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邻居情况。
大清早上的。
七栋楼下的笑声都快赶上平时的喊号子声了。
穆卓拍着闻谵的肩膀,“哈哈哈哈哈老牛好啊,可不就是老牛嘛!”
一副赞同得不能再赞同的模样,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昭然若揭。
闻谵瞅了樊永望一眼。
樊永望‘诶’了声,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可别瞅我啊,都这么说呢。”
穆卓笑声一声接一声,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说得对,没毛病!”
一团政委庞天广刚好也路过,快快从后面追了上来,“说啥呢?笑这么开心,隔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杨和志旅长所带领的137旅一共分成了三个团,闻谵董侪还有庞天广都属于一团,樊永旺跟穆卓在二团。
一个旅的,关系都近,没事儿的时候各种侃大山。
樊永望憋着笑,“说老牛呢。”
庞天广一下没反应过来,“老牛?谁啊?”
他们旅这些人里好像没有姓牛的。
闻谵淡淡的语气,“我。”
当事人承认地这么爽快,直接给几人整不会了,樊永望咳了两声。
穆卓斜着眼看闻谵,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没脸没皮!
反应过来的庞天广直接来了个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行啊,昨晚你嫂子还在跟我说呢,说弟妹那叫一个标致。”
闻谵还没说话呢,穆卓先骄傲上了,“那是!”
他小妹自然是最好的!!
庞天广:“宝贝妹子被叼走的时候啥感想?”
要不说是当政委的人呢,说出来的话都直插人心窝窝。
穆卓笑意立马一收,“别问,手又开始痒了。”
樊永望:“哈哈哈哈哈换我我也手痒。”
闻谵脑袋微偏,斜了庞天广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怪会找话题的。”
庞天广‘嘿’了一声,“我就这么随口一问。”
作为同一个团的人,共事了这么久,庞天广这点战友情还是在的。
他勾着闻谵肩膀又为自家团长说了句公道话,“要我说,弟妹还真就跟老闻最合适,现在这门对门的多好,离得远了让人欺负了去可咋整。”
樊永望附和,“这确实是不错。”
穆卓自然也是很满意这一点的,连着手都没那么痒了。
虽然他小妹让人欺负了去的可能性不大,但要是离得远了,可能几年都见不到,也是怪让人想得慌的。
四人嘴里唠着,脚上走得也挺快,没一会儿就到了训练场。
算上之前去首都学习还有中间休假的时间,闻谵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
他这猛的一出现,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调侃,闻团长老牛吃嫩草的事儿,家属院没人不知道。
一个早操的功夫,某些新婚男同志差点失去姓氏。
另一边。
穆绵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点喊号子的声音,然后翻个身又睡了过去,闻谵锻炼完回来的时候,听到动静的穆绵才微微睁开了眼,坐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闻谵杵门口,“没什么事儿,可以再睡会儿。”
穆绵穿鞋下床,“不睡了,爹他们都起来了吗?”
闻谵:“嗯,奶起得最早,我估计这会儿饭都弄好了。”
穆绵摸摸肚子,“别说,还怪饿的。”
临睡了还来两场运动,睡醒可不就得饿么?
小夫妻俩说着都往卫生间去,闻谵刚锻炼回来一身的汗,穆绵才刚把牙膏挤上,闻谵跟进来,关上门便要脱衣服冲澡。
昨晚的记忆回笼,穆绵瞥了一眼,视线立马又收了回来。
有些男同志衣服没穿,表情倒是挺正经,“节约时间。”
确实挺节约的。
穆绵刷完牙,洗完脸,闻谵也冲好穿上了干净衣服。
就是刚刚还挺正经的人,在开门前又把自己小媳妇儿揪过去亲了亲,显然对于昨晚解锁了新场所的事情还有点意犹未尽。
穆绵搂着自家四哥脖子,“大白天的,控制一点啊。”
闻谵当然有分寸,手只搂着那细腰,规矩得很,一点也没乱动。
这个时间点不规矩也不行。
小夫妻俩黏糊着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闻谵在说早上训练场的事,给穆绵听得笑出了鹅叫。
穆绵笑眼弯弯,“那不成牛四哥啦。”
闻谵也笑,“怪难听的。”
穆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转含着狡黠,“那四哥…牛?换个顺序是不是好听一点?”
真的挺牛。
她腿昨晚在那腰上盘了那么久,后面她腿都酸了,这人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依然有劲得很。
牛是真的牛,老是一点没有的。
夸奖得太过直白的结果就是……有些男同志放在自家媳妇儿腰上的手一下紧了紧,狭长的眼跟着一眯。
穆绵立马把那手拿了下来,撩完就跑,“奶估计要喊我们吃饭了。”
要不说是一家子呢,都有那么点默契在。
穆绵才刚出卫生间,门口那头便传来了穆富贵的声音,“闺女诶~吃饭了啊!!”
西西敲了敲门,“姑你还没有起来吗?”
穆绵扯着嗓子回:“来啦来啦!”
小夫妻俩到隔壁的时候饭都已经摆好了,一家子边吃边唠。
柳双翠:“那啥安置办啥时候开门啊?”
聂思慧:“八点开。”
穆绵:“那还早呢。”
昨天说好的,今天上午去安置办把户口弄了。
领了证,她的户口自然是跟着闻谵走的,都要落在这边。
不过她爹妈还有老太太的,就没办法跟着走了,问题不大,她跟她哥养得起,而且也就这几年而已。
后面等开放了,粮油米面的供应也会跟着放开。
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
八点的时候,闻谵跟穆绵拿着结婚证还有户口本便打算去安置办,西西化身小跟屁虫也要跟着。
安置办离得不远,军属的很多事情都是这边负责。
手续办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弄好了。
两大一小回来路过一楼时,旁边一零一刚好开了门,里面出来了一个女同志带着俩娃。
迎面遇到,西西热情地打了声招呼,“罗婶婶。”
穆绵也打了声招呼,“罗姐好。”
她哥嫂都在这边住了一个月了,楼上楼下住着谁,穆绵都是知道的,就是还没见过。
罗迎秋也挺热情,“好好好,小绵是吧,我知道,你跟闻团长这是打哪回来啊?”
说的时候,罗迎秋下意识多看了穆绵两眼。
小姑娘看着比她想的还要年轻,也确实是好看。
穆绵:“去安置办了。”
罗迎秋:“哦对,这你刚过来,户口是得弄弄。”
大人们说的时候,旁边三个小娃子也玩儿上了。
罗迎秋家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大的七岁,是个男娃,
小的女娃五岁,都是能跟西西玩到一起去的年纪。
这不,穆绵跟闻谵打算回去的时候,两个小丫头正手牵手要出去跑。
西西小大人样,“姑我跟然然去玩了哈,等我回来再带你去外面转悠。”
穆绵好笑,“你玩你的。”
三个小娃子跑了,罗迎秋也没拉着穆绵多唠,又说了两句后,三人便分开了。
今天这天气比昨天还闷点。
小夫妻俩又在屋里捯饬了一下新家,期间穆富贵同志自己跑出去转悠去了,这人闲不住。
半上午的时候,聂思慧带着穆绵还有柳双翠婆媳俩也出去了一趟,宁漳基地周边设施很全,有医院有小学,粮站副食站那些更是应有尽有,真的是方便得很。
期间,几人还在副食站遇到了邻居,是三楼左边那家的王彩凤王大娘,她是来照顾儿媳妇的。
三楼左边那家的军嫂叫沈谷蓝,一个月前刚生,她男人是个营长,这是头一胎,生得还挺凶险的。
都是五十多岁的人,王彩凤跟柳双翠还挺聊得来的,连带着老太太一起,杵副食站门口唠了好一会儿。
聂思慧拉着穆绵也嘀嘀咕咕了一会儿邻居三两事。
七栋这八户里,除了一零二没住人外,楼上都是住满了的。
三楼的两家包括罗迎秋家的钱明沉都是正营级,其实按理来说,三室的房子是得副团级以上才能申请的。
基地扩建前是这样的,扩建后房子多了,条件也跟着宽松了一点,正营级也能申请,就是得看运气。
毕竟大房子谁不想住啊,人一多就得抽签,抽到啥是啥。
姑嫂俩从她们这栋,又扯到了别的邻居。
像她们这种拖家带口来的是少数,大部分都是婆婆或者丈母娘来,都是为了照顾孩子。
带着老爹来住的也有,比如三团的政委游漳,他是家里独子,母亲早逝,老爹后来娶了一个,后妈对游漳不咋好,游老爷子跟那女同志便没过下去。
没过几年,经人介绍游老爷子又娶了一个,才两三年便病逝了。
这下,游老爷子那名声瞬间不好了。
娶了三个,去世两个离了一个,没人敢再跟他。
父子俩相依为命,游老爷子一个人把游漳拉扯大,游漳申请到房子后就把老爷子接了过来。
姑嫂俩这边才唠到游政委家呢,回到家属院发现,穆富贵同志跟人处得还挺好的。
也正常,家属院里老爷子本来就少。
一家子在熟悉附近的时候,另一边闻谵去了杨旅办公室报道销假。
办公室门虚掩着,闻谵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杨和志的声音,“进。”
一见到是闻谵,杨和志大大地笑了一声,旅里发生个啥事,杨和志都清楚得很。
他眼里带着调侃,脱口而出就来了句,“我以为谁呢,感情是咱小牛啊。”
闻谵:“………………”
闻谵无奈一笑,“杨旅。”
杨和志哈哈笑了两声,“哈哈哈老牛不好听,小牛还是挺好听的嘛,都安顿好啦?打算摆个酒吗?”
闻谵点头,“嗯,定了九月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