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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129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129章

  郭中攸在许家一住就是半个月, 除开最开始的几日都在与许黟进行学术交流,剩下的日子,他就在许家开了坐诊。

  不收诊金, 免费给来看病的病患义诊。

  冬日快要来临了,天气愈发严寒,平头百姓里,穷得缺少棉衣袄子的人家, 出门在外打工, 或是下田干活,都尽量用搓软的草绒塞到衣物里。

  哪怕如此, 还是有好些穷苦人家病倒。

  梨花村, 李大路从盐矿赶回家时, 从他媳妇的口中得知,他爹已经高烧三日了。他在盐矿里当盐工很艰苦,每日都要下盐井,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经常不能回家。

  李大路每个月只有一天的假期,此次若不是同村的人说他爹快不行了,盐矿的管事还不愿意放他回来。

  “三娘,我爹他……”李大路看着躺在木床上,病骨支离,连水都喝不进去的亲爹, 眼眶发热,眼泪啪啪地掉下来。

  三娘摸着眼泪, 低声道:“大路, 公爹他前几日下田,不小心被王大户的管家撞倒, 摔进田沟里了。你也晓得,这天那么冷,公爹回家后,当夜就起了烧。”

  “那王大户的管家呢?”李大路猩红着眼睛,气愤喊,“他们就没带爹去看大夫?”

  三娘哭着道:“那管事的就扔了一吊钱,我说要去请大夫来,他……”三娘说不下去了,她撸起袖子,给李大路看胳膊上的鞭痕。

  他们在梨花村没有田地,是佃的王大户的田地,佃户的日子不好过,李大路才跑去当了盐工。

  家里搜刮不出多少银钱给公爹看病,三娘就请了村里的李半仙儿。李半仙儿会炼丹,还会画符,收的钱不贵,三娘就请了李半仙来看病。

  公爹吃了李半仙的药丹和符水,依旧没好起来。

  眼见着公爹快不行了,三娘做不了主意,求了村里人去给李大路送消息。

  李大路跌坐在床边,他作为家里的男人,看到妻子被人打了,却无法替她讨回公道来,甚至他爹都快要病死了,李大路都不敢找那王大户。

  那王大户在梨花村就是霸主,梨花村几百亩田地,有三分之二都在王大户的名下。

  他们村里人,好多都是佃租的王大户的田地在耕种,哪家被欺辱了,都不敢上去讨公道,生怕连佃户的身份都丢了。

  如今的盐亭县,富得流油的大户主多,穷得连豆粥都吃不饱的穷苦百姓也多。

  更何况这会快要入冬了,要是在这个时候丢了吃饭的田地,那他们能熬得过明年春的耕种,也熬不过青黄不接的时候。

  “爹……”李大路哽着嗓子,淘淘大哭起来。

  三娘跟着一起哭。

  三娘也是个命苦的,当年她家闹灾,他爹娘带着两个儿子三个女儿逃来梨花村,等到梨花村时,三个女儿只活了一个,那就是三娘。

  三娘没名字,她排行最小,就叫三娘。

  村里就有好几个叫三娘的,嫁给李大路后,同村人都叫她“大路家的”,以此来区分哪个三娘。

  他们哭过后,便出来屋子,商量着怎么给爹办后事。

  “把稻草席和被子裹上吧,爹在冬天走的话,没有被子,会冷。”

  “可是……家里就只有两条被子,埋了的话,狗娃回来,就没有被子用了。”

  两人一阵沉默,李大路蹲在地上,双手捂脸,手掌手背都是挖盐矿时留下来的伤痕和皲裂。

  三娘看得心疼地落下泪,去舀了温水给他暖手。

  “别,别浪费了。”李大路喊道。

  他们没在屋外待太久,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而且李大路的爹好像醒来了,在里面一声声的咳嗽着。

  三娘急忙拿着帕子沾水,敷在公爹干裂的嘴唇上,想着能让公爹沾点水喝。

  兴许是儿子回来了,李大路的爹睁开眼醒来了,皮带骨的手掌抓住李大路的手,声音嘶哑无力:“儿啊……儿啊……”

  “爹,爹,你要说什么?”李大路跪在地上,求着他爹说话。

  “儿啊……爹……不想死……”李大路的爹落下眼泪。

  听清他爹说了什么,李大路又崩溃地流涕痛哭。

  他太没用了,从未让他爹过上一天好日子。

  “大路,我们救救公爹吧!”三娘看不下去了,她想到了她姐姐,当时她姐姐就是发着烧,人昏昏迷迷的都不清醒着,也是这般拉着她的手,喊着她的名字,说想活下去……

  这时,同村好友跑来到李大路家里。

  “李大路回来了?”好友喊道,“你爹有救了,城里的许大夫可知晓,他家里有个姓郭的大夫,在开义诊呢。”

  “铁牛,我爹起不来床了。”李大路心灰意冷地摇头。

  他们村离县城几十里地,赶过去,他爹怕是不成了。

  铁牛骂他糊涂:“你花两个钱,坐牛车去!”他拿出几个钱,塞到李大路的手里,叫他快去村口。

  村口有个姓刘的车把式,正要去县城里。

  *

  李大路带着三娘和他爹赶到许家时,他爹还剩一口气。

  赶车的刘伯催促他们快进去,还主动地搭把手搬着老丈人进去宅子。

  见着如此气派的宅子,李大路同手同脚的,像是来到王大户的宅子。但王大户的宅子更加富丽堂皇,院子里都是下人,而许大夫家的庭院,摆放着好些架子,每个架子上面都放着簸箕,有的是空的,有的晒着药材。

  他们进去,便能闻到浓郁到无法忽略的药味。

  路过庭院的廊道,他们来到堂屋,见到堂屋已有好几个穿着破烂的病人在排队等着。

  这时,一个穿着棉衣,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往他们走过来。

  李大路有些无措的愣在原地,然后他听见这个小郎君对旁边的刘伯说道:“刘伯,你带病人过来了?这是怎么了,瞧着可病得不轻。”

  刘伯道:“是病得不轻,可否问问许大夫,能不能插队?”

  插队一词,还是许黟说的,刘伯就记住了。

  阿旭点点头,说他去问问。

  李大路和三娘都是满脸拘谨的不敢动,路上他们还在祈祷着,但直到来到这里,他们就又胆怯了。

  他爹已经昏迷不醒,如今就靠着李大路抱着。

  但很快,那个少年郎就跑了回来,喊着他们去旁边的房间里。

  他们进来到房间,先是觉得这房间好暖和,再一看,就看到房间里有张床,放着炭炉,还有一个长得很是好看的郎君。

  那郎君见着他们便走过来,温和地主动关心道:“快将老人家放到床上。”

  “这是发热,有几天了?”许黟拿手一探额头,拧起眉梢地问他们。

  李大路看向妻子,拘束的回话:“有三天了。”

  许黟在为眼前的老人家诊脉,这老人是受了风寒,邪风入侵,但拖延不治,如今已经邪气入肺,引起风温肺热证。

  “老人家有肺热证,不能拖,我先开退热的药方,这位娘子你带着去煎上。”许黟没有废话,直接说完,就起身去开方子。

  他给老人家给的是麻黄汤,主治恶寒发热,发汗解表。许黟开完方子,便拿给阿旭。

  “你去开药,这麻黄汤,要先将麻黄煎到起沸,再加其他药材。”许黟交代下去后。

  又对傻愣在原地的李大路说道:“我现在要为老人家针灸,你在旁搭把手。”

  “好、好的。”李大路还不晓得这人是谁,但经过刚才那番操作,他已经全然没了主意,只听对方的。

  许黟叫他把老人家的衣服解开,用帕子浸温水擦身,他就老老实实的照办着,等到他看见这个年轻的大夫取出银针,扎在他爹的胸膛时,他终于回过神来。

  “大夫,这、这是做什么?”李大路有些慌张。

  许黟没理会他,专心扎针。

  跟着进来的刘伯见状,很是淡定地开口说道:“许大夫在救你爹,你爹都昏迷不醒了,不把人扎醒怎么喝药?”

  有了这话,李大路抬手擦着汗,也不怕了,就是有点焦急。

  半晌,银针从胸膛里拔出来,他爹醒过来了。

  一醒来,他爹就拼命的咳嗽。

  一声比一声激烈,许黟镇定地拿来铁盆到老人家的面前,只见老人家捂着胸口,朝着盆咳出来好几块褐色的浓痰。

  堵在胸口处的浓痰咳出来后,老人家的精神明显好了一些。

  “爹……爹你可算是醒了!”李大路跪到他爹的面前,鼻涕眼泪都哗啦啦地流出来。

  他爹瞧着儿子这模样,抬手想拍他,却没力气,人浑浑噩噩的,又跌回床上。

  好在,阿旭带着三娘煎好汤药回来了。

  服药后,两人就守在床榻前,等着人退烧。

  这时候许黟才知道,他们是来寻郭大夫义诊的,不过郭大夫将义诊宣发出去后,每日都有不少穷苦的病人来许家看病,忙得很。

  刘伯载着他们来的许家,路上晓得不少内情,他叹着气跟许黟说了这李大路的事,感慨:“这平头百姓都不好过日子啊,这李大路去盐矿挖盐,那盐矿的监工最是爱欺压盐工了,听闻,每个月拿到的工钱,一半都没有。”

  哪怕是拿到钱了,也会通过其他的途径抢了去。

  要说为何如此艰辛,怎么还有人跑去当盐工?若是连挖盐的差事都没有,这些人恐怕过得更加惨。

  许黟沉着脸看向屋里守着老人的夫妻俩,两人瞧着快要四十岁了,但刘伯说,李大路今年才二十八岁。

  “郎君,我们还收他们诊金和药钱吗?”阿旭有些可怜他们。

  许黟叹口气,他解救不了这些穷人,但人都送到眼前了,他不救,又于心不忍。

  半个时辰过去,老人家退烧了。

  许黟给他探了脉搏,询问几句话,然后对旁边的两人说道:“我再开个治肺热证的方子,这方叫橘皮汤,如何煎煮,等下我让阿旭跟你们讲。”

  夫妻二人闻言,连忙跪到地上磕头致谢。

  许黟将他们扶起身,他的眉头紧皱着:“你们不必如此,救死扶伤是医者之责,我只是不忍心罢了。”

  穷苦的人有时候只需要拉一把,就能从困境里走出来,从而获得新生。这老人家的病,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发热导致的肺热证。

  可若是今日没人救他,他的死又好像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事,草草埋葬了,化成土,变成大地的肥料。

  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见不到的时候就不会去想,见到听到了,就会忍不住的想,若是他有能耐,为何不救?

  为何不救?

  是啊,为何不救。

  李大路他们没在许家待多久,老人家的烧彻底退了之后,他们就提着药包离开了。

  许黟没有收他们一分钱,刘伯也没有。

  刘伯最近在做善事,遇到穷得吃不起饭的,他就不收钱地载一程,全当是积德行善。

  老伴刘氏说,这就是跟在许大夫的身边的缘故啊。跟着善人,人也变得善良了。

  李大路他们走后,郭中攸那边的病人还有好几个。

  他老当益壮,看了几十个病人还精神抖擞,不见疲惫。

  许黟却不敢他继续这样费神,毕竟年龄在那里,还是稳妥些比较好。

  “郭大夫,我也来吧。”许黟对他说。

  郭中攸没拒绝他的好意,说道:“行,这花了你多少药钱,都算在我账上。”

  他这次出门,带足了银钱,可没带多少药材。

  早在几日之前,带出门的药材都用在义诊上了,如今给病人开药,全靠着许黟家里的药材撑着。

  “这个病人后背长了个瘤,得割了。”这时,郭中攸看了个病患,皱着眉地回来找许黟。

  许黟听到需要手术,挑了挑眉,跟着他去见那个病患。

  郭中攸道:“我带来的刀具不够,这瘤要用细长的小刀,才能取得干净。”

  听到这话,许黟很是惊喜:“郭大夫会疡科?”

  宋代时,医学已经处在于高度发展时期,那时候便出现各种科的雏形,比如外科、内科、妇产科和眼科等等。不过这个时候的外科,不叫外科,通常会叫疡科。

  疡,有时会叫做外疡,因而会疡科的大夫,也被称作为疡医。

  论道这些日子,郭中攸并没有跟他聊到外疡上,许黟以为郭中攸只会内科。

  郭中攸道:“老夫只会一些。”

  只会一些……那便是会了,古人总会谦虚些的。郭中攸没说他不擅长,那就是会得挺多。

  许黟立马说道:“郭大夫,你要的疡科器具我这里有。”

  他备的这外科器具有剪刀,镊子,铗子,细刀、锥子等,光是细刀就有好几种,有长有短,还有三菱形,牙刷型,铲型等。

  另外还有之前调配好的圣睡散。

  郭中攸看到许黟竟然还有这些东西,不由刮目相看。

  “你这器具确实齐全,比老夫的还要多出好几样。”郭中攸见其中有三菱形的细刀,惊讶地拿起来看。

  这就是他要的刀具,用它来割瘤子,可将瘤子长在皮肉里的脓液全都割下来。

  两人检查了器具,许黟就去看那个长瘤的病人。

  那人瞧着二十多岁,穿着打着补丁的短打,他叫方四,家里排行第四,身板有些干瘦,在城中一家酒楼里当跑堂的。

  前几日,他突然觉得后背发痛,摸着有硬块。本不打算理会,结果不到两日,那肿痛的地方越长越大,长成了葡萄大小。

  那时候他的后背痛到无法躺着睡着了,连跑堂的差事都做不了。

  掌柜的看他平日里手脚勤快,也不刁难他,还将许家有大夫义诊的消息告诉他,让他来看病。

  于是,方四就来了,见到诊堂里这么多人,还等了两个时辰。

  结果那看病的老大夫只瞧了几眼,就说要开刀,把那叫瘤子的东西给割下来。

  听到要开刀,方四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之前有个跟他一起跑堂的摔断腿,他当时带着人去看大夫,那大夫就是用刀子把皮肉割开,将其折断的骨头摆好,又用线缝合,场面极其可怕。

  方四见到又有一个年轻的大夫来给他看后面的瘤子,他心里戚戚然,脱下外面的短褐,小声问:“大夫,我、我这后面的瘤子能不开刀吗?”

  “得开。”许黟看到那颗瘤子,就判断出来这个叫粉瘤。

  有的大夫会把它叫做脂瘤、 瘿瘤,有的大夫也只称做瘤。而“脂瘤”这个病名,最早的记载是出现在南宋陈言撰写的《三因极一病源论粹》。

  许黟看到他吓得脸都白了,淡笑道:“你不用怕,动刀时会给你用圣睡散,不会感觉到痛的。”

  “那,用完呢?”方四抖着嗓音问。

  许黟:“……”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用完后,醒来自然是要痛的。

  哪怕是在现代里,给粉瘤做手术之后,病人也会痛上好几日,直到伤口愈合长好,还会出现神经痛等情况。

  若是疤痕体质,还会长出疙瘩,严重的会长成肉瘤形状,极其难除。

  许黟见他那么害怕,这些话就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了,他安抚几句,把人安抚好了,就可以带着他去疡科室了。

  疡科室设在堂屋茶水房后面,从茶水房进去,还有个小门,打开小门便是新天地。

  这个疡科室不大,只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

  桌子已经放着外科手术器具,还有蜡烛、油灯、帕子和水盆。

  郭中攸很满意这个房间,做开刀术,周围的东西要越少越好。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是因为细菌的缘故,但已经从各种经验里得出来,做疡科术时,要尽量没有外人,也不要有太多沾有污秽的物什和充斥着灰尘的地方。

  而许黟设计的这个房间,只有一道小门,没有其他的窗户,东西也很少。

  许黟进来后,点燃艾草在房间每个角落都熏了一遍,再拿中药煎好的药汤将需要用到的外科器具浸泡到里面消毒。

  这中药汤,许黟通常用金银花、蒲公英和紫花地丁,配比后煎煮,沥出药渣,将帕子等用具都浸泡在里面,可以达到消毒杀菌的效果。

  若是有酒精和碘伏的话,可以省去这些麻烦。

  不过以目前的条件,想要做出来医用酒精不容易,光是蒸馏器的器皿,就有些难倒许黟了。

  这个时候,许黟就感叹,他怎么不会做蒸馏器。

  若是会做蒸馏器,他能制作出来低配版的医用酒精。

  当然了,如今有中药汤代替消毒剂,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不少。

  这些前奏都准备完毕,许黟才让阿旭把方四带下去换一身浸泡过药汤消毒好的衣服,他在私底下称这衣服叫“手术服”。

  之后,方四便喝了许黟递来的圣睡散,趴着躺在床上。

  郭中攸道:“我来开刀,许黟你在旁边给我递帕子。”

  “好。”许黟没异议。

  他站在郭中攸的身旁,从一堆器具里拿起细长的小刀递给他。

  郭中攸等方四昏睡之后,就开始动手术。

  先用细长的小刀划开脂瘤的表面,从里面溢出来浓稠的白色脓液,这些脓液一股一股地冒出来,瞬间流向脂瘤周围。

  许黟眼疾手快地递上帕子,帕子将白色脓液吸收得差不多时,郭中攸换下细长刀,许黟将三菱刀递过去给他。

  三菱刀刺入到脂瘤深处,郭中攸手腕用力搅动,传来一阵“噗嗤噗嗤”的声响,更多的黄白色脓液冒出来。

  很快,郭中攸就搅到一处硬块,他摸了摸位置,问许黟要了镊子。

  镊子伸进到肉里面,不多时,就夹出来一块硬物,是结在里面的痰核,把它夹出来,才算是清干净。

  郭中攸和许黟看到最重要的东西夹出来后,两人都舒出一口气。

  他们没有多耽搁,许黟接手了郭中攸的位置,用新的帕子擦拭掉还在溢出来的脓液,再用药汤清洗疮伤面。

  清洗干净,便可以敷上生肌膏,用棉布包扎好后,这手术才算结束。

  两人在疡科室里等了一个多时辰,方四终于幽幽地醒了过来。

  他一醒来,就感觉到后背没有之前的灼痛,反而是细细麻麻的疼痛,没那么疼了,却异物感非常明显。

  方四想伸手挠一挠,可对上两双盯着他的眼睛,他果断放弃这个念头。

  “大夫,我、我这是好了?”方四看着他们,咽了咽口水。

  郭大夫没回答,上前拿起他的手,皱着眉诊脉。

  须弥后,他眉头展开,松开方四的手腕说道:“无碍了,后面的伤口你要敷药,这药膏一日一换,长好就不用再敷了。”

  许黟在旁边补充:“这几日不可躺着睡,切忌沾水,换药膏需要用汤药清洗。”

  在等待期间,许黟已经将病情和注意事项都写下来了。

  他还考虑到方四不识得字,特意等他醒了,再口述一遍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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