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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女官(清穿) 第53章

作者:金阿淼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54 KB · 上传时间:2024-11-13

第53章

  胤禛和耿舒宁进包厢后,陈珍的侄子立刻起身相迎。

  他比齐温澄有眼色,一眼就认出面容白皙娇嫩的耿舒宁,是此次他爹让他好好伺候的耿女官。

  但他还是冲着胤禛先拱手,“见过这位爷,小的陈流。”

  而后他才冲耿舒宁躬身问安,“姑姑叫我替她请姑娘安好。”

  “二位贵客叫小的陈二就行,两位请上座。”

  齐温澄知道陈家老二性子有点混不吝,怕陈流说什么不该说的,哄完了苏培盛,赶紧冲进包厢。

  苏培盛失笑着摇摇头,示意暗卫守着门口,两侧的包厢也都清空,保证周围没有人能偷听,安置妥当检查过,再进去伺候。

  *

  齐温澄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发现,胤禛和耿舒宁都被让去了上座。

  而且是胤禛居中,耿舒宁坐在一侧,正替胤禛倒茶。

  陈流就在一旁躬身低头站着,屁都不敢放。

  齐温澄赶紧上前,想去拿耿舒宁手里的茶壶,“怎么能叫表……表弟端茶倒水呢,我来我来!”

  陈流偷偷踹他一下,刚才耿舒宁请胤禛上座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出这位爷的身份了。

  他们算是什么排面上的玩意儿,哪配伺候万岁爷啊!

  齐温澄趔趄了下,差点压在耿舒宁身上,当即扭头瞪陈流。

  “陈老二你……不是,你干啥呢?”

  他一张嘴,陈流就猛地倒退几步,身子压得更低。

  齐温澄感觉脖颈儿一凉,搓了搓脖子,“嘶,怎么突然有点冷呢!”

  他不解地一抬头,就见胤禛冷冷盯着他……扶在耿舒宁肩膀上的一只手。

  齐温澄下意识松开手,倒退几步,心里紧张起来。

  他呐呐着:“就算将来你跟表妹成了,你也得叫我表哥,你小子瞪我干啥!”

  耿舒宁一口茶噎在嗓子眼,偏头咳嗽起来。

  齐温澄身后噗通噗通两声跪地的动静,他迷茫地一回头,见陈流和苏培盛都跪在地上,只剩个脑袋顶了。

  他只是憨了点,不是傻。

  这会儿有点回过味儿来了,颤巍巍转回身子,满怀期待看向耿舒宁。

  “表,表妹,这位爷是……”

  耿舒宁掩着唇怕自己笑出来,“刚才是怕表哥在外面吓到,这位是我家主子,黄——”

  “噗通——”一声,齐温澄跪得动静比前俩人还大,直接把耿舒宁一个爷字给盖了下去。

  齐温澄眼泪都要下来了,脑袋直接往地上扎,“奴才请皇,皇,皇……”

  “叫黄爷就行!”耿舒宁赶紧打断他的哆嗦,小声提醒。

  “今儿个在外头,爷不想暴露身份,你们不必太多礼。”

  她歪着脑袋冲胤禛笑,“爷,您说是吧?”

  胤禛没理她,只淡淡叫了起,问陈流:“姑娘叫你们带来的东西,带来了吗?”

  陈流赶忙从一旁捧起个木箱,垂着脑袋恭敬双手捧在头顶,“回皇……黄爷,一大早奴才亲自去取的。”

  “从五月底到现在,整两个月的记载都在这里。”

  苏培盛上前小心接了,偷偷看耿舒宁一眼。

  耿舒宁没说话,四大爷是个急性子,他亲自跟出来,为的就是这东西,那也省了她整理的功夫。

  粘杆处不至于这点子事儿都做不好。

  胤禛也扫耿舒宁一眼。

  耿舒宁莫名其妙冲他撇嘴,“您看我干嘛?”

  这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他的呀。

  胤禛第一次被她这理直气壮怼舒服了,面色都和缓了些,冲苏培盛挥挥手。

  苏培盛捧着箱子出去找林福。

  如今朝中,逼着万岁爷处置涿州和湖广官员的动静越来越大,可惜满丕始终只有渎职的罪名,最多是被罢免,想问罪很难。

  得尽快查出对方马脚,拔出萝卜带出泥,才能避免某些人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往地方安插势力。

  屋里,齐温澄和陈流还在傻眼。

  不是,姑,姑娘就是这么跟万岁爷说话的?

  万岁爷还挺高兴?

  陈流心下急转,原本的几分敷衍和算计都死死压了下去。

  他身上已经起了汗,庆幸自己没来得及做什么,往后待这位姑奶奶,且得比他阿玛说得还恭敬才是。

  齐温澄没想那么多,到底是从小一起玩耍的表亲,跟陈家不一样。

  他只呆呆盯着地面,心里嚎啕。

  刚才……他竟是在贿赂御前大总管吗?

  他竟然贿赂苏大总管,瞒着万岁爷叫表妹好好私通吗?

  万岁爷会不会以为,齐家为了表妹,罔顾忠君之道,只会耍阴私手段啊?

  最重要的是,万岁爷承认自己是表妹的相好,他先前说的种种……是不是已经将万岁爷得罪死了??

  “五表哥?五表哥?”耿舒宁开口喊,齐温澄没听见。

  陈流一着急,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齐温澄猛地捂着腚蹦起来,“艹……不是,你拧我腚干什么?”

  陈流脸都木了,“黄爷问你话呢!”

  齐温澄心窝子一颤,哭丧着脸慢慢抬头,看胤禛面无表情,腿一阵阵发软,又跪了回去。

  万岁爷面前都敢走神,一而再再而三犯错,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耿舒宁都有点怜惜这五表哥的脑子了,念在他小时候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她温声提醒——

  “爷问你,铺子可都安置好了?”

  齐温澄抹着额头上的汗,赶忙回话:“回黄爷,按表妹的吩咐,一共购置了五间铺面,除了南外城那个快餐店,其他铺面都在内城。”

  其中,有两座铺子都在北城这边,按照耿舒宁的意见,一间做胭脂铺子,一间做衣裳首饰铺子。

  另外,有一座铺子在富贵人家和官员比较多的东城,装成了曲艺楼。

  在皇亲国戚和权贵聚集的西城,铺子有些偏僻,甚至有点靠近外城地界了。

  “实在是西城地契太贵,而且以齐家和陈家的门楣,也不敢买得太靠近皇城,表妹说这里要做什么会馆,需要清幽一些。”齐温澄小声解释。

  “所以咱们两家商量了下,挑了靠近景山那边的地儿,旁边有水泡子,也有寺庙,风光还算不错。”

  胤禛淡淡看向耿舒宁:“你想去哪个铺子?”

  耿舒宁挑眉:“那自然是都得看,不然出来一趟岂不是亏了。”

  齐温澄和陈流都下意识瞪大眼,看向耿舒宁,心里百思不解,这姑奶奶的胆子到底什么做的?

  胤禛轻笑,又拿扇子敲她的瓜皮帽:“你是想看看五个铺面之间的距离,还有它们在京城的位置,好确定互相之间该如何联络吧?”

  齐温澄和陈流呼吸一窒,原来耿舒宁开铺子,不只是为了赚钱?

  胤禛似笑非笑扫视耿舒宁闪烁的杏眸,又道,“或者,还要确定哪个铺子方便出城,哪个铺子最方便逃遁?”

  嗯?俩人不自觉越靠越近,偷偷抬头去看耿舒宁,听出了故事来。

  耿舒宁心下一紧,她从来不会低估这位爷的聪慧,不然他也成为不了历史上最终的胜利者。

  她只鼓着脸装生气,小声嘀咕:“真想出城,直接去皇庄做尼姑不就好了,真是一腔忠心喂了驴肝肺。”

  “您既然这么不信任奴才,就别叫奴才出来啊,也省得奴才巴巴儿地向着您了。”

  齐温澄和陈流倒吸口凉……不,是有点喘不过气,憋得肝儿颤,偷偷扭头去看皇上。

  胤禛一眼扫过来,“没听见姑娘吩咐?还不头前带路!”

  陈流立马转身,差点跟进门的苏培盛撞成一团。

  齐温澄爬起来就颠,撞到陈流身上,直接将陈流撞苏培盛怀里,只差一拳俩人就亲上了。

  苏培盛大惊失色闪开,刚要开口,就见自家主子躬身将娇小的身影困在桌前,往桌子上压。

  他抽了口气,也顾不得自己差点失了的清白,拽着陈流和齐温澄赶忙退出去。

  胤禛手指摩挲着无品太监服勾勒得格外纤细的腰肢,定定看着耿舒宁。

  “你想逃。”

  这不是问句。

  耿舒宁被这太狗血的姿势压得脸色有些红,忍不住瞪他。

  “我不想!”

  也不是问句。

  胤禛紧着追问:“那你想留下吗?”

  耿舒宁咬着唇,不吭声,只是眼底忍不住带出几分迷茫和委屈。

  今日所见,她还没能完全消化。

  这人为什么一定要问个清楚,就不能给她时间慢慢消化吗?

  胤禛偏不给她这时间,矮身往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爷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留在爷身边。”

  “留下才能实现你的抱负,你心里清楚,是不是?”

  耿舒宁略有些失神,是啊,她清楚的。

  因为逆着光,她看不清胤禛的神色,或者说……她一直都没看清过,才会反复摇摆。

  她的小手不自觉揪住胤禛的衣襟,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

  “你总说话不算数,我不敢信你。”

  胤禛瞧着她染了淡粉的娇嫩脸颊,还有咬出齿痕的樱唇,压下想允过去的冲动,声音喑哑却平稳。

  “那是因为喜欢你,就像……你以前喜欢爷一样,但爷始终都没强迫你做什么不是吗?”

  “不敢信,就先待在爷身边,给爷时间证明,嗯?”

  胤禛带着鼻音的轻嗯,像羽毛一样在耿舒宁心尖扫过,叫她脸颊一下子变成了深粉,仓皇偏开头不看他。

  这狗东西,嗯个屁啊!

  他竟然撒娇!!

  她最受不了男人撒娇,尤其是她欣赏的类型……

  她磨了磨牙,使劲儿推搡着低吼:“时间不早了!你再耽搁就来不及看铺子了!!”

  见她突然发脾气,胤禛反倒不再逼她,噙着淡笑手上轻轻用力,勾着她的腰叫她站起来。

  “走吧。”

  耿舒宁恶狠狠撞开他,走在前头。

  出门见齐温澄瞪大眼看她,耿舒宁感觉脸颊更烫,凶巴巴瞪回去。

  “看什么,表哥是怕记不住自家小表弟吗?”

  胤禛不疾不徐踏出门,闻言又淡淡扫了眼齐温澄的脖颈儿。

  齐温澄感觉后背都起了细毛汗,捂着脖子转身,“不敢不敢,黄爷和表弟……二位前头请,前头请。”

  他这会子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家表妹什么胆,连攀亲戚都不敢,总觉得齐耿两家的胆子,大概都长到了这姑奶奶身上,只有佩服可言。

  *

  云间楼在北城,约在这里,是因为北城有两家铺面,且都离得不远。

  最近的是那间做衣裳和首饰的铺子,就在云间楼的斜对过。

  铺子正对面,也是一家首饰铺子,叫珍宝阁,上头还挂着‘程’字招牌。

  耿舒宁淡淡扫了一眼,踏入已经装饰好的铺面。

  有两个身穿汉家马面裙,绾起发髻的柔顺妇人迎上来,柔柔行礼。

  “欢迎贵客光临,贵客里面请。”两人温柔却不失分寸地站在两侧,轻声跟胤禛和耿舒宁介绍铺子的经营范围。

  在这里当差的,都是齐家和陈家特地从人牙子那里挑选来的,捏着他们的卖身契,尽心尽力培训了。

  这会子几家铺面都得了吩咐,不管谁来,都按照开张的架势来招待,让耿舒宁看一下两家这阵子忙碌的成果。

  靠近耿舒宁的妇人浅笑着介绍:“男宾试衣在一楼,二楼只有女宾可进,伺候的也只有女子,试衣间内有茶点和贵宾榻供贵客休息。”

  “两层都有首饰柜台,贵客可自选,也可叫奴家介绍,柜台附近有休息区,也有茶点,都是免费品尝。”

  胤禛诧异扫了耿舒宁一眼,他做郡王时住在宫外,出行方便,也去过成衣铺和首饰铺子。

  他还没见过这样妥帖且独树一帜的待客方式。

  不过这法子,是抬着顾客的脸面,估计就没有不喜欢的,生意必不会差。

  可以休息的贵宾榻,还有那些休息区,都方便客人交谈,旁边还有人伺候着,能听到的事儿就多了。

  胤禛若有所思,毕竟不是真顾客,也没人敢拦他,便跟着去二楼转了一遭。

  那一间一间如同包厢一样隔开的试衣间,还有用屏风和流苏隔开的休息区,都被他收入眼底。

  *

  第二家铺子,说是胭脂铺子,实则胭脂水粉和宫里传出来的洗漱用品都有,甚至还有些胤禛听都没听过的香露。

  他从男宾区随手拿起一个香露,叫人伺候着沾在木片上闻,清雅如松柏的味道,叫他都有几分喜欢。

  同样的,二层也有休息区和妆发区,有身形窈窕且貌美的女子,伺候着女客上妆,梳头。

  从铺子里出来,胤禛对耿舒宁的本事更加赞叹,眸光不自觉追着这小狐狸走,就见耿舒宁抬头看对面。

  他漫不经心跟着扫过去,又看到‘程’字布幡。

  看完两家铺子就已经过了午时,他们又回到云间楼,由苏培盛伺候着用了顿午膳。

  齐温澄和陈流是没资格上桌,也没资格近前伺候的,终于有时间好好歇一歇。

  俩人面面相觑,甚至都顾不得松口气,就赶忙叫人将消息传回家里去。

  谁都不敢多说,只叫贴身长随将口信带到晚间才下值的当家人那里。

  林福在暗地里一直看着,也没拦,只叫两个暗卫偷偷跟上。

  这事儿瞒不过齐家和陈家,且看他们反应。

  若是识趣儿,那就是前程到了,万岁爷手里缺能人呢。

  若是不识趣儿,暴毙几个小官和纨绔子弟也不算什么大事,掀不起风浪。

  *

  齐家和陈家都还没得到消息,他们一行人就先往东城去看曲艺楼。

  这回在马车上,胤禛一直拉着耿舒宁的手没放,摩挲了许久。

  叫苏培盛诧异的是,耿舒宁也一直走神,由着自己的手被把玩,青葱指尖被揉得通红,都没什么反应。

  他总觉得,这俩祖宗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下了马车,胤禛第一时间就在曲艺楼的对面,看到‘程’字布幡,是一家茶楼,里头有说书的,人进人出还挺热闹。

  胤禛微微挑眉,看了苏培盛一眼。

  苏培盛暗暗点头,后退去查。

  几家铺子对面都有程家,那就不是巧合,总得查清楚了那姑奶奶的心思才是。

  这回却是有人抢在了苏培盛前头,还不是心思更缜密的陈流,是齐温澄。

  他大半天时间都在为自己吃饭的家伙事儿担忧呢,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弥补,心思全放在皇上身上了。

  见皇上的目光看向程家布幡,他难得脑子灵光,趁着耿舒宁去更衣的时候,凑到胤禛面前。

  “那个黄爷……”

  胤禛冷着脸扫他一眼,唇角微敛,显然不怎么待见他。

  齐温澄嘿嘿笑着给自己一巴掌,“奴才嘴笨,但奴才有点真心话想跟黄爷禀报。”

  胤禛淡淡嗯了声:“说。”

  齐温澄清秀的脸庞一皱,压低了声儿:“黄爷是不是疑惑,为啥咱们购置的铺子附近,都有程家的铺子?”

  “说起来也是表妹……咳咳,叫人为表弟心酸,这程氏,其实是奴才小姑姑的陪嫁,这些铺子都是小姑姑的嫁妆铺子!”

  因为齐家和耿家都有人做官,朝廷律例官员不允许经商,所以一般都会将铺子放在妻子或者掌控着身契的奴才名下。

  齐温澄脸上有点气愤,“谁知那纳喇氏嫁进耿家,竟然趁着表弟表妹还在齐家的时候,偷走了小姑姑陪嫁的身契,买通了那个背主的奴才!”

  “偏偏纳喇氏说得好听,只说自己没见过身契,铺子她只是代为打理,以后表弟娶妻,表妹嫁人,凭着账册将嫁妆归还。”

  “可谁知道账册水分有多少,反正大表弟是个好糊弄的,表妹……到时候嫁妆铺子归了谁还不一定。”

  若不是耿佳德金不好糊弄,纳喇氏怕吃相太难看,这铺子眼下是谁的都两说。

  齐温澄小心觎着胤禛表情,“表妹也知道拿回铺子没那么容易,左右是要开铺子,干脆叫他们开不下去。”

  “只剩铺面地契,齐家也有嫁妆单子,她总是拿不走的。”

  至于背主的奴才?只要表妹出宫了,收拾他们不过是动动嘴的事儿。

  可现在,齐温澄不确定,以眼下的局势,表妹还有没有出宫的可能。

  他可能没那么聪明,但也心疼表妹,才讨好胤禛,也有试探的意思。

  胤禛是谁,齐温澄这点小九九他猜都不用猜。

  他只淡声问:“你们给铺子找的靠山是谁?”

  齐家是清流门户,这方面的人脉还真赶不上陈家,闻声齐温澄看了陈流一眼。

  陈流这才往前凑了两步,小声回禀:“听姑娘的吩咐,通过奴才阿玛的关系,找到了简亲王门上,以三成干利相送,换对方庇护。”

  这是耿舒宁答应过陈珍的,也是陈珍求着阿玛挑选的靠山。

  简亲王雅尔江阿是个混不吝的,又正好是陈珍婆家舒穆禄氏的旗主。

  将来要是利润多了,就有资格请他出面,解决陈珍女儿的亲事问题。

  胤禛早知道耿舒宁将陈嬷嬷和陈珍收入麾下靠什么,对这人选并不意外。

  雅尔江阿贪财,只要利润足够,请他杀人放火都不算难事。

  他身上还压着几桩官司在宗人府,老爷子念在老王爷济度和雅布父子俩军功的份上,一直没叫发作。

  胤禛却有其他想法。

  若这铺子按照耿舒宁的打算,要成为他的情报来源,就绝不能跟雅尔江阿这种不讲究的有关系。

  耿舒宁回来后,胤禛直接做了决定。

  “时间来不及了,最后一间铺子就先不看,回头朕叫人看了在地图上给你指出来。”

  耿舒宁不会看天。

  但她一抬头,陈流就恰到好处提醒:“这会子马上未时末了。”

  宫里酉时下钥,圆明园也是一样。

  回程至少要一个半时辰,才能到九洲清晏,确实来不及去西城了。

  耿舒宁遗憾地点头:“听爷的。”

  胤禛光明正大当着人捏了捏她的手指,“还有另一桩,雅尔江阿那边朕会让人安排,他不敢找麻烦。”

  “这铺子的事情,爷叫允祥来办,往后有事儿,报他的名字。”

  耿舒宁下意识抽手,她没明白,“可十三爷还只是贝勒,比起亲王来是不是震慑力差了点?”

  而且十三贝勒也不是镶红旗舒穆禄氏的旗主啊。

  胤禛放开了手,却垂着眸子,揉了揉她耳尖,“陈珍的事情,爷替你办了。”

  “你额娘的嫁妆是你的,谁也拿不走,就算拿走了,爷也能叫她加倍吐出来。”

  耿舒宁耳根子滚烫。

  齐温澄就瞪着眼看,苏培盛他们也偷瞧,光天化日的,她实在不习惯这么腻歪。

  一歪脑袋,她抬起眸子,对上了胤禛强势又温柔的眼神。

  他含笑解释,“虽然允祥只是贝勒,但都知道他背后站着谁。”

  “就跟你一样,有些事儿没必要迂回婉转,你的靠山比老十三还瓷实,省下那点子功夫,好好思量着对你的靠山‘尽忠’就是了。”

  耿舒宁像被他的眼神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眼神。

  艹啊啊啊这狗东西越来越会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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