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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133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133章

  经这一吓, 陈六对许黟却是越来越敬佩,多方了解,才知许黟是个大夫。他想起, 上月家里曾受过两位大夫的惠,得了驱寒的药物,将他妻子的风寒病给治好了。

  当时他在大户家里砌墙,匆耳闻了此事, 如今倒是觉得其中巧合。就跑回家去问妻子, 得知那送药的大夫,其一就姓许, 家住东街。

  那不就是许官人了?

  陈六身血澎湃, 心里感激道, 他和妻子两人都受了对方的救命之恩。

  因此,陈六还当面跑去问了许黟,确定了这许大夫就是许官人。

  在此之前, 许黟将那日抓到的蛇交给了余秋林。

  蛇胆可入药, 然不能生吃,许黟原先对于用蛇胆入药这事并不感兴趣,但今日抓到的蛇不少,大小足足七条。

  这些蛇都有毒,哪怕被抓了塞在麻袋里,这会要打开检查, 反而有难度。

  余秋林自己也不敢抓,他伸着手提着麻袋, 生怕凑近了, 这里面扭动着的蛇会发疯,趁机咬他一口。

  “黟哥儿放心, 那些捕蛇人会处理蛇胆,交给他们便是。”余秋林自信地打包票,提着蛇就走了。

  庄子在东郊,离着城区远,滚滚浓烟烧着往天上飘,也没引起多大的热闹可看。

  周围的庄子住着的仆人们,见着那屋子没烧起来,也不打算多管闲事。

  守着庄子的婆子这才挎着肩膀,拍着猛跳的心脏,方才,是真的把她吓住了。

  那黑蛇被抓了,里面的蛇卵还在,许黟等烟雾被水浇灭,进去瞧了瞧,里面的蛇卵都好好的。

  这蛇卵快要孵化了,不能继续留着,却也不能在庄子里处理了。

  许黟担忧庄子其他地方还有隐藏着的蛇洞,不敢这么轻率地放着后院不管。

  当日,他就问了这些来干活的粗汉,可有人想继续留下来。

  陈六第一个报名,有了他开头,后面又有两个人也留下来了。

  只吓得脸上发白还没缓过劲的粗汉没留,许黟没挽留他,当即就把这几日的工钱结算给他。

  ……

  五日后,庄子里的杂草全部清除完了,许黟他们在一处墙角底下发现了另外的蛇洞,这处蛇洞里只有条黑色带花纹的蛇,并无蛇卵,当场就被许黟拿着铁钳抓住。

  这条蛇,也被余秋林送去捕蛇人那里剖开蛇腹取出胆囊,捕蛇人会用细草搓的线扎住胆囊的上端,然后打结挂在半空晾干。

  许黟等人只要蛇胆,其余都不要,那捕蛇人就不收银钱,把蛇肉留下来,做成肉干吃。

  至于蛇卵,后来也都送给了捕蛇人。

  捕蛇人皆好吃蛇肉,蛇卵自然也爱吃,当场就洗干净放到陶锅里煮。煮熟剥开外壳,里面有条已经成型的小蛇,将其蘸着酱醋碟,说是味道好极了。

  田地的杂草清除,撒上厚厚的柴火灰,用锄头拌进土壤里,发酵半月,就可以播种了。

  这番折腾,时间一晃来到四月。

  四月初,许黟前脚刚将适宜春季播种的药材种子种下去,后脚顺天府便传来消息。

  春闱放榜了。

  邢家有儿郎参加春闱,自然是心心念念放榜一事,待放榜还不到半月时间,盐亭县邢家就得到消息——

  邢岳森落榜了。

  而邢岳森本人送来的书信,却是要晚上几日,等送信人将信封给了邢家开门的厮儿,转头,又来了一趟许宅。

  许黟拿到书信,迫不及待地拆开,信纸上的字迹不见春风得意,倒是沉稳而内敛,邢岳森在信中告诉他,他虽然落榜了,但踌躇满志,心中胸有成竹,不怕成不了事。

  见友人信心犹在,没有受到太大打击,许黟便放心了。

  他开始专注自己手头忙着的事情。

  培育药材不易,种子播下去后,半个月都还没见新芽出来。

  而药材培育种植,多数都是长达几年才能有所收获,许黟觉得他如今还很年轻,有很多的时间消耗在这里,并不觉得难熬。

  他每日都会在庄子里待半日,记录种子发芽时间,生长速度,如何浇水施肥等等,都专门记载在册。

  许黟没想过要在这个时代留下些超过时代性的东西,盐亭确实如郭中攸所说的那样,它太小了。这里没有的东西,不代表着外面也没有。

  宋时就已经有人工培育种植药材,可在盐亭里,却从未有商人提起。

  到底是消息闭塞,连陶家和鑫家常年往外做生意,对这类消息依旧知晓甚少。

  可许黟到底是一千多年后穿越来的,这时候的医学发展进入高速,医学人才辈出,留下不少流传百世的著作。

  跟这些先辈们比起来,许黟就好似一颗石子,噗嗤掉进深潭,泛不起多少水花。

  穿着短打的陈六快步跑过来,见许黟半蹲在药田旁垂眸写着什么,他放慢脚步,站立后轻声喊:“郎君,外面有客来了。”

  许黟抬头,收起笔和纸,起身问:“是谁?”

  陈六应道:“是陶郎君和鑫郎君,另外一个不清楚。”

  许黟困惑,鑫盛沅和陶清皓两人来找他时,都不会带上外人,这次还带有第三者,不知会是谁。

  他挽袖一兜,把纸笔塞到陈六手里,命他放到书房里去,他亲自去见客。

  许黟步伐轻快地来到庭前,见前方三人并肩而行,邢岳森走在中间,举步生风,气质昂轩。

  见着迎面而来的许黟,邢岳森展颜对他一笑,高声喊道:“黟哥儿。”

  “邢兄?”许黟神色喜悦。

  他这一忙,竟然忙到了五月份,把时间都忙忘记了。

  许黟抬手按住邢岳森的双臂,眼睛打量着他,对上他温雅带笑的脸庞,见着眼底露出一丝疲惫,却精神头不错,想来路上不算劳累,应是慢行回来。

  “邢兄回来,怎么没有给我来信?”要是知晓他回来了,许黟定是会去城门处接他。

  邢岳森苦笑说道:“我落榜回来,就不要大张旗鼓了。”

  许黟闻言,也是轻叹,不过他立马笑着问:“这次回来,可有什么打算?”

  邢岳森道:“我本欲在县学继续读书,不过途径梓州府歇了几日,拜访了府学的教谕卢先生,卢先生有意让我留在府学读书。”

  “这是好事啊。”许黟很是替他高兴,能去府城读书,要比留在盐亭县县学好,那里多才子,教书先生也比县学有名,能得名师教导,邢岳森想要考中进士,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邢岳森却很犹豫。

  他们一行人来到堂厅,这处是鑫盛沅的庄子,他本来是对庄子很娴熟的,不过自从许黟赁下来后,对庄子大有改动,楼房是没怎么变化,不过用处却是变了。

  左手边本有一间茶室,却是被许黟改成书房,右手边本是侍奉时女使们歇脚用的小屋,现在变成“研究室”,他们初闻研究室时,还不清楚这三个字的含义。

  后来他们见到许黟拿着生长的药材植物在捣鼓着什么,才逐渐明白过来。

  当然,这会大家的重心都不在这里。

  而是在邢岳森的身上,陶清皓和鑫盛沅不理解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还在犹豫什么。

  “邢五,你不想更进一步了?”鑫盛沅说话直接,不喜欢拐弯抹角,“留在县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考中进士。”

  “咳咳咳。”陶清皓用手肘推了一下他,叫他不要继续说了。

  鑫盛沅瞥他一眼,哼了声:“我难道说得有错?邢五你如今不同以往,总不能继续这么任性吧。”

  邢岳森多年的教养令他做不出来粗鲁的行为来,但还是被他这么一嚷嚷给气得翻白眼。

  “我何时比你任性?你倒是贯会如此,自己不学好,反过来说我的不是。”

  鑫盛沅对上他这话,已经百毒不侵:“我不学好那是没那天赋,你若是不学好,就是故意的。”

  邢岳森闭了嘴,不想跟他争执下去。

  陶清皓比起鑫盛沅,便要靠谱一些了,他清着嗓子,询问邢岳森:“你如今犹豫,莫不是因为家里?”

  邢岳森抬眼看了一下他,沉默点头。

  陶清皓双眼怔了怔,自从那事之后,他与他娘已数月不曾见面,猛然听到友人是在意家里人而犹豫前程之事,心头不是滋味。

  “你若是不放心嫂子和源哥儿,那带着嫂子和源哥儿一同去梓州府,以邢家的财力,在梓州府买座宅子不是难事。”

  许黟眼睛落在他们两人身上,见邢岳森因这话,隐隐有了心动。

  他出言:“如果不长留,倒不用买宅子,在府学附近赁个院子便可。”

  “也是,梓州府的房价不低,买了倒是有些多余。”陶清皓旋即拍手,赞同许黟的主意。

  这毕竟事关科举大事,邢岳森依旧迟迟不定,他一人也做不得主,还是得先和家人商榷再定。

  “罢了,这种忧心事就不扰你们烦了。”邢岳森深吸口气,眼神逐渐清亮,他笑着看向许黟,“我刚回来,就从他们俩的口中知晓,你在庄子里种药材?”

  说到这事,其他两人也很感兴趣。

  “我听到这药材还能人种出来,总觉得不可思议。”陶清皓感慨。

  许黟和鑫盛沅在忙着庄子的事时,他正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自怨自艾。

  等他重振精神出来,主动去寻找他们俩时,才知晓他们在捣鼓这么大的事情。

  鑫盛沅立马解释:“我可没掺和。”

  邢岳森问:“可种出来了?”

  许黟被问得一脸赧然,说道:“恐怕还要再等几年。”

  众人沉默:“……”

  他们哪想到种药材会花这么长的时间,以为就像种植蔬果、农作物那般,一年便可以收割两回。

  许黟见状,只好跟他们科普药材是如何种植的,其实也不是所有的药材都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一部分药材只需要种植一年就可以收获了,但有的则需要两到三年,而像人参这类珍贵的药材,从种植到收获有可能需要长达十年以上。

  另外,像杜仲、黄柏、桂皮等药材,所种植的树木都非一朝一夕,长的数十年,快的十几年都有可能。

  听完许黟的科普,他们心底的疑惑被解,顿感这世间之物,处处有学问。

  若没有许黟说的这些,他们怕是从书里也读不到,种药材的学问也如此深。

  “黟哥儿的话,倒是叫我受益匪浅。”邢岳森叹息,“我之前想左了,既是要读书考功名,就该舍弃些什么,可人间难两全,却也并非处处要去做选择。府学虽好,但不一定就合适我。”

  许黟惊讶:“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邢岳森摇了摇头:“是我早有察觉了。”

  那日,邢岳森乘坐的骡车路过梓州府,他如今有举人功名在身,到了地方,便去见当地的教谕。

  虽然那卢教谕心怀天下才子,有意招他入府学,还邀请他去府学一观。可在进入府学后,邢岳森瞧见两件事。

  其一,有名学子碰倒了另外学子手中书籍,非但不道歉,反而指责对方,甚至出言羞辱。可卢教谕见到了,只轻声呵斥,并没有任何处罚。

  其二,他们去食堂吃饭,食堂分为两处,一处乃权贵、富贵子弟食之,另一处,多是穿着粗布衣裳的贫家子弟。

  便是如此,让邢岳森生出了退缩的心思。

  他想到了在盐亭县的县学里,方教谕虽言辞犀利,对犯错学子不留情面,可方教谕为人两袖清风,一视同仁。

  若要他选择哪位当他的老师,邢岳森心里是偏向这位方教谕的。

  可他又贪心府学的教资,导致踌躇不定。

  现在听到许黟这些话,猛然清醒了过来,若是为了一时之利,反而丢了更重要的东西。

  .

  时间来到六月,炎夏将至。

  这日,许黟在庄子待了半日回家,刚入了宅门,就听到后方有嘈杂声。

  他停驻脚步,回头望,见着两个人扶着个脸色有异,口齿咬着块木头的人往他家过来。

  其中一人看到许黟,高声喊:“许大夫,快快救人呐。”

  这人许黟认识,家住东街,但不在同条巷子里,与李家是邻居,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先进屋。”许黟瞥眼那紧闭双眼,眼睑抽搐的男子,没有太多表示地带着他们进来。

  阿旭见着病人是个不清醒的,立马跑去灶房端了一盆清水。

  许黟叫他不用忙活,只让那两人将病人放到床上。

  那人一趟到床上,便蜷缩成一团,四肢发抖搐动,双耳听不清声,喊他没有任何反应。

  带着他过来的两人满头大汗,被他折腾得不轻,他们看到人松开就这样,上前又想压制住他。

  这回,他们被许黟拦了下来。

  许黟看向他们,说道:“这是癫病,发作时昏不知人,瘛癫抽挚,重者可会自残。你们用木头塞到他嘴里是对的,这样他就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许黟看着那木头都被咬出深深的牙印,顿感为他的牙齿心疼。

  等这病人清醒过来,那牙齿和腮帮怕是要酸疼很久。

  古代医学里,癫、狂、痫属于三种不同的病证,分为不同病因。

  像今日被带着过来的病人,从症状上看,属于癫病的一种。

  等他发作结束,人就会慢慢地恢复清醒,重新掌控四肢。

  但这个时候处在发作中,也不能不管不顾。

  许黟将其尽量平卧,将他身上的斜领长衫松开,夏日穿着清凉,这一扯直接露出平坦的胸脯,许黟不为所动,将病人的头转向一侧,尽量不让他出现呕吐物堵住呼吸道,从而出现窒息的情景。

  发作持续了一段时间,这病人的阵挛逐渐平息。

  慢慢的,病人安静了下来,不再抽搐乱动。

  许黟跨步上前,抬手拂在他手腕处,趁机为他诊脉。

  脉搏混乱,时沉时浮,断断续续,想来是受到阵挛的影响,还没平复下来。

  许黟看向焦急站着的两人,询问道:“他是何时发作的?”

  “我们在路上走着,本打算寻一处茶肆纳凉,结果他半道突然眩倒,还躺在地上癫狂起来。”其中一个回想刚才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他抚着胸口喘气,见着友人已经平静了,还是担忧的继续说,“我们想到以前他也曾有过一次这病证,知晓这是发病了,又看他咬着舌头,怕他把舌头咬断,就顺手在地上捡了木棍塞到他嘴里。”

  许黟听得眼角抽动。

  在阵挛期时,是不能强行掰开嘴塞入东西的。这两人却阴差阳错,反而救了对方一命,也算是幸运。

  另外一位同伴接话道:“好在我们离着许大夫你家不远,就把他拖着过来了。”

  “许大夫,他这病……”他们犹豫地看了看彼此,问出心里的担忧,“他这病能治好吗?”

  许黟沉声道:“难除根。”

  想要完全治好癫痫,怕是不行,但可以控制病情,不让病情持续严峻,减少发病概率还是没问题的。

  但……前提是这病人得醒过来。

  时间不早了,屋里点上油灯,这病人躺在床上,过了片刻才彻底清醒过来。

  醒来时,他见这陌生环境,有些害怕地惊呼一声,猝而见到朋友们都在,惊魂未定地问他们:“我在哪里?”

  “在我家。”许黟走过来,看向他道,“你醒了,可有好一些。”

  “许大夫?”林左棠看清来的人是谁后,有些惊讶。

  没想到朋友们会将他带来到许家,他们经常路过许宅,但从未进来过。

  林左棠歉意地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行礼道:“多谢许大夫收留在下,时辰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左堂。”旁边的友人突然喊断他的话。

  林左棠疑惑地看向友人,不知道他突然叫住自己是什么情况。

  友人拉着他到旁边低声说话:“你昏迷时,我们替你问过了,那许大夫能治癫病,他虽说不能根治,可能抑住它,不让其发作。”

  林左棠一脸生疑,这癫病见了那么多大夫,都说药石无医,他因这病,至今未成亲,哪是个年轻大夫随便说说就会相信的。

  于是,他便脱口而出:“这种话你也信?”

  “怎么不信。”友人眼里都是关切,见他态度如此,连忙说道,“你是不知,那许大夫有好本事,你昏迷的时候,他还给你炙针。”

  “炙针?”林左棠听得满头雾水。

  不过被友人道后,他才反应过来,这次发作醒来,他身体没有其他不适,比以往要轻松不少。

  莫非真的是那什么炙针的效果?

  林左棠怀揣着疑惑回到许黟面前,对方看起来平易近人,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笑意,他晃了晃神,这大夫看着比他还要年轻。

  “许大夫,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许黟摇头:“这病难治,我没把握能治好你的病,不过这病虽难根治,却可轻缓病证,使其减轻发作。”

  说完这两句,许黟就没再多言了。

  他留下时间给林左棠抉择,自己从病房里出来,回到堂屋,问阿旭饭菜做好了没有。

  一炷香后。

  三人从病房里出来,见许黟还在,林左棠走上前,行礼道:“劳烦许大夫替在下诊治。”

  只要有一线可能,他就不愿放弃,即使被骗了钱,他也想试试。

  许黟点点头,叫他坐下来说话。

  “你这病,从什么时候开始发作的?”他问。

  林左棠回答:“十二年前,我十一岁时,当时乃深冬,我突然倒地发狂,将亲人们都吓到了。”

  许黟拧眉思索着,轻声又问:“族中可有其他人,也有癫病?”

  林左棠目光紧紧盯着许黟看着,心里惶惶不安,却没法说谎:“有,我一个族叔,他三年前发癫死了。”

  他并不知道当时是何种场景,只是他娘从旁听到消息后,去见了人,回来就生了病,后来每回见到他,都要落泪。

  当时他就知道,以后他也会步入族叔的后尘。

  因此,他娘千辛万苦想要给他找个贴心的妻子,他都拒绝了。

  他族叔三十而立便病逝,他若是……那不是留下妻儿在人间受罪吗。

  许黟却不知道他脑海里还想了这么多,听到这个回答,确定他这癫病十有八九是带遗传性的。

  那可就不好办了。

  许黟沉着脸给他诊脉,诊出他心火亢盛,便问他:“入夜时,你可会心烦不寐,难以入睡?”

  林左棠神色一惊,没想到许黟连这都能看出来,果然有几分手段。

  “确实如此。”林左棠说,“不到寅时一刻,都难以入睡。”

  哪怕早早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如何睡都深感不适,总觉得有东西堵在胸口处,喘不过气来。

  甚至于,偶尔还会睁着眼,闻鸡鸣声,窗外已然天光微亮,却一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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