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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125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125章

  陶家小郎君认识的许大夫, 除了风头正盛的许黟,陆秀姐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这许黟她见过几回,未曾说过话, 陆秀姐心里想着,拿上新买的面脂回到家中。

  她从角门入内,给她开门的是个十三岁的丫头,见着她了, 毕恭毕敬道:“娘子, 有客来了。”

  “谭家的?”陆秀姐问。

  丫头道:“是邢家的三房管家,请娘子去做席面。”

  陆秀姐一听, 眼眸流波转动:“是邢五郎要去参加春闱了。”

  离着春闱还有半年时间, 但蜀地要去往汴京路途遥远, 得早做准备。邢家每回做席面,都会特意请了她去,陆秀姐没觉得有何意外的。

  她去到堂屋见邢家的三房管家, 商榷好事宜, 便唤贴身的丫头小雀送客。

  是夜。

  陆秀姐的房中,她擦拭了身子,坐到梳妆台前。

  对着铜镜,打开今日买回来的“许氏润颜膏”,闻着有股说不出来的好闻药香味。

  陶家胭脂铺的掌柜说,这面脂用法不同, 拿小银勺挖一小块出来,先在手背揉开, 再涂抹在脸颊、额头和下颌处。

  润肤一刻钟, 就可以用温水清洗了去。

  陆秀姐看着年龄不过二十出头,其实已经快要临近三十了, 知晓她年龄的贵妇们,都夸她驻颜有术。

  只有陆秀姐清楚,她年年花在买养颜面脂的开销上,不止十几贯钱。

  家里还要养着这么多人,手里头剩余的银钱并不多。

  但排场架在那里,如今想要将架子放下,却是不易了。

  如果许大夫做的面脂,真的有那样的好效果,以后她便能省下一大笔钱。

  ……

  陶家胭脂铺新上了面脂,不出两日,城中的贵妇们和小娘子们,便十个九个都知晓了。

  有与陶家生意来往的,总是要给点面子,便差使女使来买面脂。

  因着这关系,这几日面脂倒是成功地卖出去十几罐。

  这日,许黟陪着陶清皓过来胭脂铺里查看账目。

  掌柜请着他们去到二楼,连忙将这几日的账本递了上来,许黟看到上面写着谁买了面脂,又买了多少,便不由看仔细了一些。

  接着,他就看到陆厨娘也在账本上面。

  “小的每日都推销新面脂,可惜多数客人都不买账,也是无法。”掌柜看着陶清皓不悦下来的脸色,急忙解释。

  他又看了看旁边神色不显的许黟,斟酌地询问:“若不然,郎君我们换个名字?”

  “不换。”陶清皓想都没想地驳了回去,“这是许黟做出来的面脂,自是要用他的姓来取名。”

  他心里也纳闷,这面脂如此好,怎么会没有人买。

  要是许黟知道他在想什么,便会告诉他,这叫做“缺乏品牌效应”。消费群体在选购一件商品时,往往会优先考虑知名度更高的牌子。

  就拿面脂来说,若是冠上陶家的名号,兴许会更加热门些,会因为是陶家出品,而考虑买的人会更多。

  不过从陶清皓的坚持程度来看,改名字这事,怕是不成的。

  果不其然,陶清皓觉得卖出去的面脂太少,想要掌柜把许黟做的面脂放到主货架上。

  “郎君,万万不可啊。”掌柜惊恐地喊出声,“郎君有所不知,咱们的胭脂铺里,如今卖得最好的面脂,就是羊髓膏了。”

  他还想说,这许大夫做出来的面脂如此兴师动众,不仅要先用织娘试用半个月,还要替换羊髓膏的位置,怕是适得其反。

  “来买羊髓膏的女眷居多,若是把它换下来,恐怕后面的账目会不好看。”掌柜委婉说着。

  陶清皓轩然笑道:“不会,之前忘记叮嘱于你,如今你就照着我说的去办。”

  掌柜还在犹豫:“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陶清皓脸色冷下来:“还不去办?”

  “是。”掌柜知晓劝不动,便退下去,叫下面的人快速重新安排位置。

  许黟安心地喝着茶,听着他安排完了,便说要回去了。

  “你不留下来看看?”陶清皓问。

  许黟摇头:“今日要出诊,时间耽误不得。”

  陶清皓笑道:“看来只有我闲着了,那你先回去,我留下来看着,以免这些人只听不做。”

  他本担心,陶生会从中作梗,还担忧了几日,但陶生这几天并没有出府。且这胭脂铺的掌柜原先是陶家大娘子的陪房账房,管着胭脂铺二十多年,并非陶生的亲信。

  没多久,掌柜就来回禀,说面脂已经摆放到主货架上了。

  陶清皓巡视看完,还算满意,让掌柜备上礼盒,将两罐面脂放在盒里,送去给县令等几户人家的女眷们。

  面脂送出去时,许黟坐着牛车,已经来到西郊外一座院子前。

  门前,有个扎着童髻的小童张头张脑地候着,见着许黟,眼睛亮了亮。

  “许大夫,郎君在堂屋等着了,请随小的来。”小童说道。

  许黟点头:“嗯。”

  他挎上药箱,回头让刘伯在外稍等片刻。

  进入院子,许黟看了一眼放着好几个种植莲花的水缸,知道这屋子的主家是个爱莲之人。

  他心里笑了笑,跟着小童来到堂屋。

  这院子的主家姓章,有举人身份在身,在县城里开着一家私塾,教着十几个学生。

  昨日时下值,吃了晚饭后,舌头突然就肿得猪脬,说话都不利索了。

  旋即,就派人去请了城中的大夫来看病。

  这大夫一瞧他肿得无法吞咽唾沫,还没法吃喝的舌头,直摇头说自己不会治。

  于是,又派仆人去妙手馆请吴关山出诊。

  哪想到吴关山不在,出城采药去了,要数日才能回来。

  正巧,接待他的人是崇拜许黟的那个学徒,学徒就叫仆人去许宅请许黟。

  此时已是临近关城门的时辰,许黟听着对方仆人的描述,知晓这病不是大问题,就叫他回去,明日他再上门看诊。

  仆人无法,只好是带着消息回去了。

  许黟进屋时,章夫子已经等候多时,他昨日就好生难受,舌头肿得太大,只能是张着嘴,两颊鼓鼓的,看着有些许滑稽。

  “许大夫,我家郎君说不得话,只能麻烦你了。”章夫子旁边,昨晚过来请人的仆人,忧心愁愁地说道。

  他们家郎君,可是夫子啊,要是舌头治不好,以后就不能教书了。

  许黟朝着他们点了点头,放下药箱,从里面取出来工具。

  昨日他听闻病人得的是舌肿,就临时用竹子做了钳子,用盐水浸泡消毒,属于一次性用品。

  他拿出竹钳子,看向章夫子,说道:“我要先看下舌头,还需夫子把嘴巴张得再大些,把舌头伸出来。”

  “唔……”章夫子应了声,努力把红肿的舌头伸得更出来一些。

  章夫子猛地张嘴,便觉得呼吸不畅,喘气困难了起来。

  许黟见状,立马用竹钳子夹住他浮肿的舌头,使其往上一压,口腔多出喘息的空隙来,也将舌底的症状表露了出来。

  身旁盯着的仆人,看着那情景,倒抽口气……

  这舌底怎么像是覆着一条肥厚的爬虫,宛若蝼蛄,瞧着狰狞可怕。

  “这……这是什么?”仆人惊恐地问道。

  许黟道:“这可称之为噤虫,舌肿者,常伴有舌底噤虫,分头尾,你看这端带有微白,便是虫头。”

  仆人听得心惊:“那该如何是好啊……”

  许黟徐徐说道:“可将铁针烫热,烙熟虫头,待再将舌头划破挤出污血,用墨灰敷上,便可以消肿痊愈。”

  章夫子和仆人听后,身子都本能地抖了抖。

  光是听着,便已经觉得舌头疼起来了。

  许黟收起竹钳子,从药箱里拿出脉枕,让章夫子把手伸出来,他要为其诊脉。

  “从脉象上看,章夫子你这舌头浮肿胀满,是由心火上冲引起,只要把舌肿消去,就能无碍。”许黟对着他们说道。

  章夫子闻言,心底松开一口气。

  接下来,许黟询问仆人,问他家里可有做饭的铁锅和米醋。

  仆人很快就从灶房里拿来厨娘用的铁锅,和一瓶米醋过来。

  许黟挽起衣袖,卷了卷,在药箱里拿出铁针、陶碗、勺子和竹片。

  章夫子看着许黟像是变法术一样的拿出这么多东西,好奇之余,更多的是有些心慌。

  他抬舌“啊啊”两声,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啥话,只好郁闷地张着嘴。

  很快,他就看到许黟拿着竹片,在饭锅底部削下来不少墨灰,这墨灰装到陶碗里,倒上米醋,用勺子搅拌调和。

  紧接着,许黟又向仆人拿来了油灯。

  他拿着铁针,在油灯上的火苗烫了片刻,扭过头来,看向章夫子。

  “章夫子,且把嘴巴张开。”许黟温和说道,补充了一句,“烙熟噤虫不会很疼的。”

  章夫子:“……”

  章夫子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此时听着年轻大夫如此温和贴心的话,不知为何,整个身子都颤颤巍巍的。

  “大夫……”仆人跟着一起害怕。

  许黟叹口气:“这舌肿不能耽搁太久,要不然等胀到满口,堵住了嘴,就出大麻烦了。”

  他神色严肃,不像开玩笑。

  章夫子和仆人都认了命,只能是听从他的安排。

  许黟换了个竹钳子,夹着肥肿的舌头,往上一压,露出那条噤虫来。

  他将发烫的铁针附在虫头上面,“滋——”的一声,被烫到的地方发出声响。

  不过章夫子却瞪了瞪眼,发觉并没有多大的疼痛传来。

  许黟的手很稳,他等待片刻,将铁针拿开。

  检查了一番那条噤虫,发现还没将其烙熟,又炙烫了一遍铁针,才将虫头消下去。

  接着,许黟拿出小刀,放在油灯的火苗上烤了烤。

  消毒完毕,小刀轻轻地在肿着的舌头上划出一道口子,深黑红色的血就从伤口处溢出来。

  许黟让仆人拿着帕子吸收血水。

  等血流得差不多时,就可以拿走帕子,开始敷上用醋调和而成的墨灰膏。

  一套操作下来,章夫子的舌肿以很快的速度消下去。

  不到两刻钟,舌头便恢复如初。

  仆人欣喜地跑去拿来铜镜给章夫子瞧,章夫子嘴巴还张着,见着上面黑乌乌的墨灰,虽看不清,但舌头已经不肿,能说话了。

  他命仆人端来漱口的水,把墨灰清洗了去。

  漱口后,章夫子对着许黟欣然道:“辛苦许大夫了,若不是许大夫,老夫怕是有罪受了。”

  许黟摇头,表示都是分内之事。

  章夫子瞥向许黟,眼神里多出欣赏来,他这半年来也听过一些许黟的传闻。

  说这个许黟本是在刘夫子的私塾里读书,可惜某些原因弃文学医了。章夫子曾跟友人说起这事,还批评说这许黟过于糊涂,学医怎么能和考取功名相比。

  但如今看来,这许黟确实是有几分能耐在身上的。

  小小年纪便能治好他这舌病,比昨日请来府里看病的那位大夫,要强上不少。

  身为夫子,章夫子有个毛病,便是看到年轻人时,就喜欢提问题。

  如今口能说话,章夫子就捋着胡子笑着问道:“许大夫,你学医多久了?”

  “若是从看医书起,已有数载。”许黟轻声道,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句,有二十三年零八个月。

  章夫子点点头:“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有如此医术,确实是学医的料。”

  忽然,他问道:“你可想过回到私塾里读书?”

  许黟抬眼看向章夫子。

  治好舌病的章夫子,其实很有夫子的刻板印象,留着小胡须,头发用黑色的儒巾扎起来,穿着一身半灰半蓝的鹤氅,因天热的缘故,他里面穿着方大斜领长衫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微微皱巴的肌肤来。

  气质儒雅,却又带着文人的洒脱不羁。

  许黟阖着眼睑,平静道:“在下未曾想过回私塾读书。”

  “哦?”章夫子惊讶。

  他劝说道:“学医总归是旁门左道,以你的聪慧来看,只要刻苦用心,好好地多读几年书,想来考中举人不算太难。”

  他教书多年,见过不少学子,哪个不想考取功名。之前就听过许黟以前也是想要靠读书改变门庭的,要不是父母生病,石药无医,又变卖了家中产业,许黟不至于落到学医的地步。

  章夫子向来喜爱聪慧的学子,今日见到许黟,便生出想要收他当徒弟的心思。

  “只要你愿意,可来我私塾读书,我不收你束脩,当我的徒弟如何?”章夫子问道。

  许黟睁大眼睛:“!”

  若是选择读书考取功名,这便是与他心里的理念背道而驰了。

  许黟急忙道:“章夫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学生并未有读书之心,恐要辜负了章夫子的心意。”

  章夫子叹气道:“你一个好好的读书人不当,跑去学医当个游方郎中,实在委屈了。”

  许黟笑着摇了摇头:“学生乐在于此,并不觉得委屈。”

  “罢了,既然你不愿,老夫也勉强不得。”章夫子略表遗憾,对着旁边的仆人说道,“你且送许大夫回去。”

  仆人闻言,取了银钱递给许黟。

  许黟没有在章夫子这里多待,收了诊金,就拱了拱手离开。

  ……

  他却不知,后面章夫子回到私塾,就把许黟给他治舌病的事讲给台下的学子们听。

  学子们听后,便对这许黟多有好奇。

  “那许黟,以前是刘夫子的学生,可惜早就不读书了,听闻学医去了,没想到咱们夫子得的舌病是他治好的。”

  “你不知道吗?年前邢家开设义诊堂,里面坐诊大夫,除了妙手馆里的吴大夫,另外一名大夫便是他。”

  “竟是他,那我见过!”

  “我想起来了,我家管家他娘得了眼瞎病就是他给治好的,我见过那老妇人,如今都能看清东西了。”

  “果真这么厉害吗?”

  ……

  关于许黟治好章夫子的病,在几个私塾里越传越广,后面学子们分析,才知道他们听闻到的有关“许大夫”的事迹,以及近来陶家胭脂铺里卖的“许氏面脂”,这里面的“许氏”,都是同一个人。

  便是许黟。

  其他未知,但是这许氏面脂,近半个多月来在盐亭县的女眷里面,颇有火热的苗头。用过这面脂的女眷们,都说这面脂好,比她们以前买的“白芷膏”、“木兰膏”或是“羊髓膏”都要好上不少。

  其中,陆秀姐已经回购了两次,第三次去陶家胭脂铺时,这“许氏面脂”还供不应求,卖断货了!

  另有学子,家里人正好得病的,听到这事后,还特意叫家里人去请来许黟出诊。

  不知不觉间,许黟突然又忙碌起来。

  每天天刚刚亮,练拳之后,食过早便有人上门来看病。

  来看病的人得的大部分都是小病,两三剂汤药下肚,便可痊愈。

  许黟看病的流程不变,穷人诊金五文,富人就随心一些,看对方拿多少。

  大部分来看病的富人知晓许黟给穷人看病,收取的诊金是五文钱,却不好意思只掏五文钱,怕引别人笑话。

  拿太少怕被笑话,拿多了心疼,他们满脸纠结,有些气恼许黟收费随意,但又不敢真的气恼了。

  许黟的名声在盐亭县越来越广,如今不止是盐亭县的百姓知道有这么一个游方郎中。

  连着周边其他县城,也都知道了。

  有病人乘坐着牛车、驴车等车辆,行了几十上百里路,就是来找许黟看病的。

  他们知道这么回事后,就不敢直接跟许黟闹了矛盾,怕以后得病,其他大夫治不好的话,许黟不给他们治。

  今日过来寻许黟看病的这位病患,家住东街,是许黟的邻居。

  他家中是做胭脂买卖的,甚少跟许黟打交道,但这些日子,他听闻陶家的胭脂铺里卖得火热的“许氏面脂”,其实出自许黟之手,就想来套近乎。

  套近乎总得有个缘由,而他脸上得了恶疮好几年,虽然不严重,却麻烦,见客时,总要遮脸。

  这回,他可借着医治恶疮的事,暗地里询问他面脂一事。

  “许大夫久仰大名,鄙人姓曹,你家斜对面第二户人家,某便是住在那里。”曹官人说罢,叹口气道,“说起来,我们也是邻居关系呐。上回许大夫乔迁时,某还想着上门送礼,又怕过于唐突便没遣人过来,实在是惭愧。”

  许黟看向他,虽不明所以,但依旧保持淡定问道:“曹官人好,你今日来,是来……”

  曹官人一愣,连忙歉然说是来看病的,就摘下脸上的帕子,露出脸上长的恶疮。

  “我这脸上恶疮,许大夫可能治?”他询问。

  许黟眯了眯眼,便让他先伸手。

  脉诊之后,隔着帕子检查他面上的恶疮。

  是热毒疮。

  曹官人的热毒疮,是肺胃藴热上升,加之外界毒邪,致使两者互结,表出到肌肤腠理之间,从而长出来的毒疮,以脓疱聚集为主,一碰便会有少量的脓液外溢。[注1]

  常常伴随着红肿,疼痛,消去后,其他地方也会快速地长出来,反反复复不停。

  许黟道:“你这恶疮,需要内外调理,我给你开个汤剂,再开一药散,你且用寻常的润肤面脂调和,敷在恶疮之上便可。”

  “许大夫所说的润肤面脂,莫非是陶家胭脂铺里卖的许氏润肤膏?”曹官人假意问道。

  许黟心有异样地打量他,一面辨析着他话里的意思,一面说道:“并不用,普通面脂就可。”

  寻常抹面的面脂,胭脂铺里一钱左右就可买到,若是用润肤膏,就要贵出几钱银子,没这个必要。

  曹官人笑着说:“我家里也是做小本生意的,家里的面脂确实有不少,不过听说这许氏润肤膏效果十分不错,要是拿它来调和,能不能事半功倍?”

  他话中意思古怪,许黟一时半会分不清何意。

  既然不清楚,那便不顺着他的意。

  许黟一本正经道:“这润肤膏里用的药材不少,主要是起到滋养肌肤,使面色白皙滋润。用来它来调和,颇为浪费了,不过曹官人若是想用,也是可以的。”

  曹官人:“……”

  他本来打算从旁入手,如果许黟主动提到“许氏润肤膏”,他便顺势开价,看能不能拿到润肤膏的方子。

  毫无意外,许黟没有入他的套。

  并没有表示出来,这许氏润肤膏是他炮制的。

  曹官人不死心,又问:“许大夫对这面脂的效果如此清楚,莫非是你所炮制?”

  许黟缓缓开口:“并非在下炮制。”那是陶家的老师傅们做的。

  并且,他知道这位曹官人的来意了,原来是打面脂的主意。可惜了,这面脂的方子,已经在陶清皓的手里。

  曹官人再次噎住,不应该啊,他打听到的消息,可都是说这面脂出自许黟之手。

  见他还想继续说什么,这回,许黟先开口了。

  “曹官人,你今日莫非不是来看病的?”

  “啊,曹某是来看病的。”曹官人立马否认。

  许黟看着他,道:“既然是来看病的,不若就让在下先把药方写下来?”

  曹官人愣愣神,硬着头皮地说了声好。

  没多久,许黟就将两张方子写了出来。

  一张是清热解毒的汤剂,只需用金银花、蒲公英和栀子仁。

  另一张是治疗恶疮的,用的也是三种药材,分别是黄檗炙、胡粉、黄连。

  许黟把方子开好,又叮嘱他如何使用,然后就将方子交给曹官人。

  曹官人拿着方子,一时半会有点晃神:“许大夫,你、你不给我开药吗?”

  “曹官人,药房里正好缺了两味药。”许黟好心地说,“你拿着药方,去到医馆里找学徒开药即可,若是有不明白之处,我可叫我阿旭陪你一趟,有何不懂的可问他。”

  曹官人:“……”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许黟问他:“曹官人,可有不懂之处?”

  “……没了。”曹官人僵硬回话。

  旁边的阿旭早就接受到许黟的示意,请他到旁边付诊金。曹官人见此,只好掏了一钱银子放下,拿着两张方子,毫无所获的离开。

  许黟看向阿旭:“你去查下,这曹官人做的什么买卖?要是有问题,你就把消息递给陶清皓,让他去解决。”

  “是,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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