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仙君追妻火葬场中做恶毒天妃24
凤寻桃一脸担忧, 急切追问:“天帝为何会晕倒,他现在怎样了,离姬仙子怎能以下犯上和帝君争执!”
她心急火燎的样子, 让顾辛夷想起一句话“治不了, 没救了,拉下去”。
不久前, 凤寻桃还哭哭啼啼的求他们救腹中胎儿,转眼间就开始替天帝担忧。
海棠仙子被凤寻桃问住, 讷讷的摇头:“这、这,玉霄宫那边也未说明原因,传话的人举止慌乱,丢下话后就离开了。”
她不喜天帝, 并不关心他是否有恙,只是照例向公主汇报天庭中发生的大事。
凤寻桃先是担忧,少顷突然露出喜色:“帝君他, 他定是为了替我腹中孩儿出头, 才与离姬仙子发生争执。小叔叔, 容月公主, 求你们到玉霄宫一趟, 替帝君诊断一下他为何晕倒。”
顾辛夷和凤景昭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四个字“生无可恋”。
她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 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容月公主,帝君晕倒你不担忧便也罢了,何故发笑。”凤寻桃神情懊恼, 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
“想笑便笑, 难不成你还想‘教育’本公主?”
凤寻桃深呼吸,忍着不快说:“寻桃没这个意思, 天帝是天庭之主,他突然晕倒干系重大,求两位上神不计前嫌,想办法唤醒天帝。”
“多说无益,吾意已决,海棠仙子,将她带到偏殿。若无事,莫要让凤寻桃出现在我们面前。”
凤景昭发话,凤寻桃倍受打击。
“小叔叔,你何时也变得这般心胸狭隘,竟为了私人恩怨,置天界太平于不顾?”
顾辛夷挑眉:“你口中的'私人恩怨'是指,景昭不顾天帝命令庇护你吗?”
凤寻桃脸色微红:“当然不是此事,君珩取我孩儿性命是受奸人蛊惑。我逃到水月宫后,他不再追究,足可见他的真正态度。我说的私人恩怨,是小叔叔爱慕公主你,所以对帝君抱有怨怼之心。”
她神色忿忿,就差将“红颜祸水”四个大字,贴在顾辛夷脸上。
“呵,寻桃公主分析的极有道理。景昭和我都很厌恶天帝,我们不会帮他的。”顾辛夷实在佩服凤寻桃,她替洛君珩洗地的水平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激将法不成,凤寻桃又羞又恼:“你不管,我管!大不了死在离姬仙子手中,也免得受你折辱!”
她愤怒转身,顾辛夷喊了一声:“慢着。”
凤寻桃心中暗喜,回头看向顾辛夷:“公主可是改了主意?”
她就知道,当着小叔叔的面,龙族公主不敢做的那么过分。
“非也,本公主只是提醒你一句,从今以后水月宫的大门再也不会为你而开。换句话说,景昭不会再替你收烂摊子,顶多哪日你陨落了,替你收个尸。”
顾辛夷直言不讳,凤寻桃如遭雷击,望着凤景昭颤声说:“小叔叔,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凤景昭略加沉吟:“若无尸可收,这一步也可省去。”
“你们——”
凤寻桃气得腮帮子发酸,头脑一热,决心不让二人小瞧。
君珩为了她突然晕倒,她又怎能贪生怕死,留他一人深陷龙潭虎穴。万一真的是离姬仙子暗算天帝,她出面也能让她有个顾忌。
毕竟小叔叔面冷心软,口上说着不管她,等她真出了事,如何会袖手旁观,凤族可是最重视血脉亲情的。
出了水月宫后,凤寻桃一鼓作气前往玉霄宫中,一路上并无人阻拦。
她进了正殿,抬眼瞧见离姬仙子,正要问天帝情况如何,便见洛君珩从珠帘后走出。
“帝君醒了?”凤寻桃满目欢喜。
“蠢货。”
洛君珩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凤寻桃心猛的一颤,生出不祥预感。
离姬仙子以手掩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妹妹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要派人到水月宫中三催四请呢。”
她从未见过这么蠢的人,连凡间的猪猡都比凤寻桃聪明些。身为凤族公主,在天庭落得个神憎鬼厌的下场,谁都能踩上两脚。
“我是凤族公主,你不能打我腹中孩儿主意!”
凤寻桃一脸警惕,离姬仙子娇笑一声,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目光缠绵的望着天帝。
她越是如此,凤寻桃就越觉不安,强烈的不安促使她想要再次逃走。
但凤族秘法不能连续发动,凤寻桃只能靠普通仙法遁逃,她催动法术,双脚纹丝不动,顿时冷汗涔涔。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凤寻桃肝胆欲裂,她眼睁睁的看着天帝朝她走来,如幻境中那般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将她腹中孩儿掏出。
暗红色的畸形血团,完全看不出婴儿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死胎。”
天帝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后,将畸形血团收入一个三足青铜小鼎中。
凤寻桃低头望着自己被剖开的肚子,“啊”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嚎叫起来,像是受到重创的野兽。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被人夺走了!
凤寻桃双目血红,不顾身上伤口朝洛君珩扑去:“还我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洛君珩甩手将她扔出,面无表情的吩咐:“染青,将凤寻桃带下去疗伤,好生看管,只要不死就行。”
好一个不死就行,凤寻桃躺在地上,眸中流出血泪,充满恨意的嚎叫:“我恨你!洛君珩,我恨你!你没忘记我们的过去,对不对!”
绝望中,顾辛夷的话在凤寻桃识海中回放,她对洛君珩的恨意达到巅峰的同时,又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
期待着洛君珩只是忘记了他们的过去,并不像顾辛夷说的那样,从未真正爱过她,只是和他逢场作戏。
洛君珩本欲离开,看到凤寻桃如此癫狂,淡淡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没蠢到不可救药。”
他承认了,他竟然承认了!
凤寻桃撑着地,艰难的站起来,满目血泪,望着洛君珩走向离姬仙子,一脸柔情的将她搂在怀中,大笑几声后晕死过去。
昏迷前凤寻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爱情这么苦,她以后再也不触碰情爱了。
染青将昏迷的凤寻桃带了下去,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位天妃出身凤族,本能像龙族公主一样过上肆意快活的人生,偏要画地为牢,将一颗心全捆绑在天帝身上。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令人唏嘘。
离姬仙子靠在洛君珩怀中,仰头望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帝君可觉凤寻桃可怜?”
洛君珩轻笑一声,温润明亮的目光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有何可怜,本帝君对她已仁至义尽。离儿,你好好歇着,我这就替你炼制丹药。”
离姬仙子嗯了一声,软绵绵的将脸靠在他的胸口:“帝君待离儿真好,希望孩子出生后像帝君这般英武强大。”
打发走离姬仙子,洛君珩离开玉霄宫,前往刑殃上神所在的赤阳宫中。
“帝君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洛君珩到时,刑殃上神正对着一幅画自斟自饮,殿中满是酒气。
画中人模样和白容月有七分相似,洛君珩扫了一眼,淡声到:“没想到刑殃上神也有独自喝闷酒的时候。”
“哈哈,喝闷酒?本君可从不喝闷酒,来,帝君要不要喝上一杯?”
刑殃上神盛情相邀,洛君珩取出装着血团的小鼎,面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相比起喝酒,刑殃上神应该对美人更感兴趣。我有一计,不知刑殃上神可愿一试。”
刑殃上神闻言,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年轻天帝比他想象中更能沉得住气。天庭一别后,他一直在等洛君珩上门,对方迟迟没有动静,他还有些疑惑。如今来看,天帝心中应该早有成算。
“天帝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刑殃上神态度轻慢,洛君珩心头闪过一丝不喜,但思及今日来意还是忍了下来。
“谈不上高见,我从凤寻桃腹中取出了未成形的凤凰血脉。用此物炼制法器,可使出凤族特有的禁招。刑殃上神若持此物,将白容月圈禁起来再嫁祸给凤族,定然无人识破。”
刑殃上神大笑几声,将小鼎托在掌心,眉头跳了跳:“哈哈,这法子不错,既能让龙凤两族相斗,又可解帝君心腹大患。不过白容月和凤景昭感情甚笃,伤了其中一个,另一个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帝的计谋,在他看来简直千疮百洞,没一点可取之处。但有一点他很欣赏,天帝够狠,连自己的骨血都能拿来利用。
刑殃上神对此乐见其成,毕竟凤寻桃没了孩子,女儿是最大受益者。至于离姬仙子会不会有朝一日,沦落到凤寻桃的地步,他一点都不担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都是笑话。
他对白容月势在必得,和天帝联手,只为“名正言顺”四字。
“刑殃上神不必担心,我早有安排。将凤凰血脉融入法器之后,我便下诏,让白容月前往天之东极,查验天柱是否有倾斜坍塌迹象。然后再命凤景昭前往西南方,镇压逃出的上古妖兽。”
一东一西,足以将两人分开,洛君珩笑容格外肆意:“若凤景昭葬身上古妖兽之口,自是皆大欢喜。若他侥幸过来,就要背上私放上古妖兽的罪名。”
“天帝算无遗漏,令人佩服,既如此刑殃便替帝君走一趟,提前祝帝君心想事成。”
上次宴会一别后,刑殃上神念及往事,恨不得立马将白容月圈禁在身边。现在天帝主动谋求合作,他乐得顺水推舟。
两人达成一致,洛君珩在刑殃上神的协助下,将凤凰骨血炼制到法器中交给他后,便离开了赤阳宫。
回到天庭,洛君珩接连下了两道旨意到水月宫中,并未亲自召见二人。
拿到两道莫名其妙的圣旨后,顾辛夷和凤景昭对视一眼,心中皆知等待已久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天界的丝织品,果然比人间华贵。不过这诏书上的内容……”顾辛夷轻笑一声,“怕不是什么替天界分忧解难,而是设下龙潭虎穴等你我去跳。”
“天帝刻意将你我二人支开,若只为了算计你我,倒不必担心。若他想趁机,利用血魔蛊对天界众神下手——”
凤景昭微皱眉头,正色对顾辛夷说:“依我之见,不若你在水月宫留守,我去办他交待下的差事。”
两人倒没想过抗旨,并不是怕了天帝。而是不管上古妖兽出逃也好,还是天柱疑似不稳,但凡有一样是真的,都会给三界带来不少苦头。
以他们对洛君珩的了解,就算原本无事,为了引走二人,他也会凭空生出一些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