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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女官(清穿) 第72章

作者:金阿淼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54 KB · 上传时间:2024-11-13

第72章

  换个皇帝只是康熙盛怒时闪过的肆意念头而已,他深知以胤禛如今对朝堂的掌控,除非不顾国祚安稳,否则是不可能的事。

  越是清楚,康熙越对自家四儿子失望,但明面上,却没想着让外人看皇帝的笑话。

  梁九功见到圣驾后,过来见礼时,比过去还要恭敬三分。

  “老奴见过万岁爷,主子这几日贪凉,身子有些不适,格外想念皇上和几位阿哥爷,特令老奴请您带着几位爷去畅春园聚一聚。”

  胤禛心知跑不了这一遭,没给梁九功多说什么的机会,扫了耿舒宁一眼。

  “皇阿玛身子不适,我们自该去探望。”

  “苏培盛,你先回宫,替朕给皇额娘请安,叫额娘别等着朕。”

  “赵松,你将南地贡上来的东西仔细送去慈宁宫和永寿宫,妃嫔那里由皇后来安排。”

  苏培盛和赵松不在跟前,仅次于二人身后的小成子和‘小岁子’也就理所当然伺候在皇上左右。

  小成子过去在内务府受过钮祜禄氏的恩情,却也不算是钮祜禄氏的人。

  经过九洲清晏差点没命那次,知道是谁救了他,小成子已经将耿舒宁当做了主子。

  听到皇上吩咐,这会子很自然就站在‘小岁子’身边,替她挡住些许异样的打量。

  梁九功冷眼瞧着耿舒宁的动作,太上皇可是特意吩咐了,必须带这位耿氏女进畅春园。

  *

  允禟和允俄被下旨申斥,勒令闭门思过,这会子胤禛也没叫他们跟着,只叫允祉和允祐跟着去畅春园。

  大伙儿心中各有思量,允禟和允俄气得脸色发青,心里还惦记着怎么搞风搞雨,都没在耿舒宁身上放多少注意力。

  耿舒宁就只当不知道这些人暗地里的打量,做个称职的小太监,躬着身,踮着脚,麻溜伺候着胤禛进了皇撵。

  放下竹帘子后,小成子手脚利索伺候着两个主子用茶。

  皇撵内非常宽敞,还有屏风隔开了内外。

  耿舒宁绕过屏风,一屁股歪在龙榻上,在胤禛坐下后,脑袋很自然枕过去。

  “老爷子请动了托合齐,诚郡王和恒郡王都被召到畅春园,一个不小心,您这皇位都要成为别人的啦!”

  耿舒宁怕被人听到,声音接近于气音,但态度却格外嚣张,小脸上全是得意。

  她这‘红颜祸水’感觉比陈圆圆有牌面,这可是世宗诶。

  胤禛似笑非笑捏了捏她脸颊,“皇位会不会成为别人的,倒用不着小岁子你操心。”

  “你还是操心操心自个儿的脑袋,记得跟紧了朕。”

  他不会低估自家皇阿玛的心狠手辣。

  为了江山社稷,一旦有机会,老爷子会直接无声无息要了耿舒宁的命。

  “在朕跟皇阿玛条陈清楚之前,你别离开朕的视线。”

  耿舒宁瞪大眼,翻个身,小嘴叭叭对着龙袍上龙尾的位置吐息。

  “难不成还会有人突然捂住我的嘴,直接……”她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横了一下,小小打了个哆嗦。

  说着,她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出上辈子看过的某些恐怖电影来。

  这会子都下午了,到畅春园估计要傍晚,虽然这会子天黑得晚,可……万一呢!

  天儿热了,身上穿得少,胤禛叫她逗弄得起了心思,要提她起来。

  耿舒宁可不想车.震,她赶紧抱住胤禛的腰肢哼哼,“您可看紧了我,别叫我落单啊!”

  胤禛叫她这哆哆嗦嗦的笑模样逗笑了,“这会子倒知道害怕了,先前抱着朕挠的时候,怎不知道好歹呢?”

  耿舒宁表情复杂抬起头,“你敢说自己不喜欢?”

  是谁被挠了以后更激动,起伏像海浪一般汹涌,叫她喘不过气来。

  胤禛:“……”是挺喜欢,就是不能叫人发现,不然这小狐狸更活不成。

  口花花两句,胤禛如愿看到自家狐狸略苍白的脸蛋儿重新红润起来,没再继续招这个满肚子坏水儿的混账。

  他轻轻拍耿舒宁脑袋:“睡会儿吧,有朕在呢。”

  *

  耿舒宁在胤禛怀里心大地歇了个晌。

  胤禛没睡,闭目凝神在心里酝酿跟太上皇的交锋。

  从皇撵上下来的时候,耿舒宁是被胤禛叫醒的,脸蛋上还带着龙袍的印子,眼神迷蒙,差点没站稳。

  一直沉默的小成子恰到好处扶住耿舒宁,耿舒宁笑着拍拍他以示感谢。

  左右瞧瞧,见所有人都给皇上请安,没人敢抬头看,她赶紧拧拧自己的脸颊,以最快速度清醒过来。

  而后耿舒宁重新恢复恭敬,跟在胤禛身后往里走。

  梁九功始终观察着耿舒宁,见到这一幕,唇角抽了抽。

  他有些怀疑张鹏翮那折子里‘此女心机深沉……意图拉拢朝臣’的话。

  比起红颜祸水,以他多年御前大总管的眼力,怎觉得……这分明是个脑子没长全的憨货。

  *

  虽然康熙说是想儿子,可允祉他们进了畅春园后,直接叫李德全请到了偏殿里,跟已经坐了大半日的允祺一起喝茶。

  只有胤禛进了清源书屋正殿。

  耿舒宁要跟着进门,梁九功眼疾手快在门口拦了下:“居士……”

  胤禛打断他的话:“朕要禀报的事与小岁子有关,梁谙达不必管,我会跟皇阿玛解释清楚。”

  梁九功想起龙舟上被打得半死扔去安平堂的嬷嬷,迟疑了下,还是没敢拦,躬身让开了地方。

  屋里只有康熙自个儿,捏着棋子下棋。

  胤禛和耿舒宁一前一后跪地请安——

  “请皇阿玛/太上皇圣安。”

  康熙格外平静,甚至没抬头,只温声对胤禛招手。

  “过来陪朕下盘棋。”

  胤禛微微蹙眉,老爷子不叫起,这一盘棋还不知道下多久,耿舒宁这膝盖……

  耿舒宁从背后戳了戳他,她这时候可不需要狗东西怜香惜玉,别给她增加活命难度好吗?

  胤禛是个冷静之人,只僵了一瞬就自然起身,坐到了太上皇对面,与他慢条斯理下起棋来。

  耿舒宁知道,太上皇这是给她下马威呢。

  其实在历史上,康熙的名声和脾气都比四大爷好特别多,但耿舒宁敢在胤禛面前放肆,却不敢挑衅康熙的底线。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爱新觉罗家几个出名的皇帝,都有心中所爱,努尔哈赤有喜哥,皇太极有海兰珠,顺治有董鄂妃,四大爷有小年糕……啧~

  只有康熙和乾隆,做到了雨露均沾,以看似温柔实则铁血的手段创造了康乾盛世。

  乾隆好歹还多情呢,女子于康熙而言,跟饮鸩止渴的毒药差不多,皇祖母他都下得了狠心防范。

  所以,来畅春园之前,耿舒宁就做好了另外的准备,也没想只凭借胤禛的保护来保命。

  *

  父子俩下棋时候不短,梁九功甚至都无声无息进来掌了灯,怎么着也得有一个时辰了。

  耿舒宁看起来伏低做小乖巧得很,实际上早就偷偷换了姿势,跪坐在了地上。

  康熙吃掉自家儿子半壁白子后,眼角余光看到耿舒宁甚至百无聊赖到在地上写写画画,气笑了。

  随手捻起一枚黑子,弹到耿舒宁脑袋上,在耿舒宁的哎哟声中,他冷下了脸。

  “在朕面前都敢大不敬,你可知罪?”

  耿舒宁捂着剧痛的脑门儿,眼泪汪汪,委屈坏了,“回禀太上皇,奴才有幸得见您天颜,脑海中又回想起一种能叫百姓填饱肚子的高产稻谷,忙不迭加深记忆呢……”

  康熙眼眸微眯,“又?”

  胤禛立刻取出耿舒宁递到御前的那几张纸,“皇阿玛,您先看看这个。”

  康熙冷哼了声,不知道两个人在卖什么关子,但笃定两人在装神弄鬼,打定主意要处置了耿舒宁。

  可一低头,瞧见番棒子的前景规划和种植计划,甚至还有试验数据后,他唯一能动的左手颤了下,差点没拿住手里的纸。

  这会子康熙比起胤禛第一次见到这几张纸的时候,好不到哪儿去,叠声问——

  “三四百斤?还不用休耕?不是开玩笑?”

  胤禛点头,“此次岁宁南下,就是为了这番棒子,朕知道事关重大,不放心叫她一个人南下,就带在身边,那些番棒子的种子也收到了朕身边。”

  康熙早就怀疑耿舒宁的那些本事了,这会子干脆问个清楚。

  “你敢说你没对耿氏起什么心思?到底怎么回事,今天你若是不说明白,朕也有法子叫人从她嘴里问出实话来!”

  耿舒宁缩了缩脖子,看吧,康师傅就是比儿子狠。

  胤禛沉默片刻,坦然抬头看康熙,“皇阿玛教过儿臣,最重要的东西自然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的。”

  “岁宁确实有些奇遇,不如叫她自己跟您解释?”

  康熙冷眼看向耿舒宁。

  耿舒宁心里哐当一声,敲响了唱戏的锣,这可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忽悠四大爷和忽悠康熙,肯定不能是一种法子。

  见康熙不说话,耿舒宁立刻直起身叩首,而后口齿清晰解释——

  “奴才在康熙四十二年地震的时候,被砸了脑袋,太医说是无碍,岂料后头又一次差点病重而亡的时候,竟听到仙人的声音,说岁宁与皇家有缘,引得岁宁看到了其中的各种缘法。”

  “只是病好以后,奴才就什么都想不起了,也就没敢跟人说。”

  “神奇的是,后头奴才每次面见万岁爷,都能想起点跟万岁爷有关的事儿来。”

  “那寿果凤柚、轮椅甚至玲珑炭,实则都是奴才梦里被仙人指点,得见万岁爷所为。”

  “上次奴才跟着太后见过太上皇您以后……就回忆起这番棒子来,只是奴才记忆里,这东西不叫番棒子,您老人家亲自给赐了名。”

  康熙心下略动,也格外好奇,脸色不自觉和缓了些。

  “叫什么?”

  耿舒宁扬声道:“此为玉米,黄玉的玉,乃是太上皇忧国忧民,特地为百姓寻得的高产粮食。”

  “百姓感激太上皇功德,特地送上万民伞,将其称之为御米,意为御赐之米。”

  康熙愣了下,虽然眸底还有审视的冷光,面上的冷色却是彻底维持不住了。

  万民伞,代表百姓们都认可他这个曾经的皇帝。

  御赐之米,能叫人吃饱的同时,时刻都记得他的恩德。

  对格外注重名声和功绩的康熙来说,耿舒宁这话不亚于一记彩虹屁呼在马屁股上,妥帖得叫他想大笑几声。

  不过康熙也没那么容易相信耿舒宁,冷静继续问。

  “既看到朕和老四就能想起利国利民的东西来,你又何必非要出宫?”

  出宫也不好好待在外头,还要勾着老四专宠,尽做些帝王不该做的事。

  耿舒宁迟疑着看了眼同样丹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胤禛,缩了缩脖子,装出怯生生的样子。

  爷,您倒是给我捧个哏啊!

  胤禛是知道耿舒宁这胡说八道哄老爷子呢,心里有些不痛快。

  在他面前,这混账可从来没这么会说话。

  康熙顺着耿舒宁目光看了眼儿子,以为是胤禛威胁耿舒宁不许说。

  他重重哼了声,“你只管说便是,有朕在,还能叫人反了天不成!”

  耿舒宁立刻诶了声,痛快解释,“奴才心悦万岁爷,想要在万岁爷身边伺候,却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望。”

  “而且……奴才惦记着能有机会,多求见您天颜几回,怕外头人误会,干脆出家为皇家祈福,这样就不会让人误会啦!”

  看耿舒宁一脸‘瞧我多聪明,快夸我’的模样,康熙唇角抽了抽,这脑子确实够不上红颜祸水的级别。

  不过想想也是,他身为胤禛的老子,功绩肯定比老四多。

  这小丫头看见他想起更多仙人叫她看过的事儿来,岂不是很正常?

  可她是老四的女人,哪儿有儿媳妇频繁见公公的,就是天家也不成,那更叫人笑话。

  如今耿舒宁受戒成了居士,既能伴老四左右,又不耽误给他讲讲经,倒也是个办法。

  康熙面色温和道:“起来吧,坐下说话。”

  耿舒宁恭敬起身,乖巧坐在圆凳上,偷偷松了口气,以为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往后她再拿出什么好东西来,老爷子都会以为是爷俩的功德,反倒会更骄傲。

  毕竟自己做过的事情,总比纯粹是她苏出来的强,她这个搬运工也能平安……

  但康熙最擅长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捅刀子,冷不丁突然笑问——

  “那你跟朕说说,朕如今这模样,是怎么下江南寻到御米的?”

  耿舒宁没防备他这问题,下意识抬头,“梦里地震也不是这时候啊……”

  康熙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炬看着耿舒宁:“什么叫不是这时候?”

  连沉默的胤禛,都收了酸溜溜的心思,紧紧盯着耿舒宁,这混账竟还瞒了他不少事儿吗?

  耿舒宁小脸微微发白,有些无措,重新跪回去,嘶嘶抽气。

  声音都虚弱了些,“回太上皇的话,奴才能记得的东西不多,只隐约记得,地震应该在很早之前。”

  “仙人说什么平定乱世,真龙传续,功德感天,大灾延后,直至传续长成。”

  耿舒宁做出努力回忆的模样,“奴才有一次在养心殿面见过万岁爷后,脑海中好像记起来有个小卷毛……咳咳,小孩子从痘所出来。”

  胤禛脸黑了,康熙回忆了一下,突然拍着矮几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平定乱世,这说的是平三藩。

  吴氏璠是康熙二十年十月底自杀的,那会子胤禛四岁,刚种完了痘出来。

  康熙记得向来冷清的表妹,看到瘦削的老四回去,难得还哭了一场。

  那时候,老四可不就是一头小卷毛。

  康熙脑子转得快,又记起来一件事,应该就是胤禛出生那一年,乾清宫和奉先殿其实是有过地动迹象的。

  康熙带着满宫的人到南苑避了几个月,好在是虚惊一场。

  他心里隐隐清楚,这怕就是耿舒宁说的平定乱世,真龙传续了。

  康熙眼神复杂看了眼垂眸沉默的胤禛,那时他认定只有胤礽才是他的传续。

  却没想到,老天爷定下的天子,竟是他不怎么上心的老四,那他的胤礽就该死吗?

  胤禛抬头,温声安抚康熙:“皇阿玛,岁宁所言也未必就是真的,朕叫她受戒礼佛,是想让佛祖看着她一些,别叫什么魑魅魍魉钻了空子。”

  耿舒宁偷偷撇嘴,这是说她是鬼呗!

  她拼命给这狗东西抬咖,他倒是敢pua她,给她等着!

  但最了解康熙的还是自家儿子,康熙闻言,失笑摇了摇头。

  “真真假假也无妨,耿氏想起来的事利国利民,你也已经是真龙天子,无论做什么,你们都要谨言慎行,别辜负这份机缘就是了。”

  康熙不愿意听儿子废话,转头慈善问耿舒宁,“刚才你说那什么高产稻谷是怎么回事?”

  耿舒宁委屈摸了摸脑袋:“……您刚才赏奴才一颗棋子,奴才太激动,记不起来了。”

  您给我打傻的,您自个儿想去呗。

  康熙:“……行了,耿氏在温泉庄子祈福一年,回头还是到乌雅氏身边伺候吧,慈宁宫也有大佛堂,不耽搁你祈福。”

  无论如何,康熙是不能够看着耿舒宁独宠御前。

  只是看在耿舒宁功劳的份上,没必要拿出来说,回头他自有办法叫胤禛想明白。

  康熙不动声色想解决另一桩糟心事儿——

  “你们赶路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过几日乌雅氏千秋,叫老九……”

  胤禛见耿舒宁叭叭将老爷子脾气压了下来,心里哭笑不得之余,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耿舒宁一个人挣扎。

  他轻声打断康熙的话:“皇阿玛,张鹏翮给您进密折一事,他特地告诉了朕。”

  他微嘲轻笑,“就在朕告诉他,皇阿玛和朕都知道耿氏的事情,并且耿氏有大用处,绝不可泄露半分出去以后。”

  他定定看着康熙,“儿臣那日在龙舟上发作皇玛嬷的人,甚至发作廉亲王府还有老九、老十他们,不是恼羞成怒,是不得不为之。”

  张鹏翮密折能送来御前,谁也保不准他身边的人能守口如瓶,不会被人知晓。

  明知道耿舒宁重要,明明被皇上再三叮嘱,张鹏翮依然要给太上皇上密折。

  这已经不是头铁的问题,他是丝毫不把胤禛放在眼里。

  是挑拨太上皇跟皇上争斗,让其他人知道胤禛这个皇帝连个总督都管不住。

  一旦传出去,胤禛想留张鹏翮的命也是不能够,除非他不要自己身为皇帝的威严了。

  为了护住这个秘密,胤禛只能将所有人都发作了,暂时幽禁,引得人人自危,压下泄露的可能,免得事态扩大。

  康熙蹙眉,“治河一事暂时还没人能替代他,过去朕将他从刑部贬到兖州做知府,就是因为他不知变通,他身子骨又不是多康健……”

  一时之间,连太上皇都拿这小老头束手无策。

  耿舒宁恰到好处小小声建议:“太上皇和皇上若是做什么,动静太大了,不如叫张总督的家里人劝劝他嘛~”

  康熙没听懂。

  被耿舒宁吹了几天枕头风的胤禛听懂了,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轻咳几声,轻声建议:“张鹏翮给您上了密折,都是不实言论,若人人都如此,岂不是要累坏了皇阿玛?”

  “可毕竟是密折,小题大做也容易叫人说嘴,皇阿玛若是以密旨取消张家女眷的诰封……唔,反正张鹏翮对女子也不放在心上,对他也算大惩小戒。”

  康熙:“……”再不放在心上,家里老子娘和夫人的诰命没了,也得跟他拼命吧?

  不过……反正是一家子在后宅里闹,张鹏翮绝不会拿这种家宅不宁和丢脸的事儿传出去。

  康熙看胤禛和耿舒宁的眼神愈发复杂,这俩混账玩意儿……倒是挺配,坏都坏作了一堆儿。

  等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在门口甚至都不避着他这老子,相视而笑,明显是打了胜仗的样子。

  康熙莫名被撑得想骂人。

  于是,在李德全从外头进来,问主子要不要见其他几位爷的时候,康熙冷笑。

  “叫他们滚回去闭门思过!”

  康熙越想越觉得叫耿佳德金这闺女出家,实在有点浪费。

  人老成精,他不是看不出耿舒宁故作娇憨的傻样儿。

  瞧那张嘴多会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爷俩都哄得发自肺腑地高兴。

  想狠心收拾她吧,又拿什么高产稻谷勾着人,叫爷俩不得不护着她,好叫她早点想起来。

  康熙摩挲着下巴思忖,这丫头要生个小阿哥出来,说不定比弘皙还叫人稀罕。

  正好,不是跟爱新觉罗有缘法吗?康熙心里哼笑。

  他叫李德全回来,低声吩咐:“叫人传消息给乌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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