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贼上门
与此同时, 秦家小院里,早已熄了烛火。
秦安与秦平已经睡了,习惯了现代作息的秦越却依旧没什么睡意。
借着月光, 他一人坐在院中,周围尽是连绵不绝的蛙鸣与蝉叫。
璀璨的星空,是现代极少能见到的景致。
不知不觉,秦越竟看得有些入迷。
就在这时, 小院外忽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在蝉鸣与蛙叫声中显得极不起眼, 若非秦越警醒,怕也不能察觉到。
秦越警醒地站了起来。
那响动明显是冲着自家来的,秦越不得不防备。
解决了赌坊的麻烦后, 秦越虽松了口气, 可也不敢高枕无忧。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听脚步声,只怕来人并不算少。秦越知道, 就算他把秦平、秦安叫起来,他们三个人也不会是来人的对手。
秦越沉着眉, 回头看向了黑洞洞的厨房。
不一会儿,一阵火光点亮了小院的夜空。
“着火了!救火啊!”秦越手里拿着铜盆,正用力地敲打着,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不一会儿, 周遭原本漆黑的街道, 迅速亮起了盏盏灯火, 隔壁的铁匠夫妻更是快速地冲了过来。
“秦公子, 你们没事儿吧?!”铁匠伤势还未好得彻底, 却也顾不上自己, 拎着满满一桶水直奔秦越家的小院。
可是等到了地方一看,却发现原来着火的小院里的一堆柴火,而那柴火,还冒着丝丝菜籽油的香气。
铁匠夫妻以及刚刚受惊醒来的秦安与秦平都有点懵。
“哥哥,这、这火是你点的吗?”也不怪秦平要问出这样的问题,他明明记得那堆柴火他入夜前都搬进了厨房里,总不可能是这柴火自己长腿跑到院子里把自己点着了吧?
秦越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向铁匠夫妇:“多谢铁匠叔、铁匠婶。”
秦越知道,他若是喊救命,只怕多数人会趋于自保,假装听不见,毕竟古往今来,见义勇为者都是少数。可若是喊着火了,这些邻里多半都害怕牵连自家,定会着急忙慌地起身,抢着来帮忙救火。
人一多,外头那伙贼人,自然也不敢再冒险行事。
秦越这才用厨房里的油,点燃了柴堆。
可这些事,外人并不知道。
赶来救火的铁匠夫妻完全摸不着头脑。
“秦公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他们倒也没恼火秦越半夜玩火,在铁匠夫妻眼里,秦公子是跟神仙一样的人物,他做任何事都一定有他的道理。
秦越看向了院门外,更多的邻居聚集到了门口。
“秦公子,火扑灭了没?”有热心的邻居在门外大喊。
“多谢诸位乡邻,火已经扑灭了。打扰大家休息,实在抱歉。”秦越走到门口,向邻居们致歉。
被吵醒的众人倒也没有生气,只叮嘱他日后小心用火候,便打着哈欠回了家。
铁匠夫妻却被秦越留了下来。
“实不相瞒,方才我是发现了院门外有人,所以才点了火,惊扰了四邻,将他们吓退了。”关起门来,秦越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弟妹和铁匠夫妻。
双胞胎年幼,吓得小脸紧绷,铁匠却是一把握紧拳头,咬着牙道:“难道是那些小贼,看到今日有人往你家里送礼,所以想来偷东西?!连县令大人给你送的东西都敢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铁匠想起白日里一行人往秦越家里送礼物的场景,着实招人眼。
这附近住了好些个无所事事的无赖混混,兴许就是他们想来偷摸点什么。
可秦越却有种直觉,方才那些绝不是寻常的混混。
只是如今没有逮住人,他也不能下定论,索性先不说了,先将今夜撑过去再说。
秦越看着铁匠那一身腱子肉,有点羡慕,但可惜,前世今生,他生来便是文弱书生,武力方面,委实拖后腿。
“今夜,只能麻烦铁匠叔与我同守院门了。”秦越对着铁匠深深作揖。
铁匠忙扶起他,憨厚的脸上紧张到冒汗。
“秦公子,咱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你这么做,不是折煞咱嘛!”
铁匠婶也在一边点头:“就是啊,秦公子,有什么事,您开口便是,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我力气虽不如铁匠,可多一双眼也是好的,我也留下!”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秦越知道,这两口子都是厚道人,所以才会如此不外道地开口求助。
“那就麻烦铁匠叔、铁匠婶了。”秦越微笑着致谢。
铁匠夫妻只道不用客气。
收拾了院子里没烧完的柴堆,已经是后半夜了,秦安和秦平被秦越赶去睡觉,他与铁匠夫妻则在院子里坐着。
好在如今天还不算冷,喝着浓茶,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闲来无事,秦越便与铁匠夫妻聊了起来。一番攀谈,他才知道,原来铁匠姓牛,只是因为打铁的名气太响,众人只叫他铁匠,反倒忘了他的本姓。
牛铁匠与妻子都不是桃溪镇人,十多年前因故乡洪水,就逃难到了这里。好在他有打铁的手艺,慢慢攒了钱,落了户,小日子慢慢好了起来。
“只可惜,发生了那一遭事,攒了半辈子的家底都没了。”铁匠婶叹了口气。
铁匠婶说的是周掌柜父子的事,铁匠虽捡回了一条命,却也赔了不少钱,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攒一贯钱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还说这些干嘛。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的了,反正咱俩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攒钱了又能如何,还不是得带到土里去!”
铁匠的话,原是不想继续说扫兴的话,可他这话却又戳了铁匠婶的心。
“我就知道,你怪我没给你生个崽!”铁匠婶一说起这事,便直接红了眼眶。
牛铁匠一听这话,顿时头大:“我什么时候怪罪你了!孩子这事,都是命里带来的,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命里无子!”
可这话明显安慰不了铁匠婶。
平日里爽朗泼辣的女人,一谈到孩子的事,也忍不住落了眼泪,可见此事在她心里有多难过。
她跟丈夫都已经年过三十的年纪,放在别人家,那都是快做祖父祖母的年纪了,可他们俩却还是膝下空空,如何能不遗憾?
“铁匠婶,孩子的事,都是缘分……”秦越见状,也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没想到铁匠婶一看到他,顿时眼睛发亮。
“秦公子……您连人命都救得回来,生不出孩子的毛病,您也能治得好吧?!”
秦越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
“铁匠婶,这……生孩子的事,也非我所专长。”他既不是妇科圣手,更非送子观音,生孩子的事,当真是爱莫能助啊。
然而秦越的话,落在铁匠婶的耳朵里,分明就是虽非专长,却也略懂一二。
一丝希望,那也是希望啊!
“秦公子,我这些年,苦汤药喝了也得有几大缸了,您就当是发发善心,成与不成,我与老牛都接受。只求您施一施手,万一……万一就治好了呢?!”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铁匠婶也不想放弃。
铁匠原本还想劝妻子不要胡言乱语,可看到秦越拧眉深思的模样,好似有所犹豫,顿时也燃起了希望。
“秦公子,若真有法子,您就告诉我们吧。若是成,您就是咱们在世恩人。若真不成,咱们也就断了念想了!”
说着,牛铁匠便拉着妻子给秦越跪下了!
“哎,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秦越连忙将人扶起起来。
看着二人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哀求,秦越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先说明,生孩子一事,讲究机缘,就算是求遍世间的送子观音,也不一定有用。我能做的,只能是帮着铁匠婶略调理下身子,不求有孕,只求康健。”
其实秦越早就看出来了,铁匠婶的身体看似强健,实则气色不佳,全靠平日劳作积攒的力气撑着。
听到秦越答应,铁匠夫妇几乎喜极而泣:“都听您的!都听您的!您让干嘛就干嘛,我们绝对不废话!”
秦越看着二人,脑海中不由浮现了当年许多来找外公看病的夫妇。
这世上,有的人生下孩子却残忍遗弃,而有的人则是吃尽苦头只想求一男半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秦越替铁匠婶把了脉,又细细问了月事与房·事相关的事。
铁匠婶有些别扭,可一看到秦越一脸淡然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当真是矫情,想要生孩子,有什么好羞臊的!
“等明日,我开了药,婶子你三日一服。除此之外,接下去的日子,也得养好身子,莫要操劳过度。”秦越叮嘱了铁匠婶后,又转而私下与铁匠说起了行房的时间。
其实就是排卵期的规律而已。
只是铁匠不懂这些,便觉得秦越是能掐会算,听到他的吩咐,忙不迭地将那几个日子牢牢记住。
到那几日,他定要卖力一点!
当然,哪怕心中再是急切,此时铁匠夫妇也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一夜无事。
昨夜那伙子贼人,没敢再上门来。可秦越心里却已经升起了搬家的打算。
不管那伙人是无意乱窜而来的小贼,还是有人有心派来的杀手,都让秦越感觉到了危机。
他们现在住的这片区域,是桃溪镇有名的贫民窟,弄堂窄小,七弯八拐,住的人又是形形色色,那些贼子只要窜入了弄堂,就约等于鱼入大海,没了踪迹。
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作者有话说:
明晚上夹子,中午十二点的更新放到晚上23点,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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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季晏穿进过三场“真假少爷大战斗”——
他当真少爷的时候,假少爷天真无邪是团宠,最终继承家业,真少爷凄凉死去;
他当假少爷的时候,真少爷自强不息人人崇拜,最终继承家业,假少爷凄凉死去。
《总之都是凄凉死去》
季晏:“……”
这回又穿成真少爷,季晏往地上一瘫,这真少爷谁爱当谁当,老子不干了!
更何况这次开局就是一个王炸:
假少爷叫软软,有着柔嫩的锁骨,精致泛粉的面庞,说话轻轻柔柔,被三个哥哥往死里宠。
季晏:摆烂开始。
他有这斗来斗去的闲工夫,不如把村里厕所掏了。
在凄凉死去的结局到来前,干点自己爱干的事吧。
……
于是,娱乐圈诞生了一位顶级天王。
当季晏的身世被揭开的瞬间,粉丝们:“感谢季家不认之恩。”
CP宁蔚X季晏,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