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从那天食堂和陆知非见过一面后, 哈梨就再也没在训练营里见过他。
不过想来也合理，他只是来找明喻的，事谈成了也就走了, 没必要为谁停留。
老板日理万机，也不可能关注到旗下的每个员工。
只是尽管是这样, 哈梨在练习室里也没有半丝松懈。
哈梨没有意外地被网友投票进入了下一轮, 她在这边在和f班练习着, 而网上却又因为她掀起了一波巨浪。
原因在于一个热搜。
#哈梨三公#
哈梨因为处理自己绯闻的事情没有去三公大家都知道，带着好奇心, 网友们点进了热搜。
而热搜的内容正是哈梨当天晚上回训练营后和a班选手们一起跳舞重新录下的视频。
只是当时明喻弟弟的仅自己可见似乎没有设置成功，这个没有带任何tag的视频奇迹般地被热心网友们挖了出来, 还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这是哪个工作人员的小号吗？！】
【这是三公的舞台诶，原来哈妹当天回了训练营，还和大家一起把这段舞跳了出来！我圆满了。】
【哇噻, 原来这支舞蹈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好美啊呜呜呜】
【a班的气氛真的好好啊, 仙女妹妹们有在竞争，但同时更多让我看见的是她们的友谊】
【我知道根据网友的投票来选择进入下一轮的选手，这是节目组的规定, 但之前我本来觉得哈梨连三公都没有参加就进了决赛, 多少有些不公平, 谁知道她能表演成什么样, 结果没想到她跳这么好, 感觉水平的确是能稳进决赛的。】
【说实话，这个视频有点感动到我了。展现青春，这才是选秀的真正意义。】
【好遗憾，为什么现在才看见, 投票都已经结束了。】
评论区议论纷纷，而发现自己录制的视频上了热搜后的明喻也险些当场去世。
也得亏是投票已经结束了。
不然这一波拉票可为哈梨拉得太狠了，就会显得公平性稍微欠缺了一些。
不过现在这样也刚刚好。
网上因为哈梨这个视频议论纷纷，a班选手的粉丝们也一个个来评论区里认领自家妹妹，热度直线上升，而最终赢家《星途》节目组也成功借了这一波讨论再次宣传了一下几天后的成团夜。
这个视频的确也为整个节目组又拉来了一波流量，因为正如评论区里有些人所提到的，视频里的画面实在是太美好了。
昏暗的灯光下，一群女孩素面朝天，但笑容灿烂，就算没有粉丝没有喝彩，就算拍摄的设备之差，但她们也毫不在意，用心地完成了一支舞蹈，将青春的活力尽数展现。
没有在灯光炫目的舞台上，她们眼里对舞台的热爱以及对未来的憧憬却显得更加耀眼。
这才是选秀节目的初心。
这才是办选秀节目的意义所在。
让年轻的妹妹们完成自己的梦想，同时让粉丝在帮助别人完成梦想的过程中获得超群的快乐。
而这个时长很短，质量也欠佳的视频却将初心唤了回来。
一瞬间，秀粉们觉得找到了追选秀节目的真谛。
……
网上的热度愈来愈高，同时这样的热度也转变为了对成团夜的期待，而训练营里的选手们也更加加紧了训练节奏，连f班也不例外。
哈士奇本性使然，注定了这个家族的狗都和安静不会太相关联。
哈梨也从来不是话少的人，但她说话却不让人觉得聒噪，只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哈梨性格好相处，人也热情，只在第一天，她就和f班的同学打成了一片。
f班被分配到的成团夜舞蹈并不简单，但因为有哈梨在，她随时都是一副极有干劲儿的样子，所以f班的人跟着她的节奏，倒也还算把这首并不简单的舞蹈学了下来。
只是难免会有跟不上的。
到第三天的晚上，就有人因为这个问题来找哈梨了。
女生叫汪眠眠，扎着双马尾，倒是可爱，只是她此时表情犹豫，似有什么话想说。
又纠结了片刻，她才将原本难以启齿的话一股脑地说出，“哈梨，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我可以把原本分配给我的一部分歌舞交给你来表演吗？”
瞥了一眼还在勤奋练舞的f班同学，哈梨轻声问，“为什么会这样决定啊？”
她有些不理解，因为这个表演的歌舞部分是由一个常驻f班的老选手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配的，但总得来说，每个人表演的时常和难度都差不多。
这也需要技术，毕竟是成团夜，哪怕是f班的人也不例外地想尽量好地表现自己，说不定就能成团了呢？
而要想好好表演，足够的出镜率是需要有的，所以汪眠眠这个提议才多少显得有些怪异。
要知道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的唱跳部分多一点，再多一点，也只有汪眠眠一个人还想再分一部分唱跳给哈梨。
这似乎不太常规。
而对方也似乎料到了哈梨问这样的话，她耐心解释说：“我公司送我来参加这个选秀只是为了让我来混个脸熟，没有非要我出道的意思，现在我已经有些跟不上大家的节奏了，所以我才想来拜托你帮我分担一部分唱跳。”
她大概也知道这个提议很奇怪，所以一说完就立马低下了头。
汪眠眠的意思哈梨也懂，吴姐送她来也是为了让她混脸熟的。
只是……
哈梨安抚道：“今天是第三天，还剩四天的时间，如果你觉得快了，我们可以协商一下减慢一下学习的节奏，你不用着急。”
四天的时间足以彻底学完这支舞并熟悉它的。
“我不行。”汪眠眠摇了摇头，“你有天赋，所以对于你来说四天的时间或许足够，但我没有唱跳的天赋，所以做不到。”
毕竟最后这次抽签抽到的唱跳歌曲实在太难了。
她说这话也没有在责怪哈梨带领f班学习舞蹈的节奏太快。
汪眠眠是有理智的人，所以她很清楚，如果没有哈梨，以大家平时的节奏，到最后一天的时候也只能堪堪把这支舞蹈学完，根本不能达到可以上台表演的程度。
成团夜如果表演得很差，别说出道了，整个f班都该抬不起头吧。
所以汪眠眠只怪自己，明明没有多优秀，还硬着头皮走到了最后一轮，却永远在给大家拖后腿。
思来想去，她索性来找哈梨提出了这个想法。
汪眠眠想，或许这是个馊主意吧，但也比成团夜拖累大家，让大家的表演不够美观要好上许多。
汪眠眠本意也没有刻意夸奖哈梨有天赋，她只想陈述一个事实。
但却见哈梨偏了偏头，眉头微蹙认真道：“我们都是有天赋的吧。”
“我不是。”汪眠眠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这世界上的人分两种，一种是有天赋，一种是没有天赋，而在唱跳表演这方面，你是前者，我是后者。”
她说得很勉强，语气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哈梨却陡然从这中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好奇抬眼，哈梨问：“大家都是这样归类天赋的吗？”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常人的有时候有些不同，但没想过在这方面差距这么大。
汪眠眠被哈梨这忽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秒，然后答：“大多是吧。”
而后她又说：“最多会有人把人分成三类，一种有天赋的，一种没有天赋的，还有一种的大多数。”
可无论如何分，哈梨永远是有天赋的那一类，她是那么闪闪发光啊。
f班里羡慕哈梨的不少，她和她们不一样，她们都是因为没有天赋，实力不够，然后留在f班的。
但哈梨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她是偶然落入尘埃的钻石。
她在哪里都能发出自己的光芒。
哈梨是不会被埋没的。
汪眠眠本来只是想来找哈梨，拜托对方接手她那一部分唱跳，却没想到她随口说出的“天赋”二字似乎将哈梨封印住了。
对方抿唇沉思，小脑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笑了笑，汪眠眠问：“哈梨，你是怎么看待天赋的呀？”
对方似乎正是被卡在了这一个环节。
“眠眠，我认为的天赋好像是一个进度条。”哈梨思索着道。
汪眠眠有些好奇，“进度条？”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理论。
“对。”哈梨点点头，“是进度条。”
她解释说：“如果说完全有天赋的人在百分之百，完全没有天赋的人在百分之零，那么大多数人都是在中间。”
“除了极少部分可能是真的没有天赋，但绝大部分人都是有天赋的，只是天赋的高低有所不同。”
“而天赋也可以分为稳定性天赋和不稳定性天赋，稳定性天赋就是人生来就有的，无法改变的，而不稳定性天赋可以根据人的生活经历或者一些其他事而改变，可增可减。”
“舞蹈中，勤奋可以作为不稳定天赋来看待。”
哈梨一口气把自己的天赋观讲给了汪眠眠听。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天赋观，她刚才才会说汪眠眠也是有天赋的。
这不是在安慰她，哈梨真心实意觉得大家都是有天赋的，而只要有天赋，就有进步的可能。
这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的不可超越。
这种天赋观是哈梨小时候自己琢磨出来的。
曾经有太多人告诉她，哈士奇是当不了警察的，他们嘲笑哈士奇家族天生服从性就差，还笑称如果委派哈士奇去做什么事，可能他们最后会忍不住投奔敌方。
这些都是刻板性印象，哈梨坚信如此。
所以她进行自我训练，和本性做抗争。
然后她成了警官，成了保家卫国的警察。
汪眠眠听了哈梨这一番言论有些被震撼，她还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天赋分辨法。
“所以按你的理论来说……我也是有天赋的？”汪眠眠有些犹豫。
作为一个长期拖后腿的人，她已经认定了自己在唱跳方面没有天赋，而哈梨的天赋观却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所有人的天赋不是一个稳定值，它是可以改变的，不是说这世界上除了有天赋的人就是没有天赋的人，其实每个人都有天赋，他们的天赋也都有机会得到开发。
“对。”哈梨坚定地点点头，“我说这个也不是为了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帮你跳那一段舞，我也可以。”
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
“只是我觉得你可以做到的，你的稳定性天赋并不比大家差，而我们可能有基础，所以稍强于你，而单就这支舞而言，你完全是可以通过练习来跟上我们的节奏的。”
哈梨觉得汪眠眠似乎很不认可自己。
就算是已经走到了决赛，她依旧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可是能走到这一步本身就是一个成功。
而汪眠眠也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差。
她只是缺乏自信罢了。
汪眠眠做出麻烦哈梨帮跳的决定时本来就有些犹豫。
在这个高手如云的训练营，她每次都是踩着淘汰的线进入的下一轮，这让她很是丧气。
她已经认定了是因为自己天赋不够才会如此，但哈梨现在却告诉她，不是的。
真正有百分之百天赋的人是极少数，大家都还没到需要拼天赋的那一步。
她缺乏的可能是信心。
还有勤奋。
在她判定自己是尘埃的时候，她就已经自暴自弃，没有付诸所有的努力了。
但哈梨将她从自卑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试探着，汪眠眠跨出了自我认可的第一步，“我那部分的舞蹈，可以麻烦你带我跳一下吗？”
或许她也可以，她想试试。
连试都没有试过就说放弃，未免也太懦弱了。
哈梨也很乐意听到这样的请求。
“好！”
她答应得比请求的人还开心。
f班的训练又回归正轨了。
因为之前基本上是在和a班练习，大家的理解能力都很强，学习舞蹈也很快，很少有跟不上节奏的人，所以哈梨对学习的节奏把握得还不够好。
而汪眠眠来提出要求这件事，又让哈梨多去注意了一下班上跟不上的同学，然后再次将学习的速度稍微调整了一下。
这样一来大家的学习节奏终于把握在了一个很好的度上，而汪眠眠的进步也十分明显。
几天后的成员夜终于还是到了，而节目组为了热度，直接开了一个直播。
首先开场是选手们跳的主题曲舞蹈，这一跳就把刚进入直播间的观众们直接炸了出来。
【所有人的进步都好大呀！】
【再次看见妹妹们跳主题曲的舞蹈总觉得好感慨啊，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
【太有青春活力了！！！】
【明眸皓齿的妹妹们好乖啊，我全都想要。】
哈梨的粉丝也在弹幕里有一席之地。
【哪里有哈哥哪里就有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忽然的一笑，好甜啊】
【颜狗天菜小哈梨，倾国倾城小哈梨，腰细腿长小哈梨，肤白貌美小哈梨！！！我崽永远美如天仙！】
【呜呜呜哈妹在恃靓行凶，有被杀到！】
所有选手青春靓丽的模样一下将人拉回了刚开始直拍投票的那段时光。
节目以主题曲舞蹈开始，又以主题曲舞蹈收尾，让追了整期节目的秀粉们整个都在嗷嗷嗷地说着舍不得。
在主题曲舞蹈表演结束后，主持人讲串词，选手们也回到后台去换比赛要用的服装了。
因着这次是成团夜，节目组对选手们还有了更高的要求，要用手持话筒表演最终舞台。
而话筒可以是节目组准备，也可以是自己准备。
哈梨对话筒没有太高的要求，本来打算直接用节目组的，但在临比赛前一天，明喻给她送来了一个金光闪闪的话筒，说是陆知非让他帮忙带来的，话筒留给哈梨用，就不用还了。
接过话筒拍了拍，哈梨不可置信，“纯金的？”
这金色简直要亮瞎人眼！
“大概吧。”明喻回答得模棱两可。
哈梨：老板对我倾注了太大希望呜呜呜。
拿好老板给准备的话筒，哈梨和队友们在候场室等着表演。
“好紧张好紧张。”汪眠眠拍了拍胸口走来走去。
因为哈梨的那番话，她彻底激起了斗志，所以这两天她练习得都很用心，进步也很明显。
有了正反馈，她的学习劲头更是上来了。
只是现在临近成团夜的表演了，汪眠眠不自信的心理又有些作祟了。
她说着，忽然瞥见了哈梨的话筒。
“好好看！”视线凝聚在了话筒上，汪眠眠夸赞得情不自禁。
“我也觉得很好看呢。”哈梨认同地点点头。
汪眠眠一说，其他人的视线也不自觉放在了哈梨的话筒上，然后纷纷夸赞。
最后有人感叹：“哈梨，你们公司福利太好了吧！”
还送来了这么好看的话筒，再看她们的，公司倒是准备了，但准备了和没准备也没什么区别。
“都是老板人好。”哈梨也不谦虚。
她真的越来越觉得陆知非是个体贴员工的好老板了。
而且审美也好，话筒正戳她喜欢的点。
而且还是纯金的！
老板也太太太太太大方了！
就算是为了老板的国家复兴大业，她也要好好努力啊！
……
明明在舞台后还是很乖的模样，哈梨和几个人闲聊着天，然后在听到主持人宣布她们登场后，哈梨一秒切换表演状态。
f组这次抽到的歌和以往都很不同，以前或是甜美，或是青春，或是妖艳，但从来都没有过今天这样，一群人穿着酷飒的西装一起登台。
哈梨这组一亮相，还没表演，弹幕就已经多到卡起来了。
【我天，妹妹们今天这身打扮也太帅了吧。】
【好期待啊，有帅到我。】
【今晚做梦的素材又有了hhhhh】
随着弹幕的进行，舞台灯光忽然一暗，然后下一秒，所有的光都集中打在了f组成员的身上。
瞬间大亮的灯光让观看的选手们都不禁惊呼了起来。
哈梨站在最中心的位置，她的眼神迷人，随性的小西装被她穿出又欲又飒的味道。
老歌搭配新编曲风，整首曲子又有了不一样的味道，哈梨的开场动作不算激烈，只漫不经心，却又让人觉得恣意又潇洒。
她唇角微勾，神色带着一些痞态，又在下一个节奏出来的时候一下禁欲又诱惑。
哈梨的每一个节奏都踩在鼓点上，如同万花丛中的浪子，但又邪气得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f班的表演将这支舞蹈做到了极致，她们动作整齐划一，直到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哈梨将另一位选手拉近了自己，与她对视，眼神里是四溅的火花。
而后她慢慢偏头，像一个贪食的吸血鬼，几乎要吻上面前女生的侧耳，却又在仅一毫米的时候戛然而止。
Ending pose结束。
一系列动作流畅又飒气，哈梨打破了自己常规的表演，以一种中性美的方式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f班表演结束后是短暂的安静，然后就是爆炸式地弹幕出现。
【哦豁，母爱变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妹妹的眼神好杀啊！！！】
【看一个表演，我还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也是女的。我不对劲呜呜呜】
【崽崽A起来好要命啊！！！】
【好家伙，我直接弯上加弯了，是绝美alpha】
【穿西装也太飒了吧，妈妈哭死】
不止是弹幕上，连选手席上也跟着尖叫疯狂，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躁动地为f班呐喊。
这大概是f班最好的一次表演。
没有之一。
她们为自己打了一场绝佳的收官之战。
甚至不知道是谁在选手区直接叫了一句“哈梨老公，快来亲亲我”，然后引得全场一阵大笑。
弹幕也跟着笑。
【我提着鸡笼来了。】
【是哪位姐妹叫的老公？快穿件衣服吧。】
【哈梨不基本都是妈粉和姐姐粉吗？怎么还有叫老公的？！我情敌好像忽然变多了！！！】
【哈梨杀疯了，全场男女，没有放过一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梨组的表演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然后f班也陆陆续续进入选手席，准备看其他组的表演，只是所有人的心潮还未定，特别是f班的，每个人都是既兴奋又激动。
最后有个f班的直接哭着感叹：“我们这次表演得也太好了吧！”
因为有哈梨在带着，所以f班都跟着很上进，她们在表演已经排练太多次了，也知道这次的表演不会太差，只是没想到能这么好。
她们点燃了所有观众的热情。
f班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我们好棒！”其他人也感动得一边哭一边互相夸赞。
说着说着，大家的情绪就起来了。
本来只是这样也罢，但从汪眠眠哭着抱住哈梨说谢谢的时候画风就逐渐开始变化了。
“谢谢你哈梨！”汪眠眠将哈梨揽进怀里。
哈梨被搂得有些窒息，但还是回抱住了汪眠眠。
“多亏了你哈梨！”第二个人从另一方抱住哈梨。
哈梨的脸开始泛红，抽出一只手来安慰对方。
“哈梨你真的太棒了！”第三人又来抱住。
哈梨直接憋住了气，用两只手轮流安抚着三个人。
“这舞太难了，都是哈梨带着我们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分解我们才学会的！”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还没落座，哈梨就这样被围在中间，从正常的拥抱，变成了奥利奥里面的夹心，然后变成了汉堡包里的一片生菜……
到最后，所有人都感动着哭得很大声，只有哈梨同样感动地被包围在其中，却沉默着一声不吭。
哈梨：九敏QAQ要呼吸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