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人生如戏
232 是祸躲不过
日色微移,斜光照耀在汉白玉的台阶上还是那样的热烈耀眼,红色的布毯在地上台阶上铺成开来,上面还绣着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随着喜乐声越来越近,大殿里皇上和皇后笑吟吟的坐在上首龙椅凤椅上,男左女右站着的文武百官和诰命夫人,大家都下意识的往外面看去。
绵绵站在靠前的位置,看着一对大红喜服的新人由远而近的行来。
吴凤舞身穿大红的百鸟朝凤云霞五色云纹喜服,虽然头上披着红纱,可是那薄薄的红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添了若隐若现的妖娆,美丽的五官一览无遗。
她的一头乌发尽数绾起,头戴金丝凤冠,两支金累丝红宝石步摇,随着她莲步轻移摇曳生姿熠熠生辉。
她一步步走上台阶,长长的大红裙裾在身后展开,大红的广袖里恰好露出芊芊玉指,看着格外诱惑人的眼神。
燕明槺穿着大红的五爪蟒袍,剑眉斜飞,眼神锐利含着笑意。头上的金冠束着如同墨染的黑发,在斜阳的照耀下发出光芒,行动之间很有太子的威仪。
两人雍容前行如登九霄,缓缓走向大殿,依着古礼,行那大婚之礼……
喜乐之声不绝于耳,等到大礼成,乐止后,皇上和皇后依列说了几句。
百官朝拜,诰命行礼:“恭贺太子大婚!”
回声阵阵,气势雄伟,在这浩大大殿里连绵不绝。
东宫正殿里,燕明槺送吴凤舞回来,揭盖头,合欢酒等古礼后,燕明槺就笑着告辞离开去前头宴席。
王太监带着宫女送膳进来,行礼后笑着道:“太子妃大喜,奴才给太子妃送御膳来了!”
吴凤舞轻轻的应了一声:“免礼,看赏!”
巧娘把几个红封都递给他,笑着道:“多谢王公公,以后还请公公多多照顾!”
“不敢,多谢太子妃赏赐!”
宫女们快速的放好碗筷,行礼退下。
侍女前去用银针试过后,吴凤舞在侍女的侍候下用膳。等吃好后簌了口,挑眉到:“不是说太子有好几个奉仪侍候吗?都去叫来给本宫瞧瞧!”
巧娘知道她是想折腾花如梦,笑着道:“主子,今儿是您的好日子,何必见那些贱人呢?等明儿她们自然会来向您请安!”
“是好日子吗?”
吴凤舞自嘲一笑:“你说的对,让人备好香汤,本宫要沐浴!”
一个时辰后,燕明槺喝的俊脸通红的进来,看着沐浴过后,更是娇艳的公主,不由笑了笑:“太子妃真是艳如牡丹,美色倾国!”
可是任凭你百媚千娇,却是燕修宸不要的女人;为了国家大事,我一国太子也只能娶你,这个蛇鹤心肠的女人。为了怕自己不想和你在一起,母后还特意让人给自己送来暖情酒;这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小白脸!
“太子,太子妃大喜!”巧娘她们笑着行礼后退下!
吴凤舞看着满身酒气的太子向自己走来,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由黛眉微皱!
燕明槺自然也看到她微微皱眉,心里反而高兴起来,上前一把抱住她,顺势就抱着她往床上倒。
他就不信自己比不过燕修宸,凭什么自己要顾忌她的感受,她不过就是……
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迅速的滚成一团,他低头就吻住她丰润诱人的红唇。
吴凤舞闻着他身上浓郁醇香的酒味,恍惚间想到他也是这样,喝酒后对自己特别热情,不由闭上美丽的凤眼,感受他的热情。
“燕修宸,我喜欢你的酒味和你的霸道!燕修宸,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吴凤舞闭着眼,把身上的男人当成是他,瞬间就觉得浑身是火;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在他带着酒香的唇齿间游走,手也去解他的衣裳……
他没想到她这么热情,觉得自己心里也有好几把火在烧,抱住她柔软妖娆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夫君,舞儿好热!”
吴凤舞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勾人的诱惑,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
燕明槺没想到她这么热情似火,要不是确定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都要怀疑自己的头上是不是绿油油的发光了。
他的唇狠狠蹂躏着她的唇瓣,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中,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
“夫君,舞儿好喜欢你,夫君……”
燕明槺看着她也脱掉她自己身上衣衫,肌肤相接美好的碰触,不由紧紧抱住她,两人急切又激情的纠缠着彼此,娇媚的低吟让他更加热情……
红烛的映照下,被翻红浪,满室都是掩不住的春光……
第二天的早上,吴凤舞看着身边还在睡的男人,不由讥诮一笑;低头看着自己肌肤上的青青紫紫,皱了皱眉,起床去梳洗。
燕明槺醒来的时候,见她已经不在自己边上,起身在侍女的侍候下去了另外一边的净房梳洗。
吴凤舞出来的时候,巧娘殷勤的奉上一碗百合莲子汤,见她喝好了,才笑着道:“主子,那几个奉仪在门外等着给您请安!”
“不急,让她们在外面等着!和太子一起见她们!”
看着外面起风了,也没太阳,吴凤舞现在倒不急着见她们,低声问了些事情。
燕明槺换了一身绯红的常服,走出来看着她笑了笑:“叫人摆膳吧!”
巧娘笑着屈膝:“太子,早膳已经在花厅备下!”
两人来到花厅坐下,食不言寝不语的用了早饭后,燕明槺笑着到:“凤舞,这几日我们大婚,父皇不用我上朝,你想去宫里走走吗?我陪你去!”
吴凤舞笑着点头,一副娇羞新婚媳妇的样子:“好,不过我们等下要去见父皇母后吧?”
“对,等一下父皇下朝了,我们再去!”
王公公进来行礼后,笑着低声到:“太子,太子妃,外面奉仪等着请安!”
听到他竟敢为那三个奉仪说话,吴凤舞黛眉含怒,凤眼锐利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要好好收拢人心,才没有当场发作。
王公公看到太子妃那一瞬的眼神,心里发毛,背后冒冷汗!他也不想也招惹太子妃,触太子妃霉头,可是外面那个娇滴滴的花如梦是太子的心尖子,太子早就告诉自己要好好看着点,免得磕着碰着……
燕明槺微微点头:“哦,让她们进来见过太子妃!”
对吴凤舞笑了笑:“凤舞,要是她们淘气,你尽管说她们!不过好在她们也算乖巧听话!到时候你可以让她们陪着你说说话!”
门外的三个奉仪,依次走进来,上前莺声燕语的请安:“太子,太子妃大喜!”
乔奉仪和陈奉仪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被晾在门外半个多时辰,脚步都有点虚浮了,脸色自然也不会好看。
花如梦怕自己太过明媚,特意在脸上敷了点粉遮掩一二,看着也是一脸虚弱的样子。
燕明槺看着自然心疼,虽然他心里更喜欢花如梦,可是另外两个女人也陪了他有些日子,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可是面对太子妃,他现在也不敢,也不能说什么,笑着道:“凤舞,你打发了她们,我们去母后那里坐坐吧?”
吴凤舞凤眼含笑的一一看过她们,眼神留在花如梦身上,看着她身着一袭粉色锦缎流仙裙,腰束金丝带,头梳飞仙髻,一张小脸上两叶柳眉,一双杏眼满是灵气,如樱桃般的小嘴紧抿,瓜子脸上带点苍白。
“花奉仪真是如花似玉,我见犹怜!看着就让人散心悦目!”
吴凤舞凤眼含笑的看着她:“下午记得过来,也好陪我说说话啊!”
“是!”
花如梦头都不敢抬,低低的应下。
燕明槺看了看言笑晏晏的吴凤舞,想到山海关,到底没有翻脸,点头到:“也好,你们先退下,我们先过去吧!”
花如梦回到毓和院就坐在软榻上,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我该想法子离开了?”
凤青把一盏茶递给她,低声问:“主子,是上头下命令了吗?”
“不是!吴凤舞这个贱人盯上我了!”
花如梦喝了两口茶,冷笑不已:“她杀了暗坤的仇我还没报呢?她现在还想弄死我?真是让人恨不得弄死她!”
“主子,您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她现在已经怀疑你了,她身边的那几个可都是高手!”
花如梦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主上出关了没有?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先离开。你们准备点易燃的东西,到时候我们……”
吴凤舞似乎找到了乐趣,从坤宁宫回来就叫来花如梦,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叫她给自己揉腰,一会儿又叫她洗水果。把她指使的团团转,觉得找到了新的乐趣!
傍晚的时候,燕明槺来陪吴凤舞一起用晚膳,才让花如梦回去。
吴凤舞晚膳的时候,笑着一杯杯的给他灌酒,见他满身酒气,才拉着他上床……
真是酒力见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第二天早上,燕明槺腹中饥饿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听着外面的隔着珠帘,太子妃似乎又在指使如梦做什么?
燕明槺起身,发现自己的脚都发软,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被爹娘送进了狼窝。虽然说成婚后,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可是这半夜都不让自己睡……他觉得自己才是一个被采撷的那个……
燕明槺顾不得花如梦,自己梳洗后,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快速的离开去书房。
巧娘进来的时候,看见主子把一杯水倒在花如梦的衣服上:“哎呦,本宫失手了,花奉仪你回去歇着吧!”
“是!”花如梦不敢说什么,行了个礼才退下。
巧娘不解的问:“主子为什么不下手,反而是用这么无关痛痒的法子?”
“我就是想逼她出手!”
吴凤舞凤眼带着冷意:“其实就算我现在杀了她,皇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我就不信她能忍多久,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就觉得解气!等她忍不住想动手的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我很想知道她究竟和燕王府有什么关系?”
“不怪奴婢愚笨,实在是主子太敏锐了!”
燕修竹是在九月二十的晚上,带着亲卫悄悄离开去了紫崖村。
绵绵想着等燕修竹回来,自己就能去看女儿了,忍不住心里兴奋。现在那三个孩子都养在府里,绵绵让吴妈妈叫了几个婆子看着他们,自己每天再忙也要去看一眼。
小孩子变化很快,进府来虽然才一个来月,可是吃的好,睡的好,看着都已经白白胖胖。
绵绵看着三个孩子,想到自己一个多月没见到女儿,忍不住笑着逗了逗他们,才回到书房处理事情。
现在燕修宸在山海关,每隔二三日就有书信送来。一是因为现在只要五六日的路程,二是因为大军去的太仓促,粮草和药,还有军需物品,隔几日就要慢慢的送东西过去。
绵绵看着燕修宸的来信,说现在两军处于胶着的状态,让她暂时不用担心,他正在想法子弄船……
九月二十三的晚上,皇宫里的御书房,燕熙然听完暗卫的话,心里不由揣测不已,喃喃自语:“现在这个时候,萧家在白鹿镇那些山头上,弄这么多房子做什么?这事有什么玄机?”
他心里没想过燕修宸带去的新兵能活着回来,心里觉得还好自己先一步,要不他们肯定是想着谋反了吧……
“可是为什么选在白鹿镇呢?这地方……”
听到皇上的自言自语,卓公公欠腰低声道:“皇上,奴才记得燕王妃就是白鹿镇的,或许是因为燕王妃的娘家,才把地方选在那里?”
燕熙然脑海里浮现自己第一次见燕王妃,就在白鹿镇,点了点头:“对啊!或许是因为这个,可是肯定还要别的原因!”
卓公公很快叫来盯着燕王府的暗卫,问清萧家的情况。
“皇上,萧家在紫崖村靠近紫崖山,最早是打猎为生,现在……”
燕熙然听了以后,沉吟了一下,才开口:“听说这次燕修宸把两个大舅哥都带走了,这是想让萧家起来?你叫秦科带着暗卫去把萧家给灭了!反正萧家在山边,到时候就推到野兽身上去!”
“是!”卓公公恭谨的弯腰:“皇上,让秦统领带多少暗卫去合适?”
“让他明儿晚上带两百暗卫去,一定要快狠准,不能惊动那里的百姓!”
九月二十四的午后,紫崖村萧家的房子边上,建起来没多久的新房子里。燕修竹亲亲了女儿,看着一脸不舍的顾紫雨笑了笑:“紫雨,你们在这再呆一段时间,我还会再来看你们的。”
“好,修竹,你一定要小心!”
顾紫雨不舍得看着自己的夫君,低声的和他说了会话,就看着他带着亲卫离开。虽然自己也想陪着他,可是女儿也是很重要的,毕竟这可能就是自己和他唯一的孩子。
他们都想着在京城的话,怕孩子进宫有危险,却没想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当晚,秦科听到皇上的命令后,赶紧让人去查有什么空子可钻,第二天早上就派出琴娘和红娘先去探路。
红娘她们接到命令后,换上了普通人家的衣服,再拎个包裹,坐着马车看来到白鹿镇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末时初了。
这时候的天上乌云密布,似乎要下大雨,红娘看附近现在没人,赶紧下了马车,看看能不能搭便车进去白鹿镇,当然要是紫崖村,那就更好了。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那不是大明湖畔的宋玉娇,当初她时葛耀祖的妾,后来被遣回家。她姐姐宋玉秀嫁给苏小刚却没有身孕,见婆婆要给夫君纳妾,就把自家的妹妹推出来。
在家调养身子的宋玉秀,听到姐姐说姐妹共嫁一夫,想了想到底还是愿意了。毕竟苏家有杂货铺,苏小刚长的也还不错,自己先前还羡慕姐姐,姐夫忠厚老实,对姐姐又好。
虽然小姨子做过别人的妾,可是漂亮又有银子,只是当家夫人善嫉才把她撵回来。苏家和苏小刚自然乐意。
冷秋萍对她们没下绝子药,宋玉秀又好好调养,进门后,苏小刚又大部分时间歇在她房里,两个月就有了孩子,十月怀胎生下个儿子。
这几天儿子身子不好,她就和姐姐带着孩子去边上的镇上神婆看看,是不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
宋玉秀抱着熟睡的孩子,高兴的低声道:“玉娇,那王婆婆可真有几分能耐,宝儿看着好多了!”
“这小孩子生病可真够折腾人的,姐姐,你别让家里那个老婆子带我们宝儿,你看看这带几天害的宝儿大病一场,真是的!”
宋玉娇对婆婆真的是不满,自己买了两个丫鬟,嫁进苏家后,却被她要去洗衣做饭。自己要重新买,她还不让。
“你说的对!那晚上……”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外面车夫的声音响起,宋玉娇皱眉掀起帘子,不悦的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拦路做什么?”
233 还有一种爱
红娘对她殷勤的笑了笑:“这位夫人行行好,我们姐妹实在是有要事,却找错地了,请夫人捎我们一程!”
“是啊!夫人,我们这是没办法才冒犯拦下马车!”
琴娘笑着从怀里拿出个荷包递给她:“夫人您行行好,这天要下雨了,就带我们一程吧?要不是天气不好,我们也不会贸然拦车!”
宋玉娇看着那荷包是上好的锦缎,绣着的牡丹格外好看,伸手接过来,就发现里面应该还有一点碎银子,不免笑了笑:“罢了,天要下雨了,你们快上来吧!”
“是,谢谢夫人,你真是大好人!”
红娘两人一边道谢,一边赶紧上车,她们的马车不是很大,坐着四个人就有点拥挤了。
红娘看着车里还有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赶紧放低声音:“我们今儿真是出门遇贵人,多谢两位夫人……”
宋玉娇姐妹在她们的奉承下,很快就熟捻起来,听她们是要去紫崖村肖家找肖忠,笑着道:“我们是紫崖村的,你们现在去找肖家,肖家可不一定有人,他们的院子现在住了别人,好像是被什么人借住的……”
“哎呀,那可怎么办?我们现在可是急着找他们要银子啊?”
红娘自然知道肖家不在紫崖村,才说要找他们。
宋玉秀觉得她们的穿着打扮还成,眼睛一转笑着道:“那我们的马车,倒可以送你们去京城找他们,就收你们三两银子吧!”
这样自己能赚个三两也是好的!
红娘看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不由犹豫起来:“这天气已经下雨了,要是再去京城,城门都关了,姐姐,我们去找个客栈先住下吧!”
琴娘看着宋玉秀她们笑着道:“两位夫人,您看我们两个女人去客栈也怕人多手杂!不如去你家住一晚,明儿你们的马车送我们去京城,我们出四两银子怎么样?”
宋玉娇看了看姐姐,点头到:“也行,不过你们要说是我们的远方亲戚!”
“好啊!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一路低声说着话,来到紫崖村边上的时候,红娘透过缝隙看着最前面的地方,有几间房子,里面有十几个人在说话,不由好奇的道:“你们村子里还有歇脚避雨的地方啊?可真热闹?”
“什么啊!那都是萧家的家仆,说是为了维护紫崖村的治安……仗着家里出了个王妃……”
听到她话里的不满,红娘她们暗暗的对了个眼神,更加热情的说着话。
绵绵见燕修竹从紫崖村回来,笑着问:“大哥辛苦,大嫂她们身子都好吗?”
“挺好的,反正我回来了,要不你明儿就去住两天!”
燕修竹看着她笑了笑:“要是府里没事的话,你住个四五天也成!毕竟现在我们也不能做什么?”
“好,谢谢大哥!户部的侍郎这两天要来见大哥,还有如枫已经离开京城去外面……”
绵绵把事情说完,才告辞回院子,笑容满面的吩咐:“春花去替我收拾几身衣裳,明儿早上我们就去紫崖村!春花,你明儿早上早点叫我起来!对了,兰花你赶紧去叫吴妈妈过来!”
“是,夫人,明儿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春花笑着开口:“奴婢也想小姐和瑜哥儿了,也可以见见姐姐!”
“好吧!那就兰花留下!”
兰花很快和吴妈妈一起过来,绵绵看着她们笑了笑:“我要去紫崖村呆几天,要是有人来找,就说我身子不适!吴妈妈你管好,兰花你和吴妈妈学着点,还有明日是陈夫人的生辰……”
绵绵把记的事情说清楚:“要是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事,就去问大爷!还有,那三个孩子那里你们每天都去看看,免得婆子怠慢了!”
“是,奴婢遵命!”
绵绵在她们离开后,也梳洗上床,听着外面的雨声,辗转难眠。心里既担心燕修宸,又挂念自己的珠珠,好不容易入睡,却似乎做了噩梦。
梦里,燕修宸快速的杀死守门的将领,和花如梦墨如枫他们里应外合的冲进皇宫,意图血洗皇宫,改朝换代!
宫门口,一时之间杀声震天,哀嚎遍野,看着无数的人在箭矢的射击下不停哀嚎倒下;看着前后都是皇上的将士,杀声震天的想活捉燕修宸他们;看着地上都是残肢断臂,尸体堆积血流成河;还有没有毙命的伤兵在地上垂死挣扎,却没有任何人管他们死活……
又似乎有刺客来到紫崖村,而那些侍卫都睡的昏昏沉沉,不知从哪出来的陈二狗他们奋起抵抗,一时间杀声震天,无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而有人似乎看见珠珠和瑜哥儿,对他们举起手里的剑……
“珠珠,瑜哥儿,快跑……”
绵绵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熟悉的床帐,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气:“还好是梦,都怪燕修宸这个坏人,出去带兵打仗,害的我经常做噩梦!”
绵绵听着外面的雨声,还有子时的更鼓声,躺回温暖的被窝里,自我催眠:“我该好好睡觉了,明儿才能早起去见珠珠!也不知道她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
红娘她们在苏家吃了晚饭后,看着天色暗下来,他们关上了院门,也回到苏家给她们准备的房间歇息。
琴娘挥手做了个杀人的手势,低声问:“是杀了还是弄晕了事?”
“别杀人了,我这准备了好东西,等下我们在每间房子的外面吹进一点就成!”
红娘从包裹里拿出几只特殊的管子,低声道:“还有,这个村子里似乎有狗,等下我们出去接人的时候小心点!”
“好,真的希望今晚的雨下的再大点,那样肯定会有所松懈……”
下雨天,外面守夜的十来个侍卫,自然也松懈很多,大家在前面的房子里生了火堆,还弄来几只野兔在烤!
红娘她们来的时候就记下了路线,子时,两人在细雨中快速的往外离开,避开路口,接到秦科他们,快速的往最里面的萧家而去。
苏家离萧家本来就不远,不过萧家陈二狗他们警惕的很,哪怕是雨天也没放松戒备。
秦科他们借着雨声,悄无声息的来到院子里,守夜的陈三就反应过来,快速的大喊:“快来人,有刺客!”
秦科没想到他们这么警觉,也快速的道:“大家快动手!一个活口也别留!”
秦科的话音还没落,二百多暗卫就快速的朝各个房间扑去,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他们……
而此时在院子里,厨房里面的十几个守夜人,就飞跃而出,守在各个路口,不畏惧死亡的出剑拦截……
随着陈三的声音想起,萧家外面的房子里,也快速的进来衣裳都没穿的侍卫,双方快速的纠缠在一起……
听到外面的声音,萧成在黑夜里也不敢点蜡烛,从床上一跃而起,很快起身穿好衣裳。
借着外面灯笼的亮光,看着李氏也起身穿衣服。想了想,打开衣柜后,就来到她身边,抱住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凑在她耳朵边低声道:“别怕,你在里面躲好,免得我分心!”
“好,成哥,你小心点!”
萧成把媳妇塞进衣柜,关好柜门,自己把枕头塞进被窝,从墙上拿起剑守到门后!他心里自然也担忧家里的儿女媳妇,可是现在他没有别的法子,他这功夫不够好,贸然出去反而给他们增添负担……
很快就有两个暗卫扑进来,看着床上,快速的举剑就刺……
外面陈三的声音已经传来:“快来保护老爷!你们……”
萧成抓住机会,从后面挥剑偷袭其中一个暗卫,那暗卫的剑已经落在被子上,就知道不对:“中计了!”
从床上一个翻身躲开萧成的攻击,另一个暗卫想动手时,门外已经冲进来一人,快速的护在萧成前面挡下攻击……
三郎在后院听到声音,见势不对,赶紧先去三姐的房间,看她已经起来,快速的道:“快点拿上剑,我们去看看珠珠他们!”
“哦,好!”
玲玲听见外面的刀剑声,不免心里惶惶不安,见双胞胎弟弟来了,才回神,赶紧拿起剑随着他往外走去。
系红裙院子里就她一个人,听到声音不对,也赶紧起床!想了想,拿起匕首,反而向前面快速的跑去。
出了院门,就着院子大门边昏暗的灯笼,看见有两个人围着三郎他们。而三郎为了护住玲玲,肩膀已经受伤,赶紧飞跃过去,挥手就加入战局……
萧家院子里,和外面边上的侍卫,加起来也就最多七十几个人。剩余的怕引人注意,有一百多人住在肖家的大宅子里。
而边上的顾紫雨那里,就只有十多个护卫,听到声音赶紧去护着里面的夫人和小姐。
顾紫雨听见声音,赶紧抱着熟睡的女儿,带着丫鬟躲进暗道,让侍卫们好去帮忙。
她这房子因为是靠山而建设,绵绵那时候为了安全,就让暗卫在耳房靠山的位置,弄了密道,里面放了不少东西……
郝嬷嬷和杨嬷嬷还有杏花听到声音的时候,赶紧叫丫鬟起来抱着孩子去耳房,她们则拿着匕首守在前面。
因为孩子和燕巧巧住的近,宫嬷嬷和几个丫鬟簇拥着燕巧巧过来。
燕巧巧看着她们,微微点头,沉稳的开口:“我也去和孩子们呆在一起,外面你们守好!谁去前面看看两位夫人,最好把她们带过来!免得她们有个什么意外,二郎媳妇可怀着孩子呢?”
杏花看了看她们,低声道:“老夫人,奴婢去吧!奴婢对这熟悉!”
“那你自己小心!”
杏花离开后,想到夏荷没有武艺,又想到大爷,还是快速的往他们的院子跑去。
夏荷身边的丸子和橙子,有几下子粗浅的武艺,听到声音不对,赶紧来到她的房间,看着她穿着衣衫要躲到净房,橙子拿着匕首低声道:“夫人,不如我们躲到柜子里!”
“那好吧!”
夏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这个月的月事已经迟了十来天,觉得自己八成有了孩子,可是现在外面却……
主仆三人小心翼翼的躲进柜子,丸子和橙子小心的把她护在中间,听到外面的刀剑声,忍不住靠在一起发抖……
一刻钟后,见他们还没死光,秦科没想到这么难缠,怕拖下去救兵赶来,低声呼喝:“你们几个带着人去后面,赶紧用毒和暗器解决了他们!”
系红裙虽然武功不是很高,可是身形灵巧,解决了两人后,看着三郎他们问:“小妹,小弟,我们现在去哪儿?”
三郎摸了摸自己的伤口,感觉有点麻木,似乎他们的剑上有毒,忍住恐慌到:“二嫂,我们先去接大嫂,再去珠珠他们那里!”
系红裙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快走……不好,这么多人,你们快跑,我有暗器看我的!”
三郎他们也听说过她有暗器,而且她的轻功比自己姐弟厉害,赶紧往黑夜里跑去……
看着前面冲进来的二十几个人,系红裙对准他们,快速的按动手腕上的手镯,一阵细入毫芒的毒针对准他们射去……
冲进来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么歹毒的暗器,瞬间就倒下了十几个人,另外的十来个人赶紧分散对他们围过来。
系红裙见三郎他们已经不见踪影,也身形一晃,快速的离开消失在黑夜里。
其实躲在外面反而更不好找,毕竟黑夜里又下雨,看不见踪迹。
一个黑衣人手一挥,各自往边上的房间闯进去……
一个黑衣人闯进夏荷的院子,拿起火折子,分开去房间搜索,床底,净房,柜子……
丸子她们听到房门被踢开,就忍不住抖了抖,手里却把匕首握的更紧了……
见柜子门被打开,橙子快速的刺去,却被黑衣人躲开,见柜子里又有丫鬟对自己刺来;心里下意识的觉得里面的是重要的人,一个旋身,快速的一脚踹开丸子,丸子瞬间被踹出老远,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黑衣人手里的剑对准橙子刺去,橙子赶紧倒在地上几个翻滚,那黑衣人也不管她,手里的剑就往柜子里的夏荷刺去……
杏花听到打斗声赶紧进来,一见夏荷躲在柜子的角落里,脸色发白的闭着眼睛,而那黑衣人却持剑要对她下手……
杏花赶紧把手里的匕首对准她脑袋射去,大声道:“快来人!”
黑衣人感觉脑后生风,赶紧一挪身子避开,杏花趁此机会,身形灵巧的从扑向他,挥手一掌就直逼他的胸前。
黑衣人看不起她的一掌,拼着受她一掌也挥剑对准她心口刺去……
杏花和妹妹春花,本来就有一股子怪力,才被绵绵买来。她的那一掌,瞬间让黑衣人飞出去老远,撞在墙壁上才倒下!
杏花一掌后就往边上一倒,避开了那剑的攻击,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扶夏荷,着急的道:“夫人,奴婢带你去小姐她们那里!”
“好,谢谢你!”
想到刚才的危险,夏荷手脚发软的扶着杏花的手下来。
看见橙子已经从地上起来去扶丸子,夏荷怕杏花嫌弃丸子是累赘,不想带走重伤的丸子。也赶紧上前扶着丸子的另一边,主仆三人往门口走去。
杏花见她要带走重伤的丸子,心里没有不满,要是她弃护主的丫鬟不顾,倒是让人寒心。
杏花率先来到门口,往外面看了看,见外面没有人,才回头看着她们:“我们快走……”
话音没落,杏花看见那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人剑合一的冲向夏荷……
千钧一发之际,杏花毫不迟疑的冲上前去,一脚踢向夏荷的小腿,使她快速的倒地,可是自己则收势不及,被他一剑刺入胸口。
杏花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那痛彻心扉的疼痛,用尽力气,一脚把他踹出去后,自己也倒在地上,喘着气到:“你,快去,给他补上一刀!”
“好!”
橙子眼里含泪,快速的上前,把匕首刺入地上挣扎着想离开的黑衣人胸膛!
夏荷被杏花踢倒在地的时候,恰好倒在丸子的身上,虽然浑身也疼,可是没有什么大碍。
看着地上不能动弹的杏花,夏荷忍住浑身的疼,从地上爬到杏花身边,抱起杏花的脑袋,看着她被剑刺穿的胸口,鲜血淋漓,忍不住流泪看着她:“杏花,你为什么这么傻!对不起,杏花!”
“奴婢不傻,你是大夫人,是大爷的媳妇,是他喜欢……的女人!”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疼的麻木,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杏花惨白着脸,看着她笑了笑,虚弱的道:“大夫人,奴婢真的好羡慕你……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这辈子好好陪着大爷!你要是死了,大爷会伤心……”
死亡来临的那一刻,杏花无力的闭上眼睛,脑海里清明无比的想起他笑着把肉饼递给自己,青涩俊朗,温暖动人的笑,让自己心里暖暖的……你的一笑,让我心甘情愿的护住你喜欢的人!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萧子勘,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看夏荷着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的杏花,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流下眼泪,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234 逆鳞不可触
九月二十五的早上,寅时中(早上四点),雨虽然停了,天色还是阴沉无比。
绵绵却再也睡不着,醒来后静静的聆听外面似乎已经没有雨声。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唯有那微风匆匆掠过,拂过院中那棵垂丝海棠窸窣作响,带来深秋早晨一丝微微的凉意。
今儿醒的这么早,绵绵觉得自己是太兴奋了,悄悄的起身,先去练功房练功。
卯时初,京城城门打开,走路的,赶着牛车的,坐马车的,还有推车的,进城的出城的都已经左右排成长队,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富足安乐的景象。
很快,远处两匹健壮的马飞快的跑来,马上的健壮汉子掏出快令牌一晃,守城的将士赶紧隔开进城的人,让他们先骑马进城。
“夫人,大事不好了,紫崖村出事了!”
春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看见她在吃早饭,紧张的到:“侍卫来报,紫崖村昨儿晚上遇袭击,伤亡……”
绵绵觉的自己的心跳的厉害,手里的筷子瞬间落到桌子上,快速的起身:“报信的人呢?”
“他们和奴婢说了,就去大爷那边了!”
绵绵快速的起身,往大房飞奔而去。这一刻,她不敢开口问,家里人是不是都好好的,怕自己听到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在吃早饭的燕修竹听到他们的消息,赶紧起身,一撩袍子的下摆,脸色难看,声音沉着:“赶紧备马,叫无痕他们快速的准备启程!”
话音刚落,见绵绵脸色苍白的冲进来,沉稳的看着她:“绵绵,别怕,你家里人虽然有伤,现在都没生命危险!”
绵绵瞬间松了口气:“好,我也要一起去!”
燕修竹点了点头,大步往外走:“我们这就骑马赶路!让小甄大夫随后坐马车来,府里一应事宜……”
一行人,一百多骑健马,快马加鞭的赶到紫崖村。
紫崖村的人昨儿晚上听到刀剑的动静,吓得丝毫不敢露头,早上的时候又看到萧家被不知哪儿来的侍卫围住院子,更加不敢多说什么……
绵绵他们骑着马来到门前,绵绵从马上一跃而下,快速的冲进门,就往客厅跑去……
陈二狗看见她来了,赶紧到:“主子,老爷他们没大事,现在都在后院大夫人的院子里!”
“哦!你没事吧!”
绵绵看着他手上受伤用白布包着,就知道昨儿战况有多惨烈,毕竟他们的武功真的很不错!
陈二狗跟在她身后往后面走,低声道:“属下惭愧,愧对主子的托付,让人杀进来!”
“不必如此,要是没有你们,萧家早就不在了!”
绵绵来到大哥他们的院子,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血腥味,听到珠珠的大哭声,却觉得心里瞬间安定下来。
昨儿晚上幸好后援来的及时,萧家人才得以保全。
可是萧成受了内伤,三郎中了毒,玲玲受了外伤,夏荷受惊动了才一个多月的胎气;好在大着肚子的红裙没事,孩子们和燕巧巧也没受到惊吓……
珠珠被郝嬷嬷抱着,她大眼睛看来看去,看着大家都神色不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要呆在这里……
李氏听到她哭了,赶紧回身到:“珠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着了?”
“娘!”
绵绵快速的进来,看着大嫂躺在床上神色还好;二嫂坐在边上软榻上,把瑜哥儿挤在里面逗他;郝嬷嬷抱着珠珠在哄,珠珠不依的在她怀里挣扎,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点眼泪都没有!
李氏看见她进来,忍不住眼圈一红:“绵绵,你回来了,你……”
“啊啊……哇哇……”
珠珠看见绵绵进来,瞬间哭的惊天动地,眼泪哗啦啦啦的往外流,身子也往她那边倒!
瑜哥儿看着她眼圈都红了,大声的叫:“娘,娘,呜呜……”
绵绵赶紧上前抱住珠珠亲了亲,又拍了拍她的背,来到系红裙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把瑜哥儿揽进怀里:“好了,两个乖乖都别哭了……”
系红裙也伸手拍了拍瑜哥儿:“瑜哥儿,你也会哭啊!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哭呢?”
绵绵哄了十几分钟,才把孩子哄好,两人哭累了,就闭着眼睛开始打瞌睡。
绵绵看着女儿睡着了,那白胖的小手也紧紧的拉住自己的衣角,不由心里酸的厉害,看着她们低声问:“娘,爹和弟弟妹妹呢?”
“他们都受了点伤,你爹在房间里休息,你大嫂有了身子,又受了惊吓!”
绵绵赶紧看着夏荷,温柔的到:“大嫂放心,小甄大夫后面也来了,等下让他给大嫂好好看看。”
夏荷点了点头,被子里的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看着她红了眼圈:“绵绵,杏花她为了救我,没了!”
绵绵一愣,觉得心里难受的紧,那个懂事体贴的姑娘,说要这辈子陪着自己的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损……
燕修竹在外面问清昨儿事情的经过,又去看过顾紫雨和女儿,才来到这边房间看萧成。
萧成脸色还带点苍白,身上也受了伤,好在经过甄大夫的抢救已经稳定下来。
燕修竹来到他的床边,低声道:“萧伯父,你别动,这次可是连累你们了!”
萧成躺在床上看着他,爽朗的笑了笑:“修竹你别这么说,我们现在算是一家子,有福享了,有难也不怕!”
又沉下脸,悲痛的到:“可惜那些儿郎,昨儿没了四十多个,还有十来个重伤,另外的大都有轻伤在身!”
绵绵从外面进来接口到:“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严查,可惜没有留下活口!不过,一定是皇上下的手,这么多暗卫,别人可没这么大的手笔!”
绵绵说完来到床的另一边,握住他放在外面的手,低低的到:“爹,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好,爹没事,你放心好了!”
绵绵看过爹后,又去看了看弟弟和妹妹,再去看受伤的侍卫,挫锵有声的到:“众位都是英勇的好儿郎,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好为自己和死去的兄弟报仇血恨!”
“是!”
客厅里,燕修竹皱眉道:“绵绵,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绵绵沉吟一下,低声道:“大哥,把那些尸体都送到刑部去行不行?既然已经出了这事,我们就顺势要白鹿镇的地盘……”
燕修竹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就是到时候书院可能会有意见,镇上的人离开了倒不怕!”
“我会去拜访山长的,大哥,京城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先留下处置这里的事情!”
“好!”
燕修竹和她说了会话,和夫人女儿告辞,自己带着几马车满满的尸体回京。
经过甄大夫他们的抢救,重伤的好歹都活了下来,绵绵让人买来棺材,在不远处的山头上,把死去的人都埋了!
三郎余毒刚清,就和侍卫们一起亲自送葬!经过这场变故,在哥哥姐姐们保护下的他似乎一下子变成熟了!
他总不能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还要靠大肚子的嫂子来救;他明白了,哪怕侍卫再多,也不如自己有真本事来的好!也明白哥哥姐姐他们为什么要拉着自己一起练武,技多不压身,还可以保命。
九月二十八,绵绵带着孩子去和礼物去白鹿书院见欧阳山长,吃了午饭才回来,也终于把事情算是解决了。
皇宫里,燕熙然见到狼狈回来的秦科,听他说两百多人才回来十几个人,脸色难看的很:“你们可真是给朕长脸,死了这么多人,也没能把他们给灭了!”
“皇上恕罪,实在是他们人手太多,而且都是高手!属下等才不能得手!”
秦科为了脱罪,自然把对方说的人多势众!
燕熙然挥手让他下去,自己不由沉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好手在紫崖村,是因为萧玉绵的娘家,还是有别的原因?可是现在暗杀失败,他们肯定会加强戒备!
而且这事出来,燕修竹他们肯定会怀疑自己下手,到时候自己……
燕修竹把四马车满满的尸体送到刑部,自然马上被皇上请进宫。
请了安后,燕修竹就很悲痛的到:“皇上,白鹿镇向来百姓安康,又有燕国闻名的白鹿书院!……现在除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让外出打仗的萧家人怎么能安心……臣恳请皇上让丰海梁带兵前去维护治安!”
燕熙然沉吟了一下,想着反正那丰海梁肯定是他们的人,去白鹿镇好歹也分散一点他们的兵力;而且是他们自己护卫,自己下次去动手也没顾忌,点头到:“出了这事,朕心里也心痛万分,就依了爱卿所言!”
“多谢皇上,臣告退!”
燕熙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以为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自己用一个镇,换来了他们对这件事情的让步!
丰海梁很快带兵前来,明着开始接管白鹿镇的安危,暗地里却关注紫崖村的安全。
虽然想多陪陪女儿和瑜哥儿,可是想到京城的事情,绵绵不舍的告别女儿和大家,在十月初一的下午回到燕王府。
人都有不可触的逆鳞,家人就是她的逆鳞,皇上对她的家人下手,让她忍无可忍!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你让我家人担惊受怕,我也可以让你后院起火!
绵绵回到府里后,先去书房找燕修竹。
书房里,刚好有几人在对燕修竹汇报事情。见她来了,燕修竹示意她坐在边上听,几位偏将说完后,才对两人行礼告辞离开。
“大哥,现在白鹿镇和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在我们的保护之下,只要不是几千的上万的兵马前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燕修竹沉稳的点头:“那就好,都怪我们没有早点想到这法子!你怎么不多住几天再回来?伯父他们的身体都好了吗?”
“谢大哥记挂,再养一阵子就差不多了!”
绵绵看着他坚定的到:“大哥,我想进皇宫一趟,找花如梦商量一下,好歹也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听到她的话,燕修竹挑眉一笑:“你说的对,皇上想来是太安逸了;我们出兵在外浴血奋战,他倒是小动作不断;等下我找阿枫过来,你们带几个人一起进宫,今天先商量好对策,过几天再动手!”
“好!对了,修宸那边有消息来吗?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只有小摩擦,这是他的信件,你看看……”
墨如枫这次出去十来天了,还是昨儿才回来,这么久不见花如梦,自然也想进宫去看看如梦。
晚上的时候,虽然天上有残月,可是绵绵他们去的六个人都轻功极佳,又有墨如枫带路,悄无声息的来到毓和院。
因为怕太子在花如梦的院子里,几人都很小心翼翼,毕竟太子要是在的话,边上的高手也不会少!
凤青感觉到动静,拎着茶壶出门,看看是怎么回事?
墨如枫看到她出来就放心了,打了个手势,几人快速的窜进客厅。
凤青也快速的关好门,领着他们来到里面的花厅,低声道:“你们怎么来了?现在里面戒备森严了好多呢?”
花如梦也披上衣服出来,看见绵绵赶紧上前,紧张的问:“孩子没事吧?我这边听到好像是秦科带人动的手!”
“你放心,瑜哥儿好好的!”
绵绵低声的到:“很好,原来是秦科,我记住了!”
墨如枫旁若无人的拉着花如梦坐在自己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有点中药的味道,不由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为了不想去前面,被吴凤舞那个贱人使唤!”
花如梦看着绵绵叹了口气:“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她简直就是母老虎,也难怪燕修宸死也不愿意娶她?”
绵绵知道这肯定是墨如枫告诉她了,好奇的问:“我记得太子很宠爱你的啊?吴凤舞折腾你,他难道就不管吗?”
“太子现在自身难保,那里还能管我!”
想到太子最近的样子,花如梦忍不住噗呲一笑:“真不知道公主怎么这么厉害,每天晚上就折腾太子,皇后说了她一回,她就顶回去,说有了孩子自然就不会和太子在一起……”
墨如枫听了心里高兴,巴不得太子被她缠住,免得来看自己的媳妇。虽说花如梦答应自己不和他在一起,可是没有用药前的亲亲摸摸,那自己也不愿意啊!
绵绵听了挑眉一笑,低声道:“你在宫里肯定熟悉这里的情形,这次我们带了不少松膏和黄磷,到时候我们……趁着混乱我们浑水摸鱼,怎么着也要让我出一口心里的恶气!”
“好,你放心,我和凤青她们出去踩踩点,你们过两天再来!”
绵绵想了想:“最好是揽月殿,里面住着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就算真的出事了,我也不会内疚!”
“我想法子让东宫也乱起来,就算要不了吴凤舞的小命,也要让她不舒坦!”
花如梦一想到那情景,心里就忍不住乐,和他们说了自己听到的消息后,看时间不早,赶紧让他们离开。
十月初三的晚上,燕明槺十分不愿意的来到上房,虽然吴凤舞很美,可是每次她都要灌酒,还要让自己……
自己不来还不成,她一到晚上就让人找自己,而且这事连母后说了都没用。吴凤舞直言没有孩子的话,她心里没有安全感,不会再叫海军出兵。
这种本来是享受的事情,都让他从心里就害怕起来,只能求老天快点让她有身孕,自己也好不用再被她压榨。
235 烽火燃不尽
吴凤舞看见他进来,笑着上前拉住他,来到卧房里的紫檀木的小圆桌前坐下,笑吟吟的到:“夫君回来了,看我给你准备了美酒,你尝尝味儿可好?”
桌子上放了一壶酒,估计有两斤左右,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还有八盘下酒的小菜,还有凤目含情的妖娆美人,似乎应该是每个男人期盼的事情。
巧娘她们恭谨的退出去,吴凤舞亲自给他倒上了一杯酒,娇媚一笑:“夫君辛苦了,我这边封将军送了信过来,说是冬天要来了,怕大伙不习惯,想要先退兵呢?”
这又是在威胁自己吧?燕明槺接过她手里的酒一口喝下,看着她到:“舞儿,封将军说的也在理,可是就不能一鼓作气的大战一场吗?”
反正你们谁死都好,我们都不心疼,可是这样拖着,实在让人心烦。
吴凤舞又替他倒上一杯酒,笑盈盈的道:“我倒是想让封将军动手呢?可是封将军说现在情形不好,想等找到机会再下手!”
“是吗?我觉得只要燕修宸那边的人马覆灭,那燕修竹病怏怏的不足为惧!舞儿莫不是舍不得对燕修宸下手?”
吴凤舞对他娇媚一笑,看着他喝完就替他满上。几杯下去,看着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和淡淡的酒香,妖媚一笑:“我现在是你的太子妃,自然会帮着你!可是我现在不在吴国,不好和我皇兄说啊!”
吴凤舞可不想现在就把燕修宸他们一锅端了,有道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己可就为太子皇上做了嫁衣!
吴凤舞看他酒喝的差不多了,笑着吹熄红烛,只留下最远的一盏红烛,发出淡淡的光芒,只能看到彼此隐隐约约的五官。
红硝帐暖,酒香淡淡,娇娇低吟……
子时初,(晚上十一点),绵绵带着两个暗卫和墨如枫他们会合,六个人再度从密道潜入皇宫。
等他们小心翼翼的到了毓和院里,已经快到子时了。
花如梦拿出她自己画的地图,认真的说了下路线,免得等时候一不小心走散了,还找不回来。
绵绵把一包褐色的东西装进包裹递给他,郑重的给墨如枫:“记住,这个点着了就扔,扔了就跑!”
“知道了!路上你都说了多少遍了!”
墨如枫不以为意的接过东西:“要是没有你说的效果,那我们就白跑一趟了,记住半个时辰后,一起动手!”
大家记住路线后,花如梦就把纸张扔进火盆,几个人带上火折子什么的,悄悄的分成两批人开始行动。
花如梦和墨如枫,还有冷夜他们去揽月殿动手,凤青带着绵绵他们去太子的东宫,准备伺机下手!凤如留下看着点,有事也好接应一二。
绵绵不是不想对皇上和皇后他们下手,而是皇上住的地方都是大内高手,自己去找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太子的东宫也是戒备森严,可是前段时间,凤青每天陪着花如梦去见太子妃,对这里的守卫摸得透透的!
吴凤舞缠着浑身酒气的燕明槺,梅开三度,折腾的他精疲力尽,才心满意足的翻身进入睡梦。
吴凤舞觉得还没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不悦的起身问:“半夜三更闹什么闹?巧娘,这是怎么了?”
巧娘听到吴凤舞的话,赶紧进来低声道:“主子,就是厨房走水,已经没事了……”
她的话音刚落,觉得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嘭嘭”声,好似整个房子都在颤抖。还有火光四起,似乎院子里有什么易燃物,瞬间变成火海……
“快去叫禁卫军,你们赶紧去拿水来扑灭火啊!”
外面的侍卫和宫女的嘈杂声,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心里发寒!
燕明槺脸色难看的起身:“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又是有刺客?赶紧去叫人!”
吴凤舞也快速的披上衣裳,一起来到外面。看见前面的一处厢房屋顶似乎被炸开,而着火的地方其实离这挺远,看着可怕,危险却没有!
她用力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皱眉到:“这味道我好像在哪闻到过?”
“嘭嘭……”
离太子院子的不远处,也想起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爆炸声,两人相视一眼,神色不由更难看了。
吴凤舞看着远处轻笑:“太子,我就觉得皇宫里好像就是一个筛子,到处都是空子,这样真的太过被动了!”
燕明槺看着大队的禁卫军来护驾,才脸色难看的道:“我们先去前面御书房,父皇肯定会让人查清楚的。”
绵绵他们先来到密道,绵绵就对凤青到:“你先回去吧?免得凤如一个人担心!”
“好,等主子回来,还请夫人让她尽快回房!”
没过一会儿,墨如枫就带着冷夜他们来到密道,弄好机关后,兴奋无比的笑着道:“绵绵,你这东西果然厉害,我们回去多弄点好不好?”
“这东西可不好弄,而且不是好东西!”绵绵白了他一眼,低声问:“如梦回去了?”
墨如枫点了点头,依旧兴致勃勃的问:“要什么东西我给你找来就是,这到时候用处可大了!”
“别多嘴了,你们那边的事情还顺利吗?算了,我们赶紧回去再说!”
燕修竹自然知道绵绵折腾的东西,绵绵对他说是陈家给的方子,她才弄出来试试。他也知道陈家的来历,自然没有意见。
皇宫里的动静,他虽然没听到,可是听到暗卫传来的话,也知道那不起眼的两个东西,有何等的威力……
绵绵回来看着燕修竹还在院子里等,和他一起走进书房,对他点了点头,苦笑:“大哥,其实我们今儿晚上算是白折腾了,应该就是有几个太监宫女受伤,和弄破了两间房子。”
燕修竹清隽的脸上露出几丝笑意:“不,皇上他们经过这次的肯定会好好的整顿皇宫,暂时不会分心出来折腾什么!”
墨如枫好奇的问:“绵绵,这个东西威力整的很大,要是十几个一起下去,揽月殿肯定能夷为平地!”
“其实我现在就后悔了!”
绵绵看着他们叹了口气:“当初的唐语嫣何等聪敏机灵,弄出这东西却没有用,肯定是有什么弊端!我不想再弄出来,免得老祖宗……”
燕修竹听了后,眼神闪了闪,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若有所思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以后再说吧?”
墨如枫对这百思不得其解:“大表哥,绵绵,为什么你们这么顾忌老祖宗呢?”
绵绵看他一眼,起身到:“大哥,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回去好好睡一觉!阿枫,你也别回去了,就在这里睡吧!”
燕修竹看着他笑了笑:“今儿出了这事,明儿皇上还不知道怎么说呢?我们也上朝去听听!”
绵绵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看着外面的太阳,起床梳洗吃了饭后就去练功房。
荷花看着已经午后了,可是燕修竹他们还没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心里不由七上八下,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二房问问二夫人。
绵绵从练功房出来,看着荷花和兰花在说话。
荷花看见绵绵出来,赶紧屈膝问安:“奴婢见过夫人!”
“不用多礼,大哥他们还没回来吗?”
绵绵觉得要是燕修竹回来了,她忙着侍候茶水,也没空过来说闲话。
荷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夫人觉得大爷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
绵绵对她温和的笑了笑:“要是有事的话,侍卫们肯定会有消息来,你放心吧!”
荷花赶紧笑着:“奴婢愚笨!”
“没事,你有空也过来多走走,教教兰花……今儿天气好,你们多晒晒太阳!”
绵绵说完,示意她们在外面说话,自己进去书房。
杏花没了,绵绵都忍不住伤心,何况是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春花呢?绵绵就让春花在紫崖村多呆些日子,好歹让她歇一阵,缓缓心情。
可人怀着孩子,现在都和甄大夫他们住一起,想趁机多懂点东西,反而幸运的避开那一劫!
她回到书房处理书信,看着燕修宸和写着他的计划,燕修宸夸她的那些小故事写的好,倒是和兵法有异曲同工之处……
绵绵也只不过记得有趣的小故事,还有一些类似孙子兵法的小故事,反正燕国早就有孙子兵法了。
这时,吴妈妈进来屈膝请安,低声道:“夫人,大爷和墨爷回来了,请您过去说话!”
绵绵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吴妈妈看着她继续到:“夫人身边现在没丫鬟侍候,要不要再挑两个丫鬟上来?”
“再等等吧?现在你和兰花看着点就好!反正就我一个人!”
绵绵到底还是不喜欢丫鬟们,随意的进自己的房间,起身就去大房的书房。
燕修竹清隽俊朗的眉眼含笑,显得心情很好,看见她进来就开口:“皇上这次还真的要整顿皇宫了,一早上都在说现在内乱太过频繁,他怀疑三皇子的拥护者……”
绵绵听了点了点头,好奇的问:“按说吴国公主现在嫁给太子,皇上这么顾忌我们,为什么她不让吴国兵马来帮忙呢?”
听了她的话,墨如枫不由哈哈大笑:“吴凤舞还没有身孕,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要是皇上灭了我们,怎么可能要异国公主做儿媳妇?”
“是我没想到这茬!”
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也没想明白,绵绵红着脸,不好意思看着他们:“大哥,修宸来信了,说他想试试火攻,你们看看……”
绵绵把信递给他,当然这信不是夫妻间的那封信,她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他们看完信也好听听他们怎么说。
燕修竹看了后,高兴的点了点头:“不错,阿宸现在越来越聪明了!要是事情成了,他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我还是很奇怪,这海王国这么就咬着我们不放了呢?还有,他们这次的行动很是诡异……”
墨如枫皱着眉:“这样拖着的话,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啊!”
趁着这两天皇宫出了乱子,绵绵又回去紫崖村住了几日,看着爹身体好多了,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三郎的毒也清了,现在每天很自觉的和陈二狗练武。夏荷的孩子也保住了,玲玲经常陪着她和系红裙说话,家里人好歹都没事……
这天午后,她哄睡了女儿和瑜哥儿,就和大家告辞回京。
春花圆润的小脸瘦了一圈,见她要走了,赶紧拎着包裹跟上:“夫人,奴婢要回去侍候您!”
“好!”
绵绵示意她上马车,让狗子开始驾车离开。
“春花,杏花是个好姐姐,也是个好丫鬟,虽然她现在不在了,可是我们都会永远记住她的,你要连着你姐姐的那份,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春花听到夫人这样说,忍不住落下眼泪:“夫人说的对,以后奴婢要生个女儿,就叫她杏花,你说好不好?”
“不好吧!杏花是独一无二的杏花,就像你是春花一样,哪怕别人也叫春花,可是在我心里,只有你是陪着我的春花!”
春花接过夫人给自己的帕子,抹去了脸上的眼泪:“夫人说的对,再说奴婢现在也没孩子呢?也不知道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燕熙然自然巴不得燕修宸他们都死了才好,特别是皇宫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更加让他心情不痛快。
喜贵人侍寝的时候,被他活活鞭挞致死。虽然皇后出面说喜贵人勾结外人,意图行凶。可是后宫的嫔妃除了皇后,谁没有被皇上鞭打过,一时之间竟然都是唯恐被叫去侍寝……
吴娟和裴欣然自从揽月殿出事后,双双被吓病,倒是名正言顺的避开风头浪尖!
吴凤舞听到皇上鞭打人致死的事情,倒是眼里一亮,想着自己怎么才能不引人注意的把花如梦推到皇上那里去。到时候,不管成不成,自己都有好戏看!
当然,她不是因为喜欢太子,才容不下花如梦。而是因为她当初在逍遥阁杀了自己的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吴凤舞觉得万一成了,出了这事,皇后自然不会让她活下去,自己也算借刀杀人。毕竟太子对她关心,要是死在自己手里,怕他心里有疙瘩!
巧娘听了她的话后,为难的道:“主子这法子是好,可是花奉仪怎么可能出现在皇上面前呢?”
“你想法子看看皇上最近去哪?”
吴凤舞神色阴沉,咬牙切齿的道:“我就要让太子亲手杀了她,免得她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是,奴婢这就去打听!”
吴凤舞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自言自语:“最多再拖一个月,就让封将军他们回去,天气太冷,可不合适在海面上久呆!”
她心里觉得燕国兵马要是真的统一,就没自己的什么事了,才会让封将军带人拖着,也不让皇兄再度派兵前来……也真是她的这种盘算,才让燕修宸他们度过最危险的时候。
第二天,巧娘就来会话:“主子,奴婢打听清楚了,皇上这几日黄昏的时候,都会去马场跑马!”
“这就好!马场是个好地方啊!”
吴凤舞微微一笑:“去叫花奉仪她们三人都过来侍候,本宫也要去好好跑马!”
“是!”
“再去准备点东西,到时候你记得……”
花如梦听到吴凤舞又要自己去前面侍候,心里暗骂不已:都怪燕明槺这个没用的,连个女人也搞不定!吴凤舞这个神经病,自己还想找她报仇呢!要是有机会,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236 谁技高一筹
吴凤舞看着来的三个奉仪,个个都是美人,春兰秋菊各有各的娇媚,一如既往的对她们没有好脸色,睥睨的看着她们:“你们一个个娇生惯养的,本宫不说话,就不会前来侍奉,到底会不会服侍主母?”
乔奉仪笑着屈膝:“太子妃说的是,雨涵下次不敢了!”
花如梦和陈奉仪也赶紧附和,吴凤舞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嚣张的到:“罢了,你们都随本宫去外面走走!”
花如梦她们都没多想,毕竟吴凤舞以前也这么折腾过,让她们在御花园走一圈,差点没走断她们的腿。
吴凤舞坐上软轿,后面跟着三个奉仪和一大窜宫女,往马场走去。
马场离东宫不远不近,差不多有五里路。花如梦看陈奉仪她们走的一副娇喘吁吁,吐气如兰的样子,也让自己看起来有气无力,就怕到时候吴凤舞发神经,让自己和马儿去赛跑。
她们到的时候应该是未时末(下午三点),吴凤舞从软轿下来,看着她们的样子皱眉道:“真是没用的东西,就走几步路,一个个就这副样子,看着就心烦!巧娘,带她们下去先歇歇!”
“是,三位奉仪,这边请!”
这里的十多间帐篷高大华丽,不过是皇上想有野外的感觉才搭建的,可是谁会在野外搭建这样金碧辉煌的帐篷?
花如梦她们坐在最边上的帐篷里歇腿,看着太子妃去了隔壁的帐篷休息。
陈巧蕊看了看花如梦,心里觉得自己是被她连累了,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去看花妹妹,又惹太子妃生气了?要不怎么会想起这种法子折腾我们?”
花如梦看着她掩嘴一笑:“我这身子不好,太子不过是来坐坐就走。倒是比不得陈姐姐,让太子坐着就忘了时辰不想走,还是太子妃在姐姐的床上请太子去吃晚饭!”
乔雨涵放下茶盏,也忍不住接口:“陈姐姐,你也好歹心疼一下太子啊?我们谁不知道太子妃缠的紧,你这样受苦的还是太子!”
“你们胡说些什么啊?那是太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三个勾心斗角的女人。
花如梦看着她们话里藏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自己下意识的端起茶杯,不露痕迹的打量四周。
这一打量,她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边上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似乎是九层露香,这东西要是和兰花露混合在一起,可就……
花如梦瞬间觉得这是吴凤舞试探自己的手段,可是自己等下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开呢?
一刻钟后,一个蓝衣白裙的侍女过来,对她们到:“主子请各位奉仪去那边说话!”
吴凤舞已经换上一身大红的骑马装坐在软榻上,看着她们过来,嘴角含笑,好心情的到:“你们都去换了衣裳,等下和本宫一起去跑两圈!”
陈奉仪笑着应了一声,就随侍女去换衣裳了。
花如梦俏脸含愁,低低的到:“太子妃恕罪,我身子不好,不会骑马!”
吴凤舞自然知道她明面上是不会骑马,凤眼含笑:“那你就留下休息吧?泡好茶等我们回来就是!”
乔雨涵也不好意思的到:“太子妃,我今儿月事来了,也不敢去遛马,还望太子妃恕罪!”
吴凤舞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不以为意的到:“那你们倒是好一起说说话!”
陈奉仪很快就换上绿色宽边绣花的骑马装,和太子妃一起去骑马……
花如梦坐在帐篷里看着外面吴凤舞她们六个人在宽阔的马场上骑马,很快就看不到身影。看着帐篷里就自己和乔雨涵在,门口还有几个侍女,就小心翼翼的开始打量四周……
房间里有果真有淡淡的兰香,还有果香,还有边上乔雨涵身上的……花如梦神色变了变,笑着道:“乔姐姐,你的荷包真好看,给我瞧瞧好吗?”
“是吗?这是我丫鬟绣的,里面还弄了点什么……”
乔雨涵把荷包递给她,说了几句就去净房。
花如梦接过她的荷包,嘴角微微一笑。
申时中(下午四点)吴凤舞她们遛了一圈回来,刚好看到太监宫女们拥簇着皇上的龙辇过来。
吴凤舞她们一跃下马,笑着上前请安:“父皇安!”“皇上安!”
“都起来,你们今儿好兴致啊!”
燕熙然从龙辇上下来,大都宫女太监们都退下,除了八个贴身的太监跟随在他的身边。
吴凤舞很自然的到:“我本来就喜欢骑马,这次和奉仪们出来走走,看见马场就进来溜两圈,没想到父皇来了,我们喝了茶就走!”
又看着他到:“皇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最近山海关的情形怎么样?过年的时候,我想和太子去一趟吴国,不知道行不行?”
燕熙然听了她的话,心里不由想多了点,揣测她是什么意思,就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威严里带着温和的到:“那朕就讨杯茶喝喝吧!”
吴凤舞做了个请的手势,八个太监和影子一样跟随进去,警惕的看了看帐篷。
帐篷里有精美的软榻,还有白虎皮的毯子,再有就是一边的紫檀木桌椅和一些精美的屏风摆件……
燕熙然看着对自己行礼的花如梦她们,手一挥,示意她们起来,自己来到主位坐下。
吴凤舞坐在下首,笑着道:“没看见皇上来了,如梦你们还不赶紧奉茶!”
“是!”
见她点到自己的名字,花如梦心里不由冷笑,看到皇上来的那刻,她就知道吴凤舞心里的盘算。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会调香,我会制药,看看这次我们谁技高一筹!
燕熙然下意识的看了眼给自己奉茶的花如梦,见她穿着一袭粉色锦缎流仙裙,腰束浅色的绣花丝带,小脸微白两叶柳眉微微蹙,一双杏眼流光溢彩,如樱桃般的小嘴紧抿,白净的瓜子脸上带着点红晕:“皇上请用茶!”
乔雨涵赶紧端起另外一杯茶递给吴凤舞,献媚的到:“太子妃请喝茶,这茶水可真香!”
燕熙然身后的太监接过茶杯,验了后才恭谨的递给皇上。
吴凤舞笑着接过茶:“是吗?那你们都多喝几杯,坐下吧!父皇,请!”
燕熙然接过茶,喝了半杯才放下,看着她到:“燕国呆着不习惯吗?怎么就想着回去呢?”
吴凤舞叹了口气,凤眼含愁:“太子没空陪我,而且宫里呆着好闷,就她们几个又是闷葫芦,不会陪我说话,还不如去圣女塔呆着呢?赏花赏景赏歌舞!”
“哈哈,公主既然嫁给太子是太子妃了,怎么也该习惯燕国才是!”
燕熙然褪去威严,很和气的对她到:“太子妃选好地方,朕让人给你盖个圣女搭就是!至于歌舞,花奉仪的舞就不错,还有韵和院里,多的是能唱会跳的侍女!”
“是吗?原来如梦还会跳舞啊?今儿我可要好好欣赏一下,看看父皇有没有骗我?”
吴凤舞看着她,凤眼含笑:“如梦,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雨涵,你来给她弹琴!”
跳舞能让自己身上的媚香加速,她这是打的如意算盘,可是万物相生相克,自己岂能让她如愿。
花如梦和乔雨涵屈膝低应:“是!”
吴凤舞看了看四周,笑着道:“父皇,让公公们先出去歇歇,要是如梦跳不好,我就要罚她,罚她怎么着好呢?”
帐篷里都是儿子的妻妾,燕熙然其实也该离开,可是他在做太子的时候,是连别人的夫人,就是那裴欣然都会强迫的人。而且裴欣然现在变成了贵人,又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就可以知道他是怎么样的皇帝了。
当然,他现在倒没有动什么念头,只是想起了花如梦那一舞,想再欣赏一回而已。
其实倒不是花如梦一舞倾城,而是她进宫的时候,差点是自己的妃子,不过是自己的儿子喜欢,才错过而已!
人都是这样的,对错过的人和事情记忆特别深刻,燕熙然也不例外,手一挥,就示意身后的八个太监离开。而且,就算他们在帐篷外,耳目灵敏的也和在里面没差别。
巧娘她们也把前面的桌椅移开,也全都退出去。
乔雨涵乐的出风头,拿来边上的琴,在前面的小几上摆好,笑着道:“如梦,那就梅花三弄吧!”
花如梦对她点了点头,又盈盈行了一礼:“如梦献丑了!”
琴声起,花如梦也翩翩起舞,轻舒玉手,柳腰轻,舞回风,轻步曼舞姿闲婉柔美……
燕熙然看着美人起舞,好心情的用手指轻轻的敲打自己的膝盖,似乎沉迷进去……
吴凤舞自己为他倒上一杯茶,陈奉仪见了赶紧拿起边上的茶壶,为她也倒上一杯茶!
想到等会儿要上演的好戏,吴凤舞心情极好的对她笑了笑,倒让陈巧蕊受宠若惊不已。
这时,吴凤舞却觉得自己眼前一晕,浑身无力的伏在桌子上,再也说不出话来,陈巧蕊也随即倒在桌子上……
专注着弹琴的乔雨涵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旋转跳跃的花如梦却看到燕熙然眼泛红的看着吴凤舞,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勾到自己的怀里……
燕熙然看着怀里的美人,她长长弯弯的睫毛盖住美丽的眼,红润小巧的唇微微张开,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特别是衣领口露出来的肌肤洁白如玉……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怀里的女人是吴凤舞,只知道自己浑身要炸开的难受,又似乎热的难受,而自己怀里的女人浑身幽香诱人,凉爽诱人,……
燕熙然用力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毫不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顺手撕开她的衣裳,露出那白嫩柔滑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大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本能的俯下身……
乔雨涵听到那男人的哼声和那诱人的呻吟,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见到皇上和吴凤舞滚成一团,急切又激情的纠缠着彼此,旖旎缠绵露出那羞人的……
春光满室,浅呼低吟,却让乔雨涵脸色惨白的停下手……
花如梦听到琴声乱了,下意识的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眼神看到缠绵的场面。见乔雨涵停下弹琴的,赶紧扑过去,继续弹奏起来,在她耳边声音发抖的开口:“千万不能停,要不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乔雨涵浑身打了个寒颤,脑海却清醒过来,嫌弃她琴弹的不好,随即自己开始弹琴,却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见她看着自己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瞪了她一眼,凑在她耳边低语:“要是外面的人进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
花如梦浑身发抖的看着她,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太子来了就好了?”
乔雨涵看那两人激战的畅快淋漓,声音都大了起来,赶紧手势一变,琴声更加热闹起来,遮掩住他们忍不住的呻吟……
她心里清楚,他们肯定是被下药了,可是是谁动的手……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看见了这一切,应该怎么活下去?
外面的太监面面相觑,里面的琴声哪怕再变的更高,他们也能听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主子真是越来越荒唐了,可是这事他们该怎么办?大家的眼神交流了一下,继续默不作声的垂头站在外面!
吴凤舞本来计划很好,让人到时辰就让人请太子过来找人,她觉得那种场面会让太子发狂,要是他亲手杀人就更好看了。虽然那时候她不在现场,可是在可以赶来看看这出好戏,也不枉她一手弄出这场面……
燕明槺本来不想来的,可是一听太子妃把自己的另外三个奉仪也带走了,心里再不愿意也得过来了。吴凤舞对她们可不会怜香惜玉,自己被她摧残那是没法子,可是自己舍不得她们被她摧残啊!
申时末(下午五点),冬天的太阳落山的早,天色已经快黑了。
燕明槺坐着软轿来到马场的时候,看见还没点亮灯笼,不由皱了皱眉。看到帐篷前是自己父皇身边的太监,听到里面的琴声带着点杂乱,不由好奇的下了软轿,狐疑的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奴才等也不知,是太子妃要欣赏歌舞,才叫奴才等出来的!”
看见太子来了,他们不由暗呼倒霉,这做儿子的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为首的太监实话实说。
巧娘笑着迎上来,屈膝到:“太子殿下,是太子妃和皇上想要欣赏歌舞,太子不如也进去瞧瞧?”
自己的主子真的是太狠了,不过,按照先前说好的,主子应该出来了啊!这样呆在里面围观不好吧?
帐篷里没有点蜡烛,吴凤舞迷迷糊糊的醒来,丝毫不想推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健壮男人,反而纠缠的更紧……
巧娘上前殷勤的掀开帘子,燕明槺伸手掸了掸袍子走进去,耳里听到那旖旎的动静就愣住了,看到在那纠缠不休,抵死缠绵的两个人,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花如梦和乔雨涵看到他进来,瞬间起身扑向他,一左一右的在他怀里簌簌发抖。
乔雨涵哭的梨花带雨,长长弯弯的睫毛还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显得格外可怜可爱,看着他泣不成声的到:“太子殿下,您可来了,吓死我了……”
陈巧蕊也醒来了,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看的目瞪口呆……
巧娘看着亲自上阵的主子,觉得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燕明槺回过神,推开在自己怀了簌簌发抖的两人,愤怒的到:“你们谁也不准进来,给本宫滚远点!”
外面的太监可怕他做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相视一眼,两个太监站在帘子前,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云收雨歇,燕熙然皱眉看了看身下缠着自己的女人,揉了揉脑袋,低沉的道:“来人,点灯!”
燕明槺看着花如梦她们,神色难掩狼狈还有不满,低声的道:“雨涵,你们三人都先去隔壁呆着!”
“是!”
乔雨涵她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听可以离开,赶紧福身告退。
看到毯子上浑身青紫,衣衫凌乱的主子,巧娘赶紧去拿来衣衫,白着脸上前,替主子穿好衣衫。今儿的事情自己等所料不及,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感觉自己浑身不适,吴凤舞睁开眼睛,看着亮光下神色凝重的父子,不由灿烂一笑:“好,好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到底还是她技高一筹,能让我栽在自己的坑里!”
燕明槺看着她,神色愤怒的道:“吴凤舞,你还有脸说,这件事情要是没有你的主意,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局面!到现在你还想推脱到别人身上?”
“太子这么凶巴巴的做什么?你就只会对我发火吗?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吴凤舞在巧娘的服侍下起身坐到软塌上,满头长发因为刚才的激情,已经披散在身后,白皙鹅蛋脸上,青眉如黛微微颦起,凤眼妖灼闪着怒火,红唇妖娆轻轻抿:“太子要是不满意,尽可合离!”
“你,你以为我不敢……”
燕熙然看着绝色的吴凤舞,想到刚才那销魂蚀骨恩爱,凝重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这件事情朕会让人查清楚……”
花如梦她们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说的,可是她们却被带到密室,大家被隔开,有太监一一盘问她们那天事情的经过……
吴凤舞对燕明槺不杀了花如梦她们,心里不满。可是这件事情到底是她理亏,而且太子在书房拒不相见,让她也干脆称病休养!
十月十二的午后,暗卫首领快速的来到御书房,低声的和边上的太监说了几句。
太监赶紧进去,悄悄的告诉卓公公。
卓公公低声的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燕熙然就挥手让书房里的官员离开。
暗卫这才从外面飘进来,请安开口:“皇上,属下接到消息,燕王爷在前天凌晨突袭海军……现在海军的船被毁五艘,现在全部撤退!燕王爷大获全胜!”
燕熙然听到暗卫的话,不由一怒,用力的拍了一下御案:“这些没用的东西,四万精兵,竟然会被燕修宸的五万新兵打败!真是浪得虚名!”
暗卫低着头禀告:“皇上,报吉的人已经在路上,估计明儿就会到京城!”
“恩,让人加倍注意燕王府的动静,你先下去吧!”
燕熙然看着他离开,闭上眼睛想了想,沉稳的开口:“来人,去请太子先过来,半个时辰后,再叫何郡王和赵将军他们过来!”
“是,皇上!”
燕熙然闭上眼睛沉思,这次的战争是吴国是故意的败了,好趁机离去,还是真的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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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是家徒四壁的农家之女,在三十岁生病之时,被弟弟妹妹无情抛尸乱埋荒野。今再睁眼、没想到她成了更加悲惨的被抄家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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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小小士兵做到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在战场中受伤,脸被划破,身体受损,四十好几没娶到媳妇,一辈子孤寡终老的命。
这时,他重生在受伤之前,既然能重生,他首先要做的事是弥补前世遗憾:
【娶媳妇儿!娶媳妇儿!娶媳妇儿!】
237 被逼上梁山
燕明槺这两天除了上朝,别的时间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哪怕自己对太子妃不喜欢,可是出了这事让他脸上怎么下的去?
听到父皇叫自己,他还是应了一声,整了整衣袍去御书房。
燕熙然看到他进来,对他笑了笑:“明槺,坐到爹这边来!你这傻小子,难不成还怪爹不成!”
燕明槺一听父皇那声“爹”,心里的不愉倒是瞬间没有,来到他身边微微弯腰:“爹,儿子真的不怪爹!”
燕熙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一起坐下,意味深长的道:“你是爹的长子,又是朕的太子,你真正的太子妃,自然不可能是吴国的公主,懂吗?”
“是,儿臣懂了!”
燕明槺笑着点了点头,对啊!自己的太子妃怎么会是吴国的公主呢?而且自己以后也有借口,不用再每天晚上被她压榨。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燕熙然看着他,温和的如同慈父:“那天的事情,要是你觉得不喜欢,把那几个奉仪都处置了就是!朕让你母后再给你挑好的来侍候你!”
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是有些莫名的情怀。她们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一个开朗爱娇,还有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燕明槺犹豫一下,笑着道:“父皇,要是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关她们的事,不如就放过她们吧?她们也不是多嘴的人,而且她们的娘家都是父皇得用的人!”
“那也行,这次的事情倒是真的不关她们的事!”
燕熙然了然的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吴凤舞想要除去她们,没想到弄错了还是怎么的,倒变成了她自己自作自受……”
听了他的话,燕明槺瞬间觉得幸好是吴凤舞和父皇在一起了,要是她们三人之间的任何一个,自己都会亲手杀了她们。
燕熙然叹了口气:“对了,还有一件事,燕修宸已经打败海军,马上就要班师回朝!他这次用突袭和火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战后,他是真的成名了,而不是靠着燕修竹的余威!没想到他也会成长的如此之快,真是……”
“那要是他回来,燕王府的兵权可就集中在他手里了啊?”
“是啊!燕修竹虽然身子不好,可是他擅长深思熟虑,最会训练兵马!等下叫赵红军他们来商量一下,我们不能任由燕王府这样下去……”
燕修竹接到弟弟快马加鞭传来的好消息后,俊朗的脸上笑意连连,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欣慰:“好啊!阿宸果然是好样的,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又能经过深思熟虑却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战打得漂亮!来人,去请二夫人和李先生,还有王将军……”
绵绵听到燕修宸打退海军的消息后,心里自然高兴万分,这就表示他要回来了。出去快要两个月了,要说不想怎么可能?
李先生听了消息后,却脸色凝重的道:“二爷得胜归来,自然是难得的好消息,可是这也是危机来临!”
看着书房里的十来个人都收敛了笑容,才继续到:“现下大爷称病才能让皇上放松警惕,可是二爷这一会大放异彩,自然会让上面的人寝食难安!”
“是啊!现在鞑子因为王位之争平静下来,而吴国因为公主和亲,也暂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样的话燕王府的兵权就太惹人眼了!”
王将军下意识的叹了口气:“都说功高震主,现在又没有战乱,真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话太过极端,绵绵听了后微微一笑:“虽说历来君臣相得,比君臣相疑难,可是主要是皇上太过绝情多疑,我们燕王府退无可退,才只能行此下策!”
“二夫人说的是,皇上是太子时就……”
“大爷,有道是先下手为强,我们要不下下手?”
“对啊!大爷,我们下手吧!”……
燕修竹看着大家都喊着要动手,看着低头喝茶没说话的绵绵,表情沉重的道:“我们再等等,只要皇上不想为难我们,我们何必引起战端,免得血流成河,百姓受苦……”
冠冕堂皇的话燕修竹也是随口就来,说道最后,哎呀!自己都觉得自家实在是为国为民,忍辱负重,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好人!
绵绵心里偷笑不已,你们兄弟早就盘算改朝换代,现在却说得冠冕堂皇……不过,这样也好,这里的人都是心腹,也免得他们怕以后也有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一个多时辰后回,燕修竹才挥手示意大家先散了。
绵绵先去看了看孩子,才回到院子里,心里盘算着他们大概还有多久才回来?又想起女儿和瑜哥儿,还有马上就是千千的生辰了,这一周岁自己也该送点东西回去才是?
春花让人摆好饭菜,才屈膝请安低声道:“夫人,您先吃了晚饭再想事情吧!”
“哦,时间过得可真快!晚饭都可以吃了啊!”
绵绵起身看着绿色小袄,米色裙子的春花,看着脸还是没有圆回来,想来是还没从杏花没了的阴影里走出来,低声打趣:“安静快要回来了,你可要多吃点!免得他看见你这样子,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安静要回来了?”
春花忍不住嘴角一翘,露齿一笑:“夫人对奴婢最好了,怎么会虐待奴婢呢?这话谁都不会信啊!”
“好了,你也下去吃晚饭吧!记得多吃点……”
春花笑着要告退,却见墨如枫脸色难看的快速走进来,赶紧先去倒茶。
绵绵看见他进来,笑着道:“还没吃晚饭吧?坐下一起吃,春花,去拿碗筷过来!”
墨如枫接过茶盏后,挥手示意她离开,自己看着绵绵低声道:“绵绵,如梦出事了!”
绵绵看着他俊颜带着怒火,连眼都微微泛红,不由诧异:“如梦怎么了?”
墨如枫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我昨儿晚上进宫,才知道如梦她不知怎么被……”
绵绵听完后,沉吟一下:“既然三个奉仪一起被关,那么反而不会有生命危险!你还没吃饭吧?赶紧吃了,我们去找大哥,让大哥在宫里的人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绵绵看着他难看的神色,认真的道:“你放心,要是如梦真的有生命危险,我们怎么着也要去救她!春花,赶紧去盛饭!”
“好,谢谢你,绵绵!”
墨如枫吐出一口心头的气,也有胃口吃东西了。
皇宫里,燕熙然也挥手示意赵将军他们离开,让儿子留下,看着燕明槺到:“这件事情怎么着也要去问问公主,你愿意去吗?”
燕明槺下意识的摇头:“想来公主现在也不想见到我,父皇还是让卓公公去吧?”
边上的卓公公脸上不动神色,心里却腹议不已:我也不想送上门去找骂,肉也是你们父子吃的,现在却要我这个不能吃肉的人去赔罪,真是太欺负人了!
燕熙然看着儿子笑了笑:“太子,这关系到国家大事,你去和她陪个不是!现在我们要动手,怎么着也要吴国帮忙啊?”
“父皇说的是,儿臣这就去!”
燕明槺一想也是,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和父皇告辞,带着亲卫坐上马车去逍遥楼了。
燕明槺带着人到逍遥楼的时候,看见逍遥楼上下三层都灯火通明,还有优美的丝竹声飘了出来,不难想象里面的人好心情。
他心里忍不住又愤怒起来,暗骂她不要脸,出了那种事,都不会难受,还这样歌舞升平。
门口的侍女看见他步步生威的进来,赶紧屈膝请安:“太子安!”
燕明槺低应了一声:“本宫要见公主!”
“是,太子请!”
燕明槺上前进楼,侍卫们自然留在外面。
他来到二楼,里面生了炭火,温暖如春,几个披着轻纱的美貌女子随着乐声翩翩起舞!真是活色生香,还有幽香扑鼻而来。
一身红纱的吴凤舞懒洋洋的侧躺在美人榻上,看见他进来,手一挥,侍女们都悄悄离开。
“太子殿下来了啊!”
吴凤舞凤眼微微一眯,看着燕明槺笑了笑:“太子今儿可是来给本宫侍寝的?”
听她话里的意思,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燕明槺心里恼恨不已,脸上却微微笑了笑:“凤舞,上次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那几个人也灭了,你什么时候回宫呢?”
听了燕明槺的话,吴凤舞从美人榻上坐起身子,看着他挑眉一笑:“要我回去也可以,你先把三个奉仪都给我杀了!”
燕明槺不由一愣,神色莫名的道:“公主,这真的不关她们的事,你何必要她们的命?”
“我就看她们不顺眼,一看到她们,我就忍不住想宰了她们,不行吗?”
吴凤舞嚣张的看着他:“太子,有她们就没我!”
燕明槺觉得,她这是看见她们,就想起她自己和父皇在一起,想到大事,还是咬牙点头:“好,依你就是,我们这就回宫吧!”
吴凤舞看着他笑了笑:“你先把她们带来,让我出了一口气,再说我回宫的事情!”
“好,我这就让人把她们带来,你想亲手杀了她们都行!”
吴凤舞微微一笑,神色却冰冷刺骨:“杀了她们太便宜她们了,当日,她们看我和皇上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动手拦住!今天,我就要让她们犒劳我的一千侍卫!”
“你疯了,这不可能!”
听了她的话,燕明槺不由勃然大怒。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女人就算是死,也要为自己守住贞洁。
吴凤舞笑的眉目舒展,妖娆魅惑的道:“太子,你还是想清楚再说,本宫可是听到消息,燕王爷就要班师回朝了!”
她这是看不起燕国,她这是拿燕修宸来挟持自己,燕明槺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本宫是不可能答应的!”
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吴凤舞挑眉笑了笑,自言自语的道:“我就不信你们不急,咱们看看谁的耐心好!来人,上酒菜!还有歌舞继续!”
“是,主子!”
燕明槺怒气冲冲的回宫复命,燕熙然刚用完御膳,听了他的话后,微微皱着眉头:“罢了,你先去用膳吧,这事情我们过几天再说!算了,等下朕让卓公公出去一趟!”
“是,儿臣告退!”
燕熙然看着他离开,低声吩咐:“让人准备好马车,朕要和你一起出宫!”
吴凤舞听侍女说卓公公来了,不以为意的道:“让他上来,我倒要看看皇上怎么说?我就不信,他会为了几个女人敢怎么着?”
卓公公随着侍女进来,他的身后还有一个高大的黑衣人低着头跟着,卓公公弯腰行了个礼,微微笑着道:“公主安,还请公主屏退左右,杂家有密旨!”
“哦,你们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巧娘和玉娘,吴凤舞看着他笑了笑:“公公这下可以说了吧?”
卓公公弓着身子去边上,露出身后高大的黑衣人。
“没想到皇上来了,凤舞失礼了!”
吴凤舞看见燕熙然亲自来了,赶紧起身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燕熙然不忌讳的伸手扶住她,顺势在她手背上捻了一下,见她没有挥开自己的手,温润一笑:“公主,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巧娘她们见公主点头,都离开房间,体贴的替他们关上门!
燕熙然见门被关上,霸道的一把抱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微微摩擦她的细腰,年过三旬的他不仅俊美,还有浑身遮不去的上位者的气势,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诱惑:“朕心里想着那一场旖旎缠绵的情事,忍不住心里挂念……”
燕熙然阅女无数,自然很会挑拨女人的感觉,低低说着诱惑人心的情话。
吴凤舞上辈子的两个男人,一个喜欢借酒消愁,一个只是想让她怀上孩子,可以说没有被男人哄过。这辈子的燕明槺,更是对她心不甘情不愿,现在听燕熙然说的挑逗的话,忍不住面红心跳的嗔了他一眼:“皇上现在可没中什么药吧?怎么就忘记了我的身份?”
燕熙然眼神含笑的看着只穿着红纱的好身材,用力的搂紧她,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低沉惑人的笑:“我现在只知道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一个让人恨不得一口吞掉的女人!”
吴凤舞看着他妖媚一笑:“是吗?皇上坐拥三宫六院,还会看上我?”
“看你樱桃小口一点点,露出那雪肤凝脂一线天,雪峰酥软温柔乡!朱唇一颗点樱桃……”
燕熙然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磨蹭,在她耳边说着诱人的情话!
吴凤舞红着脸,凤眼妖娆的看着他:“皇上会不会半途而废呢?要不要喝杯酒来壮壮胆?要知道太子可是没有酒,就不能让我满意呢?”
这种身份的禁忌,让燕熙然瞬间欲火焚烧,抱着她来到软塌上,顺势压住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体,伸手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剩下的全都倒在她的身上。
红纱瞬间被酒浸湿,露出她大红的肚兜着遮不住的春光,还有那肌肤雪白如凝脂……
吴凤舞一愣:“你做什么?”
燕熙然邪魅一笑,一语双关的道:“我什么都要做,我还喜欢在你身上喝酒!”
话音刚落,他低头含住她娇嫩的红唇,重重的咬了一口她诱人的唇,一把撕开她的红纱,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毫无阻碍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你放心,今儿我必定让你求饶!美人如花,朕会很温柔的!”
骗鬼,鬼都不信,被他凌虐致死的美人可不少。
他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吴凤舞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终于忍不住去撕开他黑衣,露出那结实宽阔的胸膛……
燕熙然感受到她急切的抱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从温柔变成凶悍的功城掠地,吴凤舞忍不住浑身发软,激烈的回应他的吻,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
燕熙然看着她皮肤雪白如凝脂,娇嫩的唇似乎被自己吻肿了,樱桃小口一点点微微嘟起,想到她的身份这种身份的禁忌,让燕熙然几乎失去理智,忍不住吸允她身上带着酒香的肌肤,温柔乡……
结实的美人榻有节奏的微微的晃动,过了良久也不停下来,似乎非要把美人榻折腾散架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汗水淋漓,还紧紧的抱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吴凤舞伸出玉臂抱着他的脖子,嘴角得意的翘起,没想到他身上还真的有真龙之气,让自己久久没有消息的修为竟然上升一层。要是自己能得到燕熙然身上的全部,那么自己或许真的能像古籍上说的那样与天同寿,长生不死……
燕熙然抬头看着她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余韵!得意的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身上的青青紫紫,低笑:“都怪你让我忍不住想吞了你,弄疼你了吧?朕让人给你送玉肌散敷一敷就好!”
吴凤舞妖灼凤眼,魅惑一笑:“我就喜欢你弄疼我?”
“哈哈,那你回宫吧?我好每天晚上都弄疼你!”
吴凤舞听了他的话,红着脸点了点头:“好,明儿下午我就回宫!”
“现在朝上有事,我都怕自己没时间陪你,害的你独守空闺怎么办?”
燕熙然起身穿衣裳,一边看着她:“难怪你看上燕修宸,他确实年少有为,竟然想出这么好的法子……”
吴凤舞听他说完,起身抱住他健壮的腰身,妖媚一笑:“皇上,其实很简单,你可以让孩子进宫为质子,他们自然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燕熙然顺势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为难的道:“他们的孩子都太小了,这样进宫说起来怕是不好听吧?”
这个法子他也想到过,可是想着三个孩子,一个连周岁都没到呢!这要是说让他们进宫,陪皇子公主培养感情也说不过去啊?
吴凤舞伸出纤纤玉手在他胸膛上划过,低笑:“皇上,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可以知道他们从哪个密道进来!到时候就说小皇子得了重病,一定要借着他们的生辰八字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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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她是春风得意的天才女总裁,
穿越后她突然成了一无是处的丑村姑,
穿越前她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穿越后她竟然嫁给了满目狰狞的丑八怪,
人人都说,陆三家的大丫头命好,招了个身强力壮的上门夫君;
扯蛋……
人人都传,陆三家的大丫头走了狗屎运;
一介贱妇被神仙一样的皇子看中带回京城,从此草鸡变凤凰;
瞎扯蛋……
她,只想嚣张的绣绣小花赚点小钱花花,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上杆子的往上凑……
238 银样蜡枪头
燕熙然悄悄的回到皇宫,自己躺在沉香木的龙床上,身体因为先前那场欢爱而显得有些疲惫,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脑海里想着吴凤舞的建议。
其实他早就想过把那三个孩子接到皇宫里来,墨瑜是现在是墨如枫唯一的儿子,而且墨如枫现在为了给死去的媳妇守孝,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燕王府的两位小姐,虽然说是小姐,可是燕王妃善嫉,这是燕修宸的第一个女儿。另一边的也是燕修竹的第一个女儿,燕王府子嗣不丰,自然显得两位小姐也格外金贵,那么也能让他们投鼠忌器……
虽然这样难免被大臣们议论自己挟持孩子,已固皇权!可是现在自己也顾不得这些,先把地位稳固再说!可是要是他们不在乎这三个孩子怎么办?不,虎毒不食子……
燕熙然觉定让自己的小五,就是裴欣然的儿子燕剑锋“生病”可以趁机让燕王府的孩子进宫……
第二天的早朝后,燕熙然叫住燕明槺,神色黯然的到:“太子,卓公公说了,吴凤舞同意回来,不过三个奉仪都要归她处置!”
见他神色难掩愤怒,宽慰到:“你放心,自然不会让你的奉仪遭到什么玷污清白的事!”
燕明槺脸上清白交加,额头上的青筋跳动,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道:“父皇,儿臣没有异议!吴凤舞欺人太甚,早晚一天儿臣会亲手教训她!”
燕熙然觉得吴凤舞别有一番滋味,起码自己现在对她还有兴趣,看着儿子笑了笑:“朕已经让你母后挑了四个秀女去服侍你,你不想见太子妃,就不用去见她!”
“是,儿臣遵命!”
燕明槺一听自己不用再和吴凤舞纠缠,晚上也不用再被她欺压,心里松了口气。虽然自己舍不得三个奉仪,可是国家大事更要紧,谁让她们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林灵心里虽然揣测,那天帐篷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或许是皇上和那几个奉仪有了什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和吴凤舞在一起。
听到皇上让自己挑几个好的给太子送去,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等燕明槺来请安的时候,拉着他说了几句君为天什么的,就让他带着四个秀女回去。
吴凤舞是在十月十五的下午进宫的,她先去和皇后打了个照面,就回到太子的后院,听到太子在书房,也不过去纠缠。
他嫌弃自己纠缠不休,自己还嫌弃他银样蜡枪头呢?真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无疑他老子比他强多了,哪怕他下手太重,可是他身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燕王府里,燕修竹听到手下传来消息,说吴凤舞又进宫了,不由皱眉疑惑的到:“我先前还以为他们有什么矛盾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没事了?”
绵绵看着边上愁眉不展的墨如枫,低声问:“大哥,修宸有没有消息来,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没这么快,一是要等朝廷重新派兵马过去,我已经上折子了,二是他想趁机收一批人……我估摸着怎么着也要十一月才能班师回朝!”
墨如枫听完他们说完话,赶紧急切的开口问:“大表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消息吗?”
燕修竹悠闲的喝了口茶,才看着他点了点头,矜持的开口:“已经确定地方了,你今晚子时进去,到望月亭找高公公,他会带你去……”
听到确定的消息,墨如枫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俊颜含笑:“好,那我晚上去看看,要是有危险就动手!”
绵绵看着燕修竹笑了笑:“大哥,后儿就是千千的生辰了,你什么时候去?我这让绣房准备了点衣物,想要明儿送过去呢!”
“我都好久没见到瑜哥儿了?”
墨如枫叹了口气:“罢了,这个时候,我还是先管他娘吧!真是够郁闷的,还不如早点……”
绵绵皱了皱眉,疑惑的到:“我早上听到消息,说五皇子病重,皇上心疼幼子,不仅广招神医,也让和尚道士进宫……这是病极乱投医吗?”
“哦!”
燕修竹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到:“小孩子本来就娇贵,难免有个意外!我明儿下午去紫崖村,要是没有急事的话,后儿晚上回来!城门守将那到时是我们的人,到时候顺便把紫雨的嫁妆带过去几马车……”
“好,那到时候我也准备点东西,大表哥帮我带去给祖母,顺便替我问个安!”
墨如枫也开口:“反正留下到时候还不知道便宜谁呢?”
皇宫里,吴凤舞悠闲的看着太监领来,跪在地上的三个奉仪,睥睨的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你们怎么还敢活着呢?”
陈巧蕊脸色惨白的看着她,哆哆嗦嗦的到:“太子妃,我保证不会多嘴,您就让我活着吧?”
“傻子,有什么比死人更能遵守秘密呢?
吴凤舞好笑的看着她们:“要怪你们就怪花如梦吧?要不是她动了手脚,本宫怎么会落到那种地步呢?本宫只不过想让花如梦陪皇上而已,没想到……啧啧,真是可惜了你们的花容月貌!”
乔雨涵脸色煞白的看着她,低低的到:“太子妃,我爹可是户部的侍郎?”
“傻瓜,你怎么能这么天真呢?你死了后,你妹妹进宫固宠不就行了?”
吴凤舞温柔的看着她们难看的神色,瞬间被取悦了,凤眼含笑:“放心,我现在不杀你们,等着先让你们各府送人进来服侍太子,再送你们上路!那样的话,想来你们也能死而无憾,对不对?”
一听到不用现在就死,花如梦心里却放松了下来,眼里却流出眼泪,一副柔弱害怕的样子:“你这个魔女,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你干脆杀了我?”
吴凤舞得意的一笑:“你放心,我真的不会杀你的,我也想知道燕明槺能不能想起你?我想知道把你关在你们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看看你们谁先忍不住自杀?”
花如梦让人把她们送回各自的院子,反锁门后,外面还有一百多禁卫军守候。她就不信,到时候花如梦能忍得住不出手……而且这样折磨人,才让她心里感受到说不出的愉悦……
晚上子时的时候,墨如枫带着人到望月亭找到高公公,低声到:“高公公,密室在哪?你快点前面带路!”
“安郡王,花奉仪已经换地方了,现在已经回到院子……”
墨如枫一听,高兴的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高公公一把拉住手臂:“现在院子外都是禁卫军,安郡王要是前去,那肯定有去无回!”
墨如枫忍不住变了脸色:“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公公低声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人才分别离开……
第二天一早,绵绵还在床上,就被春花叫醒。
绵绵正在梦里和燕修宸亲亲我我呢!被叫醒后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不由滚回被窝里,呢喃::“这么早叫我干嘛呢?”
春花看着她睡意朦胧的样子,无奈的到:“夫人,大爷请您过去,说是安郡王有急事!”
“难不成是宫里的事情不顺利?”
绵绵心里想到这,也赶紧起床梳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如枫看见她来了,赶紧再把事情说了一遍,急切的看着她到:“绵绵,这次你可要帮帮我,一定要弄出上次那种东西!”
“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墨如枫赶紧又把事情说了一遍,听他说完,绵绵反而松了口气:“既然这样大费周章,现在反而不会有生命危险!你放心,我等下就把那东西弄出来!”
“好!多谢你了,绵绵!”
燕修竹笑了笑:“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先去吃早饭了吧?还有,等下你记得把东西让人弄好,下午我一起带去!”
“好,等下大表哥要去上早朝吗?”
燕修竹点了点头:“我要去递折子,顺便去兵部催一声,为什么朝廷的兵马还没有启程去山海关!”
绵绵见了就告辞回去,吃了早饭就去练功。从练功房出来后,问兰花:“大爷回来没有?”
她想提醒大哥,别把庄子上的要带走的东西给忘了。
兰花笑着回话:“大爷已经回来了,说是五皇子病重,皇上担忧之下彻夜未眠,今儿没上早朝呢?”
绵绵不由嗤笑:“这是要上演父子情深啊?你把那要给大夫人的包裹拿上,去给大爷身边的荷花!春花,我这里要进密室,你们谁也不能打搅我!”
“是,夫人!”
皇宫里,吴凤舞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慵懒的到:“皇上,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进宫?”
燕熙然睁开眼睛,餍足的看着她,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诱惑:“朕只想和你在一起彻夜缠绵,朕总算知道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你真是让朕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听到他动人的话,吴凤舞凤眼含笑的看着他:“皇上,你哄人的本领可真不错!起码我听了心情很好呢!”
燕熙然哈哈大笑的起身,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看着她半裸的肌肤洁白如玉,爱恋的轻轻抚,低声道:“朕这两天哪都不去,就陪着你缠绵不休,等过两天后就可以把他们接进宫来!”
吴凤舞顺势倒在他宽阔健壮的怀里,看着他娇媚一笑:“到底是皇上龙马精神,比燕明槺那个银样蜡枪头好多了!”
“是吗?小嘴真甜!”
燕熙然伸手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嘴角含笑的到:“朕这两日为了小五的病不上朝,心急如焚之下,听到有人说燕王府孩子生辰八字对小五好,一定要借着他们的生辰八字压一压……”
吴凤舞心里觉得他这样也算掩耳盗铃,脸上却笑着点头:“皇上这样疼爱幼子,想来燕王府也会体谅皇上的一片爱子之心!”
燕熙然听了抱着她笑了笑:“要是凤舞有了朕的孩子,朕自然待他如同太子!”
“是吗?那怎么才能让我有皇上的孩子呢?”
吴凤舞在他怀里妖媚一笑,看着他到:“皇上,不如我们先喝点酒?”
“不知道你这里的酒够不够多,朕倒是想在浴池里倒满酒……”
人家是花天酒地,酒池肉林,花如梦和凤青她们在毓和院里却是吃素。
院子的食物和水都被收刮走,凤青她们就一大早起来,小心的在花木上收集露水。
花如梦看着两小碗露水在自己面前,拿来茶盏分成三份,自己喝下一份后,低声道:“都喝了,我们再熬两天,要是没人来救,十八的晚上闯一闯!”
凤青她们也不矫情,一起端起来喝掉那露水。
花如梦带着她们来到院子里,看着能吃的花就让她们摘下来,还有能吃的野草,一般草里都能带着点水份。这个时候没人去在意干不干净,反正能吃就好。
花如梦吃了个半饱,就回去躺着,免得消耗体力。这种时候,她心里难免想起墨如枫,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燕王府里,燕修竹在下午时分,换了普通的衣裳,避过监视的人,去外面暗堂里带着先一步出来的亲卫。开始带上东西,往城门而去!
绵绵一直到晚上,才拎着个包裹从密室出来,看见墨如枫在客厅里坐立不安。
墨如枫一见她手里的包裹,就忍不住笑了笑:“真是太好了,这是成了!”
春花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赶紧殷勤的到:“夫人,快先坐下吃晚饭!”
想到她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墨如枫俊美的脸上也不由带点红,摸了摸挺直的鼻子,不好意思的到:“对,对,你先吃晚饭!”
绵绵把包裹递给他,自己在丫鬟们端来的木盆里,一边洗手,一边对他到:“为防万一,里面有四包炸药,到时候我们想法子往太子那里和皇后那里扔,趁着混乱去救人!”
“好啊!还是你想的周到!”
看到绵绵把东西弄好了,墨如枫也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笑着道:“赶紧给我也盛饭,我在你这吃了,我们再商量一下带去的人手,还有路线……”
绵绵洗好手,看着一桌子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也赶紧端起碗开吃:“行,吃了饭你去书房等着,我先去看看那三个孩子!”
墨如枫虽然觉得绵绵没必要对那三个孩子那么好,可是到底没有说什么。
绵绵和他商量好带去的人手,还有路线,准备十七的晚上进宫动手!就赶紧挥手让他回去,自己去好好洗澡,觉得自己弄了那东西后,一身怪味。
十月十七的早上,绵绵才吃了早饭准备去练武,就听到外面一阵慌乱,不由柳眉微微皱了皱:“春花,去看看外面怎么了!”
“是,夫人,奴婢去教训他们!”
春花应了一声,凶巴巴的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见何振风一样的冲了进来,连行礼都忘了,紧张的到:“夫人,不好了,宫里来人要带走公子和两位小姐,安郡王带人和他们起了冲突!”
绵绵觉得自己的心快速的提了起来,又觉得心里的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何振,马上让暗卫去请大爷回来!”
绵绵说完就快速的往外走:“春花,你和吴妈妈管理好院子里的人!”
墨如枫昨晚住在这里,想要出门叫人的时候,看见卓公公亲自带着一批禁卫军直闯进来,自然赶紧上前拦住。
燕王府的侍卫见有人出头,瞬间斗志昂扬的出来围住,不让他们闯进来。
绵绵到的时候,卓公公一脸笑意的弯着腰,在那说:“……五皇子这真的得了重病,皇上忧虑无比,还好虚云道长算出贵府的小姐和公子命格清奇,只要他们进宫,借着他们的生辰八字压一压,到时候五皇子化险为夷,自然就可以出宫……”
见绵绵过来,侍卫们纷纷让出一条路,绵绵上前眉目漠然,声音凌厉的到:“卓公公这莫不是看着王爷不在,就大清早的就带人来抄家吗?”
“不敢,不敢,燕王妃,奴才奉皇上的口谕,来请公子和小姐进宫一见,还请燕王妃不要为难奴才!”
卓公公笑着弯腰行了个礼,又说了一遍五皇子病重的话,和气的到:“王妃娘娘,这抗旨不遵岂不是让在外面的燕王爷为难?总不能刚打了胜仗,就仗着……”
绵绵打断他的话,皱眉道:“公公说的是,可是我也要和孩子一起进宫!”
卓公公笑着点头:“自然可以,王妃还可以带着奶娘和侍女进皇宫,免得小公子和小姐不习惯!”
她进去的话岂不是更加难出来,而且那几个孩子又不是真的公子小姐,墨如枫不由看着她,眉头紧皱,神情严肃的到:“不行!这件事情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绵绵瞪了他一眼,看着卓公公到:“你们等一会,我和他说几句话。”
卓公公笑着点头:“王妃请!”
绵绵快走几步,和他来到二门处,自己背对着他们,看着他认真的到:“我要是不跟进去,肯定会惹他们怀疑,毕竟要是真的瑜哥儿,你会放心让他就这样进宫吗?”
“可是你进去的话,我怕你有危险!”
“不,就是我进去了,你们才有时间准备,你和大哥赶紧联系修宸,再把人员安排妥当……”
听了她的意思,墨如枫心里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好,我进宫后看看情况,晚上把消息放在密道!”
卓公公带着禁卫军拥簇着绵绵他们三辆马车进宫,安排她们在揽月殿不远处的斋心殿住下,笑着道:“燕王妃只管安心住下,有事尽管吩咐这些奴才宫女,奴才先去复命!”
绵绵脸上有后悔之色,难掩惊惧的到:“我,我想见皇后娘娘!”
“是,燕王妃放心,奴才这就告退!”
吴凤舞这几天虽说是在太子的后院,其实人在皇上的御书房偏殿,和燕熙然呆在一起日夜纠缠。
听到卓公公的回话,吴凤舞狐疑的看着他:“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这么快?是不是那孩子有问题?”
吴凤舞自己上辈子有过孩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带着孩子进宫?
卓公公笑着道:“公主放心,奴才带人进府到见到孩子没有超过一刻钟,而且那几个孩子哭的时候,燕王妃亲自哄了一会就好了!再有那几个孩子白净的很,眉目清秀……”
“那就好,看来燕修宸的夫人也是个不顶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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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国师宠妖妻》
文/阿凉姑娘
这是一个腹黑无良的国师用一顿吃的便将一只傻萌呆的九尾狐拐回家做小媳妇儿的故事。
也是一个被养成小兽发誓反扑倒“主人”的故事。
初相见,她为了逃命误撞进他怀里,本想离开,却被他的“美色”诱惑,稀里糊涂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她闯祸,他收拾善后
她耍赖,他宠溺一笑
她想走,他…“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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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趴在床上,浑身酸痛,“呜呜,连沐修,你欺负
239 夫君我好饿
燕熙然想了想,还是起身去了皇后的坤宁宫,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可马虎不得!
林灵刚好和几个妃子在说话,看见他龙庭虎步的进来,赶紧都起身相迎:“皇上安!”
燕熙然看着几个娇艳的妃子,手一挥,就让她们退下。
几个妃子赶紧屈膝告退,走出坤宁宫后,才敢松了口气,快速的会自己的宫殿。
“皇上喝茶!”
林灵亲自接过嬷嬷送上的茶递给他,看着他的神色开口问:“皇上的脸色不大好,可是最近太劳累了?”
自己这个年纪,在床事上也是该节制一二了,燕熙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看着她温和的到:“灵灵,现在燕王妃已经接进宫里来了,你去看看她,还有那几个孩子,看她们相处的怎么样?朕可不想辛辛苦苦弄进宫来的人质,却是西北货!”
“难不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燕熙然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是让你去看看,以防万一而已!”
林灵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道:“皇上放心,等下我就过去看看。对了,除了花家外,陈家和乔家都有合适的小姐,我看过也还能入眼,不如择日进宫,到太子那服侍太子?”
“好,到时候花满楼那朕会说的!”
林灵挥手让宫女们退下,才低声的问:“皇上,我担心公主和太子闹成这样,到时候要是公主不愿帮忙怎么办?”
“你放心,朕会找个时间和公主说的!哎,还是灵灵你知道朕的难处!”
燕熙然觉得自己这样身体力行的侍候吴凤舞,而且看她满意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都怪儿子不顶用,害的他这个做老子的受累!
林灵温柔的看着他:“皇上,我们是夫妻啊?我虽然不能替您分忧,可是陪您说说话还是可以的!对了,要不要挑几个乖巧的宫女子侍候皇上?”
宫女子侍候他,哪怕被他弄死了,也好解决,可是要是有封号的嫔妃经常没了,那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燕熙然现在对吴凤舞正在兴头上,笑着拒绝:“有好的给明槺挑几个吧?朕现在不把燕王府收拾了,对女色也实在没心情!”
“是,皇上辛苦了,还有于嫔的爹,就是户部的右侍郎想要……”
林灵和他说了会话,前朝后宫本来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在太子时女人就不少,登基后更是又进了五十几个新人,还好他性子不好,大家反而不敢争风吃醋!
在他离开后,林灵起身神色淡然的到:“来人,去斋心殿!”
绵绵这次进宫就带了春花,还有暗卫里挑出来的谢妈妈,付妈妈!孩子们比起她们,反而更熟悉绵绵。
谢妈妈和付妈妈心里倒是高兴的很,虽然说这进宫危险,可是只要和主子出去,那她们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待在主子身边了。而且主子待人宽厚,就值得她们一拼了。
林灵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进来的时候,看见绵绵抱着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姑娘,愁眉苦脸的坐在软塌那叹气,不由微微一笑:“绵绵,这是我侄女吧?长的真好看!”
“哎呀,皇后娘娘来了!”
绵绵回过神,赶紧抱着孩子起身:“皇后安!”
林灵悄无声息的进来,自然是要看看她们是怎么回事,笑着扶起她,顺势摸了摸孩子白净粉嫩的脸颊,眼角的余光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着伸手:“快别多礼,我们就是一家人啊!来,让本宫来抱抱孩子!”
绵绵下意识的抱紧孩子,看见她一直伸手,只好把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她手里,担忧的道:“小女调皮,还望皇后娘娘多多担待!”
林灵好歹也生了三个孩子,熟悉的抱住孩子坐下,笑着道:“真是委屈你们了,你们放心,等小五好了后……”
林灵和她说着话,看她眼神不离自己怀里的孩子,笑着问:“对了,绵绵,另外两个孩子呢?”
“皇后娘娘恕罪,他们已经睡着了!”
“哦,这午膳都还没……”
林灵怀里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在她怀里觉得不舒服,下意识的伸手往上去抓皇上脖子上珍珠链子,借着力气站起来,“咿咿呀呀”的对绵绵伸手要抱!
林灵笑着把孩子递给她:“这孩子真机灵,不愧是你和燕王爷的女儿,是叫珠珠来着,本宫这串珍珠链子就给她拿着玩吧!”
“是,多谢皇后!”
里面的春花抱着大哭的孩子出来,屈膝请安后,低声道:“夫人,大公子在陌生的地方睡不好!”
大公子表示很生气,你们都不是我熟悉的人,你自己哄我睡的,我睡着了就算很听话了好不好!为什么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你又把我弄醒,我能不哭嘛?
“娘,娘……”
绵绵很庆幸,从他们来到府里开始,自己就让他们叫娘。而且今天他们熟悉的妈妈都没来,小孩子下意识的就会找自己亲近熟悉的人抱。
绵绵把自己怀里的孩子递给春花,抱着哭泣的墨瑜拍了拍:“好孩子,快睡吧!娘在这里呢?乖乖……”
林灵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安静下来,笑着问:“绵绵你也是的,为什么就只带这几个人来侍候?”
“因为她们都会几下子,能……”
绵绵下意识的接口,话没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脸色变了变,强笑到:“反正宫里也不缺侍候的人,再说,待几天就会回去!”
林灵似乎没有意识到她说了不该说的,笑着点头:“是呢,宫里宫女多着呢,你尽管吩咐就是!”
林灵和她说了回话,就笑着让人送午膳过来,温和的道:“今儿本宫陪你一起用午膳,你尝尝喜欢什么?”
紫崖村里,大厅里有三桌,两桌是燕修竹的心腹将领,还有一桌是燕巧巧,萧成和顾紫雨他们。
燕修竹和大家在一起吃午饭,今儿他高兴,就亲自给将领们敬酒,大家喝酒吃菜,酒酣耳热之际,暗卫快速的冲进来,神色严肃的道:“大爷,二夫人和府里的公子小姐进宫了,墨爷请您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燕修竹瞬间起身,俊脸微沉,语气严肃的道:“外祖母,萧伯父,金将军,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让白鹿镇安全无忧!”
“是!”
燕修竹看着一边婆子扶着可爱的女儿在走路,大步的往外走:“伯父,你们放心,我必定不会让绵绵出事的!”
顾紫雨看着好好的女儿,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燕修竹换了衣衫,快马加鞭的赶回燕王府。
墨如枫在他的书房,找来李先生他们在分析事情,见他回来,墨如枫赶紧把十几张信纸给他看,快速的到:“大表哥,你看看,这是我们商议了一下,给阿宸写的信!”
燕修竹接过信,来到书桌后面的位置坐下,自己快速的看了一遍,递给边上的无痕:“就这样,装好信纸,赶紧让人给二爷送去!”
眼神锐利的扫视在场的十几个人:“各位,从今天起,大家回去整顿手里的人马,准备随时从京城撤退。”
“是!属下遵命!”
“好,阿枫,你说说今儿是怎么回事?”
“今儿早上……”
等到了傍晚,燕修竹才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自己皱着眉,坐在书桌后面,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脑海里快速的想着事情!
今儿的情况绵绵这样处理的很好,要不这仓促之下,自己等没有丝毫防备……
他叹了口气,发现边上也有人叹了口气,下意识的看过去,见是墨如枫也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挑眉问:“你怎么还不回去,赶紧把手下的暗卫收拢一下,再有让外祖父出去避避风头!”
墨如枫看着他叹了口气:“大表哥,如梦还在宫里,我想晚上去救她!”
燕修竹沉吟了一下,点头:“以防万一,多带几个人去!对了,绵绵把东西给你了吗?”
“给了,幸好她昨儿晚上就弄好了,这次有四个,我想到时候往东宫和皇后坤宁宫扔!”
“好,这两处地方哪怕没有人受伤,也能让他们方寸大乱!到时候,你带两百人去,浑水摸鱼!”
傍晚的时候,吴凤舞听到陈巧蕊已经上吊自杀,不由得意的笑的花枝乱颤:“这才两天两夜呢?就受不了了,真是没用!看看另外两人能熬多久!”
“是!”
巧娘又把一封信递给她:“这是皇上让人送来的信!”
吴凤舞接过信:“大哥来信了!”
看完信后,她顺势把信扔进香炉里,看着慢慢燃烧的信纸,青眉微皱,凤眼妖灼的闪了闪:“大哥说的也有道理,先等他们内乱,两败俱伤再说吧!”
她先前写信让皇兄出兵,现在皇兄的意思是先让他们来个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还让她借着借兵的借口先回吴国……
吴凤舞闭上妖灼的凤眼想了想:“我怎么能错过,燕修宸他们被打的溃不成军的那一刻!我真的好想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我想让他重温上辈子的结局!”
十月十七的晚上,夜色静谧,星星在天上眨眼睛,一弯弯月斜挂在天上,清冷月色静静笼着这座悄然安静下来的偌大宫城。
子时已过,宫里最常见的宫女、太监都没有踪迹。到了更值的时辰,禁军也开始换防,一切看起来是那般的平静而井然有序。
毓和院里,花如梦抬头看着天空,慢慢的把花瓣塞进嘴里,心里在想:这月亮看起来好像饺子,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真的好想吃肉啊!墨如枫这个混蛋,到底会不会来救自己?眼前这局势,要是没有外援的话,自己等想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而且暗乾他们也没联系自己,就是任凭自己等自生自灭的意思吧?不过,杀手暗卫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自己是什么时候想要依靠别人的呢?
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吴凤舞瞬间起身看了看嘈杂的地方,脸上浮起惊喜:“这应该是太子的院子里,他们终于来了!”
凤青和凤如也快速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起看着远处的火光,面露惊喜。
凤青笑着低声道:“主子,这东西出现了,肯定是安郡王来了!”
凤如也松了口气:“出去后我们先大吃一顿,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收拾吴凤舞这个贱人!”
另外一边也想起了爆炸声,外面的嘈杂声也更多了,以至于角落里的几声暗哼根本不引人注意!
墨如枫一身黑衣率先进入院子里,看见她们都在,快步上前:“如梦,你没事吧?”
花如梦快速的扑进他健壮的怀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口齿不清的道:“夫君,我好饿,夫君,我想吃肉!”
听到这声“夫君”,墨如枫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好多,媳妇真是太热情了,瞬间浑身发热,低低的道:“乖,回去让你吃个够!”
冷夜他们把身上包裹里的东西都放到房间,点起了火折子,出来看见他们那黏糊劲,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主子,我们先离开!”
“好,我们走!”
墨如枫拉起她快速的离开,低声道:“一把火烧了这里,从此皇宫里再没花如梦!”
吴凤舞今天晚上回到太子的院落,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听到声音赶紧在侍女的护卫下出来,看着不远处的厢房被炸开,凤眼凌厉的道:“快让人去看看燕王妃还在不在?”
“皇上,您醒醒!皇上,您醒醒!皇上……”
燕熙然在龙床上睡的正香,听到卓公公低声喊自己,闭着眼睛不悦的道:“怎么了这是?”
“皇上,太子的东宫和坤宁宫出事了!”
“什么?快让人去看看燕王妃还在不在?”
燕熙然下意识的也担心,这是有人来救燕王妃她们!
斋心殿里,绵绵听到外面的动静,闭着眼睛笑了笑,觉得这下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墨如枫带着花如梦来到燕王府,让人去和大表哥说一声,自己领着他们来到自己住的院子。
花如梦一进他住的院子就赶紧大声道:“快,你们先给我们弄一桌吃的来!”
凤青拿着客厅里的茶壶,快速的倒了三杯水:“主子,赶紧先喝茶!”
墨如枫看见花如梦一口气喝了三杯茶,心疼的看着她:“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没喝水?”
花如梦舒了口气,捻了一块花生酥到嘴里,招呼凤如她们过来吃,嗔了他一眼:“老娘整整饿了两天两夜了,要不是吃花喝露水,早就疯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如枫听完花如梦的话,不由感叹:“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下差点把你自己填进去!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
声音低沉,凤眼含情的看着她:“夫人,你好歹想想我和孩子!”
看着男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着自己,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气宇轩昂,貌胜潘安的样子,花如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秀色可餐,自己……
这时,冷夜在外低声的道:“爷,可以吃了!”
“凤青凤如,我们快上!”
花如梦瞬间起身,算了,秀色可餐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填肚子!
墨如枫捏了捏拳头:“吴凤舞,你等着,敢饿我的夫人,我一定要报仇!”
自己出去看见她们主仆三人坐在那大快朵颐的样子,和门口的侍卫低低说了两句,就快速的往上房走去。
燕修竹听到墨如枫他们安全回来了,也赶紧上床准备睡觉。
荷花也没睡熟,见他上床了下意识的翻身抱住他的腰,低低的道:“爷,很晚了,快点休息!”
“你怎么还没睡呢?”
燕修竹见她没睡,就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声道:“这两日你整理夫人的衣物首饰出来,要是皇后的人来探病,你能不能瞒过去?”
“应该能吧?毕竟夫人出去的时候不多,到时候我在声音低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那好,到时候你也别慌,哪怕被她们识破也不要紧!在我们的地盘上,她们还能怎么着!”
听了他安抚自己的话,荷花在他怀里笑了笑:“能多拖几天也是好的,要不二夫人怎么会以身冒险!”
燕修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沉吟后才开口:“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四天后我送你去紫崖村!”
“爷,我不想离开你,我陪着你好不好?”
“乖,你要是留下,我反而会分心!而且紫崖村安全,我会回去看你们的!”
荷花闭了闭美丽的眼,才点了点头,落寞的到:“好,听爷的安排就是,爷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你舍不得我了,是不是?”
燕修竹就着摇曳的烛光,看着她长长弯弯的睫毛盖住美丽的眼,眼角却有泪珠留下,小小的嘴红润诱人,用细细的贝齿咬住,忍不住心疼的低头就吻住她红润诱人的红唇:“荷花别哭,我也舍不得你,很快我们就能见面的!”
“好,爷,我想你……”
荷花羞怯的睁开波光潋滟的眼看着他,微颤着伸手去解开他的亵衣,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亵衣,那温暖的手指温柔的抚摸他……
“想我做什么呢?”
难得荷花这么主动,燕修竹挑眉看着羞涩的荷花,就是不动手!
荷花嗔了他一眼,红着脸闭着眼,柔顺的脱掉自己身上亵衣,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米白的肚兜上绣着小荷才露尖尖角,肚兜也包裹不住那诱人微微颤颤……
燕修竹快速的俯身而上,准备好好……
“大表哥,你睡了没有,我有急事找你!”
门口的侍卫不敢开口,墨如枫就自己在外敲门了!
“……”
好想揍他怎么办?自己要是说睡了,他会离开么?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男人浑身一僵,荷花忍不住低低的笑:“爷,快去吧?外面天气凉,记得披上披风!我给你暖着被窝呢?”
燕修竹吐了口气,快速的下床穿衣:“你别起来,你等着我!”
自己披上披风,走出房间,掀开帘子来到书房点起蜡烛,才开口:“进来吧!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真的出大事了,大表哥,这次如梦她……”
听了他的话,燕修竹惊讶的张着嘴:“皇上和吴凤舞真的在一起了?这真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现在吴凤舞竟然还会再度进宫?”
“是啊?你说这皇上是不是和她说好,想借着吴国来对付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就危险了啊?”
240 轻点揉一揉
“轻点啊!你轻点行不行啊!恩,滚开,让你轻点揉一揉!”
面对着床上活色生香的美人,墨如枫咽了咽口水,无奈的到:“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护自己呢?吃撑的感觉不好受吧?”
修长温暖的手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本来平坦的肚子现在微微鼓了起来,让她难受的不由直哼哼!
可伶的自己听到她的这声音,忍不住欲火浑身,自己为她守身如玉这么久,现在却只能看不能吃。
他只好一边揉着肚子,一边岔开脑子里的想法,低声问:“你说吴国会不会借机出兵?”
“要么会,要么不会!我说,你就不能再用力点吗?”
墨如枫手微微用力一点,笑着道:“你说皇上是不是和她说好,想借着吴国来对付我们?要是吴国真的派兵过来,我们被两面夹击,可就危险了啊?”
“恩,看运气呗!”
花如梦舒服的直哼哼:“也有可能燕熙然怕被吴国趁虚而入,也有可能吴国想等我们两败俱伤之际,来拣现成的便宜!”
“你说的对,要是他们真的这样想的话,对我们反而倒是好事,现在我们就等修宸……”
怀里的女人沉沉的睡去,墨如枫抱着她笑了笑!真好,她终于能摆脱那个身份,在自己的怀里了!
皇宫里,虽然夜已深沉,燕熙然却一点睡意也没有,难掩愤怒的叫来侍卫统领,暗卫统领,还有禁卫军统领,各处的首领,拍着桌子骂:“你们就是这样护卫朕的皇宫的?任由他们来去自如!这次是坤宁宫和太子东宫,下次是不是就直接到朕的寝宫来嚣张……”
底下的人都低着头听皇上怒骂,他们也没法子啊,毕竟来的人就像老鼠一样,又是这大半夜的,实在不好抓啊!还有,暗道这东西本来就该是太上皇传给你的,好让你随时出宫,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你们都下去,给朕严加守卫!还要严查,看看有没有人里应外合!”
“是!”
看着他们都离开,御书房里只剩下太监和宫女。
燕熙然颓废的坐在龙椅上,握紧拳头,愤怒的到:“就因为朕谋夺了皇位,太上皇你们就要这样来报复朕吗?”
他心里觉得,这大晚上的弄这一出,可是既不是来救燕王妃的,也不是来杀人的!那么,应该就是太上皇他们心里对自己不满,才这样隔几天就来炸个院子玩玩?
他哪里知道,这是绵绵的炸药里缺少了几样东西,才回威力不足!
第二天早上,吴凤舞听到毓和院昨晚起火,惊讶的挑眉问:“点火自焚?她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啊?”
因为大家的注意都在东宫和坤宁宫,自然来不及救火!而被杀的那几个侍卫,随着大火只剩下骨头,谁会去在意他们的死活?
巧娘递上燕窝羹,笑着道:“主子,或许是因为太饿了,想着死了也不会被好好收敛,才出此下策吧?这样的话,起码毓和院是给她陪葬了!”
“这倒也是!算她死的快!”
吴凤舞不以为意的喝着燕窝,喝完后问:“让人去看看皇上下朝了没?”
“是!可是主子,今儿太子没出东宫,您现在也不好去御书房吧?”
吴凤舞凤眼含笑:“燕明槺想来是为了花如梦没了伤心吧?这样我得去瞧瞧他!”
她起身往外走,得意的到:“巧娘,你傻啊!我昨晚在东宫受惊,去御书房怎么了?不过,先去看看燕明槺……”
燕明槺今儿没上早朝,昨儿先是自己的东宫偏殿被毁,又是毓和院起火!
最晚他去毓和院的时候,大火已经吞噬了整个院子,太监和侍卫只能用水隔离外面的地方,免得被蔓延开来……
他只能看着大火烧毁了毓和院,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明明是自己放弃了她,可是知道她死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受的很!
门口的宫女太监看见吴凤舞进来,赶紧屈膝请安:“太子妃安!”
吴凤舞淡漠的“恩”了一声走进去,路过客厅,来到花厅,看见燕明槺坐在软榻上自斟自饮,一脸落寞颓废的样子,不由一笑:“太子想来太伤心了,不如本宫给你找几朵解语花陪陪你?”
燕明槺听了她的话,猛然把手里的酒杯砸到地上,脸上清白交加,额头上的青筋跳动
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要不是你,她们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你就不能有点人性吗?”
“人性?你要是有人性的话,怎么会默认让她们活活饿死?”
吴凤舞鹅蛋脸上满是嘲笑的看着他,温柔的到:“要是太子觉得推到我头上,会让你心情好点,你就怪我好了!”
吴凤舞看着他冷笑几下,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脸色难看的到:“给我备好酒菜,你们都退下!”
人性,要是真的有这东西,自己上辈子为什么那么惨?死无全尸的夫君,无辜被杀死的儿子,被毫不怜惜凌辱的自己,那有那跳下圣女塔时绝望的心情……
斋心殿里,绵绵闲着没事,看外面有太阳没有风,就让春花她们弄张床出去,让他们晒晒太阳,自己也在边上看着他们又爬又走!
谢妈妈她们也守在边上,就怕他们打架或者摔下来!
这时,外面有公公带着宫女,手里拿着瓜果糕点什么的进来。
“奴才见过燕王妃,奴才奉皇后娘娘的口谕,送东西过来!”
绵绵强大精神的应了一声:“替我谢过皇后娘娘,五皇子好点了吗?”
“劳燕王妃牵挂,本来是好点了,可是昨儿又被惊动……对了,燕王妃有事让人去皇后那找奴才就是,奴才姓高!”
高公公示意宫女们把东西放进去,自己不露痕迹的上前一步,悄悄的把一个香囊弹向她。
绵绵一把接住放到自己的袖子里,无精打采的到:“好,我知道了!”
宫女们放好东西就出来,高公公带着她们行礼后才告辞。
绵绵也起身回房:“你们看着公子和小姐们,我去躺一下!”
绵绵回到里面,春花也跟着她进来,在门边守着!
绵绵看完里面的内容后,不由惊讶了一下,又看了一遍,才把信纸放进香炉烧了!好吧!自己再好好呆几天,拖到燕修宸回来再离开这里。
而此时,浑身药味,脸色难看的燕修竹,在御书房里求情:“皇上,您就让我女儿回去吧?我夫人现在卧病在床!而且反正有墨瑜和珠珠在,想来对五皇子也没大碍?”
“修竹啊!你也是做爹的,要是你儿子这样,你也怎么着要试一试吧?”
燕熙然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再说小五真的好了很多,你放心,过几天朕就让人送他们回去……”
软磨硬泡都不成,胳膊怎么能扭过大腿?燕修竹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到:“皇上,咳咳咳……那去山海关的将士应该启程了吧?臣的身体不好,还指望修宸回来后去边境看看情况呢?”
燕熙然笑着点头:“这个自然,你放心,顾将军已经准备好,明天就会启程!”
燕修竹进宫主要就是为了让人去山海关,顺便给绵绵送消息,再有就是让皇上看看他这难看的脸色,虚弱的身体!
燕修竹前脚离开,燕熙然就让皇后派嬷嬷带着燕窝,人参,灵芝,鹿茸什么的去燕王府看卧病在床的大夫人……
暗卫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赶到山海关,只用了三天三夜时间。
燕修宸接到信,看了后问了暗卫所知道的京城的情况,就让他下去好好休息,自己赶紧叫来将领商量。
大家听了不由义愤填膺,陈偏将率先开口道:“爷,不能再忍下去了,这摆明是看我们打败海军,他就动手,我们杀回去!”
“就是,我们不能受这窝囊气!”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萧子谨听了后沉吟一会才道:“不如王爷带着精兵先回去?这里我们悄悄的启程回京?”
萧子勘也接口到:“王爷,既然顾将军已经动身,我们提早几天离开也没关系!而且这个时候天气变冷,也不会在这时候出兵!”
燕修宸点了点头,一脸正气凛然的到:“虽然皇上翻脸不认人,可是我们却不能置这里的百姓于不顾!我带人先回京一步,留下一半人马,等到顾将军来了,你们再起身!”
“王爷大义!”
“王爷,带属下先走!”
“对,我也要随王爷先回京,也好动手!”
燕修宸手一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俊朗刚毅的脸上沉稳镇定,狭长的眼深邃里透着睿智的亮光,还有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的自信:“家人在京城的先回去,也好尽快的转移……这里就留下三个偏将,还有一万兵马,到时候也从山林撤退,免得顾将军心怀不轨!”
燕修宸最后指着萧子谨兄弟和陈偏将留下,对其余的将领到:“你们赶紧去整顿人马!”
“是!”
大家怜悯的看了留下的三人,赶紧离开,谁都想先回去才有功劳,才不愿意留下!
燕修宸看着留下的三人,笑着道:“大哥,二哥,阿皓,你们在我们动身后就赶紧放出皇上想卸磨杀驴的消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跟着我们……到时候,带着他们从山林过,也能训练大家,还有……”
萧子谨他们听了他的话以后,不由都笑了。
萧子勘笑着道:“没想到王爷现在越发会装腔作势了,我还真的以为王爷……”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二天,安排好一切后,燕修宸自然是先带着亲卫先离开,黄将军他们随后带着人离开。
等他们一走,萧子谨他们马上放出风声……
皇宫里的日子,头顶着上面的四方天,让人不免觉得很压抑。
绵绵也不喜欢出去走动,里面外面的消息高公公让人递进来……心里想着外面的事情,每天练武后就是陪孩子,倒是和三个孩子熟稔起来。
十月二十三的这天午后,天气阴沉,寒风呼啸,让人感到冬日寒意。
绵绵看着几个孩子都睡了,自己也悄悄离开,想要去眯一会。
吴凤舞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侍女来到斋心殿,看着一身淡紫色的百合绣花长裙的绵绵,睥睨的一笑:“燕王妃看着清减不少,难不成是这皇宫里的高床软卧还不能好眠吗?”
说完,自顾自的来到客厅坐下,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这么一个不会打扮,姿色平平的女人,怎么就能让燕修宸不顾地位的娶了她?
“我惦记着修宸,怎么能不清减!”
绵绵坐在另一边,看着她笑了笑:“倒是太子妃倒是雍容的很,一看就是母仪天下的风采!”
吴凤舞脸色一僵,看着她冷笑:“你这是想说太子要登基?皇上正当壮年,你说这也太过大逆不道!真是为燕修宸招祸!”
“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绵绵端着茶盏喝了口茶,一脸淡定的看着她:“要是没事,我想先去休息一会!”
见她对自己这么轻慢,不仅端茶送客,还出言不逊!
吴凤舞深深的吸了口气,才看着她威胁的开口:“萧玉绵,进来这皇宫容易,你想出去却是难了!你要是识趣点,就赶紧给我自裁了事!免得连累这几个孩子!”
她真的很想她死,可是这情况还有她的身份,都不能让自己亲自动手,只能威胁她!
“……就是因为你身份低微,害的燕修宸孤立无援!你要是死了,好歹也能让燕王府躲过这次灭门之危!”
面对吴凤舞声色俱厉的话,要是普通一点的女人忍不住要胡思乱想,或者真的想不来了。
绵绵听了面不改色,反而对她笑了笑:“原来在你心里,燕修宸还要靠女人才能活着?一个男子汉,如果不能顶天立地的活着,那还不如死了呢?”
“本宫明明不是这意思……”
“在你的记忆里,燕修宸靠着你才能多活那两年!可是他那样苟且偷生的活着开心吗?要是真的心甘情愿的过那种日子,他怎么又会去刺杀……”
绵绵看着她难看的脸色,愉悦的笑了笑:“公主的心还活在过去,可惜人却已经多造杀孽!你就不怕报应吗?”
吴凤舞脸色难看的看着她:“萧玉绵,本宫倒没想到你这么伶牙俐齿!不过你既然来到皇宫,就不用想着出去了,本宫等着燕修宸,看他怎么救你出去!”
说完,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开斋心殿。
绵绵看着外面木偶似的宫女太监,自己回到里间。
她知道外面的宫女太监,院外的侍卫,明着保护自己,其实都是监视自己的,希望他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燕王府外,暗探越来越多,就怕里面的人突然不见踪迹。
燕王府里,燕修竹已经暗中把荷花她们都送走,留下的都是侍卫和暗卫。
他每天忙着处理各种事务,免得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有所遗漏,也在等燕修宸回来。现在万事俱备,等他回来接出绵绵她们就可以离开燕王府了。
花如梦想了想,最终让大家叫她袁梦。从此后,她既不是袁留梦,也不是花如梦,只是想做没有遗憾的袁梦。
袁梦想趁机脱离主上,让凤青她们去把忠心的人手暗地转移……
燕修宸是在十月二十四的子时,悄悄的带着亲卫回到燕王府。
燕修竹和他把事情说清楚后,低声道:“现在你回去吃饱了就好好睡一觉,明天晚上我们就带人去接绵绵她们出来!”
“好,明晚我们离开后,等到他们到了就可以动手了!”
边上的墨如枫笑了笑:“是啊!阿宸,我们终于要动手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希望一切顺利,我们先退回白鹿镇,等各路人马汇齐,才是真正的时机!”
十月二十五的傍晚,几个宫女太监送了丰盛的晚饭过来。
绵绵坐在边上,看着后面的一个宫女,趁着她们在摆放饭菜的时候,不露痕迹的留下一个荷包在地上的角落,又偷偷的往里面踢了踢。
绵绵在她们离开后,自己坐下吃了晚饭,才起身:“谢妈妈,你们都轮流挪到这边来吃吧!我要去里面歪一歪!”
绵绵起身后捡起荷包来到里间,打开荷包一看,今天里面只有一张信纸,里面却是几个龙飞凤舞:绵绵,子时三刻,我来接你回家!
看到熟悉的字迹,绵绵脸上忍不住笑了笑,他终于回来了!
夜色降临,斋心殿里也熄灭了烛火,和往常一样陷入沉静。
外面的宫女太监也似乎回去休息,只有殿外的侍卫依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着斋心殿。
绵绵低声道:“大概在子时三刻,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到时候你们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
春花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要离开这个让奴婢压抑的地方了!”
绵绵把手里的一点粉末放进茶壶,摇晃了几下后递给付妈妈:“这是能让孩子们昏睡的药,等到快子时的时候,让他们上净房,再喂下这药!”
“是!”
“你们先下去轮流休息!”
看着她们悄无声息的离开,绵绵自己也上床眯一会儿,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最终翘起嘴角笑了笑:燕修宸,你终于回来了!燕修宸,我好想你和孩子!
十月,深秋,夜色静谧,一轮圆月高悬天边,清冷月色静静笼着这座悄然安静下来的偌大宫城。
袁梦带着一百来人出了密道,密道里还留着二百多人以防万一。
墨如枫和燕修宸跟在她的身后,借着花木的掩饰来到斋心殿的边上。
燕修宸躲在树边上的阴影里,看着斋心殿边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侍卫,眼神不由暗了暗,低低的到:“等下袁梦你和阿枫带人用药,能放倒多少就多少!我进去接绵绵,我们原路返回!一定要快,免得他们的后援到来!”
“好!”
袁梦和墨如枫相视一笑,快速的带着一半人手上前!
“啊……有刺客!”
春花她们衣饰简单整洁的抱着孩子站在客厅,绵绵一听到动静就快速的打开门出去,有几个太监宫女在房间里听到声音,快速的跑出来!
绵绵手里拿着匕首,仗着身形敏捷,左右挪移间,快速的避开他们的攻击。寒光闪处,快速的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燕修宸带人进来,其余的人赶紧迎上宫女太监,大家你来我往的毫不相让……
还有尖利的大喊声不断:“快来人啊!有刺客……”
燕修宸站在一身青衣的绵绵面前,微笑着伸出修长的手:“媳妇,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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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薏苡是个骗子,在末世中挣扎求生的骗子。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碰到点事情,正常,很正常。
但是这个黏着她不放当储备粮的丧尸城主也未免太不符合常理了吧?变异了就算了,要吃你就吃,要吃不吃是什么意思?!
耍着她好玩吗?
而且大哥你是丧尸!又不是人!
每天抱着她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尹薏苡很烦躁。
但是烦躁着烦躁着,发现这个丧尸似乎有点不太寻常?为什么她受欺负的时候,这人是第一个冲出来的?难不成被当做储备粮,丧尸还有护食的
241 遭遇鬼压床
今天晚上有月亮,还有微风,让袁梦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她的手挥过之处,粉末随风飞扬,禁卫军避之不及的下场就是倒下……
暗卫们嘴里都含着解药,手里刀剑齐出,简直就如无人之境!
警觉的禁卫军奋起抵抗,一时间杀声震天,不远处快速的传来脚步声,还有呼喝声!
燕修宸拉着绵绵出来,低声道:“我们走!”
大家快速的边走边退,后面的禁卫军自然穷追不舍,看着他们逃到假山,迅速敏捷的进了密道,看着封闭的密道,有人兴奋的道:“头,我们发现密道了!”
“蠢货,还不赶紧找入口!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追回来!”
袁梦带着他们出了密道后,按下边上的机关封闭密道,又让冷夜毁去机关,才拉下黑色的蒙面巾,对绵绵笑了笑:“好了,我们总算都出来了!绵绵,我是袁梦!”
绵绵不由笑了笑:“袁梦,这个名字好听!”
“我们去前面,那里大哥在接应我们,我们马上启程去白鹿镇!”
皇宫里,燕熙然浑身上下充满煞气,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人去楼空的斋心殿,眼神充满杀气,威严的道:“秦科,你带人去燕王府,看到燕王府的人都抓到刑部审问!何耀华,你带人速去查看出京城的四个城门,别让他们跑了!王晓晨,你带人去密道查看,看看有什么踪迹……”
“是,皇上!”
燕熙然一一吩咐下去,看着他们快速的离去,自己在太监的护卫下回到御书房!
他浑身僵硬的坐在龙椅上,心里觉得这次燕修宸他们真的是要造反了!不过幸好,他们和上次摸进皇宫的不是同一批人,没有那恐怖的爆炸声!
不过,他们现在大概不会在燕王府,他们会去哪儿呢?对,白鹿镇……
“来人,传朕旨意,令西山大营的蒋将军,即刻带人去白鹿镇捉拿燕修竹和燕修宸!”
“是,皇上!”
“叫人去让户部和兵部尚书过来,还有……”
随着燕熙然一一吩咐下去,京城的后半夜风云突起,再也平静不下来!
绵绵他们来到白鹿镇入口的时候,发现白鹿镇早已变了模样,多了高高的城墙,在夜空里看不见顶,两边看去也都是石头做的城墙!
听到车马声,上面很快亮起灯笼,有人警惕的问:“来者何人!”
边上有人大声道:“快开门,是将军到了!”
燕修宸骑马来到火把底下,抬头沉稳的道:“开门!”
“是,快开城门,将军回来了!”
随着沉闷的响声,厚实异常的城门被十几个侍卫打开。
马车先进入城门,后面才是马匹进城!城门被关上后,将领们纷纷过来请安!
绵绵也下了马车,仔细打量这充忙之中弄起来的城墙,感叹的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弄起这城墙!”
高高的城墙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雄伟。
燕修竹先让马车把几个受伤的人送到军医那边去,自己过来,笑了笑:“人多力量大,我们的将士就有十万,再加上这里山多石头多,就地取材!不过别的地方还太低了,等到了时候……”
绵绵听燕修竹说完不由点头,不过她也知道这半个多月要弄成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燕修宸快速的上了城墙,往下看了看,又四处的走动一下才下来,笑着道:“不错,看着很结实,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对了,山上的空地还有吗?能安置多少人?”
“哈哈,为了这城墙,把里面的四座山都掏空了,一座山就算不能住一万人,也能住个五千八千的!”
“那就好……”
上面的守卫快速的下来的到:“大将军,外面好像有兵马前来!”
“哦,大家准备好,看看能不能逮住几个人!”
燕修宸见哥哥不出声,自己说了话后,就又带着亲卫上了城墙。墨如枫拍了拍袁梦的肩膀,自己也快速的跟上!
燕修竹笑了笑,示意绵绵她们和自己来到边上的房子里。
绵绵让谢妈妈她们抱着孩子去里面,自己看他坐下,才和袁梦在边上坐下,微微笑了笑:“皇上倒是反应的挺快的,要是我们再慢点就要被他们追上了!”
绵绵她们和几个受伤的侍卫都坐了马车,速度就慢了!而追来的却都是骑兵,自然速度快一些。可是消息从皇宫到西山,再集合人过来,自然就给了他们时间!
追来的人看到这粗犷却大气的城墙,蒋将军沉吟了一下,叫人回去报信,自己带人四处打量,并不敢贸然进攻……
燕修宸看了看来的不过是两三千人,就下来到:“大哥,来的人不多,我让阿枫在这盯着,我们先去紫崖村休息吧?反正要是有事,快马一刻钟就能到!”
“好,这天色也快亮了,绵绵,你们坐马车先回去,我们先看看情况就来,刚好回去吃早饭!”
燕修竹笑着起身,自己和燕修宸一起出去交代事情。
绵绵招呼谢妈妈她们抱着孩子上了一辆马车,自己和袁梦也上了一辆马车。
“袁梦,能见到全新的你,真好!”
马车平稳的上前行驶,绵绵看着一身黑衣也娇媚可人的袁梦,温和的道:“人生不易,我们好好活着过每一天就好!”
袁梦看着她点了点头,笑着道:“绵绵,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我终于能和瑜哥儿在一起了,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了?”
“你别急,马上就能见到了!”
冬日的早晨,太阳总是出的格外晚,卯时初(早上五点),绵绵她们来到紫崖村的时候,紫崖村还安静的很,早有人上前敲开了门,让马车进去休息。
厨房里的粥和包子馒头刚刚弄好,绵绵她们也不惊动大家,准备在厨房里吃了再去休息。
绵绵让春花她们带着孩子去休息,又让人领着花如梦去休息,自己也回到一直给自己留着的房间,简单的梳洗一下,闻着被子里太阳的味道,进入香甜的梦里。
夫君回来了,自己离开皇宫回到家里了,似乎一切别的危险都不怕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绵绵觉得自己身上沉沉的,嘴里也被捂住说不出话来!瞬间浑身一惊,心想莫非自己遭遇到了鬼压床?
绵绵下意识的伸脚就踢,听到耳边响起委屈的声音:“媳妇,你想谋杀亲夫吗?”
还好绵绵在棉被里,那力道就轻了很多,还有他及时往里面一个翻滚,倒也没被踹飞!
绵绵睁开美丽的眼,看见他穿着亵衣,滚到里床里面,不由一笑,娇娇的道:“你没事吧?我这不是还没习惯你回来了吗?睡的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遭遇鬼压床了呢?”
海棠春睡早,燕修宸觉得刚刚醒来的媳妇真是格外娇艳,此时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秀发散乱在枕头上。快速的钻进温暖的被窝,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她的额头,低哑的笑:“是吗?可是有我这么英俊不凡,气宇轩昂,貌胜潘安,丰神俊秀的鬼吗?”
听他自吹自擂,绵绵忍不住笑着打趣:“不错,这些日子不见,夫君的脸皮又变厚了,真是可喜可贺!”
燕修宸听了瞬间不依,连绵不断的亲吻落到她的脸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道:“要好好的夸夸你夫君,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说,你夫君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别闹了,你是小狗啊?”
绵绵只觉得自己,被他亲的满脸都是他的口水,忍不住抗议。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媳妇不喜欢我了?”
燕修宸眼神幽怨的看着她:“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觉得我媳妇是最美的!可是你呢?连看都不想看到我,刚才还想把我踢下床!”
“我夫君有着俊朗的眉眼,他的深邃动人的眼里只有我;有挺直的鼻子,还有带点红润的薄唇,看着就想亲吻他;还有下巴冒出的一点点胡渣,看着似乎格外年轻诱人……”
绵绵话音没落,就被心花怒放的男人,低头吻住她红润诱人的红唇,唇舌缠绵,浓情蜜意的纠缠不休……
“绵绵,我好想你!”
燕修宸看着被自己吻得小嘴更加红润诱人的媳妇,低哑诱惑:“让夫君好好看看你?”
绵绵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亮亮堂堂的已经是大白天了,嗔了他一眼:“安分点,你好好睡吧!我起来去看看珠珠!”
“我来的时候,就看到珠珠他们吃了午饭睡着了!我不管,你也得陪我睡午觉!”
燕修宸抱住她的腰不放:“我就要把着你,才觉得自己心里踏实!”
绵绵在他怀里,闻着他沐浴后的清香味,和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只觉得心里安宁的很,低低的问:“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打起来了,早上你们有没有打起来?那些人……”
“媳妇,这个时候你只能想我!”
燕修宸看着她挑眉一笑:“我想了你太久了,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随后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紧紧的被他搂在怀里。
绵绵忍不住娇娇的伸出丁香小舌,去和他起舞……
看着眉眼含情的媳妇,燕修宸忍不住欣喜的勾了勾唇角,不舍得吻微微红肿的唇,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再继续往下一路吻去……
“夫君,修宸……不要!”
绵绵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感觉自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觉得他的唇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火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下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只穿着亵衣的身体。
“媳妇乖,怎么能不要呢?我要你知道这两个多月,我有多么想你!”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突如其来的抚摸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绵绵,你不要么?你要不要!”
绵绵羞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再啰嗦,我就把你的第三条腿给打折了!”
“媳妇,你怎么能舍得!”
他的大手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和那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眼色都快红了!突如其来的清凉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我爱你,绵绵!”
“我也爱你,修宸!”
绵绵不由娇娇的应了一声,手终于忍不住去撕开他亵衣,露出那结实宽阔的胸膛,她下意识的抚摸那新添的伤痕……
却让燕修宸欲火焚烧的再也忍不住,他用力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紧紧的压住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体!感受到她胸前柔软刚好碰触到自己宽厚的胸膛,美妙的触感让他沉迷其中,不愿醒来……
结实的梨花木的床,有节奏的微微的晃动,过了良久也不停下来,似乎本来就是在那样突急突徐的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绵绵到底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又因为是刚才的欢愉才想继续睡。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就醒来,看着边上的男人,因为疲惫发出微微的鼾声,即使在睡梦里也霸道的搂着自己的腰,不由仔细的端详着他一会,才悄悄的起身去梳洗……
绵绵走出去才发现,现在太阳都快要落山了,俏丽的脸不由微微一红,听到不远处的大厅里有小孩子的声音,快速的往大厅里走去!
珠珠现在已经快十个月了,断奶后的她消瘦了一点,精神却很好,坐在厚厚的布毯子上,不停的把小布娃娃扔给哥哥和姐姐。
珠珠坐的位置刚好对着大门,看着有人进来,下意识的看过去;见到是她,猛然爬过来,大声的到:“啊啊啊……”
绵绵快速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她,在她娇嫩粉红的脸上亲了亲:“宝贝儿,娘好想你……”
瑜哥儿转过身,看见是绵绵,也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兴奋的喊:“娘,娘,妹妹……”
绵绵也伸出手抱住他,在他白净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道:“瑜哥儿乖乖,娘也好想你!”
边上的李氏起身来到女儿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红着眼,却喜悦的到:“绵绵,你回来就好!”
“娘,让您担心了!我们好好的!你……”
一边的顾紫雨见她们母女亲热的样子,抿嘴一笑,温柔的道:“绵绵,你们回来真是太好了!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平安回来就好!”
“嫂子和我客气什么?”绵绵笑着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来到边上的软塌坐下:“千千乖乖,看这里,你还认识叔母吗?”
燕巧巧这个时候和宫嬷嬷在外面走进来,虽然穿着家常的衣裳,气色却很不错,看着她慈爱的笑:“绵绵回来了,这下你娘该放心了?”
“几日不见,外祖母越发年轻了!”
绵绵笑着起身:“外祖母安!”
“你们都起来做什么?大家都坐,咱们坐下说话!”
燕巧巧来到她们对面的软塌上坐下,看着她们笑了笑“大家都回来就好,我住在这里,才发现为什么秋娘不显老!实在是山清水秀,连空气都是格外的清香!”
她看着大家慈和的道:“外面的事情有男人们呢?我们就安安稳稳的呆着,不要愁眉苦脸的,他们看了心里也舒坦!”
242 男人的面子
“虽说外面的事情有男人们呢?可是我们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现在战事眼看就要有了,燕巧巧心里怕大家都愁眉苦脸的,反而让男人们看了更加烦闷!就笑着安慰大家几句!
李氏笑着点头:“姐姐说的是!我们……”
“瑜哥儿!”
门口袁梦和墨如枫快步进来,袁梦看到绵绵怀里白净俊秀的男孩子,下意识的就叫他。
墨如枫笑着给大家见礼:“祖母安,姨祖母安,大嫂安!”
绵绵起身对瑜哥儿笑着道:“瑜哥儿,那是你娘,你喊一声!”
瑜哥儿下意识的伸出小手搂住绵绵的脖子,对她喊了声“娘!”
墨如枫笑着伸手,从绵绵怀里抱走他:“傻儿子,我是你爹,你……”
“坏人!娘,救命!哇……”
袁梦伸手从他怀里接过孩子,轻轻的拍了拍:“瑜哥儿乖乖!不哭了,娘在这呢!你……”
瑜哥儿不乐意的在她怀里挣扎,侧身对绵绵伸出手,凤眼含着泪珠,哭着喊:“娘,抱抱……”
绵绵怀里的珠珠气鼓鼓的推着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哥哥,又好奇的看了看墨如枫他们,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推了推娘的胳膊,小包子的脸一脸焦急:“啊呀呀呀……”
千千快速的拉着荷花的手站起来,小手指着前方,着急的到:“救弟弟,快!”
燕巧巧心疼玄孙,无奈的到:“你们急什么急?刚回来就急匆匆的抱孩子,好歹也先熟悉一下才行?”
“祖母说的是呢!”
袁梦也心疼儿子,把孩子送到绵绵怀里,自己对珠珠伸出手,笑着道:“珠珠,给我抱抱好不好?”
珠珠看着哥哥抱住娘的脖子,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袁梦,还是对她伸出了手。
袁梦心里总算好受点,亲了亲她娇嫩的脸颊,笑着道:“珠珠真乖!”
墨如枫来到祖母身边坐下,笑着道:“祖母,您想我了没有?”
“有瑜哥儿在,我还真的不想你!”
燕巧巧笑吟吟的看着他,见他脸色还好,就知道今天凌晨的事情还顺利,笑着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才三四千人马,还敢嚣张吗?”
墨如枫说的眉飞色舞:“昨儿梦梦她们回来后,大表哥看着不耐烦,让阿宸带着人马快速的出击,直捣黄龙,把他们全部抓了起来……阿宸说不想对昔日的同僚下手,还让两个人回去,让皇上拿银子来赎身……”
这一战,虽然以多欺少,以逸待劳,可是却大大的鼓舞了大家的士气。也让大家看到了他们的仁慈,又扫了皇上的面子,还能拿一笔银子,真是一举数得!
燕修竹也从外面进来,听到里面笑声悦耳,温润如玉的笑了笑:“这么热闹呢!祖母安!姨祖母安!”
“快来这边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燕巧巧笑着招呼他。
燕修竹看着他们笑了笑:“怕睡多了晚上睡不着!阿枫,绵绵,你们随我去外面走走!”
绵绵知道这事有事,把瑜哥儿给娘,自己又亲亲袁梦怀里的女儿,看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笑着道:“珠珠,娘就去外面走走,等下就回来陪你吃晚饭,你乖乖的不许哭!”
珠珠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撅着小小的嘴,把脑袋埋到袁梦的怀里,不再理她。
绵绵和他们一起来到外面,昨儿回来的时候没注意看,现在却发现自己家的对面住的房子里都是将士,看见他们赶紧行礼,绵绵笑着道:“这样也好,原来住的人家安排到哪儿了?”
“我已经把紫崖村留下的人都挪到别处了,不过有些人家离开了,有些人家安置到白鹿镇附近,为他们统一盖了四合院……”
燕修竹把事情说清楚后,看着四面没人,低声道:“只是这场战乱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粮食和菜蔬就是一个大问题,你们有什么想法?”
墨如枫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紫崖山的粮食应该能支撑二十万大军一年,现在白鹿镇附近的几个村子,也有不少菜农,我们不如征菜?”
“征你个大头!”
绵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后方的安稳!大哥,先前我已经让人把暖棚要用的东西运回来了,准备让葛家全面推广暖棚!只要他们签下协议,就可以免费领取种子,还可以帮他们搭好暖棚,只要他们到时候给我们多少菜就行!”
燕修竹听了不住的点头:“好,你这个主意不错,还有吗?”
“还有这里山多人少,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山上打猎,但是吩咐他们尽量不要太凶残,留下一定数量的野物繁衍。还有兔子这东西繁殖快,我们可以……”
墨如枫听了她的话,不由点头:“你的法子比我的好,我倒是让人多养鸡鸭和猪什么的!”
燕修竹赞赏的看了看绵绵:“绵绵,这些事情你多管着点,我发现你对这些很有天赋!这些就靠你了!”
绵绵点了点头:“好,我明儿就去镇上和葛家商量一下。对了,白鹿书院的那些书生怎么办?”
“先前你和那几个孩子被请进皇宫,我就让欧阳山长下意识的以这为论材!倒是有很多书生义愤填膺!当然也有不少人悄悄离开!前些日子……”
燕修宸醒来后,见边上媳妇已经不见踪影,想着两人先前的缠绵,不由餍足的闭了闭眼,才快速的起床梳洗。
从净房出来的时候,绵绵刚好进来,笑着道:“诶呦,大懒猪可算起来了!你家小懒猪都比你勤快!”
“我是懒猪媳妇你是什么?”
燕修宸不依的抱住她:“再说我这养精蓄锐,还不是为了晚上好好的服侍夫人!”
这男人越来越没羞,绵绵羞红着脸嗔他一眼,不甘示弱的到:“哦,原来你已经这么虚了?那晚上你还是和我分床睡吧?”
自己哪里虚了,这关系到男人的面子,燕修宸上前抱住她,眉眼蕴酿着危险的光芒:“是吗?我虚弱吗?现在就好好收拾你!”
“别闹了,我是来叫你去吃晚饭的!”
绵绵挣脱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晚上还要让你去白鹿镇和大家商议事情呢?说是讨伐眼燕熙然的文章,李先生他们已经写好了,要是你们看了没问题,就要广发出去!”
“对,你也一起去听听,到时候给我出出注意!”
皇宫里,御书房里气氛一片压抑,底下的将军和官员分成两派,文官觉得不能去赎人,武官却觉得不赎人的话,那就他们去冲锋陷阵……
听着他们各不相让,燕熙然的神色没有好过。
他虽然心里觉得燕修竹兄弟会谋反,没想到他们早有预谋,拿下白鹿镇,又趁机抓住自己派去捉拿他们的三千来人。
要是都死了,他也不会这么心痛,可是现在他们却让自己拿银子出去赎人。自己要是真的让人去赎人,这脸面往哪儿搁?可是要是不去赎人,那么让大家怎么想自己?
暗卫快速的从外面进来,吵的热闹的两方人马也都停下声音,暗卫低声道:“皇上,属下等去查探过,白鹿镇并没有阻止人出来,今儿就有几家子拖家带口的离开!不过,那城墙还在堆建中,将士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有多少人,不会少于五万!还有……”
燕熙然听了后,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愤怒的到:“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藏在白鹿镇?你们这些饭桶,到底能干什么?”
看着底下满堂的文武百官,手一挥,烦躁的到:“都给朕退下,明日早朝务必都给朕上折子,朕不想听你们耍嘴皮子!”
说完,从龙椅上起身就离开。
边上的太监和宫女也悄无声息的跟上,下面的文武官员各自横眉以对,各自回头离开。
燕熙然回到偏殿,来到榻上躺下,几个宫女跪在边上,替他按捏着腿和肩膀。
燕熙然脑海里转了转,快速的想应付之策:其一,现在自己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兵马?其二,那些人该不该去赎?其三,自己现在要不要马上动手?
不对,还有燕修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不是把兵马都带回来了?暗卫来报,边境的兵马并没有明显的减少,那么……
卓公公进来挥手示意宫女们退下,自己在他耳边低声道:“皇上,公主在边上备下酒菜等您用膳!”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
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了,燕熙然深深的吸了口气,起身揉了揉眉头,才往外走去!
不远处偏僻的房间里,都是暗卫守候,连太监和宫女也不能靠近。
吴凤舞坐在里面软榻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凤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红唇轻启:“皇上来了,我想着你这个时候应该还没用膳,特意来陪你用晚膳!”
燕熙然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低沉的笑了笑:“几日不见我的公主,可真是想煞我了?晚上留下来陪我?”
吴凤舞凤眼含情的斜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他宽厚健壮的怀里,伸手搂住他的腰,娇媚的到:“让我晚上我留下来,可是你有心情吗?”
“看见公主就有心情了,要不我们先喝点酒?”
吴凤舞低低的笑了笑:“皇上,说真的,我是来问你要不要我去和我皇兄借兵,也好一鼓作气的拿下叛逆!”
燕熙然修长的手抚摸着她的腰,脑海里一转后,就笑着用力捏了一把柔软:“不用,就这么一点兵马,朕轻而易举的就能拿下他们!”
“哎呀,你弄疼我了!”
吴凤舞伸手拍打了一下他的手,眉眼如丝的看着他:“你连献殷勤的机会都不给我啊?那他们大概有多少人马呢?”
“最多也就七八万,现在朕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因为他们大动干戈!”
吴凤舞听了,眼神不由闪了闪:“这样的话,难怪皇上不放在心上!我们先用晚膳吧?”
“不,朕要先吃了你!”
燕熙然霸道的一把抱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腰带,微微摩擦她的细腰,浑身遮不去的上位者的气势,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诱惑:“你香喷喷的在我怀里,我怎么能不胃口大开呢?我们先来做些旖旎缠绵的事,等下才能多吃点!”
“是吗?可是我现在就饿了!”
吴凤舞被他揉的浑身发软,不由魅惑的看着他,想要他更用力!
“我先喂饱你,我的公主!”
他低头含住她娇嫩的红唇,重重的咬了一口她诱人的唇,一把撕开她的亵衣外衫,一只手越发用力的抱住她贴近自己,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毫无阻碍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你真是个妖精!”
他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用力的吸允……
吴凤舞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疼,你轻点!”手却忍不住去撕开他明黄的衣带,又急切地掀开他的亵衣,露出那结实宽阔的胸膛……
燕熙然感受到她急切的抱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凶悍的功城掠地。看着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想到她的身份,这种身份的禁忌,让燕熙然忍不住更加兴奋,手上越发百无禁忌……
吴凤舞忍不住浑身发软,脸上潮红一片,再也忍不住反扑到他身上,狠狠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让你欺负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汗水淋漓,还紧紧的抱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燕熙然抱着她,似乎闭着眼享受着销魂蚀骨的余韵,心里却在揣摩吴凤舞的意思;请神容易送神难,就山海关来说,他们海军一到,几乎就和蝗虫过境一样;除了尸体,什么都没剩下。
要是吴军到京城也这样,自己那还不郁闷死?
吴凤舞只是想趁燕修宸他们羽翼未丰的时候,先下手为强,也免得到时候不好收拾。他们的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印象,自己也不知道这辈子他们会怎么样?
人的运气就是这样,因为燕熙然和吴凤舞彼此之间的不敢信任,才让燕修宸他们更加有时间崛起。
第二天的午后,燕熙然最终还是决定出兵,让赵志旦为大将军,带领西山营的十万大军,以势压人,让他们交出被捉拿的人。
面对皇上的决定,武将们心里难免一凉,皇上不是不知道,要是派军前行,那些人质难免被杀!那毕竟是三千多条人命啊!
十万大军启程不是小事,赵志旦赶紧回去调兵遣将,安排路线……
十月二八的早晨,天还蒙蒙亮,雾气弥漫,寒风潇潇……
然而此刻,京城却沸沸扬扬,京城各地墙上和门口,出现了燕修宸讨伐皇上的传单。
传单上罗列了七宗罪,其一,再做太子的时候为了敛财,杀害各地的豪富!其二,不顾人伦,强占太子妃,为此灭口太子的三位奉仪!其三……
好吧,最醒目的就是燕熙然竟然和吴凤舞勾搭,大家表示这简直就是亮瞎他们的眼睛啊!
虽然很快就有官兵来撕掉那各处的单子,却再也不能抹去大家脑海里的印记!各处见面的人不免窃窃私语不断……
皇宫里,燕熙然看着手里的讨伐信,神色凶狠的似要吞人,眉眼蕴酿着危险的光,浑身遮不去愤怒的气息,狠狠的撕碎手里的信件,暴跳如雷的到:“真是一派胡言!来人,马上就让赵将军出军,给朕灭了他们!”
“是!”
虽然他手里的信件撕掉了,可是这种事情最瞒不住人。
燕明槺现在已经开始随父皇处理朝政,自然也有亲卫在外行走,探听各处的消息。拿着手里的传单看了后,忍不住浑身僵硬的坐在交椅上,脸色青白交加,觉得自己的头上绿云罩顶!这一刻他很想躲起来,再也不见任何人,也想杀光他们…
吴凤舞悠闲的坐在软榻上,听着边上悦耳的琴声,看见燕明槺怒气冲冲的进来,不由一笑:“太子今儿怎么想到来看本宫?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燕明槺把手里的纸甩在她身前的小几上,脸色铁青的冷笑:“你说杀了她们就没有人知道你做下的事,现在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凤舞挑眉一笑,毫不在意的拿起纸后,快速的看了一遍,也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这不可能?燕修宸怎么会知道?”
“这个时候你还在意燕修宸怎么会知道?”
燕明槺看着她眼神带着阴狠:“可惜燕修宸偏偏知道了,你说,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吴凤舞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你在这儿和我凶什么凶?遇到这种事情,你为难我这个女人做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燕明槺冷笑的看着她:“你说我是不是男人?你要是忘了,我不介意让你回想起来,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去,不过是银枪蜡样头!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听着她嘲讽的口气,燕明槺脑袋一片空白,恼羞成怒的大步上前伸手去抓她,边上的巧娘她们快速的上前隔开他的手!
吴凤舞坐在软榻上看着他,一脸妖媚的笑了笑,伸手拉开自己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肩膀上那点点痕迹:“太子,你说这不是你留下的,那么是谁留下的?”
燕明槺看着那印记,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不敢置信的一步步退后:“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真的不顾人伦,你们……”
看着太子夺门而出,巧娘来到她边上低声道:“主子何必刺激他呢?要是太子一时激动,闹出什么事来,这可不好收拾!”
吴凤舞不满的哼了一声:“谁叫他惹我,这事情凭什么怪到我身上?”
燕明槺怒气冲冲的回自己的书房,他们在一起的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愤怒,可是那毕竟是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他们竟然到现在还藕断丝连,让他心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丝不敬的念头……
吴凤舞逞了口舌,见他怒气冲冲的走了,心里不由也忐忑不安!她不是故意那样说的,而是发生了那件事情后,怪他对自己的不闻不问!不过,让她拉下脸去赔不是,那是不可能的!
吴凤舞想了想,吩咐巧娘:“你和皇后娘娘去说一句,就说我要去逍遥楼住段日子!”
“是,主子!”
林灵听了巧娘的话后,微微皱了皱眉,感到她对自己实在是太不恭敬,漠然的道:“你回去告诉太子妃,等本宫问过皇上后再说!”
243 初放异彩的绵绵
吴凤舞是想通过皇后,知道燕熙然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免得自己会错了意思。
林灵现在还没得到外面的消息,还以为是太子边上奉仪太多,这段时间冷落了吴凤舞,才让她想借着离宫的借口,让太子多去她那里坐坐。
林灵让巧娘下去后,就让人找太子过来说话。
燕明槺心里邪火难灭,听到娘找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气,来到坤宁宫。
林灵看着儿子神色不好,挥手让奉上茶水的宫女下去,自己好和儿子说说话!
“槺儿,你怎么脸色不好?难不成是为叛军的事情太过焦急?”
燕明槺摇了摇头,看着目光柔和的娘,想了想,要是她从别人那里知道,还不如自己告诉她,神色晦暗的看着她,低声道:“母后,我有话想对您说!”
“傻孩子,我是你娘,和娘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燕明槺深深的吸了口气:“娘,你还记得上次如梦她们和吴凤舞一起出去吗?那一日……”
林灵脸色越听越难看,最终闭上眼睛听他说完了后,才深深的吐了口气,脸色难看的道:“他们怎么能……真是够伤风败俗的!”
母子俩静静的坐着好一会儿,林灵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冷静的道:“太子,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忘记!”
燕明槺神色惊讶的看着她:“母后……”
“因为他不止你一个儿子,他现在年富力强,而你却年华正好,母后不想看见你落到身首异处的下场,明白吗?”
燕明槺浑身一震,起身弯腰行了个礼:“母后说的是,儿臣受教了!”
“你回去好好歇歇,我估摸着你父皇很快就会让你过去说话!记得你也是臣的态度,懂吗?”
“是,儿臣懂了!母后保重身子,儿臣告退!”
林灵看着儿子清隽挺拔的身姿一步步走出去,才松开紧紧握着的手,胸口起伏不停,眼眶迅速泛红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燕熙然,吴凤舞,你们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绵绵随着燕修宸,骑马来到白鹿镇入口的城墙那,身子利落的翻身下马,后面的亲卫赶紧上前拉住她的马去边上。
燕修宸笑着和她一起上了城墙,指着远处还有密密麻麻的人在搭建城墙,笑着道:“这个地段选的确实好!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葫芦的入口!”
两边有山,山上驻扎着一部分军队,就不用怕被他们偷袭,而城墙刚好就在两座山之间。
石墙高有十几米,估摸长大约有二百多米,城墙上隔一段路就有石头的角楼,可眺望前面百米多远的情况!
高高的石墙,具有防火以及抵挡弓箭,和其他投送武器的攻击功能。可以保障城墙上将士的安卫,让敌军无法在不知觉的情况下爬上陡峭的城墙;而城墙顶端的防卫者则可以向下射箭,攻击攻城者上来。
城墙后面都是山,紫崖山,太平山,饿狼崖等等,高山峻岭,野兽横行,让人望而却步。
城墙里面有二十个村子和白鹿镇,估摸着留下的有七八来万人。还有一些来的将士的家属什么的又有七八万人,还好本来地广人稀,要不还真容易出岔子!
前面的路对外四通八达,通往京城和各个村子,镇子。前面的山和阻挡物体全都夷为平地,全然暴露在开放的空间之中,让城墙有坚强的防护!
看着这里的防护的确是易守难攻,绵绵放心的点了点头:“不过山边也别忘了让将士巡逻,免得他们真的翻山越岭而来,也可以保护庄稼不被野兽糟蹋!”
“你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这个我也不懂!我去葛家了,你在这里忙吧!”
燕修宸见她转身就走,赶紧问:“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我这有人陪着呢?”
绵绵回身就走下城墙,今儿个燕修竹去书院窜门忽悠学子了;墨如枫和袁梦带人护着甄大夫和军医们,进山找药材和种子了。
葛家现在全家团聚,自然期待燕修宸他们能打胜仗!接到绵绵的意思后就在江慕白他们的陪伴下,开始挨家挨户的上门帮着弄暖棚。
留下来的百姓或许是因为没处可去,听天由命;或许是看好他们,想着留下搏一搏,毕竟燕家镇守边境,抵挡鞑子的事迹,让很多人崇拜!
绵绵找到葛家,葛耀祖他们早就出去忙活了,有暖棚这么好的事情,谁都想要啊!而且王妃答应大家,到时候可以用菜换肉和别的东西。
绵绵在葛家家丁的陪同下,坐着马车来到太平村的地头上!
葛耀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袍,在那和几个管事说话,听人说她来了,赶紧过来抱拳行礼:“夫人来了!我们这边来的人,和夫人庄子上的人都懂这个,又统一指点,两天就能弄好一个村子的暖棚!等弄好三四个村子后,大家熟悉了就能分派出去,保证在十一月半之前全部下种子。”
“好,这样安排很不错,辛苦你们大家了!”绵绵温和的对大家点了点头。
“多谢夫人带着奴才们!”
绵绵走过去看了看简易的暖棚,沉稳的道:“到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种子都下了吗?”
“是,江先生带人发放种子,等弄好好就给了他们种子,都有他们的签名……”
绵绵看了一会儿,见没问题就来到小路上,看着几个老人过来就要下跪,赶紧吩咐春花她们上前拦住,温和的道:“老人家,你们不用多礼!你们留下来随我们一起抵抗朝廷,我们大爷二爷心里欢喜呢!”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绵绵看着他们到:“要是有人不会或者不愿意种地,到时候也可以去镇上找葛三爷,到时候还要养殖野兔什么的!”
绵绵见他们都拘谨的很,笑着问了几句就起身离开。准备去让人盖养兔子的房子,还要进山抓野兔!
绵绵回家吃了午饭后,就带着春花她们转悠了几个地方,最终选定一处没有人,却有活水的地方,让人开始盖房子,准备养殖兔子和野物,家畜。
十月二十九的早上,绵绵起床后吃了早饭,低声问娘:“娘,那三个孩子这两天可还好?”
“挺好的,我去看过,那婆子还细心!你要不也去看看?”
绵绵对那三个孩子到底有点感情,就让可人和两个婆子看着他们,决定再大点看看他们能做什么。谢妈妈和付妈妈自然是随着她走动,免得燕修宸不放心。
绵绵摇了摇头:“再过几日吧?听到他们叫我娘,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又忧伤的道:“珠珠眼看快周岁了,这怎么还不说话呢?我记得瑜哥儿可是九个月就会开口喊我了啊!”
“你担心什么?孩子开口晚才有福气,我们珠珠机灵着呢?”
听到她担心珠珠,李氏不满的拍了下女儿的肩膀:“不许胡说!”
“好,我知道了!娘有了珠珠和淘哥儿就不疼我了!”
萧玉芳抱着淘哥儿走过来,听到她的话,不由好笑:“娘,你看看她,都多大了,还和珠珠他们争宠,真是不害臊!”
绵绵笑着挽着李氏的手,得意的看着她笑:“我就这样,你看不下去你也来啊!”
“我不和你斗嘴,我去后院看看大嫂她们!”
绵绵也松开李氏的手:“我也去看看,大哥他们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就……”
安静快速的从外面过来,看见她就赶紧过来抱拳行礼,低声的道:“夫人,朝廷派兵攻城了,爷请您也过去!”
“好,我们走!”
绵绵看到娘浑身一震,轻轻的拍了拍李氏的肩膀,温柔的道:“娘,放心,你在家等我们回来!”
李氏看着转身就快速离开的绵绵,忍不住红了眼眶:“老天保佑,你们都要好好的!”
萧玉芳赶紧上前,把儿子放在她怀里,温柔的到:“娘,我们这有十五万大军呢?您千万别担心,我们去后院看看珠珠他们!”
“对,你爹身子刚好呢,就跑出去看暖棚了,真是的!没一个让我省心!”
绵绵他们骑马来到城墙那里的时候,看见无数的将士穿着统一的戎装,带着护心镜等,从各处队形整齐的赶来;城墙上和城门边,都是密密麻麻的将士,刀剑盾牌在手,准备随时出去杀敌人。
城墙上的燕修竹和燕修宸他们穿着银色的盔甲,在初升朝阳的照射下格外耀眼。
绵绵快速的上了城墙,见已经有弓箭手在准备,燕修宸他们在商议出兵的队形什么的,自己来到一处往下看。
太阳初升,大雾尚未完全消散,一阵嘹亮进击的号角想起,旗子在风风风中猎猎招展,密密麻麻的朝廷的大军随之靠近。
两翼骑兵率先出动,中军兵士跨着整齐的步伐前进,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犹如城墙般上前推进,很有从容不迫的感觉。
燕修竹看见她来了,让人叫她过去,看着她问:“绵绵,我们都在讨论要不要杀那三千将士,你怎么说?”
很多将领都和二夫人打过交道,也不见外的到:“二夫人,属下是觉得反正是敌人,还不如先宰了祭旗!”
“这不好吧,虽说是敌人,可是他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二夫人,属下觉得这样未免下不去手?”
“战场之上,怎么能儿女情长,这有什么下不去手,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可是他们……”
这时,那三千多人已经被压在城墙下的平台处,听到大家讨论他们的生死,脸色都很难看!
绵绵听他们还没有争论出一个结果,敌人却越来越近,看了看燕修竹的眼色,见他对自己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绵绵又去看燕修宸的神色,燕修宸对她眨了眨眼睛。
她都不明白,既然他们都有主意了,为什么还要叫自己来出头?难不成因为自己是女人,所以心软一点?还是他们别有用意?
绵绵脑海里转了转,平静却又沉稳的道:“众位将军,既然你们要杀他们是为了立威,以我看,不如现在就放了他们!”
见大家都看着她,绵绵继续开口:“他们虽然是敌人,可是手里还没有染上我们将士的鲜血!等半个时辰后要是再见,才是我们的敌人。开城门,让他们都离开,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绵绵说的好!”
燕修竹率先接口:“听二夫人的,开城门,放人!我们不怕多了他们三千人!”
将士押着他们下去后,看着城门打开后,就让他们快速的离开,随后关上城门。
城墙上的人看到他们快速的往前跑,可是前面的军队还以为是敌军,两面的骑兵下意识的上前攻击……虽然很快分开,可是到底倒下了一批人。
燕修宸看见笑了笑:“绵绵的这个主意好,既显示了我们的大气,又让他们心里彼此之间有了矛盾,而且还未两军交战,他们自己反而先打了起来,真是好主意……”
“二夫人本来就足智多谋!”
“是啊!二夫人这法子真真的好……”
听着大家的夸奖声,绵绵心里真的很无奈,我原来只是不想杀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而且是因为他们的示意,我才敢开口的!
这时,敌人已经快到城墙下,云梯,火箭,破城锤,还有攻城必备的园柱子都出动。
安华喘着气跑上来,把手里特殊的弓箭恭谨的递给绵绵:“夫人,这是爷特意给您寻来的!”
这个时候绵绵自然不会矫情,接过异常沉重的弓箭,眼神锋利的沉的看着中间的将领,搭上箭瞄准就激射而出!
赵志旦武艺真的不错,见那一箭异常凌厉,身子一斜,整个人就钻到马腹之下,快速的往边上避开这要命的一箭!
他身后的副将被射中,一箭毙命!
燕修宸哈哈大笑:“好,好箭法!众将士听令,给我射!”
“是!”
众人齐齐的应了一声,箭雨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对下面的人飞射而去……
底下的人快速举起盾牌抵挡,看着人在箭矢的射击下不停哀嚎倒下,也有人当场死去……沉闷的喊声,短促的叫声,让人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燕修宸已经快速的下了城墙,对着将领们说了几句,厚重的城门打开!
“儿郎们,随我杀!”
燕修宸和众将士发出令山河颤抖的呼喊声,快速的率先领兵出城。
“给我杀!”
对方的两翼骑兵快速的出动,中军兵士加快步伐前进,刀剑低沉的碰撞,不知敌我的嚎叫,瞬间弥漫的烟尘,整个战场都被这种原始搏杀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洇灭……
这个时候,绵绵已经不敢出剑,站在城楼之上看下面的情形,忍不住脸色变了变!
战场上很多人倒地,血流不止,却无人上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味,其为相互交杂着在空气中,自然刺鼻难闻,战争却依然在其持续,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发出震天震动天地的喊声……
燕修竹站在边上,看了看她的神色,低声道:“绵绵,是我让修宸叫你来的!”
绵绵脸色惨白的看着他,不解得问:“大哥,为什么?”
“要是有一天,我和修宸出去征战,那么这里留下主事的就是你!哪怕有将领守城,却必须要在,才能激励人心!”
燕修竹看着她,眼神认真的道:“或许不会有那么一天,或许这是我未雨绸缪!”燕熙然吴凤舞林灵燕熙然吴凤舞林灵燕熙然吴凤舞林灵燕熙然
244 恭喜太子妃有喜
这一战,一开始旗鼓相当,大家都觉得,可能一时不会有什么胜负。
这一战,一时间杀声震天,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大家都不愿后退一步,想一鼓作气的拿下对方,旗开得胜!
这一战,都出乎对方的意料之外;赵志旦没想到燕修宸这么猛不可挡,燕修宸也觉得对方不愧是大将军,调兵遣将,出兵神速。
可是这个时候,后面却又包抄上从山海关回来的兵马。萧子谨兄弟和另外的兵马,汇合在一起,赶好赶到!
本来一支队伍应该早到了,可是燕修宸觉得山林练兵,更加能锻炼他们的反应能力,就让他们等萧子谨兄弟一起回来,却没想到刚好赶上了好时候!
赵志旦看见前有虎后有狼,气的直想骂娘,这要是只有十万叛军,他把头割下来给皇上当球踢。
他眼见情势不对,快速的指挥兵马撤退!信心满满的出来,却狼狈回京!
燕修宸回来,却看见大哥一脸笑意,绵绵却脸色惨白的迎接自己,不由歉意的一笑:“哈哈,那个,我只是想让你来看看我战场上的英姿飒爽,没想到倒是把你吓着了?”
绵绵脸色更难看了,觉得他这话还不如不说呢?自己难道就这么胆大,还有,他打仗有什么好看的,就是只看到银色的盔甲好吧?
“好了,绵绵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燕修宸看着她笑了笑:“我估摸着我们起码明儿个才能回去,你回去让大家放心!”
绵绵点了点头,骑马回去的半路上忍不住下来吐了一场,吐的黄胆水都出来了,才觉的心里舒坦点。
哪怕她也杀过人,可是那和这样残腥风血雨,肢断臂,血流成河是完全不一样!好在这一战,算自己等赢了,而且萧子谨他们也回来了。
赵志旦带着大军回京,皇宫里的燕熙然,听到暗卫先一步传来的消息后,再也忍不住,就把御案上的奏折什么的,一把都给撸到地上,脸上清白交加,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气的眼泛红咬牙切齿愤怒无比的到:“边关的将士肯定有过来,要不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真是饭桶,这么多人进京,各处的驿站怎么可能没有消息?”
面对大发雷霆圣怒的皇上,边上的太监宫女不由把头低的更低了,气的不敢出……
卓公公看他发了脾气后,怒气冲冲的坐到龙椅上直喘气,才从后面宫女手里端过茶奉上,低低的到:“皇上息怒!如今赵将军虽然退兵,好在损伤不大!再说皇上的手下还有好几员大将,只要皇上……”
燕熙然接过茶喝了一口,长长的到:“宣金将军,李将军,张侍郎……”
赵志旦回来后,自然先去皇宫见皇上请罪,冷静下来的燕熙然并没有对他多加呵斥,反而是让他和大家一起讨论燕修宸他们的兵马什么的!
大战过后,自然要先休整一二!
燕熙然和大家谈论过后,准备先集合训练兵马,到时候做最后一击。他们觉得毕竟白鹿镇不大,要养那么多人,也肯定会捉襟见肘!
而且这个时候,燕熙然也不敢在轻易下命令,一次败了,还能说是太过大意;可是要是第二次再败的话,那就太丢脸了;不过可以派兵驻守在那里,或者紧紧的盯着他们,等他们出来就顺势蚕食掉他们……
而且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也不适宜出兵;燕熙然觉得自己等吃用不愁,最好是困也要困死他们!
时间一晃而过,眼见就到了十一月的初五的午后,天色阴沉的下起了雪粒子。
今年的天气好像格外的冷,好像穿着厚厚的棉衣,风都能吹进人的骨子里去!
然而这种天气,燕熙然却格外高兴,看着外面已经下起了飞飞扬扬的雪花,在卓公公的提醒下,愉悦的起身从御书房去了坤宁宫。
坤宁宫里,今儿因为是公主燕秀华的生辰,嫔妃和皇子公主都来了,还有亲近的几位宗亲,显得格外热闹。
燕秀华看天上下起了雪,笑嘻嘻的腻到皇后身边到:“母后,今儿是儿臣的生辰,多谢母后辛苦生下儿臣,儿臣想亲手烤鹿肉孝敬母后!”
“公主真孝顺!”
“皇后娘娘教导有方!”
“皇后娘娘好福气……”边上奉承皇后的嫔妃她们纷纷奉承不断。
“就你嘴巧!”林灵听了笑容满面,赶紧吩咐开始准备烤鹿肉,对边上的众人到:“你们要凑热闹都去!大家都别拘束!”
哪怕燕明槺不想见到吴凤舞,这个时候还是和她坐在一起,看着倒也很和谐!
说是燕秀华烤鹿肉,其实不过是她在边上指挥着宫女们弄而已,谁敢让这金枝玉叶动手。
鹿肉很快弄好,燕秀华亲自洒了点料,送到皇后身边到:“母后,您尝尝儿臣的手艺!”
宫女们自然是端着烤好的鹿肉,依次送到大家的桌上,燕明槺也笑着对边上的吴凤舞到:“这天气吃鹿肉挺好,你也尝尝!”
吴凤舞闻了闻觉得香味还行,让人撒了辣子,自己一连吃了两块。
“皇上驾到!”
听到太监特有的尖利的声音,林灵和大家都起身弯腰:“皇上安!”
“儿臣见过父皇!”
燕熙然一身蓝色的家常袍子,龙行虎步的进来,浑身遮不去的上位者的气势,威严俊朗的脸上,眉一挑,笑着道:“都坐下说话,今儿是公主的芳辰,大家都不必多礼!”
燕秀华笑着上前,娇憨的到:“儿臣多谢父皇的礼物,父皇,您赶紧尝尝儿臣的……”
吴凤舞看着十多岁的燕秀华,纯真美丽又娇艳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想到自己也曾经也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都“哇”的吐了出来!
宫女们赶紧过来收拾,免得大家闻到不洁的味道。
燕熙然看见赶紧开口:“快请太医,太子妃这是不是着凉了?”
“是,奴才遵命!”
燕明槺神色忍不住变了变,自己都没说话,皇上先开口,这让大家怎么想,强笑一笑,故作温柔的看着她:“看看你,睡觉就蹬被子,赶紧坐下!”
林灵却脸色一变,要是这不是着凉,而是……很快温柔的到:“太子妃身体不舒服,不如先回去歇着吧?”
“多谢母后关爱,想来是刚才贪嘴,鹿肉吃多了,才身子不适!”
吴凤舞自己倒一下子没想到别的,说完,来到大厅的角落坐下,端起巧娘递来的茶漱口!
太医很快到来,细细的把脉后,起身笑着行礼:“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太子妃快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燕明槺正和二弟在说话,听到这话,眼神里透着不敢置信,手里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四分五裂。
见到太子失态,林灵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帕子,笑容满面的到:“这真是大喜事啊!太子也要做爹了,想来是太高兴了!”
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燕熙然,难得在外人面前温柔缠绵的到:“皇上还记得那时听到臣妾有了孩子,激动的骑马进东宫……”
听到皇后娘娘的话,宗亲和嫔妃这才敢开口道贺:“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
燕熙然神色诡异的看了看林灵,又看了眼大家,笑着道:“今儿倒真是双喜临门,传膳!”
吴凤舞神色复杂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起身到:“母后,我身子不适,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走,大家面色如常,心里却忍不住的想:“这种场合竟然不叫父皇?而且有孩子这么大的喜事,太子的神色……那么,这个孩子?”
“这孩子,这是不好意思了!”
林灵笑着招呼大家入席:“今儿虽说君臣有别,可是大家都不是外人,来来!”
吴凤舞脸色难看的回到东宫,自己愣愣的坐到床上,手摸上肚子,眼泪却忍不住流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孩子?”
在她心里总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应该是和燕修宸所生!可是却下意识的不愿意想起,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了,现在这个孩子才让她猛然惊醒!
巧娘递上帕子,温柔的到:“主子,您要是不想有这孩子容易的很,想要留下孩子也不难,大不了我们回吴国去啊!皇上是您的亲哥哥呢?”
“你说这个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吴凤舞躺下后,闭上眼睛靠着锦被无意识的问!她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是不是上辈子的那个儿子;可是心里却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孩子,就是上辈子的那个孩子!忍不住咬了咬唇……
晚上的时候,雪似乎越下越大,地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雪。燕熙然是在亥时末,踏着积雪悄悄来到东宫,巧娘她们不敢阻拦,他来到吴凤舞的房间后,看到她已经睡着。
自己坐在床边上的凳子上,就着淡淡的烛光看着她动人的眉眼,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的肚子……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咄咄逼人,吴凤舞睁开眼睛看着他,低低的到:“你怎么来了?”
燕熙然心里觉得这个孩子最好不要留,看皇后的反应就知道这件事情她已经心知肚明,而且太子……最重要的是这孩子怎么喊自己?
“凤舞,我们的孩子你想留下吗?”
吴凤舞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个笑容:“皇上,你想我留下这个孩子吗?”
燕熙然看着她,收敛了浑身的霸道和戾气,宠溺又温柔的到:“你想要留下,我们就留下,好不好?”
“是吗?既然皇上这样说,那我就留下这个孩子吧!”
吴凤舞坐起身,凤眼妖灼的看着他:“要是皇上不期待他的出现,我就回吴国的圣女塔!”
可是她如果回去,心里肯定有怨气,说不准就趁机起兵来对付自己。
燕熙然心里一转,脸上却一脸坚定的点头:“我们的孩子,我自然是会护住他的。”
“好,你记住你的话!”吴凤舞探究的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到:“你先回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燕熙然想了想,还是去了皇后的坤宁宫。
林灵在精美华丽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听到他来了,脸上神色闪过狰狞,随即换上一脸忧伤的表情迎上去:“这么晚皇上怎么过来了?”
“你小心着凉,赶紧上床,我们夫妻之间还用的着这样?”
燕熙然拥着披了外衣的林灵上床,自己也顺势来到床上,抱着她一脸内疚的到:“灵灵,朕,我做了一件错事,你得帮我!”
林灵美丽的双眼温柔的看着他:“你是皇上,也是我的夫君,无论是什么事,我都愿意替你去做。”
“哎,还是你最好!最贴心!”
燕熙然的大手抱着她的腰,头顶着她乌黑的秀发,低低的到:“上次我在马场里,不知怎么遭人暗算,一时不查,就和……”
林灵垂着眼听完他的话,深深的眨了眨眼,才掩去眼里的愤恨。抬起头,眉眼含着委屈和不甘,眼泪滚滚而落,伸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宽阔的胸膛:“明槺告诉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怎么能和吴凤舞那样呢?”
哀怨的叹了口气:“不过她反正不是我心里喜欢的太子妃,以后的太子妃也不会是她!夫君,你什么时候才解决了她?”
燕熙然听到她的抱怨和不满,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抱住她歉意的笑了笑:“灵灵,你放心,等解决了燕修宸他们,我们就处置了她!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你再忍忍!”
闭着眼睛低声道:“灵灵,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你让太医或者嫔妃弄点药,解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
听到她柔顺的应下,燕熙然心里就轻松了口气,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灵灵,我最喜欢你……”
林灵温柔的抱住他,闭上眼睛掩住眼里的厌恶,在他耳边低低的倾诉:“夫君,你要永远对我好!”
红烛的映照下,被翻红浪,满室都是掩不住的夫妻温柔,道不尽的缠绵恩爱……
第二天早上,林灵服侍着他去上朝后,声音冰冷的到:“来人,备花瓣热水,本宫要沐浴!”
林灵沐浴后,后宫的嫔妃已经在大殿里等着了,看见她扶着宫女的手大方的走进来,赶紧都起身请安:“皇后娘娘安!”
“都起来,这么大的雪,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林灵温柔的看着大殿里的百媚千娇,眼神含着笑意扫视了一圈,才优雅的坐到凤坐上:“这几天你们都好好呆在各自的院子里吧?免得下雪天路滑,摔着碰着你们,皇上不心疼,本宫还心疼呢!”
这是让她们安分点的意思,大家瞬间心知肚明,肯定又要出什么事了。毕竟皇后娘娘看着好说话,可是那手段却让人心惊胆战!
“是,谢皇后娘娘恩典!”
林灵笑着看着她们:“都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你们也好好歇歇去!”
嫔妃们不敢久留,纷纷行礼告辞,殿里瞬间空空如也,徒留一室幽香。
“今儿丽嫔她们又没来啊?”
宫女扶着林灵回花厅,林灵坐下后就开口。
边上的贴身宫女赶紧屈膝回话:“是,丽嫔身边的人来说,是五皇子又不舒坦了!”
“她们姐妹可真乖巧,这五皇子倒是金贵的很!”
林灵心里对她们早已不满,漫不经心的开口:“去把丽嫔叫来!”
245 相互之间的猜忌
吴娟来到坤宁宫,恭敬弯腰行礼:“皇后娘娘安!”
“快起来,小五好点了吗?”
“多谢皇后娘娘牵挂,锋儿只是着凉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着她一脸恭敬的样子,林灵笑着道:“看你,我们姐妹之间,这么拘束做什么?过来坐下说话!”
吴娟笑着来到边上坐下,看着她乖巧的到:“是,多谢姐姐!妹妹就怕说错了话,让姐姐生气!”
林灵一个眼色过去,边上的宫女就乖巧的下去。
“这不是皇上说妹妹乖巧伶俐,堪当重任……”
吴娟越听脸色越难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乖巧的到:“是,我知道了!”
林灵笑着看向她:“去吧!本宫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吴娟脸色难看的回到揽月殿,裴欣然走进来,后面的奶娘抱着孩子进来,裴欣然担忧的问:“是不是皇后为难你了,早知道我们就让人看着孩子,早上也该去请安的!”
吴娟看着裴欣然眼神一亮,皇上喜欢的就是她的性子,这是自己学也学不来的。要不是这样,自己早就对她下手,也好独自抚养小五。
拉着她来到花厅低声的说了一遍,看着她急切的到:“表姐,你一定要让人盯着东宫的动静,要是真的有个万一,我的死活可都靠你了!”
裴欣然点了点头,坚定的到:“表妹,你放心,你要是真的有危险,就算是死,我也会去求皇上的!”
东宫里,吴凤舞听到丽嫔来了,闲着无聊就让她进来陪自己说说话。
吴娟因为和她都姓吴,平时看见吴凤舞也会凑上去说几句话,这个时候来倒没有让吴凤舞拒之门外。
吴娟笑着进来,就发现暖香怡人,温暖如春,笑着解了披风进来到:“公主这倒是舒适的很,我听闻公主有孕,就给您送好东西来献丑了!”
听了她的话,吴凤舞斜依在美人榻上放下书册,好奇的看着她:“哦,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吴娟拿着手里的包裹递给巧娘,温柔的到:“当初我表姐怀孕,就是因为我姨母给她送来百字福的衣裳,才能一举得男……”
吴娟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巧娘接过包裹就递给身后的侍女,这东西肯定不会就这么留下。
吴娟又和她说了什么庙菩萨灵,什么庙的求子好……
吴凤舞听她说了一会,似乎在她身上闻到什么味道,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
随后脸色一变,快速的起身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愤怒的到:“你个贱人,你竟然敢在身上放麝香?你这是想害我儿子!”
“什么麝香?我没有啊!”
吴娟的手捂着自己的左脸,惊讶的看着她们,紧张的辩白自己:“公主,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麝香,我先前还去见过皇后娘娘呢?就是想着公主有孕这才告辞,送东西到您这儿……”
巧娘赶紧扶着吴凤舞往里面走:“主子,这里您不能呆了,您先进去,奴婢去请太医!”
看见她们往里面走,吴娟捂着脸哭喊:“公主,你要相信我啊!我要是真的有那个心思,怎么会用麝香这么明显的东西?”
巧娘扶着吴凤舞来到里间床上后,低声问:“主子,要不要奴婢灭了她?”
吴凤舞闭着眼睛想了想,冷笑到:“让人去请皇上和太医过来,你亲自去请皇上过来,看看皇上是什么表情!这件事情肯定是皇后的意思,这个毒妇!”
巧娘见到燕熙然的时候,他才下了早朝。听到她的话后,他不由神色一变,声音冷厉的问:“太医去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主子现在没事,不过被吓着了,主子说她要马上回吴国,不敢在这呆下去了!”
燕熙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快步往外走去。
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让吴凤舞回去,这件事情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吴娟杀了,一了百了。
外面天上还在飘雪,地上早已白雪累累,白色的雪覆盖了雄伟的京城,看着格外纯洁美丽。
皇宫主要的路上,有太监在不停的扫雪。而皇上坐着十六人抬的龙撵,稳稳当当的快到东宫的时候,一身蓝色长裙的裴欣然从边上冲出来,跪在边上大声道:“皇上,还请皇上救救丽嫔!丽嫔是无辜的啊……”
“你先回去吧!”
燕熙然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的裴欣然,眉头一皱,就想把她撵回去。
裴欣然不依的道:“我就不回去,我知道大家都看不起我,要不是丽嫔护着我,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现在既然丽嫔要被她们害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还真的没有人,敢在燕熙然面前要死要活,毕竟通常是他一个眼神过去就没声音了。
看着她一脸倔强的样子,燕熙然眉皱了皱,没好气的道:“胡说什么?随说要娟儿的命了?”
裴欣然这才起身,对他灿烂一笑:“谢皇上!”
吴娟还被侍女压着跪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进来心里松了口气,看着燕熙然楚楚可怜的到:“皇上,我真的没害公主,要是我真的想做,怎么能用这么粗劣的手段呢?”
巧娘做了个手势:“皇上,公主在隔壁的房间!”
燕熙然看了她们一眼,先去隔壁看吴凤舞现在怎么样了。
吴凤舞站在窗户边,青眉如黛微皱,凤眼妖灼逼人,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更显妖娆,看着他神情冷冽的道:“皇上这是不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对吧!”
“你开着窗户做什么?”
燕熙然快速的上前关好窗户,霸道里带点温柔的一把抱住她的腰来到软塌上,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她越带凉意的手,收敛浑身的气势,声音低哑里带着点宠溺:“都说怀孕的女人会胡思乱想,我要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在你吃食里下手岂不更简单!你有了孩子……”
我就是这个意思,谁知道皇后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而且这种事,要是太过天衣无缝,那傻子也知道是谁出手,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是你就好!”
吴凤舞松了口气,依偎在他的怀里:“那么就是皇后知道我们的事情,才想着要害我和孩子了?”
“皇后不会吧?”
吴凤舞瞬间抬头瞪了他一眼,娇蛮的道:“不是皇后的话,你的丽嫔又不是傻子,来害我做什么?”
酸溜溜的道:“知道你们夫妻情深,是我自己害自己还不成吗?”
“看你说的什么话?酸溜溜的我喜欢听!”
燕熙然赶紧哄她:“你也不想想,有了你以后,我有看过别人一眼吗?就一个你,三天两头的把我折腾的精疲力尽!我毕竟这个年岁了,不比你年华正好!”
吴凤舞心里其实很希望,有人像他这样宠着自己,她上辈子嫡亲的太子早逝,燕修宸又喜欢独自呆着。这辈子太子年纪又小,不会花言巧语,难免喜欢燕熙然这样哄着自己,感觉自己被他捧在手心里。
“不许你说老!”吴凤舞娇嗔的看着他。
“好,好,听你的,你有孩子你最大!”
“原来你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才对我好的啊?”
“我的公主,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吴凤舞眉眼含笑的看着他:“你是皇上,金口语言,也会有错的时候!”
燕熙然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缠绵的道:“在你面前,我不是朕,只愿意是你的夫君!这辈子我明面上不能给你皇后的尊荣,却可以让我们的儿子做皇太子,到时候架空太子,这天下不就是我们儿子的?”
苦笑着到:“以前听说那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这些缠绵的诗句,心里还不耐烦,现在想来,却是满心的遗憾!”
吴凤舞忍不住抱着对他笑了笑:“不许你说这些!”
“好,好,听你的!”
燕熙然阅女无数,自然很知情知趣,低低说着诱惑人心的情话,见她笑意不断,才拍了拍她的背:“我们现在不能动皇后,要是你心里不舒坦,就把吴娟她们杀了好不好?”
吴凤舞得意的一笑:“我才不杀她,她肯定是被皇后陷害的,这次吃了皇后的亏,留着给皇后使个绊子也是好的!”
“好,听你的,还是你聪明!”
“为了孩子的安全,我要去逍遥楼住!”
吴凤舞不舍的摸了摸他的脸:“你可别趁我不在就乱来!”
“我舍不得你,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吴凤舞伸出纤纤玉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娇媚的笑了笑,一手紧紧的抱着他精瘦的腰,凤眼妖灼似乎能吸引他的神魂,妖娆的低语:“在宫里又不能时时相见,见一面还要偷偷摸摸的,还不如在外面舒坦呢?”
燕熙然可惜的叹了口气,这下她已经警觉,自己就更不好下手了。只能不舍的看着她,无奈的妥协:“好吧!都依你,我先让内务府的人过去打点,免得冷着你和孩子!现在为了叛军的事情,我这边也焦头烂额,不过,最多三天,我一定会去见你的!”
“好吧!”
吴凤舞伸手轻轻地抚摸他俊朗的眉眼,叹了口气:“其实封将军和那五万兵马都是我的,是皇兄送我助他登上皇位的礼物。我这就让他们过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燕熙然的心忍不住跳了跳,脸色却未变风毫,低笑:“我的公主,这兵马是你的,还要兵符在你的手里才成啊?”
吴凤舞白了他一眼,娇嗔:“你当我傻啊?我会连这都不知道?”
抬高声音吩咐门外的侍女:“巧娘,把我的兵符拿来!”
“是!”
燕熙然接过巧娘递来的兵符,忍不住笑着亲了亲她美丽动人的鹅蛋脸:“我的公主,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呢?”
“这兵符你收着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吴凤舞现在想要换个法子掌控燕国,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不放。
而燕熙然见她这么爽快的拿出五万兵马,下意识的觉得她肯定有后手,觉得现在确实不能要她的命。而且自己和她的这种事情,不过是风流韵事,历来也不是没有听闻?想到离别在即,自然更加缠绵……
林灵的人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心里已经准备随时过来撇清自己。
可是她左等右等,也不见有消息,不免沉吟起来……心里却是更恨他大白天的待在东宫,这让太子的脸往哪儿搁?
林灵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情况……
巧娘在门外低低的道:“皇上,主子,皇后的凤撵好似往这边来了?”
“知道了!”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抱住燕熙然的腰,青眉舒展,凤眼妖灼似乎能吸引他的神魂,如樱桃般的红润的小嘴吻住他的唇,诱惑的轻轻的舔着他薄唇,辗转缠绵……
燕熙然心里懂她的心思,不就是想让皇后看见两人亲热吗?他温柔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深深的回应她的吻,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难舍难分……
巧娘她们看见皇后来了,都屈膝行礼请安:“皇后安!”
随即巧娘上前一步,低声道:“皇后娘娘,皇上和公主在商量两国大事,请您进去就好!”
林灵看了一眼还跪在角落的丽嫔姐妹,在巧娘的陪伴下去了边上的房间。
进去房间,路过客厅,来到花厅看着才分开的两人,看着他们脸上的春意,林灵恨不得上前掐死吴凤舞……
“皇后娘娘来了!”
吴凤舞斜依在软塌上,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唇,得意的低笑:“母后做啊!”
林灵忍不住变了脸色,一脸怒火的道:“皇上,你们这样,上对不起太上皇和老祖宗;下对不起文武百官!真是有违……”
燕熙然低着头,端起边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吴凤舞看着她,笑着道:“母后说的是,儿臣心里愧疚的很,这就自请离宫!”
林灵看着燕熙然神色,心里瞬间就明白,他肯定是得了什么好处,才袒护着她!不由冷笑:“你出去就不用再回来了!免得带坏了宫里的嫔妃!”
说完,忍不住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吴凤舞俏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哎呀,这下你晚上可有的罪受了!”
“哈哈,我就去御书房过夜,正好,好好看看那美人计是不是就是你这样的!”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燕熙然才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
来到外面的大厅,看着还跪着的裴欣然和吴娟,淡淡的道:“今儿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们回去吧!”
“是!”
吴娟和裴欣然被软轿送回揽月殿后,两人一起去沐浴更衣后。
花厅里,裴欣然小声的问吴娟:“我们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这什么好处也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呢?皇后以为我们站在她那边,暂时不会因为小五为难我们!公主以为我们是被皇后陷害,以后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扶持我们一二!而皇上,则是因为我们连害人也不会,自然会放心的宠爱我们!”
“你真聪明,这真是一箭三雕啊!”
裴欣然看着她叹了口气:“其实,我好后悔进宫,宫里像我这样的人,要不是有你护着,我肯定早就死了吧!”
“傻瓜,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想想小五,为了他,我们也要好好活着!”
吴娟裴神色温柔的看着她:“为了小五,哪怕我们不稀罕皇上的”宠爱“,也要变成宠妃!”
246 人生得意须尽欢
十一月初五的下午,天上雪花漫天飞舞,地上白雪累累,白色的雪覆盖了整个天地,远看让人格外心旷神怡,看着格外纯洁美丽。
白鹿镇上,偏僻的一角落,静静的停着一辆马车,看着前面不远处那有一排店铺很热闹,很多人排着队等着换东西。
燕修宸投过车窗看着外面,对怀里穿的厚实的小姑娘温柔的轻语:“你说你娘是不是很聪明,什么法子都能被她想出来!”
珠珠抬起白净圆润的脸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继续看外面的人。
燕修宸伸手轻轻的摸了一把她圆润的脸,换来珠珠愤怒的叫声“啊啊啊……”
除了娘以外,珠珠最恨的就是经常有人非礼自己,这个摸一把,那个亲一口。
无良的爹继续好笑的看着她,伸手再摸一把她的嫩脸,喃喃自语:“你这么肥,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绵绵掀开帘子上来,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清脆的到:“安静,我们回去吧!”
“呀呀,啊哦哦…”
珠珠看见娘来了,笑容满面的赶紧往娘怀里扑。
绵绵解下青色绣花镶边的披风放在一边,才抱着女儿瞪了燕修宸一眼:“小猪就是要胖嘟嘟的才可爱,你嫌弃她做什么?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不嫌弃,我怎么可能嫌弃自己的女儿呢?”
燕修宸赶紧心虚的解释:“嘿嘿,我这不是想着,实在不行,让她招个上门女婿,免得被人欺负我们也不知道!”
“去你的!”
绵绵抱着女儿松了口气:“我们的小懒猪,以后肯定会变成可爱的小美人。”
“啊,恩恩……”
珠珠觉得很忧伤,自己一点都不懒,为什么要叫自己小懒猪呢?
燕修宸伸手揽住绵绵,笑着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安静下来,我一开始还以为会引起百姓的爆动呢?”
“是啊!到底还是好人多!”
现在局势不稳定,绵绵为了方便大家,前几天就让人弄了这商行杂货铺,只要百姓拿什么来都能在这里换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很简单的以物换物,里面有柴米油盐酱醋茶;成衣,料子,首饰等;还有各色野味,狍子,野猪,野鹿等等。
第一个人拿着一匹布换到大米和油后,大家蜂拥而至,就怕晚了轮不到自己!
可是这些百姓都不会狮子大开口,反而生怕杂货铺里的人给多了。
有个年青人拿二两银子,换了一件直裰棉衣后,还想再搭只野兔。
柜台上的两个伙计还没说话呢?后面的百信就瞬间议论纷纷:“这位公子,这样的衣裳和做工,最起码要二两五钱!二夫人好心开铺子帮助我们,你怎么能借机沾便宜!”
“就是,不能给他换!”
“对,不换,打他……”
绵绵他们在隔壁听到,还以为这是起了哄抢事件呢?没想到是这一会事!
虽然说大米和衣物,棉被换的比较多,但是还在绵绵的估算之内。而且很多东西都是顺势可以换出去,他们倒也没有很大的压力。可是却大大的方便了百姓的衣食住行,让他们不会有恐慌的心里。
燕修宸抱着她低声问:“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聪明?我都觉得,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是吗?我聪敏才好,要不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银子呢?”
绵绵看着外面的大雪,担忧的到:“这么厚的雪,希望暖棚不要被压塌!这要是出事可就白费了一片心血!”
“要不找葛三说说,教教大家防护是法子?”
“好,袁梦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天在路上就辛苦了!”
绵绵想到墨如枫和袁梦,暗暗带着人去外面采买,心里倒是担忧他们的安危。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回到了紫崖村。
燕修竹让人在萧家的边上盖了三栋四间三进的房子,绵绵他们也自然和他们住在一起,还有墨如枫和燕巧巧也移了过来。
绵绵自然不会反对,免得燕修竹他们还以为,自己非要把燕修宸留在自家干嘛呢?再说院子里留了到小门,绵绵他们就住靠门的院子,回家照样方便的很!
郝嬷嬷听到声音赶紧出来,从燕修宸的怀里接过珠珠,笑着道:“爷,夫人,大爷请你们过去,说是有事情相商!”
珠珠对郝嬷嬷倒是熟悉的很,在她怀里伸出小手指着隔壁,嘴里呀呀的自言自语,表示要去玩!
郝嬷嬷慈和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眼里都是笑意的到:“小姐真是聪慧过人,回家了就记得去见外祖母请安!”
微微对他们弯腰到:“爷,夫人,老奴陪着大小姐去见老夫人了!”
“去吧!记得先让她去净房!”
绵绵和燕修宸来到大房的书房,燕修竹看着他们来了点了点头,温和的到:“外面那铺子的情况还好吗?”
燕修宸赶紧接口:“大哥你放心,现在人已经不多了,而且也不都来买大米了!可以说是基本稳定下来了!”
“这就好,免得人心不稳!”
燕修竹把手里的一封信递给弟弟:“阿枫这次不错,很快就会押着粮草分批进来!这都怪燕熙然先前太过狠毒,连自己的窝边草都吃,这次很多商家都悄悄的捐献了东西!”
燕修宸看完信后,就顺势递给边上的绵绵,忍不住哈哈大笑:“这还真是他自作自受,这次的粮草多的,还真的出乎我们的预算。”
“这样的话,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到时候只管往前冲就是!”
燕修竹看着他:“我想趁这个时候再去一趟边关,看看鞑子那边的情形,免得到时候被他们转了空子!”
“哥哥,要去也是我去,您身子虽然说好了,可是这种天气你还是别出去的好!”
燕修宸眼神关切的看着他:“哥哥,你就放心让我去吧?”
燕修竹看着边上看完信的绵绵,清隽的脸上满是温和:“绵绵,你觉得我们谁去好?”
听了他的话,绵绵不由一愣:“大哥,要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您就让修宸去吧!”
虽然她心里也很舍不得,自己的夫君在这种天气远行;可是他自己都开口了,而且燕修竹的身体确实是比不得燕修宸康健。
燕修竹见他们为自己着想,心里满意,微微一笑:“好,那就修宸你跑一趟边境,顺便悄悄的去见几个人,他们原来是……还有,鞑子现在是原先的三王子即位,看看他现在把大王子的人收拢了没有,还有……”
燕修宸和绵绵从书房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天上的雪花还在不断的飘落,在走廊上的大红灯笼的映照下格外好看。
珠珠已经从隔壁回来了,吃了东西后就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呼呼大睡!
谢妈妈见他们回来了,赶紧让人上饭菜。
燕修宸看着绵绵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夹起一筷子排骨放在她的碗里,眼里带着笑意的打趣:“媳妇,要是舍不得我,不如和我一起走?”
“真的吗?你带我去?”
绵绵瞬间眼睛一亮:“我想和你走?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燕修宸心里很高兴,媳妇愿意陪着自己风餐露宿,摸了摸鼻子陪着笑脸:“以后有机会我肯定带你去,现在不行!天气不好,我舍不得你随我一起风餐露宿!再有,家里的杂事都靠着你指点呢?不说杂货铺,就是暖棚,牧场,还有……”
绵绵点了点头,闷闷的道:“你说的对,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和你分开。就像人的理智和情感,总是在理想和现实里有当面冲突!我只想过每天醒来能看见你的日子!”
“媳妇,相信我,我们肯定能有这么一天的!”
晚上的时候,绵绵亲自替他打点行装,自嘲的一笑:“我们成婚这两年,还真是聚少离多!看我现在收拾东西都这么熟练了!”
“是啊!可怜我们新婚燕尔就聚少离多!以后我们女儿的夫婿,一定不能是带兵打仗的!”
燕修宸来到她身后,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从侧面看着她皮肤雪白如凝脂,微微嘟起的唇娇艳欲滴,一双大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
圆圆的脸上,五官精致而柔和,姿态慵懒带着特有的风情。说不出的精致俏丽,眉目流转间,透着娇俏美丽;特别是脖子修长纤细,还有领口处那肌肤洁白如玉,下面则是波涛汹涌……
燕修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被直裰的衣衫没有完全遮住的喉结,可疑的快速的滚动几下,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哑的到:“媳妇,你真的长大了!”
女人对自己的年纪总是很敏感的,绵绵下意识的到:“我还小呢?我才十六岁好不好?”
燕修宸抱着她的腰,伏在她肩膀上低笑“是,我媳妇年纪是小,可是我说的是这里……”
见自己理解错误,绵绵一把打掉他胡作非为的手,恼羞成怒的道:“起开,别捣乱,没看见我还没整理好吗?”
“绵绵,时辰不早了呢?我们该休息了!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话音刚落,燕修宸就伸手抽掉她头上的钗子,看着她满头秀发瞬间滑下,低着头埋在她的秀发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忍不住低哑的道:“绵绵,我好想吻你!”
绵绵感到自己的腰间顶戳到的东西,微微红着脸:“那是有多想呢?”
“媳妇,我很想很想一口吞下你……”
话音刚落,他手一用力,绵绵就一个旋身正面对着他。
唇就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随后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吻的再也说不出话……
燕修宸一把抱住她,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手一用力,把她抱起快速的来到床上。
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迅速的滚成一团。燕修宸一边和她唇齿交缠,一边伸手温柔的抽开她的腰带,解开她的亵衣,一手推开阻隔,和她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虽然有炭盆,可是绵绵还是忍不住掀起被子盖住两人。
燕修宸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和情欲,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眼深带着某种亮光,低语:“媳妇,我就是你的被子,你不需要被子!”
这一刻的他热情俊美的不可方物,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抱住他的腰,咬唇娇娇一笑:“我也觉得你比被子更温暖!”
燕修宸得意一笑,温柔的亲吻她的唇,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到……
两人急切又激情的纠缠着彼此,娇娇的低吟让他更加热情。在这冬天,他的确比被子更温暖……
247 把你当成红烧肉
十一月初九,太阳又出来巡视着自己的土地,融化了地上的白雪。
绵绵送走了燕修宸后,在家的时候,就抱着女儿去隔壁娘家吃饭。
现在墨如枫和袁梦出去了,燕巧巧也大都在李氏这里吃饭,歇息。她喜欢这种晚辈绕膝的感觉,还喜欢夏荷和系红裙越来越大的肚子。
还有萧玉芳他们也回来住了,镇上的房子就变成大家的商量事情的场地。
吃饭的时候,现在要是大家都在家,一桌也坐不下,干脆男女分开坐了两桌子。当然,有时还有那四个小家伙要来凑热闹。
现在虽说情况紧张,可是萧家的大棚八月就开始播种,里面的菜蔬自家和燕家吃吃是肯定管够的。
而肉类的话,经常去后山走走,自然不会少!就是除了野兔外,不能自己点菜,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什么?
昨日杀了野猪,还剩下不少肉,今儿中午的菜色也不错。
一大盘猪肚炒青辣椒,酸醋排骨,野鸡汤,红烧兔肉,红烧鱼,还有豆角,茄子,和青菜汤。
李氏看着系红裙的筷子又伸向酸醋排骨,微微皱起眉;快速的把盘子端过来,给燕巧巧夹了一块,又给夏荷夹了两块,剩下的都分到自己的三个女儿碗里……
系红裙睁大美丽的眼睛,愣愣的看着瞬间空空如也的盘子,又一脸渴望的看着边上萧玉玲碗里的排骨。
李氏看见她这样子,瞬间觉得自己就是虐待媳妇的恶婆婆,可是看了看她的肚子,
还是无奈的到:“红裙,你中午已经吃了五六块了,真的不能多吃了!等你生下孩子后,你要吃多少娘都不拦着,好不好?”
“哦!”
系红裙乖巧的应了一声,心里把小甄大夫骂了一遍又一遍。以前自己喜欢吃排骨,娘让人做了整盘的给自己啃,结果有一回被小甄大夫看见了……就是现在这样子了!
那以后,自己就算想多吃,大家都不让了。
萧玉玲笑着夹起一块排骨吃的津津有味,见自己边上的系红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有点吃不下去的感觉,无奈的小声问:“二嫂,要不我出去吃?”
“不要不要,我就喜欢看你吃!你吃就和我自己吃一样!”
系红裙觉得看着她吃也是好的,都能想象的到那味道。
燕巧巧她们听了忍俊不禁相视一笑,萧子勘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听到这话,无奈的看着系红裙到:“裙子,你多吃点青菜,实在不行,把青菜当成肉吃!”
系红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好,我把你当成红烧肉吃,行了吧?你……”
萧子勘生怕自己媳妇说出什么闺房密事来,赶紧笑着哄她:“你不是想吃草莓吗?你吃了饭,我就去替你摘来好不好?”
过了一会,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
萧成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瞪了儿子一眼,就因为这家伙对系红裙可谓是千依百顺,害的自家媳妇都在感慨,说自己比不上儿子对媳妇好!
看夏荷她们都起身拿茶漱口,萧子谨也随即放下筷子,起身来到夏荷边上,温润的笑着对大家到:“大伙等下来吃草莓,我和小荷这就去摘,也好顺便消消食!”
绵绵刚好坐在夏荷边上,见她脸色瞬间微微红了红,揶揄的看着大哥:“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我们的暖棚怎么样,一起去吧?”
萧子谨看着她笑了笑:“珠珠他们还在边上吃呢?你去看着点,暖棚我会好好看看的!”
“就是,二姐,你去凑什么热闹,这就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来着?”
萧子峥来到绵绵身边笑着打趣:“这就是亮堂堂的蜡烛啊?”
“你个小子,这是欠收拾了是不是?”
绵绵起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就是你和我去镇上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萧玉玲听见,瞬间扑过来,抱住绵绵的胳膊撒娇:“二姐,我也要去镇上瞧瞧!”
“你都多大了,还撒娇!真是不害臊!”
萧子峥下意识的和她斗嘴,你一句我一句的瞬间热闹起来。
“姨母,还好这几个小的不像他们,要不这客厅都要被掀翻了!”
萧玉芳娇美的脸上都是笑,扶着燕巧巧走到孩子们吃饭那边。
“这样才好,我就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
萧子谨来到夏荷边上,对李氏说了一声,两人就出门离开。
萧家本来种菜盖暖棚的地方,现在都是三兄弟的独门小院。
而暖棚则移到山脚的另一边,两人干脆坐了马车前往。萧子谨亲自驾着马车,夏荷就靠在马车门口隔着厚厚的帘子,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去点了点他宽厚的背,不好意思的开口:“是红裙想吃草莓,我又没害喜!”
就是前段时间她害喜,胃口千奇百怪,今儿想吃甜的,明儿就想吃辣的!半夜想吃橘子,可是偏偏没有,可是他又不在自己边上,有些东西自己就不好意思开口。
等他回来后,夏荷就和他说起这事,萧子谨就恨不得把好吃的都让她吃个够。
萧子谨笑着到:“是我想吃来着,没说你想吃啊!赶紧把手拿回去,外面冷呢?”
“里面有暖棚呢?”
说话间,马车就来到暖棚前,这里大概有十来亩地的暖棚,边上则是十来间房子,给王老实他们住。
听到马车声,王老实赶紧从暖棚出来,看见他扶着夏荷下了马车,赶紧迎上去恭敬的弯腰:“大爷,您和夫人来了,要点什么菜?奴才这就去摘!”
萧子谨从车辕边上,拿了几只野兔和野鸡给他:“这个给你们晚上加菜,这里的菜你们也不用省!”
“是,多谢大爷大夫人!”
萧子谨温和的问:“现在草莓有吗?还有蔬菜,这两天送到镇上两个亲家那去了吗?暖棚里的菜蔬还够吗?”
王老实恭敬的道:“大爷,前儿下午送去了四框,每家两框!昨儿给书院送去了二十框,今儿已经给镇上几家客栈酒楼送去了……”
萧子谨点了点头:“好,那你让人什么菜都摘点,我送到镇上去我岳家和亲家那去!还有给我拿个篮子来,我亲自去摘点草莓!”
“是大爷!”
萧子谨一手拿着篮子,一手小心的扶着夏荷的手,往边上一个暖棚走去。
萧子谨拿出火折子,点亮暖棚里面的几盏灯笼,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狭长的眼里满是柔情,看着她温柔缱绻:“小荷,你还记得那次在我们家,我们去摘草莓的时候的情景吗?”
“怎么会忘记呢?”
夏荷微微红着脸,难掩羞涩的对他娇美一笑:“过了这么久,你也还记得呀!”
“我怎么会忘记呢!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有多欢喜,小荷,看我们现在都有孩子了,我这段时间不在家,辛苦你了!”
夏荷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吟吟的看着他,眼里盛满柔情蜜意:“夫君你是为了我们大家活的更好,才出去打仗,应该是你辛苦了才对!我只盼着我们此生,和如琴瑟,如胶似漆,情投意合的白头相守!”
萧子谨眼神坚定的看着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两人卿卿我我了一会,萧子谨才快速的摘了一篮子草莓。
两人从暖棚出来的时候,王老实他们几个人也抬了四筐新鲜的瓜果菜蔬出来。
萧子谨一手拎起一筐,先把菜蔬放上马车,才扶着夏荷上去,赶着马车去镇上。
系伟华家和夏风华他们就住在隔壁,绵绵开了商行杂货铺后,就让席伟华和夏风华去帮忙,估算各种东西的价格。
萧子谨先敲了敲系家的大门,吴氏带着个婆子来开门,看见他们来了,赶紧笑了笑:“原来是亲家大哥大嫂来了,快里面请!”
夏荷笑着开口:“婶子不必客气,我还要回去看娘了!下次喝裙子一起来看您,您有空过去坐坐!”
“是啊!我们都是一家子,有什么好见外的!这两箩筐菜蔬你们先吃着,不够尽管去自己去拿就是!”
萧子谨把两箩筐菜蔬搬下马车,拿到院子里的厨房,出来笑着道:“我娘惦记亲家了,让你们有空过去坐坐,我先和媳妇去一趟岳母家!”
吴氏一听他们还没去隔壁夏家,赶紧笑着点头:“好,那谢谢亲家大哥大嫂,你们慢走,有空过来坐坐!”
夏风华这个时候也在杂货铺帮忙,莫婳看见他们来了,笑着把他们迎进去。
萧子谨勤快的把两筐菜蔬搬去厨房,又让人洗了两盘草莓送过来。
莫婳看着女儿捻起一个草莓就吃,关心的问:“小荷的脸色现在看着还不错?这段时间孩子还闹你吗?”
大家来到里面的花厅坐下,丫鬟送上茶后就退下。
夏荷笑着点头:“娘你放心,女儿现在吃什么东西都好!还有过几天弟弟书院沐休了,就让他去我那住段时间!”
“行啊!”
萧子谨看她们母女说的热闹,笑着起身:“娘你和小荷说说话,我去看看爹他们,再去城防转一圈,再过来接她回去!”
“好,那你去吧!”
莫婳看着他快步离开,才拉着女儿的手,关切的低声问:“你现在有了身子,房里有没有放服侍的人?”
“娘,您说什么呢?”
夏荷瞬间红晕满面:“我问过他,他自己说不用!”
在他回来,战事暂时的安稳后,夏荷就问了一回。
然后,他说自己已经三个月了,就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吃干抹净。第二天,他倒是请甄大夫过来把脉,知道自己没事……现在,两人自然是如胶似漆,鸾凤和鸣……
“那他家弟弟房里有人吗?你家婆婆有什么话没有?”
夏荷心里自然惦记着这事,现在女儿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前三个月,后两三个月,还要坐两个月的月子。
现在和朝廷还不知道生死结局,可是燕家如果成了,那萧家也就是滔天的富贵。女婿要是房里有人,就怕到时候淘气,影响了他们夫妇夫妻感情,那自己的女儿可就受苦了。
看到自家娘担忧的眼神,夏荷低声道:“娘你放心吧!二弟他们房里也没有人!再说他们家,我公公婆婆也不喜欢小妾通房!就我那二姑子,都不许夫君纳妾!婆婆也没提起过这事,反而是说我现在怀孕辛苦了,让夫君多体贴着我点!”
莫婳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这就好,真是佛祖保佑,让你找到了个好婆婆!你要知道好好孝敬她,你不知道,要是你婆婆有什么想法的话……”
绵绵带着弟弟妹妹也刚好在城墙那,看到自家大哥来了,大家干脆一起回去。
晚上的时候,萧子勘斜躺在垫子上,温柔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期待孩子和自己打招呼。
系红裙拿着边上的草莓,往自己的小嘴里塞;小小的草莓刚好一口一个,酸酸甜甜的滋味很不错;一大碗草莓很快就被他吃完,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凤眼半弯:“夫君,草莓被我吃完了!”
萧子勘看她半靠在引枕上,凤眼半弯看着自己,黑发墨染,云鬓飘飘;最近脸似乎圆了一些,纯净诱人的看着自己,更是显得格外娇艳。
“草莓被你吃完了,我就吃你!”
萧子勘侧身吻住她柔软的唇,轻轻的吸允,用自己的舌,慢慢的描画她的唇,趁她小口微张之际,灵活的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格外缱绻的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萧子勘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碰到她的肚子,赶紧回神,喘着粗气低哑的到:“我们昨儿才在一起,今儿不能再来,免得惊扰了孩子!”
红裙虽然大着肚子,却身形灵活的翻身来到他身上压住他,看着他朗眉星目,鬓如刀裁,丰神俊秀,眼神含情的看着自己,不由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不放,娇憨的到:“我又没有让你那样,我只是想亲亲你啊?昨儿我想吃肉,你就让我吃你;今儿我吃了草莓,也分你吃一点!”
“我不会嫌弃你的口水,难到你嫌弃我口水?”
红裙说完,继续低头含住他的唇,得意的让他品尝自己残留在嘴里的草莓的味道。
媳妇在自己身上,不仅肚子大了,微微颤颤的抵着自己那处,似乎也……
萧子勘咽了咽口水,低低的到:“裙子,反正明儿晚上我要去城防值守,晚上我们就把明儿晚上的补上,好不好?”
“好!”
大房里,燕修竹和顾紫雨缠绵一番后,正准备睡着,就听到房门被敲响:“爷,有墨爷他们的急信。”
燕修竹赶紧翻身下床,快速的穿衣衫,看见她要起身,温柔的到:“你别起来,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这小子又给我找出什么事?”
书房里,燕修竹看了书信后,不由皱眉。墨如枫说过五天他们就能到白鹿镇了,可是发现前面釜山镇上有大军防守,他们请求接应。
他也知道燕熙然肯定不会让自己等好过,没想到他在外有这么多驻军?
这样的话,最好是决定他们进城的时间,自己带兵冲出去。一来可以让墨如枫他们进城,二来也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冬天的时候,珠珠浑身软软的,又暖暖的,绵绵觉得,真是比抱着燕修宸舒服多了。所以他一走,自己就抱着女儿睡。
第二天的早上,绵绵还和女儿在被窝里抱着睡懒觉,就被春花叫醒了。
“夫人,大爷请您过去书房。”
绵绵一听,赶紧悄悄的起身穿衣衫:“好,你看着点珠珠!希望不要是坏事!”
------题外话------
亲们,不好意思哦,今天晚了
248 男女颠倒的结果
书房里,银霜碳散发出特有的香味和热气,夹杂着沁人心扉飞茶香,已经有十几位偏将和李先生他们两个幕僚坐在那里,神情严肃的商议事情。
绵绵看见自家的两个哥哥都在,上前去他们前面的空位上坐下。
燕修竹对她微微点头,面容坚毅,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此去接应的话,来去最快也要十天,这段时间这里的事情,都由二夫人做主!”
“是,属下遵命!”
“好,随我去的都回去整理行装,整顿人马!留下的协助二夫人一起护住这白鹿镇!”
绵绵看着大家行礼后离开,才担忧的问他:“大哥,这是出什么事情了?”
“阿枫他们要回来,可惜却……”
燕修竹拿起书桌上的信件给她看,自己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随自己出去的五位偏将,又写下留下的十几位偏将的名字。
绵绵看完了信,见他放下手里的毛笔,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我却什么也不懂,您真的放心交给我啊?”
想到外面的探子,咬了咬唇,纠结的到:“而且大哥带人出去的话,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大哥带出的人少,他们自然会去袭击大哥;反之,就会来攻打白鹿镇!”
听到她的话,燕修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清隽的脸上露出几丝笑意:“你说的很对,这次情况确实如此!而且从半个月前,就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我们这,里面就有几个探子!虽然已经处置了,可是早期留下的人里肯定也还有探子,所以燕熙然肯定也大概知道我们的消息!”
“那大哥的意思是?”
“朝廷大概有二十万兵马,而我们有十五万兵马;我这次带三万兵马去接应,到时要是他们前来围击我们,你让人来接应,要是……”
人算不如天算,任凭燕修竹心智不凡,运筹帷幄之中,也没想到恰好在这个时候,燕熙然让吴凤舞手下的兵马赶到。
绵绵听到那边五六万兵马去追击燕修竹,赶紧让六个偏将带上五万兵马去救援。
这边人刚刚过去,那边朝廷的兵马又到,釜山镇上变成一场混战,真是哀嚎遍野,前后都是杀声震天;釜山镇瞬间变成人间地狱,地上都是残肢断臂,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还有没有毙命的伤兵在地上垂死挣扎……
要不是天上又开始下雨下雪,而吴国四季温暖如春,吴国的将士不习惯这种天气!绵绵那边又再度出兵,朝廷的兵马才不得不撤退!
燕修竹他们也才能顺利退回白鹿镇,虽然这一战后有几千的伤亡,可是对方也不会比他们少,而且一百多大马车的物资也顺利进来……
一时之间,大家都开始休养生息,等待下一次的厮杀。
十一月二十二的晚上,在绵绵的书房里,袁梦看着绵绵,眉眼含愁,低声问:“我们这次出来的时候,我落下一批东西在京城的别院;我想进京一趟,可是他们都不愿意我去!绵绵,你能把我打扮的没人认出来吗?”
墨如枫也看着绵绵,语带某种暗示:“绵绵,现在京城的戒备深严,我们的画像可都在各处城门口挂着呢?哪怕你把她打扮的再难看,可是她五官在那啊?”
“哎呦,你好烦,要是有那批东西,我们能多救很多人!这次拿来的药材虽然不少,可是每天伤员也用的不少!”
墨如枫一脸坚定的看着她:“我就是不能让你去,你可不要忘记,要是被清华寺的看见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袁梦白了他一眼:“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去一趟!”
“我说了,让我们潜伏在京城里面的人把东西送出来,你只要把地方告诉我就好了!”
“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不说里面机关,还有我那些东西,要是不懂的人去拿,那就是送死好不好?”
袁梦无奈的叹了口气:“里面的空间太小,可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要是出点什么事……”
墨如枫不管不顾的拉着她的手:“好,你要去也行,我也要陪你去!”
袁梦瞬间不答应,戏谑的看着他:“不可能带你去,你长得简直就是比我还好看,我带你去那还没进城门,大家都知道京城第一公子回京了!”
墨如枫眼神缠绵的看着她:“京城第一公子,我真的有这么好看么?”
“自然不骗你,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器宇不凡,气宇轩昂,貌胜潘安……”
墨如枫听了她说了一大堆赞美自己的话,难掩笑意的挑眉一笑:“原来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啊?不过,我还是要和你一起去!”
“你个混蛋,白费我这么多口水!”
袁梦柳眉一竖,身形灵巧的一跃而起,挥手一掌就直逼他的后脑,逼得他只能快速的从位置离开……
看着他们的你追我躲的,绵绵白了他们一眼,觉得他们就是欺负燕修宸不在,来秀恩爱刺激自己的,冷哼一声:“要打出去打,要不要我给你们递把剑?”
墨如枫和袁梦赶紧都停下脚步,两人回到位子上坐好,墨如枫才无奈的开口:“绵绵,要是你有好法子的话,要不就帮帮我们?”
“我还真的有个好法子?不过,你们得听话!”
“好,我们肯定听话!”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下来,急切的看着她。
绵绵看着他们诡异一笑:“春花,赶紧让针线房的人都过来,赶紧给他们量一量,还有去找人来……”
第二天早上,哪怕没有人来叫自己起床,绵绵还是依依不舍的松开珠珠,自己快速的起床。
春花进来,见她已经起来梳洗好了,正在那梳又黑又长的秀发,笑着屈膝请安:“夫人安,她们已经弄好了!”
上前接过梳子:“夫人想要个什么发型?”
“最简单的就好!”
经过二十几个绣娘的加班加点,这活计还真的不错,绵绵摸了摸料子,把手里银红绣花的厚锦缎长裙放到墨如枫手里,笑着像偷吃鸡的狐狸:“好了,快进去换上给我们瞧瞧!”
墨如枫看了看手里的裙子,下意识的放到袁梦的手里,矜持的到:“还是你自己去穿吧?我倒是能帮你脱,不是,是能帮你瞧瞧好不好看?”
袁梦却看着绵绵,又抖开裙子看了看,眉眼可疑的扭曲了一下,咬了咬自己的唇,才挑眉问:“男扮女装吗?”
“是啊,这是你的!”
绵绵干脆把一身丈青色的袍子递给她:“好了,你们赶紧去换,别磨蹭了!”
墨如枫僵硬着身子,在原地动也不动!
绵绵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说不出的俏丽可人:“你不愿意为袁梦受点委屈吗?不换就别去了!要么,我打晕你,让春花给你换?”
“我自己换!”
看着两个眼神不怀好意的女人,墨如枫一脸郁闷的快步走向里间。
燕修竹刚好从燕巧巧的房间出来,来到二房的院门口,听到里面的声音似乎有点大,不由好奇的走进去。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身银红的美人,身材高挑,容长脸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魅惑,鼻子挺拔,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更显妖娆。一袭银红的锦缎牡丹长裙,腰间束着红玉金丝带,显得那处格外微微颤颤,诱人眼球。
她的头发用金钗玉梳挽起,看着自己脸色一变,低头就想往里面避开。
里面却走出来一双璧人,男的一身丈青色的直裰袍子,腰间围着同色的腰带,眉眼清俊异常,貌胜潘安,还带点放荡不羁,可是一只手却搭在绵绵的肩膀上……
燕修竹下意识的以为绵绵被他挟持,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伸手一挪,就对他快速的出拳:“还不松手,找死!”
“不要啊!大表哥,那是袁梦啊?”
墨如枫一看,瞬间顾不的自己的声音,赶紧上前拦住他。
燕修竹赶紧收手,还是不可避免的和她撞在一起。
墨如枫不习惯这种绣花鞋,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关键的时刻,他伸手抱住燕修竹想保持平衡,可是在震惊里的燕修竹反而被他这一抱,摔倒在他的身上……
“哈哈哈哈……”
看着地上的两人狼狈的样子,绵绵低着头,肩膀拼命的抖动。
袁梦却不管不顾的瞬间大笑:“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恩爱,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
顾紫雨来找绵绵,看到自己的夫君压着一个美人在地上……不对,就算他吃错药了,绵绵也不会让他这样……
燕修竹从他身上爬起来,恼恨不已的瞪着他一眼,还是伸手要去扶他……
顾紫雨赶紧上前,也伸手想去扶地上的女子,温和的到:“这位姑娘是……”
燕修竹赶紧收回要去扶墨如枫的手,拉住顾紫雨的手退后两步,瞪了地上的他一眼:“还不起来,真是不成体统!”
墨如枫眼神一转,起身来到燕修竹身边,低着头,含糊不清的道:“大爷,您毁了我的清白,什么日子迎我过门?”
“你,你这个神经病!”
顾紫雨看着自己的夫君神情没有欢喜,才松了口气,看着他边上艳丽的女人,五官明艳动人;看见自己打量她,还靠在燕修竹的肩膀上,妩媚诱人的对自己眨了眨眼……
顾紫雨神色僵了僵,她这是在挑衅自己吗?
燕修竹觉得他靠得自己太近了,忍不住怒喝:“墨如枫,你还不去换掉衣衫,信不信我揍你一顿!”
“大表哥,你别生气,我请你吃馒头!”
墨如枫讨好的对他笑了笑,自己伸进衣衫,从胸口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他。
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举动,顾紫雨忍不住目瞪口呆,惊讶的到:“如枫,你,你怎么……”
你怎么能这么美?还好你是男的!
“哈哈哈……”
袁梦笑得肚子都疼了,稳了稳自己的身形,来到顾紫雨身边,眼神缠绵,语气矜持的道:“夫人,在下有理了!”
顾紫雨嗔了她一眼:“你们真是?这是要闹什么,真是雌雄莫辩!男女颠倒!”
绵绵也笑容满面的来到顾紫雨身边,笑着到:“嫂子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改改?”
“袁梦的腰变粗了,人变高了,眉毛粗了……”
顾紫雨又看了看她的脖子,刚好被里面的亵衣遮住喉结的位置,笑着点头:“很好,真是雌雄莫辩!倒是如枫,穿着这衣衫还真是很美!这腰多细啊?”
“用三层布勒住的腰,能不细吗?”
墨如枫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自己来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馒头看了看,无奈的道:“现在这样勒住我的腰,看到什么都没胃口了!”
绵绵笑着道:“大哥,嫂子,我们坐下说话!他们要进京一趟,拿些药材回来,你们看他们这样去应该没事吧?”
“你们要进京?有很珍贵的药材吗?”
燕修竹看他们肯定的点头,微微沉吟一下:“也好,要是去的话,你们多去酒楼转转,听听有什么消息!”
“是!我们还可以去看看我们的那些暗桩有什么消息!”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袁梦,你带他躲进密道!最好是……”
午后,绵绵目送着马车离开,不由皱了皱眉:“希望你们能快点回来,要不我这个出主意的,怎么能安心?”
燕修竹在亲卫的拥簇下走出来,看见她还在门口,温和的问:“绵绵,我要去城墙那转一圈,你要一起去吗?”
“大哥先去吧!我要去养殖场看看,说是又有一批兔子生了!”
“好!那你带上人出门!”
萧成现在已经让陈二他们回来跟着绵绵,毕竟她要经常出去,也好更安全点。
绵绵见自家边上都是两个哥哥的亲卫,整个紫崖村,现在都是忠心的将士,也放心家人的安全,让陈二狗他们回来,轮流随自己出门。
来到绵绵身边侍候,陈二狗他们自然求之不得。不过,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家老祖宗还没出关?毕竟有些有用的东西,都是老祖宗在保存的;现在,他们想拿来给绵绵,也找不到东西啊?
绵绵来到养殖场看了看,现在这里猪,鸡,鸭,兔子,鹿,牛,兔子等等应有尽有。
而且兔子的繁殖能力很不错,一窝又能生好几只,而且长得快,到过年的侍候,最早生出来的那批就已经能吃了!
绵绵和管事的说了几句话,就带着人,骑马来到葛家看看。
葛耀祖和冷秋萍亲自来迎接她进去,大家在花厅坐下,丫鬟奉上茶就退下。
冷秋萍看着她,温柔的道:“几日不见,怎么觉得绵绵似乎瘦了很多?”
“是吗?那就好,我现在就怕自己变胖了!嫂子,在这住的还习惯吗?”
葛耀祖笑着接话:“多亏当初在这建了个别院,现在住习惯了,也觉得挺好的!”
“是啊!我们这住的挺好!”
绵绵和他们说了几句闲话,葛耀祖就笑着到:“绵绵,现在暖棚里的菜,长势都很不错。好多人都说,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家的菜园子能这么丰富,连冬天也啥都应有尽有!”
“那就好,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等修宸回来,我让他请客宴请你们!”
冷秋萍笑着点头:“那敢情好,我也好去看看大小姐!这么些日子不见,想来大小姐越发可……”
“夫人,老夫人请你回去,家里来人了!”
留在家的陈九,快速的来到绵绵前行礼。
249 你可以叫我夫君
江慕白知道燕修宸他们要造反的时候,可以说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自己娶了萧玉芳,要是不休妻的话,就算自己不答应,以后要是燕修宸他们败了,自己也活不了。
再有他觉得燕熙然是太子时,做事就太过咄咄逼人,没有一国之君的气度。反而燕修宸他们兄弟在民间风评良好,值得自己赌一赌!
现在他主管着杂货铺的大小事宜,还有种子的发放,还在绵绵的示意下,在镇上开了一家粥铺,无论是谁,进去都能喝一碗热热的薄粥。
今年的天气实在是冷,有了这免费的《一家粥铺》,每天就用一百来斤大米,却给了大家上万碗稀粥,好歹也算为大家做点好事。
江慕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很好,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的结局?可是每一天都过得踏实。
今儿活该他倒霉,下午的时候,见粥铺里的人少了,就转到杂货铺。见铺子里也没什么事情,就坐上马车去城墙那看看。
城墙那开着的大门,足足可以让四五辆大马车同时进出,城门那守着五六十个侍卫,却只有偶尔几个人进出。
江慕白觉得自己今儿真是倒霉透顶,看过回去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却偏偏下了马车出去走走。
守门的小队长认识他,笑着道:“江大爷,您这是要出去瞧瞧吗?现在这边还安全,尽可以出去走走!”
“那好,多谢你了!”
江慕白走出去看了看,外面入目之处,都是宽阔的空地。山坡和池塘都夷为平地,边上的小村庄和房子也无迹可寻……
江慕白下意识的有点感慨,沿着城墙走了走,才准备回去。
这时,有一辆马车来到城门前,赶车的家丁看见他就惊喜的大喊:“公子,奴才可找到你了!老爷说了,要么把你带回去;要么,就让你签字脱离江府,脱离父子关系,免得被你牵连,害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家爹的小厮揭了老底,江慕白的脸色怎么可能好看?他忍不住眼神含怒的看着他,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道:“好,很好,我自然不会牵连他加官进爵!”
小李也觉得自家公子的脸色很难看,赶着马车来到他身边,看着他到:“老爷还说了,要是公子想留下,最好是请公子和你岳家商量一下,让你岳家也签个字,免得以后再有瓜葛……”
让自己的岳家签字,这是想让他做上门女婿不成?
江慕白神色难看的想要拒绝,马车里快速的跃出两个健壮的汉子,一个拿着匕首挟持住江慕白,一个阴沉的笑,渗人的桀桀大笑:“没想到你们反应这么慢?这也想和皇上做对?我们要见你们的叛军首领!”
今儿轮值的偏将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大爷刚回去,就出了这事。摸了摸鼻子,一边先让人骑快马去送信,自己无可奈何的带着他们坐上马车去了紫崖村。
虽然这样很丢人,可是江慕白自然不想死,乖乖的做人质回到紫崖村。
燕修竹才从城墙回来,听到消息后,一边叫人去找绵绵回来,一边找人请萧成他们父子四人过来,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
萧成匆匆的从暖棚赶回来,听到事情后,手下意识的握紧,却还是沉稳的开口:“随大爷做主就是!”
“伯父别担心,我估摸着,他们是燕熙然有什么话想说给我听,又怕被我灭口,才挟持慕白!子谨他们呢?”
萧成听了心里安定一点:“他们兄弟进山去了!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
“哦,紫崖山上还有刀剑和箭……”
来的人是姚广铭和宋成间,两人武艺都不错,属于禁卫军的将领,这次才被燕熙然派出来查探白鹿镇,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生怕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知道统领江离的儿子江慕白在这里,就去和他打声招呼。
江离现在就怕儿子连累自己,听到他们的来意后,赶紧点头,还出了个主意……
姚广铭挟持着江慕白走在前面,宋成间跟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四周。
燕修竹坐在大厅上首,修长的手端着茶盏,看见他们一脸警惕的进来,勾起唇一笑,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你们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今儿我不会要你们的小命!”
要是太过分的话,等你们回京后再暗杀,才能更让人忌讳。
宋成间上前一步,抱拳到:“多谢将军体谅,我等奉命而来,得罪了!皇上有信让将军过目!”
无痕拿到信后,自己先仔细的检查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才递给燕修竹。
燕修竹翻开信一看,看后不由皱眉!燕熙然现在为了不和自己抗住,竟然愿意把龙湾江到边境的地方给自己做领地,让自己自立称王……
燕修竹看后微微一笑,顺手把信纸扔到宋成间面前,意兴阑珊的到:“你们有想到过皇上的意思吗?人生在世难免有不称意,他却直接割地,让我称王,真是愧对了他的燕姓!你回去告诉他,我弟弟等着和他一决高下!”
宋成间听后不由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信纸,觉得有几个字格外刺眼……
这时,绵绵从外面快速的进来,看着爹坐在右边的凳子上,脸色紧绷。看燕修竹神色淡然,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江慕白被一个男人挡在胸前,脖子上还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见外面有人进来,宋成间和姚广铭下意识的看过去,见是一个一约摸十五六岁的明媚女子,身着一袭蓝色夹棉长裙,腰束蓝色丝带,头梳简单的发髻。脚蹬鹿皮靴。
一张小脸,两叶柳眉紧蹙,一双杏眼满是火气,如樱桃般的小嘴紧抿,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本姑娘很火大”;虽然是生气的表情,看着却是格外娇俏可爱动人!
他们不认识绵绵,看她娇俏可爱也没特别在意!
见自己不受他们的警惕,绵绵眼神紧盯着他们的动静;脚在地上一点,整个人身形灵巧的飞到姚广铭边上,伸手握住他拿着匕首的手,一用力就听到“咳檫”一声,像是骨折了……
绵绵的另一只手,快速的逼向他的脑门,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自然松开了挟持着的江慕白。
江慕白在二姨子进来后,就全神贯注的看着她,见状快速的从姚广铭身边离开,躲到绵绵身后……
宋成间没想到几乎是眨眼之间,这女子就能打败姚广铭,下意识的到:“燕王妃!”
京城认识燕王妃的人不多,可是都说燕王妃有一身武艺,压制的燕王爷不敢纳妾,却没想到这么俏丽可爱……
绵绵眼神一凝,瞬间多了几分气势,声音淡漠的到:“这里没有燕王妃,只有燕二夫人!”
这是不承认朝廷的封号,宋成间和姚广铭相视一眼,警惕的看着他们:“不知大将军可有什么话要带给皇上?”
燕修竹放下茶盏,面容坚毅,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来而不往非礼也,让燕熙然在京城等着我们围城!”
“好,我等这就告辞!”
江慕白见他们要走,难掩愤恨的到:“你们还有一事没有完成,现在不能走!”
见他们停住脚步,自己把事情说了一遍,自嘲一笑:“我怎么也不能耽误他大好前程,妨请燕大哥帮忙做个见证!”
燕修竹温和的点头:“慕白,虽说你爹为了前程不要你了!你也别太难过,成全他就当还了他的生恩养恩吧?”
“是,多谢燕大哥宽慰!”
江慕白让人把那小李带进来,发现还真的不是凭空捏造,里面有江离的亲笔信。还有族里几位长者,联名把自己逐出族的信件……
燕修竹和绵绵他们看了以后,发现没有什么漏洞,才示意江慕白签字画押……
宋成间和姚广铭坐在马车里离开白鹿镇,忍不住相视苦笑:“宋兄,我们这次无功而返,也不知到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
“最起码是替江统领把事情办成了!”
宋成间也叹了口气,往后靠在马车的窗户边,神色若有所思的到:“而且,这里地方太过宽阔,物资也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艰难!”
“你说的对,路上看见的人不是面黄肌瘦,也没有惴惴不安,看着不像我们揣测的那样混乱!”
“是啊!不过燕家兄弟管理兵马本来就很有一套!要是边境的兵马来到,那么还真的不知鹿死谁手?”
“边境的将士要是来的话,鞑子肯定会趁虚而入……”
“是啊!可是要是那些将士不来,那么燕家兄弟的风评肯定更好!”
紫崖村里,绵绵郁闷的看着他们离开,叹了口气:“大哥,还真的让他们就这样走了啊?”
燕修竹不由好笑的看着她:“那你还想怎么样?”
“他们挟持我姐夫,好歹也把他们揍一顿,再放他们走!”
一边的江慕白听到她的话,心头的阴霾瞬间散去,笑着道:“绵绵,我们这是要彰显气度!”
我自然知道不能把他们怎么着,这不是说出来,给你解解烦操,免得你心里不舒坦吗?
绵绵看着他神色好多了,也开口道:“姐夫,下个月开始你就要忙起来了,最好找几个人帮把手!到时候那些暖棚开始收获,到时候你让人记一下账本,抵掉那些种子!”
江慕白点头:“好,到时候我会弄清楚的!”
他心里知道,这可是个大工程,毕竟有几万人都弄了暖棚,把存的各种种子一扫而光!
燕修竹不由喜悦的问:“暖棚里的瓜果菜熟,这么快就能收获了?”
“只是有一部分白菜可以先收获了!土豆,茄子,豆角什么的,年前肯定能收获一批,到时候就能循环了!”
江慕白笑着说完:“有些人家在里面放上几盆炭火,倒是格外好!”
现在的暖棚用的大都是茅草和稻草,绵绵赶紧开口:“要是暖棚里放炭火,最好是不要离开人,免得引起火灾!”
“绵绵你放心,我去看过,那东西是铁做的,上面还有盖子!就像我们的碳炉,不过那是大号的!”
“这就好,下个月起,场子里的野兔也可以宰杀了!过年的东西就不用担心了!”
绵绵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粮食菜蔬,总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燕修竹清隽的脸上也浮现出笑意:“你们辛苦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把民生大事解决了!现在就等阿宸和阿枫他们回来,今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战事了!”
墨如枫和袁梦的路引上,写的是一对兄妹的名字,殷霄埕(袁梦)和殷筱如(墨如枫)。
这下夫妻变成了兄妹,进京去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
马车来到城门口,就要排队接受检查。
赶马车的小鱼儿(暗卫),利索的递上二两银子,给来检查的两位官兵一人一两,殷勤的笑:“里面的是我家公子和小姐,妨请官爷不要太凶,免得吓着他们!”
“哦,也行,你打开车帘子我们瞧瞧!”
官兵熟练的收了银子,就着他掀开的帘子,看里面公子小姐确实看着就很矜持。男的清俊不凡,得意洋洋;女的貌美如花,却一脸冰冷!
两个官兵仔细的打量他们几眼,又看了看墙上的画像,手一挥:“好了,你们去前面排队吧!”
殷霄埕好奇的掀开帘子,看墙上挂着的三幅画像,瞬间不高兴了!上面就是燕修宸兄弟,墨如枫,他们三个男人的画像,根本没有自己等女人,这不是看不起自己和绵绵吗?
殷筱如伸手用力把他拉回来,低着嗓子到:“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殷霄埕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粗声粗气的开口:“都比你好看!”
外面的官兵看到他们斗嘴,不耐烦的挥手:“你们的马车还不快走,挡着后面的马车了!”
马车进京后,小鱼儿赶着马车一直往北边走。
过了一个多时辰后,就听着马车里殷霄埕的吩咐来到竹林边的偏僻院子。
殷筱如下了马车,打量着这里似乎都是这种带围墙的院子,低声的到:“这里的风景还不错,就是太安静了!简直就像是没人住的一样!”
殷霄埕脸色诡异的看了她一眼:“妹妹别怕,这里不是都这么安静的!”
殷筱如听到他的称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殷霄埕上前亲自打开快要生锈的门锁,推开大门,才让小鱼儿驾着马车进去。
殷筱如也小步的进了院子,好奇的看了看里面有假山枯树,唯有角落里那棵垂丝海棠还带点绿色;小池流水,看着也不怎么脏乱,好奇的问:“这里平时没人吗?看着不是很脏啊?”
殷霄埕眼神警惕的巡视着四周,看着假山那处,恢复自己的声音:“哑婆婆,我回来了!”
假山那里很快出来了一身普通青衣的哑婆婆,好奇的看了他几眼,才过来无声的微微屈膝请安。
“你的伤都好了吧?”
上次她外出时受伤了,才一直在这里休养,自己离开时太过匆忙,倒是忘记她了。
哑婆婆点了点头,带着他们走进去。
里面的客厅收拾的很整齐,殷霄埕看着他们到:“妹妹,你和小鱼儿在外面喝口茶,我去和婆婆说几句话!”
殷筱如忍不住抗议:“媳妇,在院子里了,你可以叫我夫君或者阿枫,就是别叫我妹妹好不好?”
殷霄埕看着一身裙装的美人,让自己叫夫君,忍不住好笑的看着他:“那可不行,没回到白鹿镇之前,你不是墨如枫,只能是殷筱如,我的妹妹!”
250 别有风情的美人
等到了黄昏时分,独自去密室的殷霄埕才出来,看着他焦急的守在门口,不由对他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没事,已经规整好了一部分!”
殷筱如松了口气,温和的到:“慢慢来,不要急,你今儿也累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
晚饭是哑婆带着小鱼儿去不远处的酒楼买来的,殷霄埕他们两人的是六菜一汤,哑婆拉着小鱼儿去边上吃他们的四菜一汤。
洗了澡后,殷筱如瞬间松了口气,来到床上抱着她,无奈的到:“媳妇,我觉得你和绵绵是故意整我的!就是让我知道做女人的感觉,对不对?”
“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吗?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能进来保护我?我的筱如妹妹!”
“你好大的胆子,在床上还敢叫我妹妹?”
殷霄埕翻身压住她,难掩得意的到:“今儿要是你不求饶,我就……”
“那我叫你好哥哥还不行吗?”
两人正在缠绵间,不知什么时候,琴声随风飘来,还有如黄莺出谷般的歌声隐隐约约的飘进来!
琴声说不出的灵动,还有婉转柔媚的歌声,还有男人们的豪爽大笑声;或者是打情骂俏声,姑娘们的声音格外甜美悦耳,随风飘进他们的房间。
他在她身上不由一愣,不敢置信的问:“媳妇,这边上竟然是妓院?”
她轻轻一笑,看着他神色僵硬,得意的道:“错了,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寻欢作乐的场所,这里有个风雅的名字,叫竹下贤居,也叫美人窝!”
他恍然大悟:“原来这里就是竹下贤居,我也听说过,这里来往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王公大臣!可是没想到竟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里虽然偏僻,可是安全很好!我这院子原来的主人,听说还曾服侍过太上皇……”
“那我也来好好的服侍你好不好?”
殷霄埕(袁梦)听了他的话,对他妖媚一笑:“妹妹,你可要知道,要是你服侍的不好,我可要去边上寻欢作乐了?”
“你敢!你这个大胆包天的女人,要记住,你是我媳妇!”
他用力的搂紧她,让她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低沉惑人的到:“记住我是你男人,而你是我女人,是我的媳妇!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而我只属于你!”
话音刚落,他低头含住她娇嫩的红唇,轻轻的咬了一口她诱人的唇,解开她的亵衣,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毫无阻碍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媳妇,我好欢喜这辈子我们能在一起,我真怕自己再错过你!”
“你不会再错过我,因为在对不起我,我会杀了你!”
她眼神认真的看着他:“那样的话,我宁愿亲手杀了你!”
“我心甘情愿!”
他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她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用力撕开他亵衣,露出他那结实宽阔的胸膛……
外面琴声还在高高低低的继续,娇柔的歌声断断续续的传了进来“纤纤软玉剥春葱,长在香罗伊梦中;昨日琵琶弦索紧,猩红满……”
里面的床榻随着琴声有节奏的微微的晃动,过了良久也不停下来,似乎非要和连绵不觉得琴声挣个高下……
殷霄埕(袁梦)一连整理了四天,才把密室里的东西小心的收拾好。
殷筱如(墨如枫)知道可以回去后,大大的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几天,只要他下床,就要勒住自己的腰,穿着那女装,他都觉得自己快疯啦!可是不下床的话,整天都在床上,又没有人陪,他也躺不住啊?
再说就算不能进密室,他也想呆在离她近点的地方,想让她出来就能看见自己。
殷霄埕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微微一笑:“难道你不去打探消息了?”
“我的那些属下,小鱼儿已经联系的差不多了,我们明儿就可以回去了,真是太好了!”
小鱼儿快速的进来,看着一身女装的自家主子,怎么看怎么怪异,低声道:“爷,醉香楼的掌柜今儿没在,账房不愿意把东西交给属下,您看?”
“哦,这样啊?”
殷筱如(墨如枫)不由紧了紧眉头:“阿宸的下面以醉香楼尹掌柜为首,难不成有什么要紧的消息?”
当然,也有可能是尹枫已经被杀,或者……
殷筱如(墨如枫)想来想去,还是准备去醉香楼一探究竟。
“你这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殷霄埕坚定的看着他:“我也要去!你就当请我去醉香楼吃顿好的!”
“那好吧!要是不对我们赶紧撤!”
“知道了,我的好妹妹!”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富足安乐的景象。小鱼儿驾着马车,稳稳的往醉香楼行去。
殷筱如掀起帘子的一角,看了看外面的百姓,低低的到:“到底是京城人多热闹!”
“这个时候正是晚饭的时候,人能不多么?”
马车来到醉香楼侧边,两人下了马车,殷筱如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前面,瞬间神色难看,低声道:“这里的不对,我们赶紧回去!”
好巧不巧,刚好瞧见秦科这个混蛋坐在那,和边上的人说着什么,他就明白这里有人叛变了!
小鱼儿听了脸色一变,赶紧赶着马车掉头想要离开……
里面坐在门边上的两桌人,看见他们来了就要离开,不知道自己等哪儿露出马脚?秦科快速的起身,率先追上去:“快点抓住他们,那个混蛋拐了我家的大小姐!”
这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怎么也要寻思着个由头吧?而这种由头无疑让人不会动手相帮,只会在边上看热闹。
果然,里面的人一听是为这打起来,瞬间都挤在边上看热闹。
“那个小姐长得真美,难怪被人看上,可惜,就是高了点啊!”
“你懂什么?高挑的女人那修长的……”
“那个公子那么俊俏,说不准是人家小姐愿意的呢?”
“就是,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公子喜欢我,我也愿意!”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都是高手,殷霄埕看见他为了护住自己,已经受伤了,心里不由火气,粗着嗓子大声道:“都给我闭嘴!”
秦科他们不由一愣,他们本来就在动手,什么时候多嘴了?
这是路上说的暗号,代表着她要动手用毒了,殷筱如和小鱼儿赶紧屏住呼吸!
殷霄埕手一挥,一把粉末随之飘散……
秦科他们一看这手势,就知道不对,快速的往后翻跃!可是,还是有两个最上前的人倒下……
小鱼儿趁机快速的抱着,自家受伤的主子上了马车。
殷霄埕看他们还要追来,扬手又是一把撒出去……
秦科他们又四散着瞬间后退,而这次,被碰到的人却什么事情也没有!
见有一个人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边的粉末,秦科紧张的看着他:“有什么感觉?”
那个暗卫呆呆的到:“有点咸!”
秦科脸色难看的瞪了他一眼,大声道:“被那个小兔崽子骗了,大伙赶紧给我追!”
而此时,他们马车已经趁机离去,他们快速的上了边上的马,快马加鞭的追去。
殷霄埕快速的在他的手上的伤口上撒了药,掀起帘子看后面的马快追了上来,皱眉道:“小鱼儿,用最快的速度去竹下贤居!”
“是,主子!大家快让让,我的马疯了,大家……”
听到这呼喝声,大伙下意识的往边上躲……
马车肯定比他们的骏马慢,可是小鱼儿驾着马车太快,不是弄翻了人家的东西,就是碰到别人的马车……
一时间,马车过处,一片兵荒马乱,骂声连绵不断!
而后面的骏马反而被拦住,一时间看到追不到,可真是就像望梅止渴来着!
殷筱如(墨如枫)看了看,见自己等肯定甩不掉他们,眉眼凛冽的到:“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不就暴露出了你们的住处?”
“没事,现在美人窝边上已经有人来寻欢作乐,我们先去别的地方避一避!”
“好!”
殷霄埕(袁梦)看到美人窝近在眼前,吩咐赶车的小鱼儿:“小鱼儿,等一下你也别管马车,直接往女堆里跑!记住,脱了衣服跑,你身材这么好,肯定会有女人救你的!”
“是!”
小鱼儿虽然答应了,可是瞬间觉得自己清白不保!自己要不要听夫人的呢?罢了,还是先要命吧?
莫人磨着牙,阴测测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的身材好!”
“看他背影也知道了啊!肯定是健壮有料!”
“你以后可以多看看我的背影!”
“你现在的背影也很好看啊,高挑又婀娜多姿!前面是花容玉貌,要是真的生死关头,你可以考虑色诱一下!”
“你,你想气死我吗?”
殷霄埕(袁梦)看了看后面的人很快就要追上,低声道:“好了,我们准备跳车!”
又大声道:“小鱼儿,听我的吩咐,往左转!好,再往右转……”
秦科看着他们进了竹林,不由一愣,到底还是继续追上去!看着马车停在路边,而人却不见了踪迹,不由看了看周围,还是手一挥,沉声到:“小智,你快速回去调禁卫军的人过来!兄弟们都小心点,随我进去后不准喧哗,也不准无礼!”
“是!”
殷霄埕(袁梦)带着他一跃而起,进入到边上的院子后,和他来到一间空房子里,才松了口气。
他们才进去,后面就有一个美貌的小娘子带着几个侍卫过来:“里面是什么人!”
殷霄埕(袁梦)粗着嗓子到:“打搅了,你是冰冰小姐面前的烟柳姑娘吧?我是雨小姐的亲兄长,被人追赶到此,还请烟柳姑娘行个方便可好?”
烟柳仔细的打量他几眼,才点头:“是有几分相像!”
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见他都答对了,才傲娇的抬起头:“好吧,既然是雨小姐的兄长,你们坐着歇会儿!等我家小姐把太子打发走了,再来瞧你们!你家妹妹欠了我家小姐东西呢?”
“我知道,我妹妹提起过这件事,不过那东西极不好弄!”
殷霄埕(袁梦)看着她低声问:“这个,太子怎么会来这里?后面追的可就是朝廷的人?”
烟柳一听,不由皱眉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可真够能的,还招惹朝廷的人!等一下……”
“烟柳姑娘,有人进来了!”
烟柳边上的一个侍卫,警惕的看了看外面。
秦科他们快速的进来,见他们果真在这里,不由脸色一喜:“拿下他们!”
烟柳手一挥,几个侍卫瞬间拔尖拦住他们,烟柳冷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也敢撒野!”
秦科眼神锋利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竹下贤居,也叫美人窝!是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他们是皇上要的人,姑娘可要想清楚了?”
烟柳听了不由一楞,犹豫的看着他们,似乎在问询他的话里真假。
殷霄埕(袁梦)拉住他快速的往中间的大厅飞去,这个时候,就盼着能出其不意的制住太子,才能脱身!
“快追上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殷霄埕(袁梦)他们闯进去的时候,冰冰正在为太子斟酒,还说着不知什么话,逗得太子脸上带笑。
殷霄埕(袁梦)没想到这个时候,太子的边上还站着四个太监,不敢上去轻举妄动,粗重的快速道:“冰冰小姐,救命了!我是雨姑娘的亲兄长!”
冰冰下意识的看了看他们,又看向燕明槺,正要开口说什么,外面的秦科带人进来,看见燕明槺赶紧行礼,异口同声的请安:“太子安!”
殷霄埕(袁梦)伸手推了推殷筱如,用眼神示意他上前!
殷筱如也瞬间觉得自己青白难保,凤眼微微一眯,站着不动。开什么玩笑,士可杀不可辱,自己要对他色诱?打死也不答应!
燕明槺看了看殷霄埕,不由起身来到他面前,痴痴的道:“如梦,是你吗?一定是你舍不得离开本宫,又回来找本宫了是不是?”
“太子殿下,我是男的!”
殷霄埕对他挑眉一笑,拉过边上的殷筱如,推到太子身前,邪魅的低语:“我这妹妹也长的如花似玉,不如太子收了怎么样?”
“太子小心他们是刺客!”
秦科看见,忍不住大声提醒。
燕明槺虽然喝了点酒,可是看着殷霄埕,却下意识的觉得他才是自己要的人,笑着拉住他:“本宫不在乎你是男是女!只是喜欢你的眉眼!”
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见他和自己差不多高,笑着道:“你不是本宫的花如梦,可是你也很好看!再说你这样好看,换上女装也是别有风情的美人!”
殷霄埕对他灿烂一笑:“多谢太子赏识!”
燕明槺看着眼前笑颜如花,不由傻了眼,走进他喃喃低语:“你笑起来真的好像本宫的……”
殷霄埕趁着他走进自己,手快速的一动,一把抓住燕明槺手一扭,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脖子,冷笑睥睨的看着他们:“各位,烦请你们让让路了!”
秦科他们不由纠结的看着眼前的情形,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可是自己为此出动了禁卫军,要是……
殷霄埕挟持着燕明槺来到凳子上坐下,冷笑:“太子殿下,看来你的命,连你的属下都不放在心上啊?或许,他们就想你早点死,好给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腾位置?”
“秦科,你们都给本宫让开!”
燕明槺心里愤怒无比,冰冷的说完后,眼神却看过随自己出来的四个太监。
其中一个太监微微的点头,手缩进了袖子里……
冰冰在一边瞧见,不由咬了咬自己的红唇……
251 只愿你快乐就好
“雨花,你这个白痴,没看到后面有人要出手了吗?”
冰冰到底忍不住出声提醒,要不是自己认出她,真的不想管她死活。可是想着她到底在两年前救过自己,到底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殷霄埕身形一动,就移了移自己的位置。
而殷筱如更是迅速的来到他的身侧,眼神犀利的盯着那四个太监,冰冷的道:“你们都去前面站着,我们贱命一条,万一太子有个三长两短……还是你们就是想太子死了?”
是啊!自己要是死了,父皇和那贱人会更开心吧?燕明槺闭了闭眼,沉静的道:“你们都给本宫退开!”
“是,太子殿下!”
那四个太监瞬间来到门口,示意秦科他们离开。
殷霄埕对席冰冰眨了眨眼:“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席冰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带我走,难不成还想我死在这里!”
转身回房,很快就拿着小包裹出来,看着烟柳他们,把手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她:“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各位陪我两年辛苦了,里面是银票,你们赶紧离开吧!”
这太子都敢挟持,烟柳他们也确实不想掺和进来,接过盒子,对她行了一礼,瞬间都从后门离开。
只有一个青衣侍卫留下,身材高大挺拔,五官端正,眼神坚毅的看着她:“我跟你走!”
席冰冰一声冷笑:“纪枭,老娘可不稀罕你,赶紧滚!”
青衣侍卫看了她一眼,毫不吭声的看着外面,低声道:“外面又来了很多人!”
殷霄埕(袁梦)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秦科他们来了就是他提醒的。
殷霄埕(袁梦)低声道:“我们赶紧离开,你这不是有暗道吗?”
“好,你们随我来!”
席冰冰率先往房里走去,燕明槺也被他挟持起身:“让你的人在门外守着,一刻钟后,我们自然放开你!”
燕明槺眼神闪了闪,喉结快速的滚动两下,胸口起伏不停,眼神一凛,沉着脸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度:“小何子,你们在门口守好,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一步!”
“是!”
席冰冰已经在里面打开暗道,还拎着一盏灯笼,见他们进来示意他们快速的进了暗道。
青衣侍卫不由分说的夺过她手里的灯笼,自己走在前面带路。
席冰冰瞪了瞪他的背影,到底没有说什么。这暗道其实不长,就是刚好在不远处的竹林里,。
大家来到外面后,殷霄埕(袁梦)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离自己的院子很近,赶紧领着他们来到自己的院子。
哑婆婆和小鱼儿见他们终于活蹦乱跳的回来,快速的迎上来,小鱼儿赶紧开口问:“爷,这竹下贤居被禁卫军围住了,我们怎么出去!”
殷霄埕(袁梦)看了看大家,皱眉到:“我们进去再说!”
青衣侍卫纪枭却沉静的开口:“今天元亲王在瑶小姐的院子,和几位大人欣赏歌舞,我去放把火,我们趁乱离开!”
殷筱如可不敢让他独自前去,要是被他出卖怎么办?赶紧开口:“纪兄弟好主意!小鱼儿,你和你纪大哥一起去!”
殷霄埕(袁梦)见他们去杂物间拿东西,快速的道:“你们快点把我整理的那些东西先搬到马车上!”
席冰冰瞪了她一眼:“就知道使唤人,把他看牢点,要不我们都咔擦了!”
燕明槺见他们都出去,自己看着他到:“我知道你不是男人,你是如梦!你真的没死,如梦,我……”
“我不是花如梦,你认错人了!”
“不,我们在一起过,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你想信我好不好?”
“然后再死一次吗?”
燕明槺听了她冰冷的话,不由心里一沉,看着她,苦涩的笑了笑:“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保护,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袁梦心里知道,他肯定是因为认出自己,刚才才会让那几个太监拦着秦科他们。可是自己现在和他已经不会再有瓜葛,何必和他多说什么?
燕明槺见她不说话,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她落寞的到:“如梦,我真的很想你,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每次想起你,我就恨不得时光能重来,我肯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墨如枫心里到底不放心,自己的媳妇和他待在一起,把那几袋子东西弄到马车上,自己就三步并两步的赶来,刚好听到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勾搭自己的媳妇。
可是他的脚却下意识的停在外面,屏住呼吸,想知道自己媳妇是怎么说的?
“覆水难收,何必执着!”
袁梦看着他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为难你,可是我还是要绑住你的手脚,等一下就会有人来救你的,你乖乖的等着吧?”
“我来我来,我来绑!”
墨如枫心情大好的跑进来,压低着声音笑着到:“多谢太子帮我们!”
燕明槺还真的没认出这是墨如枫,叹了口气,看着她留恋的道:“如梦,我只愿你快乐就好!你把我怀里的小印拿去吧?也好顺利的离开京城,就去白鹿镇,免得被我父皇和那个贱人发现你!”
袁梦没想到他还带着小印,下意识的伸进他怀里,拿出来后握在手里,对他一笑:“多谢你,燕明槺,告辞了!”
墨如枫忍住浑身的酸气,随着袁梦离开客厅。
院子里,纪枭他们也回来了,对他们点了点头,表示点火成功。而外面这个时候,人声嘈杂,马嘶吼声,显得更加的混乱。
他们六个人挤在一起,快速的上了马车,趁乱离开……
这个时候,来寻欢作乐的达官显贵都要急匆匆的离开!秦科他们到底只有十几人,分身乏术,不可能每辆马车都查,而禁卫军又不知道到底要抓谁?
袁梦他们凭着太子的小印,叫开了京城的大门,也终于顺利离开京城。
夜深露重,寒风潇潇,深夜也不好赶马车,小鱼儿凭着两盏车辕边的灯笼,慢慢的往外驾去。
席冰冰坐在马车里,一把握住袁梦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扑在她的怀里,阴测测的到:“雨花姐姐,你现在可以说你叫什么了吗?”
袁梦笑了笑,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好妹妹,今儿可真是多谢你了!我姓袁,叫梦梦,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袁梦现在穿的是一身男装,这样搂着美艳动人的冰冰,看着还挺赏心悦目的,真是一双壁人的感觉。
可是边上的两个男人,眼神都透露着不高兴,恨不得动手分开她们;可是那两个女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他们就用眼神示意对方动手,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燕明槺在他们离开后,并没有张嘴就喊;他靠在椅子上,心里快速的想着花如梦那次离开,是不是花满楼动手帮忙了?
那么,花满楼肯定不是忠于父皇的;为什么当初他会动手帮自己父皇?
这次花如梦还活着,他心里固然欢喜,可是最高兴的反而是知道,连自己父皇忠心的下属,都有了私心……
燕明槺这次让他们离开,他觉得是给了花家一份人情;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花满楼根本没有花如梦这个女儿!
晚上的路不好走,平时两个时辰能到的路程,晚上却走了快三个时辰!
到了城墙外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小鱼儿叫开了城门,马车快速的往紫崖村行去。
墨如枫什么话都没说,就快速的下了马车,先去沐浴更衣,心里很庆幸这个时候看见自己的人不多!
婆子们见他们回来了,赶紧送上热气腾腾的早餐。
袁梦率先坐下:“你们快坐下吃饭,吃了好好睡一觉!”
那鸡汤面上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白胖的包子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鸡蛋饼,还有香味扑鼻的肉饼,还有粥和馒头。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饿了,席冰冰快速的坐下就动手端来一碗面开吃,吃了几口见纪枭还站在边上,没好气的到:“傻子,看看就能看饱吗?还不赶紧坐下吃!”
纪枭嘴角不由微微上扬,顺从的来到她边上坐下,端过剩下的那碗鸡汤面就开吃。
袁梦吃饱后,看着他们戏谑的问:“我这是给你们准备一间房间还是两间房间?”
“自然是两间,你欠揍是不是?”
席冰冰眼神不善的看着纪枭:“真是个讨债鬼!”
纪枭眉眼不动,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
绵绵起来的时候,珠珠已经比她先起来,郝嬷嬷抱着去隔壁了。
绵绵听到墨如枫他们回来了,点了点头:“他们肯定要先休息,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吴妈妈笑着点头:“是,老奴记下了!”
绵绵吃了早饭,先去见大嫂问个好,和她说了几句话,笑着问:“嫂子,千千呢?”
顾紫雨无奈的笑:“这孩子,大冷天的,让她多睡会她都不愿意!一早起来就闹着去你家玩!”
“哦,珠珠也一早起来去我娘那边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也好!”
顾紫雨和她一起往外走,见丫鬟们都要跟来,笑着道:“你们都不用跟着我,荷花去书房看着点,石榴,你们整理一下客厅什么的!”
“是!”
燕巧巧也在萧家的客厅,看着几个小孩子摇摇晃晃的走动,觉得自己的心情都是好好的。
依着她原来的心思,就袁梦那样的孙媳妇,她是万万看不上眼的。
可是现在看着玄孙的份上,她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去吧?再说孙子喜欢她,喜欢的撵了服侍的妾,自己何苦闹腾,弄得家宅不安。
可是她毕竟和墨子规夫妻这么多年,心里难免记挂,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什么消息?
李蓉秋从里面拿了抹额出来,递给她笑着道:“表姐,今年的冬天冷,你别嫌弃我弄得不好看!”
“瞎说,这针线真是细致,真是好巧的手!”
燕巧巧让宫嬷嬷给自己戴上,又在铜镜前瞧了瞧,满心欢喜的到:“只是你千万小心眼,先前你还给我做了衣裳,可别老低头做针线!”
“我知道,就是闲着没事的时候缝两针!”
绵绵她们进来,笑着问安:“外祖母安!”
“你们来了,看这是秋娘送我的礼物,好看吗?”
燕巧巧对她们招手,笑着让她们看自己的抹额!
顾紫雨温柔的笑:“伯母的针线肯好,有空也指点一下我,看着福字,真是绣的好看!”
李氏温和的笑:“多谢你们的夸奖,我都被夸的快飘起来了!”
“娘!”
墨瑜大声的叫绵绵,他先前和袁梦他们也熟稔了一点,可是他们经常不在他眼前晃,他自然觉得绵绵才是自己的娘!
“哎!”
珠珠看见绵绵走过去,笑着抓住瑜哥儿的手站起来;冬天的衣服穿的多,瑜哥儿被她这么一抓,瞬间倒在毯子上;珠珠才起来呢,又被他带倒在地,两人滚成一团。
绵绵挥手不让郝嬷嬷她们去扶,看向一边在一起玩小布玩具的另外两个孩子,笑着道:“东哥儿,千千,你们快来扶一把!”
“娘!”
千千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娘,伸手指了指摔跤的两人。
“千千乖,千千去!”
顾紫雨笑着应着女儿,而这个时候,珠珠见哥哥爬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脚,又把他推到。
涛哥儿和千千觉得好玩,也都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四个可爱的孩子,瞬间闹成一团!
李氏她们见了都不由好笑,却也不上前去扶。
绵绵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大家在一起吃了午饭,她就带上春花她们出去转转。
外面暖棚里大家都在除草除虫,或者趁中午太阳大的时候,揭开顶上的帘子,让蔬菜都晒晒太阳。
大家见她带着人来查看,纷纷善意的问安打招呼:“二夫人安!”
“见过二夫人!”
“二夫人安,我们的豆角可以吃了,您摘点去尝尝!”
绵绵温和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婉拒他们的好意。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来到她面前,弯腰行了个不标准的礼,拘束的问:“二夫人,我们的韭黄太多了,能不能送到镇上的铺子里!还是也要上交的?”
绵绵不由笑了笑:“这韭黄过一阵子就可以割一茬,婶子你尽管割!你叫种了韭黄的都割了吃,这个不算要交的!”
“谢谢夫人!”
绵绵看了看几家的暖棚,又问大家现在粮食够不够吃,看着暖棚里的菜长势良好,才放心的离去。
其实这个时候的百姓大都淳朴,而且绵绵他们又都可以说是掌控他们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回去的时候,绵绵想着可人也快生了,下意识的去看看她。
夕阳快要西下,一个婆子扶着大腹便便的可人,在外面转悠。
可人看见她们来了,不由高兴的笑了笑:“夫人安!您来了!”
绵绵来到她身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肚子:“前儿我问起小甄大夫,他说就是这几天了,可惜孩子他爹赶不会来!孩子要生的时候,你赶紧叫人来报一声,我让吴妈妈她们来给你帮把手!”
“谢谢夫人,我记住了!”
可人感激的看着她:“等奴婢生了孩子,过几天就可以去夫人身边服侍了!”
这个时代奴婢生孩子,那是给了休息十天半个月就算恩典了,很多都是歇两三天就要去干活。
“你今年就带着孩子,好好休养吧!”
绵绵看着她笑了笑:“希望爷他们都快点回来,也好让安静早点看到孩子!”
252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可人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安静回来,在十二月初一的下午生下一个男孩,母子平安。
绵绵看着前去帮忙的吴妈妈和郝嬷嬷回来,赶紧问:“可人怎么样?”
郝嬷嬷慈和的点头:“夫人放心,母子平安!”
“是啊!夫人那小家伙很精神,哭声嘹亮!”吴妈妈行礼后,笑容满面的到:“等孩子他爹回来,看见这大胖小子肯定高兴!”
春花在一边听了,笑着道:“夫人,奴婢要是有了孩子,安华会不会开心啊?”
“会啊!肯定会啊!”绵绵惊喜的看着她:“你有孩子了?”
春花奇怪的看着她:“没有啊?安华不在,奴婢怎么可能有孩子?”
“收拾点东西给可人送去,这几天你多去那边给她炖点鸡汤什么的!”
绵绵不由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她那样说,自己会误会吗?
吴妈妈和郝嬷嬷相视一笑,觉得夫人这里服侍的人不多也挺好的,起码这样主仆相处起来很温馨。
晚上的时候,逍遥楼里,也很温暖温馨。
吴凤舞闭着美丽的眼,柔顺的靠在燕熙然的怀里,娇娇的到:“你这几天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心里很担心,是因为他身上龙息已经被自己吞噬殆尽,要是知道他会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也不会那么贪心!怎么也会给他留一半啊!
燕熙然手摸着她的背,皱了皱眉,无奈的到:“还不是因为太子不长进,被人挟持!害的禁卫军白忙碌一场!”
这件事情她也有所耳闻,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凤舞睁开美丽的凤眼,看着他好奇的问:“到底是在哪被挟持的?”
嘴角微微翘了翘:“皇上,不是我说太子不好,可是我总是觉得你把他保护的太好了?没有经历过风雨,他担不起太子的金冠!”
可是要是儿子历经风雨,那么强大的会威胁自己的地位!
燕熙然微微一笑:“你说的是!他这次私自出宫,竟然只是为了到竹下贤居去看女人,真是让朕失望!”
“竹下贤居!这是什么地方?贤能们聚集的地方吗?”
吴凤舞看着他笑了笑:“难不成是太子想要做什么?”
燕熙然不由哈哈大笑:“公主啊!哪儿来这么多的贤能?贤能不都在翰林了吗?你不知道那儿还有一个名字叫美人窝!”
“真是玷污了竹下贤居这么清雅的名字!”
吴凤舞眯了眯凤眼,看着他娇蛮的问:“皇上,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去过那寻欢作乐?”
怎么可能没有,那里也曾经是他做太子的时候,每月必去的地方。既有美人相伴,又可以和人秘密的商量事情……
不对,难不成太子的心也大了,也想在那见什么要紧的人?
吴凤舞见他眼神深沉,不由不满的伸手就打他健壮宽厚的胸膛,恼怒的挣开他的怀抱:“皇上是想起那里的美人了吗?要是想这就去啊!”
“哈哈哈,这是哪来的陈醋,这么香醇诱人?”
燕熙然不由笑着看她,霸道的一把抱住她的腰搂进自己的怀里,修长的手指微微摩擦她还没鼓起来的肚子,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诱惑:“朕心里想着都是公主才是,哪有很忙别的女人?天下的女人,谁能比公主高贵美丽?我们在一起后的那一场场旖旎缠绵的情事,才让朕回味无穷!”
燕熙然低低说着诱惑人心的情话,哄的吴凤舞眉开眼笑,脸红耳赤才罢休!燕熙然抱着她来到床上,两人小心的缠绵了一回……
吴凤舞抱着他的腰,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红晕,娇滴滴的到:“要不要我去信给我皇兄,让他出兵帮我们一把?”
燕熙然听到她说的“我们”心里不由一动,这女人一旦动情,自然语气都不一样了。这个时候,他心里很庆幸那个时候,吴娟没有弄掉吴凤舞肚子里的孩子!
燕熙然亲昵的在她脸上亲了亲,抱着她叹了口气:“朕是不是很没用?到现在也不能拿下他们,反而对他们束手无策!”
“他们只是一时得志而已,我相信皇上一定能拿下他们!”
吴凤舞心里总觉得,就算燕修宸他们现在得意,以后也肯定不能长久,毕竟上辈子他们结局已定。
燕熙然眼神闪了闪,温柔缠绵的问:“朕觉得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可是,这兵马不是小事,吴王还能再给你兵马吗?”
吴凤舞自得的展眉一笑:“会的,我皇兄的皇位乃至身家性命,都是因为我才能有,自然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眉到:“现在就期待这个孩子是男孩,要是女儿的话,就要送到吴国的圣女塔!”
“圣女塔真的这么神奇吗?你先前说的前世今生,难不成是真的?”
燕熙然对那先前还真是半信半疑,可是现在却很想知道,吴凤舞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吴凤舞凤眼迷离的看着帐顶,低低的到:“我们吴国的圣女塔历来都是神秘之地,要是修炼有成,就可以上看国运,下看人的凶险善恶!可是我没想到,圣女塔也能让我重活一辈子!我上辈子……”
燕熙然听怀里的女人说着圣女塔的事,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处,忍不住动了一下……
“凤舞!这辈子,朕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对你好!”
皇宫里,林灵听手下来报,皇上不在寝殿,挥手示意她退下。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就下意识的对皇上寝殿的人多加留意,不难看出蛛丝马迹!可是自己就算知道皇上去见那个女人,也没有法子啊?
“去请太子过来!”
燕明槺很快过来,行了礼后才坐在她下首:“母后看着脸色不好,难不成有什么要紧事吗?母后要多多休息才是!”
“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林灵让心腹亲自守着门,自己看着他叹了口气:“太子,你父皇又去逍遥楼了!这件事情,我们不能这样让他们逍遥下去!”
“母后!”
燕明槺神色深沉的看着她:“母后您是我的娘,现在只有娘你能帮我了!”
“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娘说的对,是儿子傻了!”
燕明槺看着她,眼里闪过阴霾:“娘,子凭母贵,母凭子贵!要是她生的是儿子,那么再无我们的立足之地!”
林灵眉头紧皱的看着他:“纲理伦常,皇上他不会这么大胆吧?”
“纲理伦常?”燕明槺忍不住嘲笑:“虽然父皇自侍有道明军,可是娘,您可别忘了,他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那你的意思是?”
燕明槺看着她低声道:“娘,我想等一个时机,火烧逍遥楼!到时候,让大家看看,皇上在太子妃的逍遥楼里出现,想必能让父皇提早隐退!”
“那出手的人你找好了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有个疏忽,他真的会废了你的!”
“我找了几个统领,还有……到时候我们……”
林灵听了他的话后,才发现燕明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开始变得胸有城府,也明白他前段时间为什么经常出宫了。
“好,你小心点,要是想知道皇上的行踪,来问我就是!”
“多谢母后成全!”
燕明槺看着她,眼神里有着挣扎,也有着彻骨的寒意:“士可杀不可辱,儿臣真的不能让自己的太子妃,竟然和父皇有了孩子!只要这件事情成了,起码儿臣心里能痛快点!”
林灵心里也涌上恨意,闭着眼睛到:“好!你先回去吧!不能轻举妄动,务必一击即中!”
“是,多谢母后教导,儿臣告退!”
林灵看着他对自己行礼后,转身离开自己的视线,他的步伐坚定又安逸,似乎刚才没有说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
做皇后或者皇太后,林灵还是觉的皇太后更加有诱惑力!毕竟,夫君是皇上,自己要小心翼翼,要不皇后会换人做;而儿子是皇上,不用怕他换亲娘!
林灵起身来到窗户前,亲自伸出保养的白净的手推开窗户,冷风瞬间扑面而来,她却看着天上的残月,看着那一闪一闪的星星,翘起嘴角笑了笑:“最是无情帝王家!还好,我从来没有期待过爱情!”
今年冬天的天气,寒冷的让人恨不得裹成球,恨不得不用出门。
可是白鹿镇上的太平村,却热闹不凡,人来人往不断。
太平村总共才七八十户人家,而且后面又有饿狼崖,大都人不愿意住在这!可是地方却几乎有一个白鹿镇那么大,就是最近的邻居家都隔着四五亩地,可谓是真正的地广人稀!
太平村的人在燕修宸兄弟他们动手建城墙,就是最早发现的,见势不对,又离开了一半。
燕修竹和绵绵他们商量过后,就让这里的人移到镇上,这里的人哪有不乐意的,瞬间移了个干净。
而这里最靠近城墙,就地取材建立城墙。
愚公移山听起来很难,可是这十几万将士一起动手,却是极为容易。
饿狼崖被移空后,就迅速安营扎寨,太平村连着饿狼崖就容纳了八万兵马。再加上城墙两边山上可容纳七八万人马,还有城墙边又有营房,一点也不拥挤。
十二月十五,是暖棚采摘的时候,大伙都很自觉的按照说好的,把菜蔬送到镇上来。
江慕白和二十多个快速记下他们送来的菜蔬,百姓知道这些是要送去给将士的时候,自发的又背起一筐筐菜蔬,送到现在的太平营去!
燕修竹他们在城墙上,拿着绵绵捣鼓出来的千里镜,看着来来回回的百姓,笑着道:“这些百姓把菜送到军营还笑容满面,这就好!今年看来大家都能过个好年了!”
“要不是二夫人聪慧,他们在大冬天怎么可能吃到这么新鲜的菜蔬!”
“是啊!杂货铺哪儿已经有成批的野兔了!”
“好在大家都自觉,没什么乱子!”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燕修竹笑着道:“好了,明儿起你们轮流轮值,一定要安抚好大家,大过年的别闹出什么乱子!”
“是!”
燕修竹回到紫崖村,见顾紫雨迎出来解开自己的披风,心情大好的打趣:“多谢夫人的举手之劳!”
“那夫君准备怎么谢我?”
顾紫雨把披风交给石榴,自己笑盈盈的看着他打趣。
棉花奉上热茶就退下,花厅里就只剩下夫妻两人。
燕修竹看着她,眉眼一动,瞬间有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夫人觉得怎么谢好?晚上我们总要说个清楚才是?”
“夫君也变坏了,欺负我来着!”
顾紫雨娇嗔了他一眼,见他笑得更加得意,自己捧着桃花糕过去,放在他面前,笑着道:“爷,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我身边的丫鬟都不小了,要是你没意见,我准备过年都让她们出门子!”
“好啊!我能有什么意见!”
燕修竹伸手拉着她来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温柔的道:“紫雨,你也知道我这身子,这辈子就指着千千了,何必再想别的呢?”
顾紫雨柔顺的扑在他胸膛上,眼里有着不甘和后悔:“可是,或许是我和荷花没那个福气呢?或许爷多几个服侍的,能有人有福气生下孩子呢?”
燕修竹想起那个早逝的儿子,心里忍不住一叹,还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紫雨,甄大夫说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和以前不能比了!要是以后真有那么一天,修宸比我更合适,懂吗?”
“修竹,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你膝下多几个孩子,哪怕是女儿呢?”
顾紫雨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从他出事起,自己就待绵绵她们更好。
燕修竹笑着看着她:“傻瓜,女色上我也该节制,才能多陪着你们母女啊!我还想好好养着,以后看我们的女儿嫁个好夫君呢?”
“是,爷,你一定要好好陪着我!”
顾紫雨抬头深情的看着他:“我这辈子什么都不求,只求和你夫妻白头!”
“愿与你恩爱到老!”燕修竹笑着低头吻住她,温柔的辗转缠绵。
顾紫雨见他如玉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笑意,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贴着自己的唇轻轻喘息,不断的亲吻自己的唇,这一刻的他热情诱人的不可方物,整个人便软软地落在他怀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是这样才好……
燕修竹见她热情的回应自己,抱着自己的腰,缠着自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
顾紫雨一双眸子早已染上了迷离之色,浑身发软的任凭他亲吻……心里怀念的想,有多久他没这么热情了?有多久,他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突如其来的抚摸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夫人乖,你再忍忍啊!等晚上夫君再来陪你,现在我倒是愿意,就怕夫人你脸皮薄啊!”
听到他的打趣,顾紫雨羞的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急了?”
燕修竹好脾气的看着她笑:“是,夫人不急,都是我急!夫人千万别恼,我给你赔不是了!”
“你欺负人,我不和你说了!”
253 胆战心惊的宠爱
顾紫雨留恋的扑在他怀里蹭了蹭,听他低声的哄自己,才红着脸看着他:“修竹,后儿就是珠珠的生辰了,不知道修宸能不能赶回来!”
“时间过得好快啊!”
燕修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着道:“希望他能赶回来!礼物准备好了没?”
“好了,给她做了两身衣裳,再有糕点,还有一些……”
燕修宸是在十二月十六的下午,带着亲卫,风尘仆仆的回到家里。《
萧子谨正把珠珠抗在肩膀上,做一匹高头大马,在大厅了转悠。
“咯咯咯……”
珠珠穿着红色棉衣棉裤,显得白嫩的小圆脸格外好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萧子谨看到他进来了,赶紧停住脚步,下意识的到:“二爷回来了!”
“大哥怎么还怎么客气?”
燕修宸笑着看向女儿,伸出手,露出一口白牙:“珠珠,爹回来了,爹抱抱好不好?”
珠珠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对自己笑的爹,又抱着大舅舅的脑袋,咧嘴“呀呀呀”的叫了叫,露出几颗小米牙;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抓了抓舅舅的头发,又伸出腿,蹬了蹬他的胸前,示意他继续走……
“修宸,你可回来了!”
绵绵快步的出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眼里带着惊喜。
燕修宸觉得还真是自己的媳妇好,女儿生来就是不停的打击自己的!笑着看着她:“是啊!明儿就是珠珠的生辰,我们路上紧赶慢赶,好在赶上了!”
绵绵接过春花送进来的茶递给他,嗔了他一眼:“就小懒猪的小生辰有什么好过的?你应该记得我拼死拼活把她生出来!”
萧子谨不由一笑:“绵绵,你可真是长大了,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
珠珠听到娘叫自己,坐在舅舅的肩膀上,笑着伸手要抱抱!
萧子谨把珠珠从自己脖子上抱下来,放到妹妹怀里,温和的道:“你们聊,明儿过去一起吃午饭,就当替修宸接风!”
燕修宸笑着点头:“好,大哥替我向爹娘问好!”
春花她们快速的拎了热水进来,绵绵把珠珠给春花:“你们去和大爷大奶奶说一声,就说爷回来了,等下一起去吃晚饭!”
自己拽着他进去梳洗,一脸嫌弃:“看看你这头发,看看你这衣衫!这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天,你整个人都得馊了!”
“嘿嘿,媳妇,那等下你多给我搓搓!”
燕修宸快速的脱了衣衫,先站着冲洗了一遍,才来到浴桶里,享受着媳妇给自己洗头发……
绵绵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看自己的男人似乎瘦了点,不免心疼:“路上没吃好吧?回来了,我好好替你补补身子!”
“媳妇真好!”
燕修宸闭着眼睛,享受着她温柔的替自己梳洗,低笑打趣:“其实我在外面想洗澡的,可是又怕被别的女人偷窥,这才忍着回来让你看个够!”
“你就吹吧!”
“我说的是真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燕修宸伸出手,用力握成拳,露出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硬实的出现在绵绵的眼里。
绵绵伸手就拍打了他一下胳膊,无奈的道:“浑身肌肉的莽夫,你还秀什么秀?赶紧自己把自己洗干净,再给我换桶水洗一遍!”
“绵绵,要不你替我洗吧?看看我身上有没有变瘦?再说你自己洗的干净点,晚上也好下口啊!”
“你少给我贫嘴,赶紧收拾了,等下还要吃晚饭了!”
燕修宸一想也是,乖巧的任由她收拾自己,等梳洗干净了,换上夹棉的袍子,自己也舒服的舒了口气:“感觉到自己都轻了好几斤,最近没事吧?”
“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绵绵拉着他坐下,自己细心的替他绞干头发:“等下你自己问问大哥,你那边还顺利吗?”
“还好,这次很顺利,我带人先到边境……”
绵绵听他给自己,兴致勃勃的说起这次的事情,脸上虽然笑着,心里不免心疼。这大冬天的赶路,怎么可能不辛苦……
晚饭是在燕巧巧他们那里吃的,燕巧巧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孙子和外孙都在说起这些天的事情!就放下筷子慈和笑着看向他们:“好了,大伙有话明儿说,先让阿宸好好休息!这赶路多累啊!还有,明儿是珠珠的生辰,大家一起到阿宸那吃午饭和晚饭!”
燕修竹笑着点头:“外祖母说的是,大家今儿都歇了,有事明儿再说就是!”
“是!”
回院子的路上,燕修宸抱着女儿,边上是笑盈盈的媳妇,瞬间觉得人生就应该是这样的,笑着道:“回家了看见你和女儿真好!”
绵绵心想:要是他觉得回家不好,那自己还有什么好留恋他,非要揍死他才好!
回到花厅,说了会话,燕修宸看着珠珠已经会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几步,心里高兴,陪着女儿好好的玩闹一会……
“绵绵,时辰不早了,该让珠珠去睡了吧?”
燕修宸躺在床上,看着绵绵扶着女儿给自己踩背,虽然很舒服,可是他还想做点更舒服的事情啊!不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把自己的意思传给她!
绵绵看着他那**裸的眼神,觉得自己的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娇羞的嗔了他一眼:“你出去了大都是珠珠陪我睡的,再说,这两天郝嬷嬷感冒了,不能带孩子睡!”
“这不是有春花她们吗?”
“春花不用陪安静吗?”
绵绵瞪了他一眼:“再说你女儿挑剔的很,除了我和郝嬷嬷,睡觉不要别人哄!”
燕修宸沮丧的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叹一声:“小懒猪不就是该睡了吃,吃了睡吗?为什么她的精神还这么好?”
“现在才戌时(七点)初呢?”
绵绵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好笑:“你快睡吧?我陪你女儿再玩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燕修宸觉得媳妇的意思,是让自己先休息半个时辰,到时候可以好好的……一路奔波,他也累了,在温暖的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酣声!
绵绵看着他几乎是转眼之间就睡着了,心里不由心疼,自己抱着女儿去花厅玩,免得吵醒他……
燕修宸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不远处的桌子边上,点着一盏香薰红烛,发出淡淡的亮光。
就着亮光,他看着边上的绵绵侧着身和女儿在另外的被窝里,睡的香甜!
燕修宸悄悄的起身去了净房,回到温暖的床上,听着外面的寒风潇潇……悄悄的伸出手来到边上的被窝,就像狼叼着羊,抱住媳妇不松手,就问自己怀里拖!
绵绵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懒得睁开眼睛,见他动手把自己移了位置,才闭着眼睛低低的到:“这都什么时辰了?快点睡啊?”
“夫人是嫌弃我晚了吗?劳夫人久等了,真是我的不是!夫人放心,我今儿一定好好的给你赔不是!”
燕修宸低笑着,就着烛光看着她长长弯弯的睫毛盖住美丽的眼,小小的嘴红润诱人,特别是亵衣领口肌肤洁白如玉!诱的自己忍不住低头,用自己的温暖的唇流连,只觉得细腻如脂,恨不得吞噬殆尽……
绵绵忍不住睁开眼,娇娇的呢喃:“嘶,你这色狼,下嘴轻点,弄疼我了!”
“呵呵,绵绵,你不知道色狼是什么样的?色狼就是……”
燕修宸看着那锁骨往下,被自己吻的红红一片,只好继续一路往上,吻过她的眉眼,最后与她鼻尖相对,停在樱唇处。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蠢蠢欲动,轻轻道:“绵绵,你想我了没?”
“不想你!”
绵绵说完看见他眼里的幽怨,眉眼含情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不想你!我每天晚上就想着你,想你给我暖被窝……”
未免媳妇再说什么话来气自己,他的唇已经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一点点辗转摩挲彼此的柔软,带着空气里微凉的触感!
绵绵调皮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他的唇:“你偷喝了我的薄荷茶,我要拿回来……”
她继续用自己的香软,纠缠住他的舌,细细的吸允残存的薄荷味……
那细细密密的温软,燕修宸觉的自己浑身血液沸腾,渴望更加凶狠……下一瞬间,她的唇就已被他结结实实地吮住。
他的唇狠狠蹂躏着她的唇瓣,温软的舌更是迅速地钻入她的口中,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辗转,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
不知何时,两人的亵衣已经除去,探索着彼此的美好……感觉他格外的温柔,温存挑逗,绵绵脸上也沾染了春色,只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一双美丽的眼眸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低低的娇语:“修宸,你够了,夫君,别,我不要你那样……”
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低哑:“不要怎么样?”
绵绵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眨了眨,迅速的翻身压住他,脸贴着他的脸,眼眼相望,眼神显得格外妩媚动人:“我不要在下面……”
“绵绵,我喜欢你这样欺负我,再……你甜的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他激动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抵着自己胸膛的柔软微微颤颤**蚀骨……
不知过了多久,绵绵就浑身发软的伏在他怀里,娇娇的喘息:“不要了,累死我啦!我要睡觉!”
燕修宸不由眸色一黯,低哑的到:“你乖乖睡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寒风在窗外猎猎作响,想要进来偷窥一下旖旎风情,春光满室,浅呼低吟,道不尽的缠绵恩爱,鸳鸯成双……
早上的太阳已经升起,驱散了丝丝寒意!
珠珠醒来后,在被子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不对,娘怎么不见了?娘怎么会比自己起来的早?
穿着粉色亵衣的她,灵活的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就稳稳的坐了起来,看见自己娘被爹抱在怀里,瞬间愤怒了!
珠珠快速的爬过去,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拉扯:“啊啊啊……”
燕修宸吃痛,睁开眼见女儿一脸愤怒的小模样,粉嫩嫩,胖嘟嘟的,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讨饶:“珠珠,赶紧松手,爹头发疼!”
看着抢了自己的娘,还敢对自己笑的爹,珠珠双手更加用力的拉扯他的头发,咧嘴愤怒的:“呀呀呀……”
绵绵打了个哈欠,起身抱住女儿,喉咙还有点沙哑:“小懒猪快松手,娘抱你去净房!”
“哦哦……”
珠珠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扑入娘的怀抱!
燕修宸看着她们娘俩回来后,都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摸了摸自己还发疼的头皮,宠溺的看着她们:“珠珠,今儿是你的生辰,你喊娘好不好?”
“娘!”
珠珠声音清脆甜美,瞬间把绵绵的瞌睡都赶跑了。
绵绵抱住女儿,在她香软嫩滑的脸上一顿猛亲:“小懒猪会喊娘了,真棒!再喊一声好不好?”
珠珠高兴的喊:“娘,亲亲!”
燕修宸也笑着道:“珠珠,喊爹!”
“不!”
“不是不,是爹!”燕修宸耐心的哄。
珠珠看着他,傲娇的抬着小圆脸:“不喊!”
“喊爹好不好?”
燕修宸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看着绵绵寻找安慰:“媳妇,你看女儿才会说话,就会欺负我了?”
“哈哈……”
绵绵忍不住笑,珠珠见娘笑了,也一起笑。
绵绵看着他郁闷的脸,低声的哄女儿:“珠珠乖,喊爹!”
“爹!”
“珠珠真乖,珠珠,你真是爹的心肝宝贝!”
燕修宸抱住女儿亲了亲,笑着起身:“今儿是女儿的生辰,也是女儿喊我们爹娘的日子,真好!哈哈哈……”
十二月二十,皇上宣布封印,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家更加热闹起来。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叫卖不断,一派富足安乐的景象。
燕熙然处理好事务后,自己也去后宫转转。在逍遥楼自己要温柔体贴,用尽百般手段,让吴凤舞如置身云端!
可是这也让燕熙然对自己后宫的女人,更加下手不留情,这一个多月里,已经抬出去三个答应!
以前要是答应没了,林灵自然会处理的天衣无缝,现在后宫里却风声不断,让大家惶恐不安!
特别是和妃侍寝后,在床上快躺了五六天才能起身,让皇后除外的嫔妃都胆战心惊。知道皇上封印了,赶紧都躲在自己的寝宫不出来!心里求神拜佛的保佑:皇上看不见我,皇上忘记我了!
燕熙然来到坤宁宫,笑着道:“皇后,您这今儿怎么这么冷清?”
还不是怕你要来,怕被你看上?
林灵眉眼雍容大气里透着温柔:“皇上要是嫌冷清,我让人叫妹妹们来一起说说话?要不再采选几个美人进宫?”
“不用了,朕和你这样清净的说说话也好!”
要是采选进宫,吴凤舞听到了肯定要和自己闹腾,燕熙然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采选。而且宫里的嫔妃,自己也没全都看过,再者皇后这里,自己也该应付一二,毕竟林家的人,大都在翰林院和五部……
林灵和他说了一会话,才笑着道:“对了,揽月殿里的裴贵人生了小五,虽然说裴贵人的身份是有点……可是好歹生养了小五,皇上您说用不用趁机提一提她的份位?”
254 红红火火逍遥楼
林灵觉得吴娟姐妹太会躲事情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让她们姐妹继续闲着,好歹她们出事的话,自己也可以借题发挥……到时候?
燕熙然沉着脸想了想,还是摇头:“不用了,就这么着吧?最近小五身子还好么?”
裴欣然的身份,要是位份太高,反而尴尬!他对她向来感觉不错,或许这就是眼缘吧!
“哎,小五的身子这几天好似又着凉了?”
林灵微微皱了皱眉,一脸担忧的到:“皇上,您说我也没做什么手脚?为什么后宫子嗣没有动静呢?想来是皇上政务繁忙,现在歇下来,也该多陪陪妹妹们才是!”
燕熙然一听,心里不由不乐意了,皇后是觉得自己没用了吗?可惜又不能说吴凤舞肚子里的就是朕的骨肉,和她吃了晚饭后,就起身到:“皇后说的是,最近燕家不消停,害的朕心烦意乱!哎,朕去瞧瞧小五!”
“是!皇上!”
林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吴娟和裴欣然没想到这个时候,皇上还会来,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恐惧。
“皇上晚上要是留下,我们就主动一点!”
吴娟看着她低低的到:“到时候我们把他折腾累了,他自然就会早点睡!”
“好!”
两人快速的迎到门口,就看见他已经大步的进来。
两人屈膝请安,娇媚的到:“皇上安!”
“恩,小五呢?”
裴欣然笑着来到他身边坐下:“刚刚我们才把他哄睡,皇上用晚膳了吗?皇上您好久没来看我们了……”
“是吗?你怎么不来看朕?”
“来了啊!可是卓公公说您正忙着,我还把亲手做的糕点留下了呢?”
吴娟来到他的另一边坐下,温柔的倒茶端水,笑吟吟的听他们说话!
燕熙然享受着她们姐妹的服侍,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
次日离开的时候,燕熙然是春风得意,还体贴的让太医来看吴娟她们!
裴欣然看着自己浑身红肿的伤口,忍不住抱怨:“真是疯子!”
“噤声,我们这样只是一点皮肉之苦,已经很好了!”
第二天晚上,林灵听到人说卓公公又带着人出宫了,随即就让人叫来太子……
吴凤舞看他来了,也懒洋洋的坐在榻上不起来,无精打采的到:“你来了,我皇兄的信来了,你看看吧!”
燕熙然来到她身边坐下,心疼的搂起她:“凤舞,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吴凤舞委屈的看着他:“我这两天吐的厉害,难受死了?明明上辈子我怀孕一点事也没有?”
“朕的皇子,怎么就这么喜欢折腾他娘呢?”
燕熙然温柔抚摸她还不明显的肚子,低低的到:“你放心,等我们的儿子出来,我好好收拾他!你现在有想吃的吗?”
“哎,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我先眯一会儿!”
燕熙然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闭上眼睛,看着她苍白的脸,却觉得比平时更顺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拿起那封信,看完后却忍不住沉吟:一下子就同意出十万兵马,吴皇是因为看重吴凤舞,还是有什么别的约定?
他这个时候,心里又怕吴国有什么暗手!也怕鞑子那边不安宁……
吴凤舞眯了半个多时辰才醒来,看着他一直抱着自己,倒是心里欢喜,笑吟吟的到:“你手酸了吧?叫人进来给你揉揉?”
燕熙然握了几下拳头,看着她俊美的眉一挑,声音低哑的到:“不用,我陪你吃点东西吧?你不吃东西我才担心呢?”
“好吧!叫她们弄点粥!”
“再来碗燕窝好不好?”见他哄自己,吴凤舞心情大好,也愿意吃点东西了!
戌时末,外面已经漆黑一片,逍遥楼里吴凤舞在他的陪伴下,小口小口的喝着燕窝!
这个时候,外面不知哪儿起了火,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大!
“起火了,快来救火!”
这个时候的房子,大都是有木头,逍遥楼也瞬间陷入火海。
这一着火,旁边的人家也赶紧拎着水浇湿墙壁,这着火可不是好玩的。今晚上风大,万一火星烧到边上,那可就是一桩惨事。
燕熙然一见着火,神色一变,抱起她就往楼下一跃!
这个时候,他心里最怕的就是吴凤舞出事!要是她出事,吴国就有借口出兵了!卓公公和巧娘他们也快速的一跃而下,护住他们,生怕他们有什么闪失!
这个时候,逍遥楼边上不仅有吴凤舞的侍卫和侍女,还有卓公公他们的服侍也格外醒目。
外面来救火的人可不少,看着三层逍遥楼陷入大火,而院子里的燕熙然他们自然无处可躲。
这里住的人大多数是朝中重臣,而且燕熙然有高大挺拔,这个时候就想装成不认知他们都不成!
当然,大臣们就是当成不认识皇上,在外面悄悄的隐身离去。反正外面漆黑一片,又是人挤人的,皇上是不可能认识他们的。
卓公公快速的把褐色披风递给他:“皇上,此处人多眼杂,您先离开这里吧?”
燕熙然很快就反应过来,看着吴凤舞到:“朕先回宫,马上叫人来接你回宫,再彻查此事!”
“好!”
吴凤舞看着他在太监们的拥簇下快速的离去,自己扶着巧娘的手,看着逍遥楼陷入火海之中,神色难看的道:“无缘无故火势怎么可能这么大?本宫记得前几天内务府的人来修整过,肯定是他们动了手脚!”
“公主说的对,都怪奴婢们疏忽大意!”
巧娘赶紧认错,乖巧的道:“好在主子吉人天相,总算和小主子有惊无险!”
吴凤舞扶着她的手,眼神含着怨恨不甘:“皇后太过歹毒,本宫都避到外面来了,她竟然还敢下此毒手!等本宫回去,务必和她势不两立!”
回到皇宫的燕熙然,心里也怀疑皇后动了什么手脚?可是又觉得皇后不会动这么明显的手脚……
十二月二十一的晚上,因为逍遥楼被毁,太子妃只好回宫!
有人说是因为太子不想太子妃住在外面,才用这法子逼太子妃回宫;也有人说是因为皇上和太子妃在一起的时候,被太子撞见,才会怒烧逍遥楼……
十二月二十二的早上,林灵带着人到东宫看望吴凤舞。
燕熙然叫人注意着皇后的动静,听她去了东宫,自己也从御书房起身去东宫。要是自己不去,他真的怕两人闹出大事来!
吴凤舞刚刚起身吃了点东西,听到皇后来了,不由凤眼含怒,冷笑到:“让她进来,没想到她还敢来!”
林灵扶着嬷嬷的手,穿着雍容华贵的黄色绣凤凰的长裙,进来看见她,一脸愤怒不甘的训斥:“吴凤舞,你好歹也是吴国的公主啊!为什么要背叛了太子,和皇上坐下这等丑事?本宫让你离开皇宫,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皇后娘娘心肠歹毒,想要让本宫葬身火海!没想到本宫还会活着吧?”
吴凤舞不甘示弱的瞪着她:“你真是毒妇!”
林灵气的浑身发颤,伸出白净的玉手,抖着手指着她:“你血口喷人,你想进宫来迷惑皇上,竟然用这种借口?本宫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你这个贱人,怎么会火烧逍遥楼,让你又有机会进宫来迷惑皇上?”
燕熙然在门外听到皇后的话,心里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逍遥楼那个时候起火,想要活活烧死吴凤舞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么多侍女侍卫在,怎么也能救出她!
吴凤舞听到她的话,不由嘴角一翘,满含讥笑的道:“你自己人老珠黄,还想霸占皇上吗?再说,要是太子能有皇上一半的柔情蜜意,体贴温存,本宫怎么会……”
“咳咳咳……”
门外的燕熙然听到这话,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外面站着了,毕竟做老子的抢了儿子的女人,怎么着也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林灵看着他进来,怒气冲冲的到:“皇上,你来的正好,让她离开皇宫!”
“本宫好怕皇后娘娘的威风啊!”
吴凤舞来到燕熙然的边上,拉着他的手臂,自己浑身柔若无骨的看在他肩膀上,讥笑的看着林灵:“皇后娘娘,这是想要杀了本宫和皇上吗?”
燕熙然沉声到:“你们都别说话,坐下来冷静一下!”
林灵瞪了吴凤舞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浑身的怒气怎么也遮掩不去!
燕熙然看着皇后气恼的样子,他眼神沉着,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度:“皇后,逍遥楼的火是不是你让人放的?”
林灵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他,哀哀切切的道:“皇上,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要是想杀她,怎么会在那时候放火?这既烧不死她,反而让她可以进宫,我怎么可能这么蠢!”
吴凤舞看着她冷笑,语气怨恨的道:“皇后娘娘,你前几天让内务府的人去修整过,肯定是他们动了手脚!”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给你献殷勤!”
林灵不由意兴阑珊的到:“皇上,叫内务府管事的人过来!”
内务府的大管事很快过来,听到皇上的问话,弯着腰,战战兢兢的道:“这件事情是申澄海负责的,奴才这就叫他过来!”
申澄海来后跪在地上哆嗦着到:“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奉旨意给太子妃送过几次东西!欣贵人说起过,公主那里殷勤点,奴才就想着要过年了,重新……”
吴凤舞盯着他皱眉问:“蠢货,说,是哪个欣贵人指使你的?”
“是揽月殿的欣贵人,欣贵人没有指使奴才做什么?”
燕熙然眉头皱了皱,没想到还把揽月殿吴娟她们牵连进来了,可是现在,边上的两个女人都一脸怒火,自己还是叫人去把她们叫来。
吴凤舞心里想了想,觉得上次皇后想借着吴娟来害自己!这一回,莫不是吴娟她们姐妹想让自己收拾皇后?毕竟,那火,实在是对自己的安卫没多大的危险,而且,皇后一脸不愿自己进宫……
吴娟和裴欣然一进来,看着在一边浑身发抖的申澄海,就知道这事情有麻烦,双双恭谨的请安。
边上的卓公公重复了一下刚才申澄海的话,看着裴欣然面无表情的问:“欣贵人,这件事情您怎么说?”
裴欣然一脸委屈的看着燕熙然,低低的道:“皇上,那个时候您答应我提携申家的人,我才求您把表兄安排到内务府!可是,我们怎么会去谋害太子妃呢?”
吴娟在一边赶紧到:“还望皇上和太子妃彻查,想来是其中有些什么误会!”
吴凤舞心里却及不舒坦,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要,看着他到:“皇上,都说美色惑人,原来你也因为这美人,却把什么人都往内务府安排啊!”
燕熙然腰间吃疼,脸色却越发沉重,看着申澄海冷冷的到:“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既没本事,这位置上也别呆了,滚回去吧!”
申澄海原来还怕性命不保,听到这儿不由狂喜的磕头:“是,奴才多谢皇上隆恩!”
林灵起身冷笑:“皇上,您想怎么着本宫都没意见!不过,本宫不想在皇宫里看到太子妃!”
说完,恼怒的看了他们一眼,自己快速的离开这里。
走出东宫,回到凤撵上的林灵,嘴角微微翘起,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自己让太子妃离开,太子妃会更不愿意离开!可是不离开,纸怎么可能包得住火?
以后,宫里再也不会平静,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吴凤舞对皇后的话,自然不满意,可是看到燕熙然对申澄海的处罚,却更加不满意,冷笑到:“皇上,原来本宫的身家安全,你这么不放在心上?”
“太子妃,你有了孩子,就当为孩子祈福吧?”
燕熙然看着吴凤舞,眼神别有用意的到:“这件事情,想来不是欣贵人她们的主意!”
对他们挥手到:“你们都下去!”
“是,多谢皇上明察秋毫!”
看着他们都离开,燕熙然才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低低的到:“这明显就是有人栽赃嫁祸,朕不是为她们说话,而是不想被别人的奸计得逞!”
吴凤舞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对欣贵人她们太好了吧?”
“傻瓜,她们怎么能和你比,朕以后只对你好!”
“我不听,你这个坏人,你们都欺负我!”
吴凤舞不依的在他身上拍打,不甘的到:“还有,皇后这么不愿意我留下来,我还非要留下来,你不准把我送到别院,要不,我就回吴国去!”
燕熙然好脾气的抱着她,不断的亲吻她的眉眼,低笑不已:“好,好,公主哪儿都不去,就留在宫里!”
吻着她的眉眼,低低的到:“凤舞,朕心里巴不得你留下呢?这样朕才放心你和孩子!也可以多看看你……”
燕熙然出现在吴凤舞的逍遥楼,这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大家不由心里打着各自的小九九。
好吧,而且现在都快过年了,同僚之间的走动,夫人们之见的送礼……这皇上如此荒淫无度,我们该怎么着才好?
白鹿镇的城墙上,萧子谨看着又有好几辆马车要进来,不由疑惑的问边上用千里眼看远处的燕修宸:“二爷,今儿又有二十几辆马车进来!难道要过年了,大家都要来走亲戚了……”
燕修宸看着他笑了笑:“大哥还不知道吧?大前天晚上,那大火烧来逍遥楼,真是红红火火的逍遥楼啊!”
255 欢欢喜喜
燕修宸半喜半忧的回到家,绵绵看见他回来,亲自给了倒了杯热茶,笑着到:“今儿已经是二十三了,再过几天就过年了!”
“是啊!”
绵绵感觉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坐在他边上问:“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难不成是被妖精给迷魂了?”
“不是,绵绵,今儿又有二十几辆马车进来了!”
绵绵奇怪的看着他:“有人来还不好吗?没人来,我们才该担忧吧?哪怕中间有探子,也比没人来好啊!”
“你说的的对,进来的人都有人暗中盯着,我是不用太担心!”
燕修宸喝了半杯茶,才放下,幸灾乐祸的到:“没想到逍遥楼的一把火,能烧出皇上和太子妃!而且知道有人来,随后来的人会更多!”
“他估计是想向吴国借兵了吧?”
绵绵看着他,带点不屑一顾的表情:“其实,我觉得他和三皇子很像!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的脸面!你们燕家的血统其实真的不错,高大挺拔,又都眉目俊朗!哄得了太子妃,也摆平的了皇后!”
“太子妃是被他哄住了,可是皇后就不可能了,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皇后弄出来的!”
燕熙然拉着她起身:“走,你陪我一起去大哥的书房,我们最好找个地方安置先进来的人!”
书房里,燕修竹听了弟弟的话,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沉静的道:“你说的我也正在琢磨呢?可是这不好安置啊?好的地段都已经有人,不好的地段却又显得我们慢待他们!”
绵绵想了想,低声道:“大哥,既然我们也不准备在这呆很久,不如弄一批简易房出来,来个过渡期!再按着他们的特长,该干嘛干嘛去!读书的,种地的,还是经商的,到时候也好各尽其用!”
“简易房!”
燕修宸兄弟俩忍不住楞了一下,又开始讨论起来……
绵绵看着他们时而写写画画,又嘀嘀咕咕的说起来!心里觉得要是有一天真的成了,坐上那个位置,反而会更加忙碌!
人生苦短,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享受生活呢?真的期待有一天,他能和自己随意出去游玩,而不用考虑这些明争暗斗!
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镇上也越来越热闹!特别是杂货铺里,更是拥挤!
夏荷的肚子已经鼓了出来,坐在马车里,看着里面都是人!这样的话,萧子谨肯定不会愿意自己下去的!看着边上东张西望的系红裙,笑着道:“裙子,我们先回家吧?你爹和我爹现在忙的肯定没工夫见我们!”
“我们不是才从家里出来吗?不回我们的娘家了吗?”
系红裙看着外面卖糖葫芦的,咽了咽口水:“嫂子,那个好像很好吃,我们买几串回去给淘哥儿他们吃,好不好?”
夏荷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无奈的到:“是我说错了,我们先回娘家!等一下,他们回来接我们回去的,你在家里不要走出来!”
“好,我记住了!”
系红裙乖巧的看着她,她真的觉得今儿大嫂好奇怪!为什么老是深呼吸?乖巧的问:“嫂子,你没事吧?你身体舒服吗?”
见她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马车上十几样,她据说要买去给淘哥儿他们吃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半!
夏荷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我没事,何大叔,你去买个十根糖葫芦!”
“嫂子,你真是太好了,都怪我出门忘记带荷包了,嘿嘿……”
何大叔很快回来,无奈的到:“夫人,那老人家只要换吃的,不要银子!”
系红裙看着车里今儿买的各种零嘴,那肯定是舍不得换的,把目光移向边上家里带来的菜蔬上,舔了舔红润的樱唇,殷勤的看着夏荷:“嫂子,我们叫他来问问看,看他想换什么?”
见夏荷没应声,殷勤的拉着她的晃了晃:“嫂子我们拿点菜去换几个嘛?”
夏荷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头她的额头,无奈的到:“要是人家想换的我们这没有,你可不能强求!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吃反而都不胖?”
系红裙开心的笑了笑:“我知道的,我不会强行抢的!夫君他说我胖点好看,让我少吃点肉就好!反正现在甄大夫也说我的身体还好,可以稍微多吃一点点!”
绵绵带着春花她们,正好从杂货铺里面走出来,看到何达和一个扛着糖葫芦的大叔在马车边说着什么。
绵绵看见了她们,自然走过去打个招呼,刚好听到二嫂的话,笑着掀开帘子问:“大嫂二嫂你们在干嘛呢!”
系红裙笑着道:“我想换十根糖葫芦回去给珠珠他们吃,绵绵你喜欢吃吗?可是大叔就想要红糖和白糖各一斤!”
那大叔一看绵绵,马上弯着身子哆嗦的到:“二夫人安,我不知道这是二夫人嫂子!得罪,得罪了,这些都给……”
“这位大叔,你别怕,我嫂子怀孕了害口才想吃这!”
绵绵温和的拔下十根糖葫芦递给二嫂:“春花,你陪这位大叔去里面,给大叔两斤红糖和两斤白糖!”
“二夫人,不用的,真的不用这么多!”
胡老爹连连摇头,不愿意去跟春花拿东西。
绵绵笑着道:“大叔,这要过年了,你拿着吧!”
“是,多谢二夫人!”
系红裙看着他随春花走了,很快拿起一根糖葫芦放在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红艳艳的糖葫芦,咽了下去不住的点头:“酸甜可口,真的好好吃,你们也吃啊!”
绵绵摇头:“二嫂你多吃点,想来是侄子喜欢吃这个!”
夏荷嗔了她一眼:“我可不想吃这种东西,看着就酸!”
又看着绵绵笑了笑:“我们想去娘家一趟,绵绵你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绵绵摇头对她们笑了笑:“不了,你们去吧!我要去城墙那边看看!”
绵绵看着大嫂她们马车离去,见春花也回来了,想上边上的马车离开的时候,边上有一个人开口喊:“那个,燕二夫人您等等?”
绵绵转过头,看着一个年轻公子穿着青色的滚边袍子,披着玄色的披风,眉目俊秀神情有点紧张,快步的走上前来。
绵绵虽然觉得他面熟,一下子却叫不出名字来,笑着到:“这位公子是叫我吗?”
“您不认识了我了吗?我是温渡啊!”
他这样一说,绵绵瞬间想起来,他就是裴欣然曾经的夫君温渡,看着他笑了笑:“好久不见,温公子你怎么会到白鹿镇来?”
温渡来到她身边三步的距离,低声道:“我们温家在京城得罪了裴家起,就想找机会离开!我爹娘想了想,还是想到这里来某一个求生之所,还请二夫人成全!”
看着她紧张的到:“二夫人,我们有几个制糖的铺子,到时候可以搬到这里来!”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自然可以呀!你这次来是?”
温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我这不是以前不懂事,得罪您家吗?我就想先来探个路,要是二夫人愿意的话,我们这就要搬过来了!”
绵绵看着他挑眉一笑:“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温度瞬间笑容灿烂的看着她:“我就说我娘是多虑了,二夫人要是小心眼,上次也不会帮了我们家,我们都记着二夫人的恩情呢!那我先回去,这两天就抓紧搬过来?刚好到这边来过年!”
燕修宸在城墙那不见绵绵过去,就干脆骑马过来找她,见她和一个俊秀的小白脸在说话,不满的来到她身边,看了看温渡,俊眉一挑:“这不是温公子吗?怎么在这游玩来了?”
“见过二爷,多谢二爷还记得在下!”
温渡看着他来了,赶紧抱拳行了个礼,笑着到:“二爷,我们一家子想过来!到时还请二爷多多照顾!”
“哦!”
燕修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们去边上找个茶楼坐坐,你和我说说京城的消息!”
“是,现在裴家很是嚣张跋扈,还有申家……”
哪怕每天有暗卫送来京城的消息,可是每个人关注的东西不一样,而且暗卫送来的都是紧要的消息。
绵绵听了温渡的话后,觉得裴欣然姐妹还是比较受宠的,到现在还能顾着娘家!不过,现在皇上要顾忌吴凤舞,想来也不会多宠爱裴欣然姐妹了!
大年二十六,燕修宸和绵绵亲自带人进山狩猎!绵绵严格要求大家不要抓怀孕,或者太多母的野物,免得明年野兽太过稀少……
一头头野猪,一群群野鹿,还有狍子,成堆的野兔等等,意外的是竟然还逮到了三头野熊!
这猎物丰盛的连燕修竹和墨如枫都忍不住了,第二天也带着一个军营的人去了桃花村后面的大山,听说那里老虎多!
老虎和熊这些大家伙,要不是人多,还真的不敢怎么去招惹。
燕修宸换了一军营的人,带着他们也换了个山头继续狩猎。
绵绵拿了一批野味到杂货铺的边上,让有需要的的人来换。现在正是大棚菜蔬成熟的时候,大家倒是也舍得拿来换点肉菜回去!
大年三十这天,燕家兄弟中午去兵营和大家一起吃,晚上才回来吃顿团圆饭。
晚饭是在燕修竹他们那里吃的,吃了丰盛的晚饭后,他们兄弟照样还要骑马出去转一圈,看看各处的巡逻和安防。
绵绵坐在软榻上,一边看珠珠和千千在玩,一边和顾紫雨说着话。
顾紫雨看了看绵绵的肚子,低声到:“绵绵,珠珠也大了,你也该抓紧要个孩子了!”
“好!”
绵绵可不会和她说,燕修宸还吃着那避子药呢?自己要是有孩子,那才是见鬼了呢?
顾紫雨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夫妇会计划着不要孩子!看着扶着郝嬷嬷的手往前冲的珠珠,还有伸手要荷花抱的女儿!笑着到:“等你再有了孩子,那么两个姐姐都能好好的看着弟弟了!”
“是啊!千千现在已经有姐姐的样子了,会知道照顾珠珠了!”
两人说着话,就见外面萧玉芳和萧玉玲牵着江东涛进来了。
“大夫人,二夫人,过年好!”萧玉芳和萧玉玲一起笑着进来。
顾紫雨笑着起身:“都是自家人,你们客气什么,快坐下说话!荷花,把涛哥儿带去和两个妹妹一起玩!”
萧玉玲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俏丽柔美的一笑:“我今儿先来探探路,明儿大年初一,也好来拜年领红包啊?”
顾紫雨听了忍不住笑:“好啊!我巴不得你多过来坐坐!这么好看的妹妹,看着也散心悦目啊!”
看着绵绵她们打趣:“这娉娉婷婷豆蔻年华的姑娘,将来也不知要便宜了哪家好儿郎?你们两个姐姐可要好好的给她挑挑!”
萧玉芳笑了笑:“妹妹年纪还小呢?明年再说也不晚!”
现在因为绵绵,很多人都来求娶萧玉玲,或者想给萧子峥说亲。
萧成和李氏一概以他们龙凤胎不宜早婚拒绝了,想到时候再说,反正现在这局势,已经不能在坏了。
萧玉玲听到她们说自己的婚事,也不害羞,笑着到:“大姐姐,你应该说是后年才是,明儿就是明年了!”
萧玉芳嗔了她一眼:“我就明年低把你嫁人了,怎么着?”
“是,我都听姐姐的!”
萧玉玲起身往孩子他们那边走去:“乖乖们,快过来个让我抱抱!”
千千他们一听,都快速的朝她跑来,三个孩子笑闹声,瞬间为这大年三十增添了欢庆!
顾紫雨看着他们温柔的笑:“小孩子心里可明白谁对他们好,看他们的欢喜热闹劲!对了,玲玲明儿就十三了吧?绵绵你自己十四就嫁人了,提醒你娘一声,看到好的就多留意一下!”
“嫂子说的是,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没过多久,江慕白和萧子谨也过来坐了坐,随后就和萧家姐妹回去。
绵绵也和大嫂告辞回院子,和珠珠一起洗了澡,又让兰花来替自己绞干头发。
郝嬷嬷替珠珠收拾好,看着她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绵绵闭着眼睛问:“兰花,你的年纪也能许人了,要是有喜欢的自己和我说!”
兰花脸一红,笑着道:“夫人,可人姐姐还没回来,奴婢年纪也不大,想后年再说!”
她心里明白,自己来的晚,和夫人之间的并没有可人她们深厚,还不如趁着可人不在,好好侍候一年,到时候……
“也好!”
燕修宸回来的时候,郝嬷嬷抱着珠珠,和兰花她们就知趣的退下。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今儿过年,赶紧去洗澡去!”
“你洗过了,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燕修宸上前,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不由痴缠:“我不管,你自己先洗了也要替我洗干净,要不我就不洗了!”
“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绵绵嗔了他一眼,想着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一岁,却南征北战,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在家和自己鸾凤和鸣,情投意合,心里不由又心疼又骄傲,低笑着到:“是呢?夫君你今年才二十一,是还可以撒娇!”
“你这是在提醒我明天又老了一岁吗?”
燕修宸见她拉着自己往净房走,不由好笑不已:“我媳妇明年也十七了,真的懂事了,知道心疼夫君了!”
绵绵双手叉腰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到:“你会不会说话呢?什么叫我也十七了?你要知道,十八的姑娘才是一枝花呢?”
“是,我媳妇十七的姑娘也是一枝花!让我尝尝,这花有没有带刺!”
“不要,我已经洗澡了!”
256 不想当妃太子妃
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天色蒙蒙亮,寒风在外面呼啸而过,吹到窗户上,窸窣作响,带来冬天的寒意,让人不由自主的留恋被窝里的温暖。
虽然离家就是一道门的距离,可是大年初一不能回娘家。
燕修宸昨儿和哥哥在外祭祖,祭英魂,今儿的早上也要祭祖,自己悄悄的起身去大房。
绵绵抱着起身祭祖过的燕修宸,觉得女人不用祭祖这规矩也不错!这天气今儿要好好的睡个懒觉,表示自己不想起床。
燕修宸觉得怎么能浪费这大好时光呢?看着床上的美人还睡的香甜,不由心跳加快,看着她不施胭脂依旧娇媚动人,晶莹剔透,睡颜如花,忍不住低头去抚摸她的脸颊,
抱着媳妇用力的亲了一口,笑着到:“媳妇,新年好!”
“新年好!”
绵绵呢喃的回了他一句,低低的声音带着迷茫的娇软诱惑,她对他笑了笑,投入他的怀里继续睡。
燕修宸继续亲了她一口:“十七岁的姑娘早上好!我好喜欢我媳妇,好喜欢我们在一起!”
“好,什么都好!”
绵绵觉得要是他不说话,不吵自己睡觉,那就更好了!
“既然你也觉得大年初一应该庆贺一下,你说我们怎么庆贺好呢?”
“恩,好!”
燕修宸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媳妇,似醒非醒,似睡非睡,迷糊的可爱,问她什么都说好!
他觉的还是自己身体力行的庆贺更好,翻身压住她,低低的到:“我想吻你,媳妇!”
“不要!我要睡觉!”
绵绵不依的推开他:“人家昨儿晚上陪你过了,你再闹我踹你啊!”
“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呢?”
燕修宸压住她的手脚,要是新年第一天被媳妇踹下床可就不好了。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
绵绵恼恨不已,见推不开他,干脆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不想睡觉就起床去吃早点,不许你再亲我!”
“媳妇,我这不是正在吃早饭吗?”
燕修宸看着她凌乱不整的亵衣里,肌肤嫩滑的如同豆腐,却又有几处淡淡的红痕变成了青紫,下意识的低头舔了舔……
“修宸你别闹!”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敷衍:“好,我不闹!”
他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免得她把自己扔出去,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和自己温柔的唇舌缠绵。
燕修宸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下意识的功城掠地,一手解开她凌乱的亵衣,在她背上游移……
绵绵觉得他毕竟正是好年华,而且夫妇间的事情食髓知味,自己被他勾的也心里软绵绵又带着说不出的渴望!忍不住伸手抚摸他发烫的俊脸,娇滴滴的到:“大年初一你就欺负我!”
感受到她柔若无骨的手,略带凉意的温柔的抚摸自己脸,燕修宸忍不住低低的喘了口气,暗哑的道:“绵绵,那你来欺负我好不好?”
想到自己和他……绵绵心口处跳的更快了些,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晃花了他的眼!
她看着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自己借力轻轻的咬了一口他诱人的唇,娇柔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勾人的诱惑:“夫君,我喜欢你欺负我!”
绵绵这一撒娇这一抱,燕修宸感受到她柔软刚好碰触到自己的胸,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看着她亵衣半解,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紫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外面的爆竹声隐约想起,房里春光满室,浅呼低吟,道不尽的缠绵恩爱,诉不尽的缱绻留恋……
绵绵觉得做些某些和谐的运动,更加有助于睡眠,像她,大年初一就睡到吃午饭才起来。
再说这么冷的天,这么闲的时候,这么年轻的夫妻,要是不缠绵那才不正常呢?
正月初二,绵绵带着燕修宸回娘家蹭饭的时候,珠珠早就由郝嬷嬷陪着在萧家收了一推红封,和涛哥儿在那扔着玩呢?
燕修宸和绵绵送上四色礼品,一个抱拳一个福身:“爹娘新年好!”
萧成和李蓉秋相视一笑,萧成爽朗一笑:“都好,都好,你们坐!大家坐下说话!”
燕修宸看着边上的萧子谨夫妇,萧子勘夫妇,还有江慕白夫妇,和绵绵一起大哥大嫂的叫过去才坐下说话。
萧子谨笑着到:“今儿是大年初二,我们中午都一起吃!还有午后来只烧烤狍子,好好乐呵乐呵!”
“好啊!这么冷的天,我们自己动手烤着吃,肯定好吃!”
萧子峥笑着看向绵绵:“二姐,那个孜然还有吗?”
“有啊!”
绵绵伸手掐了掐他脸上,发现弟弟脸上的婴儿肥已经不知不觉间不见了!好在俊美如玉的面孔上眉目俊朗,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笑意,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不由微微一笑:“这下好了,子峥也是俊俏的少年郎了!不知道以后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姑娘来做媳妇?”
萧子峥眉眼含笑的到:“自然是要像大姐和二姐一样的姑娘!”
“那样就是两个了好吧?”
萧玉玲斜看他一眼:“大姐温柔娴淑,二姐娇俏可爱,像我的话是活泼温婉!”
“活泼和温婉能连在一起?”
萧子峥毫不犹豫的和她斗嘴:“而且你活泼泼辣我看出来了,温婉在哪?我们得好好找找才是?”
萧玉玲见爹娘和哥哥姐姐他们都笑着,就是都不帮自己,傲娇的抬起下巴,对边上在玩耍的孩子开口:“淘哥儿,珠珠,说小姨好不好?”
淘哥儿和珠珠会说话后,正是爱学嘴的时候,笑着到:“小姨最好,小姨最美!小姨……”
大家听了他们奶声奶气的话,忍不住都哄堂大笑!
大年初三,绵绵和嫂子一起去外祖母那儿拜年,燕修竹他们陪着坐了会儿,就拉着燕修宸和墨如枫去书房说话。
大年初三的早上,萧子谨和萧子勘都陪着媳妇回娘家,他们要住一晚,等到明儿午后才回来。
萧成就陪着媳妇,带着江慕白和萧子峥他们到燕巧巧这边来拜年……
过年了就是到处拜年和窜门,夏风华看到女儿和女婿来了,恭谨的拜了年,笑容满面的到:“快起来坐下说话,小荷你小心点!”
萧子谨温柔的扶着夏荷坐下,笑着到:“爹说的对,不急!”
又把几本书和一个红封,给对自己拜年的夏轻笑:“轻笑好好用功,这是我抄录来的册子,你好好看看!”
夏轻笑接过后笑着到:“多谢姐夫!”
夏荷温柔的看着弟弟:“轻笑,你还习惯吗?过几天去姐姐那呆几天?”
“是啊!你上次住的房间还给你留着呢?”
萧子谨看着他们:“爹娘也一起去住几天,也好去陪陪小荷!”
莫婳看了看自己的夫君,笑着应下:“好啊!多几天我们去看看亲家和亲家母!”
萧子勘和系红裙到系家后,也是笑意融融。哪怕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就是血雨腥风,现在大家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里。
毕竟百姓们求得就是一个衣食无忧,求得就是没有仗势欺人的当权者!
而此时,京城的皇宫却丝毫没有过年的气氛,到处都是小心翼翼的当差。
谁让皇后娘娘在大年初一,就当众喝诉太子妃。
事情的起因就是大年初一的时候,太子先来坤宁宫请安,而太子妃却完全没有想起来,要来给她请安。
等皇后的人去把太子妃请来,皇后看着她脸色不悦的道:“公主想来是忘记自己还是太子妃了,连这请安的礼节都忘记了!本宫会记得让嬷嬷去教教你规矩!”
吴凤舞挺直的站在大殿中间,一袭红衣锦缎牡丹长裙,腰上束着宽松的红玉金丝带,头发用金钗玉梳挽起,鹅蛋形的白皙面庞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更显妖娆。
听到皇后这样喝诉自己不懂礼节,她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娇媚的笑了笑,凤眼妖灼似乎能吸引她的神魂,妖娆的笑:“皇后娘娘要是不满意,不如就换个人做太子妃吧?”
看着一边默默喝茶不说话的太子,别有用意的一笑:“太子殿下,母后这是想要拆散我们呢?可惜我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哪怕燕明槺再少年多智,听到她这话,也是变了变色,只觉得自己的金冠都变成的绿色的。
现在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后宫的人几乎都是心知肚明,她这样说出来,不就是嘲笑自己没用吗?
林灵这下是真的发怒了,伸手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四处飞溅。
她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吴凤舞,你给本宫跪下!”
吴凤舞挺直的站在那,傲然的看着她,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露出讥笑:“本宫就是不跪,皇后娘娘你尽管让人来!你不就是想让我离开皇宫?想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吗?”
“你你,你要气死本宫不成,来人……”
“皇上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刚落,燕熙然大步的进来,见两个女人一站一座,彼此不愿意相让一步的神情……
燕明槺带着弟弟妹妹和满屋子的嫔妃一起,对他行礼问安:“父皇安!”
“皇上安!”
燕熙然对他们笑了笑:“你们先回去吧!今儿大年初一,都去热闹热闹,安排酒席歌舞消遣一二!”
“是!”
大家步伐优美的离开大殿后,瞬间快速的各回各院!艾玛,皇后和太子妃终于对上了,就是不知道皇上站那边?还有太子,这下可真是……
燕熙然坐下后,看着神色不愉的林灵,又看看一脸傲然的吴凤舞!无奈的笑了笑:“皇后,今儿到底是大年初一!何必和凤舞过不去呢?”
林灵看着他,幽怨的道:“皇上,既然她不愿意做太子妃,你就不要让她顶着太子妃的名头!”
“这件事情你再等等!朕会想法子的!”
林灵就怕吴凤舞肚子里的孩子,顶着太子的儿子身份!那样的话,以后太子有个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有名正言顺争皇位的身份。
吴凤舞对她一笑:“皇后娘娘,本宫就喜欢顶着太子妃的名头,却服侍着皇上,你要怎么着?”
257 碰瓷的那个姑娘
后宫之中,主子们虽然都怕引火烧身,都跑回去了,可是都让人盯着坤宁宫的动静呢?
林灵自然也知道,就这点事自己再怎么借题发挥,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她不过就是借着这件事情,看看燕熙然和吴凤舞到底是什么态度?
燕熙然见吴凤舞说话太过嚣张,只能温和的开口:“凤舞,你先回去歇着吧?”
吴凤舞看了他一眼,见他看自己的眼神温和,心里这才满意,转身离开!
“灵灵,朕也知道她过分了!”
燕熙然见她神色不愉,来到她身边坐下,一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一手拉着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无奈的到:“灵灵,朕对她不过是虚与委蛇,现在等吴国的兵马过来,拿下燕家兄弟后,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姑且委屈太子一回!”
林灵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皇上说的是,自然是大事要紧!当初我们那么艰难都过来了,现在我怎么会拆你后台?”
我不想拆你后台,我只是想推你下台而已!
燕熙然和她说了会话,又说了些白鹿镇的消息,来表示自己现在真的很需要吴国的帮助。网值得您收藏。。
林灵担忧的问:“皇上,现在真的有人去白鹿镇了吗?不过,白鹿镇再怎么大,也容不下太多的人吧?”
“是啊!你说的对!”
燕熙然看着她欣慰的到:“还是你懂朕的心思,白鹿镇毕竟只是个镇!可是,朕不想看到燕家兄弟再好好活着了!”
看到他们活着,看到燕修宸活着,他就会忍不住想起吴凤舞告诉自己的上辈子!上辈子自己能弄死他们,这辈子自然也能收拾了他们!
而且,现在他的心里,还真的没有废除太子的意思,虽然感觉太子最近和有些人走的太近了!看着她沉吟一下,才开口到:“灵灵,太子现在已经开始随朕上朝领着户部的差事,朕不想太子急于求成,贪多嚼不烂,你懂吗?”
林灵心里一震,脸色却丝毫不变的点头:“哎,我会好好和太子说说的!皇上是想让他一个个地都转一圈,他难不成还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不成!”
燕熙然点了点头:“朕就是这个意思,每个地方去呆呆,以后他也不会被人糊弄!”
两人说了会话,燕熙然才起身离开。
林灵自然亲自送他出去,燕熙然上龙撵时,看到坤宁宫的边多了些太监宫女,冷哼一声:“皇后,你也太心慈手软了!看看这些人,这都是想做什么?”
“我知道了!”
林灵皱起了眉头,低低的叹了口气:“来人,把边上的那些人都给本宫送到内刑房,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吴凤舞自然喜欢皇后生气,她巴不得燕熙然和皇后有矛盾。以前她对燕熙然没有这么大的占有欲,只是阴差阳错在一起,现在自己想他陪着自己,自然在意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其实吴凤舞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燕熙然的皇后!自己毕竟做过太子妃,燕国是不会想看到自己是皇后!
可是,只要自己生下儿子;只要自己弄死太子,自己的儿子那就是……
燕熙然在等过了正月十五,准备在文武百官重新上朝的时候;让他们知道,自己借了吴国的十万兵马,到时候一举拿下白鹿镇!
正月初一到初九,燕熙然都歇在坤宁宫。
按照规矩,他应该在坤宁宫待到正月十五后,才去后宫宠幸嫔妃。所以,哪怕他没有和皇后夜夜**,也是按着规矩歇在她那里。
吴凤舞心里却极度不平衡,特别是昨儿的宴席上,自己看到皇后一脸娇艳,明显是被滋润的脸色都好看起来。
初十的晚上,天色才刚刚暗了下来,吴凤舞就让人去把燕熙然请了过来。
巧娘来到坤宁宫偏厅里,见到皇上和皇后在说话,眼神不由闪了闪,低头温婉的到:“皇上,皇后安,太子妃让奴婢请皇上过去!”
林灵眼神闪了闪,挥手让她出去,自己看着他温和的到:“想来是她有什么消息,皇上趁着夜色去瞧瞧吧!”
“好,还是灵灵你体谅朕!”
燕熙然笑着夸了她几句,才起身离开,上了轿子去东宫。
吴凤舞看到他一身紫色镶金边袍子,紫金冠束发,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剑眉星目,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忍不住脸一红,凤眼含羞的到:“我还以为皇上不会来呢?”
“我想你了,怎么会不来呢?”
燕熙然上前霸道里带着温柔,一把抱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微微摩擦她的肚子,低低的到:“我们的皇儿似乎长大了一点,对不对?”
吴凤舞看着他,撅着红润的唇,不满的到:“你想我怎么不来瞧我?还要我叫人去请你?”
听到她又吃醋了,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这不是规矩吗?再说,我怕你嫌我……”
“哼!”
燕熙然抱着她温柔的吻的她的鬓角,宽厚修长的大手伸进她的衣裳里,温柔的抚摸,低低的到:“我的公主,我好想你!我们现在能在一起吗?”
“恩,已经两个月了!”
吴凤舞转身,脸带桃花的看着他:“你不能太过份!”
他低低的笑,声音说不出的好听,抱住她来到床上:“只要公主能让我一亲芳泽,我怎么都依着公主!”
吴凤舞柔软的身体贴着他,伸手替他除去衣物,看着他健壮又宽厚的胸膛,伸手就在上面用力挠了几下:“让你陪皇后!你个坏蛋!”
“嘶,嘶……疼!”
燕熙然不由吃疼,看着她钻进被窝,也掀起被子进去,抱住她,低头含住她的唇,用力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毫不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吴凤舞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忍不住在他那结实宽阔的胸膛游走……
燕熙然感受到她急切的抱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又要顾及她的肚子不敢用力!只能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吴凤舞看他那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激烈的回应他的吻,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诱惑的到:“皇上,没事的!”
燕熙然看着她皮肤雪白如凝脂,娇嫩的唇似乎被自己吻肿了,樱桃小口一点点微微嘟起,想到她的身份这种身份的禁忌,让燕熙然几乎失去理智,忍不陷入温柔乡……
大红的床帐微微的晃动,似乎要把帐幔上的石榴花抖落下来,过了良久也不停下来,似乎非要把石榴花抖落下来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云收雨歇,起身让侍女收拾床铺后,两人继续回到床上抱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燕熙然温柔的抚摸她的肚子,关心的问:“凤舞,有没有不舒服?要不,叫太医来瞧瞧?”
“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吴凤舞对他的关心很受用,埋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到:“皇上,你可不能答应皇后和太子废了我?”
“可是朕不希望你是太子妃,朕多么希望你是朕的皇后!”
“哎!谁叫我上辈子不认识你呢?”
想到薄情寡义的燕修宸,吴凤舞悠悠叹息一声:“等再过一个月,天气慢慢的回升起来,皇兄就让那十万兵马前来了!”
“那就好!”
燕熙然皱着眉低声到:“其实,我还想和鞑子的首领有点联系,不知那送信的人到了没有?”
“现在的鞑子首领,也是去年登基的吧?这倒是和我记忆里没什么差别啊!”
“是吗?那你想想,鞑子和我们会不会有战乱?”
燕熙然瞬间眼神急切的看着她,自己怎么没想到问她这件事情呢?
“我记忆里,鞑子和燕国摩擦不断!他们……”
正月十八,年已经不知不觉就过了。
白鹿镇的百姓又恢复了平常的生活,开始忙碌的劳作暖棚的事宜。
燕修宸他们也开始准备练兵,毕竟想要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现在就不能松懈和懒惰。
燕修竹兄弟和萧家两兄弟,开始骑马往返白鹿镇和紫崖村之间。
萧成要么和江慕白去镇上看看,要么去镇上各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绵绵亲自带着弟弟萧子峥,开始查看各处的暖棚还有牧场,或者带着他进山查看炼制兵器。她觉得弟弟现在年轻,多走走看看也是必要的!
萧玉玲高兴的时候也跟着去看看,或者留在家陪着娘和嫂嫂们。
正月二十的下午,萧子勘带着两个亲卫回来的路上,两个姑娘恰好在他们面前斜穿而过。要是她们快走也就没事了,可是那姑娘似乎被吓住了,看着疾驰来的马楞在原处,眼看要丧命在马蹄之下……
千钧一发之际,萧子勘勒住缰绳却还是不顶用,只好快速的离开骏马,抱住那姑娘一个翻滚!
那骏马还在往前跑,有一个亲卫快速的去追那骏马,一个亲卫快速的下马,来到萧子勘身边焦急的问:“二爷,您没事吧!”
“回去请甄大夫给我瞧瞧!”
萧子勘觉得自己身上肯定有几处伤痕,不过还好身上的是夹棉的袍子,松开怀里的姑娘,自己伸手让他扶着自己起来。
边上的另外一个姑娘,赶紧过来想要扶起地上的姑娘,不住的道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了我家小姐!”
地上的姑娘似乎惊魂未定,被他松开后下意识的抱住他,哆嗦着到:“我好怕!”
萧子勘不由皱起好看的剑眉,说真的,要不是这个姑娘刚才真的是性命堪忧,他都怀疑她这是碰瓷的!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从上次他和大哥救了裴欣然那个女人后,自家差点被裴家陷害,萧子勘就对女人戒心加重。
说真的,要不是认识系红裙的时候,是自己掉进了温泉非礼了人家……而且系红裙也实在太过单纯可爱,也太过美丽的让他沉迷,让他心动的忍不住想娶了她。
其实在裴欣然后,在系红裙之前,他向来觉得自己会遵父母之命,娶妻生子。可是系红裙实在太独一无二,才让他沉沦的不可自拔,忍不住就拐了她做自己的媳妇。
萧子勘看着她冷冷的到:“你给我松手!”
“哦,小紫,我的腿好疼!”
小紫不由紧张的拦在他们面前,留着眼泪到:“这位公子,你们撞了人不能就这么走了!”
“小紫,算了,让他们走吧!”
萧子勘听到她这样说,反而不好一走了之,低头看着地上姑娘。
只见她穿了一袭淡黄色的绣花长裙,外面是薄薄的蓝色披风,虽然坐在地上有几分狼狈,可是瓜子脸上皎若秋月的容颜光艳逼人,宛如春华;生得一双盼顾生辉,撩人心怀的眼,看人时波光潋滟,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萧子勘心里反而更加警惕,这么美的姑娘出来,怎么可能就只带一个小丫鬟?神色清冷的到:“不知小姐住在哪?我这就去叫你们家里的人来!”
小紫这才破涕为笑:“我们就住白鹿镇书院边上,我家小姐姓何,寄住在舅舅家,舅老爷陆游齐是书院的先生!”
萧子勘一听是白鹿书院的,心里倒是少了几分怀疑,点头到:“何小姐,那在下让人先送你回去!”
何逢春坐在地上苦笑:“公子,我可能伤到腿了,腿疼的厉害,不能动弹了!”
萧子勘邹了邹眉,吩咐边上的亲卫:“小甘,你去叫马车过来,请甄大夫来瞧瞧!”
“是,爷!”
小紫看着他快速离去,不由惊讶的到:“我们有骡车的啊!就在那边,我们本来就是要上马车回家,哪里知道还遇上这事!”
萧子勘微微邹了邹眉,自己去找骡车,心里想,现在紫崖村现在住的都是萧家或者燕家的人,还有亲卫暗卫。可以说是闲人免进的地方,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骡车比较温顺,自然车厢也很小巧,最多就是坐两三个人。
萧子勘警惕的掀开帘子,里面是淡淡的幽香,还有篮子里放了药材什么的,还有两把小锄头。
萧子勘赶着骡车来到路边,小紫自然抱不动自家小姐,看着他到:“公子,你帮忙抱我家小姐上去吧!我家小姐说,她腿估计骨折了!”
萧子勘眉头微皱,来到她身边,低声到:“那得罪了!”
何逢春声音温柔婉转,很是动听:“公子说笑了,您救了我,我怎么会不知好歹呢?”
萧子勘伸手抱住她的腰,小腿受伤了,自然要一手抱住她的大腿。
虽然就是只有几步路,何逢春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瓜子脸带上红晕,眼里波光潋滟含着娇羞!
要是别的男人,肯定要多看几眼,可是萧子勘放好她后,就离开骡车。
先前去追马的小陈回来,萧子勘就让他赶着骡车送去甄大夫那里,自己骑上他追回来的马就离开。
何逢春看着他骑马离开的身影,脸上娇羞褪去,反而神色带点沉思!
萧子勘回到家,看见江慕白也回来了,正一边喝茶,一边和芳芳说着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呢?”
萧子勘进去坐在边上,看着他问:“慕白,你们书院里是不是有姓陆,叫陆游齐的先生?”
萧玉芳看见他回来了,自己起身亲自去给他倒茶,递到他手里后,听到外面有儿子的声音,赶紧出去看看。
江慕白想了想,点头到:“是有这个陆先生,他是书院里授琴的先生,怎么了吗?”
“哦,我今儿回家的路上,马差点碰到一个姑娘…”
258 系红裙应夫之道
陆游齐倒是想把何逢春接回去,可是甄大夫摇头:“现在她还发烧不宜移动,免得留下后患,等过七八天你们再来接人吧!”
“那好吧!”
陆游齐回去就让小厮送来衣物,自己就回去了。
萧子勘听到这,心里倒是觉得陆游齐过于清高,到这了也不过来说句话!最起码和江慕白打个招呼啊!
不过,他觉得自己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也没有再去看她。外面练兵忙着呢,回来又要陪媳妇。
系红裙的肚子现在已经六个多月了,晚上他都不敢和媳妇这要那样的纠纠缠缠了!倒是系红裙不觉得自己肚子大,而且现在孩子在肚子里好乖巧,除了偶尔在肚子里动几下来表示纯在感。
这天晚上,两人梳洗后上了床,萧子勘就拿起一本兵书在看。这还是他今儿才从燕修竹那里借到的,自然要好好看看。
边上的系红裙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有了危机;难不成自己最近吃的太多了东西,真的变成黄脸婆了?
幽怨的看了他几眼,见他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看了看认真看册子的萧子勘,柔软的手伸进了他的亵衣,在他的身上捏了捏;没反应?换个地方捏了捏……
“裙子,不要闹,和孩子乖乖的睡觉好不好?”
可系红裙哪里听得进他的半句话,揽住他的腰不放,继续捏……她现在只想把他吃掉,连骨头都不剩!让他不理自己!
萧子勘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无奈之下只能放下兵书,禁锢着她的乱动的双手,温柔的到:“媳妇,你别闹了,我们……”
系红裙撅着嘴不满的到:“你抓疼我了!”
萧子勘赶紧松手,歉意的到:“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系红裙趁机动作粗鲁的扯开了那亵衣,又用脚蹬下了亵裤,然后,翻身压住他,凶巴巴的问:“说,是不是我变得不好看了,你都好几天没亲我了!”
萧子勘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热情,无奈的苦笑:“媳妇,我冤枉啊!我只是怕不小心伤到了我们的孩子!”
系红裙没有半点的犹豫的接口:“没事,那我自己来!”
低头就……
萧子勘这几天忍得辛苦,见她这样勾引自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怎么还能忍得住……
系红裙一招得手,隔天就挑战萧子勘的自制力,得手后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看着自己的傻媳妇,萧子勘心里忍不住乐开花,每次都要忍住嘴边的笑容,让她有成就感。等她把自己非礼了,自己再报仇雪恨的把她吃干抹净……
萧子勘系红裙萧子勘系红裙萧子勘萧子勘系红裙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三,萧子勘回来的时候,看见系红裙在院子里溜达,边上萧玉玲和她在说着话,不由笑着上前扶住她:“我们先吃晚饭,吃了晚饭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啊!”
系红裙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脸,又美又娇,让萧子勘露出了笑容。
萧玉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先进去,反正二嫂有了二哥就不会要自己陪了。
何逢春已经能走动了,她扶着丫鬟的手来到萧家的门口的时候,萧家的人已经吃过晚饭,坐在客厅里说着闲话。
系红裙现在的饮食已经恢复正常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来蹭饭的绵绵笑了笑:“绵绵,珠珠马上就可以抱妹妹了,到时候她们就可以作伴了!”
绵绵看着她笑了笑:“二嫂,你放心珠珠我还不敢放心呢?再说……”
何妈进来到:“二爷,门口有个姑娘想见你,说是姓何,是被你救会来的!”
“我没有救人啊!”
萧子勘楞了一下,才想起应该是那个惊马的小姐。
系红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大家好奇的问:“她是不是想以身相许?不是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萧子勘赶紧辩白自己:“裙子,我可没救她,我只是不想她惊着我的追云而已!”
萧子谨脸色沉了沉,想起那不好的经历,沉声到:“怎么回事?不要又救了一个狼子野心的人!”
江慕白微微沉吟一下:“虽然说是陆先生的亲戚,可是到底不知底细,不如就让她回去吧?”
萧成可不想自己的儿子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放下茶盏到:“让她进来!”
绵绵对在边上陪着孩子们玩的春花到:“春花,你们把珠珠他们领到隔壁去!”
“这有什么好看的?”
李氏起身:“我还是去看着孩子们好!”
绵绵伸手指了指边上的花厅:“我们去那边坐,也好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绵绵,你坐在你二嫂边上,万一她别有用意也好帮着点!”
萧子勘见大家都离开,赶紧叫住绵绵留下。
绵绵不由一笑:“也好,我看看我哥哥这次救的是蛇还是人!”
何逢春扶着小紫的手,进来的时候,看见大厅里只有萧子勘和两个女人,还有一个婆子站在角落。
她心里不由有点失望,上前对萧子勘弯腰行了个礼,温柔的到:“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要是公子有何差遣,尽管吩咐就是!”
系红裙看着她长的貌美,穿了一袭银红色的绣花长裙,外面是薄薄的蓝色披风,瓜子脸上容颜光艳逼人,宛如春华;生得一双盼顾生辉,撩人心怀的眼,看人时波光潋滟,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而且浑身楚楚可怜,很有一股惹人怜惜的感觉;又这样娇滴滴的勾引自家夫君,心里就不舒服,冷哼一声:“就只有一个吩咐,你离我男人远点就好,要不我不介意再杀你一遍!”
何逢春没想到,这个大肚子的女人说话这么嚣张,眼里波光潋滟的看着萧子勘,楚楚可怜的到:“公子,这从何说起,想来是她误会我了……”
绵绵看了看她那样子,招手让谢妈妈过来,低声到:“去请墨夫人过来!”
萧子勘毫不犹豫的接口:“我夫人的话没有说错,你没事就回去吧!”
何逢春脸色僵了僵,下意识的看了看边上的小紫一眼,见她瞬间低下头!
绵绵这才注意到她边上的那个小丫头,实在是何逢春长的美丽娇艳,自己也下意识的没注意那不起眼的小丫头。
见她普通的青衣小袄,淡紫的裙子,普通的五官,实在不引人注意。要不是绵绵盯着何逢春的一举一动,实在没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可是……
何逢春泫然欲滴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系红裙,瞬间跪在地上到:“爷,夫人,您救人救到底吧?我舅母想要把我许给她娘家的侄子;可是那人不学无术,我实在不愿意,夫人,您就让我留下侍候夫人吧?”
“不要,我可不习惯用丫鬟!”
听到系红裙毫不犹豫的拒绝,何逢春脸色僵了僵,谁要做你丫鬟!
何逢春看了看萧子勘,眼神柔媚可伶的到:“爷,您帮帮我吧!”
微微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到:“那日爷救我的时候,已经抱了我,我心里认定爷是好人,不会弃我于不顾!”
系红裙伸手就拧了一把她的肩膀,恼怒的到:“我早就和你说过,让你和女人保持距离,小甘他们都没有娶媳妇呢?你好歹也给他们留个机会啊?”
看着地上的何逢春,好心的到:“你要男人简单的很,要是不喜欢小甘他们,去军队里百里挑一也行啊!”
何逢春气的脸都红了,跪在地上不起身,委屈的到:“夫人,您可伶可伶我……”
紫刹低着脑袋,却认真的听着动静,感觉边上的花厅应该有人在,可是为什么不出来?
他们是本来就是在里面的,还是不想掺和进来?不过,今儿的情况不妙,自己还是先离开再做决定吧?
紫刹上前扶着跪在地上的何逢春,低低的道:“小姐,您别这样,您这样小紫好怕!小姐,我们回去吧?”
何逢春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扶着她的手起来,抽抽噎噎的到:“夫人,您就不能容我在爷的身边服侍吗?”
系红裙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我夫君身边自然有我服侍,要你来做什么?”
“你,你……小紫,我们走!”
这时,袁梦和墨如枫从外面进来,袁梦下意识的看了看那陌生的两人。
何逢春见到进来的墨如枫,下意识的愣了愣,这公子真是好俊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器宇不凡,气宇轩昂,貌胜潘安……要是小紫让自己去勾搭他多好啊?
紫刹看见何逢春的神情,扶住她的手,低低的到:“小姐,我们回去吧?”
袁梦对绵绵眨了眨眼,看着她们笑了笑:“这位小姐皎若秋月,容颜光艳逼人,宛如春华,眼眸盼顾生辉;正巧,我这哥哥还没媳妇,不如做我的嫂子吧?你们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双璧人啊?”
何逢春又看了墨如枫一眼,羞红着脸低着头,似乎等着墨如枫开口。
墨如枫清隽的脸瞬间变黑,冷冷的到:“袁梦,你欠收拾是不是?”
“给我拿下她们!”
绵绵的声音,低低的传进她们的耳朵里。
两个汉子,两个婆子,身形快速的扑向她们主仆。
紫刹瞬间神色一变,袖子一挥,就有几道凌厉的风直射前面拦路的人,身子快速的往前窜去,想要挟持墨如枫。
墨如枫身形一挪,就快速的拉着袁梦退到边上!开什么玩笑,他就是轻功厉害点,怎么能和她打打杀杀呢?
而且看她的暗器和出手,估计自己也不是她对手,还不如直接躲远点,免得受鱼池之殃!
绵绵和谢妈妈她们快速的逼近紫刹,却发现她的轻功很好,一时之间还拿不下她。
紫刹脑海一转,身子猛然往花厅窜去;她觉得外面戒备深严,还不如去里面挟持人,才能安全离开。
绵绵身形灵巧的从边上射出匕首,趁她躲避之际,挥手一掌就直逼她的后脑,逼得她只能快速的退后!
这时,谢妈妈她们的攻击已经来到,一掌打在她的后背,让她往前一扑……
这一掌,让紫刹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扑,看着不远处坐着的萧子勘和系红裙,干脆快速的往系红裙冲过去……
萧子勘神色一凛,快速的起身一跃,对她踢出一脚。
紫刹身形诡异的往边上一躲,又拼进全力往系红裙挥去一拳。
系红裙快速的起身,脚尖在地上一点,就跃到绵绵身边,捧着肚子恨恨的到:“赶紧把她们抓起来,我要把她们好好教训教训,让她们想要欺负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259 老子裤子都脱了
袁梦见紫刹被他们制住,快速的上前往她嘴里塞了几粒药,再合上她的嘴,捏住她的鼻子,逼着她咽下去后,才笑着来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这人身手不错哦!是哪儿来的?”
系红裙下意识的到:“我夫君救回来的!”
谢妈妈她们把两人困得严严实实,才放心的让她们动弹不得的倒在地上。
萧成他们也都走了出来,看着这场面,无奈的到:“好了,这人绵绵你弄出去处置吧?天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去歇息吧?”
这时,燕修宸也进来,看着捆绑倒在地上的两人,不由皱眉:“我们这怎么还有人混进来?安华,你们把人弄去好好招待一下!”
“是!”
系红裙疑惑的问边上的萧子勘:“夫君,为什么还要好好招待?”
萧子勘在她耳边低声到:“就是问出来后,再杀人灭口!”
系红裙看了看燕修宸,又看了看绵绵,低声对他到:“绵绵真可伶,现在都知道自己的夫君这么凶残吧?”
萧子勘给她递上一杯茶,笑着到:“我对你永远不凶残!我们回去休息吧?”
绵绵对她们是哪来的很好奇,可是燕修宸怎么也不愿意绵绵去暗牢,毕竟暗牢里面的东西太过凶残。
第二天,燕修宸没有出去,而是在书房里处理事情。
晚上的时候,绵绵看见安华他们好像去了书房,见到燕修宸回来,就急切的问:“有消息了吗?是不是京城派来的?”
燕修宸上前去抱走路的珠珠,珠珠正走的起劲呢?她现在走路稳当点了,可喜欢自己走路,见被他抱在怀里,皱起包子脸,严肃的到:“爹,不要抱!”
看着女儿招人疼的小模样,燕修宸稀罕的不行,很想多抱一会儿,哈哈大笑:“可是爹想抱你怎么办?”
珠珠严肃的想了想,胖嘟嘟的小手指了指绵绵,清脆的到:“不要抱我,娘给你抱!”
“哎呦,你实在是太大方了!”
听了女儿的话,燕修宸实在忍不住爽朗的笑;放下女儿,就看她急冲冲的往客厅走去,郝嬷嬷她们也跟上去。
燕修宸走到伏在软塌上笑的绵绵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笑着到:“来,媳妇,快给我抱抱!这可是我女儿吩咐的,我怎么着也该照办啊?”
绵绵干脆伏在他胸前笑:“珠珠现在说话可真逗,我都不知道她是从哪听来的!”看着他问:“刚才安华他们说的是她们的消息吗?”
燕修宸拍了拍她的背,叹了口气:“问出来了,是吴凤舞派出来的七刹,这是紫刹!吴凤舞一是为了探听消息,二是为了要我的命。”
可是,燕修宸他们实在是太不好接近了,紫刹就把主意打到萧家兄弟头上,萧子谨和萧子勘逮到谁就是谁!
可是没想到玉刹无往不利的美貌,这次却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绵绵他们一个照面,就这样叫人拿下了……
绵绵听了后不由皱眉:“吴凤舞这真是管的够宽的?我不去找她的茬,她倒是想要我的命!她偷窥我男人,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呵呵,就是,我们马上出兵,报仇雪恨!”
绵绵听了他的话,不由低声问:“怎么,难道真的已经决定出兵的时间了?”
“对,我和大哥决定再过三天就出兵!”
燕修宸紧了紧怀里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低低的道:“要是太晚出兵,吴国的兵马一到,我们就太过被动了!所以我们决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看看这次鹿死谁手!”
绵绵点了点头,低声问:“到时你们怎么打算的?你和大哥都带兵前去吗?”
“是,到时候我们都带兵前去,这里就交给你留守!大哥说了,明儿起你不要出门,和我一起去书房议事!”
燕修宸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自己紧紧的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深深的叹了口气,难掩兴奋的到:“绵绵,我们现在都在练兵,他们也察觉不到什么,到时候……一定能成的!”
“你们要好好的!”
绵绵也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低低的到:“修宸,我和女儿在家等你凯旋而归!”
“好!”
这一刻,两人就这样抱着彼此,心里却觉得格外安宁。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和郝嬷嬷温和的声音!
“小姐,您慢点!”
绵绵一听,赶紧伸手推开了燕修宸。
燕修宸就顺势倒在软塌上,斜躺着身子,看着进来的珠珠,笑着到:“我们的珠珠今儿怎么还不去睡觉?”
珠珠朝娘伸手,绵绵赶紧抱起她,亲了亲她娇嫩的脸,温柔的到:“小懒猪,天黑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珠珠在娘香香软软的怀里,笑声清脆的到:“娘,我陪你睡!”
“不要!”
燕修宸从软塌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女儿嫩滑的小脸,笑着哄她:“今儿爹要和你娘睡,给你生个弟弟出来,让他陪你玩好不好?”
珠珠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张开花瓣一样的小嘴:“不要弟弟,我有哥哥,有姐姐!”
“乖乖,那是不一样的,他们不是爹娘给你生的,弟弟是爹娘……”
绵绵嗔了他一眼:“闭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珠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对自己笑的爹,又好奇的看了看娘,不明白弟弟和哥哥有什么不一样?可是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弟弟,还是要个弟弟吧?笑着在娘怀里撒娇:“娘抱抱,娘陪珠珠去睡觉觉!”
“好嘞!”
绵绵抱着女儿往边上的房间走,对软塌上的男人到:“你赶紧起来先去梳洗,让后给我去暖床去!”
“好嘞!”
燕修宸觉得,自己会让媳妇很快就热的掀被子的。
皇宫里,吴凤舞接过巧娘递给自己的信,看了后不由冷笑:“没想到紫刹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浪费了本宫的心血!还敢背叛本宫,几乎就是七刹全军覆没!”
“公主您消消气!”
巧娘在边上温柔的劝慰:“好在还有武艺最高的罗刹跑了出来,她精通暗杀之道,想来不会让公主失望!”
吴凤舞冷哼一声,心里却不由忐忑不安:燕修宸他们怎么可能变的这么厉害?怎么能改变那么多?难不成因为自己的重生,真的已经全部改变?还有,那个萧玉绵……
燕熙然走了进来,看着她脸色不大好,在那看着远处发呆;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已经微微隆起的腰身,声音低哑沉稳的到:“凤舞,你在想什么呢?”
巧娘看见他们要说话,挥手让边上的侍女离开,自己奉上茶后,才悄悄的离开。
吴凤舞柔顺的把头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到:“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你今儿怎么在白天过来了?”
燕熙然修长的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低低的笑:“怎么,不喜欢见到我了吗?我想你就来看看你,你要是觉得闷,就去暖房花棚走走,也好散散心!”
“好,其实我倒习惯冷清,而不喜欢热闹!”
吴凤舞看着他笑了笑,凤眼含情,娇娇的到:“当然,你要是有空多陪陪我,我自然欢喜的很!”
“哈哈,我也想多陪陪你!晚上我过来陪你吃晚饭,好不好?”
吴凤舞忍不住笑了笑:“好!对了,我皇兄说大军过几天就启程,到了我们这边不会超过三月,到时候皇上您看着办就是!”
燕熙然接过书信看了后,心里忍不住高兴,温存惬意的陪她说了会话,才坐着轿子离开东宫。
燕熙然平时坐的都是龙撵,可是那样进出东宫太过引人注目,才换成青色的轿子来去。
可是这不过是掩耳盗铃,而且让太子心里更加愤怒。
燕明槺听到边上的内侍低声回话后,心里怒火滔天,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看着点,别惊动了他们!”
“是!”
这时,外面有太监进来,弯腰笑着到:“恭喜太子,乔奉仪有喜了!”
“什么?”
燕明槺忍不住起身,看着他惊喜的问:“乔奉仪有喜了吗?”
“是,太子殿下!乔奉仪有喜了!太医还在玉莲阁呢?”
听到他肯定的话,燕明槺忍不住笑意满面,起身去了玉莲阁。
玉莲阁里现在是乔雨涵的嫡亲妹妹乔雨星,在姐姐没了后,她就被皇后选进宫。
乔雨星本来已经有了未婚夫,可是又怎么能拒绝皇后的意思,进宫后她的宠爱也不多。一是因为她的模样比不上姐姐,二是因为燕明槺现在对权势更加看重,女人反而还在其次。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子嗣,他都不想隔一天就要去宠爱一个女人。
乔雨星看到燕明槺进来,忍不住欢喜的起身,想要行礼的时候,就被他伸手扶住,温柔的到:“你小心身子,我们坐下说话。你有孩子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心里欢喜的很,你好好养身子,知道吗?”
看着太子朗眉星目,鬓如刀裁,丰神俊秀,眼神含情的看着自己;感受到他的手揽住自己柔软的腰身,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乔雨星不由羞涩不已,伸手靠近他怀里,抱住他劲瘦的腰不放,喜悦的到:“太子殿下,我好欢喜,我有了殿下的孩子!”
燕明槺笑着看着她:“是啊,你好好养着身子,我让母后给你两个嬷嬷照顾你的身子!还有,现在不要去外面随意走动!”
“是,我都听殿下的!”
乔雨星没想到太子这么看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觉得自己果然母凭子贵。
燕明槺看着姿色普通的乔雨星,也觉的她格外顺眼,陪着她说了几句话,自己就去坤宁宫对母后说这件喜事。
太子的子嗣,就是林灵心里的一根刺,听到乔雨星有喜了,而且已经一个多月了。自己亲自去东宫看她,又叫来太医诊脉,又给她升了位份到良媛……
听到皇后娘娘来了,太子的另外的七个奉仪也都过来请安贺喜。
林灵想着自己和太医已经来了,干脆叫另外的七个奉仪也一起让太医把脉。
这一把脉又把出了喜脉,皇后给太子的贾珍珍也有喜了,快一个月了。
林灵笑着到:“好事成双,先来后到,贾奉仪以后就是承微吧!”
贾珍珍脸上高兴,心里却不高兴,自己比乔雨星美丽,家世也不比她差,凭什么比她低一个位份?
吴凤舞听到后太子的女人有两个有了孩子,心里不由不满,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这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燕熙然听到这消息后,倒是笑着赏赐了东西下来。自己这下是真的要做皇祖父了,也不用觉得对不起儿子了!毕竟凤舞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心里总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太子。特别是太子以前的奉仪,一个也没有留下子嗣。
燕元三十七年的二月初七的晚上,酉时(五点)刚过,书房里就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燕修竹在书房里看着一屋子的将领,面容坚毅,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明天早上卯时,修宸带十万大军先出发;我随后带五万兵马去西山大营,免得他们支援京城,还有……如枫你带一万人马供应粮草,到时候你们各自听令!”
“末将遵命!”
大家的声音整齐又难掩兴奋,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燕修宸一一指派将领跟着谁,又讨论什么位置攻城比较妥当,还要……而且为了不让京城的探子提前得到消息,燕修宸他们决定明儿早上借着练兵出城再说……
大家觉得一切准备就绪,这个时候时间也已经是亥时初(晚上九点)了,燕修竹掩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声音沉稳内敛的到:“好了,大家都先回去歇歇,免得明儿没有精神!”
“大爷,二爷,边境有告急的急信到!”
门外的无痕快速的进来,脸色难看的把信件递给燕修竹。
燕修竹脸色凝重的接过信件后,快速的翻看后,递给燕修宸,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狠狠的到:“该死的鞑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攻击燕国,真是……”
燕修宸和墨如枫看后,把信件递给金晓波他们。
金晓波看后不由愤怒的到:“奶奶个熊,这特么就是老子裤子都脱了,娘们却说今儿不能碰!”
“这事情真的够巧,要不我们先拿下京城?”
大家看了信件后,不由都看向沉默的两位爷,这简直就是箭在弦上却不能发啊?
燕修竹神色幽深的看了眼大家,严肃的看着弟弟问:“修宸,你怎么说?”
“鞑子现在首领是尤康乔,而且他又让自己的妹妹联姻边上的部落首领,这一次要是真的打起来,或许边境我们的人马会更加伤亡惨重!我们不能置边关的安危不管,边境这次势必不能被他们攻占!”
燕修宸微微皱着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声音冰冷又沉稳内敛的到:“大哥,我愿意带人前往!我们先除外乱!”
金晓波大声到:“二爷说的是,事情有轻重缓急,我们边关的兄弟等着我们呢?属下愿随二爷前往!”
“好,那就先驱鞑子!”
燕修竹神色凝重的看着大家:“这次我带兵去边境,修宸留下预防京城的突袭!”
坐在角落里,静静听着他们说话的绵绵,听到这里,心里不只是松了口气,还是紧了口气……
听到燕修竹要带兵去边境,才开口到:“大哥,边境的危机,想来京城也接到消息,我们就此事给京城去一封信函!要是京城在这个时候敢出兵,那他们失去的就是人心和仁心……”
260 息灯安寝打豆豆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绵绵看着他们神情严肃,却丝毫不显慌乱的到:“我们燕国的将士合在一起,也不超八十万;可是,我听大哥说过,百姓却有六百多万;而且,哪个将士家里都有爹娘兄妹,谁愿意自家的亲人被鞑子的铁骑……”
燕修竹听着她说话,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看着书房里的将领听了她的话都在沉思,显然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燕修宸听了后,俊美的眉一挑,脸上忍不住带着笑意,觉得自己的媳妇真的太聪明了。
燕修竹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到:“绵绵说的好,这件事情就你看着办吧?我们这边要去的人……”
还好为了攻打京城,粮草兵马反正准备的差不多了,大军说走就能走。
大家散去的时候,已经子时末(凌晨一点),这个时候顾紫雨已经睡了。
倒是荷花在书房侍候茶水,听到消息后,赶紧连夜为他整理行装,看着他不舍的到:“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在家等你早日回来!”
燕修竹笑着抱紧她,看着她柔顺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不舍的亲了亲她光滑额头,低沉的到:“荷花,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在家里,每天都能看见你,多好!”
荷花眷恋的搂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身,虽然服侍他后,他就喜欢抱着自己;可是自己一开始,好像并没有这么喜欢他靠近自己;现在,自己却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怀里;虽然,自己不能每天陪着他,却能每天看见他……
燕修竹看着她无声的留下眼泪,不由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吻着她的眉眼,低沉的笑:“傻荷花,我会回来的!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离开你?”
荷花抬头看着他,眉眼动人,大眼里含着泪水,似落非落,看着他笑了笑:“我也喜欢爷,爷要早点回来!爷,您要过去和夫人说说话吗?”
燕修竹觉得这一刻的荷花,就如同那含苞待放的荷花,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有花堪折直须折,让他心里忍不住想折断这荷花,连着那露珠吞噬殆尽……
对于他来说,顾紫雨就是他的夫人,自己敬她,也喜欢她;那是和自己白头偕老,百年之后同葬寝陵的人。
荷花对于他来说,却是忍不住喜欢,想要全部霸占的女人;在她还不是自己的女人之前,自己就忍不住留意她,看着她规规矩矩的不越雷池一步。
在听到夫人把她给自己的时候,他是忍不住欣喜的;虽然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或许不能让她做娘,可是他还是自私的拥有了她。
他觉得自己虽然不能让她做娘,却可以让她做自己疼爱的女人。
燕修竹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白皙圆润的脸,身子紧紧的贴住她,让她不自觉的微微往后仰去,低哑的到:“不用去打搅夫人休息了,你陪我眯一会好不好?”
荷花下意识的红了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燕修竹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修长的手指微微摩擦她的细腰,俊美清隽的脸上带着微笑,俊美的眉一挑,声音低哑诱惑:“荷花,你晚上要自己来,才能好好的记着我!你说你喜欢……”
帐幔盖住了春光,含苞待放的荷花,还带着晶莹的露珠,缓缓盛开……盛开的荷花开了一朵又一朵,让他忍不住贪心的想要更多……
荷花觉得自己就如同那疾风暴雨里的荷花,在水里沉浮,却怎么也找不到岸边……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下子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房间里有淡淡的某种味道,如兰似麝,飘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和角落里的银霜碳散发出特有的香味和热气,混合成奇异的气味。
燕修竹虽然心里有事,可是两人之间的缠绵后已经很疲惫,不知不觉就眯了过去……
荷花虽然也很疲惫,可是却不敢睡过去,时候已经不早了,她要起来让人准备热水给他梳洗。
卯时初,荷花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温柔的叫:“爷,该起来了!”
燕修竹很警觉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没亮,起身抱了抱她,感到她身上的寒意,不舍的到:“等下你好好睡一觉,千万别熬出病来!”
“好,你快点去梳洗吧?”
顾紫雨身边的丫鬟去年也都嫁人了,现在轮流在她身边侍候。
昨儿是棉花带着小丫鬟守夜的,荷花让人准备水的时候,就和棉花说了一声,让她请夫人起床。
棉花穿好衣裳,想了想,进去轻轻的到:“夫人,夫人,爷要出门了,您赶紧起来!”
顾紫雨懵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睁开眼睛看着她,不解的到:“爷昨儿不是说要二爷先去打头阵吗?”
“刚才荷花来说的,说是前不久大伙才散不久,说是边境告急,临时改变了注意!”
顾紫雨快速的起身,着急的问:“荷花收拾东西了吗?”
棉花帮着她一起穿衣,温柔的到:“她一夜没睡呢,听到消息就整理东西,刚才还问奴婢有没有什么遗漏呢!”
“那你赶紧去瞧瞧!她这慌慌张张的收拾,也不知道有没有遗漏!”
“是!”
荷花那边帮着燕修竹梳洗好,燕修竹看着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低头让她给自己系上披风,温和的看着她:“你在这边,等下让无痕把东西放到马车上,我去见见夫人!”
“好!”
荷花看着他高大的身材离开房间,才来到偏厅,看见棉花坐在边上喝茶,不由笑了笑:“你怎么来了?爷已经过去了!”
“夫人让我来帮着一起打点行李!”
棉花对她别有用意的笑了笑:“我和夫人说爷和大家议事,前不久大伙才散了,夫人就怕你忙不过来!”
荷花微红着脸低下头,低低的到:“谢谢你,棉花!”
“说什么呢?爷的东西收拾好了没?我这有一张单子,我们对对看……”
“哎呦,还好你来了,我这忘记甄大夫的药丸了!赶紧的……”
燕修竹来到房门口,刚好见顾紫雨也要出来,笑着拉住她的手回到里面:“外面冷,紫雨你小心身子!别担心,我这次带着十万人马过去,肯定不会有事!你和千千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好,修竹,我们等你回来!”
顾紫雨忍不住扑到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不舍的到:“夫君,你在外一定要小心身子!”
“好!你和千千爷要好好的,要是真的有危险,一定要早点带着千千去紫崖山,明白了吗?”
燕修竹虽然觉得绵绵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万一燕熙然不顾天下悠悠之口,强行攻打白鹿镇的话;最起码紫崖山易守难攻,可以等自己带兵救援。
说真的,要是燕熙然真的敢那样的话,自己就不会再顾边境,干脆带着全部人马回京……
燕修宸和墨如枫来的时候,怕自己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在门口就喊:“大哥大嫂,东西准备好了吗?”
燕修竹听到他们的声音,紧紧的抱了抱她,吻了吻她的唇:“我先走了,我现在就要到军营去,你别送我,免得伤心!去看看,她们把我的行礼整理好没?”
顾紫雨看着转身大步离开的男人,眼里忍不住流下眼泪……
燕修竹来到简易的阅兵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将士,一手持剑,大声的到:“鞑子来犯我等边境,虽远必诛!众将士和我一起驱除鞑子,护我大燕,护百姓平安!”
“驱除鞑子,护我大燕!护百姓平安!”
众将士的呼喊,简直冲破云天,让整个白鹿镇沸腾起来!
这里,大家有条不紊的在燕修竹的带领下开始离开白鹿镇,前往边境。
燕修宸在城墙上看着众将士,黑压压的如同潮水般离开,看着留下的将领到:“我们商量一下,派谁去京城好!”
燕熙然是凌晨才接到消息的,他这晚上歇在自己的寝宫,看了消息后再也没有睡意,自己起身沉思……
下了朝后,就听到暗卫来报:“皇上,燕修竹已经带着数十万兵马,离开白鹿镇!看样子是快速的启程去边境!”
“来人,去让户部的尚书还有……”
燕熙然也赶紧让人来商议,眼下这情况,说他不动心那是假的。就算白鹿镇还有五万人马,自己不用吴国的相助,也能灭了他们!可是,这样的话,自己的一世英名怎么办?
十来个大臣被宣的大臣,很快还没出宫门呢?接到消息就随公公一起来到书房,听到消息后大家不由相视一眼!
诡异的沉默了一下,黄尚书才开口,紧张的道:“皇上,老臣觉得此时我们不能动手!要不燕将军不管不顾的带兵回来,鞑子可就长驱直入了啊!”
“是啊!皇上,这天下悠悠之口难堵啊!”
“皇上,这虽然是好机会,可是我们实在要三思而后行……”
大家心里知道,皇上这个时候叫他们来,就是对白鹿镇动心了!可是这个时候出兵的话,就失了人心仁心,以后史书上可是要遗臭万年的啊!
而且现在皇上的名声已经够不好了,一部分学子已经都去白鹿书院了,这要是再来这么一回……
赵红军抱拳到:“皇上,微臣觉得我们不宜轻举妄动!现在就算拿下白鹿镇,燕将军手上起码有二十万大军!而且他要是打着复仇的旗号,反而对我们更加不利!”
燕熙然瞬间理智回笼,点头到:“你们说的对!”
赵红军抱拳到:“皇上,还有这个时候吴国的兵马也不宜前来!要不燕将军他们对抗外敌,我们却联合外人,这样的话……”
“是啊!皇上还请三思啊……”
燕熙然听了,神色沉重的点头:“各位爱卿说的是,你们先回去吧!”
“是,臣告退!”
他们快速的离开,希望皇上快点去找太子妃,不能让吴国的兵马前来。这个时候太敏感,要是吴国的军队来了,那就是把燕国的百姓往燕将军他们那边推……
吴凤舞听了他的话,提笔就快速的写了封信,见他点头,就盖上自己的印章,让人连同燕熙然给吴皇的信件一起快速的送出去。
燕熙然伸手揽住她来到软塌上坐下,叹了口气:“希望你皇兄不会生气,怪朕出尔反尔!哎,本来是大好的机会,现在却只能让他们多活几天了?”
燕熙然不知道,其实是他自己躲过了这一劫,要不此时,皇宫估计已经是血流成河了!
“是啊!可能这就是他们的命数未尽吧?”
吴凤舞也很无奈,自己本来还想……现在好了,一切都是空谈!
燕熙然心里也很郁闷,陪着她坐了会才离开。
林灵听到消息后,神情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这出兵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简直就像是早有准备?不过,吴国的兵马不来,也是好事!起码那个贱人就不会沾沾自喜,真的不想看见她继续……”
燕熙然刚刚用过午膳,就有人来报,说是白鹿镇的燕修宸派人送信来了。
送信的只是普通的将士,把信交给内侍后就离开了。
燕熙然看那信件上,燕修宸把他们自己写的冠冕堂皇,忧国忧民!衬托的自己简直就是叛徒……心里几乎吐血,不过也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要不……
吴凤舞看着外面有太阳,觉得自己心情郁闷,就干脆带着人出去走走。
她心里知道,这次皇兄不出兵,下次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现在只希望燕修竹带兵不利,军队折损在边境!要么,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伏击……
御花园里现在也没什么好瞧的,毕竟二月的天气还没变暖,怎么也要再过半个月,花木才会焕发生机,春色宜人。
巧娘在边上笑着到:“主子,这里的天气好像比我们那冷很多呢?不过,奴婢看到暖棚里的花木长的极好!要不,主子去挑点回去摆着赏赏吧?”
“也好,我们去瞧瞧!”
吴凤舞也不坐边上一直跟随的软轿,慢慢的走路到暖棚。
暖棚里面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花儿娇艳的吐着芬芳,盆景绿的郁郁葱葱,真是美不胜收,让人赏心悦目。
贾珍珍自从有了太子的孩子后,心里不免又得意,特别喜欢出来走走,看着大家羡慕的眼神。
她尤其喜爱娇艳的花,以前是位份低,不敢多来拿,现在仗着肚子里的孩子,那是隔两天就要来这挑几盆回去。
今儿她在里面挑了一盆牡丹,自己欣赏一下,就和管理花房的太监说好,让他们送到自己的院子去。
恰好这个时候,吴凤舞带着人走进来,看见她在,不由微微皱眉。
巧娘在边上机灵的低声到:“主子,这是太子的妾!”
又看着她冷笑:“放肆,没看到太子妃在此,还不赶紧问安!”
“太子妃安!”
花房里的人都赶紧行礼,管理花房的吴太监更是笑着弯腰到:“太子妃大驾光临,连今儿的花都开得特别娇艳!太子妃看上什么,奴才就让人挪到东宫去!”
吴凤舞淡淡的哼了一声,就算回应他的话,凤眼扫过之处,也没有特别喜欢的。
这时,贾珍珍示意太监们,把自己看上的那盆牡丹移回去。
吴凤舞看了看那盆牡丹,心里一动,傲慢的道:“那盆牡丹给本宫留下!”
“这……”
太监们不由都愣住,不敢去抬那牡丹。
贾珍珍脸色变了变,看着她微微屈膝到:“公主要是喜欢,那这盆牡丹就留给公主!”
“你好大的胆子,你叫本宫什么?给本宫跪下!”
261 叫你爹还是哥哥
吴凤舞看着她一声冷笑,凤眼里像有无数把刀子一样射向她,声音冰冷的问:“你再叫一遍!”
“太子妃恕罪!”
贾珍珍不甘不愿的对她行了个礼,神色间难免有不平,却还是重新改了称呼。
贾珍珍是因为燕明槺曾经在她面前露过口风,说太子妃活不长了!她也听到过皇上和太子妃之间的风流韵事,而且看太子的态度,就知道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皇上的。
吴凤舞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一翘,冷哼到:“你给本宫跪下!”
巧娘让人移过边上的凳子,边上的侍女机灵的在凳子上,铺设好棉垫子。
吴凤舞才好整以暇的坐下,接过另一个侍女递上的香茶,看着她不跪下,眉头一挑:“怎么,还要本宫让人帮你不成?”
如果连她也敢用别有用意的眼神看自己,那么,以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好好活着?自己还真的要杀鸡儆猴才是!
听了她的话,贾珍珍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她,委屈的道:“不知道我怎么惹到太子妃了,还请太子妃明示!再说我现在有了太子的孩子,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让我好好的保重身子呢?”
“是吗?你有了孩子又怎样?”
吴凤舞毫不在意的看着她,就像看蝼蚁一样,睥睨的到:“就算你生出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子,不过是本宫多了个儿子!”
巧娘来到贾珍珍边上,伸脚一踢,贾珍珍就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哎呦!”
这猛然跪下,贾珍珍觉得自己的膝盖疼的要命,随着她来的宫女见势不对,赶紧悄悄的溜出去,去外面搬救兵。
巧娘看见有宫女跑步去,在她耳边低声的问:“主子,要不要拦下!”
吴凤舞凤眼含着轻蔑,不在意的到:“不必,本宫倒要看看,什么人来替她做主!”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贾珍珍这个时候跪在地上不敢乱动,要是惹怒吴凤舞动手,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那才是要命的事情呢?
燕明槺刚好在东宫,听到那宫女的话后,快速的上了软轿,赶到花房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两刻钟。
贾珍珍在家的时候,也是娇生惯养的娇娇女。进宫后,除了寻常的弯腰请安,何曾跪过这么久?
看见燕明槺神色紧张,衣袂飞扬的快步走来。
贾珍珍忍不住脸色惨白的流下眼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期期艾艾的到:“太子殿下!”
燕明槺来到她身前,伸手扶起她,沉下脸,眼神含怒的看着吴凤舞,沉着脸也有不怒而威的气度:“公主,不知珍珍怎么得罪你了?让她一个孕妇跪在这地上?”
贾珍珍见他为自己诉责公主,忍不住靠在他的背上,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吴凤舞起身扶着巧娘的手,莲步轻移的来到燕明槺面前,两人两两相对。
吴凤舞突然灿烂一笑,鹅蛋形的白皙面庞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那沾染了茶水的红唇更显妖娆,妩媚诱人的看着他:“太子,因为她问本宫,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叫太子爹,还是叫太子哥哥呢?”
贾珍珍俏脸瞬间雪白一片,下意识的浑身一抖,想要跪下……
燕明槺反手一把拉住贾珍珍,不让她跪下。俊俏的五官微微扭曲,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吴凤舞,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吴凤舞看着他盛怒的样子,凤眼含笑的到:“自然是因为你老子比你厉害,不像你,不喝酒就爬不上本宫的床!”
“你个贱妇!”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下哥不想忍了,燕明槺见她竟然刚揭自己的短,毫不犹豫的伸手,对准她娇媚的脸,就一巴掌挥过去!
巧娘快速的上前格开他的攻击,护着自家的主子退开两步。
吴凤舞回到凳子上坐下,看着他微微一笑:“太子倒真是长本事了,会对女人下手了!有本事你就打本宫试试?”
燕明槺见她挑衅的样子,反而冷静下来,冷哼一声到:“本宫至今也没见过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跑到我燕国来纠缠不休!任凭你脱光了,燕修宸也不要你……亏你还是吴国的公主!”
“燕明槺,你有种再说一句!”
揭别人的短很爽,可是别人揭自己的短,吴凤舞瞬间恼羞成怒:“你简直就不是男人!”
这下,两人都忍不住想要动手,燕明槺的太监和吴凤舞的侍女赶紧护着自己的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躲在边上的贾珍珍被人推了一把,狠狠的摔在地上……
“太子救我,我的肚子好疼!”
这一摔可不轻,贾珍珍脸色瞬间一变,赶紧用力喊救命。
燕明槺神色紧张,愤怒的喊:“都给我住手,赶紧去请太医!”
吴凤舞看了看地上的人,转身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或许是因为太医来的很快,或许是贾珍珍身子骨好,肚子里的孩子最终还是暂时保住了。
可是太医私底下告诉太子,贾珍珍这胎估计保不住:“太子殿下,小主身子受惊,胎息不稳,现下虽然勉强用药保住胎儿;可是小主身子娇弱,估摸着受惊过甚,晚上还要发热,孩子就……”
燕明槺脸色难看的到:“你看着点,用最好的药,尽人事听天命!”
“是!”
贾珍珍的肚子里的孩子,任凭两个太医想尽法子,在半夜时分还是没了!
第二天,天气阴沉,寒风呼啸,让人感到分雨欲来之感。
林灵听到消息后,手里的茶杯瞬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四分五裂,她愤怒不已:“吴凤舞实在是欺人太甚,本宫……”
燕明槺脸色阴沉的下朝后,就来到坤宁宫见母后。见她正在生气,明显是知道贾珍珍的事情,苦笑不已:“母后您请息怒,要是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林灵柳眉一挑,看着他神色难看的到:“我已经让人去请皇上到过来,你先回去东宫!这次既然没了一个孩子,怎么着也不能让吴凤舞继续留在东宫!”
燕明槺点了点头:“母后说的是,儿臣这就先回去!”
燕熙然下了朝,卓公公就把事情低声的说了一遍,最后才到:“皇后娘娘请皇上过去说话!”
燕熙然坐在御书房,喝了盏茶,才起身到:“太子的女人也太不知道尊卑,这下出事怪的了谁?”
在他心里,有自己孩子的吴凤舞自然更加尊贵,太子的一个妾对她不敬,那她出手教训一二自然没事。可是现在太子膝下空虚,那孩子才显得金贵;而且,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能让皇后寒心……
坤宁宫里,林灵看到燕熙然来了,起身相迎:“皇上,您来了!本来我是不想惊动您的,可是那毕竟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而且,太子那还有一个怀孕的良媛,听到这都吓坏了!”
“哎,真是的!朕听到这事,心里也很难受!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孙子孙女!”
燕熙然脸色凝重的到:“只是灵灵,我们现在还不能对公主有意见,毕竟那叛军未除去!”
“皇上说的是,可是我想着不如让公主移出东宫,也免得和太子相看两厌!”
林灵看着他,忍不住流下眼泪,低低的到:“皇上,太子最近都消瘦多了,您也心疼他一回吧?”
燕熙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皇后说的对,朕怎么会不心疼太子呢?朕让公主移出去吧?只是现在有那几个宫殿好?”
林灵欣慰的点了点头,拿起帕子拭去自己的眼泪,想了想才开口:“裕和殿好吗?还有丹霞殿,还有……”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殿,却都是离皇上御书房有点远,最后才开口:“对了秋染殿和繁花殿也不错,让公主随便选就是!”
燕熙然点了点头,温和的和她说了几句话,自己才离开去了东宫。
吴凤舞也知道了贾珍珍孩子没了,看见他进来,看着他悠悠的到:“皇上也是来怪我的吗?”
“好好的,我怪你做什么?”
燕熙然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肚子:“没吓着我们的孩子吧?”
吴凤舞听到他这样说,心里瞬间开心了,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男人宠着,护着!哪怕是自己做下错事,他却还是会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吴凤舞忍不住笑颜如花的扑在他怀里,娇娇的到:“皇上,你对我真好!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傻瓜,不过是一个妾而已!有什么好麻烦的!”
燕熙然抱着她霸气的开口:“你就是直接把她打死,那又怎么样?”
见她笑的格外开心,才温和的到:“不过现在太子对你有了疙瘩,我担心你和孩子的安危,不如你换个地方住?”
“也好,我要住的和你近点的地方!”
吴凤舞看着他眼神含情:“到时候,你也好多来看看我,好不好?”
燕熙然自然一口答应:“好,到时候就说太子的妾冲撞了你,你挪出东宫好好休养。你自己去挑,喜欢那儿就住哪儿,我让内务府给你布置好你想要的样子。”
燕熙然一开始也不喜欢吴凤舞,觉得她太过残忍,在逍遥楼的时候,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嫁给太子后,又阴差阳错的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吴凤舞和自己在一起后,倒是让燕熙然觉得她还不错,不说容颜美艳,而且对自己要求也没有推拒!现在又有了孩子,这个时候,他心里对她也忍不住有了好感!而且,两个人这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让他觉得格外刺激!
吴凤舞最终还是看中繁花殿,那里虽然地方偏僻,却是皇上去后宫的必经之路。
内务府赶紧按着她身边玉娘的要求,赶紧收拾繁华殿,好让她尽快的入住。
没有人告诉吴凤舞,繁花殿先前住的是太上皇的宠妃颜贵妃,颜如玉在儿子死后,自尽在繁华殿!
燕熙然倒是觉得哪有宫殿不死人的,也不以为意。
林灵听了后,脸上浮起笑容:“好啊!繁花殿可是个好地方!和丽嫔她们也近,可以好好的一起侍候皇上!”
吴娟心里却有点心慌,又有点高兴,自己的揽月殿离繁花殿最近,要是皇上来了的话?可是,皇上不来,自己姐妹的恩宠那就不如先前?
人人都羡慕皇宫里的荣华富贵,却不知道这荣华富贵得来的有多么不易,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皇宫里到处都是勾心斗角,想要在这好好活下去又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而此刻的白鹿镇,却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生机勃勃。
燕修竹带兵去边境守护边疆,阻止鞑子的入侵。他所到之处,百姓们有随着他要当兵的,也有各地的商户送去的各种物资!可以说是军心凝聚,让将士心里很是上下一心。
而白鹿镇也涌进来很多的学子,商户,还有百姓!
燕修宸开始带人安顿下他们,又要留意他们之间有没有探子;还有人前来当兵,他又要开始练兵。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后勤一点不比打仗轻松。方方面面要管的事情,他觉得比打仗还要麻烦。
而且,这还是墨如枫他们弄进了各种物资,还有绵绵管理着大部分的农家事情,给他大大的减少了压力。
绵绵现在已经开始让葛家准备带头准备春耕,毕竟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可是庄稼却是人之根本。
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朝廷重农轻商,毕竟要是大家都看到眼前的利益,那么谁来管理庄稼?
民以食为天,庄稼才是国家的根本。
百姓们去年尝到甜头,今年自然很愿意听他们的安排,大家准备耕地和育种。
燕巧巧和李氏在家看孩子,她们也乐意看孩子,而现在孩子们正是闹腾的时候,对于自家爹娘经常不在身边,也没多大的意见。
涛哥儿和瑜哥儿还经常还会打架,可是,转眼就会好的一个人一样。
而这个时候,珠珠的怪力也显示了出来,她一个人能打趴涛哥儿和瑜哥儿!
当然,边上的郝嬷嬷她们和丫鬟们,也不会让她打的多狠,看着情况不对,就会赶紧分开他们。
绵绵今儿回来的早,把外面捡来的两颗好看的石头,洗干净扔在院子的边上,和大伙一起看着他们在院子里玩。
涛哥儿和瑜哥儿眼尖,率先发现,赶紧迈着小短腿过去,捡到了两颗奇怪的石头,在那好奇的研究。
珠珠走过去,伸手就抢:“给我!”
“不给!”
涛哥儿和瑜哥儿也好奇呢,要知道他们的活动场所,还第一次发现这好看的石头,怎么会愿意给她。
“坏人!”
珠珠伸出两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一手一个,用力的推他们!
绵绵在边上看见珠珠真的一手一个,就这么推到他们。在他们落地前,快速的上前扶住他们,眼神看着珠珠,严肃的到:“谁叫你推哥哥们的!”
涛哥儿和瑜哥儿已经习惯了妹妹的粗鲁,一点也没被吓住,在绵绵怀里,小手里捏着石头继续看。
珠珠一看娘不对自己笑了,圆润的小脸上带着笑容,甜甜的喊:“娘,我要那个!哥哥不给!”
绵绵看着她认真的到:“那你也不能抢啊?抢东西是坏孩子!”
边上的萧玉芳忍不住笑了笑:“她还小呢?你别吓着她,孩子们要是不打打闹闹的,那才不热闹!”
珠珠看着没有笑脸的娘,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就含着眼泪,可伶兮兮的看着她……
------题外话------
谢谢贰四四四的花花,好惊喜,么么哒
262 享受和谐的生活
这个时候燕修宸回来,看到大家都在,紧绷的脸上露出笑容:“外祖母,娘,现在起风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客厅!”
李氏微微一笑,起身到:“修宸说的对,姐姐,我们去里面坐吧?”
燕巧巧笑着点头:“好,对了芳儿,你们去厨房看看,晚上准备什么了,我倒是想吃鱼!”
“好!我这就去!”
千千在边上很想掺和一下,打架什么的好像很好玩。
可是杨妈妈紧紧的抱住她:“姐儿,快进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郝嬷嬷也把瑜哥儿他们三个孩子到客厅里进去。
大伙儿瞬间各自走了个干净,珠珠看着边上走近的燕修宸,瞬间像小炮仗一样冲过去抱着他的腿,带着委屈的到:“爹,爹……”
燕修宸一把抱起她,哈哈大笑的到:“珠珠是不是又闯祸了?要不怎么会见到我这么亲热?”
珠珠乖巧的抱着他的脖子,眼神看了看绵绵,伏在他耳边悄悄的到:“娘生气了!爹去哄哄!”
绵绵怎么会听不到她的话,差点就笑了出来!这孩子,自己和她说过的话,她就会记住。而有些话不知道她从哪儿听来的,总是让人听了想笑!
燕修宸抱着女儿对绵绵笑了笑:“这小家伙可真机灵,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欺负两个哥哥了,下次还敢不敢动手?”
珠珠看着绵绵的眼神,赶紧摇头:“娘,不敢了!珠珠乖!”
绵绵脸上这才阴转多云,无奈的到:“一个小姑娘,这么大的力气,真是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
燕修宸抱着女儿来到她身边,温柔的看着她:“力气大好啊!像你一样多好,以后就不用怕被女婿欺负了啊?一脚踹去,就能把他踹下床!”
“你胡说些什么啊?不怕教坏你女儿啊?”
绵绵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伸手去抱女儿:“你先回去换身衣裳,晚饭我们就在这边吃了!”
“好!”
系红裙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李氏估摸着应该快要生了,现在就请小甄大夫每天过来给她把脉。
李氏想着萧子勘随燕修竹出去打仗了,怕她心里觉得害怕,温和的坐在她身边问:“红裙,你估摸着要生了?要不要请你娘来照顾你?”
系红裙看着她不解的到:“不用了吧?绵绵都让吴妈妈和秋雨来照顾我了,还要我娘也来吗?”
吴妈妈和秋雨是原来京城郊外的庄子上,服侍过系红裙的人。
绵绵那时候转移的庄子上的人,就把几个厨娘和吴妈妈她们都挪到这里来了。
哪怕系红裙再不习惯有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服侍,可是要生孩子了,她还是要找人帮忙。
绵绵知道后,就问了她的意思,才把吴妈妈和秋雨给她,又当着她们的面,把卖身契给系红裙,神色幽深的到:“吴妈,秋雨,你们都是明白人,以后好好的服侍我二嫂,我二哥二嫂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吴妈妈和秋雨又不傻,自然跪下重新认了主人,好好的弄清楚她的习惯,贴身侍候她。
李氏这才想起,红裙和爹娘从小不住在一起,自然不会有多深的感情,笑着到:“那就不用了,子勘不在,你有事就来找娘!”
“好,谢谢娘!”
系红裙毫不见外的拉着李氏的手,放在自己高高耸起的肚子上,喜悦的到:“娘,肚子里的孩子又在动,你摸摸!”
“是呢,真是乖孩子!”
李氏感觉到孩子的动静,不由笑容满面。虽然外孙女和外孙都有了,可是这孙女可还是第一个啊!而且二儿媳又不懂带孩子,她可不得多操点心?
边上不远处整理饭桌的吴妈妈,不仅暗叹这二夫人真是好福气,碰上这么好的婆婆不说,还有体贴的三个小姑子。
萧成现在也带着人忙碌,重新规整紫崖村边上的房子,虽然现在紫崖村就住着他们两户人家。
虽然现在情势紧张,可是萧家的伙食还算不错,而且晚上的饭菜一般都是格外的丰盛。
看着那一大盘爆炒黄鳝,猪肚辣椒,酸醋排骨,野鸡汤,红烧兔肉,红烧鱼,还有豆角,茄子,白菜,萝卜什么的,让忙碌一天的大家胃口大开。
男女两桌吃好晚饭后,燕修宸喝了口茶,看着江慕白到:“姐夫,现在杂货铺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熟悉了,以后那里和粥铺都让爹管着吧?你和子峥去军营管军需品,还有我们外头的铺子现在陆续送东西进来了,你也看着点?”
萧子峥忍不住兴奋的笑:“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
江慕白点了点头:“好,我这几天就带着爹去熟悉熟悉!”
萧成放下茶盏,带着风霜的俊脸上有点不自:“我好像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要不……”
“爹,你肯定能行的!”
绵绵看着他笑:“里面有两个亲家在,自然也会帮爹熟悉起来的,您以前走镖的时候,不是也要记大家路上的花费什么的吗?这个其实差不多!”
江慕白也赶紧点头:“是啊!爹,熟悉以后其实很简单的!而且现在大家都熟悉的差不多了,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江慕白也想靠近军营,为自己的以后打下基础和人脉,毕竟管着军需品和这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可是他也知道,杂货铺和粥铺,一定要在自己人的手里才放心。
萧成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到:“那好,我试着管管,看行不行!”
顾紫雨脸上带着微笑,心里不由暗自叹息:自己的娘家离的太远,这里的事情都帮不上忙!要是以后,那么自家……
燕巧巧的神色掠过夏荷她们,停在顾紫雨身上笑着到:“有道是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这亏的绵绵兄弟姐妹都帮的上忙!要不,岂不是什么都要让外人来管?”
“外祖母说的是!”
顾紫雨心里一凛,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大爷出去前还嘱咐我,说伯母家就和自家一样!可不正是如此,我在这都能多吃下半碗饭!”
系红裙看着她认真的到:“大夫人您不胖,多吃点也没关系的!”
顾紫雨对她一笑:“你也多吃点,等生了孩子,有些东西就要忌口了!”
边上的夏荷给她递上切好的苹果盘,笑着到:“是啊!特别是这冰凉的水果,你现在可要多吃点!”
女人们说着家长里短,还有孩子的趣事!男人们已经去书房,仔细的说着军营的情况……
系红裙的娘吴晓芳,还是在二月二十六这天来到萧家,系红裙看见她来,倒是对她笑了笑:“娘,你来了爹和弟弟可怎么办呢?”
李氏在边上赶紧笑着到:“没事,这几天让亲家到这边来,刚好和慕白他们一起回来!”
“不用,不用,这太麻烦了!”
李氏看她拘谨,笑着扶着她坐下,亲热的到:“看你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再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在这住也没关系!你说是不是这个礼?”
吴晓芳不由感激的笑:“亲家说的对,我们这一家子多亏了子勘,才能过得这么舒坦,他可真是好孩子,亲家教的好啊!”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让人去镇上告诉他们……”
萧成现在也习惯了早上先去粥铺看看,再去杂货铺看着,那里有夏风华和系伟华帮着。他自己再按照江慕白教的,慢慢琢磨账本什么的,反正不懂的可以回去问慕白或者绵绵。
萧成听了媳妇的话,笑着和系伟华打了招呼,顺便邀请了夏风华他们一起去。
夏风华笑着到:“亲家,我们现在就先不过去了,等到红裙喜得贵子再去讨杯喜酒喝喝!”
系红裙是在二月二十八的早上开始发动的,她身子骨好,又喜欢走动,孩子生的很快,没到中午就生下一个六斤三两的姑娘。
系红裙浑身是汗,郝嬷嬷她们快速的用开水里烫过的布巾,给她擦拭干净,换上亵衣后,绵绵过来稳稳的把她从偏厅抱到房间的床上。
李氏和吴妈小心的用温开水替孩子洗了个澡,用襁褓包着孩子,自己抱着细细打量后,笑盈盈的到:“我孙女真好看,以后肯定是个美人!”
吴氏心里松了口气,不嫌弃自己女儿生了女儿就好!特别是她听说夏荷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心里更是担心自家女儿。
躺在床上的系红裙盖着大红的棉被,被子里还有两个汤婆子,免得她产后失血过多怕冷。
系红裙脸色还带点苍白,看着给自己喂鸡汤的吴氏笑了笑:“娘,谢谢你生下了我!我现在才知道,娘生我的时候肯定很疼!娘,我以后会好好孝敬你的!”
听到女儿的话,吴氏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脸上却笑容满面:“傻孩子,你向来都孝顺!是娘对不起你,生下你,却没有好好的陪着你长大!”
绵绵听到她们的话,自己伸手搂住李氏的肩膀,看着她怀里小脸红彤彤的小姑娘,低声到:“娘,你对我们真好!”
萧玉芳也笑着到:“妹妹说的是,娘您养大我们真是辛苦了!”
“你们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就好!”
李氏看着两个女儿,笑得格外温柔和满足:“我把孩子抱到花厅,给你爹他们看一眼!”
系红裙开始坐月子,也学着自己亲自喂女儿,吴妈妈和秋雨她们心里觉得奇怪,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请奶娘。
李氏每天都要过来看她和孩子几次,又让小厨房精心准备着她的饮食。
吴氏看着恢复良好的女儿,看着红彤彤的小姑娘,变成了白净的小美人。特别是那眉眼水灵灵的,看的人心都化了,只觉得心里格外满足。
一转眼,时间已经到了三月初六。天气似乎很快就变暖和了,春天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到来。
绿草铺满大地,野菜也生机勃勃,树木也冒出叶子,春意岸然。
绵绵忙着去外面,一面,看着大家开始翻田播种;一面,又继续在暖棚里种植瓜果。
而这个时候,各种种子大部分就在自家的暖棚里,还有葛家的暖棚里培育。到时候再让大家领苗,减少种子的损失。
回到家,她还要记录一下,又要对照以前自己记录的东西。一时间,倒是比燕修宸还要忙的样子。
燕修宸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不由抱着女儿笑了笑,打趣到:“绵绵,你可早点忙完啊?要不,你可连你夫君什么样都要忘记了!”
“爷,夫人,不好了,墨爷出事了!”
263 夜路走多遇到鬼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墨如枫和袁梦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上别人的东西,虽说不会烧杀抢掳,可是也会偷蒙拐骗。
这次就是在白玉山边上看上一批药材,可是双方谈不拢价钱,好吧!我们不要了。
可是两人明着走了,暗地里却带人回去想偷袭,不是,应该是想抢药材!可是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强龙不压地头蛇;墨如枫和袁梦就这么夜路走多了遇到了鬼,阴沟里翻了船,反而被人家逮住了。
对方也警惕,没有痛下杀手,而是问他们的来历。
墨如枫这才自报家门,让人送信回来求救,不是,应该说是拿赎金去赎人。
燕修宸和绵绵看了信后,不由面面相觑。
“既然是阿枫他们看上的药材,想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燕修宸眉眼一动,英俊坚毅的脸上就带着一点邪气,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的到:“而且路程也不算太远,我带人骑马前去,一来一回估摸着十天也就够了!”
绵绵一听他的意思,不由咬了咬唇,下意识的问:“你,你也想去抢?”
“呵呵……”
燕修宸看着她柳眉微微蹙,一双杏眼满是惊讶,如樱桃般的小嘴下意识的张开,微微嘟起的唇娇艳欲滴,不由狡辩:“怎么能说去抢呢?我肯定带上金子前去;不过要是他嫌少的话,我就想着带着人壮壮胆而已!”
绵绵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知道他在哄自己,还是低声到:“先好好说说,要是人家通情达理,我们何必引起战端呢?”
“你说的是,能不打自然是不打好,免得血流成河!我们要那药材,也是为了将士……”
燕修宸勾唇一笑,示意她看着在房间里乱走的女儿:“好了,珠珠交给你了,我去一下书房,骑兵的话就去个两千好了!对了,这件事情谁也不要说!”
“好!”
绵绵拉着女儿的小手,陪着她玩了一会。
珠珠对她笑了笑,可爱的到:“娘,我们,去找哥哥!”
绵绵亲了亲她的圆润嫩滑的小脸:“珠珠先去看外祖母,娘等一下去接你,好不好?”
“好,找哥哥!”
绵绵笑着让边上郝嬷嬷她们带着珠珠过去,自己去给他准备行李。现在天还冷,骑马的话要穿暖和点……
燕修宸一一吩咐下去,自己就来和绵绵一起去隔壁吃晚饭;神色如常的和大家打了招呼,又招呼江慕白和萧子峥去自己的院子坐坐,毕竟他们现在管着军需,自然能知道,还不如自己说呢?
绵绵也一起来到书房,听着他们说话。
萧子峥听了后,不由激动的到:“姐夫,我还没出去过呢?这次你带我去见见世面吧?”
“不好吧?家里大哥二哥都不在,你又出去的话,爹娘得多操心?”
燕修宸下意识的拒绝,实在是小舅子年纪小,又没出过远门。
萧子峥来到绵绵边上,殷勤的敲打这绵绵的肩膀,哀哀的恳求:“姐姐,好姐姐,你就让姐夫带我去吧?什么都有第一次,我今年都十三了,也可以出去见见世面了,好不好?”
绵绵沉吟了一下,才看着燕修宸到:“要不带着子峥去吧!路上也不必照顾他,总要出去见识见识才好?”
江慕白喝了口茶,才笑着到:“是啊!修宸,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子峥这两年倒也努力学武,带他去走走,爹娘那他自己去说!”
“姐夫说的对!”
燕修宸不满的看着他在绵绵肩膀上敲打的手,觉得这家伙是真的欠收拾,看着他扯开嘴角阴测测的笑了笑:“还不赶紧去和爹娘说,要是爹娘同意了,那就收拾衣物,要是他们不同意,那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忙活!”
萧子峥笑着离开:“谢谢大姐夫,谢谢二姐夫,我这就去说!”
书房里都是自己人,江慕白对他笑了笑:“子峥就是跳脱了点,可是脑袋灵活,先生都说他举一反三,是不可多得的美玉!只要稍加雕琢,必然是将来的良相!”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聪明?”
燕修宸挑眉一笑:“那我得好好的带带他!”
免得萧子峥老在绵绵面前撒娇,害的自己感觉自己多了个儿子,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江慕白别有用意的对他笑了笑,温文尔雅,清隽优雅不已:“是啊!免得这小子被他姐姐们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嘿嘿,不错,就是这样!”
燕修宸对他点头,原来这臭小子这么招人恨啊!
绵绵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下意识的为弟弟倒吸了一口凉气……
燕修宸又和江慕白说了会话,绵绵听到外面有珠珠的声音,就先出去看孩子。
没过多久,萧成亲自过来和燕修宸说了几句话,才和江慕白一起离开。
燕修宸回到房间,里面的春花看见他就屈膝请安:“爷回来了,夫人已经在洗澡了!”
“你们下去吧!”
看着春花她们退下关上门,燕修宸笑着走到净房里面,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鸳鸯浴更吸引他的了。
绵绵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见是他进来,不由一笑:“怎么这么快就说完了,我哄珠珠睡了,就干脆先洗个……”
看着他快速的脱衣服,绵绵不由一愣,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明儿早上还要远行呢?消停点吧?”
燕修宸快速的脱了外袍亵衣亵裤,露出结实健壮的身体,跨进池子就坐在她对面,一脸无辜的到:“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让你搽背而已!不过,要是夫人有要求的话,你夫君肯定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绵绵微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怎么能怪自己想歪,明明是他自己最喜欢在池子……而且他说的好听,自己信他才有鬼。
燕修宸拿起边上的一桶热水,倒了小半桶到池子里,抱着她洁白柔软的身子,坏坏的一笑:“绵绵,我觉得冬天床上最好,夏天池子里最好,你说对不对?”
“你说的都是对的!”
绵绵在他怀里低笑:“我这样说你满意了没?”
“乖乖,你真聪明,夫君疼你!”
温暖的水将两人包裹,可是在拥抱间又似乎更加光滑没有空隙!肌肤相接美好的碰触,感受到她胸前柔软刚好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在水里似乎更加亲密无间;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想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肉里……
他俯身亲吻着她的唇,霸道的伸出自己舌勾着她香软的舌,在她香甜的唇齿间游走!
绵绵觉得自己呼吸里都带着他的炙热气息,忍不住抱住他健壮的身子,诱惑着他的舌随之起舞……
他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那双手带着炙热的温度,从她的腰间慢慢的抚了上来;带着炙热的温度,让绵绵忍不住浑身发软,依在他的怀里,隔着温暖的水,感受着彼此的肌肤。
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微仰着头,他那火热的唇,慢慢沿着下巴滑向她的脖颈……
她露出水面的皮肤雪白如凝脂,微微嘟起的唇娇艳欲滴,一双大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五官精致而柔和,姿态慵懒带着精致媚色。
随着他不断的纠缠,她的手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诱人的低吟……
水花一波波的飘开,飘到池子的边缘,还没平息下来;一波又接连而至,密密麻麻的不见停息……
燕修宸也快速的带人离去,绵绵就显得更加忙碌,好在大家也习惯了夫人掺和进来,毕竟大家多多少少有过交集。
或许是因为绵绵的出现不奇怪,探子们在连续两天不见燕修宸的踪迹,才觉得事情不对,快速的把情况递到京城。
京城里,燕熙然听到消息后,不由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语:“这个时候他会去哪儿?”
现在燕熙然也全面培植自己的武力,他现在就想等燕修竹回来的时候,就一举拿下他们。虽然这样自己可能会有点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是他们已经叛乱,自己又岂能容忍他们再继续壮大起来。
燕熙然独自在御书房沉默了良久,心里期盼燕修竹和鞑子两败俱伤,也好让自己……
现在他对他们兄弟是真的打心底里忌讳,自然想他们不能再壮大起来!可是,现在燕修宸会去哪儿呢?
燕熙然想了想,还是吩咐他们派人试探一二。自己又叫大臣和将军来商讨怎么招兵,还有要打仗的话,国库也需要填补……
等到忙完,时辰已经不早了,太阳看着也快下山了。
燕熙然喝了口茶,就去御书房边上的练武房活动了一下手脚,才去浴池里梳洗。四个宫女穿着亵衣来到浴池里,为他按摩擦背……
宫女们薄薄的亵衣,在水里根本遮掩不住姣好的身材,若云若现的微微颤颤更是更加诱惑。
燕熙然却闭上眼睛,对自己眼前遮掩不住的春色视若无睹;要是他真的荒淫无道,早就精尽静人亡了;再说,他又不是饥不择食,后宫的女人更加美艳妖娆,百花齐放的等着他临幸。
还好宫女们也不期待飞上枝头变凤凰,皇上有兴致时候,临幸的那几个宫女,那下场可是让她们不寒而栗……
卓公公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才低声提醒里面闭着眼睛的燕熙然:“皇上,时辰差不多了!”
燕熙然淡淡的应了一身,从池里起来,毫不忌讳的露出白皙健壮的身体,宫女们熟练的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干净的家常袍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边上的殿里烛火通明,太监们悄无声息的摆好丰盛的御膳,有人试毒后,才请皇上开始用膳。
燕熙然半个时辰后才放下筷子,卓公公亲自递上茶水给他漱口。
这时,外面的一个太监快步的进来,上前请安后把手里的信双手举起:“皇上,边境的急件!”
卓公公上前接过信,仔细的拆开看了一下,才恭谨的递给燕熙然。
燕熙然看了后,起身回到御书房,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啊!总算打起来了!燕修竹啊!朕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鹿死谁手!”
卓公公在边上陪着笑:“皇上不愧是真龙天子,今儿真是心想事成!”
“是啊!哈哈哈……”
燕熙然神色愉悦的起身:“今儿朕高兴,要找人一起喝点酒!”
“是,皇上!奴才这就让人备好酒菜!”
卓公公弯着身子问:“皇上看去哪好?”
燕熙然想了想:“去揽月殿吧!”
“是!”
揽月殿里,吴娟已经歇下,裴欣然听到小公公传来的消息,自己赶紧来叫她起床,担忧的问:“娟娟,这可怎么办?皇上还叫人准备酒菜,这要么是他心情好,要么是他心情不好?”
吴娟起身穿衣,看着她冷静的到:“别慌,皇上要来,你也拦不住!”
“是,可是……”
“梳妆打扮好,记住,你要开心!皇上就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
“对,你说的对!”
燕熙然来到揽月殿的时候,看着笑吟吟对自己请安姐妹花,上前一手一个扶起她们,随和的到:“前儿你们带着小五来见朕,朕忙着倒是没和你们说几句,今儿特来陪陪你们!”
裴欣然喜悦的看着他,笑着拉住他的手来到软榻上坐下:“皇上真好,可惜小五睡了,要不知道皇上您来了肯定开心!”
吴娟微微一笑,来到他的另一边坐下:“皇上今儿看着心情格外好呢?这是有喜事了吧?刚好欣然想喝酒呢,我们和皇上一起喝两杯好不好?”
“是啊!皇上,我们看着歌舞喝着酒好不好?”
“好啊!”
揽月殿里歌舞升平,繁花宫里的侍女听到消息,就悄悄的告诉了巧娘。
巧娘想了想,笑着进房,看着吴凤舞正在打坐,也不打搅,静静的在边上看着她。
她发现吴凤舞现在打做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那么,会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吗?要是这儿子生下来,以后的公主还能继承她的天赋吗?还有……
吴凤舞睁开妖媚的凤眼,看她看着自己神色不好,不由好奇问:“巧娘,你这是怎么了?”
“主子!”
巧娘没想到自己看她,被她当场逮住,神色丝毫不见惶惶,上前温柔的扶起她:“皇上去了揽月殿,主子您看!”
吴凤舞脸色不由变了,冷哼一声:“皇上没有来过这?”
“是,要不是歌舞升平,下面的人才留意了一下!这才发现皇上也在!”
吴凤舞坐在软榻上喝了口茶,凤眼里闪烁着阴冷的光芒,语气带着不满:“真是太过分了,揽月殿,难不成想要……罢了,我现在大着肚子,皇上难免束手束脚!”
吴凤舞说道这里,神色却一变,冷哼一声:“凭什么他花天酒地,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呢?叫人随本宫一起去看看,他们怎么逍遥自在!”
“主子息怒!”
巧娘扶她起来,温柔的到:“主子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气大伤身啊!”
吴凤舞摸着自己五个来月的肚子,不在意的到:“我的身子好着呢?去看看他们到底怎么逍遥!”
上辈子的时候,燕修宸在自己怀孕的时候,可是规规矩矩的,连自己给他服侍的女人也不要;一直等自己生下孩子后,过了三个月才在一起;这样说起来,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原来真的不是很多啊?
巧娘忙扶着她走出房间,招呼着外面的几个侍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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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撩情:暖妻男神》
作者:初妆妍
她姓白,才貌双全背景强大,却低调的想当一个编剧。一时怜香惜玉,她错入盛世美颜的大BOSS虎穴。助理,情人,女友,未婚妻,各种身份落在了她的身上,绯闻满天乱飞。
这一个个当她是小奶喵好欺负,瞧她实力反击,剪掉BOSS身边的桃花,顺便拥得男神归!
他出身豪门世家,却凭自身实力闯出一片天地,隐藏着身份,低调的做一个娱乐圈里的万年男二。不管他平日是如何的冷酷独裁,却在遇见她的瞬间化身暖心男神,娇宠无度。
看一个套路男神如何步步为营,诱拐着披着白兔皮的小狐狸,实力娇宠,秉着把女主宠坏的精神,勇往直前。
264 深夜里的一把火
揽月殿里的吴娟和裴欣然却苦不堪言,浑身都是那青紫和鞭痕,让细皮嫩肉的她们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在今儿燕熙然酒也有点多,加上姐妹花的取悦,没多久就偃旗息鼓。
燕熙然躺在床上,惬意的闭上眼享受着激情的余温,没过一会,就沉沉睡去……
吴娟和裴欣然去偏殿的房间,宫女们拿来上好的药,熟练细致的为她们上好药。
裴欣然挥手让宫女退下,自己看着边上的吴娟低声到:“皇上歇在这儿,要是明早醒来的早,我们可禁起他折腾了!不如,叫那几个颜色好的去服侍?”
吴娟早就挑了三个姿色出众的宫女好好养着,听了她的话,淡淡的应了一声:“明儿早上,让她们服侍皇上沐浴更衣!”
“好!”
裴欣然幽幽一叹,见房间里就自己姐妹,才低低的到:“听说温家已经离开京城,去白鹿镇了!我有时想起来,真的觉得人生如戏;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会是温夫人,没想到……”
“闭嘴,你不要命了吗?”
吴娟伸手捂住她的嘴,眼神严厉的到:“想想小五,什么不愿意都给我咽下去!”
裴欣然眼角流出了眼泪,默默的点了点头……
吴娟无声的叹了口气,悠悠的在她耳边呢喃:“前尘如梦,我们现在想要活下去,离不开皇上的宠爱!太子年纪大了,皇上却还正当盛年,这就是我们小五唯一的机会,你懂吗?”
裴欣然听了她的话,浑身一震,震惊又惊喜的看着她,激动的到:“真的吗?我们……”
“嘘,现在什么也不要说,我们回去休息吧!”
要不是她太过萎靡不振,吴娟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见她果然神色飞扬,心里不由叹息。
吴娟和裴欣然悄悄的回到房里,一左一右的来到他的身边躺下……
吴凤舞带着人走出繁华殿就后悔了,漆黑的夜里,看着前面不远处隐约可见红灯笼,那里就应该是揽月殿!
吴凤舞转身回去,自己坐在软榻上想了想,才挑眉冷笑:“巧娘,带着人给我到揽月殿里放把火!”
“这!”
巧娘不由微微一迟疑,低声道:“主子,这几天没下雨,天干物燥的要是火烛起火,怕是不好收拾!”
吴凤舞伸出自己修长纤细白皙的手看了看,毫不在意的到:“放心,烧不死人的!皇上身边有暗卫,估计你们一进去,就能被察觉!再说,就算你们烧掉了揽月殿,又能拿本宫的人怎么样?”
“是,主子!奴婢这就带人去!”
巧娘带着几个人,换了黑衣,趁着夜色偷偷的摸了过去。
揽月殿这么大,皇上的暗卫自然是护在寝殿那边。
巧娘这些日子也熟悉了这边的路程,带着人和东西,来到储物房那边,瞬间点燃了深夜里的一把火……
皇宫里对火烛本来就特别敏感,卓公公示意有人去灭火,自己进去,请皇上离开揽月殿:“皇上,外面的起了火,皇上还请移驾!”
燕熙然睁开眼睛,神色不愉的看着他,从床上坐起身:“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起火?”
吴娟和裴欣然亲自服侍着他穿袍子,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卓公公对他陪着笑脸,低声的到:“皇上放心,没事的!”
燕熙然伸手弹了弹袍子,看着她们到:“你们和小五先呆在一起,朕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皇上!”
卓公公跟着他出了门,就悄悄的到:“皇上,这是公主的人放的火!她们放了火就走,奴才们就没敢追进去!”
燕熙然走出来,看着那变边的火已经被快速的扑灭,不由头疼的皱了皱眉,低声到:“算了,赶紧先回御书房吧!”
龙撵很快就离去,裴欣然她们听到太监来报:“主子,火已经熄灭了,你们放心安寝吧!”
吴娟看着他,神色严厉的问:“哼,这火是怎么起来的?”
“奴才听说是外面的人放的火,可是皇上没有说什么!”
吴娟点了点头:“知道了,让人注意火烛!”
“是,奴才告退!”
裴欣然看着太监和宫女都退出去,自己看着她急切的问:“怎么办?吴凤舞肚子里的可是皇上的孩子,哪里会有我们小五的活路!”
吴娟瞪了她一眼:“你傻不傻?皇后和太子怎么会容许她的孩子好好的?我们回去休息吧!最近不要往皇上面前凑,免得吴凤舞那个疯子找我们的麻烦!”
“对,你说的有道理!”
裴欣然松了口气,轻蔑的到:“没想到一国公主也会这么不要脸,这好好的太子妃不做,偏要和皇上搅合不清!这吴凤舞真是够贱的!”
吴娟眼神不由闪了闪,心里觉得燕熙然和吴凤舞这种身份的禁忌,反而更让燕熙然迷恋。就像燕熙然喜欢裴欣然,一开始不就是因为裴欣然是温渡的夫人?或许他……
吴凤舞听到燕熙然回到御书房,心里不由恼火,挥手之间就把桌子上的茶盏拂去,茶盏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四分五裂。
“真是欺人太甚,他就不会来看看我吗?”
巧娘赶紧温柔的劝她:“主子,皇上或许是不好意思了呢?要不明知道是我们放的火,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呢?要不,明儿明儿主子再去找皇上?”
吴凤舞想了想,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毕竟不是他!罢了,本宫要休息了!”
燕熙然第二天下朝了,也不见吴凤舞来找自己,不由有点狐疑,想了想准备去陪她用晚膳!
坤宁宫里,林灵听到后嘴角翘了翘,低低的到:“真好,不浪费本宫的一片苦心!本宫就指望着你们多闹腾,也好让大家知道……”
燕熙然忙完了御书房的事情,又眯了一会,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才起身梳洗后去繁华殿。
吴凤舞打坐后,觉得身子有点疲惫,就躺到美人榻上休息。听到侍女们说皇上来了,也不起身,继续闭目养神。
燕熙然看着边上的侍女们,示意她们离开,他可没有当着这么多人哄女人的爱好。
巧娘看了看美人榻上的主子,才和大家一起退下。
“凤舞,公主,你睡了吗?”
燕熙然低低的在她耳边呼唤着她,见她不为所动,伸手摸着她的肚子,轻轻地到:“儿子,是不是你不乖,让你娘累着了?”
吴凤舞睁开凤眼看了看他,云淡风轻的到:“皇上,今儿你怎么有空来了?”
“来陪你一起用晚膳啊!”
燕熙然俊脸温润如玉,看着她温柔的到:“你今儿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也是怕你睡了,怕打搅你,才没进来!”
吴凤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凤眼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里充满无奈:“我是你的什么人?怎么管你去哪?”
燕熙然见她凤眼含泪,显得眼神格外妖媚,心里一动,抱着她哄:“是我不对,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再也不去别人那了!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疼了……”
去也不让你知道,免得你想着烧了我的御书房!
燕熙然看她神色微霁,低低说着诱惑人心的情话;又自己怪自己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酒后乱性,不该……
吴凤舞忍不住娇媚的笑了笑,紧紧的抱着他精瘦的腰,凤眼妖灼似乎能吸引他的神魂,妖娆的低语:“你就知道花言巧语的哄我,我不要理你了!”
“凤舞,你怎么能不理我呢?”
燕熙然笑着低头吻着她眉眼,觉得她怀孕后,似乎更加美艳,不由意动。
抱住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微微摩擦她的脸,俊美又有遮不去的上位者的气势,俊美的眉一挑,邪魅的一笑,声音低哑:“公主,我好想你,我昨儿是酒醒后不好意思来见你……”
吴凤舞凤眼妖灼的看着他,冷哼一声:“是她们侍候的你舒服吧?”
“怎么会呢!她们是脚底的泥,你是天上的云,这就是云泥之别!再说我昨儿喝多了,下手也没轻重,还好没有伤到你!”
吴凤舞想到他有时候确实没轻重,自己有着孩子倒也不能乱来,心里舒坦了,对他娇媚一笑:“我是天上的云,那皇上是什么?”
“我是想吞云的龙!”
看着她浑然天成的妖媚,还有她的身份,这种身份的禁忌,让燕熙然瞬间欲火焚烧,抱住软塌上的她,顺势压住她身体,低哑的问:“公主,让我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吴凤舞给了他一记媚眼:“难不成皇上昨儿没吃饱?”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不休……
吴凤舞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下意识的伸进他的袍子,抚摸那结实宽阔的胸膛……
燕熙然感受到她急切的抚摸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从温柔变成凶悍的功城掠地……
吴凤舞忍不住浑身发软,激烈的回应他的吻,忍不住轻轻的娇喘,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
燕熙然看着她皮肤雪白如凝脂,娇嫩的唇似乎被自己吻肿了,樱桃小口一点点微微嘟起,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
云收雨歇,两人自然恢复了恩爱和谐。
吴凤舞温柔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身子懒洋洋的问:“皇上,你昨儿为什么想起喝酒了?可是有什么喜事吗。”
燕熙然抱着她,挑眉一笑:“你说对了,还真有好事,燕修竹和鞑子打起来了!还有燕修宸好像也不在,我已经叫人去试试,看他到底在不在?”
“哦,怎么试?”
“自然是刺杀了!”
燕熙然勾起嘴角,残忍的笑了笑:“反正那些探子,到现在也摸不到紫崖村,朕就让他们都去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用?”
三月十二的黄昏,天色好像一下子变了,本来还挂在天上的太阳,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白鹿镇上,绵绵看着天上乌云密布,眼看着要下雨了,不由皱起眉低低的到:“你们已经离开七天了,要是顺利的话,现在应该是赶着回家的路上了?”
想着天色不好,交代了轮值留守的偏将几句,自己带着人坐上马车,往杂货铺行去。
狗子赶着马车来到杂货铺那,春花快速的下去一看,就上来笑着到:“夫人,里面的人说老爷刚刚回去,我们快点应该能赶上!”
265 潜伏在暗处危机
绵绵笑了笑:“爹肯定也觉得这天气不好,就早点回去了!狗子,我们赶紧走,免得你们淋雨了!”
狗子一听,不由笑着接口:“好嘞!”
天色不好,路上也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脚步匆匆,绵绵他们马车的速度倒也比平时快了很多。
刚刚出了白鹿镇没多远,赶车的狗子就感觉前面不对,快速的到:“叔叔,你们赶紧去前面看看,是不是老爷他们出事了?”
陈六和陈七骑着马,跟在马车后头,听到狗子的话,快速的打马上前!
绵绵一听狗子说爹他们出事了,赶紧掀开帘子,看着前面远处真的有一群人缠斗在一起,心里一慌,大声到:“你们快去前面,我们也快点……”
马车快速的往前行去,绵绵车里的付妈妈和谢妈妈还有春花,都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剑;眼神凝重的看着前方,不知道今儿到底会是怎么样?
前面受伤的萧成,握着剑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心里很紧张还有忍不住的害怕。
以前都是江慕白或者绵绵和自己一起回家,今儿江慕白身子不好,早上就没有出来。而到了下午的时候,他看天色不好,就想着早点回家。
现在情势紧张,他们也怕京城派人暗杀或者活捉他们,他身边也跟着六个护卫,保护着他的安全。
没想到今儿还是被人逮着空子,对方有十一个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身手绝不比自己边上的护卫差,要不是护卫们拼死护着他,就凭他的武艺,恐怕早就……
萧成不是怕死,他只是舍不得家里温柔贤惠的媳妇;舍不得懂事的儿女,也舍不得还不会叫人的孙女……
衣物普通的杀手,快速敏捷的挥动手里的刀剑,试图尽快杀死他们,活捉萧成,也好拿他威胁萧玉綿。
警觉的护卫奋起抵抗,护着萧成不被对方所伤;一时间刀剑相加,刀光剑影里对方没什么事;可是他们已经是强弓之弩,浑身有伤口,血迹斑斑;可是大家都不愿后退一步,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护住要保护的人。
后面快速的想起马蹄声,护卫们瞬间精神一振“兄弟们,再挺挺,我们的兄弟来了!”快速的把手里的剑,挥舞的密不透风。
陈六和陈七在马上身子一跃,快速的持剑飞向前面的杀手,快速的和他们纠缠在一起。
狗子他们也很快的到来,绵绵脚在马车车辕上一点,身子快速的飞向战场,大声到:“爹,你们退到马车上去!这里交给我们!”
付妈妈,谢妈妈还有春花身手都不弱,再加上陈六和陈七功夫了得。
还有一身怪力的绵绵,窥机抓住一个人的两只手,用力之下,那个人简直就被她扔出去老远,才重重的掉在地上……
战场上虽然绵绵他们人没对方的多,可是杀手们也沾不到便宜,大家可以说是瞬间持平……
可是杀手们先前毕竟和护卫已经打斗了一场,慢慢的就落在了下风,眼看就要被绵绵他们给打败了。
不远处的树上,无声无息的潜伏着一个黑衣人,他神色冰冷的盯着绵绵,眼里有着刻骨的仇恨,把手里的剑弩对准绵绵……
他就是吴凤舞手下七刹里的狼刹,也是玉刹的夫君,想到主子的命令,还有自己要替失去的媳妇报仇雪恨……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绵绵他们虽然沾了上风,可是等到杀掉他们的时候,大家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痕。
春花是这群人中武艺比较弱的,脚上还有背上都有几道伤口,血迹已经渗透出衣衫。
绵绵看着不远处的护卫和爹坐在地上休息,看着大家到:“回家还有点路,趁着天没下雨,我们大家先处理一下伤口!”
“是!”
付妈妈她们身上都带着伤药,赶紧拿出来,互相上药。
付妈妈替谢妈妈上药,陈六和陈七也互相帮忙,绵绵只有右手肩膀上有伤,就先替春花上药。
春花坐在地上狼狈的直喘气,特别是那伤药敷在背上,疼的她嗷嗷大叫:“夫人,好疼啊!嘶,轻点啊!”
“你傻啊!”
绵绵又好气又好笑:“这药粉敷上去肯定会疼,又不是我掐你!”
“奴婢知道,可是奴婢就是怕疼,才这样……”
春花疼的转身看着她想求饶,刚好看见那弩箭飞一般的射向绵绵的胸口,下意识的推了她一把,尖利的到:“夫人小心!”
绵绵在春花推自己的时候,耳朵里就灵敏的听到弩箭带起的风声,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来不及躲避。
绵绵闭着眼睛,挥手护住那弩箭射向自己的心脏;弩箭瞬间刺透绵绵的肩膀,却幸运的没有射穿绵绵的身体……
几乎是眨眼之间,第二支弩箭又飞快的射向绵绵的胸口,几乎是让她闪躲的时间也没有。
“绵绵小心!”
萧成的声音带无尽的惊惶,用力的大喊:“绵绵快躲!”
而这个时候,谢妈妈她们飞快的从边上赶过来,可是根本赶不及那弩箭的速度。
眼见绵绵避无可避,绵绵快速斜着身子,就地倒地一个翻滚,再度避开那弩箭,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陈五和陈六,还有谢妈妈她们已经快速的冲向大树,一左一右的持剑去攻击那杀手……
春花扶着绵绵紧张的问:“夫人,奴婢先带你回去让甄大夫看看!”
萧成也跑到她身边,拿着一个小瓶子,焦急的到:“绵绵,快,我这有药!”
绵绵感觉自己的左手发麻,就知道那箭用右手拿出怀里的一个小瓷瓶,把瓶子里的药都倒进嘴里咽下,自己翻身上马,勉强笑了笑:“爹,我先回去让甄大夫瞧瞧,你们也赶紧去甄大夫那看看!”
“好,你赶紧去!”
萧成说完,就看见绵绵头也不回的骑马离去,心里却猛地一惊:那弩箭上有毒,要不绵绵受了伤,不会这么急着回去。
春花也骑上另一匹马,脸色紧张的到:“老爷,奴婢跟着夫人先回去了!”
“好,你赶紧跟着!”
绵绵快速的骑马回到紫崖村甄大夫他们在的院子里,下马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晕眩和无力;这才想到中毒的人不能激烈的运到,脸色难看的进去对在院子里整理药材的小厮到:“快去请甄大夫!”
“是,是!”
甄大夫看着绵绵的伤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肩膀已经漆黑一片,失声到:“夫人这是中毒了!快,你去药房让我弟弟赶紧过来!”
春花看着她的伤口,低声到:“夫人,奴婢把这袖子撕了好不好?”
“好!”
绵绵低低的应了一声,脸色惨白的看着甄大夫,神色认真的到:“甄大夫,要是能保得住我的命,我这手臂要是保不住,你们就尽快的截了吧?要是我……”
话没说完,绵绵再也支持不下去,脑袋一歪就往边上倒去。
春花一把抱住她,看着甄大夫到:“甄大夫,麻烦你们了!”
“哎,赶紧抱着夫人随我来!”
小甄大夫快速来时候,甄大夫放下绵绵的手腕,起身到:“小伟,你来看看,夫人中毒了,好在没有扩散!”
小甄大夫坐下细细的把脉后,才松了口气;看着大哥在她乌黑的手臂上扎满了银针,而此时她身体里的毒,已经把银针都染黑了。
“大哥,上次我们弄出来的解毒丸,看来效果不错,至少夫人现在没事就是大幸!”
小甄大夫皱着眉:“可是想要彻底解了这毒实在不容易,最好的法子就是截了这手臂!”
一边静静的站着的春花,此时不由双膝跪地,红着眼睛到:“”两位甄大夫,你们要不再想想别的法子,这夫人要是没了手臂,那得多疼啊!”
“我们会尽力的,你也起来去外面让人上药!”
甄大夫话音刚落,萧成就快速的闯进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脸色难看的女儿;瞬间浑身发软,颤抖着问:“绵绵怎么了?”
甄大夫赶紧到:“老爷放心,夫人现在没有危险!”
小甄大夫叹了口气,再度拔下银针,又快速的扎上另一批金针,皱眉到:“现在先拔掉弩箭,挤掉一些毒血!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截掉这手!”
萧成脸色一白,祈求的看着他们,艰难的问:“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现在就希望这毒不多,而且那药效要是过了,毒会扩散到夫人的全身!那样的话,夫人就真的会没命。”
失去一只手,还是失去性命,萧成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苦涩却又坚定的到:“好,还请两位尽力而为,保住绵绵的命就好!”
“是,老爷放心!”
小甄大夫叫边上人准备匕首和药箱,还有热水,棉布……
甄大夫看着萧成身上也都是伤,低声到:“老爷,你赶紧去外面包扎吧!免得伤口加重!您放心,属下们定会全力以赴!”
弩箭的箭头不仅有毒,还带着倒钩,小甄大夫还划开她的手臂,挤出她那发黑的毒血……
绵绵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的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见自己的左手还在,不由松了口气!
边上的燕修宸警觉的睁开眼睛,看着她醒来,惊喜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来到她身边紧张的问:“绵绵,你好点了吗?绵绵,你还疼不疼?”
“恩,有点疼!”
绵绵看着他脸色带着疲惫,下意识的问:“你怎么回来了?我这是躺了多久了?”
“你已经睡了两天了!”
“我想去净房,你让春花进来!”
燕修宸赶紧伸手去扶她:“我抱你去!”
“不要,我不习惯!”
可人听到声音,赶紧端着茶从花厅进来。去年生下儿子后,绵绵一直让她多歇歇,她就一直在自家带着孩子。
见绵绵害羞,不要自己服侍,燕修宸无奈的让人去请大夫过来把脉。
这次,春花她们都受伤,她就急忙过来了,免得兰花一个人照顾的不周到。
可人熟练的扶起她,端着温水给她漱口,才扶着她去净房。
绵绵回到床上,靠着枕头上低低的到:“这毒好霸道,我到现在还浑身无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早上回来的,还好我那边事情顺利,回来的早!”
燕修宸看着她惨白的脸,眼里都是心疼,低低的到:“绵绵,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再等等,我刚才让人去请大夫过来了!”
兰花从外面端来一碗粥,低声到:“夫人你先喝点粥吧?甄大夫说您醒来后,不能吃油腻的!”
绵绵喝了粥,袁梦和甄大夫兄弟都进来,看着绵绵的神色,袁梦拍了拍胸口,欣喜的到:“绵绵,你这次可真的是去了鬼门关溜达了一回,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我们带回来的药材里,有几株难得的木靡草……”
甄大夫他们轮流把了脉后,才笑着到:“恭喜夫人,毒已经清了,夫人再好好调养一段日子,就能恢复如常了!”
燕修宸喜悦的看着绵绵,温柔的到:“绵绵,你没事就好,你好好的养身子,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绵绵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多谢两位甄大夫,这下我也不用做独臂侠了!”
甄大夫赶紧抱拳:“不敢当,这是属下应当的!”
小甄大夫笑着到:“夫人运气好,这木靡草实在难寻,没想到那白玉山,竟然能长出这等好东西!”
袁梦眼珠一转,眼神放光的到:“既然那木靡草一定要在白玉山才能长,那么我们不如和那庄主好好合作,以后就不怕什么毒药了啊!”
小甄大夫对这很有兴趣,不住点头:“是啊!解毒丸虽然药材齐全,可是要是多了木靡草,那效果可就!”
燕修宸现在只想好好陪着媳妇,绵绵这次真的是吓住他了,对他们到:“既然是好东西,你们商量一下,派人去和安庄主说说吧!现在让绵绵好好的睡一觉!”
甄大夫他们赶紧告退:“是!”
“我觉得好多了!”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让你担心了!”
燕修宸握住她的手,狭长的眼里是温柔和深情:“绵绵,我真恨不得自己能替你受伤,看着你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我的心疼的难受!绵绵,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我会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伤的!”
“好,修宸,我们都要好好的!”
听了他的话,绵绵忍不住心里一甜,看着他脸色就知道他没好好休息:“你也去吃点东西,好好的睡一觉!”
李氏听到女儿醒来了,赶紧过来瞧瞧。
可人守在花厅里,看见她来了,低声的到:“老夫人放心,甄大夫他们来看过了!二爷和夫人都好好的,现在夫人睡了,二爷去沐浴了!”
“我就进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李氏轻轻的走进去,走到里间看着床上的绵绵脸色虽然还是脸色惨白,比起前两天已经好看多了,那颗担忧的心才安稳很多……
京城里,燕熙然接到消息后,脸色难看的到:“真是些没用的废物,死了也不会拖着人去陪葬!”
神色凝重的自言自语:“燕修宸他们外出弄了那么多东西回去,是不是因为白鹿镇入不敷出了?”
卓公公对他陪着笑脸,低声的到:“皇上说的是,这么多人可不好养活!”
燕熙然伸手弹了弹袍子,随后起身往御书房走去:“叫户部的左右侍郎过来,外面的粮食要是被燕修宸他们弄走,还不如朕增加税收,也好来填补国库的空虚。”
“是,皇上!”
266 鞑子议和求美女
户部的左右侍郎,听到燕熙然的意思,不由都面面相觑,左侍郎率先抱拳开口:“皇上,这样要是增加税收的话,百姓们可能就会像白鹿镇靠拢啊!还请皇上三思!”
“是啊!皇上,我们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增加了税收,要是再增加的话,估计百姓生活会太过疾苦。那样的话,偷鸡摸狗的或者是占山为寇的,就会层出不穷啊!”
燕熙然听了他们的话,心里不高兴,冷哼一声,浑身气势外放:“朕又没说要增加多少,只是让你们写个章程上来;而且今年比去年多一点而已,谁会有意见?就算朕不增加,他们还不是被燕修宸他们拿走?不必多说,朕意已决!”
听了左右侍郎的意见,燕熙然丝毫没有妥协,挥手就让他们下去准备章程上来。
而此时,边境在一次大战后,鞑子就开始修生养息,不再开始攻击。
燕修宸倒是带兵出击过一次,可是那边土地广阔无边,鞑子又擅长骑马。他带兵出击,也没沾到多少便宜。
三月二十这天,燕修竹坐在大帐中,看着手下的亲信,神色里带着威严,沉静的开口:“诸位觉得鞑子这边怎么着才好?毕竟我们不可能这样长久的驻扎在这,京城可等不了太久!”
东方情虽然是军师,可是在燕家兄弟都不在的时候,可是和贺北极一起守城的。此时沉吟一下,看了看大家的神色,温和的到:“将军,现下属下怀疑,鞑子的首领也听到了消息,这才拖着我们!”
“我也这么想过!”
燕修竹面容坚毅,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鞑子就是要打到他们怕,给他们血的教训,打到他们不敢再嚣张!免得他们像狼一样盯着我们的,总是想趁机咬一口!”
微微叹了口气:“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还好,可是像现在这样拖着,还真不是事啊?”
贺北极脸色带着点痞痞的笑,给人整一个老油条,兵痞子的感觉:“将军,擒贼先擒王,不如我带兄弟们去那边……”
看着他做了那个手势,燕修竹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到:“鞑子那边的路线我们都不熟悉,可是他们却是闭着眼睛都能跑!你们去就是自寻死路!”
萧子谨和弟弟对了眼,才神情严肃的到:“将军,要么我们尽全力再攻打一次,要么不如我们和鞑子坐下来谈谈!现在这情况要是脱久了的话,属下怕京城没有耐心,这要是不顾形象的袭击白鹿镇,恐怕就顾此失彼了!”
“萧偏将说的有道理,将军,我们可不能对京城有太多的期待!”
王将军也接口:“要不,我们问问,要是他们不同意,我们就再全力攻击!”
“对,将军,我们就这样干了吧!”
“是啊,将军……”
燕修竹看大家纷纷附和,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平静的到:“好,东方军师,你留下写信,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鞑子这边,尤康乔虽然如愿坐上首领的位置,可是要操心的事情也就多了。特别是现在,燕修竹气势汹汹而来,自己的手下根本不是对手。
好在他听到消息,说是燕国现在也不平静,燕修竹和皇上僵持不下。他本来还想着自己趁机偷袭,燕修竹肯定不会回援手。没想到却是自己猜错了,后来一想,他就明白皇上的顾忌。
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尤康乔和属下们一商量,大家一致认为先联姻,来让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两败俱伤之际,就是自己捡便宜的时候。
现在这样拖着,不是让他们不能早点打起来吗?他们不打起来,怎么有自己的机会?
尤康乔没想到自己的运气怎么好,自己才想着怎么议和谈条件,那边燕修竹就让人给自己送信来了。
尤康乔和燕修竹约定见面的日子,把见面的地方定在燕修竹他们这边。
等到了三月二十四的那天,那边带人过来的竟然是尤喜雨。
嫁了人后的尤喜雨,更加娇媚爱笑,容光焕发,看到燕修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大将军,大将军的伤看来都好了,精神更甚往昔;喜雨见了,心里真是替您开心啊!”
尤喜雨的话,先是指出他曾经是自己人的手下败将,才说他身子好了可喜可贺。
燕修竹神色不动的到看着她,挥手示意她坐下,优雅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清冷的到:“许久未见,知道公主嫁人了,真是可喜可贺!要是修宸和我知道了,肯定会送上一份厚礼来贺!”
尤喜雨听了他话,觉得他这是暗暗讽刺自己,那时自己要嫁燕修宸却被拒意思……
尤喜雨不由脸色一变,沉下脸到:“大将军,我家皇兄刚刚接手首领的位置,自然不想大动干戈!再说,先前也不是我皇兄想要动手,是迫于无奈才动手,现在已经压制下去了,自然不想多生事端!”
“是啊!能不打战总是好的!我们何必引起战端,免得血流成河,百姓受苦……”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燕修竹也是随口就来,看着她到:“不过要是首领想要吞噬燕国的土地,却是万万不能的!我们就算燕国的铁血男儿,为了保护家国,自然不惧和你们拼死一战!”
尤喜雨神色僵硬一会,瞬间就笑了笑:“大将军说的是,可是我皇兄说了;为了两国之间长长久久的好下去,为了不再打仗,他想迎娶佳人为妃!”
燕修竹神色沉了沉,面色不愉的到:“想来要让首领失望了,我们不喜欢这交易!”
“将军何必如此不通人情呢?”
尤喜雨神色娇柔的看着他,笑着到:“就像我仰慕将军一样,想来也会有人仰慕我皇兄的,将军又何必一口回绝呢?”
尤康乔的意思是,就算燕修竹他们不答应没关系,可是得让他们相信自己有这个意思。要不,无缘无故的就同意和平共处,就太引起他们的警惕了。
燕修竹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笑:“这个估摸着不成,再说我家里的庶妹都已经嫁人了,也没和亲的人选!”
尤喜雨笑着看着他:“将军就算没有妹妹,可是尊夫人的娘家和二夫人的娘家,代嫁的姑娘可不少啊?特别是二夫人的妹妹,倒是让我皇兄记挂至今呢?”
“可惜,这个我不答应,换个条件!”
尤喜雨看着他斩钉截铁的拒绝,心里不由有点羡慕萧三小姐,自己贵为公主又怎么样呢?为了利益,嫁给了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男人……
“换个条件也行啊!”
尤喜雨掩去自己的失落,看着他笑盈盈的到:“我妹妹喜欢燕国的饮食文化,一直想嫁到燕国;大将军和您的弟弟都是万里挑一的男人,我妹妹就喜欢你们这样的男人,不知你们可愿意娶她做贵妾!”
燕修竹想了想,记起来那五公主尤微雨,应该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妹妹,微微一沉吟,就点头到:“在下膝下空虚,只有一女,倒是愿意纳五公主!只是让公主之尊,做妾已经是委屈她了,我回去挑个好日子再来定日子。”
“大将军真是体贴,微雨好福气!”
尤喜雨似乎一点也没想到别的,一口应下:“既然大将军愿意,我皇兄说过,我们今年肯定不会再向燕国出兵。”
要是出兵,自然是因为你们虐待我们的妹妹,我们怎么也要为她出口气。或许,不用等到这个借口,只要他们两败俱伤,就是自己等出手的好时机。
燕修竹看着尤喜雨灿烂的笑容,瞬间知道她的心思。不过,自己本来也是和她虚与委蛇,大家半斤对八两吧!反正,只要等到拿下京城,别的他们兄弟也就没什么好估计的了!
尤喜雨笑着告辞,另外约定后天,由尤康乔亲自来和燕修竹会面再谈。
“这次多谢将军招待,下次的话,就请将军移地相商量了。”
尤喜雨起身看着他俊朗清隽的眉眼,笑着到:“我看就干脆在交界处搭个亭子,到时候大家都方便,将军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尤喜雨笑着到:“我回去就让人搭亭子去!”
东方情看着尤喜雨带着人骑马呼啸而去,低声到:“将军,这样看来鞑子也想看我们两败俱伤,他们好乘虚而入啊?”
燕修竹微微的点了点头:“这里还是你先和贺北极带人守着!就算他们想乘虚而入,你们也可以等到我们的救援!”
“是,将军放心!”
燕修竹面对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无奈的到:“我马上让人给修宸他们送信去,我估摸着京城听到这消息,借着这个由头,肯定会出手。”
“是啊!”
东方情瞬间担忧起来:“大将军,那里就只有六万人马左右,怕是扛不住朝廷的三十万兵马啊!”
燕修竹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在城墙牢固,修宸和绵绵他们胸中有丘壑,腹里有乾坤!我带兵快速的回去,半个月内必然能到。而信件传回去的话,估计八九天,他们只要挺住六七天,我们就反而能里应外合的灭了他们。”
而且,燕修宸要是能有这样的功绩,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撑到自己回去。以他的声望,自然不会再有人反对他登基。
燕修竹很快进入书房,给燕修宸写信,示意绵绵多弄些,那种能惊天动地的东西出来……
京城里,燕熙然对边境的情况,这次是异常的关注,派了很多暗卫在边境打听消息。
因此,在四月初三,这天早上早朝后,就得到暗卫传来的消息,鞑子和燕修竹竟然在三月二十六和谈。
燕熙然自然不相信燕修竹和鞑子会和谈,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那个,只要借着这个借口,就可以先拿下白鹿镇。
没有白鹿镇做后盾,燕熙然就不信燕修竹能打的过自己。而且现在燕修竹的媳妇女儿,弟弟和燕巧巧都在里面,自己到时候……
燕熙然瞬间觉得自己心里是掩不住的喜悦,快速的又叫将军,统领他们来议事。
而燕修宸在三月二十八,这天晚上凌晨,就已经接到哥哥让人快马加鞭传来的信件。
燕修宸看到信件后,他不由脸色一变,睡意全无!大哥的计划固然是极好的,可是稍有不慎,自己等就会全军覆没……
绵绵香香的睡了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看着边上没人,不由一愣。抬起头,看见他坐在凳子上沉思,不由低声问:“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什么大事?”
燕修宸看着她养了半个月,好不容易身子刚刚养好,脸色红润点,就出了这事。不由微微的叹了口气,整件事情太过凶险,自己不能瞒着她,低声道:“你看看,这是大哥来信了,这次的事情真是太过凶险……”
绵绵接过信看了后,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脸色一白,皱着眉到:“按照大哥的说法,我们能比京城早四,五天得到消息,对不对?”
“对,大哥要在给我们送信后的两天后才和谈,而且在和谈的时候又是下午,那就能算三天了,再加上肯定是我们这边的速度更快一点!”
燕修宸看着她,低低的到:“我们应该能比京城,提早四五天知道!”
绵绵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明亮的美丽的双眼,坚定的到:“好,我写好东西,你赶紧叫人去给我准备。”
绵绵看着他苦笑:“可是这种东西其实真的不好找,还好上次用剩下的,我都带来。就那么点东西,都是我前年开始管事的时候,就让他们给我收集的!”
“绵绵,对不起,我又食言了!”
燕修宸上前扑到床上,顺势搂住她的腰,把自己埋进她温暖柔软的怀里,闷闷的到:“我先前还让你好好的养身体,谁知道,现在又要你帮忙了!绵绵,我是不是……”
“你放心,我的身子真的已经好了!”绵绵伸手捂住他的嘴,对他笑了笑,眉眼坚定的到:“修宸,我们是夫妻啊!我希望自己和你能有福同享有难也同当!”
燕修宸抬起头,看着她精致美丽的眉眼,这一刻似乎格外的晶莹美丽,鼻息间是幽幽的淡香。
不由珍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深情:“好,绵绵,你一直是和我并肩齐驱的!我们成婚以来,我一天更比一天觉得幸福,因为你是我的媳妇。”
绵绵伸手抱住他,这个男人在自己受伤后,非要和可人她们抢着侍候自己喝药,擦身子。还有每天睡在自己的身边,就怕自己半夜要起夜,或者怕自己发烧,怕自己不舒服……
有几次半夜翻个身,他都要悄悄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就怕自己是因为不舒服才动来动去。
或许他不是最好的男人,可是却是最合适自己的男人,他能容忍自己的强势,也喜欢自己的撒娇。
当然最难得的是,他没有别的女人,他现在喜欢自己,珍惜自己。哪怕她这几天身子好多了,温香软玉在怀,他都不舍得碰她,生怕累着她了……
虽然他的怀抱很诱人,可是绵绵还是推开他起身:“我现在就把东西写出来,你赶紧叫可靠的人,东南西北的出去。药店,杂货铺,还有道士的炼丹房……”
燕修宸一边听着她的话,见她起身穿衣后,赶紧给她披上一件披风,低声到:“晚上冷呢!你多穿点,等下写好了,你就乖乖的睡觉,我吩咐他们后就回来陪你睡!”
“好,还有,你给我准备一间偏僻点的房间,那里不准任何人进去!”
“好!”
267 烽烟起儿女情长
四月的天气,已经开始渐渐的热了起来,不同于冬天的白天短黑夜长,四月的白天也开始变长了。
而且这个时候,天气可以说是最惬意的时候;冬天阴冷已经没有踪迹,夏天的炎热还没到来,凉风送爽,让人觉得浑身舒适。
四月初五这天,太阳还没升起,朝廷的大军就开始出发。金亮为主将,带着浩浩荡荡的二十万兵马前来,准备一举拿下白鹿镇。
京城的大军一动,暗卫就快速的骑马回来禀告。
燕修宸从昨天起,就和墨如枫亲自带人守在城墙这里,开始布防和安排,毕竟现在留下的将士只有六万。
而且任凭他再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可是以六万抵挡对方二十万左右的大军,他心里不免揣测不安,希望绵绵的炸药和坚固的城墙,能努力熬到大哥带人赶回来。
燕修宸听了暗卫的回会话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脸色丝毫没有变化,面容坚毅,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传令下去,众将士都给我准备迎战!还有,赶紧叫人回去,请二夫人带着神器,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是!”
燕修宸开始一一发号施令:“让弓箭手准备,都上城墙待命;再让将士开始待命,还有……”
紫崖村里,绵绵前天就已经把东西全都准备妥当;毕竟有几样东西不好寻找,她也就只有做了六十几个炸药包;而且这些炸药包的威力肯定没有以前的厉害,就希望能让他们惧怕一时而已……
可人听到暗卫的消息,不敢迟疑,快速的进去叫醒抱着珠珠睡觉的夫人,快速的到:“夫人,爷让人请你带着东西过去,京城的军队已经过来了。”
绵绵快速的睁开眼睛,起身到:“等下你带着珠珠去大夫人那边!”
珠珠机灵的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笑,娇娇的喊:“娘,抱抱。”
“乖乖!”
绵绵见她已经醒来,笑着抱起她娇软的身子,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珠珠乖乖,娘今儿要出去打坏人,你去保护千千姐姐好不好?”
“好!”
珠珠又胖又软的小手抱住她的脖子,亲昵的靠在她的脸上亲了亲,乖巧的到:“娘,你要早点回来陪珠珠!”
绵绵笑着起身,为了孩子们,为了亲人,为了百姓,自己一定要守护住白鹿镇;哪怕为此杀孽无数,哪怕为此血流成河……
太阳当头,金亮带着兵马来到城下,抬头看着自己面前石墙,看着就坚固无比。
高高的石墙,具有防火以及抵挡弓箭,和其他投送武器的攻击功能。可以保障城墙上将士的安卫,让敌军无法在不知觉的情况下爬上陡峭的城墙;而城墙顶端的防卫者则可以向下射箭,攻击攻城者上来。
城墙前面的路对外四通八达,通往京城和各个村子,镇子。前面的山和阻挡物体全都夷为平地,全然暴露在开放的空间之中,让城墙有坚强的防护!
他心里忌讳着萧玉绵的箭发,边上都是亲卫,抬头神色凝重的下令:“预防他们有弓箭,让盾牌手先上,再云梯火箭准备,还有……”
燕修宸和绵绵站在城墙上,边上是将领和亲卫,不远处都是弓箭手,城墙上看着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绵绵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将士,又看了看自己前面的那些炸药包,神色不免凝重的看了看燕修宸。
燕修宸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沉静从容的到:“教你们的都记住了没?你们给我一起喊!”
“是!”
边上的亲卫们异口同声的答应,上前彼此对看一眼,异口同声的大声喊:“昏君当道,尔等速速退开,不然小心天罚!”
二十几个亲卫,异口同声的大喊声,一遍遍的回响在大家的耳中。
底下的金亮不由哑然失笑,对身边的将领到:“哈哈,燕修宸这是想搞什么鬼?他以为这样装神弄鬼的,就能让我们害怕吗?”
“是啊!我们动手速战速决!”
“拿下了白鹿镇,就可以再去路上伏击燕修竹!”
“对,还请将军下令,我们……”
金亮点了点头:“让盾牌手先上,再云梯火箭准备,马上开始攻城!”
“是!”
看着城楼下,嘹亮的号角声响起,看着他们快速的冲上前……
战争一触即发,绵绵率先拿起一个炸药包,看着边上的墨如枫他们到:“教你们的法子都记住了没!”
“是,属下等都记住了!”
“那好,都给我用力往外扔!”
随着绵绵的号令,大家一起拿起那炸药包,点燃引线后,用力的扔向远处……
“嘭嘭嘭……”
巨大的爆炸声后,随即而起的是,因为爆炸而起的浓密的烟雾和哀嚎……
等到烟雾过后,看着那一片的地上都是残肢断臂,尸体堆积血流成河;还有没有毙命的伤兵在地上垂死挣扎……
对于未知的东西,大家心里不免都有恐惧,心里不由都惴惴不安!
金亮神色一变,他倒是知道皇宫里,就是遭到过这种东西的攻击,可是那毕竟只是炸破了偏殿,没想到却有这么大的威力。
不过自己等现在下面都是人,也难怪他们一扔就是倒下一片。
金亮眼里闪烁着愤怒的怒火,下令到:“来人,继续给我上,这种东西他们不可能有多少!”
谁知上面又是一堆炸药包忍下来,看着瞬间就倒下死去,或者还活着却不能动弹的将士,大家忍不住后退……
而此时,上面的人又开始对下面的人呼喊:“昏君当道,尔等速速退开,不然小心天罚!”
金亮脸色铁青的看着倒下的将士,虽然死去的不过是两千人左右,一而再,再而竭,可是现在大家心里的锐气已经被打散。
金亮神色黑如锅底,却还是下令继续攻击:“再给我上,我就不信他们还有这东西!”
再一次,迎接他们的还是一阵“嘭嘭嘭……”的炸爆声,将士的心里都有了恐惧。
这下金亮也不由迟疑,让大家退后休整,又让人快马加鞭的回去报信。
绵绵也松了口气,他们面前的炸药包已经全部用完了,要是他们再不退开,自己等也只能让弓箭手射击。
看着一脸庆幸的绵绵,燕修宸不由哈哈大笑:“绵绵,你真是好样的,用这法子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墨如枫也点了点头,遗憾的到:“可惜这东西制作实在不容易,要不我们怎么会怕他们?”
袁梦神色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绵绵,瞪了一眼墨如枫,清冷的到:“好男儿就应纵马杀敌,靠着怎么能算英雄!”
墨如枫被她堵了回来,顿时哑口无言,摸了摸鼻子,看着退出一段路的大军,神色凝重的到:“京城肯定不会顾忌他们的性命,到时候硬要攻城的话,估计就是下午了。”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一来回,最快也要将近三个时辰!让大家先休整,再让人注意他们的动静!”
墨如枫让人守着,自己等也先下去议事!
绵绵看了一眼底下倒在血泊里的将士,心里不由一叹,自己到底还是杀了这么多人。
天灾人祸,天灾我们无能为力;人祸却是我亲手造成的;我不想再起战火,可是底下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却是自己造成的!
可是我不后悔,我更不愿意看到白鹿镇的百姓受到战火的牵连,腥风血雨的逃离失所……
燕熙然听到金亮叫人回来的口信,恼怒又生气,大声的到:“让金亮给朕攻击,来人,准备龙撵,朕要御驾亲征!”
卓公公不由低声劝阻:“皇上,天子不立危墙之下,还请皇上三思!再说现在皇上到那,晚上怎么能露宿野外?不如让金将军先行攻城,等到明儿再说?”
看他脸色没有发怒,才笑着到:“说不准到了晚上,金将军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呢?”
燕熙然坐在龙椅上,指着送信来的人,严厉的到:“你赶紧回去,让金亮马上攻城!”
“是,属下遵命!”
燕熙然看着他离开,才神色不虞的到:“来人,给朕盯紧官道,看看燕修竹带多少人回来!”
“是!”
金亮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申时初,他只能整顿人马,再度攻击。
这一次,迎接他们的是,箭雨混合着滚烫的热水……
金亮看见了,却不由心喜不已的到:“大家给我上,他们已经没有那种武器了!拿下白鹿镇,论功行赏!冲啊……”
燕修宸看着对方来势汹汹,快速的命令大家开始放箭。
这个生死关头,绵绵自然不会矫情,拿来上次用过的那异常沉重的弓箭,眼神锋利的看着指挥的副将领,搭上箭瞄准就激射而出!
那箭太过霸道凌厉,一个副将被射中,一箭毙命!
大家再度见到夫人的箭法,瞬间齐齐的呼喝,箭雨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对下面的人飞射而去……
底下的人快速举起盾牌抵挡,还是有人在箭矢的射击下,不停哀嚎倒下,也有人当场死去……
还有百姓自觉地帮忙,在底下烧开热水,一桶桶的对试图爬上云梯的敌军倒下去……沉闷的喊声,短促的叫声,让人感受到战争的残酷!
可是他们的兵马前仆后继,那百多人抬着粗大的柱子开始撞击城门,城门发出沉重的响声……
燕修宸大踏步的来到绵绵身边,神色凝重的开口:“绵绵,我带着人出去杀一场,你在上面看着!”
绵绵一愣,停下射箭的手,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简直就和蚂蚁一样,忍不住咬唇,眼里有着迟疑和犹豫,苦涩的到:“修宸,你不能不去吗?”
“没事的,再过半个时辰,天就黑了,到时候大家自然都会免金收兵!”
燕修宸吩咐了他们几句,自己带着几个偏将快速的下了城墙,对着下面的将领们说了几句,快速的集合兵马,随即厚重的城门打开!
“儿郎们,随我杀!”
燕修宸和众将士发出令山河颤抖的呼喊声,他自己一马当先的快速的率先领兵出城。
“给我杀!”
对方的两翼骑兵快速的出动,中军兵士加快步伐前进,刀剑低沉的碰撞,不知敌我的嚎叫,瞬间弥漫的烟尘,整个战场都被这种原始搏杀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洇灭……
绵绵在城墙上,只能看见燕修宸的银色盔甲,在残阳的照射下,分外引人注目……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燕修宸穿着银色的盔甲,挥舞着手里的剑,寒光闪处,剑气逼人!他身形敏捷,左右挪移间,快速的避开他们的攻击,顺势把剑刺入他们的胸膛!
燕修宸看着自己边上的敌人不停哀嚎倒下,看着金亮快速的指挥者将士,杀声震天的想杀死自己;看着边上的亲卫拼命的护住自己,看着地上都是残肢断臂,尸体堆积血流成河;还有没有毙命的伤兵在地上垂死挣扎……
金亮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不由叹气,因为战场上大家的动作明显的慢了下来。一是大家又累又饿,二是怕误伤自己人!
金亮到底还是让敲锣收兵,今儿是真的拿不下白鹿镇了,不过,没有那些炸药的帮助,他觉得明儿自己一定能拿下白鹿镇。
绵绵下了城楼,看着燕修宸银色的盔甲上血迹斑斑,急切的上前问:“你没事吧?甄大夫他们都在呢?”
“绵绵你放心!”
燕修竹对她笑了笑,大声的对身后的人开口:“你们有伤的赶紧进去包扎!”
自己拉着绵绵来到边上:“我们进去说话!”
江慕白和萧成匆匆进来,看见他们没事才松了口气。
萧成看着他们到:“修宸,绵绵,晚饭在百姓的帮助下已经弄好,你们也先吃点吧!”
燕修宸对他点头笑了笑:“爹,等下你带人回去,免得娘她们担心!”
看着房间里没有别人,眉眼沉重的到:“要是后天中午大哥他们还没回来,你们带着紫崖村的侍卫,都去紫崖山!”
萧成脸色忍不住白了白,想到家里的孩子们,微微的点了点头!
到了这个时候,绵绵心里反而镇定下来,对他们到:“大姐夫,你等下也回去,这里就先让子峥留下应付。”
燕修宸点了点头,哪怕他也很疲惫,可是这个时候一定要出去露个脸:“爹,姐夫,你们听我的就是!怎么着,你们也要好好的!”
吃过了晚饭后,绵绵让爹和姐夫回去,自己简单的梳洗后,就让谢妈妈她们去休息,自己也赶紧去会议厅边上的小房间休息。
来到房间里,绵绵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双手,哪怕她力气是比别人大,可是射箭后的双手又疼又酸,难受的很。
绵绵到底累了,加上今天的精神太过紧张,现在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眯了过去……
燕修宸忙完进来,看见她衣服也没脱,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轻轻的来到她身边坐下,想解开她的衣服……
绵绵瞬间睁开眼睛,见是已经换下铠甲的他,才笑了笑:“修宸,你回来了!”
她觉得反正都这种时候了,自己就算哭天抢地的,除了让他心烦,又不能改变什么?毕竟自己不是孟姜女,能哭倒长城!还不如给他一个笑脸,能让他看着也舒服点。
说真的,眼前这种局面,绵绵心里难免是悲观的!
“我回来了,吵醒你了啊!今儿累着你了,吓着你了吧?”
燕修宸见自己弄醒她了,干脆坐在她的身边,笑着看着她,温柔的到:“快自己把衣裳脱了!”
绵绵不由一愣,难不成他这个时候想……看着他咬唇到:“这,这里,不好吧!”
268 小脑袋想什么呢
燕修宸看着她为难的表情,忍不住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宠溺的到:“你小脑袋里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从怀里取出小瓷瓶,对她眨了眨眼:“你今儿用了箭,我是觉得你今儿手肯定不舒服,给你抹点药水揉揉!”
绵绵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想歪了,脱了外衣,又把亵衣半解,看着他微微一笑:“还是你想的周到,赶紧给我揉揉,我真的又酸又涨,难受的厉害呢?”
听着媳妇娇滴滴的话,看着她亵衣半解,那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银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这下,轮到燕修宸自己想歪了,赶紧把眼睛挪开,小心的把那瓶子里的药水倒在她的手臂上,快速的揉捏起来,好让药水渗透进去……
“嘶,好疼,你轻点……”
绵绵忍不住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又酸又疼的,很难受知道吗?”
能看不能吃,我也很难受好不好,燕修宸心里腹议不已,手上却没有放松力道,安慰到:“再忍忍,等下就会舒服了,要不你明儿更难受!”
绵绵看着他剑眉星目含着温柔,忍不住心里一甜,觉得肩膀上的难受,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好了,乖乖的睡觉吧!明儿醒来就会好点了!”
燕修宸恋恋不舍的为她披上亵衣,低声到:“我还要出去一趟,看看那些受伤的将士,再去城墙上转一圈,你乖乖的睡吧!”
“好,你早点回来休息!晚上的时候,外面还是冷的,你多穿点衣裳!”
燕修宸笑着对她点了点头,果真拿起边上的袍子离开:“你赶紧睡吧?”
四月初六的早上,太阳初升,空气里还带着点冷意。
在这个时候,燕熙然也没有心情去后宫,而是在御书房时刻派出人手,一面去探燕修竹的大军到哪了?一面让人注意白鹿镇的动静。
午夜过后,最早派去查探燕修竹消息的人回来了。
在偏殿休息的卓公公接到消息后,赶紧进去轻声的禀告他:“皇上,探子有消息过来,说是燕修竹的大军已经快到了!”
龙床上的燕熙然瞬间睁开眼,起身下床,脸色难看的到:“叫人进来,朕要亲自问个明白!”
内侍很快领着探子进来,探子行礼后快速的到:“启禀皇上,属下在四月初二那天的午后,见到叛逆的大军已经到了南宁镇!估摸着有十多万人马,属下日夜不停的赶回来……”
燕熙然听了后,挥手让他下去,自己神色凝重的走来走去!心里估摸着他的行军速度,最终狠狠的到:“你让人给金亮送信,等到天亮了,就给朕全力的攻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白鹿镇!”
要是明天拿不下,那后天燕修竹的大军一到,自己军队反而前后都要被夹击!
天还没亮,金亮就已经接到皇上派禁卫军送来的旨意,要求他今儿务必拿下白鹿镇。
看着将士们吃饱喝足,金亮再度指挥着将士们全力进攻。
这次中间是五万步军,两翼是各五万骑兵,黑色的铠甲大军,犹如秋风中的蚂蚁。
随着一阵嘹亮进击的号角响起,大军随之快速的出动攻击!
“杀啊!”
漫天遍野都回响着嘹亮的口号,试图鼓舞士气。
燕修宸穿着银色的盔甲,笔直坚挺的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手一挥,冷酷的到:“用力把石头砸到城门前,堵死城门!”
“是!”
这招是昨儿晚上想出来的,将士们就连夜把石头找来。
而此时,十几个人抬着巨大的石头扔下去,不仅砸死了试图攻城的将士,还堵住了城门……
云梯什么的就比较好防守,哪怕他们人多势众,一时之间也奈何不得,攻不上城墙……
绵绵今儿和袁梦一起做后备工作,打理战场上需要的武器,还要把受伤没死的将士送到临时的医帐里……
鼓声,号角大作,旗子在风中猎猎招展,两翼骑兵率先出动,中军兵士跨着整齐的步伐,前仆后继的攻击城墙。
城墙上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沉闷的喊声,短促的尖叫声,几乎让山河颤抖。
而城墙上也有不少将士被下面的箭雨所伤,铁汉不惧死,低沉的嚎叫弥漫着烟尘,整个战场都被这种原始搏杀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洇灭。
城楼上下血流不止,浓浓的血腥味与汗味,相互交杂着,充满在空气中,形成刺鼻难闻的气味……战争却依然在其持续,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发出震天震动天地的嘶喊声……
城墙外的金亮,看着久攻不下的城墙,不由有点心浮气躁:“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的,让大家都加快攻击的力度!”
“是!”
绵绵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心里却如火在煎熬,可是却丝毫没有法子,只觉得心里却发寒。无数的人命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逝去,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而且要是被他们攻击上来,那么失去的人将会更多……
不对,绵绵突然抓住边上谢妈妈的手,快速的到:“你们赶紧去边上的粮食铺,把里面的面粉都找来,越多越好,快去!”
“是!”
“春花,你带人回去,去把我那做炸药包房子里,堆在角落的几桶东西都拿来!”
谢妈妈她们觉得,夫人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一展厨艺!可是要面粉来做什么呢?她们还是快速的带人去粮食铺子背来一袋袋的面粉。
这个时候的面粉,除了达官贵人家用的上好面粉,一般都不是特别白净的。
绵绵看了看店家自愿赞助的面粉,让人都扛着上了墙头。
燕修宸看着绵绵让人扛着面粉上来,不由一愣,惊讶的问:“绵绵,你这拿这来做什么?”
“今天风大,让人往下撒面粉,就说是灰石粉!”
绵绵话音没落,就让人撒下面粉,同时大喊:“再不退下,下次就是毒粉末了!”
云梯上往上爬,怎么可能不抬头?
可以说是下面的想要上来,都是仰着头。这百来包面粉,一下子在长长的城墙上倾倒而下,低下瞬间白茫茫一片。
云梯上的人眼睛进了东西,赶紧快速的下去退开,生怕上面的人趁机偷袭……
燕修宸看着瞬间退开的人,低声的问:“绵绵,你难道真的有毒粉?”
“怎么可能啊?”
绵绵微微叹了口气:“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就想着拖延片刻,等下我弄点小把戏,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忌讳一下!现在,我们的人也都停止攻击!”
看着自己的人顿足不前,金亮不由愤怒的大喊:“大家冲啊!怕什么?他们不过是强弓之弩!”
看着城墙上又堆积了不知道是面粉,还是毒粉的布袋,大家不由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前去以身试法!
绵绵拿着铁皮卷成的喇叭,清脆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下面:“金将军,你何必让将士前来送死!燕皇为皇不仁,强抢太子妃,又为了蝇头小利,对商户赶尽杀绝……”
金亮眼神一变,也让人递上铁皮卷,自己大喊:“妖女休得胡言!你们辜负皇恩……”
燕修宸伸手接过铁皮卷成的喇叭,沉静里夹杂着无可奈何的悲伤:“将士们,我们燕家世代忠心……我不忍心对你们下手,想想当时我们曾经活捉三千人马,却还是毫发无损的放了他们……”
金亮不由气急败坏:“闭嘴,你休得胡言乱语,扰乱军心……”
燕修宸毫不犹豫的大声到:“我们燕家军为了驱除鞑子,保家卫国,不惜一切的前去……皇上却趁此袭击,他对的起百姓,对的起你们吗?”
底下的将士们纷纷交头接耳,毕竟这些事情他们也有所耳闻,战场上的士气瞬间消散!
金亮看着不知觉后退的将士们,扔掉手里的铁皮卷成的喇叭,下意识的拔出手里的剑,愤怒的到:“你们竟然敢违抗军令,杀无赦!”
将士们纷纷后退,却都是左盼右顾,犹豫不决的样子!
“爱护自己的将士,是一个将军的天职!”
燕修宸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诱惑和魔力:“既然金将军连这也做不到,将逼兵反,反了他……”
金亮听到他的话,心里不由一震,觉得自家做了件蠢事;赶紧把剑收入鞘中,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大声到:“大家不要听他的,拿下他们,大家论功行赏!”
燕修宸的声音似乎更让大家听得顺耳:“鞑子未除,你们就急着杀了我们,我们燕家不惧死!在大哥带兵离去时,我们就想到有这一天!可是,要是不去,百姓的安卫……”
这时,春花带着人,气喘吁吁的扛着几桶笨重的东西上来,急切的到:“夫人,东西都已经拿来了!”
绵绵看着一桶桶石油一样的东西,这是在紫崖山发现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那里;可是她试过,这东西真的很易燃!
绵绵低声的对燕修宸说了几句,燕修宸不由神色一喜,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好,现在就死马当成活马医!”
又犹豫的看了看这城墙的距离,担忧的问:“这么高,这样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
绵绵微微皱眉:“可是火折子从这么高下去,那肯定会熄灭啊?”
边上的墨如枫听到,坚定的到:“我轻功好,这次我来!”
绵绵想了想,看着边上的安华他们到“快点,把你们的衣带都解下来,绑在一起!等下让他拿在手里,加上他的轻功,就更加没有危险了!”
袁梦看了看高度,跃跃欲试的到:“要不让我去吧?这种时候衣袂飞扬,恍如仙女下凡……”
绵绵看着一身青衣的墨如枫,身上的衣裳有点脏,皱眉到:“脱了外套,这样太难看!”
墨如枫瞬间双手抱住自己的胸,警惕的到:“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袁梦伸手就去扒他身上的袍子,自言自语的到:“还好你今儿的亵衣是白色的,你放心,就算你被人看光了,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燕修宸看着下面明显不是同一条心的将士,大声道:“兄弟们,你们要是再逼迫我们,我们可就要拿出最可怕的武器了!现在你们退远点,看看我们是不是在骗你们的!”
将士们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看着上面“嘭嘭嘭”的扔下六桶东西;那木桶从这么高的地方掉落,瞬间四分五裂,流出里面黑乎乎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上面竟然有个傻子跳落下来,白衣墨发,容颜清隽的恍如误入凡徒的神仙中人……
他没有落到地,在半空伸手扔下火折子后,快速的一脚瞪在城墙上,恍如大鹏展翅般的拉着边上的布绳子,快速的往上飞去……
底下黑乎乎的东西遇到火折子,瞬间变成熊熊大火,而且越烧越旺,火气让边上的将士快速的退后;想到这东西要是在自己的身上,那简直就是……想想就心里发毛!
绵绵在他跳下去后,才拉着袁梦的手,歉意的低声到:“哎呀,忘记下面都是男的,他就算脱光了跳,估计也没啥用处!”
“哎,是啊!要是下面来的都是女人就好了!”
话虽然如此说,可是袁梦看着他跃下后,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动静,就怕有人趁机出手!
而此刻,金亮确实吩咐边上的亲卫。阴冷的到:“快,一定要他的命!”
绵绵也看着对面的情况,这是她想出来的法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看见对方举箭欲要偷袭,绵绵也瞄准好手里的弓箭,聚精会神的看着他开始射箭……
亲卫的箭飞快的射向墨如枫,绵绵手里的箭几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断他的箭!
这份眼力和这箭发,城墙上下的不分敌我的将士,不由自主的投以敬佩的目光!
燕修宸更是笑容满面,眉梢眼角都是挥不去的得意和喜悦,还有骄傲,大声的到:“将士们,我们身上流着的都是同样的血,我不忍心对你们下手!燕家军欢迎兄弟们一起打鞑子,保家卫国!”
金亮看着眼前久久不息的大火,似乎能想到那炙热的温度,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冷刺骨!
军心以散,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燕修宸只是随口说说,可是底下却真的有一部分人小心翼翼的往城墙靠拢,面对同袍不解的眼光,其中的一个队长低声到:“燕将军说的没错,当初他们活捉了我们,却没要我们的性命!而且燕大将军带兵打鞑子,这个时候我们不能……”
他们的话音刚落,这边的将士也有人陆陆续续的往那边走……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孰是孰非,可是就缺少一个带头的人……
金亮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看着那起码走了四分之一的将士;他已经不敢下令攻击他们这些叛徒了,眼下的情形,自己只能先回去,要不走的人会越来越多了!
燕修宸大声的到:“兄弟们,你们放心,我这就开城门,燕家军欢迎你们!”
看着下面的情形,绵绵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想出这法子呢?果然还是自己不够聪明啊!
金亮脸色难看的咬着牙,微一沉吟,还是大声的下令:“将士们,我们回西山营!”
命令一层层的传下去,金亮恨恨的看了看城墙上的人一眼,带着兵马回京城。
而此时,有的人却慢慢的跟在后面,到金亮发现的时候,后面的兵马又有将近一万多留下,看的他眼睛都红了,不敢耽搁,快速的回京复命!
269 意想不到的背叛
皇宫里,御书房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茶盏和满地的奏折;充满着低气压,宫女太监低着头,恨不得自己的呼吸都没有,才不用承受这低气压。
燕熙然英俊的脸扭曲,眼睛里闪着怒火,恨不得吃了下面的金亮,怒火焚烧的到:“你,你带着十五万大军,竟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白鹿镇?你气死朕了!现在竟然只带了十万大军回来!猪都比你聪明……”
金亮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惭愧,任凭皇上如何责骂,也只是低着头到:“皇上说的是,属下愧对皇恩浩荡!”
“你,你倒是给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熙然终于冷静下来,深深的吸了口气,眼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金亮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燕熙然听了后皱眉,这难道是自己的错?不,这怎么能怪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有错?
金亮看了看他的脸色,赶紧到:“”皇上息怒,这都是他们花言巧语的,用燕家三代的功绩在哄骗了他们!”
沉默了一会儿,燕熙然才脸色难看的到:“现在燕修竹就要回来了,你们赶紧想法子,集合兵力,一定要想法子护住京城!朕让吴国出兵帮忙!”
“是!”
这么大的事情,皇宫里瞬间传遍。
坤宁宫的林灵得到消息后,沉默了半响,才神色幽深的开口:“来人,去请太子过来,本宫要和太子一起用晚膳!”
燕明槺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和东宫的幕僚,一起在说这件事情,听到皇后有请,挥手到:“你们都先回去吧,注意着点动静!”
燕明槺来到坤宁宫,两边的宫女内侍纷纷行礼请安:“太子安!”
看着他来了,林灵笑着到:“太子好久没陪我一起用晚饭了,今儿留下一起用晚饭吧?”
“是,母后!”
很快就有宫女开始上菜,两人在宫女的侍候下,一起优雅的用膳。
燕明槺看着她放下筷子漱口,才放下筷子,关切的到:“母后怎么用的这么少,可是胃口不好?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只是天气太热,没有胃口!”
林灵对他温和的笑了笑:“再说我今儿下午用了点心呢?”
燕明槺这才放心的笑了笑:“母后,您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了吗?”
“外面的事情有你们呢?”
林灵微微笑了笑:“母后只关心你那承微的孩子,什么时候能好好的生出来!”
这句话里明显有别的意思,燕明槺微微一愣,笑着接口:“是,母后费心了!”
林灵挥手示意宫女侍卫们退下,自己才神色认真的到:“太子,注意你父皇的动静,要是吴国过来帮忙!那么你的太子之位保不住了,而历来不能登基的太子,可都不会有好下场!”
燕明槺脸色难看,苦涩的低问:“母后,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吗?”
“是,因为你已经长成,而皇上却正当盛年!而且吴凤舞肚子里的是男的!”
林灵讥诮的掀起嘴角到:“现在要是向吴国借兵,那么吴凤舞是不会让你活下去的!到时候……”
不可否认林灵对燕熙然很了解,燕明槺听了后浑身发冷,他竟然没有法子反驳母后的话。
林灵看着他的神色,低声到:“我已经让人注意皇上的动静,要是不对,我们趁早另谋活路!”
“娘的意思是?”
“皇位虽然至高无上的权利,很诱惑人,可是和性命比起来,一切都是虚的!要是不行,你让人去白鹿镇送信,说我们愿意里应外合……”
燕熙然自然不知道,向来贤惠温柔,大气端庄的皇后,竟然对他能这样狠的下心!
可是他不知道,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后,自然就会把重心转移。毕竟皇上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皇上,可是儿女都是割舍不掉的骨肉!
而且林灵知道,吴国的兵马一来,吴凤舞一旦成功,她是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
繁花宫里的吴凤舞自然也听到了消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为了帮燕熙然,而是为了帮自己。毕竟自己现在为了孩子,也必须要把燕国留住,不能让燕国改朝换代!
燕熙然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袍子,神情严肃的大步的走了进来。
“皇上来了,玉娘奉茶!”
吴凤舞起身,下意识的一手扶着肚子,起身相迎。
燕熙然快走两步来到她身边,扶着她一起坐下,伸手揽住她腰,低声到:“不是都说了,不必如此多礼!你现在身子要紧!”
“我身子好着呢?再说多走走也有好处!”
燕熙然微微点头,叹了口气:“凤舞,现在情势不妙我想请你,让你皇兄出兵帮忙!”
“好!”
吴凤舞一口答应,关切的看着他:“皇上觉得出兵多少合适?”
燕熙然微微一沉吟,看着她到:“至少要十万兵马!要是可以的话,有十五万最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靠近吴国的……”
吴凤舞笑着阻止他说出割让城池的话:“皇上,皇兄会答应我的!因为到时候,我会让我们以后的女儿回归吴国!”
燕熙然对还没有到来的女儿,心里本来还真的没有丝毫期待,可是现在却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儿的重要性。
巧娘在边上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看吴凤舞的神色,上前接过玉娘送来的茶盏,奉上后才退出去。
燕熙然脸色凝重的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的到:“凤舞,你放心,我必定不会负你,这燕国一定是我们的儿子的!”
燕熙然心里觉得,反正现在看来,短时间之内,燕国必定不如吴国;而且现在太子对自己也不如以前,哪怕他表面功夫做的再好,可是父子间的相处……
“我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
吴凤舞青眉如黛,凤眼妖灼的看着他妩媚一笑。
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么能抓住的只能是燕国和他!
燕熙然觉得吴凤舞对自己真的沉迷,心里不免有点得意,脸上却温情看着她:“凤舞,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四月初七的一大清早,心急如焚的燕修竹带着十万兵马连夜赶到。
燕修竹一直提着心赶路,这一路上,他心里越想越害怕。就怕因为自己的决定,赶不及回来救援,从而家破人亡!
可是回到城墙前,虽然空气里还似乎飘荡着血腥味;门口的守卫将士看到他们回来,瞬间城门大开,让他们进去,喜笑颜开的大喊:“将军回来了,太好了……”
燕修宸也住在这里,毕竟诏安来的将士,他要好好洗脑!不是,应该说是要好好安排。
听外面的侍卫说大哥带大军回来,赶紧从床上起来迎出去,一边让人通知后勤的人赶紧安排。
“大哥,你回来就好!”
燕修竹看着大踏步迎出来的弟弟,看着他的神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挥手示意身后的将领带兵进城。
自己和他来到城墙边上的房子里,坐下后接过安华递上来的茶,一口气喝完,才看着他松了口气:“进城的将士来过了吗?大家都没事吗?紫崖村没事吧?”
“大哥放心!”
燕修宸亲自为他续上一杯茶,又把两碟糕点放在他面前,笑着到:“大哥,你不知道,这次可真的好玄!还好绵绵聪慧过人,前天进城的大军就来了,当时兵临城下,形势……”
燕修竹听后,不由出了身冷汗,看了看边上问:“这么就只有你在?阿枫和绵绵他们呢?”
“哎,绵绵毕竟还年轻,遇到这种血淋淋的事情,昨儿京城的兵马撤走后,就浑身无力发烧了!”
燕修竹不由哑然,或许是因为她太能干,自己下意识的忘记她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人。
“那绵绵现在好点了没?”
“大哥放心,昨儿晚上就说好点了!”
燕修宸看着他,脸色沉静下来,低声到:“大哥,要不大军先休整四五天后,我们要不趁机拿下京城?要是晚了,我怕吴国来插一脚!”
燕修竹坐在凳子上,沉吟一会后才点头:“先休整五天吧!反正吴国的兵马,起码也要半个月后才到!”
“大哥说的是,毕竟要征集兵马也没这么快!这次的事情……”
兄弟两说了会话,安静进来请他们去用饭,他们才起身去外面和大家一起吃早饭。
忙碌了一天后,兄弟俩才回去紫崖村,这里就交给墨如枫他们管事。
紫崖村里,李氏眼神关切的看着绵绵吃了一大碗鸡丝面,才放心下来,温柔的到:“你赶紧躺下好好歇歇,珠珠有娘和郝嬷嬷她们看着,你就安心休息!”
“娘,我知道的,你别担心了!”
想到春花说燕修竹带着大军回来了,绵绵松了口气,头靠在软枕上,神色放松的到:“哥哥他们都没事吧?”
李氏笑着点了点头:“他们回来的时候还说要来看你,我看他们都脏兮兮的,就让他们先去梳洗了!”
这时燕修宸走进来,还没来到床前,就急着问:“绵绵,你身子好些了没?”
进来看见李氏也在,笑着到:“有娘在,我就放心了!”
李氏看着他回来,笑着到:“你回来就好,我去看看厨房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你梳洗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绵绵看着他浑身脏兮兮的,赶紧到:“你先去梳洗吧!里面还有热水呢!”
燕修宸笑着应了一声,就进去梳洗,免得被媳妇嫌弃。
现在可没有时间儿女情长,而且这两天燕修宸也真的累狠了。梳洗过后,吃了晚饭,和绵绵说了几句话,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倒是绵绵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些事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真的好想天下太平,好想没有战乱纷争;人活着不容易,人生苦短,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活一辈子呢?
可是现在,燕修宸他们肯定想趁机拿下京城,那么,肯定又是一场战乱!真的希望老天开眼,能有别的法子解决了!
绵绵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愿能这么快就实现。
四月初八的晚上,燕修宸回家的时候,心里还操心着两天后的大事。
当时,绵绵身子已经好多了,就正在院子里,拉着珠珠溜达,娘俩一起消消食。
“珠珠,想爹爹了没啊?”
“想爹爹了!”
珠珠声音甜甜的,对他笑了笑。
燕修宸来到女儿身边蹲下,抱住她香软的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看着女儿美丽可爱的面孔,他瞬间觉得心里软软的!
燕修宸陪着女儿玩了一下,外面无痕快速的进来,看着他们难掩激动的到:“二爷,大爷请您和夫人赶紧过去!有急事!”
绵绵赶紧到:“珠珠乖,娘等下再来看你!”
说完,就和燕修宸快速的离开。
后面的郝嬷嬷一听,上前笑着来抱珠珠:“小姐,您去看看涛哥儿好不好?”
“好吧!”
珠珠看了看快速离开的爹娘,睁着小眼睛,皱着小眉头:“我也想和爹娘在一起!”
郝嬷嬷慈和的看着她:“那小姐是想去找姐姐还是找哥哥呢?”
珠珠想了想,迈着小短腿往外走:“我要去找哥哥,去找小姨!”
燕修宸和绵绵来到了书房,看着书房里除了燕修竹,竟然还有太子燕明槺坐在那里,不由傻眼。
燕明槺虽然只穿着简单的青色直缀袍子,可是那眼神和气度却还是遮掩不去的。
燕修竹看着他们进来,神色莫测的到:“太子说想和我们一起合作,免去这一场战乱,你们觉得可行吗?”
燕明槺笑了笑:“两位表叔,侄子也只想留一条命,做一个闲散之人!要不是这次父皇太过绝情,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神色带着点自嘲:“可是像我这样,连自己的太子妃都看不好的人,却坐下这做大逆不道弑君之事,也很悲哀吧!”
燕修宸对他笑了笑:“太子,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帮住我们呢?”
燕明槺努力使自己的神色平静下来,看着他们开口:“你们肯定知道去皇宫的地道吧?暗中和我一起进宫,埋伏到坤宁宫!母后已经准备好药,只要皇上服下后,自然会口不能言……我是太子,我自认扛不起这江山大计,退位让贤!”
燕修竹眼神注意着燕明槺的神色,在他说完后,看着燕修宸和绵绵。
燕修宸看了看大哥,才微微点头,眼神犀利的看着他问:“太子,你父皇身体向来康健!这要是突然倒下,怕是会让众位大臣心里揣测万分吧!”
燕明槺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父皇只是走了皇祖父的路而已!当初皇祖父也是因为服下那药,才会口不能言!或许,这就是父皇的报应吧?”
燕明槺说出的主意实在太过诱人,燕修竹兄弟也不想兵荒马乱,血流成河的攻打京城……
燕修竹又继续问了他几个问题,燕明槺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燕修宸安静的听了他们的话,沉吟一会,才开口:“天色已晚,太子先去边上歇歇,我们明儿一早再商议此事!”
“好!”
燕明槺对他们点了点头,就随无痕离开书房。
书房里,气氛诡异的沉静下来,大家的脑海里都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过了好一会儿,燕修宸才声音低哑的开口:“大哥,明儿我带人,随燕明槺进京!”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苦肉计的话,那就是羊入虎口!”
燕修竹神色迟疑的到:“要不,这次还是我带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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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百年修得共枕眠
燕修宸对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哥,这次就让我去吧!我觉得那小子说的九成是真的!”
绵绵看了他们一眼,低声到:“要不这次叫上袁梦和我们一起去?”
“对,去叫阿枫和袁梦过来!”
燕修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心里想着:要是这件事情真的成了,凭着这份功绩;那么以后弟弟登基为帝,也可以顺利很多!
墨如枫和袁梦很快过来,听到这件事情后,不由都激动起来,大家仔细的商议着带去的人选和来回的路线……
绵绵看着袁梦问:“你那还有没有什么迷药什么的?到时候大家都带点防身吧?”
“好,就是不多了,到时候我们每人都身上带点!”
燕修竹眼神严肃的到:“到时候我会让人在外接应,要是不对,你们赶紧点火,到时候我带人冲进去接应!”
“好,希望这次能解决了……”
燕修宸和绵绵回来的时候,时辰已经很晚了,珠珠也已经睡着了。
两人去看过女儿,才回房梳洗上床。
燕修宸抱着她,看着她美丽的眉眼,心疼的到:“绵绵,你身子才好呢?明儿别去了,就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不好,不跟着你去我不放心!”
绵绵抱住他的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暖,低低的到:“我们是夫妻,我希望自己能陪着你,无论是危险还是困难!而不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绵绵你真好!”
燕修宸也不多劝,抱住她的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只觉得这样很温馨自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绵绵温柔的伏在他结实健壮的怀里,低声问:“为什么我们不早点去,要明儿下午才去呢?这样的话不是没有时间查探了?”
“有道是兵贵神速!而且那小子的意思是明儿早上去,可是去的早的话,这么多人反而引人注意!等到下午城楼那换岗的时候有我们的人,我们进去也不意外……”
“那就好,我不懂这些,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了!”
燕修宸看着她依赖的靠着自己,心里不由一暖,修长的大手搂住她的腰,细心的叮嘱:“明儿早上先让安静他们带人分批进去……我们明天下午早点吃了晚饭,到时候再带一批人去,这样就算万一是他骗了我们,我们也能有机会离开!”
“好,你想的周到,我都听你的!”
燕修宸看着乖巧美丽的媳妇,难得这样对自己千依百顺,心里不由蠢蠢欲动;又顾忌着她的身子,试探性的紧了紧抱着她腰的手,声音里带着某种诱惑,低低的问:“媳妇,你累不累啊?身子真的好了吗?”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而且身子都贴在一起,绵绵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气息,绵绵眼神波光潋滟的看着他,睫毛微微颤抖着,一闪一闪的似乎在诱惑着他!
绵绵下意识的咬了咬唇,脸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红晕,娇羞的到:“明儿我们还有正经事呢?别胡闹呢,早点睡吧?”
“嘿嘿,这是大事啊!怎么会是胡闹呢?”
燕修宸顺势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感叹的到:“绵绵,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明明天天在一起,我却觉得怎么也看不够你;觉得我们好久没亲热了,我真的好想你!再说,夫妻亲热后,才能更加放松,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只觉得你说的都是歪理!”
话音刚落,她柔软的唇就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轻轻的吸允,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两人急切的唇舌缠绵!整个人也被他禁锢在怀里,似乎想要把自己揉进他的怀里……
“嘶,轻点,你以为我的嘴是糖啊?咬的我好疼呢?”
绵绵用力挣脱他的禁锢,抬起头看着身下的男人,见他发髻微散,俊朗的面孔上也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和深情,薄唇还沾染着自己的口水!
燕修宸抱着她一个旋身,两人对换了一个位置,这样就不用怕她再逃脱自己,俊美的眉一挑,眼神热烈的到:“我媳妇比糖好吃多了!”
说罢,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这一刻的他热情俊美的不可方物,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
燕修宸见脸带红晕,眉目流转间,透着妩媚娇艳,忍不住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
美妙的触感,让绵绵一双美眸早已染上了迷离之色,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
他的大手带着电一样,轻轻抚上她腰际,突如其来的抚摸,引的她下意识的抖动一下……他额头上带着汗水,额角似乎经脉在跳动,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绵绵,可以了吗?”
绵绵红着脸,回他娇美的一笑……
如花似玉的媳妇,笑颜如花绽放,让他忍不住变成勤劳的蜜蜂……
四月初九的午后,天气阴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这个季节月份,春雨贵如油,也正是多雨的时候。
绵绵吃饱后,就继续陪着女儿午睡。反正这个时候,燕修宸他们去安排事物,自己还是继续当成猪吧?
一盏茶后,绵绵睁开眼睛,这两天自己可能睡多了;今儿早上又起来的晚,现在她怎么着也睡不着,干脆悄悄的起身。
绵绵来到外面,想了想还是去娘那边看看;大哥他们刚刚回来,军队里的事情又多,都是看看自己说几句话就离开;自己现在先去那边转转,回来就是珠珠睡醒的时辰了……
京城里,坤宁宫里的林灵,看着外面的天色,担忧的皱了皱依旧美艳的眉眼。今儿皇上已经答应过来一起用饭了,可是儿子他们却都还没有来!
难道燕修竹他们不相信儿子的诚意,反而把他扣住了?不,应该不会,燕家兄弟不像这么没胆的人……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天上没有下雨,天色却慢慢的暗了下来。
外面传来宫女的请安声,提醒林灵皇上已经过来了。
燕修宸大步的走进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自然不会留下陪她;要不凤舞一生气,受罪的还是自己!
“皇上来了!”
林灵看着他大步走进来,笑盈盈地迎上去,微微屈膝:“皇上安!”
燕熙然伸手扶住她,笑了笑:“天气热了,朕就不想走动,倒是好久没看到灵灵了!”
林灵看着他温柔的笑:“是呀!我想皇上了,所以今儿特别请皇上来陪我吃顿晚饭;现在朝里事情多,可惜我也帮不上忙,皇上您可要保重身体才是!”
“好,还是你贴心!哎,现在就等吴国出兵,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免得以后……”
两人坐下说了会话,宫女就进来屈膝请安:“皇上,皇后娘娘,请用膳!”
说完,来到皇后的身边扶起她,手在她的手心里捏了捏!
偏厅里,丰盛的晚膳已经摆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太监还是仔细的一一查验,才退到一边,静静站在不远处。
林灵看着他坐下,对身边的嬷嬷到:“对了,快去把三鲜汤端上来!”
看着他笑了笑:“这是我特意为皇上让人做的,皇上可要多喝几杯!”
“好啊!你也喝点,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啊!”
一锅三鲜汤很快的端了上来,闻着香气扑鼻。
嬷嬷动手勺了一小勺先给那试毒的太监,又给皇上和皇后盛上……
燕熙然吃的差不多了,就放下筷子端起茶盏漱口,随口问:“对了,太子身子不舒服,现在好点了没?”
“好多了!想来是……”
林灵话没说完,就听到外面宫女的请安声:“太子安!”
林灵的眼神瞬间一亮,觉得自己的身子,几乎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外面燕明槺带着几个太监装扮的人走了进来,看见饭厅里的情形,微微欠身:“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燕明槺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四个人快速的一跃上千前,对着皇上边上警觉的太监动手……
太监快速的出手,同时对外大喊:“快来人,护驾!”
几乎同时,外面又快速的窜进来了十来个太监装扮的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涌上皇上身边不离身的四个太监……
燕熙然在太子进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大对劲;毕竟他进来请安,怎么会带太监进来?
等到他们一动手,燕熙然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不对劲,就下意识的开口想大喊!可是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眼神震惊的看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的低低的,从喉咙里蹦出来:“你们好狠,竟然敢弑君,你……”
林灵看着他眼神凶狠的瞪着自己,脸色发白,浑身哆嗦的到:“燕熙然,这是你逼我的!”
“贱人!”
燕熙然眼神震惊地看着他,不可置信的低哑到:“枉费朕对你如此深情厚意,你怎么能联合外人下手?”
“是,我是动手了!”
林灵看着他,留下眼泪:“你曾经说过,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要是不是这样,我们儿子怎么办呢!”
燕修宸看着都死去的太监,才来到燕熙然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的看着他:“你怎么能怪皇后呢?要不是你连儿子的女人都抢,怎么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乱臣贼子!”
燕修宸哈哈大笑:“皇上,你这是再说你自己吗?你忘记太上皇是怎么让位的了?忘记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了吗?这就是你的报应!”
墨如枫嫌弃的看了一眼,已经说不出话的他,才低声问:“外面的人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那个女人怎么解决?”
燕明槺看着浑身忍不住颤抖的母后,心里忍不住一酸,上前拉住她的手,扶着她来到边上的软榻上坐下,才带着怨恨的开口:“我去让人把她叫过来!”
林灵强自镇定下来,低低的到:“不用,我让人去叫,才不会惹她怀疑!”
看着边上的嬷嬷到:“你赶紧去叫吴凤舞过来,就说我和皇上在讨论,为了她的安全,为了皇上的颜面,决定让她回吴国生孩子!”
“是!”
燕熙然被安华粗鲁的扛到美人榻上,虽然口不能言,可是听到这里;红着眼,眼里散发着凶狠怨毒……
吴凤舞听到消息后,忍不住心里的愤怒,快速的带人来到坤宁宫!
271 死里逃生的公主
在皇宫里行走,又是去有皇上在的坤宁宫,吴凤舞现在心里都是怒火,自然带着十来个侍女就怒气冲冲的快速的过来了。
她现在已经有了将近六个月的身孕,坐着软轿来到坤宁宫,巧娘她们扶着她下来走进去。
外面看着没什么异样,可是吴凤舞一进去大殿,来到边上客厅的时候,边上就涌出一大堆人,快速的把她制住。
虽然巧娘她们功夫不错,可是燕修宸他们这次来的,也都是顶尖的高手,而且人比她们多几倍。几个回合下来,巧娘她们就快速的被制住,嘴里塞住东西扔在一边。
吴凤舞看着一边动弹不得的燕熙然,这个曾经霸主,现下却已经是阶下囚了,不可能再来救自己……
吴凤舞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凤眼清冷的看着他们:“怎么着,你们难不成想杀了本宫不成?”
冷哼一声,看着燕修宸和绵绵到:“本宫不怕死!本宫既然可以重生一回,自然还可以重生第二回!”
燕修宸看了看绵绵一眼,让他下令杀对这大肚子的女人,他还真的说不出口。
对于她的重活一世,绵绵心里也有点顾忌,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让她重生,一时间也下不定决心。
袁梦上前一步,伸手就“啪”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你敢打我!”
吴凤舞错愕的看着她,愤怒不已。
袁梦挥手又是一巴掌,看着她脸上留下对称的巴掌印,冷笑:“打你算什么,我会亲手杀了你们,以慰暗坤在天之灵!”
吴凤舞到底是死过一次的人,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退后几步,来到边上的凳子上坐下,强自镇定的到:“原来是花如梦啊!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你这是为救你的情人来复仇了是吧?”
看着一边,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花如梦的燕明槺到:“太子,你应该高兴才是,你的女人都有人喜欢,而不是无人问津!现在看来,你的花奉仪已经有了新的下家了吧?”
花如梦是个美人,哪怕只是穿着简单的黑衣,高高束起的满头秀发;反而让她的五官更加的明媚娇艳。
因此燕明槺哪怕此时心事重重,也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觉得她还是自己记忆里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想起了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自己情窦初开,她那美目流转间,风华绝代,曾经也是那么情意绵绵的看着自己;让他曾经恨不得倾尽所有,只为她对自己一笑倾华……
春日花吹满头,谁家年少,足风流;妾身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
然而她的誓言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早已和自己形同陌路。
墨如枫听到吴凤舞这么说,下意识眼神凌厉的看了燕明槺一眼。
燕明槺看着他的眼神,苦涩的一笑,移开眼神看着吴凤舞:“你说的很对,我很高兴见到如梦活着,可是却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绵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低声问边上的燕修宸:“这些人怎么办?”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杀了她们,免得节外生枝。而且公主已经和自己等结怨颇深,还不如杀了;就算她能再重生,难不成自己还会怕死在自己手里的女人?
燕修宸迟疑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吴凤舞,见她凤眼幽深的看着自己,似乎又看到了前世……赶紧移开眼神,微微皱眉:“你们觉得怎么样好?”
袁梦嘴角一勾,微微冷笑:“带来带去太麻烦了,刚好我这次带了点好东西,这就送你们上路吧?”
绵绵看了看燕修宸的神色,见他默默的点了点头,也对袁梦微微点了点头。说真的,她现在还真的有点顾忌燕修宸对她手下留情,不愿意杀她!
吴凤舞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们就不怕我吴国的兵马?燕修宸,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你不知道这辈子,我们吴国兵强马壮,连海军加上军队,足足有八十多万兵马!”
燕修宸眼神瞬间一凛,看着她恍然大悟,愤怒的到:“吴国有海军?那样的话,就表示上次攻击山海关的海军,就是吴国的兵马?”
吴凤舞看着他那愤怒的眼神,冷哼一声:“就是我吴国的海军,要不怎么可能在那关键的时刻出现!本宫这次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你是该死!”
燕修宸想到那死伤无数的山海关百姓,眼神充满骇人的杀意,抽出腰间的匕首,随手一挥,匕首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对准她的脖子抹去……
这个时候,外面飘进来几个黑衣人,带头的是一个衣饰简洁的黑衣人,修长清隽的像是文静秀才,绝不是要出手的样子。
可是他的人已腾空而起,快如闪电,直扑她而去,随手一抓,那要割破吴凤舞的匕首,就已经落在他的手里。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绵绵自认自己也算武艺有成;可是现在看到他的出手,就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了;感觉自己在他手里,绝对避不开他的攻击……
燕修宸心里一紧,眉头一皱,身形一动,右手成拳的对准他胸口而去。
那人身形一动,飘着后退,身形一转,左手扣住燕修宸的右肩,右手急如闪电,伸手到他的颈后,想要制住他……
绵绵和安华他们在燕修宸动手的那一刻,也快速的开始攻击。
见燕修宸有危险,绵绵一脚快如闪电,直踢他胸口……
而此时,燕修宸也趁机屈膝踢向他的脆弱之处……
黑衣人身形一晃,就离开他们的攻击范围,站在吴凤舞边上,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声音冰冷的像活死人:“暗凰,你竟然敢背叛主上,你忘记了规矩吗?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动手?”
平时大胆包天的袁梦,此时却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光洁美丽的额头上也渗出了几滴冷汗,脸色苍白的低语:“暗乾,你怎么会亲自出来!”
暗乾背手看着她,冰冷的到:“我不想动手杀人,你自己随我走吧!”
听到这,墨如枫瞬间挡在袁梦面前,不顾他浑身散发出那强大的杀气,看着他愤怒的到:“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休想带走袁梦,袁梦已经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事;从今以后没有袁留梦,也没有花如梦,有的只是我的夫人袁梦!”
绵绵听了他们的话,瞬间就知道他肯定就是老祖宗的人。想到那神经可能不太对的老祖宗,绵绵心里也不禁有点发毛。
暗坤把眼神移到墨如枫的脸上,又看着燕修宸诡异的一笑:“主上有话,燕国,以后就交给你们了,可是吴凤舞和燕熙然却要由我带走,还有暗凰,老祖宗要亲自处置!”
燕修宸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坚定的开口:“暗凰你不能带走,吴凤舞和燕熙然可以给你带走;要不,哪怕不是你们的对手,我们也要拼死一战!”
绵绵看着暗乾笑了笑:“这位大人,我想老祖宗的意思,应该不会是想要杀了我们吧?而且暗凰已经死了,死在了皇宫的大火里了,不是吗?我们不如就此别过,可好?”
暗凰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看了他们一眼,最后掀起嘴角笑了笑:“暗凰,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人缘;暗坤为你死了,到现在却还有人想要你留下你的命!既然如此,以后再也没有暗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绵绵觉得他笑起来比不笑还恐怖,而且这么容易就放过袁梦,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难道是因为他和暗坤有交情?或者是他也想放袁梦一回?
吴凤舞坐在那里,听到这里就明白,他们是来救自己的,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看着燕修宸他们冷笑:“你们给我等着!”
暗乾手一挥,边上的一个黑衣人,上前来扛起燕熙然;还有一个黑衣人,上前扶住吴凤舞要离开。
吴凤舞却开口到:“这位大人,我习惯了她们的服侍,让她们随我一起走吧?”
暗乾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就有属下上前,带着她们离开。
暗坤他们来时突然而至,去的时候像风,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袁梦却深深的吸了口气,低低的到:“暗坤或许是武艺最高的人,我曾经听人说过,他能在千军万马里潇洒来回!”
绵绵下意识的问:“那你的意思是还有人武艺比他更高吗?”
袁梦下意识的靠在她耳边低语:“老祖宗!”
燕修宸心里也觉得老祖宗太过怪异,他要是关心儿子和孙子,怎么会不帮他们?可是要是不关心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
绵绵自然知道他心里的疑惑,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提醒:“修宸,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免得大哥和外祖母他们担心!”
听到绵绵说起外祖母,燕修宸心里一动,微微点了点头,看着皇后和燕明槺开口:“皇后,太子,现在事情已经办好,那我们就先走了,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燕明槺微微弯腰,自嘲一笑:“不敢当这个太子之名,明日我就上朝,让大臣们商议个时间,从此退位让贤!”
墨如枫看着他,神情似笑非笑:“太子倒是真的拿得起放的下!”
“因为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从此我只是燕明槺!而且说真的,我也不想我们燕国,再自相残杀的动乱下去了!”
燕明槺看着他们,眼神流露出痛苦:“而我也没有这个能力能打败你们,所以,就让天下太平吧!或许这是我能为燕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起码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燕修宸对他点了点头,沉静的道:“你放心,要是事情结束,我必然会遵守诺言!”
他们回到紫崖村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
燕修竹看到他们回来才松了口气:“回来就好,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说事情!”
“好!”
燕修宸对他笑了笑:“反正今儿这事情,也算心想事成吧!”
厨房里一直备着鸡汤什么的,很快就上了鸡汤面和几碟小菜。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都饿了,闻到这香喷喷的味道,不由都食欲大增……
吃好了,大家再继续来到书房说话。
燕修竹听他们说完后,脸色古怪的到:“我可不信太上皇他们是为了亲情才救他们,难不成燕熙然和吴凤舞有什么用处?”
袁梦见他眼神似乎在询问自己,想了想,才开口:“或许是为了自己的血脉能够流传下来?或许只是想看你们谁更适合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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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农田贵妻》浅尾鱼
三十岁的未嫁人的老女人和四十几岁未娶媳妇儿的老男人
重生后各种不要脸的生活。
算命的说了:八字合、命定姻缘!
婚后生活定是:干柴烈火、春雷滚
272 江山为聘不相负
京城里,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进去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后,等过了时辰也没发现皇上来上朝,不由面面相觑。
毕竟要是皇上有事,也会让个太监来说一声才是啊?
而这个时候,太子燕明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五龙戏珠的朝服,一手背在身后进来,站在龙椅前,一脸沉痛的到:“诸位,父皇昨晚突发急症,被老祖宗和太上皇接到清华寺去休养;要是大家有心的话,可以去清华寺看望父皇!”
燕熙然坐上皇位的时间真的不久,文武百官里除了有几个特别亲近的心腹,其余的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武将里的赵红军出来,双手抱拳沉声开口:“微臣敢问太子殿下,为何不见皇上身边的公公出来说话?不知皇上去清华寺的时候,可有什么安排?”
燕明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下面神情各异的文武百官,神色沉重,语气苦涩的开口:“太上皇和父皇商量了一下,觉得本宫年纪太轻,担不起这重任!而且现在我们燕国不能内战,消耗兵力,也免得百姓受苦;太上皇和皇上决定把这皇位让给燕王爷……”
听到太子殿下这样说,底下的文武百官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们心里都觉得,难道真的是皇上突发疾病,才接到清华寺?要是太子动了手脚,太子肯定是要自己登基,怎么会把皇位让出来给别人呢?
而且说真的,让燕王爷或者燕大将军做皇帝,都比燕明槺合适!
倒是几个燕熙然的心腹,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下,王大人上前抱拳到:“微臣敢问太子,皇上可有留下手谕?”
燕明槺自然知道这几个都是父皇的心腹,看着他们到:“你们可以问花统领,当时他也在场!”
他在场才怪,是出事后自己才让他来的……
花满楼出来对他们点了点头,难掩悲伤的到:“诸位,皇上真是这样交代的!当时……”
这下,王大人他们反而都相信了,他们可是知道他是皇上的心腹。
燕明槺看着底下百官,神色各异的窃窃私语,脸带沉痛的到:“要不是皇太祖父和皇祖父的意思,本宫也想坐上皇上这个位置;可是太上皇说,现在吴国兵强马壮,鞑子虎视眈眈蠢蠢欲动……”
脸色难看的到:“可是太上皇说本宫坐上皇上这个位置,既不能带兵出征平乱,也不能……这才决定让燕王爷继承皇位!”
文武百官听了他说的话,心里觉得有道理,底下不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断……
其实燕明槺说出让燕修宸来做皇帝,还是有私心的。
燕明槺心里觉得燕修宸虽然是王爷,可是也是弟弟;到时候燕修竹这个大将军,怎么会愿意把皇位让出来给自己的弟弟呢?到时候兄弟间起了矛盾,说不定还有自己的机会,能让自己重新坐上皇上这个位置……
忠勇公陈勇华这时候出来,抱拳到:“太子殿下,既然您这么说,那微臣等照太子您的意思办,各位觉得如何?”
哪怕是忠心皇上的王大人他们,心里也不是很反对,毕竟吴国和鞑子给了他们太多的压力。真要是国破家亡,他们就算位极人臣又能怎么办?
太子看着他们大多数人都是纷纷点头,心里不由一凉:父皇啊!父皇你做这个皇上,真的也做的够悲惨的,到现在没有人关心你的生死……
文武百官不想今天上朝会遇到这种大事,一时间大家心里都沸腾不已,毕竟大多数人都不想让燕国战乱,从而让吴国和鞑子有机可乘……
忠勇公看着礼部的尚书和侍郎,低声道:“事不宜迟,几位大人赶紧做准备才是!”
花满楼却看着太子,行礼后沉静的到:“还请太子尽快让人送信去吴国,免得吴国的大军过来!”
“对,花统领说的是……”
一时间,大殿里瞬间议论纷纷……
而此刻,紫崖村里,绵绵他们昨晚回来晚了,早上就起来的迟了。
燕修宸看着熟睡的绵绵,轻轻的起床梳洗后,吃了早饭就去找大哥,一起去给外祖母请安。
燕巧巧刚好和墨瑜从李氏那边过来,看见他们来了,笑了笑:“你们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燕修竹温润如玉的点了点头:“外祖母安,不出意外的话,明儿就有消息了。外祖母这是转悠了一圈吗?”
“是啊!”
燕巧巧让杨嬷嬷带着墨瑜进去玩,自己和他们来到书房,慈和一笑:“你们可是有什么事要问?”
这时墨如枫也来到书房,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坐在下首。
燕修宸这才看着祖母开口问:“外祖母,我们想知道的是,老祖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觉得昨儿他的属下出现的太奇怪了,昨儿……”
听了他们说的话,燕巧巧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其实说真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了?当年他坐稳皇位后,就为了女人,逼死了我母后!可是母后死了后,却又反悔,费尽心思想要让我母后重生回来,已经走火入魔了……”
燕巧巧把自己知道的说完,看着他们皱眉:“他不出现已经很多年了,难道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燕修竹听了后,苦笑:“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老祖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大家心里在想,为什么在这个生死关头,他会出现救人;但是又不杀了我们,难道是真的为了让更好的人继承燕国?还是趁机想让他自己心里不再愧疚?
虽然燕修竹兄弟不出白鹿镇,可是京城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的送来。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不愿意讨即将登基的皇帝。
绵绵心里总觉得那个老祖宗,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让她的心里感到惴惴不安。
可是现在她却顾不上多想,燕巧巧和他们兄弟悄悄的商议过后,宫嬷嬷就开始来到她的身边细细的和她说一些礼仪和规矩……
晚上的时候,夫妻缠绵过后,绵绵忍不住低低的问:“修宸,你真的要当皇上吗?”
“不是我要做皇帝!”
燕修宸温柔的抚摸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到:“绵绵,你也知道大哥的身子,子嗣艰难!要是我们以后的儿子给大哥,你舍得吗?”
“不!”
绵绵下意识的就应了一声,从他宽阔健壮的怀里,抬头看着他:“我懂了!”
“绵绵,你知道么?”
燕修宸看着她还带着春意的波光潋滟的眼,认真的看着她:“我以前没想过,可是现在觉的我想做皇帝!”
看着她惊讶又不解的眼神,深情的到:“因为那样的话,你会是我的皇后;再不用看你对别人行礼问安,也不用看你小心翼翼的进宫!”
这份体贴和情谊,让绵绵心里深深的涌上无限的欢喜,眼里不由涌上眼泪,笑着看着他:“修宸,我懂你的意思!我好开心,真的!”
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生死,还不如做那个掌控别人生死的人。
“绵绵,其实我心里感激过老祖宗!”
燕修宸温柔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两人肌肤相亲的美妙触感,低低的到:“他的经历教会了我珍惜现在拥有的,而不是得陇望蜀,最终却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
绵绵舒适的躺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甜甜的笑:“那到时候,你厌倦了我怎么办?”
“江山为聘不相负!”
燕修宸抱紧怀里的女人,郑重的承诺:“我今生今世只愿和你白头偕老,恩爱白头!”
“修宸,我好欢喜,也好爱你!”
你的这份深情,能让我甘之如饴的披上凤袍,陪在你的身边,直到你心变毁诺言,直到誓言不在……
燕修宸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爱恋的到:“绵绵,快睡吧?你再这样诱惑我,可别怪我明儿让你下不了床?”
“色狼,我已经睡了,别吵我!”
燕修宸看着她闭上眼睛,不由温柔的抱住她,闭上眼睛休息,这几天他也忙的很。可是看绵绵闷闷不乐,才早点回来陪她说说话,明儿一大早就要去白鹿镇呢……
国不可一日无君,礼部的人在四月十二就送来玉玺。在燕修宸接过玉玺的时候,就开始行礼:“微臣见过皇上,皇上安!”
“现在还没登基,不用如此大礼!”
手里拿着那沉重又带着无上权力的玉玺,燕修宸的心里,也忍不住心跳加快。脸上却不动声色的把玉玺放在桌子上,开始商议登基的事情。
燕修竹看着弟弟接过玉玺,心里不免有点失落,还有点郁闷;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心心念念的想过坐上那个位置,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瞬间一片坦荡!
燕修宸已经和大哥他们商量好,此时对着他们沉静的开口:“现在战事才过,不必太过折腾,登基大典一切从简!”
“是,皇上,这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好日子,还请皇上过目!”
燕修宸看着四月二十六,还有五月初八,六月十六,微一迟疑,还是开口到:“那就四月二十六吧!”
五月后天气太热,绵绵肯定不喜欢,燕修宸还是觉的早点好!
萧家对于燕修宸登基,说不欢喜,那肯定是你假的。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全家都不免喜气洋洋。
夏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到此时才松了口气。毕竟夫君这是拿命在拼前程,自己说不担心是假的。而且自己这几天就要生孩子了,甄大夫说自己九成是儿子,夫君也回来了,战乱也平定下来了,怎么能让她不高兴。
萧子谨想着夏荷也要生了,和燕修竹打了个招呼,早早的从军营离开,就去夏家找莫婳。
莫婳也惦记着女儿要生了,可是现在萧家如火中天,自己要是贸然前去,那不是显得自己对萧家不放心吗?
这时,丫鬟来笑着来报:“夫人,姑爷来了!”
莫婳惊喜的起身:“是吗?快去倒茶!”
话音刚落,萧子谨已经大步的走了进来,双手抱拳行礼:“娘!”
“快坐下,一家人客气什么?”
莫婳看着他坐在自己的下首,笑吟吟的问:“真是恭喜皇后娘娘了,这天下大定,从此就不会有战乱了!可惜小荷大着肚子,也帮不上忙,倒是还给你娘添乱了!”
“娘,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小荷的事情!小荷这就要生孩子了,心里难免有点害怕,不如辛苦娘这几天去照料一二?”
莫婳听了他关心女儿的话,不由欣喜,笑着到:“没事没事,我在家也是闲着没事,那我明儿就去!”
“那好,我明儿早上再来接娘过去!”
萧子谨接过丫鬟送上的茶,看着她笑着到:“娘你晚上和爹还有轻笑说一声,一起去那边住几天,也好让小荷开心点!”
莫婳想了想,要是以后萧玉绵住进了皇宫,那就真的是相见也不容易了。心里就有八分愿意,笑着到:“那晚上我先问问你爹吧?”
萧子谨起身笑着应下:“那好,娘,我先回去了,明儿早上再来接您!”
“这就走了吗?要不留下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下次吧,我回去多陪陪小荷!”
莫婳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更加高兴,笑着看他起身行礼离开后,自己赶紧到:“快快,何妈妈你们快收拾我们三人的东西!不过,也不要收拾的太多,还好现在天气也不冷……”
第二天,夏荷刚刚起床梳洗好,就看到自己的娘来房间,心里自然开心,扶着肚子起身,欣喜的笑:“娘,您来了!”
嗔了一眼陪进来的萧子谨:“你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呢?”
萧子谨大步的来到她的身边,扶着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我让厨房把早饭送来了!我们一起吃点好不好?”
莫婳看着两人的相处,心里是真正的欢喜,脸上也笑意不断:“子谨,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忙吧?我陪着小荷吃了早饭,再去见亲家母!”
莫婳本来是想先带着礼物去见李氏,再过来看女儿的。可是今儿早上李氏去看燕巧巧了,她就把礼物留下,自己先来见女儿了。
萧子谨笑了笑:“那好,娘,小荷,我先去一下,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饭!”
莫婳扶着女儿来到边上坐下,看着丸子和橙子已经放好碗筷;看着她们似乎更加亭亭玉立,清秀可人,不由眼神闪了闪,温和的到:“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莫婳看着夏荷吃了碗清汤馄炖,又吃了碗燕窝才放下筷子,自己也放下筷子,扶着大腹便便的女儿去了里间坐下,低声问:“小荷,你这留着丸子她们,这是准备做屋里人吗?”
夏荷听了一愣,赶紧到:“没啊!她们都找好了人家,这是等我出了月子,就打发她们嫁人去!”
莫婳看着她,似乎难以启齿的到:“要不留一个下来放到房里,毕竟以后萧家不比寻常,要是……”
“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想试试!”
夏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着她甜甜的笑了笑:“娘,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我还是想试试!说不准子谨也能和我过这辈子,要是他以后真的想纳妾,我也不会拦着,可是我是不会给他纳妾的!更和况橙子她们有好人家,能堂堂正正的嫁出去,何必要做妾呢?”
“你说的对,是娘想错了!”
莫婳也觉得女儿要生了,自己说这些不好,怕她心里忧郁,笑着到:“萧家家风好,再说连皇上也只有皇后一个,你不用担心才是!对了,你最近见过皇后吗?”
“皇后昨儿还带着珠珠来看我过呢?娘,您放心……”
外面传来橙子清脆甜美的声音:“奴婢见过老夫人!”
听到李氏来了,莫婳赶紧起身,扶着夏荷起来,想要迎出去!
李氏已经快步的走进来,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笑着到:“亲家母来了,真是失礼了,多谢您的礼物!”
说完很自然的扶起夏荷的手腕:“小荷,你现在就在院子里走走,放心,人都已经说好了,宫嬷嬷她们是自己人,用起来也放心。”
夏荷温柔的对她一笑:“谢谢娘!有娘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是啊,亲家母真是好人,您看现在皇上皇后要登基,还赶上了小荷要生孩子,真是辛苦您了!”
“看亲家母说的,添丁进口那也是大喜事啊!就是辛苦亲家母了,亲家来了你们就住在这院子,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要见外才是!”
或许是孩子等不及了,在四月十六那天的下午,夏荷历经三个时辰,终于生下了一个七斤二两的儿子。
萧子谨看着红彤彤的儿子一眼,这么也不敢伸手抱住,倒是亲自抱着收拾好的夏荷,从偏厅回到房里,温柔的到:“小荷,辛苦你了,你先吃点东西,好好的睡一觉!”
“好……”
系红裙在边上听到,不由促狭的笑:“嫂子,您辛苦了,赶紧让大哥亲自给您喂点鸡汤好不好?”
又看着外面抱着女儿来的萧子勘,笑了笑:“这下朵朵有弟弟作伴了,真好!”
李氏亲自小心的抱着孩子,给外面的萧成他们看过,才把孩子放在被窝里,开心的到:“是啊!这下萧家也是有儿有女了!朵朵也有弟弟了,不过,裙子,你们也可以给朵朵添个弟弟啊!”
“不急,不急,明年再说!裙子,你出来,让嫂子好好的歇一会!”
萧子勘可不想这么快再生孩子,虽然他也很喜欢女儿,可是他也很爱自己的媳妇啊!那她怀孕了的话,自己又要处处小心!他可是想和媳妇好好亲热亲热,媳妇也要两个月了,自己还要忍多久呢……
绵绵听到消息后,也拉着珠珠的小手过来看嫂子!
看见二哥的院子里爹娘和兄弟姐妹都在,还有莫婳他们,见他们要行礼,不由笑了笑:“大家都不准多礼!我现在,在家的日子也不多了,大家好好相处才是,我不是皇后,而是你们的亲人!”
萧成看着她笑了笑,爽朗的到:“哈哈,绵绵说的对,再说,哪怕你是皇后,也还是我的女儿啊!”
“爹说的对!”
绵绵拉着珠珠,笑着来到萧成身边,产房里忌讳多,郝嬷嬷再三嘱咐她现在不能进去,可是隔着帘子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
毕竟要是大嫂生孩子,自己这么近不过来的话,怕她想多了。但是她现在真的忙,和大家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这做皇后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哪怕她记性再好,面对那么多要记下的东西,也真心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学校里。
273 江山如画携手行
一场庄严简单却又别致的登基仪式,将在京城举行,因为这次皇上执意和皇后一起到乾清宫受百官朝拜。
听到皇上还没登基,就先给自己出了个难题,礼部的大人很是为难,躬身行礼到:“皇上,这不合规矩啊!历来都是皇后娘娘在坤宁宫受礼受封的啊!”
燕修宸神色淡然的到:“那么,现在就有这个规矩了!萧氏是我的夫人,我的王妃,马上就是朕的皇后,朕的皇后当的起文武百官的朝拜!我们生则同衾,死则同陵!”
听到皇上挫锵有声的话,朝野上下无不为之感到震动,大家不由无言以对。可是心里都知道了,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的位置。
大燕皇朝迎来了第五任皇上,而在这个时候,却还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传承上百年的大燕皇朝也迎来了彻底改变的时机,一个更加辉煌强盛的皇朝,将在后面几代的皇帝手里崛起。
登基大典那天,天还是灰蒙蒙的时候;明亮的启明星,才刚刚落下,连太阳都尚未升起。
燕修宸和绵绵早早起身沐浴,在嬷嬷和宫女的帮助下,燕修宸穿上了一身金黄色的九龙五爪衮服。
绵绵也从里间走出来,一袭金黄色的凤袍,凤凰展翅欲飞,她腰上束着金黄的金丝带,显得腰身格外柔软纤细。
她的秀发用凤钗玉梳挽起,描画了眉眼,更加风华逼人;眼神扫过之处,让人不敢直视风采……
他下意识的上前,伸手拉住她柔滑的手,看着格外明艳动人的绵绵,拉着她来到一边坐下,修长的大手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润一笑:“绵绵,别害怕,等下握住我的手,随着我的脚步一起走就是!”
“好!”
两人悄悄的说着话,整个房间内都静悄悄的。
乾清宫已经被吴妈妈和可人,春花她们指使着宫人们整理打扫的焕然一新。
燕修宸的视线,下意识的一寸寸地打量着这座熟悉却又陌生的宫殿。以前自己是过客,现在却变成了主人。
从今天开始,这座最珍贵的宫殿与燕国,就要更换主人,完全的属于他们了,想到这里,燕修宸心里也忍不住激动。
洪亮的钟鸣声,打破了紫禁城的安宁,也唤醒了燕修宸和绵绵的沉思,两人不由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之后就是姚公公的通报声:“皇上,皇后娘娘,时辰到了!”
“恩!”
燕修宸应了一声,下意识的吸了口气,拉着绵绵一起起身,看着她清亮的波光潋滟的眼里,满是坚定与喜悦:“绵绵,我们一起走!”
皇宫中张灯结彩,外面礼乐随风飘扬,先去祭祖,祷告天地,最后才是隆重的登基仪式即将拉开序幕。
身穿朝服的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在他们翘首以盼中。完全不同以往的登基大典将要开始。
燕修宸和绵绵在太监宫女的拥簇下,缓缓踏进乾清宫大门。对于两边的文武百官目不斜视,步伐沉稳,一步步沿着中间走向雕龙盘凤的御座……
两边文武百官们的视线,全都落在一身金黄色的广袖龙袍上,觉得那张牙舞爪的九龙五爪金龙,在他饱满宽阔健壮的胸膛正中威风凛凛,似乎要冲破云霄。
边上的皇后一身凤袍,显得尊贵优雅,握着皇上的手,每一步都跟随着他的脚步,在文武百官的视线与注目里,一点也不怯场,仿佛对她没有一丝影响,淡定平和的气质完全看不出她仅仅是一位农家女。
燕修宸和绵绵一起登上九阶玉阶,双双紫雕龙盘凤的御座下坐下。
看着他们沉稳自然大气的表现,官员们不安的心,渐渐的安定了下来,让他们对未来开始充满信心。
新任司礼太监赵光荣,开始洋洋洒洒的宣读诏书,随后把御案上紫檀木盒子恭谨的递上。
古朴的紫檀木盒子里放着盘龙玉玺,玉玺旁边放着一根代表军权的金符。
这就是象征最高皇权的两样东西,燕修宸伸手接过,沉稳的到:“朕必将不负太上皇的殷勤教诲,巨细无遗为民,鸿鹄……”
沉静的说完治国方针以后,就是告诉百官,自己这新任皇帝还是会器重,先前留下的大臣,并且继续任用他们共同治理天下。只有这样才能安定,由于改朝换代而引起的浮动人心!
大臣们跪倒在地上,恭谨的以头磕地,异口同声的高呼:“臣叩见皇上,叩见皇后!”
这种跪拜大礼,自然是登基或者有大事的时候才行的。
“众位爱卿请起!”
燕修宸看着台阶下,自己的哥哥也一本正经的对自己行礼,心里忍不住百感交集。
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决定年号,燕宸一年,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是册封,燕修竹被封为燕亲王,再是墨如枫被封为和亲王,原太子燕明槺被封为安亲王,再来是萧家,还有这次有功劳的将士和官员……
当然,现在进封的只是几位不能忽略的人,下面的自然是慢慢来!
一个多时辰后,司礼太监看了看皇上的脸色,见他微微点头,就宣布退朝。
乾清宫虽然好,有御书房,有寝宫,可是这里没有绵绵,燕修宸还是和绵绵一起来到坤宁宫。
这次登基时间紧迫,就先收拾出来乾清宫和坤宁宫,其余的都先锁上门不管。
原来的皇后和太子,还有燕熙然的嫔妃,就全都移到东宫,等过段时间在移出去,免得让大家觉得燕修宸太过急切。
坤宁宫里已经焕然一新,家具和帐幔,摆设全都按照绵绵喜欢的来,让她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燕修宸扶着绵绵下了龙撵,郝嬷嬷她们赶紧跪下行礼:“皇上安,皇后娘娘安!”
“都起来吧!”
礼不可废,今儿是登基的大日子,绵绵说了话后就和他一起进去。
绵绵看着里面熟悉的布置,松了口气,看着一身衮服的燕修宸笑了笑:“我们先去换身衣裳,再来吃午饭吧?我头上的凤钗沉的很,还好不用天天带!”
“好,你说的对!”
净房里面的浴池全都重新敲掉做过,可以说是除了房子外,都已经重新换过,免得新主人不满意。
今日凌晨就起身祭祖,祷告天地,到现在,折腾了一早上。
两人哪怕再同一个浴池里,燕修宸也不敢乱来,倒不是他有心无力,而是心疼绵绵又累又紧张的情绪。
两人沐浴后,换上家常的衣裳,不由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就去边上的偏厅用午膳。
桌上的饭菜很丰盛,黄悶鱼翅,万福肉,四喜丸子等等,起码有二十多个菜;而这还是绵绵让简洁的结果,要不起码要四五十个菜。
两人刚要坐下用膳,兰花带着几个宫女,陪着珠珠进来了。
“爹,娘,我们为什么不回家,要住在这里呢?”
珠珠快速的冲到两人之间,圆溜溜的眼里满是不解,可爱的小嘴微微嘟着,显示着她的不乐意:“我想找哥哥姐姐一起玩,好不好?”
燕修宸一把抱起她,笑着到:“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珠珠先和爹娘一起用膳好不好?你要是想哥哥姐姐了,就可以出去住几天,或者让他们进宫来陪你,好不好?”
绵绵把女儿从他身上抱下来,温和的笑:“好了,我们先去用膳,今儿的午膳可香了。”
珠珠吸了吸鼻子,笑着点头:“好香!要吃好吃的!”
吃了午饭后,燕修宸陪着她们说了几句话,就去御书房了。这刚刚登基,事情实在太多,燕国上下要全部去公函通知,还有吴国知道自己登基的话,肯定会怀疑吴凤舞的生死。
他倒不是害怕打仗,可是怕被两面夹击,他沉声吩咐下去:“请燕王爷,和王爷进宫!对了,还有王将军……”
晚上的时候,燕修宸才从御书房回到坤宁宫。
绵绵赶紧让人传膳,心疼的看着他带着疲惫的脸:“修宸,你别急,慢慢来,千万注意身体!”
“好,你说的对!”
燕修宸拉着她一起坐下,微微一笑:“绵绵,我希望这江山美如画,和你携手相伴。到时候我们把皇位传给儿子,一起游山玩水,走遍大江南北,看尽天下美景!”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呢?”
绵绵也没想到自己会坐上这个位置,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愿望,对他灿烂一笑:“你打算是很好,可是你儿子在哪呢?”
燕修宸微微倾身,靠近她暧昧的低低到:“你想要儿子了啊,那还不容易,晚上我就把你儿子放到你的肚子里去!”
“胡言乱语什么呢?”
绵绵伸手拧了一下他结实的手臂,微红着脸,嗔了他一眼:“辛苦了这么多天,你也该好好休息才是!”
“那不行,今儿可是我们的好日子!这也算是携手登上金銮殿,一定要好好庆祝才是!”
外面的吴妈妈低声的到:“皇上,皇后娘娘,可以用晚膳了!”
“恩!”
绵绵伸手拉着他一起往外厅走去:“对了,明儿我人袁梦进宫,想把这些地道都给堵上,你说好不好?”
“好,我可不想地下随时钻出老鼠来咬人!”
燕修宸看了看边上,好奇的问:“珠珠呢?怎么不见她出来,是不是去休息了?”
“这里她觉得没哥哥姐姐,我就把她送到嫂子家找千千玩呢?”
当然,这样也免得顾紫雨觉得自己变成皇后,就开始疏远他们。
燕修宸听了不由高兴的拉着她一起去用膳:“这小丫头还真是跳脱,不过,她习惯了哥哥姐姐在一起,也难免感到冷清!”
要是绵绵亲近萧家,他自然不会觉得绵绵只顾着娘家,可是绵绵对大哥嫂子好,他心里自然更加开心。
绵绵其实觉得齐大非偶,萧家这次已经太过耀眼,爹成了护国公,大哥是御前统领,二哥是骠骑将军。
萧家毕竟根基浅,自己要是太过亲近反而对萧家有害无益。
两人吃了晚膳后,燕修宸拉着她的手,温柔的到:“我们一起看看这坤宁宫,顺便也可以消消食,好不好?”
“好啊!”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夜色静谧,一弯弯月斜挂在天上,清冷月色静静笼着这座悄然安静下来的偌大宫城。
坤宁宫里到处都挂着红灯笼,谢妈妈和姚公公亲自跟在皇上和皇后后面,知道他们想要亲近,就落后他们五六步远的地方。
坤宁宫院子很美丽,亭台楼阁,奇花异草,一步一景,处处美艳绝伦。
燕修宸拉着绵绵的手,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刚好被袖子遮住,并肩同行往那随意走动,灯笼下的景色别有一番美丽。
“我已经把外面靠着皇宫的一处府邸给燕明槺,不过休整的话,起码也要十来天,到时就让他们离开!等他们走了,你让她们把皇宫好好的梳理一遍,免得留下什么隐患!”
绵绵温柔的应了一声,闻着花木散发出来特有的香气,低声的问:“朝上他留下的人多吗?会不会和你唱反调?吴国接到你登基的消息,肯定会有什么动静……你说,老祖宗为什么要带走他们呢?”
是因为亲情,还是他们别有用处?想到老祖宗曾经的疯狂,绵绵不由心里一抖……
燕修宸侧头看着她:“是不是冷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哑的轻笑:“今儿还真是我们的好日子,趁着珠珠不在,我们……”
绵绵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娇娇的到:“我觉得那天都是我们的好日子!”
“是,你说的对!我们哪一天都要好好的!”
看着灯笼下的绵绵格外娇艳动人,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秀发松松绾就,玉颜无需胭脂染,他忍不住蠢蠢欲动,拉着她就回到寝宫。
今儿的坤宁宫的寝殿,那里都是崭新的,燕修宸挥退宫人,自己抱住她就来到床上,两人一起倒在明黄色的柔软的床榻上。
感觉自己已经倒在床上,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绵绵微微红着脸,娇羞明媚的看着他。看着他俊朗的眉眼,挺直的鼻子,带点红润的薄唇,还有下巴冒出的一点点胡渣,看着似乎格外魅惑动人,让她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绵绵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自己就抬头吻住他的唇,温柔的含住他的唇亲吻,唇齿纠缠,唇舌吸允……
两人半响才气喘吁吁的唇舌分离,看着她显得更加红润可口的唇,燕修宸俯身在她光滑柔嫩的额头落下一吻,唇畔贴着那光洁的额头,声音似是低喃似是耳语:“你是我的,我的绵绵,我的皇后,我们这辈子都会好好过在一起的每一天!我爱你,绵绵!”
虽然不是第一次说爱自己,可是绵绵心口处还是忍不住跳的更快了些,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晃花了他的眼!
“修宸,我也爱你!”
燕修宸温柔的吻过她的额头,继而向下在她眼角落下一吻,不知是不是贴的太近的缘故,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她被他圈在怀中,他心脏的跳动通过胸前的衣裳清晰传到她身体每一处角落,他和她一样,心跳的如此之快。
燕修宸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眼,最后与她鼻尖相对,停在樱唇处,轻轻道:“绵绵,我想给你最好的,我的绵绵做皇后担之无愧!”
“绵绵,我好开心!”
“绵绵,我好开心!”
开心自己能给你最好的,开心我们在一起成为至尊。
他吻住她一点点辗转摩挲彼此的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
绵绵调皮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他的唇:“要轻点,像这样……”
那么柔软舒适的感觉,下一瞬间,她的唇就已被他结结实实地吮住。
他的唇狠狠蹂躏着她的唇瓣,温软的舌更是迅速地钻入她的口中,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探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辗转,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
一手滑进她的亵衣,解开了那碍眼的肚兜,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的温存挑逗……
绵绵脸上也沾染了春色,只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一双美丽的眼眸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低低的娇语:“修宸,你够了,夫君,别,我……”
感受着身下的人儿急促的呼吸,脸晕染桃花,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白嫩的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低哑:“怎么能够呢?皇后,这是我们的好日子!”
感受到他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他额头上已经带着汗水,如玉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激情,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贴着她粗重的喘息,不断的亲吻她,这一刻的他热情俊美的不可方物,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似乎……
脸色微红绵绵,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眨了眨,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皇上,皇后娘娘让你侍寝!”
“遵命,朕的皇后!”
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迅速的滚成一团,他激动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看着她亵衣半解,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不由眸色一暗……
凉风从窗外吹来,撩开窗纱又落下,春光满室,浅呼低吟,道不尽的缠绵恩爱,鸳鸯成双……
燕王府里,燕修竹坐着马车回到燕王府后,见天色快黑了,怕顾紫雨等着自己吃晚饭,就加快脚步走到内院。
走进去就先听见女儿清脆的笑声,让他不由一笑,进去看着千千在那和珠珠玩布偶,不由一愣:“珠珠怎么来了?”
埋头吃果子的珠珠抬头看着他,甜甜一笑:“因为珠珠想大伯和伯娘,想姐姐了啊!”
边上的郝嬷嬷和侍女她们都赶紧屈膝行了礼:“王爷安!”
顾紫雨挥手让人传膳,见荷花奉上茶,才笑着到:“珠珠的嘴可真甜,她来的时候千千正好醒来,姐妹玩的可开心了。”
说真的,绵绵不把千千接进宫,而是把珠珠送出来,她心里是真的感受到她心细体贴。
燕修竹也嘴角微微一翘:“珠珠,伯伯也想你了,你就留下和姐姐住两天!”
他心里也觉得,现在燕王府比皇宫更加安全,毕竟皇宫里相传有十二暗道,在皇宫的那些暗道不弄好前,女儿最好不要进宫小住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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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若非宠文《盛爱绝宠:权少撩妻有术》
他是海市的神秘来客,一手掀起海市的商海风云,外界传说的那个心狠手辣,冷厉风行的楚天集团神秘掌权人,南宫二少。
却没有人知道唯一能牵动这个冷漠男人心中波澜的会是一个还未成年的野丫头。
她是无父无母,失去记忆的孤儿,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却站在了那个令无数女人神往的南宫二少的身边,只需微微一笑,就能博得二少一片欢心。
这是一本娇妻养成文,且看南宫诺在圈养老婆的路上越陷越深,从此走上了宠妻的不归路。
274 虎落平阳被犬欺
夜色静谧,一弯弯月斜挂在天上,边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就像看见某些少儿不宜的场面,;羞的闭气眼睛,却又忍不住一眨一眨偷看人间闺房缠绵。
顾紫雨温柔的伏在他的怀里,声音里还带着点激情的余温,低低的到:“夫君,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苦了你和这措手可得的皇位擦肩而过,苦了你这些年的谋划,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紫雨这几天忍不住在想,要是当初自己干脆的去母留子;要是自己果断的杀了青篙,好好养着那个孩子,燕修竹就不会无后,那么,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呢?
燕修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闭着眼睛低声到:“紫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夫君,我只要我们现在这样好好的就行,坐上那个位置固然可喜,可是也很累,我真的觉得我们这样就好!”
听了她的话,燕修竹微微一笑:“好,睡吧!”
燕修竹的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毕竟早几年他就开始野心勃勃的谋划,可是却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伤势,身体子嗣艰难,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再有自己的子嗣。
自己现在就只有一个女儿,就算是登上皇位,也必然要面对,没有子嗣的痛苦。而且别人做皇上,还不如让自己的弟弟做皇帝,毕竟自己的弟弟心性好。
现在他想的是燕国强大起来,也算对得起自己一番心血和这几年的戎马征战;也不辜负祖父的期待。
可是现在吴国和鞑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兵;他倒不是怕打战,可是现在还没好好归拢,等过了今年,自然不怕他们……
第二天早上,燕修宸看着边上睡的香甜的绵绵,自己不忍心吵醒她,悄悄的起身去边上。
他自己梳洗过后,几个侍候的太监,快速熟悉的替他穿好衣袍。其实没有娶媳妇之前,他也很习惯小厮贴身侍候;可是后来有了绵绵,小厮也不方便进来服侍,绵绵又不喜欢丫鬟服侍,弄得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辰时初,太阳刚刚升起不久,燕修宸却气势十足的进入乾清宫。
“皇上驾到!”
百官已经在那等候,看见皇上一身金黄的衮服,一手放在腰后,一手摸着朝珠,沉稳的走进来,都躬身行礼:“皇上安!”
“众卿免礼!”
燕修宸在座位上坐下,看着底下的人,平静的到:“国之大事,以农为本,幸得皇后推广暖棚,现在朕……”
绵绵起身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看着边上早已冷透的被窝,不由摇头低笑:“这皇上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起早贪黑,还要祈求风调雨顺!”
可人听到动静赶紧进来,笑着请安后,让两个宫女给她挽发。
“主子,林老夫人先前让人来说,想过来给您请安!”
可人说完,见主子不解的看着自己,不由轻笑:“主子,就是安亲王的娘!”
绵绵愣了愣,才醒悟过来,她说的林老夫人是曾经的皇后,微微的沉吟一下:“你让人去请她过来,客气点!”
“是!”
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林灵先前总是担心自家得到慢待,直到儿子被封为安亲王,又赐下府邸,心里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家的性命总算保住了。现在只能等着,过几天去府邸好好的过日子。
林灵自从进宫以来,深宫寂寂,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离开皇宫。没想到,自己会有今日。
对这改朝换代,燕熙然的嫔妃大都没什么反应,反正燕熙然是皇帝的时候,她们除了这个宠妃的名头好听,或者给家族带来了一定的利益,别的什么也没有。
而且要是燕修宸真的宠爱她们,她们还真的害怕被他宠死,他那床第间的手段,可真没几人吃的消,所以安静的待在那等着消息。
可是吴娟和裴欣然听到萧玉綿做了皇后,那是真的觉得天崩地裂,恨不得时光可以重来,那么倾尽全力也要先杀了她。
裴欣然心里担忧,脸色也憔悴很多,看着吴娟低声问:“你说她会不会借机除去我们?我们小五可怎么办?”
“你放心,现在她不会动手,毕竟她也想要一个好名声!”
吴娟心里难受的很,现在自己两人,在她心里如同蝼蚁:“或许她还不屑一顾,毕竟我们这样狼狈的活着,比死了更能取悦她!”
听了她的话,裴欣然松了口气,苦涩的到:“是啊!谁能想到不过是那一介农家女,也能有今天!”
吴娟眼神幽深的看了看外面,低低的到:“现在就希望能离开皇宫,到时候我们想法子另谋生路。”
“我们到时候还能离开和亲王府吗?”
吴娟看着裴欣然年轻秀丽的脸,哪怕现在带着几分憔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若有所思的到:“只要你能舍得小五,我们估计能离开!”
“不要,我不想离开他,我们难道不能带着他吗?”
裴欣然下意识的拒绝,看着她哀求:“你想想法子,我们怎么能让他留下呢?你怎么舍得离开他呢?他也叫你母妃的啊!”
可是他到底不是我的骨肉,吴娟想了想,低声到:“现在不急,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而吴娟心里是很不想离开皇宫的,毕竟燕修宸做了皇上,自己要是能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倒茶递水也愿意啊!
而且她就不信,燕修宸这辈子只会有萧氏这个皇后,现在才不过三年,或许他还没厌倦;可是一辈太长,要是过个几年,萧氏变成昨日黄花,而燕修宸却是正当年啊!
裴欣然和她说了会话就离开,吴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自己家里的庶出妹妹吴瑶,吴娟脸上浮起某种微笑……
其实京城里有和吴娟一样想法的人不少,不过现在皇上才登基,不急!先等等再说!
而且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呢?皇后现在正得宠,才不要撞到她的枪口上去,看看谁先做这出头鸟!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京城外的普济寺,雄伟壮观,气势不凡,高不能见顶,半山腰的寺庙似乎悬浮在高空中,云雾缭绕,让人觉得似乎来到了仙家之地。
从山脚下,沿着延绵无际的阶梯上去,不知其大几何,却立时能觉得自己的渺小,会不由从心里生出沧海一粟之感。
似乎连跨过一条门槛也得使劲搬腿,似乎谁也走不完那曲折的游廊幽径,看不完佛像和宫殿。
不知从何处传来悠远清晰的晨钟暮鼓,让人顿时生出礼佛之心。
而在寺庙往上几百米处,还有更加美丽的景色,树木,花草,山峰,巨石,还有那瀑布河流等自然景物衬托下,使得犹如仙境。
中间处有着古朴又大气的宫殿,宫殿全部用上好的楠木,散发着楠木特有的清香;宫殿的建造形状不一样,毫无整齐之感觉。可是懂行的人远处看去,却暗含奇门八卦之数。
宫殿的匾额上写着“轮回”两个字,一看游龙走蛇,细看却似乎能吸人神魂。
此时,大殿中间坐着一位清隽出尘的中年男子,白衣胜雪,飘逸出尘,黑发披肩,不扎不束;白衣黑发漂浮,眼里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光彩,风仪无双,这种美,似乎超越了世俗的美丽,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神色淡然的看着面前的燕熙然,平静无波的到:“你想下山!”
燕熙然在他面前,瞬间觉得自己毫无威严,下意识的低头到:“皇祖父,燕国是我们的江山,您难道就看着皇位落入旁人之手?还请皇祖父成全!”
燕祯看着他,平静的到:“熙然,你抬头看着我!”
燕熙然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他,这还是他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皇祖父,看着他那眼里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光彩,风仪无双的容颜,心里不由升起自行惭愧之感。
“区区一个皇位,有什么好在乎?而且你不过只能当数十年的皇帝,可是待你大道有成,到时统一天下也不过是等闲而已……”
燕熙然看着他那似乎长生不老的容颜,忍不住不由心神一动,恭谨的到:“皇祖父说的是,孙儿受教了!”
燕祯淡然的到:“不过是看在你的血脉上,才点拨你一二!暗莲,你带他下去安置,好好教导他!”
柱子边上一身白衣的女子微微屈膝:“是!”
随后看着燕熙然微微一笑:“公子请随我走!”
女人站在那里时候,毫不引人注目,可是这一说话,却给人冰山雪莲盛开之感,让人忍不住心神摇曳。
燕祯坐在那,犹如神抵,看着他们离去后,却嘴角一翘,微微一笑:“你们这些血脉,本不该在这世上;要不是你们,嫣嫣怎么会离我而去?”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嫣嫣的容颜,那种空灵的美丽,那种绝世的容颜,让他忍不住浮现耀人的微笑:“嫣嫣,你等着我,等我聚齐七种血脉,我就能让你重回我的怀里……”
暗乾从外面进来,恭谨的到:“主上,公主的信已经送出去了!”
“好啊!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
人生弹指数百年,可是我却觉得我可以再活五百年!
暗莲带着燕熙然来到边上的一处宫殿,白纱飘扬,不远处云雾可见,还有淡淡的幽香扑鼻。
暗莲伸手一拍,就有两个白衣姑娘从里面出来,恭谨的行礼:“见过主子!”
“南玉,百冰,以后你们好好侍候公子!帮助公子开始修道!”
“是!”
南玉和百冰应了一声,就来到燕熙然面前屈身行礼:“公子安!”
燕熙然微微点头,眼前的两个女人,虽然还算清秀,可是他美女见的多了,只觉得平常,还不如暗莲吸引他。
暗莲一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来到他身边,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悠悠的到:“南玉和百冰虽然不是貌美如花,却是从小培养的炉鼎!你知道为什么主上可以长生不死,容颜胜仙吗?因为……”
燕熙然听她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后,顿时眼神火热的看着南玉和百冰,觉得她们瞬间格外诱人!
暗莲身体柔软如蛇的攀附着他,娇媚的笑:“公子,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的感激我啊!”
随后起身往外走:“你们好好的服侍公子!”
“是!”
南玉和百冰来到燕熙然边上,一左一右的依偎着他,伸出手,灵巧的解开他的衣袍:“公子,莫负这良辰美景,到时候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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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是住进他家,活成他妈,睡了他身,夺取他心。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是偷到钱包被抓,不仅要还赃款,还得贴身伺候。
他没妈,她也没妈,没关系,刚好凑一家。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没关系,可以再来一只小老虎。
【情话篇】
她问:你的缺点是什么?
他答:缺点你!
【斗嘴篇】
他说:媳妇儿,我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分,今生才能娶你为妻。
她答:不是你修的福,是我做的孽。
275 娥皇女英共侍夫
皇宫里,绵绵在袁梦的帮助下,用了好几天时间,让萧子谨带着亲卫把十二条暗道的出口和入口都好好的堵死。
又让人在地道里另外弄了陷阱和别的东西,免得被人摸了进来。
直到全部堵好后,绵绵的心里才觉得有了安全感。
这个时代的人的心思不可小觑,这十二道暗道蜿蜒曲折,有一条直通乾清宫,还有一条是坤宁宫边上的,另外的在御花园,御膳房,或者不引人注意之处。
要是不堵上的话,真的是夜不能寐,让人想想就害怕。
还好袁梦当初为了进宫修复暗道,记住了这十二条暗道的出口和入口,简直就像是冥冥中注定,帮了绵绵一个大忙。
紫崖山地里位置太过奇特,山上的溶洞更是奇特,燕修竹早在燕修宸登基前,就建议弟弟把那收回当成皇家别院。
燕修宸和绵绵商量过后,把京城西南角空下的一处皇家别院,赏赐给萧家,做为护国公府邸,还让内务府直接休整好,让岳父可以入住。
内务府的人自然是万分小心,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娘家,自然要特别照顾,特别是现在皇后又得宠。
别院本来就维护的不错,这次又细心的倒腾了一番,马上就可以住人了。
萧家也准备搬到京城,毕竟现在两个儿子都在京城当差。
而且燕修宸给江慕白他们夫妻也在护国公府边上,准备了三进的院子,准备让江慕白进翰林院。
护国公府在风景秀丽的京城的西南角,那里有静谧环境又好,绿树茵茵,边上都是住了几代达官贵人的府邸。
萧玉玲和萧子峥先进京,一是看看新家是什么样的,再是准备去见见皇后娘娘。
两人先到挂了护国公府,沿着中间的路先去宜安殿,屋顶采用绿琉璃瓦显示着威严气派,同时也是身份的体现。
东西两边是一座座四合院,或小巧精致,或美丽别致。
再进入花圆中,有如漫步在山水之间。假山,绿树,小湖的布局,令人回味无穷。花园内,古木参天,怪石林立,亭台楼阁廊回路转。路边和台阶上摆放着花草,在阳光下散发着花香,很是让人心情舒畅……
花园边上的院落布局更是讲究,萧玉玲看后忍不住高兴的在花园里转着圈圈:“太好了,这里好美呀!以后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
萧子峥听了后,促狭的到:“哈哈哈,我倒是可以住在这里的,你就说不准了,过个一两年就把你嫁出去,这里就没有你的份了!”
萧玉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小心我揍你。”
“母老虎啊!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两人是龙凤胎,虽然自幼喜欢打打闹闹,可是感情也深的很。
萧玉玲秀美的眉头一挑:“不敬我这个姐姐,我们来比划比划,收拾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我可不怕你,你就比我早出来一会儿,或许是娘弄错了,我才是哥哥!”
边上的何妈妈听到这里,赶紧弯腰行礼笑着到:“三小姐,三爷,皇后娘娘还等着你们进宫去请安呢?”
“对呀,我们留着下次在比划比划!”
萧子峥想到好久没见二姐了,兴冲冲地往外走:“快点快点,晚上我们陪着姐姐吃了晚饭再出来!”
萧玉玲也随着他往外走,得意的笑:“我才不要出来,来的时候娘说了,要是姐姐留我在宫里住,我就住到娘他们进京为止!”
“那我也要住在里面!”
皇宫里,绵绵看了一大堆宴席该注意的事宜,准备出来去看看珠珠的时候,就看到谢妈妈领着萧玉玲萧子峥进来。
萧玉玲和萧子峥进来看见她就乖巧的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绵绵听了不由噗嗤一笑:“调皮,在外人面前就罢了!没别人的时候可不许这样叫,要叫姐姐才是,要不我就不疼你们了!过来坐下说说话!”
萧子峥笑着来到她身边坐下,乖巧的拉着她的袖子:“姐姐,我可想你了,你在里面住的还好吗?我们一路看过来,皇宫里可真气派!”
绵绵下意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温柔的到:“子峥,姐姐知道你这次也出了力,帮了忙,可是封赏却没你的份,你知道为什么吗?”
“姐姐你可小看我了,我自然知道这是姐夫和姐姐为了我好,到时候我好好念书,进了翰林,坐上尚书之首……”
“好样的,有志气!”
绵绵看着他微微一笑:“子峥,你真的长大了!”
萧玉玲也来到绵绵的另一边坐下,拉着她的手臂伏在她的肩上,听他们说完才高兴的到:“姐姐,那个院子好美呀!以后真的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绵绵摸了摸她的秀发,笑着到:“是啊,那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不过你可以到宫里来小住!还有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秋闱要开恩科,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姐姐也好给你参谋参谋!”
萧玉玲俏皮一笑:“我还小呢,你们就急着把我嫁出去,我现在可不想嫁人。新家这么美,我好歹也要在家好好住住。”
“好,不嫁!你就留在家里好了!”
绵绵疼爱的摸了摸她的秀发,笑眯眯的问:“姐夫好点了吗?爹娘他们的身体好吗?大姐和大姐夫的院子也准备好了,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呢?”
江幕白这次又生了一场病,估计是太过操劳,还有先前精神太过紧绷的缘故。
“大姐夫已经好多了,还有家里的朵朵,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可爱,大哥的儿子叫又楠……”
绵绵笑吟吟的听着弟弟妹妹说着家里的趣事,就见珠珠兴冲冲的跑了进来,边上跟着郝嬷嬷她们。
珠珠进来看见他们,就眉开眼笑的大喊:“小舅舅,小姨,你们可来看珠珠了,我好想你们!”
在紫崖村的时候,萧玉玲和萧子峥特别喜欢陪着珠珠玩耍,珠珠对他们也喜欢的很。
见萧玉玲对自己伸开双手,珠珠笑着跑到她怀里,抱着她腰不放,笑嘻嘻的到:“小姨,你走的时候把我带走吧?我想外祖母了,想朵朵妹妹了!”
萧子峥听了不由哈哈大笑:“珠珠乖乖,你在等几天吧,外祖母他们马上就要进京来了,到时候小舅舅接你回去住也方便!”
绵绵看着在妹妹怀里撒娇的女儿,无奈的到:“这小家伙把心给跑野了,这才从燕王夫回来没两天呢,又想出去玩,这长大了可怎么办呢?”
萧玉玲抱着珠珠笑着到:“我就喜欢珠珠和我亲近,等过几天我把家里收拾安排好了,就进宫来接我们的珠珠去住几天!”
“不错不错,玲玲也长大了,能干了!”
绵绵笑着垮了她几句,温和的到:“不过现在大嫂子出了月子,你还是多听听她的意见,给她打个下手就好,免得大嫂子觉得你当家做主!”
“知道了,娘和大姐也告诉过我。”
萧子峥看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笑着到:“没事,到时候我的院子和你自己的院子,顺便你怎么收拾!”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大家吃着瓜果,说着闲话,逗着珠珠,时间一下子就到了晚膳的时间。
“皇上安!”
听到外面宫女的问安声,大家都起来迎上去。
萧子峥和萧玉玲赶紧行礼:“皇上安!”
“爹!”
珠珠瞬间冲到他边上,燕修宸笑着一把抱起女儿,伸手拍了拍萧子峥肩膀,爽朗的到:“叫错了,叫错了,叫姐夫就是,我当了皇上也是你们的姐夫啊!”
又看着萧玉玲温和的到:“玲玲你喜欢那个房子吗?喜欢哪个院子就挑着住下,好好的收拾,家具帐幔都让你姐姐从内务府给你挑,到时候嫁人了,当成嫁妆到夫家去!”
这下连嫁妆都出来了,萧玉玲不由红了脸,摇了摇绵绵的手,撒娇:“姐姐,你看姐夫取笑我!”
“好了,先用晚膳吧!”
绵绵看着他们到:“晚上你们就留下来住在这里吧?府里现在没人,我也不放心你们住!等爹娘来了你们再回去,要不我还不放心呢?”
“好啊!”
兄妹俩对皇宫都好奇,心里也想多住几天,到处看看。
要是燕修宸有别的女人,那么萧子峥留下来住自然不合适,可是他只有绵绵,那就不用忌讳这么多了。
第二天的时候,萧玉玲和珠珠带着何妈妈郝嬷嬷和几个宫女,在外面走走。
虽然现在已经是五月,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可是萧玉玲和珠珠却是对皇宫很有兴趣,非要出来走动。
燕修宸不喜欢做龙撵,而是喜欢走路去坤宁宫,他觉得这样更有归家的感觉。
快到坤宁宫的时候,看见萧玉玲和珠珠带着人在一边摘桃子,不由笑着拐过去,自己一跃就摘到了顶上的两个大桃子,笑着递到她们的手里:“好了,和我一起回去吧?免得绵绵担心你们!”
“好啊!”
不远处的乔雨星和几个奉仪在边上游玩,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乔雨星不由酸溜溜的到:“皇后娘娘倒是好算计,这就让水灵灵的妹妹进宫了,莫不是想娥皇女英共侍一夫?”
“您说的是,这自古以来,街头巷间不都是说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个……”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深宫寂寂,女人们又向来喜欢这些,回去后很快流传起来!
燕熙然留下的嫔妃,燕明槺的几个女人,心里下意识的就想多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家的心里都在想,难道是皇后想让妹妹留下来,到时候姐妹共侍一夫。
这么一来,大家的心里不由也都活动了起来。
哪家达官贵人的府里,没有几个拿的出手的嫡女庶女,琴棋书画,自小培养,规矩礼仪,娴熟有礼。现在有了这机会,心里不免都蠢蠢欲动。
绵绵可没想到大家的思想这么深远,只是外面的安庆王府收拾妥当,燕明槺再三恳求离宫。
燕修宸装模作样的挽留了一番,就示意绵绵准备宴请,算是给燕明槺做个脸,表示他们没有隔阂。
五月十八这天申时还没到,一辆辆马车就来到皇宫外,尚书,王爷,侍郎,将军都带着各自的夫人来参加,新皇登基后的第一次宴请。
因为是要皇上为原来的太子,如今的安亲王践行。这样的宴请,自然不会特别严肃,大家可以带个儿子女儿,或者是弟弟妹妹进来,也算是开开眼界,或者是多认识人的意思。
276 脉脉含情不得语
五月的天已经开始热了,宴会的地方是坤宁宫,角落里放了冰盏,进去就一阵清凉,还带着瓜果的香味。----
宴会的地方是坤宁宫正殿,各处的角落里放了冰盏,进去就一阵清凉,还带着瓜果的香味。
萧玉玲和萧子峥先来到殿里凑热闹,看见燕修竹和王将军他们几个认识的在说话,就上前去问安。
王将军他们行军打仗,娶媳妇自然不会早,孩子还小自然不急着带出来,因此除了赵将军带着儿子来,其他的都是夫妻两人来的。
萧子峥和赵将军的儿子年龄相仿,很快就说到一起。
萧玉玲来到顾紫雨身边坐下,一边和她们说着话,一边好奇的打量大殿里来的官员,心里很好奇:为什么他们都带着小姐来啊?为什么都看我呢?
吴娟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茶,借机四处打量来的高官显贵。这种场面,吴家和裴家自然轮不到来,而且燕修宸登基后,就寻了个错处,把他们官降二极。
宫女们捧着鲜果,干果,蜜饯上来摆好,随后又上来了冷盘,然后上酒水,热炒菜,大菜,甜菜!
“皇上,皇后到!”
随着太监的声音落下,燕修宸这才和绵绵一起进来。
殿里的人都赶紧行礼问安:“皇上安,皇后安!”
“诸位爱卿免礼!”
燕修宸和绵绵坐在上首,威严里带着一丝笑意:“安亲王府邸已成,今儿朕和皇后特意备下薄酒,谢安亲王……来,大家共饮杯中酒!”
“谢皇上!”
大家喝了几杯酒后,话就慢慢的多了起来。
燕明槺现在是安亲王了,看样子皇上也想让他留着,管着礼部的事宜。
林灵从太子妃变成皇后,又从皇后变成老夫人,心里怎么可能没有落差,可是坐在顾紫雨边上,却始终温和大方。
林夫人带着女儿上给绵绵请安后,林小姐乖巧的奉上香囊绣帕,羞涩的到:“听闻皇后娘娘心灵手巧,三小姐更是青出于蓝,小女想有空和三小姐多多来往,也好互相讨教!”
“自然好,本宫也希望你和玲玲多来往呢!玲玲,你过来!”
绵绵觉得这林家很有意思,这话既可以理解成她想和玲玲来往,也可以理解成想进萧府,毕竟萧子峥还没定下亲事呢?
不远处的萧玉玲听见,赶紧过来见礼,拉着她去一边坐下说话。
林夫人见女儿和三小姐在说话,心里松了口气,奉承了绵绵几句就回到座位上。
有了这一个,下面凑热闹的人就多了起来,我家的琴棋书画,你家的貌美如花,她家的能歌善舞,真是各有各的妙处。
酒醇兴致好,王家的大人亲自让人拿来笛子,开始凑兴。
何家的小姐顺势一舞,倒也让大家纷纷叫好。
看着场中热闹的场景,吴厚存对自己的夫人使了个眼色,他是异姓郡王,靠着祖上才有这富贵,可是已经三代,再不想法子就要降等了。
还好他纳妾纳色,因此生下来的女儿都还不错,几个绝色的美艳的庶女,自小养在夫人膝下,充当嫡女。
吴厚存的三女儿在宫里,是燕熙然的嫔妃,听到消息后就赶紧送信回家。
听到消息的吴厚存瞬间起了心思,他的五女吴飘渺是绝代美人,让他看了都忍不住恨不得那不是自己的女儿……
吴氏接到自家夫君的眼色,起身带着女儿来到皇后边上,行礼请安后笑着到:“皇后娘娘,小女自幼喜欢歌舞,借此欢喜的日子,以舞相贺!”
绵绵看了看那粉衣白裙的貌美女子,点了点头,温和的到:“那本宫就等着一饱眼福了!”
吴飘渺衣袖来到场中盈盈行了一礼,在边上的琴声中,优雅的挥动长袖,如同翻飞的娇艳的花瓣。
她的舞跳得很投入,仿佛天地之间美若天仙的空谷幽兰,大家不由沉迷在她轻盈优美舞蹈里。舞姿广阔的长袖,开合着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之容颜。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只觉得美丽无比,不少男人心跳不已。
她的身子旋转的越来越快,如玉的容颜泛着淡红,身上白裙翻飞,流连飘飞,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缥缈在云雾间,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她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挥舞的手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如花间飞舞的蝴蝶……
绵绵看了也不由赞美不已,对边上的燕修宸低声到:“真是人比花娇,舞艺非凡!”
“不过是夺人眼球罢了!”
反正场上有乐声遮掩,燕修宸低低的调戏她:“我觉得媳妇的脱衣舞最好看!”
大家其实都在暗中关注他们,绵绵没料到他这么大胆,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说这,自己只好面对微笑,声音却咬牙切齿的到:“你等着我晚上收拾你!”
吴飘渺一曲舞罢,微微喘息着福身,娇滴滴的到:“皇上,皇后娘娘,臣女献丑了!”
绵绵笑了笑:“吴小姐舞姿优美,很好!”
吴氏也来到场中,福身到:“多谢皇后娘娘妙谕,小女愿留在皇后娘娘听从教诲,端茶递水!”
绵绵这才知道,为什么席间会有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原来都打着这个主意,看着边上的燕修宸微微一笑:“皇上,你要是喜欢看歌舞,不如就把人留下?”
吴飘渺下意识的抬起染着红晕的脸颊,脉脉含情不得语的看着他。
她的瓜子脸上,容颜光艳逼人,宛如春华;生得一双盼顾生辉,撩人心怀的眼,看人时波光潋滟,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她觉得自己比皇后美丽多了,看着皇上俊朗的眉眼,坐在那里就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这样的女人他又不是没见过,自他还没成年起,当初的唐安安挑选的女人就在他身边转悠。很多都是那烟花之地,还没接客的花魁,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狼看见了小白兔,恨不得把他吞噬殆尽……
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经历,燕修宸瞬间觉吴飘渺面色可憎,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身边服侍的宫女已经够多了,而且吴小姐娇生惯养,怎么会侍候人呢?要是想看歌舞,宫里的乐房倒也不错。”
燕修宸的话音刚落,场里的各位大人下意识的面面相觑……
吴飘渺脸色一变,波光潋滟的眼里含着泪水,看着格外惹人怜惜,看着他娇滴滴的呼唤:“皇上,臣女会侍候人!”
我不会侍候皇后不要紧,我会侍候你就好了啊!哪有猫儿不偷腥,你看看我……
绵绵见了吴飘渺急切的眼神,微微一笑:“皇上说的是,吴小姐还是回去好好等着你爹娘给你挑个好人家吧!到时本宫给你添妆!”
宗人府的宗令燕建华走出来,抱拳行礼后开口到:“皇上正值盛年,只是子嗣单薄,不知皇上,皇后娘娘准备什么时候采选秀女入宫!”
燕建华倒不是针对什么,这本来就是常例,秀女入宫采选,不仅为陪伴皇上,繁衍子嗣,也是为了避免皇后独霸君宠。
燕修宸看着底下人各色眼神,浑身散发着逼人气势,面容坚毅,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这几年朕不打算纳妃,现在吴国和鞑子对燕国虎视眈眈,皇后还没生下太子,怎么能本末倒置?朕不能为了一时的新鲜,反而不顾国家大事……”
燕修宸这番话说的错锵有声,铁骨铮铮,殿里的大臣瞬间觉得燕国终于迎来了一位贤明的圣主,纷纷弯腰行礼:“皇上圣明!”
燕修宸眼神锐利,露出一丝威严,薄薄的唇紧抿着嘴,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朕现在只盼着政事清明安定,百姓生活无忧,燕国强大,不惧外敌!只盼着君臣一心,共创盛世燕国!”
“吾皇圣明,微臣愿效犬马之劳!”
燕修竹看着弟弟已经有不怒自威神色,心里又酸又喜,谎话能说到比真话还动听,应该也算进步吧?
这次的宴席也算让大臣们看到了皇上的雄途大志,也算宾主皆欢。
曲终人散,绵绵沐浴后倚在他的怀里,笑的格外满足:“修宸,你真好,我好喜欢你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哈哈哈……”
“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我这么说是为了谁?”
燕修宸拍了拍她的背,顺势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看着自己的眼睛,无限温柔的到:“绵绵,人与人之间相爱,无非就是一种缘分;我第一眼看见你是好奇,第二眼见到你是喜欢,你从此变成我心里的影子。”
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认真的到:“不喜欢的人,即便美如天仙,又与我何干?我在杂记上见过,赵飞燕苗条美艳,汉城皇帝喜欢她;但是唐玄宗未必会喜欢她,嫌弃她廋弱;杨玉环美艳唐玄宗喜欢她,可是汉城皇未必会看中她,嫌弃她不能跳掌中舞!”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爱你,喜欢你的一切,爱你一生!”
燕修宸看她笑着留下眼泪,低头吻去她的泪水:“绵绵,我只想看见你笑!”
“修宸,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绵绵看着他灿烂一笑,伸手就去拧他腰间的肉,凶巴巴的问:“那你现在老实交代,为什么你说过几年再说?啊!”
“哎呦,轻点,媳妇,你想谋杀亲夫啊!”
燕修宸紧紧的抱住她,笑着道:“,绵绵,我们生个儿子,好好的培养他长大,文治武功样样出色,我们就可以把燕国交给他,到时我们自在逍遥的游遍天下。”
“你舍得这么早离开皇位?”
绵绵好奇的问:“你舍得这至高无上的权利?”
“权利自然诱人,可是每个决定,都关系太大;我想平定鞑子和吴国,到时候燕国就不需要一个马上的皇帝,而是期待新的太平盛世!而且,我怕晚了,我们想去走走,却已经有心无力!”
“修宸,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历史上有草莽之辈都能做皇上呢?”
绵绵依偎在他的怀里:“你登基快一个月了,做的不是很好吗?”
可是我也很累,觉得这皇上做的还不如打仗更舒畅!而且,想当一个好皇上,束缚太多;累的他想和媳妇多亲热一下,都觉得没时间!
燕修宸低头在她耳边低低的问:“你好了吗?晚上我们可以了吗?”
绵绵很想对他说,自己月事刚离开两天,就算他努力,估计也不大可能;不过,何必要为了孩子才在一起呢?
绵绵柔滑的手伸进他的亵衣里,对他娇媚一笑:“晚上你自然是我的!”
翻身来到他身上压住他,伸手描画他俊朗的眉眼,挺直的鼻子,带点红润的薄唇,还有下巴冒出的一点点胡渣,看着似乎格外年轻诱人……
感受到她柔软小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燕修宸喉结忍不住动了动,眼神瞬间燃起欲火,低哑的到:“绵绵,媳妇,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不要!”
绵绵伸手解开了他的亵衣,看着他露出来的健壮的胸膛,还有那……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他泛着淡淡的红色的唇,用自己的唇吻住他的唇,温柔的含住他的唇亲吻,唇齿纠缠,唇舌吸允……
燕修宸感觉到嘴里诱人的香滑,快速的含住她的丁香小舌,霸道的和她唇齿相依,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顺势滑进她的亵衣,在她背上游移……
他的另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腰际,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魅惑低哑的低语:“绵绵,莫要辜负**,今儿我表现好,你应该好好的奖励我,对不对?”
“不要急嘛!我先去喝点茶!”
燕修宸抓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缩逃跑,肌肤相接那美好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舒服的磨蹭,想要汲取对方更多的美好……
他俊朗的的面孔上已经有细细的汗珠,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和**,眼神幽深的低笑:“媳妇,这个时候你可不许跑!乖,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来,我这给你茶……”
箭在弦上,岂能等待?燕修宸不由分说的吻住她的唇……
感受到他的热情,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绵绵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染上春色,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显得格外妩媚动人:“色狼……”
凉风从窗外吹来,撩开窗纱又落下,春光满室,浅呼低吟,道不尽的缠绵恩爱,鸳鸯成双……
葛府,葛耀祖现下已经在工部当差,全力推广暖棚,收集稀有种子,培植各种……葛孝祖重新接掌皇家菜蔬皇庄。
在沐休的这一天,兄弟俩特意去白鹿镇,接爹娘回到京城的葛府。
当初葛府因为裴家和吴家被朝廷收走,后来被当成吴家的外宅,现在终于物归原主。
葛忠笑着坐到大堂上,看着边上的夫人到:“好了,这下我们也回到家了!你也该放心了吧?”
葛氏慈爱的看着两个儿子和儿媳,笑着道:“你们可要好好当差,莫要辜负皇恩!”
“是!”
“我们这回来了,小凯现在还在白鹿书院念书,也不知道会不会习惯?香环,你有空就去看看他!”
李香环笑着应下:“是,娘放心,我和系家打过招呼,小凯和系家的公子倒也有话说。”
葛氏点了点头:“那就好!”
五月二十六,在这炎热的夏天,萧家和江慕白他们,二十多辆马车也终于进京,来到护国公府入住。
绵绵得到消息,自己带着萧玉芳和珠珠一起来到护国公府迎接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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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们,时间过得好快,在你们的陪伴下,小农女也快要完结了。
文里出现的人,又好有坏,死的,走的,聚的,散的,总有让人不满意,或者遗憾的地方。
那么,只要你是我的秀才,或者秀才以上,就可以留言要求我一个番外,番外里我会按照你的意思,让那个人按你的意思活着或者死去。
书城的小伙伴弟子等级就可以留言,不是我不想让更多的小伙伴参与进来,只是这个等级的看的才比较全面,么么哒
嘿嘿,大家想虐的,想亲的,尽管留言,我会按照亲的留言,一一实现你们的意愿。
277 鞑子送亲和求亲
绵绵和萧玉玲带着珠珠,低调的坐在马车里来到护国公府,边上骑马随行的亲卫都是便服。
萧成他们已经转悠了一圈,坐在大厅里大家说话,
绵绵进去看见爹娘,还有大哥大嫂,大姐大姐夫,二哥二嫂都起身要行礼,赶紧笑着到:“都好好坐着,不许多礼!爹,娘,大哥大嫂,大姐大姐夫,二哥,二嫂你们可终于来了!现在在家里没有皇后只有绵绵!”
萧成他们到底都站起来,绵绵笑着来到李氏的身边,扶着她一起坐下,笑眯眯的开口:“爹,娘大家都辛苦了,这大热天赶路!”
萧玉玲拉着珠珠进来后,珠珠就跑到萧成边上要抱抱,一边清脆的问:“外祖父,妹妹呢?”
“他们在睡觉呢?今儿坐车的时候可高兴了,不愿意好好休息,这下子可就熬不住了,睡的正香呢?”
李氏笑着拍了拍绵绵的手:“不热,车里放了冰盏呢?”
“那就好,这下子大家又在一起了,爹娘孙子孙女都齐全了!”
一家人笑着说了会儿话,萧成看时间不早,开口到:“绵绵,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等下让子峥回来!”
“好,子峥现在翰林院先呆着,反正有他师兄在,到时候再好好准备秋闱!”
绵绵说完后和大家一一告辞,对转移到大哥怀里的女儿到:“珠珠,我们得回皇宫了!”
在大舅舅怀里的珠珠,赶紧抱着大舅的脖子,开口:“娘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这里陪外祖母,陪弟弟妹妹!”
李氏一听笑容满面:“绵绵你回去吧!珠珠有我和玲玲还有你两个嫂子看着,你就让她留下来住几天吧?”
女儿也该添个儿子了你,自己带着外孙女,免得去打搅他们夫妻恩爱。现在女儿虽然做了皇后,可是压力却更大了,皇子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女人……
“好,我还乐意清闲呢?”
绵绵示意大家坐着不用送,带着亲卫回到宫里,让郝嬷嬷她们收拾衣物过去照顾珠珠。
这时,外面传来宫女的问安声:“皇上安!”
绵绵看了看时辰,申时(下午三点)迎出去好奇的问:“今儿回来的早,事情都忙完啦?快坐下歇歇!”
燕修宸坐下后,接过宫女奉上的茶,喝了一口不说话。
绵绵挥手让宫女们都离开,看着他脸色不大好,来到他边上坐下,低声问:“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还是有什么事让你烦恼?”
心里想着安亲王离开皇宫了,朝廷上大概的封赏和处罚也都弄好了,燕国上下也知道皇上换人了。
幸亏燕熙然在位置的时候,喜欢敛财,可以说是只进不出,国库里的东西赏赐后还留下不少好东西呢?除了鞑子和吴国……
“哎,我先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当初大哥为了尽早赶回来,就同意纳了鞑子的五公主!先前我登基后,那边就有书信过来,说是准备尽快送公主过来,我那时候事情多,就疏忽过去了!哪知道有消息过来,现在人家送亲已经快到京城来了,你说这事?我怎么可能让大哥纳异国公主呢?”
“可是大哥又毕竟有承诺在先,这件事情可不好办啊?”
绵绵说完,也无奈的坐在他身边:“这其实要看大哥的意思,大哥要是想悔婚,那也行。我们和鞑子是不可能和平共处,迟早要打起来的,他们弄个公主来不是膈应我们吗?到时候让大哥怎么带兵打仗?”
燕修宸点了点头,神色凛冽的到:“你说的没错,你赶紧让人叫嫂子进宫!”
绵绵看着他问:“你这是让我问问大嫂的意思?还是让嫂子去阻止大哥纳妾?”
燕修宸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别有用意的笑:“这不是可以吹吹枕头风吗?”
绵绵挣脱他的怀抱,嗔了他一眼:“我懂了!”
提高声音到:“姚公公,赶紧带着人,去请燕王妃进宫!”
“是!”
燕王府里,顾紫雨从皇宫回来后,想了想,让人叫来了荷花。
荷花很快就进来,微微屈膝,温声细语:“夫人安!”
“说了不必多礼!”
顾紫雨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边上,挥手让杨妈妈她们都出去,低声到:“荷花,我有事情对你说!”
“是,还请夫人吩咐!”
顾紫雨低声到:“晚上你一定要想法子,让爷答应,不能让鞑子的公主进府!记住,千万不能让那公主进府,我可不想让鞑子的公主进府!”
荷花听了心里不由一慌,低声问:“夫人,这大事您去和爷说才是啊!奴婢一介通房不合适吧?这不是……”
顾紫雨伸手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头的额头:“这是枕头风,你难道不知道吹嘛?我要是先去说的话,就没有转圆的余地了啊!”
“是!”荷花默默的点头。
顾紫雨伸手拉住她的手,温和的到:“荷花,其实我不是不愿意爷有别的女人,要是有好姑娘,只要也喜欢,我也能抬进来!可是这公主要是进来的话,我们爷名声怎么办?以后和鞑子打起来,爷多为难?”
荷花默默点了点头,坚定的到:“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劝爷的!”
“那就好,晚上我会让厨房准备点酒菜,到时候你机灵点……”
顾紫雨嘱咐了荷花一番,才让她回去。她自然可以和燕修竹开口,可是要是他拒绝的话,自己不免尴尬。还不如让荷花去探探他的意思,而且荷花性子好,哪怕不成,估计爷也不会给她难堪……
荷花先回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后,听到小丫鬟说饭菜已经送到书房了。
她不是不知道夫人的意思,可是哪怕爷发火,自己也要开这个口。
她来到书房侧厅,等着燕修竹回来,一边在想自己怎么说好……
燕修竹从书房过来,看见荷花穿了一袭蓝色留仙裙,直愣愣的看着多宝阁上的玉瓶,如樱桃般的小嘴紧抿,都没发现自己进来。
燕修竹觉得她这样子特别可爱,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温润的一笑:“荷花,在想什么呢?”
荷花被他这一抱,不由吓的浑身抖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嗔了他一眼:“你怎么也不出声,吓着我了!”
燕修竹伸手帮她揉胸口:“乖乖,别怕啊!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荷花拍开他吃自己豆腐的手,微微红着脸:“我们先吃晚饭吧?”
“好啊!不过你今儿个,怎么想起过来陪我吃晚饭呢?”
燕修竹松开手,顺势拉着她来到桌子边坐下:“我还真饿了,我们先吃饭!”
两人吃了饭,荷花让小厮把碗筷收拾了,自己看着他微红着脸:“爷,天也不早了,我们去洗漱吧?”
浴池里,燕修竹惬意的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柔软的小手帮自己擦干头发,低声的到:“荷花,你有话对我说吗?”
“爷说的是什么话?我能有什么是啊?”
荷花说完,见他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心虚,干脆拉着他起身:“好了,我们洗好澡了,回房去说话!”
“好!”
燕修竹反手一抱,抱着她回到房间床上,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荷花看着他,带点紧张的问:“爷,您是不是想娶公主啊?”
燕修竹眉一挑,低笑:“怎么,荷花吃醋了?”
“是啊!我不喜欢爷有别的女人,爷不要娶她好不好?”
荷花鼓足勇气说完,红着脸抱住他的腰,祈求的看着他:“爷!”
燕修竹心里还真没想过,要纳异国公主做妾呢?可是他自己自然不好提出来,就想着别人来求自己;这人到了京城,找个院子一安置,说声八字不合……
燕修竹伸手抬起她的脸,用两根手指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杏仁眼似羞似喜,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低笑:“我听你的,那你晚上也要听我的!”
“好!”
荷花瞬间笑颜如花,又紧张的问:“可是那公主来了怎么办?”
“傻瓜,给她另外找个男人不就好了……”
燕修竹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舌细细的品尝甜美……
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荷花红着脸睁开眼,娇羞无比的看着他微红的脸,微颤着伸手去解开他的亵衣……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解开自己的亵衣,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温柔的抚摸自己。燕修竹略带急切的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红着脸,闭着眼,那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银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你自己说要听我的,我们……”
第二天早上,燕修竹心里暗爽,面色却不动神色的去早朝了。
荷花送走他,就赶紧来到上房,顾紫雨正要起床,一见她来了,急切的问:“怎么样?爷是什么意思?”
杨妈妈挥手让侍女离开,自己来到花厅守着。
荷花按着燕修竹早上教的开口:“夫人,爷说他为着已逝老王爷也不会纳公主为妾”,到时候人来了就住别院,先让她替老王爷念经祈福!”
顾紫雨松了口气:“这就好,我真是傻了,忘记老王爷就是死在边境!为这,王爷也不会纳妾啊!”
皇宫里,散朝后,燕修竹就被太监请到御书房边上的花厅。
燕修宸看见他进来,赶紧先开口:“大哥,过来这边坐!”
见他称呼自己哥哥,燕修竹也不和他客气,来到边上坐下,接过姚公公奉上的香茗,喝了一口才笑了笑:“你昨儿就为了这事才叫紫雨进宫的吗?”
“大哥猜的对!大哥,你看人来了,我们就说个八字不合,你看怎么样?”
燕修竹放下茶盏,神色幽深的道:“我可不会忘记祖父怎么死的,找个别院,让她安份的呆着!”
燕修宸就怕大哥死心眼,来个一诺千金什么的,听到这不由赞同:“大哥说的是,你说这鞑子打的什么主意?明知道我们不会要这公主,非要来这一出?”
“或许他们以为我真的会一诺千金吧?”
燕修竹自嘲一笑:“他们想让我纳妾,以后你自然不放心我带兵去边境了!”
燕修宸看着他诚恳的道:“大哥说的什么话,要不是大哥护着,怎么能有我的今天!我就算怀疑我自己,也不会怀疑大哥!”
“我知道,所以鞑子的心思就是白费的!”
燕修宸点了点头:“大哥,我想再招兵开始训练,估摸着吴国也要有动静了!”
“我觉得很奇怪,吴凤舞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让吴皇如此顾忌?”
燕修竹看着弟弟:“你觉得她和梦里的上辈子,有什么不一样?”
六月初三,鞑子的将军亲自送着公主进京,顺便祝贺新皇登基。
礼部的人亲自领着他们到御书房见皇上,鞑子将军赤木果单膝跪地:“见过燕皇,在下奉我王的旨意,一是送公主和亲,二是为我皇求娶贵国贵女做二夫人!”
燕修宸听了眉头一皱,神情严肃的到:“赤木将军免礼,不是朕不想答应,你这要求太过为难了!你家首领没有亲自来,朕怎么知道他想娶什么女人?高矮胖瘦美丑,这要是不合心意,岂不是害了你家王上!”
赤木果起身抱拳到:“皇上,我家王上说了,只要是像萧家三小姐那样就行,要不像贵国的公主那样也行!”
又自嘲一笑:“皇上恕罪,在下说错话了,应该是以前的公主,现在的安亲王的妹妹那样!”
燕修宸脸色更加阴沉,燕秀华自然是不可能嫁给鞑子的,要不燕国上下怎么看自己?萧玉玲那就更不可能了,绵绵要是知道,肯定亲自剁了眼前这赤木果。
“两国联姻,自然要好好谋划,你家王上这也太心急了!”
赤木果眼神露着狡猾:“燕皇,我家首领的意思是为了两国和平,燕皇你不会拒绝吧?”
燕修宸一笑,无赖的到:“朕的皇后,对自家的妹妹早有安排,一定要未来的妹婿在皇后手里能过一刻钟!而燕郡主,却已经有了未婚夫,朕也没法子啊?要不你叫你家的首领过来和皇后比划比划?”
赤木果深深的觉得这皇上的卑鄙无耻,自家首领现在怎么可能到燕国来,被你们害了怎么办?
赤木果看了看不说话的五公主,不由对边上坐着的燕修竹开口:“燕将军,我们的公主已经来了,不知道燕将军何时娶公主进门!”
尤微雨红衣似火,杏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黑发墨染,云鬓飘飘,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且身段婀娜,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尤微雨这才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燕修竹,见他清隽又俊朗,傲慢的开口:“你就是我的夫婿!”
燕修竹眉毛一挑,眼神如刀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不悦:“你说错了,你只是我的妾!”
尤微雨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我堂堂公主怎么能做妾!”
燕修宸忍不住眼神含怒的看着他,沉着脸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度:“妾就是妾,怎么能出尔反尔?要是你们首领不满意,叫他亲自来说,当初合约是怎么签的!”
“可是那时候我哥哥……”
赤木果打断她的话:“公主,您一路辛苦了,我们先回去,在下把这消息传给王上,您听王上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了!皇上,将军,微雨先告退了!”
278 我的地盘我做主
坤宁宫里,哪怕边上放置了冰盆,哪怕绵绵已经喝了两大碗绿豆汤,也不能压制绵绵心里的火气。
绵绵听到燕修宸告诉自己的事情,听到尤康乔竟然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不由气得火冒三丈,在大殿里走来走去,愤怒的到:“尤康乔真是太嚣张了,我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燕修宸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觉得这样的绵绵分外可爱,忍不住笑了:“绵绵你说的对,我帮你揍扁他们好不好?”
“好什么好?”
绵绵听了他打趣的话,倒是冷静下来,坐到他边上,抱着他的胳膊认真的问:“要是我让那个坏将军和公主在一起了,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啊?”
燕修宸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的到:“尤康乔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也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这个时候不会出手;他在等机会,等我们和吴国打战的机会;他就像一条毒蛇,埋伏在暗处,想要借机咬一口!”
绵绵看着他神色:“那我真的叫人去动手去了!”
“去吧!顺便也帮大哥解决了这麻烦!”
燕修宸眼里忍不住露出不满:“免得我看见那尤微雨,就忍不住想掐死她!”
绵绵忍不住露出微笑:“谢妈妈,你带着礼物,亲自带人去接和亲王的王妃进宫!对了,把世子也带来给我瞧瞧!”
“是,主子!”
没过多久,宫女来报:“皇上,皇后娘娘,萧统领求见!”
萧子谨担任统领,自然消息灵通,听到后赶紧过来问问情况。
“皇上安,皇后安!”
燕修宸示意他过来坐下:“大哥,你别急,这件事情朕不会答应的!”
绵绵对他狡黠一笑:“是啊,大哥,这件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别让妹妹担心,在我们的地盘上由不得他们!”
现在可人和春花都已经出宫,毕竟安静和安华现在都是亲卫的队长,在外面有了宅子,她们还是呆在他们身边好。
现下绵绵身边一个郝嬷嬷,吴妈妈,谢妈妈,还有付妈妈,再加上兰花,也算是亲信了。
袁梦回到大公主府后就深居简出,墨如枫对外就说自己,已经在外面和她成婚了。
墨如枫倒是提出来给她弄个新的身份,自己风风光光的再娶她一次。
可是人家袁梦不乐意折腾啊!而且袁梦心里觉得主上还没出手,就表示还没彻底平静下来。
“饶了我吧!成婚那么麻烦琐碎,你愿意娶,我还不乐意再嫁一次呢?”
墨如枫无奈的点头:“梦梦,我只是想让你穿上大红嫁衣,风光的做我的王妃!”
袁梦对他眨了眨眼,娇媚一笑:“是吗?我今儿穿了大红的肚兜,你要不要看看?”
“要……”
燕巧巧打心里不满意这个孙媳妇,不满意她的身份,也不满意她和太子在一起过;可是想到自己孙子喜欢她,想到她是墨瑜的亲娘,也只好认了下来。
而且看她在府里,深居简出不招惹是非,倒也是心里舒服点。
再加上这次驸马那边儿孙,经常借机过来请安,看着他们献媚的样子,倒是觉得还不如袁梦这样呢?
袁梦听到皇后让自己和墨瑜进宫,收拾了一下,就去燕巧巧那里,反正这个时候墨瑜肯定在大公主身边。
谢妈妈正在大公主面前回话,见袁梦来了,赶紧屈膝请安:“奴婢见过王妃!”
“谢妈妈不必多礼!”
袁梦微微屈膝:“祖母安,我来带瑜儿一起进宫!”
燕巧巧点了点头:“瑜儿去换衣服了!你们进宫……”
墨瑜从里间快速的走过来,小小的人穿了一身浅蓝色直裰袍子,看着格外清爽好看。
他的声音里透着开心:“太祖母,瑜儿换好了!”
看见袁梦在,赶紧喊了声:“娘!”
燕巧巧看着墨瑜,脸上忍不住流露出笑意,慈爱的到:“瑜哥儿真俊,和你娘一起去见见皇后娘娘和公主吧!”
袁梦和墨瑜来到坤宁宫的时候,珠珠正在大殿里磨蹭着绵绵,小姑娘清清脆脆的声音像是带了糖,抱着她的腿甜甜的在撒娇:“……娘,我要学武好不好?母后,你就答应我了好不好……”
听到宫女的问安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到墨瑜进来了,高兴的大喊一声:“哥哥,你来啦!”
珠珠瞬间抛弃了绵绵,迎上去牵着墨瑜的手,两个小家伙手牵手来到绵绵身边。
墨瑜来到棉棉身边,抬头看着她,抱起两只小手……
绵绵蹲下身子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的到:“瑜儿,你忘记娘了吗?娘可想你了!”
“娘,我也想娘!”
墨瑜小手抱住绵绵的脖子,依赖又欢喜的把脑袋埋在她怀里。
绵绵看着袁梦笑了笑:“不许多礼,这我这随意就是!随意坐啊!”
袁梦本来就不喜欢规矩,见这里没别人,也不见外的来到她身边,看着儿子那依赖的小模样,酸溜溜的到:“臭小子对我都没这么亲热!”
珠珠在边上等的不耐烦了,娇娇的到:“哥哥我们去玩,我们去吃好吃的!”
绵绵用自己的脸贴着他亲昵的蹭了蹭,才放下他温柔的到:“好孩子,先去和妹妹玩去!”
珠珠牵着墨瑜的手,两个小家伙手牵手叽叽咋咋的说着话,去边上的偏殿。
郝嬷嬷和几个宫女赶紧跟上,这里的兰花她们奉上茶,就和宫女退的远远的。
绵绵拉着袁梦坐下,看着她脸色娇艳如花,挤了挤眼打趣:“看来最近睡的香啊?瞧这小脸多好看!”
袁梦嗔了她一眼:“你也学坏了啊!还是觉得最近晚上睡得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点好东西,免得你还幽怨起来?”
“那倒不用了,外祖母身子好吗?你也不带瑜哥儿进宫来看看我!”
袁梦的心里酸酸的:“这么久不见你,墨瑜还不是和你这么亲热!这个小没良心的,对我都没这么亲热,这么久不见你,他可念叨你了!对了,这次叫我进来有什么事情?”
“哟,这还吃醋了啊?你也可以把珠珠当成你女儿呀,我也不会介意!”
绵绵低声到:“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袁梦听了她的话,点头到:“这倒不难,可是皇上知道了吗?会不会引起两国之间的什么大事?”
“这你放心吧,我已经和他说了!”
两人仔细的商议了一下事情,绵绵笑着开口:“让大哥和如枫一起留下用膳,顺便问问他们的意见,好不好?”
“好啊!我进宫一趟,怎么着也要用了御膳才出去啊!”
绵绵见她答应的爽快,才让人去请他们过来,毕竟袁梦在宫里呆过,绵绵这是怕她心里不愿意,不舒坦。
燕修竹和墨如枫午膳一般都是在宫里用的,毕竟现在朝廷上的事情可不少,听到绵绵叫人来传话,也不意外。
燕修竹听到他们的话后,脸上带着笑意的点了点头:“很好,那这件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墨如枫坏笑着开口:“大哥客气,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的脸色!”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先用晚膳!”
大家心情很好的一起用了晚膳,等要告辞离开的时候,墨瑜拉着绵绵的衣角不放,看着她的眼里流露出一种渴望。
绵绵不由心里暖暖的,看着他们开口:“梦梦,让瑜哥儿留下来住几天吧,过几天我就把瑜哥儿和珠珠都送到公主府里去陪外祖母。”
“行啊!那我们就先回去!”
反正瑜哥儿出生起,就是绵绵看着的,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离宫后,墨如枫坐在马车上,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可惜啊?珠珠和我们瑜哥儿血缘太近了,要不就可以定个娃娃亲!”
袁梦斜靠在软枕上,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想的美呢!儿子的婚事你不准擦手,到时候让他自己挑!”
“梦梦,你这想法好……”
赤木果不是不喜欢尤微雨的美貌,可是他早已有了夫人和侍妾,而且公主脾气也不好。
因此哪怕公主貌美如花,他也有贼心没贼胆,不敢有非分之想。
六月初八的晚上,赤木果半夜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梦里的公主实在太美了……他嫌弃的看了看边上的侍妾,鬼使神差的离开房间,摸到公主的房门外……
服侍守夜的侍女睡的正香,赤木果看着床上公主,那薄纱里遮掩不住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只觉得口干舌燥,忍不扑了上去,一手捂住她的唇……
尤微雨迷糊的看着他,出乎意料的配合,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迅速的滚成一团
……
他们激烈的翻滚和沉闷的低吼,还有那诱人的呻吟,都没有吵醒边上的侍女……
第二天早上,宫里的谢妈妈带着宫女来请尤微雨进宫。
这时,里面的侍女们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床榻上浑身赤裸纠缠在一起睡觉的两人,忍不住惊呼:“天啊!”
听到惊呼声,谢妈妈带着宫女进来,看着这场面不由愤怒的到:“这就是你们公主的真面目,就这样还想妄想进入燕王府!这难道是耍着我们玩吗?要是首领和公主不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时,尤微雨和赤木果也醒来了,尤微雨一看边上的男人,快速的拿起衣服穿上,顺手拿起床头的鞭子就对赤木果挥了过去,恼怒的到:“找死,敢对……”
赤木果快速的一闪,躲过她的鞭子,沉静的到:“公主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先住手!”
看着赤木果浑身没有遮掩,周围侍女宫女瞬间花容失色“啊……”娇呼着往外跑去!看见外面的侍卫,赶紧让他们进去:“你们快去保护公主!”
赤木果左右躲闪,并不敢还手,里面一片狼藉……
侍卫都是赤木果的手下,下意识的前来拦阻:“公主消消气……”
尤微雨见侍卫进来劝架,怒火更甚,鞭子挥舞的更加快速,胆小者抱头鼠窜;胆大且好事者,如同谢妈妈她们就趁乱退到角落看戏……
与此同时,空中又多了一道抛物线,一个侍卫被她一鞭摔了出去,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赤木果趁机穿上裤子,见她还不住手,忍无可忍上前,一手抓住她的手,顺势夺下她手里的鞭子,皱眉到:“公主,你别闹了!”
尤微雨的武艺并不怎么样,要不是侍卫们都不敢还手,她怎么可能嚣张到现在,见自己被制住,娇喘嘘嘘的到:“赤木果,我和你没完!”
赤木果并不怕她,她在首领面前不见得比自己有脸,暗含警告的瞪了她一眼,看着边上看好戏的谢妈妈她们开口:“我们是被人陷害了!”
你们当然是被人陷害的,在我们的地盘上,要动手还不容易吗?
谢妈妈脸色难看的到:“将军,你这话还是和皇上去说吧?侍卫和侍女都是你们的人,你们还想推卸责任?”
边上的付妈妈掀开被子看了看,冷笑到:“将军,这没有落红,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赤木果有口难言,艾玛!觉得自己好委屈,自己要是公主的第一个男人还好说,现在却背了这黑锅……
燕修宸毫不犹豫的怒责了他们,就让他们带着自己给尤康乔的信回去……
至于赤木果和尤微雨会怎么样,那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了。
燕修宸协助着绵绵全力的推广农事,又派出官员和暗探,尽力的诊治各个地方上的贪官污吏,务必要给百姓一个好的父母官……
而此时,在那京城外的清华寺,在那云雾缭绕美的如同仙家之地的一处房内,却传出来了一阵嘹亮的哭声。
暗乾很快抱着在襁褓里的孩子,来到大殿里,对在打坐的燕祯恭谨的到:“主上,吴凤舞的儿子已经抱来了,您看……”
燕祯瞬间睁开眼睛,看着他手里的孩子急切的到:“快把孩子抱过来我瞧瞧!”
暗乾小心的把孩子放到他手里,燕祯看着那红彤彤的孩子,眼里透着惊喜:“快把银针和玉碗拿来!”
暗乾快速的从边上拿来东西,燕祯拿起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在把小孩子的手指头也刺破,看着两人的血在玉碗里融合,形成美丽的血珠……
小孩子不由哇哇大哭,燕祯却笑着把孩子递给他,好心情的到:“抱回去让暗莲派人去好好看着这孩子!”
“是!”
燕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里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光彩,闭气眼睛轻轻的到:“好了,这下已经有五个孩子的血脉能用,还要等两个孩子……语嫣,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忍不住心里的激动,起身离开房间,门外的两个亲随赶紧跟上。
燕祯身形飞跃的来到清华寺其中一间禅房,里面普济看着他来了,起身行了个佛礼:“见过施主!”
“普济,给我念清心咒!”
燕祯坐在蒲团上,听着他开始念清心咒,才觉得自己那兴奋的过度的心,终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燕祯才睁开眼看着他:“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有了五条龙脉,现在又有三个女人有孕了,只要其中有两个能有龙脉,就能七星连珠,到时就能……”
普济听了他的话后,心里觉得自己的师弟说的是对的,天才和疯子只是一线之隔!看着他平和的到:“龙脉聚齐,七星连珠,未必也能找到她的魂魄!”
燕祯眼神瞬间一变,白衣黑发漂浮,眼里闪动着疯狂的神采:“我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一定要找到她的魂魄,和她一起轮回!要是再不成,我就毁灭了这天下,到时候……”
普济双手合十,低低的到:“施主,您该闭关了!”
门口的两个亲随听到燕祯的话,不由神色凝重的相视一眼……
------题外话------
沫霜霜的《再婚之独宠娇妻》
这是一个守株待兔的故事。
陆哲这个老狐狸得知自己等了六年的小兔子感情亮起了红灯时,他意识到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彻夜未眠想到的办法就是——睡之。
严格来说——被睡之。
好吧,互相睡吧。
什么?
她不过就是喝了一点酒而已,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居然把自己的直接上司给睡了,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还有更扎心的事情吗?
当然有了,看似文弱却一再挑衅自己的小三。
不肯离婚、口口声声说还爱着自己的前夫。
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同学聚会怒对小三,商场偶遇出言反击。
你当她是吃素的吗?
不好意思她喜欢吃肉。
自此远离小三,远离前夫。
什么?你说你喜欢我?好啊,那你来追啊。
温馨甜宠文,甜到你掉牙,欢迎入坑
279 初露端倪的阴谋
吴国,皇宫里,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假山流水,一步一景,处处美艳绝伦!
虽然外面天气炙热,可是凉亭外有几颗百年大树遮阳,又有清风徐徐,凉亭里一点也没有暑气。
凉亭的竹椅上坐了个器宇不凡,气宇轩昂的男子,沉着脸时,神色不怒自威,他就是吴国的皇上吴霄允。
吴霄允从太子坐到皇上这个位置,心里不可否认,是自己的妹妹帮助自己良多。
他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看完后闭着眼睛沉思不已。虽然说这重生的事情,有点玄幻,有点不可思议。
可是,吴国的圣女塔,按照古籍上说的,却真的听说是某位通灵仙人之作。
吴霄允觉得妹妹的奇特之处,对自己帮助甚大,他才能坐上皇位。因此,哪怕是有时候她做的有点过火,或者是比较娇纵为所欲为;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和她的前世太苦了,而且多亏了她,才能有自己的今天。
因此对于妹妹的请求,他向来都是答应的。
这次妹妹为了上辈子的夫君,执意要去燕国,可是最终却嫁给了燕国的太子,又有了燕国皇上的骨肉,让他心里也不由有点恼火。
不过心里想着,自己或许还要靠她的血脉来继承圣女塔,或许还能顺便引起燕国的宫廷内乱……
可是这次接到她的来信后,他却平静不下来,为什么好好的说好要出兵,又不了了之……而且燕国竟然这么快的皇位易主,妹妹怎么会想到去寺庙修行呢?
会不会是燕国囚禁了妹妹?或者是知道她的奇特之处,想要她做点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严肃的开口:“来人,宣陈正潭过来!”
陈正潭不仅是礼部的侍郎,也是他自小的陪读,连妹妹也说他上辈子为他而死,自然是他的心腹。
陈正潭很快过来,和皇上细细的商量一下后,才决定去出使燕国。
吴霄允看着他低声吩咐:“你尽量打听一下燕国的兵器,上次我们的探子也说的不清不楚,会爆炸,会着火的是什么东西!”
想到那奇异的兵器,吴霄允心里也有点发怵,一时间没想到要去攻打彦燕国。就决定让陈正潭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是!”
陈正潭恭敬地问:“还请皇上先写信函,快马加鞭的送到燕国,微臣马上去准备启程!”
“好!”
吴霄允看着他,再三嘱咐:“我等一下给公主写信,你带去交给公主,你一定要请公主回国。”
“是!”
燕国皇宫里,自从绵绵住进皇宫以后,甄大夫兄弟自然而然的进了皇宫做御医。
按照规矩,皇上和皇后还有公主,每隔三天都要请一次平安脉。
绵绵嫌麻烦,好说歹说改成了五天,现在每隔五天,甄大夫就要来请平安脉。
这天早上甄大夫来的时候,昨晚贪欢的绵绵还没起床。
从世子妃到王妃,再到皇后,甄大夫也已经习惯了自家皇后的懒散。坐在椅子上一边等,一边拿出医书看,边上的宫女送上茶水就安静的站在边上。
绵绵起来梳洗后,甄大夫才进去把脉。
他细细的把脉后,低声到:“最近皇后娘娘太操劳了,肝火有点旺,要不属下给你开点药汤?”
绵绵赶紧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前几天有点事,才忙了点,过两天就会好的,我不想喝什么苦苦的药!”
甄大夫点了点头:“是,主子的身子向来还好,那属下再过五天,来给皇后娘娘请脉!”
“好!你们现在还习惯吧?”
绵绵问了几句话,才挥手让他回去。
绵绵吃了早膳后,就去书房看自己纪录下来种植培育的东西,准备彻底改变大家只会撒种子的行为,到时候让工部的人看看,改编一下可以印刷。
自从燕明槺他们离宫后,林灵自然也把燕熙然的嫔妃也带走了,而太上皇的女人要走的走,不走的都送到别院去。现在后宫燕修宸又只有绵绵一个皇后,所以后宫难得一片平静。
燕修宸下午回来的时候,先去沐浴更衣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绵绵笑着招呼:“这天气实在太热了,快过来吃块西瓜!”
燕修宸一下子吃了两块西瓜,才就着宫女端着的银盆里洗手,又拿起帕子擦干,看着她到:“你也别太辛苦了,那书册慢慢来!”
“已经快好了,我自己在看一遍就可以了!”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天气这么热,你也要注意身子!现在忙吗?”
“一切总算弄的差不多了,对了,吴国已经来信,说要派使者前来看望公主!”
绵绵一愣:“吴国要来人了啊?到时候怎么办?难到真的让人去清华寺?”
燕修宸点了点头:“就让他去清华寺,我也想知道,老祖宗太上皇他们在搞什么鬼?我总觉得不正常!”
绵绵默默的点了点头,低声附和:“你说的对,我总觉得老祖宗这个年纪还活着,有违常人。希望是我们想多了,主要是吴凤舞诡异的经历,要是和老祖宗搅合在一起的话,怕是又起风波!”
“你说的对!”
他心里也顾及着他们的能力,总觉得有点不安稳。
两人说了会话,燕修宸看了看边上,无奈的到:“珠珠还没回来呢?她在外祖母那呆了好两天了吧?”
绵绵也很无奈:“已经从外祖母那到燕王府了,她在外还好,一个人在皇宫,就吵着要练武!这小胳膊小腿的,现在怎么能练武呢?”
燕修宸微一沉吟:“要不找几个年纪大点的来陪着她?”
“好,不过这人选得好好挑挑,还有上次我们养着的那三个孩子……”
燕修宸笑着抱住她,暧昧的到:“其实珠珠不在也挺好的,我们想怎么着都行,你说是不是?”
绵绵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么热的天,我可没那兴致,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傻瓜,这个时候自然是水里更凉快啊!”
燕修宸看着没人在,觉得这儿的人很有眼色,起身抱起绵绵就往浴房走去,低哑的到:“我今儿多吃了几块点心,要是不消消食,估摸着吃不下晚膳!”
“你这个色狼,你才沐浴过,又进来,你真是……”
燕修宸哈哈大笑,抱着她就跃下浴池,水瞬间浸透了她薄薄的衣衫,服帖的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身体上。
绵绵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双手鞠起水就对准他的脸泼去:“坏人,今儿你替我擦背!”
“好,为夫求之不得!”
燕修宸快速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笑着抱住她,伸手解开她的衣衫,看着那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如玉,水刚好在那微微颤颤的地方,她的肌肤上又沾染了水珠,如同一颗颗美丽的珍珠,瞬间觉得自己好口渴……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哑的道:“乖,我来帮你搽背?”
绵绵赶紧瞪着他:“不用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燕修宸忍不住低声的笑了笑,一只手伸进水里环抱住她的脖子,一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背,暧昧的到:“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可是皇后呢,皇后娘娘怎么能反悔呢?”
绵绵转身抱着他,低笑:“因为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啊?”
绵绵的这一抱,让他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毫无阻碍刚好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
燕修宸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绵绵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抱住了他的腰……
燕修宸感受到她抱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从温柔变成凶悍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细腻柔滑的背上游移……
绵绵忍不住浑身发软,激烈的回应他的吻,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
水花四处飘散,快速的到了池子边上,还没归于平静,下一波有开始飘散,久久不愿停歇……
大公主府,袁梦亲自把瑜哥儿和珠珠送去燕王府,回来后就看到凤青快速的迎向自己,低声到:“主子,花满楼在客厅等您!”
袁梦一听到是他,不由一楞,秀眉微皱:“请他去书房说话!你们亲自守着!”
“是!”
书房里,袁梦看见花满楼进来,示意他坐下,眉头微皱:“你怎么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吗?”
花满楼看着她,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暗乾大人想见你,晚上你要是有空的话,还请你去我那边坐坐!”
袁梦一听是暗乾要见自己,心里忍不住一慌,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有什么事情吗?”
花满楼摇了摇头:“大人没和我说清楚,就说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对于武功比自己厉害的暗乾,袁梦心里还是很忌讳的,想了想开口:“我出去不方便,你让暗乾大人到我这里来见面吧!晚上我在这里等他!”
“也好!”
花满楼对她一抱拳:“那我先告辞了!”
“等一等!”
绵绵叫住他,低声问:“最近你有清华寺的消息吗?”
花满楼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吴凤舞已经生下儿子,主上很高兴!”说完对她一抱拳,就快速的离开。
袁梦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他对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暗乾,虽然和自己在同一处当差,可是向来只忠于主上,还有和暗坤走的比较近;对自己向来不假辞色,现在有什么事情想来见自己呢?
墨如枫一回来,先去祖母那问安。
宫嬷嬷亲自端上西瓜什么的,让他先吃点。
燕巧巧看着他吃了西瓜,才笑了笑:“你回去吧,瑜哥儿和珠珠去燕王府了,我也要清净清净!”
“难怪今儿这么安静呢?原来那两个小淘气不在府里了!”
墨如枫看着她神色似乎有不高兴,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的手,温和的笑:“祖母怎么了?有事就和我说说嘛?要不我把瑜哥儿带回来?”
“你想到哪儿去了?”
燕巧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到:“你和修宸他们总归是隔了一层,要不是从小玩到大,哪会这么亲近?现在瑜哥儿和珠珠,还有千千多在一起才好,以后总归是个帮衬!”
“是,祖母说的对!”
燕巧巧不由笑了:“你啊!赶紧和你媳妇多生几个孩子才是正理,趁着我现在还有精力,能给你带几年!”
袁梦身子有损,不能再生孩子这事,墨如枫自然是瞒着她的,笑着应下:“祖母说的是,只是最近忙,等闲下来肯定多生几个孩子!祖母,是不是梦梦她不懂事,惹您生气了?你告诉我,我去教训她去!”
燕巧巧听了心里舒坦,却还是瞪了他一眼:“不关她的事!小两口不许闹脾气!”
“那就是祖父惹您不开心了?”
现在墨如枫封了亲王,又和皇上私交甚好,可是墨府的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
墨子规虽然喜欢燕巧巧,偏心墨如枫,可是那边的也是自己的血脉啊!在那边的儿孙的请求下,就和燕巧巧开口要给孙子墨耀辉要御前行走的位置。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对燕修宸开口,自然是想燕巧巧和墨如枫说一声。
燕巧巧这次独自离开京城避难,心里对他本来还有点愧疚,可是一听他这话,瞬间不高兴了,搪塞到:“现在皇上才即位,还不是时候,先等等再说!”
墨子规觉得她不愿意帮忙,暗自生气,还是第一次燕巧巧在府里的时候,他三天没过来。
燕巧巧挥手:“没事,你回去吧!”
“好,那我先回去,祖母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就是!”
宫嬷嬷看着他离开,笑着安慰:“主子,您看爷也懂得孝敬您了,您心里还有什么好过不去的呢?”
“哎,你说的对!阿枫懂事了,瑜哥儿又聪明乖巧,我也别无所求了!”
燕巧巧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我不去害他们就好了,他们倒是还想着来算计我?简直是做梦!我直死也不会忘记,我刚进门的时候,那小混账是怎么对我的!”
袁梦在花满楼走后,就来到客厅等墨如枫回来,一边想着主上的事情,就觉得心里惶惶的。看见墨如枫进来,赶紧上前拉着他坐下:“你回来了,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在祖母那吃过了!”
墨如枫看着她笑了笑:“今儿你怎么这么好,还特意在这等我回来!”
“我有事情和你说呢?”
袁梦把事情和他说了,低声的问:“你说暗乾为什么要见我,还有花满楼告诉我吴凤舞生下儿子做什么?我可不会关心她生下什么啊?”
“你别急,我叫人准备一下,想做什么,晚上就知道了……”
深夜时分,四处寂静,暗乾和花满楼踏着月色而来,看着在书房警觉的两人,低声道:“我这次来没有恶意,而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墨如枫看着他,沉静的到:“您请说!”
“主上准备用七个特殊孩子的血,开启七星连珠,可是,这毕竟只是古籍上的传说!”
暗乾眼神暗了暗,快速的到:“可是如果事情不成,燕国很可能就从此灰飞烟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大人细细告知!”
墨如枫神色一变,看着他急切的问。
280 皇后有孕各方谋
暗乾嘴角扯了扯,看着他们低低的一笑,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嘲笑,低哑的到:“首先这七个孩子的血脉,必须是具有龙脉的气息和燕家的血脉,所以燕成君和燕熙然他们的孩子应该是最合适的!”
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冷笑:“现在已经有四个孩子已经有了龙脉的气息,再加上吴凤舞的那个孩子也是有龙脉气息!而且服侍他们的女人,已经有三个有了身孕!等集齐了七个有了龙脉气息的孩子后,七星连珠……”
这样不过是他们祖孙父子间的自相残杀,袁梦脸色难看的问:“要是不成会怎么样?”
“要是不成的话,那么燕国就危险了!”
暗乾的眼里流露出莫名的悲哀:“主上他现在靠着秘法,才能活到现在,可是现在已经快要油尽灯枯,要是不成功,那么谁也料不到他会怎么样?”
袁梦只觉得浑身一哆嗦,忍不住低声的问:“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我对主上忠心耿耿,可是却不想燕国再一次的改朝换代!”
墨如枫眼神锐利的看着他:“那个龙脉气息应该不会很容易就有吧?”
暗乾点了点头,沉闷的到:“太上皇到山上后,用了助孕的药,已经有十六个子女,可是有那龙脉气息的不过四个!”
墨如枫心里一转:“为什么燕明槺和我们没事?”
“因为你们的血脉太远了……”
暗乾说完后,看着他们震惊的神色,低声到:“现在主上在闭关,你们要是有消息就找他,我们先走了!”
外面子时已过,夜色静谧,一弯弯月斜挂在天上,清冷月色静静笼着整个天地,一切看起来是那般的平静而美好!
墨如枫看着他们从窗户离开,宛如清烟般的消失不见,微微叹气:“真不敢相信,他的武艺会比暗乾还厉害!”
袁梦来到窗户边,此时凉风习习,暑意全消,应该是最舒服的时候。她却觉得莫名有些冷,低低的到:“最怕的就是他发疯,杀尽燕家的血脉!可是按照他说的话,却十有八九,你明儿和皇上他们说说!”
“好,我们早点休息吧!”
墨如枫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温柔的到:“你放心,现在我们知道了,肯定能想出法子来的!再说还有暗乾都帮着我们呢?”
“你说的对,人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别自己吓自己!”
虽然这么说,可是两人毕竟心里有事,模模糊糊的睡去。
墨如枫睡的迷迷糊糊间做了个噩梦,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
散朝后,墨如枫和燕修竹还萧子谨他们几个一起去御书房边上的偏厅。
燕修竹接过宫女递上的茶盏,揭开盖子惬意的喝了一口醇香扑鼻的茶;看见边上的墨如枫直愣愣的看着给他奉茶的宫女,直把那宫女看的面染桃花,娇羞的恨不得扑进他的怀里……
燕修竹“咳咳”了几声,挥手示意那宫女放下茶盏离开,看着他微一挑眉,打趣到:“看的这么目不转睛,这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墨如枫回过神,苦笑:“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看你脸色不对劲,有什么事情吗?”
墨如枫看见燕修宸和萧子谨他们在说话,叹了口气,对燕修竹露出一个苦笑。
燕修竹瞬间心神领会,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可是心里却在想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子谨他们说完,就抱拳离开。
燕修宸这才松了口气,转了转脖子,看着他们笑了笑:“大哥,阿枫,我先去换身衣服!”
燕修宸换了身青色的常服回来,看见宫女太监都在门外,而他们神色严肃,坐到他们的对面问:“出了什么事吗?”
墨如枫把昨晚事情说了一遍,担忧的到:“你说谁能想到,我们要提防的竟然是他?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他死的时候会把我们也捎上,可是还是小心为上!”
燕修宸脸色难看的到:“难怪他会这么在乎,燕成君和燕熙然他们的性命,原来是为了这回事?”
燕修竹神色凝重的到:“是啊!当初我们都以为他不想儿孙自相残杀,没想到却是为了这原因,他对自己的血脉都能下的去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啊!”
墨如枫叹了口气:“我先前还觉得他至情至性呢?”
燕修宸脸色一变:“那个吴凤舞不能再留在山上,要不两个疯子凑在一起就不好了!”
“你说的对,这次吴国要来人,到时候……”
六月十六这天早上,绵绵起来后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自己也不好意思的赶紧起床梳洗。
都怪燕修宸,非要说昨儿十五是皇后侍寝的日子,纠缠不清的和自己折腾……
绵绵走出去的时候,看见郝嬷嬷她们都安静的站在边上,珠珠真好奇的听甄大夫说什么……
甄大夫看见她出来了,赶紧起身:“皇后娘娘安!”
绵绵不由笑着到:“不必多礼,我还记得当初说过,让珠珠和你学医术呢?珠珠身子好吗?”
随即坐下来,伸手给他请脉。
“公主的身子康健!”
甄大夫弯腰在凳子上坐下,伸手把脉后“咦”了一声,又细细的把脉,良久后才笑着起身行礼:“恭喜皇后娘娘,您这是有孕了!估摸着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属下再让小甄过来看看!”
“皇后娘娘大喜!”
边上的郝嬷嬷她们听了,福身行礼,异口同声的道贺。
很快,小甄大夫也被人请来,细细把脉后,冷静的到:“主子有了身孕,要好好注意身子,这前三个月务必要格外小心才是!”
绵绵的脸不由染上桃花,她心里觉得甄大夫肯定是不好意思说这,才叫他的弟弟来说的。
绵绵红着脸,强做镇定的点了点头:“好,本宫记下了,郝嬷嬷,都赏一等红封!”
“谢皇后娘娘!”
甄大夫温和的到:“主子放心,您身子向来康健,只有稍加注意就好!这前三个月,属下和弟弟每天轮流来请平安脉,主子觉得可好?”
对孩子有益的事情,绵绵不会拒绝,笑着到:“好,前三个月就麻烦你们了!”
“不敢,这是属下的分内事!”
绵绵看着他们离开,自己伸手摸了摸肚子,脸上浮现出甜美的微笑,看着边上的珠珠,招手让她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她娇嫩的脸:“珠珠,你有弟弟妹妹了,要做姐姐了,高兴吗?”
珠珠懵懂的看着娘:“弟弟妹妹在哪?”
绵绵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温柔的到:“现在在娘的肚子里呢?你也是在娘的肚子里呆了九个多月才出来的……”
郝嬷嬷在边上紧张的看着珠珠,或许珠珠的力气继承了绵绵的怪力,这皇后有了身子,可不能让珠珠在皇后身上奔奔跳跳的了。
珠珠似懂非懂的摸了摸娘的肚子,抬着可爱的小脸笑了笑:“娘,我要弟弟陪我玩!”
“为什么呢?”
绵绵好奇的问她,自己可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过这些啊!
珠珠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娘你们总让我让着千千姐姐,可是,我打瑜哥哥还有涛哥哥,你们都没说我,反而说是他们没用!这样……”
燕修宸下了朝,和六部的尚书在商量下半年的秋闱,还有降低税收,再有就是农事和水利……
姚公公带着兰花进来,燕修宸看见兰花,不由看着她问:“兰花,你怎么来了?”
兰花屈膝行礼,笑意盈盈的到:“皇上安,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
“你说什么!”
燕修宸忍不住从龙椅上站起来,俊脸带笑,难掩惊喜的问:“皇后有孕了?”
“是!”
“恭喜皇上!”
书房里的大臣纷纷道贺,心里却各有心思;皇后有了身孕,那就不能侍寝,那么总不能让宫女服侍皇上吧?那么……
燕修宸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哈哈,众位爱卿先回去吧!明儿再说!”
他自从登基以来,向来是平静和严肃里带着威严面对大家,见他笑着快速的离开,大家笑着相视一眼,才各自回府……
皇上是因为皇后有孕欢喜?还是也急着想要皇子?那么……
燕修宸顾不得身后的太监宫女,也顾不得头顶的大太阳,健步如飞的回到坤宁宫,刚好听到女儿的话,笑着进去抱起女儿:“哈哈,珠珠说的对,就让你娘给你生个弟弟!”
绵绵看他俊朗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嗔了他一眼:“看你说的什么话,就算是女儿我也一样欢喜!”
“对对,女儿我也喜欢,像我们的珠珠多好看,多可爱!”
燕修宸看着边上的郝嬷嬷吩咐:“你让人去报喜,大公主府,燕王府,还有护国公府!”
虽然说有孕前三个月不宜声张,像珠珠有身孕的时候就很低调,可是这做了皇后说法就不一样,有身子自然能得到神灵庇佑!
太监来到大公主府报喜的时候,墨莲蕊正在燕巧巧面前献殷勤:“祖母,您就过去看看祖父吧?祖父他……”
侍女领着谢妈妈进来,对她恭谨的行礼后,笑着到:“奴婢见过大公主,皇后娘娘有喜了!”
燕巧巧一听,高兴不已:“好好好,这可是大喜事啊!快去叫王妃和世子过来,让他们进宫去瞧瞧,这个时候可不能大意!”
要是墨子规自己好好的来和自己说,自己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还真的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先前几年,他对自己真的不错,可是他这样用装病来逼迫自己,燕巧巧心里瞬间都是怒火。
特别是这几天墨莲蕊天天来给自己请安,自己说不见,她就在边上一直等着;进来又拼命的劝自己过去,真是让她心里腻歪的紧!
墨莲蕊虽然是庶女,可是生母早亡,一直随着嫡母长大,很有眼色,听见这消息后,福身告退:“皇后娘娘大喜,祖母有事要忙,孙女先回去了!”
墨莲蕊回去的路上,越想越高兴,赶紧来到嫡母的院子里:“娘,女儿有好消息要和您说!”
墨夫人奚明珠正在看账本,听到她的话头也不抬的到:“什么事?”
“娘,皇后有喜了!”
奚明珠抬起风韵犹存的脸,瞪了她一眼,恼火的到:“你是不是傻了?这算什么好消息?这是燕巧巧的好消息,可不是我们的好消息!”
墨莲蕊丝毫不在意,温柔的陪着笑脸:“娘,您看皇后有孕了,可是内宫空虚,这要是女儿侥幸能进宫,那哥哥的事情算什么事呢?”
奚明珠这才正眼看她,见她身着一袭粉色锦缎流仙裙,腰束粉色丝带,头梳飞仙髻,一张瓜子脸上,两叶柳眉弯弯,大眼带着笑意,小小的嘴唇桃花瓣一样诱人,娇小的身材凹凸有致。
“我家小六也是个大美人啊!”
奚明珠脸上带着笑意:“你这法子很好,我会和你爹说的!”
这事试试也没坏处,成了的话,对自家肯定有好处;不成的话,不过是个庶女,自己就当没养过她……
墨莲蕊脸上带着羞涩,感激的看着她:“娘,您费心了!”
我知道你已经在替我挑选夫婿,可是挑的却是钱财;这次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燕王府里,燕修竹昨儿中暑了,今天就没去上朝,在家歇着休养两天。
顾紫雨很是担心他的身子,怕小厮照看的不仔细,让荷花好好的守着他。他毕竟受过重伤,现在虽然说恢复的不错,可是到底不比从前。
她自己忙完了府里的杂事,去书房看了看在床上看文章的燕修竹,温柔的劝:“爷,你也眯着眼多休息一下才是,这段时间忙的整个人都瘦了!”
荷花给她端来金银花茶,就继续去外面亲自熬药。
见侍卫带着付妈妈和几个宫女过来,荷花起身笑了笑:“付妈妈来了,快里面请!”
“不敢,姨娘好!”
燕修竹袭王后,和顾紫雨商量了一下,还是让她做了姨娘,反正除了叫法不一样,别的都一样。
顾紫雨自然没意见,要不说出去燕王爷没姨娘,别人还以为自己多善嫉呢?
昨儿皇后也让太监送了东西过来,荷花以为这是来看王爷的,笑着把她迎进去。
付妈妈进屋后福身行礼:“王爷安,王妃安,皇上让奴婢来报喜,皇后娘娘有了身孕了!”
燕修竹清隽的脸上瞬间绽放笑容,喜悦的到:“好,这可是好事啊!紫雨,你带着千千去看看绵绵!”
看着他欢喜的样子,顾紫雨心里一酸,脸上却带着微笑:“是,我这就和千千一起去!”
荷花端着熬好的汤药走进来,温婉的低语:“爷,这药就要趁热喝,您赶紧喝了吧?”
闻着那苦涩的味道,燕修竹瞬间躺到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的没事了,为什么要喝药!你拿走,我不喝!”
荷花看他这样,眉眼弯弯的带着笑意,来到床上坐下,伸手挠了挠他的腰,觉得这耍赖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燕修竹就是腰怕痒,忍不住笑了出来,快速的坐起来,看着她恶狠狠的到:“敢对我动手,好大的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一口就喝掉了,只有一小碗呢?”
燕修竹无奈的接过药碗,闻着就觉得苦涩不已,摸了摸温度,觉得不是很烫,皱着眉一口倒进嘴里。
他快速的把碗放在边上,拉住她就吻住她,把自己口里余留的苦涩传给她……
281 打是亲和骂是爱
唇齿缠绵间,荷花感受到燕修竹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苦涩的药味,荷花瞬间也觉得自己口腔里都是那淡淡的苦味,可是她的心里却甜甜的,这是不是就是同甘共苦……
过了良久,两人才气喘嘘嘘的分开。
荷花脸带桃花的嗔了他一眼,起身去倒了一杯茶给他漱口。
燕修竹眼带笑意喝了半盏茶后,把杯子递给她,坏笑的问:“荷花,药的味道苦吗?”
“爷,难道不知道良药苦口吗?”
荷花放好杯子,温柔的到:“爷,您中午想吃点什么?您先躺下歇歇啊!”
燕修竹拉着她的手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荷花,这辈子你不能做娘了,你会遗憾吗?”
荷花看着他幽深的眼睛,认真的到:“爷,我这辈子能跟了你,真的已经心满意足了,别无他求!”
“真是傻瓜!”
燕修竹伸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头顶着她的秀发,心里微微一叹:你越是什么都不求,我才更觉得遗憾,哪怕是你生个女儿,那也能让我心里舒服点!
顾紫雨坐在马车宽敞的马车上,看着千千兴奋的隔着窗户看着外面,边上是杨妈妈她们护着,自己闭著眼睛靠在软枕上,听著马车往前走。
顾紫雨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燕王府要是没有子嗣的话,那么以后是过继还是收养?还有自己的祖父病危,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叔家妹妹也想来京城,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燕修竹做为夫君对自己实在不错,可是自己却没能留下青篙的那个儿子,她现在想起来也是满心的后悔。
可是自己的祖父要是真的没了,自己的爹娘耳根软,他们一起来到京城自己还放心点,可是要是婶子她们都来了,那肯定是麻烦……
千千看够了外面的风景,就来到顾紫雨边上,甜美的开口:“娘,我们要去看珠珠妹妹了吗?”
“是啊!你到时候和婶婶说,婶婶肚子里的是弟弟好不好?”
现在女儿还不知道她和公主曾经只有一步之遥,可是以后确实天壤之别……
护国公府里有一个跑马场,萧成习惯了每天早上去骑马溜一圈。
北边五亩左右大池塘,荷叶飘香,荷花绽放,里面鱼虾什么的都有,萧成每天黄昏都要陪着李氏去那走走。
吴妈妈亲自带着人到护国公府报信,萧成刚好遛马回来,听到这好消息,不由从椅子上站起来,喜出望外,笑容满面的到:“绵绵有身孕了,这真是太好了!”
李氏那风韵犹存的脸上,也是笑意不断:“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要进宫去看看绵绵,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成沉吟一下就点了点头:“也好,我们一起去看看绵绵!”
李氏一边让萧成去沐浴更衣,一边让人去叫萧玉芳和萧玉玲。
今儿一大早,萧玉玲就去萧玉芳那边的宅子,去看姐姐和涛哥儿了。自己想来想去,还是去了夏荷的房间里,准备给绵绵拿点楠哥儿穿的衣服裤子,讨个好彩头。
夏荷还在坐月子,月子里不能用冰,萧子谨怕天气太热,媳妇受不住,就特意找了这绿树成荫的院子,还比较凉爽。
其实夏荷觉得自己,已经做了两个多月的月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可是李氏却让她好好歇着:“你现在到底带着孩子,一定要养好身子,再忍一个月吧!”
萧子谨也温和的劝她:“现在你和儿子最重要,府里的事情有娘和妹妹呢!”
因此,夏荷还继续坐月子,等过了七月十六再出去。
李氏进来的时候,夏荷刚刚给孩子喂了奶,抱着他温柔的摸背,怕他吐奶……
虽说现在大户人家,孩子都是奶娘带大的,但是绵绵都执意自己亲自喂养珠珠,还有芳芳也是自己带大了涛哥儿,连红裙都自己带朵朵,她也就自己带楠哥儿了。
再说边上有两个丫鬟,两个婆子,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事,留着孩子好歹能打发时间呢?
夏荷看见李氏进来,赶紧笑了笑,想要下床:“娘,您过来了!”
“小荷,你别起来!”
李氏快走几步上前来到她边上,制止她起来,看了看她怀里白白胖胖的孙子,笑容满面的到:“你别坐起来,和楠哥儿一起好好躺着就是!我就是来拿两件楠哥儿的衣服,绵绵有了身孕,这让她留下讨个好彩头!”
“真的!绵绵有孕了,那真是太好了!”
夏荷听了由衷的高兴:“这可真是大喜事呀!只盼着皇后娘娘一举得男,真是太好了!”
“是啊!绵绵要是生下了儿子,那样我就可以放心了!”
李氏拿着两件青色的小衣小裤,温和的到:“你好好歇着,我和你爹还有你妹妹进宫去看看,估摸着要下午回来!有事你就吩咐何妈妈他们!”
“是,娘,您就放心吧!替我向绵绵问好!”
绵绵从练功房回来,沐浴后换了身衣服,才坐下看着全程陪护的燕修宸,好笑不已:“你担心什么啊?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再说当初珠珠那时也是这样过来的!”
“这不是过了太久,已经快忘记了你怀着珠珠的样子了吗?”
燕修宸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依旧纤细柔软的腰,摸了摸她的肚子,感叹的到:“没想到这么快就怀上了,儿子啊!你可要乖乖的,要不等你出来,爹可要揍你的!”
“要是女儿怎么办?那不成你还不要她?”
绵绵听他一口一个儿子,心里也不由急了,这要是过了三四个月,甄大夫诊出来不是儿子,自己难不成还能给肚子里的孩子多点什么?
燕修宸赶紧抱着她哄:“女儿我也喜欢,真的!你看我多么喜欢我们的珠珠,这不是为了想要儿子来保护珠珠吗?以后也好给珠珠撑腰啊?”
绵绵这才瞪了他一眼:“不许再说我肚子里的是儿子,要不我揍你!”
“好好,不说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燕修宸笑意不断,百依百顺的问她。
绵绵忍不住也笑了:“你做什么这么紧张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有孕?”
“那不是你刚怀了珠珠那时候,我不是不在你身边吗?现在我要好好陪着我们的孩子,看他在你肚子里慢慢的长大!”
兰花的声音从花厅外传来:“主子,老爷,老夫人来了!”
“快请!”
燕修宸说完,松开抱着绵绵的手,笑着起身,见他们进来就先开口:“爹,娘,大姐,玲玲,你们来了,这里没有外人,可不能多礼,快过来坐!”
绵绵笑着招呼:“是啊!大家在我的地盘,可都要听我的!都赶紧坐下说话!”
萧成哈哈一笑,也不坚持,来到边上坐下,看着她温和的问:“身子还舒服吗?想吃什么吗?”
“爹你放心吧!我的身体好着呢!”
李氏和两个女儿直接坐到她边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外面顾紫雨和袁梦也来了,这下子可真热闹了。
燕修宸看到爹娘嫂子,还有嫂子,袁梦他们都来,那边还有四个小孩子在笑闹,再加上看着的宫女嬷嬷,宽阔的坤宁宫瞬间就热闹起来……
六月可以说是夏季最热的时候,而在六月十八这天,吴国的使者带着人来到了燕国皇宫。
陈正潭带着人随着太监进宫,看着头顶上的大太阳,不习惯的皱了皱眉,觉得吴国的天气比燕国凉爽多了,想到皇上吩咐自己的事情,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陈正潭他们跟着太监来到了御书房边上的偏殿,太监微微弯腰到:“陈大人,你们在这等着皇上召见就是!”
而此时,御书房里,两兄弟正在商议事情。
燕修竹听到太监的会话,看着他低声问:“你准备让谁一起去清华寺?要不我带着人去一趟?”
“不行,大哥你不能去!”
燕修宸想到那暗乾诡异莫测的身手,赶紧制止:“我准备让安华亲自带人过去!虽然说他在闭关,可是万一刚好碰见他出关了呢?”
燕修竹默默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自己的人去更加安心!到时候让安华他们多带点好手去!”
“好,最好是要看看燕熙然他们……现在吴国的人来了,大哥要不要一起见见?”
“也好!”
陈正潭在边上等了半个多时辰,才听到宣召。
随着太监来到御书房,看着龙椅上一身明黄的燕国皇上,神色沉稳,眼神淡然却流露威严气息,不怒自威,让他一见就忍不住赶紧低头,不敢多看第二眼……
陈正潭弯腰,双手抱拳行礼,平稳的到:“吴国使者见过燕皇,愿燕皇安康!”
“免礼!”
燕修宸看着他,浑身气势毫不收敛,沉下脸到:“朕从吴国公主口中,知道去年你们吴国的海军,装成海王的海军,来袭击燕国,不知陈大人又何说法?”
陈正潭心里一凛,赶紧狡辩:“燕皇,那海军都是公主的嫁妆,想来是公主和夫婿有矛盾,才会发生这事吧?等在下见到公主,定会问个明白!”
“是吗?没想到吴皇对公主还真是大方!不过,朕对贵国公主说的重生一世,也很有兴趣,不知你们觉得这有什么机缘巧合?”
陈正潭头低的更低了,额头上也有汗水流出,一脸惊讶的到:“燕皇恕罪,在下官职低微,委实不知道这里的缘故!不知道公主在何处,在下想给公主请个安!”
“贵国的公主,自己觉的错事太多,去清华寺赎罪了,你要去,明日朕就叫人领你去!”
“是,多谢燕皇!”
陈正潭觉得燕皇嘲笑人也挺厉害的,就他所知,公主哪怕杀光了燕国的人,也不会觉得自家罪孽深重。
陈正潭低头奉上信件和礼单:“这是吾皇的信和薄礼,还请燕皇笑纳!”
姚公公接过东西后,放在御案上的角落。
燕修宸毫不在意的到:“好,你就随人去使馆休息,明儿一早,朕让人送你们去清华寺见公主!”
“是,多谢燕皇,在下告退。”
燕修竹在边上打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弟弟,他真的已经是一国之君了,浑身也多了那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气势!
燕修宸看见人走出去了,赶紧到:“姚公公,赶紧的看看这信件里有没有什么鬼?”
姚公公仔细的查看后,就递到他的手里,恭谨的到:“皇上请过目!”
燕修宸一目三行的看后,递给燕修竹,疑惑不已的开口:“大哥,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燕国的小姐就这么吃香?不仅鞑子来求娶,连吴皇也想插一脚?”
燕修竹看完后也眉头微皱:“这件事情不能答应,吴国肯定想借着吴皇纳妃,趁机做什么小动作!”
“是啊,还说什么听闻攻城那日,天雷滚滚,这是想借机打听那炸药的威力了啊!”
燕修竹听了弟弟的话,点了点头:“那东西绵绵还有多吗?要是缺什么,你让暗卫去找找!到时候……”
京城外的清华寺,依旧云雾缭绕,温度合适,哪怕在这炎热的六月,也并没有格外炎热的感觉。
燕熙然餍足的左拥右抱两个炉鼎,闭着眼睛回味那美妙的感觉,到这里后,他已经有了十几个女人,虽然他们的姿色不算出众,可是想到自己或许也能长生不死,心里就觉得格外兴奋……
而此刻,门被用力的蹬开,一身红衣的吴凤舞怒气冲冲的闯进来。愤怒的看着床上的三人,恨得脸都扭曲了,气的胸口起伏不停,眼泛红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到:“燕熙然,你好,你这个混账……”
抽出后面巧娘手里的剑,就对他们刺去:“你们都去死!”
燕熙然赶紧一躲,却顾不得床上那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看见剑光闪烁,不由翻身往床里边退去,一边惊叫:“救命啊!快来人啊……”
眼见这个时候,剑要刺在她们的身上,外面却快速的飘进来一个黑衣人,腾空而起,快如闪电,直扑她而去,随手一抓,那要刺入她们肌肤的剑,就已经落在他的手里。
吴凤舞愤怒的瞪着他:“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把剑给本宫!”
巧娘在边上神色一凛,这人的身手,自己可望而不可及,赶紧拉住自家主子的手:“主子,您消消气,您还没出月子呢?”
暗影讥诮的一笑:“公主,这里可不是皇宫,也不是吴国,你还是收敛点好!”
“本宫就嚣张,怎么着……”
暗影眉头一皱,神色阴冷的到:“正好,我也最恨有人在我面前嚣张!”
匆匆穿好衣物的燕熙然赶紧过来,拦在吴凤舞身前,不满的到:“你凶什么,小心我告诉皇祖父!”
暗影咬了咬牙,到底不敢多说什么,狠狠的瞪了吴凤舞一眼,快速的离开。
吴凤舞怒火难消,一脚用力踹向自己前面的燕熙然。
燕熙然快速的避开,看着床上那两个女人,眉头微微一皱,用力拉着吴凤舞:“你和我来,我有要紧的事情想和你说。”
吴凤舞想了想,还是随他一起走,凶巴巴的到:“燕熙然,你真是混账!”
燕熙然拉着她进入书房,警惕的看了看外面,才关上门,一把抱住吴凤舞,难掩兴奋的低声到:“凤舞,我找到了与天同寿,长生不死的法子,以后就不用担心自己比你死的早了!”
吴凤舞一愣,神色狐疑的到:“不可能,你从哪儿听来的不靠谱的混账话!”
282 相信我真的爱你
燕熙然拉着吴凤舞把事情说了一遍,在她耳边低声到:“凤舞,我真的不想那么早死去,我大你这么多年,想好好陪着你;你要相信我真的爱你,等我学会了,我们在一起离开这里,长生不死好不好?”
吴凤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到:“长生不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你要知道逆天而行,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觉得你家的祖父,肯定有什么阴谋!”
“怎么会呢?”
燕熙然笑着看着她:“我毕竟是他的血脉,至亲的孙儿!”
吴凤舞皱着眉头走来走去,拼命的在回想自己上辈子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最终脸色难看的来到他身边,低声到:“上辈子我听说过一点消息,好像是你家的皇祖父喜怒无常,抓了很多和尚道士为祈求什么仪式?因为其中有我吴国的得道高僧,我才记得,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燕熙然心里转了转,看着她笑了笑,来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凤舞,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些女人姿色普通,要不是为了能和你长相厮守,我怎么能对她们有兴趣?”
“那你现在有觉得好点吗?”
吴凤舞凤眼妖灼的看着他,苦笑到:“我告诉你吧,要是真的有佛灵,我们双手都沾染了血腥,这辈子也与佛灵无缘了!”
燕熙然神色一变,低头看着她,因为刚生下孩子没几天,她的脸色带点蜡黄,身体也还没恢复好,看着有几分憔悴。
“凤舞,我们去问问我父皇好不好?”
看着他不到黄河心不死神色,吴凤舞悠悠的叹了口气:“好,那我们就去看看!”
燕熙然因为之前为了皇位,就用了手段对付自己的父皇燕成君,哪怕知道他在不远处的地方,也没有去见过他。
如今为了知道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燕熙然和吴凤舞还是去了燕成君住的院子。
侍女看见他们来了,一愣之下还是进去禀告,很快出来,低声到:“两位里面请。”
燕成君一身玄色的袍子,半花白的头发束冠,坐在蒲团上,看着他们进来,才睁开明亮的眼睛,声音沉稳内敛的到:“没想到你还会来见我!”
“父皇,对不起!”
燕熙然暗中咬了咬牙,还是跪在他的面前,低声到:“父皇,权势迷人眼,儿臣知错!”
燕成君闭上眼,讥诮的一笑:“你说的不错,皇位的诱惑太大,贪婪欲望乃是人之常情啊!”
吴凤舞打量他的神色,来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不说话。
燕熙然跪在地上看着他,低声到:“父皇,儿臣好后悔,夺来这皇位,却没能守住,如今又被燕修宸夺去燕家的江山!”
燕成君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神色似笑非笑,淡然的到:“我知道,要不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父皇,这里不好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我们失去了皇位,却得到了皇祖父的庇护,又能踏上修仙路!”
“真要是怎么好,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燕成君对他笑了笑:“你有话就问吧!不必拐弯抹角!”
燕熙然看着他的眼睛问:“爹,这里有长生不老的秘密吗?您真的觉得炉鼎有用吗?”
“我也期待有长生不来,可是还真的没有,所以你不用期待了!”
燕成君深深的叹了口气,低低的到:“有机会就赶紧离开吧?那些所谓的炉鼎根本就是幌子,我只知道有几个炉鼎生下的孩子,却进了炼丹炉!”
吴凤舞浑身一抖,语气里充满震惊害怕:“长……长春丹!”
燕成君闻言看向她,惊讶的到:“没想到你也知道,你是……”
“她是吴国的公主,我的皇后!”
燕熙然下意识的接口,紧张的到:“爹,那我们的孩子才刚刚生下来没几天呢?您说怎么办?爹,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吴凤舞声音带着哆嗦的到:“难怪你说他年轻的时候,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燕成君微微叹了口气:“想要离开太难了!这里的人暗乾为首,暗莲,暗影他们都武艺不凡,没有把握,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要是打草惊蛇,那就更不能离开了!”
燕成君到底没有燕祯那样狠心,低声的告诫他们:“你们回去后千万别露出马脚,要不等不到活着离开的机会……”
燕熙然和吴凤舞脸色沉重的离开,巧娘她们留在外面,看见他们出来了,赶紧上前扶住吴凤舞,体贴的到:“主子,你脸色不好,赶紧先回去歇歇吧?”
吴凤舞猛然想到留在房间里的儿子,赶紧扶着巧娘的手快步走去:“我们先回去!”
燕熙然想了想,也快步跟上她的脚步,一起去看孩子,等下还可以商量一下……
现在他的心里也慌乱的很,原来自家的皇祖父真的是疯子,原来自己那几个怀孕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会落到那个下场,他可不想陪他疯下去……
六月十九的一大早,陈正潭就带着自己的人手,还有安静安华他们带着百来个人高手,一大清早汇合在一起,骑马赶往清华寺。
看着这雄伟的大山,一大早就有百姓往山上而去,背着香烛,看见他们这一大群人,赶紧挪到一边让路。
陈正潭和大家一起随着他们赶路,沿着延绵无际的阶梯快速的上去,只觉得树木遮天蔽日,山石雄伟壮观,气势不凡,高不能见顶,半山腰的寺庙似乎悬浮在高空中,云雾缭绕,让人觉得似乎来到了仙家之地。
不知从何处传来悠远清晰的晨钟暮鼓,让人顿时生出礼佛之心。
道路的入口有着几个和尚,看见他们刀剑在身,神色严肃,双手合十到:“南无阿弥托佛,施主可有何事!”
安静背上背了一个包裹,看着他们到:“我们要见暗乾大人,吴国的使者前来迎接公主。”
其中一个和尚快速的离开:“各位施主稍后,小僧这就去请师叔!”
很快就有几个僧人快速的过来,双手合十到:“南无阿弥托佛,施主请随老衲走就是!”
“多谢大师!”
和尚双手合十对他们行了个礼,脚步轻便的往暗处的阶梯走去。
安静安华对了个眼色,一前一后的带着人尾随而上。随着他来到寺庙往上几百米处,还有更加美丽的景色,树木,花草,山峰,巨石,还有那瀑布河流等自然景物衬托下,使得犹如仙境。
很快就有几个黑衣人闪出来,看着他们警惕的到:“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安华看着有黑衣人快速的离开,明显是去叫人了,沉静的开口:“我们带吴国的使者过来,想见公主。”
“你们先在这等着!”
暗影带着人过来后,看见他们这些人,眉眼闪过惊讶,看着他们淡淡的到:“来者是客,进去喝杯茶,你们随我来吧!”
暗影带着他们来到宽阔的空房里,率先坐下开口:“已经有人去请公主了,大家请坐!”
吴凤舞听到陈正潭来了,心里不由一阵激动,让人叫来燕熙然,让巧娘她们抱着孩子,快速的去前面。
陈正潭看见吴凤舞来了,起身行礼:“见过公主,皇上久不见公主,十分想念,还请公主回国!”
吴凤舞忍不住眼一红,自己真是恨不得没有来到燕国过,这里太恐怖了,她要回家……可是想着孩子,还有燕熙然,吴凤舞看着暗影开口:“本宫想和孩子离开这里,回到吴国行吗?”
暗影看着她,眼神留在那孩子身上,沉静的到:“公主想要离去自然可以,但是孩子是不能带去的,我们燕家的血脉怎么能到吴国去呢?”
燕熙然神色一愣,快速的到:“怎么回呢?我也一起去吴国走走,自然还会回来的!想来皇祖父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有意见吧?”
暗影看着他到:“真不巧,主上正在闭关。”
吴凤舞和燕熙然对视一眼,觉得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陈正潭此时也开口到:“既然公主和驸马想带孩子回吴国,那还请这位兄弟放行可好?”
此时,暗乾和暗莲也从外面快速的进来,暗莲看了看他们,脸色阴沉的到:“不行,没有主上的意思,谁也不能离开这里!”
安静和安华对视一眼,安华警惕的看着他们开口:“各位,现下皇上说不宜和吴国开战,不想两国之间再起战火,免得血流成河;也不愿意看到百姓受到战火的牵连,腥风血雨的逃离失所,不如网开一面?”
“不行,主上说了,这里许进不许出!”
听到暗莲的话,陈正潭不悦的开口:“我国的公主,自然要回到吴国!”
听到两人的话,大家后面的侍卫也瞬间气氛紧张,剑拔弩张,双方火药味似乎很浓,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味道。
暗莲不由冷笑,睥睨的看着他们:“在这里,你们谁敢放肆!”
安华和安静下意识的看着暗莲,随后不动声色的注意暗乾的眼神,看见他对自己眨了眨眼睛,不由心神一动……
安静上前打圆场:“大家别急,好好说话……”
安华却来到外面,悄悄地点燃了炸药,就用力的往中间的大殿扔去……
这个东西是绵绵特意制作出了留给他们用的,一是为了看看能不能让太上皇走火入魔,修炼不成;也是为了给吴国一个下马威,免得他们蠢蠢欲动。
绵绵也没想到,自己以前千方百计的想要他们的命,如今却还要想出办法救出他们,实在是太过讽刺,可是她还是觉得老祖宗比吴国还要可怕。
炸药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山上,显得动静格外大,简直就是震天的轰隆声,似乎山崩地裂……
轮回殿里的燕祯睁开眼睛,眼里带着让人触目惊心的血红,似乎要流出血来,感觉心口一疼,一口血喷了出来,有几滴落在白色的衣服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燕祯身形一晃,愤怒无比的离开轮回殿,飞在半空的他白衣黑发飘扬,简直就如同神仙下凡,只可惜眼里的杀气,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
他的声音里带着嗜血的阴冷:“是谁在这放肆!你们是不是陈家的人?”
在安华弄出这大动静以后,大家都从房间里出来,神色各异的打量那巨响造成的破坏……
安华只觉得自己被他眼神扫过的时候,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竖起来来了,强装镇定的到:“老祖宗,陈家的老祖还在闭关,这是他前不久出关的时候,让属下给您带来的礼物……”
虽然这些不过是自家皇后的谎话,安华还是期待能有用;要不,可真的怕自己不能回去见到媳妇和孩子了……
燕祯眼里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光彩,不怒反笑:“是吗?你回去告诉他,他千万要好好活着!要等着我去找他啊!”
看着燕祯那疯狂的神色,燕熙然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恭谨的到:“皇祖父,吴国的公主想要回国看望吴皇,不如让孙儿送她一程?”
燕祯看向他们,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淡漠的到:“她要离开自然可以,不过你和孩子不能走!哼,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她走到哪,你要跟到哪?”
燕熙然神色一凛,脸上却笑了笑:“皇祖父说的是,那我还是不去了,免得总断了我的修行,不过这孩子还是让凤舞带去吧?孩子向来是她带的,要是不带上,哭了多麻烦!”
“是吗?”
燕祯身形一动,快如闪电,没人看到他的动作,巧娘怀里的孩子却已经落到他的手里。
他低头看了看孩子,见他不哭不闹,随手就扔给暗莲,看着他们冷笑:“要么赶紧走,要么都留下别走了!”
看着他看自己儿子的眼神,吴凤舞心里跳的厉害,觉得那是饿狼看小羊羔的眼神……
听了他的话,吴凤舞僵硬的笑了笑:“熙然,我先回去看看皇兄,你和儿子等着我回来陪你们!”
燕熙然点了点头,眼神炙热的看着她:“凤舞,你快走吧,免得孩子醒了,哭了,你一心疼又耽误了时辰!”
燕熙然说完,眼神幽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毫不留恋的就回房:“我要回去修炼了,不送你了!”
吴凤舞转身率先往山下走去,眼泪如珍珠般落下,却丝毫没有哭出声……
皇宫里,绵绵从练功房回来后,感觉身上都是汗,先去沐浴梳洗,浑身清爽的走出来,却发现燕修宸已经回来,好奇的问:“你这是事情忙完了,还是不想和他们磨叽了?”
燕修宸伸手示意她过来,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
“离远点,这天气靠在一起好热啊!”
绵绵嫌弃的离开他远点,坐在那看着边上:“珠珠呢?”
燕修宸对她笑了笑:“郝嬷嬷她们陪着她去鱼池那边玩了,绵绵,我有事想和你说!”
“你说就是啊!扭扭捏捏的做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绵绵眉眼含笑的打趣:“赶紧老实交代,要不大刑侍候!”
“是这样的,那个秀女的事情,不是我要选秀,而是历来都是官员家的小姐,先进宫选秀,这样也好婚配,你看这事?我先前一下子没想起来……”
说白了,进宫选秀就是古代的相亲宴,大家看顺眼了,顺势求个恩典,到时候就花好月圆。
绵绵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神情,忍不住好笑:“燕修宸,我有这么善嫉吗?只要不是你选,我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倒是很好奇,狗子他们这次有没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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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你等着我来救你
燕修宸想到那清华寺,眉头忍不住皱了皱,赶紧安慰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用担心,再说现在他还没聚齐那血脉,起码也是明年的事情了!”
绵绵点了点头,附和:“而且那三个有孕的女人,也不一定能生出合适的血脉!”
“你说的对!”
燕修宸想到陈二狗他们嘴里的老祖宗,疑惑不已:“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够这么长生不老?生老病死,人之常事,他们为什么能够活这么久呢?”
绵绵叹了口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许是我们少见多怪了,我现在只期待着陈家老祖宗还好好活著!”
要不然对付燕祯的人又少了一个,按着暗乾说的话,燕祯对陈家老祖非常忌讳,那么陈家老祖为什么对自己避而不见?是知道自己不是,还是……
黄昏的时候,安静,安华还有那吴凤舞脸色难看的再度进宫。
绵绵看见安静他们都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安华,安静,你们先下去好好歇歇!”
“是,属下告退!”
安静和安华看着皇后身边谢妈妈她们都在,也都放心的行礼离开,去外面守着。
陈正潭见自家公主眼神怨恨的看着皇后,赶紧抱拳到:“多谢皇后娘娘相助,在下才能顺利接回公主!”
“不用,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看见她,一点也不喜欢她出现在我面前!”
绵绵看着她怨恨的眼神,毫不留情的到:“吴凤舞,想想死在你手里的无辜的性命,再想想那山海关死去的人;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可是杀了她,就表示两国之间再起战火,起码今年不合适……可是,到底心有不甘……
吴凤舞脸色难看,愤怒的到:“萧玉綿,要不是你,本宫怎么会落到这地步,你不该活着,你不该出现,你这个……”
燕修宸在御书房听到他们回来了,生怕绵绵被欺负,或者一个冲动下宰了公主,快速的回来,刚好听到吴凤舞的话,不由脸色难看的开口:“住嘴,朕的皇后岂容你指责,燕国不怕吴国,不服尽管来战!”
吴凤舞凤眼含泪,楚楚可怜又带着怨恨的看着他,眼里充满妖异的红色:“燕修宸,你好狠的心!现在我儿子被扣,和燕熙然不能在一起,你满意了?”
陈正潭见气氛不对,赶紧到:“皇上,公主身子不佳,在下先行告退!”
燕修宸没好气的到:“你们先回别院修整,尽快回吴国去吧?”
“不行,我要救出我的孩子和熙然!”
吴凤舞神色执着的看着他:“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和尚和道士,肯定能有法子对付他的!”
想到那主上,浑身一颤,眼神恐惧的到:“你们知道吗?他在用长春丹!我在古籍上看到过,长春丹的最主要一味药材,就是血……”
燕修宸问清楚事情后,就示意她们先回去,自己叫来安静和安华他们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六月二十一,吴凤舞还是决定回国,她准备去吴国找奇人异事,也准备再度进圣女塔,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遇。
她为了燕修宸来到燕国,阴差阳错,却为了燕熙然回国求救……
而在这天下午,狗子也回到皇宫复命,看着燕修宸和绵绵无奈的到:“主子恕罪,老祖不肯出来见您,说事还不到时候。不过,他让小的给您带来书信和几本书册!”
听到他还活着,绵绵心里就安稳点,看着他奉上的小箱子,温和的到:“或许他不出现反而是好事,因为还不到时候啊!好了,你先下去歇歇。”
“是,主子!”
绵绵现在有孕在身,自然不敢随意看那些不知来历的东西,让人看过没问题后,才自己拿起信来看。
信写的很简单,称呼她为主子,还说明年的年前自然回来拜见!
燕修宸和她一起看了信,摇头一笑:“他的意思是到他出现前,不会有事?”
“这确实是好消息!”
绵绵又拿起那另外一本书,却是用英文写着她自己的自传。
绵绵合上书,看着边上的燕修宸到:“我要去书房好好看看,看完了再告诉你,你先去忙你的吧?”
“好,你小心身子!”
绵绵仔细的看了后,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厉害,人家有空间啊!机缘巧合下,学霸姑娘淘到了修真之人的戒指储物空间。
她也被空间带到了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时代,她小心翼翼的不敢让任何人发现,想要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打造一个盛世。
她有一瓶不知底细的丹药,她让自己的亲卫陈二狗吃了一粒,见他身体更加强健,武艺又变好后;自己也吃了一粒,剩下的两粒却都给受伤的燕祯吃了……
绵绵觉得唐语嫣智商很高,情商却不高,原来上辈子人家没空谈恋爱,忙着学习各种知识……所以遇上燕祯就以为是命中注定的情缘。
另外的几本书,却是各种她写下的东西,什么经济学,什么制造等等,可是大都用不到。
或许要紧的都在空间,随着她一起消失了?还是她死后,那戒指在陈家老祖手里……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来到了七月底。
七月的早上和黄昏,凉风习习,已经是带着点凉爽的感觉。
绵绵想到自己在七月初三,娘的生辰那天回去过护国公府,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去了,就叫来萧子谨问问,萧又楠的满月怎么办?
萧子谨现在是禁卫军统领,掌管着京城三万禁卫军,闲时还要去军营练兵,倒也褪去了青涩,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皇后安!”
萧子谨说完见妹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对她温和的笑了笑:“绵绵,你今儿叫大哥来有事吗?”
绵绵这才笑了笑,问:“大哥,楠哥儿的百日怎么办?”
宫女奉上茶,就退到边上。
萧子谨听了不由爽朗的笑了笑:“没想到你还记得楠哥儿的百日,哈哈,不过你还没满三个月,不能出宫。”
“娘生辰那天我就去了啊!”
“那不一样,楠哥儿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和娘比呢?”
绵绵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叫大姐和玲玲有空就进来陪陪我!”
燕修宸总是怕她累着,皇宫里也没别的事,她手里那栽培的事情又已经弄好,开始交给工部,一时间还真是无所事事。
萧子谨微微皱了皱眉,低声提醒:“绵绵,你别忘了,八月选秀就要到了,记得一定要仔细点。”
“好,大哥说的是!”
这时,珠珠从外面跑进来,小圆脸红扑扑的格外可爱,看见萧子谨,大眼睛一亮,声音清脆的到:“舅舅,你来接我去看弟弟妹妹的吗?太好了,我要去外祖母家住!”
“哈哈,好啊,舅舅这就带公主去看弟弟妹妹好不好?”
“好!”
珠珠来到绵绵身边,一手拉着她的裙子,踮起脚一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到:“弟弟乖,你好好的在娘的肚子里,姐姐去玩几天再来陪你!”
“去吧!不许淘气,也不许欺负弟弟妹妹!”
“好!我乖乖的……”
郝嬷嬷一听,赶紧让人去收拾东西!
这挑选秀女,不仅是为皇帝准备嫔妃;最主要的是文武百官,还有皇亲贵族们指婚;当然,还有一部分留下做宫女的。
秀女挑上来也要好几个月,才能入册,先是要女子的年岁附和,再有就是要族长的印章,当地的衙门统一查证,再把名册报到户部,等到了时候,就有衙门的人护着进京。
红颜暗老白发新,不受宠的嫔妃日子真的不好过,只是白天接着黑夜,看着花开花落,年复一年,毫无生机的生活,可是却还是前仆后继,希望一朝选在君王侧,六宫粉黛无颜色。
绵绵一想到要选秀,就开始让人把名册拿来,看看有没有到年纪要出宫的宫女,那样的话,最好趁着落选的宫女返回原籍,可以一起回去。
燕修宸回来见她又在看名册,赶紧拉着她起身,笑着到:“绵绵,看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喜欢看文章的;可是你现在应该多歇歇,对不对?”
绵绵随着他离开书房,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怀孕起都没停过练武呢?”
“呵呵,这倒也是!不过,朕回来了,皇后自然该陪着朕才对!”
绵绵见他打起官腔,瞬间笑容如花绽:“皇上说的是,本宫这就陪你走走!”
“我们去看看珠珠吧?”
绵绵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你女儿在,这个时候肯定闹腾,下午和我大哥走了!”
“哦!”
燕修宸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肚子,还很平,一点也看不出来隆起,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那晚上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
这素了一个多月,总算不用辛苦自己的五指姑娘了,燕修宸忍不住眼神炙热的看着她,希望她赶紧点头应下。
感受到他的眼神,觉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格外炙热,绵绵忍不住微微红了脸,嗔了他一眼:“本来就该早点休息,早睡早起身体好!”
燕修宸看着她脖颈处肌肤雪白如凝脂,脸带淡淡的红晕,微微嘟起的唇娇艳欲滴,一双大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五官精致而柔和,姿态慵懒带着精致媚色;觉得自家的媳妇,似乎越来越好看了……可是,为什么天还没黑呢?
两人在坤宁宫的圆子里走了一圈,绵绵顺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燕修宸听的连连点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难掩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就是聪明,蕙质兰心!”
“你就夸吧!”
“绵绵,你要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用膳吧?”
身后不远处的姚公公和谢妈妈她们,都笑着跟随,原来,皇宫里的生活也能这样舒心!这样真的很好,希望皇上和皇后,这辈子都能这么恩爱如初!
晚膳后,绵绵梳洗好来到床上,燕修宸赶紧拿着册子,衣袂飞扬的快步走来,把册子塞到她的手里,一脸得意的笑:“这可是好东西,千金难心头好;你先看着,我先去沐浴啊!你一定要等我啊!”
绵绵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不对,等他离开后,掀起册子一看,好嘛!这不就是那夫妻必备的手册吗?虽然那一处没有露出来,不过这些姿势,似乎是特意……
绵绵是真的不想脸红的,可是看着看着脸还是忍不住红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想起,绵绵赶紧把书册塞到枕头底下,看着他沐浴好,露着精壮的上半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媳妇,好看吗?”
绵绵忍不住面红耳赤,躺下身子:“一点也不好看!我要休息了!”
“别啊!”
燕修宸上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诱惑:“来,我们试一试,这些都是好法子,适合你怀孕期间的法子!”
绵绵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转身看着他眼睛问:“你怎么知道的?”
燕修宸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册子,翻到其中的一页,指给她看:“这不是大着肚子吗?”
“我还以为人家只是胖了点!”
“哈哈,谁会把胖女人画上去?而且只是胖肚子?”
燕修宸抱住她,低哑的到:“没事,绵绵,我会教你的!”
绵绵不由恼羞成怒:“谁不会啊?谁要你教?”
“绵绵,我不会啊,你教教我好不好?”
燕修宸俊朗的脸上都是微笑,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的亲吻,贪婪的吸允,含糊不清的到:“绵绵,想死我了,生下这儿子,我们再也不生了!”
良久,绵绵推开他,低低的喘息:“你想闷死我吗?”
烛光下的绵绵格外娇艳,秀发松松绾就,玉颜无需胭脂染,眉眼含情,红唇微肿,一看就想把她吞到肚子里,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媳妇,我只想你……闷死我……”
“不要说,你这个色狼!不许胡说!”
“好,好,我不说!”
看着害羞又美丽的媳妇,燕修宸得意的勾了勾唇角,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去。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再也忍不住温柔的亲吻她的唇,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进她的衣裳,在她背上游移……
绵绵的一双美眸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低低的娇语:“修宸,别这样,不要……”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腰际,轻轻一扯便将腰带扯下,再快速的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低哑:“不要怎么样?你想怎么样?绵绵,你是不是很热,夫君帮你更衣好不好?”
感受到他的热情,感受到他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绵绵娇羞的闭上一双大眼睛,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遮掩眼睛,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好!”
“绵绵真好,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他激动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看着她亵衣半解,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绿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夜色静谧,一弯弯月斜挂在天上,边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就像看见某些少儿不宜的场面,;羞的闭气眼睛,却又忍不住一眨一眨偷看人间闺房缠绵……
284 有花堪折不想折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半点不由人!可是有姿色,有野心的女子,还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进宫,飞上枝头变凤凰,期待一朝选在君王侧,六宫粉黛无颜色!
选秀可是个麻烦事,有事故不及参与者,下次补送选阅,或者是写好陈情信,户部盖章后才能另行婚配。
备选的秀女都是是十四到十七岁的未婚女子,等到了日子要依次排列进宫,来到储秀殿,由着嬷嬷和太监看身形,再观其走路,这是第一次挑选。
第二次挑选就要更加仔细,更加私密,挑选被记名的,就入住储秀殿。
而没有选中的,就等着发还原籍,自行婚配。
当然,还有些家中窘迫的,想要进宫做宫女少则三年,多则十年。
选秀的日子定在八月初六,五六千的秀女挑挑选选,第一关就除去一千多人;再然后,容貌不佳,又除去三千多;除了想留下做宫女的,就开始进宫学规矩;想要回家的,就入住陈恩殿,等着原地遣返。
到最后剩下的秀女里,气度佼佼者,也不过是五百多来个人。
这五百多人里,有的已经暗中说好人家,等着皇后娘娘指婚,求个体面;有的就期待被人看中,求了指婚,或者是求去做妾……
而且这次进宫来的美女却格外的多,大都的眼神都放在皇上的身上,期待一朝选在君王侧。
毕竟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她们要是入宫伴驾,自然是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而且传说皇上年轻英俊又气度不凡,皇后娘娘却只是容貌普通的农家女,她们自然是信心十足,期待能得偿所愿。
午后,郝嬷嬷低调的去储秀殿转悠了一圈,回来后恭谨的到:“主子,这次的秀女里有好几个瞧着,梳妆打扮过分的妖娆,要不要先……”
绵绵听了郝嬷嬷的话,不由微微一笑:“没事,留着吧!何必阻挡了她们的青云路?”
指了指边上的册子:“这是要离宫的宫女,嬷嬷带人去吩咐几句,再有每人再给二十两银子。”
“是!”
绵绵最近早上就要孕吐,脸色不是很好,好在甄太医看过后,说是最多半个月就会恢复正常。
绵绵懒洋洋的叹了口气:“郝嬷嬷,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看着哪几个嬷嬷好的,你就带上一起忙!”
“不敢,这是老奴应当的!再有那三百多进宫学规矩的宫女,老奴已经让人教导……”
燕修宸大步进来的时候,郝嬷嬷接过宫女递上的茶水,就知趣的带着宫女来到花厅外。
“绵绵,你今天好点了吗?”
燕修宸担忧的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依旧柔软的腰身:“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让人给你找来?”
绵绵舒服的把自己靠在他的怀里:“没事,已经好多了,就是早上的时候要难受一会儿!”
“要不叫几个人进宫来帮帮你,后儿可是要忙一天呢?”
燕修宸下意识伸手抚摸她的背,温柔的到:“绵绵,这几天辛苦你了!”
绵绵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眉眼带笑的到:“估计想借着进宫来帮我,却想来陪你的人很多!”
拖长了声音,娇柔的到:“有花堪折直须折,皇上莫不是看中了哪朵花啊!这就想让她们进宫来帮忙?”
“这是误会,误会啊!”
燕修宸心里很高兴自家的媳妇拈酸吃醋,笑着低头在她额头上温柔眷恋的吻了吻:“我是说让大嫂或者姐姐她们进宫来帮帮你啊?你看你这小醋坛子想到哪儿去了?”
绵绵伸手抱住他的腰掐了他一下,嗔了他一眼:“谁让你不说清楚的啊!”
“我已经有绵绵了,你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折下你这朵美丽的花,就已经足够……”
深情款款的甜言蜜语,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绵绵也忍不住笑容如花绽,甜甜的笑:“我也喜欢你,夫君!我倒想嫂子们进宫来搭把手呢,可是我家的大嫂要管家,还要照看孩子,我二嫂我愿意我二哥也不愿意啊?她太过美丽,我二哥恨不得哪儿都带着她!”
看着他眨了眨眼:“嫂子家,这两天顾家的人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真忘了这回事……”
燕修宸看了看外面太阳已经不那么炙热了,扶起她温润一笑:“来,我们一起去看看珠珠!”
“好,现在有人陪她玩,她倒是乐不思蜀了!”
燕修宸执意要扶着她玩外走,笑着到:“你放心,我让人盯着呢?”
为这选秀,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连远在万里之外的系舒镇上的系家,在今年的五月得到了选秀和秋闱的消息后,沉思再三,也兴师动众的举家来到京城。
黄佑安这次赌对了主子,押对了宝,愿意倾尽燕国的十八家药行,提供燕家军所需要的药材。
这次燕修宸登基后,干脆赏赐给黄佑安的两个儿子皇商,代表着黄家后代可以科举,可以为官。
黄佑安则继续管理着药行,因为里面有绵绵的六层份子,另外的四层则是黄家和系红裙平分。
黄佑安父子觉得,哪怕是一层也足够大方了,毕竟皇商的便利可不少,而且以后铺子肯定还会更多。
可是绵绵亲自对黄佑安说了一番话:“本宫自然知道一层的利润不少,可是执意给你两层,一是感激你当初的辛劳;再是为了你不为银子而以次从好,本宫期望黄掌柜不让本宫失望!”
“老奴必不负皇后娘娘的知遇之恩!”
黄嘉宝接到消息后,把系舒镇的济和堂交给掌柜打理,他自己带着妻儿准备进京。
当初黄佑安让他留下,为的是万一不成,也好有条后路;可是现在大功告成,为着孩子,自然是京城最好。
系舒镇就这么点大,黄嘉宝又没刻意隐瞒他们去京城的消息。
书院里的系伟斌很快得到消息,他那时心里也没想着进京。
可是此一时彼一生,去年他没动这心思,今年在接到开恩科秋闱和选秀的消息后,系伟斌终于坐不住了。和系成栋商量再三后,还是决定举家来到京城。
系伟斌他们也算小有家财,而且他还多留了个心眼,反正书院里请了先生,就让心腹继续管着书院;说自己是为了陪弟弟和儿子,女婿进京准备秋闱;为了陪小女儿进京选秀,让系舒镇里的人羡慕不已。
这样,就算万一不成,万一在京城呆不下去,也能有个后路……
系伟斌他们一到京城,就去酒楼饭馆打听消息……
而在皇上登基后,皇后娘娘的娘家人,虽然没见过,可是口口相传,大家都耳熟能详。
系伟斌得到消息后,和大家一商量,觉定让系老娘留在客栈,大女儿和女婿留下;自己带着儿女,和弟弟他们去护国公府看侄女。
系家的人来的凑巧,刚好系伟华他们来京看女儿,被李氏留下小住几天,还没回去呢?
一大早的,门房一听是自家二夫人的亲人,一边迎进去,一边去请自家二夫人。
萧子勘这几日休假在家,白天晚上都忙的不行。
白天要陪小舅子练武骑马,要抱可爱的女儿,还要和媳妇在护国公府走走,要陪着爹娘用膳说话。
晚上那就更忙了,自家的媳妇生了孩子后,似乎更加美丽,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让他狠不得没有白天,只有黑夜才好。
可是白天不懂黑夜的好,该天亮的时候,天还是亮了……
外面的天才蒙蒙亮,萧子勘就习惯性的醒来,闻着她那散发着淡淡奶香味,看着枕边熟睡的媳妇,美丽的容颜格外的迷人,眉眼温婉似乎在做好梦,朱唇含樱尤含丹,秀发松松绾就,让他恨不得把她拥在怀里好好采撷一番……可是想到昨儿晚上的恩爱,还是抱住她继续闭眼休息。
系红裙反倒被他惊醒,侧身看着他的眉眼,手轻轻的抚摸他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又薄又看的唇,忍不住低头轻轻的亲吻他的唇,低低的道:“夫君,我们今儿一起去骑马好不好?”
被媳妇这样非礼,萧子勘此时怎么还能忍的住假睡,一把抱住她低笑:“不用去外面骑马,我给你当马骑好不好?我的裙子越来越好看!让我恨不得一口把你吞掉……”
红裙忍不住笑,娇憨可爱的抱着他的脖子:“你是人,又不是马?怎么骑啊?”
萧子勘不由眼神灼热的盯着她,快速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轻语:“我教你好不好,你……”
系红裙听了忍不住羞得红了脸,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讨厌,不许你再说!我们该起床梳洗,朵朵也该要醒来了!”
又低声到:“这个天气最好了,等再冷点就要用热水了,好想泡温泉!”
萧子勘一听她提起温泉,想到两人初遇在温泉,自己紧紧的抱住浑身赤裸的她,双手曾经在她的……
萧子勘忍不住抱住她,双手重温旧梦,得意的笑:“我的裙子越来越好看!让我恨不得一口把你吞掉……”
红裙忍不住笑,娇憨可爱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要吞掉,要和夫君亲亲!”
萧子勘不由眼神灼热的盯着她,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红裙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学着他对自己的样子,在他唇齿间游走……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轻轻一扯便将宽大的亵衣扯下,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裙子,我好想把你吃掉!”
红裙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低低的声音娇软不已:“好,夫君把我吃掉!”
媳妇这么配合,萧子勘怎么忍得住,略带急切的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绿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外面传来小孩子隐隐约约的哭声,还有奶娘的声音:“夫人,小姐饿了!”
“哦哦,我来了!”
二郎赶紧松开她帮她拉上亵衣,遮住让自己恨不得一口吞下的美好,拿起外衣递给她,看着那遮不住的风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压的到:“媳妇,我也饿了!”
系红裙快速的穿好衣裳下床,急冲冲的离开房间:“你饿了,你先去吃早饭!”
看着媳妇不见身影,萧子勘无奈的低笑:“我的媳妇真是个好娘亲!”
自己也起身去净房梳洗,准备收拾好了再去看女儿。
系红裙喂饱女儿,见他来了,把女儿放进他的怀里,微微一笑,犹如百花齐放:“你抱着孩子,我去换身衣裳。”
“好!朵朵,想爹爹了没?”
哎,媳妇越来越美怎么办?好想把她藏起来啊?
现在朵朵大了点,萧子勘也敢抱女儿了。
刚刚喝饱的朵朵好脾气的对爹笑了笑,那白白胖胖的的小身子,散发着淡淡奶香味的;娇嫩白皙的肌肤,花瓣一样可爱的小嘴,好脾气的咧嘴无齿一笑,让萧子勘的心都软了:“我的朵朵可真好看,爹带你去找你娘好不好?”
系红裙梳洗好出来,看着他抱着女儿在外面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上去挽着他的手臂,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又温柔的亲了女儿一下,眉眼含笑的到:“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二爷,二夫人,外面有二夫人娘家的老夫人来找!”
系红裙一愣:“我娘怎么不进来?”
萧子勘把孩子给边上的奶娘,率先玩外走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客厅里,萧成已经去遛马了。
李氏看着一屋子人四处打量的眼神,心里不免觉得有点怪异。可是还是一边让丫鬟上茶,一边让人去请亲家和二郎他们。
系雅如眼神滴溜溜的打量着大厅的布置,暗自感叹奢华,却见外面一对璧人走了进来。
看着他一身淡青色的长袍,腰上束着青色的腰封,显得胸膛饱满宽阔健壮,青色的袍子衬的他剑眉郎目,长身玉立,伟岸挺拔,脚上一双褐色的皂靴,步伐沉稳走进来。
系雅如感觉他看向自己,赶紧低下头,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极快,双颊泛起了红晕,睫毛微垂,将女儿家的娇羞表现的淋漓尽致。
忍不住又抬起头看向他,却见他边上多了个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软银轻罗百合绣花长裙,却已经是眉眼含蕴,倾国倾城!
系伟斌看着他们走进来,赶紧起身笑着到:“侄女婿,侄女,许久不见,你们还好吗?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心里一直不安稳,现在总算把娘劝的回心转意了,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好好一家团圆才好!”
系红裙毫不犹豫的到:“别啊!我们已经出族了,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给我离开!”
“姐姐,血脉之情怎么能割舍呢?再说我们小辈的,怎么能和长辈赌气呢?”
系雅如瓜子脸上带着轻愁:“孝敬长辈,才是我们小辈该做的事情!你这样不敬亲长,让亲家夫人,让姐夫怎么想呢?”
李氏坐在上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垂下眼,觉得这姑娘好有心机,她这话暗着就是说二儿媳不会孝敬长辈,也不会孝敬自己的意思吧?
系红裙可听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不过想也知道不是好话,一脸依赖的看着萧子勘:“夫君,我不想看见他们!”
萧子勘对她笑了笑:“好!”
看着他们神色严峻的到:“你们赶紧离开,我夫人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用五千两银子了断了!”
285 我就是她的依靠
这时,系伟华和吴氏匆匆进来,看着系家的人都来到萧府,只觉的脸红脖子粗,羞愧无比的看着他们。
系伟华恼怒的看着大哥和弟弟,脸色难看的开口:“两位,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当初我们已经出族,和你们再无瓜葛!”
系伟斌眼神锐利的看着弟弟,以前他在自己面前怎么敢如此嚣张?深吸一口气,语气温和的对他开口:“伟华,你可要知道,离开系家,以后有什么事,谁替红裙撑腰?”
系伟华听了觉得他是在咒自己的女儿,脸色阴沉的到:“不必多说,命里有时终须有,我们不需要你们撑腰!”
萧子勘挑眉一笑:“红裙自然有我,我就是红裙这辈子的依靠!系家已经出族,不用你们操心,请你们离开我们萧府!”
他竟然被人赶出去,系伟斌何尝受过这样的待遇,气的胸口起伏不停,到底不敢得罪他们,一拂袖无奈的到:“真是太过绝情,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你真是……”
系伟斌话虽没说完就离开大厅,可是那意思却是太过恶毒,系伟华的脸色瞬间青白交加……
系雅如见爹和小叔哥哥他们都走了,一脸幽怨的看了看他们,也赶紧随之离去。
系伟华神色紧张的看着李氏,和抱着孩子进来的夏荷,生怕她们误会,语无伦次的到:“亲家母,小荷,这事情,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当初真的是……”
系家的事情,萧子勘已经和自己的娘说过。
李氏上前拉着脸色惨白的吴氏坐下,把自己的帕子递给她,看着紧张的系伟华,温和的到:“亲家,我知道这事,你们放心,我不会误会的!”
“是啊,这个事情我和娘已经说过了;都怪门房不清楚,把人给乱放了进来,岳父岳母你们放心好了。”
萧子勘也拉着自己的岳父坐下,系红裙看着自己的爹娘,无奈的到:“爹,娘,明明不是我们的错,你们不要担心啊!”
李氏拍了拍吴氏的手,温和的到:“红裙说的对,亲家母,我们相处这么久了,彼此还不知道性格吗?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兄弟多了,难免碰到一两个难说话的!你们放心好了!”
夏荷叶坐在吴氏的另一边,温柔的劝慰:“娘说的对,我们不会惹是生非,可是也不怕事,亲家夫人千万不要伤心了!”
吴氏感激的看着她们,拭去流下眼泪,不好意思的到:“亲家母,小荷,真是多谢你们体谅,我们连累你们了!”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都是一家子,不必外道!你不知道,当初我们家也是被逼的出族了。可是只要儿女争气,何必去在乎说什么呢?”
系伟华和吴氏感激的点了点头,纷纷赞同:“亲家母说的是!”
萧子勘看了看,疑惑的问:“小波呢?”
系伟华对他笑了笑:“这不是你送了他一匹小马吗?他一早就拉着马去遛弯了!”
门外,萧成大踏步的进来,看见他们都在,笑着开口:“都在呢,来,一起吃早饭。”
“对,我们先吃早饭!”
系伟斌他们灰溜溜的回到客栈,他的心里又郁闷又难堪,恨不得把老二这个混账按在地上揍一顿才好。
王氏看他们脸色难看的回来,赶紧招呼他们先吃早饭:“你们也饿了,赶紧先吃早饭吧?”
本来还想着早点去,可以一起吃早饭,联络一下感情。现在看来,是想的太美了,倒是喝了一肚子的火气回来。
沉默的吃了早饭,系成栋想了想和大哥低声商量:“大哥,要不就算了吧?毕竟要是真的让他们不高兴的话,把我们扔到大牢去怎么办?”
系伟斌阴沉着脸,眼里透露着几分算计,沉重的点了点头:“诶,你说的对!我们去给娘问安吧?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客房里间的系老娘听了他们兄弟的话,不乐意了,瞪着耷拉的眼,大骂:“老二这个混账,这是翅膀硬了就想飞吗?老娘生了他,养了他,现在他有出息了,想扔下我不管!这不可能!我这就去护国公府!”
系伟斌不仅没有阻止她发火,反而火上浇油,假惺惺的劝:“娘,您别去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老二媳妇向来对你不满,现在她女儿出息了,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系成栋倒是真心的劝:“娘,民不与官斗,我们还是去租个小院子,不要再去找他们了!”
系老娘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气的胸口起伏不停,咬牙切齿的道:“不行,我受不的这个窝囊气!反了天了他,不过是靠着女儿才有了今天!再说他怎么样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去看看,他们能拿我怎么着!”
“娘,别去了!”
系成栋拉住她坐下,苦涩的到:“您这么大年纪了,何必为我们去奔波呢?”
系老娘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到:“你傻啊!这皇后的娘家,要是能搭上,你们兄弟的前程就无忧了啊!”
系伟斌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脸犹豫的到:“娘,您这么大年纪了,儿子怎么忍心让你出去呢?”
“啰嗦!你们都不用去!”
系老娘站起来就往外走:“你们不让我去,我还非去不可,我倒要看看,她能拿我怎么着!”
系老娘不让他们去,系伟斌还是执意跟去,母子俩坐上马车,马车又快速的往护国公府而去。
系老娘母子再到护国公府的时候,萧成他们已经吃了早饭,坐在客厅里逗孩子,说着家常。
燕修宸怕岳父不习惯京城无所事事的日子,让绵绵把他手里的一家茶楼和几间铺子,再有外面的两个庄子一并给他,免得他闲下来反而不自在。
多了这些女婿女儿孝敬,萧成现在还真的多了些事情,每天也要出去转悠一圈。但是想着亲家他们在,一般都是陪着说说话,到了下响才出去。
系金波不知道早上的事情,吃了早饭就起身告辞,自己带着小厮去看自己的那匹马。
夏荷也笑着告辞,昨儿燕子谨留在皇宫值夜,等下要回来了。
萧子谨和红裙
萧成和系伟华也说着白鹿镇的事情,现在杂货铺就归系伟华管了,夏风华他们已经回到京城,重整美玉无瑕……
吴氏抱着可爱的外孙女,和抱着孙子的李氏说着家常里短,说到自己被逼送走女儿,难免有落下了几滴眼泪!
萧子勘和红裙坐在边上听大家说话,系红裙看到娘又伤心了,莫名也有些伤感……
萧子勘看见,借着宽宽的衣袖,悄悄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见她看向自己,微微一笑:“要不我们去外面转转?”
这时门房匆匆来报:“老爷,老夫人,外面又来了个老太太,还有早上来过的一位,奴才们拦着不让进,那老太太就在那里坐下就哭闹!”
系伟华一听,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和吴氏对看一眼,叹了口气:“亲家,我娘最是难相处,这下给你们添麻烦了!”
萧成皱了皱眉:“亲家,你说错了,你当初已经用五千两银票出族了!”
吴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浑身忍不住颤抖:“你不要忘记了,当初女婿拿出五千两银子,就当她生了你,养大你,操心一场!以后她生老病死,与你不在相干!”
看着岳母激动的样子,萧子勘赶紧接过女儿放到奶娘手里,温和的劝慰:“没事没事,岳母,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来了正好,就做个了断,免得他们再纠缠你们。”
系伟华一脸沉痛的点了点头,苦涩的到:“我没忘记!要不我们出去好好说说,免得对你们影响不好!”
萧成哈哈一笑:“这有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走,大家一起出去看看吧!”
护国公府在风景秀丽的京城的西南角,边上都是住了几代达官贵人的府邸。环境又好,除了马车声,那是静谧非常。
可是今儿早上,门口却有那大声的哭喊,惹的边上的几户人家的偏门处的小厮,竖起耳朵想听八卦。这里住着的都是达官贵人,门房很少看到敢来闹事的,恨不得天天有这种戏码,不免看的静静有味……
萧成他们来到外面,看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穿着上好的绸衣,白白胖胖的脸上布满皱纹和眼泪,毫不顾及的坐在地上,拍着腿大骂:“老二,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辛辛苦苦生养了你一场,你却这样对我,你这个不孝子啊!当初生出来就该把你一巴掌拍死,把你扔在马桶里,也好过现在受这个冤枉气啊……”
系伟斌在边上苦笑,看着他们出来,见萧子勘和李氏都跟在,早上没见过的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汉子身边,估摸着他就是护国公,拱手翩翩有礼的到:“老爷,对不住了,我娘这是太过心急,我这就劝她离开!”
又看着系伟华,一脸苦口婆心的劝:“二弟,你来劝劝娘吧!娘这是伤心了啊!”
萧子勘好笑的看着系伟斌:“当初系老夫人为了让我岳父出族,我岳父拿出五千两银子,就当老夫人生养操心一场!以后她生老病死,不在相干!”
嘴角一翘,眼神嘲笑的到:“还好当初怕事后说不清楚,你还给我一张收银子凭据,免得又说生恩养恩的来讹诈!你难不成忘记了吗?”
系伟斌脸色更加难看,低下头呐呐低语:“到底是血脉亲情,怎么能断的干净……”
系红裙对自己的夫君灿烂一笑:“他们这是又想来要银子吗?”
系伟华看着地上不依不饶的娘,上前两步,一掀起袍子,双膝跪在她面前,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位老太太,当初您说的,我都依了你了,你怎么又来纠缠?难道真的要我的命不成?”
系老娘看着他,脸色一僵……
萧成上前扶起系伟华,毫不犹豫的到:“你们要是真的想弄个明白,不如去应天府府衙一趟,大家拿出证据,也当面说个明白!”
转身吩咐侍卫,严肃的到:“来人,去请衙门的人过来,就说有人来护国公府讹诈!”
百姓没有不怕当官的,何况是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一天到要去衙门,系老娘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指着他们,色厉内茬的到:“他是我儿子,她是我孙女,我要他们养怎么啦?凭什么要去衙门?”
萧子勘眉眼凌厉的开口:“岳父岳母被你欺负了那么多年,到我的地盘你还敢嚣张?那就先进牢房去住几天吧?”
系伟斌没想到他们这么不顾脸面,还真的敢去官府把这件事闹开。可是真的闹开的话,可不是件好事……
系伟斌脸色难看弯腰抱拳:“你们说的对,是我娘糊涂了!当初二弟拿出五千两银子,当娘生养你操心一场!以后娘的生老病死,与你不在相干!”
见萧子勘眉眼凌厉看着自己,咬牙到:“娘年纪大了,难免糊涂,以后我一定会看好我娘,也不会让娘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萧成看着他,威严的问:“你确定!”
“确定,确定的,国公爷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在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李氏心里到底还是担心,这件事情对绵绵有影响,让萧玉芳进宫和绵绵说了一声。
这件事情还是很快传开,毕竟萧家进京后,盯着他们的人家可不少。对这事情,不免议论纷纷,褒奖不一……
绵绵听到姐姐和自己说了后,不免觉得好笑,看着她到:“姐姐,我倒想起了我们当初出族的时候!”
“是啊!那时我们心里想着好好活下去,谁能想到今天的好日子呢?”
萧玉芳看着妹妹,温婉一笑:“绵绵,我们都要好好的!”
“姐姐说的对,姐夫近来身体可好?”
“好了……”
翰林院是重臣的踏脚石,这是想重用江慕白的意思,他们自然欢喜。
燕王府的顾紫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却难免羡慕。
她很羡慕系红裙嫁了个好夫婿,有好婆婆,内宅之事,婆媳要是不融洽,夫妻之间自然也会受影响。
顾紫雨想到自己家的事情,眼色不由黯然:自己的爹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可是却太过不谙世事,整一个书呆子;自己的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是不善里家,不懂内宅的弯弯绕,还真是才女才子天作之合。
那时祖母归西,祖父担忧顾家内宅,给小叔娶的媳妇就不免精明一点。
可是婶子太过精明,自己的哥哥意外去世,自己的弟弟年纪又小……
而最伤心和难过的就是现在祖父也没了,想着这路程,自己现在才接到信,祖父没了一个多月自己才知道,顾紫雨忍不住哭了一场,又换了素净的衣裳……
杨妈妈也忍不住红了眼睛,自家的小姐可是老太爷和老太夫人亲自带大的啊!可是现在却……
想到老爷和三爷都要来了,肯定是为那选秀的事情,杨妈妈低声问:“夫人,到时候老爷和老夫人他们住在哪儿才好?”
顾紫雨想到三婶爱攀高贬低的性子,还有自己的爹娘该怎么安置?能不能趁机分家?到时候要是……微微皱眉:“你去牙行,多问几家,找找三进的带园子的宅子!”
“是!”
杨妈妈应了一声,低声到:“夫人,爷的手里肯定有宅子,您何不问问呢?”
顾紫雨微微叹了口气:“你先去找吧?”
286 紫雨心有千千结
顾紫雨自己心里有一个坎,眼见燕修宸登基为帝,从此高高在上,风光无限,可以说是燕修竹几年的努力,都为弟弟做了嫁衣。
她心里真的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对不住他,自己当初为了一己之私,没有好好的带着他的儿子,如今却让他断子绝孙。
虽然说是没想到青篙会那样对自己的骨肉,那时自己是为了先有嫡子,可是……
燕修竹走进来,看见她穿了一身素色米白色的长裙,头上也首饰全无,只用玉钗挽住满头秀发,显得格外清秀可伶!心里一愣,这明显是娘家有丧的装扮,温和的问:“紫雨,这是,是不是顾家出什么事了吗?”
顾紫雨把两封信递给他,红着眼睛到:“是我祖父没了,一封是我祖父留给你的,一封是我爹娘他们想来到京城!”
燕修竹叹了一口气,接过信后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声的开口:“紫雨,祖父肯定想你好好的!可惜山高水远,不能陪你回去一趟!”
顾紫雨声音里带着点生涩涩:“我知道,爷,您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看着他身上的朝服,低哑的到:“现在天热,爷穿着这衣裳也不舒坦,您先去换衣梳洗吧!”
“好!”
燕修竹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到:“紫雨,你别太难受了,祖父帮助我良多,这次爹娘他们来京也好,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顾!”
顾紫雨感激的对他点了点头:“多谢爷,我已经叫人去准备房子了。”
“不用,我那有空着的别院,等下我会把地契拿来,你叫人收拾一二,就可以住进去了!”
燕修竹说完起身,看着她红肿的眼,心里不免有点心疼,想起了自己受重伤回京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伤心难受。
燕修竹回到书房,沐浴更衣后,回到书房看了看顾之时交给自己的书信,心里不免一愣……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燕修竹看完了两封信,起身离开书房。
荷花在外面做针线,看见他出来了赶紧起身,温柔的笑:“爷,您晚饭在哪儿用?”
“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和夫人一起吃就好了!”
荷花乖巧的微微屈膝:“是!”
燕修竹来到她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往上房走去。
燕修竹走到门口,就听见千千娇嫩清脆的声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娘,千千要陪你一起吃娘!娘,你为什么不开心啊?娘,你为什么哭啦……”
他走进去,就看见顾紫雨拿着帕子拭去眼泪,温柔的摸了摸千千娇嫩白皙的的脸颊。
顾紫雨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沙哑:“千千乖,娘没事呢,只是有蚊子跑到眼睛里去了!你先和杨嬷嬷下去吃晚饭好不好?”
“娘,千千陪你一起吃饭好不好?”
燕修竹大步走了进去,看见千千也换了一身米白的衣裳,梳着两个双平髻,每个发髻上有一圈小珍珠,虽然素净,却依然可爱美丽。
燕修竹上前抱起女儿坐在自己的腿上,温和的到:“千千乖,你先下去吃晚饭;爹陪娘吃好不好?等一下爹娘带你一起去花园摘花好不好?”
顾紫雨看着他抱着女儿,轻声细语宠溺不已,心里觉得酸酸的,还带着点疼:如果那哥儿还活着,他会更加宠爱吧?
千千看了看爹,点了点头,乖巧的到:“好!”
杨妈妈弓着身子,抱过了他怀里的千千,慈和的笑:“小姐,老奴陪小姐去吃好吃的蛋羹好不好?”
“好,爹娘,等一下你们要来看千千哦!”
顾紫雨看见他也换了一身素色的青色袍子,感激他的细心,看着他道:“夫君,你去书房吃吧!我这里吃的清淡。”
“傻瓜,他是你祖父,也是我祖父啊!”
燕修竹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我们为他老人家守孝三个月那是本份!”
反正现在看了日子,已经过了五十多天了,再熬个四十多天也不难。
“谢谢你,修竹!”
晚上的饭菜很是清淡,不见荤腥,可是素炒三鲜,清炒藕片,糖醋茄子,香辣豆腐,萝卜丝什么的,在夏天吃倒也清爽。
燕修竹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看着只吃了小半碗饭的顾紫雨,温和的开口:“紫雨,你爹娘还等着你孝顺呢?你不多吃点,等他们来了,你倒下怎么办?我和千千也离不开你,你的身子要紧,乖,多吃点!”
听到他这么温情的话,顾紫雨忍不住红了眼,低头开始吃饭,低低的到:“爷说的是!”
燕修竹看着她漱口后,从袖子里拿出两张房契给她:“顾家的事情,祖父已经和我说了;我这有两栋带园子的房子,近的,留给爹娘住,我们也好有个照应;远的那栋,给三叔三婶他们一家子住!”
顾紫雨没想到祖父把顾家的事情交代给他,也没想到他安排的这么周到,伸出芊芊玉手接过房契,下意识的咬了咬唇,难以启齿的到:“我三叔还好,三婶就有点……我怕他们不肯分家!”
“傻瓜,这个事情交给我就好!”
燕修竹听到她的话,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到:“我有法子,你就放心好了!”
见他这么温馨,没有嫌弃自家麻烦,顾紫雨红了眼,脸上却露出笑容,梨花带雨的到:“修竹,谢谢你!”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夫妻呀,谢来谢去多见外!”
燕修竹心里觉得自己肯定比她去的早,到时候她还要经历丧夫之痛,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温和的到:“紫雨,人生在世,难免有生离死别;至于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活下去!”
“是,我知道了,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他老人家,祖父辛劳了一辈子,可以享福的年纪,却又早早的离开了!”
看着忍不住哭泣的夫人,燕修竹起身来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紫雨,哭出来就好了,你放心,一切有呢?”
顾紫雨埋在他怀里哭了一场,觉得心里郁结倒真是散去好多了,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到:“我没事了,你放心!”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千千!”
燕修竹心里也被她哭的酸酸的,低声的嘱咐了她几句,才让丫鬟进来侍候她梳洗,自己去看看女儿。
顾紫雨觉得自己头昏脑涨,也没有精神去看女儿,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就起身在丫鬟的侍候下去梳洗,很快就躺到床上。
恍恍惚惚里,顾紫雨又看见了自己的祖父,祖母;祖父带着自己念书写字,还带着自己钓鱼赏花;祖母带着自己管理家事,又为自己细细的准备嫁妆……
燕修竹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掌上明珠,待她如珠似宝,百依百顺;几乎每天都要陪着女儿一阵子,陪着女儿去园子里转了转,听着女儿的清脆可爱的声音,看着时候不早了,亲自送她回房,让奶娘侍女好好伺候。
燕修竹离开女儿的房间后,想回书房歇着,想到顾紫雨今儿伤心的样子,不免担心她的身子,。想了想,还是悄悄的去了她的房间。
来到房间,看着丫鬟们都在花厅,见她们要出声问安,他对她们摆了摆手,自己悄悄的进去。
看着床上的她满脸都是汗水,脸色潮红,赶紧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大惊失色的到:“快去请大夫,夫人发烧了!”
顾紫雨身子向来不错,虽然发起高烧,在大夫的施针喝药下,过了四天也就好了。
燕修竹这才放下心来,派出去的人也接到消息,说是已经接到顾家老爷他们,很快就会一起进京。
顾之时在死前,就把自己的势力交到燕修宸派来的人手里,他知道自己三个儿子,能干的二儿去的早;老大是书呆子,老三性格软绵,都不是当大事的人;还不如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交给朝廷,看在这份上,也好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好好活着。
他死前就把事情交代清楚,顾成钧兄弟是真的伤心,按着自己爹的遗愿安葬了他后,就准备行李启程。
顾成鸿的夫人乔珍珍却是另有目的,自己公公没了,那么去京城是最好的选择,自己家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借着来京的机会,把顾成鸿房里的妾都打发了,反正她们在她的手底下,都不可能生出孩子。
为了免得自己被说善嫉,还顺势把大哥大嫂房里的妾,都一起打发了。
来到京城后,燕修竹和生病初愈的顾紫雨接待了他们。
一桌素宴接风洗尘后,乔珍珍看着雅致不凡的大厅,看着知道进退的侍女,想着进来时候看到的燕王府,亭台楼阁,奇花异草,一步一景,处处美艳绝伦!心里转了转,眼神不由闪了闪,殷勤的开口到:“修竹,都是自家人,以后三叔三婶就靠你提携了!”
又看着一身米色素裙的顾紫雨,毫不见外的开口到:“紫雨,以后你有事尽管使唤我就是,你好好带着孩子就行!”
这刚来就想当家做主,还偏偏是自己的亲人,顾紫雨的脸色瞬间涨红,心里很是难堪,竭力平静自己的语气,淡淡的到:“王爷已经给爹娘,还有叔叔婶子安排好宅子,我也让人修整好了,你们已经可以入住!”
“你说什么?”
乔珍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声音瞬间提高:“紫雨,你这是嫌弃我们托你后腿了吗?你祖父尸骨未寒,你就这样对待我们,你也不怕你祖父在天之灵不能安息!”
燕修竹一边听着夫人和她三婶说话,一边打量着客厅里他们的神色。
顾成钧满脸憔悴也不能掩饰浑身的书卷气,容颜清隽,皱着眉头沙哑的开口:“紫雨已经出嫁,我们怎么能住在燕王府?既然修竹已经弄好了院子,那再好不过……咳咳咳……”
水君心一脸忧愁的看着夫君,给他端上茶:“你赶紧喝茶,反正这事有女儿做主呢?”
顾成鸿自在的端着茶杯喝茶,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三房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模样都还不错,脸上却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不愉,好像觉得受到了欺负。
倒是稚气未脱的顾明宇,看着大家的神色,站出来大声到:“三婶,我姐姐已经出嫁了,我们怎么能住在燕王府呢?”
顾成钧说话,乔珍珍不敢顶嘴,听到顾明宇的话,却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你知道什么?当初燕王爷和你们的祖父也算联盟,帮了燕王爷不少忙,现在西边风平浪静,未尝不是你祖父的功劳……如今却连这点都不满足我们吗?过河拆桥,都不会顾及我们吗?那我们万里迢迢的来京城做什么?”
燕修竹神色严肃的开口:“祖父待我有恩,去世前给我来信,说过要是三叔三婶不想分家,那可以和爹娘一起住。但是那样的话,财产也要重新分一下;祖父说三婶用掌家之便,挪了家里大半的古董珍品和银子,现在想必都在行礼里吧?”
乔珍珍没想到公公连这都和燕修竹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逞强的到:“胡说,你这是红口白牙,我没有,那是我的嫁妆!”
“三婶,东西的名单,祖父给了我五张,要是三婶愿意的话,那就开箱一一查验!”
看着燕修竹胸有成竹的表情,乔珍珍脸色一更加苍白,没想到自己的公公还有这么一手,顿时说不出话来,看着他声音发颤:“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我……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啊?”
顾成鸿放下茶杯,看着他笑了笑,温和的到:“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
燕修竹看着自家的岳父岳母,对于三婶贪污,丝毫没有动怒,心里不由一叹:这可真是视金钱如粪土!难怪祖父让他们背井离乡来到京城,怕自己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孙子,又被他们带歪了……
又看着顾成鸿他们夫妇:“三叔说的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宅子,是三进带两个着园子;给三叔安排的位置,是礼部的右侍郎,不知三叔觉得如何?”
乔珍珍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家现在已经无路可走,想要在京城好好待下去,能依靠的只有燕王爷。
而且这家也分定了,谁让自己把公中贪污的珍品都带到京城了呢?勉强的笑了笑:“修竹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你这两个妹妹想要进宫选秀,你看?”
燕修竹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个自然可以,交给我来安排就是!那我带你们去那园子看看!”
“不用不用,你和你岳父岳母说说话,叫侍卫送我们去就好!”
乔珍珍赶紧拒绝,生怕他眼红自己的家财珍品。快速的上前拉起起顾成鸿,笑容满脸的到:“那就让侍卫带我们去吧,刚好东西也没卸下来。”
要是行李卸下来,燕王爷他真的要查看自己的嫁妆,那自己浑水摸鱼,瞒天过海收刮来的东西可就保不住了,里面可有不少珍品啊!
燕修竹点了点头,吩咐侍卫领着他们过去。
顾紫雨这才来到娘身边坐下,看着爹娘,弟弟似乎消瘦了不少,心里一酸,低声的问:“爹,娘,明宇,你们怎么瘦了不少,可是水土不服?”
水君心流下眼泪,担忧不已:“你祖父去了,你爹和弟弟大病了一场!这路上又水土不服,幸亏有大夫跟着,今儿这已经算好点了呢?”
287 赏花赏景赏美人
燕修竹看着岳父家都病怏怏的样子,赶紧开口挽留:“逝者已逝,岳父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明宇还指望着你呢?”
顾成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用了,既然你们已经准备好院子,那就再好不过,我们也过去吧?”
“是啊!我们过去也好,你给找个好大夫就可以了。”
水君心看着女儿,一脸忧伤的叮嘱:“一定要找个好大夫!”
要是不明白他们的性子,听到他们的话,还以为这是嫌弃他们的院子整理的早了,是要赶走他们的意思呢?或者怕他们不给找大夫,对岳父不尽心……
顾明宇总觉的爹娘说的话,好像太见外,可是自己又不能说爹娘的不是,那眼神就不好意思的看着姐姐姐夫。
燕修竹看着小舅子的眼神,松了口气,这家好歹还有一个明白人就好!
顾紫雨心里一叹,看着他们开口挽留:“爹,您就留下住几天吧?您和娘还没见过千千呢?爹留下来好好调养身子,等身子好了再去那边可好?”
顾成钧点了点头:“那好,对了,你堂兄和堂弟要进京秋闱,到时候还会给你带来你祖父留给你和千千的东西。”
燕修竹想到上次自家爹没了,来的那两个堂兄弟,是顾子时弟弟的亲孙子,人倒还靠谱,心里好笑:祖父这是对你们多不放心啊?连给孙女的东西都不敢给儿子儿媳带,还是让别人给送来。
不过这也说明了那东西肯定不错,祖父才怕不能安全到紫雨的手里……
顾紫雨看他安排的妥妥当当,心里真是感激万分,觉得自家祖父为自己找了个好夫婿。
顾成钧见他们的吃穿用度都是守孝的样子,心里也满意;又见太医医术高明,千千伶俐乖巧,倒也安心的住下来。
燕修竹和岳父说了会话,又拉着小舅子去骑马溜一圈,回来就告诉顾紫雨:“紫雨,明宇资质上佳,下半年先去白鹿镇进学。岳父身子好了,就去翰林院修补,撰写各色古籍!”
“这真是太好了,夫君费心了!”
看着她惊喜的表情,燕修竹上前抱住她,温柔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紫雨,我们是夫妻啊!什么事都能一起商量,就是不用说谢谢!”
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生疏,也会让我觉得陌生。
三婶家的两个妹妹都想选秀,顾紫雨怕绵绵以为自己别有用意,借着想萧玉玲了,和萧玉玲说了个清楚,让她给绵绵传个话。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比起妯娌间有矛盾,而且这个妯娌还是皇后娘娘,一言不合能撂倒一片的高手,顾紫雨觉得家丑还是可以外传的。
言归正传,眼看选秀要到了,燕修宸想让人进来帮忙,听了绵绵的话后,不由苦笑:“你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府里有这么多事啊?”
“那是因为你忙的都是国家大事啊!估摸着等秋闱后,你就能轻松点了,对不对?”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自我打趣到:“皇上您辛苦了,我呢,就听听这些家长里短,等选秀的时候呢,就赏花赏景赏美人!”
燕修宸听了不由好笑,声音低哑带着诱惑:“绵绵,看她们还不如看我呢?难道我不好看吗?还是你已经不想看我了?”
绵绵仔细的看着他,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发髻,英俊的侧脸,眼神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幽深的眼眸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配着修长精壮身躯,有着令人羡慕的完美比例,还有那小麦色的肌肤……
不由对他眨了眨眼,戏谑到:“不错,你这郎君甚是俊美,我就纳了你做我的男宠吧?”
“你这是看了什么好文章?”
燕修宸眉头一挑,看着她眯了眯眼,眼神幽深的问:“晚上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哪有这文章,这是自己脱口而出的好不好?都怪自己粗心大意,连这也……
绵绵对他殷勤的笑了笑,撒娇的摇了摇他的手臂:“夫君,修宸,皇上,我错了,我就看了那一眼,马上就烧掉了,真的!”
燕修宸觉得自家媳妇撒娇的样子真是太美了,那娇滴滴的声音,那诱人的眼神,那……忍不住喉结滚动,蠢蠢欲动:“晚上你告诉我,你看了哪一段!走,我们先去看看珠珠!”
绵绵和他陪着珠珠玩了一会,又一起吃了晚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珠珠别有用意的到:“珠珠,晚上和娘一起睡好不好?”
燕修宸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了然的低声轻笑!
珠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娘,又看了看对自己笑的爹,犹豫了一会还是摇头,清脆悦耳的到:“娘,你别怕,让爹陪你睡就好了!”
“你不喜欢娘陪你吗?”
绵绵好奇的问她:“为什么呢?”
“因为我怕不小心蹬到弟弟啊!”
珠珠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她也很想和娘一起睡呢?
绵绵忍不住抱住女儿亲了亲,笑盈盈的到:“娘的珠珠真乖,你真是个好姐姐!”
看着亲昵的靠在一起的娘俩,燕修宸忍不住笑了笑,觉得自己已经别无他求。
储秀宫,足足有一百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四张床,每个房里都有两个宫女侍候。
这次储秀宫可算是处处有美人,可是大家按着宫里嬷嬷教导的,丝毫不敢嚣张。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个嬷嬷是皇上或者皇后的心腹,而且,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家能得罪的起的。
眼看已经是黄昏,一个锦衣女子,一袭白色的曳地长裙,皎若秋月的容颜光艳逼人,宛如春华,生得一双盼顾生辉,撩人心怀的眸子,这美人,就是吴娟的庶出妹妹吴瑶。
“雅如,你看,宫中的花开的好美啊!”
吴瑶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锦衣女子,长得也算是眉目端庄的姑娘开口。
系雅如看了看开得娇艳的花,淡淡的附和了一声。
没进宫之前,系雅如野心勃勃,信心十足,可是进宫后,看着留下的五百多美人,哪个都是眉眼灵动娇俏,娇媚动人,可谓是燕环肥瘦皆备,高矮胖瘦齐全,自己实在不够看。
“听说往年这个时候,宫里都会开个赏花宴的,只是……现在皇上政务繁忙……”
吴瑶面对系雅如,自己觉得很有优势,就显摆自己知道的事情。
毕竟当初吴娟受宠的时候,她也进宫过几次,那时候她的梦想就是和姐姐服侍皇上,没想到……
这时,远处传来了男女的声音,只听女的开口:“二位爷,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小心皇后娘娘责罚!”
话中的意思虽有些不满,但却没有半分责备他的意思,反而像是无奈。
男子的声音清朗,带着笑意:“可人姐姐,你不是回家做官太太了吗?怎么又进宫来了?”
绵绵是真的怕出什么乱子,就把可人,春花她们都叫进来帮忙。
可人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无奈的看了萧子峥和东方公子一眼,回身不悦的开口:“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吴瑶听到可人,就知道这管事的宫女应该是皇后的心腹,赶紧和系雅如一起出来,脸带笑意,举步上前,优雅的微微倾身:“这位姐姐,我们只是来赏花的!”
眼睛却飞快的看了那两位公子一眼,见他们虽然修长俊秀,可是还带着几分稚气,而且又称呼一宫女做姐姐,想来身份不会高到哪儿去?不由失望的咬了咬唇,低落的到:“我们这就回去了!”
系雅如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不悦的到:“这里是储秀宫,怎么男子可以随便进来?真是太没有规矩了!”
东方简华是只是听萧子峥说起这次的秀女都姿色不凡,爹娘,姐姐们又催着他娶媳妇,这才觉得好奇,想进来瞧瞧。
他现在已经十六,又是现在镇守边境的东方情唯一的嫡子,身份自然不算低,他娘对他管的严厉,到现在身边还没有通房,自然想找个绝色做夫人。
因此抬头看见吴瑶容颜俏丽,光艳逼人,特别是那生得一双盼顾生辉,撩人心怀的眸子,心里不由一动,下意识的多看了她几眼……
而萧子峥才十三岁,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只觉得媳妇必定要如二嫂那样好看,或者是二姐那样聪明才好。
萧子峥见她口气太过,心里已经后悔到这里来,不由冷笑:“早知道有你这号人,我决计不会进来,真是倒霉!”
系雅如听他轻视自己,想到自己这次选秀估计没有希望,见他转身要走,不由恼怒骂道:“你这个色狼,偷窥秀女,简直就是没爹教没娘养没……”
可人听到这,一个大步上前,二话不说的便给了系雅如一个耳光。
“啪——”力道不算是太重,系雅如的脸上却也留下一个手印。
“啊!你敢打我!”
系雅如忍不住尖利的大喊,系舒镇到底不比京城,那里女子大都泼辣,小姐们上街也好,骑马也好;就连打架,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可人觉得系雅如骂萧子峥,就如同骂自己的主子。虽然可人现在不在绵绵的身边了,可是自己有今天都是主子恩典,怎么能容忍她口出狂言呢?
吴瑶见到这情形,心里一慌,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两位公子,见他们一脸不以为意,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会低了。
“两位公子,这件事情是系小姐不是,不该口出恶言,还请你们不要动怒!”
吴瑶见那年纪大点的公子,眼神带点亮光的看向自己,撩人心怀的眼眸,脉脉含情的看了他一眼,娇羞的低下头:“不过系小姐是皇后娘娘家,嫂子的妹子,大家冤家宜解不宜结!”
系雅如眼泪哭花了妆,更是显得狼狈,听吴瑶说起自己的身份,想着狐假虎威也不错;恶狠狠的看着萧子峥和可人,凄厉的大声哭喊:“你们欺负我,我和你们誓不罢休!”
听到她的身份,东方简华看着萧子峥,好笑的到:“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啊!”
可人见很多秀女听到动静都围过来,沉下美丽的脸,严厉的到:“两位小姐请,随奴婢去见皇后娘娘吧?”
看着他们无奈的到:“公子,还请你们也一起去一趟!”
萧子峥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正好,我也去看看姐夫!”
吴瑶不由紧张的看了东方简华一眼,见他对自己微微一笑,心里瞬间安稳了不少,这人难不成就是……看着萧子峥
坤宁宫里,绵绵坐在榻上,看着燕修宸仔细的教导女儿蹲马步,不由好笑:“珠珠,学武好累的,我们去玩吧?”
她总觉得女儿现在还太小,可以到后年再开始学。
兰花快速的进来,在她边上弯腰恭谨的低声到:“主子,可人姐姐领了秀女过来,想请主子过去一趟……”
坤宁宫里,宽阔大气,景色优美,宫女太监垂手而立。
萧子峥来到客厅,就示意东方简华坐到那梨花木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下,接过宫女递上的茶,优雅的喝了两口……
吴瑶看见他们这幅样子,心里暗自后悔,自己先前太不够热情了……
系雅如心里却害怕起来,要是他们……
这时,里面走出来一个貌美的女子,身着一袭淡黄色棉锦流仙裙,腰束金丝带,头梳飞仙髻,眉目如画,仪态万方的女子;她嘴边擒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她的身后跟着几个宫女,也是眉眼秀丽!
“皇后娘娘安!”
东方简华和萧子峥,还有可人她们赶紧起身行礼问安。
吴瑶和系雅如也赶紧屈膝行礼:“皇后娘娘安!”
“免礼!这是怎么回事?”
绵绵坐到上首,眼神扫过那两个秀女,听着可人回话,眼神就下意识的打量东方简华。人倒是长的修长俊俏,眉眼灵秀。
萧玉芳的年纪也大了,东方情和东方夫人对娘提过东方简华,准备在选秀后相看呢?可是现在看来……
可人说完就恭谨的退在边上,绵绵眼神带着凌厉,浑身遮不去的上位者的气势,声音清脆,却让她们胆战心惊:“哦,本宫弟弟没爹教没娘养,这么说来系小姐很有教养了?”
这话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心里一凛。
系雅如浑身哆嗦着跪下:“皇后娘娘恕罪,小女不敢!”
绵绵柳眉微皱,雍容华贵的声线带着难掩的威仪,倒还真有一国之母的架势:“这说话可得注意分寸,这里不是系舒镇,本宫也不记得二嫂有你们这亲戚!”
“是,我再也不敢了!”
绵绵淡淡的到:“可人,让人送她出宫,好好学习规矩!”
看着惴惴不安的吴瑶,眼神闪了闪,温和的开口:“倒是让吴小姐受惊了,来人,赏她一身软烟罗!”
“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吴瑶一听自己没受牵连,喜出望外的深深蹲身行了个礼,殷勤的到:“小女早就觉得她太过嚣张,在那打着皇后娘娘的亲戚耀武扬威……都怪系小姐出言不逊……”
东方简华眼神暗了暗,不由意兴阑珊,觉得这姑娘美则美矣,可是太过势力,不够大气。
毕竟那位姑娘已经受罚,没了秀女的资格,而她却还落井下石……
绵绵看着他们的神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淡淡的到:“来人,送吴小姐回去罢!”
“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萧子峥一见她们离开了,瞬间来到绵绵的身边,讨好的笑:“姐姐别生我的气,要不肚子里的宝宝也要不高兴了!”
288 美女如云各自谋
好吧!绵绵也是一个护短的姐姐,哪怕先前心里有点不满,可是弟弟这一撒娇,她瞬间什么气都没了。
绵绵伸手点了点弟弟的额头,嗔他一眼:“怎么着,什么时候从国子监溜到这儿来?急着去看秀女,你想娶媳妇了是不是?这吴小姐瞧着美丽动人,要不我和你姐夫说一声,把……”
“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啊!那种女人假惺惺的,对待边上的朋友,用完就落井下石,我不要啊!”
萧子峥拉着姐姐的手,陈恳的求饶:“姐姐,我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让那种女人来摧残我呢?我下次绝对不会乱看别的小姐一眼……”
绵绵嗔了他一眼,嘴角含着笑意:“好了好了,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羞不羞啊?”
“姐姐嫌弃我了吗?这可不行……”
绵绵听着弟弟逗自己开心,眼神却看着东方简华,看着他神色若有所思,没有先前的痴迷,也没有开口求情,心里觉得还是可以再看看的。
年少慕艾乃是人之天性,不过要是他开口说什么,或者是吴瑶离开的时候恋恋不舍,绵绵自然要多想想了。
自己的妹妹这么好,也值得更好的男人喜欢。其实她是想妹妹晚点说人家的,可是李氏觉得有合适的公子,也可以相看起来了,毕竟女儿不比儿子。
绵绵心里转了转,笑着开口:“今儿我和皇上空闲,你们留下来一起用晚膳吧?”
萧子峥笑着点头:“好,东方兄,我们一起吧!”
东方简华赶紧起身抱拳:“是,多谢皇后娘娘!”
储秀宫的这点小冲突发生的时候,在边上凉亭里的顾紫菲和顾紫婷,也在边上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顾紫菲今年已经十七了,要不是去年未婚夫没了,所以才拖到现在还没嫁出去,要不然她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夫人了。
所以说乔珍珍急着来到京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可以找个好人家把大女儿给嫁了。姐妹俩自小有女先生教导,容颜秀丽,知书达理,又会琴棋书画,心里自然心高气傲。
虽说分家了,可是她们也还是燕王府正儿八经的亲戚。
哪怕来到美女如云的储秀宫,看见自己姐妹容颜不是顶尖,她们也不怕被比下去。
看着可人她们都走了,而出来的秀女却越来越多,顾紫菲对边上的妹妹笑了笑:“婷婷,那个年纪小的应该就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了!我到觉得那个不错,你觉得呢?”
顾紫婷看了看姐姐皱了皱眉,不乐意的撅起小嘴:“他比我还小两年呢?再说现在也看不出有没有出息啊?”
顾紫菲眉头微皱,低声到:“自然是过了选秀再说,可是这里美女如云,我觉得我们不一定能够得偿所愿,要是真的不成,萧家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姐姐说的对!”
顾紫婷点了点头,看着姐姐,露出个得意的笑容,靠近她低声道:“姐姐,其实我觉燕王爷也挺好的!虽说年纪大了点,但是紫雨姐姐到现在也没有生下嫡子,到时候我们多去走走,近水楼台先得月……”
顾紫菲点了点她的额头,轻轻一笑:“你倒是机灵鬼,现在不急,就看选秀之后吧!”
“姐姐说的是,姐姐,你说皇上长得什么样?”
顾紫菲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翘:“皇上比燕王爷年纪还要小几岁,那一定比燕王爷年轻吧?想来两兄弟不会差到哪里去?”
“是啊,不过传言皇后善嫉……”
姐妹俩看着有人进了凉亭,也互相见礼,说了会话,才告辞慢慢的往回走去。想到后天就要开始选秀了,心里不知道是激动多还是高兴多?
八月初六这天,天气晴朗。
绵绵也一大早就起来洗漱之后,就让郝嬷嬷给自己梳发髻,一边问:“她们递进来的名单都收拾好了没?等一下你们可千万不能念错了名字!”
郝嬷嬷笑着开口:“主子您放心,老奴和吴妈,可人,兰花她们已经收拾好单子了,到时候每人报四十个!”
这有悄悄的商议了的,或者是双方都说定的,早已双双递了信进来,准备让皇上和皇后留下,等过后再赐婚。
“她们也不怕被我乱点鸳鸯谱……”
绵绵心里想到那场面,不由暗自嘀咕。
燕修宸已经穿好龙袍走了出来,坐在凳子上看着她梳妆,低声到:“绵绵,等一下你要是觉得累了,我们就回来休息一下,千万不要急,知道吗?”
“好!”
绵绵这时也梳妆好,对他微微一笑:“我们赶紧先用早膳吧?”
“好吧!
燕修宸微微叹了口气:“谁说做皇上是好差事?今儿文武百官都罢朝休息,就我和你反而要早起!真是起早摸黑的忙活,还怕没有处理好政务!”
听了他的抱怨,绵绵不由乐了:“好歹每个月有两天沐休呢?我们先去用早膳吧?”
储秀殿,秀女们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随着嬷嬷宫女们来到长春殿的偏殿,等着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起来选秀。
“皇上到!皇后到!”
偏殿里的顾家姐妹刚好站在门边,透过缝隙看去,只见华丽异常的龙撵停下。皇上穿着一身金黄色的九龙五爪衮服,远远看去只觉得身材修长,长身玉立,浑身都是不怒而威的气度。
他亲自伸手扶着一袭金黄色的凤袍皇后下来,在朝阳的映照下,皇后身上的凤凰展翅欲飞,尊贵优雅。她腰上束着金黄的金丝带,显得腰身格外柔软纤细,丝毫看不出已经有孕在身。
皇上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扶住皇后的手,在宫女太监的拥簇下,进入正殿。
正殿里也有宗令和几个宗正已经到了,赶紧请安。
偏殿里,在门边和顾氏姐妹看到皇上的秀女,眼神忍不住都亮了起来,恨不得扑上去,挤开皇后,自己陪在皇上的身边才好。
随着每一排二十个秀女离开,很快就轮到顾氏姐妹。
顾紫菲在左边的最边上,按着嬷嬷教的上前两步,屈膝行礼,声音娇柔的问安:“礼部右侍郎之女顾紫菲见过皇上,见过皇后!”
“留牌!”
可人见绵绵点头,开口说话。
前面的这些大都是留牌的,一下子就过了。后面的绵绵看着几个貌美如花的也微微点头示意留下。
留牌的秀女们,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欢喜,她们有的心里想要飞黄腾达,想要长伴君侧;也有的想要趁机有个好人家,当然还有的是为了已经说好的姻缘……
两个多时辰后,这次选秀才结束,燕修宸示意大家散了,自己赶紧扶着绵绵坐上龙撵回坤宁宫。
绵绵换了身衣衫,坐在软塌上喝了盏茶,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娇软的到:“真是美人如花,看着倒也赏心悦目!”
促狭的看着他:“皇上有没有喜欢的?有没有看见哪家小姐心跳加快,如同小鹿乱撞?”
燕修宸瞪了她一眼,伸手去扶她:“我的心跳没加快,倒是我的肚子叫个不停!我们赶紧去用膳,你别饿着孩子了!”
“哦!原来你不关心我,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绵绵笑着随他起身去用午膳:“可算忙完了这摊子事,我就不明白了,让人家万里迢迢的进京,忙乎了两个多月,却这么大半天就完工了,真是太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了!”
“好在三年就一次!我们到时候……”
萧玉玲自然是有了姐夫喝姐姐的特许,不用选秀。
可是还是和大姐一起,带着淘哥儿进宫来看珠珠。
燕修宸用了膳后,陪着绵绵眯了会,才悄悄的去看女儿。
珠珠和淘哥儿午睡已经醒了,正拿着棍子在折磨几条鱼,嘴里还清脆的念念有词:“……快点上钩啊,笨鱼!我要请哥哥吃鱼啊!”
“我喜欢吃鱼丸!”
江东涛很诚恳的告诉妹妹:“我娘做的鱼丸可好吃了,妹妹去我家吃吧?”
萧玉芳姐妹看见燕修宸进来了,要行礼却被他拦住。
燕修宸温和又诚恳的到:“大姐,玲玲,这里没外人,你们真的不用多礼。姐夫现在有点忙,大姐可要看好他的身子!”
萧玉芳笑了笑,温和的到:“你费心了,他现在身子还好!绵绵呢?还睡着吗?”
“是呢?让她多休息会!”
珠珠看见爹来了,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抱着他的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对自己笑的爹,抬头撒娇:“爹,我要去姨母家,吃好吃的鱼丸!”
燕修宸伸手抱起女儿,忍不住笑着到:“哟,原来珠珠是小馋猫啊?这可要你娘点头才行!”
“那我现在去找娘!”
珠珠固执的看着他:“娘肯定会愿意的!”
“好,等你娘醒了,你去问问你娘!”
燕修宸放下女儿,抱起来到自己身边的涛哥儿掂了掂,笑着到:“淘哥儿,你留下多住几天好不好?”
“好!”
燕修宸陪着孩子说了几句话,就告辞,带着人去书房议事。
绵绵醒来后,先去练功房,打了小半个时辰的太极拳,才回房换了衣衫去看姐妹。
三姐妹说了会话,看着时辰就不早了。
萧玉芳毕竟是当家做主的,绵绵也不多留。见珠珠铁了心的要跟去,无奈的开口:“郝嬷嬷,你们收拾几件衣衫,带着珠珠和涛哥儿,去我娘那住几天吧?”
“好啊,太好了!”
萧玉玲看见两个孩子欢喜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拉着他们……
绵绵趁机伸手搂住姐姐的肩膀,促狭的低语:“孩子们去娘那边,姐姐也好和姐夫给涛哥儿添个弟弟妹妹,对不对?”
萧玉芳忍不住红了红脸,娇羞的到:“你胡说什么呢?儿女之事随缘就是!”
认真的看着她,低声叮嘱:“眼下宫里留下这么多宫女,你可要让人多留几个心眼,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姐姐说的是,谁让皇宫里僧多粥少呢?很多人都盯着他,想要趁机咬一口呢?”
萧玉芳见妹妹打趣皇上,倒也十分贴切,不由好笑嗔了她一眼:“知道就好,皇上被别人惦记,你可要看牢点。”
御书房里,燕修宸在看几封密信,燕修竹神色严肃的看着弟弟开口:“鞑子那边现在没什么动静,我们暂时不用操心!可是吴国的消息,看起来倒真的奇怪啊?吴凤舞为什么会这么安静的闭关圣女塔修炼呢?”
燕修宸看完暗卫送来的信后,舒了口气,神色轻松的笑了笑:“大哥,或许她觉得世事无常,从此皈依佛门了呢?”
燕修竹给了他一记白眼,无奈的到:“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我先前还觉得吴凤舞对燕熙然不错呢?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不,大哥你说的很对!吴凤舞对燕熙然,确实比当初待我还要好!”
燕修宸皱着眉头想了想:“就我的记忆里,觉得吴凤舞是个性格偏激的人,要是她觉得燕熙然好,肯定是会想法子来就他的,除非是吴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吴国,圣女塔里。
一身大红衣裳的吴凤舞,鹅蛋形的白皙面庞上,似乎消瘦了一点,可是眉眼却依旧美丽的动人心魄。
她青眉如黛,凤眼妖灼的看着外面,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紧紧的抿着更显妖娆,站在圣女塔的最高层,着看自己上辈子跃下身死的地方,闭上眼睛想了想,想到哥哥的要求,最终叹了口气,:“让哥哥把人送来,我会生下女儿。”
吴凤舞回到吴国后,吴霄允知道妹妹想自己派兵去救燕熙然和她儿子,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凤舞,我不仅是你的哥哥,也是吴国的皇上,为了你,吴国的将士已经死了将近五万!你现在要我出兵救人,那么你必须生下女儿,我才能答应你的条件!”
吴凤舞自然不愿意,和他吵了一架后,自己回到了圣女塔。
可是她在圣女塔里呆了一天又一天,吴霄允却还是没有妥协,可是她却担心燕熙然和自己的儿子,想来想去,只能答应吴霄允的条件。
听到她的妥协,巧娘神色掩不住的惊喜,赶紧低头掩去自己的神色,恭谨的到:“是,奴婢亲自去回话!”
听到巧娘离开的声音,吴凤舞低低的苦笑:“大哥,原来我们也会走到这一步啊!”
吴国的皇宫里,吴霄允在御书房处理事情,听到巧娘求见,眼神闪了闪,开口:“让她进来,你们都退下!”
“是!”
巧娘快步进来后,福身行礼,娇滴滴的到:“皇上,公主答应了!”
“巧娘,朕好想你!”
吴霄允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来到她的身前,痴痴的看着她身着一袭粉色锦缎流仙裙,腰束蓝色丝带,头梳斜髻,俏丽的小脸,眉眼动人。
吴霄允上前伸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抬起她的脸,用两根手指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杏仁眼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在自己的目光下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小巧的唇微微张开,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皇上,我也好想您!”
巧娘紧紧的抱住他,娇羞无比的开口:“皇上,我真的日日夜夜都想您!”
“朕也是!”
吴霄允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毫不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不要,皇上,公主还等着我回去呢?那男人皇上找好了吗?要是等下我回去晚了,公主心里会怀疑的!”
289 虎口夺食怎么办
吴霄允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抱着巧娘来到榻上,附身而上,压住她娇软的身子;看着她羞红的脸格外娇艳,眉眼含情,红唇含珠,忍不住低哑的道:“巧娘,你终于回来了,朕的贤妃之位,一直等着你!”
话音刚落,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感觉唇碰到她娇嫩柔软的肌肤,更加连绵不断的把吻落在她脸上……
巧娘娇羞的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感受到男人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娇怯的开口:“皇上,我真的该回去了!”
原来巧娘本来就是一直陪着吴霄允长大的暗卫,吴霄允心里早就喜欢她了,准备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而对于巧娘来说,喜欢上自己英俊又高贵的主子,而主子也表示喜欢自己,那简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公主却神色古怪的告诉主子一些事情,还指着自己开口:“包括她也是为皇兄死了……”
吴霄允听了公主的话后,沉思的好几天,才吩咐她带着人去公主身边侍候……
对于吴霄允来说,妹妹说的事情一一应验后,他心里是很感激的。哪怕自己喜欢的女人去保护她,哪怕吴国为着她的意气用事,死了那么多的将士……
可是这都没有妹妹想拼死去救燕熙然和她的儿子,来的让他失望。
他对于鬼神之说,从先前的半信半疑,到现在的深深敬畏。自然不想妹妹去趟燕国的浑水,因此说出那让她生下女儿再离开,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不过吴霄允确实也想挑几个好男人,让妹妹回心转意……
吴霄允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无师自通的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巧娘气喘嘘嘘的和他分开,娇羞的睁开眼睛看着他,见他灼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干燥!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巧娘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看着他娇羞里带着疑惑:“皇上,为什么……”
吴霄允紧紧的抱住她,贴着她轻轻喘息,沙哑的到:“因为我想留在你进宫的那天!”
巧娘的眼睛忍不住的红了,晶莹的泪珠,从美丽的眼里滚滚而落,抽噎的到:“皇上,我不值得您对我怎么好!”
“朕说你值得,你就值得!”
话音刚落,她的唇又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许久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吴霄允起身深深的吸了口气,巧娘细心的为他整理衣袍,眷恋的看着他,低低的问:“皇上也知道公主的性子,除非她自己转过弯,要不可不好办啊?皇上准备怎么办?”
吴霄允叹了口气:“你和朕一起去圣女塔,朕怎么着也要和她好好谈谈!”
圣女塔里最高层,飞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房间里的白纱飞扬,吴霄允和吴凤舞相视而坐。
吴霄允看着她一脸清冷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凤舞,或许你活了两辈子,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在我心里,你始终是我妹妹。我会为你挑几个好的人选,你到时候挑一个做驸马好不好?”
见她还是不说话,不由苦笑不已:“凤舞,我们吴国难道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去燕国?我不是为了你的女儿,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你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女儿!我是不想我的妹妹再去燕国受苦!”
吴凤舞惊讶的抬头看着他,见他眼睛明亮清透,语气里是出于真心为自己考虑,不由凤眼闪烁的看着他!
吴霄允诚恳的开口:“你毕竟是我的妹妹,我终究是想你有个好归宿的。燕熙然和你年岁相差太大,而且说起来你和燕明槺才是夫妻!你何必去趟这摊浑水,还不如好好在吴国找个好男人做驸马?”
对于吴霄允来说,哪怕妹妹有千般不是,哪怕他对妹妹有所忌讳,可是想到她上辈子过的那么辛苦,这辈子却还要遭受这样的煎熬,他到底还是不忍心的!
毕竟,他能活着,是因为她帮了自己。
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他对妹妹已经够好了,哪怕,对她也免不了有所顾忌……
吴凤舞叹了口气,凤眼含泪,却对他微微一笑:“没想到哥哥还会这么为我着想,可惜哥哥这话说的迟了!现在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前世今生,什么都不一样了!”
“凤舞,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吴凤舞自嘲一笑:“哥哥,前世今生世事变了,可是我的性子却没变!上辈子我没能为吴国留下圣女。这辈子的话,我想留下一个女儿!”
看着他自嘲一笑:“我现在双手已经染上血腥,已经不适合做圣女了!”
吴霄允欣喜的到:“你这是同意挑选驸马了?这真是太好了,我必定会让皇后挑选我国的青年才俊,才能配的上我的妹妹!”
吴凤舞摇了摇头,认真的开口:“我不会再挑驸马的,我没有青梅竹马,流光负韵华!所以哥哥还是找人过来吧?”
吴霄允没想到她这么固执,自己说了这么多,也不能让她回心转意,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喜欢谁?你看谁顺眼?”
“按着我早先看的话,百里崖,陈正潭,席家皓这三人气运不错!哥哥私下问问就好……”
吴霄允和妹妹讨论了一下燕国的武器,又议论一下燕修宸和兄弟,大臣之间的关系。说真的,对于燕修竹退让,大都人都很不解,各种猜测不断……
“那我先回宫了,你有空也回宫住几天!”
吴凤舞看见他要离开,看着他,淡淡的开口:“三天后的晚上,让人过来!”
吴霄允看了她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应了声:“好!”
百里崖,陈正潭,席家皓这三个人都还不错,是他的心腹,起码相貌端正,却都已经有了夫人;吴霄允想了想,先宣陈正潭进宫。
“爱卿,你可愿意去陪公主一段时间,好让公主为吴国生下圣女!”
陈正潭听到皇上的话,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着皇上严肃的脸色,语气瞬间结巴起来:“皇上,这,我没有,不是,微臣不敢越逾……”
“朕已经决定在你和百里崖,席家皓,里选一个和公主在一起,生下圣女,你是朕第一个问的,你要是不愿意……”
“皇上,微臣愿意!”
陈正潭抬头看着他:“皇上,微臣一早就对公主有爱慕之心,未娶妻前私下见过公主,却被公主回绝。现下微臣虽然已经有了妻妾,心里始终对公主念念不忘,哪怕是不能天长地久,只能短暂的拥有,微臣也心甘情愿!”
“那好,三日后的晚上你过去吧!”
陈正潭欣喜的行礼:“多谢皇上成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等到了约定的日子,陈正潭悄悄的出现在圣女塔,巧娘亲自领着他去了顶楼,看着在自斟自饮的吴凤舞,低眉顺眼的开口:“公主,陈大人来了!”
“哦,过来陪本宫喝一杯吧?”
陈正潭见巧娘退出去,看见她关上的房门,听见公主叫自己喝酒,觉得自己心里瞬间火热起来。
陈正潭来到她面前坐下,自己执银壶倒满一杯酒,低声到:“我敬公主三杯酒!”
吴凤舞看着他一连喝了三杯酒,微微一笑:“本宫没想到来的会是你!”
陈正潭看着她那双灼灼其华的凤眼,痴迷的看着她的凤眼,低低的开口:“公主,三年前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这次我不想错过你!”
“没想到你还记得?”
“是,你是我深爱的却不能拥有的女人!”
陈正潭看着她穿着一袭低领红衣锦缎凤凰长裙,显得那处格外微微颤颤,白皙诱人。她腰上束着红玉金丝带,外披纱质薄纱。她的头发用金钗玉梳挽起,鹅蛋形的白皙面庞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更显妖娆……
吴凤舞起身来到他边上,顺势坐在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凤眼妖灼的看着他:“可惜往事不能重来!”
“只要公主愿意,我们……”
吴凤舞勾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如樱桃般的红润的小嘴吻住他的唇,诱惑的轻轻的舔着他薄唇,辗转缠绵……
可惜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能为吴国做的,就是留下一个圣女……
陈正潭感受到怀里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香味,还有她诱惑人心的亲吻,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
他的唇狠狠蹂躏着她的唇瓣,温软的舌更是迅速地钻入她的口中,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辗转,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酒香,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进她的衣裳,在她背上游移……
“正潭你轻点……”
吴凤舞感受到他的激动和兴奋,忍不住低低飞抗议!
陈正潭看着她皮肤雪白如凝脂,娇嫩的唇似乎被自己吻肿了,樱桃小口一点点微微嘟起;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忍不住抱起她就来到边上床上,双双倒在床上……
白色纱飞舞,蓝色的帐幔摇晃,还有那动人心弦的低吟……
燕国的皇宫里,留牌子的秀女们,已经说好人家的秀女,这两天纷纷被皇后娘娘赐婚。
赐婚的秀女们自然带着皇后娘娘的赏赐,娇羞欣喜的离开皇宫。
皇宫里的秀女快速的变少,很快只剩下两百多人。
留下的秀女们心里却开始惴惴不安,因为皇上却没有收用任何秀女,而皇后娘娘这个嫉妇也一点也不贤惠,自己大着个肚子了,好歹也挑几个人去服侍皇上啊?
你自己肉吃饱了,好歹给我们留点汤啊!
现在这储秀宫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皇上你白天不来,晚上也该来偷香窃玉啊?没看见我们连窗户都没关吗?这不就是为了方便你有特殊癖好,我们也好配合吗?
可是皇上不来,她们怎么花枝招展,怎么配合也没用啊?
顾紫菲和妹妹的心里也开始急了起来,姐妹悄悄的谋划起来。
既然进宫一趟,好歹要试试自己能不能成功,才能安心出宫啊?要不然怎么能甘心呢?或许皇上就喜欢主动的呢?
燕修宸来回的路线其实很好打听,早上从坤宁宫去上朝,而且现在绵绵有了身孕,一般都会回来陪着她一起用午膳。就算中午不能回来,下午必定是要陪她一起用晚膳的,有时候两个人还带着宫女出来,在御花园里慢慢的走一走。
坤宁宫里,绵绵从练功房出来,看着天色阴沉,低声对边上可人她们到:“今儿已经八月十三了,有主的秀女也全都打发了,你和春花这几天也辛苦了,下午就回去吧?”
春花乖巧笑着应下:“好,那奴婢等一下就去收拾东西。”
可人抿嘴一笑:“是,看来主子这是嫌弃奴婢们了。”
“我倒是喜欢你们陪着呢?这不是看安华和安静可伶吗?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每天借着职务之便,都来坤宁宫转悠!”
绵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没什么变化,看着可人促狭的到:“要不你们继续留下来陪我?”
春花赶紧开口,清脆的到:“奴婢过几天再来看主子,现在先回家去看看安静。”
“都去吧!可人去看你的孩子和夫君,春花你赶紧回去,和安静怀个孩子!”
绵绵打趣了她们几句,让她们去收拾行李,吩咐吴妈妈:“你等下叫人准备马车,再拿两匹软烟罗和棉锦给她们带回去,另外燕窝也给她们带上几两!”
吴妈妈应声就下去准备,绵绵进去看见燕修宸已经回来,坐在那喝茶,不由惊讶的问:“今儿你这么这么早回来了?”
“看天色不好,就让大哥他们早点回去了!我就想着早点来陪你说说话!”
燕修宸起身扶着她坐下:“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宫里要准备宴席,过了八月十五,就可以把秀女都打发回去了!”
“呵呵,我怎么觉得皇后的用处就是赐婚,还有拉皮条!”
绵绵自我打趣:“这宴席上,肯定要有秀女出来走走吧?然后谁看见一见钟情,就再求到我面前,对不对?我真是打着皇后的旗号,干着月老的活!”
燕修宸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哈哈大笑:“绵绵你说的太对了,你这是抢饭碗了,要不,到时候一个也不准?”
绵绵嗔了他一眼:“不,我全都准了,总比她们来垂涎我的夫君好啊!”
燕修宸低头看着她笑颜如花,得意的低笑:“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处了吧?你看你多有眼光,找了个俊美又专情的夫君!”
“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绵绵看他受打击的表情,娇俏一笑:“好了,我说错了,你秀色可餐好不好?我们先去用午膳吧?”
“你这个小坏蛋,敢调戏我,等着我怎么收拾你……”
午后,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带来了几分秋的凉意。
燕修宸正准备和绵绵一起午休一会,御书房的太监来报:“皇上,户部的林大人求见!”
燕修宸无奈的往外走:“好吧!这家伙,真是……”
燕修宸带着几个太监,离开了坤宁宫。
而此时,吴瑶撑着一把蓝色的油纸伞,穿着一身浅红绣花的衣裳,婀娜多姿的从小径里分花拂柳的走出来……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一路陪伴,你们默默的投票支持我,送花送钻鼓励我;
让我觉得每天的写作就是快乐,因为有你们的关爱,是最幸福的事情,么么哒。
290 投怀送抱勾人魂
哪怕自己百媚千娇,可是不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怎么能看到这么美的自己。
吴瑶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想到了守株待兔的好法子。
今儿个很早就在坤宁宫去乾清宫路上必过的亭子里,注意着路面上的动静,这凉亭地势有点高,可以清楚看到前面的动静。
她运气很好,坐下没一会就看见穿了一身淡青色直裰皇上出来,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分花拂柳的走出去,心里飞快的盘算着,怎么样偶遇来的比较自然?
看着小雨和地面,觉得自己不如托怀送抱勾人魂?
她这个守株待兔的法子虽然笨,但是却很有用,最起码她是第一个想到的。
下雨天青石路上比较滑,燕修宸也没有走的太快。
吴瑶刚好从小路上走出来,看见他赶紧弯腰行礼,温婉的到:“皇上安!”
燕修宸看见有人行礼,丝毫不在意,只是手一挥,自己继续往前走。
眼看他要错肩而过,说时迟那时快,吴瑶起身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哎呀”一声,飞快的倒向他的怀里……
燕修宸看见她扑过来,身形一晃就离开了原地,飘落在边上,淡青色直裰下摆晃动,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燕修宸边上的姚公公,一把扶住收势不住,往自己身上倒的吴瑶,低眉顺眼的到:“下雨天路滑,小姐当心脚下!”
“是,谢公公救我!”
吴瑶忍不住脸红,脸泛桃花,更加美艳动人。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最好看,下意识的看向皇上,期待他对自己一眼惊艳……
燕修宸下意识的看过去,见她一袭粉色的曳地长裙,皎若秋月的容颜光艳逼人,宛如春华,生得一双盼顾生辉,撩人心怀的眸子,确实是一个美人。
就像看见古籍或是美景,好看的东西总是能吸引人的眼球,燕修宸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吴瑶心里想着他明明看过自己,为何这么冷漠……心里到底惴惴不安,见有宫女路过,赶紧捡起丢在一边的油纸伞,匆匆忙忙的回到储秀宫。
虽然说吴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偶遇皇上,但是储秀宫的秀女们都盯着皇上,就有人在边上看到了这件事情,飞快的宣扬了出去……
顾紫婷姐妹也听到消息,低声的问:“姐姐,你说我们怎么办好?”
“不急,再等等!”
顾紫菲心里也急,却努力的压制下去,微微皱着眉,沉稳的开口:“将射出头鸟,有了吴瑶的事情,下午皇上遇到的人更多,我们看看皇上会怎么样?也看看皇后娘娘会怎么样态度?”
“姐姐说的是,那个吴瑶确实长得不错呀?你说皇上喜欢什么样的?”
“看谁能入皇上的眼,谁能成为他……”
燕修宸处理好事情,看着外面的雨水,想着和绵绵商量一下,该把珠珠接回来了。
八月半,自己一家人好歹也要团圆啊!又想着清华寺的那几个女人怎么样了?现在怀孕的女人还会不会变多?
燕修宸一想到清华寺,心里就忍不住有点焦躁,毕竟,对于自己不能掌控的势力,心里难免会有所顾虑。
绵绵眯了一会,起来看见外面的雨水似乎下的更大了,懒洋洋的起身问:“可人她们出去了吗?”
谢妈妈赶紧回话:“主子放心,送她们回去的马车已经回来了!”
把外衫递给她,低声到:“主子,午后皇上离开的时候,那边有秀女遇见了皇上!皇上倒没有在意她!老奴让人一查,这叫吴瑶的秀女,她姐姐是燕熙然的丽嫔!”
谢妈妈和付妈妈那都是暗卫出身,对这些风吹草动,嗅觉灵敏的很。
“哦,这可真是巧啊!”
绵绵穿好衣衫进了净房,出来后在花厅里走了走,又去了相连的小书房,拿起几张纸看了看,嘴角一翘:“我本来想着如花似玉的姑娘,指给别人作妾,实在有点说不出口!不过,吴瑶既然这样喜欢作妾,我就成全你们吧?”
绵绵手里的纸,都是京城文武百官老夫人,或者夫人,递进来要求为自己的儿子或者夫君要秀女为妾。
而第一张,就是曾经的皇后林灵,如今的燕老夫人,为自己的儿子求娶安亲王妃和侧妃的信。
燕修宸回坤宁宫的时候,秋雨连绵不断,他干脆自己撑着伞走路。
赵央妩一袭淡绿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的梅花,群摆处银丝线勾出了几朵怒放的牡丹,鸭蛋脸上略施粉黛,发髻低绾,发上只简单别了一支玉钗和几朵珠花,眉眼和绵绵有几分相似,撑着米色的油纸伞小步的走在路上。
燕修宸看着不远处,那撑着油纸伞,迈着端庄的步子缓缓朝自己走来女子,眉眼和绵绵有几分相似,撑着米色的油纸伞小步的走向自己,巧言笑兮,仿若是天上来的仙女一般……
赵央妩看见燕修宸赶紧福身,声音清脆婉转:“皇上安!”
“免,这天气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燕修宸看着她有几分像绵绵,倒是停住脚步,劝她回去:“你们下雨天可不能淋雨!”
赵央妩起身,落落大方的隔着雨水看着他,看他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发髻,英俊的眉眼,眼神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微笑 龙章凤姿,优雅尊贵之极……
要是没有皇上这个身份,燕修宸也只能说是俊朗高挑男人而已,比他容貌出色男人比比皆是;可是有了这皇上的身份,有了那执掌天下的权利,他就瞬间变得优雅尊贵之极!
赵央妩眉眼含笑的看着他:“多谢皇上提醒,央妩这就回去了!”
很自然的转身跟随在他身后,又在太监之前和他一起往前走,笑盈盈的到:“家父姓赵,在皇上底下当差,蒙皇上提携,是兵部的右侍郎!”
燕修宸见她随着自己走,又言语活泼,倒是没有多想,自己往坤宁宫走去。
赵央妩见储秀宫的路口已经到了,而他没有再和自己说话,心里不由七上八下,到底不敢跟过去,盈盈行礼:“皇上慢走!”
燕修宸挥了挥手,自己继续往前走去。
赵央妩看他和太监的身影都消失在雨中,消失在拐弯处,才快步往储秀宫而去。
坤宁宫里,绵绵看他袍角被雨水溅湿,赶紧开口:“你袍角湿了,赶紧去换身衣裳!”
“好啊!”
燕修宸想着也不出去了,干脆沐浴更衣后才出来,坐在她边上,很自然的伸手搂住她:“眼看天气又要变冷了,到时候你就不会嫌弃我身上热了,对不对?”
绵绵很自然的靠在他怀里,松了口气:“还好今年风调雨顺,再加上各地的暖棚已经准备开始,百姓也能过个好年了!”
“是啊!这多亏了绵绵你,现在在百姓眼里,你简直就是救他们脱离苦海的神女……”
绵绵听他说了一连串好话,不由好笑的看着他。
燕修宸见她一直用那种好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忽然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用嘴轻轻的吻着她,轻的就像是一汪水,温柔的就像云朵,缠绵惑人……
到底顾忌着在花厅,燕修宸也不敢太过放肆,抱着她温和的道:“绵绵,有你一直陪着我真好!”
“恩,我也喜欢你陪着我!”
绵绵在他胸口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听着外面的雨声,只觉得心里安宁静谧。
燕修宸笑了笑:“对了,明儿我们把珠珠接回来吧?还有八月十五的宴席,让爹娘他们也来热闹一下?”
“明儿我叫人问问我娘的意思再说!”
绵绵看着他,别有用意的笑了笑:“皇上,这储秀宫离这不远,可有邂逅合心意的秀女啊?”
“秀女倒是遇见两个,可是我心里只有你,任凭她们百媚千娇,又与我何干?”
燕修宸拍了拍她的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过了八月十五,有意思的人就会进宫来求,等过了八月十八就可以打发出去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有点激动的到:“八月二十二准备秋闱,我听说很多客栈都已经住了学子,到时候才是盛况!”
“是啊!听说榜下捉婿很是奇特,可惜我没珠珠年纪还小,要不然……嘿嘿!”
燕修宸无奈一笑,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绵绵,你真是画本子看多了!新科状元是我要用的人,谁会去抢啊?”
“啊,怎么……”
但凡燕修宸回到坤宁宫,兰花她们都很有颜色的准备好茶水糕点就离开,在外面的大厅等着主子们的传唤。
兰花见太监们拎着一个个食盒过来,来到玄关处,隔着帘子平静的开口:“主子,可以用晚膳了!”
赵央妩和皇上“偶遇”还一起回来,让储秀宫秀女们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开始准备衣衫首饰,准备自己和皇上也来个偶遇。
皇上上朝的时候不能耽搁,可是回来的时候,那可就是自己能投怀送抱,勾的皇上意乱情迷,心魂荡漾的好时机;毕竟,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比赵央妩差啊!
八月十四的己时中(中午十点),雨水已经停了,显得空气格外的清新。
燕修宸从御书房走出来不远,看着前面三三两两的秀女,瞬间感觉不对,千万不要是想来勾搭自己才好?
疑惑的问身后的姚公公:“难不成今儿有什么宴会?怎么她们都出来了?难道是为了明儿的宴会,提早熟悉场地?”
“皇上说的是!”
姚公公看着花枝招展的秀女,心里幸灾乐祸的表示:要是皇上今儿被人非礼了,好想看见皇后娘娘收拾皇上啊?嘿嘿,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不对啊!我是忠心皇上的人,怎么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顾紫菲穿了一袭红色织锦宽袖长裙,裙摆绣蝶戏牡丹,穿着显得额外温婉端庄,耳边也是一对东珠坠子,手边戴着鱼叶连连的纹金镯子,雕工精细,便将金物那份俗气掩盖。秀发用玉钗挽住,眉眼含笑的和一身淡蓝色长裙的妹妹,一个温婉端庄,一个俏丽可人,看见燕修宸双双行礼:“皇上安!”
“恩!”
燕修宸淡淡的应了一声,心里想着女儿回宫了没有,脚步没有停留,眼看要越过她们姐妹……
顾紫婷抬头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微微一偏头,娇憨的开口:“皇上,我和姐姐想去拜见皇后娘娘,问问我家大姐姐明儿进宫赴宴吗?”
见燕修宸看向自己,娇憨的到:“我大姐姐是燕王妃!”
燕修宸思略一想,觉得自己恍惚听到绵绵说起过这件事情,大嫂的两个堂妹进宫选秀,还有大嫂堂祖父两个孙子要来秋闱,停下脚步,温和的开口:“明儿燕王妃自然要进宫的,你们到时可以见面;皇后那这几天忙着呢,以后再见吧?”
燕修宸是不想他们去打搅绵绵休息,毕竟明儿有宴席,肯定要受累,以后倒是可以和大嫂一起进宫见绵绵。
“是!”
顾紫菲下意识的看了妹妹一眼,顾紫婷看见姐姐的眼神,起身的时候,脚下的绣花鞋一滑,整个人快速的撞向姐姐……
“哎呀!”
顾紫菲被妹妹一撞,整个人自然而然的倒向边上的皇上。
燕修宸下意识的伸手去扶,这毕竟是嫂子的亲戚,自然不能躲开。
顾紫菲感觉到他修长有力的手,稳稳的拉住她的手臂,心里欢喜;站稳身子后,娇羞的道谢:“多谢皇上援手之恩,我们莽撞了!”
燕修宸很快松开手,看了看还带着水渍的青石板地面,淡淡的到:“雨后路滑!你们小心!”
看着前面还有林林落落的秀女过来,眉头微皱,他可不想那些女人都扑到自己身上。自己真是太久没遇到这种把戏了,昨儿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燕修宸转身进入另一条路,宁可远点也不想被人当成肥肉咬一口。
皇宫里的路,秀女们自然不熟悉,只看见皇上带着太监消失不见,不由面面相觑,看着前面那顾家姐妹,还是围上去打听情况……
珠珠早上就被绵绵接回来了,顺便还把涛哥儿,千千和瑜哥儿都接进来住几天。
坤宁宫里瞬间热闹起来,四个孩子围着绵绵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燕修宸进去就受到热烈的招呼,珠珠看见他率先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兴高采烈的开口:“爹,珠珠可想你了!你可回来了?”
燕修宸笑容满面的一把抱起女儿,朗声大笑:“哈哈,那珠珠不要离开爹娘好不好?”
千千他们都围上前来:“皇上,伯父,叔叔,姨丈”的乱喊一气,看见宫女端着糕点进来,珠珠赶紧挣扎着下来,和他们一起去边上吃东西了。
燕修宸来到绵绵边上坐下,接过宫女递上的茶,看着嬷嬷们给孩子们洗手,好笑的对边上的绵绵开口:“这孩子多了,感觉一下子热闹起来了,要不总感觉到冷清,你说对不对?”
“皇上原来怕冷清啊?”
绵绵斜着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到:“到底是秀女们了解皇上怕寂寞的心,这都在路上等着皇上,皇上今儿一路走来就不冷清了吧?”
“咳咳……”
燕修宸刚好在喝茶,听了她的话,不由被呛住,咳个不停。
绵绵看见他这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颜如花。
燕修宸放下茶盏,看着她无奈地到:“你就看我的笑话吧?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
绵绵看着他别有深意的一笑:“这不是让你感受一下秀女们的百媚千娇吗?”
291 皇后体贴的心意
燕修宸佯装愤怒的瞪了她一眼:“敢看朕的笑话?看朕怎么收拾你?”
绵绵对他露齿一笑:“皇上,像我这样贤惠体贴的皇后,你还不满意吗?”
“就是因为皇后你太过体贴,朕心里才害怕啊!”
燕修宸对她挤了挤眼,戏谑的低语:“我可不想被你剁了……”
“你不要脸!你胡说什么?”
绵绵拿起边上的抱枕,就对他扔过去,气急败坏的让他闭嘴。
燕修宸不由得逞的挑眉而笑:“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啊!我可什么也没说啊?你说你想到哪儿去了?”
绵绵记的自己听到过一句话,男人如果是有钱的,和谁都是有缘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男人不仅有银子,还有权势,也难怪那些女人前仆后继。
“修宸,我这有二十几人递条子进来,有想要娶妻纳妾的,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呢?”
绵绵看着他问:“就如同燕明槺,他想要我在秀女里,给他指一妻一妾,我该答应吗?”
先前秀女都是你情我愿的,绵绵这旨意不过是走个场子;可是现在让她指婚,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别扭的很;随随便便的就把一个姑娘,给一个不知道有几个女人的男人……
燕修宸对她一笑:“你放心吧,他们也只是先递条子进来,也要明儿看顺眼了,再求你的旨意。你要是高兴呢?也可以问问秀女们的意思!”
“哦,这我就放心了!”
绵绵看着孩子们已经转移到门外,在坤宁宫里玩耍了,后面跟着宫女和郝嬷嬷她们,倒是不用担心,就低声问:“你觉得燕明槺这个时候让我们指婚,给他挑个什么样人家的好?”
燕修宸明白她的顾忌,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燕明槺现在看着倒还安分,但是他的王妃人选,在秀女里也不能挑太好的,免得他生出什么心事?”
绵绵接口:“但是也不能挑太差的人家,显得我们亏待他!”
顺手把边上的花名册给他:“这里是留下的二百多秀女的名字,和她们家的父兄的情况,你看看有几个合适的?”
燕修宸接过本子,上面清楚的写着秀女的名字和她娘家的身份;他粗粗的翻了一遍,留意的都是官职,开口到:“李将军家的,还有何韩林家的,兵部右侍郎家的……这几个比较合适,妾的话,只要挑颜色好的就行了!当然,要是他自己看中有喜欢的,那你就按着他的意思办吧?他的王妃,你等下让人给他送个条子去,让他在这五个人里挑就是!”
“好!”
绵绵看着他指出的那几个人的名字记下,点了点头:“我记下了!等下就让人送出宫,另外的几个你也给点意见好不好?”
燕修宸起身,笑着扶起她:“别急,这次休朝三天,我们先让孩子们进来,一起用午膳,下午再看看……”
“好,对了,大嫂说大哥身子不爽快,今儿都没上朝,明儿他们不进宫了!我让甄大夫他们去看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燕修竹的身子毕竟受过重伤,一到这种夏秋交替的季节,就很容易不舒服!
想起大哥的旧伤,燕修宸微微叹了口气,担忧的到:“孩子们都在,你就不要去了,我下去去看看!”
八月十五,申时左右,亲近的官员和宗室携带着各自的夫人进宫。
颐和殿里早有宫女和太监等候,迎着他们进去,里面有茶水的清香,也有瓜果飘香,还有精致的糕点,当然也少不了悦耳的丝竹声。
人到齐了,燕修宸和绵绵才带着太监宫女出现在颐和殿。
“皇上万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看见皇上皇后进来,在套近乎拉关系的官员纷纷弯腰行礼。
“免礼!今儿恰逢中秋佳节,朕和诸位爱卿君臣同乐,大家不必拘谨!”
燕修宸和绵绵坐在上首,手一挥,大家才纷纷落座。
一排排宫女们,端着美酒佳肴进来,冷盘热盘的一一放在大家的前面桌子上。
燕修宸端起酒杯朗声到:“此逢佳节,朕和爱卿共饮一杯,愿天佑我燕国,国泰民安!”
“天佑我燕国,国泰民安!”
在场的人都端起酒杯,说完就饮下杯中酒。
绵绵也端起酒杯(当然她的酒杯里是清茶),温婉声音清脆悦耳:“此逢佳节,本宫和众位大人,众位夫人共饮一杯,愿燕国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愿燕国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燕修宸和绵绵先夹起一筷子菜后,示意大家开始用菜。
酒醇,佳肴,自然不能缺少美人歌舞。
估摸着过了两刻钟,燕修宸用眼神示意绵绵说话。
绵绵不由郁闷,觉得自己像妓院的老鸨,脸色温和,语气平静的开口:“恰逢佳节,美酒佳肴岂能缺少美人?皇上,不如让秀女们出来,也好成就金玉良缘!”
“皇后说的对,这才真的是人月两团圆,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宣!”
偏殿的秀女分批有条不紊的进来,一个一个自报姓名的屈膝请安,随即退下。
燕明槺端着酒杯,借机看请安的秀女,心里却是有点郁闷。皇后送出宫给他的人选,那王妃家的父兄的职位,他还真觉得是好看不中用的花瓶。现在就指望着这几家的小姐里,能有美貌才气的小姐,才能弥补自己心里的不愉!
吴妈妈看着主子叫自己留意的五个人,一一让她们准备歌舞或者琴棋书画。
李将军家的小姐,一首琵琶曲很是欢愉,那欢快的旋律,急促的节奏,让大家微微点头。
还有何韩林家的小姐却是弹了一曲高山流水,轻盈欢快里透着如水般的流畅,曲调优美之极。
兵部右侍郎家的赵央妩,却是一身银红色的长裙,群摆处用银丝线勾出了几朵怒放的牡丹,鸭蛋脸上略施粉黛,秀发束冠,眉眼含笑的表演了一段剑舞。
身形一动,长裙翻飞,剑光闪烁,飘着后退,身形一转,剑走游龙……赵央妩心里想着,皇后娘娘不就是仗着救过皇上,才能受宠至今吗?
燕明槺眼神亮了亮,手下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萧成和李氏没有来,萧家三兄弟倒是都来了,萧子峥拉着东方简华坐在自己边上,两人看着场中的剑舞,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吴瑶一袭米白色的曳地绣花长裙,容颜光艳逼人,眼神盼顾生辉,来到场中盈盈行了一礼,在边上的琴声中,优雅的挥动长袖翩翩起舞。
她的舞跳得轻盈优美,舞姿轻盈,腰肢柔软,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般的魅惑人心……柔软的身子旋转的越来越快,身上白裙翻飞,流光飞舞;倒是让人多看几眼,觉得赏心悦目。
燕明槺看着她曼妙的舞姿,低声的问了一声边上斟酒的宫女,宫女赶紧低头离开,走出去问了角落里的嬷嬷后,回来低声的说了两个名字。
绵绵听了郝嬷嬷在自己边上说的话后,亲自拿起酒壶替燕修宸倒了一杯酒,低声到:“这次的秀女倒是真的美丽又多才多艺,就这个跳舞的,已经有六位人家来求了!”
燕修宸眼神扫视了一下全场,淡淡的到:“到时候再看看指给哪家好?”看着萧子峥他们对绵绵笑了笑:“三弟年纪也不小了,你要是看上喜欢的,可以先不指出去,和他们通声气……”
“还早呢?他现在心性不定,过两年再说吧?”
宴席之上丰盛的佳肴飘香,美酒优美动听的乐曲,组成美妙的旋律,一派欢愉热闹的场面。饮宴歌舞交杯换盏,大家欢声笑语不断,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席终人散,秀女们又是期待,又是暗自思量,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上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燕修宸和绵绵回去后,先去边上的房间看看已经睡着的四个孩子,见他们在两张床上睡的安稳,边上宫女轮流看着,才悄悄的回去。
燕修宸沐浴后换了件家常衣裳,才舒展了一下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脚。
绵绵沐浴后出来,就让谢妈妈她们都退下,自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到:“我怎么觉得宴席这么累人呢?修宸,我先去休息了啊!”
“是,你辛苦了!我来服侍你休息!”
绵绵见他上前来扶自己,嗔他一眼:“我倒是天天都练武呢?你虽然政务繁忙,可是每天也该坚持不懈才好。虽然坐上皇位,确实是高高在上,可是你更加要注意身体才是。”
“媳妇说的对,还是你关心体贴我!”
绵绵转身看着他,认真的到:“江山万代,可是我们的人生不过百年,弹指即过;唯有你安康,才是我最在意的事情。”
燕修宸心里一暖,温柔的抱住她:“绵绵,你对我真好!我也期待我们一家平平安安的才好。你放心,我以后每天都会练武的,我要好好的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绵绵把脸靠在他健壮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笑着点头:“好!”
“绵绵,今儿个是团圆佳节,我们可不能辜负良辰美景,对不对?”
绵绵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嗔到:“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该早点休息才是。”
燕修宸手一用力,把她抱起稳稳的往床边走去,把她温柔的放到柔软的床铺上,修长的手抚摸她还不明显的肚子,暧昧的低笑:“没事,反正明儿我们都可以晚起啊!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你个色狼!”
听着她软绵娇嗔的低语,看着烛光下的绵绵格外娇艳,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秀发松松绾就,玉颜无需胭脂染,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唇……
柔情蜜意的年轻小夫妻忍不住唇舌缠绵,浓情蜜意的舍不得分离……
第二天的早上,燕修宸起来看着还睡的香甜的绵绵,自己悄悄的起身梳洗后,到外面看着珠珠他们正在吃早膳。
“爹,你和娘赖床了!娘呢?娘还没起来吗?”
珠珠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家的爹取笑,另外的三个孩子也笑嘻嘻的看着他。
燕修宸心里有点心虚,脸上却一派平静的开口:“你们乖乖的,等一下我带你们去练功房,好不好?”
“好啊!”
绵绵起来的时间已经不早,从练功房回来的时候,看见孩子们缠着安华,在院子里东倒西歪的练拳,而燕修宸在边上看着。
绵绵不由好笑:“真是爱有样学样!”
燕修宸走过来对她挑眉一笑,话里有话的低语:“你看你,还没用午膳就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呢?”
“我饿了就起来了啊!再说等下我们把那秀女的事情弄好!”
燕修宸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
储绣宫,秀女们也紧张的在期盼好消息,特别是昨晚弹琴跳舞的秀女,谁不想有个好归宿。
午膳后,燕修宸和绵绵来到书房,燕修宸率先看燕明槺的条子,见上面写的是赵央妩和吴瑶两人,又看了看两个秀女的小注,沉吟一下问绵绵:“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这妾倒没什么,可是这赵小姐的爹是兵部右侍郎,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挺好的啊!赵小姐就是昨儿剑舞的那小姐,娘家在兵部,可是右侍郎上面还有左侍郎和尚书呢?”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不舍得给安亲王,难不成皇上想自己留下?”
燕修宸宠溺的看着她摇了摇头:“绵绵,我有你就足够了。不过你说的对,安王妃的娘家确实不能太弱,倒是我过度小心了!”
两人把名单都看了一遍,燕修宸还是去了御书房,叫来几个心腹商议一下。
大家把事情都说完了,户部的尚书才摸了摸胡子看着燕修宸:“皇上,您选了那几位秀女?臣等也好有个准备啊?”
“莫尚书说的对,这次的秀女都德才具备,皇上挑几个留在御书房侍候也是好的。”
兵部的尚书贾玉甾看着他笑了笑:“可惜老臣等老了,要不也求皇上恩典!”
“是啊!”
燕修宸看着四个老臣都劝自己选秀女,面色平静的笑了笑:“现在为时过早,就是这次的秀女都太出色,朕可不想太子地位受到威胁啊!”
这个时候他要是说不要别的女人,老臣们只会却千方百计的改变他的想法,说绵绵迷惑自己,还不如先拖着呢?
贾玉甾点了点头,沉声到:“好在萧家现在都有功绩,皇后娘娘也有娘家撑腰!”
虽然他们先前不满意皇后娘娘的出生,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是皇后了,那自然也不想皇上换皇后。
所以这次选秀,六部尚书家的嫡亲孙女都没进来,反而是求了恩典,免去选秀。
这样其实也是下意识的认同皇后身份了,毕竟像工部和户部两位尚书说的,皇后娘娘于农事上有大功劳,于百姓有功,而且破坏力也太大,毕竟那一个炸药下来,一般的人真心扛不住哪?
绵绵按着燕修宸的意思,懿旨一一分派下去,赵央妩和吴瑶两人接到旨意的时候,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旨意,脸色瞬间变了。
赵央妩自然知道就算自己是安庆王妃,可是燕明槺肯定被皇上忌讳,除非他能造反,可是十有八九是不可能成功的。
吴瑶这个时候,心里想到的却是这是皇后娘娘在记仇,她恨吴府……
赐婚后的秀女自然是回府待嫁,留下的秀女也由着人护送回去各自婚嫁,这次的选秀,皇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秀女。
而皇后善嫉的名声,也私底下快速的流传开来。
292 面子和里子选择
若我白发苍苍,容颜迟暮,
你会不会,依旧如此,
牵我双手,倾世温柔?
惟愿时光静好,与君语;
似水流年,与君同;
繁华落尽,与君老!
世界上最烂漫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绵绵不知道燕修宸能不能和自己白头偕老,可是这一刻他为自己拒绝那些百媚千娇的秀女,她的心里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哪怕暗卫禀告绵绵,绵绵知道大家暗地里说自己善嫉,也不能掩饰自己的好心情。
如果说善嫉是没面子,那么绵绵宁愿只要里子,不要面子。
一阵秋雨一阵凉,八月的天气已经慢慢的转凉,特别是早上和晚上更加是秋意袭人。
八月十七的早上,孩子们睡的早,醒来的时候自然也早。
燕修宸和绵绵带着孩子们出宫,一是把孩子们都送回去,二是去看看燕修竹身子好点了没有。
江府,休假在家的江慕白觉得儿子不在虽然有点想念,可是也是格外的逍遥自在,觉得自己很久没和媳妇这样无所顾忌的恩爱缠绵了。
绵绵他们出宫没有通知大家,所以大家自然也不知道。
江慕白早上醒来后,抱着边上香软的媳妇,纠缠萧玉芳缠绵,萧玉芳也半推半就的顺了他的意……
等到两人云收雨歇,时候已经不早了。
江慕白抱着媳妇餍足的笑了笑:“能抱着媳妇睡到自然醒,真好!可惜明儿就不能赖床了!”
萧玉芳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激情后的沙哑,慵懒的低语:“赶紧起来了啊!你还好意思说,这都什么时辰了,让丫鬟婆子怎么想?”
“嘿嘿,平时我要顾忌涛哥儿,现在难得儿子不在,难不成我们还要顾忌她们不成?”
江慕白抱着媳妇不撒手,耍赖的到:“我就不放,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吵我们?那就是没眼色,欠收拾,看我……”
“爷,夫人!”
外面传来吴妈妈急切的声音:“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
萧玉芳瞬间一跃而起,快速的拿起肚兜和亵衣就跑进净房:“慕白,你快点先出去招呼啊!”
江慕白也不敢耽搁,快速的穿衣去边上梳洗,手忙脚乱的打理好自己就出去见皇上。
燕修宸身穿一身淡紫色的直裰长袍,端着茶盏在客厅喝茶,见他快步的出来,眉毛一扬,促狭的开口:“姐夫,今儿是我们来的早了!哈哈哈……”
江慕白听他喊自己姐夫,心里自在了很多,要不让皇上等自己这个罪名可担待不起啊?
“咳咳,皇上今儿有空出来走走啊?”
江慕白微微倾身行了个礼,不好意思的开口:“这不是天气冷了吗?就想在床上多躺一会。”
燕修宸了解的微微颔首,叹了口气:“姐夫,我也这么想的,可是孩子们打坏了我的盘算啊!”
“咦,皇后和孩子们呢?”
江慕白回过神,看见边上放着好几箱礼物,赶紧开口问:“她们是不是去岳父岳母那边了?”
燕修宸起身往外走:“不是,在看你家的园子里摘石榴呢?我们也去看看去!”
“娘那个石榴好大!”
“婶婶,那个石榴好红啊!”
“我要那个……”
花园的一角落,有颗大石榴树,绿色的枝叶繁茂,还有拳头大的石榴也红了,绿叶红石榴,点缀在其中,煞是好看。
绵绵带着孩子在石榴树底下,看着他们喜欢哪个,就抱着他们一跃而起,而孩子们摘到石榴格外高兴,叽叽喳喳的笑闹个不停。
萧玉芳也匆匆走出来,看着孩子们都拿着大石榴围着妹妹在笑闹,江慕白和皇上他们在边上看着,萧玉芳微红着脸,微微屈膝:“皇上……”
绵绵身形一晃,就来到她的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笑着到:“姐姐,又不是在外面,何必多礼呢?”
调皮的眨了眨眼:“春困秋乏难免的,我懂!”
萧玉芳娇羞的瞪了她一眼:“不准胡说,我们去爹娘那边吃午饭吧?”
“好啊!”
绵绵笑了笑:“姐姐可真会过日子,连招待妹妹的午饭都省了!”
涛哥儿看见他们率先跑过来,亲热的喊:“爹,娘,我们一起吃石榴!”
珠珠跑过来凑热闹:“娘,我也要吃石榴!”
绵绵对孩子们挥挥手,笑着到:“吃午饭前不准吃石榴,我们先去外祖母家吃好吃的!”
护国公府今儿的人不多,萧子谨和萧子勘都陪着各自的媳妇,带着孩子去岳父母家了。萧子峥现在在国子监,认识的人多了,特别是现在要秋闱了,更加喜欢去外面找个清静的地方讨论文章。
因此萧玉玲看见他们都来了,喜出望外的的抱住珠珠:“爹,娘,大姐和二姐都回来了!”
一大家子见过礼,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绵绵和爹娘说了会闲话,起身笑了笑:“爹,娘,我们先走了,你们有空也进宫看看我!”
见妹妹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笑着到:“玲玲你要是有空,也进宫来替我看看珠珠。”
“好!”
萧玉玲很想进宫去躲清静,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门提亲,可把她烦死了。
而此时,在燕王府里,顾紫雨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个堂妹,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前几日伯祖父家的两位堂兄,带着祖父留给自己的几车珍藏来到京城。自己肯定要留他们住下,毕竟以前他们为着自己已经来过一趟京城。
而顾紫菲和顾紫婷昨儿才出宫回家,听到堂兄们来了,就来到燕王府见堂兄们。
这一来,就坐到黄昏,吃了晚饭才由着顾紫雨让人送她们回去。
至于她们的来意,和面对燕修竹的殷勤,顾紫雨心里很快就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她心里很是恼怒,自己还没死呢?她们就来打自己夫君的主意,真是太让人恼火了。
可是没想到她们今儿早上又来了,打着看堂兄的主意,却在自己的花厅里坐着不走。
顾紫雨听她们拐弯抹角的打听燕修竹的事情,心里不舒畅,对边上的丫鬟开口吩咐:“你去叫小厨房把王爷的午饭送到书房去,让姨娘去侍候王爷用午饭。”
“是!”
顾紫菲见那丫鬟离开,心里不高兴,脸上却带着微笑:“大姐,你待荷花也太好了,就不怕荷花心大了,到时候要是她比大姐早生下儿子,怎么办?”
要是荷花能生下儿子,我这次一定会好好的教养那个孩子,毕竟青篙的事情,已经让自己心里悔恨到现在。
顾紫雨笑了笑:“生孩子太受罪了,我现在就盼着荷花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照样是我的儿子,叫我娘!”
“大姐,你怎么能这么想?”
顾紫婷惊讶的看着她,自己都没她天真啊?难不成她变傻了。
顾紫雨淡淡一笑:“妾是做什么的?不过就是生儿育女罢了!要是心野了,妾通买卖!”
顾紫菲脸色一僵,觉得她瞧不起妾,可是像自己做妾的话,肯定是良妾,而不是那有卖身契的贱妾。
“夫人,可以用饭了!”
顾紫雨招呼她们出去客厅用饭,现在还在为祖父守孝,自然都是素菜,顾紫婷见只有自己三人,不由惊讶:“大姐,两位堂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呢?”
顾紫雨坐在上首,嘴角翘了翘:“要秋闱了,自然要静下心来好好用功啊!”
而且他们和自家祖父到底是隔了一层,守一个月的孝已经足够,还不如分开吃,也可以让厨娘给他们开小灶。
三个人静静的用了午饭,顾紫雨优雅的漱口后,才起身到:“你们稍坐,我先去看看王爷。”
顾紫菲看着她说完就带着丫鬟离开,皱了皱眉头,低声到:“大姐不喜欢我们过来,难道她猜到我们的心思了?”
“凭什么不喜欢我们过来!”
顾紫婷不满的皱了皱眉:“我们可比两位堂兄和她亲近多了,她既然对他们那么好,我们就住下又怎么样?”
顾紫菲竖起指头捂住妹妹的嘴,嗔了她一眼:“可是听说他们来的时候,带了好几车礼物呢?”
“真是的,凭什么我们家就没有?太欺负人了!”
顾紫菲见妹妹抱怨,嗔她一眼:“好了,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
“好啊!”
王府里的人看见她们姐妹带着丫鬟四处赏玩,自然不会上前说什么。
姐妹俩慢慢的来到燕修宸他们以前住的院子附近,花园里花草树木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墨画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的香,漫溢着香甜的花的馨香。
从一草一木,一花一叶,都可以看出是精心养护的,由此可见燕王府对这院子的用心。
顾紫婷看着园子边上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一步一景,处处美艳绝伦,忍不住羡慕的开口:“姐姐,这里可真美丽,比我们的园子好看多了;你看这里空着,我们要是能住在这就好了!”
顾紫菲摇了摇头:“不可能,这里估摸着就是皇上以前住的地方了,肯定是好好留着的。”
“姐姐,反正没人,我们进去看看皇上住过的地方?”
“好!”
顾紫菲看着边上的丫鬟吩咐:“你们先回去客房,要是有人来问,就说我们在午休。”
“是!”
燕修竹身体已经恢复了,在书房里用了午饭后,去了练功房活动一下手脚。
顾紫雨去练功房的时候,燕修竹正好收了拳脚,接过她递给他的热毛巾擦了擦,清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紫雨,我发现千千不在,你倒会来多看看我,是吧?”
顾紫雨看着他的衣服都被汗水弄的深一块浅一块,忍不住微微一笑:“赶紧回去沐浴更衣,小心着凉了!我这不是怕我天天缠着你,你还不嫌我麻烦啊?”
“好,听夫人的,这就去沐浴更衣!”
燕修竹优雅的弹了弹袍子,和她一起往外走,一边温和的开口:“我喜欢你缠着我,这几年辛苦你了,又要忙里忙外,又要照顾我和千千,等闲下来,我陪你和孩子出去好好走走!”
“好!我可记住爷说的话,到时候……”
管事快速的走来,弯腰行礼:“爷,夫人,皇上和皇后娘娘来了!”
燕修竹和顾紫雨对视一眼,顾紫雨赶紧往前走:“爷,你先回去换身衣裳,想来皇上不会介意。”
顾紫雨带着丫鬟迎出去,看见皇上和孩子他们已经进来,笑吟吟的想要行礼。
千千笑着喊:“娘,我回来了!”
珠珠也乖巧的喊了声:“伯娘!”
“嫂子可不许多礼!”
燕修宸和绵绵同时开口,绵绵上前拉住她的手,温柔的到:“有一段日子不见嫂子,嫂子看着怎么瘦了这么多?嫂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顾紫雨顺势握住绵绵的手,感激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进去说话吧!”
绵绵笑了笑:“好,郝嬷嬷,你们陪着孩子们去睡一会吧!”
“是!”
千千和珠珠休息的时间到了,很快就随着嬷嬷下去休息。
燕修宸不见大哥的身影,担忧的问:“大哥身子好点了吗?”
顾紫雨赶紧开口:“你放心,他这是练武后弄湿了衣裳,换身衣裳就来!”
“哦,那就好,我去书房等大哥吧?绵绵,你和嫂子说说话。”
顾紫雨和绵绵携手进去,绵绵低声到:“孩子们在一起玩也好,就想瑜哥儿,现在还和涛哥儿在我娘他们那里,说不要分开……”
燕修宸中午陪着岳父多喝了几杯酒,可能是今天不在喝酒的状态,觉得脑子有点晕乎乎的,想着大哥沐浴更衣也没这么快,自己挥退姚公公和亲卫,在园子里到处走走。
这里是他熟悉的地方,他下意识的往自己住过的院子走去。
他推开门进去,看着这里一切都没变,想着自己和绵绵在一起度过甜蜜的新婚时光,有了可爱的女儿;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这里记忆着他和绵绵的恩爱缠绵……
花厅里里静悄悄的,带着点阴凉,燕修宸下意识的躺到花厅的美人榻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下……
顾紫菲和妹妹来到这里逛了逛,顾紫婷就觉得无趣,回去客房歇歇!
顾紫菲一个人来到房间,仔细的看着没有带走的一样样的家具和衣物……
她正坐在梳妆桌前,看着留下的胭脂水粉还是满满的,就那洁白细腻的面膏似乎快用完了;下意识的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闻闻,那淡淡的怡人的香气……
这时,她听到外面有人走进来,心里不由惴惴不安,手里下意识的握反了散发着淡淡香味的面膏,面膏都倒在了她的手上……
顾紫菲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进来,心里不由起疑,悄悄的走了出去,就看见一身直裰青袍的燕修宸斜躺在美人榻上,闭着狭长的眼,脸颊微微带点红色,似乎在休息……
顾紫菲的心里瞬间七上八下,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凭着自己的品貌……
顾紫菲按着自己乱跳的心脏,紧张的一步步走向他;来到他面前,看着他似乎睡的正香,紧张的看着他,面色犹豫不定。
最终还是抽下头上的碧玉钗子,满头秀发披散开来,她解下自己淡蓝色的绣花腰带……
裙子,亵衣,亵裤,一件件的掉落在地上……
燕修宸迷糊间,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味道,顺势手一伸,就把她揽进怀里,低低的咕哝一声:“再眯一会!”
感觉到自己已经在男人的怀抱了,闻着他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龙诞香的味道,她的心跳的飞快,手下意识的摸上他宽阔健壮的胸膛。
293 剁了你乱摸爪子
顾紫菲在他伟岸挺拔的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剑眉郎目,在看到他身上整齐的直裰衣裳,不由咬了咬唇,颤抖着伸出手去解他腰上束着的蓝玉青丝带。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腰间,紧张的解开他的衣带,又继续解开他的袍子,解开他的……
燕修竹沐浴更衣后,出来看着夫人和绵绵拉着手,坐在一起说话,温和的笑了笑:“绵绵,你们来了!修宸呢?!珠珠和千千呢?”
燕修竹在皇宫里见到弟弟和弟媳妇的时间多,自己人的时候,也就随意,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绵绵看着他笑吟吟的开口:“大哥看着精神好多了,修宸在书房呢?孩子们已经睡下了。”
“那你们说话,我先过去了!”
燕修竹来到自己的书房,见燕修宸不在,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回了他们住过的院子。来到他们的院子前面,果然看着门开着,不由笑了笑,大步的走进去。
燕修竹走过园子,来到客厅不见人影,就进去花厅。看见花厅的美人榻上,看见自己的弟弟衣裳不整的抱着个几乎是浑身赤裸的女人。
燕修竹下意识的就想退出去,自己撞到了弟弟和弟媳妇亲热,真是太尴尬了。
不对啊!绵绵还在和自己的夫人说话呢?
燕修竹瞬间皱眉顿住脚步,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肯定是走错了房间,或者是看错人了人,只能沉声到:“修宸!”
顾紫菲在他进来的时候就醒来了,心里恨他进来的太早,自己还没把皇上扒光呢?主要是她心里太过紧张,又怕动静太大吵醒皇上。听到是燕修竹的声音,不由全身一僵,想了想还是发出一声尖叫“啊!”不顾一切的抱住他腰,往他怀里躲。
燕修宸本来就是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女人的尖叫似乎要穿破他的耳朵!
瞬间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只穿着一个蓝色肚兜和亵裤的女人,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那掩不住的春光;瞬间用力的一把推开她,自己快速的坐起身来,拉着散开的袍子掩住胸前,看着被自己用力推到地上的女人,愤怒的到:“你是哪里来的女人,不知廉耻,竟然敢,竟然想非礼朕!”
燕修宸这一推的力气可不小,把自己怀里的女人瞬间推到了地上。还好,美人榻本来就不高,顾紫菲落在地上也不觉得很疼。
可是,美人在怀,他的反应是不是不对啊?这样自己多丢脸啊!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地上散落着的都是顾紫菲的衣裳,她浑身颤抖的拿起白色的亵衣穿在身上,遮住身子,哭着到:“皇上,刚才是您拖着我进来的,你怎么能……”
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夫人的堂妹,燕修竹瞬间皱着眉头走出房间,对跟随来的小厮知砚到:“你赶紧去请皇后娘娘喝夫人过来,就说皇上有请,这里不准任何人进来!记住,你什么都没看到!”
“是,爷,奴才什么也没看到!”
知砚转身就跑,觉得自己浑身已经出了身冷汗,阿弥陀佛,自己脑袋总算保住了!
“皇后娘娘,夫人,皇上和爷请你们过去说话!是去皇上他们住过的院子!”
“知道了!”
顾紫雨起对绵绵温柔一笑:“看来是修宸想起了你们住过的院子我们也过去看看他们兄弟有什么事情?”
绵绵和她一起往外走,看着她落后自己一步,温和的笑了笑:“是呢,我也想回去看看,总觉得这里才是我们的家一样!”
听到她这么说,顾紫雨自然高兴,笑着到:“这里本来就是你们的家啊!我每天都让利落的婆子小心的整理你们房间和院子,就像你们还留在家里一样!”
“嫂子有心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来到二房院子,知砚看着皇后和夫人进去后,赶紧伸手把后面的人拦住,弯腰赔笑到:“各位嬷嬷,姐姐,主子们里面有事,且在外面候着!”
绵绵耳尖的听到里面有陌生女人的低低哭泣声,心里一沉,用眼神示意他们留在外面,自己快步的进去,看见一个浑身衣衫不整的女人狼狈的坐在地上,长长的黑发凌乱披在身上,拉着燕修宸的袍子下摆哭个不停……
绵绵没瞬间冷下脸来,沉着的脸上眉眼带着凌厉,声音冷漠的问:“嗯,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顾紫菲看见她和大姐来了,心里有着窃喜,赶紧松开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楚楚可怜的到:“皇后娘娘,姐姐,呜呜呜……皇上今儿喝多了,来到这里就抱着我不放,谁知道现在皇上又不想承认!这让我怎么活呀?呜呜……”
看到眼前的情况,顾紫雨恨不得掐死顾紫菲,向来温婉的她,上前粗鲁的捡起地上的裙子披在她身上,严厉的开口:“你先起来把衣服穿起来再说话,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绵绵眼神凌厉的看着来到自己边上的燕修宸,看见他走过来要拉自己的手,退后两步严厉地到:“你给我站住,说,这是怎么回事?”
燕修宸下意思的站住脚步,看着她难看的脸色,不敢上前,紧张的辩解:“绵绵,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呀!我中午喝了点酒,觉得有点晕,就回到我们的房间想眯一会儿,谁知道这个女人就脱光了,想要来非礼我,还好她没有得逞!我是真的冤枉的……”
绵绵听到这里,心里才松了口气,但是看着他的眼神越发严厉:“你可真行啊?喝多了身边也不留个人!”
顾紫菲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大胆对皇上,张嘴就是冷嘲热讽,而皇上却这么唯唯诺诺,心里顿时紧张害怕起来,抱住顾紫雨的手,哭泣的凄凄切切的到:“皇后娘娘,姐姐,您们给小女做主啊?姐姐,我真的是被皇上给胁迫的!”
顾紫雨心里恨不得撕了她,她这样一来,要是绵绵误会自己的话,那以后她心里有了疙瘩,妯娌有了矛盾怎么办?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难得严厉的开口:“你给我闭嘴,你好好的不去房里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绵绵一步步的来到顾紫菲面前,看着她美丽的眉眼,渴望的神情,灿烂一笑:“既然你说是皇上抱着你不放,那想来是因为太过喜欢你,你进宫去做皇上的宠妃吧?”
顾紫菲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好说话,瞬间心花怒放,娇羞的点了点头,低低的到:“这,紫菲任凭皇后娘娘做主!”
边上的燕修宸急了,赶紧开口:“绵绵,为什么要把她弄进宫去?我差点被她非礼了,你可要替我做主!”
绵绵微微一笑,眉眼舒展,说不出的好看,声音却冷若冰霜:“皇宫里的冷宫还空着,住多少个宠妃都没关系!”
顾紫菲脸上瞬间清白交加,她没想到皇上这么无情,也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强势。自己要真进了冷宫,那……
不由浑身一抖,瞬间抱住了顾紫雨的手臂,苦苦哀求:“姐姐,姐姐,你救救我,我不要进宫了……”
这个时候,顾紫菲才知道害怕,自己就算顶着个妃子的名头,进了冷宫又能怎么样呢?
燕修竹坐在边上,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听到这里这淡淡的开口问:“那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皇上挟持你进来的!”
顾紫菲难堪的低下头,无奈的开口:“不是皇上挟持我的,是我看见皇上躺在榻上休息,仰慕皇上的风仪,这才……”
绵绵听她说完,脸上带着微笑,毫不留情的挥手,“啪”一巴掌拍打到她脸上,看着她白皙的脸上,留下明显的五个手指印,微微一笑:“本宫最看不起女子倒贴,一个女子不好好想着女红针线,却想出这么无耻的法子勾搭男人,我都替你脸红!”
看着她眼泪瞬间滚滚,微微一笑:“真的不要进宫吗?我愿意成全你呢?”
“皇后娘娘,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感觉到绵绵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顾紫菲只觉得浑身一软,跪在地上,哆嗦着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见到皇上……”
燕修宸整了整自己的衣裳,来到绵绵边上,陪着笑脸:“绵绵,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下次不敢了,下次我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绵绵眯了眯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怎么,这是觉得我爹让你喝酒是害你了?”
“怎么回呢?当然不是……”
燕修竹看着自家弟弟狗腿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瞬间觉得自家的夫人真是太端庄有礼,懂事乖巧了,虽然她的妹妹有点过分……
燕修竹不想继续看见弟弟这样子,无奈的咳了咳:“好了,你们出来也够久了,还是先回皇宫去吧?这里的事情有我们呢!”
回宫好,哪怕被媳妇揍一顿,也没人瞧见,那么自己就不丢脸了。
燕修宸赶紧点头:“好啊,绵绵,我们先回去吧!”
绵绵看着顾紫雨脸色凝重,微微一叹,开口劝:“嫂子,你也别往心里去!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这只是你的堂妹妹呢?”
“绵绵,嫂子对不住你,难为这时候还劝导我。”
顾紫心里恨得不行,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对不住绵绵,夫君会怎么想顾家?可是这还是自己嫡亲的堂妹。
“绵绵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置这件事情的!”
顾紫雨感激的看着她:“绝对不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去的!”
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来到门外,绵绵点了点头低声到:“嫂子,我倒不在意皇上把人纳进宫去,不过到底不想关她一辈子!”
“我明白,都怪她自己心存妄想……”
燕修宸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宫,觉得自己今儿真是够倒霉的,差点被非礼。
绵绵吩咐外面的宫女:“去看看公主醒来了没有,要是没醒,让郝嬷嬷抱着到马车上。”
没一会儿,郝嬷嬷就抱着用小被子包着还在睡觉的珠珠,上了后面的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后,马车就稳稳的往前行去,燕修宸拉着绵绵的袖子,不好意思的到:“绵绵,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真的会注意的,谁知道在自己的房里还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哪只爪子抱她的?我现在就剁了,免得你乱摸乱抱!”
绵绵伸手一把捏住他腰间的软肉,毫不犹豫的狠狠的一扭一转……
“哎呦,好疼,夫人手下留情!”
看见他疼得呲牙裂嘴的求饶,冷笑:“让你警觉一点,你又不听!还好这次是别有用意的女人,只是想爬床,要是来个刺客呢?你的小命怎么保得住啊?”
“绵绵别生气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这次是我大意了!”
燕修宸拉住她柔软的手,想要抱住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绵绵一把推开他,瞪了他一眼:“走开,别用抱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抱我,现在我看到你就想剁了你的爪子!”
“绵绵别啊!你看我坐怀不乱,我真的没有乱来……”
燕王府里,顾紫雨严厉的警告顾紫菲一番,才让马车送她们姐妹回去。
说真的,要不是顾紫菲是自己的堂妹,她都想把人弄死了事。她为了她自己的未来,不为自己想想,这让自己怎么面对皇后?怎么在夫君面前抬得起头?
顾紫雨脸色沉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看见燕修竹正陪着女儿在喝石榴汁,赶紧收敛了脸上的忧愁,温和一笑:“千千你醒来了,这好喝吗?”
“好喝,娘也喝!”
千千美丽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端着一边一小杯石榴汁,笑着到:“娘,你喝!爹说娘辛苦了,喝了这就开心了!”
见自己的女儿说话伶俐,燕修竹哈哈一笑:“千千说的好!”
顾紫雨上前接过小杯子,小口的喝下甜甜的石榴汁,觉的自己的心都甜了:“千千真乖,这石榴汁真好喝!”
“爹,娘,我们去外面的院子里看看,有没有石榴树好不好!”
千千觉得婶婶抱自己摘石榴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忍不住想要自己的爹娘也陪着自己一起去。
“好啊!我们的院子也有石榴树呢?”
燕修竹笑着拉起女儿又白又嫩的小手,看着顾紫雨温和一笑:“紫雨,我们一起去走走,等下我摘石榴给你们吃!”
这一下午,燕修竹耐心的陪着女儿,陪着媳妇,一起摘石榴,亲自榨石榴汁……
晚上的时候,燕修竹留在上房。
好吧,孝期要到八月二十才过,两人就算歇在一起也不能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燕修竹抱着她香软的身子,按捺住心里的蠢蠢欲动,温和的到:“紫雨,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不管你的事,你别多想!再说我们是夫妻,你的事请就是我的事情,懂吗?”
“谢谢你,修竹!”
见他这么体贴自己,顾紫雨忍不住眼眶一红:“发生今儿的事情,到底是我对她们了解的太少了!还好没有怎么着,要不依着绵绵的性子,我真怕他们夫妻出什么事!以后我会让她们好好在自家呆着!”
燕修竹修长的手,温柔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你这不是没想到她们会做出这种事情吗?以后她们来了,让丫鬟们注意点就是!”
“好,夫君,你身子真的好了吧?”
燕修竹就着跳跃的烛光,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抱紧她,让她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坏坏的低笑:“好的很,夫人别心急,再过几天,夫君会让你知道我好了没?”
294 朕就喜欢被收拾
自己的堂妹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仅没有对自己不满,还特意陪了自己一个下午,现在又这样……
顾紫雨忍不住娇羞的红了脸颊,眉眼如波的嗔了他一眼,自有一股动人心弦的妩媚,不好意思的低语:“不许你再说!”
“好,我不说,我留着过几天再……”
燕修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低低的到:“好了,我们休息吧?”
顾紫雨感受他那还没平息的身体,微微咬了咬唇,低低的到:“修竹,要不你去书房歇着,让荷花去服侍你!”
“傻瓜,你胡说什么呢?”
燕修竹抱住她,微微的叹了口气:“紫雨,我宁愿你不要这么体贴;你是我夫人,白头偕老,百年之后,同葬寝棺的人,你可以要求我更多!”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夫君!”
刚刚成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敬重夫人就够了,风雨过后,安稳下来,看着弟弟对绵绵那样,他才觉得自己对顾紫雨实在是说不上好。
皇宫里,珠珠迷迷糊糊的醒来,见自己回来了,伸手就要绵绵抱,娇娇软软的到:“娘,我饿了!”
“好,我们去吃好吃的!”
绵绵温柔的从郝嬷嬷怀里抱过珠珠,往花厅走去,见燕修宸也跟上来,秀眉一挑:“一身的香味,还不去沐浴更衣?”
“哦!那我等下来陪你们啊!绵绵,你有身子呢,小心点儿啊!”
燕修宸觉得这是自己的媳妇吃醋了,家里有个爱吃醋的小媳妇,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人来到床上,现在过了中秋的晚上,已经带着点凉意,绵绵很自然的埋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燕修宸抱着绵绵笑盈盈的到:“明儿我的沐休又结束了,等到忙完了秋闱的事情,我们也能好好的歇一歇了!登基才四个月,我却觉得忙了好久!”
他说这话,也是未免自己的媳妇秋后算账,按照惯例,今儿不生气了,明儿她也不会再揪着过往不放。
“是啊!四月二十六才登基的,今儿是八月十七了啊!”
绵绵的手灵巧的伸进他的亵衣,摸着他健壮的身子……
燕修宸瞬间身子一紧,绵绵的手劲可不小呢?自己沐浴的时候就看见腰上已经被她拧肿了,变得青紫。可是她的手摸着自己身体,又实在太舒服,让他舍不得她的手离开。
绵绵的手无意识的在他身上游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开口:“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早点休息了!”
“嘿嘿,这时辰也不晚啊?要不我们做点别的事?”
燕修宸的手试探性的抱住她,心里决定一有不对,自己就赶紧撤。
“做什么呢?”
绵绵似乎毫不在意的低语,温软的手四处游走。
感觉她的手停在不该停留的地方,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浑身舒爽,低哑的哀求:“绵绵,不要停……”
绵绵迅速的抽回手,笑着看着他,眼神得意戏谑的到:“皇上今儿艳福不浅啊?抱着别的女人,你说本宫怎么收拾你好呢?”
“朕任凭皇后娘娘处置!”
燕修宸看着这样的绵绵,只觉得心里烧起一把火,恨不得她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抱着她,低哑的到:“朕就喜欢被你收拾!”
“好啊,今儿你可要由我做主!我想换个法子收拾你!”
绵绵狡黠的笑了笑,翻身来到他身上压住他,手描画着他朗眉星目,看着他眼神含情的看着自己,不由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娇媚的到:“夫君,我们晚上试试别的姿势好不好?”
绵绵附身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燕修宸虽然觉得媳妇有可能要收拾自己,可是还是忍不住诱惑的滚动着喉结,渴望的到:“好!绵绵你真好!”
就算绵绵要收拾自己,他也认了,谁让他自己粗心大意……
绵绵从枕头底下抽出腰带,灵活的绑住他的双手,轻轻的解开他的衣裳,低头吻住他的唇,调皮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他的唇:“有石榴汁的味道……”
下一瞬间,她的唇就已被他结结实实地吮住。
燕修宸抬起头贪婪的吻住她鲜甜的唇,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燕修宸这样抬着头亲吻,真的有点累,绵绵在他上面手一推,就让他倒在枕头上。
“躺好,不准动,说好了我来!”
绵绵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倒在枕头上,得意的低头扒开他的亵衣……
燕修宸的鼻息间是她幽幽的淡香,感觉到她柔软的手,借着解衣的时候,时不时的揩油,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恨不得自己这就和她耳鬓厮磨……
绵绵替他脱了衣裳,脱亵裤的时候,顺势拿着腰带绑住了他的脚。
燕修宸心里一慌,觉得自己今儿凶多吉少,一语双关的到:“绵绵,好媳妇,手下留情啊!”
绵绵对他笑了笑,眉目流转间,透着娇俏可爱,伸手解开自己的裙子,更是显得美丽妖娆,让他恨不得抱住她为所欲为……
“绵绵!”
绵绵柔媚一笑,低头含住他的唇,手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游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的唇快速的吻住她的唇,蹂躏着她的唇瓣,温软的舌更是迅速地钻入她的口中,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辗转,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
可是自己的手脚被绑住,只能看着她的美好,却不能用自己的手去感受。
绵绵娇喘着推开他,看着他惊讶的倒在床上,看着他那样子,妩媚的轻笑。
“绵绵,替我解开好不好?”
燕修宸幽深的眼神幽怨的看着她,开始求情。
绵绵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心脏跳动,感受到他似乎激动的微微的颤抖,不由脸色一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起身下床穿衣,清冷的到:“今儿你明明知道自己喝酒头晕,还敢不带着亲卫就四处游荡!幸好那个女人没想着要你的命,要不我和你女儿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燕修宸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这是秋后算账了,赶紧认错:“绵绵你说的对,下次我真的会注意的!我本来是想着去大哥的书房,可是想着好久没回到我们的院子去看看,才过去的!”
看着她苦笑:“我只是想静静的在我们住过的地方走走,不想他们跟着进入我们住过的房间!这里面有我太多的回忆,有我们的新婚,也有我们的日夜相伴,还有我们的女儿……”
绵绵听了他的话,心里只觉得酸酸软软的,坐在床沿叹了口气,悠悠的到:“修宸,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欲安思命,必避其凶;欲情难纵……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绵绵,你这句话说的真好!我还是太过大意了,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一定会好好的!”
绵绵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淡淡的到:“我知道你是没想到会遇上今天的事情,那个时候,听了顾紫菲的话,我心里真的好疼;要不是她是嫂子的嫡亲堂妹,我都想带她进宫好好收拾……”
“对啊!绵绵,谁能想到大嫂的妹妹会和大嫂相差这么多呢?”
燕修宸对她笑了笑,讨饶:“绵绵,你就把我解开了吧?要不刺客进来,谁来保护你和孩子呢?”
绵绵对他挑眉一笑:“你放心,坤宁宫外围有一百多亲卫,外面又有禁卫军,就算刺客来了,我也能有时间给你松绑!”
燕修宸看着绑住自己手脚的都是宽宽的腰带,而且也不是特别紧的难受,不由苦笑:“绵绵,你原来是有预谋的!”
“是啊!”
绵绵整理好自己的亵衣,看时辰不早了,打了个哈欠,来到床上躺下:“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可以休息了!明儿早上我就给你松绑啊?”
到底还是不忍心,解开了他脚上的腰带,才躺好盖好被子,抱着他的腰开始入睡。
红烛暖帐,燕修宸看着边上很快睡的香喷喷的媳妇,无奈的笑了笑。
她绑绳子的时候,打的不是死解,到底也舍不得绑的很紧,让他难受。他手捏住一端,又用牙齿咬住其中的一个接头,很快就弄开了手上的衣带。
看着边上的人睡的香甜,他眼角带着温柔,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替她捏好被角,抱着她香软的身子,闻着熟悉的香味,一夜好眠。
吴国,圣女榻,吴凤舞看着外面又大又圆的月亮,似乎有手可摘星辰的感觉!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低的叹了口气,思绪翻飞……
陈正潭脚步轻快的来到顶楼,看着她穿着一袭白裙,倚窗望月,下意识的快速上前抱住她的腰,低低的到:“凤舞,不要离开吴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你,我觉得你这样子,好像要离我远去?”
吴凤舞回身看着他,秀眉一挑,疑惑的问:“今儿是八月十五,你怎么不在家?”
“窗户边凉,我们过去坐吧?”
陈正潭关好窗户,扶着她回到软塌上坐下,微微叹了口气,温和的到:“你不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后,我就让人采买了个小倌放在书房掩人耳目!”
吴凤舞凤眼含着惊讶的看着他:“你何必这样呢?这不是委屈你自己吗?我没有让你……”
陈正潭对她一笑,看着她美丽迷人的凤眼,认真的到:“凤舞,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这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觉得对不住我!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我无怨无悔!”
“真是书呆子啊!”
吴凤舞笑了笑,凤眼含情,秀眉舒展,说不出美丽动人。
陈正潭痴痴的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到:“只要你能开心,哪怕是天天叫我书呆子,我也欢喜。”
“正潭,可惜不是你早早的走进我心里,要不我们也不至于这样!你知道吗?我……”
巧娘恭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皇上让人送来了各色果子和月饼!”
“进来吧!”
吴凤舞坐正了身子,淡淡的开口。
巧娘领着几位侍女进来,侍女放下手里精美的一个个竹编小篮子就屈膝退下。
巧娘低头弯腰的上前,把手里的信件交给吴凤舞,恭谨的到:“主子,这是皇上送来的信件!”
吴凤舞接过信件后,看了看信上的字迹就知道是燕熙然的,心里微微一叹,随手放在桌子上:“准备几样酒菜上来!”
“是,主子!”
巧娘看见她不是急着看信件,心里不由一喜,恭谨的退下。
陈正潭不由一愣,自己这一个来月,按照说好的隔天就来,却从来没被酒菜的招待过,心里不由七上八下,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凤舞,可是有什么好事?”
哪怕是她不方便的那几日,他都前来,哪怕是看着她也是好的。他其实很怕她生下孩子后,二十多天就和自家在一起不好,可是却觉得她身体和没生孩子一样。
“今儿是中秋佳节,我想和你喝一杯,难道不行吗?”
看着他的神色,吴凤舞到底咽下了嘴里未说出口的话,微微一笑:“恰逢佳节,人月两圆,难不成不值得庆祝吗?”
吴凤舞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明年的今日,自己或许已经不在,或许已经……
陈正潭忍不住俊脸含笑,欢喜不已,试探性的看着她问:“明年的此时,我再陪你喝酒赏月好不好?”
吴凤舞怎么会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到底揣着明白装糊涂,凤眼带笑:“好啊!说不准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就是和女儿一起赏月呢?”
“凤舞,我好欢喜这团圆佳节,好期待明年和你还有我们的女儿一起赏月!”
这一刻,陈正潭忘记了家里的娇妻美妾,还有年幼的儿女,只愿和吴凤舞一起沉醉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很快,巧娘带着侍女上好了酒菜后,见主子没有别的吩咐,恭谨的和侍女一起退出房间。
酒香混合着果香,还有佳肴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吴凤舞亲自执壶,只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倒是给他倒了好几杯……
对于陈正潭来说,哪怕她倒得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不知什么时候,陈正潭带着酒气靠近吴凤舞,看着她对自己明媚一笑,瞬间欲火焚烧,抱着她来到床上,顺势压住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体……
他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吴凤舞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终于忍不住去撕开他衣衫,露出那结实宽阔的胸膛……
陈正潭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她急切的抱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从温柔变成激烈……
吴凤舞忍不住浑身发软,激烈的回应他的吻,忍不住轻轻的娇喘,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
她的热情,她的妩媚,让陈正潭几乎失去理智,忍不住吸允她身上带着馨香的肌肤,沉迷在她的温柔乡……
微微的晃动的帐幔,过了良久也不停下来,似乎非要把帐幔上的花和蝴蝶抖落下来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汗水淋漓,还紧紧的抱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295 晚节不保怎么办
外面的天蒙蒙亮了,看着乖巧的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吴凤舞,陈正潭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可是这么美好的梦,他只愿不要醒来才好。
似乎他的眼神太过灼灼,吴凤舞睫毛微微颤了颤,睁开美丽的眼睛看着他,眨了眨眼,低哑的到:“天亮了啊?你该走了!”
“今儿我沐休,不能留在这陪你吗?”
陈正潭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期待她能点头。
吴凤舞摇了摇头,笑了笑:“你赶紧走吧,我今儿要进宫一趟!”
“那好,我先回去了,明儿晚上再来看你,好不好?”
吴凤舞笑了笑,抱着被子转身:“快走,我还要睡一会儿呢!”
“好,那你快睡吧!”
陈正潭眷恋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穿衣离开。
吴凤舞在他离开后,起身拿起那封信,拆开看了后,眉头紧皱,最终还是开口:“来人,侍候我梳洗!我要进宫!”
“是,主子!”
巧娘快速的带侍女进来,笑着屈膝:“主子,您今儿想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吴凤舞淡淡的到:“记住,以后我只穿白色的裙子!”
“是,主子,奴婢记住了!”
吴国的皇宫里,吴霄允并不注重女色,只有皇后和六个嫔妃,而且敬重皇后,也算是后宫平静。
今儿他没什么事,起来后陪着皇后说闲话,准备陪皇后和皇子吃了午膳再去御书房。
这时,太监弯腰进来行礼后,低声道:“皇上,皇后娘娘,公主进宫求见皇上!说是去御书房等皇上!”
独孤烟云一听吴凤舞进宫来了,心里不由有点嫉妒她,毕竟皇上对这个妹妹实在太好了,脸上却笑意盈盈,温柔的开口:“皇上,我都好久不见凤舞了,应该赶紧去迎迎!”
吴霄允想了想,还是起身往外走:“不用了,朕去看看!皇后,你和皇儿一起用午膳吧!”
“是,皇上!”
独孤烟云看着他龙行虎步的离开,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抱怨:“公主也太过嚣张跋扈,就这么任性妄为让皇上派兵去燕国!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容忍她?难不成就因为她圣女的身份?”
边上的心腹嬷嬷赶紧劝:“主子息怒,不管怎么着,主子也要忍着,想来等到皇上忍不下去了,自然就好了!”
“唉,本宫也懂,本宫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子!”
独孤烟云悠悠的叹了口气:“公主随口一开就是要几万兵马,却折损在燕国,却让皇上背负着昏君的名声。”
“皇后娘娘息怒,想来皇上也快忍不下去了;等到皇上厌恶了公主,那就一切好办了。”
“你说的对,本宫等着……”
吴凤舞记忆里的独孤烟云对自己并不好,自然不会在意她的感觉。
吴霄允下了龙撵,快步来到御书房前面,刚好看见吴凤舞一身白衣,带着十来个蓝衣白裙的侍女,慢悠悠的晃进来。
吴霄允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进自己,温和的笑了笑:“我还怕你久等呢?谁知道你这么慢?进宫有事吗?”
“唉,怎么?难道皇兄不欢迎我进宫吗?”
吴凤舞看着他笑了笑,好心情的开玩笑:“那我这就回去,免得被皇兄赶出宫去!”
“哈哈,别啊,我期待你来还来不及呢?我们进去说话!”
两人一起走进御书房,除了巧娘随公主进去侍候,另外的侍女留在外面,听主子的传唤。
吴霄允接过宫女奉上的茶,坐在龙椅上看着她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是燕国送来的书信有什么不对?我这倒也收到燕国皇上的国书。”
听到燕修宸的消息,吴凤舞忍不住眉头一皱,看着他问:“燕国这次的国书为什么事情?”
吴霄允从御案上把信件拿出来递过去,巧娘赶紧上前接过,递到吴凤舞手上。
吴凤舞接过看了后,才皱着眉头不高兴的到:“内忧外患,燕国这个时候当然不想动手,皇兄这是准备答应吗?
“哎,这件事情我也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毕竟燕国的武器让我有点忌讳。”
吴凤舞看他的神色忧愁,低声劝慰:“皇兄放心,那东西想来不容易,要不然燕国先前战争里,也不会损伤巨大。”
吴霄允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也觉得那东西太过逆天!只是我想让鞑子先去探探路,要是没那种东西了,我们再动手不迟!”
神色带着讽刺:“鞑子的首领秘密让人送了书信过来,想联合我一起攻打燕国,他这是想让我当出头鸟,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皇兄说的是!”
吴凤舞看着他,难掩关切的问:“我让皇兄找的人有消息吗?”
“不急,我已经悄悄派人出去,到吴国各地去寻找能人异士!”
吴霄允看着她叹了口气,没想到她这么死心眼,和陈正潭在一起还是不能忘记燕熙然,无奈的到:“现今已经有三人住在别院,你要见见他们吗?”
吴凤舞一听才三人,心里不由失望,微微皱眉:“等以后再见吧!皇兄,你让御医过来瞧瞧,我觉得我可能怀孕了!”
吴霄允一听,惊喜的站起来:“真的吗?快宣御医!”
“是!”
边上默不作声的太监,赶紧弯腰一溜烟的退出御书房。
看着皇兄欣喜的表情,吴凤舞神色复杂的开口:“或许是吧?或许不是女儿?”
吴霄允面容坚毅难掩威严,声音沉静又从容不迫的到:“凤舞,如果是儿子,我会亲自教养他,待他如待我的皇子!”
“好!皇兄,我也怕我教养不好孩子!无论男女,到时都让皇兄费心了!”
太医很快的到来,上前来行礼后,就上前替吴凤舞把脉,半响才低声到:“皇上,公主她,公主有孕了!微臣估摸着应该快半个多月了!”
吴霄允难掩喜悦的点了点头:“好,不知是男是女?”
御医抱拳行礼,无奈的到:“皇上,时间太短,估摸着要等三个月后,微臣才能确定。”
“哈哈,倒是朕太心急了。”
吴霄允总觉得妹妹身上有很多怪异之处,是上天的宠儿,总觉得她还会有别的机遇,温和的到:“凤舞,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如就留在皇宫里,也好让人好好照顾你啊!”
吴凤舞微微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习惯呆在圣女塔,那里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好处!我要封塔一段日子!皇兄,你跟他说一声,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再来见我。”
“好,我知道了!”
吴霄允心里,莫名觉得妹妹这次怀的肯定是吴国的圣女,看着御医到:“你赶紧去收拾一下,随公主去圣女塔!记住,公主怀的是圣女也好,还是公子也好,务必要让公主平安。”
听到圣女塔,御医瞬间反应过来,为什么公主有孕,皇上会这么高兴:“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吴霄允和妹妹说了些保重身体的话,吴凤舞又看了看燕国送来的国书,和他商量了一下燕国的事情,才起身到:“朝廷大事,自然是皇兄更懂,我先前为了一己之私,害的皇兄为我背负骂名,心里愧疚的很……”
吴凤舞从来都是骄傲,大胆,嚣张,可是想到自己要是死了,自己的儿女或许就要留给大哥,也不免改变了自己的语气。
吴霄允听到妹妹这样说,反而心里一酸,温和的到:“凤舞,你放心,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妹妹!”
他贵为一国皇上,还不能让自己的妹妹嚣张任性吗?
吴霄允认真的看着她问:“凤舞,你就不能忘记燕国的一切吗?从此后留在吴国,当成没去过燕国不行吗?”
吴凤舞起身长长地叹了口气:“皇兄,那已经是我心里的一块心病,除之不去,如哽在喉,如果再有来生,我定会先下手为强!”
看着扬长而去的妹妹,吴霄允深深的叹了口气:“宣陈正潭进宫!”
“是!”
陈正潭很快随着公公进宫,躬身行礼,不安的看着他:“皇上圣安!”
“免礼,坐下说话!”
吴霄允看着他不安的神色,还是开口:“正潭,公主有孕了,最近要闭塔静养,你不用再过去了!”
听到公主有了自己的孩子,陈正潭不由惊喜又伤心。喜的是自己有了和她的孩子,伤心的是她不愿意再见自己了……
“皇上,我不会打搅公主的!”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晚上的时候,陈正潭还是坐着马车悄悄的来到圣女塔下;抬头看着顶端紧闭的窗户,只觉得心如刀绞;把马车里的瓜果交给守卫,坐在马车里良久,才悄悄的离去……
燕国,御书房里只坐了四个人,瓜果散发出特有的香味,夹杂着沁人心扉飞茶香,让人闻了心情舒畅。
燕修竹却一脸坚决的看着燕修宸:“皇上,鞑子那边蠢蠢欲动,我要是不亲自去,我真的不放心。”
“大哥你身子才好一点,不能前去!”
想到他季节交替时,身体格外不好,燕修宸毫不让步:“朝中有大将,就算没有他们,我也宁愿我自已去!”
见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绵绵赶紧打圆场:“今年风调雨顺,鞑子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他们也知道要是真的打进来,要是两败俱伤,而且他们会更加伤亡惨重,毕竟现在我们燕国可是集中了兵权!”
墨如枫也点头:“绵绵说的对,我们先静观其变!”
燕修宸对大哥笑了笑:“大哥,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多给东方情和贺北极他们写几封信?”
“也好!”
燕修竹自嘲的一笑:“或许因为在边境呆的久了,我心里总觉得这个时候就开始担忧!”
“是啊,秋后就是鞑子活跃的时候,好在今年玉米收成不错!”
燕修宸说完看着绵绵笑了笑:“都说播种收获,谁能想到移植反而更好?”
墨如枫见他又变着法子夸绵绵,忍不住好笑:“所以对百姓来说,皇后娘娘这次就是大功臣!本来很多地方都觉得盖暖棚不实际,现在很自动的就去当地的衙门……”
绵绵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别吹牛了,我可是知道自己的斤两,而且今年用暖棚的地,明年的收成肯定不如今年。”
燕修宸点了点头:“民以食为天,百姓的事情不是小事!”
大家说了会话,绵绵就起身要回去:“时候不早了,大哥你们留下用晚膳吧?”
“不用了!”
燕修竹摇了摇头,无奈的到:“紫雨让甄大夫给我开了几个食疗的方子,现在我每天晚饭都要回去吃!”
“这是好事啊!那哥哥,阿枫,你们先回去吧?”
墨如枫叹了口气,哀怨的到:“我不想回去,绵绵,你帮帮我,去和祖母说说好不好?”
绵绵愕然的看着他,不解的问:“怎么了?说什么?”
“哎,真是一言难尽啊!”
墨如枫沮丧的开口,把大公主府的事情娓娓道来吗,反正在坐的都是自己人,不算家丑外扬!
原来墨子规见墨如枫青云直上,而自己的另外孙子孙女却过的都不如他,心里也想墨如枫提携一二。
可是燕巧巧只是拿话搪塞他,后来墨子规在大房的蛊惑下,没有过来这边大公主府,想着让燕巧巧服软。
半辈子的夫妻,落到这种地步,燕巧巧心里怎么能舒坦?可是她吃软不吃硬,怎么会过去墨府?
而墨子规僵持了几日后,却是不好意思,拉不下那个脸面过来。
夫妻两人就僵持了一段时间,对这种事情,墨如枫也不好意思开口劝和,想着等到燕巧巧生日的时候给祖父一个台阶,也免得祖母心里不舒坦。
燕修竹听了不由皱眉,声音沉稳的到:“祖母的生辰是八月二十五,到时候我们好好的去贺一贺。”
“问题上祖母不想办这个宴席,说不是大寿,也不耐烦见到大家!”
墨如枫看着绵绵祈求到:“绵绵,你让姨祖母她们去劝劝祖母好不好?祖父和祖母先前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以说是苦尽甘来,何必为这事情闹得不愉快呢?”
燕修竹看了看自家的弟弟,又看了看绵绵,叹了口气:“阿枫说的是,可是他现在是六品的太仆寺丞,又没有什么政绩!还不如让他儿子好好的准备科考,到时候也好谋个一官半职。”
燕修宸对燕槺他们没有好印象,皱着眉头看着墨如枫开口:“他们肯定觉得先前,因为我们,才被燕熙然他们打压,真是笑话。墨耀辉对我向来不善,要是他有真材实料,我也不会为难他,和他计较!可是,想从我这捞好处,绝对不可能……”
这时候的人,大都敬重长辈,看重亲戚之间的情谊。绵绵却觉得这也是弊端,因此听了燕修宸的话也丝毫没有意见。
燕修竹叹了口气:“墨耀辉的事情就依皇上的意思,可是墨槺那,要不借着祖母的生辰那日给他升一级?”
燕修宸看着哥哥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反正是个清闲的地方,到祖母生日那日再说吧?”
见大家的情绪都不高,绵绵笑了笑:“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哥你们先回去吧?我会让郝嬷嬷出宫一趟,到时候让我娘去陪陪外祖母。”
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毕竟夫妻之间难免有矛盾,过去就好了。特别是前妻的儿孙和后面的人,关系要好那毕竟很少。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此时的墨家大宅里,墨槺神色阴郁的吩咐自己的夫人:“叫你准备的人,准备好了吗?”
奚明珠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他开口低声问:“老爷,要是爹醒来怪罪您怎么办?”
“我是他儿子,他还能杀了我不成!要不是燕修宸他们不识抬举……我的侄子做了皇上,我竟然没有加官进爵,这让我在大家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墨槺神色越发阴郁狰狞,冷笑的开口:“我爹可是他们的亲外祖父,到时候爹和那个女人闹僵了,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我就不信皇上敢忤逆不孝。”
奚明珠赶紧笑着点头:“老爷高见!”
墨槺得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去陪爹用晚饭,等下你让那人送茶汤进来。”
“是,老爷您放心。”
墨子规见这段时间儿子都来陪自己用晚饭,心里不免对他觉得愧疚。
他的心里也觉得儿子是因为燕巧巧的身份,燕修竹他们的存在,才让自己的儿子被燕熙然他们忌讳。
父子俩喝了点酒,用了晚饭后,在一起说着话。
外面进来一个紫衣白裙的丫鬟,捧着两碗汤进来,屈膝请安娇俏的开口:“老太爷,老爷,夫人让奴婢送来九珍汤。”
墨子规听她的声音娇美清脆,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见她鹅蛋脸上眉眼娇俏,很是熟悉,不由一愣,才发现她和燕巧巧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墨槺看见自己爹的神情,手一斜,就把汤倒在自己的衣襟上,起身到:“爹,我先回去了,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