他。
但现在她找上他，绝对有事情发生。
孙大明语气热情，和其他热心帮助别人的好同志没什么两样，“我就是巡逻，如果你的事情不麻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忙。如果麻烦的话，你可能需要等我巡逻完才行了。”
孙梦毓：“没事没事，不能耽误你工作，这样吧，我看时间快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了，我先去吃饭。你忙完，还来技术部行吗？”
孙大明同意，“没问题。”
回到屋里，孙梦毓和卫博宁对视一眼，表示自己已经告诉过孙大明了。
因为惦记着事情，孙梦毓在吃饭时心不在焉，和往常大口吃饭，一看就知道她吃的很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以致孙子云几次关心的询问孙梦毓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情，但都被孙梦毓糊弄过去。
午饭后的技术部十分安静，冬日的太阳光线哪怕明亮，却全然不会灼伤肌肤，只会带来温暖，和夏日的太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此刻除了孙梦毓和卫博宁，技术部没有其他人。
俩人没有等待很长时间，孙大明很快到达。
他进去技术部前，先左右观察一下周围，确认没什么异常，才推门进入。
孙梦毓立即站起来，说：“太好了，我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说。”
孙大明瞟一眼卫博宁，他知道卫博宁是自己保护目标的同事，同样是一个天才人物，家里长辈还是当兵的，看起来就非常可靠。
他让孙梦毓等会儿再说，关紧大门后，再示意孙梦毓继续说。
于是孙梦毓小声的和孙大明描述一番上午发生的事情。
孙大明听完，脸上表情难辨。
说完后，孙梦毓心中轻松许多，她问孙大明：“大明同志，你接触过这样的敌.特吗？”
孙大明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说啥，说他也没见过如此笨的敌.特吗？说他是敌.特好像都对这个词有些许不尊重。
但孙大明怕孙梦毓以为所有的敌.特都是老赵这样的人，严肃的提醒孙梦毓：“小鱼同志，你今天遇见这个人算是运气好，大多数他们那种人都是穷凶极恶，不择手段，为了任务可以牺牲自己。”
怕孙梦毓不当回事，孙大明提起自己曾经历过的事件，“曾经有一次，我们调查到一个敌.特，他的任务目标是制造混乱，给其他同伴争取浑水摸鱼的时间。你知道他制造混乱的方法是什么吗？”
孙梦毓愣愣摇头，被勾起好奇心。
“人.肉炸.弹。最开始使用咱们的民众，见人质被解救，制造混乱的时间不够，他直接亲身上场，身上捆着的炸.弹，能把现在咱们在的这座办公楼炸塌。不仅如此，他还疯狂到在周围安置炸.弹，真让他点燃，方圆一公里活不下一个人。”
卫博宁悄默默补充：“一颗普通的炸.弹的杀伤半径是15米。在这个范围内，只要你暴露在外，无论采取什么姿势，都会被杀伤。”
孙梦毓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用自身来制造恐怖事件的人，脑子已经不正常，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他们。
孙大明：“所以，小鱼同志，卫同志，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最近最好不要一个人孤身行动。”
“我会立即把这件事情上报，同时我会加强对你们的保护，不过以免打草惊蛇，你们还是按照平常来行动。”
孙梦毓拿出最庄严的表情，郑重承诺孙大明，自己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
开玩笑，她这个人优点虽然很多，但最大的优点是惜命。现代时，为了能长命百岁，她都不熬夜的，一到十点，立马睡觉。
五三默默插刀：“结果你还是英年早逝了。”
孙梦毓：“……”
你这样说，可是有些扎心了啊。
五三：“没有我，你连半命五十岁都难达成。还不如人家疯狂熬夜蹦迪的年轻人呢。”
孙梦毓：“够了啊，你不用时时刻刻提及自己的功绩。”
“五三，你知不知道，功劳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最动听悦耳，也最让受益人感动领情。”
“你这样时不时拿出来溜一下，也就是我知恩善报，搁其他人，人家早烦你了。”
五三回想孙梦毓的“记恩”：它布置任务，能不做就不做，能往后推就往后推。它说一句，回三句，永远有话怼它。厚脸皮、强词夺理、不虚心、不诚恳。
这样的行为，是她“记恩”？
五三：“……你的‘记恩’方式挺别具一格。”
送走孙大明，碍于孙大明说的，孙梦毓和卫博宁决定暂时休息一下，下午就不去做研究了。
毕竟老赵给他们说了“好事”，暂停工作，认真思考一下，也说得过去。
晚上安全回到宿舍，孙梦毓在锁上门前还特意观察周围，用尽全部心思，自认已经尽全力，才勉强满意。
因为担心风险，孙梦毓没有去水房洗漱，幸好她的热水壶一直有水，要不然她得忍一晚上邋遢。
直至躺在床上，孙梦毓越想越觉得憋屈，只是一个笨敌.特，她就和惊弓之鸟似的，真要碰见狠人，她总不能不活了吧。
那也太憋屈了。
孙梦毓觉得不行，她也要有点保护自己安全的手段啊。
她呼叫五三：“五三，你商城里有什么适合我现在情况的商品吗？”
五三：“有，但你买不起。”
孙梦毓一噎，“……你挑我买的起的介绍。”
五三没有说话，似乎在翻看商城里有什么是孙梦毓买得起又能保护她安全的商品，孙梦毓期待又紧张的等待五三的回复。
半小时后，五三说：“有一个安全球，没有展开时，就是普通玩具球的模样，可以随身携带，在感觉到威胁时，按压它，它会迅速膨开，在使用者周身形成安全护膜。”
“护膜材质特殊，看起来薄，其实刀枪不入。”
孙梦毓追问：“你说的准确点，最大能防到什么样的伤害。”
五三：“防住79式轻型冲锋木仓五分钟没有问题。”
怕孙梦毓不知道79式轻型冲锋木仓的威力，五三给她科普，“这种木仓型如今在国内还没有生产，看它的名字就知道，它要到七十年代末期才能生产。”
“它发射7.62×25毫米51式手木仓弹，可以使用20发弹匣供弹，每分钟理论射速可达到1000发，有效射程200米①。且有记载，直至你那个时期，仍有改良版的79式轻型冲锋木仓被当做警用装备。”
“简单来说就是它的伤害很不错。”
孙梦毓很高兴安全球的防护力，兴冲冲的点开商城，让五三把安全球展示出来。
待看清安全球的价格后，孙梦毓瞬间拉下脸，质问五三：“五三，这个价格怎么回事？”
她的系统币正好卡在买一个安全球的范围，买完它，她要是再想从五三那里畅快的买小零食，不知道得攒多久。
五三不明所以，理直气壮的说：“你让我给你找你买得起，又能保护你安全的商品。我给你找的难道不符合吗？”
孙梦毓咬牙切齿，“符合！实在太符合了！”
五三：“哼，要不是它是儿童……不是科技含量低一些，是你努努力可以研究出的产品，你买都买不了。”
“不是，你等会，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儿童用品？”虽然五三改口很快，但孙梦毓依旧很敏锐的捕捉到关键字。
五三见没有瞒过去，只得说：“好啦，我和你说清楚，安全球其实是我们那个时代，儿童的玩具，特供1-4岁的小朋友。再大一些的小朋友都不乐意要，觉得它玩起来没意思。”
“那你啥意思，觉得它刚刚好适合我这个15岁的小朋友呗。”
五三：“……那你不是要保护你安全的东西嘛。你就说，它能不能保护你吧？”
孙梦毓不情不愿的承认，“能。”
五三：“那你买不买？”
孙梦毓还是心疼自己攒许久的系统币，她一直没有大肆花过系统币，攒这么久，她都攒出感情了。
五三见不得孙梦毓犹犹豫豫的样子，说：“实在不行你自己研究得了，我刚刚不说了吗？它是你努努力能造出来的物品。”
孙梦毓眼前一亮，兴奋的说：“是吗？它的材料在我这个时代都有吗？”
五三：“那倒没有。”
“那你说个屁！”害我白高兴一场。
五三恨铁不成钢，“要不说你笨呢，现成的没有，你不会自己合成吗？你的材料学是白学的吗？”
“可以合出来吗？”
“当然行，要不然我和你说这个干嘛。”
孙梦毓心满意足，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五三，没想到你还是挺有用的吗？我一直以为你的制造者给你能说话的能力就是为了怼宿主，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没想到你还可以出主意。”
五三：“……不会感谢，你可以不说，我并不是那么想要听。J.M Z L P.M”
“叮！宿主面临重大挑战，生命安全无法得到保障，请用自己的科研能力躲过这一次的危机！”
发布完任务，五三消失，不想再和孙梦毓说话。
第二天一早，孙梦毓充满斗志，眼睛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她已经决定：她要在一个星期内研制出安全球！
到技术部，孙梦毓坐下就开始埋头计算。
卫博宁察觉到孙梦毓现在的情绪似乎有些亢奋，他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全神贯注，精力充沛，和他看见最新的武器研究理论时的样子有些像。
平时她有些懒洋洋，哪怕面对她自己的研究项目，她也只不过是认真对待。
想到昨天的老赵，卫博宁眼中闪过担忧，难道是昨天的危机刺激到她了？
不会刺激到精神失常吧？
卫博宁不敢贸然打扰孙梦毓，一上午，他都是暗戳戳观察孙梦毓，一旦她表现出不对，立即给予帮助。
而全神贯注在安全球的孙梦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表现落在卫博宁眼中，成了她精神失常的前兆。
孙梦毓和卫博宁大幅度减少自己的活动范围，给了孙大明很大的方便。
他那天回去，立即用加密通信给陆伟新传电报。
陆伟新得知宁台县机械厂出现敌.特，非常重视，先是给孙大明传电报，指示他先监视、按兵不动，以免敌人狗急跳墙。
之后立即召集人手，低调秘密去往宁台县。
在陆伟新到达宁台县的期间，孙大明按照陆伟新的指示严格行动，同时他对这位敌.特简单调查一番。
资料很简单，看起来非常正常，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
但孙大明听见周围人说这位老赵的妻子去世后，他一直没有再找，非常痴情时，嗤之以鼻。
他怀疑，老赵的妻子是被他干掉的，不是正常死亡！
这样的怀疑下，孙大明对老赵的警戒心更高，会杀人且已经杀过人的敌.特，是不介意再次杀人的。
而一直就等不到消息，老赵再次冒险趁着孙梦毓和卫博宁在备用屋里时，找上门。
老赵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他能再次接触孙梦毓和卫博宁，是孙大明特意放过去的。
不能惹怒他，要暂时安抚住。这是孙大明在陆伟新到来前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卫博宁看着佝偻着腰，脸上几道褶子，和其他老人没什么两样的老赵，伪装成已经心动，但依旧有一定警惕心的年轻人，说“你说的很不错，我确实很心动，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我真跟着你走了，对方不兑现承诺，我还能回来不成？”
“对方可是来自发达国家，对于承诺十分看重。而且对他们来说，允诺给你的报酬不过是九牛一毛，你丝毫不用担心人家会毁约。”老赵心中得意，他就知道没有可以抵抗住糖衣炮弹，再聪明又如何，还不是被他几句话忽悠的找不到北。
孙梦毓默默听着卫博宁忽悠老赵，心中止不住地吐槽。
发达国家怎么了？现今的发达国家怎么成为发达国家的，谁心里不清楚啊？
一个个都是老流氓，承诺对他们来说算是个狗屁！真要反悔，哪怕写在纸面上，板上钉钉的事情，说反悔也能反悔。
更何况现在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叭叭叭，连拿个合同敷衍一下他俩都不愿意，真把他俩当傻子了。
最终，卫博宁凭借演技和话术成功争取到一些时间，老赵承诺说他回去申请一些可信的保证。
而卫博宁同样说，只要老赵拿来可信的保证，他和孙梦毓立即跟着他走。
可能是保证比较难拿到，老赵一直没有再找俩人。
三天后，陆伟新风尘仆仆的到达宁台县，他已经和带来的人四处分散开，任谁都看不出他们是一伙人。
其他人暗中调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机械厂，而是去往机械厂分给周宁国的住所。
敌.特毕竟在机械厂，周宁国身为厂长，他们要想轻松快速的抓铺全部人，必须要有机械厂的领导配合。
所以周宁国可不可信，他必须要去接触一下。
因为多疑的性格，陆伟新不会全信纸面上的资料，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直至晚上，孙大明进宿舍，还没打开灯，已经察觉到不对，屋子里有其他人的气息。
他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正常的去按灯的开关，其实身子一扭，冲向有人的方向，他手钻成拳头，只是看力度就知道，如果被打中，绝对会让人暂时失去意识。
简单交手几下，孙大明觉得招数很熟悉，趁机按下灯，原来来人是陆伟新。
孙大明的宿舍是周宁国特意分给他的备用房间，因为临近保卫科办公室，地方还小，一直没有让人住进去，就是保卫科的人偶尔会来这个屋子偷懒抽个烟啥的。
下班后，保卫科的地方临近大门，周围十分寂静，但正好方便让陆伟新潜入进来。
孙大明立即立正站好，就要给陆伟新敬礼，陆伟新皱眉，说：“不用敬礼，先和我说说敌.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