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ve拿着衣服回到公司,路过的人看到她都恭敬又友好地问好,毕竟Eve可是公司里的头号经纪人,在捧红现在的田恬前,她手里就出了一个视帝一个情歌小天后。
新入圈的小明星想得到她的青睐,其他人想从她手上获得资源,因此Eve姐在公司比很多明星都受追捧。
她一一颔首回应并不高傲,因为她在这圈里混了那么多年,见过多得是原来默默无闻后一夜爆红的人,也深知小鬼难缠的道理。
进入电梯,到达楼层后走出电梯,经过一个个房间,然后推开其中一扇门走了进去,随手把袋子扔在桌子上。
原本瘫在沙发的女人看到她不由自主地坐起来,呐呐打招呼,“Eve姐。”
说着还掩耳盗铃地把手中的奶茶递给站在一旁的女助理。
Eve姐瞥了一眼那奶茶,对女助理淡淡道:“明天安排她的健身课程。”
女助理忙不迭地点头,“收到,Eve姐。”
而另一个当事人田恬捂脸哀嚎完全不敢反驳,Eve姐一贯说一不二,她安排的事不容置疑。
Eve说完双手抱胸,目光点向她拿回来的袋子,“今晚你和张二少约会穿这套衣服,记者那边已经打了招呼,机灵点。”
说着话语顿了一下,目光扫在田恬身上,“既然已经搭上张二少,现在你香江玉女的名头受了影响,那么现在就抓住这个机会,张二少手里漏出的资源把握住,弥补损失。”
田恬听了点头,“我知道了,Eve姐。”
毕竟搭上张二少是她自己决定的,为此Eve姐还生了很大的气。
玉女这个名头走的就是冰清玉洁的路线,而现在被报纸爆出她和张二少的关系,对她的形象可是很大的损害。
“行,你自己明白就好。”Eve也不多说。
毕竟在这圈里摸爬滚打那么久,要怎么红她都会一一给他们列出路线,怎么选择完全看他们自己个人选择。
Eve自认为她在全香江这个娱乐圈里算得是有良心的经纪人了,毕竟现在的这个圈黑暗得让你无法想象,被逼签了各种卖身契,压着拍色/情片的不要太多。
田恬入圈这么久也知道圈里的事,因此对于Eve姐是十分信服的,走到现在,她能红离不开她的帮助,“Eve姐,都听你的。”
Eve脸色缓和了很多,她最不喜欢看不清形势自作主张的人,“今晚赛马,我收到消息,张二少和李二少会有一场赌注,下的注很大,吸引了一大批公子哥千金,因此今晚那场面会很热闹,而你作为他女伴,可以引起多大注意那就看你手段了。”
田恬挺直背,眼里野心迸发,“我知道,我会抓住机会的。”
Eve赞赏地看着她,在这圈里有野心不可怕,最怕的就是你没有野心,“之前那场赛马张二少赢了,那个靓女抓住机会宣传了自己服装一波,张二少肯定对此有印象,而你今晚能不能重现这波幸运,让张二少高兴,那就只能看运气了,运气有时也是实力的一种。”
要知道这圈里一夜爆红的人靠的就是一种运气,谁能说运气没用,所有的努力都做了,最后一步棋可能需要的就是那丝运气。
*
傍晚宋姝刚要去接家慧,刘颖就牵着珠珠家慧一起回来了,三人走进店里,刘颖对宋姝笑道:“刚好我去接珠珠,想着今晚过来采访你的事便一道把家慧接回来了。”
宋姝拿起收银台上的一盒菠萝包,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麻烦你了,先吃点下午茶。”
刘颖也不客气笑着接过面包,而珠珠拿过菠萝包一口就咬了一大口,眼睛蹭得亮了,抬头软乎乎地对宋姝道:“阿姝姐姐,你的菠萝包好好吃哦,我可以再吃三个。”
刘颖听了好笑地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脸蛋,“你个吃货,这么不客气啊,吃一个就好了还想再吃三个,哪有这样做客的。”
让她这个当妈都觉得有点丢脸,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娃。
“没事。”宋姝笑道:“珠珠喜欢吃,多吃几个,姐姐买了很多。”
珠珠嘟着脸,顶着她妈妈无奈的目光猛点头,“嘿嘿,谢谢阿姝姐姐。”
刘颖只能无奈道:“这孩子。”
宋姝宽慰她,“老话说能吃是福,珠珠吃得那么香也能带得家慧多吃点。”
旁边家慧可能是看珠珠姐吃得香,连带着也比平时多吃了点。
宋姝把那盒菠萝包和丝袜奶茶放到旁边小茶几上,邀请刘颖坐到那小沙发上,“我们就坐这里采访吧。”
刘颖顺势坐了下来,点头,“可以边吃边聊,放轻松点。”
宋姝让家慧和珠珠两小孩坐在一边,拿起一杯丝袜奶茶喝了一口,“好呀,就当作一场茶话会。”
刘颖也喝了口奶茶,感觉工作一天的疲惫感都消失了,听了她的话点头,“茶话会,你这形容得很到位。”
真别说下班后,像这样坐在沙发里,和一两好友说说话,比一回到家就面对各种琐事让人轻松自在多。
刘颖放松了一会儿,才想起她的目的,拿出包里的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先对珠珠家慧她们说:“妈妈现在要和姐姐谈话,你俩乖乖在一边吃东西看学校发的插画书,知道吗?”
珠珠率先点头,她只要有好吃的就会很好哄,“妈妈,我和家慧会乖乖不打扰你和姐姐的。”
旁边家慧也点了点头,看着宋姝,“会乖乖。”
宋姝一人摸了一下她们的头,夸道:“你俩太棒了。”
宋姝刘颖哄好两孩子,刘颖便打开笔记本,手里拿着笔,看着宋姝,“那我开始问了。”
宋姝暗暗呼了口气,点头,“好,我准备好了。”
虽然前世她经历过很多采访,比这更正式的更大场面的也经历过,但毕竟这一世还是头一遭,难免带着一种新奇紧张。
刘颖正了脸色,开口问道:“宋小姐,是什么促使你走上服装设计这条道路的。”
宋姝听了她的问题,怔了下,她想到了她前世为什么选择了设计师这个职业,许许多多的理由闪过脑海,但是印象最深的一个画面是。
七岁生日那年,妈妈送了她一条粉色的公主裙,那条裙子是有天她和妈妈去逛商场看到的,但是那时她没有开口跟妈妈要,因为那个时候妈妈刚离婚独自带着她,而姥姥也生病了,家里经济拮据,那条裙子也不便宜,几百块钱,不知道需要妈妈上多少个夜班才攒下来。
但是生日那天妈妈却买下来送给了她,哪怕她没有开口,但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妈妈怎么不会知道呢。
长大后哪怕妈妈有了能力给她买了更多好看的衣服,那条裙子一直是她最深刻的记忆。
想开口,宋姝才恍惚想起那是上辈子的事了,便换了个说法,“我之前生活的小村庄里,有个裁缝婆婆,她有一手裁缝的好手艺,哪怕她有的材料不多,但是她总能时不时地做出一条好看的裙子,把它洗干净穿上,哪怕家里人村里人不赞同,闲言蜚语很多,她依然如此,她说‘我喜欢就行了’。”
宋姝话语顿了下,这是原身的记忆,不过那阿婆对待服装的态度,说的话让她记忆深刻,“我受她影响,觉得一件衣服自由地展现女性的美,我喜欢,你喜欢,我想穿,你想穿,想穿就穿。因此我爱上了设计衣服,衣服她不仅是一种穿着,它更是代表着一种你想要展示的思想。”
刘颖写着字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就坐在一个小沙发上,旁边没有聚光灯,但是她的眼,她的脸,她的话所折射出的光芒让她折服。
刘颖怔了会儿,回过神来保持着记录者的客观淡定,“那宋小姐你对你设计的衣服有什么理念吗?”
刘颖就看她安静了几分钟,才轻声回答她,那声音虽轻但又是那么有力,哪怕几十年后跟别人谈起来时,她都能自豪地跟人描述那人说话时的语气,神态。
宋姝双眼注视着她,轻声道:“衣服是我创作的,也是你创作的,我创作它,你拥有它,它是自我的,你也是自我的。”
刘颖不知道这个开始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平常的小采访,以后会被更多更专业的杂志,更多的人翻出来传播,回忆,赞扬。
*
夜晚,霓虹灯亮起,正是香江繁华热闹的开始。
跑马地赛马场,灯光通明恍如白昼,在vip通道一辆辆跑车豪车驶过去,这是香江最辉煌绚烂的时代。
其他市民看着一辆辆豪车,有那消息不灵通地问道:“今晚不就是平常的赛马,怎么来了那么多公子哥小姐。”
其他收到消息的人告诉他,“还能怎么回事,就是李二少不服上次张二少赛马赢了他呗,今晚两人约着再来一场,听说双方给对方的赛马砸了一千万港币。”
赛马规定不能自己给自己的赛马下注,李二少张二少便眼不眨地给双方下注。
到时赢了钱的那个却丢了脸,这钱拿着就是屈辱,像他们这种公子哥,面子可比钱重要多了。
“多少?”周围的人惊呼出声。
“啧啧,这就是富豪啊,一千万就拿来玩玩,这可以去浅水湾买两三套别墅啦。”
“人家老豆是珠宝大王船王,这不过小钱来,羡慕不过来。”
其他人开口道:“他们吃肉我们可以喝汤嘛,你们打算下注哪个?”
话落大家面面相觑,要搁以前,他们肯定眼都不眨地下注李二少的,但是自从张二少上次赢了后他们就不太确定了,谁知道这次张二少会不会再踩次狗屎运。
而这边看台两个相邻的vip包厢间的过道,张二少一群人与李二少一群人遇上了。
张二少因着上次赢了比赛,笑得欠揍,“哟,李二少这次输了打算去哪里哭鼻子啊。”
李二少听了差点气歪了鼻子,“放屁,上次你不过是踩了狗屎运赢了,呵,这次你想赢,张二少不如去多踩几次狗屎。”
这话一落,有忍不住地已经笑出了声,在张二少的瞪视中纷纷憋回去。
张二少听了气得差点上去跟李二少再干一次架,好在双方都被人拉住了,两人互相给对方放了几句狠话便各自回到包厢。
张二少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杯酒,对着一经理道:“我那马怎么样了?”
经理恭敬道:“二少,一切赛前准备都准备好了,请放心。”
张二少把杯子放下,这次他派出的赛马还是上次那匹赢了的母马,原本他还有其他看起来更厉害的马,但是最后张二少还是选了这匹。
其实张二少心里并没有像他刚刚那样表现得那么自信,选这匹马说不出来是因为那马给他赢了一次,还是他也觉得自己能赢是踩了狗屎运。
田恬坐在他身边,她刚刚一直跟在张二少身边,身上穿着那条吊带牛仔裙,两条金属皮带束在身上,把她姣好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双棕色过膝马丁靴露出一截大腿,贴合着她流畅的小腿线条。
她弄了两辫蓬松的麻花辫,一左一右搭在她肩头,配上头上戴的那顶牛仔帽,既清纯又带着丝野性。
今晚女性除了她还来了其他的千金小姐或者小明星,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昂贵的礼服,看起来比田恬更隆重华丽。
但是莫名的,哪怕田恬身上的那身穿搭一对比算得普通,但是在赛马场,看起来就更搭,更适配,那身穿搭透出的野性,就像场上的赛马一样飞扬桀骜,夺目得很。
田恬感受着周围时不时传来的目光,嘴角上扬,她这身装扮哪怕不华丽,但是达到的效果却让她满意极了。
第一步成功,她还要走第二步,她靠着张二少坐着,倒了杯酒,拿着酒杯,嘴角扬起,柔情似水地注视着他双眼,“田恬在这里先预祝张二少赛马成功。”
说着便仰头把那杯红酒喝完了。
其他周围的人听到她的话,有皱眉的,有看好戏的,无不觉得她疯了,比赛还没开始呢,就巴巴地恭维上了,也不怕翻车。
等下如果张二少输了,恼羞成怒,回想她说的话这不是在明晃晃地嘲讽他吗,认为就是因为她这番话咒得他输了,最后这田恬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小明星就是小明星,一点也上不得台面。
田恬哪里不知道这种后果,但是如果她堵对了呢,那就是另一番场面了。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赌注,端看她怎么选择。
张二少听到她的话,看着灯光下她一副笑吟吟对他鼎力支持的样子,看着她的穿着,依稀觉得有些眼熟,才想起这不是那晚遇到的那个女的一样的穿搭吗。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的情形,他豪情万丈地赢了,赢得痛快,一瞬间他心里涌起了庞大的自信,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好,你的祝福我收下了,我一定会赢的。”
说完,张二少忍不住站了起来,“我要在终点迎接我的胜利,宝贝,要不要陪我去?”
田恬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丝毫没有犹豫地握了上去,“好。”
包厢里其他人看着两人走出去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有想看热闹的便跟了上去,张二少田恬两人身后便跟了一群人。
隔壁包厢李二少透过玻璃看着那一群人,皱眉,疑惑道:“张那个傻逼又搞什么东西。”
有机灵地跑出去打听了一会儿跑回来对李二少道:“听说那个张二少带着一群人到终点,说什么在那迎接他的胜利。”
李二少听了,脸一黑,“放他狗屁,哼,鬼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我也要过去看看。”
说完便站起来走了出去,其他人一听也赶忙跟了上去。
于是两拨人便泾渭分明地站在终点,一人一边,互不搭理。
旁边两位经理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这些公子哥真的是他们的活爹。
没多久比赛便开始了,当各自的马匹跑了起来时,可能是今晚双方较着的劲,这场比赛关乎各自的脸面,平时都自诩端庄的公子哥千金小姐在马匹跑起来时,都忍不住像其他市民一样呐喊了起来,声音大得如果他们爸妈在一定会骂失礼的。
但是处在这种激昂的氛围,那跳动的肾上腺素让你不由自主地欢呼,可能这就是竞技的魅力。
“李二少,跑啊!”
“张二少,冲啊!”
有些喊加油的已经语无伦次,好像在场上的是张二少和李二少。
可能是一分钟,五分钟,当那匹白马第一个冲到终点时,张二少忍不住跳了起来,大喊,“赢了,我赢了,我踏马赢了。”
田恬也在那匹马冲过终点时,忍不住挥了下拳头,开心道:“赢了。”
她是真开心啊,她赌赢了,眼珠一转走到张二少面前,脸上笑得灿烂,“恭喜张二少赢了。”
张二少一把抱住她,“宝贝,赢了,像你说的那样我赢了,你真是我福星。”
田恬笑得柔情蜜意,“那是张二少你厉害。”
旁边李二少一脸土色,转头就想甩袖离开,可是张二少那欠揍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
搂着田恬走了过去,笑得嚣张,“不好意思啊,我又赢了,哎呀,这人啊想踩狗屎运也要他有得踩啊。”
李二少脸色难看,被自己刚刚说出的话让人原话怼了回去,咬牙,“下次谁赢不一定,只赢了几次,张二少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
说完转头带着一群人走了。
张二少被挑衅了也不生气,毕竟赢的是他,对他背影喊道:“等着你下次赢回来啊。”
这时那赛手牵着那匹白马走了过来,张二少开心地走上去摸了摸那匹马,“真是我好宝贝,给我长脸啊。”
田恬在一边看着他,视线在那白马身上转了一圈,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还不够,走上去开口道:“二少,要不我骑一圈这马给二少庆祝一番。”
其他人听了瞥一眼田恬,这小明星还真敢说,这马没看见张二少宝贝得紧,怎么会给她骑。
哪知道张二少只是想了一会儿,便笑道:“好,你俩都是我的福星。”
田恬得到赞同,牵过那马,先安抚地摸了摸它,手法熟练,之前拍电影她曾去学过骑马,想不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此时看台上坐满了观众,收到消息的记者狗仔围了过来,这匹马刚赢了比赛,全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田恬安抚好马,踩着马鞍,长腿一跨就骑了上去,她牵着马绳,笑脸明媚,俯视着对张二少道:“等着我回来。”
那样子像个战意凛然的女王,一瞬间张二少都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她,即使她已经转身骑着马只留下个背影,都没有回过神来,流连花丛的张二少第一次尝到心被击中的感觉。
而看到田恬骑着高大的白马在赛场上飞驰,看台上的观众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呼喊声。
“田恬,是田恬啊!”
“好厉害啊!”
“好劲啊!”
“那不是白马女王吗?!”
“田恬,白马女王!”
一瞬间,所有记者狗仔的聚光灯,摄像头都聚焦在了那赛场上英姿飒爽的女人上。
那一瞬间她是整个赛马场最耀眼的人。
第二天,全香江的头条,不管是娱乐报纸还是其他正规报纸,不管是电视台还是新闻台,全都报道着“白马女王。”
《田恬,赛马场上的白马女王!》
《前有英国女王,现有白马女王!》
《从玉女到女王》
《女性的力量:桀骜,飞扬。》
《赛马场上的第一位女王》
一时间,田恬的名字红爆香江,之前是颇有艳名,现在是劲到人心。
那一张张骑着马的图片占据着各大报纸版面,电视,让全香江的人都能捕捉到她飒爽的英姿。
一匹高大的白马,一位神采飞扬的女人。
之前名声是更多在男人嘴里,现在每个看了报道的女孩,女人,都被她的风姿深深折服,她们向往着她在赛场上驰骋的身影,被她那高大铿锵的力量感所折服。
“好酷啊,田恬,像个女王一样。”
“比男人更有型啊,我也要像她一样啊。”
……
几个女学生坐着电车,围着看报纸,她们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那瞬间她们模模糊糊地想着,原来女人可以这么酷啊。
而随着每次的报纸报道,电视转播,田恬在赛马场上穿的那套服装,那跟赛马异常匹配的服装,那展示着女人野性的服装,更是被人扒烂了。
许多女孩女人想着,哪怕他们可能不能像田恬一样在赛马场上那样威风,但是穿着那服装,是不是一样有力量。
当天,田恬在接受电视采访时,笑得张扬,“那套服装是我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