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死。
哈梨一瞬间的想法就是想死。
她还记得自己刚才在男人面前双膝跪地后缓缓抬起头的样子。
只可惜周围气氛不够喜庆, 不然就算在这个时候，她再双手合十说上一句“大爷，过年好”也还算应景。
而在陆知非问出她“疼吗”两个字的时候, 哈梨心里已经开始自我放弃了。
哈梨：算了，换个星球生活吧。
真是社死它妈给社死开门, 社死到家了。
男人在听了哈梨叫出他名字后, 只低声“嗯”了一句, 然后浅浅问，“我扶你去医务室？”
虽然看起来只是膝盖稍微红肿了些, 也没磨皮出血，但去医务室看看总归是好的。
“没事没事。”
只是轻微的磕磕碰碰而已。
揉了揉膝盖, 哈梨原地小跳了几次，然后对男人说，“你看, 真的没事。”
见男人眼神里依旧带着怀疑，哈梨又来了几个高抬腿和收腹跳。
这下总该信了吧。
再不信也没辙了, 总不能让她现在去跑一个马拉松吧？
哈梨表情坚定，陆知非也没强求她去医务室，只是又看了一眼哈梨的膝盖, 最后缓缓道了一句, “没事就好。”
……
哈梨人的确没事, 只是她还记挂着别的一些重要事情。
目光落在陆知非的裤脚上, 哈梨的唇角微微下撇。
被弄脏西装裤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哈梨的眼神, 他安慰道：“我自己会处理的，没事。”
陆知非没想到哈梨这样重重摔了一下，在意的居然不是自己的膝盖，而是他西装裤的事。
哈梨闻言也点头, 只是脸上的失落依旧清晰可见。
哈梨：呜呜呜，我的蛋糕。
她心里的话几乎要写在自己脸上，陆知非也终于读懂了哈梨的意思。
握拳抵唇轻咳一声，他道：“我赔你一个蛋糕。”
“啊？”哈梨怔愣一秒，“不好吧。”
明明是她把蛋糕弄在别人裤子上了啊，怎么受害人还想赔偿加害人啊？
瞧瞧，作案工具都还紧贴在大佬身上。
奇怪着，哈梨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
是不是陆知非在给她暗示些什么？
目光锁定在被蛋糕弄脏的一截西装裤上，哈梨只思考了一秒，就把“狗腿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板，对不起，还是我请你一个蛋糕吧。”
多亏了哈士奇这天生睿智的小脑瓜，让她一下就发现了问题之所在。
对方的潜台词肯定是在说让她请一个蛋糕，就当作是赔偿了！
哈梨心里暗道：不过陆知非人也真够好的，一个蛋糕就打发了。
唇角微勾，陆知非答：“也行。”
他本来的目的也不在吃蛋糕上。
陆知非答应后，哈梨本来想直接引着对方上二楼食堂点个蛋糕，但陆知非裤脚上溅上的奶油始终碍眼。
摸出纸巾，哈梨正在犹豫是自己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帮陆知非把脏的地方擦掉，还是只把纸巾递给对方就好，陆知非就已经开口了。
“我自己来。”他从哈梨手中接过了纸巾，弯腰擦了擦裤脚，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都做得优雅又矜贵。
他只是简单地擦了几下就起身了，“走吧。”
……
哈梨走在前面给陆知非带路，带着“戴罪立功”的心态，等到了食堂后，她又主动给陆知非找了给靠窗的位置。
把人安顿好，哈梨直冲蛋糕窗口。
陆知非看了看窗外的风景，等转头过来的时候，哈梨正端着一盘蛋糕朝他走来。
不过吃了上回双膝跪地的亏，这次她走得小心翼翼。
等到了桌旁，哈梨才算放下心来，将蛋糕碟朝陆知非那方推了推，然后扬起庆幸的笑容，“老板，还好我速度快，这是最后一个蛋糕了。”
哈梨坐到了陆知非对面，却见那人把蛋糕又朝自己面前推了回来。
“你吃吧。”他说。
在哈梨不解的目光中，他又道：“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蛋糕。”
哈梨还没傻到觉得陆知非是真的不喜欢吃蛋糕，毕竟这种话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不是很富裕，每年吃生日蛋糕的时候，父母总以不喜欢吃蛋糕为理由，把蛋糕都让给了她吃。
那时的哈梨还不懂，以为爸爸妈妈的不喜欢是真的不喜欢，于是每次都乐呵呵地把蛋糕吃了个干净，可后来长大后才发现父母也不是不爱吃蛋糕，只是他们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自己的孩子。
自从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哈梨一下变得懂事了不少。
所以如今陆知非这样说，哈梨也明白这是他的好意。
一定是她眼里对蛋糕的渴望倾泻而出了，所以才会让老板忍痛割爱，把蛋糕让给她。
哈梨心里已经感动得快哭了。
陆知非真是个体恤员工的好老板！
哈梨承认自己的确很眼馋陆知非这块蛋糕，而且刚才在含泪买下最后这块蛋糕的时候，哈梨一下就想起了自己打包带走却香消玉殒了的蛋糕小姐。
她和蛋糕小姐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可是！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不能吃掉陆知非让给她的这块蛋糕。
对方没有站在资本家的高度来凝视她这个打工仔，而是体贴入微地，注意到了她对蛋糕的渴望，还好心地把这个本该是“补偿款”的蛋糕让给了她。
哈梨被陆知非的大格局震撼住了。
老板真的好温柔。
活该他赚得盆满钵满！
泪目。
“老板，你吃，我也不爱吃蛋糕。”哈梨倔强地说着违心话。
“是吗？”陆知非声音如玉，“可明喻说你挺喜欢吃蛋糕和火锅的。”
而且刚才下楼梯的时候，哈梨拿着蛋糕，脸笑得像朵花一样，可没有半分不爱吃的意思。
陆知非只是随口一说，却被哈梨抓住重点了，她美目微瞪，向面前人寻求一个肯定，“食堂新出了蛋糕是老板你要求的吗？”
在见陆知非微微点头后，哈梨狗脸震惊。
这才叫资本的力量！
把资本都用在正道上了。
开心得都想哐哐撞大墙，哈梨忙道：“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为公司赚钱。”
她说出这番话完全是因为被陆知非的行为感动到了。
多好的老板啊！
体贴员工、给员工的福利也好，甚至连食堂的菜色都能因为员工的喜好而改变。
试问谁家老板能做到这一步！
不过正是因为没有谁家老板能做到这一步，哈梨才迷惑，“老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还没待陆知非回话，她又问：“是因为看出我是一支潜力股了吗？”
景妹和明喻弟弟老夸她是一支潜力股。
陆知非倒也没打击哈梨，而是坦诚说：“现在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啊……
“那之前呢？”
哈梨总觉得她刚问出问题的答案，就会是陆知非为什么愿意选择在她陷入深渊的时候拉她一把的原因。
但陆知非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明确的回复，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哈梨，你还记得你父亲吗？”
父亲？
如果是她的哈士奇老爸，她肯定是记得，但陆知非问的这个问题，明显说的不是她的狗爸爸，而是在说原身的父亲。
“记得一些。”哈梨的声音淡了许多。
原身的父亲在和妻子离婚后，就一次都没来看过原身这个女儿。
原身曾经是怨恨的，但后来时隔太久了，她连父亲的模样都没有了清晰的记忆，于是连怨恨都跟着淡了许多。
她也曾经渴望过父亲的爱，只是后来连父亲的影子也没有等到，所以她也没有了期待。
如今陆知非提起原身父亲，哈梨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因为她接受的只有原身的记忆，没有原身的情感。
不过哈梨还是有些好奇，“你知道他的下落？”
哈梨问完后，陆知非娓娓道来，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情节再简单不过，就是一个特警接了上级安排的任务去解救了一名人质，一个被绑架的年龄不大的小孩儿。
任务还算顺利，只是没想到人的生命是这么脆弱，他牺牲在了几天后的一个新任务中。
而其中的特警就是哈梨的父亲，人质则是小小陆。
陆知非说不清他讲出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还记得自己在被救出之后，幼稚地问那个男人需要多少报酬，可对方却揉了揉他的头说，“不需要报酬，这是华国警察应尽的义务”。
华国警察。
这是陆知非第一次对警察这个词印象这么深刻。
男人有满腔的热血，笑得阳光又灿烂。
他又问：“小朋友，你几岁了？看起来和我女儿年纪差不多。”
小小陆回答了男人的问题，然后又说：“可是我还是想报答你。”
他年纪不大，但受过的教育不少，只是在他所受的精英教育里，别人的帮助是为了未来在对方落难的时候，你能给他一定的回报。
这是商业场上的潜规则，有来有往。
可是男人似乎什么也不需要，他只说：“如果真的想报答我，那就努力学习，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吧。”
平凡又简单的话，道出了他最朴实的愿望。
陆知非不知道自己现在从事高端科技研究这一行受男人的影响有多大，但不可否认的是，男人当初的那句话的确对他有一定的指引作用，也让他清楚了，原来有的人的拼搏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所有人的幸福生活。
他们顾全大家，而被迫舍掉了小家。
哈梨听完故事也很感慨，这是作为同行的惺惺相惜。
原身父亲离开的时候，原身仅有四岁，她对父亲从事的工作没有一个清晰的印象，只记得父亲经常不在家，她全靠母亲一个人拉扯。
偶尔有父亲的记忆，也是母亲单方面在哭着和父亲吵架，可父亲却总是一言不发，任由母亲的发泄。
原身对父亲的记忆太少，以至于哈梨这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原来对方是一位警察，为公为民的警察。
甚至从陆知非补充的时间线细节中来看，不是原身的父亲不爱她，所以从来没有看过她，而是因为在和妻子离婚后不久后，他就已经牺牲了。
走的时候应该还是带着对女儿满满的爱吧。
警察之魂在熊熊燃烧，哈梨问：“所以老板你之前帮我做了那些事是为了报恩？”
给她资源，为她换经纪人，还帮她澄清。
“曾经是。”陆知非冷静道，“我先给了你《寻宝荒野》的资源，也同样通过直播看了你的表现，如果你不适应娱乐圈，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好好生活。”
他听说了哈梨的圈内名声，猜想她可能不太适合在这复杂的娱乐圈里生存，但他也多给了哈梨一个机会，所以才有了《寻宝荒野》的资源被直接指定给哈梨这事儿。
说到这里陆知非又补充说：“本来早该做这件事，但因为你父亲从事的工作比较隐秘，所以很难查到他相关的信息。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查，都一无所获，只知道他有个女儿。”
陆知非查不到也不奇怪，特警的个人信息是受国家保护的。
而且后来她还被母亲送出了国，这就更难查了。
只是从陆知非这段话里，哈梨却意外地抓住了一个奇怪的重点。
汪汪汪？
不适应娱乐圈就能得到一大笔钱然后好好生活？
那不是她一不小心错失千亿？！
再想起陆知非说的看了她的直播，哈梨兴致勃勃问：“老板，你当时来荒岛也是因为我吗？”
“是。”
陆知非眼里晦暗不明。
哇呜！
还亲自去视察员工的工作。
哈梨笑着感叹：“老板，您辛苦了！”
有这样的老板，何愁公司发展不起来？又何愁员工不上进？
带着对陆知非的敬意，哈梨连称呼都从“你”变成了“您”。
她又将之前被陆知非推到自己面前的蛋糕推回给了对方，“老板，蛋糕您吃吧！”
老板一心为了公司发展在努力，还将她当作潜力股在培养，不过一个蛋糕，没什么舍不得的！
况且，老板刚才还有心把蛋糕送给她吃，他都这么大方，那她哈梨也不能自私，丢了哈士奇的脸，也丢了全体警官朋友的脸！
蛋糕再次被推回到哈梨面前。
“我不爱吃。”
他说得认真，几乎都要骗过自己。
“别说这种赌气话！”
小小的蛋糕再次回到了陆知非面前。
“吃！”
哈梨气势豪迈地甩了一下手。
“……”
不想再推诿，陆知非表情复杂地答了一句，“好。”
一个蛋糕还是被他慢悠慢悠吃下了。
陆知非吃饭的速度不快，一举一动都体现着良好的教养，像一个真正的贵公子。
哈梨已经吃过早餐了，所以只是双手撑着脑袋，看着陆知非一点一点地品尝着蛋糕，期间还问了一些和他相关的问题。
也不算太隐私的事，大约就是和工作相关的。
哈梨了解到陆知非在响应国家的号召，下好科技这盘大棋，与政府联合推动国家发展与民族复兴。
陆知非不是话多的人，但寥寥几句都已经足够让哈梨看见他所规划的蓝图了。
这个蓝图是与个人相关，也与社会，与国家相关。
他想在发展自己家族企业的同时，也促进国家的发展，以达到双赢的局面。
哈梨一直很佩服这类人。
她与他们有一个同样的目标，就是希望国家富强，人民安居乐业，这也是她为什么曾经一定要当警官的原因。
安定来之不易，她想守护这个太平盛世。
陆知非讲规划，哈梨就在旁边夸夸夸。
她不是会用巧言来大肆夸赞别人的人，哈梨的夸奖从来简单却又直戳人心。
“很厉害啊！”
“你太棒了吧。”
“好优秀啊！”
“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啊！”
……
陆知非吃了有多久，她就夸了有多久，直夸得一向内敛的陆知非耳根子都在泛红。
他所经受的教育告诉他十全九美就好，十太满，做什么都得留下一线，所以夸奖也是。
陆知非不是没有被夸奖过，只是听像哈梨这样，双手端着脑袋，眼里满是星星地说出一句又一句真挚的夸奖还是头一次。
她把夸奖做到了极致，给出了十分的评价，也不怕这满满的赞扬会让对方膨胀。
“谢谢。”
和商业场上的老前辈们道谢大多是因为礼貌的客气，但这次的谢，陆知非道得真诚。
他和哈梨没有过实质性的接触，离她最近的一次就是那天因为看了《寻宝荒野》的直播，忍不住坐飞机到荒岛去看她一眼。
那一天，他难得失去了理智。
陆知非也说不清当天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赶过去，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愿去做了。
看见了，然后忽然觉得就够了。
如今真正见了，他发现哈梨果然和直播里一样，阳光开朗，像个永远不熄灭的小太阳。
陆知非周围没有这样的人。
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很新奇的感觉。
但意外很不错。
鬼使神差，他还找明喻打电话了解了哈梨的喜好。
他知道明喻和哈梨的关系不错。
想来对方也被他吓到了，毕竟也不算太熟。接了电话，那头磕磕绊绊地说出了“火锅和蛋糕”两个答案。
火锅本就被提供，然后当天陆知非又通知食堂在菜品里加上了蛋糕这一个选择。
他为《星途》投了资，这点权力还算有的。
陆知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一贯冷静自持，商界戏称他为“温柔刀”，可看见哈梨的时候，他总觉得没来由的舒适，甚至这把温柔刀，他想把刀柄交给对方，将刀刃对向自己。
这可能是迟来的少年心动。
陆知非想。
但他也不确定，因为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先这样吧。
陆知非决定。
反正他看哈梨那样，一心一意在工作上，也不像愿意把精力分在感情上的样子。
……
一块蛋糕最终还是被陆知非吃完了。
香甜的气味迟迟没有散去，在男人的唇角留存。
哈梨艳羡地看着已经被陆知非吃空的盘子，压抑着对蛋糕的爱，随口问道：“老板，你进训练营是为了干什么的啊？”
她没想到自己与新老板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里。
“来找明喻谈合作的事。”
他那天在电话里问过哈梨的事情后，就顺便就合作相关事宜，和对方浅谈了一会儿。
哈梨搞不懂他们的合作，不过她眼尖地看到了同样来食堂吃饭的明喻。
他坐在另外一个角落吃着饭，正眼神哀怨地看着他们，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单从明喻盘子里剩余食物的量来看，他在那里已经坐了有好一会儿了。
哈梨一抬眼就和明喻弟弟来了个眼神对视。
哈梨（勾手）：过来。
明喻（眉头一皱）：不过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哈梨（点头）：对，现在过来。
明喻（泪目）：这么正大光明地有狗吗？还嚣张地给我点头？
眼神交流失败，两方的脑电波没在同一频道上，以至于气氛一下僵持。
最后还是哈梨直接去另一桌把人揪过来的。
“你们聊。”
她说完就找了另一处空桌，等着两个人交谈。
明喻和哈梨眼神交流的时候还像一个大憨憨，但一到陆知非面前后，一下转变成了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让哈梨几乎要认不出他了。
不过隔了太远，哈梨还是没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能通过表情观察得知，两人的交流还算比较愉快。
又聊了一会儿，陆知非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没忘和哈梨道了句别。
他的礼貌得到的回应就是哈梨甜甜的微笑。
在陆知非走后，哈梨又回了自己最初的那一桌，而刚才的社会精英明喻也在哈梨出现的时候一下又变回了之前的大憨憨。
见哈梨来了，明喻就开始批评了，“哈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导师吗？要尊师重道！”
居然还直接就把他揪到了陆知非面前，他不要面子的吗？！
哈梨一下警惕。
明喻都叫她“哈哥”了，看来问题不小。
哈梨立马道歉：“明喻弟弟，我错了。”
下次还敢。
“原谅你。”
说着原谅，但他表情明显还是气呼呼的。
哈梨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就知道还是明喻弟弟大度，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不会跟我计较，要不说明喻弟弟人帅心善呢，就合该长命百岁！”
明喻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嘀咕，“说得还挺好。”
哈梨：香鲤鱼生存法之顺毛，get！（仅对明喻弟弟有效）
顺好明喻这条大狗勾的毛，哈梨顺口问了一句，“你们在聊什么合作啊？”
也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事儿，明喻就直接讲了，“陆知非想开拓内娱这个市场，看我也在娱乐圈里，又懂一些商业场上的事，就和我来聊了一些合作相关的内容。”
开拓内娱市场？
哈梨有些好奇，“他不是搞科研方面的吗？”
明喻弟弟之前也给她讲过，陆知非在往科技创新方向发展。
说到这里，明喻又开始啧嘴了，“要不是说他真想得出来呢，科研方面需要更多的启动资金，所以他来娱乐圈捞钱，倒也真是聪明。”
不过陆知非的初心是好的，他做科研是为了国家有更好的明天，所以明喻也愿意和他合作。
但话说回来，明喻真觉得陆知非是他见过的很不一样的同龄人了。
和他一般年纪的，一半为纨绔子弟，一半在为家族事业打拼，但陆知非想的远不止如此。
他心系天下。
倒也是非常规总裁了。
老板的初心更是点燃了哈梨的动力。
她为自己立下flag：要好好为自己赚钱，也为公司赚钱，让老板有更多资金去做科研，让国家更加繁荣富强！！！
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哈梨星星眼地问：“谈妥了吗？”
“差不多吧。”
哈梨拍拍胸口，“那就好。”
话题一转，明喻眯了眯眼，“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明喻微微蹙眉，“我还是觉得陆知非不是单纯想当你的领导。”
“不当领导还能当什么？”哈梨耸耸肩，“你说过他是不会去当谁的粉丝的，所以他也不想当我的粉丝啊。”
明喻坚定，“那他就是想和你做好朋友！”
哈梨轻笑，“何以见得？”
“他在讨好你。”明喻说得很肯定。
哈梨本来也没太在意明喻弟弟的这句话，但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蓦然愣住。
“圈子里都知道陆知非讨厌吃甜食，可是你给的蛋糕他都没有拒绝！”
明喻说着自己都兴奋了起来，像是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给的蛋糕他都没有拒绝……
蛋糕他都没有拒绝……
没有拒绝……
拒绝……
绝……
脑子里一遍遍浮现陆知非说的“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蛋糕”，哈梨只想原地去世。
啊，怎么办。
头忽然痛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哈梨：他只想成为我的领导。
明喻：他想成为你的好朋友！
陆知非：……
小剧场2
陆知非：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蛋糕。
哈梨：鸭头，你在骗我，眼神是说不了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