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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124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124章

  “这就是那许大夫做的面脂?”陶家大娘子看着用粗糙的小陶罐装着的面脂, 眼底多出一抹意外。

  她就没用过做工这么糙的罐子,更何况里面装的还是面脂。

  陶清皓兴致勃勃道:“这面脂是许黟亲手做的,他可好生厉害了, 还做了两种,按不同的肌肤来分。”

  “不同的肌肤?”陶家大娘子狐疑地看向儿子,问他,“这是何意?”

  陶清皓其实不懂什么是根据不同的皮肤来使用不同的面脂这回事。但他听了许黟说的, 觉得甚是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 面脂也是许黟做出来的。

  他便没多想这里面的原理,将从许黟那里听来的话讲给陶家大娘子听。

  陶家大娘子听得猝不及防, 眼神怔愣了一下。

  从女子的脸上皮肤的不同来决定用什么面脂?这不就是跟大夫给人看病, 根据不同的病人来开药方吗?

  “那不得千人千方, 每罐面脂所用的方子都有所不同?”陶家大娘子微微倒抽口气。

  陶清皓道:“不用不用,许黟只做了两种,他说这个是大概性, 叫做初步分类, 我听不太懂,不过既然许黟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陶家大娘子:“……”

  怎么觉得她儿子过于轻信对方了。

  那许黟到底……想着邢家那位刚考中举人的邢五郎君,还有鑫家那个小郎君都对他另眼相待。

  陶家大娘子看向陶清皓,陶清皓其实交了什么友人,都不爱回家说给她听。

  不过她也曾数次从陶清皓的嘴里听到此人。

  “这许黟当真是想要跟你做买卖?”陶家大娘子漫不经心地问。

  陶清皓顿时心里一紧张:“娘, 你说了,这胭脂铺如今由我来打理。”

  陶家大娘子凤眼瞥他, 瞪了下, 含笑地说道:“我既已经让陶生把铺子给你打理,就不会食言, 你这般心虚,莫不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陶清皓暗道,谁知道那个陶生会不会添油加醋的说些什么。

  “娘,你该不会听了什么话?”他试探性地问。

  陶家大娘子呵了声:“我听得最多的,便是你今日说的。”

  陶清皓愣住,不应该啊。

  “难道陶管家没向你说些什么?”陶清皓说这话时,眼底难以掩盖厌恶,口气不自觉地便差了些,“他若是想说什么话,娘是不是该听他的?”

  “胡闹!”

  陶大娘子压低嗓音拍向桌子,吓得旁边伺候着的婆子手抖了下,拿着的茶杯晃出茶水来。

  她急忙放下茶杯,小心地拍了拍陶家大娘子的后背,低声地劝说:“大娘子,可别气着,小郎君这是无意说胡话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我能不气?”陶家大娘子用眼睛刮了一下低垂下脑袋的陶清皓,无奈叹了口气,“你都快要到成家的年纪了,怎么能口无遮拦?”

  “娘……”陶清皓心底不服气,却不敢撒野。

  陶家大娘子挥挥手,让旁边的婆子退下。

  很快,屋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到这份上,陶家大娘子便不急了,端着茶细细地品尝起来,待将茶杯里的茶喝完了,才悠悠然地放下来。

  “娘关心你,不是谁在我耳边吹了什么风,是觉得你聪慧是有,经历却少。你信谁,娘不过问,那胭脂铺也不是什么大的铺子,败了也就败了。”

  她话音一转,神色犀利地冷下来,“可若是你合着别人做买卖,却败了,这说出去坏的是你自个的名声。”

  见着陶清皓脸色微微变化。

  陶家大娘子压在嘴边的重话咽了回去:“罢了,娘再说下去,你怕是更加不喜陶生了。”

  “这和陶生没关系!”陶清皓猛地抬起脑袋。

  “娘,你就是不信我,不信许黟!”

  这话脱口而出,陶清皓自己都呆愣住了,但他没晃神多久,起身,行了礼才从屋子里退出来。

  他离开许久,陶家大娘子依旧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

  直到婆子忧心忡忡的进来屋里问话,陶家大娘子才疲惫地抬手揉着太阳穴。

  ……

  陶清皓情绪烦躁地从大娘子屋里出来,出来院子,偏巧遇到过来屋里问话的陶生。

  他不喜陶生,自然不会主动搭理。

  偏偏陶生在看到他后,走过来行礼,还把他叫住了。

  “你有何事?”陶清皓拧起眉梢。

  陶生脸上笑容不减:“小郎君,小的过来,是来送胭脂铺的账册的,既然小郎君在这里,小的便不用再跑一趟,给小郎君送去了。”

  账册?陶清皓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回事。

  他要接手胭脂铺,胭脂铺往年的账本他自是要查。

  陶清皓不情不愿地接过账册,这时,陶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郎君,胭脂铺虽然不大,但与茶楼不同,二楼接待的都是城中大户人家的娘子,轻易得罪不得。”

  陶清皓看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脂是用在脸上的玩意,这东西要是一个不好,可就毁了一张脸。”陶生丝毫不怕他,垂眸继续道,“原先铺子里卖的面脂,都是大娘子从唐家带回来的老师傅,这些老师傅都有二十多年做面脂的经验。许大夫虽然年轻有为,可他终究不是拜师学做面脂的师傅,小郎君还是要慎重一些的。”

  陶清皓的眼神逐渐变冷,听到最后那句话,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你是在教我做事?”

  陶生摇头:“小郎君言重了,只是小的多年经验。小郎君若是不爱听,小的便不会再说了。”

  他躬身行礼后,抬眼看了下将所有表情都露在脸上的陶清皓,心里暗自哂笑。

  ……

  许宅。

  院子里,许黟在逗小黄玩,他用之前季师傅做木工时剩下的木板,削成飞盘的形状。

  拿着飞盘一扔,小黄就撒腿地欢快跑去追。

  很快,小黄就叼着飞盘跑回来。

  到了身前,就把嘴里的飞盘放在许黟脚下,拿脑袋蹭着许黟的腿。

  许黟拍拍它的脑袋,又好好地撸了一把它光滑中带着硬度的毛发,闻了闻味道,对着里面喊了声。

  阿锦快速地跑来。

  她穿着褙子裙,两边的袖子往上卷,露出细细的胳膊肘,身高抽条不少,脸蛋五官也长大一些,有了少女的模样。

  但性子还是大大咧咧的,只要许黟喊她,就跑着过来,丝毫不顾及姑娘家的形象。

  许黟叹气:“阿锦啊,你可是女孩子。”

  “郎君,我是女孩子啊。”阿锦弯了弯眉,笑道。

  许黟嘴角抽动,怀疑自己不会养孩子。

  “小黄多久没洗澡了?”许黟问她,“身上有味了。”

  阿锦抱着小黄闻了闻,小脸立马皱起来:“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前日才给小黄洗了澡!”

  许黟颔首道:“小黄长大了。”

  阿锦困惑:“长大后,小黄就不一样了吗?”

  许黟畅快地大笑起来。

  笑完,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夏日炎热,狗身上的味道会更重些,你和阿旭带着它去井边洗,方便些。”

  阿锦和小黄并不懂许黟为何会突然笑起来,但小黄听到要洗澡,还是很欢喜的。

  主动地跑去井边等着阿旭和阿锦。

  自从他们俩管着小黄的吃喝拉撒,小黄就待他们俩很是亲厚,有时候,许黟想要带着小黄去溜达,小黄会叼着绳索牵绳的一端,跑去找阿锦。

  它最喜欢阿锦了。

  阿锦每回跟它说话,声音都是软软的,摸它时,手也是软软的。

  它至今都跟方六娘亲近不起来,方六娘怕狗,每回见到它,都要先害怕的尖叫一声,小黄不喜欢尖叫声。

  许黟逗完小黄,织布坊那边传来新的进展。

  织布坊里的妇人用了面脂五日就要登记一回,五日时间不长,但发下去的面脂,已经用了三分之一。

  鑫家织布坊的坊主亲自登门,把记录在册的数据送过来,还被许黟留着喝了杯茶。

  当初面诊,许黟把坊主也加了进去,发现她跟陈娘子一样,属于敏感肌。

  许黟每回做面脂,都会特意多做些,这是他的习惯。见着坊主过来,就送了她一罐。

  坊主震惊不已,这许大夫怎么把面脂说送就送了。

  要知道,这样效果的面脂,胭脂铺里一小盒就要卖四五钱银子。

  她虽然是坊主,管着织布坊里的织娘,但每个月的月例不过五钱银子。

  像这样的上等面脂,是轮不到她这样的妇人使用的。一年下来,她都舍不得拿出几钱银子买胭脂水粉。

  “许大夫,你太客气了。”坊主喊道。

  许黟道:“这是我炮制时多出来的,用的方子和其他织娘的不同,适合你。”

  因为适合才送,若不然也不会多此一举。

  “许大夫你可以留着。”坊主虽然心动,却坚持不拿。

  许黟没想到她会拒绝,神色愣了下,想到什么,说道:“无妨的,面脂有时效,放久了会变质不能用,放在我这边,只会浪费了。”

  既然留着会浪费,不若送出去,还能将它用了。

  许黟解释罢,也是因为辛苦坊主跑一趟。

  织布坊里的织娘都有份,反而是她这个坊主忙前忙后,不仅要登记信息,还要定时把数据送来给他,却什么都没得到。

  许黟知晓,若是她不提,鑫盛沅和陶清皓定然也不会想到这处。

  况且,制作这批面脂是陶清皓掏的银钱,他只负责炮制。

  许黟看着她收了起来,笑道:“坊主,下回这种小事,你让下面的人送来就成。”

  “不可。”坊主摇了摇头,认真道,“这是鑫郎君交代的,说必不能误了许大夫的事。”

  交给其他人,她不放心,这事便由她来办。

  时间一日日过去。

  等半个月过去,试用面脂的织娘们,将面脂用完了。

  后面,坊主又亲自送来两回数据,从登记上的数据来看,这两批试用面脂的织娘们,反馈的效果都说不错。

  许黟欣喜,将手里头收到的数据整理出来,重新写了一份交给陶清皓。

  陶清皓躲在他的书房里看数据,神色却闷闷不乐。

  许黟也没多嘴问,把书房留给他,自己出来院子练了一会忽雷太极拳。

  陶清皓从书房出来时,便被他带着劲风的拳头吸引,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许黟身形忽近忽远,忽快忽慢,每一步都捉摸不透,玄而又玄。

  他渐渐看得入迷,连许黟停下来,走到他面前都没反应过来。

  “醒了,大白天的站着发愣。”许黟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喊醒。

  陶清皓脸一热,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许黟,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

  “很早就练了。”许黟拿着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脸颊和脖子,天气热得很,一套太极拳练下来,出来一身汗。

  “我和鑫幺都不知道你会武功!”陶清皓惊呼。

  许黟笑了笑。

  两人回到屋里,许黟问他数据看得如何。

  陶清皓道:“看得不是很懂,只看出来这些织娘用了面脂,除了皮肤变好以外,没其他问题。”

  “对,没有意外发生。”许黟点头。

  “如此说来,这面脂是可以放在胭脂铺里卖了?”陶清皓有点激动,等了这么久,终于是要来了,“许黟,这面脂你可有打算怎么卖?”

  许黟想了想问道:“你家胭脂铺里的羊髓膏,什么价来着?”

  “四钱二十文。”陶清皓记得很清楚。

  许黟道:“就按这个价来卖。”

  “可巧了,我跟你想到一块去了,也想按这个价来卖。”陶清皓喜笑颜开,立马拉着他商量其他的事情。

  做买卖嘛,自然是要分清楚的,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是友人。

  陶清皓在做买卖上,确实是有几分天赋的,他很快就把两人合作的事宜列出来。

  做出来的面脂,五五分成,不需要许黟亲自动手,把方子交给胭脂铺里制面脂的老师傅即可,另外这方子,会在三年后归属到陶家的胭脂铺。到时候,许黟还会分到一笔银子,不多,有两百贯钱。

  这份契书,签上他们俩的名字,再去官府里盖上章,便能起效。

  陶清皓说这叫买断钱。

  瞬间就把许黟给逗乐了,令他想到了那个济世堂的少东家。

  “你就不怕,这方子到时候买到手里,却亏了?”许黟问。

  陶清皓真挚道:“我信你的方子能挣钱。那面脂我用了,确实好,我娘……”

  他顿了顿,想着他娘拿了那罐面脂后,不知道有没有用。

  自从那天他生气从大娘子屋里出来,半个月时间没再去他娘屋里。

  他娘那边也没派个婆子丫头的来请他过去,好像这事未曾发生过,又好似……等着他亲自去求和。

  陶清皓长这么大,从未像这回那般固执地驳了他娘的话,甚至跟她反着来。

  都说他年纪小未经事,连那陶生都敢直接在他面前说,要他小心谨慎,不要辜负了他娘的一片心。

  “清皓。”

  忽然,许黟喊了他的名字。

  陶清皓怔然地回神看过去,没想到他又出神了。

  “你心不静。”许黟直言。

  陶清皓顿住,垂下眼,才看到自己的手腕被许黟抓着。

  哦不对,是许黟在给他诊脉。

  “你刚才脸色太难看了,我才如此。”许黟把手收回来,缓缓道,“你肝火有些许旺盛,气血也不好,这几日还是要多休息些。”

  “看出来了?”陶清皓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许黟摇头:“我只能看出来你心绪不宁,胸有郁气。”

  陶清皓不好意思地说:“让你见笑了。”

  许黟瞄了一眼陶清皓的表情,认真道:“你才十几岁,便心有郁气,这不好,长久下去怕是会积郁伤身。”

  “哈,你不过比我大一岁,怎么说话这么老声老气的。”陶清皓笑道。

  许黟却没笑,还是很认真地看向他。

  陶清皓没再笑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许难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心里想,有个会看病的友人就是麻烦啊。

  藏了什么心事,一把脉就都看出来了。

  许黟好歹认识他这么久,陶清皓虽然要比鑫盛沅更能藏事,但说起来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哪怕古人成熟,但再成熟的少年,遇事时,多多少少会露出一些破绽。

  陶清皓在有心事的时候,总喜欢垂眸不笑,或者没事找事做,说一些好似很有趣其实很无聊的事。

  不像平日里,眉眼都是带笑的,这种笑又跟许黟不一样。

  只有少数时候,在谈生意,谈挣钱的时候会表现出成熟稳重。

  陶清皓拿手搓了搓脸,唉声叹气:“我……我跟我娘吵嘴了……”

  他絮絮叨叨,没多久,就将他最近和陶家大娘子,以及那陶大管家的矛盾说给许黟听。

  许黟看着满脸都是委屈又生气的陶清皓,说道:“你我年纪相仿,想来唐娘子是怕我们两人过于小儿行事,不够稳重。”

  “我娘说就算了,他陶生算什么?也敢这样说你和我?”陶清皓气红着脸,一副咬着牙齿想要揍对方的冲动劲。

  许黟倒没觉得他幼稚,想了想说:“既然他如此担忧,那我们就把面脂做好了给他看,他就没理由再说教你了。”

  至于这陶大管家,许黟是没兴趣掺和的。

  相比之下,许黟更在意面脂放在胭脂铺里能不能卖出去。

  可别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无人问津。

  陶清皓果然被他的话带偏了,听他这么说,立马道:“自是不会,我家的胭脂铺在盐亭县里也是排得上名号的,我家要是上了新的胭脂铺,掌柜都会送往那些大户去。”

  那些贵妇们也不是人傻钱多,若是有新的面脂,便差遣女使去买回来。她们也不会自己立马用,会有专门的婆子使用了,没有意外后,才会用上。

  陶家的胭脂铺在北街市井,周遭繁华而热闹,许黟炮制的面脂,不出几日,就出现在胭脂铺的二楼。

  二楼有一面货架,上面放着精致的瓷瓶摆件。

  摆件下方,摆放着数个乳白色瓷罐,罐子上面贴着一张红纸,上方用楷书分别写着“许氏护颜膏”和“许氏润颜膏”。

  上来买面脂的女使看到胭脂铺里新上了面脂,皆是好奇地走过来瞧个究竟。

  光是从名字上,并未能看出都用了什么药材,不过名字倒是能看出来,这新的面脂是做什么用的。

  “掌柜的,你这面脂,和其他面脂是有什么不同的吗?”其中一个女使请教旁边笑眯眯站着的掌柜。

  掌柜也是一阵头大,他拿到这面脂时,看着名字就觉得不对劲了,时下里哪有如此取名字的。

  但他拗不过陶小郎君,陶清皓坚持采用许黟取的名字不说,还要在名字上面加个“许氏”。

  “这护颜膏是专为面容易出油,泛红的娘子炮制的,涂抹后,一刻钟擦洗掉,长期用,脸上就不容易出油发红。”

  掌柜秉持着操守,继续说道:“这润颜膏嘛,则是专为面容易干燥起皮的娘子炮制的,能滋养润肤不说,还可以去黑,好颜色,它的药效有不少,娘子们要是买回去,只需要这一罐面脂就够了。”

  如此听着,却也没什么特别的。

  像只需要买一罐面脂就能驻颜养颜的,哪家胭脂铺里新上了面脂,谁不是这样夸大的说辞?

  女使们听后,纷纷失去了兴致,转头去买平时娘子们爱用的面脂了。

  掌柜叹气:“……”

  都说了,这面脂的名字起得不好。

  要是用陶家的招牌就不同了,他们陶家制作面脂的师傅,在盐亭小有名气,不少胭脂铺的东家,都觊觎着他家的老师傅们。

  就在掌柜唉声叹气,觉得这面脂怕是没人会买时,一个穿着雾蓝色窄袖衫,头戴银钗的年轻娘子上来二楼。

  陆秀姐一上来二楼,便发现二楼明显有了变化,左墙角处多出一面货柜。

  她瞧见,有几个女使在货柜前逗留片刻,还是空着手离开,去买了其他的面脂。

  心里疑惑间,她已经来到货架前。

  先是看到上面摆放着的白瓷罐,接着就是上面写着的名字。

  “许氏……”陆秀姐轻声呢喃着,脑海里想到了那个年轻的许大夫。

  这时,胭脂铺的掌柜朝着她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陆厨娘可是有好些时日没来了,今日来,可有什么想要买的,在下叫人给你取来。”

  陆秀姐莞尔而笑,拿着一个瓷罐在手中把玩,问道:“掌柜的客气了,这许氏润颜膏是何物,可能为我讲解一二?”

  掌柜:“……”

  无奈,他又解说了一番。

  陆秀姐听后,更是好奇了,陶家的面脂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

  “这名字是有什么缘由吗?”她问。

  掌柜深吸气,苦笑了下,实话实说道:“其实呐,这面脂是一个姓许的大夫研制的,我家小郎君把方子买了下来,自然就取了这名字。”

  说完这些,他已经在想着陆厨娘也会像其他女使一般,转头去买别的面脂。

  谁知,陆秀姐在听完他的话之后,二话不说就让他包起来。

  “陆厨娘,你不再考虑考虑?”掌柜迟疑地问。

  陆秀姐摇头:“不用,我就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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