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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家小农女 第七十章 生死一线

作者:酷美人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2 MB · 上传时间:2017-06-16

第七十章 生死一线


二妞趁着给她换衣服之际,看她右边的肩膀上一片青紫,看着像是被人打伤的,手臂上的擦伤倒不严重……这小姑娘看着瘦弱,身上倒有料,而且肌肤白嫩,倒是个小美人。


李氏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不烫,带着女儿们走出客房,低声道:“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受伤,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吧?”


三妞有点纠结的道:“娘说的对,那怎么办?”


“等她醒来再问问她吧?”大妞说完看着二妞。


二妞不由苦笑:“希望不要是个麻烦,她这个样子我们难道能把她扔出去,罢了,我们先去吃午饭吧!”


“好香啊!”大郎看着桌子上的肉沫豆角,清炒小南瓜,糖醋藕,肉丝芹菜,酸辣土豆,排骨萝卜,幸庆的道:“还好我没在外面吃午饭,好久没看到这么多蔬菜了!”


李氏笑着夹了筷子芹菜道:“那都赶紧动手,我们都多吃点!”


一顿饭吃的大家心满意足,江慕白觉得自己又吃撑了,未来媳妇是的手艺实在太好,自己将来肯定会变胖……


二妞吃了午饭,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拉着大哥二哥到发现那姑娘的地方转悠了一圈。


外面的雪花已经密密麻麻的飘下,地上的土地已经被雪花掩盖,二妞看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留下,才放心的和大哥二哥回家去。


三郎看见他们回来后满天雪花越下越大,兴致勃勃的道:“下雪不冷化雪冷,我们去山上转转,不是说这个时候野物一动就是爪印,最是捕猎的好时机吗?”


大郎二郎也很心动,兄弟对视一眼,大郎笑着道:“家里也没什么事,绵绵,要不我们一起去转转?”


“那大家赶紧换衣服,鞋子,我们快去快回!”这种鬼天气,二妞最恨的就是出门,可是三兄弟都怎么向往,她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她倒是不想进山,可是又怕他们遇上大型野兽。


李氏看着他们快速的换好衣服带上斗笠离去,无奈的吩咐大妞和三妞:“你们洗好碗筷记得烧热水,等下他们回来也好洗个澡,我去看看那姑娘醒了没。”


“我也想去山上,他们不带我去!”三妞嘟着嘴对大姐抱怨。


坐在厨房角落的凳子上喝茶的江慕白笑着道:“不带我们去等下我们堆雪人,也可以撒点谷子抓麻雀,等下烤起来可香了!”他宁愿在家看着芳儿,也好过进山受罪,再说就算是他进山,也根本打不到野物,才不愿就这么白跑一趟。


大妞知道妹妹是觉得女孩子少受凉,才不让三妞跟去,心里反而更心疼二妞,也劝妹妹:“冷天可不能往外跑,你想进山明年开春的时候可以进去。”


“知道了,姐姐,我也就是说说嘛!真要我去这天气要带着斗笠我还不想去。”开春了三妞才不愿进山,那时候蛇都出洞,想想就心里发毛。


三妞以前在覃山时差点被蛇咬到,吃一堑长一智,除了冬天可不愿意再进山,看着江慕白好奇的问道:“未来的姐夫,你吃过烤麻雀吗?对了,今年,不是,应该说明年正月你要回家见你那个偏心的爹吗?”


大妞怕江慕白想起他家中心里不痛快,不由温柔带着歉意的看了江慕白一眼。


江慕白不在意的对她笑笑,虽然说自己已经算是离府,可是娘的牌位和族谱还在江家,以后自己和芳儿成亲了,芳儿的名字还要记上族谱,自己巴不得多说点江家的事情给她知道,也好让她心里有点数。


“我正月要回去一趟,给我娘磕个头……”江慕白慢慢的说起江府的事情。


而此时,江府里现在的将军夫人顾尤卿,听完下人的回话,挥手让他下去,自己摸了摸艳丽的脸得意的笑:“真是有意思,江慕白竟然要娶个农家女,我还以为欧阳晗会给他找个名门闺秀呢,我真希望容玉伶还活着,估计听到这消息马上能气死。”


边上的顾尤卿的奶娘吴氏,白胖的脸上堆满笑容:“夫人何必提那晦气的死人,将军心里都是你,已经把大公子赶出家门,以后这家业就是我们公子的了!”


“江慕白真是命大,毒都毒不死他,要不是欧阳老匹夫多管闲事,我一想到他还活着就心里堵的慌!”顾尤卿忍不住咬了咬红润丰满的唇,想到那两个几乎被自己忘记的女人,看着奶娘道:“那两个江慕白的通房也不能白养那么久,你去看看她们现在什么样了,多提点她们两句,让她们知道大少奶奶的出生,到时候也好争宠啊!”


“是,”吴氏赶紧应下:“石榴是姑太太给的,瞧着是个好生养的,牡丹妖妖娆娆的很是心大,还敢往咱们公子面前凑,奴婢会好好教她们的,最好是在大少奶奶前面生下孩子!”


顾尤卿闻言妖魅一笑:“好,就这么办,牡丹胆子原来这么大,还敢往华儿面前凑,真是好样的。容玉伶,我要你儿子后院妻妾乱成一团,最好是死在女人的床上,彻底消失在我的眼前!才能解我心里的怨气。”


吴氏低头道:“夫人放心就是,他中毒后已经损了底子,到时候房事上贪欢过度,肯定不会是个长命的。”


“就怕这两年被他调养好了啊!”顾尤卿看了看自己修长白嫩的手:“我可不想这次功亏一篑,一定要他死!”


再说紫崖山里,这种天气,进山的路上除了大郎他们四人,根本没有别人的身影,因为树木众多,地上的雪还是零零落落。


兄弟三人注意着地面和边上,准备今儿个一定要满载而归。


三郎看着枯草堆边的一行兔子小脚印,兴奋的道:“这里面可能有兔子窝!”


“还真是,赶紧动手!”


大郎他们顺着脚印很快逮到五只灰兔,三郎兴奋的赶紧往山上的水塘边跑:“我们去水塘边等着,等下野鹿什么的一逮就是好几只!”


“我喜欢吃狍子!”二郎紧跟着弟弟往前跑。


大郎看着三妞抱着胳膊跟着后面,也赶紧快步追上两个弟弟。


二妞本来看一只灰色小兔子,因为看见自己浑身发抖,逃跑的时候傻乎乎撞到树根上,不由好笑看着它晕头转向的跑向自己……耳朵里突然听见闷哼声,而大郎他们三人不见人影,心下一慌:“大哥……”赶紧快速的上前。


二妞快速的来到前面,见大哥他们三个都倒在地上,边上还有几个黑衣人在逼问两个男人什么问题……


“头,那边来了个小姑娘……”边上的一个黑衣人看见二妞快速的跑来。


“抓起来!”


二妞见大哥他们倒在冰冷的地上,觉得自己脑袋变成空白,下意识的快速的扑倒离自己最近的二郎身上,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下,发现还有呼吸,只是昏过去,不由松了口气,警惕的看着自己面前八个黑衣人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让我带哥哥弟弟离开,这里的事情我们绝不再提一字。”


前面的黑衣人看着她,冷冷的道:“你们走吧,记住你说的话,掐他们的人中。”


二妞赶紧用力掐了一下二哥的人中,二郎睁开眼睛,一只手握住二妞的手,警惕的看着他们:“二妞,你快走!”


被逼跪在地上的一个青衣人听到他们说话,眼珠一转,大声的用尖利的声音喊道:“太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公主的走狗,咱家……”


二妞刚好来到大郎的边上掐醒大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雪白,自己让他们饶命,就是因为不知道秘密,听他的声音也知道肯定是太监,又事关太子,这下自己和哥哥们该怎么办?


两个黑衣人迅速把布巾塞到他们的嘴里,带头黑衣人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的看着二妞,冷冷的道:“暗七,杀了他们。”


“是!”一个黑衣人迅速的一跃来到二郎面前,手里的剑,剑光缭绕快狠准的刺向他的胸口。


二郎下意识的往边上一滚,黑衣人一剑落空,快速的再次往二郎刺去……


“大哥抱着三弟赶紧走!”二妞狠狠的掐了大郎的手一把,不容拒绝的把边上的三郎扔到他怀里,自己飞快的一跃腾空一脚踢向黑衣人的脑袋。


大郎红着眼眶咬着牙抱起弟弟往山下跑去,一边用力掐弟弟的手臂……


两个黑衣人飞向逃跑的大郎,二妞和杀二郎的黑衣人你来我往的缠在一起,二郎拔出匕首刺向黑衣人……


此时地上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背在后面被绳子捆着的手用力挣脱绳子,然后一跃而起,一东一南的往两个方向逃跑。


黑衣首领快速的追上东边的那人:“杀!”


另外的四个黑衣人也迅速追上另一边,剑刺向那男人的胸口,瞬间激战在一起……


二妞眼看大郎和刚醒过来的三郎要被那两个追上的黑衣人杀死,瞬间凄厉的道:“不要!”


二妞这一迟疑,胳膊上已经被锋利的剑划伤,眼看剑已经要刺向二妞的胸口,二郎瞬间扑过来抱住妹妹,用自己的背挡住那剑……


------题外话------


当然这只是为了让人出来英雄救美啊!


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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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人物列表


经过亲爱的红提醒,发现自己忘了人物列表,赶紧补上主要人物。


皇帝家


燕祯━━━━━太上皇


燕成君━━━━皇帝


林田珍━━━━皇后


燕巧巧━━━━大长公主


燕熙然━━━━太子


燕君浩━━━━二皇子


燕君倾━━━━三皇子


燕俏云━━━━公主


墨家


墨子规━━━━驸马


燕巧巧━━━━大长公主


墨如枫━━━━安郡王(孙子)


木婉燕━━━━安郡王妃


葛家


葛忠━━━━家主


葛孝祖━━━大公子


李香环━━━大儿媳


葛顺凯━━━大孙子


葛卿━━━大孙女


葛敬祖━━━二公子


裴安然━━━二儿媳


裴顺兴━━━二孙子


葛耀祖━━━三公子


冷秋萍━━━三媳妇


葛顺槺━━━三孙子


葛顺晗━━━四孙子


萧家


萧成━━━━爹


李蓉秋━━━娘


萧子谨━━━大儿子


萧子勘━━━二儿子


萧玉芳━━━大女儿


萧玉绵━━━二女儿


萧玉玲━━━三女儿


萧子峥━━━三儿子


燕亲王府


燕飞━━━━燕亲王(死亡)


燕晨华━━━燕亲王


墨愁━━━━生儿子死


唐安安━━━侧妃


燕修竹━━━大公子


燕修宸━━━三公子


燕修宝━━━二公子(侧妃)


燕芬芬━━━大小姐(侧妃)


江家


江离━━━━将军


容玉伶━━━夫人(已死)


顾尤卿━━━继室


江慕白━━━原配嫡出


江俊华━━━二公子


江俊峰━━━三公子


石榴,牡丹━慕白通房


福伯,三七━侍卫小厮


白鹿书院


欧阳晗━━━山长


何香玉━━━夫人


欧阳书━━━大儿子


黄玉香━━━大儿媳


欧阳凯━━━二儿子


欧阳彗心━━大孙女


清华寺


普济━━━━主持


裴家副四品


裴锦━━━━太仆少卿


沈炼━━━━夫人


裴安然━━━大女儿(嫡出)


裴岚峰━━━大儿子(嫡出)


徐碧莲━━━大儿媳


裴欣然━━━小女儿(庶出)


申燕━━━━姨娘(裴锦的)


裴倩━━━━嫡出大孙女


吴家正五品太仆主簿


吴成才━━━老爷


吴志海━━━嫡出大爷


申媚━━━━妾室扶正


吴娟━━━━女儿(太子妾奉仪九品)


71 左右为难的老天爷


眼看黑衣人的剑要刺进二郎的后背,二郎不管不顾的紧紧地抱住二妞,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飞快的射偏黑衣人的剑,一身青色劲装的中年男子飞到那追杀大郎的黑衣人面前,快速的道:“这几人是自己人。”


二妞浑身松了口气,瞬间软倒在二郎怀里,自己可是见到正在的高手了,从他射箭击落刺向二哥的剑,再到大哥和三弟边上拦住黑衣人的剑,从头到尾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那边的黑衣人已经杀死那两个意图逃跑的人,黑衣首领迅速来到他面前,诧异的道:“冷夜,你怎么来了,公子呢?他们是什么人!”


冷夜看着快速从不远处踏雪而来的公子,神色冷静的道:“他们是公子的救命恩人……”


“绵绵,你没事吧!”


二妞看着披着白色狐裘的墨如枫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把自己从雪地里拉起来,解下白色狐裘披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二妞真的觉得自己在黄泉路上转悠了一圈。


二郎也踉跄起身,把自己的背重重靠在树上,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墨如枫,见那边大哥和三弟都安全,两人已经快速的赶过来。


“公子,这件事关系重大,他们人多嘴杂,万一泄露出去,小的担待不起。”黑衣首领行了个礼低声道。


墨如枫看着他微微一笑:“暗一,祖母面前我会去说的,你们拿到东西就赶紧回去。”


暗一见状只能点头,公子笑的很恐怖,难怪有人背后称呼他笑面虎,真是还不如不笑呢!对他抱了抱拳,就带着另外的黑衣人迅速离去。


大郎看着墨如枫认真的道:“墨公子放心,此间之事我们兄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提起,我们进山打猎除了野物什么也没看到。”


“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墨如枫面色冷峻的看着他们:“你们衣服都湿了,赶紧回去换衣服吧?我和绵绵说几句话,会送她回去的。”


大郎看了妹妹一眼,见她对自己微微点头,就道:“好,上次一别后,已经好久沒聚,墨公子有空来我家坐坐。我们兄弟慢点走,等绵绵一起回家,免得家中爹娘担心。”


大郎率先走向一边,捡起地上的斗笠戴上,又背起背篓,二郎三郎也随他一起整理好东西,三兄弟垂头丧气的走向山下。


墨如枫看见大郎他们慢慢的走出自己的视线,伸出右手托起二妞低垂的下颚,看着在雪白的狐裘下晶莹剔透的小圆脸,语气冷漠:“你就这么讨厌我,宁愿背井离乡也不愿来找我,要不是我这次带人来捉拿逃犯,我还不知原来你就在我眼皮底下!”


冷夜在大郎他们离去后,也去那两个死人边上,看看有什么漏掉的线索,顺便在他们身上弄点伤口,等下好让野兽来吃顿大餐,才不愿留下听什么悄悄话。


二妞看这里只有自己和他,抬头看着他:“因为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世家豪门有太多的拘束,真的不合适我,你难道想看着我变成困在后院,从此卑躬屈膝,整日算计吗?”


“你不相信我,我难道护不住你?”墨如枫放开她的下颚,伸手抚摸她冰冷的圆脸,就是这个不是绝色的姑娘,让自己多少次从梦中惊醒,那种牵挂和担忧自己不想再去尝试。


“受伤了你就不会说吗?”墨如枫看着她左臂上的伤口,不由皱眉,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就着伤口倒上一点粉末。而后把瓶子放在她手里:“这个你留着,晚上再上一次药。”手忍不住再次抚摸她的脸,冰凉有嫩滑的触感让他不忍释手。


二妞躲开他的手,右手握紧带着他体温的小瓶子,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我是个很贪心的姑娘,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种你们嗤之以鼻的事情却是我这辈子的希翼,希望自己能遇到如同这白雪一样晶莹剔透的爱情!”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家的儿子,自己和他还有可能……


墨如枫想到自己明年要大婚,想到明年绵绵也十四岁了,也可以谈婚论嫁了,皱起眉头道:“以前我不管,这次我救了你们,你要答应我四件事。”


“那你要说什么事,我可不会去做通房小丫头。”二妞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气呼呼的看着他,自己救人从来不求回报(都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送银子送东西上门的),当然要是刚才危险再来一次,哪怕明儿就去给他当通房自己也愿意(不行,这想法太堕落了,我怎么能这样想,虽然他长的好看,我也不能和别的女人一起抢男人啊……)


墨如枫可没想到那么多,他外表俊逸又生来尊贵,虽然出生被皇上忌惮,可有太上皇和外祖母护着!更是从来没有被女人拒绝,他只是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想让她长长久久的陪着自己。


“第一件事就是你明年不准定下婚事!不准喜欢别人!”墨如枫看着她圆滚滚的可爱样子,心里不由一软,不相信她会不喜欢自己,等明年下半年或者后年……那么自己有时间陪着绵绵,到时候她自然心甘情愿的陪着自己。


二妞从来没想过这么早成亲,毫不犹豫的道:“好,第一件事我答应了,绝不反悔,还有呢?”


墨如枫见她毫不犹豫的应下,心里舒服点,霸道的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还有三件等我想好了再说,绵绵,能见到你,真好!”抱着怀里香软的人儿,鼻下是她乌黑柔亮的秀发,忍不住露出一个让人惊艳的微笑,虽然自己不能为了怀里的人放弃自己的责任,可是自己能这样抱着她,却觉得很温暖,很开心。


“墨公子,我该回去了,谢谢你救了我们!”二妞挣开他的怀抱。


“叫我如枫或者枫哥哥!”墨如枫皱眉看着她。


枫哥哥也太那个了,自己可叫不出口,二妞对他一笑:“如枫,提早祝福你新年快乐。”说罢,解下暖和的狐裘,踮起脚披道他身上,就往哥哥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墨如枫看着她头也不会的离去,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摸了摸身上还带着她体温的狐裘,悠悠一叹:“绵绵,你注定是我的,等我!”


大雪纷飞,树木上已经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雪衣,大郎他们垂头丧气的慢腾腾的走着,路边看到他们惊跑的野鸡或野兔也不能让他们的眼神有所停留。


三郎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气氛,沮丧的道:“都是我不好,非要进山,害的大家都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


“不关你的事,是我们都想进山,还把不愿进山的妹妹拖来!”二郎用力踢了一下地上的雪,想起刚才的事情,现在他觉得浑身还发软。


大郎抿了抿嘴,声音发涩:“绵绵叫我带着三郎跑的时候,我明明想回去帮忙的,可是还是带着三郎跑了!看到二郎挡在妹妹身前的时候,我真的好恨自己,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绵绵年纪小,这么多年却一直努力的赚银子养家,保护着我们,我这个做大哥的真是……”


“大哥说错了!”二妞从后面赶上,刚好听到大哥的话,忍不住用没受伤的右手拉着他的手臂:“那个时候二哥已经被盯上,你们不赶紧走难道还等着被他们一起灭了!要不是那黑衣人也盯上我了,我也肯定不会留下的。”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再说我们福星高照,这不是有惊无险!”


二郎看了妹妹一眼,那时她明明就是为了救自己才和那黑衣人打斗,现在她这么说明显是让大哥心里好过点。


大郎赶紧看她受伤的左手:“你手上受伤了,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事,他给我上了药已经好了,身上也没事,你们呢?”二妞伸出受伤的左手臂给他们看,又看了看被剑弄破的棉袄:“回去这衣衫我可要自己缝好,免得家里人担心。”


“我们也没大碍!”大郎看妹妹的伤口果真已经止血,松了口气:“我们赶紧回家!”


“回家就说遇到好几只野狼了,我们不小心才把棉袄弄湿……”三郎说完看着哥哥姐姐,见他们对自己点头,知道这件事真的不能和家里提起。


二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恢复过来,勉强跟上大家的脚步,呲笑:“几只野狼我们不可能这么狼狈,还不如说遇到老虎了!”


“老虎倒是没有,不过你们看那是什么?”二妞看着一只巨大的野猪从树林里冲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野猪的心情不好,看着四个人竟然张着满是獠牙的大嘴冲上来。


“这么大的野猪倒是第一次见,大哥我们……”二郎的“上”还没说出口,二妞已经飞身一跃,来到野猪的背上,右手握拳用力的揍野猪的脑袋,把心里的后怕和害怕发泄出来,就是因为权贵之间的勾心斗角,自己兄妹差点就天人永隔。


不远处无声无息跟着二妞他们的冷夜,见那小姑娘快狠准的用右手揍野猪的脑袋,可伶将近两百来斤的野猪“嗷嗷”惨叫几声后,就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不由神色莫名的看了边上的爷一眼,觉得他的口味真是独特,一般人可消受不起这姑娘的小拳头。


墨如枫嘴角露出个无声的笑:他喜欢的小姑娘就是活泼可爱,他一点也不觉得二妞凶残,这样也好,以后跟了自己也省的被别人欺负。


李氏见他们兄弟扛着这么大的野猪回来,听他们说遇到好几只野猪,把衣服都弄湿了,赶紧叫他们用热水泡澡,喝热热的姜汤,换衣服,省的着凉。


二妞独自泡了澡,又给伤口弄上了药,还好伤口不是很深,还有墨如枫的伤药也很好,除了隐隐作痛有点红肿,稍微活动一下倒是不碍事。


晚饭是大妞和刚醒来的那姑娘弄得,那姑娘不知是不是被人伤到过脑袋,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家在哪里,记得自己叫甜甜。


二妞十分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失忆,可是看她来时的穿戴却不像是普通的农家姑娘,而且身上荷包里有几粒金豆子和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人又白净温柔,看着不像是贫穷人家的女儿。


甜甜也坐在李氏边上安静文雅的吃了饭,见大家吃完忙起身手脚勤快的收拾碗筷。


李氏看她这样忙到:“好孩子,你先歇歇,我们会弄的。”


“婶子,我真的没事了,你们救了我,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就让我干点活,也好让我安心点。”


甜甜说话的声音很是悦耳动听,二妞听了却始终不舒服,总觉得不对劲,可是甜甜可能触动了李氏的某根心弦,倒是对她十分随和。


大妞陪着二妞来到生了火盆的客厅,低声道:“那个甜甜看起来像大家姑娘,可是弄饭做菜洗碗看着又像我们这么利索,好奇怪?”


江慕白温柔的看着大妞道:“其实并不奇怪,她可能是大户人家或者商户的庶女,看着表面风光,其实活的很不容易,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才逃出来的!”


“小白大哥说的很对哦!你给她把过脉,觉得她的脑袋有问题吗?”二妞最喜欢随欧阳山长叫他小白,总觉得欧阳山长叫人很独特。


“我看不出来,不过脑袋里的事,玄之又玄,我才疏学浅,只知道她现在脉相平稳。”江慕白低声道。


大妞看了江慕白一眼,才看着妹妹道:“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是赶紧去睡吧!”


“好,我先去睡暖被窝,爹回来记得叫他明儿个把野猪收拾了,我们自己过年吃。”二妞看着和江慕白说话的大郎他们,想了想还是低声在姐姐的耳边道:“今儿个哥哥和弟弟都受惊了,你明儿个早上早点去看一下他们,要是不舒服赶紧叫大夫。”


萧成踏着漫天雪花回来的时候,除了媳妇烧着热水等他,其他人都回房歇下了。萧成明显是喝了不少酒,好在他酒量好,倒也没喝多。


李氏服侍着他洗澡,一边把今儿大郎兄弟救了个姑娘和兄妹四人进山打了野猪抓了野兔的事情说了。


“秋娘,你说儿子们的侠义心肠是不是像我,”萧成享受着媳妇温柔的给自己洗头发:“那姑娘是个好的就留下,说不准以后就是你的儿媳妇呢?”


李氏笑着帮他擦头发:“你的儿子自然像你,别的顺其自然,你说对吗?”


萧成洗好澡抱着媳妇上床,看着跳跃的灯光下貌美如花的媳妇,低哑的到:“秋娘,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庆幸这辈子能遇到你,能和你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成哥,能和你一起白头,我也好幸福!”抱着夫君温暖的身体,秋娘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莫过于嫁给了他,还有懂事的六个儿女,再也不会想那以前深宅大院的生活。


萧成低低一笑,大手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不安分的抚摸揉捏,伴着剩余的酒气亲吻着她:“媳妇,还是冬天好,我让你暖和起来……”


李蓉秋被他折腾的忍不住娇喘,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似乎闻着酒气已经醉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冬夜漫长,室内却一片春意盎然!


第二天一大早,大妞起床看着外面一片雪白,而且天上的雪还在不停飘落,见和自己一起睡的三妞要起床,赶紧道:“你还是再多躺一下吧,外面还在下雪,很冷呢!”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做早饭吧,冷多穿件衣服就好了。”三妞拿起放在被窝里的紧身小袄穿上,又在外面套了一件棉袄。


“先去看看哥哥,昨儿个那么冷,他们又把衣服弄湿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着凉?”大妞想起二妞的话拉着妹妹的手来到大郎他们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大郎也刚起床梳洗,见两个妹妹笑盈盈的进来,不由笑道:“外面好大的雪,倒是瑞雪兆丰年了,你们也不多睡一会,起这么早干嘛?”


三妞笑着道:“我和姐姐不起来,你们吃什么啊!”


“绵绵昨儿个让我起来看看你们,怕你们着凉呢!”大妞温柔的说完就拉着妹妹出门:“大哥没事就好,我去看看二哥。”


“我们一起去!”大郎也随她们出门。


二郎有点低烧,他那时挡在妹妹身前,昨晚做了一夜噩梦,梦里妹妹那年落水就死了,要不就是被黑衣人杀死。


大郎赶紧去找江慕白,心里十分庆幸江慕白医术不错。


大妞赶紧打发妹妹去看三郎和二妞,自己留下端茶倒水的忙和。


好在二妞三郎都没事,听二郎身体不舒服,二妞放弃赖床的打算,起床来看望。


江慕白很快随大郎过来,把了脉后道:“你们放心,阿勘没什么大事,就是受惊过度,又着凉引起的低烧,我开个方子,阿瑾去抓五幅药就好。”


门口不知何时来的甜甜,静静的看着屋里的一屋子人,听完江慕白的话低下头就快步去了厨房。


大郎拿着方子去厨房喝茶的时候,甜甜已经在烧火煮稀饭,看见他进来,抬起头,美丽的丹凤眼似乎天生就那么含情脉脉,温柔的道:“大哥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姑娘你没事了吧!要是不舒服我带你去看看大夫。”大郎看着她在自家忙活,倒是有点不好意思。


甜甜对他一笑,倒了炉子上的开水,双手捧给他,待他接过后,盈盈屈膝行了个礼,娇娇的道:“甜甜谢大哥救命之恩,大哥有事吩咐就是,没有大哥就没有甜甜的今天。”


大郎很不好意思的道:“姑娘,昨日是我二弟救的你,再说这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大哥叫我甜甜就是,”甜甜对他露齿一笑,清秀白净的脸上,因为那双脉脉含情的丹凤眼,显得分外美丽。


大郎不好意思的对她笑笑,点了点头:“好。”喝完水就赶紧赶骡车去镇上。


大妞让三妞照顾二郎,自己来到厨房烧早饭,见甜甜已经在厨房里忙碌,倒是和气的对她笑笑:“甜甜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甜甜温柔的道:“我没事,昨天江公子已经给我看过,再说你们救了我,又收留我住下,我就是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昨夜贪欢的夫妻俩起床的时候,大郎已经赶着骡车去镇上,李蓉秋去看过二郎后,确定儿子没事,见二妞和三郎也没事,才松了口气,嗔怪的道:“没事就好,外面这么大雪,你们兄妹都不准上山,都好好的在家准备过年。”


二妞笑眯眯的道:“好啊!我听娘的,现在我回房去睡回笼觉,下雪天还是床上更舒服。”昨夜她也没睡好,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梦里的厮杀,哥哥们被黑衣人杀死,让她几乎是整夜不得安眠。


萧成毫不犹豫的附和女儿的话:“可不是,下雪天没事,你多睡一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李氏看着二妞脸色不太好,关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柔的道:“快去躺着吧,不舒服就叫娘,千万别忍着……”


“好。”二妞咧嘴对娘笑笑,起身回房。


大妞笑着道:“玲玲,你要不也和绵绵去躺一会,两个人暖和的快。”


三妞摇头:“今儿不是要弄野猪吗?我等下要烧水,还有大哥把药抓回来,我也好熬药。”


萧成听了满脸是笑:“年还没过,我家玲儿已经长大了。”看着边上来收拾碗筷的陌生姑娘对自己屈膝行了一礼,不由和气的道:“甜甜是吧!不用拘束,你的事你婶子已经和我说了,你以后叫我叔就是,只管安心住下,等你想起来我们送你回家。”


甜甜忙低头道:“多谢叔叔婶婶收留,谢谢你们救命之恩。”


大妞看厨房里弄得差不多了,江慕白和三郎去客厅,爹去看野猪了,娘和妹妹去地窖拿菜,就往托盘上放了稀饭,出门给二郎送去。


甜甜见了,赶紧端上热水追上大妞,不安的道:“大姑娘,我也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他不会是救了我才生病的吧?”


大妞见她惴惴不安的样子,忙笑着道:“不关你的事,是他进山弄湿了衣服的缘故,我带你去见我哥哥。”看她身上是自己半新不旧的棉袄,想起她有家不能回,温和的道:“等下我给你送几件衣服,你会针线吗?还记得针线就挑块布,做几件自己的衣裳……”


“谢谢你,”甜甜一路听着大妞的话来到二郎的房间,见他张开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忙朝他笑着屈膝:“谢二哥的救命之恩,二哥有事吩咐甜甜一声就是,甜甜怎么做都不能报答二哥的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多礼!”二郎坐起来靠到床头,接过大妞绞给自己的帕子擦了擦脸,看着稀饭不由苦着脸:“芳儿,我没胃口,想吃点辣的行不行?”


大妞听了他的话不由一笑:“这我可不敢做主,你等着,我去问问江公子,他说可以我给你下面,甜甜,你回房歇一会。”


甜甜见大妞离去,看着二郎低低的咳了两声,忙倒了碗开水道:“二哥,你喝点水,你哪里难受,是不是我太重了,你背着我累着了……”


二郎见她美丽的丹凤眼似乎要流出眼泪,关心的看着自己,忙道:“不是,你又不重,是我进山弄湿衣服,也没大碍,你别这样。”


甜甜忍不住对他一笑,丹凤眼明媚多情,声音温柔甜美:“那就好,二哥叫我甜甜就是。”端着开水道:“你先喝两口热茶,润润喉。”


二郎对她点头笑笑,接过喝了两口。


甜甜见他不喝了,赶紧伸手接茶碗,微凉的细嫩的玉手不小心碰到他温暖的大手,忍不住红了脸,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就端着茶碗离开了他的房间。


“我不是故意的啊!她不会以为我沾她便宜了吧?不对,是她自己碰到我的!”二郎看她离去的表情,不由哑然,小姑娘就是脸皮薄。


大郎赶着骡车回家,把抓给三郎的药递给三妞,自己偷偷摸摸的往二妞房里去。


三郎早就溜到二妞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二妞道:“姐姐,你是不是没睡好,手还疼吗?我昨晚也做噩梦了!”


“那等下你也回房休息会,”二妞看着他关心的样子,心里一暖:“我没事,你别说漏嘴,知道吗?”


三郎好笑的看着二妞:“姐姐,我是男人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二妞不由被他逗笑,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大郎推门进来,看着房间里的二妞和三郎,又赶紧关上门。来到二妞的床前,从怀里拿出两个初糙的小玉瓶,放在二妞床头低声道:“还疼吗?粉是外敷的膏是擦的,大夫说效果很好,等下你自己擦了,赶紧睡一觉,我看你脸色不好肯定昨晚没睡好。”


“谢谢大哥,”二妞忍不住朝他一笑:“我没事,你们放心。”


三郎从床沿的凳子上起身和大哥站在一起:“那我们先走了,姐姐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知道了。”二妞看着他们离开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离去,心里暖洋洋的:我这辈子就想过这种日子,老天爷,你就让我安安生生的过这辈子吧,千万不要让我去做某人的小妾!还有那个说要娶我,要负责的男人,最好在外面找到个情投意合的女人,不要回来找我了……


而此时,边境偏远的城墙上,战事昨天刚刚结束,外面似乎还飘来一阵阵血腥味,提醒着将士们战争的残忍。


燕修宸俊逸的脸上少了笑容和玩世不恭表情,几个月的时间他凭着自己的努力,和燕家二公子的身份,正式接手掌管了一只队伍,一身铠甲战袍衬托着他像战神。


他刚来的时候,大哥不赞同他留下,燕修宸毫不在意的坏笑:“大哥,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我就带着安静安华去杀鞑子,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万一我和他们同归于尽,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啊!”


燕修竹看着无赖的弟弟,还真怕他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带着侍卫前去,无可奈何的道:“想要留下也可以,但是你要照着我的规矩来。”


“哥哥吩咐就是,只要能留下,我就不信我不能入哥哥的眼。”燕修宸拍着胸脯,豪气冲天的道。


燕修看着弟弟,听了他的话,嘴角一翘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先去营里,和大家同吃同住,一起训练,等到了打仗的时候一起随军出发,等有了功绩才能说是我的弟弟。”


燕修宸一口应下:“哥哥看着就是,我又不是纨绔子弟,难道还受不了这点苦。”


燕修宸初入军营,被分编在第五小队,艰苦的训练他倒不在意,可是生活的习惯让他差点放弃,军营里的汉子大都不拘小节,满口荤话,或者散发怪异味道的鞋袜和衣裤,让他这个公子哥差点逃回京城,可是想到哥哥能行,他咬牙坚持下来。


边境的生活艰苦,秋冬两季的战事却很多,几乎是三天两头就有鞑子来攻击,燕修宸在一次战斗中,生擒对方的带队监军,可是左手也受了对方一刀。


燕修竹看着受伤的弟弟,让人接到将军府,这下大家都知道生擒敌人监军的是将军的弟弟,燕家二公子。


燕修宸伤好后,带着被大哥扣下的安华安静继续回到第五小队,凭着上次的功绩做上了队长的位置。或许燕修宸天生对战争敏感,对行军打仗很有天分,在大大小小的战斗中,他总是能带着自己的队伍,立下不小的功绩,而且从来不放弃自己手下的任何一个属下,为了救自己的属下受过伤,拼过命……


这次大规模的战斗里,燕修宸任偏将,第一次带着一万人的队伍,听令去一处伏击,和另外的几位偏将夹击,最终击退了鞑子。


安静很快的来到燕修宸面前道:“公子,大公子让你回去,有事情商议。”


燕修宸看了一眼城墙下面的白雪皑皑,转头下了城墙:“安静啊!我想京城了,你想吗?”他想起京城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想起她……


燕修宸回去后,来到议事厅,门口戒备森严,把守的都是大哥的亲卫,里面只有大哥和十几个心腹将军神情诡异的坐在那里,不由好奇问:“都快过年了,难道又有什么战事,你们怎么表情这么严肃?”


燕修竹看着弟弟,摸着下巴道:“比战事还可怕的事情,大家可不是一个比一个严肃!”


燕修宸见哥哥还会说趣话,不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不以为意的道:“除了造反,还有什么比战事更严重,就是造反也不过是换个人当皇帝罢了!”


当今皇帝打压武将,早已引起军中的不满,军中大量的物资都是燕家自己收集和自给自足的,大都都是墨如枫谴人偷摸送过来的,可以说边境只认燕家,不认皇帝,燕修竹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燕修竹神情诡异的看着喝茶的弟弟,又看着底下严肃里难掩兴奋的心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就是要准备造反……”


燕修宸忍不住“噗”的一下,喷出口中的茶,看着大哥惊讶的道:“我去,大哥,我难道还真的是铁口神算吗?老天在上,再让我铁口神算灵验一回,我明年要娶萧玉綿做我媳妇!”


燕修竹听了弟弟的话,忍不住拿起边上的一个苹果对他胸膛扔过去,哭笑不得的道:“你大哥我都还没娶媳妇,你急什么?”


底下的偏将听了兄弟俩的话,不由哄堂大笑,其中偏将王志成笑着道:“二公子说的不错,成家立业是大事,将军不急也不能拦着二公子啊!”又看着燕修宸道:“二公子别急,说不准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心愿得偿的抱着媳妇在床上打滚了!”


燕修竹看着大家把紧绷的神色放松了,对燕修宸道:“我要出去亲自去见几个人,修宸这里就交给你了,决不能让鞑子进来一步。”


“大哥放心!”燕修宸收敛笑容,严肃的应下。


燕修竹看着他们道:“众位将军都是我的心腹,我也不多说了,协助修宸守护好边境,军师,贺无极和王志成你们赶紧准备一下,晚上就随我一起乔装打扮出发。”


“是,将军。”被点名的三人起身行了个礼,就出门准备。


燕修竹和大家说了会话,示意大家散了,留下弟弟秘密说话,直到晚上和弟弟吃了饭,才带着亲卫趁着夜色乔庄成一支商队离去。


遥远的京城,根本不知道有人开始谋划抢夺江山。


冬月二十九早上,雪停风止,老天爷又指挥太阳开始上班了。


李氏指挥着萧成江慕白剁肉,自己和大妞包饺子,炸肉丸,三妞在烧火,甜甜再擦桌子,打扫地。


二妞总算睡足了,摸了摸手臂,感觉好的差不多了,起身吃了几个饺子,去看过二哥后,开始准备收拾大肠什么的。


大郎听她说要弄大肠,赶紧看了看她的手道:“你说,我和阿峥来做就是。”


三郎也笑着道:“是啊!我和大哥是最勤快的居家好男人。”


“三郎这么说,等下去把耳房里的衣服都给我洗了,我才相信。”三妞一边烧火,一边取笑弟弟。


厨房里灶火正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笑意浓浓,温暖如春,二妞乐的不用动手,让他们在厨房角落里,细心的把肠放在木盆的温水里搓洗,又用筷子把大肠小肠翻过来,用竹片小心的刮去油脂什么的……


甜甜看着热热闹闹的厨房,悄悄的出门来到二郎的房间,轻轻的敲虚掩的门。


二郎昨儿已经吃了三副药,可是娘说了,他要喝完五副药才能起床,只好无聊的靠在床头看文章,听见敲门声,忙道:“进来!”


甜甜进去看着他温柔的道:“二哥,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大家都在厨房,一时之间没空过来。”


“你也去忙吧!我这也没事。”二郎看她温柔娴静的样子,倒觉得和大妞有点像。


甜甜也不多待,上前倒了杯水放在他的床头椅子上,轻轻的道:“那二哥有事叫我,我先去厨房了。”


甜甜走出他的房间,关上房门,自己快步的回到厨房,见没人注意自己,又拿起抹布擦拭着灶台。


二妞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在她出门后她就十分注意,见她往二哥那里去一下,马上出来回到厨房,难道真的是因为二哥救了她,真的没有别的目的,是自己想多了……


大郎和三郎把肠子都洗干净,二妞让三妞拿着线和芦竹管,先扎紧一头,叫大郎往里面吹气。


三妞看着大哥用力吹了一会,肠子就鼓起来,不由脆笑:“二姐,你怎么知道还能这样,真好玩,大哥,等下我来吹。”


大郎吹好一根大肠后,只觉得腮帮子发酸,示意边上的三郎扎紧,见小妹要吹,一本正经的道:“好吧!这个挺好玩的,就给你吹一下,千万不要把唾沫喷进去……”


三妞好奇的吹了几下,才发现自己被大哥做弄了,好不容易吹好一根,看着三郎故作大方的道:“是挺好玩的,三郎,给你玩一下吧!”


“不用了,你自己接着玩吧,看你吹的脸红脖子粗的,还想来骗我……”三郎笑嘻嘻的拒绝。


大妞看着弟妹拌嘴,忍不住笑,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妇女的声音尖利的大声道:“有人在吗?将军府给公子送年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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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终于让男主出来了,我真是亲妈,我要把我家绵绵嫁出去,得意的笑。


72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萧成看了江慕白一眼,自己前去开门,正好先看看江家到底是什么人家。


江慕白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由一愣,停下剁肉的手看着大妞苦笑:“我怎么就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心里发毛,芳儿,你可要保护我啊!”说完走出厨房,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狠,都追到自己未来岳父家。


大妞红着脸瞪他一眼,在娘和兄妹的面前这样叫自己,也不害臊!


二妞毫不犹豫的跟着江慕白出了厨房:“我们去瞧瞧,到底什么人能让我们江公子这么沮丧。”


江慕白抢在萧成前面打开大门,看着门口的两辆马车和边上的一个管事嬷嬷,两个小厮,神色变得淡漠又冷峻,背着手冷眼看着他们。


容嬷嬷感受到他那无形的压力,低下头蹲身行礼:“大公子安,奴婢奉将军和夫人之命来给公子送年礼!”


江慕白冷哼一声:“看来夫人很关心我嘛!连我在哪都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她的东西我也不敢用,你们走吧!”


容嬷嬷头低的更低,轻声的道:“大公子身边没人侍候,夫人说石榴和牡丹是公子的人,闲在家里无事,不如来公子边上侍候公子,以后大少奶奶进门也好有个伴。”


后面那一辆马车上下来穿着茵红和浅绿棉衣裙的两个美貌少女,穿茵红的姑娘鸭蛋脸,目光温柔,端庄得体,触之可亲。穿浅绿的姑娘瓜子脸,眉目如画,嘴角含笑,看着就让人眼前一亮。


两人来到江慕白前面蹲身行礼,而后同时娇声燕语的开口:“石榴(牡丹)见过公子,公子安!”


萧成目光看过儿女,落在李氏的脸上。


李氏微微摇头示意他别说话,看着大妞,以后大妞嫁给江慕白,那么这种事情只能她自己处理,要不宁愿不嫁给江慕白。


大郎拉着想要上前的三郎,三郎看了大家一眼,垂下头。


三妞拉着二妞的右手,看着她们,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二妞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院子里堆在一起的雪融化的很快,拉着三妞斜靠在厨房的墙头,外面这么热闹,甜甜却还在厨房没有出来,好奇怪?


二妞细细的打量那两个姑娘,说真的,这两个姑娘丝毫不比大姐逊色,春兰秋菊,各有动人之处,姐姐要是不能压制她们,赶走她们,自己宁愿再搬一次家,也要把这婚事搅和了。


江慕白皱眉看着她们道:“你们回去吧,我在萧家做客,不用你们服侍。”


牡丹笑颜如花的娇声道:“公子,奴婢们打个地铺就好了,也好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服侍公子。”


牡丹想起那年自己和公子在榻上,两人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差点就成事了,可恨被欧阳晗和太医给搅和了,本来还以为江慕白不会长命,没想到他现在越来越结实健康了。


江慕白看着牡丹,想起自己当初差点就收用了她,要是被芳儿知道,那就死定了,脸色不由更加冷硬:“不需要!”


石榴温和的道:“那奴婢们回去等公子,公子想要奴婢们侍候,让人来接奴婢就是。”


大妞看着江慕白的态度,想了想道:“江公子,你要不还是回书院去吧?”


“芳……萧姑娘,令尊答应我留下过年的,你怎么能撵我出门呢?”江慕白赶紧回头,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她。


“江公子说的也是,”大妞微微抬起下巴,神情娇蛮的道:“江公子要留下的话,那就更应该把那两个婢女留下,也好帮忙干活,晚上她们睡柴房就可以了。”指着墙边上的三大木盆换下来的衣服,毫不伶香惜玉道:“你们赶紧先去洗衣服,洗了衣服先烧午饭,午饭后刷碗,洗菜擦地,也好让我们歇歇!”


石榴和牡丹看着那一大堆衣服,惊讶的看着大妞,又看着江慕白,牡丹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手:“公子,奴婢以前就洗过您的贴身衣物啊!”


江慕白瞬间感觉好几道眼光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忙道:“那又怎样,这些活不是最简单的吗?你们赶紧听萧姑娘的话干活去!”


石榴眼睛一转,温柔的道:“奴婢笨手笨脚的,不会这个,还是先回去换人来,公子你看这样可好?”反正公子也不会在别人家久住,还不如公子回府的时候自己抓住机会,现在留下公子为了讨好那姑娘,肯定不会对自己有好眼色看。


牡丹听了石榴的话,忍不住点头附和:“公子,奴婢的东西还没全带来呢,先回去整理妥当,再说过几天公子回府时也要人侍候啊!”


大妞听了她们的推脱,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慕白道:“她们的卖身契是不是在你手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了两个千金小姐呢?什么都不会,怎么侍候人啊!”


大妞向来温柔可亲,让江慕白最喜欢她那一低头时宛若睡莲的温柔,浅浅一笑时如春风拂面的美丽。如今这样娇蛮可爱,却是更让人心醉神迷,恨不得什么都依着她,以前看过什么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还觉得匪夷所思,如今想来,自己也乐意之至。


大妞见他目光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由嗔怒:“我问你话呢?”


李氏悄悄的拉着萧成的袖子,两人去客厅,大郎见此也拉着不情愿的三郎去厨房干活。


二妞闭着眼睛嗮太阳,就像睡着了一样:现在江慕白对姐姐是真心的,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酸甜苦辣只有自己去尝过,才知道那种适合自己……


江慕白回过神,对她微微一笑:“当初姑母倒是连石榴的身契一起给我的,牡丹的身契不在我这,牡丹回去就回夫人那里去吧!罢了,你们都回去吧!”


石榴抬头看了大妞一眼,低头和牡丹对江慕白行了个礼,匆匆离去,很快人和马车在萧家门口消失,前后半个时辰也没有。


江慕白无视闭着眼睛的二妞和眼睛溜溜转的三妞,靠近大妞轻声道:“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轮回三世只倾卿一人!”


大妞不由羞红了脸,转身就快速去了厨房。


二妞睁开眼看着江慕白:“小白公子,今儿的事你表现的还行,要不然我就又开始考虑搬家了!”


江慕白听着她的威胁,赶紧抱拳讨饶:“姑奶奶啊!我要是哪里不对,你尽管提,千万别吓唬我。”我一定要早点成婚,自己的媳妇还是自己看着好。


“未来的姐夫,我二姐要是不满意,早就把你扔到紫崖山上喂狼了哦!”三妞笑咪咪的说完,头上就被二妞敲了一下:“还不快去干活。”


三妞皱着眉对二妞做了个鬼脸:“人家本来很聪明的,就是被你们打傻了。”说完就笑着跑进厨房。


江慕白也进厨房,继续去剁肉。


二妞慢腾腾的来到二郎房前,看着在床上盖着被子的二郎,不由一笑:“二哥,刚才在门缝看的还清楚吗?”


二郎见被妹妹发现了,也不脸红,对妹妹挑眉一笑:“现在看着还不错,对吧?不过长者赐,不敢辞,就是怕到时候再生风波!”


“长者赐,不敢辞是句空话,要是有心什么都可以辞!”二妞坐在他的床沿上,伸出一直套在袖子里温暖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似乎没什么异常,才笑着道:“二哥谢谢你保护我。”


“傻瓜,你是我妹妹啊!”二郎笑着握住妹妹的手:“这几年一直是你为这个家付出,是我们不够厉害,总有一天,哥哥会变强大,保护你的。”


“我们是一家人啊!”二妞笑着反握住他的手:“你好好再躺一天,明儿个就可以一起过年了,我去看看中饭吃什么,等下给你端过来。”


萧家热热闹闹的准备着,苏小凤端着一大盘糯米杨梅餜来到萧家,把碗递给李氏,笑着道:“这个杨梅餜刚出锅,婶子你们尝个鲜。”


“谢谢小凤,这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李氏接过盘子把杨梅餜倒进自家的盘子,洗干净盘子后擦干装了一盘过出锅还热腾腾的肉丸装上递给和大妞说话的苏小凤:“这个拿去尝个鲜。”


“不用不用,我家也炸了这个。”苏小凤忙拒绝:“婶子,我家真的有。”


李氏笑着道:“知道你家有,不过是尝个味道,留下吃了午饭再回去吧?”


“那谢谢婶子了,”苏小凤不好意思的接过装满肉丸的盘子:“我下次再来,今儿个家里还有事。”


萧家的午饭就是白米饭和一大锅丸子白菜汤,另外炒了个猪肝,豆角,一家人吃了饭,萧成示意李氏装几盘肉丸,自己指挥儿子给里正家和王海家送去,因为拿了他们的猪肠没有收自己铜钱。


当然大郎他们回来的时候,手里的盘子也不是空的,各家不一样的美食,在过年这个时候,那是都丝毫不会小气。


三郎放下盘子和手里用草穿过鱼鳃的一条鲢鱼,高兴的道:“爹,娘,王叔家有鱼塘,这两天开塘抓鱼,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也去买点鱼吧?”


“对,昨儿喝酒的时候,王哥昨儿还和我说过,我给忘了,等下你们去买几条鱼回来。”萧成看着二妞道:“什么鱼好吃,要不你去挑?爹去拎回来。”没办法,家里二妞最会吃,她要是说好吃,那肯定不会差。


二妞想到螺丝,黄鳝,乌龟什么的,赶紧点头:“萧子峥,我们这就去,你给我带路。”


“我也要去看看!”三妞赶紧跟上。


二妞回房拿了两个五两的银锭,想了想又放了一粒金豆子,带着去看热闹的爹和弟弟妹妹往紫崖村的东边走去。


路上的积雪被人踩来踩去,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山上的积雪却还是雪白的厚厚的一片,鱼塘那里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五亩左右的大池塘里已经没有什么水,好几个人在淤泥的池塘里摸鱼,一边的木桶里和一个水坑里有很多鱼在跳跃。


边上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穿着厚厚的打着补丁的棉袄,满脸喜悦的看着鱼,看着二妞他们笑着道:“姐姐,你们要买鱼还要等一下,我爹和哥哥在下面抓鱼还没上来呢?”


二妞笑了笑,拿出袖子里几块用细纸包着的五块花生糖(二哥吃了药,自己就塞一颗糖进他的嘴里),递给小女孩道:“好啊,姐姐请你吃糖,谢谢你给我家的鱼。”


小女孩看着边上的三郎,认出他就是往自家送肉丸的人,笑着伸手拿了一颗糖:“姐姐也吃,你家的肉丸很香,我娘中午烧了,我忍不住吃了好多呢?”


二妞看她乖巧的样子,把手里的糖放进她的手里,笑着道:“那你等下去我家继续多吃点。”


萧成和三郎三妞站在池塘边,看着底下的人十几人,有的摸到大鱼哈哈大笑的扔进一边的木桶,有的只摸到小鱼,不甘心的扔进木桶,继续弯腰往有动静的地方浑水摸鱼。


没一会儿,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手抓起一条大拇指粗的黄鳝,叹气扔进一边的木桶里道:“王叔,这个蛇鱼怎么这么多,烧起来也不好吃,一股泥腥味,还不如吃虾呢?”


二妞听到蛇鱼,赶紧来到池塘边,看了看边上好几个不认识的人,低声的对萧成说:“爹,那个蛇鱼我们全买下,那可是滋补的好东西,补气养血,滋肝补肾。”


萧成一听,不由嘴角一翘,大声的对池塘里的王海道:“王大哥,那个蛇鱼我全要了。”


王海抬头看见他,不由一笑:“萧兄弟来了啊!可是今年这蛇鱼太多,起码有一百多斤,这么多拿去干嘛?这东西不好吃,不如吃鱼呢?”


萧成笑着道:“没事,我家三郎爱吃这个,我回去去菜园子挖个坑,养着给他慢慢吃。”


三郎幽怨的看了爹和用嘲笑目光看自己的两个姐姐,爹不好意思说女儿嘴馋,就拿自己顶缸,可伶自己因为年纪小,就背上吃货这个名声。


王海诧异的看了白白嫩嫩,眉目清隽的三郎一眼,没想到还有人喜欢吃这东西,赶紧道:“那好,小波,你们几个把那两桶蛇鱼抬上去。”


二妞赶紧对爹轻声道:“螺丝,虾,乌龟什么的问问有没有,我们多买点,回去就去挖个坑,刚好收了萝卜地还空着呢?”


听了二妞的话,无良的萧成继续出卖小儿子道:“王大哥,我这儿子就喜欢虾,乌龟,螺丝什么的,你有我们全要了。”


“你儿子还真是口味独特,好养活。”王海感激的看了一眼三郎,他把自家不好卖的都给包圆了,真是好人啊!


三郎看着边上的人看自己的眼光,那就是看一个吃货!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吃货,不由苦着脸,幽怨的道:“爹,我口味这么独特,真不是你们捡来的?”


萧成听了三郎的抱怨,不由轻笑:“可不是吗?那时你娘只生下三妞,我正巧在路上捡到你,就带回家和三妞一起养了。”


三妞噗的笑了出来:“可不是吗?不乖就扔出去,反正是白捡的。”


二妞心急的拉着萧成来到他们上来的地方,两大木桶粗细不均匀的黄鳝正在木桶里游窜,想窜出来,可惜木桶壁太过光滑。粗的有三个指头那么粗,细的就和自己的大拇指那样粗,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王海拎着一个木桶上来,二妞一看里面是四个鳖,也可以叫甲鱼,每个都有三四斤重,眉开眼笑:“这些我们……我弟弟爱吃。”


“这东西没什么肉,我觉得啃着都是骨头!”王海披上一件厚棉衣,喝了两口白酒暖身子,一边憨厚的说。


三郎以前也吃过蛇鱼,螺丝,虾,那味道现在想起来还真的差点流口水,现在看二姐几乎要两眼发光的样子,就知道这味道不会差,自暴自弃的道:“我还真是就喜欢这些东西,王大叔,下次有只管往我家送就是了。”


王小波和人抬着两个木桶上来,对他们笑笑,又继续下塘,因为在池塘里走动后全身暖和,上来就觉得冷风刺骨。


其实村里人大都早上已经来买过鱼虾了,现在也是看的人多,萧成看了看这五桶东西道:“这些我都要了,多少银子?”


王海憨厚的道:“这样,一起三十两银子,你看行吗?”村子里的人都说萧家有银子,自己这个价格有点高,他们要是还到十五两,自己还是不亏。


二妞看着五桶东西,起码有三百多斤,赶紧应下:“行啊!”看着萧成道:“爹,你身上有多少银子?”


萧成摸出荷包,那里面零碎加起来有二十六两,不由尴尬的看向二妞。


二妞笑着从荷包里拿出五两,连着萧成手里的二十六两一起给他,笑着道:“王叔,这三十一两给您,您看可以连着这几个木桶给我们吗?”看着边上看热闹的人,金子拿出来太大眼了。


王海觉得萧家果然有银子,女儿荷包里就能拿出五两银子,自己女儿荷包里最多只有五个铜板,赶紧把一两银子还给萧成道:“桶我儿子打的,不用这么多银子,你们拿去就好。”


萧成把银子推回去:“王大哥别推辞,知道你已经便宜卖给我们了,下次有这些什么时候都给我家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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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我呆不下去,每天这么多活,想累死我啊!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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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诱惑人真的很难吗


萧成推回王海给的一两银子,这种天气抓鱼也很辛苦,自己两手一用力,拎着两个木桶往家走去:“王大哥,你忙你的,有空来我家找我喝酒。”


三郎也拎起一个木桶往家走去,二妞和三妞也赶紧各拎一个木桶跟上,二妞知道爹是怕大家觉得自己力气太大,因此让自己藏拙。


王海喜滋滋的看着手里的银子,仔细的放进荷包收好,明年给儿子娶媳妇的银子不用借了,还能有剩余。去年儿媳难产,一尸两命,明年也该给儿子续娶个媳妇了,心里决定等下再给萧家送桶鱼去,以后有这些东西都送去给萧家。


边上看的人也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道:“萧家真有银子,王大叔家今儿个这些东西可卖的不便宜啊!”


“他家的力气都好大,难怪敢进紫崖山,那一桶,连桶带水什么的起码有一百来斤,啧啧……”


“那蛇鱼田里也很多,明年我要是逮到也去问问萧家还要不要?”


“可不是吗,按今天的算,起码有五六十文一斤呢?”


甜甜和李氏大妞一起在院子里洗衣服,大郎在院子里的井里给她们打水。太阳正好,二郎也终于被允许出来透透气,和江慕白在一边,轮流提大郎摇上来的水给她们洗衣服。


甜甜面上带笑,心里却忍不住咒骂出这个鬼主意的嫡姐,用自己姨娘的的性命和自己的婚事来要挟自己,自己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平时口口声声说疼爱自己的爹,也苦口婆心的劝自己,自己无奈之下才来到萧家,这才几天就感觉快要累死了,自己一定要尽快拿到那东西,再也不愿意呆在萧家了。


萧成到院子就把两桶东西放下,活动了一下手臂,笑着招呼大家:“大家都拿上家伙,赶紧去菜园挖个坑,有很多好东西吃。”


二妞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就接过了三妞的木桶,和二郎进院子,三妞就关上了院门,看着围过来的大哥他们得意的笑:“这下可以吃好久了,都赶紧干活。”


甜甜看着扑腾的水花,还以为是鱼,好奇的凑过来看,看到两桶蛇在桶里游窜,瞬间感到毛骨悚然,忍不住“啊”的发出一声惊叫,躲到大郎身后,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道:“好多蛇?”


“别怕啊,甜甜,这个可好吃了,就是看着可怕,你明天吃吃看就知道了。”大妞拉住她的手,以前在覃山的时候,妹妹也抓来弄过几次,自己看着这么多,心里也发毛,就干脆拉着她去嗮衣服。


江慕白看了几眼,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道:“蛇鱼我倒是见过,先皇太后留下的手札也说是美食,可是到至今也很少人吃,都说泥土里的东西,一股泥腥味!”


“错了,小白公子,这东西你可要多吃点啊!”二妞当成没看见他嫌弃的表情,凑近他语气带着男人不会拒绝的美食的诱惑:“你先前中过毒,据《本草纲目》记载,此物补血,补气,解毒,更是滋肝补肾……”


江慕白不由对二妞另眼相看:“是有这话,看过的多,可惜……绵绵果然博览全书,真是难得。”


二妞抬高下巴,骄傲欠扁的道:“那是必须的,就像你们都读四书五经,可是有几个能懂里面的精髓,从而高中状元!不过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你们还不赶紧去干活!”


大郎他们正听的渐渐有味,见妹妹双手叉腰,指挥大家去菜园,不由笑着拿着锄头,铁锹什么的来到菜园。


萧成看了看地方,干脆在东边靠近茅草屋的地方开挖。人多力量大,特别是二妞一铲接着一铲,简直就跟不用力气似的,一个多时辰就挖出来一亩左右的深坑,坑里深两米左右。


萧成又带着大家用铁锹什么,紧了紧坑边上的土地,而后去外面溪里开始挑水。


二妞示意萧成挑了几条粗大的黄鳝出来养在院子里一人高的水缸里,另外的都倒进自家刚挖的坑里。


“都赶紧洗手吃饭!”李氏看着忙碌了一下午的六个人,笑着道:“明儿可是大年三十了,你们都好好歇歇。”


萧成洗漱了一下道:“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晚上万籁俱静,因为萧家在山脚下,边上没有人家,外面呼啸的寒风阵阵,显得很是凄厉。


甜甜躺在窄小的床上,她住的这地方本来就是准备当仓库,床是用木板搭的(三妞叫她一起睡,她自己不愿意),虽然被窝很暖和,可是想到那游窜的蛇鱼,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里忍不住抱怨:这鬼地方,真想快点离开,可是自己一个人住也不见大郎他们半夜摸过来,是他们还没开窍,还是自己诱惑的不够?


甜甜觉得这几天自己对大郎和二郎已经够脉脉含情了,可是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自己也不能离府太久,该怎么办才能找到那东西呢?萧家人多,家里几乎没有断人的时候,天气又怎么冷,自己也不能衣裳单薄,也没有机会好好的诱惑,诱惑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二妞在睡熟中猛然惊醒,果然看见自己床前站着一个人,黑暗中看不见他的模样,警惕的坐起来低声道:“谁!”


墨如枫不由一声低笑:“小丫头睡的小猪一样,我差点就把你抱去卖了!”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一颗拇指大的夜明珠,手里马上就散发出淡淡的亮光,照亮了二妞警惕的表情。


二妞看见是他,不由松了一口气,无奈的道:“天黑路滑,您也不怕摔一跤,半夜三更的找我有事吗?”


“想你了,就来看看你,手上的伤好了吗?”墨如枫坐在她床前的凳子上,随意的把夜明珠扔在床上:“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伤好了,你给的药粉可是好东西,这夜明珠太贵重了,我能不要吗?”二妞说完就见他沉下脸摇头,看了床上的夜明珠一眼,拿起床头的棉衣披在自己身上,遮住了米白色的里衣,打了个哈欠:“那谢谢你的礼物,很漂亮,先说好,我可没有回礼!”


墨如枫却很高兴的露出个难得的微笑,看着她温柔的道:“我这段时间有点忙,你有事就到镇上的醉仙楼找掌柜的,说你的名字他就知道了,有野物也可以送去。”


“你真厉害啊!墨公子,覃山的飘香楼,白鹿镇还有醉仙楼,不错,年少有为,家财万贯……”


墨如枫伸手抓住她的右手,面色不渝的看着她:“嗯,说了叫我什么?”


“墨公子,不是,是如枫!”二妞看着他阴沉的眼色,暗骂一声蛇精病!


墨如枫见她因为自己这一拉,外面披着的棉衣滑下这边的肩膀,里面的里衣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有系好,露出玫红色的肚兜带,宽松的里衣遮不住胸前的微微耸起,触手温润的手腕提醒自己,那里肯定比这更加柔软,更加*!面对这种诱惑,已经有通房,知晓男女情事的他差点忍不住……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墨如枫不舍松开握住她的手,移开目光,自己用手弹了弹衣角道:“下次再忘记,大刑侍候。”


“知道了,还有事吗?”二妞毫不优雅打了个哈欠。


墨如枫起身,从怀里拿出不知什么料子的荷包放在床上:“这个给你装夜明珠的,记得以后多送点野物去醉仙楼?”


“好啊!你放心好了,我家正愁没地方卖野物呢?”


二妞看着他离开自己的房间,替自己轻轻的关上门,很快离去。不由拿起夜明珠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装进那个荷包,果然就隔绝了夜明珠的亮光,也遮掩住二妞丝毫没有睡意沉思的眼光……


第二天二妞起床的时候,平时冷清的紫崖村时不时传来几声“噼啪”爆竹(用火烧竹子,发出爆裂声)声,还隐约有孩子的欢呼声,大郎他们已经贴好了红彤彤的门联,正在擦洗门窗大扫除,而厨房里香气扑鼻。


三妞看见二妞起床,不由笑着道:“二姐,快点来吃猪头肉,里正家拿过来的,可好吃了。”


二妞家的野猪猪头是萧成拎去送给里正家的,里正媳妇会一手煮猪头的好手艺,今儿个特意拿回一半给萧家尝个鲜。


二妞走进厨房拿起一块猪头的骨头肉,用手撕了一块放进嘴里,确实很香,而且很嫩又没有肥肉,毫无形象的用嘴直接啃。


甜甜看了二妞一眼,赶紧移开目光,真是太粗鲁了,丝毫不像个姑娘家。这家子人都好奇怪,好好的东西不吃,就喜欢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见大妞拎着篮子往菜园子去,赶紧跟上,殷勤的到:“芳芳,篮子我来拎。”


大妞见她拿过自己的篮子,不由对她一笑:“你也太勤快了,有空坐下歇歇,等下想吃什么菜,自己动手,不过现在也没什么菜。”


“好啊!”甜甜掩下面上的兴奋,激动的随大妞来到茅草屋前。


大妞推开草房门,里面被厚厚的稻草遮掩的暗无天日,大妞拿起放在门边上的灯笼点亮递给她:“你拿着跟我来,我们割点韭黄,再挑点小白菜。”


“好!”甜甜接过灯笼,仔细的观察两边,有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长出圆形绿叶,还有一片嫩嫩的小白菜,一大片黄色的葱。


大妞很快用镰刀割了几把韭黄,又割了些小白菜,就带着甜甜离开。


甜甜好奇的指着韭黄问:“芳芳,这些是什么啊!好吃吗?”


“你就叫韭黄吧!中午尝尝就知道好不好吃了?”大妞笑着看着她:“今儿过年,你等下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谢谢你。”甜甜笑着低下头。


二妞啃了一块骨头肉,为了以后好吃的,决定要和里正媳妇弄好关系,笑眯眯的叫萧成:“爹,你先过来收拾两条黄鳝,中午我来露一手!”


“两条不够,二姐,最起码四条。”三郎听见赶紧跑出来,傲娇的哼了一声:“以前我想多吃点还要忍着,免得你们叫我小吃货,现在这么多还不叫我吃个够,那可真对不起你们按在我脑袋上,我这吃货的名声。”


三妞不由笑骂:“你这么会吃,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来啊!你又打不过我,我才不怕你!”三郎朝她做了个鬼脸,又去继续干活了。


甜甜和大妞出来的时候,甜甜正好看见萧成在厨房边上杀黄鳝,一边盆子里流血的黄鳝还在不停的扭曲翻滚,不由脸色一变,赶紧进去厨房。


中午二妞做了个爆炒黄鳝,韭黄鸡蛋,清炒小白菜,红烧肉,清炒小南瓜。


一大桌人围坐在桌子上,萧成率先夹了一筷子黄鳝,果然嫩滑爽口,鲜美无比,忙夹了一筷子道李氏的碗里:“秋娘,你多吃点。”


江慕白见除了自己和甜甜,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桌上四盘子黄鳝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芳儿又用眼神示意自己多吃点!小心翼翼的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的品尝,丝毫没有腥味,肉又鲜美,只有一根中间的鱼骨,不由一筷子接一筷子,吃的不亦悦乎。


三妞看着甜甜碰都不碰黄鳝,笑着道:“你真不要尝尝?”


甜甜赶紧摇头:“我从来不吃这些东西,连鱼都不喜欢吃。”


二妞看了她一眼,她这是选择性失忆吗?看来应该是假的,可是她为什么要留在自己家呢?自己家最近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


江慕白眼明手快的夹起最后一筷子黄鳝,咽下后看着光溜溜的盘子道:“百闻不如一试,看来什么东西都有独特的一面,谁又能想到这泥土堆里的东西这么美味呢?”


李氏看着他道:“喜欢就好,这东西多吃点没事,还补气血。”看着萧成道:“家里也收拾干净了,等下洗了碗就烧热水,你们先洗澡换身新衣服。”


“好啊!”萧成看着媳妇,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中年男子独特的魅力:“秋娘,你有想去京城玩吗?”


李蓉秋嘴角一翘:“不用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王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兄弟在家吗?”


“唷,王大哥,赶紧里面坐会!”萧成走出去看见王海拎着木桶进来,里面有好几条鲫鱼和鲤鱼。


王海把桶放在院子里,不好意思的道:“你们买了那么多东西,也忘记给你拿几条鱼,这你们留下慢慢吃,桶也你们留下用。”


江慕白见此不由低声道:“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真是如此。”


三郎低笑:“昨儿你也当这是砒霜吧?”


二妞赶紧拿纸包了包肉丸递给他:“多谢王大叔,这个拿去给小妹吃。”


王海笑着接过往回走:“那行,我先回去了,下次找你喝酒啊,萧兄弟。”


“我等下先去洗澡了,爹,你等下把鱼修理出来再洗啊,省的新衣服再沾上鱼腥味!”二妞回厨房看见大姐已经烧好了热水,赶紧道:“姐姐,我们一起洗,等下我帮你擦背!”


江慕白正巧进厨房,听见二妞的话,赶紧红着脸退出厨房,脑海里浮现出大妞如同出水芙蓉沐浴的样子……


甜甜见大妞和二妞去洗澡了,李氏被萧成拉着去搓背,江慕白和二郎去后面菜园,三郎在院子里闭着晒太阳……机会难得,不由来到客厅里,大郎拿着一卷书看的津津有味。


“大哥,你帮我把热水拿到我房间好不好?”甜甜不好意思的道:“我不小心装多热水拿不动!”


大郎放下手里的书,温和的道:“行啊!我这就去把热水拎到靠近我们的耳房,那里洗澡方便,地方小也暖和点。”


甜甜对他一笑:“那我先把炭盆端到耳房!”说完转身就到厨房,拿起早就弄好的炭盆去。


大郎把热水拎到耳房,倒好水道:“甜甜,好了……”


“萧大哥!”甜甜已经快速的脱去外面的厚棉袄,露出紧身小棉袄。


“怎么了?”大郎转身看着她。


甜甜走进他就扑进他怀里,快速抱住他的腰,抬起头看着他,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几天做梦老是梦见你,梦见我们成亲在一起……”


大郎下意识的想推开她,可是她抱得很紧,自己用力又怕弄疼她,抱得这么紧自己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的贴着自己,不由面红耳赤的道:“甜甜,你先放手,别这样!”


“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好姑娘不应该这样不知廉耻!”甜甜柔软高耸的胸磨蹭着他,眼睛妩媚带着无比勾人的诱惑,语气可怜兮兮:“我晚上偶尔会记起一点以前的事情,我怕离开你的日子已经不久了,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我好想梦中我们成亲是真的……”


大郎这个年纪在覃山是可以成亲的年纪了,对男女之事已经懂的差不多了,毕竟学堂里有几个已经有通房,闲时说些男女间的浑话!而甜甜又是个美丽的少女,人又勤快听话,鼻息下又是少女的馨香,这样可伶可爱的在自己怀里,那双迷像会说话的迷人的眼睛,流下颗颗泪珠,忍不住心里一荡,低声哄她:“甜甜,你先别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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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人,情窦初开的少年,没有心上人的少年,有几个能忍的住……


谢谢大家的陪伴,人生在世,希望大家都能有美好的爱情!


74 美人心计步步为营


大郎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姑娘对自己这么热情,就连苏小凤还是二妞说了自己才明白!此时此刻,甜甜这样抱着自己不放,心里不由一软,可以说甜甜满足了他的少年心,情窦初开的少年有几个不想引起姑娘爱慕,不由伸手擦去她的泪珠,温柔的道:“甜甜,你要是不想回去,我们想想法子,别哭了?”


甜甜羞怯的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他怀里,喃喃低语:“子瑾,你不要取笑我,我这是情不自禁,可不是故意的。”


大郎听她叫自己名字,不由也是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我知道,你赶紧洗澡吧?要不水要凉了。”


“哦,”甜甜羞红着脸离开他的怀抱,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角:“大哥,那你走啊!”说完眼睛忍不住又看着他,见他红着脸赶紧离开,沉下脸上前关上门,快速的脱了衣服洗澡。


大郎进厨房继续烧水,脑海里想到刚才发生的旖旎事情不由脸红心跳。


“大哥,我来烧火吧?”大妞洗好澡出来,看见大哥在厨房烧火,不由笑着道:“你们也赶紧洗了,今儿个大年三十我们可要早点烧晚饭。”


大郎回过神起身:“好啊!”


天还没黑,外面的爆竹声就已经越来越多,萧家也围坐在放了炭盆的客厅大圆桌前,十个人刚好坐了一桌。


今天过年,桌上的菜格外丰盛,爆炒黄鳝,甲鱼豆腐汤,红烧肉,红烧排骨,土豆肉丝,豆角肉末,酸菜鱼,韭黄鸡蛋什么的十二个菜。


萧成还给江慕白,大郎和二郎倒上点酒,笑着道:“过了年,你们就是大小伙子了,再过个一两年就都娶媳妇,到时候不会喝酒成亲的时候被灌倒怎么办?”


江慕白本来就会喝点酒,见他提起大郎他们的婚事,不由道:“子瑾过了年才十七了,明年三月去试试白鹿书院的入门考,你们三人学问都还扎实,到时候我再多指点一下,应该没问题。”


江慕白心里想:大郎十七急什么,我过年都二十了,你们也还不让我和芳芳早点成亲,太折磨人了。


大郎他们三人听了江慕白的话,赶紧起身谢过,一家子开心的用了晚饭,李氏带着女儿和甜甜快速的收拾干净,又给桌子上放了瓜子花生,糖和苹果桔子,给他们倒上开水……


“萧兄弟,新年好!”今天大门是不关的,门口里正和几个人来串门。


“大家新年好!”萧成赶紧让他们坐下,又吩咐大郎倒水。


里正坐下喝了口水,笑眯眯的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而后道:“今儿是你们第一年在紫崖山安家落户,我们就过来转转,还有村前今儿个很热闹,叫你家儿子女儿也去凑个热闹,混个脸熟。”转身看着跟来和自己孙子说话的一个年轻人道:“小山子,你带着他们去村口看看,今年你二哥弄了五六只羊说要烤全羊呢?”


肖岐山家经营好几家布庄,手里有钱早就在京城和镇上都有了宅院,不过他爹念旧,每年过年都要回紫崖山过年,住上十来天,同时在村口弄点烧烤什么的热闹一下。


三郎一听赶紧到:“原来还有这么热闹,那我们可要去瞧瞧,肖三哥好,我是萧子峥。”


肖岐山赶紧道:“萧三弟好,我们这就去吧!”


二郎没去,刚才酒喝多了,先回房休息一下,准备守夜。


甜甜也没去,说要回房歇一会。


萧大郎带着三郎大姐二妹三妹随肖岐山一路说说笑笑出门,江慕白肯定要跟去保护自己未来的媳妇,也一起跟上。


里正他们坐了一会,也就告辞了。


没多久,王海也带着媳妇来窜门,大家说笑着喝着茶,说着山野趣事,一时间倒也热闹。


甜甜听着客厅里的声音,在自己窄小的地方走动,心里有焦虑,还有不安,想了想,还是悄悄离开萧家,深一步浅一步的来到当初自己昏迷的边上。


甜甜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继续往边上走去,看见不远处树边停着一辆马车,悄悄的走进马车,轻轻的道:“车里是谁?”


车帘很快掀开,一个穿着红色的英俊锦衣的公子伸出手,惊喜的道:“欣然,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温郎,是你!”甜甜欣喜的把手伸给他。


温渡一用力就把甜甜拉上马车,紧紧的抱住她:“宝贝,你终于来了,姑姑怎么这么狠心,死也不愿意松口把你许给我,可伶你来到乡下,吃不好睡不好?”


甜甜不由抱住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我的宝贝,我真是恨不得你现在就拿到东西给姑姑,也好让我们早日在一起!”温渡捧着她的手就像捧住珍宝那样,轻轻的放在嘴边吻了吻:“就几日不见,宝贝的手都粗糙了?”


甜甜不由看向自己的手,娇媚的看着他:“那你会嫌弃我吗?”


温渡不由低头吻住她的小嘴,手用力抱住她,让她紧紧的贴住自己。而后,两人不知不觉就倒在宽敞的马车里的棉被上,温渡灵巧的解开她的衣衫,温柔的亲吻她美丽的*,听着怀里的美人娇喘,忍不住俯身而上,用行动诉说自己有多么想她……


云收雨歇,哪怕马车里有银霜炭盆,散发出温暖的热度,温度还是细心给她穿上和肚兜,顺便揩油……情动意迷之际,温度忍不住又和怀里脸含春意的美人滚在一起,两人难分难舍的用身体来解相思!


外面系在树上的马,察觉到车厢不停的抖动,外面又经常响起爆竹声,不由感到烦躁,下意识的打了个响鼻。


“温郎,我得回去了!”甜甜回过神,赶紧穿上衣服,整理秀发:“那一家子人多,我根本找不到时间进去找东西,他家儿子又木讷,我现在还真没办法!”


温渡披了件狐裘在自己身上,斜倚在被子上看着她穿衣,闻言勾起唇角一笑:“这就好,你可是我的人,要是被人家碰了,那他还想要命!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你肚子里可能都有我的孩子了!”从车厢的一个角落,拿出一个瓶子给她,挑眉道:“这个叫迷情,你找机会放在茶水里,到时候他忍不住你就大叫,到时候自然会有侍卫出现,找到你这个失忆的小姐,萧家竟然敢对你做这种事,我们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到时候萧家为了补偿,自然只好拿出我们想要的东西交换。”


甜甜想到自己和他之间的缠绵,不由娇羞的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接过东西细心的放进荷包,不舍的看着他,娇滴滴的道:“温郎,我先走了。”


“宝贝,记得想我!”温渡情意绵绵的看着她:“抓紧时间动手,我可不想你在外面呆的太久,这段时间过年人多,侍卫在这不打眼,知道吗?”


甜甜点点头,下了马车,趁着天上的月色,快速的往萧家跑去。


紫崖村的村口,羊肉的香气袭人,小孩子的笑闹嬉戏声分外清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热热闹闹的围着一大群人,大都在吃羊肉,火堆里还剩两只羊在烤。肖岐山带着萧大郎他们来到哥哥肖岐灵的边上,笑着道:“大哥,好吃了吗,这是萧大哥……”


肖岐灵听了弟弟的介绍,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不露声色的看了看萧家的人和江慕白,笑着道:“那边的烤羊肉快好了,大家都尝个鲜!”


“多谢,好久没吃过烤羊肉了。”江慕白笑着对他点点头,和他一起来到厨子边。


二妞见那一堆火光里有个铁架子,厨子灵活的转动手里串着烤羊的棍子,烤羊身上的油脂落在火堆,发出滋滋声,惹得火舌窜到羊身上,色泽金黄的羊肉勾起二妞的馋虫,忍不住咽下嘴里的口水。


厨子手艺不错,羊烤好后很快用刀剁出来,端到肖岐灵他们的桌子上,恭敬的道:“大少爷,你们趁热尝尝,有事您叫奴才。”


肖岐灵对他点了点头,用干净的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咬了一小口:“味道还不错,大家快吃。”


二妞见他动筷子了,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开吃,外面带着一点点焦味,里面鲜嫩无比,又带着一点羊肉特有的腥味,满口生香。


大妞她们吃了一筷子就不吃了,一则家里晚饭本来就吃得饱,二则没觉得这特别好吃。


肖岐灵笑眯眯的看着二妞一连吃了三块羊肉,那大朵快颐如同品味绝世美食的样子,让他不由觉得自己也饿了,也夹起一块细细品尝,对她道:“我以前去过草原上,那里的人烤羊什么的用一种特殊的辛辣料,麻辣鲜香,可是我们这边的人吃不惯,我就没放,其实我觉得放了更好吃。”


“孜然,你有吗?”二妞眼睛一亮的看着他。


肖岐灵笑着点头:“孜然被我吃的不多了!”见二妞失望的表情,低笑:“还好我喜欢就带了种子回来,你要是喜欢明儿我给你一点种子。”


“好啊,先谢谢您了,肖大公子,您真是个好人。”二妞嘴巴甜甜的拍马屁。


大郎看了妹妹一眼,不好意思的对肖岐灵道:“真是麻烦你了,下次有空来我家吃顿饭。”


肖岐灵一口应下:“好啊!正想和子瑾好好亲近。”又说了些自己遇到的美丽风景,碧草连天的草原,一望无际的大海……


肖岐灵的声音很有磁性,二妞他们不由听的入迷,觉得他描绘的景色就在面前铺开。


江慕白见有人来找肖家兄弟说话,笑着和他告辞,带着大家回家。开玩笑,他可是看到好几个男的偷偷在看自己的媳妇,才不要把媳妇给他们看。


其实别人也不是只看大妞,二妞虽然才十三岁,可是习武进山运动,加上萧家的伙食也不错,也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和大妞站在一起,一个温婉,一个乖巧,边上还有个可爱的三妞,怎么能不叫大家多看两眼。


二妞他们回家时,家里来串门的人已经走了,李氏打扫干净客厅在喝茶,萧成和二郎在闲话家常。


二妞进门就坐在凳子上,捧着肚子道:“今儿我吃撑了,姐姐给我倒杯水。”


“让你贪嘴,我吃着也不好吃啊!”大妞嗔了妹妹一句,赶紧先给她倒了杯开水,又给大家一一倒水,温柔的道:“外面冷,大家都喝几口热茶,暖暖身子。”


江慕白接过大妞给自己的开水,吹了吹,心满意足的喝了口热茶:“今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了。”


“江大哥,你的意思是在欧阳山长家过年不开心吗?”二妞看着李氏听了江慕白的话,慈爱的看着他,顿时不开心,立马鸡蛋里挑骨头。


“……”艾玛,江慕白不由词穷,未来岳父和恩师谁都不能得罪,伶牙俐齿的小姨子最讨厌了。


萧成赞赏的看了二妞一眼,还是二女儿厉害,大女儿明显是被那臭小子蛊惑了。


三郎他们不由笑了起来,开始说外面的热闹事。


喝多了水,难免就会往净房跑。大郎看见二郎出去后回来,也去了趟净房,出来后看着甜甜睡的地方透着亮光,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往她住的地方走去。她是不是想起什么,一个人在房间伤心吗?


大郎来到她门前,又觉得不妥,不由顿住脚步,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低声道:“甜甜,你睡了吗?”


甜甜本来想去开门,顺势下药,可是又怕今儿个过年,外面爆竹不歇,侍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大郎真的强迫自己,自己无力抵抗,不由应了一声:“我已经睡了。”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大郎说完赶紧离开,怕娘她们出来看见自己,至于为什么不能给娘她们知道,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二妞坐在客厅里和大家说笑一回,就回房间去了,在自己房间练了一下太极心法,扑倒被窝里去见周公迎接自己十四岁的第一天。


正月初一,天气晴朗,连恼人的寒风也没有出来捣乱。


二妞被大妞叫起床,梳洗好后,江慕白和甜甜也和他们大家一起给萧成李蓉秋行了个礼,异口同声的道:“爹娘(伯父,伯母)(叔叔,婶婶)新年好。”


萧成乐呵呵的把手里的红纸包一一递给大家:“好,新年新气象,大家都好好的。”


李氏起身笑着道:“早上有鸡蛋还有饺子,大家快去吃吧?”


吃了早饭,大家又各自找地方聊天,毕竟萧家也不用走亲戚,李氏也不用回娘家,无非是吃好玩好。


正月初二午后,欧阳晗派人来接江慕白,江慕白依依不舍的看着大妞,哪怕有再多的不舍,也只好告辞离去。他在萧家的日子里,萧成和李氏待他如同自己的儿子,就表示不把他当外人看。哪怕是萧成要他干活,一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再是为了提醒他芳儿就是庄户人家的闺女,自己以后不要为这看不惯……


甜甜看着江慕白离开,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这家的人越少越好。


大妞也不由有点伤感,可是看到二妞和三妞用一副女大不中留的样子看着自己,不由羞涩的拉着李氏的手不依的道:“娘,你看妹妹们欺负我!”


李氏不由摸着女儿的手,笑着道:“可不是吗?就算她们知道也不能说出来,我家芳儿会害羞的!”


二妞和三妞不由齐齐笑出声,引得大郎他们也笑,大妞害羞的把头埋在李氏的背后,萧成看着三个娇花般可爱的女儿和美丽的媳妇,心里满足不已,自己就盼望着这种娇妻在怀,儿女在侧的日子,虽然平淡可是每一天都是幸福。


这时门口肖岐灵拎着一块新鲜的羊肉,带着弟弟走进来,笑着道:“大家新年好啊!今儿可是什么好日子,这么开心。”


大郎赶紧接过他递来的羊肉,迎着他进来,笑着道:“爹,娘,这是肖大公子和肖三公子。”


萧成看着他一身玉色锦袍,面如冠玉,沉稳优雅,看着真是翩翩公子如玉,不像商甲巨富,倒像是满腹经纶的书生,含笑招呼:“贵客迎门,自然是喜笑颜开,里面请,肖大公子,肖三公子。”


“萧叔客气,叫我岐灵就好,我弟弟岐山!”肖岐灵诚恳的道。


萧成点头:“好啊!岐灵岐山,里面请。”


三郎拉着岐山的手道:“昨儿听你要考白鹿书院,正好我们房间有几卷书,是从江大哥那里借来的,你去看看去。”


“好啊!”岐山对萧成和大哥行了个礼,轻快的道:“我和子峥去看书了。”


萧成笑着点头:“去吧,三郎招待好岐山。”


“萧叔,我弟弟和子峥真是有缘,不仅都行三,还都要考白鹿书院,又这么投缘,可真是难得啊!”肖岐灵昨儿就向里正打听清楚萧家的事,见里正满口称赞,才带弟弟上门。


二妞端着茶进来,笑容满面的道:“肖大公子请用茶。”


“多谢。”肖岐山接过茶盏,揭开盖子一闻,不由道:“好茶,是极品的雀舌。”


二妞对他笑笑,要不是为了他的孜然,她怎么会拿出江慕白贿赂自己的好茶,这茶听说是皇帝赏给欧阳山长后,江慕白分到二两,可惜才泡了一壶,就被二妞收刮干净。


肖岐山放下茶盏,从袖子里拿出两纸包东西给二妞:“给,一包是种子,一包是孜然,你知道怎么种吗?”


二妞赶紧接过,打开纸包一看,笑眯眯的道:“这个两三月的时候种植好,我会,你放心。”


“聪明,这种子我也不多了,希望你今年可以大丰收。”肖岐山看着她。


“好啊,这是必须的!”二妞就差拍着胸脯打包票了,看着手里磨成粉的孜然:“要不就在我家吃晚饭,尝尝孜然羊肉。”


“不用了,那太打搅了。”


萧成忙开口挽留:“这么这么说呢,岐灵愿意留下吃饭,我们求之不得啊!”


肖岐灵笑着道:“萧大叔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爽快。”


肖岐灵看着他道:“听闻萧叔是从覃山来的,那里前年我也去过……”


肖岐灵是个很健谈的人,萧成和两个儿子听他说了会话,不由很有好感,双方相谈甚欢。


甜甜趁着空走出萧家,来到上次遇见温渡的地方,见丝毫没有人影,犹豫的转了一会,慢慢的往萧家走去。


这时,不知从哪里走出两个普通家奴打扮的汉子,来到她身边低声的道:“二小姐,奴才是爷的人,这两天请您抓紧动手,爷让奴才接应你。”


甜甜听到他们是温渡派来的,不由咬着唇,低声道:“好,那就今晚,你们听到我的声音就进来!”


“奴才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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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今晚肯定会发生很多事,不过肯定没好事。


亲爱的们,奖励的币币我已经发放,要是有人被我拉下了,请和我联系,谢谢大家无声的支持,么么哒。



75 阴差阳错心愿得偿


甜甜若无其事的回到萧家,见厨房里李氏和三个女儿在准备,看了眼就回到自己房间,拿出玉瓶看了看,想了想晚上怎么叫大郎来自己房间……


饭桌上,孜然羊肉风味独特,孜然排骨色泽诱人,清炒白菜透着鲜甜,糖醋鱼酸甜可口,韭黄鸡蛋鲜嫩清爽,红烧肉百吃不厌,小南瓜带皮炒蒜末,油焖鲜虾。


肖歧灵不由惊讶,自己还真没想到萧家随随便便就能弄出一桌这么丰盛的饭菜,笑着对萧成说:“今儿可有口福了,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萧成谦虚的道:“过奖,过奖,家常小菜,歧灵,岐山咱们趁热吃!”


肖歧山见大家都动筷子,夹起离自己最近的孜然排骨,一口咬下,只觉得辣麻里透着香嫩,看着自家大哥道:“大哥,这孜然原来这么好吃啊!”


“那是,这东西虽然只稍微的放了一点,可是已经使排骨沾染了孜然的味道!最适合刚开始尝鲜的人,多了你就觉得太过麻辣!”肖歧灵看着李氏,真心的道:“主要是婶子手艺好,家常菜都能做出美味,萧叔好福气。”


李氏被他夸的不好意思:“大公子过奖,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做的。”


“那也是婶子教的好。”肖歧灵脸色不变的奉承。


“哈哈,好吃就好,多吃点!”萧成酒量很好,肖歧灵酒量比他还好,加上菜色美味,两人喝到高兴处,就差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大郎吃饱了就去厨房看在厨房里吃的大妞她们四人,二郎三郎和肖歧山结伴去村里转悠了,李氏今儿喝了半杯酒,就先回房间歇着了。


甜甜偷偷的看了眼大郎,大郎刚好看向她,见她眼神妩媚,不由不好意思的低头。


二妞和姐姐在洗碗,刚好回头看见他们两人的眉眼,若无其事的和在烧火的三妞说话。


大妞看着妹妹道:“今儿天气倒不是很冷,这两天又是你烧菜得多,肯定有油烟味,你要不要趁着有热水洗个澡?”


“好啊!”三妞抢先接口:“二姐我和你一起洗,你帮我擦背,我明天要穿红色的那件新棉袄。”


甜甜听了心里不由狂喜,那样自己等下把握时机,只要成功,不,一定要成功,自己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二妞提了两桶水到耳房后,转回厨房再去提水时,看见甜甜和大哥说了几句话,随后她就脚步轻快的去自己的房间。


二妞看着大郎去客厅,低声对厨房里整理东西的姐姐到:“姐姐,我觉得甜甜和大哥不太对,你注意着他们点,我总觉得甜甜不太对劲,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好,我知道了,这两天甜甜确实老是看哥哥,你去洗澡,我会多看着点。”大妞闻言不由沉下脸,倒不是反对他们,而是甜甜来历不明,又身世沉迷,她现在说失忆,万一想起来已经订婚,那大哥怎么办?


大郎来到客厅拿了一点茶叶,刚才甜甜告诉自己,她很想喝点茶,又不好意思自己拿,毕竟那茶叶二妞宝贝着呢?大郎看着还在说话喝酒的爹和肖歧灵,悄悄的拿了点茶叶放到干净的杯子里,就往甜甜住的地方走去。


甜甜回房间就把那玉瓶子的米分末倒在一个干净的杯子里,放进一点开水搅拌几下,见看不出来了才把杯子放在一边,赶紧整理一下自己……


大妞在院子里看到大哥走进客厅不由松了口气,可是没一会就看见他出来拿着个杯子往甜甜住的地方走去,不由沉下脸,自己和江慕白哪怕是爹娘已经默许亲事,可是他也没有晚上走进自己房间半步(不是他不想来,而是怕二妞),这哥哥也太大胆了。


大妞想了想,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几块新的棉布,看了看拿起一块白色的棉布,往甜甜的房间走去,这样也省的大家尴尬。


大郎来到甜甜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甜甜赶紧把虚掩的门打开,看着他手里的茶杯,娇柔笑着:“太好了,谢谢你,子瑾。”


“下次想喝就告诉我,不用客气。”大郎把茶杯放在她手里,就转身要走。


甜甜赶紧抓住他的手,见他看着自己,不由羞涩又不安的看着他:“你陪我喝杯茶再走好不好,我这两天想起了很多事情,闷在心里实在难受,就耽误你一会儿好不好?”


没有人会拒绝可伶的小美人的请求,何况大郎在她身上感受到那种信赖,依赖,和缠绵的爱意!家里的大妞虽然温柔,可是因为是长姐,很有几分气势。二妞不用说了,那就是除了萧成外,家里说一不二的人,哪怕萧成也会听她的意见。三妞活泼又被爹娘,哥哥姐姐宠着,不刁蛮任性已经是谢天谢地啦!


大郎不由自主的随她进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搭的床,两只小板凳,和一张简单的小木板桌。


甜甜把大郎拿来的茶叶分了一半到放了药的杯子里,快速的倒进热水,把那杯放到他手里,娇羞的看着他:“茶叶很香,你喝啊!”


甜甜倒得开水有点满,大郎感觉有点烫,就下意识的放到桌子上,看着她道:“你喜欢,我明儿给你拿点茶叶过来,你留着喝。”


“你对我真好,”甜甜看着他,俯身轻轻的吹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暗恨自己水倒得太多了。


大郎不好意思的端起茶杯:“你也喝吧?”


甜甜娇羞的应了一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顾不得烫,小口的喝了一口:“好香!”说完含笑看着他。


大郎端起茶杯,自己吹了几口,就放到嘴边准备喝一口……


甜甜紧紧的捏着茶杯看着他,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甜甜,我给你拿……”此时大妞推门进来,看见大郎坐在凳子上,不由惊讶的道:“哥哥,你在这干嘛?喔,原来两个人在这儿偷喝好茶啊!”


大郎看见妹妹拿着布进来,赶紧站起来放下手里的茶杯,尴尬的就似做贼被抓一样:“是,是啊,你要不要来喝一杯!”


大妞笑着进来把布递给甜甜:“这细布柔软,你有空做衣服。”


甜甜气的差点脸都扭曲了,接过她递来的布,挤出个僵硬的笑容:“谢谢你。”


“应该的,你虽然才在我家住了几天,也忘记了你几岁,可是我是把你当成妹妹一样看待的,你但凡缺什么和我说就是了!”


甜甜知道她下句没说的话就是别找大郎,脸色不由红一阵白一阵,低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


大郎看着甜甜羞愤的样子,下意识的打圆场:“那我们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大妞觉得哥哥偏心,看着桌子上的哥哥没喝的茶,端起来就喝了一口:“这么好的茶浪费可惜了,哥哥不喝我喝。”


“……”甜甜的不字还没说出来,就看到她喝了一口,想到大妞喝了的后果,凭萧家宠女儿的程度,自己已经别无退路!不由浑身一颤,脑子一转,快速的解开身上的衣服,大声凄厉的高喊:“来人啊!非礼啊!救命啊!……”


大郎看着她脱掉身上的棉衣服扔向自己,听着她凄厉的大喊,不由怔住,觉得她肯定是魔怔了……


大妞被她凄厉的声音一吓,手里的杯子下意识的掉到地上,“噗”的摔了个米分碎,听清楚她的话,不由气怒交加:“大哥你出去,我看她是脑子不正常,混了头了!”


萧成和肖岐山听到声音,两人相视一眼,赶紧快步走出客厅。


已经洗好澡,在澡盆里帮妹妹擦背的二妞听到动静,快速的擦干自己身体,穿好衣服,看着同样焦急的妹妹安慰:“你别急,我先去看看。”


大郎混混沌沌的走向门口,两个青衣壮汉听到声音从外面进来,不由分说的拔出手里的匕首,直刺大郎的手臂。


这时萧成和肖岐灵赶到,快速的一人一个踢向他们的腰,那两人听见风声赶紧往边上躲过,那两人见状大喊:“快来人啊,找到二小姐了!”


李氏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刚好和二妞碰到一起,二妞抱住娘的腰一跃就来到房门口,看着从大门口又跑进来四个汉子,冷哼一声,把娘往爹那里一推,自己快速的冲上前去,毫不手软的拳打脚踢,把四个汉子都打倒在地,右脚踩着一个人的脑袋,语含煞气:“私闯民宅,你们好大的胆子,是要杀人劫货吗?”


最早进来的青衣人见二妞这么棘手,赶紧道:“不是,我们来找二小姐,听到二小姐喊救命。一时情急就闯进来了。”


大妞在甜甜脱了外套后,就已经快速的上前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脸色微红的推着她走出来:“我倒不知道,我怎么能非礼她了,没想到我家救了个白眼狼!”


甜甜赶紧到:“你胡说,明明是你大哥来到我的房间,强行脱我的衣服,我大叫你才进来的。”看着青衣人,急切的道:“你们快把我救出去。”


大郎的脸色更白了,原来是自己蠢,被人一盆污水泼道自己头上。


二妞脚移开地上人的脑袋,上前用力拉过甜甜,看着青衣人道:“你确定这是你家二小姐?”


“是,我们是京城的裴家,我家老爷是太仆少卿,这是我们裴家二小姐,裴欣然。”青衣人想到自家老爷,不由挺了挺胸。


二妞手拉着甜甜,让她拼命挣扎也不能动弹,脚下迅速踢向说话的汉子,让他顿时倒地,再低头用左手抽开他腰带,用力拉开他身上的棉袄(感谢腰带,扣子麻烦),把他青色的里衣也拉开,再手一用力把甜甜扔到他身上,冷笑的道:“现在你被你家小姐非礼了,是你死还是她死,要不我把她衣服脱光,再让整个紫崖村的人来看看!”用脚踩在甜甜的背上冷笑:“太仆寺少卿的小姐,你也配,你就是个冒牌货,我要带着你们进京告状,大户人家的小姐会这么不知廉耻和人私奔,路上被情郎抛弃推扔到紫崖山……”


别的青衣汉子看着彪悍的二妞和地上的小姐,不敢上前。


萧成暗暗松了口气,紧紧拉住不停颤抖的李氏,不顾边上的人,环住她的腰:“秋娘,别怕,没事的,有我和二妞在呢?”


肖岐灵见二妞转眼之间,颠倒黑白,又抓住那女的身份做文章,让她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不由对她另眼相看,先问出身份,见是少卿(副四品)就毫不犹豫的给她扣了顶私奔和淫荡的帽子,真是聪明啊!


裴欣然脸色一白,在汉子身上又不敢挣扎,眼角见大妞越来越红的脸,想到迷情的效果,不敢再耽搁下去,咬着唇道:“甜甜这就离开萧家!”


“三妞,去拿纸笔来,我可不相信她,让她白纸黑字写下来。”二妞吩咐自己边上的三妞。


大郎快速的跑到自己房间,把纸笔什么的放在她面前,沉着脸冷声道:“绵绵,让她起来写,写好滚出我们家!”


可怜青涩少年情窦初开,却遇上这样的变故。


二妞移开脚,裴欣然赶紧挣扎的起身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


二妞声音清冷:“我说你写,裴欣然于去年冬月在紫崖山游玩,遇狼被萧家所救,为报恩愿出一千两纹银子给萧家……”


裴欣然忍辱负重的按着二妞说的写好,二妞看了后拔了她头上的钗子,刺破她的指头按下手印,看着想走的她道:“没付银子,你急什么,我不认识路,到时候敲锣打鼓的进京找你可不好了?”


裴欣然把自己身上的荷包那出来,咬牙道:“这里面有两百两,三日后我肯定让人送八佰两到你家。”


“带着你的人从我家离开!”


裴欣然听了二妞的话,头也不回的跑出萧家,青衣汉子赶紧跟上,一群人快速的从萧家离开。


二妞把荷包拿在手里往上扔又接著,自言自语:“看来这年头好人不好做,还是做坏人来的痛快啊!”


肖岐灵看着长发飘飘,眉眼灵动的姑娘俏皮话,忍不住笑:“绵绵好生会做生意,一盏茶多点的功夫就赚了一千两银子,不错喔!”说完还对她挤了挤眼睛。


大郎赶紧到:“都怪我被人骗了,还要妹妹替我收拾麻烦,绵绵,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救陌生人回家了!”


“哥哥说的什么话,路上倒着人我们不救怎么心里过得去,以后自然……”


“大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二妞话没说完,就听到三妞的惊呼声,不由赶紧来到姐姐边上,摸着大妞红彤彤的脸,焦急的到:“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啊,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大妞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道:“就是热,我回房间去脱件衣服,喝点冷茶就好了!”


肖歧灵看着大妞的脸色,心里一沉,低声道:“大姑娘是不是刚才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说句不该说的,我怎么觉得她是像中了春药?”


“你快去找大夫!”李氏毫不犹豫的推了一把边上的萧成。


“我家有大夫,我去叫来。”肖歧灵快步往自家走去,二妞想了想,快步跟上他:“肖大哥,你家有马车吧?借我用一下可好?我姐夫是白鹿书院欧阳山长的弟子,懂得点医术。”


二妞不敢小视古人的春药,心里打定主意,实在不行,江慕白就是姐姐的解药,和姐姐的身体相比,什么都可以缓缓……


“有,我让我家的车夫快马加鞭的送你去。”肖歧灵欣赏的看了二妞一眼,这姑娘有决断。


骡车到镇上要半个时辰,马车来到白鹿书院门口最多过了一盏茶时间,二妞看着大门紧闭的书院,看着车夫道:“这位大哥,你歇歇,我们很快就回去。”话音刚落,身子一跃就快速的进入书院。


正月初二,先生们都回家过年,宽敞的书院里一片寂静黑暗,二妞快速的往有亮光处飞跃。


书房里,下棋的欧阳晗正在打趣江慕白:“……我在不来接你,你是不是准备做人家的上门女婿……”


这时,外面响起了仆妇的嘈杂声,两人不由同时看向门口。


二妞从门里快速的冲进来,一把拉起目瞪口呆的江慕白,快速的道:“带上你的药箱,随我一起快点去救人。”


江慕白不敢耽搁,快速起身往自己的住处跑去,还好他住的地方离这不远,转了一道弯就到了,二妞看他拿起药箱,低声道:“中了春药,你带点这方面的解药。”


江慕白胡乱的塞了几瓶东西到药箱,紧张的问:“是谁出事了啊?”


“到了就知道了。”二妞看他拎着药箱,在他身前蹲下身子,诚恳的道:“姐夫,这个时候拖不得,我背你走。”


江慕白心里抖了一下,隐约觉得是芳儿出事了,赶紧伏在她背上:“好,我们快走。”


快速跑动的马车上,二妞把事情对他说了一遍,江慕白听了更是心急如焚:“真是无妄之灾,可伶芳儿……”


江慕白来到大妞的房间,见有人用金针刺穴给使芳儿昏迷,李氏和三妞不停的给满脸通红的大妞擦身子,赶紧握住大妞火热的手开始探脉。


一会儿后,江慕白抬起眼看着李氏,诚恳的道:“娘,大妞已经拖不得了,再醒来要是不圆房,她真的会……”


“慕白,这辈子好好的对大妞,好吗?”李氏定定的看着他,二妞拉着三妞悄悄的离去。


江慕白瞬间对着李氏跪下:“娘,我发誓,这辈子我和萧玉芳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氏起身欣慰的看着他:“好,娘真高兴大妞有缘遇见你,你们好好的。”说完快步走出去,关上房门,眼泪忍不住落下。


江慕白看着紧闭的房门,快速的摸了摸大妞发烫的额头,拔下她身上的金针。


大妞不久就悠悠醒来,看着江慕白,娇媚的道:“慕白,我好难受,慕白……”手无意识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芳儿,我在呢?”江慕白毫不迟疑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抱住她,大妞触及他冰凉的身体,八爪鱼般的缠住他!


江慕白抖着手解开大妞身上的里衣,触手肤如脂,浑身热的把他恨不得融入她的身体,再不分离……


娇媚的呼痛声,忍耐的低喘声,谁都是谁的春药,谁都是谁的解药,一室春光无限好……


------题外话------


亲爱的们,没想到大妞这么早成亲吧,我怎么就对小白这么好,那么二妞能忍下这口气吗?裴家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嘿嘿,我在这儿等着你们,你们要吐槽尽管来!


《猛夫难养》


夕月接到任务去古代养一个奶娃,只要这个奶娃长成正直善良的好孩子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她走一步跟一步的小奶娃是怎么回事?


“姐姐,小洛洛怕怕,姐姐陪小洛洛一起睡……”


“姐姐,小团子欺负小洛洛……”


“姐姐,师傅欺负小洛洛……”


“姐姐……”


76 有人欢喜有人愁


萧家大门外,萧成再三谢过肖歧灵和大夫:“真是多谢俩位,明日在下准备几个小菜,还请一定赏光。”


“萧叔客气,这是侄子应该的。”肖歧灵笑着看他:“您放心,小侄最喜欢美食,肯定会经常上门打搅。”


甄大夫冷静的道:“明儿我还要来看看你家大姑娘的情况,最好抓几服药给她调理一下。”


“那真是多谢甄大夫了,您真是医者仁心。”萧成诚恳的抱拳:“两位慢走!”


萧成转回大厅看着已经跪下的大朗和二郎,深深的吐出口气:“大郎,你该庆幸那是春药不是毒药,要不你这辈子心里过意的去吗?大郎,我宁愿你喝下那春药,外面多的是青楼妓院,要是大妞没有江慕白,你让她这辈子怎么办?”


大郎听的浑身一抖,脸色惨白,眼泪忍不住留下来:“爹,娘你,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我对不起大妹……”


“大郎,”李氏起身一手一个扶起他和二郎:“有心算无心,娘不怪你,吃一堑长一智,你们以后要当家做主,成家立业,遇事多想想!”


二妞本来心里有点怪大哥的,可是看到他青白的脸色,心里突然不忍,他才十七岁的青涩少年,遇上温柔可爱的女子,又对他满心倾慕,要是不动心那才不正常!心里一软,柔声道:“现在给我们一个教训,总比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咬我们一口好。”皱起秀眉:“我就是不知道我们家有什么东西被人惦记了,裴家为什么要来我们家?”


和二哥回来后,就发现家中出事,一直在边上装鹌鹑的三郎,抬起头道:“过几天他们送银子来,我们把人扣下,要不就尾随他们去看看,到底是京城哪家?”


“也行!有仇不报非君子!”二妞眼神幽深:“女子报仇十年恨晚,我可不能让她得意那么久!”


萧成看了两个垂头丧气的儿子,皱着眉坐立难安,想到那房间的大妞,恨不得现在就出来个人告诉他大妞没事了。


李氏下意识的捧着茶杯,定定的出神,这个时候她很想去听听房里的动静,可是又不好意思,纠结的要死。


二妞倒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一点点姐姐房里的动静,看着大家的样子道:“好了,好了,洞房花烛夜,小两口好着呢?咱们都去睡吧!爹娘可以准备就近挑个好日子,让姐姐做个美丽的新娘子!”


“可不是吗?”李氏放下杯子,起身:“好了,大家都赶紧洗漱上床休息!二妞,你离大妞的房间近,晚上注意着点!”


“知道了,娘你放心。”


二妞躺倒床上,脑海里想着裴家的来意!她靠着大姐的房间,三妞想来和自己睡,被二妞拒绝了,万一被她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怎么办?至于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不说上辈子,就说以前房子挤,爹娘时不时的就折腾,自己早就听多了。


二妞静静的听着隔壁低低的娇媚声和激动的低喘声渐渐平息下来,无声的咧嘴笑笑:没想到小白的体力不错嘛,看来这段时间补得还不错,明儿给他们补补……


正月初三的早上,太阳早早就挂在天边上,显示今儿是个好天气。


二妞难得早早起床,梳洗后对在院子里打拳的爹和三兄弟道:“爹,家里的黄鳝不够了,你们等下去那用螺丝钓黄鳝,最好多钓点。”


“好。”


厨房里,李氏和三妞在包小馄饨,锅里的排骨汤已经烧开,冒着诱人的香气。


三妞看着二妞起得这么早,笑着看着她:“二姐,今儿个你起的真早,这是太阳打哪边出来啦?”


“欠揍!”


二妞伸手捏了她一下脸,摸了摸肚子,凑近李氏道:“娘,我饿了!”


“我们都吃过了,这就给你下馄钝。”李氏看着三妞去灶下烧火,似乎不好启齿的低声问二妞:“昨晚,你姐他们还好吗?”


二妞迷茫的看着她:“挺好的吧?反正我没听到动静,姐姐也没叫我啊!”


看着李氏红了脸,二妞的肚子已经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要是娘知道自己听到她和爹的动静,那估计脸上红的都能烤豆腐了……


李氏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不失望,见锅里水开了,赶紧叫二妞自己下馄钝。


房间里似乎还残存着如兰似麝的气息,江慕白睁开眼睛看着边上还在累及沉睡的媳妇,心里是满满的欣喜,还好自己在,幸好自己来了,这下今年可以娶媳妇了!


看着她柔和的脸,握住她的手仔细的探了探脉息……忍不住轻轻抱住她,温暖被窝里两人光裸的碰触,她的肌肤如丝般柔滑,暖玉般让人爱不释手,想起昨夜她的热情和动人的表情,抱住她的手忍不住在被窝里探索……


“你……”大妞被惊醒,看着边上的他,下意识的红着脸整个人卷过被子,看见他白皙的身子暴露在自己面前,瞬间一览无遗,不由面红耳赤的赶紧闭上眼睛,又把被子给他盖回去。


昨夜的情景,大妞一清二楚,此时不由红着脸,难堪的留下泪珠:“我……”


“芳儿,你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昨晚因为药你才这样的……”江慕白赶紧抱住她安慰,刚才被她看光,自己也有点害羞的好吗,也不知道她对自己看到的是否满意!


在江慕白的柔声细语里,大妞不由破涕为笑,见时候不早,赶紧准备起床,羞涩的看着他:“你闭上眼睛,不准看!”


“好”反正随我看的日子不远了,我忍。


大妞快速的穿好衣服,把江慕白的衣服扔到床上,自己红着脸出门去耳房梳洗。


耳房里,不知是谁体贴的在浴桶里倒了热水,边上还放了两桶热水。


大妞自己浑身腰酸背痛,赶紧快速的进浴桶洗澡。


江慕白来到厨房,看见李氏赶紧道:“娘,你们这么早。”


“噗……咳咳……”


二妞在馄钝里放了辣子,听到江慕白的称呼,被呛到,咳个不停。


三妞笑着给二姐倒了杯水,看了一眼江慕白,闷笑着去烧火继续煮“姐夫”要吃的馄钝。


“哎!”


李氏笑着应了一声:“你先坐一下,吃了早饭再说你们的婚事。”


以前是自己想留女儿在家,舍不得女儿出嫁,如今只好找个好日子,抓紧出阁。


江慕白忍不住嘴角一翘,在二妞看来他的表情就跟老鼠偷喝了灯油那样得意,还拼命的想要掩饰:“好,听娘的安排。”


江慕白看着李氏诚恳的道:“您先前不是说春暖花开,就是好日子吗?”


“……”


大妞低着头羞怯来到厨房的时候,李氏和往常一样的道:“饿了吧,赶紧吃骨汤馄钝!”


“恩。”


有人欢喜有人愁!


裴欣然悄悄的回到裴府,行了礼后,坐在裴夫人的下首,低声说了事情经过。


裴夫人忍不住骂:“你个没用的东西,平时勾引男人不是挺有一套的吗?把我温家的大少爷迷的晕头转向,哭着闹着要娶你,你现在竟然连一个泥腿子男人都摆不平……”


“娘,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欣然心里暗骂老妖婆,委屈的道:“我和温大少爷自幼相识,他又是您的亲侄子,将来我嫁过去自然是和温家一条心,裴家和温家才能更好的继续走下去,不是吗?”


温紫琅看着她冷笑:“现在在我面前伶牙俐齿有什么用,滚下去,等你爹回来只会处置你。”


裴欣然忍气吞声的告退,来到娘的院子,委屈的扑到娘的怀里哭泣:“娘,那个老妖婆太可恨了,凭什么这样对我,这下可怎么办,爹回来一生气就不答应我和温郎的事情,我就不活了!”


申燕笑着摸着女儿的头发哄:“好了,别哭了,娘保证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知道,你表妹被送到东宫,当晚就被宠幸,位列奉仪,现已经是太子的人了,你就是不回来,我也和你爹说好今儿个要接你回来!”


“娟表妹竟然是太子的人了!”欣然想到自己那美丽出尘的表妹,瞬间松了口气:“太好了,真希望娟妹妹早日有孕。”


申燕拉起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边上,笑着道:“好了,和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糊涂!”申燕听完女儿的话,不由皱眉看着她:“你怎么能写下那种东西,这下可不好办了,不行,那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欣然委屈的靠在娘怀里:“娘,当初要不是那个毒妇拼命的给爹进谗言,爹怎么会这样对我,那毒妇还用你的命来要挟我!”说到这,欣然忍不住哭了起来:“谁知道那村姑还会武艺,还那样对我,我真恨不得杀了她,娘,你可要替我报仇啊!”


“傻女儿,”申燕不由哭笑不得:“打打杀杀的落了下乘,你放心,娘自然不能叫你背黑锅,放心!”用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别听那个毒妇的话,她要是能把我弄死,早就下手了,还会等到现在,你要知道,你爹虽然耳根软,可是心更软,他让你去,一是心疼你那个好姐姐,二是想趁机发点横财,罢了,娘会和你爹说的。”


裴欣然低头揉着衣角,期期艾艾的到:“娘,那我和温渡的事情那老妖婆不愿意怎么办?”


申燕嗔了她一眼:“行了,女大不中留,今年就把你嫁出去,成了吧?”


“娘……”


萧成见女儿叫自己杀甲鱼,又收拾黄鳝,还吩咐三妞去苏小凤家买两只公鸡,另外家里地窖的蔬菜还有不少,干脆叫三郎去请肖岐灵兄弟和甄大夫过来用饭,就当是谢谢他们的帮忙。


大妞红着脸在灶下烧火,锅里是二妞的新菜式,一道白切鸡,坚决不看时不时进厨房喝水的江慕白。


二妞看着江慕白又进来,不由对他挑眉一笑:“小白公子,要不要我送你去白鹿书院?”


“不用了,”江慕白赶紧退出厨房:“我去看子瑾他们,不知道钓上鱼没有!”


李氏嗔了二妞一眼:“什么小白公子,你要么叫江大哥!”


“就不,”二妞嘿嘿一笑:“现在不叫,以后可不能叫了,再说这样多亲切。”


请客吃饭,本来就不是轻松事,母女四人看时间差不多,也把菜洗的洗,切得切,煮的煮,炖的炖,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听见外面似乎是欧阳晗大呼小叫的声音:“小白,你在哪儿呢,个小兔崽子,就知道乱跑……”


二妞赶紧出去,看着欧阳晗精神抖擞的走进来,忙行了个礼:“欧阳伯伯新年好,一天不见,您怎么又变年轻了!”


“哈哈,算你会说话,”欧阳晗忍不住笑了出来:“好香啊,再弄什么,算了,我吃了午饭再走好了!”


萧成听到他的声音赶紧迎出来:“新年好,一定得吃了午饭再走!”


车夫拿着布匹什么的礼物进来,萧成招呼他一起进客厅喝茶。


欧阳晗怎么可能坐得住,自己往他家菜园走去:“我听小白说你家的蛇鱼好吃,还养了很多,我得去看看!”


三郎和肖岐山兄弟,甄大夫一起来到萧家,李氏不好意思的道:“你们先客厅坐,欧阳山长来了,正陪着去菜园子呢,马上就回来了。”


肖岐山眼光一亮,温和的笑着道:“婶子,我们也不是外人,您去忙,我们也去后院看看。”


甄大夫不肯走:“你们先去,我先去看看你家大姑娘。”


肖岐山忙拉着弟弟由三郎领着去菜园,自己等要是留下,那姑娘更尴尬。


“多谢甄大夫。”李氏请他先去客厅坐下,忙叫大妞过来。


甄大夫细细的探了脉,点头:“你底子不错,好好吃点鸡汤什么的补补,对你没有大碍。”


“谢大夫!”


大妞起身恭敬的对他行了个礼,而后红着脸退出大厅去厨房。


甄大夫嘱咐了李氏几句,也背着手出去找肖家兄弟。


厨房里忙碌了快一个早上的二妞,总算把菜弄好,叫三妞三郎上菜,自己和娘大姐和三妞在厨房里吃。


那车夫还在钓鱼,由三郎送去饭菜在外面吃。


二妞知道他既不好和主人家一桌,也不好厨下吃,干脆外面吃还来得自在。


二妞把一大碗飘着枸杞的鸡汤放在大姐面前:“姐姐先喝碗汤。”


给自己和娘三妞也乘了半碗,免得大妞一个人喝不好意思。


三妞快速的进来,笑眯眯的说:“娘,姐姐,前面的人都说蛇鱼怎么会这么好吃,等下欧阳山长还要问你要方子呢?”说完端起没明显是留给自己的鸡汤一饮而尽,喳了喳嘴:“好鲜美,好想,再来一碗。”


“就喝汤会饱啊,赶紧吃菜。”


中午的菜显然很合大家的胃口,一个时辰后,客厅里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该说的话也说了,肖歧灵很有眼色的带着弟弟和甄大夫先告辞离开。


萧成让三郎去叫李氏过来,准备说说两个孩子的婚事。


李氏很快和儿女一起过来,当然让大妞先去房间歇着了。


李氏笑着道:“昨儿大妞不小心被人下了点药,还好慕白在,不过俩人有了肌肤之亲,我就想着不如早点成婚,您看行吗?”


欧阳晗点头:“那是两个孩子的缘分,小白年纪也不小了,择日不如撞日,正月初八我就带小白来下聘,那这两个月挑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


萧成看见媳妇悄悄的对自己点了点头,无可奈何的道:“您说得对,请人去看个好日子!”心里希望上半年没有好日子,最起码也要下半年才有好日子,也好让大妞好好的在家多呆几天。


萧成又把甜甜的事情说了一遍,无奈的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裴家,您知道裴家吗?”


欧阳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的道:“不急,我让老大老二打听一下,有名有字就不怕找不到。”看着傻笑的江慕白翻脸了个白眼:“得了,瞧你那副傻样,你下午和我一起进京,早点打听清楚,也好让你岳家安心。”


江慕白一口应下:“老师您说的是。”


萧成暗暗松了口气,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欧阳晗肯出手,自家也好知道深浅,对他抱拳:“多谢山长大恩,萧成铭记在心。”


“咱们谁和谁啊!”欧阳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啊!咱们认识虽然才几个月,可是有缘啊!你有事不找老哥哥,我还不高兴呢?放心在家等我好消息。”


“好,我听您的,辛苦老哥了。”


欧阳晗笑着起身:“没事,让侄女们多给我弄点好吃的,我就乐意。”


“一定,一定。”


萧成亲自送欧阳晗出门上了马车,江慕白对萧成行了个礼:“您放心,有消息我尽快送来。”


“去吧!”


看着马车快速的离去,萧成回家对媳妇道:“秋娘,我看我和大郎陪着你去镇上采买首饰布匹什么的,家里的银子有多少用多少,别委屈了大妞。”


“好。”有二妞在家陪着,李氏也放心,赶紧回房拿银子。


再说裴府里,正月初二的晚上,裴锦外出应酬回来去正院,听了温氏的话,沉着脸去了妾的院子。


申氏看见他,赶紧殷勤的端茶倒水,娇柔的道:“爷这是怎么了,沉着脸怪吓人的,可是在外瞧见美人,得不到才沉脸。”


裴锦想到东宫里她的美人侄女,不由缓了缓脸色:“欣然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在外反而傻了,事情没成功还敢自报家门?这不是给我找事,要是外人知道她独自在外住了几天,她还想嫁人吗?”


“冤枉啊!明明是夫人派去的家丁不中用,说出我们欣然是裴家的二小姐……”申氏嘴巴甜又会察言观色,很快就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末了伶俐的道:“这事下午就让人给我表姐送信了,表姐说这事好办,后儿表姐夫派人送妾去,肯定把这事情料理干净。”


“那就好,”裴锦点了点头:“明儿我给你一千两银子,务必要把欣然留下的那证据拿回来,我会找日子好好请你姐夫喝两杯。”


“爷,”申氏温柔的抚摸他依旧俊朗的脸:“你谢我姐夫,就不谢妾嘛?妾好伤心!”


裴锦一把抱起她走向房间大床,调笑:“爷要好好谢你,给你个儿子可好?”


申氏不由紧紧抱住他,脉脉含情低语:“爷膝下就一子二女,也单薄了点,要是妾再不能怀上爷的孩子,爷趁早再纳几个新人吧?”


裴锦不由吻住她:“宝贝儿,爷肯定能让你有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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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商女之摄政王妃》,安翊


内容介绍


【种田经商+爽文无虐,双强双洁一对一,欢迎跳坑】


她是二十一世纪杀手组织精才绝艳的第一杀手


任务当场,被背叛杀害,本以为身死魂消,再睁眼——


一朝穿越,她——成了安家姑娘安蜜儿。


空间在手,幸福我有。


买山头,种果尸做美食,建造古代大商场,明里她是天下第一首富。


养孤儿,救能人


且看安蜜儿如何从一代小农女成为一代摄政王妃。


【一句话简介】这是一个现代杀手玩转古代,经商赚钱,建造势力,顺便勾搭个强势霸道男的穿越之旅。


77 申姨娘祸水东引


申燕咬着唇道:“家里的大小姐嫁去葛家,无意中听到他们兄弟说话,说你家有秘法栽


“什么手札?”二妞在她的边上注意她的动静,听她的话意思,赶紧问。


申燕脸色一变,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示意丫鬟侍卫都离开,自己瞬间变得可伶兮兮,眼里含泪“嘭”的跪在李氏的面前,柔弱的到:“姐姐,你们不知道,刚才是妾的夫人让妾这样说的,可伶妾的女儿,被夫人用妾的性命威胁,只好来你家想拿手札。”


李氏放下茶杯看着她:“哦,不知这位凭什么这么说,凭东宫的奉仪还是裴家的老爷,还是东宫的太子的意思,我们这就去顺天府说个明白,我不明白我家怎么就救了白眼狼呢?”


萧成头听到她威胁,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的茶杯。


申燕来到客厅解下身上的披风给边上的丫鬟,看着客厅里或坐或站的人,最后眼光停在萧成和李氏的脸上,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威胁裴家的二小姐,都想去吃牢饭了啊!”


大郎开门看着外面煞气逼人的侍卫,毫不在意的冷静说:“里面请!”反身就不紧不慢的往客厅走。


萧家吃了午饭,李氏和大妞在房间做绣活,大郎他们和江慕白在看书的时候,外面终于想起来马车声。


“我等他们来了再说,”江慕白谢过李氏:“这两天师娘和师嫂已经把订婚要用的东西采买的差不多了,我明儿去接他们回书院就行。”


李氏看江慕白喝了茶,赶紧用茶壶给他满上,温声道:“你今儿回京城吗?”


二妞看了看大家,刚才小白明明没有说主持的法号,娘这个从来不拜佛的人却一口叫出他的法号,希望娘的身份没什么问题,也千万不要有什么极品亲戚啊……


江慕白清隽的脸上,顿时笑成傻子。


萧成看着媳妇的眼光,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胡说些什么啊!普济主持难得愿意为人看日子。”李氏拿着日子看了看,点头道:“那就四月初八吧?”


(普济表示很冤枉:老衲明明说八月十六和冬月初八都是好日子,可是欧阳晗说写最近的两个就好了。)


萧成看着红纸上的二月二十八和四月初八,忍不住皱紧眉头,觉得那主持肯定是被他们贿赂了:“要不我们再找人算算?”


江慕白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红纸,递给萧成,满脸希翼的到:“这是老师特意请清华寺主持,为我和芳儿八字看的成婚的日子,您看行吗?”


李氏笑着道:“好,你有心了,放心,芳儿身子骨好。”


江慕白微笑的把自己拎来的几包纸包递给李氏:“这是我抓来给芳儿补身子的,三碗水熬成半碗,让她每天晚上睡前喝就好。”


“自然,这是以后大郎他们兄弟的事。”萧成放下心,自古民不与官斗,就像二妞说的,要不是仗着欧阳晗的势,她也会掂量掂量再下手。


江慕白看着除了大妞避开,其他人都在大厅,低声的说:“你们不用担心,裴家裴锦只是副四品,他的爹和大哥还不如他,又已经分家。大女儿嫁到葛家,是葛耀祖的二嫂,他儿子带着媳妇外放做地方的县丞!只不过他姨娘,就是二小姐的娘姐姐的女儿入了东宫,现在是奉仪,最好不要起冲突,以后有机会再报仇就是。”


萧成忙让他进客厅,李氏给他倒了杯热茶。


江慕白一大早就坐着马车出京城,来到萧家。


申燕仔细记住姐姐的话,看时间不早,就带着姐夫给自己请来的侍卫,一起去紫崖村。


申媚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附在妹妹耳边道:“你姐夫在秦家找到个先皇太后留下的方子,对生孩子很有效果,已经送去给娟儿了,你们行房的时候你……”


“知道了,姐姐,我带人去不过是为了保护我,顺便免得他们泥腿子太过嚣张。”申燕笑着抱住姐姐的胳膊撒娇。


申媚叹了口气:“以后好好教欣然,她也快出嫁了,这样的性子怎么能过得好?娟儿虽然入东宫承宠,可是还没站稳脚跟,你要知道东宫从来不缺美人,我们没办法帮助她,可也不能拉她后腿,这次你就当花钱消灾,千万别惹是非!”


“姐姐,那时我着凉发高烧,欣然这个笨蛋还以为真是夫人下手,又惊又怕下就答应去了!”申燕为自家女儿说好话,其实裴欣然是怕嫡母不让她嫁去温家,想要讨好嫡母才去的。


申媚听了妹妹不由眉头紧皱:“你个傻的,怎么教欣然的?这种事只要让你家夫人自己派个贴身丫鬟就能搞定的事情,却让欣然去,以后欣然嫁去温家,还怎么挺腰说话!”


申燕示意丫鬟们都退出去,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申媚问她:“你信里也没说清楚,欣然到底出了什么事,还要你姐夫找侍卫帮忙?”


正月初五早上,申燕梳妆打扮后带着丫鬟和家丁来到吴府找姐姐。


吴成才前两年夫人染病去世,一年后干脆把申媚扶正,吴娟变成嫡女才有机会被送入东宫,成为奉仪。


虽然为了家中,申媚和申燕去做了良妾,可是手里不缺银子,又美貌动人,过得都还不错。


申家是茶叶起家,不知为什么妻妾成群,却历来子嗣艰难,可是申家却尽出美人,所以女儿也很娇贵。


78 三个女人一台戏


“二少奶奶安,这是三爷的朋友送来的,老夫人听了后让奴


再说裴安然这边,今儿弟弟和弟媳妇要来吃晚饭,就特意去厨房吩咐多做几个菜,路过偏门的时候,看到有人抬着一头还在挣扎的野鹿出门,不由问边上老夫人院子的管事妈妈:“李妈妈,这是要送到哪里去?”


冷秋萍笑着道:“真是托妹妹的富,这活的可真难得,晚上我们可有口福了。”


葛耀祖满意的请大郎喝茶,心里想着金五的厉害之处就是不会浪费,鹿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自己可以喝鹿鞭酒了。


“是,奴婢这就去。”小梅应了一声就退出客厅去叫人。


葛耀祖看时间不早了,就干脆到:“绵绵带了野鹿来,咱们今儿就在自己院子里吃,小梅,你赶紧去大厨房叫金五过来,让他来弄鹿肉。”


她听葛耀祖说起过萧家帮了自家一个大忙,韭黄的种植方法,又救过他的命!因此不敢怠慢,连自己手上喜欢的玉镯子都送给二妞,希望她识货,知道自己的大方,这玉镯子可是将近五百两银子呢!


丫鬟们端着茶和糕点进来,冷秋萍亲自接过茶递到二妞手上,轻柔的到:“妹妹千万别拘束,这里就和自家一样,这次千万多住几天,咱们也好做个伴。”


二妞腼腆一笑:“多谢嫂子夸奖。”


“绵绵,看我这记性,”冷秋萍笑着扶住二妞,顺手把自己手腕上的一只玉镯子拿下,不容拒绝的带到二妞的手上,笑着道:“夫君好几次说起过妹妹,说妹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早就想见你了,今日一见,妹妹果然美丽动人。”


二妞上前笑着屈膝行了个礼:“绵绵见过嫂子,嫂子新年好。”


葛耀祖忙到:“不是和你说过了,这是我妹子,这是我妹子的大哥。”


冷秋萍在房间里陪着睡觉的两个儿子,听到外面自家夫君的笑声,赶紧让奶娘把他们抱回他们的房间,自己让扶着丫鬟的手走出去来到大厅,看着他把年轻的一男一女领进来,不由笑着道:“夫君,这是?”


快步来到骡车边上,掀开帘子看着两头个头不小的公鹿,眼睛都亮了:“有妹子真心好,来人,一头抬到大厨房,一头给我弄到我院子的小厨房去。”


葛耀祖闻言赶紧返回骡车:“真的吗?我得去瞧瞧。”


二妞笑着走进他,低声道:“两只活鹿在骡车上,等下叫他们小心点。”


“绵绵也来了,赶紧进去。”葛耀祖笑盈盈的看着一身红袄蓝裙的二妞,示意他们随自己进去。


二妞也从骡车下来,笑盈盈的屈膝行礼:“三哥新年好。”


大郎脸上露出笑容,很自然的到:“劳您惦念,三爷新年好。”


“哎哟,子瑾来了,真是稀客,快快,我们进去说话。”葛耀祖看见大郎,倒是笑着迎出来,拉住他的手亲昵的到:“我也正想去看看小妹呢?”


红燕觉得自己今儿真是鬼迷心窍,还好三爷对自己没意思,看看后院的四个姨娘,要不自己也无儿无女的被困在后院,真是再好也要有福气享受啊……


想起自家奶奶的厉害,红燕瞬间收敛笑容,低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葛耀祖起身摸了把她的脸蛋:“是小红啊!几日不见更漂亮了!行了,我这就去瞧瞧,你回声奶奶,晚上我和她一起吃晚饭。”


红燕进去蹲身行了个礼,娇柔的到:“三爷,外面有人送野物来了。”


见葛耀祖同意了,小丫头示意红燕进去,她本来就是管事妈妈的女儿,被自家娘安排在这当差一是为了清闲,再是为年纪小,不会引的三爷做些勾当。


“进来说话。”


小丫头轻轻的敲了敲门,低声道:“三爷,外面有人找您!”


“府外有人找三爷。”红燕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去问问三爷见不见?”


红燕来到书房外,就被一个小丫头拦住:“姐姐,三爷说了没事不让进。”


葛耀祖这几天,天天喝酒应酬喝的头都大了,今儿个有空就在书房看看自己暗中经营的店铺情况,明里暗里他也有十多家店铺,以后爹娘不在,这些可都是自己的私产……


“知道了。”红燕想到自家俊俏的三爷有可能在书房,赶紧往书房走去,准备去勾搭一下,看能不能做姨娘,毕竟三爷温柔体贴,知情知趣的很诱人啊!


家丁来到三爷住的院子外,对一个银红袄子的大丫头打了个千,笑着道:“姐姐好,门外有紫崖山的人给三爷送野味来了,您给三爷传个话行吗?”


二妞看着哥哥的举动很满意,男孩子就是要多出来走走才会成长,自己还是做腼腆的小姑娘好了。


那家丁接过银子,听了他的来历,倒是笑着道:“那行,你在这等着,三爷刚好在府里,我去跑一趟。”


把骡车停在一边,自己脱了外套来到门边,对最前面的家丁递过去二两碎银,不亢不卑的到:“小哥,我们是紫崖村来的,你家三爷让我们有新鲜的野物就送来,我们活捉了两头野鹿就给送来了。”


骡车的速度比马车慢多了,大郎和妹妹来到京城,一路打听的来到葛家门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申时初(3点),大郎看着前面宽敞的大门,大门边威武的石狮子,门两边还有八个崭新青衣棉袄的家丁守着。


79 萧家姑娘的好奇


“二少奶奶不怪我就好,也千万不要怪你弟弟!他肯定是酒喝多了?”二妞看她马上能笑着说好话,暗自叹息:明明大家都知道出来什么事,可是偏偏要粉饰太平,当成误会,深宅大院的女人心计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还


裴安然到底不是蠢人,只是一开始就把二妞的位置放的太低了,此时此刻咽下不甘和怨恨,挤出个笑容:“都怪我不好,看见弟弟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火,委屈妹妹了,明儿我弟弟酒醒了我让他给你来赔罪!”


葛耀祖笑着道:“大家误会一场,说开了没事就好!”眼神锋利的看着裴安然:“二嫂,这是裴兄弟喝多了酒才闹出来的误会,你可不能怪我这妹子出手太重,我妹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从狼嘴里把我就下的。”


大郎低下头,嘴角一翘,妹妹真是太可爱了。


二妞不介意的笑着道:“没事,酒喝多了难免走错路。”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到:“我要是知道是二少奶奶的弟弟就不打他了,我真的以为是小贼啊!”


裴安然敢想开口,就见大嫂瞪了她一眼,瞬间不敢说话,暗恨一开始就该把弟弟挪出去才是……


李香环见那萧家姑娘好奇的问自家的客房是不是男女连在一起,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这要是传出去,葛家还有客人敢住。见三弟妹把话圆了过去,不由松了口气,温声道:“可不是吗?这几天天天酒席不断,我也没好好安排,真是吓着妹妹了,妹妹受委屈了,明儿大嫂子请你吃饭,你可不要记在心上啊!”


冷秋萍瞬间想到了二嫂今天和二妞的不对劲,看了看边上的夫君,见他眉头一挑对自己微微点头,就来到二妞边上笑着道:“可是吓着妹妹了,肯定是今儿裴家大爷喝多了,走错了门,来到女客的院子!”


二妞一把拉住向前的大郎坐下,自己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来的人,无辜又不解的到:“我不知道你们葛家的客房是男女连在一起的啊?我看到他出现在我的房间,看我床上放着的夫人赏我的首饰,还以为是小偷呢,就揍了他一顿。”歪着脑袋看着裴安然:“二少奶奶,是不是我走错房间了,这里是他的房间啊?”


裴安然一顿,看着二妞道:“我,我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啊?”


李香环早就问了仆妇,知道是裴家公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女客的院子,自然不会叫她们动手,见葛耀祖来了,赶紧到:“这事大家说清楚就是,总有个前因后果啊?”


二妞毫不在意的坐在凳子上,端着茶杯喝茶,大郎冷冷的看着她,像要吃人。


榻上躺着个脸部浮肿的男人,大夫已经在上药,裴安然还在那大声的说话:“……把她抓起来,你敢打我弟弟,我弟弟是朝廷命官!”


葛耀祖夫妇到的时候,看见管家的大嫂已经在了,大管事,大夫,丫鬟什么的站了一院子。


“我们赶紧去看看,”冷秋萍赶紧把里衣递给他穿上,自己穿好里衣就到:“你们赶紧进来侍候!”


葛耀祖猛地坐起来,不敢置信的到:“二嫂发什么疯,她这是嫌活的太长了吗?”


“……不要……”两人唇纠缠在一起,葛耀祖正想动手再来一次时,外面传来小梅焦急的声音:“三爷,三奶奶,客房的绵绵小姐那出事了,二少奶说要打杀了她。”


葛耀祖抚摸着她的秀发,低低的笑:“是啊!咱们是夫妻!不过大宝二宝怎么够,我们晚上再生一个儿子,以后打架也不怕……”


“爷,就冲绵绵救了你的命,我对她好就是应该的啊!”冷秋萍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娇柔的到:“您可是我和大宝二宝的依靠,我们要好好的看着儿子成家立业呢?”


葛耀祖抱着媳妇,在她耳边温柔的低声道:“今儿那镯子是你的心爱之物,过几天我带你去外面走走,你也添点首饰,这几年你照顾孩子还要服侍我,可是辛苦了。”


都说温饱思淫欲,葛耀祖和冷秋萍耳房的热水池里恩爱缠绵了一番,冷秋萍面含红晕的擦干两人的身体,携手上床。


外面夜色低沉,裴安然正带着几个丫鬟媳妇,在抱厦处等着自己弟弟成就好事,没看到火光却看到守门的仆妇不见了,想了想就干脆带人去看看到底怎么了,进门看见自家的弟弟躺在地上,瞬间发怒,厉声怒骂:“混账,你们竟然敢……你们谁把我弟弟打成这样,你们不想活了,他可是朝廷命官!”


仆妇对二妞弯腰笑道:“姑娘关好门窗休息,奴婢……”


其中一个快速的掏出两块帕子,塞进他的嘴里,就怕他说出什么话玷污这姑娘,倒不是她们好心,只是没守好门,她们有责任。


“你们敢……”裴岚峰觉得自己说话嘴巴疼的厉害,只能愤怒的看着仆妇。


进门就看见一个青色锦袍的男子,面部肿的都快认不出了,不过肯定不是自家府里的三位爷,她们还真不认识二少奶奶的弟弟,因此毫不犹豫的到:“肯定是哪来打秋风的混账,趁奴婢们不注意从哪钻进来,奴婢这就把他关到柴房,明儿个交给大管事。”


守门的仆妇听到有贼,赶紧冲进去:“哎呀,姑娘你没事吧?”


二妞并没有大喊,她只是想把裴岚峰当成小偷弄出去,天色已晚,惊动全府的人也不好意思。再说就算惊动了他们,他们也不会为自己做主。


80 英雄救美遇故人


为了表示亲近,今儿的酒摆在房间的外厅,而不是昨天的客厅,上好菜


葛耀祖笑着摇头:“这是我的运道啊!你救了我姐姐,真是谢谢你,我姐姐说是侧妃,可是到底只是一个妾……要不是你,她今儿真的死定了啊!”


“三哥不要这么说,说起来都是我不好,非要去庄子上看看。”二妞不好意思的说,这也是实情,要不然她也不会护住他,也不会去救她姐姐。


葛耀祖回到自己院子,让人弄来一桌好菜,感叹的对大家到:“今儿我们多吃点,压压惊,绵绵啊!我记着你的恩情呢,要不是你我今晚儿就进地府游荡了。”


“那就好,你先回去歇歇,好好照顾那两人,估计这个时候三皇子进宫去诉委屈了,先不要去庄子上,皇上肯定还会派人把尸体弄走!”


葛耀祖点头:“爹放心,我什么事也没有,姐姐虽然伤了手臂,可是问题不大。”


“太子……”葛忠听完眉头紧皱:“真是没想到三皇子竟然如此冒险,罢了,你和你姐姐今天做的很对,你身上真的没事?敏儿伤的重吗?”


葛耀祖把他们送到自己院子,吩咐自己媳妇好好照顾他们,自己去爹的书房把事情说了一遍。


“好好,你们先去我院子里坐会,我马上安排人去找。”


“我们不会去的,三哥,赶紧叫人去把我那马车说的种子拿来,我们要回去了,京城太可怕了。”二妞似乎真的被吓着的模样。


葛耀祖看着墨如枫远去的马车,低声道:“尽量不要去大长公主府,那府里明争暗斗更厉害。”


二妞一路低着头不说话装害羞,墨如枫把燕君倾送回王府,又送他们去葛府,笑着对大郎道:“行了,大姑娘的婚期我记下了,有空去看看新郎官是什么样的,你们有事到大长公主府找我。”


墨如枫才不信二妞会害羞,不过也不招惹她,免得她发怒,自己和大郎问起大妞的夫婿……


“多谢夸奖,大妹已经订婚,今年四月成亲,墨公子要是不嫌弃,到时来喝杯薄酒。”大郎笑着说清楚,又感叹似的到:“您可不能打趣我家妹妹,她们会害羞。”


燕君倾听了忍不住笑:“能让安郡王念念不忘,可见是个美人了!”


“不是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墨如枫面带遗憾的看着二妞:“虽然你没你姐姐秀丽,可是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下你端茶倒水的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啊!”


大郎觉的他可能是为了掩饰与自家的关系,才故意这样轻佻的逗弄自家妹子。


大郎看着他微微一笑:“安郡王,我们只是平民百姓,要是不嫌弃,下次有稀罕的野物肯定先送到您府上,您看可好?”


二妞瞬间感受道他的不怀好意,干脆装做不好意思的低头不说话。


墨如枫恰好坐在她对面,似乎有兴趣的看着她道:“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相隔万里又能重逢,又恰好救了你们,二妞妞,你考虑怎么报答我啊!”


燕君倾见她说的合情合理,也微微点头,安抚边上的葛玉敏。


“民女家在紫崖村,离白鹿书院很近,我家三个哥哥都希望能进书院,将来也好出人头地……”二妞低着头说话,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村姑,见到皇子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


缓缓行驶的马车上,燕君倾喝着热茶,缓缓情绪道:“看不出小姑娘这么厉害,真是不错,现在住哪?”


大郎和二妞明白他的意思,他认识他们是在覃山的时候。幸亏墨如枫的马车很大,六个人在车上丝毫不挤。


“葛家三爷客气了!”墨如枫就像刚刚看看大郎和二妞一样:“萧大郎,你们也来京城了,你们不是覃山的猎户吗?来来,都是熟人,一起上马车说话!”


葛耀祖赶紧上前行了个礼:“多谢安郡王救命之恩,您要菜蔬方便的很,每天我让人给您府上送两筐去就是。”


燕君倾求之不得:“如枫叫我三哥就好,那麻烦你送我先回去,你放心,你府上要菜蔬,我家三弟包了!”


墨如枫看着燕君倾道:“倾王,您受伤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他也不想三皇子死,要不谁来牵制太子,不过他本来是想等三皇子边上的人都死了,最好三皇子半死不活,也好引起他拼命的报复,可是没想到二妞和大郎刚好和他们在一起,只好提前出手。


墨如枫指了指后面树林里几个侍卫拿出来的各种野物:“前几天我身体不好,闷在府里闷坏了,今儿好不容易出来打猎,想到葛家庄子就在边上,想弄点新鲜的菜蔬回去孝敬祖父祖母。”


“不必多礼,”燕君倾赶紧扶住他,虽然不满意他出来的这么晚,害自己暗卫全军覆没,可是面上全是对他的感激:“我还要多谢你救了我,我只是带着侧妃出来转转,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这是来?”


“如枫见过倾王!”墨如枫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三皇子看到他来到自己身边,不由欣喜的抓住他的手:“安郡王,幸亏有你救了我!”


刺客随着他的话,迅速朝来的地方离去,很快不见踪迹。


那些黑衣蒙面刺客虽然把三皇子的人杀的差不多了,可是他们自身损伤也不小,而墨如枫现在出现却是以逸待劳,领头的迅速到:“撤!”


81 心有灵犀一点通


周牙子那是个三进的大院子,门口挂了块《周家牙行》的牌子,好几个


贺强摸了摸下巴,笑着道:“早上我没事,带你们去瞧瞧,那边有个周牙子的牙行还不错!”


萧成带着儿女来到白鹿客栈找贺掌柜,向他打听好点的人牙子。


在一个地方,就要遵守一个地方的规矩,二妞快速的起床去镇瞧瞧人口交易市场。


二妞听了李氏的话不由微微一笑:“娘说的是,我也忘了这回事,我这就起床。”


“那行,你去叫二妞起床!”萧成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家也要买人,为什么没早点想到呢?


李氏嗔了他一眼:“大妞要出门了,给她买个婆子,洗衣洗碗什么的,也好打打杂!”


萧成疑惑的看着媳妇:“挑人干嘛呢?”


第二天早上,李氏看着萧成吃了早饭,就带着三个儿子要去镇上找人牙子看地什么的,想了想叫住他:“你等下,带着二妞一起去,让她挑几个人来?”


二妞看着他悄无声息的离去,不仅感叹了一下武功的神奇之处,关好门就开始倒在床上,梦里墨如枫拉住她的手,深情的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燕修宸猛然跳出来,一拳就把墨如枫打趴下,愤怒又委屈的到:绵绵,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了,你都收了我家聘礼了,你怎么能反悔……


墨如枫觉得今晚收获太大,她终于愿意接受自己(她没接受你,她只是一时被你美色诱惑),笑着道:“那你好好的,有事就去找镇上的金掌柜。”


二妞忍不住叹口气挣脱他的怀抱,不是自己的怀抱,自己何必贪恋,小声的到:“如枫,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是因为他的诺言太美,是因为他救过自己,是因为他太过俊美,还是夜色太美,还是因为他是第一次说喜欢自己的男人,二妞却猛然想起那个阳光赖皮的少年,和自己胡搅蛮缠说要娶自己的燕修宸……


二妞听的鼻子一酸,忍不住轻轻的环住他的腰,柔顺的把头靠在他单薄的胸膛,感觉他瞬间把自己抱的更紧……


二妞见自己随口一问,他说的这么仔细,不由不好意思的到:“那祝你一路顺风。”随即感觉自己落入他的怀里,敢想挣脱,就听他低声哀求:“绵绵,就让我抱一下你,我要离开很久,你一定要想我!你说奇不奇怪,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女孩!想起你时,心里又酸又甜,恨不得和你一起离开这恼人的地方,从此看尽世间繁华,青山绿水,花开花落,我们携手相依……”


墨如枫眼色幽深的看着她,低声道:“你舍不得我走吗?”见她瞪了自己一眼,低笑:“我去镇上住一晚,明天还要出京去往芙蓉镇!”


二妞低声问:“这么晚你还要回京吗?”


“你胆子这么大,也会被吓到?”墨如枫下床弹了弹自己的衣服下摆:“我这就走了,你好好休息。”


二妞忙点头:“让我去我也不去了,京城实在太危险,这次差点吓死我了!”


其实是他的婚期就在二月,到时候他不想她看见自己娶别人,不想她听见自己成婚的消息!或许以后她还是会知道,可是那时事情已经过去,自己陪着她,在她身边自然能让她消气。


墨如枫起身靠近她,低声道:“最近别去京城,情势紧张,下次我可不一定能恰好救下你。”


二妞给他一个白眼:“有话赶紧说,说了赶紧走。”


“你要是练我的功法自然也能这么无声无息,”墨如枫见她眼露渴望,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那也得你成了我的人,这功法不外传,知道吗?”


墨如枫好心情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她手腕上的触感,烈女怕缠郎,只要自己多缠着她点,她也不是对自己没感觉!


二妞用力挣开他的手,眼神恢复清明:“行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最大,没想到你武艺这么好?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二妞眨了眨眼睛,身体不敢乱动,他说话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就像快要亲到自己,鼻子里闻到的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不可否认,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美男子,俊美妖惑,又处处无声的维护自己,虽然霸道又不会甜言蜜语……可是自己绝对不能喜欢他。


墨如枫无声无息的逼近她,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臭小子,你告诉我,我哪里臭了,恩?”


二妞赶紧低头,这臭小子眼神太勾人,嘴上却不饶人:“谁要上你的床!臭小子!”


“看你小气的,我可不介意你上我的床,随时扫榻相迎!你什么时候去睡呢?”墨如枫对她眨了眨眼睛。


二妞看着他很是无奈:“麻烦你别在我床上好吗?”


墨如枫听了她的话,起身盘腿坐在床上,挑眉看着她暧昧的到:“绵绵,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心里想的你都知道!我这不是因为不小心救了三皇子,受惊之下身子又不好,正巧”病重“在庄子上养病,免得太子对我报复,这可不就是来你家住!”


“不对,大晚上的你来我这干什么?”二妞看着他鸠占鹊巢,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小心的把手里的小箱子放在边上,不由狐疑的抬起下巴:“不会就是来我家住一晚吧?”


82 十里红妆灼人眼


“小姐,小少爷的马车在呢?您要用拿去就是!”大爷和三爷都交代一定要好好的对萧家,特别是萧家姑娘


二妞对他笑笑:“刘管事客气了!我想问问你这还有马车吗?我想用一下,可好?”


二妞来到葛家别院,刘虎听门房她来了,赶紧过来行礼:“小的刘虎给小姐请安。”


李氏一边绣着花,一边笑着道:“那行,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下午和你爹一起回来。”


第二天早上二妞起床后,想了想还是对李氏道:“娘,我今儿有事去镇上找点东西!”


晚上躺在床上,二妞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烦躁的要死。自己早就知道他有未婚妻,人家娶亲不是很正常的吗?有什么好难过的,自己以后找个老实听话的男人嫁了,生两个孩子,这才是自己该过的日子。


二妞和他说了会,就送着他离去,自己没事一样去忙。


葛耀祖笑着看着她:“你真厉害,不懂尽管问我家管事就好。”


二妞对他笑笑,若无其事的到:“没事,我就是准备种西瓜,想育苗的事情呢?”


“妹子,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葛耀祖看着边上傻愣愣的二妞,不由担忧:“是不是太累了?”


二妞觉得自己心里一紧,从此他就是有妇之夫,自己和他再不可能有什么,他穿着新郎的衣服应该很俊俏吧?


葛耀祖笑笑:“京城哪天不热闹,不过明儿是安郡王娶媳妇,听说十里红妆呢?”又怕二妞忘记,好心的提醒:“就是上次就我们的那个大长公主的孙子,娶的是户部尚书的嫡孙女,听说还是大公主求太上皇保的媒……”


二妞自己带着他去前面,笑着道:“我可不敢去京城,京城太可怕了,最近京城热闹吗?”


“好着呢,有空就一起去京城玩,反正我后天还有送我侄子过来,现在正是育苗的季节,我大哥没空,就叫我接送侄子。”


二妞正带着妹妹和两个丫头在捣鼓各色种子,看见他来了,不由笑:“好久不见,嫂子和侄子最近可好?”


二月十五中午,葛耀祖来接侄子回去住两晚,后天再送来,看时间还早,就干脆带着点糕点来看二妞。


萧成早上就带着二妞或者三妞去镇上看进度,下午进山打猎杏花和春花肯定要带上,日子平淡又充实,很快就到了二月十五。


正月十七,大郎他们又开始去私塾努力,李氏和大妞以及安妈妈忙碌大妞要的铺盖和四季衣服。


萧成不在,他们也不久留,说了会话,留下礼物,葛家兄弟就告辞离去。


葛耀祖也到:“那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这挺好的,绵绵有事和那管事开口。”


“没事,”葛孝祖毫不在意的道:“院子大着呢?再说白天他也是在私塾,就晚上回去。你们弄院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提就是!”


李氏看着小大人似的葛顺凯,歉意的到:“白天那边有点吵,真是对不住了。”


李氏笑着迎出来,大家互相问了安,就一起到客厅坐下。


葛家来到萧家的时候,二妞刚好在家,忙开门让他们进来:“我爹还在镇子上,你们这是准备来书院了对吧?”


杏花觉得妹妹实在太厉害了,找到这么好一个主人,吃得好,穿的好,还能进山打猎,这日子实在太幸福了。


二妞干脆带着她们姐妹进山转悠一圈,两姐妹看着二小姐一拳打昏野鹿的身手,瞬间激动:“好厉害,我们要学,以后保护小姐,进山打猎。”


二妞也知道那姐妹为什么说她们自己有力气,还真的是不知怎么回事,她们长了一身怪力,虽然没自己那么厉害,可真是不错了,两手举起桌子那是丝毫不费力气……


安妈妈很快适应萧家的生活,虽然忙碌,每天洗衣,洗碗,扫地什么的没什么空闲。她和杏花春花住在仓库,(以前甜甜住的地方)可是吃的好,整个人好看了不少。


萧成时不时的带着儿子们来镇上看看进度,闲时,大郎他们也开始温习功课,准备三月白鹿书院的考试。


葛孝祖示意跟来的小厮和婆子让刘虎安排妥当,又让人准备礼物到:“我自然带着凯凯一起去萧家看看,人家对我萧家可是有大恩。”


“萧家啊,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还好我没去骂人!”葛耀祖瞬间一脸笑意:“那大哥你们进去歇着,我去他家看看。”


刘虎赶紧到:“是萧家的,说是过年去过我们府上,让您和三爷要是来了,可以去她家说话!”


葛孝祖扶起他问:“后面是哪家的?怎么回事?”


“奴才万死不辞!”


葛孝祖温和的到:“刘叔,以后你可要好好看着大公子。”


刘虎已经出来请安:“奴才见过大爷,见过三爷,见过大公子。”


这里管事的是葛孝祖媳妇的陪嫁,李香环的心腹刘虎。


葛孝祖拉住弟弟,温和的到:“急什么,我们先进去问问门房。”


来到别院门口,下了马车,看着自家别院后面人来人往,热火朝天的挖地基,不由眉头紧皱:“这是谁家这么不长眼,这么吵,凯凯怎么住的安稳?不行,我让他们都停了,大不了把那地买下来。”


正月十六的午后,葛耀祖陪着大哥和侄子一起,六辆马车浩浩荡荡的来到白鹿镇的别院。


83 情深缘真结连理


萧成一家听了燕修宸的来历,


燕飞死后,十八岁的燕修竹完全接管了爷爷的军队,能征善战的成为皇帝眼里的一根刺,为了制衡就把燕修宸召回京和皇孙们一起念书。不过燕修宸为人老实,爽然大方,没有小心眼,吃了很多暗亏,后来倒也长进了很多,皇帝就给他一个御前行走的闲职,虽然没让他当过一天差……


燕修竹和燕修宸也由祖父亲自看护,偶尔也去长公主府住一阵子!皇帝看三个小的资质平平,毫不起眼,也眼不见为净的很少留意,后来边境乱起,燕飞奉旨带着两个孩子去边境。


燕成君也发现,父皇虽然禅位,可是还有势力没有交给自己,他只能妥协,发誓不害长公主和三个小的性命……


燕祯看着似语嫣的外孙女死在自己怀里,不由悲愤难忍,回宫后直接给林玉灌下毒药……林玉以为自己儿子成了皇帝,可以肆无忌惮,没想到还是暴毙在自己的夫君手里!


莫愁煎熬了几个月,看着会叫娘的小儿子苦笑,觉得自己实在撑不下去了,想尽办法见到不问世事的皇外祖父,对他说了会话就死在他怀里。


林玉怎么会容忍墨愁好好活着,她吩咐侍卫围住她的院子,免得她去求救,嬷嬷每个月给莫愁送去一点点夹桃竹粉药,每次看着她吃完才离开,她要墨愁活在死亡的恐惧里……


面对皇后林玉和太子妃林田珍的处处刁难,弟弟墨晖还没看到他的儿子就暴病而死,弟媳伤心过度,生下儿子就大出血没了。墨愁心里明白,皇后羽翼已丰,不可能容自己好好活着,夫君根本靠不住,娘现下有心无力,可是大儿子天资聪颖更甚自己,小儿子白胖可爱,她不想孩子和她一起死,就只能去找……要求大儿子装傻,默默的记下手札留给两个儿子。


两年后墨愁再度怀孕,来年生下燕修宸。


燕晨华在表妹怀孕后,看着侍候自己的两个通房,反而记起被自己冷落了一年多的夫人,又时不时的去正院留宿。


墨愁是个很聪明伶俐的女人,她安静的抚养儿子,丝毫不争风吃醋。


燕成军做了皇帝,林玉就暗中示意燕晨华不要辜负表妹,燕晨华欣喜若狂的不顾为自己生下大儿子的墨愁,赶紧纳了表妹,两人觉得历经磨难,此次相聚更是融情蜜意,难舍难分。


燕祯心里觉得世间事无常,语嫣死了后自己却夜不能寐,思念万分,决定禅位太子,自己外出去看过大海荒漠,高山流水,而后去清华寺后山剃度出家……


燕晨华早就有了心爱的女人,自己的表妹,两人情深意浓下,偷尝禁果,正准备禀明爹娘成婚!可是皇上开口,祖父点头,他不敢拒绝,跪下接了圣旨。


他觉得把外孙女嫁到燕王府,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怕墨愁受委屈。


林玉怎么能容忍皇上越来越想念死人,暗中寻访了一下,让服侍皇上的人明里暗里说燕晨华是墨愁的良配。燕祯见了燕晨华,觉得燕晨华果然玉树临风,才华横溢,又还没婚配,而且又是一直支持自己的叔父的嫡重孙子,当场指婚。


燕巧巧生产时伤了身子,这辈子就只有这两个孩子,而且两个孩子身子都偏弱,眼珠子似的护着他们长大!墨愁是龙凤胎里的姐姐,聪明伶俐,最巧的是长相竟然有七分像唐语嫣,深受皇帝宠爱。


墨子规和亡妻青梅竹马,又在最美的年华逝去,自然是他的心头痣,对公主不冷不热,自己亲自教导两个孩子,又寻来似亡妻的女子为妾……后来还是皇上觉得愧疚女儿,亲自去见女儿,又在她的要求下,把服侍唐语嫣的侍女侍卫送来给她,燕巧巧才能生下龙凤胎。


新皇后怎么可能给燕巧巧找个好人家,墨家虽然是尚书,可是那时墨子规的妻子因为难产去世,留下大儿子和遗腹子,燕巧巧公主之尊,却进门就当了两个孩子的继母。


燕熙然苦笑:“因为我是长公主的亲外孙!我外祖母那时是皇帝指婚,嫁到墨家……”


大妞声音温柔却又一针见血的到:“你为什么被人追杀呢?”


燕修宸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绵绵,转头看了看往自己身上捅刀子的小姨子,沉稳的到:“我现在身手好多了!”


三妞狐疑的看着他:“你武功很差吗?还每次都要我姐姐救你?”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他敢纳妾,姐姐往死里揍他一顿就好了!(姑娘,你已经被姐姐带歪了,要淑女啊!)


燕修宸把眼睛从二妞身上移开,笑着道:“婶婶不知道,我和绵绵在覃山的时候就认识的,那时我受伤还是她救我,后来在紫崖山她又救了我一次……我就喜欢这样的姑娘,以后我肯定好好待绵绵!”


李氏看着燕修宸,忍不住开口问:“燕公子是怎么认识我家绵绵的?”


萧成坐在椅子上探究的看着燕修宸,剑眉凤眸,鼻子高挺,是个俊俏的小郎君!而且高大健壮,(他就觉得男人还是高大健壮的好,他心里觉得墨如枫那种俊美,像小白脸!)看着二妞,脸上还在傻笑,满脸都是喜悦。又看看二妞,看着好像是自家女儿更精明厉害点,两人就算成亲了,自家女儿也应该不会受欺负吧?


李氏把小姑娘还给葛孝祖,在他的千恩万谢里快速回紫崖村。


燕熙然心里满意燕修宸找了个村姑,看也不看葛孝祖他们,带人扬长而去!


84 情浅如梦随风逝


木婉燕脸带微笑的带着侍女进来,看见墨如枫俊脸阴沉还带着说不出的伤心,边上的冷夜一声也不吭,气氛诡异,不由温柔的到:“爷,您这两天有点咳,我让人弄的冰糖燕窝,您尝尝!”说罢端过侍女托盘上的精致小碗递给他。


墨如枫眼里像是没她这个人一样,冷着脸快速的走出书房,低声吩咐:“冷夜,备马。”


芙蓉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不好看,赶紧安慰:“奶奶别想多了,少爷可能外面有急事呢?”


木婉燕想着成婚半个多月,夫君也没去通房那里,书房也允许自己踏足,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听了丫鬟的话,展颜笑了笑:“可不是吗?祖父都嘱咐过我,夫君是胸怀韬略的,等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久了,自然会和他有默契。不过这天都快黑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晚上还能不能回来?”


夜色如墨,月亮半遮半掩洒下柔和的月光,天上的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


墨如枫带着冷夜无声无息的站在萧家不远的地方,看着静悄悄的萧家,拿出夜明珠在手,低声的到:“你先去点香,再把房门给我弄开。”


“是。”


冷夜从怀里拿出几断拇指粗细的香,悄无声息的点燃后塞进门缝,连安妈妈她们的房间也不放过,当然这香没有任何坏处,只是能让人睡的更香,他都不敢想自家爷要做什么,燕修宸可是他的表兄弟啊?这事真的……


墨如枫手里轻轻的转动着夜明珠,看时间差不多了,身形一动就来到二妞的房间,轻轻的关上门,一步步的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皱着眉头的姑娘,一掀自己的下摆坐在她的床沿,把夜明珠放在她的床头,伸手抚摸她粉嫩的圆脸。


“绵绵,”墨如枫看着陷入沉睡的她,忍不住伸手抱起她:“你明明是我的,为什么会这样……”


墨如枫一抱起她,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怀里的姑娘穿着白色的里衣,乖巧安静的伏在自己怀里,就像她本来就该这样靠在自己怀里。


墨如枫感受到她的柔软,不由抱的更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略带冰凉的薄唇贴着她温暖柔滑的脸蛋,耳鬓厮磨,眼里充满疯狂的*,悲愤的到:“你明明答应我的,答应我等我,不会喜欢别人……”


二妞觉得自己的腰好疼,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睛,看着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用尽全力也推不开他,不由低喃:“墨如枫,你要勒死我,你放开我!”


墨如枫看她醒了,不由松了松手,看着她的眼睛道:“绵绵,你明明答应我的,为什么要反悔?”


“皇上赐婚,我有什么办法?”二妞瞪了他一眼:“再说要不是那时燕修宸刚好出现,我就要被太子带到东宫去了,墨如枫,你放开我好好说话好吗?”


墨如枫松开手,眉头一挑,收敛了眼里的疯狂:“太子怎么会遇上你?”


二妞伸手恨恨的掐了自己几下,提起神把事情说了一遍,趁他出神之际,赶紧拿起床边上的冷茶一口灌下,觉得自己舒服多了,披上衣服看着他:“你走吧?”


墨如枫回神看着她,眼神阴沉:“你赶我走!”


二妞知道自己不能惹怒他,谁知道刺激过度他会发什么疯,而且好巧不巧的他和燕修宸还是亲戚,心下一动,抬起眼睛努力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你的婚礼很热闹,你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雪白的骏马,耀眼的让人不敢对视!我站在窗边看着你在我眼下走过,那红彤彤的队伍随着你离开我的眼睛!我很早就对你说过,我不想也不愿做人家的妾,我希望有一个男人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我,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原来你真的来了!”


墨如枫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听着她平静的描述,想像她一个人无助的看着自己另娶她人!而自己不可能给她一个那样的婚礼,不由激动的抱住她,低语:“绵绵,晚上把你自己给我!我会和表兄说的,让他不要碰你,等到事成,我再接你进府,好吗?”


二妞按住他放在自己衣服上的手,留下眼泪:“墨如枫,求你,你既然不能让我穿上大红的嫁衣,那就别脱了我的衣服,玷污了我的骄傲,你不能那么自私,在你有通房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玷污我夫君的身体,就像你会容忍你的妻子睡了别的女人,再来陪你睡吗?”


墨如枫脸色一白,苦涩的低喃:“我不能让你穿上大红的嫁衣……”转身瞬间离去。


二妞赶紧下床关好门,回到床上,刚才她真的怕自己被他侵犯,那自己怎么还有脸嫁给燕修宸!她虽然不是一个好人,可也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


三月二十二,萧家这天喜气洋洋,昨天白鹿书院的结果就出来了,三兄弟都通过了院试。


萧成一大早就赶着骡车,带着银子,送三兄弟去白鹿书院。


这边,燕修宸也成功的从皇上手里讨到了上好的家具,带着侍卫送到萧家。


葛耀祖在得知燕修宸带人送东西去萧家的时候,自己随后也带着早就准备好添妆的东西来到萧家。


萧家院子里,李氏看着一色浅黄的楠木的床和梳妆台,桌子,凳子,椅子什么的,连马桶都有,真是一整套,惊讶的到:“竟然是这么齐全的金丝楠木,真是难得一见啊!”


燕修宸不好意思的到:“这是我去求皇上赏的,皇上既然关心我的婚事,自然也该赏点好东西,这还是我自己亲自去内库房找出来的,找到就直接让人抬出来,一路让安静和安华盯着,免得被人家磕磕碰碰!”


李氏知道他这是告诉自己,这些东西没被人做手脚,可以放心,赶紧笑着让人把东西送进二妞的房间,把二妞房里的东西都移出来,一时间忙的忘记了招呼燕修宸。


燕修宸快速的来到后院,看着二妞坐在草地上水池边发呆,不由坐到她边上:“绵绵,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娘让我避避,我就只好来后院了,你溜进来干嘛?”二妞看着他,心里想把自己和墨如枫认识的缘故和他说一下,免得到时候他知道了心里有疙瘩:“我这是婚前恐惧症,你懂吗?”


燕修宸惊讶的看着她:“结婚是喜事啊?恐惧干什么?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要是我做的不好,你就揍我。”


二妞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一笑:“我现在真的很庆幸能认识你,我那年……”


“我也是!”燕修宸觉得听了她的话,顿时心里就暖暖的,打断她的话,看着她情不自禁的说:“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美好的事情,绵绵,我……”


“姐姐,葛三爷来找你们了!”三妞怕万一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没进来就先叫姐姐。


燕修宸再次被小姨子打败,看着自己边上的姑娘起身离开自己,笑盈盈看着来人。


葛耀祖拎着个小盒子进来,就笑盈盈的到:“恭喜妹子喜得良缘,恭喜二公子喜得佳人,这真是佳偶天成的璧人啊!”


二妞不由低头,努力装出个娇羞的表情:“三哥,我们去前面喝茶吧?”


葛耀祖对她抱拳行了一礼,真诚的到:“多谢绵绵救命之恩,这事情都是我家引起的,却把你牵连进来,真是对不住了。”


“三哥客气了!”二妞想伸手扶他一把。


燕修宸已经抢先扶住他,这可还是自己的媒人,要不自己哪能有机会娶到媳妇!嘴角含笑的到:“应该的,应该的,我家绵绵心地最好了!”


葛耀祖眼神一亮:“可不是吗?我家妹子心地善狼又貌美如花,二公子可要好好的对她,要不我这个三哥可不依。”


二妞浑身恶寒,他们说的人肯定不是自己,不过葛耀祖明显是有话要对燕修宸说的样子,就拉住三妞的手:“我们去倒茶,你们欣赏一下田园风情吧?”


葛耀祖看见她们姐妹手拉手的离开自己的视线,笑着把手里的盒子递给燕修宸:“恭喜二爷大婚,这是我们葛家的一点心意。”


燕修宸看了他一眼,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满满的一箱银票,不由脸色一沉,合上箱子看着他:“葛家在三皇子的船上坐的稳稳的,这是什么意思,脚踏两只船,翻船了怎么办?”


葛耀祖苦笑不已的到:“我们葛家要是不是侧妃,而是正妃,那么自然一条船上坐到底!可如今我们葛家出事,三皇子不闻不问,又开始宠爱王妃,我们只想好歹也给孩子们留条后路!这二十万两银子还请您二公子收下,也好用在该用的地方。”


燕修宸听懂了他的意思,三皇子妃的爹和兄长都管着兵权,宠爱王妃那就是在向赵家表达善意,那到时候……


燕修宸笑眯眯的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多谢三哥了,记住要是有一天真到了那时候,跟叫花子走就对了,平时千万不要去和他们说话,机会只有一次,懂了吗?”


“好,我记住了。”葛耀祖想到京城里随处可见的乞丐,心里一抖,觉得自家的家丁待人接物可以更加和气点。


李氏和大妞拉着二妞看葛耀祖送来的东西,羊脂玉的玉佛,珊瑚的摆件,裴翠的雕刻,金子的佛,成串的珍珠,精致的首饰……


“二妞,你看葛家这是什么意思?这手笔也太大了,娘估计最起码要两万银子啊!”李氏看着女儿,不知道能不能收下。


二妞瞬间想到葛耀祖手里的小盒子,低声道:“没事,等下要是燕修宸收下葛三爷的盒子,我们也可以收下。”


三妞拿着一串精致的流苏把玩,好奇的问:“那盒子里会是什么,看着又不大!”


二妞心里瞬间浮现出“银票”只有那,才一小箱子就足够了。


没一会儿,燕修宸和葛耀祖笑着回来,李氏看那小箱子果然已经是在燕修宸手里,看了二妞一眼,就出去招呼他们去大厅坐,又让杏花上茶。


燕修宸看了看杏花问李氏:“伯母,我要不要送几个人来,也好听你们使唤?”


杏花在门口停住脚步,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吗?那怎么可以,赶紧回身到:“奴婢就是服侍二小姐的,小姐不缺人服侍。”


李氏听了杏花的傻话,忍不住笑了一下:“杏花和春花是跟着绵绵的,可惜没好好调教过。”


燕修宸无语的看着这丫头,无奈的道:“伯母,我想把这两个丫头带去给我外祖母身边的嬷嬷调教调教,你看行吗?”


李氏点头:“这可正好不过,我正怕这两个小丫头被绵绵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呢?”


杏花一听赶紧往外跑,来到二妞的房间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小姐,夫人要把我和妹妹送给未来的姑爷去调教,我们不想离开你啊!”


二妞听了不由惊讶:“这是怎么回事,你别急,我去问问娘去?”


大妞和三妞也好奇的跟着二妞来到客厅,燕修宸看见二妞,眼里就充满笑意。


二妞干脆瞪了他一眼:“你要杏花和春花去干嘛呢?”


燕修宸笑着道:“我外祖母身边还有四个老嬷嬷,一个会药膳,一个会武,一个懂各种规矩,一个会梳妆打扮,我想你身边的小丫头好歹也要懂点皮毛,送她们去学点东西,你看怎么样?”


“会不会很辛苦?”二妞听了,迟疑的看着杏花。


杏花一听武功,赶紧连连点头:“小姐你放心,我们,奴婢们不怕辛苦的,这就去收拾东西,跟姑爷去。”


看着话没说完,人就不见的杏花,葛耀祖忍不住笑:“妹子啊!你这丫头还真的好好学学,要不到时带出去肯定给你添乱。”


二妞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普通的人家还没事,去燕家这性子还真不行。


“娘,”江慕白这时快步从外面进来,和大厅里的大妞对上视线,顿时忘记自己想说的话,看的大妞羞红着脸垂下脑袋。


二妞欣赏了大姐的娇羞表情,留着自己以后用,来到大姐前面,挡住了江慕白的眼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到:“看够了吗?姐夫?”


“哎,那个娘,我听说二妹订婚了?”江慕白赶紧移开目光,看着脸带微笑的李氏。


燕修宸看着江慕白,原来这就是自己的连襟啊!瘦弱清隽,也还看的过去,不过比自己表弟可就差多了!奇怪,自己这几天怎么没碰见表弟,回去看看他在忙什么,难不成娶了媳妇就变成妻奴了?最好自己成亲的时候叫他来当伴郎。


安妈妈送上茶,就悄悄的退下。


李氏看着江慕白道:“是啊!他叫燕修宸。”


燕修宸起身抱拳,笑着道:“姐夫好,我是燕修宸,你叫我阿宸就可以了。”


江慕白看着他笑道:“阿宸,我是江慕白。”


李氏看着两人,越看越满意:“大家坐下说话,慕白,我们这边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嫁妆到时候……”


“娘,嫁妆到时候就送到镇上,婚事说定老师就把书院边上的一处房子给我做贺礼,三进四室,已经整修好了。”江慕白细细的说了那宅子的位置,看着大妞到:“你有空过去看看,我们成亲了就住在那里。”


大妞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悄悄的出了客厅。


江慕白见大妞走了,才看着燕修宸,身体健壮,英姿飒爽,觉得他能抗的住暴力二姨子的揍,能在她拳头下活下来。


燕修宸看着李氏,那个“娘”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才开口:“娘,那我先带那两个小丫头回去,明儿再另送两个人来帮忙,您看行吗?”


李氏听他喊自己娘,不由浑身一僵,笑容满面的到:“那行,燕,阿宸,那你留下吃了午饭再回去吧?绵绵,你去和安妈妈一起多弄几个菜!”


燕修宸吃了午饭,说了会话,就带着手下和杏花,春花回京了。


燕修宸回京直奔大长公主府,侍卫们留在门房喝茶,他自己带着两个侍女去见外祖母。


燕巧巧虽然年过五旬,今年五十五了,可是因为保养得当,看着不过是个四旬美妇人。


“外祖母安!”燕修宸笑着行了个礼。


“阿宸,你个坏小子,不声不响就要娶媳妇了,你可真够大胆的啊!”燕巧巧坐在榻上看着他皱眉:“你个糊涂的,你和阿竹的婚事,也不至于艰难的这地步,阿竹上次来信还说今年要娶媳妇了,你倒好,直接在你哥哥前面就要成亲了,你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燕修宸笑着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外祖母您别生气了,我媳妇听话乖巧,美丽贤惠,到时候生两个儿子,你就做外太祖母了!”见她神色缓和,又低声到:“表弟已经娶了木家姑娘,哥哥早就说要知书达理的贤惠媳妇,我这媳妇虽然出生不高,可是人真的不错,起码现在能让皇上打消杂念,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高门大户的姑娘,您说是不是?”


燕巧巧无奈的道:“皇上的旨意都下了,我们现在也只能照办,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你哥哥那边的事情。还有你暗堂和丐帮的事情千万不能露出蛛丝马迹……”


墨如枫陪祖母吃了午饭就在榻上休息了一下,在后面的榻上醒来,赶巧听表哥和祖母的话,脸上瞬间变化莫测……


燕修宸和外祖母说了会话,好奇的问:“表弟去哪儿,最近怎么没看见人啊?这可是活生生的娶了媳妇忘了祖母啊!”


“阿枫中午还陪我吃饭,比你们一年到头看不见人影好多了!”燕巧巧用手指了指他的额头:“在里面榻上躺着呢?你去找他就是了!”


“对了,我想请宫嬷嬷帮我调教两个丫头。”燕修宸笑着问:“外祖母边上要是有得用的人,也给我两个,好指点一下我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媳妇?”


燕巧巧嗔他一眼:“现在知道媳妇什么都不懂不好了,你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罢了,我这就可人还算伶俐,就叫可人去吧?”


燕修宸笑着道:“好,明儿我就来带人,多谢外祖母疼我!”


这时墨如枫走出来,冷峻的看着燕修宸到:“阿宸,刚好我有事找你,我们去书房说话!”


燕巧巧点头:“正事要紧,你们兄弟去忙吧?对了,把那两个小丫头叫进来我瞧瞧?”


燕修宸叫外面的杏花和春花进去,自己和表弟来到书房,看着脸色难看的表弟,诧异的问:“阿枫,难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墨如枫看着他的眼睛到:“燕修宸,你娶绵绵,是为了利用绵绵降低皇上的戒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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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医女之邪王滚下榻


锦绣清清


她是世纪医学硕士,腹黑,奸诈,污妖王


意外穿越,人家都是小姐公子,她偏偏穿到一亡国公主身上


随之被卷入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当中


但这不并不能阻碍她翻云覆雨


他权倾天下,所向披靡,性子却着实古怪


人人敬他畏他,他却单单拿她没办法


上她床,脱她衣,什么?!你说不继续了


来来来,你过来,我跟你好好谈谈人生


一千两黄金?六十对金镯?八十根玉簪


你以为这些东西就能把姑奶奶买走吗?滚开滚开


烧鸡!烤鸭!红烧鱼!龙眼!荔枝!葡萄干


走走走,本姑娘这就跟你开房去


这是一个妖孽男与小污女彼此相爱,为民除害的故事


85 春宵一刻值千金


燕修宸听了墨如枫的责怪,不由好笑:“你偷听我和外祖母的话啊!我有这么傻吗?拿我自己的终身大事去赌,去让皇上降低戒心?我这不过是哄外祖母罢了!免得她训我。”眼神锋利的看着他:“不对,绵绵只有我能叫,你以后不能叫,你要叫她嫂子!”


墨如枫扯动嘴角笑了一下:“你说的和真的一样,我还以为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喜欢绵,她?”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燕修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那时候为了引出太子的暗卫受伤,就是绵绵她救了我,后来我在京城碰见她,一眼就认出了她。说来也是缘分,我就喜欢她凶巴巴的可爱的样子,喜欢她善良又勇敢……”


“是啊,那时就说是农家姑娘,一个叫二妞的救了你!”墨如枫听着他的话,心里黯然:我对绵绵的感觉也和阿宸说的一样,那就是我也喜欢她,可是为什么在一起的却是他们?明明我和绵绵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啊!


时间过得很快,白鹿镇上的六套房子顺利完工,那书院里念书的不乏富贵人家,一看那房子离书院近,又有两进,很快就以五十两一年的价格租了出去。六套房子就收了三百两银子。


大郎他们顺利的进了白鹿书院,分到不同的学房,开始求知若渴,孜孜不倦的努力念书。


白鹿书院也是念五天就有休假日,天气好大家一起进山打猎,毕竟这武艺也不能拉下。


到了四月初七大郎三人齐齐请假,因为四月初八就是萧玉芳的大喜日子!


萧成想了想,自家迁移到紫崖村还不到一年,没有亲戚朋友那女儿的婚事不够热闹啊?全家一商量,紫崖村也不过五十六户人家,还有十多户不在家,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的,到时候去山上多弄点野物,干脆准备个十二桌全村请。


萧成就拎着两只三四斤重的兔子,去和里正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宴请全村,但是不收礼钱,就图个热闹喜庆。


里正听了也赶紧满口应下,开玩笑,他的大女儿嫁到书院的先生,二女儿更不得了,直接嫁去京城燕王府,自己等巴结还来不及呢?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啊,笑容满面地说:“这可是大喜事啊!难得您家不嫌弃我们这些乡里乡亲,要是用得上我们帮忙尽管说就是!”


“远亲不如近邻,”萧成笑着说:“我这就是找您帮忙来了,四月初七和初八这两天,你和婶子帮我们请十多个勤快利索的嫂子,来厨房里帮两天忙,我们每天付一百文,不能让人家白忙活是不?”


“萧兄弟就是大气,你放心,肯定给你找好利索人。”里正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这帮忙吃好喝好还有一百文钱,肯定乐意,到时候自己找的人肯定感谢自己,白赚的人情啊!


萧成笑着对他抱拳:“那多谢何叔了,到时一定叫婶子也来帮两天,我家二妞到现在还惦记着婶子的好手艺呢?”


“好好,一定去沾点喜气……”


四月初七,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十多个来帮忙的妇女午后就来到萧家帮忙,剁肉丸,蒸的炸的煮的……


明儿要用的东西都是大郎他们赶着骡车早上就买回来的,厨房里二妞带着可人,安排来帮忙的嫂子婶子各自忙活一切井井有条。


可人虽然才十八岁,不过燕修宸让人送她过来后,很是聪明伶俐,来到萧家之后,表面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二妞的意思,反而很是认真的指点二妞一些进宫的礼仪和规矩,各府之间来往的一些门道!


二妞听了觉得可人说的还不错,有时干脆叫姐姐妹妹来一起听。


萧成托贺掌柜找来专门做喜宴的一个厨子,他带着徒弟在萧家院子里搭了两个简易的灶台,看了看明儿的要用的菜,知道明儿中午的喜钱不会少……


四月初八的早上,二妞早早的换了身粉红绣蔷薇的新衣,看见陪着大姐睡的娘,红着脸匆匆出门,不由惊讶的想:难不成娘昨晚说不出口夫妻间的敦伦,还是早上才说的吗?再说自己姐姐和姐夫已经同房了,还用的着说嘛?那到时自己……


己时,燕修宸带着二十个英姿飒爽的侍卫,骑着马来到萧家准备抬嫁妆。


厨子已经在开始忙碌,香味飘散,喜气盈盈的吹锣打鼓声,也开始在院子里响起。


大妞在房间里已经穿好大红的嫁衣,由着妹妹在自己脸上描眉画眼。


二妞整理着大姐的衣裳,看着娇艳欲滴的大姐,想着要姐妹分离,从此姐姐要去陌生的地方,心里很是不舍:“姐姐要记得想我,别有了姐夫就忘了妹妹啊?”


大妞本来就因为要离家,心里不安,听了妹妹的话,忍不住红了眼眶:“我怎么着也不会忘了你们,我舍不得离开家……”


三妞一看大姐被二姐的话勾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由急了:“二姐,你怎么这样,娘说了等下有喜娘和媒婆过来,大姐一哭妆花了,又得重新上妆!”


二妞赶紧笑到:“大姐该该高兴才是,姐夫等下就来接你了,从此小两口朝朝暮暮相伴,就如我们爹娘一样恩爱,到时再生几个白胖可爱的孩子,多幸福啊!”


李氏和安妈妈刚好进来,听见二妞这话,李氏不由嗔了二妞一眼:“来吃点红枣桂圆,堵住你那不饶人的小嘴。”


“娘,我最喜欢你了,”二妞接过安妈妈递过来的一碗红枣桂


86 婆媳妻妾首交锋


顾尤卿看着大妞梳了个玲珑髻用珠花固定,插着并蒂莲的金衩,穿着一身红


江慕白接过红封,淡淡的应了一声:“是。”


江离“嗯”了一声,抿了抿茶,看着他们道:“你既然已经成家也该立业,你们好自为之。”把两个红封递给江离慕白。


顾尤卿嘴角含笑接过茶杯:“快起来,恭喜大公子娶到了好媳妇,这下姐姐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夫君,你说是不是?”


“见过爹,爹喝茶,见过夫人,夫人喝茶。”


大妞落后江慕白半步进来,跟随着他的动作下跪请安,随后接过边上仆妇递来的茶奉上。


江离一把拉住她坐下,沉着脸到:“你现在是我的夫人,是江府的女主人,凭什么不能坐下。”


顾尤卿赶紧起身:“大公子对我有误会,我还是避避吧?”


午时中(12点),江慕白和萧玉芳来到江府的时候,江离他们已经吃好,正在说话,听他们到了,沉下脸:“罢了,让他们进来就是。”


“夫君,糟焖鸭要趁热吃,您可要多吃点啊?”


江离洗漱后来到客厅,看见桌子上的好几道菜都是自己喜欢的,不由笑到:“还是夫人心细。”


顾尤卿笑着道:“我们先去吃饭,您虽然为了大公子的事,向太子告了三天假!可您也不能光顾着他们,也要陪我好好吃顿饭啊。”


江离今年被太子调到禁卫军,现在是禁卫军统领,自然比燕修宸那个御前行走有权利的多,不由冷笑:“燕修宸有什么好得意的,王府世子的位置也轮不到他们兄弟,这次要不是他……哼!”


顾尤卿本来是想两人亲热后睡一觉醒来,让江离他们在前面等着,可是两人缠绵后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再洗了个澡,都快到了己时末(十点左右),江离他们竟然还没来,不由挑拨:“想来不是大公子不懂规矩,而是农家女子就是不懂规矩,忘记来拜见您这个公公!大公子就算对我有意见,可是也不该怠慢您,虽说他妹妹要嫁入燕王府,可是爷您在太子麾下,到时太子登位,燕王府算什么,燕修宸又怎能活的好好的?”


江离忍不住翻身压住她,吻住她动人的小嘴:“你个小妖精……”


顾尤卿感动的扑在他怀里,娇媚的到:“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可是我怎么能让别人说你媳妇不懂事呢?不就是去给姐姐下跪行礼吗?我愿意去,我就恨我不能早生十年,不能早点陪着你……”


江离疼惜的拍了拍她的脸:“我知道你委屈,要不是燕修宸非要我去,我怎么会去给那不孝子撑场面,等明儿你也托病别去祠堂,免得要对容氏的牌位行礼。”


“我就要你陪我嘛!”顾尤卿躺在床上缠着江离不让他起床。


“我的卿卿,”江离忍不住摸了她玉般润滑的手臂,调笑:“这么离不得我,爷昨晚还不够滋润你吗?”


江府里,辰时初(早上七点),江离准备起床,却被顾尤卿一把抱住:“爷,时间还早,我们再休息一下嘛?”


“哦,”大妞听了心里难免不安,这江府有这么可怕吗?回去一趟还要欧阳山长不放心的叮嘱,两个师兄的关心。想着后面马车上的安妈妈和可人,心里才放松点,毕竟她们会贴身保护自己,低声的问:“那你和我说说府里的事吧?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江慕白接过她递过来的半杯茶,喝了一口就告诉她:“福伯是早先我娘的陪房,现在管着庄子上的事情,这次回去预防万一,就让他一起回去,他身手不错,三七就是他的弟子。”


大妞隔着布帘看着赶车的三福伯,推开江慕白来抱自己的手,嗔到:“你好好坐着,我们吃点东西。”


江慕白谢过他们,就坐上马车开始去京城。


欧阳书也关心的到:“我和阿凯下去就回京,要是有事就直接给我们送信。”


欧阳晗看时间不早,笑着到:“小白,今儿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先去京城江府,记住小心为上。”


江慕白闻言眉一挑,难得面露得意之色:“让二师兄失望了,你忘了我送你和大师兄的解酒茶,我自己难道还会辜负春宵?”


欧阳凯不怀好意的拉过江慕白,低声道:“师兄真是对不住你,昨儿个让你一不小心酒喝多了,可是让新娘子独守空房了吧?真是对不起新娘子了,浪费了春宵!”


江慕白带着媳妇和欧阳书欧阳凯夫妇互相见礼,又各自赠送礼物,自有一番热闹。


何氏看着里面精致的鞋袜,笑着道:“芳儿别谦虚,你有事尽管来找师娘。”


“多谢师娘。”大妞忙恭敬的接过放到边上可人的手里,拿过安妈妈手里的盒子奉上:“我年轻不懂事,以后师娘多多教导。”


何氏也喝了茶,笑着道:“好孩子,真是佳儿佳妇,愿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说罢,拿起边上托盘里的一对玉镯子,递给大妞。


“谢老师。”


欧阳晗接过茶喝了一口,摸了摸短须递给他们两个红封:“为师愿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江慕白和大妞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头,又敬茶:“老师,师娘安,老师请用茶,师娘请用茶。”


四月初九的早上,白鹿书院里面的三进房子里,欧阳晗和夫人坐在上首,含笑看着地上的一双新人。


87 目瞪口呆的结果


燕修宸神情奇怪的看着江慕白:“你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你看了会不会舍得?”


江慕白不安的看着他:“我总感觉你话里有话,我们一起去看看?”


顾尤卿看到一个婆子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知道那边的事情成了!本来想找江离一起去看热闹,可是一转眼,就不知道他人去哪儿了,自己想了想,对一边的管事妈妈使了个眼色。


管事妈妈匆匆的出去转了一圈,就进来大喊:“夫人,不好了,大少奶奶他们住的房间起火了?”


大妞一听,想到已经回去好一会的江慕白,不由脸色一白,带着可人急冲冲的往自己院子走去。


顾尤卿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幸灾乐祸,带着一大群婆子赶过去,几个婆子还招呼家丁:“快,都赶紧拿水去救火……”


大妞走到院子附近的时候,看见里面虽然有烟雾,可是却丝毫没有火星,她觉得这就像是用湿柴弄出来的,不由松了口气!又看到前面拐角处对自己一笑,就不见身影的家丁,突然就安心了,脚步慢了下来。


顾尤卿看她一副紧张害怕的不敢进门的样子,笑着让人推门进去,仆妇很快用水把里面的湿柴彻底浇灭,又把昏迷的安妈妈拖出来。


可人很快上前揉捏了安妈妈身上几处,大妞也关心的看着她,丝毫不急着进去。


顾尤卿看着紧闭的房门也遮掩不住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娇媚的呻吟,脸色遮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容,声音严厉的到:“青天白日,谁这么无耻白日宣淫,好好的少爷都让贱婢们带坏了,给我打进去!”


“是,夫人。”仆妇们一拥而上,毫不客气的穿过客厅直奔卧房。


顾尤卿拉住大妞的手,示意她一起进去,温柔体贴的到:“不过是两个贱婢,你别伤心,到时我替你做主,你千万不要为这个和大少爷置气啊?”


大妞忍下心里的不安,微微一笑看着她:“多谢夫人,不过夫人怎么知道是两个婢女呢?”


顾尤卿暗骂自己大意,不过笑容不变的到:“你心里紧张,听不出啦,我听声音就知道了啊?”


仆妇丫鬟看着不停晃动的大床,发出不停的浅浅“咯吱”身,隔着帐子听着里面大声的娇声低喘,忍不住脸红耳赤……


顾尤卿看着边上紧张的萧玉芳,皱着眉头道:“青天白日,白日宣淫成何体统,你们把里面的贱婢给我拉出来!”


四个仆妇一听莫名的兴奋,齐齐大声的应了一声“是”,上前快速的掀开帐子……


可人快速的蒙住大妞的眼睛,看着帐子里面交缠的难舍难分的三人,掩下嘴边的讥笑。


顾尤卿看着床上的兴奋的面红耳赤的江离,发疯的尖叫,扑上前去想拉他离开石榴的身体,无奈两人纠缠的和八爪鱼一样,一时竟然无能为力:“啊!不要,不可能,爷你给我下来……”


仆妇们见是自家老爷,夫人又发疯一样,不由都低着头悄悄退出房间。


可人也扶着大妞离开房间,大妞一听不是自家夫君,也快速离开春意荡漾的房间。


江离双目通红的喘着粗气,看着不停拉扯自己的顾尤卿,厉声到:“你给我滚出去,爷宠幸个女人,你敢有意见!”说完看着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石榴,拉住边上的牡丹继续缠绵……


顾尤卿眼含热泪,紧咬住唇,转身离开!踏出房门之际,擦干泪水,目光凌厉,这到底是谁搞的鬼?自己这是舒服太久了,这后院都掌控不住!


大妞听了安妈妈低声告诉自己的事,明白肯定是二妞他们动了手脚。


顾尤卿眼神不善的盯着大妞:“大少奶奶,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你好歹给我一个交代?你说你公爹为什么好好的在你的床上?”


可人看着她想把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到萧玉芳身上,不由恭敬的屈膝:“想来是老爷看到大少爷娶了大少奶奶,老爷想起了夫人,忍不住来院子看望夫人,触景伤情,看着两位姑娘,就觉得看见了夫人,忍不住……”


大妞看的说的动听的可人,忍不住佩服不已。


江慕白进门听了,嘴角不由讥笑,看着脸色难看的顾尤卿,冷笑到:“夫人想来没有照顾好我爹,竟然让我爹躲到我娘这里来,睡我的通房丫鬟!”


顾尤卿听了气的脸色发白,强自镇定的到:“你们父子间哪有什么不可以送的,不过是两个不得你喜欢的通房,我另外挑两个伶俐的来侍候你们就罢了。”


大妞笑着拒绝:“多谢夫人美意,我还是喜欢石榴和牡丹这样的伶俐乖巧会侍候人的!不过既然爹喜欢,这两人就当我们孝敬爹了,夫君想要侍候丫鬟,还是我们自己再去找也就是了!”


江慕白丝毫不想多呆下去,吩咐安妈妈和可人:“你们把紧要的东西收拾一下,手脚轻点,别打搅我爹的雅兴!”


顾尤卿看着那两人轻手轻脚的进去房间,很快就拎着两个包裹出来,江慕白就拉着媳妇扬长而去!


两辆马车慢慢的离开江府,大妞关心的看着江慕白:“你没事吧?我听了安妈妈的话,真是被吓了一跳。”


江慕白赶紧拉住她的手:“没事,只是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还好修宸和二妞不放心,真是吓着你了吧?以后我们没事不要回江府,我们的家在白鹿书院呢


88 说好的童子功呢


萧成觉得一回生二回熟,嫁了大女儿再嫁二女儿就很有经验了,反正一切按着大妞的办就是了。


四月十七,萧家又开始请人忙碌起来,大大的院子里挂红披彩,喜气洋洋,一片欢声笑语。


大妞也回到家帮忙,看着床上金线红锦的精美嫁衣,交颈的鸳鸯绣的活灵活现,不由轻轻的抚摸,惊叹的道:“这真是巧夺天工,难得一见。”


想起自己也曾披上洁白的婚纱,二妞眼神一闪,笑着道:“是很美。”


希望我这辈子能甜蜜美满,像爹娘一样恩爱,能有一个好结局,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爱的。


李氏看着精致的嫁衣,难得迷茫的二妞,目光温柔看着她:“绵绵自幼懂事,能把你的日子过好的,别怕啊!”


晚上,李氏照样来陪二妞睡觉,二妞依恋的抱住娘的手臂,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娘,我记得你小时候就这样抱着我睡,特别是我落水那次,你一直陪着我!”


李氏伸手抚摸女儿娇嫩的脸蛋,温柔的道:“是啊!我的绵绵自小就能干,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就不能有现在这好日子。”顿了顿才到:“你爹出事的消息传来时候,娘真怕我们熬不过来,你们身体不好,就怕少了你们之间的一个,你们都是我的命根子啊?可伶你小小年纪,为了生计,一个人进山……”


李氏说着眼泪忍不住流出来,二妞赶紧拿枕边的帕子给她擦去,温声道:“我知道爹娘疼我们,我们姐妹才能活的这么舒服。”


李氏温柔的抱住女儿:“二妞妞,你要好好的,人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把每一天过得幸福才好。燕王府要是实在不好,你们就搬出去住,反正你们不用在乎燕王府的东西,就这嫁妆,你们这辈子不用愁了。”


“我知道了,娘。”


母女俩说了好久的话,看时辰不早该休息了,李氏弱弱的道:“二妞啊,有道是鱼水之欢,就是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要是修宸明儿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还有你年纪小,千万不要让他贪欢,知道吗?你要是不懂就问娘?”


二妞表示很失望,这就是婚前教育,娘,你也太不负责了吧?我还以为有什么香艳的可以听呢,能让你怎么说不出口。


“额,他应该不会和我睡吧?”二妞决定不为难娘了,还是早点睡吧:“他在练童子功呢?说了不能近女色!”


李氏舒了口气:“这样也好,反正你年岁小,晚点圆房没事,我们睡吧?”


燕王府偏僻的东院,燕修宸孜孜不倦的看着描画的分外逼真的春宫画,面红耳赤的想:姿势这么多,一晚上肯定不能都试一遍,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试,看什么姿势最合适……


外面低低的声音传来:“爷,太子宫里有密信传出来。”


燕修宸迅速把画册塞好,整个人神色冷峻,低声道:“进来说话。”


和夜色融入一体的黑衣人,幽灵似的飘入房间,两人悄悄的说了会话。燕修宸低声的嘱咐他一会,黑衣人才无声无息的离去……


四月十八,天色虽然没有大太阳,可是好歹也没下雨。


李氏卯时初(早上五点)就醒了,看着睡的小猪一样香喷喷的女儿,无奈的到:“二妞,该起来了啊?”


“没事,我再睡一会儿,起来也没事……”二妞迷迷糊糊的说完,翻个身继续睡。


李氏无奈的自己起身,开始忙活。


辰时初,大妞和三妞把热水拎到耳房,三妞一把掀开二妞的薄被子,笑嘻嘻的到:“赖床的新娘子,该起来沐浴更衣了。”


二妞无奈的闭着眼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才睁开眼睛看着姐姐妹妹,打了个哈欠:“起来了起来了,我这不是觉得今儿天气好,才多睡一会儿吗?”


“二姐觉得哪天的天气都好,春困秋乏,没一天不想睡懒觉的,是吧?”三妞毫不客气的笑话二姐。


大妞笑着拉她起身:“好了,赶紧去洗漱,然后也该沐浴了。”


等二妞穿好嫁衣,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请来的全福人手脚麻利的给她开脸修眉,又挽了个合欢髻,用红色的玛瑙珠花固定,拿起那并蒂花的金钗插上……


大妞笑着塞给那夫人一个红封:“多谢婶子,妆我们自己来,您先喝茶。”


二妞自己化了个妆,看着镜子里眉目如画,脸蛋光滑,不由自恋的到:“真是个美人如花隔云端,可惜就要落凡尘了……”


三妞:“……”赶紧看了看房间,还好就自己在。


二妞见妹妹的样子,不由好笑:“三妞,你放心,要是房间里有别人我也不会这么说的啊!你要知道人这一辈子,就是做新娘子的时候最美了,你姐姐我还不能臭美一下嘛?”


大妞笑眯眯的扶着来添妆的何氏进来,何氏看着大红喜服,容光焕发,娇艳动人的二妞,不由笑着道:“真是三姐妹,三朵花,朵朵都让人喜欢的不得了,今儿新娘子真是美丽的让人喜欢的想抢回家去。”


说完把手里的一个小盒子给二妞:“愿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多谢夫人!”二妞笑着接过盒子,放在一边:“夫人快请坐。”


后面端茶进来的李氏,给她奉上茶,笑盈盈的到:“芳儿,你好好陪你师母坐在这儿,等下就吃饭


89 阴谋明谋和秘密


虽然已是晚上,富丽堂皇的皇宫里,有的地方却依旧灯火通明。


养心殿里,珍珠为帘,金龙为柱,珊瑚成窗,拳头大的明珠为灯,地铺蓝田白玉,摆设更是件件都是价值千金,也难觅的精品,却又布置的分外雅致。


年过五旬,头发斑白,身材中等的皇帝燕成君,懒洋洋的靠在宽敞紫金椅子的抱枕上,却还是威仪逼人的令人不敢直视,看着下首的健壮年轻的太子燕熙然,咳了几声到:“朕的身子越发不中用了,前朝你也多留点心,咳咳,你知道为什么我扶持老三吗?”


燕熙然恭谨的道:“儿臣知道,父皇是想儿臣做事更谨慎。”


“你能明白就好,”燕成君看着他点头:“既是为了磨砺你(你不够好就换掉你),也是为了让你内敛,你先前有一段时间太浮躁了,明年此时就是你的登基大典,朕也可以去陪父皇参禅!”


燕成君不是不想继续坐在这把椅子上,可是身体实在不太好,又不想三儿子继续争下去,免得性命不保。


燕熙然闻言起身掀起衣袍跪下,掩住眼里的惊喜,沉稳的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必定友爱兄弟。”只要老三不作死,留他一条命也无妨。


“起来,”燕成君示意他起身,看着他到:“燕亲王递折子上来,请封燕修宝为世子,这事你怎么看?”


燕熙然微一沉吟就到:“儿臣以为不可,燕家修竹盘踞东边边境,军功赫赫,燕家已经不能不防!要是燕修宝做世子,燕王妃肯定不会为难燕修宸,这样下去燕王府不就是铁板一块了吗?”


燕成君点了点头,欣慰的看着他:“不错,你想的周到,明儿把折子退回去,可也别明说不愿意,让你的人露点风声出去就行。”


“是,模凌两可燕王妃他们才会急。”燕熙然忍不住好奇的问:“父皇为何对大长公主和燕修竹兄弟如此另眼相看?”


“咳咳!你以为你皇祖母怎么没的,那是你皇祖父亲自让人灌下毒药……”燕成君喝了口茶,讥笑:“朕的暗卫和御林军算什么,父皇手里还握着兵符,还有一批不下于万人的暗卫,要是朕赶尽杀绝,这皇位说不准现在也是别人坐的,熙然,你记住没有万全的把握,千万不能动手,但是你可以借手杀人……”


燕熙然心里一凛,没想到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更加恭谨的应了声。


外面侍卫太监林立,里面父子两人说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细雨绵绵,燕王府东苑喜房里,两人如那交颈鸳鸯一样睡的香甜,可见昨晚真是累到了。


可人看着时辰不早了,轻轻的推门进花厅,示意四个丫头拎着热水去耳房,待她们出门后,自己隔着博古架和珠帘低声道:“二爷,二奶奶,该起了。”


“恩。”燕修宸应了一声,看着听到声音往自己怀里钻的小媳妇,忍不住低头用自己脸颊摩擦绵绵红扑扑的滑嫩的脸蛋,见她钻到自己的怀里,那美好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好想……可是好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燕修宸低声哄:“媳妇,该起床了,今儿我们还有事呢?”


绵绵听到他的声音,猛地坐起身,低呼:“忘了今儿我们要行礼,快点起床!”


起身的时候,那酸痛的腰和不可说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又坐在床上,瞪了他一眼。


燕修宸马上体贴的揉着她的腰,心疼里又忍不住露出得意:“绵绵,都说就第一次不舒服,我们下次的时候,你就不会不舒服了啊!”


二妞被他揉的舒服,忍不住“恩啊”的附和了几声。


燕修宸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能掩饰的地方,决定自己去洗冷水澡……


二妞泡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燕修宸已经洗了冷水澡出来,坐在花厅等她一起吃早饭。


桌子上放了小碗的饺子,桂圆莲子羹,燕窝,肉丝面,馄钝,馒头,包子,还有好几碟糕点。


两人姿势优雅,速度凶残的把桌上热的食物都一扫而光。


二妞吃完就赶紧让可人替自己梳妆,挽了个流苏髻,插了金步摇,简单的描眉,点了胭脂提气色,换上红色的石榴裙,让可人拿着东西,就和燕修宸去前面准备敬茶。


燕修宸轻声问边上的绵绵:“累不累,难不难受,要不要叫人抬轿子来?”


绵绵嗔了他一眼:“还好我练武后,身体底子好,没事!对了,我哥他们回去了吧?”


后面不远处的可人马上到:“二少奶奶放心,舅爷他们吃了早饭,是奴婢亲自送他们上车的。”


绵绵点了点头:“那就好。”


大厅里,燕晨华和唐安安在四个妾的服侍下,吃了早饭没多久,燕修宝就和自己的媳妇叶梅衫带着嫡子燕骅来请安,后面还跟着两个庶出妹妹。


唐安安看也不看庶出的女儿,抱着孙子亲了一下,问了会话,就让奶娘抱着去边上吃早饭。


“咦,修宸他们怎么还没来啊?”燕修宝鄙夷的道:“到底是娶了泥腿子,难登大雅之堂,一点规矩也不懂!”


他明明比燕修宸大一岁,可是东苑和公主府的人都称呼他二少爷,自己这个二少爷算什么,一个燕王府两个二少爷,自己这么多年来简直恨死燕修宸了。


唐安安见燕晨华脸色不好,忙笑着劝道:“新婚夫妻,这不是很正


90 刺客的最好归宿


唐安安那时以侧妃的身份进府,有一次想对墨愁下药,准备在她和侍卫苟且时人赃俱获,可是被心眼多的墨愁调换了茶杯,她自己和侍卫副统领汤盛欢一夜鱼水之欢。她那时葵水刚过,和他一起后身子青一块紫一块,就不敢和还是世子的燕晨华在一起,等身体好了,燕晨华又有事出京,而她隐约觉得自己有了身孕。


自从和侧妃在一起后,汤盛欢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一天天过去,侧妃丝毫没有音讯,一个月过去,等有一天他在花园里见到她时,她挥退丫鬟婆子,低声的到:“我有你的孩子了,你说怎么办……”


唐安安脑海里想到自己和他的往事,微微一笑,随后又皱眉:“我们的打算可能不成了,燕王爷还得多活一段日子!”


汤盛欢皱眉,他当初和安安之前就已经成婚,媳妇生下一个女儿,后来就只有燕修宝这个儿子,就想早点让燕修宝变成世子,才能在燕晨华死后名正言顺的继承燕王府,他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见安安。


唐安安看他皱眉,就低声道:“让修宝做世子的折子是上去了,可是燕修竹密折给皇上,想让燕修宸做世子,继承燕王府。”


汤盛欢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是今儿来的人带来的消息吗?”


唐安安依恋的缩在他健壮有力的怀里:“是太子宫里的奉仪带话出来的,太子想拉拢燕王府。”


“我知道了,”汤盛欢低低的吐了口气:“我尽快找人动手。”


“那你小心点啊!”唐安安不舍的抱住他。


汤盛欢翻身压住她低笑:“舍不得我走啊!还没喂饱你,我怎么舍得走……是我厉害还是王爷厉害,恩?”


“没见我把他往别处推啊!……”


四月二十五的午后,两人一起吃了午饭,二妞想了想,问一脸幽怨看着自己的燕修宸:“夫君,你这两天吧,怎么老是晚上出去,还不回家过夜?当然,要是不能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我!”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表面上是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可是谁知道他暗地里做些什么勾当,天色一暗,这偏僻的东苑,飞来飞去的“鸟人”可不少。


燕修宸看着门外的侍女,拉着二妞来到书房,抱住她到:“你也知道我们兄弟是皇帝的眼中钉,现在太上皇在,还能保命,可是我们肯定要早做准备是不是?”


二妞傻乎乎的点头:“是!”早就猜到了好不好?


燕修宸努力在脑海里,找不会吓着媳妇的话来说出自己兄弟准备谋反的事情:“所以啊!我和大哥就决定,不让太子坐皇帝,这样太子就不能想对我们动手了,是不是?”


二妞迷茫的点头:“是啊!”直接说皇帝轮流做,今年到你家就行!


燕修宸用引诱小白兔的语气继续到:“我大哥正在联系人马,现在不能让皇上他们察觉,那我和如枫就一面暗地里提供能粮草,装备什么的送到边境,一面留下做人质,免得皇上有戒心,对不对?”


二妞若有所思的应了声:“对啊!”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后手怎么样,千万不要太没用,自己做了炮灰。


燕修宸赞赏的看着处事不惊的媳妇:“现下皇上想让我做燕王世子,这样燕王妃他们自然会找我们麻烦,可是我又不想暴露出我的实力,要是有事,我就顺势受伤,到时候就靠你保护我了?”


“所以我就是要保护你?”二妞看着他,惊讶的道:“我们要有危险了?”


燕修宸捧住她的脸亲了亲:“媳妇真聪明,不过你放心,我送八人去你家保护爹娘他们,要是有不对,他们会直接带着你爹娘进入紫崖山,或者来京。”


二妞点了点头,感激的看着他:“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燕修宸抱着她:“不过,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我就靠你美女救美男了?”


二妞觉得他脸皮很厚,无奈的点头屈服:“我要给我爹娘写封信去,可以吗?”


“放心,我给爹娘的信里写的清清楚楚,送去的人本来就是我特意培训出来,洗衣烧饭,种地什么的都会。”


二妞开心的抱住他,燕修宸低笑:“媳妇,晚上你还可以更热情,可惜晚上有事啊?那我们去院子里散散步?看看能不能掉出鱼来?”


“所以我们就是钓鱼的虫子,”二妞起身随他一起走出去,觉得院子了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夫妇,像饿了很多天的狼看到了美味的肥肉。


四月正是花开柳绿的好时节,燕修宸挥手让可人她们退下,自己携手二妞,进园子摘了朵芙蓉花,送给她赏玩。


一切很和谐,新婚甜蜜的夫妇,温暖的阳光下相视一笑,瞬间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两个除草的园丁,二个拎着篮子低声说笑的仆妇,分别从两边过来,看见他们赶紧过来请安:“奴婢(奴才)见过二少爷,二少奶奶!”


燕修宸似乎嫌弃他们打乱了自己和媳妇的花前月下,嫌弃的挥了挥手:“赶紧走,没眼色的……”


突然之间四人一起动手,匕首和拳头挥向他们的脑袋!


“媳妇救命啊!”燕修宸瞬间一声惨叫,抱头躲在二妞后面,刚好躲过其中一个的匕首。


二妞一手撑在他的背上,一脚踢落其中一个女的手里的匕首,一拳和其中一个男的拳对拳的碰撞,那男的低呼一声垂下手,觉得自己的手打在铁板上。


二妞一个旋身,红色的裙子飞扬,微微露出里面红色的存裤,双脚踢向另外一个拿着匕首,快要刺到蹲在地上的的燕修宸脑袋的女的,用力一踢,那女的就被二妞踢出几步远。


几乎是转眼之间,四人都被二妞放到在地,见有人想跑,飞快的在每人的腿上补上一脚,听到哀嚎的“哎呦”声过后,四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燕修宸见没事了,才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来,一面大呼小叫:“快来人,有刺客,都快滚过来啊?”一面又过去往他们的身上踹,嚣张跋扈的到:“你们竟然敢来杀我,长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哈哈,我一脚就能踹死你们……”


二妞觉得自己的夫君演戏还是很厉害的,当初能被自己一脚踹出,还能生龙活虎过洞房花烛夜的,现在却几脚下去还踢不死人?


很快可人她们带着几个婆子小碎步的跑来,大惊小怪的喊:“有刺客啊!天哪!刺客都被二爷抓住了?……”


地上的几个倒霉刺客,心里哀嚎:好倒霉,碰上母老虎和不要脸的二公子,早知道就,就多几个人来了,谁知道这女的这么厉害,该不会是二公子被逼娶她的吧?


二妞看着地上的人被她们五花大绑,很佩服她们的先见之明,连绳子都能随身带上,好奇的拉住还在踢人的燕修宸,问:“夫君,这刺客抓起来,你们怎么处置啊?”


“处置?”燕修宸看着她,翻了个白眼,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自然是杀了,要不还能怎么办?又不能留着吃肉?”


二妞上前看了看四人,发现都还年轻,只是在脸上简单的易容了一下,就笑着道:“夫君,你怎么能这样凶残,动不动就杀人什么的多不好?”


被绑住的四人感激的看着她,能留住性命太好了,下次我们一定看好形势再动手,再也不粗心大意了。


“看他们男的不老女的不残,好歹也能卖几两银子啊?”二妞不好意思的到:“要不男的卖到那楼子里做小倌,女的卖到红楼去?”


“绵绵,你真是太聪明了,为了咱们的孩子,咱们就要勤俭持家!这才是刺客最好的归宿啊!”燕修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懂的真多,要不要带你去看看?”


姗姗来迟的汤盛欢带着几个侍卫过来,躬身抱拳行礼:“三公子受惊了,属下这就把人带走处置!”


燕修宸看着他皱眉道:“东苑只有二公子,哪里来的三公子?还有把他们男的卖掉做小倌,女的送去红楼,到时候把银子给我送来,记住,少于五十两不能卖!”


汤盛欢眼神一暗,低声道:“是,属下遵命。”吩咐手下:“还不把人赶紧带走!”


“慢着!”二妞叫住他们,抬起下巴凶残的到:“他们有功夫,记得把他们手筋挑断!”


“是。”


燕修宸看着他们迅速走的一干二净,也和二妞回房。


二妞好奇的到:“这几人的身手实在不太好,难道是投石问路?”


燕修宸端起茶喝了一口,示意她们退下,低笑:“我在外面总是吹嘘自己武艺不凡,可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胆小怕死,又只会花拳绣腿,这下大家都放心了。”


二妞无语的看着他:“你就不怕晚上再来刺客?”


“晚上肯定会有刺客来!”燕修宸胸有成竹的低笑:“不过他们不会想要我的命,只会让我变成残废,到时候我受伤,就求到皇上面前,要御林军保护,到时候我们离开燕王府一段日子,你想去哪儿呆着?”


二妞脱口而出:“去农庄上呆着。”


“行啊!”燕修宸抱住她,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对不住,绵绵,我不能给你平静宁和的日子,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


现在对我说这个,我后悔也快来不及了啊?二妞温柔的到:“你是我夫君,我愿和你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燕修宸忍不住抱紧她,感觉自己心里又酸又甜甜的,软的一塌糊涂:“绵绵,谢谢你,我好欢喜……”


二妞心里默想:以前说喜欢我,现在变成欢喜,那么有一天他会说爱我吧?


“你干嘛?”二妞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无语的看着他:“夫君,现在还是白天呢?晚上我们还有事,你可别白日宣淫?”


“就是因为晚上有事,我们才要抓紧时间把晚上的好时光补上啊?”燕修宸毫不放弃自己的福利,得寸进尺的手脚并用的把她压在榻上,暧昧的低语:“难道你不舒服吗?你把我的背都抓破了……”


“你这个禽兽,色狼,流氓……”


二妞觉得幸亏自己练武,身体柔软又发育的不错,才能让他尽兴!不过,自己好像也觉得这男欢女爱的滋味还不错,特别是燕修宸对这特别勤奋好学,春宫册已经研究了好几本……


燕修宸和绵绵缠绵过后,小憩一会就起床梳洗,两人说了会话,可人就在门外低声道:“统领求见二爷。”


“你把银票收下就行!”燕修宸看了看天色,随口吩咐:“传饭,爷饿了。”


汤盛欢毫不在意被燕修宸冷待,把银票递给可人,就笑着告辞:“那就劳烦姑娘了。”


燕修宸又急急出来叫住他:“等一下,我们这里太不安全了,晚上你亲自带人过来守在外面,知道吗?”


汤盛欢的眼里不由露出喜色:“属下遵命。”


他不准备要燕修宸的命,要是死了多麻烦,燕王爷肯定要追究下来,可是要是断手断腿毁容了,那么他不能做世子,燕王爷也不会深究。


晚饭是六菜两汤,二妞觉得这伙食还是不错的,时间久点还能长胖点,吃饱了,想了想换了套适合打架的衣服,慢悠悠的练了会拳,才去书房看燕修宸。


燕修宸正在收拾一些机密的东西,看见二妞进来也不避讳的拉着她的手,来到门后用力推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竟然露出个密室,里面是都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几个箱子。


二妞深深的觉得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嘿嘿笑了两声:“这个密室很别致啊!怎么关的?”


燕修宸手把手的教她怎么关,怎么开……


看着亥时快到了,燕修宸还特意让侍女婆子都拎着灯笼,去看看院外有没有侍卫守着,见有二十多人守着,才放心的回房就寝。


一个多时辰后,听着外面轻轻地落地声,二妞和燕修宸在床上握住了彼此的手:该来的终于来了!


门被打开后,外面的月亮弯弯,朦朦胧胧的照映出十几个身影,他们手里的刀剑在黑夜里发出微微的亮光。


“嘭”的一声,是二妞故意放在床前的珠子,有人踩到就倒在地上。


二妞他们也被“惊醒”看着刀剑,燕修宸的惨叫迅速响起:“快来人啊!有刺客啊……”


刺客见被发现了,干脆拿出火折子,看清床上起来的两人,低喝:“杀!”


二妞拿起床边的凳子砸过去,一跃而起踢掉一个人的剑,脚尖一点就把剑勾起,顺势上手,一剑挡住刺向燕修宸的剑……


外面的侍卫也吵吵嚷嚷的开始涌进来,房间里瞬间乱成一团。


刀剑声,惨叫声,二妞不管是侍卫还是刺客,只要近身就不管不顾的一剑过去,一时倒也没什么大碍。


燕修宸却没有这么幸运,很快手上就受了伤,马上滚下床爬到二妞边上,大呼小叫惨呼:“绵绵救命啊?”


二妞一剑刺向想杀燕修宸的黑衣人,却不防暗处一道弩箭飞快的射向二妞的脖子……


“小心!”


燕修宸抱住二妞,用背挡住那弩箭,二妞听到声音回身看到那弩箭射进燕修宸的背,不由觉得浑身一颤,抱起他就快速的一跃离开房间。


刺客和侍卫一愣,没想到二妞如此出其不意的抱起人就跑,而且速度如此之快,一个黑衣人低声道:“撤!”


“去唐安安的院子,那里安全!”燕修宸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绵绵,我怎么舍得让你做寡妇!”


二妞抱着个比自己重四十多斤的男人,也身轻如燕的飞快来到主院,惊动守夜的婆子,主院瞬间灯火通明。


燕晨华和唐安安听到动静,忙披着衣服起身,看着燕修宸脸色惨白,后背流出血,而弩箭只留羽在外面,半躺在客厅的桌子上,而客厅里的萧玉綿呼喝着仆妇去请大夫,去请太医……


燕晨华眉头紧皱,目光狐疑的看着惊讶的用帕子捂嘴的唐安安,扫过不住呻吟的燕修宸,又看着萧玉綿低声道:“好了,萧氏,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绵绵看着燕王爷没有心疼,没有伤心的目光,忍不住有点替燕修宸难过,儿子受伤,当爹的竟然可以如此漠视,不说上前看看,连问都不问,这哪是父子,简直就是比陌生人还不如啊?


绵绵屈膝行了个礼,眼泪忍不住流出来,哭着到:“王爷说的是,可是燕王府侍卫难道真的如此没用,我们晚上还特意叫侍卫守在院外,可是这样还有刺客,好好的就闯进来要杀二爷,那是不是有一天,还会有刺客来刺杀王爷?这燕王府我们是不敢再留了,如此下去,谁知道有一天会不会丢了性命?我们要去边关找大哥!”


燕晨华对这什么都敢说的儿媳妇,不由无语,他不由看向唐安安,示意她开口。


唐安安也不知道燕修宸到底怎么样,只好好言相劝:“绵绵,你放心,三,二公子肯定没事……”


这时,驻在燕王府的大夫被找来,赶紧上前替燕修宸看过伤口,又把脉后躬身道:“王爷,王妃,不幸中的大幸,离心脏只差两寸,二爷没有伤到要害,身体底子好,取出弩箭后好好修养几天也就是了。”


绵绵吩咐赶来的可人她们抬干净的床,就放在客厅,又叫人烧热水,再把烛台点亮,自己把燕修宸小心的抱起放到床上,看着大夫道:“大夫,还请您动手吧,只要二爷好好的,你就好好的,要是二爷不好,我保证你家上下一个不留!”


绵绵知道,这个时候在府上的大夫,肯定不会是孤家寡人,那样的人也没人敢用,只有一家子的性命都在王府手里,才能放心他们看病。


甄大夫看这二少奶奶力气这么大,说话这么狠,不由冒出冷汗,连连点头:“二少奶奶放心就是,属下定保二爷安然无恙。”


燕晨华看着儿媳妇的举动,也没再说话,自己做到客厅远处的八仙桌边,捧着茶杯不知道想什么!


唐安安见二妞边上围着她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也退到燕晨华边上,低声道:“王爷去歇着吧?明儿还要上朝呢?”


燕晨华看了她一眼,吩咐边上的管家:“叫汤护卫他们去隔壁,本王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想:现在燕修竹领兵在外,那么皇上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要是动手,那么弩箭上肯定有毒,绝对不会留下活口!那么要是自己的王妃动手,这事就更不对,她怎么能指挥的动汤统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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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越之娇妻不好惹


作者:奚落洛


简介:穿越到古代,季雨璇莫名其妙地被当成了跑路的齐


好吧,既来之,则替之。逛逛圈子,开开铺子,吃吃零食……


要是别被那个帅气多金又宠溺的男人逼婚就好了,那可是齐霏的未婚夫婿耶。


要是她没爱上他就好了……


可是,嫁给他以后,那个她以为死于非命的齐霏,竟然回来了!


可是,为何他还是牢牢将她拢在掌心?


91 绵綿第一次外交


四月二十六的午后,阳光四射,已经让人感受到夏天快要临近。


御书房西殿的偏厅里,太监和宫女无声无息的垂首静立在边上,燕成君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女人,再看着半躺在榻上抬着进来,还在喋喋不休的诉委屈的燕修宸,想着暗卫说昨晚燕王府的事情,不由转动手里的念珠。


“……呜呜,皇上,我真的好怕,您就让我去哥哥那,好不好?”


燕成君看着脸色惨白的燕修宸,和蔼的道:“阿宸,你受伤了,怎么能出远门呢?天气快要热了,这样吧?你去避暑山庄那呆着,好好养伤。”


燕修宸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无奈的点头:“那好吧,不过皇上我要侍卫保护我,燕王府的侍卫太没用了。还有我要去京郊那养伤,那里有庄子,还有山有水,自己的地方住起来才安全。”


“行啊!”燕成君一口答应,很像宠爱儿子的好爹,看着地上还跪着的绵绵道:“萧氏,你起来吧,这次亏你身手不错救了阿宸啊!”


“谢皇上!”绵绵从蓝田暖玉的地上起身,怯怯的来到燕成君边上。


燕成君看着乖巧的绵绵,和气的问:“阿宸媳妇,别怕看着朕,告诉朕,你是怎么想到练武的啊?”


绵绵大着胆子看着皇上,激动又害怕的呈现出面对天下至尊的惊慌失措,哆嗦着道:“我爹是镖师,会点拳脚功夫,我天生力气大,学起来也快。小时候家里穷,我想进山打猎,遇到个老神仙,教了我武艺……”


这说法早就全家统一了,二妞说完就腼腆的低下头。


燕成君点了点头,笑着道:“好啊,有你在阿宸身边照顾,朕就放心了!不过,你一个人照顾也辛苦,朕再给你两人一起照顾阿宸吧?”


二妞看着两个身段玲珑有致,花颜玉貌的锦衣宫装宫女,婷婷玉立的过来,在自己不远处行了个礼,不由笑着道:“谢皇上,给我两个这么漂亮的侍女。”


燕成君愕然的看着她,自己的意思她不懂,自己赏的是通房,她却以为是侍女?


二妞觉得自己一个农家姑娘,不懂这些很正常,打量了一下两个面露异色的姑娘,低声开口:“你们等下就跟我走吧,记得回去把衣物和银子带上,还有卖身契?”


两个宫女瞬间觉得眼前一暗,二奶奶这是贪财,还是想到时卖了自己两人啊?


燕成君看了边上的李公公一眼,李公公马上笑着轻柔的到:“二少奶奶,您看二爷年纪也不小了,这两位姑娘又乖巧听话,不如让二爷收房,到时候妻妾和睦,子孙延绵,这样多好是吧?”


二妞看燕修宸眼睛打量那两个宫女,马上挡在他面前,凶巴巴的看着李公公到:“那可不行,我家二爷的东西都是我和我孩子的,凭什么要给庶子庶女!再说当初他骑马摔下昏迷,是我救得他,他当时就答应这辈子就娶我一个的。”


二妞说完哭着看着燕修宸,瞪着他:“当着皇上的面,你给我重新发誓,当初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快说,要不我揍你。”


燕修宸打了个机灵:“绵绵,我不敢了!”看着皇上到:“皇上,我这辈子就要我媳妇一个。”


燕成君看着有色心没色胆的燕修宸,心里舒服多了,宠溺的到:“好好,朕都依你!行了,你们回去吧,阿宸身子好了再去农庄,人手你自己去御林军挑就是了,反正你和他们熟悉。”


燕成帝是真的不希望燕修宸在这个时候死的,他心里觉的燕晨华也没这个胆子要燕修宸的命,那么是不是太子,还是三皇子,难道是……


燕修宸在李公公的陪同下,毫不客气的去御林军要来四十人,跟自己回燕王府,分成两队日夜在东苑外保护,准备养好伤去田庄。


回到东苑,燕修宸握住绵绵冰凉的手,以为她是害怕的,不由心里一软,歉意的到:“绵绵,委屈你了!”


绵绵怎么会放过培养夫妻感情的机会,握住他的手,看着他到:“我们是夫妻啊!我做什么都不委屈。”


绵绵知道自己月事来前就会身体冰凉,觉得自己要好好补补,就去厨房让人收拾干净乌鸡,自己亲自动手弄了个乌鸡黄芪,红烧猪脚,还有厨房做好的五个菜,小两口都是大胃口,吃完还觉得意犹未尽。


燕修宸斜躺在榻上,用茶漱口后,才感叹的到:“我媳妇真是厉害,武艺好,厨艺更好。”


“夫君喜欢,我常给你做。”二妞笑盈盈的一口应下。


燕修宸看着美丽可爱的媳妇,深深觉得自己的伤太不是时候了,要不然自己和媳妇可以做点更舒服的事情,现在只好好好休息,以待早日恢复。


书房里,燕王爷听管家会话,想了想还是去唐安安的院子。


唐安安还没睡,燕修宸带着媳妇进宫一趟,出来竟然带着御林军,这是防备自己的吧?可是自己真的没叫汤盛欢杀人啊?要是皇上也认为是自己下的手,那自己怎么能有活路?当初墨愁怎么死的,自己可不是不知道……


“见过王爷。”


门外的请安声,惊醒了沉思的唐安安,她赶紧从卧房迎到相连的厅里,屈膝笑道:“这么晚我还以为王爷不过来了。”


燕晨华扶住她,挥手示意丫鬟都退下,自己携着她的手进了睡房,两人坐在床沿上。


“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看着眉梢眼角带着轻愁的王妃,燕晨华忍不住把她揽到怀里低声安慰:“本王知道这次不关你的事,皇上要是说起,本王自然会为你呈情。”


唐安安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他,美眸含泪,低声道:“谢王爷,我真的没想害死二公子啊!”


“我们是夫妻啊!”燕王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当初我辜负你一次,如今再也不会了,安安,放心。”


“呜呜……”唐安安听了他的话,伏在他怀里,忍不住失声痛哭。


燕王爷温柔的拭去她的泪珠,缠绵的吻住怀里依旧美艳的王妃……这一夜,两人似乎找回许久不见的激情,分外的和谐。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二妞的月事如期而来,二妞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和受伤在榻上的燕修宸,隔着一张茶几说话。


可人端上热腾腾的红糖水鸡蛋递给二妞,低声的到:“奶奶,明儿个就是温家的婚宴,要不您送点东西去,人不舒服就别去了吧?”


二妞不由“啊”的一声惊呼,看着可人到:“明儿就是了啊?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妖女到底嫁了什么好人家!”


燕修宸一听自己媳妇要去看别的男人,顿时不满的看着她:“那个温渡有什么好看的?温家算什么好人家?”


“嘿嘿,肯定没我夫君好看,也没我夫君好!”二妞悠悠一叹:“原来我才嫁给你九天啊?我怎么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呢?”


燕修宸想到绵绵嫁给自己后,简直每天都是不安宁,小小年纪也难为她挺了过来,心里一软,温声道:“绵绵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别去,反正我们和温家没什么关系。不过燕王妃倒是和东宫搭上了关系,你去的话小心点就是。”


二妞想了想,觉得一大堆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也真是没意思的紧,就到:“罢了,我也不想去,还是在家陪你说说话,免得你无聊。”


那边燕王爷上朝后,见皇上看都没多看自己一眼,下朝后更是提都没提起这事,就知道这件事就此了解了。很可能就是皇上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自己怕王妃担心,下了朝就回来告诉王妃,这事算过去了。


唐安安听了王爷带回来的消息,顿时放下心事,以为那暗中出手的人,皇上已经知道了,想着最近自己不能动手,免得露出马脚。


唐安安殷勤的陪着王爷吃了午饭,燕王爷就去书房和幕僚商量事情。


唐安安想到裴家二小姐让人给自己带话,请自己明儿带萧玉绵过去温府,想着萧氏农家姑娘肯定不大懂规矩,让她去出出丑也好,可以存托出自己儿媳妇叶梅衫的伶俐大方,就吩咐边上的管事妈妈:“去告诉三少奶奶,明儿个和我一起去温府喝喜酒。”


二妞听了管事妈妈传达燕王妃的意思,不由皱眉。


燕修宸见状就到:“不想去就别去,何必在乎那个老妖婆的意思。”


“我还是去吧!”二妞看着他到:“毕竟我也想知道裴家二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就叫可人和吴妈陪你去吧!”燕修宸看着她,低声嘱咐:“吴妈去有事,还有,吴妈比可人可靠,你先不要对任何人说吴妈的身份。”


二妞表示她一点也不想懂这些阴谋诡计,也不想知道什么秘密,惊讶的张大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看着燕修宸欣慰的握住自己的手:“绵绵真乖,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揍就是了。”


第二天的早上,二妞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很是心里不平,忍不住抱怨:“为什么那贱人成亲,天气会这么好,不是应该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吗?”


“哈哈,”燕修宸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大笑:“绵绵啊,可惜我不是老天爷,要不肯定成全你的心愿。”


可人笑着道:“奶奶,您去看看等下穿什么衣服出门。”


“对,我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绵绵兴致勃勃的去挑衣服了。


燕修宸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自己的媳妇了,本来是因为相遇,相救才对她有好感,再加上她圆脸大眼睛小嘴巴好可爱,自己觉得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才起了成婚的心思。现在虽然成亲没几天,却觉得两人很是默契,绵绵虽然年纪小,却很符合自己的心意,越来越喜欢和她在一起,觉得自己的媳妇已经变成自己心里那最重要的人了。


燕王妃带着两个媳妇到温府时,已经是末时初(一点),温府的主母何氏殷勤的亲自迎着她们进去。


何氏笑着请燕王妃上座:“多谢王妃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接过侍女递来的茶亲自奉给燕王妃:“您请用茶。”


燕王妃其实很喜欢出来,毕竟自己贵为燕王妃,一般都是被奉承的。


果然在场的女眷们纷纷给燕王妃请安,一时间围着燕王妃热热闹闹的说着奉承话。


毫无存在感的吴妈妈悄悄的离开,一身青衣灰裙,去哪儿也不大眼。


燕王妃享受够了众星捧月的待遇,指着安静的在边上喝茶的叶梅衫和萧玉绵到:“梅衫你们都认识了,绵绵可是我们府修宸的小媳妇,以后还要请大家多多照顾。”


绵绵和叶梅衫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微微屈膝和大家行了个礼。


燕王妃见萧玉绵一身红色镶紫边绣石榴花的月华裙子,圆脸带笑,行礼间落落大方,看着一点也不怯场的脆生生的到:“绵绵给夫人们请安。”


“真是个美人,少奶奶客气……”也不是顶尖的美人,怎么就入了燕家二爷的眼,一个农女村姑竟然飞上枝头。


“是啊……”


大家表面都客客气气的和绵绵亲热的说话,丝毫没有丝毫冒犯之处,毕竟燕修宸现下颇得圣宠,谁会去为难燕修宸的新婚夫人。


这时几个人拥着一个宫装丽人进来,何氏赶紧迎上去扶住她的手,笑着道:“奉仪来了,您快请坐,真是的,你们也不早点通知我,没能前去迎接,真是失礼了。”


吴娟美丽的脸上笑意盈盈:“您才是真的太客气了,以后我家表姐还要劳烦您多多指点。”


绵绵听着她们亲热的无相说话,仔细的打量吴娟,水红色绣花的宫装存着她的瓜子脸格外精致,且眉目如画,面凝玉脂,唇若点樱,且虽有身孕,却还是身段凹凸有致,可以说是自己见过的美人之最。


吴娟和围着自己的夫人们说了会话,看着绵绵笑盈盈的到:“这位美丽的姑娘肯定是燕二爷的新媳妇了,巧巧,赶紧把贺礼送上,真是对不住,宁和二爷婚礼我没赶上。”


燕王妃听了吴娟的话,心里一沉,吴娟虽然不过是东宫的一个妾,这声“二奶奶”明显是把自己的修宝排除在外,凭她没这个胆子对燕修宸夫妇释放善意,那么肯定是太子的意思……


可人接过宫女递来的盒子,站到自家奶奶身后,二妞起身道谢:“多谢奉仪厚礼。”


吴娟微微一笑很倾城,把绵绵的眼睛都晃花了一下,她笑着道:“应该的,当初还亏你帮了我表姐一把,有空咱们多来往才是。”


绵绵才不想吴娟会怎么好,反而更是小心。


时间过得很快,外面的管事妈妈进来喜气洋洋的到:“吉时已到,请各位夫人去前面观礼。”


吴娟笑着道:“我就去新房边上的客厅坐一下,对了,二少奶奶和我一起去说说话吧?”


何氏也笑着道:“如此就麻烦二奶奶了,奉仪有孕在身,金贵无比,确实不能去前面拥挤。”


绵绵眼见她们一唱一和的把自己往新房里引,也笑着应下:“奉仪有所差遣,绵绵真是受宠若惊啊,您先请。”


宫女扶着吴娟的手起身,跟着温家的侍女走向后院,绵绵也起身和可人一起跟上吴娟。


此时,花轿快要进门,更多的人都去前面看热闹。


新房一片大红,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几个婆子指点着丫鬟仆妇布置新房,看见她们进来,赶紧迎着她们坐下。


吴娟看着布置的喜庆热闹的场景,稳稳的坐在客厅边上花厅里大红的椅子上,看着萧玉綿指了指边上,笑着用帕子捂住嘴道:“我们坐下说话,你最近和二爷相处的还好……”


二妞坐下的那刻,椅子脚突然断裂,二妞一惊,身子刚要稳住……


吴娟边上的两个宫女飞快的动手,一个用脚踢向二妞的小腿,一个迎着可人亮出匕首,快速的开始交手。


二妞和那宫女过了几招,却猛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而吴娟早就趁机离开花厅。


可人大惊失色:“奶奶快走,她们用了迷香。”


门外快速涌进几个侍卫,一个宫女脆生到:“拿下她们,她们要害奉仪的孩子。”


二妞知道他们这是早有预谋,要不不会有这么多高手,也不会准备的这么详细,被打晕过去的那刻,她觉得人家表姐妹的感情未免太好?为替表姐出气,设下这么详细的计谋。


“奉仪,她们都已经被打晕过去了。”


隔壁的空房间里,吴娟听了宫女的话,嘴角露出个冷笑:“把她们绑好带过来。”


侍卫们很快结实的绑好二妞和可人,把她们放在榻上,再低头退出房间。


吴娟示意宫女们退出房间,自己来到二妞身边坐下,轻轻的抚摸二妞圆润嫩滑的脸蛋,眼里一片疯狂,用力掐住二妞的脖子,想了想又放开,用力的打了她两巴掌,看着她白嫩的脸上明显的五指印,得意的又甩了她两巴掌,低低的道:“让你勾引修宸,凭什么你一个低贱的女人能嫁给他……”


吴娟十四岁那年初遇燕修宸是在正月十五的花灯节里,自己和仆妇侍卫走散,带着贴身小丫鬟,被几个闲汉盯上逼到角落时,燕修宸一身玉色锦袍挡在自己前面,嚣张纨绔的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女人也敢多看一眼,再不滚,挖出你们的狗眼……”


那高挺的身影,那俊朗的脸,那嚣张的话,让吴娟怦然心动,再不能忘。


他陪着她回到吴府的门外,看着她已经精致动人的脸蛋,轻佻的道:“我记住路线了,你等着我夜探香闺啊,小美人。”


她又羞又喜的等着他来,可是一日日过去,却没有他的身影……


“奉仪,您该回去了,太子吩咐过,您替表姐出气了就好,后面的事太子会处理。”


巧巧本来是太子边上的暗侍,被吴娟要来侍候,自然知道眼前的小美人现在很得太子的喜欢,进来提醒她回宫。


外面热闹喜庆的锣鼓喧天,吴娟嘴角一翘,温柔又坚定的道:“巧巧,让人进来吧,我想知道太子安排了什么人来侍候二少奶奶?”


巧巧出去很快引着两个面色潮红的壮汉进来,示意他们对床上的二妞动手,自己扶着吴娟的手往外走去。


吴娟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扑上床上的二妞,嘴角含笑,转身扶着巧巧的手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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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勾引太子的奉仪


绵绵在吴娟掐自己脖子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可是手被绑住,不敢乱动,小心翼翼的拿出袖子里的那把匕首,小心的割着绳子。


眼见那两人的手要碰上绵绵的衣服,绵绵整个人突然一滚,再飞快的挣脱已经割断的绳子,整个人一跃而起,匕首就已经搭在吴娟的脖子上。


这一击,二妞势在必得,整个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巧巧一是没有防备二妞这个昏迷的人会出手,二是外面的喜乐太过热闹,让她心里难免有点波动,再加上二妞动作太快,不由愕然的看着她,搭在吴娟脖子上冒着寒光的匕首,咽下口水,色厉内荏的道:“二奶奶,你好大的胆子,难不成想造反,还不快放开奉仪。”


二妞自己的背抵在门上,一手抓着吴娟肩膀不让她动弹,一手稳稳的握住匕首,看着巧巧冷笑:“怎么,就准你们害我,我就是死了有太子的宠妾和儿子给我陪葬,我也乐意啊!”


这时,那两个汉子喘着粗气扑向巧巧,巧巧往后一翻,落在他们的身后,快速的敲晕他们,自己看着脸色苍白的吴娟不敢乱动,在她心里自然也是吴娟肚子里的孩子更为重要,妥协的到:“二奶奶,有话好好说,您看您也没事,要是心里不舒服,奴婢随你处置就是。”


吴娟虽然害怕,不过她丝毫不认为萧玉绵敢杀自己,毕竟自己怀的是太子的孩子,因此看着她道:“你还是放手吧?想想你家里的爹娘和兄弟姐妹,我要是有事,你们一大家子给我陪葬多亏啊!”


二妞拿着匕首的手,轻轻的刺破她天鹅般洁白细腻的脖子,看着血红的血珠一粒粒的滚下,冷笑:“吴娟,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啊?如果你是太子妃,我还顾忌一二,可你不过是一个妾,就算生出来儿子也不过是个庶子?而你不过是七品的奉仪,就凭我家二爷能替我撑腰,你要不要试试我敢不敢!”


外面笑声阵阵,明显是新娘子开始坐床了,听着隔壁的喜庆热闹,吴娟的脸色一白,萧玉绵的话,就如同刀子般隔在她心里。这个时候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喊,让外面的人来看看,萧氏敢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可是她不敢,她想凭着肚子里的孩子从奉仪变成昭训,最好是承微。


可是要是自己死了,什么都是空的,而且太子妃还会很高兴,太子院子里百来个美人,哪里会为自己难过多久……


吴娟想到这里,感觉自己刺痛的脖子,很快就脸色惨白,看着巧巧的目光满是祈求。


巧巧“嘭”的对二妞跪下,可怜兮兮的到:“二奶奶手下留情,二奶奶饶命,奉仪不过是被裴家二小姐说动,才来为难您的,奉仪没想害您!”


“难不成她想毁了我清白,我还要感激她不成?”二妞冷笑:“你去把我那婢女弄醒。”


巧巧无奈的起身,解开捆住可人手的绳子,用力掐了可人的人中,可人“嘶”了一声,就醒过来,赶紧抬头看着二妞没事,才起身下榻,看着巧巧,皱眉问她:“你们什么时候下的迷药,怎么可能?”


她自问自己也算懂的药,可是却丝毫没有察觉,不免很是好奇。


巧巧低声道:“是花厅的喜烛里,我们事先在帕子上撒了解药。”


二妞好气又好笑的瞪了可人一眼:“还不把那女的给我捆起来!”


“是,”可人觉得自己靠奶奶相救,实在也很丢人,找到捆住自己的绳子,把巧巧捆的结结实实。


二妞收起匕首,一巴掌打到吴娟脸上,看着她惊讶的目光,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欣赏的看了看她脸上自己留下的掌印,遗憾的到:“你说我杀了你们好不好?看看太子会怎么样?”靠近她低声道:“其实我差点就去太子的后宫陪你了,可惜修宸不愿意,非要和太子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呵呵,你说修宸怎么就这么傻,敢和太子抢女人。”


吴娟听了,眼泪忍不住流出来,哭着到:“你胡说,你骗我……”


二妞看着她冷笑:“其实你可以哭的更大声点,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看看你和别的男人,男女共处一室,让太子怎么想?”


吴娟咬住唇,泪眼朦胧的看着二妞,这一刻,她恨不得咬死她。


可人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狠狠的踢了地上的巧巧两脚。


二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拿这两人怎么办?毕竟杀了她们,自己没好处!不杀她们,又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声音低低的到:“奉仪,前面传来消息,太子悄悄的过来了,马上就到。”


二妞看着可人挤挤眼,可人走到门边,压低声音:“恩,知道了。”


可人说完走过来,看着二妞低声道:“奶奶,我们离开这里吧?太子边上的高手太多。”


二妞眨了眨眼睛看着她:“你身上有没有春药?要没有解药的那种。”


可人从腰带里拿出一个指头粗细的玉瓶,递给二妞。


二妞毫不客气的一手制住吴娟的下巴,把瓶子里的粉末往她嘴里塞:“我去,你们都喜欢用春药,用迷药是吧!你自己也尝尝这味道怎么样?”


看了看瓶子里还有点粉末,拿着杯子里的水倒进去晃了晃,走到巧巧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剩余的都灌倒她嘴里,笑着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啊?这下太子要来了,你也长的不差啊?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可人和自家奶奶从后窗溜到外面,找了个净房整理衣饰,可人好奇的问:“奶奶,你为什么给那宫女也下药啊?”


二妞睁大眼睛看着她,调皮的一笑:“要是那宫女真的和太子有点什么,那今天的事情,就是宫女有了吴娟的把柄,免得她在宫里太空,来找我麻烦。”


可人忍不住“扑哧”一笑:“奶奶,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不好意思的垂头到:“奴婢没用,幸亏奶奶聪明,还要您救了奴婢。”


“好啦,”二妞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起码我们都学到了新法子,原来那蜡烛还能这么用,对吧?”


可人看二妞衣物已经整理好,笑着扶着她的手:“多谢奶奶救命之恩,奴婢陪您去看看热闹?”


太子本来不准备来的,可是想到那绵绵,心里一动,就带着暗卫悄悄出宫,希望那小美人还没被别人糟蹋……


吴娟为了方便自己报复,就只带了巧巧进来,让另外的人都在外面守着,就怕有人进来搅了好事。


太子悄悄的来到院子,听了宫女的话,也示意手下都留在外面,只有那心腹太监上前开门先进去,太子随后再进去,地上两个壮汉面色潮红的躺着,而榻上竟然是被脱得只剩肚兜的吴娟和巧巧,两人手脚被绑,嘴里被塞了衣物说不出话,脸上身上却是诱人的粉红……


卓公公上前拿下吴娟和巧巧嘴里的衣物,吴娟脸色潮红,声音妩媚的到:“太子,妾被二奶奶下药了,您救救妾……”


巧巧努力把自己的美好呈现出来,眼神娇艳欲滴,娇柔的到:“主上,救救奴婢……”


卓公公仔细的打量了四周,看了看窗户,低声道:“太子,她们估计是从窗户离开的,要不要奴才带人去找。”


燕熙然看着床上的两个美人,眼神一暗,那黑色的布绳子,捆住她们白嫩不停扭曲的身体,竟然显得别样的诱惑,走进她们感受她们难耐的眼光,低哑的到:“去外面守着。”


卓公公低头应了一声,一手拎着一个地上的汉子出了门外。


这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热闹的喜房里已经开始平静下来,卓公公把两个汉子扔在一个暗卫面前,低声道:“把他们带到青楼里去。”


卓公公自己来到门边,里面男欢女爱的声音似乎很激烈,他垂头想:身孕还没三个月就行房,也不知道奉仪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住,不过太子妃已经有两个嫡子,一个嫡女,估计巴不得奉仪的孩子没了吧?


吴妈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看见自家奶奶没事,暗暗松了口气到:“奶奶,您说去席上坐坐,还是准备早点回府?”


二妞笑着看着她,示意她靠近自己,低声道:“我去前面坐席,你等下你去新房放把火,趁乱的时候弄开新房隔壁的门,到时候你就赶紧去马车上等我。”


吴妈妈看了满脸幸灾乐祸的少奶奶,点了点头:“奴婢遵命。”


二妞带着可人迅速去前面女眷的喜宴上,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和同桌的夫人们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可人在她身后给她布菜,二妞就开始动筷子吃菜。开玩笑,自己带了礼来的,怎么也要多吃点回去啊!


边上的一个小媳妇,看着二妞吃的津津有味,又不粗俗,忍不住笑着轻声道:“那个鸭汤不错,油而不腻,鲜香可口,二奶奶尝尝。”


可人听了拿着小碗用勺子盛了半碗,二妞喝了一口,看着她一笑:“多谢姐姐,果然好喝。”


“不好了!新房起火了!……”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嘈杂起来,很多女眷听到声音都开始离席,有的去新房看情况,有的赶紧去外面宽阔的地方。


边上的小媳妇也扶着侍女的手要离开,看见还在啃鸭肉的二妞,忍不住到:“二奶奶,你赶紧回去吧?”


二妞吐出嘴里的骨头,笑着对她到:“我这就走,姐姐小心啊。”


“好。”那小媳妇对她笑了笑,迅速离去。


可人扶着二妞问:“奶奶去看看吗?”


“去啊!”二妞往新房走去:“我很想看看太子他们的表情,肯定……嘿嘿!”


天干物燥,最怕的就是起火。


所以新房的房子一起火,那边男客就快速的来到新房准备救火。


新娘子裴欣然也在丫鬟婆子们的保护下,赶紧从新房出来,看着小厮们快速的抬水扑火。


卓公公一看情况不对,也顾不得打搅太子的雅兴,闪身进去头也不抬的低声道:“太子,隔壁新房起火,请太子先行离开。”


燕熙然的身上坐着情不自禁的吴娟,疯狂的扭动还是纤细的腰,不停的低呼。而边上已经得到满足的巧巧,眷恋的用丰满蹭着他的唇齿之间的温存。


燕熙然移开脑袋看着卓青,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双手制住吴娟的腰:“火大吗?”


“禀太子,是花厅的喜烛烧到了边上的帐子,应该没大事。”


燕熙然听了松开双手,享受奉仪温暖紧致的含住自己带来的快感,毫不在意的到:“好吧,这就走……”


一股强劲的内力猛的涌到门前,两扇门被掀起快速的砸到卓公公。


眼看门飞速的要砸到自己,卓公公双手一挥,门瞬间又直飞出去,刚好砸到个婆子。


“哎呦,救命啊,里面有贼……”


救火的男客和小厮,还有赶来的女眷,闻声看去,只见那边美人如玉,青丝如瀑,偏偏又在男人身上极尽妖魅的扭动,简直就是妖精……


整件事,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卓公公见势不对,手一挥就拉断边上的大红帐子,盖住了床上的三人,铁青着脸到:“都滚。”


外面的侍卫飞快的进来,叠成人墙,挡住大家的眼光。


温荣夫妇强笑着请大家离开:“各位贵客没事了,火已经灭了,各位大人请继续喝酒……”


有的人就势告辞离开温府,有的人继续回席上吃喝,不过时不时的交头接耳,毕竟这么香艳的情景,这么标致的美人,可是难得一见啊!


至于下面的男人,大家虽然绝口不提,可是看着卓公公和那些东宫侍卫的衣服,也知道是谁了啊?难道在别人的婚礼上临幸美人,更有情趣不成?


燕熙然看着吴娟娇媚的叫了一声,软软的倒在自己身上,一手就把她从自己身上挥落,看了巧巧一眼。


巧巧机灵的起身帮他擦干净身体,再给他穿上衣物……


燕熙然脸色平静的看着卓公公到:“查清楚今儿怎么回事,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想和本宫过不去!”


“是,奴才遵命。”


燕熙然看着巧巧到:“回宫你就是奉仪了!还有,找个大夫看看她的肚子!”


他心里想:床笫之间,这练过武的姑娘,身体果然格外的柔软,而且巧巧跟着自己多年,不能杀了她就留着她吧。


左巧巧屈膝应了声:“是,奴婢,妾恭送太子殿下。”


看着从窗户离开的太子,巧巧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想着回宫后自己改怎么做,最好是能抱紧太子妃的大腿,要么陈良娣也不错,特别是自己隐约听到太子在书房说过,皇上属意他明年登基……她侍候太子多年,知道很多太子的习惯和秘密,觉得自己未必不能在太子身边博一条出路,当然现下最好是怀个孩子……


吴娟幽幽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揉捏了一下晕晕沉沉的脑袋,看着巧巧皱眉到:“扶我起来,太子呢?”


她被灌下的药粉不少,先前发生的事情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只知道这个贱婢快速的缠住太子,让自己难受的紧……


巧巧上前扶起她,笑着道:“妹妹没事吧,太子走前还吩咐我好好照顾妹妹。”


吴娟毕竟不是笨人,特别是这次的事情真是自己失算了,白着脸勉强笑了笑:“恭喜姐姐,深宫寂寂,以后咱们姐妹还可以多走动走动。”


温府发生的事情,耳目灵通的主子很快就得到消息。


太子妃听后冷冷一笑:“不过是太子的一点风流韵事罢了,不过吴奉仪到底太过大胆放肆,不顾太子的子嗣,贪欢勾引太子,好好的留在屋里反省吧?”


二妞回到东苑,不声不响的坐在燕修宸对面仔细的看他,浓眉凤眼,鼻子高挺,嘴巴薄薄的,五官看着是还俊朗!笑起来时显得诚实可靠,可是眉头一皱,看着就有点坏坏的纨绔子弟的样子。而且他个子高大,身材也不错,难怪那个吴娟被他迷住,竟然敢公报私仇……


燕修宸被自己的小媳妇看的浑身发麻,总觉得她打量自己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卖了似的,看了看她身后默不作声的吴妈妈和可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苦笑:“绵绵今儿辛苦了,这是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二妞悠悠叹了口气:“我发现我夫君长的还真是俊俏啊!”


燕修宸忍不住得意的笑,嘴角一翘:“那是,你有眼光,才能挑到我这么好的夫君。”


虽然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夸自己,有点让人害羞。


“可惜啊,长的俊俏就到处招蜂引蝶。”二妞冷笑。


燕修宸赶紧叫屈:“绵绵,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啊?”


二妞冷笑着把温府的事情说了一遍,生气的到:“今儿我差点就被人非礼了,要是早知道吴娟不是为表姐报仇,而是因为对你旧情难忘,我会……”


燕修宸听的脸色一变,不顾背上的伤口,起身快步来到她前面,牙咬切齿的到:“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竟然敢欺负你,我一定为你出这口气,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二妞忙拦住他:“我的爷,你先把伤养好,以后再给我出气就是,再说,现在我也整的她够惨的了。”


燕修宸被媳妇重新按回榻上,皱眉看着可人和吴妈妈到:“你们也太没用了,置奶奶于险境,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吴妈妈和可人忙躬身道:“奴婢记住了。”


二妞嗔到:“好了,夫君现在最主要是养好伤,不过,我那样做了,会不会让太子他们生气啊?”


燕修宸握住她的手,笑着道:“没事,皇上就算查出来,也不会为这无伤大雅的事情为难你,有我在呢?”


二妞要听的就是这句话,虽然当时报仇了,心里很爽快,可是就怕太子事后算账,毕竟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自家可是没免死金牌。


“我先去换身衣服。”二妞见没有后顾之忧,放心的去梳洗换衣服。


燕修宸看着吴妈妈,神色冷静的问:“事情都办好了?三皇子的人没有认出你吧?”


“二爷放心,奴婢戴着人皮面具在温老夫人的院子见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以为奴婢就是温府的人……绝对万无一失。”


燕修宸点了点头:“等我们去庄子上就动手,我倒要看看三皇子和太子,会不会翻脸。”


“是,奴婢遵命。”


燕修宸觉得太子实在很过分,敢垂涎自己的媳妇,真是好想揍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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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夭先生《重生这嫡妃难逃》


分娩之时难产,那个人弃了她……


重生之后她发誓要好好为自己而活,谁也不能阻止她活得肆意洒脱,谁也不能让她痛苦。


他是上天的宠儿,但因为一个承诺,他心不甘情不愿,放弃了那个位置,龙游浅滩。可是,没有一定的权力,拿什么许她一世安稳?


她要逃,他陪她逃;她要玩,他奉陪到底。


两虎相争,江山美人,只得取舍……


她说:“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用江山做聘,她许君深情。


93 二奶奶的避子汤


最近京城的热闹话题,就是围绕着太子的风流韵事,毕竟香艳的风流史,总是让人忍不住多说两句。


燕修宸在五天后的太医复诊后,总算可以从床上起来了。


他赶紧进宫谢了恩:“多谢皇上赏我的侍卫,现在我晚上睡觉都觉得安稳了,过两天我带着媳妇去庄子住。”


“你好了就好,朕就放心了,去庄子上住些日子散散心也好。”燕成帝笑着让他起身。


燕修宸和皇上说了会话,顺便收到皇上的赏赐。才去东宫的书房见太子,嬉皮笑脸的问:“太子,听说您连御数女却丝毫不……”


燕熙然拿着桌上的书册扔向燕修宸的胸口,笑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男人总是喜欢炫耀,权势,美人,和能力,所以太子听了平不以为意,心里反而有点得意。


燕修宸接住书册放到太子的书案上,憨厚的笑:“我这不是羡慕吗?哎,我要去庄子上去了,到时候不要说是美女,连女人都没得看啊!”


燕熙然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就你家那个母老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色心也没那色胆。”


那天在温家的事情,他本来以为是萧玉綿指使的,可是追查下去,却发现有老三的人进了温老夫人的院子,自然想的就更多了?至于燕修宸,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小子,当然要是自己的弟弟们都像燕修宸就好了,自己也好少操点心。不过要不是燕修竹太过厉害,要留着他制衡……


燕修宸确定太子没有疑心道自己媳妇身上,也笑嘻嘻的告辞,走到门口却回头猥琐的道:“都说那天的美人冰肌玉骨,妖娆魅惑,嘿嘿,可惜我没眼福……”


“滚!”太子随手拿起茶盏砸去,本来想去看吴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心也息了,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去,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燕修宸心里很明白太子的表情,意味着吴娟会继续坐冷板凳,带着赏赐回府。


燕王府,燕修宸回府不久,农庄的管事陆远就来会话:“二爷,旧房子已经修整好了,新房子还在动工,您要是不嫌吵,这两天就可以去住了。”


燕修宸点了点头,冷淡的道:“那行,明儿我去和外祖母说一声,后儿就动手去庄子上,你先回去吧。”


“是,奴才告退。”陆远弯腰行礼的时候,把袖子里的一卷纸,飞快的用巧劲弹到燕修宸手里,若无其事的退出去。


门外刘嬷嬷正端着茶候在那,见他出来对他点了点头,端着茶水走进去。


有道是久别胜新婚,燕修宸素了怎么多天,自然和媳妇极尽缠绵才相拥睡去。


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太阳已经快要在半空,昨夜贪欢的小夫妻还没起床。


事实上是二妞醒来想赖床,燕修宸媳妇在怀,忍不住又压上去缠绵了一番。事后,二妞就更不想起床了。


刘嬷嬷来到花厅,隔着帘子闻到那淡淡的青草味,低声道:“二爷,二奶奶,时候不早该起了。”


“恩。”


燕修宸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声,抱着绵绵眯了半个时辰左右,两人才起床穿衣梳洗。


这个时辰也快可以吃午饭了,两人先喝了碗蛋花粥,吃了两个包子就罢了。


小夫妻喝着茶,燕修宸描绘京郊外宽敞的田园,说说笑笑间,可人已经带着几个丫鬟端着水果进来,一碟碟的在桌子上放好。


这时,刘嬷嬷端着一碗“补汤”进来,小心的放到二妞前面,温和的到:“少奶奶,您先喝了补药再吃饭吧?”


二妞嘟了嘟嘴巴,却还是捧起小碗,放在嘴边吹了吹,就要喝的时候……


坐在她对面的燕修宸这个时候手一伸,快速的把碗夺下,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神色平静的看着刘嬷嬷到:“这到底是什么补药?”


刘嬷嬷神色一变,“嘭”的跪倒在地,她知道二爷既然已经开口,那么肯定已经知道这补药里是什么东西,很自觉的到:“二爷,老奴想着二奶奶年纪还小,身子骨还没张开,怕万一有身孕,才在补药里放了点避子的草药,绝对不会损害二奶奶的身子。”


二妞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眼睛咕噜噜的看着燕修宸,再看看地上跪着的刘嬷嬷,看着低头的可人!其实她第一天就知道自己的补药里多了那一味药,可是自己也不想这么早有孩子,而且她不确定这是燕修宸的注意还是大公主的注意,毕竟一个嬷嬷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补药里动手脚。


燕修宸神色冰冷的看着刘嬷嬷,看的刘嬷嬷的脸上留下一滴滴汗珠,才冷声道:“罢了,你到底是服侍了外祖母的老人,等下你收拾好东西回我外祖母那里去就是了。”


“是,老奴遵命。”


“去吧,”燕修宸看她起身又说了一句:“还有,把院子里外祖母留下的人都带走,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二妞看着可人也低头走出去,不由好奇的问:“夫君,你怎么知道补药里有别的东西啊?”


燕修宸起身坐到她边上,一手揽住她捏了捏她的脸蛋,低笑:“你说呢?你想想怎么回事?”


二妞可不敢显得自己太傻,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迟疑的到:“是吴妈妈告诉你的对不对?可是为什么现在才说?你也不想我有你的宝宝吗?”


燕修宸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委屈的样子,赶紧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有身孕,可是绵绵,你年纪真的太小了,等明年的下半年或者后年,我们再要宝宝好不好?”


二妞没想到他这么为自己着想,不由感动的看着他:“燕修宸,你对我真好,我好喜欢。”


燕修宸倾身吻住小媳妇粉嫩的唇,半响后才分开,温柔的到:“我也好喜欢你绵绵!”


“那我还要喝这个吗?”二妞大眼睛嗔了他一眼:“坏人,你就不能不碰我吗?我不想喝这种东西啊?”


“嘿嘿,咱们成婚那日,你不是说我禽兽不如吗?”燕修宸靠近她耳边暧昧的低声道:“可是要是不碰你,那才是真的连禽兽都不如了!不过,我已经叫人弄药丸,到时候我吃就是,今儿这碗就委屈媳妇喝了,里面的补药确实适合你喝。以后吴妈妈会继续给你弄补药。”


二妞忍不住推开他,对于厚脸皮又还算体贴的男人,她也是实在无能为力,只能转移话题问他:“你把这么多人送回去,外祖母会不会多想啊?”


“忠仆忠仆,要的就是一个忠字!”燕修宸教导软心肠的媳妇:“再说他们本来就是我成婚怕忙不过来,又不想外面调人过来引起注意,才从外祖母那里借来帮忙的,自然不算我们的人。要是我们自己的人敢下手,我早就把人杀了。”


二妞心里松了口气,她隐约觉得大公主对自己并不是很待见,眼下燕修宸又是有主意的人,那就再好不过。


燕修宸握住她柔软的手告诉她:“就像可人,她不是不知道刘嬷嬷动了手脚,可是因为你没有她的卖身契,她也一直没提醒你,还是昨天你救了她,她才偷偷告诉我这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的卖身契在大公主手里,她觉得那才是她主子吧?或者她觉得说了就是背弃了大公主。”二妞叹了口气:“其实她也帮了我很多,教了我很多,回去会不会被大公主责怪啊?”


燕修宸松开她的手,抚摸她的脸,回忆似的到:“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瘦小又警惕,明明不想救我,怕惹上麻烦。可是狼来了,你又改变主意救了我!嘿嘿,你的大力气还真是吓我一跳,可是没想到我回来后,老是想起你……真好,不仅能再碰到你,还能和你成婚,我们一起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千里来相会,你说对不对?”


看二妞笑着点了点头,燕修宸俊脸含笑的到:“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对下人不能太依赖,要依赖,你可以依赖夫君,知道吗?要是想可人留下,等下我会把她的身契拿来。”


小两口亲亲热热的吃了饭,带着吴妈妈和她准备好的礼物,一起去大公主府。


自从墨如枫托病去温泉养病起,燕巧巧就和木婉燕一起用饭,平时也开始指点她打理事物,两人倒也不寂寞。


当看见刘嬷嬷可人她们带着十几个人回来,燕巧巧不由脸色一沉:“婉婉,你先去厨房看看。”


木婉燕赶紧起身:“是,我去让人做几个清爽点的菜。”


燕巧巧带着刘嬷嬷和可人来到书房,刘嬷嬷和可人赶紧跪下,刘嬷嬷把自己知道和自己做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你们起来吧?”燕巧巧眉眼平静的到:“阿宸来了,我会和他说的,萧氏年纪太小,本来就不合适现在怀孕生子。”看着可人到:“萧氏怎么样?可还安分?”


“二少奶奶年纪虽小,人倒沉稳,也不恃宠而骄,二爷受伤,倒也是二奶奶亲自服侍。”可人尽量平静的说出二妞的好处。


燕巧巧悠悠吐了口气:“我就怕她不懂规矩,妄想……”


可人头也不抬的听着大公主说话,可惜燕巧巧挥手让她出去,留下刘嬷嬷说了会话。


燕修宸他们来到公主府时,燕巧巧刚好睡醒,起床梳洗后来到客厅见他们。


木婉燕和绵绵说着天气首饰,燕修宸喝着茶,听她们说话。


看见大公主扶着宫嬷嬷的手出来,大家赶紧请安:“外祖母(祖母)安。”


“大家都坐,”燕巧巧笑着看了看萧玉绵,见她穿着月牙白如意纹对襟夏衫,下面是六幅浅绿色的月华裙,头上梳了个垂云髻用红色的珠花固定,带着碧玉的并蒂莲,很是清雅动人。再加上脸色粉嫩,笑意盈腮,显得很是娇俏。


燕巧巧笑着道:“几日不见,绵绵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对了,阿宸你的伤没事了吧?”


二妞对大公主笑笑,并不说话,反正被夸就装害羞嘛。


燕修宸点头:“外祖母放心,已经没事了,您近来身体可好?”


“恩,对了,你哥哥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燕修宸起身来到她身边,笑着道:“有,外祖母,我们去书房说话吧?”


燕巧巧把手搭到燕修宸的手腕上,温和的看着两个小媳妇:“婉婉,今儿天气好,带绵绵去花园走走。”


木婉燕忙笑着道:“祖母说的是,我们这就去赏景了,顺便摘点花做糕点。”


燕巧巧和燕修宸来到书房,宫嬷嬷示意丫鬟们奉上茶点,就带着她们离开书房,自己守在门外。


燕修宸坐在椅子上,轻声的到:“大哥已经准备在今年八月成婚,大嫂是南边顾大儒的嫡长孙女顾紫雨,到时我想过去一趟。”


“可是顾之时?”燕巧巧惊喜的问。


燕修宸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是顾之时先生家,顾家诗书传家,弟子众多,算是南方一带的无冕之王!更是对子弟要求严格,很少有不上进的子弟,而顾家大姑娘更是被顾大儒亲手教导出来的。”


燕巧巧点了点头,笑着吐了口气:“那就好!对了,你家媳妇年纪小,我怕你们不懂事,就让刘嬷嬷在补药里放了避子药。”


燕修宸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听吴妈妈说发现那补药多了东西才生气,不过绵绵年纪太小,确实不合适,以后吴妈妈会继续弄的。”


燕巧巧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她年纪小,身子骨还没长开,还不能为你生儿育女!要不先挑两个通房一起侍候?”


“先不用了吧!”燕修宸见外祖母看着自己,神色不变的到:“我们毕竟刚成婚,就有通房什么的不太好,我媳妇又是农家女,怕压制不住,等她站稳脚跟再说罢。”


“这也是,阿宸有了媳妇果真就心疼媳妇了。”燕巧巧故意一副吃醋的样子。


“哈哈,我这不是学外祖父吗?难道外祖父对您不够好?”燕修宸笑眯眯的问。


燕巧巧想起待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夫君,想起婚后除了他生病或者有大事,要不肯定走密到来看自己的夫君,挑眉一笑:“好大的胆子,连长辈也敢打趣,啊!”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们长大都有自己的主意了,我的人你们也看不上了。”


“服侍外祖母调教的人怎么会不好,不过刘嬷嬷毕竟是您身边的老人,不如就把可人赏给我吧?”燕修宸嬉皮笑脸的上前给大公主揉肩膀。


燕巧巧眼神一闪,可人虽然嫁过人,可是可人长的不错,且又还算伶俐又是自己身边人,哪怕外孙喜欢贴身侍候也不错,点了点头到:“罢了,我就把她给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自然不会,外祖母的人自然是好的,对了,把可人的身契给她。”燕修宸似乎想到什么,不由笑了一下。


燕巧巧笑着吩咐外面的宫嬷嬷找来可人的身契,却递给他到:“你先收着就是,以后可人服侍的好再给她。”


燕修宸笑着接过,放到自己的荷包里:“行,我听外祖母的。”


自己这算是用了美男计吗?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外祖母觉得自己太过宠爱小媳妇。


早早的吃了丰盛的晚饭,大家再说了会话,燕修宸领着媳妇回家。可人跪下对大公主磕了几个头,也和吴妈妈一起坐上马车,正式离开了大公主府。


回到燕王府东苑,可人跪在二妞面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奴婢见过二少奶奶。”算是正式认主,自己觉得跟着二奶奶挺好的。


二妞笑着叫她起身:“好了,以后好好的安心跟着我,免得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哦!”扬了扬手里的卖身契:“要是以后想嫁人了,我还给你,再给你添妆。”


可人认真的到:“奴婢记下了,奴婢以后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您。”


燕修宸把茶盏放到桌上,眼神锋利的看着她:“记住就好,要不可没这次的好运气了,你们这就去收拾东西吧?”


吴妈妈和可人轻轻的退了下去,二妞看着他,羡慕的到:“夫君,你刚才好有气势,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可真威武啊!”


燕修宸不由笑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狭长的凤眼充满笑意,温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绵绵的眼神也很好看,你知道吗?你嗔我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把你吞到肚子里!”


“燕修宸,你就不能正经点吗?”二妞忍不住嗔了他一下。


燕修宸见了好不愉悦抱住她就亲,低笑:“就是这样,媳妇,你不知道,你的眼睛好美,好媚我好喜欢……天也晚了,我们早点歇了吧?”


“燕修宸,你住手,不,你住嘴,”二妞用力掀开他的手,起身看着他,抬起下巴嚣张的说:“我们去练练,要是你打不过我不准你上床。”


“嘿嘿……”燕修宸看着她两眼放光,猥琐的道:“行啊,不过要是你输了,晚上随我处置!”


二妞觉得自己这也没差,反正要不然他也不会放过自己,两人各自换了衣服,就去练功房练练。


空旷的练功房里,二妞毫不客气的欺身而上,一拳对准他的肚子过去,见燕修宸退后一步,脚就扫了过去……


燕修宸左躲右闪,二妞连他的衣角也摸不到,不由一笑,身体一跃,飞扑向他的上面,扭身往下飞扑……


燕修宸快速的伸手,一招擒拿手去抓她的手臂。二妞一晃,手肘撞向他的胸口,燕修宸知道媳妇的力气不小,不敢硬接,两人你来我往的打的不亦悦乎……


半个时辰后,二妞毕竟对燕修宸的武功路数不够熟练,而燕修宸太过狡猾,很快摸清二妞的攻击方式。


觑了个空,燕修宸手快速的抓住她的手,双脚夹住她的脚,顺势抱住她倒在赶紧的地上,二妞被燕修宸牢牢抓住她的手,脚也被他压住,两人麻花似的扭成一团。燕修宸毫不犹豫的吻住身下的媳妇,手开始抱着她腰往上摸……


“夫君,我们回房去,”二妞红着脸用手按住他的手,自己可不想纵的他无法无天。


“好。”燕修宸一把抱起媳妇就回房,二妞拒绝洗鸳鸯浴,两人各自去梳洗。


待二妞梳洗好回到卧室,就见燕修宸就着烛光认真的看着春宫画,看见媳妇洗的香喷喷的出来,快速上前抱住她,暧昧的低笑道:“晚上我们一起试试这几个姿势,媳妇,你自己说过随我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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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的文《腹黑影后的娇宠男神》作者:南鱼飞燕


(女宠男,不喜慎入)


这是一个能力卓绝,惊艳世人的影后,放着称霸金融界的财阀不爱,邪魅惑人的影帝不喜,却偏偏宠上了一个三流男演员的爱情故事!


片段一:


一代女神舒陌开微博了!


可这第一条微博怎么就这么撩人呢?


舒陌:“江湖传言,你被我潜了。……那么今晚……”阮潇。后面配的是两人的洞房花絮照!


阮潇回复舒陌“我记得早在我认识你的第七天就签了卖身契了!”


“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翻牌……”


舒陌回复阮潇“既然如此,那我们洗洗睡吧!”


众网友…


这么激情四射的对话,有本事你们撩完别跑!


94 那不对劲的马车


五月初六的早上,天气晴朗,阳光照耀在身上,已经带了点夏天的热度。(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几辆马车载着主人和重要的金银细软离开了东苑,后面马上是一身劲服的御林军护卫,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等燕王爷下朝听到消息去看的时候,只剩下几个仆妇和小厮看守院子。


平稳又快速的离开京城,燕修宸见路上人不多,干脆挽起车厢里遮住窗户的几层布帘。


二妞感受着凉爽的风从纱窗吹进来,吹在自己的脸上,不由享受的眯起眼睛:“夫君,我觉得外面的空气比京城好多了,你说对吧?”


燕修宸笑着揽住她柔软的细腰,宠溺的道:“喜欢我们以后多出来走走,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二妞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哪怕他只是随口一说,自己也要当成真的:“你对我真好,我会记住的,以后你可要经常带我出来。”


“这是自然的!”燕修宸一口答应:“只要你喜欢我可以陪着你,慢慢地走遍这大江南北,天下的美景多的是,我们可以慢慢欣赏!”


二妞喜笑颜开的扑倒他怀里,迷人的大眼睛盛满亮晶晶的笑意:“燕修宸,我太喜欢你了,我就喜欢到处走走,要是有你陪着那就再好不过了啊!”


燕修宸看着小媳妇难得这么高兴热情,不由抱住亲了又摸,要不是马上就到地方了,差点就要来个车震……


马车出了京城往北走了将近一个时辰,陆远和安静,安华戴着斗笠,穿着农家干活的灰衣青裤在边上行礼问安后,安华沉稳的到:“二爷,属下一切都按您吩咐的办。”


燕修宸也不下车点了点头,温和的到:“你们把后面的御林军安排在这边的房子,他们要走动也无需阻拦。”反正紧要的东西他们也看不到。


二妞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打量外面,看到边上有几栋类似四合院的房子,再有就是一大片几乎一望无际的土地,远处似乎还有果树和湖泊,而自己眼前这边看到的种了玉米大豆番薯什么的田地,三三两两的人都带着斗笠在干活,田野间一片生机勃勃。


燕修宸对车夫到:“好了,狗蛋你也下车吧,爷自己赶车带二奶奶逛逛去。”


“是。”


那赶车的青衣小厮,把缰绳放到来到车辕上的燕修宸手里,燕修宸手一抖动马乖乖的开始往另一边走去。


二妞看着他顺着路又离开农庄,不由好奇的问:“咦,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把你带去卖了好不好?”燕修宸笑着说完,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出来坐在自己身边,看着乖巧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心里一软,低声道:“带你回家住几天,好不好?”


“回紫崖村!”二妞不由惊喜的看着他:“我们这样回去没事吗?”


她心里虽然想回去看爹娘他们,可是万一会带去危险,宁愿不回去。


燕修宸还以为小媳妇怕自己有危险,笑着握住她的手,亲昵的到:“放心,经过这次的事情,唐安安能安分一阵子,而且京城太子和三皇子这段时间折腾的厉害,根本不会有人关心到我们。”


虽然他知道皇上的暗卫肯定会远远看着自己,免得自己偷偷离开京城去边境找大哥,自己待绵绵好,他反而会更安心,自己在皇上他们的心里,从无所事事又多了一项疼爱媳妇或者说是怕媳妇……


临近中午,宽阔的路上除了偶尔遇到的马车和骡车,也没什么行人,燕修宸看了看四周,赶着马车来到边上的小树林,还特意挑着靠近小溪,草也多的地方,把缰绳系在树上,看着绵绵疑惑的眼神,叹了口气:“我累了,也饿了,我们歇一歇再走。”


绵绵赶紧殷勤的到:“夫君辛苦了,快到车厢里来吃点糕点,再喝点水,万幸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


燕修宸去边上的小溪洗了手,来到车厢里和媳妇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碟如意糕和玫瑰酥,又喝了点茶。


二妞看着外面大树成荫,绿草茵茵,小溪流水,咽下嘴里的茶水,看着他笑:“外面风光无限好,我们这算不算春日一游?”


“外面风光再好,也不上我媳妇的一颦一笑!”


燕修宸抱住绵绵宠溺的吻住她,在她气喘吁吁的想推开自己的时候,大手灵巧的解开她的腰带,在她惊讶的目光里暧昧的到:“绵绵,我陪你回家,你总要好好奖励我对不对?”


“不行,等下有人过来怎么办?”二妞义正言辞的拉住自己的衣襟,觉得燕修宸学习太快,要不是新婚之夜他的青涩,要不是看他这段时间经常研究春宫画,他简直就是床第之间的高手。


“乖乖,你就从了我吧!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呢?”燕修宸死皮赖脸的抱住她不放,唇啃咬着她的肩膀,手钻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柔嫩的肌肤,看她闭上妩媚的大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雪白的贝齿咬住红润的下唇,诱惑的如同妖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远远的拐弯地方,一对普通的夫妻坐在马车上,男的看着一刻钟后进入树林的马车还不出来,不由眉头一皱,声音平静无波的到:“不对劲,马车这么久还不出来,青娘,你去看看什么情况?”


青娘低声道:“是,老大。”


青娘的身形飞快闪入边上的树林,几乎和树木融入一体,无声无息的靠近马车不远处,听到马车里那男女暧昧的喘息和呻吟不由愕然,随即无声无息的退回去。


马车上的男子看着青娘面色古怪,面色一沉起身问:“可是有不对之处,难不成马车上没人?”


“不是,”青娘低下头低声道:“他们在马车上鱼水之欢……”


男子坐回去闭上眼睛,神色平静的到:“那你注意动静,等他们马车出来我们在跟上。”


一个时辰后,在媳妇的再三催促下,燕修宸一脸餍足的驾着马车快速的往白鹿镇驶去。


来到镇上,才不过末时三刻。


燕修宸和媳妇去镇上买了点糕点,买了两坛好酒,看着有新鲜的桃子,李子也买了不少。


二妞看到布庄忍不住走进去挑了几块布料,路过首饰铺子的时候又进去挑了点珠花,看到种子铺竟然还进去买了几包种子……燕修宸觉得自己已经逛了半个白鹿镇,见媳妇还想逛街的模样,眼睛一转就到:“绵绵,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二妞看了看四周,点头:“行啊!我们都没吃午饭呢,去白鹿书院那边酒楼吃点,顺便和我哥哥他们一起回家。”


“好啊!”燕修宸赶紧答应,觉得自己媳妇的体力太好了,摸摸自己的下巴暗想:莫非是自己中午还不够卖力,可是那时她明明求饶,说腰都要被自己折断了的……


醉仙楼就坐落在白鹿书院的不远处,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刚好看到书院门口。


这个时候来酒楼吃饭的几乎没有,小二很快就送上一盘红烧肉,一盘清炒豆角,一盘肉丝炒青椒,一盘金黄的肉饼,恭敬的到:“两位客官慢用,你们点的鸡汤还要等一下再送来。”


二妞夹起一个小巧的肉饼,咬了一口,外皮烤的金黄,里面肉沫和豆角十分美味,几口吃完对燕修宸道:“这个好吃,等下我们买二十个带回去让大家尝尝。”


燕修宸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咽下到:“确实不错!”招手叫来小二:“等下把这个再做五十个,我们要带走。”


“好嘞。”


小二笑着应下,转身就去楼下厨房。


二妞惊讶的低声道:“这么多买去干嘛?”


“你忘了,家里现在有很多”仆人“你第一次见他们,就赏几个饼给他们呗?”


二妞不好意思的到:“对啊!我忘了家里添人了。”


两人边说边笑的慢慢吃着,看时间差不多了,燕修宸就结账,顺便拿了一篮子热腾腾的肉饼,然后两人去马车上等白鹿书院放学。


二妞看着不远处的酒楼很是懊恼,想着自己刚才一时忘记醉仙楼其实是墨如枫的产业,那么他知不知道呢?还有刚才那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就忘记说一说自己认识墨如枫呢?可是,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不说,而且墨如枫又是一脸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自己说了燕修宸多心怎么办?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故意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


燕修宸看着小媳妇半倚半躺在车厢榻上,以为她是真的累了,也不吵她,自己坐在车辕上,斜靠在车架上闭着眼睛想了会事情……


随着清脆的“叮当”声,书院大门打开,穿着玉白色长衫或者青衫的书生,陆陆续续的人从里面出来。


二妞听到声音赶紧探出头看,自己马车边上已经停了好多来接人的马车或者骡车,好奇的问燕修宸:“感觉读书人都好有学问的样子,你喜欢读书吗?”


燕修宸对她笑了笑,低声道:“我有没有学问你不知道吗?那可以一个月就把春宫册都研究个遍……”


二妞忍不住伸手扭了一下他的耳朵,低声骂:“燕修宸,你真是厚脸皮,亏你好意思说……”


大郎他们出院门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找自家的骡车,刚好看见自家的妹妹(姐姐)伸手扭姐夫的耳朵,三郎深知二姐的手力,他也是最受二姐这招摧残的,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轻声的到:“大哥,二哥看来我们白担心了,起码我看不出二姐有什么不适应的啊!”


“我会告诉二妞,你不想她。”二郎笑着拍了拍三郎的肩膀,快步追上已经走过去的大哥。


三郎想起二姐三朝回门时,问自己想不想她,自己心里明明很想的,嘴里却说了不想,被二姐把两耳朵都扭的通红,赶紧跑到最前面,笑眯眯的到:“姐夫,二姐,你们回来了啊?”


二妞见自己和夫君笑闹被弟弟撞见,不好意思的赶紧松开已经被自己扭的耳朵通红的燕修宸,一把扭住三郎的耳朵,色厉内荏的到:“臭小子,我还不能回来是不是?”


“哎呦,姐姐,我错了,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三郎真是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啊!


二妞松开弟弟的耳朵,笑着道:“好乖啊,上来吧!”顺手拉着弟弟的手上了马车,见大朗和二郎笑着看着自己,不由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小了,抿了抿嘴笑到:“大哥,二哥,快上来,我们回家。”


看见自己的媳妇伸手,燕修宸赶紧先伸手拉了大郎一把,又把二郎也拉上来,绵绵现在是自己的媳妇,怎么能让别人碰了呢,哪怕是哥哥也不行啊!笑着道:“好了,我们回家去喽!”


二妞把酒楼打包的还有余温的肉饼递给他们:“赶紧吃个饼填填肚子,家里大家的身体都还好吗?”


大郎他们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一口气吃了两个才停下,拿着帕子搽了手和嘴。


二郎看着妹妹道:“都好,就是你和大姐嫁人了,三妞在家嫌无聊,白天有时来镇上看看大姐,有时缠着娘睡……”


“你们回去看看,我们后面又建房了。”大郎笑着告诉妹妹:“后面菜园子里,靠近紫崖山那边建了十多间房子,你们遣来的人就住在后面。”


“是啊!二姐,那个陈二狗还教我们射箭,他们的轻功好厉害,不过他们在家不练,进山的时候才露几手,最近还抓了很多野物,后天我们沐休一起去山上好不好?”三郎笑眯眯的看着二姐,就怕她很快要走。


二妞看着他们一口应下:“行啊!反正我们这次起码住个十来天,你们后儿沐休,明儿我叫姐姐和姐夫也回家,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好啊!太好了……”三郎大笑的抓住姐姐的手,如同小时候一样。


陈二狗今儿来晚了,就停在外面一点等三个小爷去找他,却看见自家爷嘴角含笑的亲自驾着马车,马车里三少爷的笑声很响亮,明显是接到人了,也跟在他们的后面回家。


来到家门口,二妞率先下马车,吩咐哥哥们拿上马车里的东西,自家看着熟悉的家门,心里一暖,大声的到:“我回来了!”


“二姐回来了!”三妞正在绣花,听见声音把绣棚往桌上一放,快速的冲向大门口,抱住姐姐的腰就到:“姐姐,我想死你了,你和大姐不在,家里好冷清啊!”


李氏笑着快步走出来,燕修宸赶紧上去笑着弯腰叫:“娘,我们回来住几天。”


“好啊!”李氏就怕他住惯锦绣华屋不愿意来农家小院,见他带着自己女儿回来,心里乐开了花。


二妞上前挽住李氏的手,脑袋贴着娘的肩膀,娇娇的到:“几日不见,娘可是更好看了,可有想我啊?咦,我爹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有几人快速的走进来,萧成也在其中,看着女儿回来,不要爽朗的笑:“哎呦,二妞,是绵绵回来了啊?”


二妞觉得爹叫自己二妞最亲切,抱着李氏的手笑着道:“是呢?二妞回来给爹做下酒菜啊!快,大家洗个手,吃两个肉饼填填肚子。”


二妞看那些回来的人有老有少,大的似乎四十多岁,小的好像才十三四岁的样子,不过面容看上去都很普通憨厚,一点也没有高手的样子。


“爹,我带绵绵回来住几天。”燕修宸笑着对岳父打招呼,


听到这句话,萧成心里瞬间满意,温和的到:“好,阿宸你们多住几天,明儿我们一起进山,弄点野物给你们补补身子,看你们都瘦了。”


“见过二爷,见过二奶奶。”陈二狗他们放好野物,恭敬的齐齐弯腰抱拳行礼。


燕修宸终于得到岳父的好脸色,心里高兴,温和的点点头:“大家不必多礼,赶紧吃点饼。”


李氏看着他们都洗手吃肉饼,看着地上的野鹿野猪和野鸡野兔对萧成道:“夫君,晚上吃点野兔和野鸡,鹿留着明儿吃,别的送到镇上的客栈和酒楼吧?”


萧成咽下嘴里的肉饼,点了点头:“陈三,你带着人整两只野兔和两只野鸡,二狗,野鹿留下,别的你送到镇上的白鹿客栈和醉仙楼,野猪可以让他们自己分。”


“是,老爷。”被叫到名字的人很快动手,该干嘛干嘛。


萧成自己去厨房修理蛇鱼,笑着对跟在自己边上的二妞道:“村子里和外村听到消息,我们用八十文一斤收购这些蛇鱼王八什么的,送来好多,我还准备把后院的池塘挖宽挖深。”


“好啊,反正现在有人手,”二妞看着爹熟练的修理蛇鱼,感慨的到:“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咱们不嫌多。”


晚饭虽然晚了点,可是看着爆炒的蛇鱼,红烧带辣的兔肉,清蒸鲜美的野鸡,两大盘螺丝,大块的红烧肉,清炒的豆角和白菜,韭黄炒鸡蛋,大家不由都吃撑了肚子。


厨房的大圆桌上,陈二狗媳妇咽下嘴里的蛇鱼轻声道:“没想到二奶奶厨艺这么好,比夫人和三小姐还好啊!”


陈二狗下意识的看了媳妇一眼,又看着大家若有所思的眼神,笑着道:“是啊,真好吃,不过别急,我们再仔细看看!来,大家赶紧吃完,好收拾东西。”


客厅里,萧成他们一家吃了晚饭,两个媳妇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桌子,给他们倒上茶水,又拿来洗好的水果,才退下去收拾厨房。


萧成李氏和儿女高兴的说笑了一阵,看天色不早就到:“好了,先去休息吧,绵绵他们要住好几天,大家有时间说话。”


大郎起身笑着到:“是,后儿沐休,明儿去镇上让芳儿和慕白也来住,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萧成笑着点头:“这样好,大家去歇了吧。”


燕修宸晚上陪岳父喝了点酒,洗漱好,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媳妇住过的房间,得意的看着擦头发的媳妇道:“绵绵,还记得那时我受伤,你救了我,我那时躺在床上就想,我要是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躺在这就好,现在我终于如愿了,嘿嘿。”


二妞擦干头发上床,来到他怀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低声问:“夫君,你来我家真的没别的事吗?”


“当然没有,”燕修宸说完看着媳妇怀疑的目光,不由叹了口气,神色低沉的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问:“要是我们的兵马,就是军队想进京,你觉得在哪里才能不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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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黄鼠狼给鸡拜年


二妞看他严肃的神色,下意识的低声道:“紫崖山!”


“嘘,我的绵绵好聪明!”燕修宸赞赏的看着她:“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地方,你却一下子就能想到,看来我媳妇比我聪明。”


听了他的话,在这五月温暖的季节里,二妞却浑身发寒,觉得他来自己家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想了想轻声的问:“那我爹娘会有危险吗?”


燕修宸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无奈的到:“刚说你聪明,你又犯傻,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啊!你想想,要是成了,自然最好,万一败了,只要逃进紫崖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看着她认真的到:“我娶了你,你就是我最亲密的人,自然也就把爹娘和兄弟姐妹的安危记挂在心里,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对不起,我这是关心则乱!”二妞只是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心里关心自己家人。


而且她心里还没完全敢相信燕修宸,对他有所防备,特别是上辈子的惨痛经历,让她觉得至亲至疏夫妻,这句话一直牢记心里。此时见他一脸受伤的表情,赶紧抱住他撒娇:“哎呀,夫君,要是我真的一点不担心我爹娘,那我不就是一白眼狼吗?再说我一样关心你的啊!”


燕修宸感觉到她用力抱住自己,听了她的撒娇,心里舒服点,嘴角露出点笑容,抱紧她低声道:“以后不准这样伤我的心,还有要把我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记住吗?”


“记住了,我最喜欢燕修宸!”二妞在他怀里闷笑。


燕修宸看着调皮可人的小媳妇,虽然很想和她亲热一番,不过想到三朝回门时,知道自己和媳妇圆房后,岳父岳母的黑脸,叹了口气,抱着媳妇沮丧的到:“我们睡觉!”


第二天早上,燕修宸看着睡得香甜的媳妇,笑着自己先起床梳洗,吃了稀饭包子就去后面看陈二狗他们,准备带上干粮一起进山。


日山三竿,二妞才精神抖擞的起床,李氏看着女儿低声道:“你现在还年小,千万不要贪欢,知道吗?”


“知道,”二妞瞬间知道燕修宸不敢乱来的原因,笑眯眯的喝了碗粥问娘:“来的人还勤快吗?要是不好我带回去换老实听话的来。”


李氏笑着摇头:“挺好的,陈二家的和陈三家的手脚勤快,另外八人跟着你爹也很本分,要不是知道他们是高手,还真的看不出来。”


二妞点了点头,还是轻声道:“等下我去镇上看姐姐,顺便去上次的人牙子那里挑几个老实的小子,反正后面还有空房子,您看行不?”


二妞觉得入乡随俗,反正自家也不会虐待他们。而且万一燕修宸调回护卫,那自家有人也可以顶上,免的娘忙不过来,不由想起自己的两个婢女:“也不知道杏花和春花怎么样了,问燕修宸也不肯说,只说很快就把人给我送回来。”


“那你就不要老问他啊!”李氏笑着摸了摸女儿嫩滑的脸:“买人的事情就你和三妞去办,这事还是你想的周到。”


吃过午饭,萧成驾着女婿的马车去镇上,打算先去买人,再去接大女儿。


二妞带着三妞再一次的来到上次买人的周庆家的牙行里,周庆一见萧成赶紧笑着迎上去:“萧家兄弟今儿来了,快里面请。”


萧成自从买了地后,和他在白鹿客栈贺掌柜那也遇见了几次,笑着道:“可不是吗?我家想买几个人,这不又来找你了。”


周庆殷勤的到:“萧兄弟这日子过的越发滋润了,里面请,对了,镇里何家想卖地和店铺,去京城了,您还有兴趣去看看吗?”


二妞见爹想回绝,笑着开口:“行啊!这两天我们去看看。”


“这肯定是刚嫁人的二姑娘,恭喜二姑娘喜得佳婿……”


周庆领着她们来到吴牙婆那里,吴牙婆的大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响亮:“……还不快点喂她喝下去,哭什么哭,人死了再哭不行吗?”


周庆不由苦笑道:“哎,明明没有天灾*,可是卖儿卖女的却不少,吴牙婆先前还说,她每天看到这些人,也不想留下,想自赎自身出去……”


萧家可是好人家,吴牙婆无儿无女能去他家倒也是个好的落脚处,毕竟她年纪大了,每天看到这种卖儿卖女的难免太过郁结在心。


二妞听了他的话只是笑笑,看他推门进去也跟着走进去,里面还是一院子的麻木干活的人,听见推门声,看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干手里的活。


吴牙婆看见他们迎上来,勉强露出个笑容,放低语气殷勤的问:“贵客里面请,想挑多大年纪的?”


三妞看着院子里年纪大的小的,穿着旧衣服的女人,皱眉问姐姐:“安妈妈她们也是从这里买去的吗?”


吴牙婆一听这话,瞬间满脸是笑的到:“原来是萧家小姐,杏花春花她们还好吗?”


她在镇上遇到安妈妈好几次,现在安妈妈白净富态了不少,日子过得还真不错,萧家可是个好人家。


“挺好的,”二妞点了点头到:“我要两个会针线的婆子,再有两个小丫鬟,你给我挑几个出来。”


吴牙婆笑着退后,找来四个三四十岁干净瘦弱的妇人和四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笑着道:“小姐这几个都还不错,您挑就是。”


二妞一一看过她们,对边上的妹妹温和的到:“玲玲,你去挑。”


这几个看着都不错,那么妹妹选谁都不要紧,万一有不好的送回来就是。


萧成站在门边不出声,任凭两个女儿做主,女儿迟早要出门,早点历练也好。


三妞点了两个小姑娘和两个妇人,尽量严肃的到:“你们四个随我去吧!要是敢偷懒耍奸,就把你们卖掉。”说完看了看姐姐,见姐姐笑眯眯的对自己点头,心里更开心了,觉得自己也是大人了。


“奴婢遵命。”四人跪下对着姐妹磕了头。


二妞看着边上的吴牙婆,个子不高显得她有点胖,但是衣物干净,看人眼神也不乱飘,轻声问:“听说吴妈妈准备离开牙行,不知道愿不愿意去萧家,不过我们是农户人家,家里的活计可不少?”


吴牙婆看了眼二妞和三妞,跪下磕了个头:“奴婢愿意。”


二妞扶起她,笑着道:“好,以后还要吴妈妈多多辛苦,不过你放心,我家不是苛刻人家。”


萧成又去边上卖男仆的那边挑了一个会种地的老实汉子,还附带一个病怏怏的十来岁的小男孩,一共花了两百一十两银子,就拿到了七张卖身契。


幸亏马车够大,多了七个人也不算挤,萧成把他们都拉到医馆去,让大夫一一把脉后,见都没病,那个小孩子也是生病后没养好,才显得瘦弱。


萧成皱眉让大夫给那小孩配了九贴药,加上这些人的诊费,一共花了十三两三钱银子。


那汉子激动的拉着儿子跪下流泪磕头:“多谢老爷救命之恩,奴才肯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好了,起来吧。”萧成低声叫他们父子起来,心里不免感叹,还好自家的孩子身子骨都好。


吴妈妈她们见新主人如此大方,心里不免松了口气,毕竟谁不会生病呢?主人家肯请大夫那心里踏实多了。


二妞指使三妞出门买了七个肉包子,递给他们先吃着,毕竟牙行里的伙食可不会好,很多人其实是身体没营养才经常生病。


出了医馆,二妞就拉着三妞对萧成道:“爹,你先回去吧,我和妹妹去姐姐家,坐姐姐的马车一起家去。”


“行啊!反正大妞家离这也不远,”萧成知道自己媳妇爱干净,买人回去肯定要他们先洗澡换衣服什么的,就嘱咐两个女儿:“那你们小心点,爹先回去了。”


二妞和三妞说着悄悄话,手挽手一起往姐姐家走去,很快来到姐姐家门前,看着高高的围墙和红色的大门,三妞上前就敲了敲门上的铜环。


安妈妈很快前来打开门,看见两个小姐都来了,笑着屈膝行礼:“二小姐安,三小姐安,奶奶有客不能前来迎接,你们里面请。”


“又是那个唐夫人吗?”三妞轻声问安妈妈,见安妈妈也无奈的点头,不由苦着脸拉住二妞轻声的到:“最不喜欢唐夫人了,仗着她夫君是书院的先生,一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就喜欢问东问西,连大姐的嫁妆都恨不得一一过目,走的时候连姐姐家种的葱也要拔走几颗!”


二妞不由好笑的沿着石板路走进客厅,刚好看着一个白净偏瘦的四十左右的夫人探究的看着自己,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就看向大妞:“姐姐。”


大妞满脸是笑的起身,拉住妹妹打量一下:“还好,看着没瘦好像还长高了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就你一个人来的吗?能多住几天吗?”


三妞对唐夫人打了个招呼,就笑话大姐:“大姐,你才几天没见二姐,怎么可能二姐就能长高了。”


“二小姐,三小姐请喝茶。”安妈妈笑着用木盘端上茶放在空着的茶几上。


二妞转头看着她吩咐:“你去给姐姐和姐夫收拾几件衣服,我们一起去紫崖村住两晚怎么样。”


安妈妈见大妞对自己点头,也笑着去房间收拾东西。


“哟,看这二小姐真伶俐,能干的连姐姐的主也能做。”唐夫人阴阳怪气的看着亲热的三姐妹说着酸话。


大妞对二妞使了个眼色,笑着道:“绵绵,这是唐夫人,唐夫人,这是我二妹,这不是嫁到京城比较远吗?我心里难免想着记挂着。”


二妞不想姐姐为难,好笑的看着她:“失礼了,让唐夫人见笑了。”


唐夫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没事,反正我也不是外人,只是你这个妹妹的做姐姐的主确实不好。”又看着三妞,微微皱起眉头,却又装亲热的道:“玲玲真是大姑娘了,这衣服真好看,说来我见你好几次了,我就没看过你穿同一件衣衫,这也太浪费了?”


三妞看着自己身上八成新的粉色绣花的裙子,看着唐夫人笑着道:“是吗?可是我娘和姐姐又给我做了好几件新衣衫,不穿放着岂不是更浪费?”


“那倒也是,”唐夫人起身扶着边上一个丫鬟的手:“行了,我先回去了,等江夫人从娘家回来我再找你说话,对了,你反正要回娘家,那豆角我先帮你摘去吃了,免的长老了。”


大妞神色不变的到:“好啊,我去给你拿个篮子装。”


“不用了,”唐夫人指着刚出来的安妈妈到:“安妈,你去给我拿个篮子就好。”


二妞看着安妈拿着篮子和她出门,不由无语的看着姐姐道:“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这样极品,也亏你受得了,要是我,绝对不理她。”


“就是啊!我几乎每次来都碰见她,还叫我去她家玩,我看她那个样子就不想去。”三妞踮起脚,趴在二妞的肩膀上轻声说:“我觉得她脑子有病,连我穿什么衣裙都要注意。”


大妞一手一个拉她们进房间,自己收拾贴身的衣物,笑着道:“她只是心直口快不会说话,我也就应付一二罢了,再说她家夫君好歹和慕白一起共事,她每次来也不拿值钱的东西,还说些家长里短,我也不过就当看热闹。”


二妞看着趴在床上的自家三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若有所思的到:“她家应该是有个还没成亲的儿子吧?”


“你倒什么都知道!”大妞笑着看了二妹一眼,又看着小妹抿嘴一笑:“她家一儿一女,儿子倒是文质彬彬的少年郎,你姐夫也说那小公子不错呢?”


“我才不要!”三妞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的坐起身,撅起小嘴看着大姐,委屈的到:“大姐也不早点说,难怪她看我像去买东西一样挑三拣四,这样的人家,凭她儿子再好我也不要。”


“好啦好啦,下次我回了她就是,她也还没明说,就是露这个话头罢了。”大妞笑着摸摸三妞的头发,感慨的到:“再说我和你二姐嫁的太早,好歹留你在家多陪陪爹娘两年,以后让两个姐夫给你找个俊俏的夫君,才配的上我们的妹妹啊!”


三妞听了大姐的话,这才露出笑容,脑海里猛然浮现出墨如枫的影子,那玉树临风的修长身材,俊俏无暇的五官,深邃诱人的眼神,忍不住脸上一热,娇羞的到:“你们欺负我,我决定晚上要你们陪我睡,不然我可不依。”


“哈哈,还长本事了,会威胁人了啊!”


二妞笑着捏了捏妹妹红润的脸,毫不在意她的威胁:“等你打的过我再说吧?”


江慕白今儿下午就两堂课,想到中午大郎告诉自己,让自己和媳妇去紫崖村住两晚,上完课就赶紧回家让媳妇收拾东西,谁知道回家一看,三姐妹正在说话,边上的包裹早就打包好了,不由笑着道:“既然好了我们就早点去吧,晚上就等着你们姐妹下厨烧好吃的。”


三妞听了不由掩嘴一笑:“大姐,你是不是虐待姐夫了,让他去紫崖村看岳父岳母,他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吃的东西,哈哈哈……”


二妞也忍不住好笑:“姐夫,我觉得你最近胃口不错,看着精神也挺好,看着还胖了点。”


“你们就胡说,他哪里胖了?”大妞忍不住嗔了两个调皮的妹子一眼,把包裹递给江慕白温柔的道:“我们这就走吧。”


江慕白丝毫不介意两个小姨子的打趣,随叫自己技不如人呢,拿着包裹去后院马车那,三七已经把马喂饱,笑嘻嘻的看着他到:“公子,奴才来赶车吧?”


江慕白从荷包里拿出两锭十两的银子给他,低声道:“你搭车去我姑母那府边转转,探探消息,特别是我那表姐是不是真的回来了?知道吗?”


三七听了吩咐神色一正:“是,奴才肯定打听清楚。”


姑母竟然让人送信给自己,说表姐夫生病没了,表姐实在可伶,想让表姐先回娘家,再挑个日子嫁给自己做贵妾。表姐比自己大四岁,那时还暗地里说自己活不长,现在又想来嫁给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这事最好别让媳妇知道,免得她伤心,可是表姐要是真的回娘家,自己该怎么办?


江慕白心里打定主意,要是真的有那一天,自己也会拒绝,哪怕姑母责骂自己也不能答应,小时候就这姑母对自己有几分照拂,要是可以自己真的不想伤她的心。


江慕白亲自驾着马车来到紫崖村,三姐妹笑嘻嘻的下了马车,安妈妈拎着一个包裹,剩下的两个包裹三妞轻松的拎放到大妞的房间,体贴的道:“大姐和二姐的房间都是我和娘亲自收拾的,和你们在时一模一样呢?”


大妞打量了一下自己住的房间,不免笑着夸妹妹:“三妞越发能干了。”


李氏进来看着三个各有千秋的美丽女儿,不免笑道:“你爹和人在后面收拾野鹿,晚上你们多吃点补补身子,对了,二妞三妞,你们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人啊?我还以为你们最多挑三个,谁知道竟然是七个?”


“娘,不多啊!”二妞笑着挽住她的手,轻声到:“两个小的好好调教,以后可以给大姐一个,再给妹妹留一个身边使唤,到时妹妹出阁,身边肯定还要个婆子,那家里不就只有两个婆子了。”


“你这么说也是,”李氏看着红着脸对二妞做鬼脸的三妞,不免叹气:“三妞肯定还要再留三四年,不过有好的孩子倒也可以先定下来!还有你哥哥他们明年也该准备婚事了……”


大妞看李氏皱眉,上前挽住娘的另一边,安慰道:“娘别操心,到时请镇上的媒婆多多留意,再说他们在学院里,说不准被师兄弟看上,为家里的姐姐妹妹做媒呢,我可是听师母说起过好几桩这婚事,别提多美满了。”


“是啊,是啊,”三妞连连点头,推着娘和姐姐们出去:“我不急着要大嫂,我们还是先去看看爹收拾的怎么样了,晚饭我们吃甲鱼好比好?”


“你个小吃货,”李氏出门刚好看见燕修宸他们进来,有人还扛着狍子,还有野猪,不由笑着吩咐:“二妞,你带阿宸先去梳洗,那些猎物他们会送到镇上的。”


耳房里,二妞一边替燕修宸搽背,一边低声问:“你们地方看好了吗?”


燕修宸感觉她的呼吸在自己耳边,让自己浑身一紧,很想做点什么,可是想到这地方,只能无奈的放弃心里的想法,对她低语:“哪有这么快,紫崖山这么大,他们也只是看了东面的一处地方,这个不急,一定要找到好地方才行。”


“好了,赶紧起来自己擦干身体,换的衣服我放在这,我先去厨房了,晚饭你想吃什么,尽管说!”二妞起身把干净的布巾递给他。


燕修宸接过布巾,起身擦自己的身体,见小媳妇看着自己身体就小脸染红晕,不由倾身对她暧昧的到:“晚上我只想吃你,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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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骄妃》作者:列无暇


文文轻松甜宠,一对一。


唐七糖,上一世因赌而穿越而来,附身为聋女,古灵精怪。


卫曦之,这一世因赌结识的美男,传闻有疯症,妖孽腹黑。


且看穿越女子和古代美男如何灵魂碰撞,如何擦出绚烂火花,谁又会将谁先推倒,拆吃入腹?


姑娘,不如我们赌一个?我输了,我归你,我赢了,你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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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小剧场


疯爷:你就这么记仇?非得和我对着干?


某女:有仇不报非君子!


疯爷:你不是君子,你是女子!


某女:那不正好!君子报


96 表弟表姐一家亲


鲜美的鹿肉,香浓的野鸡汤,百吃不厌的蛇鱼,香喷喷的兔肉……看着桌上十来个香味扑鼻的菜,吴妈妈他们真是目瞪口呆,这么好的饭菜他们真的能吃吗?


安妈妈特意和他们坐在一起吃,见他们都不敢吃,不由笑着到:“大家赶紧吃啊,吃了我们等下要收拾碗筷呢?还有老爷家可没有养猪,这天气热了,饭菜可放不住。”


“好,”吴妈妈听了安妈妈的话,夹起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大家开始快速的动筷子,觉得幸好被老爷买来了,这日子真是太滋润了。


萧成吃饱晚饭,看着一大家子团聚,满意的说:“明儿大家一起进山吗?”


江慕白看了大妞一眼:“好啊!我们去山上走走也是好的,对吧?”


“恩!”大妞笑着点头。


燕修宸别有用意的看了二妞一眼,二妞马上笑着道:“我们想走快点,进山看看有没有老虎或者熊,爹看行吗?”


“也行,你们把人带上注意安全。”萧成点头:“大家都去歇着吧,明儿早点进山,秋娘,你叫她们明儿起来多蒸点馒头,我们中午不回来吃了。”


“好,你们都要小心点。”


这个时候山上蛇虫开始多了,可不能三心二意,要是被咬一口,那可是要死人的。


晚上,燕修宸抱着媳妇滚了回床单,觉得两人浑身是汗,就抱着媳妇去冲了个澡。


二妞拍开他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看着他那又蠢蠢欲动的地方,低声威胁:“你个色狼,再来别怪我不客气,明儿还要进山呢?”


“我们是恩爱要白头偕老的夫妻啊,你对我客气什么呢,你想怎么样蹂躏我都行啊……”


燕修宸轻佻的低语,趁媳妇害羞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压在墙上,手脚并用的缠住她。光滑如玉嫩滑的肌肤和男人结实健壮的肌肉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唇舌交缠追逐,细细的轻吻细舔,燕修宸看着怀里柔软似水,由自己为所欲为的媳妇,再也忍不住……


月亮弯弯,清风吹过,也吹不去一室春光,萧家大院几对鸳鸯缠绵,春意正浓。


第二天早上,燕修宸看着睡的香甜的媳妇,轻轻的在她肩膀上咬了几口,眼明手快的抓住她挥来的小手,低笑:“小懒猪,我们该起床了,今儿还要进山呢?”


二妞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嘟着小嘴:“扰人清梦,你真是太坏了,明知道今儿要进山,昨晚还那样?”


“好好,都是我的错,晚上肯定不这样了。”


燕修宸好脾气的哄着有起床气的小媳妇,要是以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耐心!看着边上的娇娇的媳妇,会有这么好的心情。


当一个人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她(他)是什么样的,都是可爱迷人,没有一处不好的。


二妞起床梳洗后,很快精神饱满的去吃早饭,早饭是安妈妈她们做的肉饼和稀饭,包子,馒头。


安妈妈她们先把早饭送去客厅,就招呼大家在厨房开吃。


吴妈妈他们刚来的人,看见安妈妈她们也拿着包子和稀饭在厨房吃,才敢动手去拿,吃饭的人多,就显得格外美味,而且包子确实很美味。


大家吃饱早饭穿戴好,戴上特殊的雄黄药包(防蛇虫毒物)就开始分成两队进山了,山路崎岖不平,大家却走得飞快。


陈三在前面带路却健步如飞,二妞看着自己这十人的队伍,竟然没一个人落后一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一行人快速的走动,惊起深林里的无数小动物,飞鸟走兽,蛇虫毒物,很快大家就进入紫崖山深处。


陈二狗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少奶奶,身姿轻盈,呼吸平稳,不由眉头紧皱,看来自己要回去请老祖宗出来看看,他也希望二奶奶是陈家等待的天命之人。


陈家老祖三兄弟年轻的时候,本来是逃难又染上瘟疫的必死之人,却得到了唐语嫣的救命之恩,服下神奇的灵药,和一批同样被救的小孩子被送到庄园,他们幸运的被查出有练武天赋,就被唐语嫣教传授武艺,一直秘密为她做事……唐语嫣死前留给他们一封书信,才让本来准备刺杀皇帝的他们潜伏下来,一边想办法来到燕巧巧的后人身边,一边静候寻觅有缘人……


陈三的脚步渐渐的慢下来,大家开始细心的观察周围的坏境……


燕修宸一手拉住二妞的手慢慢的走着,一手用木棍拨动高高的杂草,打草惊蛇,免得被蛇虫伤到。


二妞看着高大浓密参天大树,遮住了大部分的太阳光,只有少数阳光透过树枝和树叶洒落下来,照亮阴森的树林,不由低声道:“其实这里已经很少有人刚来了,砍掉树木做木屋,还可以顺手打猎,对吧?”


“木屋吗?”燕修宸看着树木不由点了点头:“这样是可以解决一部分,不过我还想找个好地方,最好是找个山洞什么的。”


跟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陈二狗像是什么也没听到,手里的一块小石头下去,草丛里的一条毒蛇的头已经被砸扁。


陈三他们围过来笑着到:“时候不早了,二爷二奶奶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大家吃了午饭,又继续查探,直到末时也不见找到合心意的,二妞心烦气躁的把手里的木棍打到边上的树藤遮住的石头上:“真是太静了……”两米左右的树枝竟然刺穿厚厚的木藤直到里面,二妞不由好奇的戳了几下,不由惊喜的叫前面的燕修宸:“你们来看,这里竟然是空的,你们说里面会不会有大大的山洞。”


看了一下,又有点担忧的自言自语:“里面会不会是巨蟒的老巢,或者是熊熊的家,也许是野人的住处……哎呀,想想就恐怖……”


燕修宸快步过来,用木棍查探了几下,指着边上一块木盆大的石头到:“绵绵,等下我用内力震开,你把这个扔进去试试!”


二妞点头,见他动手震开树藤,双手用力把大石头扔进去,觉得好像扔到什么东西,赶紧快速的拉他退到一边:“好像有东西,大家小心。”自己拉着燕修宸又退后几步,深怕里面爬出什么怪物。


果然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想起,燕修宸手一挥,大家纷纷快速的上树。


两条乌黑巨大的蟒蛇几乎同时出现,那蟒蛇的头比二妞扔进去的石头还要大一倍,二妞觉得蟒蛇可以轻松的把自己一口吞掉!而另一条大蟒头上眼睛部位明显被二妞的石头砸到,流出一点血液,显得鸡蛋大的蛇眼更加恐怖。


二妞看着飞快游窜的巨蟒,起码有二十米左右长,不由拉拉燕修宸低声哆嗦到:“我们要不跑吧?看着太恐怖了,不是都说蛇修炼后会变成蛟,再变成龙的吗?”


“没事,你在上面呆着。”燕修宸见状,却毫不犹豫的招呼大家:“大家准备除去这长虫。”


他觉得里面肯定会有什么机遇,再说这巨蛇肯定不是好东西,就当为民除害了。


“是!”陈二狗他们大声应和,纷纷抽出腰间的软剑,飞扑而下对准巨蟒七寸刺去。


场上瞬间变成战场,巨蟒一边躲避游窜,一边用尾巴快速的抽击,想把人卷住缠死。陈二狗他们则是仗着身形飞快,飞来飞去的一边躲避巨蟒的血盆大口和利齿,一边用剑在巨蟒身上制造伤口。可是巨蟒受疼,反而更加凶残的攻击该死的人类……


二妞看着他们没什么危险,自己四处打量下面,这里石头什么的很多,她想找点大石头什么的居高临下的砸死它们。


燕修宸看准一条巨蟒的七寸,手里的剑飞快的刺中,再用力的划开那处,瞬间蛇血喷涌而出,燕修宸见蛇还垂死挣扎的快速用尾巴卷住自己,快速的往上一跃,避开巨蟒的垂死一击。


另一条巨蟒见状,竟然飞快的往洞穴游去。


二妞见状身体一跃,飞快的跃下树用力抱起一块比自己还大的石头,快速的跃到巨蟒的身上,在巨蟒的身上用力一窜,猛地飞到半空,对准巨蟒的脑袋用力的把石头砸去。


燕修宸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小媳妇竟然把巨蟒的脑袋都给砸扁了,只剩下巨蟒长长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这得有多大的力气,看来和自己动手的时候,对自己确实已经手下留情了啊?


二妞一击得中,迅速的跃到树上,看着底下脑袋已经扁了,却还卷成一团的巨蟒,不由害怕的抖了抖身体,委屈的对来到自己身边的燕修宸道:“好可怕,冷血又冰冷的东西最可怕了,夫君,我要回家!”


燕修宸无语的看着她发抖的身体,忙拉住她的手安慰:“好好,我们这就回去,绵绵实在太厉害了,力气好大啊!”


陈二狗用力的扔了一块石头进去,仔细的听了听动静,高兴的到:“二奶奶果然福泽深厚,我们有可能幸运的发现一个溶洞!”


燕修宸拉着自己受惊的媳妇跃下树,点了点头到:“今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大家先下山,明儿带好东西再来查探。”


“是,二爷,明儿我们再来把这巨蟒皮剥了做护甲,小六,去把蛇胆先取了。”


陈五快速的在这地方撒了点东西,陈六则用刀去取巨蟒身上的什么东西,随后大家一起下山。


进山的时候,大家遇到野物也不动手,怕增加负担,下山的时候就不客气了,视线之内的野物几乎就没逃得过他们的利剑之下,当然蛇虫例外。


一段路后,可能是浓厚的血腥味引来狼群的注意,一群二十多只野狼快速的围过来,冲着他们“嗷呜”声不绝的吼叫,想分散他们的队伍好下手。


燕修宸看着野狼反而面露笑意:“大家别动手,留着这些畜生反而有用,免得进山打猎的人太多。我们今儿的猎物也够了,大家一起从树上过,小八,你顺便用血腥味引这些畜生往下再走走。”


大家一起一跃上树,野狼们不由愤怒的来到树下怒吼,真是的,到嘴的美味跑了,它们也会很不开心的好吧?


陈八从身后的背篓里拿出一只已经死了的野兔,过一段路就来一刀,弄点血腥味,引得狼群舍不得离开……


燕修宸见已经看到萧家院子了,不由笑着道:“就到这里吧!小八,让它们发出点动静,绵绵,咱们先回去。”


紫崖村的人在五月初的下午,天还没黑,就听到一阵阵响亮的狼嚎,顿时闭紧门户,心里纷纷希望萧家多进山几回,山上真是太危险了,自己等还是不要进山贪小便宜了。


萧成他们比二妞他们早点到家,大郎他们用箭射中了十多只野兔和野鸡,还有一只百来斤重的野猪,听到狼嚎声这么近,吴妈妈她们不由脸色一变。


三郎听见狼嚎,不由蠢蠢欲动的怂恿大家:“爹,要不我们拿上弓箭去为民除害?”


萧成看了看还没放好的弓箭,心里也有点意动,毕竟这畜生叫声晚上听着也很烦,不过这样媳妇才会往自己怀里挤,自己和媳妇能亲热也多亏它们,这样想来留着它们也算有点用处啊!


燕修宸正好和绵绵进来,听到小舅子的话挑眉一笑:“晚了,这些野狼是被我们狩猎的血腥味引来的,现在估计都已经跑回山上去了。”


“对了,爹,我们这有狍子留下自己吃,余下的都送到镇上吧?”二妞看陈二狗他们进来放下野物,赶紧岔开话题。


江慕白什么东西也没猎到,就是进山转了一圈,此时洗了澡出来,听到吃狍子,不由上前看着一百斤左右重狍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绵绵,你们运气不错,碰上这家伙,这狍子肉鲜嫩的紧,晚上大伙有口福了。”


李氏让带着人拿出绿豆汤和糕点,水果,包子,让大家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大家正好饿了,一会就把吃的一扫而光,陈二狗他们也去快速的整理野物,把不吃的野物让陈三送去镇上酒楼客栈。


二妞也感觉有点累,再加上衣物也脏了,干脆先去洗了个澡再去厨房搭把手。


第二天除了燕修宸他们进山,萧家另外的人都歇在家里,江慕白开小灶指点三个小舅子的学业。


二妞懒洋洋的到:“今儿天气不冷不热,反正也没事,我要和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被子,多亲热一会,毕竟要是久久不能想见,他们也会想我想到生病的。”


对于二妞的歪理,大家只能表示,懒床还能找到这么好听的借口,真是不容易啊!


明儿就要去学堂了,大妞洗了澡看着床上看书的江慕白,想着明儿早上慕白和大郎他们一起去,自己就呆到下午再回去,刚好也可以回家做晚饭给他吃,午饭他就去欧阳院长那里吃一顿,就温柔的问江慕白:“夫君,你明儿去的时候带点野物去,顺便看看老师和师娘,我明儿下午再回去给你弄晚饭,你看行吗?”


“行啊,”江慕白一口应下,轻轻的点了点媳妇的鼻子道:“其实岳父这里人多,我觉的连饭菜格外好吃,要不明儿我和大郎他们一起回来,我们多住几天可好?”


大妞听了不由笑着靠近他怀里:“好啊,多谢夫君。”


“我喜欢你叫我慕白,”江慕白抱住香软的媳妇,低声道:“不过,你拿什么来谢我,不如晚上我们来试试这个姿势,好不好?”


大妞顺着他的视线,才看到他哪里是在看什么文章,明明是在看那羞人的画册,只一眼就看到让人目红耳赤,那女的坐在男人身上,一副……不由嗔怒:“你从哪找来这东西,我才不要呢?羞死人了?”


“怎么会呢?人伦大事,延绵子嗣,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啊!”江慕白才不会说这是燕修宸送给自己的,抱住媳妇不撒手,不达目的不罢休纠缠:“你上来试试嘛!芳儿,我的好媳妇,你就成全我好不好,要不我就不停的亲你,亲到你答应为止!”


“不要!”


江慕白抱住媳妇,含住她柔软的小嘴亲吻,修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如同琴师弹奏出绝妙的乐章,看着红晕诱人的媳妇低沉的哀求:“我们把灯吹了,宝贝儿上来试试好不好?”


“恩……”


第二天早上,江慕白神清气爽的和大郎他们一起去书院,准备晚上回来再试试另外的,不过要不要再去问妹夫要一本呢?毕竟好的春宫画可是不多见啊……


他把一块狍子肉和野兔野鸡拎到欧阳晗那,和师娘问了安就和欧阳晗一起去前面授课。


可是他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中午,在老师那里用了午饭后,就准备回去眯一会儿,晚上好有精力和媳妇多缠绵几次,下午他反正只有一堂课,还是最后一堂课。


回到家,没有媳妇在,似乎很冷清,他见太阳不大,干脆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眯着眼睛休息一会。


似梦似醒间,似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想起自己回家后没把大门用木栓栓上,不由一个机灵睁开眼睛,竟然看见姑母江如月带着几个人进来,不由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应该没在做梦,起身迎上去笑着行礼:“姑母今儿怎么来了,快请坐。”


江如月个子中等,身体丰满,四十已过的她脸上还是白净细滑,眉角眼梢颇有几分姿色,此时她看着江慕白笑着道:“哎,你都成婚了,也不领着你媳妇去给我看看,我就只好来看看你们,你还记得你表姐吗?柳烟,看你,看见表弟也不打个招呼。”


柳烟进来就细细的打量了江慕白,一身玄白色绣青竹的长袍,个子比自己以前见到的高了许多,脸上也不是病怏怏的青色,而是白净又红润的脸色,修长的眉,狭长幽深的眼,看着清隽又俊朗,一点也不比自己死去的夫君差,心里满意,就微微屈膝,温柔娇媚的低语:“一别数年,如今见表弟安好,烟烟就放心了。”


江慕白微微低头,温和的道:“多谢表姐关心,姑母,请里面坐。”


江如月笑着道:“你们是亲姐表弟,以后自然要多多亲近才是,对了,你媳妇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不高兴见到我这个姑母。”


“姑母恕罪,这还不是我媳妇嫁出去的妹妹回来了,她就回娘家看看。”江慕白笑着为大妞说话:“我本来就打算书院放假就带着媳妇去看您的。”


“看看你媳妇,就这样回娘家,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哎,真是的。”江如月感叹的说完,眉开眼笑的拉着女儿来到他面前:“还好你表姐记挂着你,要不你一个人在家多冷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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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不解风情的呆子


柳烟的夫君俊俏多情,爹又是大理寺卿,一个哥哥在翰林修书,他是最受宠的小儿子,自幼聪明伶俐,可惜就是科考不利。


一次在寺庙上香两人偶遇,为了娶柳烟,他遣走家里的通房,可是娶了她后没多久就经常去青楼寻欢,还把那楼里姐儿用的药拿来用到她身上助兴,又收了三个通房寻欢作乐。


可是好景不长,他贪欢过度不知节制,身子被掏空,一场风寒就没能挺住,人就没了。


柳烟嫁给他才一年,膝下又没有儿女,自然不甘心守着,求道自家娘面前。


江如月虽然有两个儿子,可是更心疼唯一的小女儿年纪小就死了夫君,就仗着自家弟弟江离做了禁卫军统领,和金家谈好条件,把女儿接回来,想着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想了想就把主意打到江慕白身上。


江慕白虽然离开江府,可是手里有自己那短命弟媳的丰厚嫁妆,他的媳妇又是农家女不足为惧,自己女儿有手段有美貌自然可以叫他休妻。再则女儿毕竟嫁过人,也很难找到更好人家,还不如嫁给江慕白,有自己压着,就算女儿做妾,也不会受委屈。心里不免埋怨要是江慕白晚点成婚,或者那个短命鬼早点死了就好了,哎,真是太不凑巧了啊!


江如月巴不得大妞不在,当家做主的吩咐马车进来,让人去整理空的房间好住下,又让人去烧水好泡茶……


江慕白看着她当家做主的样子,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疼起来,挤出笑容到:“姑母您坐着歇歇,我去让我媳妇回来向您请安。”


反正姑母既然来了,这事也瞒不下去,还是赶紧叫媳妇会来商量对策为妙。


柳烟本来在打量客厅,觉得这布置的还算雅致,听了他的话赶紧拦在他面前,江慕白看见自己差点就撞上她,吓的赶紧退后一步。


“表弟,妹妹难得回娘家,就不要去打搅她了,再说我们也不是外人啊?”柳烟娇滴滴的说着话,眼睛不停的看着他那衣衫包裹的身材,恨不得上前脱了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有健壮的身体。她也知道自己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对表弟并不好,可是那时他没这么好看啊!那时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过现在自己可以补偿啊!


江慕白看着表姐别有用意的妩媚眼神,不由正了正脸色:“虽然姑母和表姐不是外人,可是你们难得来一趟,玉芳更因该前来拜见,本来我们早就该去拜见姑母,可是那日京城出了点事,倒是耽搁了。”


“无碍,你成婚我本来也想来,可是偏偏那时我,哎!”


江如月怎么可能放过女儿和他独处的机会,就示意他坐下,自己温和的劝他:“慕白啊,你爹现在是禁卫军左统领,有道是父慈子孝,你也不能不和江府走动,八月你爹的生辰你好歹带着你媳妇回去磕个头,那也是你的孝道。再说你现在为人师表,自然也知道爹娘的生恩和养恩,哪怕你爹对你娘先前有不对的地方,对你却不能说不好,再说对不起你的是顾尤卿啊?你不回去反而如了那女人的意,你说是不是?”


江如月也不喜欢顾氏这个弟媳,对自己小气的紧,还不如当初容氏对她来的客气恭谨,自己叫弟弟做点事,她还敢出来阻挡。


“多谢姑母指点,到时肯定会带着玉芳回去磕头。”江慕白想到先前江离睡了自己名义上的两个通房,很想知道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能不能留下给顾氏添点堵。


“对了,我上次去看舅舅,发现舅舅边上添了两个姨娘,”柳烟看着表弟疑惑的问:“我好像记得石榴是我娘给你的通房吧?”


怀疑的看了看他的脸色,暗自嘀咕:难不成表弟先前已经被伤了身子骨,或许在床上不行,要不怎么会不收用石榴?要知道自己那死鬼在的时候,虽说只有三个通房,可是院子里的丫鬟几乎叫他睡了个遍啊!


柳烟想到这里,就面色一变,仔细看着江慕白的脸色。


江慕白听了表姐的话,心里反而高兴,面色和缓的到:“是姑母厚爱,赏给我的石榴很是温柔体贴,可惜我久不在府上,爹又喜欢石榴性子,我就把石榴送给爹了。”说完起身:“姑母安坐,我去去就来。”


柳烟见他走进内室,估计是去净房,赶紧来到娘的边上,伏在她耳朵边低声道:“娘,你说表弟到底行不行啊?是不是先前的毒药毁了他的身子骨,他身子不行,才找了个农家女做媳妇?免得媳妇家闹起来?”


江如月听了不免眉头一皱,觉得女儿的话也有道理,低声问:“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欧阳院长要是晚去一天半天的,可能人就没了?哎,那怎么办?再说这事你又不能去问他媳妇!”


“娘,我可不想守活寡啊!”柳烟摸了摸自己年轻美丽精致的瓜子脸,眼珠一转,低声到:“娘,不如我去试试,要是他成,自然可以顺势留下,要是不成,我可不要守活寡啊!”


江如月看着站在门边两个的木头似的丫鬟,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无奈的低声到:“那你想怎么办?这清天白日的,羞不羞!”


柳烟微微红着脸撒娇的低语:“娘,反正我不管,你带人去院子坐坐,我去里面试试。”


她自认美丽娇艳,要是表弟行,那么留下也不错,要是不行,趁着自己年轻美丽的好时光找个好男人……


江慕白离开净房,心里想着等下叫大郎带口信叫自己媳妇赶紧回来,现在可顾不得被媳妇秋后算账,还有三七怎么搞的,到现在还不回来……他心里想着事情,不由没注意自己房门口的表姐。


柳烟候在门口听他的脚步声,在他要出门口之际,快速的进门撞过去,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哎呦”娇呼一声,皱着眉可怜兮兮的到:“表弟,你撞疼我了,哎呦,我的脚崴了,好疼啊!”


五月的天气,白天已经热了,江慕白也只穿了一件薄的棉布里衣和一件薄的棉锦外袍,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衣服蹭着自己的胸膛,不由尴尬的用力扶起她的肩膀,免的两人太过亲密,低声道:“表姐你站好,我去叫你的丫鬟来服侍你。”


柳烟苦笑的看着他到:“娘带着丫鬟婆子去厨房弄点点心,叫我来和你说一声,没想到我竟然把脚崴了?罢了,你扶着我去床上,不是,扶我去榻上坐下歇歇,人家疼的厉害!实在受不住了啊!”


厨房是在最前面的一进房子,中间是客厅,后面才是江慕白他们的房间,江慕白只好扶着她一步步走向房里花厅的榻上。眼看要走到榻的边上,柳烟快速的伸出自己的脚和他的脚一拌……


江慕白光注意她老往自己怀里靠的身子,用力扶住她的手臂,免得她靠在自己怀里,不妨脚下被一拌,一个不稳,两人都摔在柔软的榻上,形成男在下女在上的暧昧姿势。


江慕白的手本来扶着她的手臂,这一摔,手就松开反而碰到她的腰,而她一声惊叫后双手却抱住自己的脖子不放,赶紧把手从她腰间放下,尴尬的到:“表姐,你没事吧?赶紧松开手。”


“可是人家的脚好疼好疼呢,你又绊倒我了?”柳烟红润的小嘴吐气如兰,靠在他的下巴处娇滴滴的抱怨,就如同夫妻床上的情话。


江慕白鼻息里都是她身上的幽香,她的胸口又紧紧的贴着自己,自己都不敢看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又听到她似嗔私怨的娇语,不由面红耳赤的到:“表姐,男女授受不亲,你赶紧放手。”


他是血气方钢的男儿,虽然对自己身上的表姐没有别的想法,不过身体却不免有了反应,很是尴尬。


柳烟久经人事,自己在他身上又微微磨蹭,见他那有动静才松了口气,不想放过这天赐良机,嗔到:“慕白,你怎么这么坏,占了人家的便宜。”


江慕白不想和她纠缠不清,用力的起身抓住她的肩膀,见她抱着自己的脖子不放,不由皱眉道:“表姐这话说的,我有自己的夫人,怎么会沾你的便宜,还请你放手。”


“表弟怎么这么无情,人家喜欢你才抱着你啊?”柳烟反而贴的更紧,抱的更牢,感受他看着瘦弱却健壮的胸膛,魅惑的伸出舌头要去舔他的脖子……


江慕白见了赶紧后退,可是她连体婴一样缠住自己,感觉无从下手,就怕万一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更加说不清!只好抓住她的两只手臂,把手从自己脖子上用力扯下,看着她迅速双手抱紧自己的腰,眉头紧皱的呵斥:“表姐,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你这哪里像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就是……”青楼女子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你这不解风情的呆子,人家不要你客气,你尽管来啊!”柳烟反而觉得他这书呆子的样子很有趣,“咯咯”的娇笑着用伸出腿去磨蹭他那处……


江慕白脸色一红,自己这是被女人调戏了,忍无可忍的想用力推开她的肩膀,却听到门口传来萧玉芳清脆的声音:“夫君,你怎么把青楼女子带到家来了啊?”


原来三七回来的时候,看到姑太太马车已经来了,比自己先进家门,就赶紧悄悄溜去葛家借了马,快马加鞭的一溜烟去紫崖村报信。


二妞一听三七的话,扶着姐姐上了三七骑来的骏马,自己也一起上马,快马加鞭的来到镇上。


两姐妹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大门已经从里面被顶住,二妞不由一声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要是敢让我心情不爽,今儿姑奶奶就把他们扔到紫崖山去喂蛇。”


她昨儿晚上起就一直做恶梦,自己被冰冷的巨蟒缠住勒死,一口口的咬下吞掉……心情本来就不好,话没说完,就抱住姐姐一跃来到里面,拉着姐姐的手就快速来到房间,看着花厅里纠缠的男女,倒是拉住姐姐,看他们说什么……一边嫌弃百无一用是书生,江慕白还的多练练,看他连个女人也甩不开。


大妞在门口听了几句,不由心花怒放,被妹妹扭了一下腰,看着那女人不要脸的纠缠自己的夫君,才开口说话。


柳烟听到这么恶毒的话,忍不住放开江慕白,转身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个美丽的女人。鸭蛋脸的姑娘梳着斜髻,插了玉钗,身穿月牙白绣花窄袖上衣,下面粉色裙子,肤色白净,身段玲珑有致,眉目含情,看着温和可亲。圆脸姑娘金冠束发,穿着浅绿色的窄袖上衣,下面是白色的裙子,看着可爱甜美,大眼睛一转又带着狡黠。


江慕白赶紧快步来到大妞边上,还特意避开脸上带笑小姨子,艾玛,小姨子笑的好恐怖的感觉,生怕小姨子一巴掌把自己拍死,拉住大妞的手笑到:“芳儿,你回来的正好……”


柳烟看着大妞挑眉一笑,风情万种的抢先开口:“我和表弟真在叙旧情呢,弟妹就回来了啊?”


“原来是表姐啊?”大妞笑着屈了屈膝:“真是罪过,我还以为夫君又去那地方,带回来不三不四的女人呢?”


江慕白:我好冤啊!那种地方我一步也没踏进去过啊?要不现在说不准已经在紫崖山喂狼了,这两个小姨子就没一个好惹的,还是自己家媳妇最温柔体贴啊!


柳烟看着大妞温柔可亲,没想到却话里带刺,恶毒之极,不由冷笑:“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就算表弟去青楼,那也是你服侍不好,才让他去外面寻欢。”


她说完看了江慕白一眼,心里想,没想到他也喜欢逛秦楼楚馆,那么刚才还和自己假正经!真是的,要是不假正经,说不准这会两人已经入港了!


二妞在后面看着不说话,姐姐已经成家立业,以后自己不能陪着她,看她从容不迫的面对外人,抓住痛处,丝毫不落下风,不由微微一笑。


江如月一直让人注意这边的动静,知道有人进来了,不由带着丫鬟快步赶来,进来就笑着到:“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咦,这是慕白媳妇回来了吧?”


江如月说完,径直走到花厅的椅子上坐下。


江慕白看着姑母,现在心里哪有猜不出她们母女的打算,因此只是很平淡的到:“芳儿,这是我姑母。”


大妞笑着上前两步,屈膝行礼:“萧玉芳见过姑母。”


“恩,看着倒也伶俐,”江如月脸上带笑的看着她,行礼流畅,举动大方,看着丝毫没有小家子气,心里喟叹一声自家母女的算盘可能打错了,取下手里的一对金镯子给她,笑着到:“好孩子,拿去玩吧?”


大妞伸手露出自己雪白手腕上,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子,笑着接过江如月的金镯子,看着她真诚的道谢:“多谢姑母赏,以前没有见过姑母和表姐,失理之处还请海涵。”


江如月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我们成婚不见你们来,现在才见面,就表示大家没这么熟,而且她故意露出戴着的玉镯子给自己看,意思就是比金手镯贵重的玉镯子她都随便戴在手里,压根不在意自己的见面礼。


江如月不由脸色一沉,她心里觉得这玉镯肯定是慕白给她买的,威严的道:“慕白媳妇,不是我说你,你既然嫁给了慕白,居家过日子,就要勤俭持家才是正理。不能如此不管不顾买这些贵重东西,看看你手里带的镯子,万一碰了磕了,你对得起慕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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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冷笑:美人在怀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怪我出现的不是时候。


江慕白:冤枉啊!我恨不得把她扔出去。


告密者:他胡说,他明明有反应了,哈哈哈。


慕白:那是本能好吧,要是没反应我媳妇就惨了,不过我是不会背叛我媳妇的,不会为性而做,只会为爱而爱


98 落荒而逃的美人


大妞笑着看着江如月,轻轻一抖袖子,露出白嫩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玉手镯,温声细语的到:“这个啊!是我的陪嫁,夫君送我的我还好好收着呢?怎么舍得带出来呢?”


大妞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江慕白就是送给我首饰了,可是我舍不得戴。


江慕白听了自然心里喜欢,自己送的东西媳妇那么珍惜。


柳烟细细的看了那玉手镯两眼,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挑眉讥笑:“冰种玉镯子并不多见,这起码价值千两,你陪嫁,你家陪的起吗?”


“我家不过是普通人家,哪里知道这玉镯如此珍贵,不过是看着好看,心里喜欢罢了!”大妞看着面露嘲笑的母女,微微一叹:“可是我这妹妹的聘礼里这东西可不少啊!说是妹夫先前得了皇上的赏赐,我妹妹非要给我和娘还有妹妹分了,说是戴上玉可以养人,要不是表姐一语道破,我怎么知道竟然这么珍贵啊!”


大妞怎么不知道贵重,可是二妹说了玉养人,要戴就戴好的,她也实在是喜欢这玉镯子,想着自己平时也不进山下地干活,也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戴着。要不是这姑母和表姐欺人太甚,她也不会故意露出来显摆。


江如月一听竟然还是皇宫内流出来的东西,不由脸色一变,神情和蔼的看着门边一直不说话的可爱姑娘,温和慈爱的笑着开口:“这真是极好的事情,这位姑娘是?”


二妞微微屈膝自嘲一笑:“见过夫人,小女是萧家二女,不过是前段时间夫家下聘时多给了些姑娘家的玩意,不值一提。”


柳烟看着她探究的问:“不知二小姐的夫家是哪家?”


二妞低笑:“不过是燕王府的二公子而已……”


“哼,关你什么事!”燕修宸右手甩着马鞭出现在门口,嚣张的看着她们,一股纨绔子弟气息挑眉看了看她们:“我反正看不上你,你打听我也没用。”


柳烟听了他的话,气的紧咬自己的下唇,可是到底不敢多嘴,燕王府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你看什么看!”二妞瞬间柳眉倒竖,一把抓起边上的椅子“嘭”的一脚跺破,圆脸上杀气腾腾:“燕修宸,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了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燕修宸瞬间看着二妞陪着笑脸:“媳妇,你看你一言不合就动手,我这不是没注意吗?你千万不要生气了,这样,要不我杀了她们扔到紫崖山喂狼,您看这样能消气了吗?”


江如月和女儿脸色一变,深深的恨自己没有打听清楚就来,江如月求救的看着江慕白,脸色僵硬的道:“慕白,这都是自家人,燕公子可能有误会,我们不过是因为想看看慕白媳妇才来的啊。”


柳烟也来到娘身边,不敢多话。


江慕白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可是想到小姨子的武力,强忍笑意,以至于面色古怪的道:“姑母,你们不如去隔壁坐坐,我好好和二妹说说。”


“对,有话好好说啊!”江如月看到二妞毫不客气的一脚把燕修宸踢开,嘴里还道:“要是我大姐动手,你还想能活蹦乱跳,下次敢乱看,踹死你。”


大妞看着落荒而逃的姑母和表姐,不由歉意的看着江慕白:“你赶紧去看看姑母她们,修宸和妹妹也太胡闹了,吓着她们了吧?”


二妞伸手扶着燕修宸起来,笑盈盈的道:“呵呵,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夫君,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睡着了也要睁着一只眼睛啊!免得半夜三更被我谋财害命啊?”


江慕白听了忍不住看了二妞一眼,这么彪悍的小姨子,也就燕修宸有福消受。他匆匆出门去看姑母,却见她已经快速的吩咐婆子丫鬟把没解开的行礼拿到马车上。


江如月看着江慕白身后没有人,松了口气低声道:“我们这就走了,你劝劝燕三,不是,是燕二公子消消气啊!”


柳烟看着马车来了,不顾形象的快步跑到马车边,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车,着急的低声道:“娘,我们赶紧走吧?”


哪怕表弟再好,自己也不想再来,这娶的媳妇她妹子简直就是母老虎。


江如月扶着江慕白的手上了马车,柳烟就吩咐车夫赶紧走。


江慕白看着落荒而逃的两辆马车,不由很好奇自己这个妹夫,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人闻名变色?


大厅里,燕修宸听了江慕白的话,不由苦笑:“就是替太子皇子背黑锅啊,但凡有什么虐待奴才,欺负各府少爷姑娘,那就都是我,皇上心里明白,可是巴不得我名声扫地,怎么会为我做主……”


“你活得真不容易啊!”二妞听了忍不住一声叹气,看着他到:“真是难为你能活到现在啊!”


大妞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慕白:“真是对不住,把这如花似玉的美人整的落荒而逃,改日一定去姑母府上赔罪。”


“姐夫,美人投怀送抱的感觉怎么样啊?”二妞笑眯眯的挑拨离间:“姐夫真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姐姐可要小心啊,我们先回去了,免得爹娘担心啊,哈哈哈……”


江慕白看着二妞他们离去,不由苦笑:“今儿我真是过得水深火热,坏了,都这个时辰了,我得赶紧去书院了!”


大妞看着匆匆离去的江慕白,忍不住哼了一声,看着妹妹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就招惹她表姐了,哎,要是真的有意,何必现在才出现?”


“姐姐晚上好好审审姐夫就是,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给姐夫纳妾啊!”二妞上前握住姐姐的手:“姐夫要是真有这个心,肯定就顺水推舟了,不过姐夫也得好好管教,免得他招惹桃花债。”


“恩,你说的对。”大妞起身到:“我这没事了,今儿委屈修宸了,改日叫你姐夫陪你吃饭,今儿你们也快回去吧,免得爹娘担心!”


二妞回去后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幸灾乐祸极了:“真是来去匆匆,徒惹一路风尘!希望姐姐今儿好好”疼“姐夫,哈哈…”


“你个小坏蛋。”李氏听没事才松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二妞的背,叫安妈妈收拾好大女儿的东西,再叫人送她和三七去镇上,还顺便带上新鲜的蔬菜和野鸡什么的。


“姐姐,要是大姐夫纳妾了,那怎么办?”三妞咬住自己的下唇看着二妞低声的问。


二妞抱住妹妹纤细的肩膀,看着不知不觉就出落的美丽动人的妹妹,温和的到:“三妞,要是姐夫真的纳妾,那姐姐不想合离,我就会暗中下药,让那妾这辈子不能有孩子!”看着妹妹睁大眼睛低声叹息:“因为妾一旦有了孩子,男人的心就会变,因为都是他的骨肉,他会忍不住偏心…而且绝子汤也比生出孩子来再互相伤害来的好…”


三妞听了姐姐的话,靠着她的肩膀,不由点了点头:“姐姐说的是。”


“三妞,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二妞试探的问妹妹。


“才没有呢?”三妞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墨如枫的身影,想到二姐和姐夫说起过墨如枫的妻子,笑着睁开眼睛:“我要好好陪着爹娘,感觉你们嫁人后,都没我过的舒服,我要在家当姑奶奶。”


“不错啊,这主意挺好的!”二妞笑着抱住妹妹:“我家小妹真聪敏。”


江慕白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大妞正在院子里缝着自己的外袍,不由笑着上前:“芳儿,你怎么在院子里坐着,虽然没有太阳,可是也有热气啊?”


大妞笑着看着他:“也不算热,这不是安妈妈他们在收拾花厅,我嫌里面闷,就出来透透气。”


江慕白抬眼就看到院子里对了一堆帐子和布巾,那边三七和安妈妈从边上库房抬出陪嫁的美人榻,小心的抬进花厅,瞬间明了的摸了摸鼻子,陪着笑脸温和的道:“这天气热了,是该换了厚的,你也歇歇,你给我做了很多新衣裳呢!给你自己也缝件新衣裳啊?”


安妈妈和三七出来,安妈妈行了礼,低声的道:“奶奶,里面都收拾好了,奴婢去弄晚饭了。”


“今儿你们辛苦了,晚饭多弄两个菜!”


大妞放下手里的衣衫,打发他们去厨房,自己领先走进客厅。


江慕白马上随着媳妇进去,里面大红的布置已经换成粉色和蓝色的布置,感觉清爽了很多,很合适这种天气。


大妞倒了杯菊花茶递给他,直接坐在他边上,温柔的道:“夫君喝杯茶,今儿真是过得够混乱的,你没生气吧?”


燕修宸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苦笑不已:“我也是前两天接到姑母的信,说表姐夫没了,姑母就想把表姐给我做妾。我一听吓的不行,赶紧叫三七去京城打听怎么回事?没想到三七还没进门,姑母就先来了……”


大妞听了他的话,看着他好奇的道:“表姐看着花容玉貌,你真的不后悔啊?”


“她自幼就不喜欢我,嫌弃我病怏怏的样子,如今这样,我还真怕她打什么坏主意呢?”江慕白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我不过是因为姑母曾经对我好歹照拂一二,一时不忍说重话,以后不会了。”


大妞嗔了他一眼:“夫君腹有诗书气自华,自然有那美人投怀送抱!”大妞说完伸出细滑嫩白的手用力抓住他的衣襟,沉下脸:“我心里不高兴,凭什么她那样对你,我才是你媳妇,下次你再让人占了便宜,我可不依,到时把你们都揍一顿出气。”


江慕白听了她含嫉带醋的话,不由伸手抱住她,清隽的脸上笑意动人:“我知道了,芳儿,我们说好要一起白头偕老,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样说,我喜欢你在意我。”


大妞瞬间面含笑意,双目含情,轻轻的推开他:“那下次遇到这事,你可怎么办?”


“不会吧!”江慕白不由诧异:“我先前生病,大多时间都在看病,认识的人也不多啊?”


大妞含笑看着他,温柔的道:“这也不少了,你想想江府里的石榴和牡丹,还有这表姐表妹的,是吧?”


“是是是,”江慕白不由苦笑,自嘲不已:“看看我多惨,就是丫鬟们想往上爬的梯子,表姐也想拿捏住我,真是太过分了。”


大妞听了他的话,赶紧握住他的手,柔情似水:“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不仅会医术帮助过我们,而且才华过人,还经常指点哥哥弟弟他们文章。”


“芳儿,谢谢你不嫌弃我,我没有一身好的武艺,可是以后我会好好练二妹抄给我的拳法,我想有一天可以在你前面保护你。我也没有家财万贯,可以让你一掷千金,可是也想让你衣食无忧,想让咱们以后的孩子活的更好,不让你受委屈!”


江慕白伸出手放在她嘴边,制止她说话,看着她:“芳芳,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能娶了你我心里好高兴,我就怕我身子不好,活的不够久,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你。看到你每天都花费心思为我煲汤,我心里真的好开心。”


大妞忍不住感动的扑进他怀里,低声道:“慕白,答应我,你会好好的陪着我一辈子,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好吗?”


“好,以后我再不说不吉利的话,”江慕白抱着自己怀里的媳妇,轻轻的抚摸她的背:“再说我也感觉好多了,你药膳的打配和分量真的拿捏的很不错,连我看了都受益匪浅。”


大妞抬起头看着他,低语:“这是二妞教我的,不过你可不能往外说,就说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好吗?”


“我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毕竟相处久了,二妞也不避讳他,江慕白又怎么会不知道二妞懂的多,心里知道她必定有她的奇遇。


大妞希翼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到:“我以前好像听妹妹说过一句,医毒不分家,你懂得医,那么懂不懂毒,也好整理点东西给二妞他们防身?”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赶紧急切的到:“你答应我,要是这东西对你身体有害处,你可碰都不能碰,想都不能想!”


“媳妇你放心就是,我可珍惜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


江慕白轻叹一声:“你不知道,我先前在外四处求医的时候,遇到号称怪医的杨不悔,他那时大限已到,时日不多,觉得和我有缘就教了我一段时间的医术,见我颇有天分,还把手札医术什么留给我。”眼神一暗:“我看那手札有好几种迷药和毒药的记载和研制,心里却觉得有失光明磊落,没有好好研究,真是傻啊?不过好在现在也为时不晚,等我弄出来,也好留着我们自己防身,也好送点给二妞他们。”


大妞见他回忆起往事,脸色不好,不由笑着打趣:“夫君你留点迷药防身的这个注意好,谁让我家夫君才华横溢,清隽淡然,太招姑娘喜欢,我怕你被人抢去做压寨相公呢。”


“你个促狭的小坏蛋,”江慕白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嫩滑粉嫩的脸蛋调笑:“反正我现在还打不过你,还请你这个女大王晚上掳了我去做压寨相公可好?到时候自然让你舍不得放我下山!”


大妞红着脸看着他:“我也想自己能厉害极了,到时让你多看别人一眼都不成。”


“好媳妇,我就喜欢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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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二妞他们就要离家,那么前面会有什么等着他们,欢迎大家继续吐槽。


99 悠闲的田园生活


燕修宸带着人连续进了几天山,他知道暗处看着自己的两个人,所以每次进山都是走不同的路线,下山的时候几乎都是带点猎物。


这天晚上,二妞推开伸手要抱自己的色狼,皱着眉头抱怨:“天太热了,你浑身跟暖炉一样,别靠近我啊!”


“这晚上也不热啊?”燕修宸喜欢抱着媳妇,觉得她在夏天也是浑身凉爽:“对了,你想知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二妞一听这事也来了兴趣,自己问他好几遍,他也装神弄鬼不肯告诉自己,赶紧自动滚到他怀里,好奇的低声问:“里面没有什么怪物了吧?”


“朗朗乾坤,哪里来那么多怪物,你是不是杂书看多了啊?”燕修宸好笑的用手磨挲她的身体,温热的嘴唇贴着小巧的耳朵低低的到:“亲亲真是我的福星,帮我找到了个好地方,里面不仅是天然的洞穴,还有可以练制精铁的矿石,等我们回去后就让人进山细细查探。”


“是啊,住了这么多天,我们也该回家了,”二妞闻弦音而知雅意,看着他到:“我们留在这里,他们反而不方便动手查探,再说你也陪我住了十多天了,再待下去别人反而会多想。”


“是啊,下次我再陪你回来多住几日!”燕修宸低声问媳妇:“我想把这里的事情和爹说一声,一则为了万一有事,他们也有个避难的去处,再则到时来人可以帮着遮掩一二,你看行吗?”


二妞心里不是滋味的想:你们都已经准备在我家的后山上安营扎寨,我家人的性命就已经绑在你们的船上了,而你现在才准备和我爹说一声,真是想的够仔细的。我留在这不愿走,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爹他们一无所知,我怎么敢走啊!


二妞苦笑:“你说的对,有道是成王败寇,既然我爹他们躲不开,好歹叫他们心里有底?”


“你放心就是,我早就吩咐他们过了。”


燕修宸趁机抱住媳妇,压住她委屈的到:“你是不是又怀疑我了,是不是觉得我又不顾爹娘他们的安危?”


二妞没想到他已经吩咐过他们,闻言赶紧安抚一脸委屈的男人:“我怎么会怀疑这个呢?不过想着要离开他们回家去,心里不舍罢了,不过,毕竟我和你会有自己的家和孩子,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二妞好歹也是看过言情剧,鉴赏过经典男女动作片的人,又在公司和各路牛鬼蛇神打过交道,只要她愿意,怎么会不知道说好话哄人。


“我的媳妇,真是好乖啊,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燕修宸听了她的话,想想自己未来孩子,心里一甜忍不住含住她的唇,唇齿的探索很快变成激烈的热情……


燕修宸洗了澡出来,就从床头的小玉瓶里倒出两粒药丸,自己和她一人一粒。


二妞咽下后,接过他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水,就瘫在床上:“我要好好睡一觉,明儿你自己去和我爹说说。”


“放心睡吧!”燕修宸笑着应下:“明儿你有空就和你姐姐说一声,我们后儿就回庄子上去。”


第二天早上,燕修宸起身和大家一起吃过早饭,见大郎他们去书院,就跟着萧成去后面池塘边捞鱼,看着远处在锄地的汉子,低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看着他到:“爹,这事你先不要和家里人说,免得他们担心,你有空可以进山去看看!这是我们大家的底牌,万一有事你们也不用怕有个好歹,起码能性命无忧!”


“好,我知道了,你们才要小心为上。”萧成心里松了口气,他就怕什么事情都被闷在鼓里,知道了好歹有个防备,看着他低声问:“是不是快了?”


燕修宸摇了摇头:“起码得等到下半年或者明年,到时皇上不能压住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矛盾,才是动手的时机。还有我哥哥八月要大婚,到时候我肯定要去一次,等我回来就知道了。”


萧成见他把话说到这儿了,干脆仔细的问了一下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燕修宸还特意带着他进山去看了一下山洞,萧成看着隐秘又宽敞,蜿蜒曲折,深不见底的洞穴,走了一刻钟,就和女婿往外走:“这地方好生古怪,要不人在里面肯定是呼吸不畅,可能里面别有洞天,你们要是来了可千万小心。”


“爹说的是,我们现在也不敢贸然下去,等人来了慢慢探索就是,反正这事急不得。”


二妞起床的时候,先喝了碗温的稀饭,再吃了几个饺子,就给吴妈妈二两银子,让她去镇上买点猪排骨什么的,再顺便叫姐姐和姐夫一起来吃顿晚饭。


大妞听妹妹要走了,赶紧把这段时间给她做的裙子拿出来,又收拾了几件衣物,准备回家住一晚,等江慕白下午回来就一起来到紫崖村。


二妞看着大姐给自己做的新裙子,料子是轻薄透气的绞纱,月牙白的底最下摆绣着绿荷红莲,让人眼前一亮,不由欢喜不已:“多谢姐姐费心,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呢?”


大妞无奈的看着妹妹高兴的样子:“这花样还是你画给我的呢?你说说你多久没拿针线了?”


“嘿嘿,姐姐,这天也热了,拿着针线容易出汗啊!”二妞赶紧转移话题:“姐姐也注意点,少做点针线,免得伤了眼睛。”


“好,你们回京要小心,知道吗?”


亲人之间,哪怕有再多的不舍和眷恋,出嫁的女儿,也不能在家住一辈子。第二天的早上,趁着天气凉快,燕修宸和二妞还是上了马车去京城边上的庄园。


此时已经是五月二十,天气开始热起来,路上燕修宸想到上次两人的旖旎风情,虽然心底蠢蠢欲动,可是天气这么热,却也不敢胡闹,马车平稳快速的回到庄园。


可人听到动静赶紧出来,笑吟吟的扶着二妞的手下了马车:“少奶奶回来了,快去里面歇歇,奴婢早上煮了绿豆汤,少奶奶先喝一碗好吗?”


“行啊!”二妞和燕修宸一起进房间,竟然看见杏花和春花弯腰行礼,不由露齿一笑:“你们姐妹可终于回来了,以后好好跟着可人姐姐学着点,知道吗?”


“是,奴婢遵命。”杏花和春花笑着去边上,端来绿豆汤送到他们手上。


陆远进来问安:“二爷,二奶奶安,二爷有大爷的信件到了。”


燕修宸一口气喝了三碗绿豆汤,听到他的话放下碗就起身:“绵绵,你先歇一会,我去看看。”


“好,”二妞看着他快步的离开大厅,也起身打量自己要住的房子,格局和燕王府的差不多,客厅,花厅,再里面是卧房和耳房。


二妞一边四处查看,一边问杏花她们姐妹学了什么。


杏花抿嘴一笑:“奴婢也不知道那是哪里,不过他们教奴婢规矩,也教奴婢武艺。”


“是呢?”春花露齿笑如春花:“那里的人懂的好多,要不是奴婢记挂少奶奶,真想多留些日子才好。”


二妞一边在心里揣摩她们话,一边笑着拧了一下春花的消瘦的脸:“可见那是好地方,让你乐不思蜀,不过,你们俩怎么瘦了不少。”


春花用力的点头:“那里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好吃,奴婢和姐姐可想少奶奶了。”


“油嘴滑舌,”二妞笑着带头走出去:“我们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好吃的,这庄子好像还挺大的啊?”


可人笑着跟在她身后两步:“少奶奶说的是,这庄子前后有一百亩左右,再加最外边都是山,所以看着更宽阔,奶奶有空奴婢们陪着您进山打猎。”


这个时候正是正午太阳最炙热的时候,外面干活的人都在吃饭歇息,除了蝉鸣鸟叫,没有别的杂音。


二妞带着三个婢女撑着油纸伞和篮子,走出院子没多久,外面就是田园,看着在太阳下都是怏怏的菜,问可人:“这里都种了什么?有没有西瓜?”


“有的,就在前面,奴婢前面带路。”可人越过二妞走在前面,来到一大片西瓜地边上。


西瓜地里西瓜叶子无精打采的贴在土地和西瓜上,一个个比大碗大不了多少的西瓜铺在土地上,碧绿的西瓜皮显得格外耀眼。


二妞看着一根藤上起码挂着五六个西瓜,不由惊讶不已:“难道我们这西瓜历来都是这样种的?”


“是啊!奴婢听他们说今年西瓜的收成还不错啊!”可人确定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前天杏花她们来了,奴婢还叫人摘了四个瓜呢?”


杏花赶紧接口:“已经甜了,奴婢觉得挺好吃的,少奶奶想吃奴婢这就去摘。”


那边有看瓜的人,见有人在西瓜地边,赶紧小跑着过来,看见可人她们对那中间的女子恭恭敬敬,又想到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赶紧弯腰请安:“奴才给二少奶奶请安。”


“快起来,你去给我们挑四个瓜。”二妞温和的道。


厨房里,二妞示意她们洗干净西瓜皮,在拿刀破开,看着里面粉红色的带籽西瓜,拿出勺子把西瓜挖出来,又把西瓜皮最外层切掉,准备弄个凉拌西瓜皮和西瓜皮炒肉。


春花一边用力的给二妞扇扇子,一边好奇的问:“二奶奶,西瓜皮好吃吗?”


“等下你尝尝不就知道了!”二妞在切好的西瓜皮里放盐腌,又拿过一个西瓜,下意识的拍了拍,想起自己有一段时间着迷在西瓜上雕花,拿起边上的刀开始慢慢雕刻……


一个时辰后,春花笑眯眯的来到书房外,外面守着的安华看着她,不由皱眉轻声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点离开。”


他知道燕修宸看着好说话,可是他在书房处理事情的时候却是最不好说话的时候,一次王爷让管事来找他,那管事反而被二爷叫人打的半死。而这丫鬟是二少奶奶跟前的人,可是这书房二少奶奶都没被自家二爷带来过,自己猜不准二爷的意思,还是把这丫鬟撵走为妙。


春花不服气的抬着下巴看着他,双手叉腰,语气清脆的大声道:“你叫我走我就走啊?我偏不!”大声的对着门喊:“二爷,二奶奶请您回去吃饭呢?”


“闭嘴,不得喧哗。”安华看着不知死活的小丫头,身形一动,脚踢向她的下盘,双手就去抓她的手臂。


“二爷救命啊!”春花赶紧往后一个翻身,踉跄躲过,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赶紧喊救命。


燕修宸听到外面那丫头叫自己吃饭,就对陆远道:“我先去歇歇,我们晚上再说吧?”


“是,奴才遵命!”陆远心里一惊,这二爷对二少奶奶未免太好了吧?以前哪怕二爷再累,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二爷可从来不会说歇歇。


燕修宸听见春花喊救命,不由低声道:“都住手。”


随即起身,快步走出书房。  安华一听燕修宸的吩咐,赶紧住手,退到他边上。


春花看见燕修宸出来,赶紧告状:“二爷,二奶奶做了很好吃又好看的菜,叫奴婢来请您去吃饭,他却拦着不让奴婢说话……”


燕修宸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行了,我正要和你说呢,你们姐妹到底练武的时间不够长,以后轮流来和安华学两招,知道吗?”


春花赶紧看着神情冷淡的安华,苦着脸道:“奴婢遵命。”不小心得罪了未来的师傅,自己等下问问二奶奶她们,自己该怎么赔罪好。


燕修宸踏进客厅,看着二妞自己摇着扇子坐在凳子上等自己,不由笑道:“我记的这儿有冰块,等下叫人房间里放两块,免得你热。”


二妞起身走向他:“我叫可人放在花厅里,以后我们都在那吃饭,也好凉快点,你也饿了吧?赶紧先吃点东西。”看着默不出声的安华温声道:“安华,你也和春花去厨房吃点东西。”


安华看自家二爷对自己点头,赶紧应声:“是,多谢二奶奶。”


说完率先离开客厅,走向厨房,春花后面跟上,嘴里还碎碎念:“又多了个蹭饭的,二奶奶本来就只做了几个菜……”


燕修宸看着花厅里用西瓜雕成的一朵牡丹花,碧绿的叶子,粉红的花瓣,不由连声称赞:“我媳妇真是心灵手巧,看着这么美丽的东西,我都不忍心去吃了。”


二妞拉着他的手坐下,促狭的道:“既然夫君不舍得吃,那么你就看着我吃吧?本来我看你今儿早上赶路,路上就停下吃了点糕点,还怪心疼的呢?”


“那怎么能不吃呢?我不吃我媳妇可不就更心疼了。”燕修宸笑着夹起一筷子浅绿色的东西,放进嘴里吃了后奇怪的问:“这是什么瓜,吃着味道还不错。”


二妞忍不住“噗嗤”一笑:“是西瓜皮,这个解暑热,又清爽,最适合夏天吃了。”


燕修宸不敢置信的又尝了几口,佩服的看着二妞:“媳妇,你真的好厉害,什么东西都能烧的这么好吃。”见二妞被自己夸的脸上都是笑意,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真不愧是名正言顺的小吃货啊?”


二妞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动手就挖了一大块西瓜放进嘴里,挑衅的看着他:“民以食为天,你难道能辟谷来着。”


燕修宸可惜的看着已经残缺的牡丹花,也赶紧下手用勺子挖了一大块西瓜,吃了就点头:“今年的西瓜不错,还算甜,明儿让人摘两筐送家去让爹娘尝尝鲜。”


“多谢你记挂爹娘他们,”二妞心里很满意他能想到自家爹娘,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肉,娇娇的道:“不过你就没有发现,我家那地里也种了西瓜,而且个儿比这大,起码一个顶俩啊?”


燕修宸恍然大悟的道:“对啊!家里的西瓜确实比这大多了,当时我还问三郎了呢,三郎说全是你的主意,媳妇啊!你真的好能干。”


二妞得意的看着他到:“其实道理很简单,一颗藤上最多只能留了两个瓜,要不主藤营养跟不上,西瓜自然是不大不甜。”


“我以前就听他们说,果子多才叫丰收,不过你说的有道理,等下我叫管事的来,你指点他们一下也就是了。”燕修宸看着二妞,宠溺的道:“不过现在外面天气也热了,这大太阳的,你出门要是中暑了怎么办?”


二妞看着听了自己的话,也毫不重视的燕修宸,不由伸脚勾住他的脚撒娇:“夫君,我就早晚出门逛逛,再说我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我只幼就野惯了。”


燕修宸笑着替她夹菜:“这鸡肉不错,你多吃点,我这不是舍不得你辛苦吗?”


二妞决定吃好饭再和他叫道理,燕修宸以为媳妇被自己说服了,两人互相夹菜,甜蜜的吃饱后,二妞看可人带着杏花来收拾东西,就拉着燕修宸去房间说话。


房间的角落里放了两处冰盆,开着的窗户里又吹进一丝丝凉风。


燕修宸舒坦的躺在房间的美人榻上,笑着调戏她:“媳妇,这青天白日的,你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我进房,莫不是真的温饱思淫欲了吗?”


“拜托你能不能正经点,”二妞坐在美人榻边上的凳子上,认真的看着他低语:“夫君,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呢,对那些事情不懂,就想好歹在懂的地方帮助你一点,让我们的庄子上有个大丰收,你一定要支持我才行,当然我也会量力而行。”


燕修宸听了,心里很满意她一心想帮助自己,想了想,握住她嫩滑的小手:“你想试试自然可以,可是一定要早上或者下午太阳下山才可以出门,有事就吩咐管事和奴才,自己不能动手。”


他心里想着,难得媳妇对庄稼感兴趣,自己就当哄她开心,这样就算自己有事在忙,也免得她无聊。


“好,夫君我肯定听你的。”


二妞知道他现在肯定只是为了哄自己开心,不过她真的想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做点什么?虽然她也只是纸上谈兵,懂得种植的道理,可是毕竟懂的是理论,就缺实践,可是这样也比他们一根西瓜藤上留下七八个瓜来的好。


燕修宸看着乖巧的媳妇,不由眸色一暗,在萧家住了这么久,因为怕被岳父岳母看出点什么,他都不敢乱来。现在在自己的地盘上,自然可以怎么样都行,轻轻的挠了挠她柔软的掌心,声音低哑暧昧:“宝贝,我要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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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早上才发现章节被驳回,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100 宠妻无度的二爷


听到燕修宸用那低哑声音调戏自己,二妞不由手心一痒,心里一酥,也伸手在他手心里挠了挠,水灵灵的眼睛巧目流盼,甜甜娇语:“今儿我要好好服侍夫君沐浴…”


“那还等什么,”燕修宸看的忍不住快速起身,抱住媳妇就往浴池房快步走去。


这里的庄子早先是太上皇的私产,后来给燕巧巧当陪嫁,燕巧巧又把它给了墨愁,在燕修宸接手后又大兴土木的修整过,里面有大的离谱的浴池,用鹅卵石铺砌。


水是从高山引下来的,沁凉清澈的水如同精致的碧玉,被踏下浴池的俩人划破。


二妞站在刚好遮住胸口的水里,身上只剩下一个浅粉色的肚兜和亵裤,肚兜上面绣着大红的牡丹,包裹不住她那若隐若现的娇躯,白色的亵裤入水就贴在她的身上,简直和没穿一样,满头及臀的黑发浸在水里,像是欣喜的四处游荡……


燕修宸看着在水里白皙美丽的如同美人鱼的媳妇,忍不住伸手去抓:“媳妇,快给我抱抱!”


二妞“咯咯”娇笑的在水里快速的游过,来到他身后,伸出白皙嫩滑手臂抱着他的腰,轻笑:“夫君,说好了我服侍你的,你怎么能剥夺我献殷勤的机会呢?”


燕修宸转身抱住她,威胁的在她耳边低语:“绵绵,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要是我不满意,今儿你就别想离开这池子。”


二妞笑着抱住他的脖子,双脚缠住他的腿,轻轻的亲吻……


燕修宸的喉结不停的滚动,她的小手四处点火,让他几乎忍不住低哑的到:“绵绵……”


二妞感受到他浑身紧绷,娇媚的呢喃:“夫君,我服侍的可好?”


“好的不行,你个小妖精想把我逼疯吗……”


池水快速的荡漾,水乳交融间,让人耳红心跳娇吟和低哑的喘息交织辉映,透露出一室春光……


燕修宸沉闷的低吼后,深深的吐了口气,看着自己怀里红晕染红了绵绵的脸,平时狡黠迷人的眼睛,如今却分外妩媚,满头黑发飘扬在水里,整个人美丽的如同妖精,感觉像是要融化在水里……


“绵绵,”燕修宸抱住离开水池,来到榻上拿起布巾温柔的替她擦拭身体上的水珠:“我好欢喜,我的绵绵喜欢我,是不是?”


“我自然喜欢你,”二妞拿起边上的布盖住自己的胸前,用妩媚的大眼睛看着他:“永远只喜欢你一个。”


燕修宸愉悦的倾身压住她:“自然只能喜欢我一个,还喜欢我什么呢?”


“我喜欢你的狭长有神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厚实健壮可以依靠的胸膛……”二妞伸手在他脸上轻柔的一一抚摸自己说过的地方,看他俊朗的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容。不由心里暗笑,要不是怕吓着你,姐姐我还能更说的更露骨,对我来说,你还真是被我老牛吃嫩草啊!


燕修宸觉得自己的媳妇真是太了解自己的优点了,不由笑着亲吻她:“绵绵,现在我来侍候你了!”


“不要胡闹了,我们再不出去,等下她们都知道我们青天白日的……”


燕修宸得意的笑:“这里就我们两个主子,谁敢多说什么,乖乖,你逃不掉的……”


夕阳斜下,微微的凉风吹走太阳的余温,让人觉得舒爽不少,地里干活的人都收工回家了,陆远看着可人和春花在厨房准备晚饭,杏花坐在大厅里一边缝帕子,一边守门。


“陆总管,爷和奶奶赶路累了,歇着还没起呢?”杏花看着他第四次来找二爷,赶紧迎上低声的拦着他进来。


“知道了,那我等下再来吧!”陆远看着她手里的帕子,皱了皱眉头,天啊,他看错了吧?这帕子上绣的鱼也太肥了吧?还有自家二爷为了降低皇上他们的戒心,自能这样自污,白日宣淫,真是委屈了啊!而且二少奶奶容貌不是一等一的出挑,又是农家出身,真是……


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龙诞香御书房偏殿里,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如同白日。


燕成帝听了暗卫的话,转动着手里的念珠,微微的吐出口气,低沉的到:“哎,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燕修竹有这么个弟弟也真够…真是好啊!”


随即想到自家的儿子也不停的折腾,老大的强势,老三的野心,还有老二的面上一派云淡风轻,暗地里却野心勃勃,老四老五跟着太子一心想当贤王。再者皇后和贵妃之间关系也是越来越张,要是有一天自己没了,那么肯定……


皇帝想了一会,咳了几声道:“罢了,反正庄子上有御林军,你们留两个人看着,另外的先回来吧?”


“是。”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太监来到他身边,低声的禀告。


“让她进来吧!”


颜贵妃颜如玉是虽然已经过了四十,可是保养得当,身材娇小玲珑,眉目如画,看着如同三十年华的丽人,穿着浅黄色纱裙亲自端着托盘飘然进来,未语先笑,声音清脆悦耳:“皇上,臣妾熬了碗梨汤,您要不要尝尝味道怎么样?”


颜如玉只是侍郎的小女儿,自幼天生丽质,皇上登基后第一次选秀的时候被皇上一眼看中,进宫就是妃子,生了儿子后就晋位到贵妃,陪着皇上多年,可以说是二十年盛宠,最了解这个男人的心思,把碗给黄公公先试毒,见没事,自己先喝了一口,笑着看着他到:“皇上,温度刚刚好,也不甜腻,您喝了这就不会咳了?”


燕成军接过碗一口饮下,把精致的碗放在桌上,看着她笑了笑:“不错,你有心了。”


“只要皇上喜欢,臣妾倒愿意天天洗手作羹汤,就怕皇上厌烦。”


颜如玉依恋的看着他,笑颜如花的说着幽怨的话,让人一点也不会厌烦。


燕成军笑着看着她:“朕昨儿晚上才陪你,你今儿还抱怨来了是吧?”


“就是因为您昨儿歇在臣妾那,臣妾才知道您咳嗽了啊!”颜如玉娇嗔的看着他,一脸不舍的道:“皇上也多歇歇,这段时间看着瘦了不少。”


燕成军喜欢颜如玉,不仅是因为她娘家不能给她依靠,反而娘家靠她才位居高位。而且颜如玉确实知冷知热,十分会体贴人,温柔小意,让他很受用。


燕成君拉住她的手,“哈哈”一笑:“朕确实要多歇歇,这就陪你去歇着,行了吧?”


“是,多谢皇上陪臣妾回宫。”


颜如玉对他粲然一笑,两人携手往外走,怎么能让皇后生气从而失了分寸,她自然也明白的很,如今她就希望皇后和太子先动手,趁着皇上还能庇护自己和儿子,借皇上的手才能收拾……


坤宁宫里,皇后听到嬷嬷的话,不由放下茶盏冷笑:“这贱人就是矫情,一碗梨汤就把皇上又勾去了,看来皇上真是看我林家不顺眼了。”


“娘娘不必多虑,太子好才是真的好,皇上毕竟年是已大,娘娘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李嬷嬷温和的低声劝她。


皇后冷哼一声,扶着她的手进房,坐在雕龙画凤的梳妆凳上,由嬷嬷细心的拆她头上的凤冠。


皇后看着自己圆润白皙的脸,心里微叹:红颜未老恩先断,自己位居皇后又什么样,当初和皇上也是青梅竹马,恩爱有加,可是这几年却自己一个人睡着凤床,而那贱人却能轻而易举的勾走皇帝的心,心里到底怒气难平,用力把梳妆台上的首饰扫落在地,怒气冲冲的道:“本宫咽不下这口气,明儿叫太子过来。”


“是,奴婢遵命。”


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和争风吃醋,让听到消息的燕修宸不由轻笑,吩咐陆远:“太子宫中有个姓吴的奉仪,如今有孕在身,想办法让我们的人装成三皇子的人合她接触,再想办法……”


陆远听了自家二爷的话连连点头,自家二爷的计谋真是够毒的,恭谨的道:“属下遵命,二爷,最近暗地里监视我们的人少了,不过那些御林军分成两批经常回京城复命。”


燕修宸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到:“那也好,不用管他们,好了,我去看看绵绵,你去办事吧!”


陆远想到在庄子上无法无天的少奶奶,不由苦笑:“二爷,属下真的不知道二少奶奶哪儿听来的,最近底下的那些奴才都说二奶奶太浪费了,西瓜藤上只留两个瓜,快要上浆的玉米也砍了很多,还有稻米里养了很多小鱼……”


最近二奶奶大刀阔斧的指挥着大家在田地里为所欲为,很多奴才心疼庄稼,不由都到他面前说话,主人疼媳妇也不能这样百依百顺啊!这可要损失多少粮食啊?


燕修宸头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己的媳妇对庄稼还真是执着,无奈的苦笑:“行了,我这就去找她,看看她在忙乎什么?”


二妞自己撑着把伞,站在大树底下,看着杏花她们督促底下的人把小鱼倒进田里,才松了口气,她只是上辈子在学校的时候,在书上看到过,自己这样也是瞎子过河摸不着边,心里也没底,真是恨不得自己能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让自己能学以致用才好。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散发出炙热的阳光。


燕修宸皱着眉头快步走向媳妇,见她脸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不由低声责备:“绵绵,太阳这么高,天气这么热,你怎么还在外边,赶紧随我回去。”


二妞忙踮起脚尖,把手里的伞撑到他头上,不好意思的傻笑:“时间过得好快啊,都这个时候了,夫君你忙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燕修宸接过她手里的伞,把伞撑在她头上,扶着她外回走:“你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下次再这样我可不让你出门啊?”


二妞停住脚步,叫来可人吩咐清楚,才赶紧拉着黑脸还不忘给自己撑伞的燕修宸回去,讨好的哄他:“夫君,谢谢你帮我撑伞,等再过几个月,我们在这里就能抓鱼了。”


燕修宸听了她的话,不由“呲”的冷笑:“你要吃鱼我明儿就叫人给你拉一车来,难不成我连媳妇想吃鱼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吗?”


“怎么会呢?”二妞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哄着燕修宸:“你自然年少多金,负者赚钱养家,你媳妇我就只要负者貌美如花就行。可是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想亲自养大鱼,到时烧给你吃,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对不对?你会不会嫌弃我琴棋书画不会,歌舞诗词不通。”


燕修宸听了她的话,赶紧笑着道:“绵绵,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天气太热,看你脸上都是汗水,我心疼你,怕你热坏了,我们赶紧回去,你好好歇歇。”


“好,我们回家。”二妞笑着伸出手,借着自己和他宽敞的衣袖,牵住了他的手。只要可以,自己还是想好好和他过下去的,那么适当的时候,自己也要体贴温柔才行。


不远处的暗卫看的连连摇头,燕家二爷皱着眉头去找媳妇,这么快就眉开眼笑的给媳妇打伞,而且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真是太不成体统了,夫纲不正啊!


二妞花费半个多月时间才修整好自家的庄稼,心里其实也很惴惴不安,生怕被自己搞砸了,毕竟要不是燕修宸,自己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实行。


燕修宸看到她忙好了,反而闷闷不乐,不由来到她身边,拿起放在一边的伞替她轻轻的扇着,体贴的道:“这是怎么了?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累坏了?要不要叫大夫来给你看看?”


“唉,”二妞叹了口气,看着他皱着自己美丽的柳叶眉,可怜兮兮的到:“夫君,要是这次我失败了怎么办?你会不会怪我瞎折腾,我现在想起来,万一我没成功,被我这么一折腾,那不是损失了很多吗?”


“哈哈,绵绵,这有什么好愁的,你不是经常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吗?”燕修宸俊脸含笑的看着她,满是宠溺的道:“傻瓜,你要知道,只要你开心,哪怕你叫我一把火烧了这庄子,我也会为你去做。再说你是为了我才这么辛苦,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好了绵绵,你真的已经很好了,你武艺高强救过我,还会亲自给我做美味的饭菜,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我只要你开心点好不好,看你这样我好心疼。”


燕修宸心里以为绵绵是怕她配不上自己,才努力想在别的地方一鸣惊人,才想折腾好庄稼,做出点成绩给自己看,心里反而很是心疼,就怕她太过压郁自己。


二妞听到他宽慰自己的话,心里真的有点感动,这个少年和自己成亲起,没有伤害过自己,反而努力的宠溺自己,不由鼻子一酸,留下晶莹的泪珠扑倒他怀里:“修宸,你以后一定要永远这么喜欢我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欢我,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燕修宸看着哭了的小媳妇,心里很是感概,自己这媳妇心软又善良,聪明伶俐,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她呢?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温和的安抚:“爷这辈子永远这么喜欢你,我怎么舍得你难过呢?”


二妞被他一哄,想着庄稼已经成定局,干脆放下心来不去想。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想到庄子上种满荷花荷叶的大池塘,娇娇的到:“修宸,我给你做好吃的吧?”


“喔,宝贝想弄什么好吃的?”


自己媳妇的厨艺,燕修宸还是很期待的,要是以前,那些猪的下水,自己可是碰都不碰的,可是自从绵绵给自己做了几次后,自己还真的念念不忘。


二妞抬着下巴,清脆的声音很是得意:“荷叶糯米鸡,再去池塘找点螺丝,找条鱼,肯定好吃。”


燕修宸点头不已:“行,行,都依你,我这就人去把这些东西找来。”


“不要,这些要自己亲手弄,吃起来格外香呢?”二妞看着他,笑意盈盈的道:“再说水边凉快着呢,我们等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去,好不好嘛?”


燕修宸看着她期盼的眼睛,让人怎么舍得拒绝,无奈的点头:“好,爷去给你钓鱼,给你摸螺丝。”


“夫君最好了。”


二妞心满意足的点头,等下要去池塘玩水,自己先去歇一会。


燕修宸一把拉住她,挑眉坏笑:“绵绵,你自己想想,你几天没陪我了,指使你夫君去钓鱼什么的,也该好好”服侍“我才行,你说是不是啊?”


二妞闻言不由脸红,真是的,自己前几天不是那个来了不方便吗,后来又嫌弃天气太热,两人抱在一起更热,就拒绝了他两晚,他用的着这么幽怨吗?看着他幽怨的眼神,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那我们先说好,就一次!”


“好绵绵,我们还去池子里,”燕修宸十分怀念上次自己媳妇的主动,赶紧拉着她去浴池:“冬天冷,不能进池子洗澡,就是夏天才能用这池子洗澡,我们不能辜负这池子啊?”


安华接到京城的消息,赶紧匆匆的来找二爷。


春花一边喝着绿豆汤,一边看可人和自家姐姐在绣帕子,看见安华进来,赶紧起身拦住,想着自己上次被他拦在外面,心里有种风水轮流转的得意,低声说:“你不能进去,爷和二奶奶正在歇着呢?”


安华以为自家主子是眯一会,绝对没想到是不能打搅的时候,不由剑眉一挑,严肃的道:“我有重要的事情,你进去禀一声就是。”


可人赶紧过来,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正不巧的很,二爷和二奶奶是去洗澡了,你要是有要紧事,就大喊一声吧?”


安华瞬间明了,看着厅里的三个姑娘看着自己,一副等自己大喊的样子,不由红了脸,强装镇定的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等下再找二爷就是。”说完,转身就快步离开,活像后面有老虎一样。


可人,杏花和春花三人相视一笑,春花得意的道:“安护卫平时教我和姐姐可凶了,没想到这么害羞,竟然脸红了,哈哈哈……”


可人赶紧捂住她的嘴巴,无奈的低声到:“姑奶奶,你小声点,安华和安静没一个是好惹的,被他听见,你明儿去练武的时候小心被整。”


燕修宸一脸餍足的抱着媳妇回房,两人眯了一会,二妞就催着燕修宸起床:“夫君,我们早点去看看荷叶,再去摸螺丝,好不好?”


“好,我都依你,你晚上也要依我好不好?”燕修宸食髓知味,特别喜欢媳妇主动。


二妞想到碧绿的荷叶,毫不犹豫的点头,咬牙切齿的道:“乘人之危,你赢了!真是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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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就是平安夜,真诚的祝愿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特别是有裙子和好多朋友要考试,更要注意身体,努力学习的时候,身体也很重要,愿你们一切顺利平安美满。


还有绵绵细雨和好多实习的朋友,爱情和事业,收获满满,平安幸福。


101 孩子和宠爱抉择


六月的天气,热的让人不想走动。


太子后院里,吴娟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一手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脑海里想着自己无意中听来的消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太医告诉自己八成是个小姐,不由喃喃低语:“今儿就是六月十二了,快两个月了,太子没有再来看过我一眼,我们只能拿命拼一拼,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是个儿子。”


宫里的人捧高踩低很正常,她回宫后,太子没见她一面,虽然一日三餐不至于克扣,可是这么热的天,自己房里连个冰盆也没用,更不用说美味的水果。她那日带着两个宫女出门乘凉,宫女崴了脚就先让另一个扶她回去,自己坐在假山边乘凉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人低语……


“主子吩咐,太子不能留,六月十二的申时末在芙蓉庭动手…”


吴娟闭上眼睛想了想,是这样无宠爱的活一辈子,还是拿命拼一拼,搏个前程宠爱。最终还是换上柔软的平底鞋,找出两根锋利的金钗插到头上的发髻,起身走了几步,看时辰已经是申时初,最终还是摇着扇子出门。


小雨在外间做针线,看见她出门忙上前扶住她:“奉仪,外面太阳还没下山,正是暑气重的时候,您要不等下再出门走走?”


吴娟看着待自己还算尽心的小雨,不由苦笑:“房里实在太闷了,我想去花园坐坐。”


小雨见阻挡不住,而且这段时间她也天天去花园走走,也陪着她慢慢的往外走。


两人来到宽敞的花园,吴娟下意识的走过一个个亭台楼阁,来到芙蓉庭边上,看着空无一人的芙蓉庭,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的停住脚步,在假山边上的石阶上坐下来,低声道:“小雨,我走累了,想在这儿歇歇,你去给我找点水来。”


小雨看着这个时候花园附近没人,不过倒也凉爽,也赶紧应了声,就去找水了。


“快要申时末了啊!”吴娟看着太阳,下意识的走近芙蓉庭,看着纱帐飘飘的庭阁,还是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坐下,准备试试自己的运气。


她坐下没多久,就见太子和四个人走到这儿,后面还跟着四个太监在芙蓉庭里放了冰盆。也不知道那他们说了什么,太子的手就搭上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几乎眨眼之间,就见那女人快速的从袖子里拿出匕首,刺向燕熙然,然而边上的一个太监闪身间就护在太子身前……


“有刺客,快来人啊!”太监尖利的声音刚喊完,人就被其中一个女人杀死。


片刻之间,芙蓉庭里女人已经杀死两个太监,卓公公一边挡住她们的攻击,一边着急道:“太子,您先离开。”


太子看自己的侍卫还没来,(是他自己叫他们别过来打搅自己)也往外一跃,想快速离开芙蓉庭,他想离开的地方,恰好就是吴娟坐的地方。


此时侍卫听到卓公公的呼叫声,已经快速的飞跃而来。


而其中一个女人见太子想要逃离,飞身扑向他,心里的匕首直往太子的后背刺去,阴狠的到:“留下你的狗命!”


卓公公和小李子被三人缠住,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太子离开芙蓉庭跃下的时候,因为紧张,脚下一滑,反而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回身看着匕首直往自己的胸口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吴娟飞快的跑出来拦到太子身前,而那刺客身后卓公公解决了缠着自己的女人,快速的甩出一把飞刀刺中那女刺客的后背。


女刺客后背一痛,手里对准吴娟的心口匕首一顿,虽然刺进了吴娟耸起的肚子,也减了五分力道。


卓公公已经快速的一脚踢开那刺客,芙蓉庭里的刺客也被赶来的侍卫拿下……


“啊,我的孩子!”吴娟捂住流血的肚子,软软的倒下,被太子一手扶住,大声的道:“快请太医!”看着留泪的吴娟温和的道:“娟娟,你怎么样了,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有事的。”


吴娟梨花带雨的留着泪,带着哭腔用颤抖的声音道:“只要太子殿下没事就好,妾不过贱命一条,可惜肚子里的孩子被妾连累……”


小雨端着水来,看见倒在太子怀里的奉仪,不由吓的摔了碗:“奉仪,您怎么了?”


燕熙然看着边上,吩咐小李子抱起吴娟,来到边上的抱厦安置。


卓公公很快吩咐人拿冰什么的布置了一下抱厦,又吩咐人去四处查探……


太医快速的赶来,细心的把脉后对边上的太子弯腰道:“太子恕罪,奉仪没性命危险,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恩,罢了,好好整治奉仪!”


燕熙然看了一眼床上为自己挡刀晕过去的女人,心里不免有点心疼。走出去看着跪在大厅里发抖的小雨,一掀衣角坐在中间的凳子上,看着她眼神锋利的道:“奉仪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园子里?”


小雨跪在地上哆嗦的道:“禀太子,天气炎热,奉仪的房里没有冰块,不免有点闷热,奉仪每天习惯去花园走左,今儿个奴婢陪奉仪出来的早,奉仪口渴,奴婢就回去端水……”


太子妃林玉听到太子遇刺的消息赶紧赶来,在门口听到那宫女的话,不由心里一突,脚下一停,想了想还是一脸担忧的进来:“太子,太子,您没事吧?”


太子扶起行礼的太子妃,温声道:“没事,玉儿,这吴奉仪拼命救了本宫,就交给你看着吧?”


“夫君放心就是,奉仪交给我就是。”


林玉一脸感激的看着床上的吴娟一眼:“奉仪救了夫君,品行高洁,不如就让她做良媛可好,我自然尽心尽力的看着她,决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依你就是,那就吴良媛罢!”燕熙然握了握林玉的手,看也没看床上的吴娟一眼,转身出了门走出门。


书房里,卓公公看着一脸阴鸷的太子,低声道:“太子,四人都是死士,奴才本来也以为是三皇子的人,可是其中一个带着二皇子的腰牌。”


燕熙然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低哑的道:“本宫这里刚查出那几个女子可能是潜伏在太子府的细作,没想到她们竟然已经动手,她们接到谁的命令?这里还有内奸,还有那些侍卫为什么会离得这么远?”


卓公公的头低的更低了:“有人偷了太子您的令牌,假传您的意思,侍卫们都退出花园外……”


燕熙然听完不由“哈哈”大笑:“没想到本宫这一次,拿着自己的命冒险,收获还真不错啊!我倒想知道父皇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脸色。他怕我拥兵自重,这府里有父皇的人,有老二老三他们的人,如今本宫倒想知道,父皇还有什么理由阻止本宫清理太子府,替本宫更衣。”


“是!”


卓公公上前解开燕熙然的外衣,又解开他的亵衣,里面竟然是一件薄薄的金丝软甲……


庄子里,可人看着二爷和二奶奶说着话出房里出来,赶紧笑着请安:“二爷,二奶奶安,二爷,华护卫先前来找过您,要不要奴婢去叫他过来?”


“不用了!”燕修宸歉意的看着媳妇:“绵绵,你先坐一会,等我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二妞好笑的看着他:“赶紧去啊!正事要紧。”


看着燕修宸大步走出去,二妞无奈的问边上的可人她们:“真是的,我像那么不讲理的人吗?他有正经事,我难道还会叫他陪我去玩不成!”见可人她们都看着自己笑,不由嗔到:“笑什么笑,你们叫人收拾两只公鸡,再去摘四张荷叶过来。”


“是,奴婢遵命。”可人和杏花异口同声的答应。


春花笑眯眯的到:“奴婢这就去,二奶奶又要弄好吃的了,奴婢一定会认真学会,以后就可以烧给二少奶奶吃。”


二妞看着三个丫鬟说笑着远去,不由想起自家的姐妹……


燕修宸回来的时候,看着她托着腮,眼神迷离的看着桌上的杯子,不由笑着轻声到:“这是怎么了,一会不见就在想我了吗?”


“你这么快回来了啊?”二妞回过神看着他,关心的问:“没什么大事吧?”


燕修宸拉着她往外走,一边低声的对她说着京城的事情,还把自己原来的打算也和她说了一遍,最后低声道:“吴娟倒是个狠角色,我让人扮成三皇子的人和她接触,本来是想让她去告密,从而让太子疑心她。没想到在花园里,她豁出命去替太子挡了一掌,虽然没了孩子,却从奉仪连升四阶,现在已经是良媛了。”


二妞一愣:“虎毒不食子,她竟然舍得,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燕修宸看着惊讶的媳妇,低声道:“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还有一句话叫最毒妇人心。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善良,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看见你,你这傻丫头又瘦又小,看见我明明想要离开,可是听见狼嚎还是救了我……”


二妞低着头随着他的脚步一起和他往前走,心里暗自腹议:我那时只是贪财,以为你们死了想废物利用罢了,还好救了你,要不你怎么会给我武功秘籍。


燕修宸说完停下脚步看着她:“绵绵,你会不会认为我太狠毒,算计人连一个有身孕的妇人也不放过?”


“不会,我很自私,我只愿我的夫君平安无事就好。”


二妞认真坚定的看着他,心里想: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死了,我和我全家都逃不掉性命,我可没那么伟大!只希望你尾巴扫的干净,千万别叫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池塘边上,大大的池塘面上都是碧绿的荷叶,夹着几朵米分色和白色的荷花,微风吹过,摇曳多姿,鼻息之间都是荷叶的清香,让人精神一震。


安静和安华拿着钓鱼竿什么的走过来,燕修宸可不愿在外面就让媳妇下水,接过两根钓鱼竿看着他们:“你们那边去摸螺丝,别打搅我们钓鱼。”


二妞接过钓鱼竿,看着上面的蚯蚓,小心的看准地方扔下去,低声道:“其实说秘密这种地方最好,水里待不住,四面宽不能藏人,是不是比书房还安全?”


燕修宸听了不由哈哈大笑:“你说的有理,对了,看到那边的山了吗?等哪天我们有空去打猎,这里虽然不比紫崖山高大险峻,不过野鸡,野兔什么的还算多。”


“恩,好啊,我感觉到有鱼……”


夜幕四垂的晚上,看着桌上香喷喷的荷叶鸡,红烧鲤鱼,还有清炒西瓜皮和肉丝豆角,凉拌黄瓜。


燕修宸边吃边夸奖媳妇:“绵绵,你真的好厉害,能把菜烧的这么好吃,我真是太有眼光了,先下手为强的娶了你。”见绵绵听了自己的话满脸是笑,不由好奇的问:“当初要不是我出现,当然也没有太子的出现,你说你会嫁给什么人呢?”


二妞不由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那你还不如想想,没有遇到我,你会娶什么女人做你的媳妇?”


燕修宸不由一笑:“看我多傻,能问这么傻的话,绵绵,我真的很高兴,在对的地方恰好遇到你,在有你的地方恰好有我在,我们就是金童玉女,就是天造地和的一对!”


两人吃了饭,洗澡沐浴后躺在床上,二妞看着门口的冰盆随着微风把冷冷的水汽带到房间里,看着睡在自己外面,含笑看着自己的燕修宸,不由到:“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她心里想不明白,明明他谋划的事情失败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燕修宸看着她到:“你是觉得今儿京城出了事,我就会失望吗?其实这些明争暗斗不足为惧,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以碾压一切。而且这样一来,京城反而会更加乱,太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虽然皇后和外祖父家都力挺太子,可是太子要是没有能力早就死了,在他坐上太子那个位置起,就有人想靠近他,有人想杀死他……”


二妞微微叹了一口气:“所以才有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那个位置,底下要有多少人的鲜血呢?”


“我的绵绵就是心地善良,”燕修宸用自己修长的大手,细细摩擦她越来越细滑的脸蛋:“可人制胭脂水米分的这手艺不错,你的皮肤越来越好了,细滑芙蓉面,最是美如画。”


“可不是,就为了我搽脸的玫瑰膏,花费了好多中药和花瓣什么的,真是够折腾的。不过,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不够漂亮吗?”


二妞觉得有条件自己还是想漂亮一点,这东西自己还特意叫人送去给娘和姐姐用。


“绵绵,”燕修宸靠近她,不顾她的抗议抱住她,一口含住她花瓣一样的唇:“你在我眼里,一直是最漂亮的……”


“不要嘛,昨儿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过了,你怎么能怎么贪欢,不知道天这么热,等下我们都是汗?”


听着二妞断断续续的话,燕修宸低笑的狡辩:“绵绵,就像你昨儿吃了饭,今儿你不是照样要吃,是不是呢?”


“你无赖……”


“媳妇,我就喜欢对你无赖!”


炎炎夏日又怎么样,不能抵挡燕二爷的热情,燕修宸照样把媳妇吃干抹净,最后殷勤的抱着媳妇去洗鸳鸯浴,自然别有一番热情。


第二日,二妞起床梳洗后,喝了碗粥就去练功房活动了一下身体,满头大汗的回来洗了个澡,问边上帮自己打扇子的春花:“二爷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问完自己倒是一愣,原来不知不觉里,自己已经习惯那个男人的存在了吗?自己和他结婚两个月不到,却已经开始牵挂他的安全,担心他的处境了吗?


春花笑着到:“二爷早上起来就去练功房练剑,后就去书房了,走的时候吩咐奴婢,您要是起来也可以去书房听听。”


书房本来就是男主人的地盘,现在让二妞前去自然是接纳的意思。


二妞却摇头:“二爷有正事呢?我就不去添乱了,我要把笔记整理一下,再去外面看看庄稼怎么样了?”


春花知道自家少奶奶的性子,也不多说,就在一边静静的打扇。


安静靠在柱子上站在门外,书房里,陆远和安华静静的站在门边,燕修宸听完灰衣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用手敲了敲桌子,挑眉一笑:“还好啊,幸好我没想乱来,原来太子早有防备,皇上这次龙颜大怒,可是受益的却是太子殿下!”


“是,属下探到消息,这次损失最重的应当是二皇子,皇上顺藤摸瓜,连夜抓了好多二皇子的人。”灰衣人面容普通,说话平静,丝毫不引人注意。


燕修宸看着他点头:“那行,你回去小心,让我们的任何一个人不许轻举妄动,这个时候,还是让他们狗咬狗来的好。”


灰衣人点头进入书房的密室离去,燕修宸看了很多各地传来的消息,又把自己的指示全都回复下去,最后看到墨如枫的消息,说他已经暗中去了大哥那里,让自己给大公主说一声……


燕修宸抿了抿嘴:新婚燕尔,墨如枫其实没有必要亲自走一趟,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不喜欢媳妇,躲出去吗?可是看着他们也挺恩爱的,他这是在逃避什么,等他回来自己可要好好找他聊一聊才是!毕竟自己和他从小长大,虽然是表兄弟,可是和亲兄弟也差不了多少。


太子府的后院里,吴娟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消失的孩子,眼角不由留下泪珠。


小雨指挥着几个宫女放好冰盆和水果,轻轻的上前,看着奉仪,哦,如今已经是良媛的吴娟又在默默的流泪,赶紧给她擦去泪珠,轻柔的劝:“主子,您可千万别哭,好不容易您才好点,这要是继续这样伤了身体,可怎么办?”


卓公公掀起珠帘,燕熙然踏进房间,刚好听见宫女的话,快步来到床边,看着小脸惨白,楚楚可怜的美人,睁着小鹿一样可爱的眼睛,无助的看着自己,挥手让下跪请安的侍女们退出去,自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温柔的到:“娟娟,快别哭了,伤了身体本宫可是会心疼的。再说等你养好身子,自然还会有孩子。”


“妾知道了,”吴娟努力挤出个笑容,看着可伶可爱:“太子,妾好喜欢我们的孩子,以后,您一定要在让妾坏一个孩子?”


“好,你好好再养几日,想吃什么尽管说就是,明儿本宫叫人去请你娘来陪你几天,也好宽慰你,尽快好起来……”


“多谢太子恩典!”吴娟感激的看着他,心里明白,自己总算重新出现在他的眼里,自己挣到了一点宠爱!可是,这远远不够,自己要更受宠才能除去萧玉綿。


萧玉綿,你抢走了我心爱的男人,我怎么能让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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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平安果,亲爱的们,记得吃苹果。


祝大家平安健康,幸福美满。


102 树欲静而风不止


天子一怒,京城瞬间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西市口的断头台上,地上已经被血渍染成暗红色,在这大热天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怪味。天牢里也瞬间人满为患,平日有权有钱的人,每个人都在期待自己能早日离开这鬼地方。


七月的大热天里,京城却让很多人的心情变得拔凉拔凉。


葛府里,刚吃过午饭,葛忠就把三个儿子叫到书房,看着三个儿子沉声道:“现在特殊时候,没事你们不要出门,管好你们的媳妇,别出去走动。”


“是!”


葛忠看着三个儿子都点头,看着老大到:“最近你先在留在府里,盘点一下能挪动的现银,准备给三皇子府送去!”


“是,”葛孝祖眉头微皱的看着两个弟弟:“那两处庄子上最近都忙,要不让敬祖和耀祖去看着点?”


葛敬祖赶紧到:“爹,大哥,今年秋闱我想去试试,这都只有一个多月了,我很想帮忙,可是实在有心无力,要不让三弟辛苦点?”


葛忠失望的看了二儿子一眼,看着三儿子。


葛耀祖赶紧笑着到:“好啊,我家里也没什么事,我隔天换个地方查看就行!”


葛敬祖看着三弟答应了,不由笑着看着爹:“爹,大哥,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看文章了?”


葛孝祖看着爹的黑脸,不由想让二弟先走:“那你……”


“我还有事要说!”葛忠出声打断大儿子的话,看着他们:“现今三皇子和太子已经水火不相容,我想分家,老二老三你们分出去以防万一,就算不成也好歹能留下点香火。”


葛敬祖不由一愣,看着同样惊讶的大哥和小弟,想到这几晚自家媳妇在自己耳边唠叨:我家庶出的妹妹的表妹进了太子府,现已经是良媛,而自家的妹妹却是三皇子府的侧妃……


他明白裴安然的意思,现在太子看着更有优势,她也想分家……


葛忠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个儿子,心里暗叹一口气:大儿子夫妻只要有命,凭着他懂的东西,怎么都能好好活着。二儿子夫妻一个总想科举,一个好高鹭远,没自己媳妇压制,怕是很能折腾。三儿子机灵,三儿媳聪敏,倒不用多操心。自己和夫人半截身子已经埋在黄土,还不如早点分家,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和运气去折腾吧!


葛孝祖看着两个弟弟,葛耀祖马上开口:“爹,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和娘好好的,我们分什么家?”


葛忠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个儿子,挥手:“你们都走吧!”


葛孝祖回到自己的院子,李香环赶紧亲自给他拿帕子,让他搽脸,温柔的看着他:“今儿天热,你也在家歇歇,别忙个不停。”


葛孝祖挥手让丫环们离开,自己悄悄的说了分家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


李香环听了不由面色一变:“既然如此,就依爹娘的话,顺凯明儿就要从书院回来了,要不让他和耀祖多多亲近?”


葛敬祖回房和裴安然一说,裴安然马上到:“好啊!”想到葛家的家产,低声的到:“不过到时候这家产怎么分?我跟你说,田庄我们少分点没事,可是店铺和银子我们不能少,到时候有个万一,我还可以走我妹妹的路子直通东宫。”


“家产自然有爹娘做主!”


葛敬祖无奈的看着浑身铜臭的媳妇,不在意的到:“你这是有什么好操心的,爹娘也不会亏待我们的。”


“夫君,你要为我们的儿子想想……”


冷秋萍听了葛耀祖的话,不由沉默,片刻后才到:“我们自然听爹娘的安排,不过如果可以我们最好能分到一处田庄!”


葛耀祖点了点头:“大哥要侍奉爹娘,皇庄肯定是大哥的,不过东面的那处农庄我们可以试试看?”


“对啊!二奶奶他们现在住的那个庄子,我隐约记得好像离我们那个庄子好近对吧?”冷秋萍看着他,笑着到:“好久没见到妹妹了,我心里怪想她的呢?”


葛耀祖吐出一口气,凝重的神色缓了缓,看着她点了点头:“是啊,你准备收拾东西,我们就算分不到那处庄子,也可以去那住段时间。”


他心里明白二嫂打的是什么主意,而且万一太子登基,那么二嫂家确实可能会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他心里却觉得萧玉芳和燕修宸肯定能护住自己,前提是自己拿的出让他们满意的诚意。


晚饭过后,葛忠看着儿子和媳妇们,簌了口,有端起一杯茶喝了两口,才吐出口气道:“趁今儿大家都在,我们就把家分了吧?”


手一挥,示意边上的管家把托盘拿过来。


“这老宅我和你娘住,还有皇庄,我和你娘百年后就归老大和老大媳妇!”葛忠看着老大夫妻恭敬的应是,看向老二和老三:“这里还有一处京郊的农庄和奉阳直街三进别院,另外每家两处店铺,再各拿五万两银子,大家就算分家了。”


葛敬祖看了自己的媳妇一眼,他不想去农庄,奉阳直街离国子监很近,而农庄偏僻实在不是理想的住处。


裴安然心里觉得分到手的银子太少,可是又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而且家里每年都要给三皇子府一笔银子,今年还没到年底就又要送银子,三皇子府简直就是无底洞,哪怕少分点银子也想自己当家做主。见到自家夫君的的神色,笑着道:“分家自然是爹娘做主就是,只是我们和三弟怎么分这两处房子?”


葛耀祖看到二哥和二嫂他们的神色,心里突然明白他们的打算,平静的道:“长幼有序,二哥和二嫂先挑,我们住哪里都行。”


裴安然笑着应是,看着上面的公婆笑着道:“爹,娘,夫君今年想要秋闱,那里离国子监近,那我们想要奉阳别院那院子。”


葛敬祖看着弟弟道:“三弟,你看二哥对农庄也不懂,就先挑了,你可不要介意?”


“二哥多虑,我正想去庄子好好歇歇……”


葛忠当场把地契和银票给他们,严厉的道:“虽然你们兄弟分家了,不过要是兄弟有难,千万不能束手旁观,你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是!”


京城外的农庄里,似乎没有受到京城紧张的气息,二妞趁着太阳下山,拖着燕修宸去看自己心心念念的西瓜。


“夫君,你看你看,我成功了,这些西瓜是不是大了很多!”


二妞示意他看着两边对比明显的西瓜,一边是自己执意每颗藤上只留两个瓜,一边是每颗藤上五六个西瓜。


燕修宸看后也不由开心的笑:“是啊!绵绵果然厉害,听你的果然没错啊?”


边上一个除草的老农走过来,弯腰行礼后问:“二奶奶,奴才不懂,这西瓜虽然大了点,可是数量少了,而那边的西瓜虽然小了点,可是多了不是一样吗?”


二妞看着他两鬓花白,分吹雨淋的憨厚面孔是小麦色,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喜欢按部就班的干活,骨子里的奴性已经刻到血液里,难得他敢问出口,不由笑着和气的说:“虽然可能西瓜多的小,少的大,可是我们去尝尝就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奴才不敢!”


二妞看了边上的男人一眼,燕修宸眉头微皱:“没听到二奶奶的吩咐吗,还不赶紧去挑两个瓜,真是……”


二妞笑着拉住他,不让他再说,笑着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快去吧,我们先回去。”


大家来到客厅,看着可人好好洗过拿上来的两个西瓜,切开的大西瓜,皮薄瓜红,一切开西瓜,就看到那红色的汁液流出来,看着就十分诱人。可人笑嘻嘻的又切开另一个小的西瓜,那西瓜是粉红色,皮明显厚了很多,而且汁液明显不如多。


可人快速的切开西瓜,杏花拿着帕子垫在西瓜下面,递给二爷和二奶奶。


燕修宸几口就吃完,点头道:“确实不错,你们也尝尝。”


安静赶紧拿了一块,一边吃一边夸:“真的很甜,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西瓜了!”


两个西瓜吃完,二妞心里彻底放心,自己的实验总算成功了,这下自己要改革,应该能让大家心悦诚服。


那老农小心翼翼的吃完两种西瓜,恭敬的对二妞行礼:“多谢二奶奶赏赐,奴才明白了。”


燕修宸挥手示意他离开,看着他离开,低声吩咐安华:“你多留意他,小心点,别让他发现,我觉得他不对劲!”


“是,属下这就去。”


二妞看着安华快速的出门,不由深呼吸,低声问:“你怎么觉得他不对劲?”


燕修宸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她今儿图凉快,梳的是和燕修宸一样的,把长发高高扎起,折成两半,用金冠束住,燕修宸看着觉得格外可爱。


二妞拍开他的手,好奇不已:“你到底从那里看出来的?我怎么没发现!”


“听到态度和语气不对,”燕修宸好笑的看着他:“要是真的是老实的奴才,怎么敢在那个时候说话。”


“是啊,那个时候明明有好几个人在干活,就他刚好出声!”二妞回忆起刚才的事情,不由苦笑:“我还以为是正常的呢,不过,也许人家真的是好奇呢?”


燕修宸点头:“我没说他肯定是啊?所以我才叫安华注意点,而且他如果真的是探子,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头,让我们注意到他?”


二妞听了不有点头:“对啊!所以肯定只是凑巧,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探子,你说对吧?”


“你说的有理!”燕修宸不想和媳妇争论,看着她到:“书院已经休假了,大哥他们还没来好好玩过,要不要让爹娘他们来玩一下,难得这个时候空闲,大家也好好好的聚聚。”


二妞想着已经快两个月没见家里人了,赶紧点头:“那我这就去写信,等明儿早上叫人去送信?”


“不用,我们干脆明儿早上亲自过去,住两天再一起来。”


二妞听了燕修宸的话,见客厅里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靠近他低声问:“你去有事吗?有危险吗?”


燕修宸笑着摇头,又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只是派人去查探有结果了,我亲自去看看,这次可能收获不少,听说里面矿石可以炼铁……”


二妞很奇怪死去的太皇太后,明显是有大机遇,说不准还可能带着空间的修真人士,那么她不可能不知道炸药的存在,那么就是不想这东西出现……连太皇太后都忌讳的东西,那么就算自己知道这配方也不能说出来,要不哪怕燕修宸的哥哥当上皇帝,也容不下自己的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只有一点蒙蒙亮,燕修宸就抱起赖床的媳妇放到马车上,示意安静开始赶路,自己和媳妇躺在一起,看着她熟睡的面孔,想着心事……


可人她们已经把吃的喝的,还有带去给萧家的礼物放在宽敞的马车上,安静等主子的意思,就赶着马车快速的往紫崖村行去。


快到白鹿镇的时候,二妞才醒来,打着哈欠就着茶水漱了口,早上的太阳还不是很烈,感受微风拂面的凉爽,舒服的道:“安静赶车的速度不错啊?比你快多了。”


“我都不想带他来,害的我们不能好好亲热!”燕修宸抱怨的说完,见自己的媳妇瞪着自己,赶紧殷勤的开口:“主要是天气太热,我舍不得我的绵绵热。”


“你知道就好,这么热的天,你要是敢乱来,我非把你踹下床!”二妞朝他翻了个白眼。


“媳妇你的力气真的大,而且我觉得你进步了,出手和飞跃都快了很多。”燕修宸觉得自家媳妇虽然爱睡懒觉,也爱去田野的庄稼上折腾,可是对练武那也是很执着,每天一个时辰只会多不会少。


二妞听了不免得意,她心里其实很想自己能有一天,武艺厉害的能在千军万马里取人的脑袋(虽然觉得自己想的太远了,可是梦想总是要有的,说不准哪天就实现了呢)。


主要是二妞觉得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地方,自己要是能有一身武艺,那么活下来的机会也会大一点。


看着得意的媳妇,燕修宸叹气:“可惜我的心法你不能练,等阿枫回来,我让他把龟息大法的口诀给你,你试试?”


二妞正在喝茶,从他嘴里听到墨如枫的名字,不由被茶水呛到:“咳咳……咳咳……”


“看你,喝个水也能呛到,是不是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坏了?”


燕修宸知道自己的媳妇爱练武,她也试过想练自己的心法,可是自己的是至阳至刚,实在不适合她,不过阿枫的龟息大法却是可能适合她。


二妞赶紧到:“不用去麻烦别人了,我觉得我自己先把会的融会贯通,自然可以更上一层楼。而且你姓燕,他姓墨,你们毕竟是两家人,对吧?”


燕修宸笑着揉了揉她白皙的圆脸:“哎呦,看我媳妇多懂事!来,给我亲亲!”


这个时候,燕修宸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叫阿枫把口诀交给绵绵,而且绵绵要是真的能学会,那么哪怕世道乱起来,也能有自保之力。


“不要,你离我远点……”


燕修宸好心情的和她笑闹,两人说着闲话,很快就来到紫崖村。


何氏和三妞在家,看着绵绵他们来了,不由高兴的把他们迎进去,叫吴妈妈赶紧上茶,笑眯眯的看着气色很好的二妞,问二女婿:“阿宸,早上肯定很早来的吧?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去。”


燕修宸笑着行礼:“娘做什么我都爱吃。”


“家里有什么,就先端上来呗!”二妞拉着三妞一起坐下,看着李氏的目光哀怨不已:“娘,我才是你亲生的,而且我早上就喝了点水,特意留着肚子,想吃您烧的菜呢?”


李氏一听,顿时心疼不已,赶紧往外走:“那你等着,娘先去把厨房的饺子给你们弄两碗。”


“好吃不过饺子,我就想娘烧的饺子呢?”


二妞笑眯眯的说完,看着自己边上的三妞,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道:“爹他们进山了,你也可以跟去走走,免得在家无聊啊?”


三妞依在自己姐姐怀里,听了她的话,不由皱着眉撒娇:“不要啊!这天这么热,山上的蛇虫什么的又那么多,人家不想去啊!”


“真是胆小鬼!”二妞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妹妹的额头:“爹他们都进山去了吗?”


三妞笑着扑在姐姐的怀里:“可不是吗?书院一休假,爹就带着他们一起进山。进山的第一天,三郎差点被毒蛇咬了,多亏陈二叔眼明手快,一把捏住了蛇的七寸……”


二妞听了妹妹的话,不免也有点担心:“是啊!这个时候可是蛇虫最多的时候呢?”


没过一会,李氏亲自端着两大碗饺子进来放到桌子上,看着依在一起说话的两个女儿,笑眯眯的道:“阿宸,二妞你们快来吃。”


“多谢娘,好香的猪肉韭菜饺子啊!”


燕修宸不怕烫的吃了一个饺子,连连点头。


李氏眼光温柔的看着他:“喜欢吃就多吃点!”


很快二妞就吃了十五个饺子,看着已经吃完和李氏说话的燕修宸到:“夫君,你不是说要进山?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燕修宸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又看看她白嫩的脸蛋,温柔的到:“外面太阳那么大,你还是别去了,我去去转转就回来,你留在家陪娘说说话就是。”


这种天气,二妞巴不得不出门,赶紧殷勤的替他和吃完饺子在逗院子里的野鹿的安静收拾好背篓:“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啊!”


李氏和女儿送他们出门,怀疑的看着二妞,低声问:“你现在已经嫁人了,可不能缠着修宸老是回来,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


“冤枉啊!”二妞抱着李氏的手臂,一脸委屈:“娘,我自来就是温柔娴淑,对夫君体贴入微,怎么会不懂事呢?”


三妞听了姐姐的自夸,不由在边上掩嘴而笑。


李氏也被她逗笑:“我很想相信,那你说说,你回来干嘛来了?”


“夫君说哥哥们书院休假了,反正大家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想来接大家一起去我们那庄子上住几天,好歹认认门,您说新不行啊?”


三妞一听二姐说完,赶紧上前抱住她的手臂,欢呼不已:“好啊,好啊,我还没去京城玩过,我要跟姐姐去。”


李氏的目光一闪,垂头低笑:“是啊!家里也没什么事,你自己和你爹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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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103 裴欣然再遇大郎


李氏遣吴妈妈去镇上问问大女儿他们有没有空,顺便买点排骨什么的。自己一边关心的问着他们现在的住处,一边叫何妈妈她们去后面摘菜。


二妞看着脸色圆润很多的两个小姑娘和何妈妈一起去后面摘菜,低声问娘和妹妹:“新来的这几个人,没什么问题吧?”


“姐姐的那两个丫鬟叫杏花和春花,这连个我就帮她们改名叫桃花,荷花,好听吗?”三妞笑嘻嘻的看着二姐。


李氏拍了一下小女儿的脑袋:“今儿天气热,你去后面让王老实挑五个西瓜,放在水里浸一下。”见三妞走了才对二妞到:“现在看着还行,我再看看,到时你姐姐有了身子,也好让人服侍她。”


“姐姐现在还小,生孩子的事情不急吧?”二妞见只有自己母女两人,也不扭捏:“再说送人去之前和那丫鬟说清楚,要是敢爬床,小心她的小命,我们是送她去服侍姐姐的,可不是让她去爬床的。”


李氏忍不住住装恼怒的样子,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你个口无遮拦的,这话可不能这样说?懂吗?”


“懂了,就是能做不能说,我这不是对娘才说的吗?”二妞乖巧的抱着娘甜笑,一如没出嫁的时候。


李氏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关心的问她:“你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有孩子,知道吗?”发愁的看着她:“这避子汤你多喝也不好,修宸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体贴……”


二妞不好意思的低语:“他叫人弄了点药丸,倒是很方便,也没什么后遗症。”


“那就好……”


天气太热,家里的饭菜都是吴妈妈和何妈妈,还有葛二葛三的媳妇带着两个小丫鬟一起做的。今儿女儿来了,李氏准备自己下厨弄几个小菜。


二妞听到外面想起了脚步声,不由快步走出去:“肯定是我姐姐和姐夫来了?刚好等下一起吃午饭。”


江慕白先下车,非要扶着大妞的手下车,安妈妈和吴妈妈把车上的行礼和排骨什么的拿下来,好让三七把马车停好。


大妞笑着一手拉住一个妹妹,鸭蛋脸上眉目如画,笑如春花,声音沁柔,让人如沐春风:“我们正想回家来住呢?镇上那没家里凉快,可巧二妹也回来了。”


大家在客厅坐下,李氏让人拿来西瓜切开:“慕白,赶紧吃块瓜,现在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你们该下午凉快点的时候再来的啊!”


江慕白接过李氏递来的西瓜,清隽的脸上笑意不断:“我们这不是想吃家里的好吃的了吗?再说家里临近山脚,可是比镇上凉快多了。”


“那就别回去了,干脆在家住下,反正书院休假了,是吧?”李氏听了更是高兴:“你们坐着说说话,我去弄几个菜,等下就可以吃午饭了。”


大妞忙起身拦住李氏:“娘,我们来就是了,怎么能让你动手!”


“没事,你们歇着姐妹说说话……”


二妞看着娘和姐姐互不相让,笑着道:“娘和姐姐都别去,这个时候应该是三妞去才是,三妞,今儿我们就给你孝敬娘和姐姐们的机会,还不快去。”


三妞吃了三块瓜,听了二姐的话,抬着下巴道:“行啊,今儿我给大家露一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肯定让你们大开眼界。”


下午还是燕修宸和安静先回来,二妞看着他们心情不错,还顺手逮了三只野兔和几只野鸡,赶紧到:“你们先去洗把脸,快去客厅吃点饭填填肚子,离晚饭还有一会儿呢?”


安静洗了手跟上自家二爷的脚步,开玩笑,客厅里肯定比厨房里的东西好吃啊!


七月的天气太热,中午的饭菜虽然凉了,可是一点也不难吃,安静陪着笑脸坐在下首,快速的就着白切鸡,辣鱼块,排骨和豆角,快速的巴拉了一碗冷饭,还想去添饭。


二妞好笑的叫住他:“安静,你别吃饭了,吃块西瓜就留点肚子吃晚饭吧?晚上可是有鹿肉呢?”


“多谢二奶奶提醒。”安静一听,赶紧放下碗筷,拿着边上盆子里的两块西瓜就退出去。


燕修宸看见安静出去,放下碗幽怨的看着她:“你对安静这么好干嘛?”


“因为我想让他好好护着你啊!”二妞笑着把一块西瓜递给他:“虽然你武艺高强,可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有些东西毕竟防不胜防,是不是呢?”


燕修宸心里瞬间舒坦了,接过她递过来的西瓜吃完,眉头一挑:“说的不错,不过以后只能关心我,知道吗?”


“真是的,你还可以更幼稚点吗?”二妞笑着拉着他玩外走:“赶紧去换身衣服,姐夫还问起你呢?不知道找你什么事?”


二妞把燕修宸推进早已准备好水的耳房,正准备去厨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赶紧来到院门口,看着萧成他们扛着两头野猪回来,不由露齿一笑:“爹,哥哥你们回来了!”


萧成看见女儿回来,不由哈哈大笑:“二妞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去找你了。”


“二姐!”三郎快速的窜到二妞边上,笑眯眯的拉住她的手:“我可好久没见你了,回来你可要多住几天啊!”


二妞和大哥二哥打了招呼,看着还抓着自己手臂的三郎,斜眼看他:“三郎,还不把你脏兮兮的爪子移开,信不信我揍你?”


“这不是好久不见二姐,太过想念你了吗?”


三郎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不好意思的赶紧放开,对着二姐傻笑。


二妞笑着拉着他的手快步走进院子:“爹,你们都赶紧去洗澡,洗了澡吃点西瓜,娘和大姐他们在厨房弄鹿肉呢,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


天气太热,还不如外面院子里有风,晚饭大家干脆在院子里吃。


美味的鱼块,鲜美的鹿肉,红烧的排骨,白切鸡,老鸭炖土豆,辣椒肉丝,清炒豆角,茄子,苋菜,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再配上江慕白带来的好酒,大家吃吃喝喝十分尽兴。


另外两桌吴妈妈她们女的坐了一桌,陈二狗和安静他们男的坐了一桌子,在萧家的不远处,也是笑声不断,吃好喝好,反正晚上没事,男人就很少有不喜欢喝酒的。


燕修宸看着自家媳妇夹着有点辣的辣椒吃下,又赶紧喝了几口水,又去夹辣椒吃,不由好笑:“绵绵,你要是怕辣就别吃了,这东西吃多了上火。”


二妞咽下嘴里的辣椒点头:“我知道了,可是我就是喜欢吃辣的啊!”


“娘今年多弄点干辣椒和你说的那种辣椒酱,冬天吃辣的暖和,而且也不……”


二妞听着李氏的话,心里突然想起上辈子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个保存辣椒的方法,不由开口:“对了,今年我们试试把辣椒放到草灰里,我听说这样可以放很久!”


陈二狗刚好起身去盛饭,听见二妞的话,不由脚步一顿,停留了一下才慢慢离开。


燕修宸吃的差不多了,听了她的话,犯下筷子,好笑的到:“咱们回去就可以试试啊!”又看着萧成陈恳的到:“爹,娘,现在天气热,家里也没什么大事,大哥他们书院也放假了,姐夫也可以歇歇,不如一起去我们那庄子看看,我们那四面山水,倒是还算凉快,大家也认认路,行吗?”


萧成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家媳妇,见她微笑的叫吴妈妈她们来收拾桌子,不由轻声问:“秋娘,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李氏听见他的话,不由笑着说:“行啊,那我们明儿就整理东西,后儿就出门去看看。”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三郎一直忍着不说话,见娘答应了,不由大笑:“二姐成婚的时候,我们去京城都没有好好逛过,现在去庄子上好好玩几天,还可以去京城逛逛。”


江慕白看着自己的连襟,谨慎的问:“京城最近不平静,我们去不要紧吗?”


燕修宸看着大家的神色,不由一笑:“京城是不平静,可是和我们不搭嘎,而且最近也快消停了。我们先在庄子上住几天,再一起去京城看看,放心就是。”


大郎他们听了不免都脸上带着笑意,三郎和三妞心急的你一言我一语,开始问起那边庄子上的景色:“姐姐,你们那庄子地方有多大?”


“好玩吗?”


二妞看着他们,笑着喝了口茶,慢腾腾的到:“就不告诉你们,后天你们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二姐,你真是太坏了……”


第二天,李氏把家里的事情交代吴妈妈和葛二家的,外面的事情自然有萧成交代清楚。


第三天一大清早,拿着打包好的包裹,男的坐大的那辆,女的坐小的那辆,两辆马车快速的往京城驶去。


己时(早上九点)不到,就到了庄子上,三妞掀开车帘,看着外面路两边大大的田园景色,不由惊讶不已:“哇,姐姐,这里真的好大,是不是已经和我们紫崖村一样大了?”


李氏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由微微一笑:“是挺不错的。”


大妞看着外面的景色,指着远处的一大片池塘,笑着开口:“那边的景色看着也不错,我们有空去看看,二妹也帮我描个花样。”


“别啊,大姐你可别找我,”二妞对姐姐挤了挤眼,促狭的开口:“我可不敢和大姐夫抢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啊?”


大妞不由被她说的红了脸,伸手就要去扭她的手臂。


这时,马车已经停下,三郎上前来掀开车帘,兴奋不已:“娘,姐姐,你们快下来,这里真的好大,姐夫说隔壁还有马场,等下我们就去买马!哈哈……”


二妞身子一跃就下了马车,伸手就先扶李氏下来,大妞和三妞也随后跃下,看着一望无际的绿色,似乎连天气也凉爽了很多。


可人笑着迎出来屈膝见礼后,笑着道:“奶奶,奴婢这就把包裹放到客房。”


二妞和大家一起进入客厅,杏花已经快速的把冰盆放在客厅里,春花端上西瓜和茶水。


萧成坐在客厅里看了看客厅四周,简单大方,宽敞又凉爽,心里满意,不由点头道:“是不错,凉快透气,我看那边好像也有山,远吗?”


“不远,爹要是不累,我们下午就可以去看看,那边还有两个池塘……”


李氏听女婿说完了,才笑盈盈的开口:“好了,大家又不是马上就回去,你们在边上走走,我们去把客房收拾一下。”


二妞陪着娘和大姐小妹一一看过收拾出来给她们住的客房,又一起去厨房收拾,有可人她们打下手,很快就收拾出来一桌饭菜。


午饭后,今儿起的早,李氏拉着萧成去午休一会,江慕白和大妞也回房去休息,燕修宸和陆远去书房有事,二妞就拉着三妞道:“你和我一起去眯一会儿吧,等下我们起床去摘莲子。”


“好啊!”三妞拉着姐姐的手,依恋的道:“姐姐,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三郎见两人要走,幽怨的叹气:“哎,可恨我不是男儿身啊?”


二妞停住脚步,好笑的看着喝茶的大哥二哥,幽怨的弟弟,不由好笑:“反正你们也不想睡,也不怕热,这样吧!我叫人带你们去隔壁马场,你们一人挑一匹马,怎么样?”


大郎听了心里也很是意动,可是想到一匹好的马,动辄要百两以上的银子,不由迟疑了一下:“我们三人一匹就可以了,反正可以轮流练习骑马。”


“没事,就当我送给你们考进白鹿书院的礼物,”二妞笑着看着他们:“谁叫我兄弟争气,个个都这么厉害,考进了白鹿书院,自然要精通马术,文武双全,再说我还指望你们以后给我撑腰呢?”


大郎他们不由被二妞逗笑,二郎笑着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们去了。”


二妞觉得他们必须要精通马术,这是这个时代最重要最快速的交通工具,逃命必备的好东西,自然不会小气,解下腰间的荷包扔给大郎,对可人到:“你叫个人赶着马车带我兄弟去马场。”


二妞觉得天太热,马场再干净也有股味道,而且马场的人也认识自家夫君,也不会拿不好的马来糊弄自家兄弟。再则哥哥他们也大了,也该去自己拿主意才是。


大郎看着二妞把荷包给自己就笑着和三妞去房间休息了,不由看着两个弟弟,难掩高兴的道:“那我们去看看?”


“好啊!我们快走。”


可人贴心的往马车上放了冰盆和水,还放了橘子,甜瓜,切好的西瓜。叫来小柱子赶着马车去隔壁的马场,小柱子拉过好几次番薯藤去马场,认识那里的管事。


二郎坐在平稳的马车上,感受到冰盆的凉意,拿着一个青色的橘子剥开,惬意的道:“难怪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这权势钱财真是好东西,夏天也能这么享受啊!”


三郎闻言嗤笑:“我早就知道了,二哥,你就别装了。”看着大郎手里的荷包,好奇的问:“大哥,看看二姐给了多少银子,不够的话我们也凑凑,免得到时候付不起银子。”


“看着不会少!”大郎拿起荷包,打开拿出一叠银票,看清楚那数额,惊讶的手都抖了一下:“竟然有这么多!”


他接过的时候还以为是小数额的银票,可是没看到竟然都是一百两面额的,他数了一下,竟然有两千六百两,赶紧把银票装回荷包,贴身藏到怀里苦笑:“这下我可要坐立不安了,你们等下也看着点。”


很快就到了马场,六个人在边上守门,其中带头的那个守门的看着小柱子,赶紧让马车进去,笑着道:“柱子哥,这大热天的,您怎么有空过来?”


小柱子笑着道:“王大哥好啊!我陪着我家的舅爷来看马,管事的在吗?”


“在的,在的。”王大康看着马车上下来三个穿着青袍的公子,笑着领他们进去:“今儿京里有人来买马,在后面试马呢?公子们也去看看,大管事今儿也在。”


转过几栋房子,后面是宽敞的空地,搭着一个帐篷,边上有三十几匹颜色各异的骏马在吃东西。


王大康领着他们来到宽敞的帐篷里,笑着对在说话的劲装汉子道:“大管事,隔壁燕家二爷的舅爷要买三匹马。”


帐篷里放置了不少冰块,一进去就是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有几个侍卫打扮的人站在一边,坐着的美丽姑娘,看见进来的大郎他们,目光一闪,娇柔又嘲讽的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萧家兄弟啊!萧大郎啊?”


大郎目光扫了一眼,一身白衫红裙的裴欣然,虽然她似乎容颜更甚,可是自己看到她,心里却没有丝毫涟漪。


裴欣然见他懒得搭理自己,不由怒上心头,自己表妹现在受太子宠爱,太子又有望登基,她被表妹叫进宫好几次,很多人包括自己的夫君都捧着她,见大郎的态度,不由冷笑:“怎么,萧大郎,你这是不想搭理我。”


大郎看着她冷淡的道:“不知这该怎么称呼,是裴家的庶出二小姐,还是甜甜姑娘,你向来可好?”


一身白衫的温渡“刷”的一下合上纸扇,起身来到裴欣然边上,桃花眼打量了一下他们三兄弟,笑着拉她的手,温和的道:“我们还要把马带进宫呢,别和他们废话了。”


裴欣然温柔的看着他,娇滴滴的道:“我不管,夫君,你要为我做主,当初他们欺负我了。”


“抱歉,你这种货色,我还真的看不上!”


二郎听了她的话,不由心里一怒,这女人也太恩将仇报了,话里未免就带着恶意:“我们对送上门的女人,向来不感兴趣!”


“你找死……”


大管事看着涌上前要揍人的温公子,赶紧上前拦住,心里暗叫倒霉,只好赔笑:“这天气太热,大家就不要火上浇油了,有话坐下慢慢说啊!”


你们要打出去打,我肯定没意见,可是你们在我这打,我两边都不好交代啊!


裴欣然惊讶的看着二郎,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气的满脸通红:“你竟敢胡言乱语,河大,给我揍他们一顿。”


三郎毫不在意的道:“打就打,我们可不怕你,来啊!”


后面的两个侍卫听到命令,同时应了一声,快速的扑向二郎,出手成拳,猛的对准二郎的肚子和脑袋。


大郎见状一脚踢向其中一个,同时手快速的握拳对他的腰出手,那人往后一退,反手劈向大郎,两人打成一团。


这边二郎和三郎对付一个,反而很快就占了上风,那人身上被打中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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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不作死就不会死


大管事看他们你来我往的打成一团,一边叫人赶紧骑马去请燕二爷,一边叫十几个人上前劝架,把他们拉开,大喊:“大家都静静,有话好好说啊!”


大管事见两边都被自己的手下牢牢按住,才松了口气,陪着笑脸道:“大家喝点水消消火,歇歇气,这相遇是缘分,大家有话好好说啊?”


裴欣然满脸怒火的看着萧家兄弟,抬起下巴到:“萧大郎,你们赶紧给我陪礼道歉,要不我们没完,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人把你们抓进牢房。”


大郎冷眼看着她:“尽管来就是,我等着!”


二郎冷哼一声:“你说进牢房就进牢房,莫不是牢房是你家的?还是你已经攀上高枝,麻雀变凤凰了?”


“二哥,就她这样的,除了那不长眼的,谁能看得上啊!”三郎白静的娃娃脸上稚气未脱,说话却毫不留情:“怎么着,看什么看,就你那样,倒贴给小爷,小爷也嫌你脏!”


“你,你们都去死……”


裴欣然气的脸色通红的抓住温渡的手委屈的看着他:“温郎,你要为我做主,把他们都抓起来啊!”


温渡靠着裴欣然才搭上太子,在礼部补了个五品的侍郎,听他们兄弟的话,不由愤怒的冷笑:“好,好,你们兄弟等着就是,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介白身,凭什么这么猖狂,敢对侍郎夫人这么嚣张!”


外面快速的响起由远到近的马蹄声,燕修宸和二妞同时身子一跃下马,把缰绳扔给边上的人,自己和媳妇进来帐篷。


二妞和妹妹说话,还没躺下歇午觉,就被燕修宸叫出来,说是自家的兄弟和人打起来了,两人上马就一起赶来。


燕修宸踏进已经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帐篷,看着三个小舅子没事,心里就放松了,要不媳妇那自己可不好交代啊!


“二爷来了,您看这买马买到打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大管事殷勤的请燕修夫妇在干净的凳子上坐下,又挥手示意自家的手下都赶紧出去。


二妞坐在椅子上,接过燕修宸递给自己的茶盏,看着对自己横眉怒眼的温渡和裴欣然,二妞慢慢的喝了口茶,才问自家的兄弟:“哥哥,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是吗?”


大郎尽量语气温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二妞听了反而“噗呲”一笑:“这有什么,不过是你们出门没看好时辰,遇到疯狗罢了。不过你们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和疯狗计较,这被疯狗咬了一口,你们难道还能咬回去不成!”


话音刚落,却猛的把手里茶盏里的温水,泼到坐在自己不远处裴欣然的脸上,看着她瞬间从椅子上上跳起来,尖利的:“萧玉绵,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这样…”


“甜甜,你记住,不作死就不会死,”二妞眼神锋利的看着她:“你不要以为你嫁人了就可以嚣张,侍郎夫人就想上天了不成,现在给我滚回去!”


温渡听了不由怒从心起,她凭什么看不起自己这个侍郎,燕修宸不过是个领着俸禄,无所事事的御前行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向二妞扔去:“放肆,谁准你口出狂言!”


二妞身子一扭避开茶盏里的水,脚一个旋踢,把空的茶盏踢回温渡的身上。


二妞的这一脚含着巧劲,可是力道却不小,温渡不由疼的“哎呦”一声哀叫,捂着胸口的位置揉个不停。


燕修宸看了哈哈大笑:“温大公子,您这暗箭伤人的习惯可不好,这不就变成害人终害己了?”起身走近他,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我也不和你们为难,要是有下次你也别怪我不客气,你们还不滚!”


裴欣然被吓了一跳,深恨自己出来带的人少,瞪了那两个木头似的护卫一眼,赶紧扶住温渡想离开帐篷。


“甜甜,你别急着走啊!”二妞叫住她,上前看着她:“还记得你自己写下的东西吗?虽然已经还给你了,可是再惹我生气的话,你自己想想你想出现在哪儿?”


看着落荒而逃的裴欣然,二妞看着不安的大哥,笑了笑:“没事,裴欣然和我们本来就是不对付,哥哥你们放心就是,大家赶紧去选好马啊!”


二妞觉得不仅裴欣然不服气,不好对付的还是她表妹,而是宫里偷窥自家男人的吴娟。


燕修宸拍拍大管事的肩膀,笑着道:“秦大管事,这银子不是问题,可是要是马有问题,可别怪我找上门来啊!”


“二爷您放心就是!”大管事听了燕修宸话,赶紧赔笑:“要是马不好,您找我就是,这不我这刚好有几匹好马,您一起去掌掌眼?”


大郎赶紧把荷包还给妹妹,笑着道:“我要骑马,带着荷包不方便,还有,绵绵你下次别随身带这么多银子。”


“知道了,这本来是要去京城买东西的。”绵绵笑着收好荷包。


萧家三兄弟各自挑到形象矫健俊美,躯干壮实,四肢修长的骏马,有人赶紧拿着马鞍来装好,请他们上前试马。


二妞看着他们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马就轻快的往前跑去。


燕修宸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面前,满意的点了点头,见边上只有自己媳妇在,对秦大管事到:“秦大,这次的马确实不错,这几匹我都要了,再去给我挑三匹好马送到我庄子上!”


“是,二爷,我记下了。”秦大管事笑着点头,又和他说起马场现有的好马……


二妞听了他们说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秦大管事几眼。


大热的天也不能打消几个男人对马的热爱,回去的路上,大郎他们兴致勃勃的骑着马回去,二妞和燕修宸坐在马车里在后面。


“怎么了绵绵,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想和我亲热一下……”


燕修宸见自己媳妇看着自己若有所思,不由伸手拉住边上的绵绵,用力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二妞伸手挡住他想亲吻自己的唇,嗔道:“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压低声音道:“那个秦大管事是你的人吗?”


“咦,这都能被你看出来,我媳妇怎么这么聪明啊!”燕修宸忍不住低笑问她:“你怎么看出来的?”


二妞低笑:“第一,出事他用最快的速度找你,二,温家靠上太子,他却毫不犹豫的偏向我们,最主要的他和你说话,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说话的语气哪怕尽量想自然点,可是还是有问必答,下意识的说的很清楚……”


“不错,宝贝真聪明,记住,谁也不能说,知道吗?”


二妞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嗔了他一眼:“你就不会等晚上啊!没看到我们都到家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燕修宸得意的挑眉一笑,暧昧的到:“晚上我们先洗个澡,那浴池里最合适洗鸳鸯浴了,对不对?”


回到庄子没多久,秦大管事就让人送来三匹骏马。


燕修宸收下后,对起来看马的岳父到:“爹,我早就想送您马了,闲着没事可以带娘出去兜兜风啊?”


萧成起来看到那骏马十分满意,又见女婿十分体贴,不仅送了自己,还有江慕白的份,笑着道:“不错,这真是好马,都是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


江慕白想着自己可以和媳妇共乘一骑,也来了兴趣,小心的开始学骑马。


下午天气不那么热的时候,大家一起去池塘边上,二妞她们女的上了小船让人划着去摘莲蓬,萧成他们下水摸螺丝。边上的水还是温的,可是有荷叶遮盖的地方,沁凉的水,绿色的荷叶,让人心情舒畅不已,一时之间都是欢声笑语不断……


香喷喷荷叶鸡,浓浓的鲫鱼汤,清香的炒西瓜皮,别致的烤茄子,喷香的红烧排骨,美味的鸭肉,清香的豆角肉末和炒小白菜,让大家吃的心满意足。


大家吃了晚饭,萧成端着茶杯喝了口茶,年近四十,已带风霜的脸上,显得更加有沉稳成熟。此时他看着两个女婿严肃的开口:“慕白,修宸,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有六个儿女,我家大妞温柔聪慧,二妞聪敏懂事,如今嫁给你们,你们可要好好待她们,要是对她们不好,哪怕拿命来拼,我也不会让人欺负我的女儿!”


江慕白赶紧起身认真的保证:“爹娘的话慕白记在心里,我和芳儿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燕修宸也赶紧认真的到:“爹娘放心,绵绵就如同我的眼珠子一样,我绝对不会伤害她一丝一毫。”


“好孩子,你们自然是好的,”李氏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你岳父不过是喝了酒,心疼女儿嫁人了,多说两句,天也晚了,大家都回去梳洗了早点休息。”


这一晚,在陌生的地方,冰盏降低了暑气,萧成抱住媳妇恩爱缠绵一番,抱住媳妇低低的问:“秋娘,你要进京去看看吗?想去就去,我陪你去。”


李氏抱紧他宽厚健壮的身子,低低的笑:“成哥,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我们看过二妞过得好,住几天就回家吧!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媳妇,你真好,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媳妇,下辈子你还是我的媳妇,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


萧成紧紧的抱住媳妇媳妇,不住亲吻,听她娇媚的低吟,两人再度缠绵不休。


天时地利人和,江慕白自然也不会辜负春宵,两人沐浴后,抱住香喷喷的媳妇不放手,恨不得自己不会累,能缠绵一夜才好。


燕修宸和媳妇在浴池里,如同那交颈的鸳鸯不舍的分离,二妞欲拒还迎的扭动自己的身子,娇娇的低语:“修宸,我不要了,我们去睡吧?”


“好乖乖,我们再来一次,来,帮帮我……”


燕修宸看着美丽的媳妇,想到销魂蚀骨的感觉,抱住绵绵怎么舍得放手,一时间又是春色无边……


京城的太子府里,后院的吴娟坐立不安的等着消息,下午裴欣然进宫哭诉,自己心里一动就喝表姐说了个主意,又叫来一直替自己诊脉的太医跟着出去,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宫女小雨走进来低声道:“主子,太医回东宫了,说已经成了。”


“找人去看看太子在哪?”吴娟吐了口气,咬了咬唇到:“叫人进来替我梳妆,我要去见太子。”


吴娟心里知道这件事自己做的太急,根本瞒不过太子去,自己还是去请罪,再说没有太子出头,这件事自己也办不了。


吴娟听人回话,说太子在内书房,赶紧梳妆打扮好,让小雨端上梨汤,看着刚黑下来的天色快步去见太子。


书房门口站了很多太监和侍卫,卓公公看着她,眼睛一咪,低声上前请了个安。


“不敢,公公多礼了。”吴娟赶紧去扶他,把一个荷包塞进他手里,再弯腰回礼,温柔的笑着道:“我有事想求见太子殿下,还请公公帮忙通禀一声。”


卓公公把荷包收进袖子,点头道:“良媛稍等,咱家这就去。”


“多谢公公。”


吴娟经历过宠爱又经历过失宠,自然更加明白太子边上的人的重要性,自己这段时间太子赏赐颇多,自然也出手大方。


卓公公很快出来,对她点头道:“良媛里面请。”


吴娟端过小雨手里的梨汤,自己笑着进门,又转过一道珠帘,进入书房,里面冰盆放在四周,很是凉爽。见太子穿着一身玉白镶黄边的衣衫,正在看书册,忙娇柔的到:“太子殿下安,妾见天气干燥,特意请太子殿下喝点梨汤。”


燕熙然放下手里的书册,看着她穿着银红绣花的上衣,白色长裙,腰间用银红的宽封束住,更是显得腰肢纤悉,胸前呼之欲出,想着刚才卓希告诉自己今儿她们表姐们的打算,心里一笑,温和的到:“不错,还会知道关心本宫了。”


吴娟见太子对自己伸出手,赶紧放下梨汤,上前坐在太子的大腿上,抱住太子的脖子娇媚的吐气如兰:“太子,妾是来求您帮忙的?”


“跟本宫说说,怎么了?”


燕熙然手顺着她的衣领摸进去,感受手下触之如玉的手感,流连忘返的不住抚摸,语带慵懒的问。


“恩,太子,上次燕修宸的夫人设计陷害妾,妾心里一直有气,今儿又欺负妾的表姐,还打伤妾的表姐夫。”吴娟把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手也从他的衣领里钻进去,轻柔的抚摸他的脖子,怯怯的看着他,可伶可爱的到:“妾和表姐就想让太医加重表姐夫的伤势,到时还请太子责罚他们,太子殿下,您会不会怪妾……”


“娟娟这么聪敏,本宫怎么舍得责罚你呢!”燕熙然手一把撕开她的衣服,看着她美丽迷人的身体,用力捏了她肌肤,一语双关的到:“好好侍候本宫,本宫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


“太子,您轻点,殿下,您弄疼妾了…”


门外的卓公公听见里面想起书册掉地的声音,还有吴娟娇媚诱人的声音,挥手示意边上的人退远点,自己充耳不闻,如同木头一样守在门前。


激情过后,燕熙然坐在宽敞的椅子上满足的舒了口气,看着书桌上玉体横陈的美人,手温柔的抚摸着,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两人光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低声道:“娟娟真是天生的尤物,让人爱不释手。”


吴娟坐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身体轻轻的磨蹭,脸上春色未退,娇媚的看着他:“殿下,这样坐着好奇怪,妾……”


“不,你会喜欢的!”


“殿下,不要……”


不知过了多久,燕熙然打发人送吴娟回去,自己坐在浴池里,由两个宫女替他擦拭身体。他闭着眼,心里想着燕修竹尽然敢驳回自己给他指婚的意思,不免嘴角一翘,我倒要看看你弟弟出事了,你还会不会这样嚣张,敢不听我的意思……


燕熙然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自己看着卓公公,眼色阴暗的到:“派人去杀了温家大公子温渡!”转念一想,又低笑:“不,不用杀了他,就让他身受”重伤“拖个十几天,一定要身受重伤的死去。”


“是,奴才这就叫人去办。”


萧成和大家在庄子上住了五天,就执意要回去了,这里虽然凉爽还有冰,可是紫崖村在山脚下,也不是很热。


燕修宸接到哥哥让自己小心的密信,怕连累他们,就叫绵绵收拾些东西给他们带上,叫安华赶着马车送她们回去,三七赶着堆满吃喝的马车,萧成和江慕白还有大郎他们兄弟自然是骑着自己的马回去。


燕修然呆在书房的时间变多了,就连晚上有时夫妻缠绵后,他也悄悄离去。二妞有一次好奇偷偷跟上去,见他去书房,书房里还有好几个黑衣人等着,不由回房睡觉。


今年风调雨顺,外面的庄稼很不错。


陆远难掩喜悦的对二妞行礼,恭谨的到:“二奶奶真是聪慧过人,不说西瓜什么的比往年收成好,那水稻今年养着鱼,不仅没有虫害,而且水稻也长势很好,鱼也有三四两左右了……”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燕修宸看着自家媳妇被夸的眉眼含笑,不由冷哼一声:“绵绵聪慧还用你说,过段时间记得去采买东西,绵绵要准备暖棚种植。”


“是,属下告退。”


燕修宸看着他出去,放下茶盏,抱住媳妇,不依的到:“绵绵,你只能对我笑,知道吗?要不我心里难受!”


“胡说什么呢?不害臊……”


两人正在腻乎,听见外面脚步声又响起,还以为是春花她们进来了,只好分开,看着门外哪个不长眼的进来。


却见竟然是陆远领着葛耀祖进来,二妞看着似乎消瘦了点的葛耀祖,笑着打趣:“原来是三哥来了,好久不见,怎么瘦了不少,可是我三嫂不给你饭吃,今儿留下我亲自下厨给三哥做菜可好?”


葛耀祖看着她苦笑:“那可是求之不得,对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说。”


燕修宸神色一正:“那好,我们去书房说话。”


书房里,葛耀祖灌了一杯茶,看着他们低声道:“我们葛家分家了,我二哥是书呆子,二嫂又太过攀高,我就让人多留意了他们,没想到她庶妹竟然想害死自己的夫君,她庶妹还勾搭上了太子。”


说完见两人似乎不熟悉自家的二嫂,不由苦笑:“我二嫂就是裴安然,她的庶妹是裴欣然。”


“不会吧!太子的口味也太重了吧?”二妞听了不由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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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潇清清的文:《非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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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在她遭遇危机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然后警告道:“我女人是你们这些杂碎能碰的吗?”或者在有人勾引他,让她吃醋,在她佯装生气后,他可以用尽方法哄她,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浪漫的还是卑微的,“那我给你找十个男人……”他犹豫,“不,一个,一个就好,你们站一起就行,超过五十厘米我就会吃醋……”


他对她宠到了极致,爱到


105 奸情败露怎么办


燕修宸听了葛耀祖的话不由皱眉:“太子前段时间准备给我大哥指婚,被我大哥拒绝了,心里难免不舒畅,刚好温家大公子前几天和我们闹了点矛盾,看来太子这是准备借题发挥了,可伶温大公子不仅带了绿帽子,还要小命不保。”


二妞看着他们:“那我们怎么办?虽然温家大公子可能不是个好人,可是也罪不至死啊?而且温家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再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吧?”


“那人太蠢,你可别理他。”燕修宸看着二妞不放心的叮嘱:“你想想,他好端端的却被害的快没了命,实在太蠢。”


葛耀祖听了不由无语的叹了口气,觉得燕修宸该关心的不是这个,不由咳了一声问:“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哎,温大公子真是好命,碰上我这么不计前仇的好人!”燕修宸自我吹捧,笑着开口:“去请甄大夫随我进京一趟。”


二妞想起肖岐灵家尽职的那位甄大夫,不由笑道:“我记起来紫崖村也有位大夫,可巧也姓甄,难道姓甄的大夫都这么厉害?”


燕修宸也不在意,反而好笑的顺着她的话接口:“可能姓甄的大夫家学渊博,是医香世家啊?”又大声的到:“安静,去请甄大夫,准备好马车,我们这就去温府。”


“这次多谢三哥了,”二妞看着葛耀祖真诚的到:“要不我们可就不明不白的背了黑锅。”


“哎,这话就见外了,妹子你救了我们多少次,这不是应该的吗?”


葛耀祖说完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到:“就是这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不过,要是别的有用的上的哥哥的,妹子尽管开口就是。”


燕修宸看着葛耀祖,难得给他一个笑脸:“葛三爷放心就是,我们领你的情,你有空多来走走,这次你就别和我们一起回京了,免得对你不利。”


“好,那你们小心,”葛耀祖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以后我们肯定多多来往,我们不是分家了吗?我就分到了这处田庄,本来早就想搬来,可是我娘最近身子不好,才没搬来,等我们搬家了,到时候肯定来窜门。”


“行啊!”


燕修宸倒是觉得他是个聪明人,不反对和他走动一二。


这时安静走来敲了敲门:“爷,我们可以走了。”


温家后院里,裴欣然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太子有关系。


温渡受伤的第二天晚上,太子悄无声息的来到温家,他只是去自己五弟的府里吃了晚饭,想起来温家就在附近,就随意来看看。


那时裴欣然沐浴后,拿了本杂记,坐在温渡的床头,用沁柔甜甜的声音念着。


燕熙然听着她的声音,莫名觉得心里很舒服,低声对卓公公到:“把里面的人弄晕。”


裴欣然有知觉的时候,感受到自己浑身发软的被压在一个人身下,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啃咬,在自己身体里,听到他低喘,不由娇无力的到:“你好大…的胆子…”


“本宫的胆子自然不小,”燕熙然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看着她低笑:“美人,反正你夫君也不中用了,以后和你表妹一起侍奉本宫吧!”


裴欣然不由诧异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太子,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由脸色一白,苦苦哀求:“太子,我薄柳之姿,怎能配得上太子,还请太子饶命。”


燕熙然听了她的哀求,反而更是兴奋……


温府里,整天药味不断,可是温渡反而更加严重。


温渡的娘何氏,看着儿子本来好好的,可是太医看了好几天,儿子反而病的越来越重,心里不由有了点疙瘩。可是看着媳妇几天人就廋了一圈,不由叹气:“如今这样,我们不如找外面的请找外面的大夫来给渡儿看看。”


裴欣然听了忍不住浑身一颤,咬着嘴嗫嗫嚅嚅的到:“娘说的是,媳妇听娘的安排。”


“哎,你歇着吧?”何氏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软的到:“是不是这几天安然又来欺负你了,要是她再来,你就到娘这里来避避。”


“夫人,门口打伤我们大少爷的燕二爷来了……”


何氏听了不由怒从心起,愤怒的到:“还敢找上门来,给我打死他……”


“夫人好大的火气啊!”


燕修宸已经带人闯进来,讥笑的看着脸色发白的裴欣然:“夫人可知道为什么你家儿子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却昏迷不醒?”


何氏愤怒的看着他:“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儿和你无冤无仇,燕二爷也忍心下这狠手!”


何氏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命都要没了,不由眼睛发红,越说越激动,上前挥手就想打燕修宸。


二妞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圆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温柔的到:“夫人息怒,我们既然来了,自然会给夫人一个交代,要不先让大夫瞧瞧你家大公子,现在救人要紧。”


甄大夫上前细细的把了脉,起身开了张方子,交给安华:“劳烦华侍卫亲自去铺子抓药。”对燕修宸点头,沉稳的到:“二爷,他这是被人灌了迷药和甘孜的粉,整个人变得昏迷不醒,米水不能进,要是再晚二三天估计人就没了。”


“你们血口喷人!”


裴欣然愤怒的大声骂:“夫君就是被你们打伤的,你们现在假惺惺的来说风凉话!”说完抓着何氏的手臂,紧张的用尖利的声音到:“娘,把他们赶出去,别让他们来害了夫君!”


二妞不由噗呲一笑,调侃的看着她:“甜甜,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你哪里貌美如花,勾的人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


裴欣然听了不由害怕的浑身发抖,她的手还抓着何氏手臂,何氏转头看着她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心里不由相信了几分,挣开她的手用力一巴掌打到她脸上,愤怒的到:“裴欣然,你最后祈祷我儿没事,要不我千刀万剐了你这贱人。”


裴欣然被打的退后几步,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深深的巴掌印……


甄大夫飞快的用银针扎了温渡的身上,温渡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哇的朝外吐出一些秽物,又倒回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直喘气:“我这是怎么了,娘,我好难受……”


“没事的,没事的,有神医在呢?”何氏忍不住红着眼眶,没想到自家儿子这么倒霉,娶了个这样的毒妇。


燕修宸拉着二妞退出门外,嫌弃不已:“臭死了,给他换间房子。”


何氏喜出望外的叫丫鬟们把儿子移间房间,裴欣然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赶紧悄悄的倒退出门外……


燕修宸和二妞看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跑掉的裴欣然,不由相视一笑。


何氏很快就发现儿媳妇不见了,又听下人说她离开了,不由犹如哑巴吃黄连的难受,苦笑屈膝行礼:“多谢燕二爷二奶奶救命之恩,还请二奶奶好心的告诉我,这贱妇到底和谁勾搭上了,要害我儿?”


“夫人,那人不是你能动的。”燕修宸手往皇宫的位置指了指,低声道:“要是裴家二姑娘想要和离,夫人还是不要为难来的好,免得性命不保!”


“不会吧!二爷,这女人我们温家不敢要了,还请您帮帮忙……”


裴欣然出了门就叫门口的马车赶紧送自己去东宫,打着见表妹的幌子来到后院。


吴娟看着脸上微肿,浑身狼狈的表姐,不由愕然:“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姐夫醒来了?”


裴欣然这个时候可不敢再隐瞒,“噗通”一下跪在她边上:“娟娟救我。”


吴娟挥手叫宫女太监退下,才伸手扶她:“表姐放心就是,这到底是怎么了?”裴欣然一五一十的把太子和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哭着到:“我是真的不愿意的,可是太子连续三晚都来找我,我实在没办法拒绝啊……”


“难怪这几日太子都没招人侍寝呢!”吴娟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哪怕心里不痛快,面上也是一副亲热的样子:“姐姐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去见太子,说真的,我巴不得和你一起侍奉太子,我们也好有个说话的人!”


“那我收拾一下!”


女医悦己者容,裴欣然想着以后自己只能靠太子宠爱,也想打扮一二再去见他。


吴娟赶紧致止:“姐姐,你这样才能叫太子怜惜,我们赶紧去看看,运气好的话太子这个时候应该午歇起来了!”


燕熙然起来后,听到卓公公说了温府的事情被燕修宸搞砸了,现在吴娟带着表姐在边上抱厦等着来见自己,起身示意宫女替自己更衣,勾唇一笑:“好啊,好个燕修宸,好个萧玉绵,这是无意还是凑巧?罢了,让她们进来吧?”


吴娟和裴欣然进去就弯腰请安:“太子殿下安!”


燕熙然放下茶盏,看着狼狈的裴欣然,微微一叹:“罢了,你就先留下和娟娟住在一起,我叫人出面去温府,把你们的和离的事办了,你再去太子妃面前敬茶吧?”


“是,”裴欣然弯腰行礼,语带黯然:“欣然谢过太子殿下的厚爱。”


卓公公进来弯腰:“太子,皇上有请。”


燕熙然起身往外走:“你们回去吧!”


燕熙然来到皇上的养心殿偏殿,竟然看见燕修宸和皇上在说话,请了安:“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皇上看着儿子,对燕修宸到:“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要向太子道歉吧?”


燕修宸对太子弯腰行了个礼,笑着道:“太子,真是对不住,今儿要劳烦殿下了,微臣和温家有点矛盾,无意中知道太子和温家交情不错,特请殿下出面调解一下。”


燕熙然眉头一挑,若无其事的一口应下:“行啊!小事一桩,等下和我去喝杯酒。”


皇上慈爱的看着燕修宸,温和的道:“好了,你去皇后那请个安,皇后昨儿还说好久没见到你了,你等下和太子一起去喝酒。”


“是,微臣告退。”


燕成君看着燕修宸走了,才皱眉把一份折子递给他:“早朝的时候吴将军也说那边不稳,如今燕修竹的折子也到了,边境不稳,这个时候燕修宸不能动,还有燕修竹又求粮草,你看怎么办?”


“儿臣以为能不能派人去监军……”


燕熙然和父皇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形式,燕成君满意的看着他:“你说的不错,太子果然不负朕期望。你弟弟们最近实在不像话,本来朕打算好好禁闭他们,可是如今外面不稳,你们兄友弟恭才是泱泱大国的兴旺之道。”


“父皇说的是,”燕修宸诚恳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民间有句话,打虎亲兄弟,儿臣必会和弟弟好好相处的。”


燕成君“咳咳”的咳了一阵:“朕最近经常感到力不从心,你早朝的时候多看着点,最近北方和东方都不平静。”


“儿臣知道,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燕熙然觉得自己身强力壮,正是大好年华,而父皇体弱,却已日落西山,这个时候自己胜券在握,自然不会反驳他的意思。


燕成君满意的看着他点头:“好,再过五天就是好日子,朕已经叫内务府准备做你登基的龙袍,你到时候不要忘记去丈量仔细。”


儿子间的矛盾越来越多,他再不定下,就怕到时候他没了,几个儿子你挣我夺,到时候反而影响江山大计。而且要是他们勾结臣子作乱,内忧外患,那样更是江山不稳。


燕熙然心里狂喜,觉得那压着自己心头的大石一松,自己总算等到这一天,心甘情愿的单膝跪下,朗声到:“多谢父皇恩宠,儿臣必不会负父皇隆恩。”


燕熙然心愿得偿,看着燕修宸也顺眼很多,带他一起来到东宫,来到小客厅,吩咐人上了酒菜,自己去净房一趟,出来看着刚好放下茶盏的燕修宸,似笑非笑的到:“你个小混蛋,现在跟我说说,你怎么去温府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温家大公子有深仇大恨呢?”


“微臣饿了,太子殿下不如赏点酒菜给微臣?”燕修宸笑嘻嘻的看着他:“今儿太子殿下看着格外精神喜气,可是有什么大好事?”


燕熙然自得的一笑:“既然饿了,还不坐下吃菜?”


燕修宸见太子动筷子,才笑嘻嘻的大口吃了起来:“这菜好吃,微臣不客气了。”


吃的差不多了,两人放下筷子,就有内侍麻利的撤下,又奉上茶。


燕修宸拿茶簌了口,才看着太子道:“太子殿下只知道我和温家大公子有点矛盾,可是不知道我家夫人和裴欣然才是真正的水火不相容……”


燕熙然听了不由一愣,哈哈一笑:“可真是没想到原来还真是有深仇旧恨,罢了,告诉你媳妇,既往不咎,以后她们互不相扰。”


燕熙然还以为真的是萧玉綿不甘心裴欣然嫁人,又以为温渡装病,才带着大夫上门找茬,想起那小姑娘利索的伸手,拍着他的肩膀,挤了挤眼睛:“就你媳妇那身手,你吃的消吗?”


“哎呦,她打人可疼了。”


燕修宸恰到好处的抖了抖身体:“她就是个泼妇,连我看别的女人两眼,那拳头就揍过来,你都不知道我如今过得什么日子,偏偏当时我鬼迷心窍,求着皇上指婚,连休妻都不能,像今天她知道闯了祸就把我推出来,我真是受够了。”


燕修宸抱怨完,靠近太子低声道:“太子殿下,到时候您登基了,您可要帮帮我啊,要不就让那凶婆娘和我合离,要么指给我几房小妾,像那裴尚书家的三小姐,天哪!那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啊!还有和大人家的大小姐,水嫩的和玉做的人一样,要是能和她做夫妻,那才是美事呢?……”


燕熙然听他头头是道的细数十几个美人,满脸的垂涎之色,掩下心里的不屑,笑着道:“行啊,那你明年就能心愿得偿了。”


燕修宸心里一动,看来明年就是他登基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过缝制龙袍要好几个月,自己盯着内务府就能知道大概的日子,又和太子说了些京城的趣事,才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你等等,”燕熙然看着他,瞬间想到裴欣然的事情,交给他办正好,笑着看着他:“说来你经常在本宫这里蹭吃蹭喝的,也没帮本宫做点事,实在太不应当了。”


燕修宸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咱们谁和谁啊!太子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微臣肯定办的好好的。”


“行,你去温家把那合离的事情办了,嫁妆什么的都不要,只要温家不乱说就好,要是外面有什么风声,别怪本宫不客气。”


燕修宸赶紧点头:“太子殿下放心,微臣这就去温家,今儿晚上就把东西给您送进来,保证温家没有丝毫不满。”


二妞在家坐立不安的等着,见天色暗下来还不见燕修宸回来,不由很是担心,今儿这棋他也走的太危险了,万一太子识破,那可真是送上门的有去无回啊!


可人端着一碗西瓜走过来,温声道:“二奶奶别急,先吃点东西,二爷这么多年都能平安无事的过来,肯定能平安无事的。”


“是啊!”二妞接过碗,用勺子大口大口的吃完:“我们出去走走。”


二妞和可人走出门外,慢慢的沿着路往外走,过了一会儿,就听到马蹄声,忙站在边上希翼的看着马快速来到她面前。


燕修宸看着来接自己的媳妇,在她面前勒住马停下,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充满笑意,对她伸手到:“绵绵,让你担心了,我们回家。”


二妞不由一笑,拉住他的手,一用力就坐在他前面,开心的道:“你没事就好,我们回家吃晚饭去。”


二妞觉得自己关心他,肯定要让他知道啊!要不自己不就瞎子点灯白费蜡了,而且这样他也会高兴点吧!


后面的安华也对可人伸出手,低沉的道:“上来。”


可人微一楞,伸手拉住他的手上了骏马,就见他一抖缰绳往前追着二爷的马。


安静在后面偷笑,没想到安华这么好运,碰到这么好的献殷勤的机会,不过他也太不会讨女孩子喜欢了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温和一点,骑慢一点啊,他这个笨蛋骑这么快干嘛?


杏花和春花见他们回来了,赶紧去厨房端菜。


燕修宸看着跟着自己的几人,温和的道:“今儿大家辛苦了,都下去吃饭吧,这不用你们侍候了。”


106 徒儿谢师傅调教


燕修宸和二妞一起吃了晚饭,又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她,得意的把今儿的事情说给她听:“温家的马车回来,何夫人一问裴欣然果然去了东宫,自然不敢再要这儿媳妇,托我拿和离书……太子自然也不想传出不好听的话,我今儿两边都讨好,这银子给你留着买胭脂水粉!”


“今儿这事其实很危险,我担心的不行!”


二妞关心的看着他:“你简直就是虎口拔牙,下次千万小心。”


燕修宸笑着拉住她的手:“吓着你了吧?没事,主要还是委屈了你,害的你白担了悍妇这名声。”


他心里觉得自家媳妇这么可爱乖巧,温柔可亲,下得了厨房打的死色狼,能文能武,却也实在是和那悍妇搭不上边,可是为什么自己一说,皇上和太子他们都相信了自家媳妇是悍妇呢?难道自己忽悠人的本事又见长了?


二妞对他甜甜一笑:“我不委屈,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就乐意做悍妇,时时刻刻霸着夫君才好。”


第二天被责罚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就重新出现在早朝上,燕成君看着底下内敛不少的两个儿子,心里松了口气,威严的到:“众位爱卿,最近边境不稳……”


燕修宸听到二皇子和三皇子终于出来重新早朝,心里也很满意,毕竟他们出来才能乱起来,自己也好浑水摸鱼,不过现在自己还是先别去京城……


二妞看燕修宸早上天天陪着自己练武,下午自己去看庄稼,他去书房处理事情,心里觉得这种日子倒也很是温馨,要是能这样过下去也真是挺好的。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时间已经到了八月初一,闷热的天气已经凉快很多,特别是早上和下午的风吹来已经带着点初秋的凉意。


二妞和燕修宸穿着紧身的衣服,你来我往的缠斗在一起,飞跃旋身间,虽然各有胜负,可是都点到为止。


二妞觑个空,一手隔开他的拳头,一把抓住他的手,一个用力就把他甩出去。


燕修宸在空中一个后翻,轻巧的落在地上,笑着道:“不错,绵绵你本来进山打猎就身手灵活,可是却不习惯和人动手,如今我觉得我都快不是你对手了,你真的是练武奇才啊!”


“我也觉得自己的身手厉害了很多,”二妞俏皮的看着他,弯腰握拳行了个礼:“徒儿谢过师傅调教,这厢有礼了。”


二妞练武穿着一身紧身的薄棉布的黑衣,显得皮肤格外白,及臀的衣服腰间系着同色的黑腰带,显得腰肢格外纤细,要不是脸蛋和眼睛圆圆的太过可爱,简直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公子。


“乖徒儿,”燕修宸不由笑着上前,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感受到她的柔软紧紧的贴着自己,不由调笑:“为师教你的可多了,徒儿可都还记得,比如教你怎么侍奉师傅洗澡?”


二妞在他宽阔的怀里,嗔了他一眼:“色狼,一大早的就胡言乱语,还不赶紧换衣服去。”


“绵绵,我真想抱着你不撒手,”燕修宸在她头顶叹了口气,幽怨的到:“可是我大哥的婚事真的近了,皇上叫我和三皇子一起去边城,又不许我带你去,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我们才新婚就要分离!”


二妞听了他的话,本来心里也酸酸的,可是听他说和自己还是新婚,不由“噗呲”一笑:“拜托,我们成婚已经三个多月了,新婚蜜月也过完了,不能说才新婚了吧?”


“可是我觉得我和你昨儿才成婚一样,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燕修宸满足的抱着媳妇:“真想把你变小,走哪儿都带着你才好,你乖乖的在家等我,我出去最多就两个月,毕竟三皇子可舍不得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太久。”


“恩,我在家等你回来。”


二妞说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提醒:“修宸哥哥,你出门可要谨守夫君之道,千万不能沾花惹草,也不能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知道吗?”


燕修宸看着怀里的小媳妇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一乐:“佩服,佩服,我孤陋寡闻的很,就听过三从四德,没听过这夫君之道,还请教我,免得我不小心做错什么啊?”


二妞抬头看着他,美丽的眉毛一挑,嚣张的到:“听好了,很简单就一句话,媳妇说的都是对的,萧玉绵说的都是对的,记住这句话就行了。”


“哈哈哈,绵绵说的太对了!”


燕修宸忍不住被她逗笑,低着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低哑的问:“那你再教教我,要是我在外面想你了怎么办呢?”


二妞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羞涩的到:“没事,你不是有五指姑娘吗?”


燕修宸抱起她来到两个大木桶边,低笑:“好师傅,你教教我这个笨徒弟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腰带,欣慰的到:“总算不枉我天天照顾,从包子变成了馒头……”


“你个禽兽,你也不想想我才几岁,等我十八岁了,我能闷死你!”二妞想到自己的年纪就一阵心塞。


燕修宸想像着她闷死自己的场景,手里不由加重了力气,听到她娇娇的喊疼,低笑:“宝贝真了解我,在你身边我就想做禽兽……”


不知过了多久,二妞换上浅蓝色绣花衣服和枚红色裙子,看着浴桶里的水小半被两人扑腾到了外面,不由羞涩的红着脸低低的说:“这下可人她们肯定知道咱们做什么了?”


燕修宸也换下练功服,穿上浅灰的棉锦袍子,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们做什么了,这不是夫妻都这么做吗?”


二妞对于他的厚脸皮自叹不如,只好转移话题:“修宸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你大哥哪里啊?去之前我们得回去看看外祖母吧?”


虽然不知道大公主为什么对自己看不顺眼,二妞觉得最大的可能是觉得自己配不上燕修宸,看不起自己的农家女身份。可是庄子上西瓜,玉米,新鲜的鱼和蔬菜,二妞是隔三差五的就叫人送去大公主府,毕竟自己该做到自己的本分,再说也不用自己亲自送上门去看她。


燕修宸打开门捏了一下她翘翘的鼻子,宠溺的到:“真乖,外祖母那里我们明儿去吃顿饭就好了,你真懂事,经常送东西去替我孝敬外祖母。”


二妞对他甜甜一笑出了练功房的门:“这是应该的,我既然是你的媳妇,这家里的亲戚来往,自然不能让人说我不懂事啊!”


燕修宸一听自己媳妇这是把外祖母放到亲戚的位置,而不是亲人的位置,想了想外祖母的性子,低沉的到:“你说的不错,不过外祖母年纪大了,要是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就担待一二,千万不要和外祖母起冲突,知道吗?”


二妞听他的话,赶紧回身看着他:“夫君,你放心就是,我可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外孙媳妇。”


“不,绵绵,我的媳妇不需要这么委屈,”燕修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娶你,我们就是一体的,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我舍不得,你懂吗?”


二妞听了他的话,不由鼻子一酸,心里却涌上甜蜜蜜的感觉,微微一笑,显露出少妇特有的妩媚多姿:“我记住了,修宸,我好欢喜。”


大公主府,木婉燕虽然每天接手管理公主府的事情,可是毕竟新婚不久,夫君就出门至今未归,虽然有书信可是给自己的却不多,心里难免日夜牵挂,人也消瘦了很多。


“祖母安,表嫂送了新鲜的瓜果来,还说明儿个和表哥一起来看您。”木婉燕接到消息就来正院。


燕巧巧正在看书,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点头,不满的到:“真是有了媳妇忘了祖母,总算想起来要来看我了!”看着孙媳妇,温和一笑:“倒是你,如枫要回来了,燕儿好好调养一下身子,知道吗?”


“是,祖母。”


木婉燕听了忍不住心里一喜,他终于要回来了啊!随即心里一酸,连要回来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还不够彼此了解,这次他回来,要是自己能有身孕,怀上孩子,那么两人也能亲近点。


第二日早上,燕修宸就带着媳妇坐着一辆马车低调的来到大公主府。


“外祖母安。”


燕巧巧看着他们温和的到:“不必多礼,大家坐下说话。阿宸,你可有日子没来看我了,今儿怎么想起来看我来了啊?”


“我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外祖母呢?”燕修宸接过宫嬷嬷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陪着笑脸:“连祖母这里的茶都格外香甜。”


“就你嘴甜,”燕巧巧笑着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燕修宸点头:“大哥的好日子就要到了,皇上已经说了下个月我和三皇子一起去边境……”


燕巧巧听了他的话皱眉:“三皇子这是去监军吧,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三皇子肯定不愿意在边境久住,也不会让阿竹的夫人留下照顾,而是回京当人质!”说完看了二妞一眼,神色莫名的到:“绵绵可有好消息了?”


二妞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看着茶盏上的花纹,听到她的话不由一愣:“还……”


燕修宸笑着接过话:“外祖母,我们不急,这个也靠缘分,急也急不来!对了,阿枫要回来了是吗?”


“对,我也是昨晚才接到的消息,”燕巧巧对他伸手:“你陪我去书房坐坐,你们去准备午饭。”


“是。”


二妞觉得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燕修宸身上,真的很贴切。一个时辰后出来的大公主明显待自己和蔼了很多,大家一起用饭后,她还难得的到:“绵绵,要是阿宸出去了,你也可以来外祖母这住些日子。”


两人回到庄子的时候,可人赶紧笑着道:“二奶奶回来了,正巧大小姐他们刚到。”


“是吗?”二妞赶紧进门,却见大妞和江慕白正在客厅喝茶。


“姐夫,姐姐,你们怎么来了?”二妞不由好奇的看着他们问。


江慕白起身走向他们,闻言不由一笑:“怎么着,莫不是想赶我们出去,我们这次可是我赶着马车来的,这个时候回去我们可是要露宿荒野了!”


大妞嗔了夫君一眼,笑着拉住妹妹的手:“八月初四是将军的生辰,我们就早点来,到时候从你们这里去也近点。”


二妞点头:“好啊,不过你们去江府可要格外注意着点,对了,让可人和春花跟去,要不我不放心。”


大妞笑着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没带安妈妈她们来。”


燕修宸手搭上连襟的肩膀来到一边,对他挤了挤眼,暧昧的低笑:“姐夫亲自赶着车来的啊!这个时候才到这里,不会是路上干了什么坏事吧?”


江慕白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就算知道也不用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吧?再说你怎么什么都懂,肯定是你自己也试过了吧?”见燕修宸无语的表情,心里一阵舒畅:“对了,你那种书再给我来两本啊?”


“好啊,什么书?”燕修宸说完就想到自己只给过他一种书,不由坏笑:“姐夫,您可是先生,怎么脑子里能想这种东西呢?这不是要教坏子弟吗?”


二妞耳朵灵敏,听的一清二楚,见他们越说越离谱,不由咳了一声,装做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呢?姐夫,我听姐姐说你弄出来迷药,给我看看是什么样的?”


江慕白赶紧拿出一个荷包放到二妞手上,殷勤的到:“就是这个,只要有人吸入一点粉末,就可以瞬间倒下。这个用曼陀罗和乌头加入紫菡制成的,绝对没副作用,而且只有一点点花香,绝对不引人注意,二妹要是不信,可以在修宸身上试试?”


二妞不由“哈哈”大笑,看着江慕白,打量了他一下:“姐姐,姐夫最近是好好练功了,看着结实了不少啊!”见他一脸得意,低笑:“不过,在修宸手下您还是只能过一招,哈哈……”


燕修宸也被逗笑,拿过绵绵手里的荷包掂了掂:“不错啊,姐夫,这个东西怎么解?做出来难吗?”


“哎,我这个只能算半成品,我一个多月就弄出了这么点,实在不好做,却很容易解,这个你用冷水洗一下就解了!”江慕白可惜的叹了口气:“好几味药都找不到了,梦幻,就是中了这药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只会当成自己做了一场美梦,而且根本无药可解。”


大妞笑着道:“没事,你已经很厉害了,再说这段时间你和我一起练武,已经很累了。”


“是啊!姐夫慢慢来,有道是大器晚成,”燕修宸朝他挤挤眼:“您多看看书,肯定能大有所成的!”


江慕白对他挑了挑眉:“你等着,总有一天把你放到。”


“哈哈哈……”


晚饭后,江慕白和燕修宸去书房说话,二妞就拉着姐姐趁着太阳的余晖去散步。


这个时候,凉风习习,丝毫没有夏日的燥热,大妞看着农田里还在干活的人,感叹的到:“我现在觉得你们住这挺好的,不仅是小夫妻可以当家做主,而且风光宜人。”


“这有什么难得,以前我们手里没有银子,自然不敢想这种日子,可是如今这也不是难事了。”二妞挽着姐姐的手臂,好奇的问:“三妞怎么没吵着要跟来,她不是最爱出来玩的吗?”“大哥的同窗看上小妹了,来我们家提亲,娘不让小妹出门!”大妞不由一笑,欣慰的道:“你姐夫也爱锻炼身体了,我觉得他身体也好了很多,这下我也就放心了不少。”


“看出来了,看着精神好了很多,”二妞在大姐耳边低声调侃:“是不是体力也好了很多……”


大妞不由红霞满面,伸手拧了妹妹的手臂,嗔到:“你个小坏蛋,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姐姐,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想说姐夫好歹不是飞吹就倒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走了好一段路才往回走。


燕修宸和江慕白出来找她们,看着她们姐妹挽着手走来,一个湖蓝裙衫,一个樱花裙衫,笑意盈盈貌美如花,正是晃花了各自夫婿的眼。


燕修宸笑着道:“天晚了,绵绵我们该回家了……”


八月初四的早上,二妞目送大姐他们去京城,春花不由笑着到:“这下姐姐和可人姐姐都去京城了,就由奴婢陪着你,中午不如做个荷叶鸡吧?奴婢们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出少奶奶的味道,不如少奶奶手把手的再教奴婢一次可好?”


燕修宸听了那丫鬟的话,不由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的媳妇实在对丫鬟太好了,自己往书房走去。


二妞斜眼看了春花一眼:“你这就是一个吃货,你看看你的脸都圆了,还吃!”


心里暗自嫉妒,这死丫头,胸脯那么大,真是的,自己一定要多吃点,到时候一定要比你大,抬头傲娇的道:“还不去在摘荷叶,中午还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是,奴婢这就去叫人收拾三只鸡,再去摘荷叶。”


二妞看着快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丫鬟,不由苦笑:“这死丫头,还三只鸡,以为我是你家的厨娘吗?”


二妞和春花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对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就快速走出去,过了一会才回来一脸苦色的道:“王爷派人来请您和二爷回去,真是想想就是宴无好宴!”


二妞手下不停的吩咐她:“好了,你快去烧火,再怎么着也要吃了午饭再说,这事听二爷的安排就是。”


春花赶紧烧火,笑着道:“对啊!二奶奶说的是,这叫什么民以菜为食!”


“民以食为天好不好……”


燕修宸悠哉的吃完香喷喷的大半只荷叶鸡和别的饭菜,看着她到:“我们下午回京,燕王爷生病了,我们回去看看。”


二妞乖巧的应了声:“好啊,正好收拾一下我们的东西,到时候我们搬些回来,我觉得这里住着更舒坦。”


“好,反正你想怎么着都行。”


二妞叹了口气:“可惜和姐姐他们错过了,等下让留下的人传个话。”看着燕修宸好奇的问:“你觉得王爷叫我们回去干嘛?我可不相信是因为生病了,要是真的生病了看见我们那不是更好不了!”


“哈哈哈,绵绵,你这话说的太对了!他看见我们没病也要气出病来,”燕修宸起身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衣角,冷哼一声:“不过绝对没好事,我们小心点就是。”


燕晨华还是听皇上说起,才知道自己的大儿子过两个月就要要成婚了,心里堵的不行,就算自己不够关心他,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可是竟然连封书信也没有,回来忍不住大骂他不孝。


唐安安听他说了这事,不由叹气:“都说儿大不由爹娘,如今他们兄弟羽翼已成,王爷已经奈何不了他们了,还是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体。”


“我就不信我奈何不了他们……”燕晨华咬牙切齿的说完,快速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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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床上床下的煎熬


书房里,燕晨华看着自己的幕僚叹气不已:“老大和本王离心,老二,不是,是老三又听他哥哥的话,倒不是说本王偏心,可是他们兄弟有他们娘留给他们的产业,阿宝要是不做世子那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李华摸了摸胡子,消瘦的脸上皱纹枞横,可是一双眼睛却明亮的惊人,他想了想,低声的问:“王爷,莫不是皇上对您说了什么?”


燕晨华沉重的点了点头:“皇上说修竹的婚礼后,本王应该把世子的事情定下来了。”


李华想着燕王妃送给自己的银票,低声问:“那不如把二爷叫回来,就说王爷您身体不好,只要他回来,有办法让二爷脱不了身,到时只要二爷名声坏了或者是身体有疾,自然与世子之位无缘。”


燕晨华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来人。”


“王爷安,王爷请吩咐。”门口的管事很快进来,恭谨的弯腰行礼。


燕晨华坐在凳子上,冷冽的开口:“让人去请太医,明儿再让人去二爷那报信,让他回来给本王侍疾。”


“是,奴才遵命。”


燕晨华又和李华讨论了一下怎么样做才能天衣无缝,唐安安听到王爷传太医,赶紧过来,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听了他的意思,忍着心里的兴奋,深情款款的看着他:“委屈王爷了。”


“没事,为了逼真,晚上我就歇在书房了。”


燕修宝回来听自家爹病了,赶紧去书房请安,他现在就指望爹好好的才能有机会做世子,要是爹没了,自己还不被他们兄弟神吞活剥。


燕晨华看见满脸焦急的小儿子,欣慰不已:“爹没事,如今咱们只能这样先把燕修宸弄回来……”


燕修宝听了赶紧跪下:“都怪儿子没用,爹,要不儿子别做这个世子了,免得您还要受这种委屈。”


“宝儿说的对,”唐安安看着在床上拿着书册的他,秀美的眉头紧皱:“都怪燕修宸太无法无天了,让王爷受这么大的委屈,要不我们就这样算了。”


“本王意已决,你们不用在劝,都是他们不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不总不忠不孝……”


唐安安陪着他吃了晚饭,又说了会话,在他的催促下才回房。


唐安安回房沐浴后,独自在床上想着事情,发现轻微的动静后,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很快抱住自己,不由看向他皱眉,低声道:“盛欢,你怎么来了。”


汤盛欢愤怒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避着我,安安,你都多久没见我了。你和王爷如胶似漆就忘记我了是不是?”


“要死啊你,声音轻点!”


唐安安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虽然自己房里没有守夜的仆妇,可是抱厦里和院子里可有守着。


汤盛欢咬住了她捂着自己嘴的手,伸手脱掉她的寝衣,快速的拖了自己的衣物,健壮的身体紧紧压住她,愤怒不已:“我一想到你和他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你知不知道我多少个晚上在你院子里徘徊,就想进来抱住你,可是那个时候你却在王爷的怀里!你是不是想逼疯我?你不是没有法子把王爷玩外推,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欢,你轻点……欢……”


唐安安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人,一边随着他起伏,一边低低的哀求……


汤盛欢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和哀求,反而更加快的动作,一滴滴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过了良久才低喘一声,倒在她身上喘息……


“安安,你不要再这样对我,我真的喜欢你!”


唐安安听了他的话,不由心酸的抱紧他:“盛欢,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王爷待我那么好,我心里难免感动,自然不会想推开他,更加舍不得要了他的命。


汤盛欢听了她的话,不由亲吻她的额头,就着外面昏暗的灯光,低声问她:“安安,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要王爷的命,也后悔和我在一起?”看她不说话,赶紧急促的到:“那我们不害王爷,我只要你别不理我就好!”


“盛欢,我永远不后悔和你在一起!”


唐安安把头埋入他的怀中,低低的把燕晨华的打算说了一遍。


汤盛欢听了惊喜不已:“真的,你放心,我知道府里的暗卫,到时候肯定让燕修宸好看。”


“你自己要小心,最好不要亲自出面,免得王爷拿你当替罪羔羊!”


汤盛欢听了她关心自己的话,忍不住笑着抱紧她,自己和她阴差阳错的在一起,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忍不住从开始的觉得刺激和贪恋美色,变成喜欢她,变的想拥有她,不想让王爷碰她……


“我明儿晚上再来找你好不好?”汤盛欢在她耳边低声的说着话,手在她身上忽轻突重的游走。


唐安安低叹一声:“冤家,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明儿要是……”


“王爷安!”


“王妃这么早就歇下了……”


唐安安听到院门开启的声音,还有燕晨华的声音,不由吓的浑身发抖,哆嗦的问:“他怎么会来,怎么办?房间里有味道,他肯定……”


“别怕!”汤盛欢镇定的把她的寝衣给她穿上,自己关着身子快速的来到梳妆台前,把一瓶花露撒在床上和地上。


而此时,仆妇已经推开房门请燕晨华进来!


汤盛欢快速的抱起自己的衣裳,飞快的躲到床底下,把衣服放在地面,自己躺在地上,十分庆幸现在八月的天气,就算晚上也还不是很冷。


仆妇关了门去外面守着,燕晨华掀开珠帘,闻到房间里都是玫瑰花的香味,不由对在床上抱着被子坐起身的她笑了笑:“安安,好香啊!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洒了花露,王爷这么来了!”


燕晨华来到床上坐下,笑着拉住她的手:“习惯了和你睡在一起,习惯了你的床,晚上在书房竟然睡不着。”


“王爷不在我身边,我也睡不好呢!”唐安安笑着起身去帮他解腰带,服侍他上床。


燕晨华上床很自然的伸手抱住她,取笑:“难怪刚才不舍得回了,原来是怕孤枕难眠呢,那这么不和我说呢?”


唐安安幽幽一叹:“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再说时间到了,自然就睡着了。”


“听听这话说的酸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嫉妒呢?”


燕晨华听了不由笑着抱住她,感叹的到:“行啊,以后我就只陪你好不好,你是我的王妃,我们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王爷待我真好。”


“我还可以对你更好……”


唐安安见他脱自己的寝衣,深怕自己的身上有盛欢不知清重留下的痕迹,娇娇的到:“不要,王爷,我先把灯吹了。”


“我们这么多年同床共枕,你还害羞呢?”


唐安安刚好躺在外面,不顾他的取笑,起身吹熄红烛,慢慢走回床边,被他一把拉住滚在床上……“安安,你今儿好热情,这么快……”


“王爷,恩,你别说,好羞人……”


“我就要说……”


汤盛欢听着自己上面男女的夫妻情话,娇吟低喘,不由握住自己的双手,眼神里都是杀气……


八月初五的下午,艳阳高照的天色突然暗沉下来,燕修宸和二妞坐着马车,带着那些无所事事的御林军,一路招摇的回到燕王府。


“二爷和二奶奶回来了,”管事恭谨的在门口引着他们往书房走:“王爷昨日心口疼痛难忍,十分想念二爷,就请您回来……”


燕修宸边走注意着边上,他就怕暗箭难防,一边听着管事的满口胡言,一手握紧了手里的纸包,进入书房边上的房间,看了眼门外熬药的燕修宝,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就进门直往卧房走。


二妞落后自己的夫君一步,低头跟着他的脚步来到里面。


燕修宸看着床上躺着脸色蜡黄的燕王爷,又看了眼床边上的垂泪的唐安安,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里,冷笑:“王爷,你脸上的姜汁涂的太多了,再说心疼的人脸色是白的,而不是黄的,你要装也该装的像点啊?”


“逆子,胡言乱语些什么!”


燕晨华见被他识破,也不再装了,从床上坐起来就大声喝道。


随着他的喝声,屋梁上,床后面,门后面,快速的飞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匕首或者刀剑,轻巧如燕的攻击燕修宸夫妇。


“看我的毒药!”


燕修宸飞快的把手里的纸包扔向他们,一边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捂到自己的嘴巴,一边快速的躲到自己媳妇的后面。


燕晨华在让人动手的时候,就飞快的拉着唐安安上床,动了床上不知道哪里的机关离开。


二妞一手快速的把帕子捂到脸上,一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快速的攻击最前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开始并不毕竟要是毒药,他们肯定也要死。而如果这只是迷药,那么这点时间足够自己等把他们两人杀死了,争先恐后的对准二妞攻去。


二妞身体一跃腾空而起躲开两人的匕首,后面的燕修宸就暴露了出来,有两人的长剑几乎同时对准他的脑袋而去。


“绵绵救命啊!”


燕修宸捂着帕子的嘴,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人快速的玩后退,顺势倒在床上恰好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外面书房的燕晨华听到燕修宸的惨叫,脸上不由闪过不忍之色,可是看到自己身边的夫人和爱子,还是叹了口气,吩咐管家:“你现在赶紧去把那些禁卫军去叫过来,就说有人刺杀本王,二爷和二奶奶为救本王和他们在拼命呢?”


“是。”


管家很快去东莞把禁卫军带来,一大群人冲进去准备看看燕修宸死了没。却见二奶奶拿着一条条布条,把那些晕倒在地的黑衣人已经紧紧的绑起来,正指挥着二爷扒拉他们身上的东西。


“二爷二奶奶没事就好!”那禁卫军头目吴健松了口气:“有人说二爷和二奶奶为救王爷缠住刺客,可把属下等吓了一跳。”


燕修宸听了不由嘲讽的嗤笑:“吴键大哥,你真是太天真了,别人说什么都信,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能活到现在。”


听了他这么直接的话,吴建不由苦笑着躬身到:“二爷,属下失职了,还请二爷责罚。”


燕晨华在后面进来,看着完好无损的儿子和地上的黑衣人,不由瞳孔一大,看着他到:“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你们没事实在是太好了!这些刺客是从哪里来的,真是大胆……”


燕修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多谢爹的关怀,关心,还好我怕回来有危险,高价买了份迷药,谁知道恰好救了您。”看着他脸色难看的表情,笑的更加开心:“虽然这迷药有点贵,不过好在够灵,一包能够放到一大片,实在是回家救人必备的良药。再说卖了他们也能捞回点本,不至于让我血本无归啊!”


燕晨华听了这不孝子的话,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气的生疼无比,可是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还是深深的呼了口气:“这些人竟然敢谋害刺杀本王,把他们全都押下去,严刑逼供,务必要问出幕后主谋,再把他们千刀万剐才能消本王的心头之恨。”


“等下啊!”


门外很快进来管家和侍卫,燕修宸叫住进来就想要托人走的王府的侍卫,看着吴健挑眉露出残忍的笑容:“上去把他们的筋脉给我毁了,免得又想来刺杀我爹,到时伤到王府的人怎么办?”


吴健微微一愣,看着手下到:“没听见二爷的话,你们还不上前动手。”


他心里明白这肯定是燕王爷的人,没想到却糊里糊涂的做了冤死鬼,想来也是,燕王爷不可能养着没用的废物,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自己还是想办法带人尽快离开燕王府为妙。


燕晨华看着暗卫被挑断筋脉后,疼的醒过来惨叫,又有人疼晕过去,心里气的简直快冒烟了,深呼吸后示意侍卫把他们带下去,看着燕修宸虎目怒睁,阴冷的到:“老二,你们受惊了,回去好好歇着吧?”


“是,吴健,把地上的东西都给我带上,那可是我的战利品啊,我也终于挥挥手就能让他们倒下一大片……”


“是。”吴健他们拿了地上的东西跟上他们。


看着他们快速的离去,燕晨华低低的到:“到底是本王太过仁慈,要是按李先生说的,让弓箭手伏击,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如今他们有所防备,看来……”


二妞回到东苑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伶闵的看着他:“都说虎毒不食子,修宸,你确定你不是捡来的吗?”


燕修宸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反而松快不少,斜眼瞪了她一眼。哭笑不得:“我还宁愿自己是被捡来的呢?”


吴健进来就弯腰抱拳行礼:“二爷,属下保护不力,特来请罪。”


燕修宸看着他,懒洋洋的道:“不怪你们,不是你们没用,而是燕王府刺客太厉害,这次出了事,你们准备怎么办?”


吴健低头到:“属下等听从二爷吩咐。”


“那你们先回宫去复命,燕王府都有危险,皇上更加要小心,我这里经过这事,估计一时之间也没有刺客敢来。”燕修宸看着他,眉头一挑:“再说反正你们留下也没有用,还不是靠我媳妇和迷药救命。”


吴健听了不由心里骂娘,自己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却被他说的一文不值,不由气苦,又无法反驳,低声道:“是,属下遵命,这就回宫复命。”


二妞在里面听见他走远了,出来看着燕修宸低声到:“这时候他们走了,燕王爷他们不是更加肆无忌惮,我们不是更加危险。”


燕修宸伸手拉住她轻笑:“不,这个时候他们走了,燕王爷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再说出了今天这事,燕王爷他们也会好好缓缓。”


“说的也是,反正真的有事,他们也不会拼命来救,”二妞心念一转就明白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反而可以知道他们的打算,摸摸他们的底。”


燕王爷知道御林军回宫复命,心里真的一凛,觉得这是阴谋诡计,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李公公见吴健他们回来了,听他说了燕王府的事情,赶紧去御书房告诉皇上。


燕成君听到这消息,心里一转就知道燕晨华的意思,不由来了兴趣,叫吴健上来自己亲自问了一遍。没办法,他自己的儿子们明争暗斗,他就喜欢听人家家里不和,兄弟相残,特别是这样爹和儿子不死不休的,听了后,觉得自己真是个好爹啊!


一到晚上,细雨开始落下,带来了秋的凉爽,当然侍卫也松懈了很多。


细雨下个不停,唐安安在床上辗转难眠,听到轻微的动静赶紧坐起来,看着是汤盛欢,不由低声道:“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我难道还不能来,昨晚你和王爷风流快活,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吧!”汤盛欢想起昨晚的事情,顿时酸溜溜的心里不是滋味。


唐安安听了他的话,赶紧起身下床去捂他的嘴,焦急的到:“盛欢,你轻点声,昨夜那样我有什么办法?”


汤盛欢看着她光着脚,一把抱起她来到床上:“我不管,我心里难受……”


“哎,今儿的事没成,燕修宸没事,修宝的世子之位又没到手。”唐安安拍开他的手,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而且出了今天白天的事,我心里害怕,要是他对我们宝儿动手可怎么办?”


“你放心就是,修宝边上有好几个暗卫日夜跟随,”汤盛欢抱住她到:“你别急,我正想办法让人弄药,他一包药就把暗卫放倒一片,我们自然能用药送他们上路……”


除了细雨绵绵,王府里万籁俱静,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悄悄的伏在屋顶上,侧耳听到房内开始响起喘气呻吟声,无声无息的离开。


燕修宸见安静和安华浑身湿淋淋的回来,赶紧到:“热水都已经放在你们房里,你们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再来说话。”


安静和安华洗了热水澡,再来到书房,春花端着两大碗热腾腾的姜汤给他们喝下,退到外面守着门。


安静低声把自己在燕王爷书房顶上听到的话说出来:“……反正燕王爷决定先不轻举妄动,怕您还有别的后手,今儿幸好下雨,守卫不严密,属下也从头听到尾。”


安华看了看坐在二爷边上捧着茶盏沉思的二奶奶一眼,低头到:“属下恰好看到了燕王妃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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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燕王爷的绿帽子


安静汇报了自己得到的情报,正在喝茶,听了安华的话,不由把嘴里的茶“噗”的都喷出来,咳个不停你,惊讶的睁着眼睛看着安华。


“我没听错吧?”二妞也忍不住惊讶的看着他,兴奋的道:“没想到王妃这么赶潮流,你仔细说说?”


燕修宸瞪了安静一眼,无奈的看着满脸好奇兴奋的绵绵一眼,无奈的到:“仔细说说怎么回事,那个男的是谁?”


安华低声到:“属下没看到那男人什么样子,可是听到王妃叫他盛欢,属下知道王府的侍卫统领就叫汤盛欢,而且他们说话的语气太过熟稔,属下怀疑他们早有奸情……”


安华用冷静的口气,重复了燕王妃和那个男人缠绵热情的话语,说完暗自松了口气。


安静听了不禁叹气不已:“早知道我就和你换换了,我以为王爷的书房才是重要的地方,谁知道王妃那竟然如此厉害,真是错过一场好戏……”


燕修宸皱着眉头敲了敲桌子,半响才道:“我本来还想明儿进宫后就回去,现在看来还是要多住几日,我倒想给王爷一个惊喜,叫他好好看看这帽子的颜色变成什么样的了,真心希望他不会被气死,哈哈哈……”


安静听了赶紧到:“二爷,那属下去盯着他们。”


“不用你去,王府里的人都认识你,你去目标太大!”燕修宸毫不犹豫的否决:“叫狗子去盯着,看看里面出来的人是不是汤盛欢就行!”


二妞想到赶车的半大少年,不由看着燕修宸:“他这么厉害啊,那不是大材小用吗?”


燕修宸挑眉一笑,慵懒的到:“傻瓜,这叫功敌不备,谁会注意到一个赶车的小厮,对了,他就是陈二狗的儿子。”


“这爹娘也太不负责了吧,他自己叫陈二狗也就罢了,好好的儿子干脆叫狗子?”二妞听了很是无语。


安静听了赶紧笑着到:“陈家本来就比较特别,只要家里最厉害的人才能叫二狗,别的都是叫陈三,陈四这样,只有姓和数字……”


第二天早上,雨越下越大,带来丝丝秋的凉意,向来喜欢赖床的二妞,为了得到第一手消息,随着燕修宸一起起床梳洗后来到书房。


一身青衣,长得白净机灵的狗子早就在书房等着,看见他们进来,乖巧的行礼:“二爷二奶奶安,昨夜丑时末,那个男人离开燕王妃的房间回家,他确实就是汤盛欢。”


燕修宸点了点头,温和的到:“好,你先下去歇着,吃饱了好好睡一觉。”


“是。”


二妞看着沉思的燕修宸,轻声问:“这算不算监守自盗,就是不知道他多久去一次,你到时候怎么才能不惊动他们,引着王爷过去?”


“车道山前必有路,这次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意外之喜,”燕修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都怪我平时懒得留意他们的动静,要不然早就能知道点端倪,好在现在知道也不晚。”


“修宸哥哥,你觉得燕三爷会不会不是王爷的儿子啊?”二妞说完觉得自己太异想天开了,不好意思的到:“应该不可能啊,我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燕修宸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谁说没这个可能吗,这事真的让人心情大好……”


二妞起身拉起他玩外走:“好了,先别想,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去松松筋骨。”


燕王爷让人密切注意着东苑的动静,见他们夫妻一切如常,反而更加疑神疑鬼,不敢轻举妄动。


燕修宸和他们在书房想办法,怎么着才能让汤盛欢去见王妃,毕竟要是十天半个月不见面,他们忍得住,燕修宸可没这么多时间等着。


这时,可人和春花回来复命,她们陪着江慕白他们在江府住了两天就回到庄子上,大妞见妹妹不在,就先回去了。可人她们等了一天还不见他们回来,就来到燕王府,免得二奶奶边上没有人使唤。


燕晨华见燕修宸吃了自己的暗亏,还不见动静,不免心里烦躁,也没心情风花雪月,每天都在书房歇息。


连续五天的雨,到今儿个才天色变好,雨止云收。


东苑的书房里,安华低声对燕修宸到:“二爷,成了,属下叫安堂的人把迷药卖给汤盛欢,解药属下也拿来了,就等着看汤盛欢动手之前,会不会和燕王妃通生气。”


燕修宸点头:“叫狗子盯住汤盛欢,万一真的去了,安华你们暗中进去点住燕王爷的穴道,还有我们上次不是查到他书房的暗道,就从那里进去,尽量别引人注意,调来几个安堂的人帮忙,到时一定要……”


亥时,汤盛欢小心的避开自己安排的守卫,熟门熟路的进入燕王妃的房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几乎和夜色融和的狗子。


燕晨华歇在书房里,心里想着事情,却猛然发现自己被人点了一下,浑身不能动弹,心里不由惊骇不已,谁能避开自己房里的明卫暗卫,轻而易举的进来抓住自己,心里一惊,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黑衣人扛起他,跟在另一个黑衣人的后面进入暗道,从暗道出来就是花园,他们灵活的避开守卫,快速的往燕王妃的院子那里飞跃。


燕晨华口不能言,浑身山下不能动,睁着眼睛看他们去的方向,心里不禁为自己的王妃担心,觉得燕王府的守卫太差劲了,让人来去自如。


他们快速的跃到窗户后面的,一个瘦弱的黑衣人对他们点了点头,小心的用刀划开窗子上的绢布,再把燕王爷放到那里。


房间里面一片昏暗,割破的地方透露出温香,燕晨华看不到里面的景色,可是他熟悉万分的呻吟声却细细碎碎的钻进了他的耳朵。


“……盛欢不要……慢点……”


“恩,安安……抱紧我……”


燕晨华听得心口发疼,眼睛充血,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只觉得心里快要炸开。很想告诉自己,他们是被下了药,他们是无辜的,自己难道对她还不够好,事事为她和儿子打算,就怕自己没了她过得不好,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她怎么敢……


安华看到燕王爷突青突白的脸色,面上青筋毕露狰狞恐怖,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充血,嘴角无知觉的流出血末,赶紧伸手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才让他神色好看点。


不知过了久,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唐安安慵懒妩媚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盛欢,那你千万要小心啊!”


“放心,我不出面,另外找人出面……”


汤盛欢的声音如同刀子一样割在燕王爷的心头,唐安安的话语简直让他恨不得冲进去杀死他们,忍不住哀求的看着边上的两个黑衣人。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彭”的被人撞开,可人她们快速的冲进来掀开珠帘,燕修宸捂着自己媳妇的眼睛来到床前,看着快速穿起亵裤快速和可人她们打起来的汤盛欢,放下捂住自己媳妇眼睛的手。


唐安安躲在被子里,吓的花容失色,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心里突然浮现一句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


汤盛欢的功夫不错,杏花和春花又毕竟对敌的时候不多,可人也不是他的对手,眼看要被他冲出去。


二妞不由兴奋的一笑,脚尖一点就飞跃而去,一脚快速的提向他的肚子,见他躲过,手已经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汤盛欢没想到二奶奶的速度和力量这么厉害,本来他是想受她一拳趁机冲出去的,如今却被她一拳揍的后退两步,倒回床上。


唐安安已经哆嗦着穿上亵衣亵裤,见汤盛欢重重的倒在自己的床上,赶紧伸手扶住他,看着他们,冷静的到:“二爷,二奶奶,你们想怎么样?”


燕修宸笑着看向她:“我没想怎么样,就是最近手头紧,想向燕王妃借点银子花花而已。”


唐安安皱眉看着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眼睛一转,试探性的看着他们到:“二爷,要是您想当上世子,我可以和王爷说把世子的位置让给你,我们修宝以后就安安分分的,绝对不会和你再争什么。”


“娘,你说什么?”燕修宝被黑衣人挟持进来,刚好听到娘的话,看着边上快速穿好衣服的汤盛欢,愤怒的上前,不容他们躲避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能……不,我不相信,燕修宸,你太卑鄙无耻了,为了世子之位,竟然如此设计我娘,我和你拼了。”


“燕三爷可真聪明,这话说的真好。”


燕修宸看着被暗卫制住的燕修宝,笑着到:“你可以更大声点,到时叫大家都来看看你娘和侍卫统领苟合,你说汤盛欢会不会是你的亲爹呢?”


唐安安即慌乱又愤怒的看着:“你不要血口喷人。”


黑衣人解开燕王爷的穴道,十分好心的劈开窗户,看被解开穴道的燕王爷快摔倒,还扶了他一把,做了个请的姿势。


另一个黑衣人抓住燕王爷就跃进房间,燕晨华进了房间就快速的冲到目瞪口呆的唐安安和汤盛欢面前,一巴掌打在唐安安的脸上,怒骂:“你个贱妇,你去死……”


唐安安被燕王爷两巴掌就打的摔倒在地,汤盛欢见燕王爷的脚往倒在地上的安安踢去,下意识的一脚过去,挡住了他的脚。


汤盛欢看到燕王爷来了,本来心里还很害怕的,可是见自己一脚就把他拦下,看他一个踉跄的退后两步才站定,突然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他厉害,他除了出身好,还有什么比的上自己,心里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他们到:“是我见色起意,强迫了燕王妃,你们要杀要剐,悉听遵便。”


“什么声音,好像是王妃院子里……”


劈开窗户的动静,到底是惊动了侍卫,快速地来到院外,不敢进来。


“都给本王在外面守着,”燕晨华大声说完,看着燕修宸到:“让人杀了他们这对狗男女,我不想看到他们活着。”


燕修宸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打架,十分满意自己面前看到的画面,听见燕王爷对自己说的话,心情很好的到:“那怎么行呢,杀了王妃那我就是不敬长辈了,还是您亲自动手吧!”


燕修宸说完就从黑衣人手里拿过一把匕首递给他,燕晨华看着他不由愤怒的到:“你不把他们抓起来,本王怎么动手?没看见那个混蛋刚才竟然敢对本王动手!”


燕王爷不是不知道自己大喊一声“来人”,就会有侍卫听到赶来,可是那样的话,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王妃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自己还有什么脸面。


这时暗卫首领快速的进来,看着燕王爷没事,不由松了口气,自己保护的人竟然从床上来到王妃的院子,自己现在才发现,真是太不应该了。


“何振,你给我抓住汤承欢。”


燕晨华看见他来了,赶紧吩咐。


汤盛欢知道自己不是何振的对手,干脆束手就擒。


燕晨华见他被何振制住,拿着匕首杀气腾腾的向他走去。


唐安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哀求:“王爷,求求你,你放他走吧!”


“你这个贱妇,你竟然还为他求情!”


燕晨华转手把匕首对准她刺去,燕修宝看见忙上前用力推了燕王爷一把:“爹,不要!”


燕修宝的力气不小,一推之下竟然把燕王爷推到在地。


暗卫见燕王爷被三公子推倒在地,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扶,不由松开汤盛欢,去扶地上的燕王爷:“王爷,您没事吧?王爷,你怎么了?您说话啊……”


唐安安快速的推了一把汤盛欢,低声道:“你快走!”


“不行,要走我带你一起走!”汤盛欢拉住她的手快速的道。


唐安安的手用力掐了他一下,又推了他一把,认真的道:“快走,要不谁也走不了。”


燕修宸蹲下身看了看口不能言的燕王爷,不由眉头一皱:“还不赶紧请大夫去。”


汤盛欢低低的道:“你等我回来找你!”从破窗户里一跃而出,瞬间不见踪迹。


安华他们见二爷没吩咐拦人,也就随那汤盛欢离开,燕修宸手一挥,安华他们也快速离开房间。


等燕王府的供奉大夫匆匆赶来,给王爷看过后,不由苦着脸,低声的道:“禀王妃,二爷,三爷,王爷这是急怒攻心,加上血气不畅,又被重力撞击……这要好好调养,才能有希望重新站起了,要不只能在床上过了。”


燕修宝听了不由脸色发白,看着被暗卫抱到床上不能动弹的燕王爷,后怕的看着燕修宸和暗卫一眼。


燕修宸冷笑的看过目光游移的燕王妃,脸色发白的燕修宝,表情沉重的何振,严厉的到:“何振,今儿的事情你也看在眼里,唐安安给王爷戴了绿帽子,把我爹气成这样。我告诉你,我爹好好活着,唐安安和燕修宝就不用死,要是我爹没了,让他们全都陪葬,包括你们的孩子,懂吗?”


“属下遵命。”


此时何振不敢反驳燕修宸的命令,自己看到三爷推了王爷,又看到王妃的丑事,现在只能紧紧的服从二爷的命令。再说二爷肯定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没用,身为暗卫,他对有些事情明白的紧。


唐安安看到燕修宸说完就带着人离开,脸色发白的坐到凳子上,长长的吐出口气,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燕修宝看着娘低声的道:“娘,怎么会这样?”


回去后,两人梳洗后回到床上躺下,二妞抱着闷不做声的男人,试探性的到:“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难受,其实王爷这样也不是不会好起来,你要是不忍心可以求皇上赐下太医,对不对?”


“我只是想到我娘,聪明美丽,过目不忘,嫁了这么个男人,这辈子实在太委屈了。”燕修宸抱住媳妇深深的吐了口气:“我明儿就去求皇上请太医来看,他这个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你说讽不讽刺,他想着要我们的命,我却要留着他的命。”


二妞没想到他竟然对燕王爷感情这么深厚,竟然以德报怨,不由感叹不已:“你真是委屈了……”


“这委屈我只好受了,”燕修宸郁闷不已叹气:“这个时候他要是没了,我哥的婚礼怎么办的下去,那样我们还要守孝,这不是膈应人吗?所以王爷一定要好好活着才是。”


二妞不由哑然,原来是自己想错了,真是……


第二天一早,何振就亲自来见燕修宸,躬身道:“二爷,王妃和三爷都发热了,您看……”


“叫大夫看好他们,我跟你说……”燕修宸叫来何振统一了一下说词,把知情人变成了何振,想着这个时候早朝快完了,匆匆去皇宫里求见皇上。


燕修等了好一会儿才在御书房偏殿见到皇上,进去就跪在他面前哭的涕泪交加:“我爹虽然偏心,可他毕竟是我爹啊!谁知道王妃和侍卫统领勾搭,却被暗卫撞见,我爹一下子就被刺激的倒在地上……还请皇上赐太医去救救我爹,皇上,微臣已经没了娘,可不想再没了爹啊!”


燕成君听了他的话,不由惊讶异常,这王妃和侍卫统领竟然敢勾搭成奸,心里想着要自己也要好好查查,后宫妻妾加起来虽然也就只有五十多人,可是要是被人……特别是这几年自己去的就只有那么几处,那会不会有人……


“来人,宣李太医和吴太医去燕王府。”


“是,奴婢遵命。”


燕成君看着燕修宸和蔼的道:“好孩子,就该这样,你爹以后就会知道你的好,你赶紧回去看着,你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有事,等下朕就赏赐药材下去,你缺什么尽管来找朕就是。”顿了顿看着他到:“那女人该如何处置,要不朕下旨灭了她?”


前两日东边边境的暗探传来消息,边关的鞑子有意进攻,战争一触即发,这个时候燕修竹万万不能离开,所以燕晨华千万不能死。


“我想等爹自己处置,毕竟爹倒下前最后一句话还是说王妃对不起他,”燕修宸感激的行礼:“多谢皇上隆恩,微臣先告退了。”


看着燕修宸离开,燕成君轻声吩咐边上的公公:“派人去查清楚燕王府的事情。”


“是。”


燕王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燕修宸夫妇自然不能离开,二妞在可人的帮助下开始接掌内院事宜,处置了一大批人。


皇上听了暗卫的回话,不由低低感叹的道:“晨华的福气比朕好啊!没想到燕修宸虽然没用,可是好歹求朕救他一命,朕要是有那么一天,估计还是想朕死的人多……”


暗卫似乎对不该听的话充耳不闻,低声道:“那汤盛欢的落脚处已经被属下查到,可要派人了解了他。”


“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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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是元旦了,亲们,元旦快乐。


让我们欢度2016的每一天,期待2017年的每一天更加美好,么么哒


109 那磨人的小妖精


一场秋雨一场凉,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已经是九月二十。


在太医的尽心尽力诊治下,燕王爷总算有所好转,起码已经有知觉,也能一个个字的说话,有人搀扶也能走几步。


整天躺在床上的人心里难免多疑,他心里难免开始怀疑燕修宝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让人叫来燕修宸,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杀,了,王妃,世子,是,你的。”


“你觉得我会稀罕世子的位置,我不会让人杀了唐安安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燕修宸看着他露出个残忍的笑容:“你当初那么对我娘和我们兄弟,你以为我忘记了,报复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这辈子活在悔恨里,你说燕修宝是不是你的孩子呢?为了一个野种想杀了亲生儿子的你,哈哈哈哈!”


燕晨华看着冷漠无情的儿子,心里五味陈杂,激动的晕了过去。


燕修宸看着边上的安华:“派人去请太医,叫王妃和燕修宝来侍疾。”


当醒来的燕晨华看到唐安安脸色变憔悴的坐在自己床边上,愤怒不已:“出,去。”


燕修宸看他有所好转,就让人准备收拾东西去田庄,皇上下旨让燕修宸和三皇子一起去边关的旨意也下来了,让他们九月二十二启程去边境。


二妞虽然心里不舍,可是也很贤惠的为他收拾东西,陆远安静他们通过安堂收集了很多药材,粮食和衣物,已经由陆远押着先一步去边关。


分离在即,燕修宸恨不得和媳妇缠在一起不分离,深恨春宵苦短。又暗地里叫来几个管事和自己媳妇见面,安堂的,马场的,铺子里的管事给她行了礼,又各自交换消息后,才悄悄离去。


二妞送走燕修宸后,开始让人准备暖棚,叫来隔壁庄子上葛耀祖的好几个得力手下,教自己庄子上的人弄暖棚该注意的事项。


她自己带着人开始在草木灰里小心的放置辣椒,又指挥人开始弄剁椒,整个庄子上几乎都弥漫着一股辣味。


燕修宸离开后,二妞独自一人躺在宽敞的床上,难免想起燕修宸在的时候,不由自嘲一笑: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自己和他刚成亲的时候,想的多么通透,可是现在想起他要是有别的女人,却恨不得能杀了他……


可人见这段时间忙完了又开始赖床的二奶奶,不由好笑的端着早点回到厨房。


“我就是二奶奶还没起床吧!”春花笑嘻嘻的看着她和姐姐:“藕真好吃,还有昨儿的剁椒鱼头,要不中午我们再弄这两个菜。”


杏花不由瞪了妹妹一眼:“你个吃货,除了吃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赶紧吃了饭给我去练武。”


春华不敢不听姐姐的话,委屈的拿起包子就着稀饭快速的开吃,真是的,少奶奶都说能吃是福。


十月的天气已经开始降霜,二妞在床上赖到快中午才懒洋洋的起来梳洗。


可人灵巧的给她梳了个堕马髻,一边低声到:“大公主叫人传话,让奶奶后儿去京城用午饭。”


“说了是为什么事情吗?”


二妞听了不由皱眉,她真是不想去京城见大公主,总觉得她对自己不怀好意,而且现在墨如枫又在前两天回来了,自己更加不想去。


可人知道她的心思,无奈的到:“后天十月初七是墨公子的生辰啊!和您的生辰就相差十天呢?”


“你去库房挑份礼物出来。”二妞叹了口气:“时间过得好快,也不知道夫君他们走到哪儿了?”


二妞说完想起墨如枫早先送给自己的夜明珠,决定趁这个机会还回去,自己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唯一不该的是和他深夜见了几面。“二奶奶起来了,那奴婢把饭菜端上来。”杏花见她起床,赶紧去厨房端饭菜。


对这种几乎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二妞并不会假惺惺的说什么人人平等,也不会和可人她们称兄道妹。这个时代自己不是救世主,她只能保证自己不会牺牲她们,也不会把她们当成物品来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唯一不该的是和他深夜见了几面。


可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公主会针对自家二奶奶过不去,难道是嫌弃二奶奶的出身?不过现在自己的卖身契在二奶奶手里,她自然是一心为她着想,低声到:“二奶奶前两天琢磨出来的蛋糕就很美味,不如明儿再做一些,倒也很应景。”


二妞点头:“你说的是,明儿你们三个多做点,给三哥家的两个小乖乖送点去。”


冷秋萍把两个儿子养的白白胖胖,又听话乖巧,带着他们来过几次,倒是很得二妞喜欢。看着那么可爱的孩子,二妞想起上辈子和自己无缘的孩子,心里难免开始期待和燕修宸有个孩子,不管以后怎么样,可是孩子是自己的骨血啊!


可人笑着道:“那明儿二奶奶再好好指点奴婢们,免得奴婢们笨手笨脚的……”


送来送去。


春花见自家奶奶吃完饭,就笑吟吟的到:“奶奶,您等下去练功房吧?可人姐姐教奴婢们几招,奴婢们一起和您练手。”


“走吧!”


第二天早上,可人她们就开始忙着打鸡蛋和面粉的忙碌起来,二妞起来后自己收拾干净,在自己放首饰的最下层拿出那个特殊荷包装着的夜明珠,拿着珠子把玩一会,才自己贴身收好,准备明儿就还给他。


下午二妞干脆拎着刚做好的蛋糕,自己赶着马车慢悠悠的去不远处葛家的田庄。路过小树林的时候,不免想到自己和大哥当初在这里遇到三皇子,和刺杀,又被墨如枫救下……


葛耀祖接手田庄后,已经好好的整顿过,又在左边上盖起三进的院子,右边则是很多小小的四合院一样的房子,住着侍卫,丫鬟仆妇和田庄里的人。


门口的小厮看见隔壁的二少奶奶亲自赶着马车过来,赶紧上前点头哈腰的到:“二奶奶来了,小的把马车赶去边上。”


二妞笑着跃下马车,从马车里拿出大食盒,打开最上面的那层,拿出两个巴掌大的蛋糕递给他:“那行,这个拿去尝尝味。”


“多谢二奶奶!”小厮赶紧接过,乐滋滋的道谢。


二妞进门就遇到个小丫头,领着二妞去自家三奶奶的房间。


小名叫大宝和二宝的两个小家伙,看见二妞进来,扔下玩具就扑向二妞:“姨姨来了,姨姨好……”


二妞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一手一个抱起他们,笑着到:“大宝二宝,姨姨也想你们了,你们在干嘛呢?”


“娘教我认字呢,弟弟非要我陪他玩,真是缠人的小妖精……”


冷秋萍本来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孩子和绵绵亲热,听到这话不由脸色一变,瞬间没了笑脸,沉声道:“大宝……”


“三嫂,”二妞听见门外有人走来,赶紧打断她的话,看着她温柔却坚定的到:“你别说话,我来问就是。”


葛耀祖进来看着二妞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不由笑着道:“绵绵来了,这是要问什么呢?”


二妞抱着两个孩子来到桌边打开食盒,鸡蛋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看着两个孩子睁大了可爱的眼睛,笑着道:“大宝,告诉姨姨,刚才你说了什么,说的好咱们就吃糕糕好不好?”


大宝葛晓槺毕竟只有五岁,正是什么都懵懂的时候,可是脑袋记忆却很好,被眼前香喷喷的美食诱惑,毫不犹豫的到:“今儿娘教我认字,弟弟却非要我陪着他玩,真是缠人的小妖精!”


葛耀祖听了瞬间笑不出,尴尬的看着大儿子,沉声道:“你个混小子,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讨打是不是?”


二妞把还温热的蛋糕一人一个给坐在膝盖上的两个孩子,温柔的问:“大宝记性真好,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大宝吃着糕点看着爹一眼,低声到:“就是爹和宋姨娘说的,我和弟弟在树后面找虫子,宋姨娘叫你去坐坐,你和宋姨娘就是这么说的!”


吃的满脸是糕点的二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哥哥:“哥哥,你不是说不能让爹娘知道我们去找虫子吗?”


大宝瞪了拖后腿的弟弟一眼,白净又胖呼呼的脸上,那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二妞:“姨姨,好几天没见到你,我可想你了,要不你带我走吧?姨夫不在,我陪你好不好?”


“哈哈,我的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姨姨这就带你走,春花她们还在做好吃的呢?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二妞不由被他萌的一塌糊涂,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融化了,一手抱起一个,看着脸色各异的夫妇,火上加油的到:“三嫂,这上梁不正下梁歪,为了大宝和二宝,你也该好好整顿一下内院了,我可不愿看着两个宝贝被带坏,我先带他们去了,你们忙啊!”


要不是大宝说起来,自己还真忘了那个给自己下过拌子的宋玉娇了,要是可以真想留下来看看冷秋萍怎么收拾她,可是为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自己还是先离开吧。


冷秋萍挤出个笑容:“劳烦妹妹了,你们好好听姨姨的话,知道吗?”


“知道,”两个宝贝异口同声的答应,兴奋不已:“姨姨,我们去玩飞飞的游戏好不好……”


冷秋萍看着二妞抱着两个孩子走远,看着葛耀祖,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三爷,你就不能为我和孩子们想想吗?今儿幸好听到这话的是绵绵,要是别人,还以为你多荒淫过日子,我还是当家主母吗?”


葛耀祖也没想到自己偶尔的放纵,竟然被自己的两个儿子听见。前几天自己在花园遇到幽怨的娇娇,想着已经很久没和她在一起,不由就和她一起去了房间,两人折腾了一番……


要是这个时候自己的夫人蛮不讲理的和自己大吵大闹,自己还能有理点,可是看她那么要强的人流下眼泪,心里不由又是愧疚又是不安。


“萍儿,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葛耀祖上前拿着自己的帕子为她拭去泪珠,温柔的陪着小意。


这么多年,冷秋萍早已摸清了他的性子,搽干净眼泪看着他到:“你要侍妾通房我何尝说了个不字,可是你们这样,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绵绵怎么想我们,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把宋姨娘打发走,她要是留在这一天,我就带着儿子不会来。”


“别啊!”


葛耀祖赶紧拉住媳妇,陪着笑脸道:“萍儿,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媳妇,这后宅本来就是你当家做主,你这就把她打发回去好吧?”


冷秋萍看着他委屈的到:“你自己惹出的乱子,你自己解决,我可不要做这个恶人,要是舍不得她,你就和她过下去,我退位让贤就是。”


“萍儿,你别这么说,她怎么能和你比,我这就打发她去。”


葛耀祖看着难得使小性子的媳妇,倒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冷秋萍看着葛耀祖出去了,马上带着两个孩子的奶娘一起出门,让人赶着马车就去绵绵的庄子上。她才不信葛耀祖说的出口,不过,她就逼着他自己处理,希望他以后记住这个教训。


葛耀祖走到半路,果真转到书房,决定先拖着再说,自己后院的女人,他确实开不了口让她回家。当初出京的时候,他们夫妇问过自己院子里的人,让不愿意的都说出来,免得跟出来再后悔,有两个侍妾自愿回去,还有一批偷懒奸猾的仆人他们一个没带,可是这和自己撵她回去不一样……


丰华是一直跟着他管事,很快进来到:“三爷,外院的马车回来,说三奶奶已经到隔壁的庄子上了。”


葛耀祖不由苦笑:“我知道了,等下叫厨房送桌好的酒菜去宋姨娘的院子,我和她一起吃晚饭。”


“是。”


葛耀祖见管事出去,自己起身看了一下暗阁里的私房。这次分家的银子都让自己媳妇收起来了,还给了媳妇五万两银子,自己这几个月重新弄了一下庄子,花费的可都是自己的银子。


看着暗阁里的三万多两银子,他拿出五千两,准备叫肖大和肖二他们陪着宋玉娇去白鹿镇买个好点的房子,再买两个小丫头,就当自己置个外室。


宋玉娇听见管事的传话,不由兴奋的梳妆打扮起来,可见自己已经把他的心勾来了,为了少穿点衣服,让人拿来火盆烧上。跟着出来的几个通房里,她觉得自己最年轻美丽,伶俐乖巧,自己怎么着也该是最受宠的,还有,自己迫切的要孩子,要不怎么能长长久久的受宠。


葛耀祖叫来肖大兄弟吩咐了一通,让他们回家去歇着,明儿早上再来,自己也起身先去田庄上看了一回暖棚,看着太阳快下山了,才往后院走去。


家里没了两个调皮捣蛋的混世魔王的笑闹声,似乎变得冷清不少,葛耀祖下意识的先来到正房,才发现孩子和媳妇都被萧玉綿拐跑了,不由苦笑的去后面宋玉娇的院子。


“爷,你终于来了,妾等你好久了。”


宋玉娇见他来了,赶紧笑着迎上来就抱住他的手,用自己的柔软紧紧的贴住他的胸膛不住的磨蹭,娇媚的抱怨:“爷,你多久没陪妾吃饭了啊?”


葛耀祖见她的样子,心里不由想,这幅样子果然不够端庄贤惠,带不出去,只能是留在后院解闷的,笑着坐到花厅的凳子上到:“现在不是还早吗?再说不是前几天才陪过你吗?”


宋玉娇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贴着他到:“今儿没人管着爷,我们喝点酒吧?”


“什么时候有人敢管我不成!”


葛耀祖不由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就把杯子里的酒喂给她喝。


宋玉娇喝了酒,笑着道:“今儿厨房送酒菜来的时候,妾听人说奶奶今儿带着两位公子和爷拌嘴出门了。”


“你倒是伶俐,”葛耀祖听了心里不由不满,厨房里的人也该叫夫人整顿一二了。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就夹着菜吃了两口,拍了拍她的手道:“赶紧先吃饭,等下饭菜冷了就不好吃。”


宋玉娇一想也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啊,赶紧起身开始吃菜喝酒。


葛耀祖吃的差不多就放下碗筷,宋玉娇叫人来收拾下去,自己捧着茶让他漱口,又捧着热茶让他喝,自己也下去收拾好了,才依偎到他的怀里,乖巧的到:“爷,妾想死你了,你多陪陪妾好不好嘛?”


葛耀祖拍了拍她柔滑的脸蛋,想了想,低声道:“这不就是来陪你了!你也好久没回家见你爹娘了,一个人在后院闷吗?”


宋玉娇听了不由扑在他怀里,委屈不已:“一个人怎么会不闷,妾说奶奶也太过小心了,都来到庄子上,也不让妾出去走走。”


抬头看着他闭上桃花眼,手却抚摸自己的背,大着胆子到:“再说妾到现在也没有孩子,心里觉得很不安,会不会是奶奶不愿意看到爷多子多福……”


葛耀祖没想到宋玉娇的心这么大,夫人不在家,就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诋毁。再说要不是自己陪着,自己媳妇也很少出院门,当然今天是例外。而且她对侍妾一向大方,每个月都给她们十两银子也不少……至于孩子,自己心里明白,可是自己已经有两个儿子,而且娘也说过自己,最好别有庶出子女。


宋玉娇见他不出声,以为他听进自己的话,不由到:“爷,不如您请大夫来瞧瞧妾的身子可好,要不干脆让妾回娘家住几天,好好调养一下身体,您看可不可以?”


葛耀祖睁开熠熠生辉的桃花眼,看着她到:“要是真的是夫人动了手脚,那我一定为你做主。”


“谢谢爷,妾觉得一定是夫人做了手脚,”宋玉娇不由兴奋的看着他:“到时让夫人在房里好好反省,外面的事情妾和两位姐姐可以帮忙。”


葛耀祖心里一寒,神色温和的看着她到:“不好吧?这样的话,两个孩子怎么办?”


宋玉娇曾经的聪明伶俐,已经被后院的孤单寂寞消磨殆尽,此时竟然敢接口:“都说带孩子能够带来福气和孩子,妾可以带着他们吗?”


葛耀祖一把推开她,看着她冷笑:“你把两位公子当成什么,你一个妾竟然敢口出狂言,收拾好东西,明儿就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110 还君明珠惹是非


宋玉娇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不由惊慌失措,扑上前拉着他的手臂哀求:“爷,妾错了,再也不敢了,您别生气行吗?”


“我意已决,多说无益,”葛耀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到:“夫人待你们如此宽厚,你却还有这么多怨言,你趁早回去另早男人嫁了就是,今儿你自己收拾东西,明早我就让肖大送你回去。”


宋玉娇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和自己说笑,不由愤怒的看着他大喊:“你就这样打发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当初怎么对我说的,不辜负我,你就这样不辜负我吗?”


葛耀祖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情,自己已经快忘了初见她时,她当初的明媚和俏丽已经早已无影无踪,再说自己待她也不薄,时不时的补贴她,看着她到:“我可从来没说娶你,妾通买卖,你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葛耀祖说完就离开她的院子,看了看天色,叫人赶着马车,自己去接夫人和儿子们。


这边,冷秋萍来到绵绵的庄子上,看着她带着两个孩子在香气扑鼻的厨房里捣乱,可人她们一边忙碌,一边笑着逗他们,一副温馨和谐画面,让她的心情也变好了起来。


“嫂子来了,好了,我们去客厅玩吧?”


二妞看她来了,拉着两个小的走出去。


“娘,”二郎才三岁,还一会没看见娘了,赶紧笑着跑过去。大郎也赶紧护着弟弟一起跑过去,就怕弟弟跑的太急摔跤。


二妞和她陪着孩子一起去客厅,大家又玩了一阵,冷秋萍看两个孩子都有了点睡意,叫两个奶娘带着他们去花厅哄着。


“绵绵,你说我今儿个是不是太任性了,”冷秋萍看着她无奈地到:“不知怎么的我真的很厌烦宋姨娘逮着空就拉着他不放,还常常来我眼前碍眼,我又不是不让爷去她房里。”看着二妞微笑的看着自己,听自己说话,凑近她低声道:“我出嫁时娘给了我个方子,其中一个就是能让侍妾不能有孕的方子,我下次叫人给你送来。”


二妞不由一笑,自己总不能说我夫君哪一天有别的女人,我就不要他,这种招人记恨的话。而且说真的,这个年代有几个钱纳妾的才是大多数,既可以陪睡,也可以当丫鬟使唤。像自己的爹和葛大哥那样,不纳妾的反而是少数。


“那我多谢三嫂了,其实今儿这事情也怪我多嘴,再说我也看不惯她,才叫三哥收拾她,也好叫她老实点。”二妞不好意思的到:“您别怪我多管闲事就好。”


冷秋萍感激的握着她的手:“怎么回呢,多谢妹妹帮我,要不是你那么一问,我也没有由头闹别扭。”


“嫂子既然来了,也好好休息一会,今儿池塘里弄上两个大鱼,晚上我们吃顿鱼丸。”二妞笑吟吟的扶着她往客房走,示意两个奶娘抱着孩子跟上,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


晚上葛耀祖来的时候,看见她们还在吃着热腾腾的饭菜,不由好笑:“都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正好赶上吃饭,你们吃的什么?好香啊?”


边上的二宝贪心的把一个鱼丸塞到嘴里,小嘴顿时变得鼓鼓的,看着爹笑笑说不出话。大宝睁着大眼睛懂事的到:“姨姨,你做的鱼丸好好吃,让我爹也吃点行不行?”


冷秋萍听了大儿子的话,微微一笑,夹了个鱼丸放在他前面的碗里。


“过来坐啊!三哥莫不是还和我客气。”二妞笑吟吟的招呼他坐到冷秋萍身边。


杏花听见马车声,见是他来了,赶紧送上干净的碗筷,又叫上赶车的小厮去厨房再吃点。


葛耀祖见二宝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吃东西,不由笑着道:“难怪都说隔锅香,平时二宝在家要奶娘喂着哄着才愿意吃点,到这里就会自己动手了,真是好样的。”


二宝满足的咽下鱼丸,看着爹到:“姨姨这里的菜好吃,我喜欢吃。”


“真巧,今儿我们喝的是黄酒,三哥喝一杯。”二妞替他倒上酒:“既然是隔锅香,你也多吃点。”


“好。”葛耀祖看着桌子上,直接用锅装的两大盆丸子,一盆飘着红彤彤的辣椒,看着格外有食欲。


他夹了一个白嫩的丸子放到嘴里,吃完后不住点头:“果然十分美味,鲜却没有腥味,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多了。”


吃了晚饭天色已经不早,二妞送走了他们,看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马车,幽幽一叹:女人活着真的不容易,连发脾气都不能,夫君来接就只能回去。


十月初七的早上,天气变得很是暗沉。


二妞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声,真的很不想起床,可是想到大公主,还是赶紧起身换上一件浅蓝绣花的小棉袄,下面则是粉色裙子。


“二奶奶起来了。”


可人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给她梳了个百合髻,笑着道:“二奶奶,今儿天气不好,您吃了早饭早点出门吧?”


春花端着小馄饨和两个鸡蛋进来:“二奶奶,可以吃了。”


二妞快速的吃好饭,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就的样子出了门,看见杏花把东西都已经放进马车点了点头道:“杏花,春花,你们留在家看好门。”


“是,奴婢在家等着二奶奶下午回来。”杏花姐妹乖巧的到。


二妞身子一跃上了马车,可人拉好棉帘子,对赶车的狗子到:“好了,狗子这就走吧!”


“好嘞,二奶奶,可人姐姐你们坐好,驾!”


二妞和可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马车很快就到了大公主府前。


可人先下车,伸手扶着自家奶奶下来,见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行走之间,裙裾轻摆,连脚步也小了很多,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不由心里暗笑:还好自己教她的,她都还记住。难怪不喜欢来这里,这样装着的确是辛苦……


“外祖母安,表弟生辰好。”


二妞进去看着和墨如枫说话的大公主,忙屈膝行礼问安,动作似乎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停顿慌乱。


燕巧巧下意识的看了眼孙子的神色,见他平淡的看着萧玉绵,温和的到:“不必多礼,坐下说话,阿宸走了十几天了,你要是一个人在家闷,就过来住,也好和我做个伴。”


“多谢外祖母,等这段时间庄子上忙好了,自然要来打搅外祖母清净,也跟着外祖母学点规矩……”


墨如枫大拇指牢牢的扣住自己的手心,听着她乖巧的话语,心里却莫名觉得一疼。自己多少次在梦回时分梦见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掂念她,可是想忘不能忘的痛苦,真是让人发狂……起身平和的到:“我去看看婉燕在忙活什么?”


中午,木婉燕吩咐厨房里的人弄出一桌丰盛的饭菜,可是只有四个人,又食不言寝不语的。吃了饭大家一起坐在花厅说话,二妞尽量保持微笑,绝不多话。


墨如枫倒是说了些自己在外面行走时的趣事,看着燕巧巧到:“祖母的午休时间到了,婉燕,你服侍祖母去休息。”


“不用了,我去眯一会,燕燕和绵绵去花园走走,虽然天气冷了,暖棚里的花儿倒也还能看。”燕巧巧把手给边上的宫嬷嬷,起身离开,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墨如枫看了二妞一眼,转个身就去了书房。


木婉燕见自己夫君态度冷淡,赶紧笑着拉着二妞往花园走,轻声的到:“夫君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闷不做声,可能事情太多,经常日夜在书房忙碌……”觉得自己的话太幽怨,赶紧到:“你一个人在田庄闷不闷?多谢你经常送东西过来,听说你庄子上也要弄暖棚?”


“燕燕太客气了,我们也不是外人,再说要不是自己人,那些东西我也送不出手。”二妞慢慢的随着她走去,一边笑着到:“我这也是闲着没事,就试试看暖棚能不能成……”


时近冬天,可是暖棚里还是鲜花簇景,姹紫姻红,各色的花儿在各自的角落怒放,花香袭人。


二妞一一看过去,笑着称赞:“果然是美丽如画。”


木婉燕忍不住得意:“可不是吗?我觉得冬日要是无花可赏,未免太过寂寥,特意请来四个花木师傅日夜看管……”


道不同不相为谋,二妞觉得不仅听的索然无味,却还要笑着应承。心里不免无奈:你夫君准备造反,你却把银子砸在这上面,只为了自己欣赏。而且,大公主府现在要低调行事,根本不会宴请。不过自己在她眼里,也就是个不懂情调的村姑。


“今儿天气看着要下雨,我要早点回去,燕燕,我下次再来看外祖母。”二妞看着外面天气阴沉,不想在磨蹭下去,笑着道别。


大公主府很少有客来,而且萧玉绵样样不如自己,木婉燕在她前面很有优越感,见她这么早就要走,不由挽留:“这天说变就变,路上要是下雨就不好了,你别回去了,留下住一晚,这里又不是别人家。”


“多谢燕燕,可是庄子里这两天刚投了种子,要是真的下雨,那可要全淹了,我要回去看看才安心!”


二妞笑着道别:“要不是真的有事,我还真的很想多看几眼这美丽的鲜花,下次我再来陪你赏花。”


一个仆妇快速走来,屈膝行礼:“大少奶奶,舅爷叫人来了,在花厅等您呢。”


“那你赶紧去吧!我们下次再聊。”看着她急着去见人的表情,二妞笑着让她先走。


木婉燕一听,不好意思的到:“也不知道我哥哥有什么事,那我失礼了。”


可人陪着二妞玩外走,忍不住低声到:“大少奶奶也太失礼了,这样扔下奶奶就走。”


“没事,我们也失礼不去向大公主告别,这就走吧!”二妞说完就看着前面,看见墨如枫快步朝自己走来,想起自己怀里的夜明珠,不由一顿。


墨如枫看着二妞惊讶的看着自己,伸手指了指前面轻纱笼罩的抱厦:“我有话和你说,我们前面说话。”


二妞看他说完话就率先走向抱厦,顿了顿,和可人一起跟上他的脚步。


风吹起抱厦里的蓝色轻纱,墨如枫看着二妞快步走向自己,心情复杂的到:“你还好吗?”


“还好,愿你生辰快乐,事事顺心。”二妞把荷包拿在手里递给他:“天色要下雨,我先走了。”


二妞在装着夜明珠外面的袋子外还套了个荷包,见他接过,转身就和可人快步离去。


墨如枫拿着荷包回到书房,书房的桌子上放着蛋糕,他拿起一个放到嘴里,蛋糕虽然冷了,可是那是香软可口,他吃完一个蛋糕后,用帕子擦干净自己修长优美的手,缓缓解开荷包,拿出夜明珠在手里滚了滚,眼神晦暗未明。


木婉燕送走人后,又去服侍大公主起床。


燕巧巧看着外面飘起细雨,不由叹了口气:“又下雨了,我最讨厌下雨天。对了,绵绵呢?”


“表嫂回去的时候天还没下雨呢?”木婉燕笑着道:“因为担心田庄里的暖棚,就先回去了,说下次再来请安。”


“哦,”燕巧巧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看着她温柔慈和的到:“最近阿枫确实有点忙,你也多体谅他,不过子嗣是大事,你们也不能耽搁了,知道吗?”


自己孙子回来七八天,就往孙媳妇房里住了两夜,这让自己怎么放心的下。而且燕修竹还没成亲,燕修宸的媳妇年纪还小,只有木婉燕才是最合适的人,而且就算万里江山在手,没有子嗣有什么用。


木婉燕美丽的脸上微微发红,羞涩的低低应了声:“是,祖母。”


“好孩子,你别害羞,晚饭后你送参汤去书房,你们是夫妻,你……”


一家子吃了晚饭后,墨如枫陪祖母说了会话,就起身去书房。


燕巧巧让宫嬷嬷端出两碗参汤,意味深长的到:“燕燕,这是好东西,不仅滋补身体,还能让你们都好好的,而且是宫中秘方,保证没有什么坏处,到时候你也陪着阿枫喝一碗。”


“是,多谢祖母,祖母费心了。”木婉燕听话知音,很快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亲自端着参汤去书房。


两个丫鬟在前面拎灯,后面两个丫鬟们替她撑伞,来到书房门前,守门的小厮看见她,赶紧迎着她往书房边上的花厅坐下,弯腰道:“大少奶奶,书房里爷和人在说话,您请稍候,等下奴才让爷过来说话。”


“好,你下去吧!”木婉燕觉得夫君在忙正经事,总比别人老往后院姨娘侍妾的房里钻的人好,让人端来暖炉,免得参茶凉了。


墨如枫忙完听说自己夫人来了,就来到边上花厅,见她拿着一本书册在看,温和的道:“燕燕今儿辛苦了,怎么不早点去歇着。”


木婉燕见他来了,赶紧起身让他坐下,看着他俊逸的如同雕琢五官,想着他瘦弱却健壮的身体,笑如春花绽放,温柔体贴的端起还热的参汤递到他手里:“夫君辛苦了,这是祖母赏的参汤,燕燕不敢独吞,特意和夫君共享。”


“好,”墨如枫接过一口喝完,见她小口小口的喝完,才开口:“你先回去歇着,我忙完了事情就来陪你。”


“是,我先回去了。”


木婉燕回房后去净房梳洗,想到自己在他的参汤里还放了一点东西,不由红着脸洗自己的身体。


墨如枫见她走了,回书房拿起夜明珠,吩咐了小厮几句,快步的离府。骑上早就等在外面的骏马,快速的和暗卫离开。城门早已关闭,两人在暗处把马给跟来的一人,快速的攀爬城墙离开。


城墙外的不远处,一辆外表普通,内里奢华的马车停在那里,墨如枫上车,就有暗卫赶着马车快速的离开。


二妞看着天上细雨迷离,早早的打发可人她们去休息:“赶紧给我准备热水,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大家都去睡吧,明儿没事一起睡个懒觉。”


春花忍不住笑:“二奶奶说的是,这天气冷了,不由自主就想赖床。”


“那奴婢叫人送来热水,二奶奶梳洗了也早点休息。”


杏花知道自家奶奶有洁癖,出去过非要洗个澡,才能安心上床。


二妞洗了澡,可人她们又用棉巾细心的替她胶干头发,才放心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夜似乎深了,二妞睡着了似乎又梦到墨如枫,梦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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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元旦快乐


111 不是真相的真相


外面寒风潇潇,细雨绵绵,马车停在树林里,两个暗卫已经离开,马车里放置了炭盆,显得温暖如春。


墨如枫很快发现自己身体里的不对劲,他下意识的想到是祖母动了手脚。可是又觉得祖母动了手脚的话就不会让自己察觉出来,那么就是木氏动力手脚。他从车厢的角落里找出个木盒,从木盒里拿出几个瓷瓶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咽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暗卫快速的抱着用被子裹着的人来到马车上,低声的到:“爷,没被那边的暗卫丫鬟发现。”


“你们去那边的房间守着,等下我亲自送她回去。”墨如枫接过棉被低声吩咐。


“是。”


看着暗卫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墨如枫解开棉被,看着穿着粉色亵衣,皱着眉头的绵绵,不由低笑:“看来西域真是好地方,有这么多神奇的花可以做药,彼岸花和秋叶醉的效果果然有效,要不这个时候你肯定跳起来揍我了,对不对?”


墨如枫的手温柔的抚摸她的眉眼,眼神却是固执的可怕:“我怎么就对你念念不忘,是因为没有得到过你,那么是不是我只要得到过你,就能从此淡忘你。清梦,清梦,你就当梦一场……”


他的手指眷恋的抚摸着她圆润可爱,白皙里透着红润的圆脸,浓黑微皱的眉,红润小巧的嘴,似乎引诱自己去亲吻她,柔滑的肌肤……


他低下头慢慢的吻她白嫩的脸,觉得自己被压制下去的欲火又涌了上来,不由面红耳赤的把手伸进被子抱住她。却看见她眉头皱的更紧,似乎眼皮还动了一下,不由收回手,自己的这个药粉剩下的已经全用在她身上了,要不是她把夜明珠还给自己,自己也不会失去理智,今晚就下手。


墨如枫的手轻轻的替她把脉,见确实是快要醒来,赶紧把包裹着她的被子扔出去,不是不能点她穴道或者敲晕她,可是他下意识的不愿意也不想那样做。


二妞觉得自己脸上好像有雨丝,好像还浑身发冷,不由暗笑:今天的梦做得太真实了,又是墨如枫的,真是太逗了。


“绵绵,你赶紧醒醒啊!”


二妞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在墨如枫的怀里,而他抱着自己飞快的往前跑,不由迷糊的呢喃:“墨如枫怎么会在这里,我一定是在做梦!”


听着她的呢喃,墨如枫真的很想和她不顾一切的远走高飞,眼神暗了暗低声喝斥:“你重的和小猪一样,还不快些醒来。”


二妞一听赶紧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看着他抱着自己快速的跑,不由惊骇不已:“怎么是你,我们,我们这是在哪?”


自己庄子里有四个暗卫轮流守护,而且自己的警惕心也不小,而且身体对一些迷药有很好的抵抗免疫力,却竟然被劫持到外面也不知道,而且墨如枫怎么会在这里。


墨如枫把她放在地上,二妞觉得自己软绵绵的身子快要倒地,墨如枫赶紧伸手扶住她,皱着眉头低声道:“我抱不动你了,你还不能走吗?算了,赶紧趴到我背上,我不知道我的暗卫能抵挡多久。”


二妞一听还有追兵,赶紧趴到他背上,感觉他在漆黑的雨夜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凭着自己对田庄的熟悉低声告诉他方向。


墨如枫在二妞的指点下小心的进入她房间,松了口气,放下她就坐到椅子上直喘气。


这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二妞点了灯,看着他肩膀上和胸口血渍,不由抽了口气:“你怎么受伤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被太子的人掳走?”墨如枫没好气的看着她:“要不是我的人发现的早,你现在已经在皇宫里了。”


二妞不由脸色一白:“难怪呢?谢谢你,我去叫大夫!”


“回来,三更半夜的你深怕知道的人不够多是不是?你还能更蠢一点吗?”墨如枫低声的叫住她:“我没大碍,你拿点药过来就好了。”


二妞见他一副嫌弃的样子,心里反而彻底打消了对他的疑惑,毕竟自己又是绝世美人,又是燕修宸的媳妇,怎么会来……


墨如枫自己换好药,又换上了杏花给燕修宸新做的衣衫,把自己的衣衫都用布巾包好,才来到花厅。


二妞殷勤的给他倒上杯喝了杯茶:“好点了吗?真的不要紧吗?”


“阿宸有没有消息,还有,他难道没给你留下暗卫吗?要不我叫几个人过来,免得你有危险。”墨如枫喝了口茶,才抬头看她。


“不用了,也怪我自己粗心大意,让暗卫都离得远,明儿我就让他们住进抱厦。”二妞苦笑不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子果然不可小觑!”


墨如枫贪恋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叹:“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还有事先走了。”


“雨下的这么大,你等下再走吧?”二妞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外面雨:“再说这么暗你不熟悉路也不好走啊!”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东西还给我?”墨如枫皱着眉头看着她。


二妞不好意思的到:“夜明珠太珍贵了,我不好意思拿啊!”她觉得他已经有媳妇了,也怕自己的夫君看见问起。


墨如枫从包裹里的衣服里拿出荷包放到桌子上:“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你不要扔了就是!”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还没解除药性,而且和她同处一室,似乎更让自己不能自己,起身到:“绵绵,你自己小心门户,我要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二妞看着他不顾大雨离开房间,小心的关好门,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准备白天再来看,应该是被吹进什么东西,要不自己也不会这么没知觉。不由想到要是燕修宸在的话,起码自己不用担心暗算,自己毕竟对暗卫的手段知道的太少了。


第二天早上,二妞起床后仔细的查探了一下,果然发现窗户上的卷纸有几个小洞,和一些掉在地上的粉末。


暗卫们发现二奶奶变勤快了,每天早上都起床让他们轮流陪她练功,还让他们讲解各种暗卫的手段,下午还要去大棚里看出苗,还要细心的记录。


边境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寒冷,刚刚击退鞑子的燕修竹,敲锣打鼓的娶回了新娘子顾紫雨。


三皇子燕君倾为了和燕修竹兄弟套近乎,倒是耐着性子不催促着燕修宸回京。


书房里,燕修竹低声对弟弟到:“快过年的时候,我想回京一趟,我们兄弟趁着过年的机会去见见几位大人,黄尚书……正好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你想办法闹大,我也好找机会回去。”


“好,”燕修宸一口应下,无奈的到:“我会尽量小心点,想想也是讽刺,以前他千方百计的打压我们,我们现在却还要小心的护住他,免得他气死。”


“虎毒不食子,他连畜生都不如!”


燕修竹冷哼一声,棱角分明的脸上虽然俊秀,可是却比弟弟多了点风霜和煞气,看着更加让人畏惧。


“哥哥不要吓着嫂子了,要多笑笑才是。”


燕修竹不由一笑,打趣弟弟:“看来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还教起我来了。”


“哥哥不知道,绵绵真的很好,美丽大方,聪明乖巧,还会武艺,又会做饭……”燕修宸瞬间说出自家媳妇的一大串优点,低声道:“而且我觉得她福气特别好,我碰见她从来都是逢凶化吉,这次更是找到了那么好的精铁矿和溶洞……”


燕修竹听完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到:“这话你也就和我说说,外面千万不能说。你不知道,自从太皇太后没了以后,大家才想起她的福运,皇族对这种福运好的女子特别在意,知道吗?”


燕修宸赶紧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兄弟俩又说了些话,讨论了些事情,燕修竹低声到:“趁现在天气好,后天你们就启程回去吧?你回去后往山上储存粮草,我想过年就先带一部分人过去,就地用精铁制兵器……”


燕修宸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好了正事,燕修竹就到:“我们去吃晚饭,把三皇子也叫上,他还有用的上的地方,我们支持他再和太子斗一斗!”


“现在才十一月初九,反正皇上和三皇子都没催,我们可以晚点回去吧,也可以叫嫂子多陪陪你。”


燕修宸想到自家哥哥和嫂子才成婚二十一天,就要分离,边境大将军的夫人不能相伴,而是要回京当人质,心里不由一酸,这样要是没怀上嫡子,那么大哥怎么子嗣也太难了。


燕秀竹自得的道:“没事,说不准你哥哥厉害,你侄子已经在你嫂子肚子里了呢?哈哈哈!”


“是是是,哥哥晚上少喝点,早点回去陪嫂子,我会和东方先生他们一起陪着三皇子的。”


“好啊!”


顾紫雨吩咐奶娘她们开始收拾东西,自己坐在椅子上缝着夫君的衣服,想着自己后天就要离开,心里不由很是不舍。而且自己走了,那通房却能留下,真是想想就有不甘,可是想到爷爷他告诉自己的事情,心里又放下这些儿女琐事,想着怎么和他……


“小姐,老奴又说错了,大少奶奶,”杨嬷嬷是个干净富态的妇人,和李嬷嬷一起一手照顾着她长大,去年李嬷嬷没了,只剩自己和几个丫鬟陪着她,待她自然格外亲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大爷二爷和三皇子他们在喝酒,晚上大爷回来了,你们一起的时候,小姐把腰垫高点,把……”


顾紫雨听的耳红面赤,听完低着头,蚊子似的低语:“我知道了。”


燕修竹对弟弟和军师使了个眼色,就先离席回房,见她放下手里的衣衫去给自己倒茶,接过她递上来的茶,看着她粉面丹唇,肤如凝脂,灼灼若芙蕖,真是貌美如花,顺势握住她的手的到:“阿紫好香啊!”


“我服侍夫君先去梳洗吧?”顾紫雨娇羞的抽出手。


“那我先谢谢媳妇了。”


微微晃动的大床久不停歇,燕秀竹闷哼一声才从她身上离开,感觉她身上出了不少汗,温柔体贴的开口:“阿紫,我抱你去洗个澡吧?”


见他伸手要抱自己,顾紫雨赶紧羞涩的到:“夫君,等一下,嬷嬷说我要晚点才能起身呢?”鼓足勇气看着他:“夫君,我想怀个你的孩子。”


“阿紫,我一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乖,叫我修竹……”


“修竹,不要了……”


石榴帐里,将军多情,又掀起温柔缠绵,虽然是冬日正冷,帐内却温暖如春。


天色已经亮了,顾紫雨睁开眼睛,却看到平日早起的夫君今儿还在床上,正含着笑意看着自己,不由羞涩的到:“我醒来晚了吧?我服侍你起身吧?”


“不急,我有话对你说。”燕修竹顺势搂住她,低声到:“你只要记住,回去后听修宸的安排行事就好,我最亲的就是弟弟,他才是那个能让我放心把后背交付的那个人。”见她柔顺的点头,继续说:“好好和弟媳妇相处,不要看清她,多提点她……提防点我外祖母,不过对老人一定要孝顺……”


顾紫雨知道这是自己要记住的事情,毕竟女人嫁了男人,先靠的是夫君的宠爱,再靠的儿子。自己按照他的意思,自然可以让他记住自己。


“你先回京等我,我过年就回回去看你的。”


听见这句话,顾紫雨不由惊喜的点头:“好,我在家等着夫君。”


“又叫错了,我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记住教训,下次才会记得叫我的名字。”燕修竹压住她低笑。


顾紫雨娇媚的嗔了他一眼:“修竹,别闹了,外面已经是青天白日了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谁叫我媳妇这么好看,我忍不住想吃了你!”


三皇子燕君倾见他们这么识趣,不用自己催就收拾细软,让顾紫雨跟着回去,不由很高兴,准备在父皇面前替他们多美言几句。


燕修竹骑马送他们一程又一程,才对面露不舍的弟弟到:“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一路顺风,修宸,照顾好你嫂子。”


“哥哥放心,我们这就走了,等您明年奉召进京。”燕修宸对哥哥抱拳一礼,手一挥:“启程。”


燕修宸告别大哥,想着过半个多月就能见到媳妇了,心情大好,和三皇子一路说笑的回去。


十一月二十一,天气已经很冷,早上白色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大地。


京城郊外的田庄里,二妞看着种出来的小白菜,还有那茄子,辣椒,心满意足的对边上的几个老农到:“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家辛苦了,都加一个月月钱。”


领头的管事弯腰谦虚的到:“不敢,都是少奶奶指点有方,奴才们做梦也想不到咱们能第一次就成功。”


“人多力量大,这是你们应得的。”二妞心情大好的到:“你们剪一篮子白菜,再摘点茄子,辣椒,狗子,你送去紫崖村给我爹娘尝尝。”


“是。”


狗子回来的时候,马车刚停下,一只白净的手掀开帘子跳下来,笑吟吟的到:“姐姐,我来看你了。”


二妞穿着还没换下的练功服,快步走出门看着妹妹,笑容满面:“你怎么来了?家里爹娘哥哥他们还好吗?”


“都好,就是我想姐姐了,就过来陪陪你。”


三妞上前挽住姐姐的手臂,笑盈盈的道:“今年你这种的草莓还好吗?家里的草莓已经结果了。”


“你个小吃货,我说我上个月才回家看过爹娘,还住了好几天呢,你怎么就想我了,原来是想草莓了啊!”二妞示意可人她们去拿包裹,自己和她一起进房,笑嘻嘻的到:“可惜我这里的草莓也还没成熟啊?”


“啊,你不是说你这比家里早一个月吗?”


三妞在家看到姐姐送茄子什么的来,想着她这比自己家的草莓早了快一个月,才想来吃点新鲜的,没想到姐姐这里的也还没好吃,不由一脸沮丧。


二妞捏了捏妹妹的圆脸,见她的神情好笑不已:“放心吧,你再住个七八天就差不多了。”


“好,姐夫不在,我要和你睡,你不知道,爹可坏了,不让娘陪我睡,还嘲笑我……”


二妞听着妹妹变相的说爹娘的恩爱,不由抿嘴一笑。有妹妹这个小尾巴陪伴的日子,似乎过得格外快。两人一起练武,虽然妹妹在自己手下过不了几招。两人一起去暖棚,亲手摘小白菜,茄子,辣椒,看着挂果的番茄和快要好吃的草莓。


天气好的午后,还去看看冷秋萍和两个可爱的孩子,或者一起骑马,这小日子过得悠闲极了。


再说墨如枫那晚回去后,并没有去木婉燕的院子,而是去了自己通房的房间,看着美丽丰腴的邱霞,抱起她就扔到床上,自己附身而上她那柔软丰腴……


木婉燕洗好澡,在房间里苦等他还不来,让人去书房看看,小厮又说爷有急事出去了。木婉燕不由后悔自己多此一举的放了别的药,又怕他出什么事,就叫丫鬟时刻留意动静。


木婉燕昏昏沉沉的等到深夜,眯了一会儿后,结果却听到丫鬟吞吞吐吐的告诉自己,他回来了,却去了通房的房间。


“邱霞,你真是好样的!”木婉燕听了愤恨不已,成婚后,墨如枫还没进过通房的房间,自己都下意识的忘记了那两个美人的存在。可是现在想到自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心里不由嫉妒的发狂。


可是想到他明明说好要来陪自己,怎么出去一趟反而改了主意,那是不是被他知道自己在参茶里动了手脚,脸色不由青白交加,低低的吩咐:“你们去注意爷的动静,小心别惊动爷和邱霞。”


“是。”


“来人,给我准备温水,我要洗澡。”


木婉燕想到自己如今还渴求的身体,决定洗个冷水澡,最好生病了,再去求大公主恕罪。如今出了事情,那么自己下药的事情瞒不过大公主,还不如去承认错误,要不然有的是自己的苦头吃。


木婉燕等温水快要变凉了,才洗了冷水澡,觉得浑身舒服点,懒懒的回到床上,问守夜的婢女:“前面的人怎么还不回来?”


其实她心里明白,还没回来就是那房间里的两人还在恩爱缠绵,眼里不由落下泪水,恨自己多此一举,恨邱霞这个狐狸精勾走了自己的男人,怨墨如枫不给自己面子,就算猜到自己动了手脚,也不该这样问都不问一声,就去了通房的房间,他要是问自己一声,自己还能想办法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走动的脚步声惊动了不知何时睡过去的木婉燕,看着外面天色竟然已经白了,她赶紧起身道:“风华,你们进来。”


风华赶紧带着几个婢女进来服侍她换了身衣服,又给她梳好发髻,见她脸上都是憔悴和黑眼圈,不免小心的问:“大少奶奶昨儿没睡好,脸色不大好,要不奴婢给您上点胭脂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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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馨烟文——空间灵泉之一品医女


现代的夏芷出身医药世家,一身医术傍身,走遍天下都不怕。


古代的夏芷出身乡野农户,身负灵泉空间,却被家人肆意欺负。


当她变成了她,夏芷只有一个回答:怼他!


112 懵懂情怀总是诗


木婉燕看着菱花镜里自己憔悴的脸,起身扶着风华的手往外走,淡淡的到:“就这样吧?爷他现在起了吗?昨儿那边的情况如何?”


木婉燕现在接手公主府里的中馈,消息自然灵通不少。


风华想到那边的消息,不由脸色微红的低声说:“听说昨夜爷回来后折腾的没有停歇,现在还没起来呢?”


“哼,狐媚子。”


木婉燕来到大公主的卧房,在花厅里看着和宫嬷嬷说话的大公主,赶紧跪下:“祖母,婉燕做错了事,特来请罪。”


燕巧巧虽说把中馈交给她了,可是每个地方的管事都是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宫嬷嬷手一动,房间里的婢女们都退下,她自己静静的站在大公主边上。


“祖母,是我太急着想要个孩子了,刚好我嫂子把她用过的方子送来……”木婉燕跪着说完,才把一张方子从袖袋里拿出来递给宫嬷嬷。


宫嬷嬷低着头上前接过方子,看了看后对大公主点了点头。


燕巧巧想到木家……心里叹了口气,也是自己把她的心纵大了,温和的到:“燕燕,这次就算了,我替你担下,可是要是有下次,可别再让我失望!”


木婉燕心里松了口气:“祖母,燕燕下次真的不敢了。”


“起来吧?随我去看看,邱霞也太不像话了。”燕巧巧示意宫嬷嬷扶她起身。


邱霞是最早侍候墨如枫的大丫鬟,后来又做了他的通房,可以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后来爷娶了媳妇,她也从不去墨如枫面前献殷勤,怕被大少奶奶记恨。可是没想到爷昨儿竟然来了,不顾自己的求饶劝阻,不顾他自己身上的伤,拼命的折腾……


宫嬷嬷低声问门前的丫鬟:“这个时候还没起,你们怎么侍候的!”


燕巧巧和木婉燕来到邱霞房却前的时候,守门的丫鬟吓得跪下,低声到:“爷刚歇下没多久,吩咐奴婢们不得打搅。”


燕巧巧低声道:“进去。”


“是,”宫嬷嬷应了声,就去推房门,见门被人插住,手一用劲,就把门栓震断。推门进去,里面就是小花厅,秋香色的棉帘隔断卧房里的春色。


宫嬷嬷轻轻的掀开棉帘,一股男女情事后如兰似麝的气息让燕巧巧皱眉,木婉燕脸色青白。


“哼,如枫,你也太不知节制了,还有你邱霞,勾的好好的爷们……”


“奴婢见过大公主,大少奶奶!”燕巧巧的话惊醒了床上的两人,邱霞不顾身上只着白色的亵衣亵裤,赶紧下床,脚下一软眼见要摔倒。


“你小心。”墨如枫手一伸抓住她,白皙健壮的胸膛上还有伤口,用白布包扎,上面还留着血迹。


“如枫,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燕巧巧看见不由心疼不已,恨恨的盯着邱霞:“你个不知轻重的东西,就不顾爷的身体……”


墨如枫一把拉起吓得发抖的邱霞,看着她们到:“这怪霞霞干嘛?凭祖母的手段,您难不成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燕巧巧眉头一皱:“东西是我放的,可是我不知道你要出去啊?再说你受伤回来,自然可以找我拿解药,何必不顾自己的身体!”


“既然你们这么希望我有子嗣,那么我怎么能辜负你们的好意。”墨如枫示意邱霞替自己穿衣服,看着她到:“从今儿起,停了邱姨娘和苏姨娘的避子汤。”


木婉燕听了他的话,一晚上没好好休息的她只觉得天昏地暗,不由软绵绵的倒下去……


“快去请大夫和杨嬷嬷!”燕巧巧不由皱眉看着眉眼不动的墨如枫,知道就算是自己认下这事,也让夫妻留下了个疙瘩。


“大公主,爷,夫人这可能是有喜了,不过时日不久,脉息不准,属下过几天就能确定了。”大夫细细的把脉,半响后才低声道。


燕巧巧不由面有喜色:“好,好,这几天你天天来给夫人把脉,杨嬷嬷,你亲自侍候着。”


大夫轻声道:“不过少夫人好像有点着凉,又心思郁结,怕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了。”


燕巧巧来到边上的花厅看着墨如枫到:“这次燕燕是做的过分了,可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你不要和她计较,行吗?”


墨如枫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她差点害死了肚子里的孩子,祖母,你也该管管她了,这几日我要出去收集消息准备东西,回来再说吧?”


“好,你先去书房,我让大夫去你书房等你了。”


燕巧巧也觉得幸运,要是昨夜他们真的在一起,那么她肚子里的这孩子还真的保不住……


墨如枫忙了几天,夜探太子府时,却被人发现,在打斗中不小心受了伤,暗卫要把他送回家时,他却下意识的到:“封锁消息,就说我心悸犯了,去外面庄子里养病了。”


晚上,姐妹俩正在客厅吃饭,却见可人和杏花扶着人进来,二妞惊讶的看着受伤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墨如枫:“你怎么了?”


墨如枫坐在凳子上,靠在椅背上,低声吩咐:“可人,你们去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来这里。”


“是。”


“我凌晨探太子府被人发现才受伤,白天查的紧,现在才敢出来你这避避风头……”


三妞看着脸色苍白的墨如枫,剑眉微皱,狭长幽深的眼眸看着自己的时候,显得格外的诱惑,不由心跳加速,关心的看着他:“你难不难受啊?你哪里不舒服!姐姐,叫大夫来给他看看吧?”


二妞点了点头:“你给他喂点水,我去找甄大夫悄悄过来,就说你身子不舒服,知道了吗?”


三妞点了点头,见姐姐出去了,看着他低语:“墨大哥,我扶你去花厅好不好?免得被人看见。”


“好啊!谢谢你玲玲。”


三妞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往花厅走,闻着他身上的男人味,脸颊微微发红,羞涩的到:“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原来还记得我啊!”


墨如枫看着她圆润可爱的脸和二妞有三分相像,心里一动,看着她温柔的到:“我还在你家住了好久,那时多亏你经常来看我,陪我说话,我怎么会忘记你!”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墨如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给自己倒水,一身浅红绣蓝边的裙子,存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圆脸大眼,嘴角含笑,看着确实赏心悦目,不由接口:“现在长大了,变得更加美丽了。”也和绵绵更像了。


三妞听了不由欣喜:“真的吗?”


墨如枫正要开口,却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很快二妞和甄大夫进来。


甄大夫替他把脉后,沉吟片刻:“公子身上又内伤,又郁气内结,思虑过度,还是留下静养几日,我开几服药试试。”


二妞拉着妹妹拿了甄大夫开的药方出去,甄大夫就毫不客气的开口:“公子的身子本来就不是很好,在床第之间也要悠着点,要不对身体不好,还会有碍寿辰命数。”


“先生说的是,我只是被人算计,会小心的。”墨如枫知道他的脾气,赶紧不好意思的说了自己不小心。


二妞想了想,让人把抱厦收拾出来,把他放到自己边上的抱厦,那里本来是准备给守夜的婆子住的,他住在那也不惹人注意,再让可人多看着点就是。


第二天晚上,暗卫低声对她到:“现在京城戒严,说是太子遭人暗杀,属下没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二妞点了点头,皱眉道:“这几天封闭庄子人员进出,你们尽量不要让外人进来。”


“是。”


二妞回到房里,看见三妞不在,不由笑着问:“她又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来睡。”


杏花靠近她低声道:“小姐拿着草莓,送去给墨少爷了。”见二奶奶看着自己,抿了抿嘴到:“白天您去外面,小姐经常陪着墨少爷。”


二妞眉头紧皱,自己昨晚说妹妹身体不舒服,那今天自然没带她出门,没想到……


二妞悄悄的来到抱厦外,听到自己妹妹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


“……这草莓好吃吧!我好喜欢吃,墨大哥你再吃一个好不好?”


“是很好吃,你多吃点。”


“你喜欢吃,明儿我再叫姐姐摘回来,你喝了苦苦的药,也好吃点鲜甜的水果,对了,明儿早上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今儿早上的白菜饺子,很好吃……”


二妞退回一段路,特意关了一下门,才来到抱厦,推开虚掩的门,看了看镇定自若的墨如枫和神色不安的妹妹,温和的到:“天也晚了,妹妹不要打搅墨公子休息,我们有话明儿再说。”


墨如枫看着姐妹离去的身影,想起那个晚上她乖巧的在自己怀里,自己却……


姐妹俩梳洗后上床,盖着暖和的棉被,二妞笑着道:“好几天没见到大宝小宝了,明儿下午天气好的话我们摘点草莓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好啊!”三妞见姐姐不责怪自己去见墨如枫,笑着抱住她的手臂说了会话,姐妹俩才睡去。


可惜的是第二天天气不好,早上就下起了雨。


早饭后,二妞拉着妹妹去练功房练武,看着妹妹时常走神,回房后让她去厨房看看中午想吃什么,自己去书房给冷秋萍写了封信。


“墨大哥,我来看你了,你好点了吗?中饭想吃点什么?。”


墨如枫躺在床上看着她:“你来了啊!外面雨好像又大了。”


三妞见他想从床上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肩膀一把,墨如枫坐起来伸手握住她又软又滑的手:“玲玲,你真好,谢谢你在我的身边。”


“嫂子肯定对你更好!”


三妞说完不由羞红了脸,看着他白皙修长有力的手握住自己的手,害的自己心里跳个不停。


“你放手啊!可人去哪了?”


墨如枫看着她娇羞的表情,眼前的人儿似乎和绵绵重叠起来,不由握紧她的手,才放开:“对不住,无意冒犯,只是情不自禁。”


“登徒子,不和你说话了。”三妞听了更加羞涩不已,转身离开房间。


二妞冷眼旁观妹妹好几次忍不住端着水果什么的去抱厦看他,不过因为可人和春花在,她也不准备说什么,免得妹妹心里难堪,反而被他有机可乘。


下了一天的雨,第二天又是大太阳,二妞不动声色的去忙自己的事情,却让可人她们务必要在抱厦不离人。


中午,姐妹俩去摘了草莓,就叫狗子赶着马车去见大宝和小宝。


冷秋萍笑着迎她们进去,笑着道:“我们先坐,两个小魔王吃了午饭睡着了。”


三人坐下冷秋萍拿起一个草莓尝了尝,夸到:“真不错,我们的还没红呢?对了我用暖棚种的花自己弄了点胭脂,你们试试?”


看着玫红大红的胭脂,女人不会拒绝更加美丽,哪怕现在不用,可是看看也是喜欢的,何况冷秋萍笑语如珠,又会说话,三妞高兴的不行。


“奶奶,莫姨娘求见。”门外的丫鬟低声对她说。


冷秋萍不在意的到:“没看见我有事么,让她在外面等着。”


“嫂子,我们又不是外人,让她进来,万一有急事呢?”二妞笑着放好胭脂。


“好,听你的,让她进来吧!”


莫姨娘穿着浅红的上衣,秋香色的裙子,梳着斜髻,插着两根金钗,美丽优雅的进来就弯腰屈膝的行礼:“奶奶,妾的弟弟添了儿子,妾想回去一趟,往奶奶恩准。”


冷秋萍看着她眉头一皱:“不行,你跟了爷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有娘家,你下去吧!”


“奶奶,您行行好!”莫姨娘嘭的双膝跪下,红着眼睛哀求:“奶奶,妾跟着爷六年了,从来没有回过一次家,您就……”


三妞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浑身发冷,看着美丽优雅的女人苦苦哀求,看着对自己和蔼可亲的三嫂冷冷的叫人把她架出去……


马车里,三妞靠在姐姐的肩膀上低声问:“姐姐,妾原来这么可伶啊?是不是所有的妾都这样?”


“我们家没妾,你又不经常外出,怎么会知道那些妾,穿着光鲜亮丽,可是妾就是玩意,妾通买卖,就是一件物件……”二妞拍了拍妹妹的背:“再说你以后的夫君,自然要找个对你好的,你想想,要是你的男人今天还陪着你,明天就抱着别的女人,你心里难不成会舒服?我的妹妹自然要好男人才能做你的夫君,哪怕不能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个女人,也不能让他敢……”


三妞默默听着姐姐的话,神色晦暗莫名,回去后就说累了,躺倒床上去休息。


晚上,三妞靠着姐姐轻轻的到:“姐姐,我想回家了,出来这么多天我想爹娘和哥哥弟弟了,明儿我带点草莓和新鲜的菜回去好不好?”


“好啊!”二妞欣慰的一笑:“要是觉得无聊,和大姐一起来住几天,我其实很希望有人陪着我呢?”


“姐姐,万一有一天,姐夫纳妾了,你会怎么办?”三妞好奇的问自己家里最强势的姐姐。


二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虽然我燕修宸现在待我还好,可是有一天他有了别的女人,我或许会和他和离,也或许会各居一处,再不往来。”悠悠一叹:“或许我离开他会难受一阵子,可是我一想到他会和别的女人夫妻之间亲密,我就会觉得他脏。”


“姐姐……”


第二天早上,三妞笑眯眯的和姐姐练武,又去摘草莓,会来的时候看见一辆马车过来。


马车停下,一个丫鬟扶着个美丽的女人下来,她眉眼精致,绝丽无双,身段凹凸有致,眉眼含愁,一身蓝色的衣裙,存托的肤色更是白净。


她看见二妞婀娜多姿的上前,如行云流水般的弯腰屈膝行礼:“妾,林氏见过二少奶奶。大公主知道爷受伤在这,让妾过来服侍,妾本来就和邱姐姐一直是爷边上侍候的。”


“不用多礼,春花,带苏姨娘去见墨少爷。”


二妞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不由真心诚意感叹:“墨如枫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两个绝色的姨娘,还有一个贤惠的夫人。”


要是早知道这姨娘回来,自己也不用求冷秋萍帮忙了。


“是啊!真的好美!”三妞欣赏的看她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笑着捻起一个草莓放进嘴里:“姐姐,我们中午吃什么,我吃了午饭就走了,你陪我去收拾东西好吗?”


他那样的人娇妻美妾相伴,还好自己没有非他不可,要不然看他们恩爱缠绵,还不得发疯,不过也说明自己没有多少在乎他……


墨如枫好奇的问端茶进来的可人:“怎么不见三小姐?”


“墨少爷,三小姐中午就回去了,这会应该已经到家了。”可人平静的说完就退出去。


有苏姨娘到来,二妞就不去抱厦,反正有甄大夫和可人她们在,她自己开始练功和每天去暖棚查看。


眼看已经是十二月初五,也不知道墨如枫什么时候走,还有燕修宸什么时候才回了。


外面的风声凛冽,二妞感到有人敲了敲自己的们,不由穿上衣服前去开门,看着外面的墨如枫,还有边上的暗卫,问:“怎么了?有事吗?”


“进去说,我外面有事,现在得先走了,你尽量别去京城,皇上重病在床,现在太子已经算无冕之王……”


墨如枫说完看着暗卫到:“你们先下去,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我还有话和燕二奶奶说。”


二妞以为他要说太子的事情,看着暗卫们快速的离开,严肃的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


“绵绵,我喜欢过你,可是你却嫁给了阿宸!”墨如枫看着她:“那么我觉得让玉玲去陪我也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你错了,墨如枫,我的妹妹会嫁人生子,平安幸福,而不是高门大户里去勾心斗角。”二妞看着他,认真的道:“再说你忍心让一个单纯活泼的姑娘,变成深闺怨妇吗?”


“绵绵,我曾经也想活的单纯幸福,我也不是生下来就这样喜欢算计。”墨如枫不由抓住她的肩膀:“可是那样的话,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你松手,不要逼我动手。”


这个时候,万一打斗起来,惊动可人她们也不好,而且他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肩膀,她们看见难免多想。


“我不要,绵绵,这辈子你不能陪着我,为什么还要阻止她,绵绵,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会心痛……”


“墨如枫,你给我放手,你们给我说清楚,你们可真对的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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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妻难宠>


烟火人间文


爱是什么?爱是遇上那个人,哪怕,只要一眼,便可以万年。


不论你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漂泊多少年,只要转身,他还会站在那里,提供最厚实的臂膀,给你依靠和温暖。


她,人前青春靓丽,性子火爆又骄傲,人后如野草一般坚韧不拔的活着。


他,人前气质高贵,冰冷如万年雪山,人后其实就是宠妻无度,外加毒舌流氓。


当他遇上她,冰山撞上火爆,谁赢谁输,其实早有定论。


他只想给她最至高无上的宠爱,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装口袋里带着,谁也别想觊觎!


这是一个有着高度骄傲,时有炸毛的小丫头和一个看似冰冷无情,实则经常耍流氓的大男人之间的故事。


113 家贼难防的愤怒


天色已经黑了,马车停留在离家还有两个多时辰的客栈,燕修宸急着回家看自己的媳妇,吩咐安华他们留下明天陪大嫂去田庄。自己去向三皇子和嫂子告了个罪,带着安静快马加鞭的往田庄赶。


寒风吹在他的脸上和他的身上,哪怕穿了厚厚虎皮的披风让他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可是想到快要可以看到香香软软的媳妇,想到快要抱住她,想到那*蚀骨的滋味,让他笑意盈盈的一路赶回去。


他在田庄边路上遇到自己安排守护媳妇的暗卫,下马就把马给他:“让我的马好好歇歇,给它加点好料。”


说完就用轻功快速的往自家的房间赶,可是来到门口却听见阿宸和自己媳妇的对话,心里觉得自己气的快要炸开了,愤怒不已:“墨如枫,你给我放手,你们给我说清楚,你们可真对的起我……”


燕修宸觉得自己快气疯了,出拳就往墨如枫的脸上揍去,这小白脸,不要脸,表哥的媳妇他的表嫂也敢惦记。


墨如枫推开绵绵,自己往边上一滑,就避开了他的攻击。


燕修宸见了他推开绵绵,心里怒火更旺盛,自己会这么没分寸打女人吗?身体一跃快速的追着墨如枫,出手成拳,毫不客气的下死手……


墨如枫对他的招式很熟悉,虽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仗着身形快速,而他一路疲劳,倒也没有吃亏。


他们的打斗声很快就惊动了暗卫和可人她们,二妞干脆自己回到房间,吩咐可人去弄个蛋炒饭,再把鸡汤热下放点小白菜。随后一边喝茶,一边烦躁的想自己等下怎么给他解释。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开口,现在这样自己怎么心里感觉有点愧疚和不安。


过了一刻钟左右,外面燕修宸和墨如枫抱在一起扭打成一团,二妞看见他们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的样子,无奈的吩咐暗卫:“把他们分开,墨公子那叫苏姨娘侍候。”


燕修宸回到客厅,狠狠的看了眼绵绵,气鼓鼓的拿起茶水就灌了下去。


可人她们已经端着饭菜上来,放好后就退下,轻轻的关好门。


“燕修宸,快点吃饭,等下我给你说清楚就是了!”


二妞看他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好笑,觉得现在知道总比以后知道的好。难怪,有句老话叫纸包不住火。


燕修宸见她不是害怕和担忧的表情,而是连明带姓的叫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没有心虚就好,那么媳妇肯定没有喜欢那个小白脸,快速的端过一大盘蛋炒饭,狼吞虎咽的吃完,又喝了鸡汤,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


他接过她递来的茶簌了口,觉得自己现在心里平复多了,皱着眉头,看着她认真的问:“绵绵,不要骗我,你说,你们怎么回事?”二妞看着他那副好像抓到自己红杏出墙的样子,不由白了他一眼:“我很早就认识他了,那时候还在覃山,家里穷。冬天就挖了冬竹笋去卖……后来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躲避追杀,他就到我家住了几天……”


当然夜探香闺和那点曾经的暧昧,打死二妞也不会说。


燕修宸听着她缓缓的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挑眉看着她:“那个小白脸长得人摸狗样的,你就没看上她。”


虽然他觉得自己也长的很帅,英俊健壮,风采过人。可是大都人还是会喜欢小白脸那副皮囊,还有他那让人几乎不忍拒绝的眉眼风采。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你还不喜欢吃酸的,可是有人却喜欢的要命。”二妞看着他:“墨如枫的姨娘那么美,你难道也喜欢吗?”


燕修宸觉得自己这么有眼光挑了媳妇,那自己媳妇的眼光也肯定很好,不会看上那个小白脸,一切都是那个小白脸自己不要脸,决定明儿再去收拾他。


“那就好,你以后离他远点,这小子被外祖母压制的久了,我怕他脑袋不正常!”燕修宸决定不惜一切抹黑他:“要不这大半夜的他怎么会脑子抽了,来找你,要是别人知道了你怎么办?”


二妞白了他一眼:“身正不怕影子歪,再说他今儿晚上是要走了,还说要把三妞纳进府,我说了他几句,他就发神经了。三妞好好的一个姑娘,打死我我也不同意她跟着墨如枫那个花心大萝卜!”


燕修宸听了心里舒坦多了,起身来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问:“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你仔细想想?不许你再有什么东西瞒我!”


“真的没有了,”二妞用力扭了一下他的肩膀,娇嗔:“你明儿去问问你留下的暗卫就是,你再问我,我就去问墨如枫我还有什么忘了的事情。”


“不许你叫他的名字。”


燕修宸霸道的咬了她的脸一口,只觉得又软又滑,不由去吻她的红润的小嘴,用力的吸允,恨不得把她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二妞喘着气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脸色发红的看着他到:“先去洗个澡,热水自己去厨房里拎!”


“好,绵绵你帮我擦擦背好不好?”燕修宸的额头抵住她的头暧昧的到:“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我才不想呢?”二妞红着脸收回手:“你就不正经,还不快去拎水去,晚上还想不想睡觉啊!”


热水和温柔的手滑过他的头发,燕修宸在媳妇侍候下洗好头,又用好几块布巾擦干头发,快速的洗了澡,就抱着媳妇出了耳房,来到放了汤婆子暖烘烘的被窝里。


“绵绵,有我在你就不需要汤婆子了!”燕修宸把汤婆子踢到角落,自己附身而上,快速的拉掉两人身上的衣服,抱住香喷喷的媳妇,觉得自己“好饿”用手感觉她的美好触感,让他快速的心跳加快,热情的不能自己:“绵绵,抱紧我……”


“呜呜,燕修宸,我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女人,虽然很想抱着她不起床,可是想到墨如枫,还是轻手轻脚的起床。


燕修宸梳洗后就到了书房,快速的吃完杏花送上的一大碗饺子,看着她到:“守着房门,让二奶奶再睡一下,己时(早上九点)再去请二奶奶起床。”


“是,奴婢遵命。”


看着杏花不见身影,安静带着四个暗卫过来,燕修宸看着他们到:“三小姐什么时候来的,墨爷什么时候来的,你们说清楚。”


“是,三小姐……”


墨如枫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听着苏姨娘用柔美的声音念着杂记,看着门被用力推开,对下了一跳的苏素素到:“素素,你先出去吃点东西,我和表哥有话要说。”


苏素素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才能活的更好,乖巧的应了声,就离开房间,看着门口的侍卫,小心的关上门离去。


“墨如枫,你可真行,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欺,要不是你是我表弟,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燕修宸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心里觉得舒服多了,居高临下看着他懒洋洋的摸样,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你现在就回去,这几天我不想看见你,你以后老实点,记得绵绵是你的嫂子!”


“燕修宸,你够假惺惺的!”墨如枫嘴角一扯,嘲讽的看着他:“现在才来见我,肯定是问过暗卫了是不是?你根本不信任绵绵,对不对?”


燕修宸挑眉看着他,冷哼一声:“我不是不相信她,我是不放心你。再说,绵绵心地单纯,我是怕你有利用她!”


“我利用她,阿宸,你不知道是你从我手里抢走她的吗?”墨如枫下床站在他面前,就算脸上的淤青也遮盖不住他飘逸出尘俊美无暇的绝世容颜,愤怒的到:“明明是我先认识绵绵,要不是你出现,要不是你,她怎么会嫁给你?”


燕修宸头疼的看着他:“好了,阿枫,你冷静点,我们一起长大,我还不知道你!你是觉得绵绵可爱,可是你自己扪心自问,外祖母能容得下绵绵吗?你让绵绵进府,那么哪怕绵绵武艺是天下第一,也挡不住明枪暗箭!要是外祖母知道你对绵绵的心思,绵绵还会有命吗?”


“我知道了!”墨如枫想起祖母的警告,忍不住皱起好看的眉头做到凳子上叹了口气:“或许是我的世界太黑暗血腥了,忍不住想摧毁一切可爱美丽的东西,绵绵也好玲玲也好,和当初的卿卿多像,可是外祖母就容不下我的卿卿……”


燕修宸想起经常跟着墨如枫,那个可爱又美丽的小姑娘,叹气道:“外祖母没了小舅舅,太在乎你了,哎!”拍了怕他的肩膀:“你要么再住几天,顺便见见大嫂?”


“不了,我要先回京!最近皇上卧病在床,朝里太子风头一时无二,我要先去看看,我们想办法帮三皇子一把……”


两人说了会话,墨如枫就坐着马车离开。


燕修宸看着远去的马车,转身去看绵绵起床了没有,等下要是嫂子来了她还没起床,难免显得不尊敬。


二妞已经起床,穿了身玫红色的云烟棉袄,下着百蝶戏花刺绣裙,头上梳了个牡丹髻用蓝色的珠花固定,还描画了眉眼,显得特别美丽动人。


“绵绵,你这样穿真好看(可是这样只能穿给我看)可是我觉得还是平常那样更习惯!”


二妞看着燕修宸欣赏的眼光,然而嘴里却说着扫自己兴的话,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不好看你就别看,你自己昨儿晚上说今天嫂子来,让我穿的好看点,现在我穿了新衣衫你又说我不好看!”


“没有没有,你这样挺好看的。”


二妞娇嗔的哼了一声,看着杏花到:“你也去厨房帮忙吧,记得摘碟草莓,中午你们弄个六菜两汤。”


“是。”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媳妇,燕修宸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绵绵真好看,我真想看你一辈子。”


“那你看腻了怎么办?”


“我永远不会看腻……”


安静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二爷,大奶奶很快就要到了。”


二妞赶紧推开他,去菱花镜里看自己唇上被他吃掉的胭脂,恼羞嗔怒:“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燕修宸爽朗的低笑:“媳妇,你夫君我愿意天天做这种好事。”


二妞打理好自己,又去厨房看了眼,叫可人跟在自己边上,等下也好端茶倒水。


三皇子也知道京城的情况不妙,一大早上就带人急着回京了,安华和侍卫不惊不慢的护送着顾紫雨她们来到庄子上。


可人见马车停下,见二奶奶对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微笑着上前伸手扶下来一个嬷嬷,再然后是一身紫衣裙子,大红披风,优雅端庄,风采照人的顾紫雨。


二妞看着她把紫色和大红色穿的这么好看,又见她美丽优雅,心里希望她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上前甜美的屈膝行礼:“萧氏玉绵见过嫂嫂,大嫂一路辛苦了。”


“绵绵,你的名字真好听!以后我叫你绵绵好不好?”


顾紫雨见她长的圆润可爱,行礼之间如新云流水,笑着上前扶住她,顺势把手腕里一个淡紫色的玉镯子给她套上,看着她白嫩柔滑的手存托着淡紫色的玉镯,真是分外的美丽,温柔的到:“这是我祖父送我的紫罗兰,我们一人一个,显得多亲热,你说是不是?”


“多谢嫂子厚爱,红翡绿翠紫为贵,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的镯子,嫂子真是好大方。”


二妞这话既点明自己知道镯子的贵重,又点明顾家的家世不凡。


燕修宸在边上对嫂子点了点头:“我们进去说话。”


二妞看着他们的人和马车,吩咐可人:“可人,你带着嬷嬷她们去东跨院歇着。”


燕修宸陪着她们来到客厅,就到:“嫂子,这里就是你和大哥的家,你要是有事找绵绵就是。”说完就去了书房。


顾紫雨在客厅坐下,和绵绵说了会话,又喝了茶,吃了几个草莓,就笑着道:“绵绵,我先去更衣。”


二妞起身笑着相送:“好,嫂子歇歇再一起吃顿饭。”


一边陪她走,一边说着路线,陪着她来到东跨院。以东为尊,这里比自己那边还大点,二妞陪着她进到客厅:“大嫂,这里我粗粗的收拾一下,你要是不满意,只管换了就是。”


顾紫雨看了看一色黄花梨的桌椅,大红色的绣花帐子,多宝阁上放置着几样玩物……温柔的到:“多谢绵绵,我很喜欢。”


“那嫂子先歇歇,等下我和修宸过来和您一起吃午饭。”


杨妈妈看着二妞走远,扶着顾紫雨走到花厅,低声道:“二奶奶小小年纪,又是那样的出身,难得行动谈吐间,却颇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顾紫雨看着客厅可房间的布置摆设,看着床上红色的鸳鸯被褥,沉稳的到:“妈妈也见过小叔子,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娶一个一无是处的姑娘。以后让我们的人对二奶奶恭谨点,要知道我们现在根基不稳,一定要和二奶奶好好相处,幸好她看着也是个好相处的。”


“是,老奴会看着他们的,您换件衣服……”


午饭时间,燕修宸和绵绵过来,看着客厅里丫鬟她们一一放好菜,摆好碗碟,才笑着道:“今儿就算替嫂子接风洗尘了,以后嫂子可以自己在院子里的厨房开火,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吃。这里的蔬菜都是我们自己庄子上的,绵绵喜欢这些,叫人用暖棚种出来的,鸡鸭牛羊也都有……”


顾紫雨看着桌子上的红绿两色的辣椒肉丝,清炒小白菜,西红柿鸡蛋汤,白切鸡,还有香喷喷的鸭肉,色泽诱人的红烧肉,葱和辣椒的油泼鱼,还有乳鸽汤,不由连连称赞:“真的很香,绵绵真厉害。我觉得人多吃饭热闹,明儿起我去你们那边一起吃,吃了饭还可以和绵绵说说话,也可以和她一起去看看暖棚,行吗?”


“好啊,嫂子愿意和我们一起吃高兴还来不及呢?”二妞赶紧笑着接口。


燕修宸看了爱睡懒觉的媳妇一眼,开口到:“现在冬天了,早上天气冷,嫂子也多休息一下,绵绵,你交代厨房的人早上送过来就是,我们就中饭晚饭一起吃。来,大家趁热吃。”


“好!”


看着燕修宸动筷子,顾紫雨才夹了一筷子小白菜放到嘴里,吃着带着一点甜味的鲜嫩小白菜,她知道这弟媳妇很受宠爱,不一起吃早饭,应该是为了让她能多睡一会吧?可是其实她说出口也暗自后悔,怕自己吃不习惯这里的饭菜,让绵绵以为自己是故意的。


“嫂子,您尝尝这鸭肉,对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忌口,等下让你的人和可人说一声。”


顾紫雨咽下嘴里的菜,才笑着道:“我没有忌口,偶尔也喜欢吃辣的,就这挺好的。”


她只是不爱吃鱼肉,嫌腥味太重,不喜欢吃辣,怕对皮肤不好,不喜欢吃肉,觉得要么太柴要么太腻。平时就是乌鸡汤里放点鲜嫩的蔬菜心,或者是鸡汤面,或者小馄炖什么的,再有就是燕窝什么的滋补。


可是看着绵绵和修宸吃着什么都觉得美味的表情,还是尝试着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鱼的鲜美,醋的酸,辣椒的辣,真的是美味极了,而且一点腥味也没有。不知不觉就把桌上的菜都尝试了一遍,觉得自己肚子都吃撑了。


二妞看着她吃了半小碗饭,就夹着一筷子白菜,慢慢吃着,不由关切的问:“嫂子,是不是菜不合您的胃口啊?”


“绵绵,说实话,今儿是我吃的最多的一餐了!”顾紫雨放下筷子,用手绢擦了嘴,才笑着对她说:“我觉得我肯定会胖起来。”


吃好饭回去的路上,二妞看着边上的男人问:“我觉得我吃的起码是大嫂的三倍,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会吃,太胖了?”


心里决定要是他敢说是,自己就要把他绑起来揍一顿,晚上就让他睡客房。


“你一点都不怕,绵绵,你要是敢少吃点,我和你急啊!”燕修宸见边上没人,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不知道我抱着你多舒服,全身软绵绵的弱若无骨,舒服的让人想把你一口吞掉!而且晚上我在你……”


二妞听了他的话,红着脸一脚踹去,恨恨的到:“你个满脑子都是色心的色狼,给我滚远点,晚上你给我去书房睡!”


“我冤枉啊!这年头,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燕修宸陪着媳妇回去,拥着她往花厅走去。


二妞刚才听了他的荤话,还以为他进来是想干嘛!无语的看着他:“燕修宸,你要不要脸啊!这青天白日的,你好歹去书房啊!别动手动脚的!”


“我是有话想对你说,你想到哪儿去了?还是你想我对你做点什么?”燕修宸好笑的坐在花厅的椅子上,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声道:“这几天有空的时候,你和嫂子说说燕王府的事情,她书香人家出来的,要是不知道情况,进燕王府看见那里的人,还以为我们兄弟有多么忤逆不孝呢?”


二妞听了不由心里一动:“难道我们要回燕王府了啊?”


“绵绵真聪明,我和你说,燕王府的事情出来的话,要杀燕王妃,那么我哥哥是不是得赶回来,到时候拖上一阵就很容易了……”


“看来京城很快就要乱起来了!”二妞听完,不由靠在他怀里悠悠一叹:“真的不想看见有一天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战争,苦的都是农家和无数的兵,无数的人命。”


“可是不乱,太子上位,依着他的想法,天下的百姓活的会更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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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我要吃油泼鱼,真的好鲜美。


114 燕修宝纳妾汤珍


顾紫雨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虽然出身书香世家,却并不死板。


午饭后就带着人给二妞送上几匹精美的布匹,几样别致的首饰,还有上好的茶叶和胭脂水粉。


顾紫雨虽然才到庄园三天,可是很快就摸索出二妞的规律,早上晚起,还要去练功房,一起吃了午饭后会和自己说些京城燕王府的事情。自己去午休息的时候,她就去暖棚忙碌。她回来还会和自己说一会话,还会问自己的意思安排晚饭的菜。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初六,燕修宸吃了午饭,看着大嫂和绵绵到:“大嫂,等下你去收拾东西,明儿就带着几个贴身的人,我们陪你去燕王府见见爹。”对自己媳妇到:“这里的事情你交代给陆远就是,把可人她们三人带上就行。”


“好,我知道了。”


燕修宸对她们点了点头,就去书房,京城的消息,燕王府的消息,还有各地的消息,让他很是头疼。


顾紫雨也回房去安排留下看院子的人,她听到燕修宸叫绵绵带三人,自己也叫杨妈妈和石榴,茶花收拾东西,让棉花,荷花她们留下管束下人和看好东西。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六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往燕王府赶去。


自从燕晨华能慢慢的开口说话,看见唐安安就骂,唐安安却锲而不舍的每日前去侍候,可以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又说自己是去年喝多了才被汤盛欢有机可乘……


唐安安跪在他面前,拿出匕首放在他手上,无限悲哀的可伶的到:“到底是我对不起王爷,王爷您杀了我,我不想活下去了。”


燕晨华颤抖的握住匕首,毫不留情的用没什么力气的手,刺向她的胸口,看着锋利的匕首“呲啦”划破她的衣服,看着血流出来,看着她反而闭上眼睛,挺起胸往匕首上送,下意识的把匕首往后退……


看着脸色苍白倒下的唐安安,燕晨华扔掉匕首掉在地上,那“哐当”声似乎惊动了他自己,叫柱子一样在边上的何振:“叫,太医,来,救她!”


“是。”


唐安安虽然受了伤,可是总算不用继续被燕晨华打骂了,养了几天伤后,去燕晨华房里,两人关上门说了什么话,总算暂时恢复平静。


燕修宸早就通过何振,知道了燕王府发生的事情。


何振自然知道自己该跟着谁,才能带着手下的暗卫兄弟活下来,何况二爷说过绝不要他们做背主的事情。


回到燕王府,燕修宸就先陪着着顾紫雨和自己媳妇来到燕王爷的床前,无视边上惊惶不安的唐安安,对顾紫雨到:“嫂子,给爹磕头吧!”


顾紫雨上前奉茶,磕了头,见了礼。


被侍卫扶起来坐在凳子上的燕晨华,看着惊惶的唐安安,又看了一眼顾紫雨就不说话,反而神色莫名的看着燕修宸:“你还,回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来看看你身体是不是好点了?看来恢复的不错啊?”燕修宸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坐在边上的凳子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爹。


听着父子间的对话,顾紫雨尴尬的看了看神色镇定自若的绵绵,也默不作声的低头不说话。


“我,好的,很!”


燕晨华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话。


燕修宸点了点头,一副好儿子的样子陪着笑脸:“爹身体好就好,我这次回来一是为了让爹见见大嫂,哥哥终于成亲,娶了个好媳妇,我娘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燕修宸说完看了看唐安安,笑眯眯的到:“再有就是为了燕修宝,毕竟燕王妃和侍卫被捉奸在床,那么怎么才能知道燕修宝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肉,我倒是想出来了个好办法。”


燕晨华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的问:“什么,办法?”


“我相信爹和燕修宝肯定验过血了,而且肯定是血脉相融!”


燕修宸看着唐安安,挑眉一笑:“可是我还有一个好办法,汤盛欢不知所踪,可是汤盛欢的女儿汤苗苗却是嫁人后,前年夫婿死了,现在在家娘俩相依为命,我们就让燕修宝纳了汤苗苗,你看怎么样?”


唐安安不由浑身一抖,脸色难看的看着燕修宸。


燕晨华看着他们的神色,脸上浮起怪异的笑容:“纳妾?”


燕修宸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啊,如果汤盛欢知道燕修宝是他儿子,怎么着禽兽不如也不会让弟弟纳了亲姐姐吧?再说要是他出现,我们顺势抓住他,也可以杀了他,让爹出口气,这夺妻之恨,爹你说怎么样?”


“好!”


看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两个儿媳妇,燕晨华恨恨的应了一声,觉得这小兔崽子就是故意在她们面前揭自己的短。可是不能否认,他说的确实是个好法子。


燕修宸笑着起身:“既然爹同意了,那么我这就让人热热闹闹的操办起来。还有,嫂子第一次见您,您看见大哥终于娶媳妇,太激动忘记给见面礼了!”


面对能颠倒黑白的儿子,燕晨华话都懒得对他说,只是伸手指了指多宝阁的一尊白玉佛,何振赶紧取来双手奉到顾紫雨的面前。


顾紫雨赶紧接过:“多谢爹。”


燕修宸见大嫂的见面礼到手了,笑着道:“爹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告退了。”


东莞的东边已经收拾好了,二妞送顾紫雨到花厅,看见她带来的人已经在收拾,就笑着告退:“嫂子有事就叫人来找我,我们还是和庄子上一样就是。”


“好,绵绵你也先去收拾吧!”


看着二奶奶走远,杨妈妈接过她手里的玉佛,怀疑的问:“大奶奶,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什么去见王爷,不让奴婢们跟去侍候?”


顾紫雨想到自己看到和听到的事情,做到椅子上苦笑:“我算是大开眼界了,还好你们没去!”压低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你说出了这种事,燕王妃竟然还能活着?而且……不对,这件事修宸肯定有别的意思!”


杨妈妈点头:“大奶奶说的是,大爷不在,我们自然要随二爷的意思。”


汤盛欢逃走后,燕修宸把自己手下的于华飞调到燕王府当侍卫统领。


燕修宸很快吩咐于华飞带人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聘礼,打着燕王府的旗号,快速的去汤家下纳妾礼。


汤盛欢和唐安安勾搭在一起后,就没敢光明正大的纳妾,家里就一个媳妇靳红花,和一个女儿汤苗苗。


靳红花见自己生下女儿后没动静,几年后劝过自己的夫君纳妾。


“这辈子我就守着你一个!”汤盛欢说的好听,她自然满心欢喜,后来女儿又嫁了个读书人,可是身子骨不太好,不知怎么就没了。


汤盛欢那个时候想燕修宝要是能当世子,燕王爷又死了的话,自己也可以叫安安给自己女儿找个好的,就一直说再等等。


靳红花以为自己夫君想找个顺眼的入赘,也劝女儿安心的等等。


可是自己的夫君好几天没回家,她去燕王府问,那里的何管事客客气气的说,因为王爷交代汤盛欢去大公子那有急事,又给了她一百两银子。


当听到燕王府的燕修宝要纳自己女儿做贵妾,靳红花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夫君立功了,可是让自己的女儿去做妾,她倒是没有一口应下,笑着道:“何大管事,这王爷和王妃能看上我家苗苗,我们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可是夫君还没回来,要不等他回来再说?”


何青听了她的话,心里暗叹一声可惜,开口到:“汤嫂子放心,这自然是汤兄弟向王爷求来的好事,这贵妾可是王爷亲口答应的……”


靳红花听到他许诺的一大堆好话,又听到是自己夫君答应的,见拿来的八台聘礼,点头应下:“那好,你们叫人挑日子吧!”


“汤嫂子,实不相瞒,这次是因为王爷身体不好,高僧又说……汤兄弟说汤姑娘的时辰,十二月初八,花轿进门。”


靳红花送走何管事他们,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让人把聘礼抬到女儿房间,把事情说了一遍,担忧的问:“苗苗,你觉得这件事情怪不怪,要是……”


“娘,爹那么疼我,肯定不会是坏事,我愿意。”


汤苗苗被燕王妃召见过好几次,觉得燕王妃对她很和气,还每次赏赐不少布匹首饰。再者自己也见过燕修宝几次,觉得他风度翩翩,心里很有好感,因此心里十分愿意,娇羞的到:“再说燕王妃待我也十分亲厚,我毕竟是再嫁之身,做燕三爷的贵妾也不算辱没了我。”


靳红花听了女儿的话,无奈的点头:“罢了,那我找左邻右舍的嫂子媳妇帮帮忙,你好歹是贵妾……”


燕修宸回到客厅,二妞起身迎向他,笑着道:“今儿天气太冷,嫂子拿了东西回院子吃锅子,不和我们一起吃了。”


燕修宸听了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笑:“这就好,她和我们一起吃饭,我总觉得怪怪的,等下我抱着你,喂你吃好不好?”


“快松手,等下可人她们要拿东西进来了,我们今儿也吃羊肉锅子。”


二妞担忧的看着他问:“修宸,你们这事弄得这么大,要是燕修宝真的不是王爷血脉,王爷知道后受不住,不小心没了怎么办?”


燕修宸听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拉着她的手来到桌前坐下,挑眉一笑:“就是怕把他气死,所以我才拖了这么久,我问过太医,现在他身体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而且最不好的后果他也肯定想到了,那么自然不会被这事弄的没了……”


可人她们放好了菜和碗碟,就悄悄的退下。


十二月初八,几乎是转眼就到。


虽然是纳妾,不能坐大红的花轿,可是玫红的花轿和十二台聘礼,在十二月初八的末时,在热热闹闹的吹吹打打里,进了燕王府的大门,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惹来很多目光和窃窃私语。


离燕王府很远的小巷里,两个婆子碰到一起,一个笑着问:“王嫂子,你今儿怎么穿的这么好看,这是从哪儿回来?”


“李家妹妹啊!我去女儿家这不刚回来,要是不会来,我家老头子就没晚饭吃……”


“怎么会呢?你家儿子孝顺,女儿也嫁的好,虽说是填房,可是这生了儿子,那就可以安心了。”


两人拉扯了一会,那个王嫂子用羡慕的语气道:“我家女儿那可是黄花大闺女,你不知道,今儿燕王府的三爷纳妾,那气派!可是你不知道,那妾还不是黄花大闺女,是个死了夫君的老女人,可是因为她爹是燕王府的侍卫统领……”


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房门打开,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大踏步的走向她们,行了个礼,焦急的问:“嫂子,麻烦问一声,您可知道那贵妾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姓唐,还是姓汤,这我可听不清楚?”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应该有一个多时辰了吧?”


汤盛欢几乎马上往外跑去,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抓住。


他对这片地方还熟悉,从王府出来后就躲到这里,租了个房子,时常听外面人说话,以此来推断外面的消息。


汤盛欢跑出小巷,来到一处,看见有人牵着马再和人说话,上前踹开他,翻身上马,用力的击打马臀“驾!”


“我的马,快来人啊!有人抢我的马……”


看着花轿进门,唐安安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帕子,虽然自己和儿子说好汤苗苗不能碰,儿子也懂自己的意思,可是他看自己的眼光是失望又痛苦,还有别的什么?让自己很是难堪……


燕晨华执意要起床,让人扶着来到燕修宝的院子,看他们在自己面前拜堂。


唐安安不由劝阻:“王爷,一个妾怎么能拜堂呢?这让修宝媳妇怎么想?”


“本王,今儿就想要,看热闹,老三,媳妇,要是有意见,让她来,对我说。”


燕晨华努力把话说完,手一挥,看着燕修宸到:“就按我,说的,办!”


顾紫雨看了一眼话都说不利索的燕王爷,还有边上盛装打扮也不能掩饰满脸的疲惫燕王妃,默默地站在绵绵边上不说话。


热热闹闹的吹打声很快传到主院,在大家各自的打算里,花轿颤颤悠悠的进了门。


燕修宝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衫,也掩不住脸上的青白交加的脸色。可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无奈的屈服,接着自己的贵妾,来到主厅。


汤苗苗没想到燕王爷和王妃对自己这么好,连拜堂的场景都给自己准备,玫红盖头下的脸喜气洋洋,随着边上婆子的声音,满心欢喜的三拜九叩。


“……新人礼成,送入洞房。”


“慢,”燕晨华看着惊讶的燕修宝,手一挥,边上的何管事亲自端着托盘上来,弯腰道:“三爷,这是宫里赏赐下来的暖情酒,您和汤姨娘一起喝一杯,早日开枝散叶,才对的起王爷对您的厚爱。”


燕修宝很想一拳打掉托盘里的酒,可是看着自己娘含泪恳求的目光,还是接过何管事递来的酒,一口饮下。心里暗想:还好自己早有准备,等下去吃两粒解药。


汤苗苗透过盖头的缝隙,伸出手端起那杯酒,也羞涩的一口饮下。


燕修宸笑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送他们回房。”


此时,没人去管这个时候新郎不该去房间,没人管这件事情合不合理。


燕晨华看着送入房间的新人,丝毫不顾忌老三媳妇铁青的脸,斜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唐安安低着头,手里下意识的捏着帕子,时不时的看着被布置成新房的动静。


二妞和顾紫雨去前面接待十几个依附燕王府的官员,顾紫雨虽然不认识她们,可是在边上管事妈妈的指点下,和绵绵一起,很是和气的她们打着招呼。


新房里,桌椅帐幔,到处都是布置成玫红色,和早早点燃的喜烛,让人觉得很是喜庆。


燕修宝看人出去关上门,察觉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赶紧拿出荷包里的一瓶解药,自己全都倒进嘴里。


他觉得自己不好和汤苗苗解释,准备等下打晕她就是。等晚上自己找机会和媳妇带着儿女离开这里,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他和媳妇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汤苗苗被人扶着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沿上,等着他来掀开自己的盖头。


吃了解药的燕修宝,放心的松了口气,慢慢的走进床上的汤苗苗,准备打晕她。可是瞬间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火再烧一样,让他脑袋里只剩下欲望,想把床上的人扑倒。


汤苗苗感觉自己被他猛的扑倒在床,盖头也飘落在床上,不由羞涩不安的看着他几乎是通红的眼睛,轻声到:“爷,时辰还早,您还要去外面敬酒呢?”


燕修宝红着眼睛看着她丰润的脸,心里觉得有两个人在自己脑海里打架,怕自己不受控制,红着眼睛看着她到:“快,找个绳子把我捆起来。”


汤苗苗听了他的话,吓的猛的一哆嗦,自己以前那个看着弱不禁风的男人,就喜欢捆着自己折腾。谁知道这看着风度翩翩的夫君,却让自己把他困起来,不由左右为难,怕自己不照办就要不受宠。


“汤苗苗,你这个贱人,没听到我说话吗?还不赶紧把我手脚捆起来,我说什么你也不能解开,要不我明儿就宰了你们一家。”


燕修宝从床上拿起喜帐,用力的撕拉开,自己紧紧的捆住自己的双脚,打了好几个死结,又把一条帐幔塞到她手里,低声阴冷的道:“快捆紧我!”


“好。”


汤苗苗不敢犹豫,快速的接过帐幔,按照他的指示,紧紧的捆住他。


燕修宝趁着自己还有点理智,严厉的警告她:“汤苗苗,我警告你,等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能放开我,知道吗?要不然,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汤苗苗想到自己以前不听夫君的话,被他拿着鞭子打的情景,赶紧点头:“爷放心,我都记下了。”


没过一会,燕修宝就满脸通红,开始喘着粗气:“快,我好难受,美人,快亲亲我……”


汤盛欢骑马飞奔到燕王府的门前,看着守在那里的八个青衣侍卫,骑着马快速的来到角门处。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自然对地形很熟悉。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燕修宸的掌控里,自以为悄无声息的摸到燕修宝的院子。


汤盛欢打量了一下里面的人,轻轻一跃就来到主院,看着燕王爷坐那里,而唐安安却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什么,不由悄悄的接近。


这个时候汤盛欢也听到边上的房间,传来燕修宝大声的咒骂:“……快解开我,汤苗苗,我要杀了你,啊!”


“燕晨华,你不是人!”


汤盛欢再也忍耐不住,快速的冲进去,拿着匕首直刺他的胸口。


115 意想不到的结局


边上的侍卫见他终于出现,赶紧拦住汤盛欢的攻击。


燕晨华看着他出现,本来就怪异的脸孔,显得更加面容扭曲,嘶哑的道:“本王,要,活的!”


唐安安见汤盛欢还是出现了,不由慢慢起身,看着被侍卫包围,眼看快要落败的汤盛欢一眼,反而对燕晨华展颜灿烂一笑,轻声吟唱:“朝如青丝暮飘零,缘来缘去岂随心!晨华,你负了我,我也负了你,我们黄泉路上再不相见罢!”


唐安安说完,拿出袖子里的匕首对准自己到:“燕修宸,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都说死前其言也善,我用一个秘密换无辜人的性命。”


“王妃真是性情中人,为了情人竟然可以以自己的命来要挟啊!”


门外,燕修宸和二妞还有顾紫雨一起进来,看着一脸决绝的唐安安,笑盈盈的到:“你们都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没我的命令都不准进来。”


“是,属下遵命。”


看着侍卫们整齐利落的出去,唐安安低笑:“二爷真厉害,是我鬼迷心窍,非要取你性命,要是你没用,怎么能活到现在?”


看着走近自己的汤盛欢,展颜一笑:“盛欢,想不到兜兜转转我们还是一起去黄泉路,我真怨我自己被富贵荣华迷了眼,不早点和你一起离开这里!”


汤盛欢心里五味陈杂,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低声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不怕,那天我离开王府,我是怕我去的早了,黄泉路上你找不到我,怎么办?”


“杀了,奸夫,淫妇!”


燕晨华看着他们你侬我侬,不由气的脸色暗红,青筋毕露。


“燕晨华,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背叛你吗?因为你没人性,你明知道我对修竹和修宸下手,可是为了你自己的前程,你还是看着我,默许我对他们动手。”


唐安安说完看着燕修宸:“愿赌服输,燕修宸,我告诉你,害了你娘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爹。我求你,放过无辜的人,我和盛欢愿意以死谢罪。”


“太子殿下到!”


几乎是话音刚落,燕熙然已经带着几个青衣侍从快步进来,一身浅黄镶金边的袍子,身上披了件虎皮披风,眼神锋利的看着房间里的人,语气难掩上位者的优越:“本宫本来想来看看皇叔身体好点没?这是怎么了?”


“见过太子,太子安。”


大家一起行礼问安后,唐安安飞快的瞄了一眼燕修宸的脸色,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看着太子凌厉的眼神,把匕首交给汤盛欢,温柔的呢喃:“阿欢,我怕疼,你快点好不好?”


“好!”


汤盛欢接过匕首,快速的一刀刺进她的心脏,看见她闷哼一声倒在自己的怀里,反手就把匕首刺穿自己的心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她倒在地上。


顾紫雨看着眼前的倒成一团的两人,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心,才没有惊呼出声,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快要站立不住。


二妞和她站在一起,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借着两人的披风,伸手环住她的腰。


燕熙然毫不在意的看了地上的两人,深深吸了一口血腥气,看着脸色难看的燕晨华,安慰的到:“皇叔好好养着身体,为了两个叛徒可不值得伤心,本宫这家下令杀了燕修宝,以解皇叔心头之恨!”


燕晨华愤怒的一拍椅子,大声的道:“好!”


燕熙然看着燕修宸,满是探究的问:“阿宸可有话说?”


“我听太子的!”燕修宸带着殷勤的笑,看着太子,没有一丝不满。


“那好,来人……”


“太子殿下!”二妞松开嫂子,上前一步弯腰行礼,打断太子的话:“既然燕王妃已经没了,还请太子饶了他们的性命。”


“本宫倒想知道,二奶奶为什么要替他们求情?”


燕熙然神色放松的看着她,觉得自己几乎日理万机,可是见到她却还能认出来。看她反驳自己,心里也不生气,天知道,他现在说的话,几乎是言出必行,很少有人敢反驳自己。


燕修宸心里恨不得挖掉太子的眼珠子,看着自己的媳妇,恨恨的到:“萧氏,你给我闭嘴,太子的意思我们照办就是,你给我滚出去!”


“燕修宸,你胆子肥了啊!”二妞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用力揍向他,茶杯准确的扔到他的肩膀上,茶叶和茶水瞬间把他的暗红色锦袍染开。


“诶呦,你这个泼妇……”


燕修宸手忙脚乱的拍打肩膀上的茶叶,可是声音却越说越低。


二妞看着太子到:“太子殿下,家丑不可外扬,王妃死了我们还能说她被新进门的妾克死的,要是您杀人多了,那么万一被外人发现燕王府的王爷居然被人带了绿帽子,那燕王府就成了笑话。”


燕熙然嘴角一翘,不以为意的到:“是吗?”


“我以为京城很多人会喜欢看这种热闹,毕竟燕王府王爷是皇上的堂兄弟,而且……”


燕熙然看着绵绵一笑:“罢了,既然二奶奶开口,本宫就给你这个面子。”说罢起身看着燕修宸狼狈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到:“哈哈,阿宸,你真是!罢了,你明儿进宫去见皇上,皇上这几天还念叨你呢?”


燕修宸狠狠的看了绵绵两眼,殷勤的陪着太子出去:“好,多谢太子恩典,明儿微臣就去参见皇上……”


二妞对燕王爷行了个礼:“今儿王爷也辛苦了,你们服侍王爷回书房歇息。”


听到她的话,侍卫搀扶着王爷出去,于华飞出门前对她点了点头,低声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顾紫雨看着似乎换了一个人的绵绵,觉得里面肯定又不少自己知道的事情。


二妞现在也不想对她多做解释,微微一笑:“嫂子,你要是不累就和我一起去看看?”


顾紫雨赶紧点头:“我现在好多了,我们走吧?”


二妞她们来到房门口的时候,里面的燕修宝叫声分外瘆人:“……贱人,你放开我,啊,宝贝,你帮帮我,爷什么都给你……”


可人她们已经在那里等着,见二奶奶对自己点头,抬脚就用力踹开新房的门。


新房里,汤苗苗坐在离燕修宝远远的地方,手里无意识的搅动着帕子。觉得自己好命苦,第一个夫君是对自己变态,再嫁一个夫君是让自己对他变态。可是对自己变态,自己还能忍下来,让自己对他变态,自己觉得难度太大,要不要去呢?


听到门被踹开,汤苗苗赶紧站起身,紧张的到:“三奶奶,妾不是故意的……”


二妞对她笑笑:“汤姑娘,我是二奶奶,你换身衣服我让人送你回家吧?”


“啊,二奶奶,为什么要送我回去啊?”汤苗苗不由怀疑的看着她们。


顾紫雨对她冷笑:“因为你爹对太子不恭谨,已经被太子的人杀死,你回去你娘自然会和你说清楚的。”


“不,这怎么可能?……”


二妞看她抬腿就往外跑,吩咐可人:“可人,你把她弄回家去。”


顾紫雨看着房间里只有自己人,就低声问:“我这样说没事吧?”


二妞点头:“我知道嫂子的意思,推到太子头上是最好不过的。”看着杏花姐妹:“把他弄晕,再给他服下解药,带他到二奶奶的院子里交给吴妈妈。”


“是。”


杏花和春花快速的把他抬走。


“嫂子,今儿的是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这早就有太子的暗卫……我们先去把女客送走,就说王妃为了护住王爷不幸身亡……明儿夫君就去求皇上,让大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回来。”


二妞三言两语的对顾紫雨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换了副哀戚的表情去前面。


顾紫雨进去就对大家到:“各位夫人们,真是对不住,今儿我们辜负各位的一片心意了,实在是府里出了事,改日再向大家赔罪。”


随后把事情一说,就客客气气的把她们都送走。


“老奴见过大奶奶,二奶奶。”吴妈妈对她们弯腰行礼,快速的来到二妞边上:“二爷已经被皇上召进宫里了,走的时候让奶奶处理好府里的事情,就开始闭门谢客。王妃的丧事也先别办,就让她边上的妈妈帮她收拾好,再有奴婢今儿起从外院来二奶奶身边服侍。”


二妞点了点头:“那以后请吴妈妈多多指点,你去按二爷的吩咐办就是了。我和大嫂去把燕修宝的事情解决了。”


“是,老奴告退。”


杨妈妈带着石榴和茶花赶来,看着她们赶紧到:“是吴妈妈叫人唤奴婢们过来侍候两位奶奶,有事情也好有个使唤的人。”


二妞和顾紫雨边走边说话,转过亭台楼阁,来到燕修宝的院子。


春花在门外看见她们走来,赶紧笑着迎上前:“大奶奶,二奶奶,你们可来了,刚才三奶奶还叫她手下的妈妈们收拾奴婢们,被奴婢姐妹都打趴下了……”


二妞看着她兴奋的表情,无语的到:“你给我守在门外吧!”


顾紫雨和二妞进去,看着杏花双手抱胸,面色沉静的站在门边,她脚边躺着十来个婆子。


里面四五个惊慌失措的丫鬟挡在叶梅衫前面,叶梅衫抱着儿子警惕的看着她们,美人榻上躺着还没醒过来的燕修宝。


二妞平静的看着叶梅衫:“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让她们都退出去吧?”


叶梅衫点了点头,低声道:“琴儿,你们都退出去吧!”


杏花双手用力,从地上一手拎起一个走出门外,叫来妹妹很快把房里的人都清理干净,自己和妹妹守到门外去。


二妞看着她到:“你知不知道燕修宝是唐安安和汤盛欢的孩子,你还准备和燕修宝过下去吗?”


叶梅衫眼睛紧紧的看着二妞,声音发涩的到:“我昨儿晚上才知道,你能让我们好好的离开吗?”


“既然你们还想过下去,那么收拾好东西,等下何管事会来让你们一家离开这里。”二妞见她这个时候还愿意和燕修宝过下去,倒是高看了她一眼:“可是你们离开这里后改名换姓,再也不能在京城出现。”


叶梅衫赶紧一口答应:“好!多谢大奶奶二奶奶,夫君背负着奸生子的名声,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再踏进京城一步。”


顾紫雨看着她手里的孩子,温和的到:“你是个明白人,为了孩子,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等下把你的丫鬟们都打发走,要知道什么不该说的不能说。”


明明是顾紫雨的语气更温和贴心,叶梅衫却觉得自己浑身毛骨悚然,低声道:“是,我绝对不会乱说。”


顾紫雨和二妞回到东苑,见到燕王爷的两个庶女,战战兢兢的在院门口,看见她们来了赶紧弯腰请安:“玉秀(玉珍)见过大嫂二嫂。”


顾紫雨看了看绵绵,温和的到:“是两位妹妹吧,长得真是漂亮,随我去里面坐坐,嫂子给你们准备了见面礼呢?绵绵,你先去忙吧?”


二妞松了口气到:“好,那我先走了。”


前面吴妈妈快速的走来,看见她低声道:“二奶奶,王爷那边在找二爷,您看?”


二妞想了想:“和王爷说二爷进宫了,我忙着料理后事。你和何管事尽快送三奶奶他们离开,免得夜长梦多。”


这天注定是忙乱的一天,冬天的天色暗的很快,燕王府的大门前挂起了灯笼等待夜归的主人。


等燕修宸带着宫里的御林军来锁拿燕修宝的时候,二妞一脸无辜的到:“王爷说不想再看见他们,我把他们赶出去了啊?为什么要让他们在燕王府呢?”


“那我等先告辞了。”


带头的侍卫手一挥,剩下的人随他一起翻身上马,快速的离去。


二妞看着他们离开,和燕修宸回了房间,让人送上晚饭:“你赶紧洗个手,这么晚你也肯定饿了,我们先吃完再说好不好?”


燕修宸就着杏花端上来水盆洗了手,又用帕子擦了脸,满足的坐下看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绵绵,你也真是的,这么不先吃呢,要是饿坏了怎么办?”


二妞先给他盛了碗鸡汤,温柔的到:“我乐意等着你,两个人在一起吃才好,赶紧喝吧?”


两人在客厅吃好了晚饭,才到花厅说话。


二妞看着他到:“你进宫的时候,王爷让人叫你去,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


燕修宸点了点头:“明儿我会去见他,让他消停点的。”惬意的喝了口茶:“今儿还好你动作快,要不就算我们想留下燕修宝他们的命也留不下了!”


二妞好奇的问:“你见到皇上了吗?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了,这件事事情是因为唐安安想让燕修宝坐上燕王世子的位置,才千万百计的想害我,在太子的帮助下,自然是拿下他们,拨乱反正!他明儿就下圣旨,把唐安安贬为罪人,和我们燕王府再无关系。”


二妞听了不由感叹不已:“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燕修宸点了点头:“这样的好处就是我们不用守孝,而且皇上说以后我就是燕王府的世子,为了庆贺这件喜事,他让大哥回来过年。”


“这太好了,可算不白费这般心思了!”


燕修宸不由哈哈大笑,伸手拉起坐在自己边上的媳妇,坐到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到:“皇上是怕自己不行了,到时候我大哥在边境要是不愿意回来,他这是想试探我们这几个人在大哥心里的分量呢?”


二妞白了他一眼:“就是你们一肚子花花心肠,不是,是你们有七巧玲珑心,心有九窍!”


“哈哈哈,绵绵,我不会嫌弃你的,我就喜欢你这样。”


燕修宸抱着她不由开心才笑,在她耳边低语:“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绵绵,我相信只要我们在一起,你肯定能变聪明的!”


“你这个坏人,你还真敢说我傻啊?”


二妞不依的转身,伸手扭住他的耳朵,娇嗔:“你再说试试,看我不扭掉你的耳朵。”


“只要你舍得,你就扭掉吧?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燕修宸抱紧她,任由她扭住自己的耳朵,感受到她越来越轻的手劲,欠扁的到:“好绵绵,我们去梳洗了吧,等下去床上,我身上哪里都随便你扭好不好?”


“色狼,你就不能正经点?我还要去告诉大嫂这个好消息呢?”


二妞见他轻松的抱起自己就往耳房走去,赶紧提醒他自己还要出去。


“急什么呢?明儿再说就是了,就算你现在告诉大嫂,大哥也不能回来陪着她啊?”


燕修宸不以为意的和她进入耳房,看着先前他们吃饭的时候,可人她们拎进来的滚烫的热水,现在的温度也差不多了,满意的点头:“今儿辛苦媳妇了,为夫的来侍候夫人沐浴。”


二妞挣脱他的怀抱,警惕的看着他:“可别,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是不是明儿又要我扮成泼妇揍你一顿?”


燕修宸见她的警惕的样子,就和一只要炸毛的猫咪一样可爱,不由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笑着道:“绵绵,你真的想多了,现在还真的没什么大事了。”


快速的脱了自己的衣服,上前去解她的衣带:“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洗个鸳鸯浴,绵绵你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对不?”


二妞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拒绝!”


“是,你拒绝你的,我做我的就是!”燕修宸忍不住表扬自己:“我对好吧?”


二妞拍开他的手:“我自己来,你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老是拉扯坏我的衣裳。”


燕修宸看着她红着脸宽衣解带的可爱样子,觉得自己的媳妇就是招人疼,可是想到太子看她的眼神,心里暗自腹议:敢明目张胆的看我的女人,总有一天,我会叫你后悔的。


第二天早上,浑身舒爽的燕修宸早早起床去书房。


书房里,几个外院的管事都在等他的指挥。毕竟现在王爷已经名存实亡,那么自己的爷,只能接手燕王府。


燕修宸喝了口茶开始吩咐下去:“把唐安安尸体送到京郊的慈安寺庙,再去给唐家带个信。还有……”


半个时辰后,各自有任务的外院管事都告退。


燕修宸想了想,还是去见燕王爷,进门看着一个妾小心翼翼的喂参汤给燕王爷喝,自己坐在椅子上等他喝完。


燕晨华看他进来就坐在自己对面,挥手示意妾离开,看着他冷笑:“现在,你,赢了,你收买了,唐安安,说,你娘,是,我杀的!”长长的舒了口气,恨自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你们早就,知道,你娘,是,皇后,叫人,杀死的,对不对?”


燕修宸点了点头,十分诚恳的道:“有道是最毒妇人心,我也没想到唐安安这么聪明,竟然让人给我暗中送信,用她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只是为了儿孙能有活命的机会。”


“贱人!……”


“爹,您该高兴才是啊!”燕修宸好心情的对他笑:“看看你千法百计娶的女人,多么厉害,不仅睡别的男人,还敢生奸生子来谋夺燕王府的世子,而且她其实已经快成功了,要不是我机缘巧合,看到……”


燕晨华被他气得脸色通红,抖着手指着他:“不孝子,给我,滚!”


燕修宸施施然的起身,好脾气的道:“我这就走了,你好好养病吧!”


二妞惦记着今天的事情不少,在燕修宸走后没多久,就起床梳洗。一边也难免想自己夫君的脑子实在聪明,这件事情既暂时的打消太子他们的疑心,又趁机能让大哥回来,不过这燕王世子妃的位置,自己可真的从来没想过啊!


吴妈妈进来笑着对她屈了屈膝:“二奶奶,老奴来给您回话。”


“吴妈妈不必多礼,以后我还要仰仗你多多提点呢?”二妞示意可人帮自己梳头,问她:“可是爷有什么吩咐?”


“二爷说让老奴和您说说府里的闲话,免得您以后……”


吴妈妈恭谨的说了一下府里的主子,姨娘,管事和丫鬟什么的,好让她心里有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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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快要过年了,亲们,记得准备好零食哦,就着零食看着书,喝着茶,肯定很惬意。


116 萧子谨初遇夏荷


二妞听吴妈妈说完,正准备吃早饭,看见顾紫雨已经进来,赶紧请她坐下:“嫂子坐,要不要一起喝碗粥。”


顾紫雨笑着示意她坐下:“你吃你的,冷了就不好吃了,我已经吃好了。”


二妞点了点头,很快就着小菜吃了一碗稀饭,一个包子,两个鸡蛋,还有一叠鸡蛋饼。


可人端茶给她漱口,春花姐妹快速的收拾掉桌子上的东西。


二妞笑着道:“嫂子,皇上已经下旨,让大哥赶回来了。”


“真的吗?”顾紫雨说完就皱起眉:“可是今儿已经十二月初九了,现在他回来不就得在路上过年吗?”


二妞笑着安慰:“嫂子放心,八百里加急的旨意去的,你们坐马车才要一个多月,大哥他们骑马,快马加鞭的话十多天就好了。”


“那只能希望天气好点,千万不要下雨。”顾紫雨说完就对绵绵轻声到:“原来那两位小姐都订好了人家,一个明年上半年,一个明年下半年,这是怕王妃没了,她们守孝当误了好日子!”


二妞听了不免轻叹:“其实明年可不是好时候啊!说难听点,就如同一锅大杂烩,要是她们的夫家怕受牵连,那么她们其实就是去送死!”


顾紫雨温柔的道:“绵绵说的对,可是如今这局势,我们谁都无能为力,要是稍微不慎,我们就是满盘皆输。”


二妞点头:“我知道,我也就是说说。对了,嫂子,昨儿夫君说今儿可能皇上有圣旨,说让二爷当世子。还有我们不用守孝,皇上的意思是说……”


顾紫雨听了很高兴:“这样也好,到时候圣旨下来,我们是大宴宾客还是?”


二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修宸怎么打算的?现在我们只能再等等。”


“二奶奶,您快去瞧瞧,外院的人说大公子他们都来了!”


杏花人还没进来,欢快的声音就传进来了。


二妞也忍不住绽开笑颜,欢快的往外走去:“真的吗?今年书院休假的这么早啊!”走到门边才想起自己房里还有顾紫雨在呢,不好意思的到:“看我,嫂子,也不是外人,要不和我一起见见我兄弟?”


顾紫雨笑着道:“没事,你先去见你兄弟,我不打搅你们说话,等晚上一起吃饭在见也是一样的。”


虽然说在自己家里是绝对不能和外男同桌吃饭的,可是燕修宸和绵绵都不在意这些,有他们在一起见见也没事。


“好,嫂子慢走。”看着顾紫雨离开,二妞快步的往前面走。


走到垂门处,却见燕修宸已经和自己的大哥二哥三弟一起进来了,看着三兄弟都是青色的锦棉袍子,身上也带着书卷气,存托着俊俏的五官,让她不由停住脚步,笑着道:“真是吾家有郎初长成!哥哥,你们来了,家里都好吗?”


“姐姐,我比你高了!”三郎快步来到自己姐姐的身边,见自己竟然比姐姐高了一截,顿时下意识的抓住姐姐的手臂,心满意足的傻笑。


二妞不由“噗呲”一笑,伸手蹂躏了一下他已经没有婴儿肥,五官已经张开的俊俏:“不错,我家的三郎变成又高又俊的帅小伙了!”


燕修宸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吃别的男人的豆腐,赶紧开口:“我们进去说话,爹娘身体都好吧?大姐和姐夫在忙什么呢?小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二妞见他把自己家里的亲人都问候了一遍,心里高兴,和大哥二哥一起进客厅。


大郎坐下接过杏花递来的茶,看着似乎没怎么变得妹妹,温和的到:“前天书院就休假了,我们想多买点书,就干脆来京城看看你。”


“姐夫和姐姐都好,小妹想来可是不小心受了风寒!”二郎看着燕修宸,谨慎的问:“京城是不是出事了,我觉得守卫和巡逻的官兵挺多的啊?”


三郎坐在姐姐的身边接口:“是啊,而且有那官员回来,带着家眷奴婢,好不热闹!”


燕修宸笑了笑:“难为你们看的仔细,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应该是太子登基,那么自然能回来的都回来了。”


二妞拍了拍三郎的背:“等吃了午饭我们去京城逛逛,我都没出去好好逛过。”


燕修宸不由苦笑,原来燕王世子的诱惑这么小,看到兄弟连这个圣旨的事情也忘了,只好提醒她:“今儿你得在家,我们吃了午饭,我让何管事找人陪着大哥他们去书楼,你们看行不行?”


“对啊!我今儿有事,不能出去呢!”二妞扭了一下三郎的脸,把燕王府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大郎他们听了,齐齐恭喜他们,毕竟燕王爷已经不能出来理事,那燕王府就是绵绵和燕修宸说了算。


大家一起吃过午饭,燕修宸叫何青安排几个小厮,陪着三兄弟去京城的几家大书楼转转。


马车在沁河街那边停下,大郎兄弟就带着小厮慢慢走去,这条街大都是书楼和笔墨纸砚的店铺,当然酒楼和茶肆也必不可少。


走了两家,三郎就看笑嘻嘻的开口:“大哥,二哥,我们反正都有人跟着,不怕迷路,要不我们各走各,分开逛吧?”


大郎看二郎也点头,就从怀里拿出荷包:“那行,你们小心点,银票……”


“大哥,姐姐刚才给我的!”三郎笑呵呵的拿出三个绣工精美的荷包,臭美的到:“姐姐果然还是最疼我的!”


二郎从他手里拿来一个青色绣着竹子的荷包收进怀里,瞄了他一眼:“可惜你现在脸上的肉没了,要不绵绵能更”疼“你!”


三郎觉得二哥其实是吃醋了,把青色绣着福字的荷包给大哥,自己收好荷包往另一边走去:“我先走了!”


一个青衣小厮赶紧跟着三郎的脚步。


“记得申时中到马车上等我们。”大郎怕他忘了时间,赶紧吩咐。


三郎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道了!”


二郎也对大哥点了点头,带着小厮往右边走去:“大哥,那我去那边看看砚台。”


大郎笑着点了点头,自己也带着小厮走向走边。


记得以前家里爹音讯全无,最穷的时候,自己的愿望就是填饱肚子,兄弟姐们都能好好活着。如今站在飘散着书墨香的书铺里,大郎深深吸了口气,挑了好几本自己用得到的书册。


大郎逛了几家店,看着后面小厮的手里已经拿着十几本书册,把二两银子放在他手里,温和的到:“麻烦小哥帮我先拿到马车上,等下你去那茶楼喝杯茶,我会来找你的!”


“是,大爷放心,奴才这就送到马车上。”


大郎信步走到一家两层的玉器店,大红的匾上写着“美玉无瑕”觉得这几个字很是大气,就信步进去,觉得要是看见好看别致的玉器首饰,也可以买点给娘和三个妹妹。


店铺里很是全都用红木的柜台和透明的玻璃,边上还有桌椅,可以给客人歇息,鲜花在角落里点缀,显得很是别致。


这个时候铺子里男男女女的人有点多,一个青衣侍女上前行礼,笑盈盈的问:“客官里面请,您要看点什么?”


“我自己随便看看就是。”


大郎看着美丽的各种饰品,见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妇在挑选,就决定去二楼看看。


二楼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银红衣裙的美貌姑娘在楼口,看见他上来,忙避到一边,微一福身,声音清脆笑着到:“想来公子是第一次来,今儿铺子里的侍女们又没注意,真是不好意思,这里楼上是留给未出阁的小姐们歇息挑选的。”


大郎一听,不由俊脸微红,自己可没想来当登徒子的:“真是对不住,我没注意,这就下去。”


此时,楼梯上却“蹬蹬蹬”跑上来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的美貌姑娘,看着他们“咯咯”娇笑:“哎呀,夏荷妹妹原来在楼上私会公子啊!”


“袁小姐说错了,我只是送这位公子下楼而已。”


听夏荷不急不躁的声音,袁惜缘心里恼恨,面上却带着微笑:“秦哥哥,你看看夏荷真是一点不着急,看来妹妹根本不在意你啊?”


一身暗红色锦袍的秦震州,不急不缓的从楼梯上来,看了眼大郎,看着夏荷皱眉:“小荷,我早就说了让你不要来铺子里,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大郎一听,很快就明白这肯定是男女之间的矛盾,不想搅合到这些无聊的争风吃醋里,温和的对堵着楼梯口姑娘到:“小姐,劳烦您让让。”


袁惜缘一动不动的挡住,眉目含笑:“急什么呢?你和夏荷怎么认识的啊!你不知道,夏荷和秦哥哥是未婚夫妻吗?”


夏荷听了不由秀眉微皱,伸手去拉她的手:“袁小姐,这位公子还有事呢?你上来让他先下去吧?”


“你这么说,我肯定不能不答应啊?”袁惜缘笑着上前一步,用力推了夏荷一把。


“啊!”夏荷不妨她会突然用力,脚下一滑,身子后仰,越过楼梯的扶手,往一楼掉落。


大郎不由快速一跃,在半空中伸手拉住夏荷的手,抱住她一个旋身,自己的背先落地“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夏荷被他搂住,刚好压在他的胸口,看着他嘴角竟然流出血,不由惊慌不已的问:“公子,你怎么样了?”


大郎觉得自己很倒霉,本来应该能安全落地的,可是因为这楼偏高,而且自己又要护住她,竟然就这样摔倒在地,而且他现在很想说:姑娘,你虽然不胖,可是这一百来斤的重量砸在自己身上,我现在真的很想推开你!


“哎呀!摔死人了!”


“小姐,您怎么样了?”


边上的人,有些看热闹,有的赶紧离开,一时之间真是乱的紧。


大郎无奈的到:“姑娘,麻烦你先,起来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


夏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赶紧起来,看着大厅里的客人盈盈一福身:“诸位贵客,真是对不住了,今儿我们美玉无瑕就此打烊,请大家明儿再来,明儿来的贵客全都有玉的转运珠相赠。丸子,送客,橙子,赶紧请大夫去啊!”


秦震州快步下楼,看着夏荷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夏荷,你没事吧?刚才你真的吓死我了?”袁惜缘一脸紧张的走过来看着她:“要不是这位公子拼死相救,你现在可就非死即伤了?”


夏荷眼神锋利的看着她:“袁小姐,请你别离我太近,我怕你又”不小心“推了我一下,我身子弱,可禁不起您的热情。”


李管事带着丫鬟小厮把客人都送走,那去请大夫的小厮快速的跑回来,焦急的到:“小姐,王大夫他们今儿都不在,出诊去了,怎么办啊?”


夏荷看着秦震州,祈求的到:“秦大哥,能不能请秦伯伯出手,替这位公子看看?从这么高摔下来,我怕他受了内伤?”


大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看那秦公子不顺眼,低声道:“我没事,你帮我把外面的马车叫来就可以了。”


秦震州皱眉看着他们:“既然都说没事了,找个马车送他回去就是了!我爹又不是闲的没事。还有他,要不是他,今儿的事情也不会这样。”


夏荷冷哼一声:“李叔,赶紧把我的马车赶来,找人把公子抬上车,这里交给你了。”


秦震州听她执意如此,冷哼一声就离开铺子。


袁惜缘马上跟上:“秦哥哥,等等我嘛?”


大郎其实觉得自己这样被人抬上车很丢脸,可是自己的脚好像真的疼的厉害,只好由着他们把自己小心翼翼的抬上马车。


夏荷关心的看着他被放在自己马车的榻上,赶紧带着自己的连个丫鬟上了马车,焦急的到:“葛三叔,你把马车赶稳点,赶慢点,我们去找个药铺。”


“好嘞!”


夏荷感激的看着他:“公子,谢谢您救了我,你放心,你肯定没事的,好的大夫多的是。您家在哪儿,我好叫人给你家人带个信,免得他们担心。”


大郎感觉到马车慢慢的往前走,想了想道:“你叫人去燕王府就是,我是燕二爷的亲戚。”


夏荷听到他竟然是燕二爷的亲戚,想到自己听到过的燕二爷的为人,不由身子一僵,咬了咬唇,隔着帘子吩咐:“葛三叔,我们去燕王府。”


夏家是京城的商户,夏荷的爹娶了夏荷的娘后,恩恩爱爱,真是羡煞旁人,可是莫婳的子女缘却来得晚。


莫婳二十一才生下夏荷,好几年没动静,夏风华又死也不肯纳妾,夫妻两就把女儿当成儿子培养。没想到三十岁那年又有了身孕,生下了一个儿子,真是觉得人生圆满了。


莫婳和秦震州的娘是手帕交,说好了做儿女亲家,可是这几年秦家越来越不满意夏荷,说她为人处世太过厉害……有反悔的意思。


夏荷看着自己前面燕王府,两侧是威严的石狮子蹲坐,大红色的大门前,站立着四个佩戴刀剑的侍卫,还有六个青衣小厮,心里不由有点惊惶。


一个小厮见马车停在门口一侧,一溜烟的过来问:“你们是哪家府上?”


大郎见夏荷要出去,对她摇了摇头,自己出声道:“叫燕修宸出来,我是萧子谨。”


那小厮见车里的人一口叫出如今世子的名字,赶紧回去传话。


很快,安华出来,掀开帘子看着他,惊讶的到:“大公子,你怎么了?”转头吩咐:“卸掉门栏,让马车进府,你去内院赶紧和世子妃说一声!”


二妞没想到大哥好好的竖着出去,却横着回来,不由着急的让人请甄大夫,自己来到马车上,看着大哥好歹还没昏,不由松了口气,伸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一点血渍,关心又心疼的问:“哥哥,谁弄伤了你,我叫人去揍回来!”


夏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可爱的姑娘,说话却这么凶残。


大郎苦笑不已,妹妹的心思,他明白的很,要是知道自己是为了救人才这样,指不定怎么“好好”的招呼自己呢?


夏荷对她一笑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哦,原来是英雄救美啊!”二妞毫不客气的白了大哥一眼,抬头看着夏荷皮肤白净,眉目清秀,最好看的就是微微一笑就有两个小酒窝。


夏荷觉得自己眼前这个姑娘,虽然梳着嫁人的发髻,可是圆脸大眼,甜美可爱,摸不准她的身份。看着她对受伤的哥哥哼了一声下了马车。


二妞从马车上下来,伸手到:“这位姑娘,既然来到了我们府上,就下来喝杯茶吧!”


甄大夫带着拎着药箱的弟子过来,上了马车把脉后就下来到:“二奶奶放心,大公子没大事,就是左脚的脚踝处不对,又受了点内伤,叫人把他抬进房间,我要给他正骨。”


安华小心翼翼的抱起他,快速的把他放到客房。


夏荷赶紧对二妞行了个礼:“见过二奶奶,刚才不知道您是二奶奶,失礼了。”


“没事,我们去客厅坐坐,你是哪家的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荷不敢隐瞒,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又福身:“多亏公子救命之恩,夏荷回家准备药材,明儿再来看大公子。”


二妞听了点了点头:“好,慢走。可人,你叫人去和我二哥他们说一声……”


一会儿后,甄大夫出来点头道:“二奶奶,大公子没事了,这三天最好不要走动,再吃几服药就好。”


“多谢甄大夫,杏花,你随甄大夫去拿药。”


二妞可不敢得罪大夫,特别是给自己做避子丸的大夫,她可不想自己肚子里莫民奇妙的多了个宝贝,虽然很喜欢孩子,可是这个时候真的不是怀孕的好时机。


二妞进入客房看着躺在床上的大郎脸色还算不错,似笑非笑开口:“英雄救美啊!可惜你这个英雄变成了伤兵,为了救人,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看你回去怎么被娘收拾。”


大郎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要是我自己的话,那高度也没事!没想到多了个人却我只是看她被推了一把,下意识的出手,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那女的也够歹毒的,哥哥要不要报仇啊!”


门外进来的燕修宸听到绵绵的话,不由好笑:“你要想报仇还不简单,知道他在哪儿,叫人套上麻袋揍一顿不就好咯?”


二妞转身看着他,不满的道:“你说的这是最下等的方法,不过应该很痛快吧?”


燕修宸看了看大郎,见他神色真的没有不好的,才放心的坐在边上的太师椅上,笑着看着自己的媳妇:“那绵绵有什么上等的报仇方法,说出来,让我和大哥长长见识?”


“很简单啊!打听清楚那个姓秦的和姓袁的,知道他们最在意和喜欢的东西毁去不就可以了?”


二妞眼神透着戾气:“我最讨厌有人欺负我家人了。”


大郎不由心里一暖,温声到:“绵绵,不用了,他们毕竟不是为了对付我,再说这个时候你们也不宜出手,免得树大招风。对了,圣旨下了吗?”


燕修宸笑着点头:“已经下了圣旨,绵绵已经是世子妃了。”


“那太好了,恭喜你修宸,绵绵,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大郎听了这个喜讯,真心诚意的道:“你们去忙吧!我这边有小厮在呢?”


“没事,上门祝贺的我们礼都收下,酒席要等我大哥回来再办!”燕修宸说完起身:“绵绵,我要去趟大公主府,你在家看着大哥点。”


燕修宸是不希望自己的媳妇被墨如枫见到,虽然知道绵绵心里只有自己,可是他心里总觉得阿枫还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媳妇的。哎,谁叫自己媳妇这么可爱又善良,他全然忘记,绵绵刚才还说要毁去人家最在意和喜欢的东西呢?


二妞也不喜欢去大公主府,赶紧随他出去:“我叫人收拾点东西,您拿去孝敬外祖母。”


墨如枫回府后,在大公主的说合下,和木婉燕倒是和好了。


不过木婉燕觉得两人之间终究多了点隔膜,而且自己有孕在身,他也不在自己这边住下,偶尔还去两个姨娘的房间,幸好的是,两个姨娘的避子汤没有停。


客厅里,燕修宸给大公主见了礼后,知道这个好消息,不由笑着道:“这可真是好消息,恭喜外祖母要有玄孙,恭喜阿枫要做爹了。”


燕巧巧不由慈爱的看着他:“是啊!阿枫我是放心了!可是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媳妇却还小,我觉得你先有个孩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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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春梦一场了无痕


燕修宸听了不由诧异不已:“外祖母这是怎么了,我连嫡子还没有呢?您就让我纳妾生子,这不好吧?”


“嫡妻嫡子,”燕巧巧眼神锋利的看着他:“你难道忘记了,早先的时候不是说好,娶萧氏不是权宜之计吗?”


又笑着到:“你放心,这次我为你找的姑娘是袁太医的嫡孙女,袁留梦,很是内外慧中。现在你们大事未定,就让她受委屈做贵妾,万一有事,萧氏在她前面挡着……”


燕修宸的手紧握成拳,忍下心里的怒气,平和的问:“不知是哪位袁太医?”


他决定问清楚点,等下就去威胁那姑娘,实在不行,让安静去猥亵她也成!


燕巧巧轻叹一口气:“自然是服侍我父皇的袁家,他们虽然不显山露水,可是一直服侍在太上皇身边,深受宠幸。”


说起这个,燕巧巧心里就很遗憾,她的本意是把那姑娘说给自己的孙子,可是木婉燕这个嫡妻是动不得的,而且修竹的嫡妻也是不能动的,那么只有修宸最合适。


燕修宸目光一凝,看过墨如枫,见他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墨如枫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茶盏问:“祖母,您这是和袁家说好了吗?袁家怎么会愿意看好我们?这是太上皇的意思?还是袁家的意思?”


“或许都有吧?”


燕巧巧叹了口气:“我从来不敢小觑父皇的手段,那么要是他真的想知道,你们的行动他总有蛛丝马迹可寻,所以你们行事一定要小心为上。只要父皇偏心你们,那么太子就算明天登上皇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懂吗?”


燕修宸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外祖母,这件事情明年再说吧?”


“恩,你找个时间去见见那姑娘,等你哥回来就把你们的事情办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燕巧巧嘱咐完他,就对他们说:“好了,你们兄弟去书房说话吧!”


燕修宸随着墨如枫走到他书房里,坐在太师椅上深深的叹了口气:“阿枫,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墨如枫摇头,低声道:“我就知道前段时间外祖母晚上悄悄离开过,可是我的暗卫都不是宫嬷嬷的对手,不敢尾随的太近,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燕修宸狠狠的道:“实在不行,人到了我府上,还由的她。”


燕修宸从小在复杂的环境里长大,可以说一开始的时候,看着任何女人,都怀疑她们是皇上或者唐安安的人。


他第一个有好感的女人就是绵绵,两人的初遇,她瘦弱又多疑,却让他没有动手杀了她,两人的再遇,她变美丽(在他眼里,变胖了就是美丽,最喜欢她白皙圆润,娇俏可爱的样子)可是胆小多疑的性子却没有改变……


墨如枫点了点头:“我明儿派人查查袁家,有消息就给你送去。”


“好,那我先回去了!”燕修宸起身往外走:“大哥他们三兄弟来了,今儿还受了点伤,我得回去看看。”


“大郎不要紧吧?”


“没什么事,要是有事我也不会出来了!我先走了!”


墨如枫看着燕修宸快速离开,不由坐到凳子上轻叹一声:还记得那时要成婚时候,他还对自己抱怨,对着比自己小的舅子们,他怎么叫的出口大哥二哥,可是他如今却已经下意识的就叫出来了啊!


皇宫里,太子府中,燕熙然接到了手下的消息,不由暗自沉吟:燕修宸的行为真的很正常,而且大公主和墨如枫也没有什么可以注意的地方,为什么父皇却叫自己不能对他们两府放送警惕呢?


“太子殿下,晚膳您是去边上的房里还是去哪里用?”


燕熙然听到太监的话,看了一下天色:“去太子妃那里吧!”


太子妃的宫里,林玉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说话,太子也不让人禀告,自己闲庭信步的走进来,看着几个宫女远远的站在边上。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夫君来了。”林玉起身迎向他,她在自己的宫里很少称呼他太子。


“爹!”


燕明槺带着弟妹对他行礼问安,燕明槺已经十二岁了,长得很是俊秀,深受太子和太子妃宠爱,此时笑着对他说:“儿臣再说上书房的事呢!”


燕秀华上前拉住太子的手:“爹,你和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娘说你最近很忙呢?”


“爹本来就是来陪你们吃饭的啊!”


食不言寝不语,晚膳后,大家说了会话,就由各自的嬷嬷服侍着他们各自回寝殿。


林玉看着太子,温柔的轻语:“您最近好像清瘦了不少,可要注意身体。”


“是吗?”燕熙然放松的靠在铺着锦缎的椅背上,矜贵的勾唇一笑:“没事,再过两个月,我们可能还要更忙一阵,你也要好好的请平安脉,知道吗?”


林玉鹅蛋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意:“那要恭喜夫君,总算心愿得偿。”


“不错,我们同喜。”


两人又说了会话,林玉体贴的到:“今儿我身子不方便呢,夫君好久没有松散,不如去后院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燕熙然离开太子妃那里,想到好久没见裴欣然和吴娟这对姐妹花了,不由走向她们的院子。


吴娟哪怕再恨表姐勾搭上了太子,可是深宫寂寂,太子妃最近又下令没有她的令,后院妾谁都不能去书房,那么两人一起说话,倒也是有个伴。而且就凭欣然不是清白女子出身进的宫,以后她的份位也不可能怎么高。


听见太子来了,在说话的两姐妹都迎出来,莺声燕语请安:“太子殿下安。”


燕修宸点头率先进房,裴欣然哪怕这个时候再想见太子,也不敢留下,低声道:“我先回房了,你快进去服侍太子吧?”


吴娟想到太子进房间看着表姐的眼神,拉住她的手,快速的低语:“你和我一起服侍太子,只要太子高兴,那么你想要萧玉绵的小命,肯定不成问题,懂吗?”


燕熙然看着携手进来的姐妹花,不由一笑:“娟娟,可见本宫把你表姐带进宫来陪你是对的,是吧?”


吴娟柔媚一笑,来到他的身边轻轻靠在他手里:“是,多谢太子殿下,晚上就让我们姐妹好好的报答您的大恩,行吗?”


燕熙然右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抚摸怀里温香暖玉的美人,亲了亲她香滑的脸蛋,带着慵懒的坏笑:“娟娟,你确定你们姐妹是报恩,而不是想要本宫的的命!”


裴欣然来到他身边,怯怯的到:“殿下正当盛年……”


“哈哈,本宫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分流!”


燕熙然看着自己边上的卓公公带人放置好热水香汤,三人左拥右抱的去耳房梳洗。


一时间,耳房里都是醉人的莺声燕语,诱人的娇嗔……


半个时辰后,燕熙然看着边上被自己滋润的脸色红润,更添娇媚的美人,在长长的舒了口气:“你们可真是够贪心的,真是小妖精……”


裴欣然不依的娇嗔:“殿下,那下次妾和妹妹不一起侍候你了?”“难道殿下不喜欢吗?”吴娟在他怀里低低的笑。


“好好,是本宫说错了!下次本宫召你们去暖泉,好好替你们洗好不好?看看你们到时怎么侍候本宫。”


裴欣然见表妹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她自己整个人滑到锦被子,睡着她的动作,看着太子享受的闭上眼睛,不由抱住他的脑袋,魅惑的到:“太子,妾能不能出宫回趟家啊!要不过几天等您坐上那至尊的位置,妾就是想出去也不能了。”


“恩,没想到你倒是聪明,明儿你去找卓希就是了!”


燕熙然抱住她,吻住她的唇用力吸允,手也用力的揉捏:“嗯,你们俩都是妖精,嗯,太舒服了……”


第二天早上,燕熙然回到自己的书房,去边上的宽敞的香汤里沐浴后,才回到书房,看着卓希到:“等下派几个身手好的,服侍裴,就叫裴奉仪吧,让她回家一趟,回来再去给太子妃奉茶。”


“奴才记下了,”卓希轻声的提醒他:“太子殿下,早朝的时辰快到了,您先用早膳吧?”


燕熙然玩外走去,低声道:“本宫去陪父皇一起用膳。”


……


再说夏荷一路沉着脸回到家,家里夏风华亲自外出找玉石的货源还没回来,家里就是娘和弟弟在,所以这段时间夏荷时常去店铺看看。


莫婳听到李管事叫人传来的消息,她就让人请来大夫,从内院直接到外院的大门边等候。


女儿一进大门,下了马车,她就急着上前拉着女儿的手,焦急的问:“宝儿,你有没有受伤,李大夫,您赶紧给我女儿看看?”


夏荷心里不由一暖,扶着娘微微颤抖的手,柔声安慰:“娘,您烦心,我一点事都没有,有人救了我。”


回到内院,大夫给把了脉,确定自己的女儿没事。莫婳才松了口气,让人封了银子,送走大夫,才坐下看着女儿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宝儿,你没事就好,好好和娘说说,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夏荷把事情说了一遍,莫婳不由皱起好看的秀眉:“袁家的庶出小姐,怎么能这么嚣张跋扈,而且秦家这是打算干嘛呢?”


夏荷其实早就觉得秦家有意和袁家结亲,毕竟袁家是太上皇边上的心腹御医,而秦家只是太上皇行宫里的普通御医。


“娘,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再说我和秦公子的事情,毕竟只是你和秦夫人的口头约定,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真是人心不古啊!”莫婳无奈的看着女儿:“当初是他们非要说做儿女亲家,如今想攀高枝就这样!再说要不是秦家,你早就有好人家了,你那何叔叔的儿子,多好的孩子,偏偏就……”


“夫人,秦家夫人来了。”


莫婳听了婆子的话,看了女儿一眼吩咐:“请秦夫人去客厅稍坐。”自己拉住女儿的手问:“宝儿,你老实和娘说,你到底想不想和秦大公子成婚。”


夏荷心里一叹,秦震州外貌俊俏,才华也不错,还经常和自己见面,在加上秦夫人又经常说自己是她的大儿媳,要是说自己对他丝毫没有喜欢怎么可能?可是今年秦家的态度明显变了,而且这样趋炎附势的秦家自己也瞧不上。


夏荷眉目平静的看着她:“娘,我和秦家公子无煤无聘,怎么你就说到成婚上去了呢?”


莫婳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宝儿,娘知道了,你赶紧去库房多找点滋补的药材,我们明儿去燕王府走一遭。”


夏荷看着娘带着丫鬟走向前面,心里到底放心不下,悄悄的去客厅隔壁听动静。


客厅里,丫鬟仆妇都站在门口,吴蜜莲放下手里的茶盏,愧疚的看着坐在自己边上的莫婳:“婳婳,小荷没事吧?阿震回来那么一说,可是吓坏我了,这些阿胶和人参最是滋补,你让小荷吃点。”


“那你家大公子有没有说,我家宝儿是被那袁姑娘推下去的?”莫婳看着她,失望不已:“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给我这样一个说法,蜜莲,你变了。”


“莫婳,我没有你的福气,挑到了个好夫君,对你一见钟情,非卿不娶!”


吴蜜莲神色不明的看着她:“可是你也知道我夫君不可能事事依我的,不过婳婳,夫君答应两个孩子的事情,那袁家的姑娘最多就是一个妾,只要小荷进门,有我照应着,你绝对不用担心她受委屈!”


吴蜜莲是觉得袁家姑娘太过自傲,而夏荷不仅嫁妆丰厚,而且对自己也很恭谨,虽然聪明伶俐了点,可是比袁家那个小姐好多了。


莫婳端起茶杯,优雅的喝了口茶:“秦夫人,我们宝儿怎么会嫁到你家呢,既无媒也无聘,您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莫婳,你说什么?”


吴蜜莲听了她的话,不由惊讶的看着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夏荷一出生,我来看她,就说好了要她做我们震州的媳妇。再说夏荷这个年纪了,你们又是商户人家,她怎么可能找到比震州好的夫君,你可不要因为一时之气,毁了夏荷的姻缘啊?”


莫婳嘴角挂着冷笑,看着她到:“商户又怎么样,太皇太后在时就说商户家的公子也可以科举,你既然看不起我们商户人家,以后也不用再来我们这都是铜臭味的商户人家了。”


莫婳起身看着她到:“慢走,不送!”


吴蜜莲被她气的红了脸:“好,好,你以后,哼!”


莫婳看着她离开,自己忍不住做到椅子上流下眼泪,自己的宝儿该怎么办,都怪自己……看着吴蜜莲拿来的几盒东西,迁怒的到:“来人,把这些东西扔出去,我看见就恶心!”


“是,夫人。”


夏荷看见娘这样子,不由好笑,挥手让妈妈都退下,自己拿出帕子温柔的擦去娘的眼泪,打趣道:“哎呦,这是哪家的美人,怎么哭的梨花带雨?”


“你个小坏蛋!”莫婳不由被她逗的“噗呲”一笑。


夏荷抱住她的手臂撒娇:“好了,娘,您刚才说的真好,这样的人家我不稀罕。”


莫婳温柔的看着出落的美丽的女儿:“宝儿,你的命一定比娘好!你这么好,一定会有一个好夫君的。”


夏荷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娘说的对,我们去库房看看,等下弟弟从书房出来,刚好可以一起吃晚饭!”


燕王府里,二郎和三郎听二妞绘声绘色的说,自家哥哥英雄救美的光荣事迹后,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三郎抹掉笑出来的眼泪,一本正经的问:“大哥,那小姐美不美?你们抱的紧不紧?那姑娘的腰柔不柔软?你那样对人家了,她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大郎脸色通红,恨不得好好收拾他一顿,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二妞身子快速的一晃,伸手就扭住他的耳朵,冷哼一声:“这么着,你倒是什么都懂是不是?要不要先给你娶个小媳妇?”


“不要,姐姐轻点,我再也不敢了?”


二郎笑的更开心了,决定等下晚上多吃一碗饭。


大郎喝了药,又用温茶漱口,看着二妞他们到:“好了,你们都回去早点歇了,我有事这不是有小厮在吗?”


“好,哥哥要是不舒服,千万别忍着啊!”


大郎看着他们离开,可能是因为喝了中药的缘故,很快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梦里,自己再一次救了那姑娘,自己抱紧她,两人身形优美的落在地上。那姑娘美丽的眼睛羞涩的看着自己,哪怕已经在地上,那手臂还是紧紧的抱着自己腰,踮起脚,闭上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似那张翅欲飞的蝴蝶,温柔青涩的用红润的唇亲吻自己!


她的唇那么香,那么滑,就想自己吃过的草莓那么鲜甜,自己忍不住张嘴含住她的唇,亲亲的碰触,慢慢的吸允,她不由紧紧的抱住自己,软绵绵的靠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大郎睁开眼睛,外面天色还没亮,听声音应该是下起了绵绵细雨,他尴尬的发现自己……应该是做了那羞人的梦的缘故,感觉到自己身下黏糊糊的,不由皱眉:要是在家自己还好糊弄过去,可是偏偏在妹妹家,而且自己还不能动,这下可怎么办?


小厮听到动静,赶紧从外间的榻上下来,恭敬的问:“大公子,是不是要去静房,奴才这就扶着您去!”


“不是,我口渴,你给我倒杯水吧!”


大郎把满满一杯茶“不小心”失手倒在自己的裤子上,终于深深的松了口气,那姑娘实在太磨人了,幸好……


二妞起床先去看了看大哥,看见二哥和三弟已经在大哥房里,笑着道:“你们真早,大哥你还好吗?”


“甄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我过两天就可以慢慢走动了!”大郎笑着道:“我也觉得脚上舒服多了,甄大夫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就好,”二妞看着另外两个兄弟,别有用意的一笑:“为了你们以后可以完美的英雄救美,等下你们就去练武场吧?”


三郎不由和二哥对看一眼:这下惨了,我们又要被当成沙包了。


大郎看着两个弟弟的神情,不由一乐:“对,绵绵说的对,要买的书册也买好了,你们就去练武场好好松松筋骨吧?”


己时初,二妞和吴妈妈她们一起处理完府里的杂事,内院的小管事何妈妈来禀:“世子妃,外面昨儿的夏夫人和夏小姐来请安。”


二妞想了想:“让她们进来吧,可人,你去问问我大哥,要不要见夏夫人。”


她觉得要是哥哥不想见,那么自己见一下,马上可以端茶送客,反正这件事情是哥哥自愿的,怪不到人家姑娘身上。


杏花悄悄的跟可人出去,拉着她的袖子轻声道:“可人姐姐,我去和大公子说吧?”


“好,那你快去快回。”


可人看着她欢快的身影不由一叹:傻姑娘,明明知道自己和大公子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可是每次能看大公子一眼,她就这么开心。


大郎听了杏花的话,被窝里的手忍不住握成拳头,觉得自己心里好欢喜,心跳都加快了,压制脸上的笑容,温声道:“要是夏夫人她们要见我,你就让绵绵领她们过来坐坐就是。”


莫婳和夏荷向二妞行了礼,把手里的礼单递给可人,恭谨的到:“多谢大公子的救命之恩,这点薄礼敬请笑纳。不知大公子好点了没有,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当面说声谢谢。”


莫婳就是担心那公子要是哪里不好,那燕王世子妃会不会怪自己的女儿,而且会不会看上自己的女儿,挟恩已报,要自己的女儿去服侍她的哥哥……


二妞看着美丽温婉的莫婳倒是很有好感,觉得她和自己的娘好像,点了点,温和的到:“夏夫人,夏小姐放心,我哥哥没事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慢慢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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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害羞:春梦一场,不想了无痕。


夏夏一脚踢去,可惜脚被大郎握住,不由恼羞嗔怒:色狼,快放手


大郎犹豫:真的要我放手吗?


夏夏肯定点头:你放手。


大郎放手,见她要摔倒,赶紧一把抱住,坏笑:其实我也比较喜欢这样,


118 梦里寻她千百度


莫婳看大郎双目狭长,剑眉入髻,鼻子高挺,而且双眼看人的时候很是正气。虽然皮肤不够白皙,可是小麦色的皮肤看着格外有力量。


莫婳福身行了个礼,感激的道:“多谢大公子救了小女一命,夏氏感激不尽!”


夏荷进房间看了他一眼,刚好看他也看向自己,赶紧垂下眼睛,随着娘也福身行礼。


大郎赶紧到:“夫人和小姐不必多礼,昨天那事,谁碰上都会出手相帮!”看了眼低眉顺眼的姑娘,温和的轻语:“只是夏小姐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为上,毕竟有些东西防不胜防?昨日的事情可是有个说法?”


二妞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隐晦的看了眼大哥,见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夏家姑娘,心里一动:大哥的年纪也正是年少慕艾的时候,这难道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夏荷抬起脸看着他到:“真是拖累公子了,因为那是袁太医府上的小姐,我们不好得罪,再说她也说了她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自己站立不稳……”


二妞觉得这姑娘真会说话,感激了大哥,说出了罪魁祸首,又摘清了她自己。


大郎其实很想知道她是不是订婚了,要是真的订婚了,经过昨儿的事情,她会不会退婚。昨天抱着她还没感觉,可是经过那梦,就好像自己和她已经很亲密一样,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女人,特别是自己看着她,心里就有甜蜜的感觉,更不愿意她和别人有牵扯……


二妞看着自己大哥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赶紧起身对莫婳笑了笑:“夏夫人,我们去前面坐坐,中午就留下吃个饭吧?说真的,我看见你心里就觉得亲近,可能是因为你长的像我娘的缘故吧?”


“那大公子好好休息!”


莫婳对大郎再度福身,却被二妞一把扶住:“夫人千万别客气,不过是些许小事,您不必挂怀。”


在二妞的挽留下,莫婳和夏荷吃了午饭才离去,二妞想了想,还是转去客房。


大郎正靠着枕头看着文章,见妹妹进来,放下书册:“莫夫人她们离开了吗?”


“是的,哥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夏小姐?”


二妞看着大郎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不由好笑:“要是你喜欢她,那么我让人去查查她到底订婚没有?”


大郎用书册遮住自己的嘴,低声道:“我就是觉得夏姑娘人不错,我……”看着妹妹戏谑的笑容,反而坚定的道:“我想我是喜欢上夏姑娘了,我看见她心里就欢喜,不想她嫁给别人。”


“大哥好样的,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一个女人有什么可忸忸怩怩的!”二妞对他点了点头:“你放心,我马上叫人去查查这事情。”


二妞来到燕修宸的书房前,问安静:“我能进去吗?”


书房里的燕修宸听到她的声音,不由换了刚才严肃的神情,笑着走去开门:“进来吧,绵绵。”


二妞进门看着书房里就他一个人,不由笑着道:“一个人在书房,怎么不回房呢?”


燕修宸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幽怨的看着她:“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吃午饭,可是你倒好,叫我和二哥三弟一起吃,你自己宁愿陪别人吃饭也不陪我!”


“是是是,是我错了,晚上我陪你吃饭。”二妞笑着抱住他脖子撒娇。


燕修宸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不由心猿意马,在她耳边呢喃:“我只要你晚上好好陪我就好,不准反抗。”


媳妇有武艺的害处,就是自己不能仗着力气大,为所欲为,有谁和他一样惨,想再来一次的时候,被媳妇踢下床,那时的滋味,简直就是一言难尽啊!


“夫君放心,我肯定乖乖的。”二妞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咯咯娇笑:“肯定不把你踢下床,好不好?”


“你个小坏蛋,竟然还敢说,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燕修宸恼羞成怒的抱紧她,低头就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柔软而甜美的碰触,让他不由沉迷其中,追逐着她的丁香,勾画她的贝齿,眷恋的一遍遍亲吻,探索她的每一个角落。


二妞推开他,红着脸,深深的呼吸后才娇媚的道:“你想闷死我啊!”


“谁叫你这么香,这么软,我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去……”燕修宸调戏了媳妇一阵子,结果反而是自己更难受,想怎么着吧,今儿还有事,只好苦笑:“小坏蛋,你来有事吗?总不会是就为了折磨我吧?”


二妞笑着扑在他怀中:“你活该,我是来找你要人的,昨儿我哥的事情我想找人弄清楚,可是可人她们出去不方便,吴妈妈又忙着帮我弄内院的事情。”


燕修宸亲了亲她的额头,想了想道:“那就让狗子跟着你吧?他边上还有好几个跑腿的,你要知道什么事情,他们机灵着呢?”


燕修宸这个时候不知道,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他只是觉得狗子就算跟着绵绵,万一有什么事情也还是会和他通声气的。


一身青衣的狗子进来,机灵的眼睛看着他们,赶紧行礼:“见过世子,世子妃。”


燕修宸看着他严肃的道:“狗子,你和你的人以后就跟着世子妃,好好替世子妃办事,知道吗?”


狗子双膝跪下,看着二妞真诚的道:“见过世子妃,狗子以后就听您的吩咐。”


二妞见他如此正式的行礼,赶紧弯腰虚扶:“狗子,赶紧起来,以后我可就劳烦你了。”


“是,奶奶但有吩咐,狗子万死不辞!”狗子起身机灵的到。


二妞不由抿嘴一笑:“狗子,你说错了,我要你去做事的时候,你千万要好好活着,事情不成可以换个法子,可是这么机灵的狗子可才一个啊?”


“多谢奶奶,小的去外面候着。”


燕修宸看着他出去,起身抱着她,低头两人的额头相碰:“虽然狗子他们能用,但是毕竟不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你多留个心眼。”


“是是,夫君说的对,我就只听你的。”二妞不由好笑。


燕修宸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自然的,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


二妞挣脱他的怀抱:“好了,我要去看看嫂子,还有庄子上今儿可能有人过来,我要问问情况。”


二妞出了书房,带着狗子回到花厅,让可人拿来一个荷包给他,温和的把昨儿的事情说了一遍:“你就替我我查查夏荷姑娘家的事情?”


“是,主子你放心就是,属下这就去查。”狗子小心的收好荷包,弯腰后退离开。


二妞不由哑然:“这小孩子就是喜欢有样学样,还主子!不过比世子妃好听……”


“大奶奶来了,您快里面请!”


……


狗子出了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青色绣着几根挺拔的竹子的荷包,爱不释手的看了看。打开荷包,里面还有一百两银票和两粒金豆子,他把荷包收好,就离开房间来到好后面巷子里,敲了敲门。


里面住的是一个在外院粗使的婆子,长的总等个子,蓝衣青裙收拾的很是干净利落,开门看见他就让他进去,嘭的关上门,还嚷嚷:“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想来偷吃我的卤鸭……”


来到房间,狗子熟门熟路的去窄小的厨房,低声道:“你守着门,我要明儿再回来。”


“是,您尽管放心。”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十三,大郎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二妞怕家里的爹娘担心,干脆让二哥和三弟带着自己给大家的礼物先回去,让大哥再留两天,等脚彻底好了再走。


二妞第一次当家理事,偏偏又临近过年,既有各府之间要准备的年礼,还有庄子的各种收成,还要准备丫鬟侍卫仆妇们的衣物,还有丫鬟小厮之间的婚事……还好有王府的旧例在,又有顾紫雨帮忙,还有吴妈妈她们能干,总算没让二妞忙死。


二妞想着燕修宸最近也忙,明面暗面铺子里的账本什么的,还有很多消息要处理。贤惠的端上一大盘庄子上送来的新鲜草莓,去书房看他了。


书房门口,安华见她过来,弯腰低声道:“还有两个人刚送消息来,二奶奶您进去也没事。”


二妞摇头,上次自己听到的消息,可没兴趣再去听。干脆站在安华边上,低声问:“安华,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看着哪个姑娘合适,可要先下手为强啊!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才知道,原来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好过年的意思啊!好几人去求吴妈妈点头呢?”


安华看了又开始不着调的世子妃一眼,抽了抽嘴角:“二奶奶,您要是改行做媒婆的话,二爷会很难过的。”


“哈哈,安华,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二妞忍不住惊讶的看着他,打趣的到:“要不说个笑话给我听听,你以后的婚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安华纠结的看着她,脑海里飘过的身影,似乎告诉自己不能得罪眼前的女人,困难的咽了咽口水,用平静的口气道:“很划算,属下相信二奶奶的眼光,那么属下这就去准备聘礼,明儿就求二奶奶成全……”


二妞听了不由好笑:“哈哈,安华,原来你也是个闷葫芦啊,这么急?那不行,你还没逗我笑呢,赶紧说个笑话来听听!”


安华静静的看着她:“二奶奶,你已经笑了!”


二妞不由笑容一僵,看着他苦笑:“你说是你太厉害,还是我太笨了啊!”


安华恭敬的到:“属下不过是搏二奶奶一笑!”


安华心里想:自己可是记住了,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用今儿这个事情,二奶奶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二妞觉得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赞赏的看着他:“好样的,安华,以后要……”


书房的门被打开,两个穿着简单的人中年男子出来,看见二妞弯腰行了个礼,就快速悄无声息的离去。


燕修宸不满的瞪了安华一眼:“我不是说什么时候都别拦着绵绵吗?”


安华:“……”我很冤枉,可是要是爷知道,二奶奶和我说了好几句话,估计会更生气。


“不关他的事,我刚来怕打断你们说话,就在门口待了一下!”二妞来到他身边,拉着他一起回到书房:“夫君最近辛苦了,我给你送好吃的!”


燕修宸看着她从手里的红色提篮里,拿出的一大盘红艳艳的草莓,不由一笑:“之前店铺里的掌柜的还说呢,你的草莓和蔬菜倒真是大赚一笔,绵绵你可真厉害啊?”


二妞听了心里高兴,拿起一个大大的草莓,放到他的嘴边:“现在他们不会说我乱折腾了吧?”


“有我在呢,谁敢说!”燕修宸接过草莓,反而塞进她的嘴里,看着她鼓着嘴巴,睁着大眼睛得意的看着自己,说不出的迷人。不由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含住她的小嘴呢喃:“把我的草莓还给我?”


她的唇齿间,似乎被草莓的香甜融合,燕修宸贪婪的细细描绘她的唇齿,霸道的邀请她的丁香小舌和自己共舞……


良久后,两人才不舍的分开,燕修宸看着自己怀里,脸色白皙粉嫩的媳妇,用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幽怨的到:“绵绵,怎么有这么多烦人的事情,害的我们忙的连亲热的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二妞推开他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无语的看着他:“夫君,早五个时辰前,我们还在一起,相信我们没有分离多久?”


“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你是一个时辰不见,就如隔三秋……”


燕修宸的甜言蜜语还没说完,安华的声音在外面想起:“二奶奶,狗子有事会话!”


二妞赶紧推开他玩外走:“可算是回来了,我这都等他好几天了?”


燕修宸也随她走出去,想陪她回房,安静从外面快速的来到他边上低语:“大爷的密信。”


二妞听了赶紧对他挥手:“夫君,你去忙你的,我晚上让她们弄丰盛点,等你一起吃晚饭。”


狗子随着二奶奶来到花厅,看着可人和春花守在花厅的门口,才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缓缓道出。


二妞听他说完,已经是一刻种后,让春花给他端来杯水,惊讶的到:“狗子,你真的太厉害了,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


狗子一口气喝完水,听了她的话不由羞涩的到:“多谢主子夸奖。”


狗子想了想,还是没把自己无意中查到的端倪说出来,只是决定一定要跟紧袁家。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到时候告诉主子,免得主子被瞒在鼓里……


二妞来到哥哥的客房,见他正在全神贯注的写文章,轻轻的来到他边上,看着他握着毛笔,稳重的纸上笔走游龙,书法走势雄健有力,字迹干净又有棱角,心里不由赞叹:自家哥哥小时候虽然被耽误了两年,可是他很珍惜学习的机会,看他的字迹也可以看出他肯定坚持不懈。


大郎放下笔才看着妹妹,温和的道:“绵绵你坐啊,你最近很忙,也别累坏了,记得多歇歇,我明儿就回家去,免得爹娘担心。”


二妞揶揄的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哥哥要回去,那可就见不到夏小姐了啊?”


大郎活动了一下脖子,才坐到妹妹边上,轻声一叹:“其实我也是痴心妄想了,夏小姐是大家小姐,再说又是大家闺秀,娇生惯养的长大。而我现在却一事无成,我决定回去好好用功,要是明年春闱有个功名在身,那也比现在这样贸然前去打搅好!”


二妞听了不由点头,又可惜的道:“哥哥说的也在理,可惜啊!现在夏小姐的爹没回来,她不得不每天去店铺坐镇,可是秦家公子听说她根本不认这门婚事,又在打坏主意呢?你说……”


“姓秦的想打什么坏主意!”大郎不由紧张的看着妹妹:“你赶紧说啊!”


二妞不由一笑:“夏家小姐和秦家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正式下聘。而且袁家庶出的小姐看上了秦家公子,秦家既想巴着袁家,又不想放弃嫁妆丰厚的夏家……秦家公子这几天见夏小姐油盐不进,正准备找人半路截去夏小姐,好英雄救美,顺便来点什么让夏小姐吃亏的事情呢?”


大郎听了不由起身,焦急的道:“这怎么行,绵绵,你找人去提醒夏小姐!”


绵绵戏谑的看着他:“大哥,这可是你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你就愿意这么放过?”


大郎不由正色看着妹妹:“绵绵,我虽然很希望夏小姐喜欢我,可是这关系到夏小姐的名誉,我宁愿她提早知道,尽早有所防备,免得吃亏。”


二妞见大哥没有被美色所惑,从而行动偏激,心里满意,看着他焦急的样子,不由“噗呲”一笑:“哥哥,我开玩笑的,你明儿去提醒夏小姐,要是她愿意,可以顺势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我不该误会妹妹,妹妹你别生气!”大郎不好意思的看着妹妹:“还是你想的周到,可是我去不大好吧?”


二妞对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罢了,嫂子还没进门,哥哥的心已经偏了,你不去说,我也不会让人去提醒夏小姐。”


大郎看着妹妹正色道:“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站在妹妹身边,永远不会偏心别人。我只是听你说夏小姐的爹不在家,想到我们小时候爹不在家,我们连晚上都睡不安稳,心里难免有怜惜。”


二妞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好哥哥!……”


“二奶奶,大奶奶找您有事!”


二妞听到外面丫鬟的声音,对他挑眉一笑:“明儿别忘记去提醒夏小姐。”


第二天早上,大郎在狗子的陪同下,再次来到《美玉无瑕》的店铺外,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深深的吸了口气进了门。


小厮看着他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公子要看点什么?”


大郎温和的道:“我来找夏小姐,她在吗?”


“您是?”


狗子道:“我们公子姓萧,前几天你们小姐去看过我家大公子。”


夏荷一听小厮的话,带着橙子快步出来,看着一身青袍的萧子谨,微微屈膝,笑着道:“萧公子的伤可是大好了,真是对不住,这两天我忙都没空去看您,我们进去说话吧?”


大郎看着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随着她来到边上的房间,橙子给他奉上茶,就退到一边。


大郎看着一身大红衣裙,显得更是柔美俏丽的夏荷,想了想低声到:“打搅夏小姐了,我已经没事了,这次来是因为我妹妹让人查了一下秦家和袁家,发现秦家大公子想对你下手,你要小心点。”


夏荷不由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谢谢你来提点我,我会小心的。实不相瞒,不是我忘记萧公子的救命之恩。而是最近我爹还没回来,可是平时他从来不会出去这么久,我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那我娘非要倒下不可。”


大郎见她虽然惊讶,却没有惊慌失措,家里顶梁柱又不在,心里不由很是心疼,想了想还是到:“你要么小心点,要么我帮你把人引出来,正好趁机一网打尽,既是为了给对方一个警告,也是为了你有后顾之忧。”


夏荷听了不由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见他眼里一片赤诚,不由惊讶又疑惑:“萧公子,您为什么愿意帮助我?”


夏荷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家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燕王府惦记的传家之宝什么的,不由暗中松了口气,毕竟达官贵人为了商户家的传家之宝,最后闹的妻离子散的也不是没有。要是自家有燕王府看得上的东西,她可宁愿花钱消灾。


大郎可不知道她已经胡思乱想,沉默了一会,微红这脸,看着夏荷认真的道:“萧小姐,不,夏荷,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夏荷听了他的话,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不由哑然:“为什么是我?”


大郎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出现在我的梦里,梦里寻她千百度。”


119 在那灯火阑珊处


夏荷听到他的话,不由愕然抬头看着萧子谨,见他脸上带着红晕,却强自镇定的样子,自己白净的脸上也迅速红透,不好意思的呢喃:“你……”


大郎看着她白嫩的脸变成红彤彤的苹果,怕她害羞不自在,赶紧到:“夏小姐,是我孟浪了!你这么好,我,我真的是情不自禁的爱慕你,你自己小心点,我这就走。”


夏荷看着他紧张的起身,几乎是匆匆忙忙的往门口走去,快速的出了门。不由用帕子捂着嘴一笑,心里觉得萧家公子真是……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率真又体贴的人。


她心里一转,就知道这件事情八成是萧公子或者世子妃,让人查自家的事情,才无意中知道秦震州要对自己不利的消息……


门边的丸子和橙子偷笑的来到她身边,丸子低笑的到:“小姐,奴婢本来以为他是登徒子,可是你没看见,萧公子出门的时候脸红红的,走路还差点自己绊倒自己,真是……哈哈哈!”


“你们还敢笑……”夏荷不由轻轻打了两个丫鬟,吩咐橙子:“你去和葛三叔说一声,顺便看看萧公子还在不在?”


这件事情自然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自己家里身手好的都随爹出门,就是葛三叔有点拳脚功夫,留给自己赶车,另外的小厮和家丁估计也顶不上什么用……


橙子很快进来,高兴的到:“小姐,萧公子边上的小厮告诉我,他们的马车等下随我们一起回去,让我们喝平时一样回去就是,我们放心!”


夏荷松了口气:“那我们不是要过好久才回去,那个呆子马车里不知道有没有茶水?”


丸子不由揶揄的到:“不如小姐送点茶水去?”


夏荷说出话就后悔呢,这不是显得自己关心他了吗?听了丸子的话,不由挑眉一笑:“你送点茶水糕点去!”脸色一正:“再叫李管事进来!”


半个多时辰后,夏荷把账册弄好。想着再过十天店铺也可以关门了,还有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心里沉甸甸的。


丸子见她忙好了,赶紧把一盘新鲜的草莓放在她面前,笑着道:“奴婢送去的时候,萧公子正在看文章呢,里面很舒适,又有银霜炭的炉子。萧公子看着奴婢按您的吩咐送去茶水,很是高兴呢,就让奴婢把草莓给您拿来。”


夏荷拿起一个草莓放进嘴里,甜里带点酸的滋味让她心里一甜,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有个男人默默的帮助自己,心里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坐在车辕上的狗子,看见李管事送着夏荷主仆出了门,上了马车开始离去,自己也不紧不慢的尾随而去。


夏家在京城的西面,那里大都是富家商户的住处,有官兵经常巡逻,治安倒是不错。可是店铺回家路上有好几处林子或者偏僻的地方。


葛三沉着脸赶着马车来到树林边的时候,看见前面猛然出现绊马索,马儿一惊之下,疯狂的往前窜,而且林子里出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快速的冲向马车……


“大公子,他们出来了!”


狗子说完起身,脚尖在车辕上一点,整个人身轻如燕的来到前面的马车上,快速的拿出匕首隔断几乎是发疯的乱窜的马动脉。


马的脖子瞬间喷出的鲜血,不禁让那些汉子一愣,没想到这个少年出手这么狠,带头的瞪大眼睛,一脸凶相的到:“小兄弟,刀剑无眼,这里可不管你的事,你还是让开的好。”


葛三抽出车架下的刀握在手上,警觉的看着他们:“谁让你们来的?”


大郎也来到马车边上,确定他们就八个人,不由松了口气,严厉的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要不是杀人不对,你们今儿一个也别想活。”


大郎说完拿起手里的棍子,冲向带头前面的汉子快速的冲去。妹妹说过,把他们当成山上的野兽,就不用怕下不去手了。


领头的见反而是他们先动手,不由哭笑不得的带人迎上去。


一时间,呼喝怒骂声,刀剑棍棒的相撞声,闷哼声,快速的想起……


夏荷和两个丫鬟坐在车厢里,手里各自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听到外面激烈的动静,夏荷忍不住微微挑起一点车帘,见葛三叔拿着大刀缠住一个汉子,那个小厮灵活的在场里游斗,大公子挥舞着手里的木棍,木棍在他手里虎虎生风,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挑开对方的刀剑……


狗子觉得这样打架很郁闷,因为主子说了,这是她哥哥表现的机会,自己千万不能剥夺了。所以他一边避开刀剑,看到有人要伤到大公子,还要不露痕迹的去帮忙……


没过多久,八个人全都被打倒在地,能起来他们也不起来了。那个小厮简直太不是人,明明可以一拳打晕他们,却非要留着自己等给那公子耍。那公子倒是个好人,木棍总是避开他们的要命之处,要不自己等早就死翘翘的了。


大郎感激的看了狗子一眼,决定回去要好好谢谢他,这场打斗里,他实在是太贴心了。


葛三恭谨的对大郎弯腰行礼:“多谢公子出手相帮。”


夏荷也掀开帘子,和两个丫鬟一起下了马车,盈盈一福身:“多谢萧公子。”


大郎赶紧虚扶一下:“没事,天色不早了,你们的马死了,坐我的马车,我先送你们回去,这里交给狗子处理就行了。”


夏荷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马,又看到路边上有马车经过,看到这里又是血又是倒地的人,反而逃也是的离开。


“好,那就劳烦公子了。”


夏荷坐在大郎的对面,见他看着自己,不由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问:“没想到大公子身手这么好,您怎么想到练武的。”


“我小时候家里穷……”


大郎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把自家的家境和情况粗粗的说了一遍,马车已经停在夏家的大门口。


夏荷下了马车到:“公子你的随从没这么快回来,你不嫌弃的话,去寒舍喝杯茶吧?”


“怎么会嫌弃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郎这个时候才知道妹妹为什么坚持自己和狗子两个人出来,随她进去夏府。


莫婳听了女儿轻描淡写的说了她遇上的事情,心里除了后怕,不由对大郎感激不已,挽留到:“大公子真是我家宝儿的贵人,您可千万留下吃顿饭,要不我们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啊?”


燕王府里,安静安华警惕的守在门口,墨如枫出现在燕修宸的书房里,看着脸色铁青的他,声音难掩幸灾乐祸的到:“怎么,阿宸,要不要去见袁家公子,没想到竟然是袁家请你吃饭?”


燕修宸瞪了墨如枫一眼,冷笑:“我倒要看看,袁家到底想怎么样?”来到书房门口回头看着他到:“你和我一起去,安静,你就和二奶奶去说一声,我和阿枫去外面请客,让她晚上和大嫂一起吃。”


二妞知道墨如枫来了,听了安静的话,点了点头,自己收拾了点东西去看顾紫雨。顾紫雨很想要个孩子,可是这几天月事就来了,心里难免闷闷不乐。


京城别致又高雅的香满楼,燕修宸和墨如枫道包间时候,袁留鳯和女扮男装的袁留梦正在喝茶。


袁家兄妹看见他们两人进来,明显一愣。袁留鳯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请他们兄弟坐下,又让侍女去传菜。


墨如枫咳了两声,不好意思的到:“好久没见到袁公子了,你们……”


袁留梦看着哥哥和他们说话,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机会,眼睛不露痕迹的扫过燕修宸。


明亮的烛光下,他俊美的脸上神情严肃,显得剑眉入髻,狭长的眼眸黝黑似墨,让他似乎显得格外吸引人。


燕修宸目无表情的看了一直看自己的姑娘,见她穿了身玉色的男装,头上青丝用玉冠束住,露出光滑的额头,瓜子脸上一双美目竟然是特别干净剔透,水光潋滟,哪怕穿着一身男装,也不能掩饰较好的身段。


袁留梦见自己偷看被逮住,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去看墨如枫。


墨如枫无疑是个很俊俏的公子,特别是他的桃花眼,像是会勾人心魄一样。


门外的侍女快速的开始上菜,袁留梦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多看他们两人一眼。


有道是食不言寝不语,大家吃了晚饭,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袁留鳯用茶簌了口,看着对面的燕修宸,温和的到:“看来是我们兄妹唐突了,看燕公子今儿个似乎心情不好?”


燕修宸想到袁家后面的太上皇,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抱歉的到:“真是对不住,我大哥这两天路上出了点事,我担忧我大哥的事情,改天我大哥回来了请你们赏脸一起吃饭。”


袁留鳯这才笑着点头:“那好,到时我们可就要来打搅了!”


墨如枫看了看大家的神色,桃花眼一转:“那我们改日再见,这就告辞了。”


袁留鳯看了妹妹一眼,见她对自己微微点头,笑着道:“燕世子,我家梦梦有两句话想问你,你看可以为她解惑吗?”


“在下荣幸之至。”


墨如枫听了笑着对袁留鳯到:“留鳯,我恰好要麻烦你,我夫人有孕了,您看……”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啊!……”袁留鳯知道这是一个去边上说话的台阶,大公主府怎么可能不懂这些,和他一起去外面的花厅说话,这样隔着帘子也是一举两得。


袁留梦见内间只有自己和他,抬起头,用自己美丽剔透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的问:“燕世子,我祖父说要是您不愿意,你不喜欢我的话,可以不用娶我。”


燕修宸心里迅速的盘算一下袁老头的意思,眼色柔和的看着她:“袁小姐美丽大方,我怎么会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已经娶妻,怕委屈了你而已。”


袁留梦听了不由脸红的低下头,呢喃细语:“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目看着他:“这是我名字的由来,燕世子要是真的不反悔,我愿意在正月初九我生辰那日,在京城西郊的落梅庵等你一起看落梅。”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燕修宸轻声的念了一遍,见她的眼神干净又透着欢喜的看着自己,笑着点头:“好,正月初九,修宸必定前去恭贺留梦的芳辰。”


可惜了这么美丽干净的眼眸,要是真的干净剔透,又怎么会对自己展示才华,又邀自己前去看她……


夏府里,大郎吃了丰盛的晚饭后,狗子才来,禀了夏家夫人,自己把人送到京兆府衙。


大郎见狗子来了,和她们告辞,依依不舍的从夏家离去。


莫婳送走了大郎,就沉下脸,愤恨的到:“秦家真是欺人太甚,要不是萧公子提醒,宝儿你怎么能避过这一劫。”


才六岁的夏轻笑懵懂好奇的问:“谁要欺负姐姐,姐姐放心,我会保护你和娘的。”


莫婳听了不由欣慰的握住儿子的手:“好孩子,那你要多吃点,好好和先生学,以后就能保护好娘和姐姐了。”


“我知道,那我回房去练字了,等下娘和姐姐来看我。”


看着懂事的儿子,莫婳心里总算舒服点。


夏荷看她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柔声细语的安慰:“娘放心,明儿我早上去铺子后,让李叔去府衙看看。”


那样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幕后指使到底是谁,秦家还是袁家。


莫婳点了点头,悄悄的问女儿:“这萧公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都说燕世子妃出身农家,粗鄙不堪,可见是谣传!你看燕世子妃和大公子看着都挺好的啊?”


“有道是三人成虎,众口烁金。”


夏荷低声说完,见娘别有用意的看着自己,不由娇嗔不依的扑到她怀里撒娇。


可是脑海里想到他红着脸看着自己的样子,想到他那句:梦里寻你千百度,你却在那灯火冉珊处!自己会是他心里的人吗?他能像爹对娘那样对自己吗?少女的心事……


燕王府里,二妞陪着顾紫雨吃了晚饭,两人说了些天南地北的差异。


顾紫雨心里明白她的好意,见时候不早了,笑着催她回去:“绵绵,你早点回去歇着,二弟也该回来了,免得他找不到你心急。”


“那嫂子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二妞回到房,见燕修宸还没回来,反倒是大哥先回来了。看着大哥春风满面的样子,不由打趣:“哟!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兄妹俩去花厅坐下,杏花她们奉上茶就退到一边。


大郎看着妹妹到:“绵绵,狗子的身手真的好厉害,今儿多亏他了。现在夏小姐没事了,我想明儿回去,免得爹娘担心。”


“那好,明儿我叫马车送你回去……”


二妞也不知道那夏小姐心里怎么想,再说快过年了,自己大哥身为家里的长子,确实不好在外面久待,而且哥哥没有因为喜欢一个姑娘就非卿不娶,死缠烂打,而是决定回去好好努力。


二妞心里觉得很欣慰,爹不在的日子里,大哥孤寂又愤怨,很想扛起一个家的重任,到今天这个上进又有担当的男人,中间的努力没有白费。可是要是明年真的有动荡的话,哥哥想要春闱的想法恐怕要泡汤……


兄妹俩说了会话,大郎才回去客房休息。


二妞见天色不早,心里想或许燕修宸和墨如枫还有别的事情,叫丫鬟们都去歇了,自己去净房梳洗后,就躺倒暖和的被窝里想了会事情准备睡觉。


燕修宸去了趟公主府回来的时候,走廊上院子里的灯笼在风里随风飘荡,回到散发着暖意的房间,瞬间让他心里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二妞听到开门声就从床上坐起来,就着桌子上的灯光看着他进来,赶紧问:“你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小厨房里的灶火没熄呢?”


燕修宸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冻到她,没敢走过去,现在暖炉边烤了烤手,笑着道:“外卖冷,你好好躺着。我先去梳洗,等下就来好好的吃掉你。”


二妞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别的不知道他聪明不聪明,可是调戏自己倒是很厉害,要不是自己看着他从新手一路走来,都不敢相信他以前没有过女人。


燕修宸梳洗好快速的钻进暖和的被窝,怀里就被媳妇塞了个汤婆子,看她没睡,低声的问:“今儿府里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几个人去书房找你,扑了个空,让守门的小厮把密信送到我这来了,就在你边上的床头桌上。还有燕王爷要见你,我让人告诉他,你明儿会去一趟,再有就是……”


燕修宸听着她柔软的声音说着话,手里拿着桌上的几封没有拆过的密信,快速的看完后扔进床边上的炭盆,抱着暖和香软的媳妇,忍不住耳际厮磨:“绵绵,回到家有你在真好。”


二妞在他怀里轻笑:“你晚上是不是吃了甜的,这么会说话。”


“那你尝尝我的嘴是不是甜的……”


燕修宸就着昏暗的烛光,快速的含住她柔软又香甜的唇,不满的呢喃:“明明是你头偷吃了甜的,要不你的嘴怎么这么让人百吃不厌……”


二妞亲笑着含住他的唇轻轻一添,听见他低低的喘息,捉弄的戏语:“夫君身上也好甜,你给我尝尝好吗?”


“呵呵呵,你可是你自己说的!”


被窝里的燕修宸瞬间快速的扒光自己的亵衣亵裤,把媳妇抱在自己身上,得意的到:“今儿要是夫君我不满意,你就呆在我身上睡吧?”


二妞挑眉一笑,无比诱惑的轻笑,笑声就像羽毛一样挑拨着他的心弦:“夫君,肯定是你自己求我下来的,你信不信?”


燕修宸对自己的自制力深有把握,低沉的轻笑:“好啊,宝贝,我等着呢?”


二妞笑着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下巴,感受他那胡子渣的自己,不由轻轻的……


没过一会儿,燕修宸觉得自己忍的额头上都是汗,身子里像是有火要把自己烧起来,而那个妖女还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低哑的到:“绵绵,是你自己惹我的,明儿起不来可别怪我!”


二妞揶揄的看着他脸上通红,还有那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得意的低笑:“你输了!”


“是,绵绵,输给你……我心服,口服……我喜欢你……赢我……”


早已忍不住的男人,快速的化身为狼,漫长的寒夜,房里却温暖如春,春意盎然。


第二天早上,二妞浑身酸软的起床,觉得这个时候很像自己练武过度的感觉,深深的觉得男人还是少招惹的好。快速的梳洗后,来到客厅见燕修宸和自己大哥已经吃完早饭,在那里说话。


二妞快速的吃了一碗饺子,就吩咐可人她们准备自己给大哥带回家的东西。


燕修宸和二妞送大郎上车,看到马车快速的离开,两人才回府。


燕修宸看着她到:“我要去燕王爷哪儿看看,你要一起去吗?”


“我不去没关系吧?”二妞见他肯定的对自己点头,赶紧笑着松了口气:“那我就不去了,我要去让人发放府里下人的衣服和月钱,等下去看看大嫂。”


“二奶奶真是贤惠,管家理事真是辛苦了,中午我陪你一起吃午饭!”燕修宸不由夸了她几句,看她白里透红的脸上,圆圆的大眼睛浮现笑意,凑到她耳边低语:“看来昨儿晚上你夫君我还不够卖力,晚上我们……”


二妞不管不远处的侍卫侍女,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去:“燕修宸,你个混账!”


燕修宸飞快的闪开,回身看着自己媳妇害羞的红脸,得意的笑着离去。


“有什么好笑的!今儿的事情多着呢,你们还不赶紧的去忙,不想吃午饭了是不是?”


二妞看着不远处偷笑的吴妈妈和可人她们,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快步去前面的院子处理事情。


------题外话------


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保护你,那么就是幸福,期待大家都能等到自己的爱人。


故事里的事,说是也是,不是也是,点点滴滴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幸福。


120 刺杀背后的目的


天气越来越冷,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府里发了月钱,又发了新棉袄什么的,大家的脸上都喜气洋洋。


书房里,燕修宸却眉头紧皱看着前面的侍卫:“太子的奉仪要见二夫人?”


侍卫在书房很紧张,可是肯定的点头:“是,说是有太子的口令要告诉二奶奶。”


燕修宸听到里面还有太子的事情,心里更腻歪,点头道:“好,你让她进来,安静,去和二奶奶说一声。”


裴欣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萧玉綿,嘴角噙着冷笑:“世子妃,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从一介农女变成世子妃。”


二妞毫不在意她的冷眼,笑盈盈的到:“是啊,好神奇啊?你说我好歹是从农女变成了世子妃。可是温夫人,不是,你变成了奉仪,是不是也算心愿得偿?”


裴欣然听了她的话,不由被气的脸颊通红,可是自己是奉仪又怎么样呢?她现在是世子妃,自己在她面前还是不能得意,收敛了神色到:“我有太子的密令,找个地方吧?”


裴欣然好不容易出了宫,回到家听娘说温渡已经娶了新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真的喜欢温渡好两年了,好不容易和他成了婚,可是阴差阳错却成了这个局面。她宁愿温渡死了,也不愿意看着他再娶新人,她把这一切全都怪到绵绵身上……


二妞看了裴欣然一眼,她总不会是送上门来自取其辱的,警惕的道:“好,那就客厅里请。”


裴欣然让别的宫女侍卫留在外面,自己带着个嬷嬷,随着二妞来到客厅,裴欣然看了看二妞坐在自己的对面,笑着道:“二奶奶,太子说了,等燕大公子回来的时候,让你们一起去东宫,你也知道……”


“自然要去谢太子的恩典!”二妞听了不由秀眉微皱,不过这也不值得她特意来说吧?


裴欣然优雅的起身,别有用意的看着她:“那就好,我在东宫等着你,到时候你可千万别……”


此刻,裴欣然边上一个默不出声的嬷嬷,突然身形一动,袖子一甩,五把飞刀几乎同时的对准二妞身上的死穴,眼看那二妞要喪命在那飞刀下。


裴欣然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准备尖叫一声来表示自己的无辜。


却见萧玉綿后腰一仰,整个人若如无骨的贴在地面,在一个翻滚,人已经躲开飞刀的攻击。身子一跃,握手成拳,快速的上前和那嬷嬷缠斗在一起……


“有刺客!”门口的可人她们喊完,快速的进来替自家主子压阵。不是她们不想上去帮忙,而是打斗的两人身形太快,她们插不进去。


燕修宸本来就注意这边的情况,听到声音快速的从隔壁赶来,跟在可人她们后脚就进客厅,看着自己的媳妇出拳快,而那个刺客仗着身形灵巧,两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燕修宸来到躲在一边的裴欣然边上,看着她花容失色的脸,修长有力的手快速的擒住她纤细脆弱的脖子,冷笑:“怎么着还不叫那刺客住手,你觉得我要是失手杀了你,太子会为难我吗?”


“秦嬷嬷,你住手,你快住手!……”


看着燕修宸毫不掩饰的杀意,裴欣然不由神色一变,惊慌失措的大叫。


那嬷嬷身形一顿,二妞快速的一脚踢在她的胸口,把她踢出去好远,后背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嘴里“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二妞看那嬷嬷一时爬不起来,捡起地上的一把小巧的飞刀,来到裴欣然边上,粗鲁的拿开燕修宸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冷笑不已:“裴欣然,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请人暗杀我,要不是我警惕,这个时候我就是尸体了!”


那嬷嬷的速度实在太快,要不是二妞觉得她身上带着杀意,(这是萧玉綿的穿越福利,感知能力特别强)心里一直警惕,估计还真的让她得手了。


而秦嬷嬷没想到世子妃的身手那么好,那么近的距离,自己五把飞刀齐出,竟然没能要了她的命。


裴欣然深深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愤恨的看着她,疯狂的到:“萧玉綿,都是你的错,要不然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看着他们突然一笑:“我已经有太子的子嗣,你们不能对我怎么样。”


二妞毫不在意的看着她:“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太子妃,你不过是一个小妾,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价值。”看着她神色一变,也轻轻的笑:“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看到裴欣然露出笑容,手里的小刀贴在她的脸颊上,温和的细语:“你说,我要是在你脸上划那么一刀,你会怎么样?”


看着她浑身清颤,眼神恐惧,手里的小刀滑落到她的脖子上,锋利的刀锋一碰,鲜血凝成细细的血珠挣先恐后的冒出来。


裴欣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微微一刺痛,那血从自己的身体离开,而她的匕首还贴着自己的脖子,不由恐惧的不敢动弹,眼睛留下一颗颗泪珠,低低的求情:“世子妃,我再也不敢了,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表妹的主意,你饶了我吧?”


二妞看着燕修宸在一边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再有下次,我割破你的脖子,让你的血喷涌而出。”


见她被自己吓的浑身发抖,手里的匕首快速的一挥,落到地上的嬷嬷的肩膀上。


秦嬷嬷不由疼的闷哼一声,二妞冷笑:“可人,挑断她的手筋,把她和奉仪送到东宫。”


燕修宸见可人她们把两人弄出去,抱住她拍了拍肩膀:“绵绵,幸好你没事,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杀了她们为你出气。”


二妞在他怀里轻轻一叹:“修宸,我知道你顾忌什么,再说裴欣然回去后和吴娟也不会一条心。”


“你真聪明,那秦嬷嬷死去武艺,回去后也会给她们下绊子,你不知道,有时候活人比死人可怕的多,所以我才不让你杀人……”


燕修宸把自己拦着不让她杀人的理由,细细的说了一遍,好好的安慰了她一番,也赶紧进宫去见太子。


在书房边等候了一会,才被太子召见。


燕修宸进去行了礼,就一脸委屈的道:“太子,您这是哪儿看微臣不顺眼,让奉仪边上的嬷嬷去燕王府杀世子妃啊?”


燕熙然在裴欣然回宫的时候,卓公公就从秦嬷嬷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他故意晾着燕修宸在门外一会,此时听了他的话,不由一脸惊讶:“怎么会呢?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燕修宸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对他说了一遍,又一脸庆幸的道:“不是太子殿下你的主意就好,你不知道,三皇子前阵子还……”


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赶紧一脸尴尬的笑笑:“我夫人真的是吓坏了,太子,你可要好好管教你的奉仪,别让她出宫去害我的夫人了。”


燕熙然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也看出了燕修宸的心意,来到他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矜贵的开口:“本宫会好好处罚奉仪的,不过你也少和老三混在一起,这个时候别给本宫添乱,以后本宫不会亏待你的,知道吗?”


“微臣知道,肯定牢记在心。”


燕修宸感激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三皇子是向我打听我大哥的事情,可是我没见大哥也说不上来,就说我大哥回来,一定请三皇子喝酒……”


燕熙然见他把事情给自己说明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知道了,我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亏待你们,我让卓希准备了点东西,你拿回去把玩。”


“多谢太子殿下!”


两人亲热的说了会话,燕修宸才告退,看着门边静静的站着的十几个太监,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离开后才深深的松了空气,觉得太子开始的时候对自己有杀意,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引起的呢?


太子看着燕修宸离开,心里想了一下,并没有让人责罚裴欣然,而是叫来几个幕僚开始商议事情。


其实就是有人说老三和燕修宸见了几次,他怕的就是燕修竹回来后,他们不安分的和老三凑在一起。再说这次自己在他嘴里知道的消息,觉得老三可能想联合他的岳家反。还有自己的人在外面遇到了绞杀,他怀疑……


燕修宸带着太子的两箱赏赐回来,低声的说了宫里的事情。


二妞坐在花厅里,手里拿出箱子里一个大红的木盒打开,拿出里面一串玛瑙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听了他的话,不由皱起好看的眉毛:“修宸,会不会是因为你和三皇子最近来往的多了,太子故意吓唬你,我现在觉得说不准裴欣然就是太子的棋子,毕竟大哥要回来,这是太子希望我们安分点!”


燕修宸点了点头,俊美的眉眼散发出冷意和煞气,走出花厅到:“我先去书房,大哥要回来了,我怕探子更多,你把内院的人管严点,让他们不准靠近大哥的院子和书房。”


“好,我这就和吴妈妈安排一下,你放心吧。”


二妞看着他离开,心里不由觉得认真严肃的男人似乎挺帅的,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习惯他的靠近,熟悉他的出现,依恋他的怀抱,习惯他的拥抱缠绵,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啊!


朝廷里无声的腥风血雨似乎马上就要来临,让官员开始期待休年假,也好让他们有机会借着走亲戚的时候,好好探探消息,最好能战对队伍,要不就是怎么才能保全自己……


十二月十八,一身男装的夏荷坐在店铺的休息间里,临近过年,这段时间店铺的生意很好,可是她的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


李管事去府衙问消息的时候,刚好遇见袁家管事把那八个人带走,那么这件事情就是袁家或者是两家的意思。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夏荷现在心里担心的是自己的爹还没有回来,家里娘强颜欢笑,弟弟也问过自己好几次爹爹为什么还不回家……


橙子把一盏热茶放到她边上,低声道:“小姐,铺子里没什么事情,要不先回家吧?”


夏荷回过神,端起热茶:“你去吩咐葛三叔一声,我先去后面看看那些师傅,再过五天就关门,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虽然东家不在,可是夏荷自小随爹打理自家铺子,而且那些师傅都是老人,夏荷看了一圈,笑着嘱咐他们几句,就带着来两个丫鬟上了马车,吩咐葛三:“三叔,我们先去威武镖局看看有没有消息?”


“好。”


威武镖局里的三管事看见夏荷,上前迎她进去客厅到:“夏小姐放心,我们大管事已经派人去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


夏荷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下消息,才上了马车回家。马车路过小树林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起萧家大公子……


紫崖村,萧成带着三个儿子回到家放下猎物,李氏笑着让他们赶紧回房梳洗,自己也去替萧成拿换的衣服。


萧成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享受媳妇替自己洗头,惬意的到:“秋娘,明儿起我不进山了,陪你去镇上看大妞去好不好?”


“好啊!你也别太拼命了,每天进山多累啊!”李氏帮他洗好头发,用布巾裹好,拿起细细的丝瓜瓤,替他擦背。


萧成舒服的眯起眼睛,举起自己的手握成拳,调侃:“进山和野兽捉迷藏后,我觉得现在自己身手灵活得很,怎么会累呢?难不成是我晚上冷落媳妇你了?”


李氏不由捶了一下他结实健壮的肩膀,低声的娇嗔:“你胡说些什么呢?羞不羞?”


“我和自己的媳妇亲热,羞什么呢?再说我晚上不抱着你怎么睡的着呢?”


萧成嬉皮笑脸的逗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媳妇怎么这么害羞呢?明明和自己成婚这么多年了,可是听自己说的露骨点就脸红,不过媳妇脸红的样子可真是好看啊?


李氏面对油腔滑调的夫君没办法,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他身上,红着脸离开耳房:“你自己洗,洗不干净晚上不准你上我的床!”


萧成快速的洗好澡,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出去,见她在房间收拾衣服,看着衣服上精美的绣花,不免心疼又吃醋:“女儿们都嫁人了,你还给她们做衣服,真是的,做针线眼睛多伤人,下次不许做针线了。”


李氏笑着点头:“我也做的不急,就天气好的时候缝几针。哎,没想到二妞这么早嫁人,这都快一年了。”


“你要是想她了,反正也近的很,我们去看看她?”


萧成觉得自己也想二妞了,家里一下子少了两个女儿,不说媳妇不习惯,他也是每天都想她们。大女儿还好,就在镇上,三天两头的见面。二女儿却是好久没见了。


李氏听了他的话不由好笑:“你急什么,今儿都二十一,过几天二妞就回来看你了,再说要过年了,他们正是忙的时候,我们去添什么乱。”


“老爷,夫人,可以吃晚饭了。”何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大冬天的吃了晚饭,萧成就到:“你们三兄弟看会书也早点休息,三妞,明儿我们去镇上,你喜欢什么爹都给你买。”


三妞不由一笑:“好啊,我们可以去看看姐姐,在姐姐家吃了午饭再回来,好吗?”


“好!”


大郎他们早就习惯了区别对待,反正大妞二妞嫁人后,三妞就是家里小霸王。


回到房间,萧成搂着媳妇上床,李氏想到往山上不停的搬粮食,忙碌个不停的陈二狗他们,担忧的问:“他们这些人这样频繁的买粮食,会不会被别人知道什么?”


“你放心,那个粮食铺子是自己人开的……”萧成轻轻的给媳妇解释清楚,亲亲她丝毫没有皱纹的脸,满意的到:“真亏媳妇好看,才能把我女儿生的那么好看?”


说完就翻到她柔软的身上:“媳妇,今儿天冷,我给你暖暖身子好不好?”


李氏用力推了他一下,娇嗔不依:“别闹,你好沉?”


“我可舍不得压坏媳妇,那媳妇你来压我好不好…”


“你这色狼,你这坏人,我才不要……”


冬季的夜晚,温暖的房间,激情的缠绵,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不舍得分离。


不知什么时辰,沉睡中的萧成猛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睡的香甜的媳妇,轻轻的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轻轻的开门出去又顺手关上门,看着门口进来的一群人,警惕的问来到自己边上的陈三:“他们是什么人?”


陈三低头轻声道:“老爷别担心,是二姑爷的大哥,燕将军回来,因为路上赶的急,来我们这喝口热汤……”


萧成听了他的话赶紧迎上去,而此时,大郎三兄弟听到动静也都起身查看。


还好萧家后来人多,就又起了个厨房,两个厨房连在一起,四十来个人也不会觉得很挤。


二狗的媳妇带着几个人在烧火做饭,又把锅里没用完的热水给他们梳洗。


燕修竹洗了把脸,又擦干净手,看着进来的四个人,把目光放在前面精壮的汉子上,温和的笑着道:“真是失礼了,竟然半夜打搅亲家。”


萧成看着和燕修宸有三分像的人,抱拳行礼:“将军随时来,我们都欢迎的很。”


燕修竹赶紧扶住他的手,温和的到:“萧叔叫我修修竹就好,我们一家人,您可千万不要客气,这是三个弟弟吧?看着都是风采过人的好儿郎!”


大家客气的互相见了礼,坐下先喝了杯茶,那些随从也坐在边上的凳子里喝热茶,可能是习惯,下意识的把燕修竹他们保护在中间。


二狗家的快速的把昨晚准备明早吃的面都煮了,一盘盘白切肉和煮鸡蛋什么的都端上来……


萧成打发三个儿子回房,自己在边上喝茶,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完,就到:“将军……”


“叔,叫我修竹。”燕修竹坚定的看着他。


萧成不由一笑,见他执意也就顺势到:“修竹,你们是不是要进山,那还是先去眯一会吧,明儿我让家里的人都去镇上,你们睡到中午才起来再进山刚刚好。”


燕修竹不由看了看属下,低声道:“那好,我们都好好休息三个时辰,二狗,明儿你们多戒备点。”


陈二狗点头道:“大爷你们放心就是。”


萧成赶紧到:“家里还有四间客房,再有我让大郎他们兄弟腾出两间,剩下的…”


“剩下的去我们那边挤挤就好,反正房间里都有炭盆,也不会冷。”


萧成把他们安顿好,看时辰已经是丑时末了,自己悄悄的回到房间。


李氏已经醒了,见他回来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怎么了吗?”


萧成在炭盆边暖暖手,才上床怕自己身上冷,不敢伸手抱住媳妇,低声的把燕修竹他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氏伸手抱住他有点冷的身体,埋在他怀里低低的到:“萧成,这辈子无论去哪你都不能再丢下我,好吗?”


“好,媳妇别怕,成了自然好,死了我们也在一起,永不分离。”


第二天早上,三妞和大郎他们兄妹,带着家里不知道来人的下人,都去镇上买年货。


李氏带着陈二狗和陈三的媳妇,开始在厨房忙碌,准备做顿好的,招待不知带来是福还是祸的客人。


燕秀竹他们是被扑鼻的香味馋醒来的,虽然昨晚吃了那么多东西,可是都是能吃的主。


萧成招呼陈五给他们端水来给他们梳洗,燕修竹小声的问陈五:“家里好香啊?不会引人注意吗?”


陈五恭谨的到:“您放心,现在快过年了,每家都弄的香喷喷的,再说我们来萧家起,每天就没有不香的时候。”


燕修竹听了,不由嫉妒的看了眼吃的结实健壮的陈五,自己去和萧成说话了。


吃过丰盛的午饭,陈二狗他们要带着燕修竹进山了。


燕修竹想起路上救的几个人,(他们的东西自然是被自己征用了,就当是救人的报酬)对萧成到:“叔,我们在路上救了几个人,就在后面的马车里,有军医看着,等来了您照料一下。”


------题外话------


马车里的伤员,为什么会让大郎喜出望外,还有明天大郎要见到,


太子为什么想试探燕修宸他们,


燕修竹杀的强盗是真的强盗吗,


(农门绣色)烧甜


穿越前她是春风得意的天才女总裁,


穿越后她突然成了一无是处的丑村姑,


穿越前她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穿越后她竟然嫁给了满目狰狞的丑八怪,


人人都说,陆三家的大丫头命好,招了个身强力壮的上门丈夫;


扯蛋……


人人都传,陆三家的大丫头走了狗屎运,


一介贱妇被神仙一样的皇子看中带回京城,从此草鸡变凤凰;


瞎扯蛋……


她,只想嚣张的绣绣小花赚点小钱花花,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上杆子的往上凑……


121 千里姻缘一线牵


萧成不知道马车里的伤员是谁,不过既然是燕修竹的托付,他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看到普普通通的马车里,五个伤员里竟然是肖岐灵,甄大夫,还有威武镖局的三管事和两个不认识的人,不由大吃一惊,赶紧让人把他们送到客房。


“岐灵,你们这是怎么了?”


肖岐灵伤的最轻,苦笑着到:“萧叔,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们遇到强盗,真是九死一生,幸亏路上有贵人相救。”


边上的军医示意萧成出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萧叔,还请您去京城报个信,让二爷带着大夫可以出来,要不是他们随行大夫的救命药,凭我的医术他们早就去见佛祖了。”


萧成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让人去京城报信。”


燕修宸带着甄大夫来到紫崖山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他赶紧去山上找大哥。


甄大夫看着床上有一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不由赶紧上前诊治。


好在他们的运气都不错,而且甄大夫医术真的不错,又煎药扎针的一通忙活,五人的性命总算保住了。


大郎进来请甄大夫去吃早饭,自己好奇打看着客房里的伤员,揣测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夏风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青年,感觉自己身上浑身上下的疼痛,不由惊喜的喃喃自语:“老天保佑,我还活着……”


大郎看他神情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上前看着他,温和的低声道:“这位大叔,你别怕,你现在没有危险了。”


夏风华感激的看着他:“谢谢你,公子,麻烦你,咳咳咳,帮我,我叫夏风华,我在京城有家铺子叫《美玉无瑕》,你帮我托人……”


“你是夏荷的爹吗?”大郎听着他虚弱的声音,不敢相信的惊呼:“夏荷是不是你女儿?”


夏风华不由睁大眼睛,激动的到:“对,对,你认识我女儿吗?你帮我带个信,免得家里担心,好不好?”


大郎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有惊有喜,心跳加速又有要见到她的暗喜,赶紧点头:“叔叔,你放心,我去叫大夫给您看看,你放心好好养着。”


第二天早上,大郎就叫陈六骑马去夏府报信,自己忍不住去沐浴更衣。


二郎看着大哥换了身衣服,不由到:“今儿才二十四,大哥穿新衣服干吗?这不是大姐给你做的吗?”


大郎看着弟弟低声问:“你觉得山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修宸和他大哥这么神秘?”


“是啊!可是现在修宸回去了!”二郎点了点头,眼神若有所思的道:“等妹妹来了,我们问问妹妹,现在我们长大了,也能出点力了。”


夏府里,夏荷昨儿就把店铺关了,发了月钱和过年的礼物,让大家都回去过个好年。自己心急如焚的去镖局打听,一边还要宽慰家里的娘和弟弟。


陈六来到夏府的时候,夏荷正陪着娘在说话,听到门房跑来说有爹的消息,赶紧和娘一起去门口,莫婳看着陈六急切的问:“这位小哥,我家的老爷在哪?”


陈六笑着抱拳到:“夫人放心,我家大公子就是萧子谨,夏老爷路上遇到盗匪,身上受伤,不过现在已经没生命危险了。”


莫婳和女儿心里,其实早就想到夏风华会不会路上遇匪,现在两人听到陈六的话,觉得只要没有生命危险,那就是不幸中的大幸,赶紧收拾了一下,带着儿子女儿,让管家守在府里,快速的上马车由陈六带路去紫崖村。


夏荷忐忑不安的下了马车,看着前面大门走出来,一身淡玉色袍子的大郎,觉得自己心里一下子踏实下来,福身道:“萧公子,多谢你了。”


莫婳和夏轻风也下来马车,莫婳不好意思的点头道:“不请自来,真是打搅了。”


“你们放心,夏老爷没事,今早喝了半碗粥,又喝了药,已经好多了。”大郎笑着请她们进去,温和到:“大家里面请,我们农家小院,贵客前来真是蓬户生晖。夏夫人,你们先去见见夏老爷,也好安心。”


李氏和三妞出来,笑着互相见礼,李氏温和的细语:“我家大郎已经说了,你们先去看看你家老爷,我和三妞去收拾房间,乡下粗鄙,委屈夫人小姐了。”


莫婳对她感激一笑,微微福身就带着儿女快步由大郎领着去客房。


大郎昨儿晚上就让夏风华独自一个房间,怕他如厕不方便,又让陈七在边上守夜。


大郎推门进去温和的到:“夏夫人,你们不要激动,慢慢说。”


莫婳看着脸色苍白的夫君,忍不住热泪盈眶:“夫君……”


夏荷路过他的时候,抬头看见他对自己温和一笑,轻轻的关上房门,听见爹的声音,赶紧上前……


肖岐灵不想惊动还在京城的爹,就干脆和甄大夫一起在萧家养病,他没想到自己在草原上带回来的甄小福,居然是京城甄大福的亲弟弟。


还有两个就是威武镖局的三管事和四管事,因为有武艺在身,身子骨好,镖局里的大管事亲自带人来奉上厚厚的礼物,抬着他们上了马车,让马车慢慢的回京去。


莫婳陪着夫君说了好一会话,夏风华又问了儿女几句,因为喝了中药的缘故,忍不住就睡着了。


甄大夫在大郎的请求下,进来替夏老爷把了脉,低声的道:“睡着了好,养身又养神,你们出去,别打搅他休息。”


莫婳让小喜留下照顾,自己和儿女出去。


客厅里,莫婳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笑着对李氏到:“夫人,您真是年轻美丽的让人不敢置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只有您才存托出玉的美丽无暇。”


李氏看着她打开红色的木盒,里面和田玉雕成的一对手镯,瞬间散发出淡淡的柔光,不由挑眉一笑:“夏夫人真是太客气了,这和田暖玉难得一见,价值千金,受之有愧,万不敢收。”


莫婳见她一眼就道出镯子的品相,心里不由惊讶,脸色却更加柔和,感激的道:“还请夫人一定要收下才是,大公子真是我们夏家的贵人,不仅救了小女,又救了我夫君,这点礼物,只能聊表我们的心意。”


莫婳说话有理又温柔,夏荷妙语如珠,李氏也很随和,很快就熟稔起来。


三妞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开心的到:“姐姐叫人送信来了。”


李氏无奈的看着她到:“你带你婶子她们去客房歇一歇,再叫厨房煮点鸡汤馄饨送去。”看着莫婳到:“姐姐来了千万别客气,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厨房。坐马车也累了,赶紧去歇歇,要是不累,可以随便走走,后面有个暖棚,种了草莓什么的,想吃就去摘。”


莫婳起身道:“好,那我们先去歇歇,妹妹留步。”


三妞笑着挽住夏荷的手:“婶婶你们别客气,我领你们去客房。”


李氏看着她们离去,才拆开信,看了不由轻笑:“没想到这大郎!少年慕艾,夏荷啊!这还真是巧啊……”


晚上的燕王府里,走廊和房门前,柔和的灯笼散发出温暖的亮光,在冷冽的寒冬里特别温暖人心。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燕修宸抱着媳妇缠绵不休,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听着外面寒风呼啸,低哑说:“我现在才知道太子为什么那样对我们了!”


二妞在他温暖的怀里,享受他的轻抚,轻声问:“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们的事路出马脚了?”


“傻瓜,要是那样,我早就死在太子宫里了!”


燕修宸在她耳边低语:“太子的暗卫扮成强盗在主要地段抢劫,这次我哥哥机缘巧合灭了他们将近百多人,倒是发了一笔横财。哥哥怕引人注目,让大部分手下押着东西先回边关,没想到太子接到消息,还是第一时间就怀疑我们……”


二妞听完惊讶不已:“太子是疯了吧?他就要登基为帝了,这些可都是他的子民,他竟然抢劫自己的子民?”


燕修宸亲了亲她的脸颊,笑着到:“是啊!有谁能想到太子会出这招呢?前段时间就有很多人死货失的情况!”


“那大哥现在进山,还不能回来是吧?”


“大哥是还没接到旨意,就已经上路悄悄的回来了,肯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现。”燕修宸肯定的点头:“你别告诉大嫂,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燕修宸想到把太子的这件事,情悄悄的让二皇子和三皇子那边的人知道,那么京城可就热闹了。可是想到大哥也劝自己先稳住袁家,他也觉得就算把人纳进来,想怎么样都行,何必拒绝。而且当初他不纳妾的话也没事,到时求个旨意,说是赐婚就一切水到渠成……


二妞感到他微微的叹气,不由伸手抚摸他微皱的眉眼,娇柔的到:“修宸,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说哪里都有我陪着你呢?”


“媳妇说的是,”燕修宸抱紧怀里的绵绵,诱惑低语:“人生得意须尽欢,好媳妇,你来好好”欺负“我一下,好不好?”


二妞就在他的身上魅惑的看着他,淡淡的烛光下,乌黑的青丝,白皙诱人的肌肤……


紫崖村里,大郎带着夏轻笑去摘草莓,网鱼,又细心的给他讲解他不懂的文章,很快就把六岁的夏轻笑的人给收服。


二郎看他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低声嘲笑:“不错啊,两天就把未来的小舅子给收服了啊?”


大郎前天晚上就被娘叫去说了话,心里就知道这事情五成能成,心里高兴,丝毫不在意二弟的嘲笑,温和的到:“二郎,当初大姐夫这样对我们,你不是也很快就被大姐夫收服了?”


边上的三郎听见两个哥哥的话,不由哈哈大笑:“二哥,你还是学学大哥吧?以后你要娶媳妇,刚好用的上。”


二郎毫不客气的伸手搭上三郎的肩膀:“敢取笑我,陪你二哥去练练。”


“不要,二哥,我错了……”


夏荷出来看见他的两个弟弟笑闹着去院子里练武,而他一身青袍温和的看着自己,不由脸一红。


大郎看着她低声问:“叔叔好点了吧?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乡下简陋,你住的还习惯吗?”


“是啊!只有我爹人没事就好!”夏荷抬头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微微一笑:“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山清水秀……”


“晚上还能伴着狼嚎入眠!”大郎笑吟吟的接了一句。


夏荷听了不由轻笑:“难怪你家的围墙这么高呢?”


这时三妞拎个篮子出来,看见他们再说话,眼珠一转就把篮子塞到夏荷手里,笑眯眯的到:“夏姐姐,我要和轻笑去外面看起鱼塘,你们去帮我们摘点草莓啊?”


说完就快速的离开,拉着不知从哪出来的夏轻笑,两人说说笑笑的出门去了。


大郎不好意思的到:“三妞爱热闹,又喜欢轻笑,这就没大没小了,你回去歇着,我去摘草莓就好了。”


夏荷看着天上的大太阳,拎着篮子低头浅笑:“我也想去看看,冬天的草莓是怎么样的。”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后院的暖棚前,大郎拿起门口的灯笼点上,推开暖棚的门让她进去:“小心脚下。”


夏荷见里面没有难闻的气味,心里刚刚松了口气,可是这里面黑压压的,就自己和他两个人,心里瞬间感觉怪怪的。


“你小心脚下,”大郎拎着灯笼走在前头,一路指着边上的小白菜,韭黄,辣椒等东西。


大郎来到最里边一片草莓边上,把灯笼挂在头上的梁上,柔声道:“我来摘,你看着就是,免得弄脏你的裙子。”


夏荷看着地上有青色也有红艳艳的草莓,不由展颜一笑:“你们可真厉害,能把草莓种的这么好。”


看着自己前面有几颗草莓,被绿色的叶子半遮半露,特别诱人,忍不住一手拎着裙摆,一手去摘。把三颗草莓摘下,笑着起身,可是她的脚却踩在自己的裙摆上,一个踉跄“啊”的一声就要摔倒。


大郎赶紧身子一跃,眼明手快的拦腰抱住她。感觉她即使穿着棉衣依旧纤细的小蛮腰,闻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看着她惊惶的抓住自己的衣襟,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似乎在邀请自己一亲芳泽……


夏荷看到他的唇缓缓的靠近自己,感觉他的唇碰触自己的唇,一口含住,霸道的伸出舌头勾住自己的舌头,不由嘤咛一声……


大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无师自通的就亲了下去。嘴里是她香甜的味道,忍不住想要更多,贪婪的吻住她的柔软小嘴,就像饿狼叼住了小白兔,想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听到她的嘤咛,瞬间回神。


看着自己怀里脸带红晕,似嗔还羞的夏荷,不由手足无措的松开她:“夏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情不自禁,我一定会负责的……”


“你这个登徒子……”


夏荷见他紧张的表情,自己心里又羞又恼,还有点暗喜,抬起脚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一个没踩稳,整个人反而跌入他的怀里,柔软撞上他结实的胸膛,自己胸前疼的要命。


大郎被她撞的浑身一酥,见她皱眉,赶紧到:“怎么了?哪儿疼?我给你揉揉?”


夏荷想到自己疼的地方,不由脸色爆红,恼羞嗔怒:“萧子谨,你个色狼,你好讨厌,我要出去!”


“好好好,我们出去?”


大郎会过神,想到她撞到自己的柔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还是冷静冷静的好,现在真是说什么错什么。


两人红着脸出了暖棚,大郎想吹灯笼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摘的草莓还没拿出来,赶紧对她说了声,回去拿草莓。


夏荷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想到他同样红的脸,羞恼的慢慢往前走,才不在这里等他,自己可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竟然敢……


大郎出来看见她慢慢的走在前面,心里松了口气,三步并两步的赶上她,来到她面前拦住她的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到:“夏荷,我对你是认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荷抬起头,看着他的神色,低下头羞恼不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对,你说的对!”大郎听了心里狂喜,她这是答应自己了,傻笑的到:“小荷,你等着我,明年我春试后要是有了秀才的功名,就上门提亲。你这么好,我怕自己配不上你,也不愿意委屈了你!”


夏荷听了,心里不由一甜,轻轻的咬住唇,水光潋滟的美丽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往前走去,低声到:“呆子,秀才不秀才有什么关系。”


十二月二十八,经过甄大夫的细心诊治,肖岐灵恢复的差不多,就告辞回京城去过年。


甄小福自然不跟他走,只是告诉他任何时候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可以去燕王府找自己。


夏风华也能起身慢慢的走几步,莫婳就也准备回家过年,去和李氏告辞。


大厅里,吴妈妈奉上茶就退下。


李氏看着她笑着道:“我和姐姐一见如故,很愿意姐姐多住几日,可是过年你们肯定事情多,明儿早上就让人送你们回去,免得路上你们被人冲撞了。”


莫婳想到他们家武艺高强的下人,赶紧笑着答应:“多谢妹妹,我家老爷现在确实不能碰撞,我就不客气了,有空你们一定去我家坐坐,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


李氏看着她温和的到:“这是自然的,只是舍不得你们离开,妹妹的女儿我看了十分喜欢,恨不得是我的女儿才好。”


莫婳自然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女儿的心事,可是这是女儿一辈子的大事,自然还是要矜持一二,温和的到:“那就好,我看大郎他们,个个都上进又文武双全,也很是羡慕呢?”


第二天早上,陈五赶着车,大郎骑马相陪,送夏家一家回京。


看见主子回来,下人就像有了主心骨,夏荷看了大郎一眼,就让人准备茶水,自己带人陪爹进去休息。


夏轻风不舍的看着大郎:“大哥,下次我还能去你家找你吗?”


对夏轻风来说,萧家比自家好多了。虽然房子不如自家的好,可是吃的好,玩的好,哥哥姐姐都会陪他玩,还会指点他的学业,又会教他武艺,而且还能听到狼嚎虎啸,好刺激的。


大郎上前一掀袍子,蹲在他身前看着他的眼睛,拍了拍他稚嫩的小肩膀,温和的到:“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去大哥家。”


莫婳在边上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笑着道:“子谨,快进去喝茶吧?”


大郎起身抱拳道:“多谢婶子,你们刚回来,赶紧歇歇,我先去妹妹那一趟,这就告辞了。”


燕王府里,二妞和燕修宸在书房看账本,燕修宸发现绵绵对数字很有天赋,自然拖着她一起算账。


二妞看着五花八门的账本很是头疼,虽然她对这些很懂,上辈子为了财产,她花费了不少精力学这些,可是每天都这么多账本她也很头疼啊!瞪着眼睛看着惬意的喝茶燕修宸:“夫君,这些不是账房的事情吗?”


燕修宸看着她轻笑:“绵绵,今儿都二十九了,府里的账房都回家了,你就能者多劳吧?”


二妞瞪了他一眼,拿出看家本事继续和账本奋斗,把手里的账本弄好,才松了口气:“总算好了!”看着他到:“你最近怎么这么闲,都不见你不出府?”


“自从外面有传言太子派人抢劫起,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掐的厉害,连带着他们下面的官员也闹腾,而皇上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却已经好多了……”


燕修宸很满意自己透露出去的消息,造成京城暗潮汹涌的这种局面,得意的微笑:“还有我大哥大概在晚上回家,你等下和嫂子去说一声,晚饭也弄的丰盛点!”


------题外话------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来了,正月初九,袁留梦姑娘准备了什么招待燕修宸,是不能抗拒的消息,还是春药,或者是艳舞,


122 梅花庵风流情事


燕修竹是在申时末进了燕王府,二妞第一次见到他,很是恭敬的行了礼。


燕修竹看二妞,见她圆脸大眼睛,粉嫩棉衣还镶了圈兔毛,衬的她可爱又乖巧,燕修竹神色都温和了很多,怕自己太过严肃吓着她。


二妞是故意装可爱,因为她觉得第一次见面,表现的自己乖巧可爱。那么就算自己以后对燕修宸凶一点,他也不会在意吧?


兄弟两吃了饭就去书房,二妞和顾紫雨说了几句,就送她回去休息,自己也赶紧回房休息,才不管他们忙什么呢?


燕修宸很晚才回来,看着二妞的睡颜,脑海里想着事情,好一会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燕秀竹和燕修宸被皇上召进宫,吃了午饭才带着赏赐回来。放下东西又去大公主府请安。


过年了,二妞细心的在府里四处查看,又准备好晚上的家宴,又让府里的下人轮流休息。


大年初一的朝贺取消了,初二回娘家,顾紫雨路途太远自然不回去。二妞把府里的事情交给大嫂,自己和燕修宸回娘家待了两天才回来。


正月初五开始,天开始飘起雪花,燕修竹和弟弟不顾雪花飘飘,频繁的乔装打扮的出门。


正月初八早上,袁留梦带着侍卫丫鬟,浩浩荡荡的来到京城西郊的落梅庵边上的大宅子。


雪里看梅,红梅映白雪,说不出的美丽梦幻,昳丽迷人。


袁留梦美丽的眼里都是冷笑,让人收拾好房间,自己亲自调香。


袁留梦觉的春药什么的太低俗了,自己怎么会用那样的手段。自己调的一手好香,保证让他情之所致,水到渠成,而且就算来再多的人,只要自己想……


书房里,燕修竹看着皱眉的弟弟,想到乖巧稚嫩的弟媳妇,低声道:“我不方便出去,明儿叫阿枫一起陪你去,就算袁家姑娘想怎么着,有阿枫在,你也不会吃亏。”


燕修宸听了哥哥的话,不由冷笑:“大哥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难不成我还会怕一个小姑娘。”


“哦,那就算了!”燕修竹挑眉看了他一眼。


燕修宸听了又语气一转:“不过阿枫就喜欢看雪赏梅,落梅庵的景色还不错,明儿就让他一起去吧!对了,三皇子的人捎信来想见大哥!”


燕修竹讥诮的道:“太子是想趁着抢劫,既能搂财也能制造麻烦,他的人出现的地方可是归三皇子的岳父管……”


两兄弟说完事情,又招人把消息递出去,晚饭都是在书房里吃的。


等到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燕修宸揉了揉眉心,看着哥哥关心的道:“大哥也要多陪陪大嫂,京城这情况……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燕修竹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皱着眉低声道:“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下半年秋收后,就是我们动手的时机。紫崖村的地方不错,到时候找个机会让绵绵带着紫雨去那避避。”


“好,大哥的时间想的好,到时候我们也不用怕粮草不足……”


燕修宸回房的时候,看着绵绵坐在花厅的凳子上,和吴妈妈还有三个丫鬟,不知道再说什么,笑的很是开心,不由轻笑:“今儿这是有什么好事,这么热闹?”


吴妈妈她们见他回来了,赶紧笑着行礼,奉上茶就退下。


二妞笑着道:“也没什么事,今儿夏家小姐来见我,想到她有可能是我大嫂,觉得他们能成的话,还得好好谢我,要不是我,她怎么会遇到我大哥。”


燕修宸一掀袍子,坐在她边上,低笑:“绵绵说错了,应该谢我才是。”


“谢你!”


“是啊!”燕修宸握住她的手,得意的低笑:“要不是我遇见你,要不是我们成婚,你哥哥怎么会遇到她呢?”


二妞斜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幽怨的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年才十五岁,如花似玉的年纪,真合适在娘的怀里撒娇。可是现在却忙里忙外,都已经快变成黄脸婆了!”


“我看看,好嫩好白的小媳妇啊!”


燕修宸见花厅没人,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吻了吻,温柔的道:“我媳妇更好看了,可见是我把你滋润的如花似玉。”眼神别有用意的看着她莫处,一语双关的道:“你夫君每晚都辛劳,你的小馒头都变成大包子了!还有……”


二妞拍开他的手,红着脸嗔怒:“燕修宸,你的脸皮已经厚的连刀剑都砍不破了!”


“那你咬咬试试,肯定咬的的动!”燕修宸笑着低头抱住她,用自己下巴的胡茬去摩擦她柔滑的脸颊。


二妞轻轻的推开他的脑袋,笑着到:“好痒,你该去梳洗了?”


“我们一起去洗?你看看我身上的皮厚不厚,你要不要磨磨牙?”燕修宸抱住怀里香软的媳妇不撒手,下意识的勾引她。


二妞用自己美丽的大眼睛嗔了他一眼:“那也要你放手,我才好叫她们拎热水进来。”


燕修宸用力在她柔滑的脸上亲了一口,才松开抱住他的手,暧昧的低语:“绵绵,快点,千万不要让我等急了。”


二妞抬脚就踹了一下他的大腿,看他夸张的喊疼,才去叫客厅里的可人她们拎热水进来。


燕王府后面的侍卫的住处,狗子把一只灰扑扑的信鸽放走,看信鸽消失在黑暗的夜空,才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房间。心里想到明儿怎么和奶奶说话,又怎么在最好的时间到那里,激动的双眼发亮……


第二天一早,二妞睁开眼,看着还抱着自己不放的燕修宸,惊讶不已:“你今儿怎么还不起床?”


燕修宸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道:“因为我想多陪陪我媳妇啊?对了,今儿我和阿枫要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回来吃午饭了。”


二妞为了避开他做怪的手,把脸蛋埋进他怀里:“好,我知道了,那你回来吃晚饭吗?”


“还不知道呢,不过晚上夫君肯定会回来给你暖被窝的。”


两人一起起床梳洗,在一起吃早饭,燕修宸亲了亲她的额头就出去了。


二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边忍不住露出个甜蜜的笑容,自己和他这样的日子,好像也很幸福。


燕修宸带着安华来到大公主府,墨如枫已经在马车上等着,燕修宸干脆让人把自己的马牵进公主府,自己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里舒适又温暖,墨如枫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书册,低笑:“那袁家小姐可是个美人,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你这家伙去见美人,却让我去眼巴巴的看着,真是过分啊?”


燕修宸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到:“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给你。”


“哈哈,你明知道人家看不上我,还说这话讽刺我是不是?”墨如枫看着玄色绣边袍子的燕修宸,低笑:“我觉得我比你好看多了,为什么有不长眼睛的看上你?”


燕修宸嫌弃的看着他的俊俏的过分的五官,偏偏今儿又穿了红色的袍子,用金冠束发,妖孽的让人过目不忘,嫌弃的道:“你要是穿上女装,绝对不比袁家小姐差。”


“燕修宸,你会不会说话,你这是在嫉妒……”


燕修竹知道弟弟出门了,低声对为自己整理衣服的顾紫雨道:“我今儿要出去一趟,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书房。”


顾紫雨温婉的点头:“是,我记下了。”


看着美丽又能干的媳妇,燕修竹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亲柔的细语:“你也多歇歇,吃了午饭歇个午觉。”


顾紫雨红着脸点头,看着他离开自己走向书房,才回到房里。


燕王府的亲戚不多,燕修竹又叫大家不要轻易走动,以免引起大家的注意,可以说是大门紧闭。


二妞很快处理好府里的杂事,狗子进来恭谨的道:“主子,属下接到消息,前两天庄子里的暖棚有两个被雪压坏了。”


二妞一惊,下意识的问:“怎么这会才告诉我,有没有人员伤亡?”


“主子,这大过年的他们就怕报上来被责怪。您放心,伤亡倒是没有,暖棚里的几个人也就受了点小伤,已经叫边上的大夫去看了。”


二妞听了他的话,哪里做的住,暖棚是自己的心血,自己的注意,可是搭建的时候自己光注意保暖性,却忘记了暖棚能承受的重量。而且今年的天气冷,要是再来场大雪,那么剩下的暖棚也不知道能不能抗住。


二妞想了想,对他到:“狗子,你去准备马车,我们这就去庄子上看看。”又叫春花:“你去叫吴妈妈来,可人和杏花呢?”


“二奶奶,早上我姐姐和可人姐姐就去大厨房,大奶奶说晚上想吃烤羊肉,她们这是去学师傅的手艺去了。”


二妞想着自己也就去庄子上看看,有狗子和春花也差不多了,就吩咐吴妈妈几句,自己带着春花坐上马车就快速离开了。


地上的雪还没化,狗子在车轮上用铁链绑着,免得打滑,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京城郊外的田庄。


来到农庄,化雪的农庄一经踩踏,显得泥泞不堪。


二妞不顾泥泞的道路去暖棚那查看情况,看着葛耀祖竟然也在那指挥大家干活,不由惊讶的到:“三哥,好久不见,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边上的陆远赶紧弯腰行礼,感激的到:“都怪属下大意,没有管理好农庄。幸亏三爷得到消息就过来帮忙,这两天把该加固的地方都加固了。”


“多谢三哥!”二妞看着他微微一笑:“真不愧是我的三哥,不用招呼就来帮我的忙。”


葛耀祖不由一笑:“是啊!总算有用的上我的地方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不知道,老是你救我,我也会觉得很没面子的。”


二妞不由轻笑:“是是是,三哥,现在这里怎么样了?要是再下雪的话能不能顶住?”


葛耀祖神采飞扬的到:“你放心就是,就算再下半个月的雪,暖棚也不会再塌翻。你先前关注意保暖,可是却忘记加固,我现在让人做了三脚架顶住,又用竹子加固……”


二妞听葛耀祖说完,又进去暖棚看了下,见里面的结构被他这样一改,看着果然牢固很多,由衷的到:“不错,没想到三哥真的懂这些,这下我就放心了,以后有事来请教你就是。”


“你尽管放心就是!”葛耀祖说完眉头一皱:“看看你鞋子都脏了,你去换鞋子吧?有没有带来,没有就去找你三嫂的鞋子,这样多不舒服?”


听了他关心的话语,二妞微微一笑:“鞋子马车上有,不过我倒是真的想嫂子,大宝和二宝了,我们这就去看看他们可好?”


有看着陆远道:“大家都辛苦的了,你叫人宰两头猪,再宰两头羊,给大家分了,也给大家添点菜。还有,万一下次有事,一定要记得回我。”


“是,属下下次不敢了。”陆远赶紧低头认错。


葛耀祖吩咐了管事几句,就和二妞一起离开。


冷秋萍看到二妞来了,很是高兴的上前握着她的手,喜气盈盈的到:“绵绵,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又笑着要弯腰行礼:“应该是世子妃安!”


二妞扶住她,装成恼怒的样子到:“嫂子这样多礼,我可恼了,咱们虽然不是骨肉至亲,可是我觉的你就跟我的姐姐一样。”


冷秋萍听了心里自然高兴,又看到她身后的丫鬟小厮拿着几盒礼物进来,更是满意。她倒不是眼皮子浅,而是说明她心里记挂着自家。


说话间大家已经走到了花厅,里面因为放置了炭盆,显得很是温暖。


二妞喝了口茶,笑着问:“大宝和二宝呢?我想他们了,他们去哪儿玩了吗?”


冷秋萍亲自把果盘放到二妞面前,温柔的道:“可真是不巧,娘想他们了,就让马车来接他们去住几天,这不刚走没一会,可是让我松快几日。”


葛耀祖听了也好笑:“现在庄子上也没什么事情,我们等下也和二妞一起回京住几天,怎么样?”


“好,都这个时辰了,那我们吃了午饭再走吧?”冷秋萍说完见夫君对自己点头,赶紧起身让人去准备午饭。


“绵绵,你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葛耀祖离开没多久,狗子从门外进来,来到二妞的不远处,低声到:“主子,属下有事要禀告。”


二妞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猛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一跳,问:“怎么了吗?”


狗子看着她,语气涩然的到:“主子,有人来说世子在落梅庵见袁家嫡出小姐。”


“哦,原来是这样啊!”二妞眼神锋利的看着他:“这青天白日的就算是见见人家小姐,要是有家人在边上,见见也不算失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狗子双膝跪下,抬头看着她坚定的到:“主子,您不知道属下的来历,属下是陈家出来的人,认主之后,就绝对不会背叛!”


“我倒是听二爷说起过陈家,可是你们怎么会认我为主?”


二妞放下茶杯,看着他到:“你起来说话,我想你既然认我为主,应该可以告诉我,陈家为什么会认我为主吧?”


狗子起来低头道:“二奶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是想知道,属下可以带你去见我爹,他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二妞心里翻起惊涛骇然,面上却沉稳的到:“好,不过我要先去落梅庵。”


春花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二奶奶和狗子话里的意思,觉得对自家奶奶那么好的世子,怎么可能会喜欢别的女人,恨恨的瞪了狗子一眼。脚下却紧紧的跟着自家二奶奶,看她去和冷秋萍说府里有急事,告辞后快速的上了马车。


“驾!驾!”狗子缰绳一抖,马车开始往西郊的落梅庵行去。


春花看着自家奶奶眉头紧皱,平时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上,似乎有不安,有犹豫,又有惊惶……不由大着胆子握住她略带着凉意的手:“二奶奶,你别担心,肯定没事的,到时候看奴婢怎么收拾狗子!”


二妞听了她的话,不由把另一只手放到她温暖的手上,微微叹了口气后,脸上又带起笑容:“春花真好,还好,还好我现在没有十分投入,一切还来得及……”


落梅庵上,不知是谁清理出一条能过马车的路,路两边都是没人践踏的雪,还有那连绵不绝的红梅,雪的白,梅的红,让人眼前一亮,觉得心旷神怡,真是说不出的风景如画。


燕修宸和墨如枫坐在暖意融融,幽香阵阵的花厅,花厅的窗户上装着金贵的玻璃,透着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美景,真是赏梅的好地方。


墨如枫闻了闻手里的茶杯里的茶,享受的到:“香的纯净,色泽银绿,这是极品的白毫,多谢袁小姐割爱。”


“我还要多谢你们陪我过生辰,”袁留梦微微一笑,看着他们不远处香炉里的香快要燃完,温柔的低语:“能让你们喜欢,就不辜负这白毫。”看着沉默的燕修宸,娇柔的到:“听说世子的大哥已经回来,我看世子怎么还是不开心,难不成是因为送给我这珍贵的暖玉首饰,心里舍不得了吗?”


燕修宸看着她穿着浅红色的衣裙,娥眉淡扫,红唇诱人,衬托的她皮肤更加晶莹剔透,此时含嗔带怯的看着自己,很是动人。不由温和的到:“袁小姐的美貌,才不辜负那暖玉,要是别人带上,那就反而被首饰压住了容貌,让人只记得看首饰,反而忘记看人了……”


“没想到世子也会开玩笑!”


燕修宸认真的看着她:“这怎么会是玩笑呢?小姐对自己的美貌应该很是自信才是。”


“就是,要是袁小姐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梅花仙子落凡尘了……”


袁留梦用帕子掩着嘴娇笑:“我算是领教你们的花言巧语了,对了,你们觉得我花厅的香味好闻吗?”


墨如枫深深的吸了口气,微微一笑:“从来没闻到过如此纯净的红梅香,闭上眼睛就如同在梅林里漫步,袁小姐是从哪里找来的?”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哦!”袁留梦微笑的看着他们:“我用红梅为主,加入二十几味药材……”


墨如枫和燕修宸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淡淡的梅花香味,可是袁留梦好好的在里面,而且姑娘家大都喜欢捣鼓这些,他们就没有在意。


特别是墨如枫十分注意茶水,觉得要是迷药什么的自己肯定能闻出来,而且自己大叫一声,外面的安华他们就会冲进来。


他们心不在焉的听她声音清脆悦耳的说话,觉得自己似乎随着她的话语,看到她研制的情形,不知不觉慢慢的倒在桌子上……


看着两个喝茶都小心戒备的男人,现在都倒在桌子上,袁留梦得意的轻笑:“梅花梦果然不辜负我。”


来到他们的身边,用手轻柔的抚摸墨如枫俊俏的脸蛋,用手感受他精致的五官,忍不住着迷的到:“要是你是燕世子就好了,那样我会更加心甘情愿!好在现在时候还早……”


偷笑的从袖子拿出瓶子,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含在自己嘴里,随后低头吻住墨如枫的唇,用舌头把药抵进他的嘴里,自己伸手一抱,竟然抱着墨如枫来到榻上,迷恋的亲吻他的五官……


袁留梦喜欢研究这些东西,而且很多时候她都自己试药,自然自己也被药性所惑,第一次就是和自己的家的医师在密室,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她第一次见到墨如枫就十分喜欢,就算他醒了觉得不对,也只是会觉得自己和最爱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怀疑自己和他在一起,可是他敢说吗?


似醒非醒的墨如枫觉得绵绵热情的亲吻自己,百般的引诱自己,再也忍不住思念:“绵绵,你别离开我……”


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美人,看着一会是绵绵,一会是袁小姐,却不想放开,疯狂的放纵自己……


袁留梦满足的松了口气,被滋润过的脸色,显得更是魅惑动人。她披上衣服后百般不舍的离开墨如枫,帮他穿好衣服后才来到燕修宸边上,估计重施的给燕修宸服下药丸,来到另外的美人榻上。


袁留梦解开他的衣服,看着他结实健壮的肌肉,不由咬住唇低笑:“看着似乎很可口,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题外话------


好不好吃,要不要吃,


明天会很热闹,墨如枫好性福


123 捉奸在榻的尴尬


天气阴沉沉的,零零落落的雪粒子,又开始窸窸窣窣的落下,可是落梅庵边上还是美丽的让人流连忘返。


二妞来到落梅庵的时候,遇到好几辆马车离开,到了落梅庵附近,这里有很多大宅子,一个不起眼的小厮也跳上车辕请了安后开始指路。


来到一处宅子附近,狗子停下马车恭敬的到:“主子,到了。”


二妞下了马车,看着高高的青砖围墙,脸色平静的低声到:“春花,你看着马车,狗子,我们进去。”


“是!”


狗子应了一声,带着她来到大树边,看了看四周,对她点了点头。


两人提气轻轻一跃,来到围墙上,看着下面警戒的侍卫。


狗子看了看他们的位置,用眼神示意二妞跟在他后面,两人悄悄的潜进大宅。


温暖如春的花厅里,银霜炭在充满某种特殊味道的房间里散发出热气,榻上的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热的把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


只剩白色亵裤的燕修宸,用力的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感觉到她温热的唇,在自己的身上贪婪的流连,她的手爱不释手的抚摸自己,让自己热的想要把她吞噬融入到自己的身体。


袁留梦得意的看着蓄势待发的男人,看着他坚硬的五官上,眉头紧皱,细细的汗水显得格外男人。


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蛇一样在他身上扭动,用手划过他的脸颊,魅惑的到:“世子,为什么要忍着呢?忍着多难受?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感受到柔滑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上诱惑自己,燕修宸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由愤怒的到:“你滚,你竟然敢下药,好大的胆子!”


他很想把她扔出去,可是脑海里的另一个人又让他抱紧她,他咬牙一掌劈向她的脖子。


“没想到你的意志力倒是够强大,竟然还不能迷惑你!”


袁留梦身形一晃,躲过他的攻击,丝毫不在意自己裸露的身体,在他不远处看着他,轻咬红唇,幽怨的到:“世子,我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嘛?”


她本来倒是对他无所谓,可是见他竟然能够抗住药性,倒是很好奇,觉得自己对他瞬间很有兴趣。


燕修宸喘着粗气,看着门外准备叫人:“……”


袁留梦身轻如燕般的来到他面前,手快速的拂过他的身子,手上的金镯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金色的小刀,划破他的肌肤,看着他瞬间倒下。


袁留梦看着他倒下,反而委屈的皱眉:“你这样多不好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我最后防身用的东西,千金难求,而且你现在这样我觉的少了很多情趣,我还是喜欢两人情投意合的水乳交融,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更不能放过你?”


燕修宸看着她举动和身手,眼睛猛然睁大,这武艺和用毒的手法,都太熟练,她绝对不只是袁家小姐的身份……


感觉到她抱住自己,自己浑身无力抵抗,可是唯有身体的那处,在她的挑逗下难受万分……


燕修宸心里觉得,自己要是被女人强了,那将会是自己毕生的耻辱。可是自己现在自己根本不能抵抗,而且要是被绵绵知道了,她会多么伤心,她会不会原谅自己,会不会生气失望……


袁留梦低笑的看着他瞪着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伸手抓住他的亵裤想要拉扯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门却“嘭”的被人一脚踢开,二妞进来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鼻息之间是男女恩爱后的味道,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冰冷的如同掉进雪窟,自己还是来晚了吗?


袁留梦快速的披上衣服,看着进来的两人神色难看,不满的到:“你这人好生无礼,打断人家的好事,还不给我出去!”


袁留梦说完,弹指一挥,不知道从哪里射出几枚细细的绣花针,飞快的往二妞身上的穴道射去。


狗子一步来到二妞面前,袖子一拂,那绣花针纷纷落地。


二妞见她睡着自己的男人,还敢对自己出手,心里燃起熊熊怒火,拿起边上的小凳子用力掷向袁留梦。


袁留梦赶紧拿起衣服一挥,衣服快速展开把小凳子卷在其中。她见二妞的力道不弱,不敢大意,顺势把衣服披在身上,看着二妞到:“身手不错!要不要和我比划比划?”


安华听到动静赶紧进来,见燕修宸的样子赶紧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给他穿上。


狗子低声道:“世子妃,世子他们中了药,属下让安华带他们离开吧?”


二妞冷眼看着她艳丽的五官,妖娆的身体,心里五味陈杂,自古美梦易醒,自己还不到一年的美梦就这样破碎,难道前世今生,自己都不能找到一个好男人?


袁留梦听见那侍从称呼她世子妃,不由微微一笑百媚生,弯腰行了个福礼:“妹妹见过姐姐,还请姐姐以后多多看顾。”


二妞看着榻上震惊又惊惶,还有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男人,看着面前破坏自己美梦的女人,冷冷一笑:“不过是一个自荐枕席的东西,也配做我的妹妹,千万不要在提起这个称呼,玷污了我的妹妹!”


袁留梦听了不由站好身体,看着她惊讶的到:“我可没有自荐枕席啊?世子妃不知道世子要纳我做贵妾,今儿世子还特意来贺我生辰,心里高兴不免就酒喝多了,意乱情迷我们不愿辜负这美酒美景……”


二妞听了她的话,反而冷静下来,既然已经这样,那么自己有什么好伤心的,看着她到:“没想到你这么急,连睡个男人还需要用药物,真是够丢脸的。”


袁留梦丝毫不在意的到:“世子妃说错了,我们只是在一起后,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别的感觉才用药的……”


狗子把两粒药塞进他的嘴里,又拿起边上的冷茶给他灌下,再去墨如枫边上如法炮制的给他喂下药。他弄好后,看了看边上的香炉,拿起来就扔到外面的雪地里,再把窗户打开。


冷风吹进花厅,吹走了一室的馨香和淡淡的青草味。


燕修宸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的手脚又恢复知觉,推开扶着自己的安华紧张的开口:“绵绵,我没有碰她,你要相信我……”


“没碰我吗?”袁留梦听到“绵绵”这称呼,若有所思的看着揉额头的墨如枫,觉得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真理好自己的衣物,瞬间收敛了魅惑的神色,恢复成端庄得体的大家闺秀低声道:“世子忘记抱住我不放的事情了,你可要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是清醒的哦?”


燕修宸毫不客气的挥手攻击她:“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这是恼羞成怒,所以要杀人灭口了吗?”袁留梦闪身来到墨如枫的身边,见他皱眉看着自己,对他一语双的到:“墨郡王,出了什么事情,你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可要主持公道啊?”


墨如枫恨自己阴沟里翻船,而且自己竟然和她在一起,这个时候他恨不得杀了她,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可是想到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梦幻般极致的舒畅里,脱口而出的名字……


墨如枫深深的叹了吸了口气,看着那边燕修宸拦着门口不让绵绵走,不停地对绵绵解释着!挑眉看着她,若有所思的到:“袁留梦,你到底是什么人?”


袁留梦低下头,对他温柔的低语:“我就是我,只是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袁家的嫡小姐,却喜欢不顾世俗,游戏人间,果然是让人惊讶,那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墨如枫探究的看着她,现在这副温柔大方的样子和刚才的放荡不羁,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袁留梦眼睛清澈似水,一点都没有沾染世间尘埃,温柔的到:“我自然是想进燕王府,不然太上皇生气了怎么办?”


墨如枫了然的点头:“所以你的身份应该是暗卫,而且在暗卫里的位置应该不低?”


袁留梦优雅的用帕子捂住嘴,悦耳的笑:“这个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哦!”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真的只是为了应付她!”衣衫不整的燕修宸站在门口,觉得自己被媳妇捉奸在榻,真的很尴尬,哪怕自己和她并没有怎么样,狼狈的到:“绵绵,你要相信,我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


二妞看着门口衣裳不整的燕修宸,听他说完这件事情的经过,心里无比的愤怒,为了所谓的大事,纳妾就不值得一提。或许他这样的想法才是对的,自己看重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很可笑吧?无悲无喜的到:“说完了吗?说完就让开,我要回家了。”


燕修宸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发怯,听她说要回家,赶紧到:“对,对,我们回家再说。”


“世子,走之前,你难道不给我一个交代吗?”


袁留梦和墨如枫说完,就留意着他们夫妇的话语,见他们要走,赶紧出声挽留:“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燕修宸看着她目光锋利带着杀意:“你别逼我杀了你!”


袁留梦不敢置信的用纯净的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你真的忘记我们的约定?只要你不后悔,我自然不会勉强。”


二妞看了那姑娘一脸委屈的神色,看着墨如枫一脸沉重的样子,看着燕修宸含着杀意的目光,觉得自己不想再看见他们,不顾燕修宸的惊讶的目光,快速的往门外走去。


二妞和狗子快速的离开落梅庵,对赶车的狗子到:“我们去紫崖村。”


赶车的狗子脸上露出个笑容,低低的应了声,往紫崖村的方向走去。


燕修宸自认已经说得清楚明白,可是绵绵不顾自己的阻拦,快速的离去。他觉得自己应该给绵绵一点时间让她冷静下,所以回身看着袁留梦,目露杀意:“袁留梦,你敢对我们动手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袁留梦赶紧来到墨如枫背后,俏皮可爱的露出脑袋,对燕修宸眨了眨眼睛:“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燕修宸皱眉看着墨如枫:“阿枫,你还不把她拿下!”


墨如枫叹了口气:“袁小姐,我们先告辞了。”头也不回的来到燕修宸边上:“我们路上说话。”


燕修宸见墨如枫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心里一凛,看也不看袁留梦,和墨如枫一起带着安华离开。


袁留梦在他们离开后,在边上的一处茶房里,找到被人弄昏迷的侍卫和丫鬟,不由轻笑:“没想到陈家已经认主,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啊!也不知道太上皇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高兴一点?”


燕修宸回到燕王府听到门房说世子妃还没回来,心里不由发慌,安华低声提醒:“二爷,二奶奶会不会是回到紫崖村去了?”


“对,你快顺路去追二奶奶回来。”


燕修宸很想自己去追,可是想到回来的路上,墨如枫对自己说的事情,还是快步去书房找大哥。


再说安华被二爷指着去追二奶奶,他骑马一路追下去,等看到马车的时候已经是快到白鹿镇了。


狗子见他拦在马车前,不由皱眉道:“安华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安华瞪了他一眼,这个小混蛋,把马车赶得这么快,害自己追了这么久!低声道:“二奶奶,二爷请您回去。”


二妞听到安华的声音,用帕子擦干净泪水,暗自埋怨自己,说好不哭的,为什么又哭了,真是没用啊!眨了眨眼睛,把要流出来的泪水收回去,隔着帘子低沉的到:“安华,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要回家住几天,你走吧?”


安华听了不由着急:“二奶奶,大爷在府里呢?您这样让他知道了不好吧?”


二妞知道安华是好心,可是现在她心里恨不得杀人呢?特别是想杀燕修宸那个混帐。不由大声的到:“不好又怎么样?不是正合他们的心意,让他娶个好的不就行了?”


“二奶奶,您……”


安华第一次遇到二奶奶发脾气,心里不由不安,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和。


二妞掀开一点帘子,看着他还不离开,不由冷哼一声:“安华,你再不让开,我就喊救命了啊!”


安华不由苦笑着让开路,一路跟着马车后面,看着二奶奶进了萧家的大门,才骑马回去复命。


燕修宸回到书房,见大哥不在,只好坐立不安的在书房转圈圈。


他心里既担心绵绵生气,又担心太上皇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为了太子杀人夺宝的事情,京城里已经这么乱,太上皇却让暗卫出现。说真的,要不是袁留梦说出来,要不是她的身手和那炉火纯青的下药手段,真的不敢相信,袁家的嫡出小姐竟然是暗卫……


燕修竹回来就到书房,看见他回来了不由取笑:“美人相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哥,这美人我可无福消受!”燕修宸看小厮倒水后,让他出去守着,自己低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燕修宸听了沉默的想了一会,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太上皇的心思深不可测,我们谁也摸不到他到底想怎么样?”


“是啊!大哥,我总觉得太上皇知道我们的打算!”


燕修竹看着弟弟严肃的神色,不由低笑:“太上皇自然知道,要不也不会让暗卫出现,毕竟谁能想到袁家的嫡小姐会是暗卫!”


燕修宸烦恼的叹了口气:“按理说,现在太子和二皇子他们起了矛盾,太上皇只要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在京城自然就成了靶子,太子他们会一起灭了我们才……”


燕修竹的眼睛不由一亮:“我们的机会,这是太上皇给我们的机会!”


“大哥的意思是?”


“我觉得太上皇想看看我们谁更加合适……”


燕修宸听了心里一跳,难掩面上激动的到:“大哥说的对,要不然太上皇不会容忍我们势力变大。”


兄弟两人越说越兴奋,又细细的揣摩了一会太上皇的意思,又说了一下外面的局势,不知不觉已经末时中。


燕修竹收敛了脸上高兴的神色,看着弟弟嘱咐:“这件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等下我们去趟外祖母那,就问问她知不知道袁留梦的身份?”


燕修宸点了点头,起身到:“那我先回去换件衣服。”


“好,我叫人准备礼物。”


墨如枫回去后就让人准备热水洗澡,又让人送吃的去书房,还没和燕巧巧碰过面。


燕巧巧看着给自己请安的两兄弟,笑吟吟的到:“阿宸,今儿看见过袁家小姐,难不成是来谢我的?”


燕修宸听了她的话,就觉得她可能不知道袁留梦的身份,苦笑着到:“外祖母不要取笑我了,我今儿才知道,袁家小姐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不是我能招惹的。”


燕巧巧不以为意的到:“她还能有什么身份?”


“她是暗卫!”


燕修竹端着茶盏,说出这句话就仔细看她的神色。


燕巧巧惊讶的看着燕修竹:“怎么可能?”


燕修竹觉得外祖母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点头道:“我也是刚知道,我们这就去找阿枫说话。”


燕修竹见外祖母不知道这件事情,就不想把来龙去脉告诉她,三人低声的在书房说话,就去陪外祖母吃晚饭。


燕修宸和哥哥回到王府,来到自己的书房听了安华的话后,心里不由有点恼怒,她也太任性了,觉得自己未免太夫纲不振,沉默的回到房间。


房间里似乎还留着绵绵身上特有的味道,香香甜甜的萦绕在他的鼻尖,他的心不由一酸。


自己刚才在路上,心里还埋怨绵绵不够体贴,明明知道自己和别的女人没怎么样,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回去。可是回到两人的房间,想到她小小年纪做了自己的媳妇,自己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她,可是她嫁给自己后,努力的打理事情,努力的练武,从来没有抱怨。自己明明知道她在乎的只有自己纳妾的事情,却……


吴妈妈和可人轻手轻脚的奉上茶点,又弄好热水,才悄悄的退下。


燕修宸梳洗干净后,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两人在一起后的点点滴滴,无声的笑了笑:好吧,这件事情是自己有不对的地方,明儿就去紫崖村把媳妇接回来。


再说二妞回到家后,进了院子就大声的喊:“爹,娘,我回来啦!”


李氏听到她的声音赶紧出来,惊讶的看着女儿:“二妞,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王府里没什么事情吧?”


萧成站在李氏身边,笑着看着女儿到:“还不快进来,外面这么冷,冷到你娘怎么办?”


二妞嘟着嘴进了生了炭炉的暖暖客厅,坐在凳子上接过荷花奉上的茶,问:“哥哥妹妹他们去哪儿了?怎么家里就你们在啊?”


李氏坐在她边上,摸了摸她的手,觉得不冰凉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肖岐灵他不是回京过年了吗,觉得还是村子里舒坦,就陪着他爹和弟弟来住几天。昨儿我们都去他家吃唰羊肉汤,今儿烤羊肉,大郎他们都去了,我不想吃羊肉,你爹就在家陪我。”


萧成仔细看了看女儿的神色,皱眉问:“二妞,是不是燕修宸那个混帐欺负你了?要不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家?”


李氏嗔了他一眼,就算知道你也不用说出来,她握住女儿的手,温柔的到:“小两口过日子,免不了磕磕碰碰的,你回来了就在家好好的住几天。”


二妞眼睛一红,看着她委屈的到:“娘,燕修宸那个混蛋要纳妾!我该怎么办?”


萧成听了不由愤怒不已,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骂:“那个混蛋,娶了我的宝贝女儿竟然还敢纳妾,二妞,你别和他过了,咱们和离。”


李氏看着无声留泪的女儿,觉得自己心里一疼,可是想到燕王府,想到自家后面紫崖山上的人,不由眉头紧皱:“二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修宸想纳谁做妾?”


二妞隐瞒了一部分,把能说的都说的,看着李氏怯怯的问:“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是不是觉得我不能为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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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轮回小仙妻》心星


一支紫玉笛,吹响几曲情殇?


这是紫雅仙子的轮回之路,也是绝世琴仙的追逐之路。


一世又一世,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生,不同却又相同的结局:世世活不过二十岁的命运。


下一次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伊始,她总是冷着一双紫眸,淡漠的看着那一身洁白而清冷的男子。


恨不得,他远远的离开她的世界。


后来,她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却莫名的觉得,心中空了一块。


他,去了哪里?


五百世的轮回,是因他,带着记忆重生,也是因他。


她爱过了一个又一个男子,竟不知到了最后,她还能剩下什么。


然而,其实这一切,皆早有注定……


124 被扔出门去姑爷


李氏温柔的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自己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二妞没错,你受委屈了,你好好在家住下就是,我们不怕他们……”


“娘……”


二妞哭着扑到她怀里,她虽然知道自家的爹娘对自己兄妹都很不错,可是她回家的那刻,是真的怕爹娘顾忌着燕王府的权势,让自己忍气吞声,接受在有些人看来很寻常的纳妾。


萧成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紧紧的握了握手,忍住心里的酸涩,自己的二妞从来没有哭的这么伤心啊!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燕修宸就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能痛揍他一顿,为自己的女儿出气。


萧成来到哭泣的母女身边,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发丝,安慰道:“你们快别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在我看来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氏用帕子擦了自己的泪珠,瞪着他到:“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萧成好脾气的道:“我本来就舍不得二妞离开我们,如今她回来了那不是好事吗?以后陪着我们多好?”


感受到自己头上宽厚的手掌,二妞不由破涕为笑,反身抱住萧成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腰上,闷闷的道:“爹,娘,你们真好。”


萧成心里酸涩万分,恨自己没本事,不能为女儿讨回公道。看着难得脆弱的女儿,抿了抿嘴,手放在她稚嫩的肩膀上,打趣:“二妞,爹身上的衣服还是你娘新给我做的,你别把眼泪鼻涕擦在我衣服上行吗?”


二妞听了小孩子气的把眼泪都擦在他衣服上,才哼了一声抬起脸道:“娘,我饿了,我要吃好吃的。”


李氏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父女,见女儿说饿,赶紧起身去厨房:“你等着,娘亲自给你做去,刚好我叫她们炖了野鸡汤,先就着鸡汤下碗面填填肚子。”


二妞呼啦啦的吃完一大碗野鸡汤面和两个荷包蛋,舒服的松了口气:“吃饱了,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雪粒子打在屋顶上,发出“啦啦啦”的声音,客厅里点起油灯,让人感觉这时候在家是多么温暖和幸福。


这时三妞捧着一大盘烤好的羊肉进来,看着二妞坐在椅子上和爹娘说着话,不由兴奋的道:“姐姐来了,太好了!姐姐,赶紧吃点羊肉,还是热的。”


二妞闻着香气扑鼻的羊肉,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看着笑眯眯的妹妹道:“你们也吃啊?哥哥和弟弟还没回来吗?”


李氏起身道:“你们吃吧,我刚好给二妞做了新衣服,去找出来给你穿。”


三妞笑着道:“他们都喝了点酒,走在我后面呢?”


三郎人还没进来,就大声的嚷嚷:“我听人说姐姐回来了!”


快速的跑进来,来到二妞边上,拉着她的袖子高兴不已:“姐姐,你回来了真好,这次一定要多住几天。”


萧成示意大家坐下,把二妞说的事情说了一遍,眼神锋利的看着三个儿子:“你们觉得二妞这样可好?”


三妞听了爹的话,不由紧紧抓住二姐的手,脸色变的青白,在她心里自己的二姐从来都是强者,可是现在却不能管住姐夫,那自己……


大郎脸带愤怒的到:“燕修宸太过分了,绵绵不要回去,还不到一年就这样,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明儿我去京城探探消息?反正燕修宸他们这个时候也不会和我们撕破脸皮,要不我们就投靠三皇子去!”


二郎脸色阴沉的到:“我觉得紫崖山的事情可以做我们的筹码,爹,你说对不对?”


“那我们要不要把陈二狗他们都撵回去?”三郎的脸上带着深沉:“他们毕竟不是我们的人,留下要是起了歹心可不好?”


萧成听了儿子们的话,满意的点头,他心里也怕儿子们大了,心里想的多了,觉得二妞离开燕王府会带来麻烦。


二郎看着二妞认真的到:“绵绵,你不要多想,你是我们的妹妹,这里就是你的家。”


“是啊!……”


二妞听着哥哥弟弟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自己,心里觉得没有爱情有亲情的感觉也挺好,而且自己也能养活自己,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晚上,三妞怕姐姐伤心,非要陪着二妞一起睡,乖巧的到:“姐姐,我可暖和了,我给你暖被窝去。”


“那还不快去梳洗!”


二妞本来也觉得自己会睡不着,上辈子自己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车里苟合,自己又没了孩子,经常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后来还靠着药物才好点。可是躺在充满阳光的被子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妹妹,很快就呼呼大睡。


外面似乎下了一夜的雪粒子,到早上才停下雪粒子打在屋顶上,那烦人的“啦啦啦”声。


燕修宸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天色暗沉沉的,心里庆幸没下雪,起床梳洗后就快速的吃早饭,决定自己吃了早饭就去把媳妇接回来。


安静进来低声到:“二爷,大爷叫你等下去书房,今儿要和您一起去见何尚书他们!”


燕修宸放下筷子,拿起吴妈妈递来的茶漱口,点了点头:“知道了。”希望今天顺利,早点回来,免得来不及去接媳妇。


杏花在里面收拾房间,看燕修宸出去了,也来到外面问拿着鸡毛掸子整理博古架的可人:“可人姐姐,安华大哥怎么说?”


可人瞪了她们一眼,低声的把安华告诉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低声道:“这下可怎么办?”


杏花毫不犹豫的到:“那我回去瞧瞧二奶奶,你看怎么样?”


可人想了想,点了点头道:“那你赶紧收拾二奶奶和春花的衣服,多劝着点奶奶,知道吗?”


杏花坐着马车来到紫崖村,叫开门的陈六把马车里的两个大包裹拿下,自己拎着两个大包裹,挥手就叫马车回去。


春花在厨房里吃早饭,听人说自家姐姐来了,赶紧出来一起拿着东西去见二奶奶。


二妞还懒在床上,见杏花拿着四个大包裹,不由轻笑:“杏花真能干!”


杏花屈膝行了礼,坚定的到:“奴婢是小姐的人,自然要跟在小姐身边服侍小姐。”


“说的好,赶紧下去吃点东西,你们姐妹住在一起好了。”


“是。”


杏花拿着其中装着姐妹衣服的一个包裹,和妹妹一起出去。


二妞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可以吃午饭了,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强烈要求:“娘,中午我们吃又酸又辣的酸菜鱼。”


李氏不由好笑的看着女儿:“是,听你的。”


“爹他们去哪儿了?”


二妞就怕他们去京城,昨儿就让他们千万不要去京城,免得把事情闹大,对自家反而不利。陈家的人,自己也会打发走,毕竟在这个时代,男人纳妾天经地义。


李氏笑着道:“你放心,王家起鱼塘,你爹他们去多买点蛇鱼什么的,很快就回来了。”


二妞好奇的问:“王大叔家以前不是年前起鱼潭的吗?”


“去年想起鱼塘的时候,下大雪呢……”


二妞和娘说着家长里短,没一会儿,萧成他们就每人拎着两桶鱼虾,蛇鱼,王八等东西进来。


萧成放下东西,笑着对女儿到:“二妞想吃什么,爹给修理出来。”


三郎看着姐姐嘴角含笑,没有愁眉苦脸,不由松了口气:“姐姐,我们中午吃个全鱼宴吧?”


“这主意不错!”


燕王府里,顾紫雨听了可人的话,不由苦笑,这绵绵说走就走,真是太由着性子了。


正在边上收拾东西的茶花嘴角一翘,伶俐的到:“大奶奶,二奶奶这样任性,不知道二爷怎么想?到底是农家出来的,为人处事不够得体。”


顾紫雨苦笑的叹了口气,看着杨妈妈:“妈妈觉得呢?”


杨妈妈富态白净的脸上眉头微皱的看了眼茶花,低声道:“二奶奶这样说走就走,要么是知道二爷不会生气,要么是她想以此要挟二爷不纳妾,不过二爷的意思,老奴猜不到!”


“平时二爷对绵绵千好万好,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了绵绵的意?”顾紫雨神色里带着羡慕:“不过看来绵绵在家肯定很受宠,要不怎么敢为这事情回去。”


杨妈妈温和的到:“这事大爷知道了可不好说,毕竟到底是二奶奶理亏。”


顾紫雨点了点头,看着她们吩咐:“我们院子里的人不许多嘴,知道吗?”


“是。”


下午的时候,天上又飘起密密麻麻的雪花,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燕修竹和弟弟回来,去书房说完今天的事情,觉得事情顺利,心里高兴。看着这下雪天气,就笑着开口:“等下你叫上绵绵到我们院子,我们一起喝两杯,吃羊肉锅子吧?”


燕修宸脸色一僵,低头闷闷的到:“我等下和哥哥喝几杯,绵绵她家里有事,先回去住两天。”


“哦,那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我去院子里等你!”


燕修竹看着弟弟离去,让人很快叫来府里的管事,问清楚事情,不由皱眉:不就是纳个妾吗?弟媳妇这样实在太不懂事了!可是她又救过弟弟,而且紫崖山上的事情万万不能泄露,罢了,明天就让弟弟去把她接回来吧?


紫崖村里,主仆两桌热热闹闹的吃过午饭,二妞和爹娘打了个招呼,就让陈二狗他们回去,自己也一起去他们住的地方说话。


二妞站在他们的房间里,看着他们男女十个人,好奇的问:“你们陈家到底是不是燕修宸的人?”


陈二狗忠厚老实的脸上一派认真,率先跪下:“陈家二狗见过主人。”


另外的人也赶紧跪下:“见过主人。”


二妞赶紧弯腰虚扶:“别这样,大家起来说话。主子这称呼我也担待不起,你们也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陈二狗他们起身,请她坐下,才娓娓道来一段尘封的往事。


二妞听完不由一叹,觉得还是有人知恩图报的。陈家的祖上受到唐语嫣的救命之恩,又被唐语嫣重用,唐语嫣其实也想为自己留条后路,而陈家就是她为自己留下的后路。可是当时的情况实在太出乎意料,她或许是为了不想陈家送命,才告诉他们她还会回来的。让他们照顾自己的女儿……


而且她又怕陈家被居心匪测的人利用,告诉他们,自己回来哪怕什么都忘了,也不会忘记种地,不会忘记自己的武艺,不会忘记自己的善良……


而这个时候,二妞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她接手农庄,开始改变大家的种植方式,而且他们注意到她会的武艺竟然是太极拳。


他们开始密切的注意二妞的行动,越来越觉得二妞就是回来的主子,所以才……


二妞听了他们的话,不由感叹穿越前辈的智慧和手段,哪怕死去这么多年,还让属下忠心耿耿的守护着她的子孙。


二妞认真的看着他们:“我很佩服唐语嫣前辈的为人,她从农事和各个方面可以说是改变了这个世界,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可是我真的不是她,她会的我一点也不会,你们认错人了。”


陈二狗坚定的到:“主子,属下们不会弄错的,不说您精通农事,就说您的太极拳法,除了您,属下敢说绝对没人能看的懂。”


二妞揉了揉额头,本来还以为自己够小心翼翼,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露出很多马脚。她虽然觉的陈家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臂膀,可是到底还是摇头:“我真的不是,你们离开我家去找你们真正的主人吧?”


陈二狗看着她认真地到:“主人,属下们这辈子只跪自己的主人,跪过了就是认主了。您可以不承认属下们,可是只要您活着,您就是我们的主人。”


二妞觉得自己现在有强迫中奖的感觉,而且被巨奖给弄得晕晕陶陶的,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


陈二狗低声的把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诚恳的到:“主子要是愿意,属下可以带你去看看,或许您看到那些书册,就能回想起什么呢?”


二妞也想知道那前辈是怎么回事,点头到:“好,那你们现在还要听命于燕王府吗?”


陈二狗看着她到:“属下们只是为了找主人,才在燕王府和大公主听差,属下们只认主人。”


其余的人纷纷点头肯定陈二狗的话,眼神火热的看着二妞,一副怕被主人抛弃的样子。


“好,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二妞点了点头,幽幽一叹:“燕修宸要纳妾,我为此想离开燕王府,你们会不会觉得我特别矫情?”


陈二狗丝毫不在意的到:“那么主人离开燕王府就是,为什么要受这等委屈呢?属下们绝对不会觉得主人说的不对。”


另外的人纷纷点头附和,丝毫不觉得二妞这样有什么不对。


“你们也知道燕家兄弟的图谋,我怕万一有一天他们成功了,会对我们不利!”二妞看着他们到:“我不想为此伤害到我的家人,所以才不敢任性。”


陈二狗认真的到:“主人,天下之大,绝对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只要你有心离开,浩瀚的沙漠有绿洲,无边无际的海洋有世外桃源,风景秀丽的江南有……”


二妞离开的时候,嘴角微翘,或许自己有一天真的会走遍大江南北,人生在世不容易,自己一定要对自己好点才是。


李氏看女儿又折腾着烤鱼,又叫人准备鸡蛋什么的,要做蛋糕,见她确实没有强颜欢笑,不由松了口气,示意萧成和自己回房间说话。


“夫君,你说燕修宸到现在也没有来,是不是真的要纳妾了?”李氏心里不由五味陈杂:“真是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对二妞,那他们的婚事是皇上指婚,我们想和离也难啊?”


李氏很希望今天早上女婿就来接女儿,那样好歹能看到他的诚意,可是到现在还不来,连她的心都寒了。


萧成握住李氏的手,温柔的到:“媳妇,你放心,只要二妞觉得高兴,我们在她边上陪着她就是了。说真的,二妞懂事,早早的挑起家里的生计,我倒是挺喜欢她现在这样,没有为权势富贵迷了眼。”


李氏想到女儿小时候的事情,忍不住红着眼:“你说的对,现在我有时候想起二妞小小的人,第一次一个人进山的样子,我都忍不住心疼,恨不得打我自己一顿,我那时候怎么就让她一个人进山了呢?”


“媳妇别哭,哭的我心都疼了,都怪我那时不在你们身边,苦了你们了……”


三妞笑嘻嘻的在门外喊:“爹,娘,你们快来吃鱼,可好吃了。”


“来了!”


萧成应了一声,看着媳妇,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携手走出门。


看着外面飞飞扬扬的雪花飘舞,二妞吃着又香又辣的烤鱼,看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享受。不用操心府里的大小事务,不用想着怎么应酬,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正月的十一早上,雪还在下,安华赶着马车,在雪花纷飞的日子,敲响了萧家大门。


狗子开门看见他们,拔腿就往里面跑:“主子,燕世子来了,怎么办?”


燕修宸听了他的话,不由嘴角一翘:看来自己没来接她回去,绵绵很担心她自己无理取闹,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动不动回娘家。


二妞还在床上,这种鬼天气,她才不想起床,听见狗子的话,不由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我不想看见他,把他给我扔到门外去,不准他进我家。”


二妞想不到,狗子他们会这么彻底的执行自己的命令。


狗子大声的答应:“是,属下遵命。”


狗子飞快的来到厨房,叫了烤火的爹和叔叔们,一拥而上的把要进客厅的燕修宸抬起,给扔到大门外,“嘭”的一声关上门。


倒在雪地里的燕修宸看着被赶出来的安华,不相信他的待遇比自己好。看着紧闭的大门,不敢置信的大声到:“陈二狗,你们疯了,你们竟然敢把我扔出来?”


撑着油纸伞走来的肖岐灵,看着地上狼狈起身的燕修宸,觉得自己来的真的太不是时候了,很想转身离开,当成没看到燕世子狼狈的样子。


“肖兄弟,你来了啊?”


燕修宸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花,接过安华递来的纸伞,看着他到:“来了就进去坐坐。”


肖岐灵看着自己被当成探路的小卒,明明爹说今儿的日子是诸事皆宜啊!难不成自己看燕世子的笑话就是诸事皆宜,怕自己被里面的人误伤,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大声的到:“大郎,我来你家蹭午饭了。”


大郎他们见陈二狗他们这么快就把人扔出去,害的他们憋了一肚子火,听见敲门声正高兴呢,可是听到肖岐灵的声音,不由沮丧的叹了口气,示意狗子去开门。


狗子来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对屋檐下的爹和叔叔们使了个眼色,才准备开门。


燕修宸见门被打开,快速的越过肖岐灵的边上,往里面窜进去。


陈二狗他们又一起一拥而上,让边上的大郎他们再一次见证双拳难敌四手,你一拳我一脚,快速的把燕修宸又扔了出去。


看着燕修宸再次趴在第一次的地方,肖岐灵赶紧进门,看着大门被关上,看着又退回到屋檐下的陈二狗他们。觉得自己今儿真是来对了,毕竟敢把燕世子这样扔出去的人不多啊!


萧成昨晚上好好的贡献自己的身体,安慰心里不舒服的媳妇。早上醒来见是这种天气,也赖在床上抱着香软的媳妇在被窝里恩爱,听到门开开关关和说话的嘈杂声,皱着眉头起床。


燕修宸觉得一定是陈家的人不对劲,媳妇肯定落在他们的手里等着自己去救,身子一跃就来到院子里。见陈二狗他们又冲过来,不由一边快速的挪动身体,大叫:“绵绵,我来救你了!”


萧成开门看见他进了自家的院子,看着陈二狗他们去抓他,觉得自己一肚子火气,恨不得揍他一顿,毫不犹豫的到:“谁要你救,把他给我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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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夜探香闺摸错人



萧成看着陈二狗他们八个人,几招过后就把燕修宸制住,开门扔出门外,再关上大门,他们又继续回到屋檐下。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万分庆幸自己说的是“扔出去”,而不是宰了他……


燕修宸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紧紧关闭的萧家大门,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安华见自家二爷脸色难看,玉色镶红边的锦袍也有几处湿了,不由低声劝:“二爷,看来二奶奶还在气头上,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燕修宸身子一跃就回到马车上,安华很有眼色的赶着马车离开。


马车里,银霜炭散发出热气,让人觉得浑身放松。


燕修宸倒了半杯热茶,慢慢的喝下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想起在萧家被人扔出来三次,不由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真是好丢脸的感觉。而且陈家,不对,陈家的态度不对,他们平时对自己也算恭敬,今天这态度完全是翻脸不认人的感觉……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只能是他们认主!狗子那个时候就叫绵绵主子,自己还不以为意,觉得狗子伶俐想讨绵绵喜欢,看来那个时候就已经有端倪……


燕修竹特意叫人留意门口的动静,觉得就算弟弟接弟媳妇回家,自己也要出面说几句,免得弟媳妇爬到弟弟的头上。


好吧,不能否认燕修竹心里觉得自家这么优秀的弟弟,娶了绵绵,绵绵怎么还不惜福。


大门口的管事一脸纠结的来到书房,低声道:“大爷,二爷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而且看着脸色好像不大好看?”


燕修竹不由惊讶的看着他:“二奶奶没回来?”


管事肯定的道:“二奶奶没回来,马车里就只有二爷一个人。”


燕修竹猛的站起来,快速的走向弟弟的院子。


燕修宸回到房间,看见可人奉茶,低沉的到:“叫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可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赶紧低头出去叫人抬热水,自己去拿衣服给他换。


燕修竹大步进来看见弟弟坐在太师椅上,浑身狼狈,神色严肃,不由低声问:“你怎么了?这不是去接绵绵吗?”


燕修宸见小厮把热水拎进耳房,起身道:“哥哥先去书房等我一会,我有事想问你呢!”


“好。”


书房里,燕修宸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兄弟两人面对面坐着,燕修宸低声的道:“大哥,我估计陈二狗他们认主了。”


“怎么可能?”燕修竹震惊的看着弟弟,满脸的不敢置信:“外祖母不是说除非出现太皇太后那样的人,陈家才会认主吗?”


燕修宸低低的把今儿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着哥哥到:“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要带人去弄清楚,可能这几天都不能回来了?不过一有消息,我就会让人给哥哥送信。”


燕修竹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小心,这几天我要联系几位兵部的大人,还好现在皇子间不平静,我准备……”


燕修宸和哥哥告辞,回到自己的院子,才发现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到现在午饭都还没吃。想起绵绵在的时候,一道用饭时间,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情景,不由黑着脸道:“我饿了,还不准备饭菜!”


“是,二爷。”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可是天气还是阴沉沉的,让人打心眼里高兴不起来。


燕修宸来到白鹿镇上的醉仙楼,这里虽然是墨如枫的产业,可是他来了掌柜的也不敢怠慢。


金掌柜迎着他来到一直空着的房间,这是留着墨如枫或者像这位爷一样的人来住的。行礼请安后,恭谨的到:“二爷安,可是有什么要属下去办的?”


燕修宸吩咐了他几句,自己准备先吃点东西睡一会,再去夜探香闺。和绵绵好好说说,再怎么样在外头也该听自己的,要不……


他觉得他们想不到自己晚上还会去,而且晚上肯定戒备不会那么深严,就算自己被扔出来,也不会那么丢脸。


亥时初(晚上九点),外面看着到处都是没化的雪,寒冷的风简直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燕修宸带着安华安静,悄无声息的来到萧家的门外。倒不是他不想多带几个人来,可是那样岳父他们估计会更生气,那样不是显得自己来仗势欺人吗?


安华轻飘飘的跃到围墙上,对燕修宸打了个手势。


燕修宸快速的来到绵绵的房间外,安静快速的拿出把匕首,从门缝里插进去,轻轻的顶开拴门的木栓……


今天晚上轮到陈五在厨房守夜,厨房里炭火不断,吃的喝的又方便,而且还暖和又能听到动静。


他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耳朵听到细微的动静,赶紧起身开门出去查探。


安静和安华见厨房门开了,迅速的进去一左一右的拉住他,安静笑眯眯的低声道:“陈兄弟,有道是床头打架床尾和,通融一下,咱们进去喝口热茶!”


陈五看了一下他们一眼,看着不远处已经被关上的房门,暗自叹息一声,自己到底是大意了,谁能想到他们晚上还会来。


燕修宸进了门就赶紧关上门,在黑暗中摸黑向前走,凭着记忆慢慢的来到床边,伸手掀开一角被子,准备和媳妇好好亲热一下……


“谁!”


男人警惕的声音,让摸到温热扁平胸膛燕修宸的手一抖,大惊失色的问:“你是谁?”


床上的男人轻笑:“姐夫啊!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三郎摸着床头柜边上的打火石快速的点起油灯,看着神色尴尬的姐夫,赶紧披上自己的棉衣,抱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他:“姐夫,你为什么要上我的床?”说完又赶紧到:“你怎么大半夜的来了?”


燕修宸无语的看着三郎,这混蛋自己的房间不睡,偏偏睡到绵绵的房间,真是打破自己的如意算盘:“子峥,你怎么在这里,绵绵呢?”


三郎打了个哈欠:“去和三姐睡了,我的房子漏风,要明儿才翻修一下。”看着他认真的到:“姐夫,你下次可不要这样进我姐姐的房间,这次幸好是我,要是我三姐的话,你真的会被我二姐打死的!”


燕修宸不由一僵,不得不承认三郎说的很有道理,用手抵住唇咳了两声:“你说的是,下次我会注意的!你去帮我把你姐姐叫过来好不好?”


三郎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心里舒坦多了,认真的到:“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让姐姐起床呢?着凉怎么办?你有事明儿再和二姐说吧?”


燕修宸早就不指望小舅子会帮自己,可是听他说的话,好像自己就是个不知道心疼媳妇的夫君,无奈地到:“你说的是,那我今儿就和你睡挤挤吧?”


三郎不由僵住,自己才说这天气不能叫姐姐起床,那么也不好赶他出去啊!呐呐的到:“我睡觉不老实,经常踢被子,你还是和我大哥要么二哥去挤挤吧?”


燕修宸觉得大郎和二郎不可能比三郎好说话,自己还是霸住绵绵的的床来的好,只要自己能住下,明儿总不会把自己这样扔出去,一脸无赖的到:“没事,我刚好可以给你盖被子,免得你着凉。”


三郎看着快速宽衣解带上床的姐夫,只能恨恨的起床穿好衣服,顺便抱走自己的被褥:“我还是回我房间睡吧?免得劳烦姐夫。”


燕修宸看着三郎离开房间,不由得意的低笑,自己在柜子里拿出柔软的被褥,铺到床上,努力的整理了一下,就躺倒在床上,决定明儿先去岳母那里……


李氏要起床的时候,萧成抱住她的腰不依的低语:“这么冷的天气你这么早起来干嘛?”


李氏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嗔道:“都已经快己时了,我要起来去看看二妞她们中午想吃什么?”


“哦,媳妇我们中午来盘辣的鱼锅子,再弄点蛇鱼,你说好不好?”


李氏看着他,好笑的到:“又是这两样东西,你怎么就吃不厌?”


萧成摸了摸媳妇的脸,得意的笑:“那是好东西,看看我把媳妇滋润的多好看,对不对?”


“不正经,把手挪开……”


李氏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看着坐在客厅里的燕修宸一愣,沉下脸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燕修宸从来没见过李氏沉下脸的样子,不由心里一虚,赶紧一脸委屈的到:“娘,我来接绵绵回家,我真的没有想纳妾。”


“没有想纳妾,那你怎么在人家小姐的花厅里?”李氏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挺直的背,凛冽的眼神,让燕修宸一愣。


“娘,我不该与袁家虚于委蛇,我不该不和绵绵商量就自作主张!”


燕修宸起身来到李氏边上,低下头认错。


李氏看着他眼神幽深轻轻一叹:“修宸,或许你觉得你娶了绵绵,那么就是对她喜欢的表现,你觉得这是你对她最好的表现!何况你们燕家也可以说是世家贵族,皇亲国戚。你自己又文武双全,高大俊俏,怎么说也不能说是委屈了绵绵!”


燕修宸惊讶的看着岳母,觉得岳母说的大都是对的,想了想低声道:“娘,我心里喜欢绵绵,娶了她后可以说是对她疼宠有加,绝对没有嫌弃绵绵的意思。而且什么也没瞒着她……为了这点误会,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李氏看着他眼神幽幽的到:“修宸,你和绵绵不合适,绵绵她要的是你的尊重。”


“我……”


“你觉得无关紧要的事情,却是绵绵最在意的事情。”


李氏看着他到:“你想不明白绵绵为什么生气,你和绵绵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燕修宸惊讶的看着她:“娘……”


“你在意的,不一定是绵绵在意的!”李氏自嘲一笑:“或许我也不是原来的我,忘记了世家大族自小就教导,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燕修宸看着李氏离开客厅,不由坐在凳子上想她话里的意思。


大郎他们在厨房吃了早饭,又不想去客厅陪着燕修宸,干脆在厨房里听三郎说昨儿晚上的事情。


李氏来到厨房听了三郎的话,不由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这是说明你的警觉性还不够,要是你二姐的话,有人进门她肯定就醒来了。”


“还是娘了解我!”二妞打着哈欠进门:“要不是肚子饿了,我真的不想起床啊?”


三郎一脸坏笑的问:“为什么不想起床,是因为你懒吗?”


“错,是我的被子生病了,我想用自己的体温治好被子。”


李氏听了女儿的话,不由哭笑不得:“这理由,也真亏你想的出来啊!”


大郎他们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二妞说的太对了。


燕修宸站在厨房外面,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心里酸酸的难受极了。原来离开自己,绵绵没有丝毫寝食不安,没有牵肠挂肚!那么自己在她的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她对自己的柔情蜜意,恩爱缠绵,真的没有丝毫在乎吗?


燕修宸猛然醒悟过来,自己看着她和家人在一起,心里都觉得酸酸的。那自己没有和她说清楚袁家小姐的事情,她那时看见自己和别的女人在榻上那种场面,心情肯定比这难受多了……


燕修宸推开厨房的门走进去,除了绵绵,都看向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燕修宸来到绵绵边上,看着绵绵低头喝着稀饭,笑着低声到:“绵绵,我错了,我们说说话好吗?”


二妞喝完碗里的稀饭,起身往外面走,冷淡的到:“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氏拉住想起身的大郎,对他们兄弟摇了摇头:“让他们两个人说说话,你们不许去捣乱,除非二妞喊你们。”


燕修宸亦步亦趋的随着绵绵回到她房间,进了门赶紧关上,伸手就想去抱她。


二妞身子快速的一挪,躲开他的手,自己坐到凳子上,看着他到:“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绵绵,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去见袁家小姐,我是真的没想和她怎么着,只不过想敷衍一二!你看我都特意叫阿枫陪我一起去,可是没想到袁家小姐竟然是暗卫,还肖想你夫君的男色,想要非礼我,多亏绵绵你在关键的时候冲进来救了我。”


燕修宸看着她丝毫没有笑脸,咬了咬牙到:“我那时被你救了,也是觉得不好意思,才没有追上你把话说清楚!”


二妞不由冷笑:“合着怪我进去的太早了,再说你们怎么样了鬼才知道,那房间里明明有在一起后的气味!”


“不可能,绵绵,你要相信我,再说我那时明明拒绝她的!再说真的和她在一起,我肯定会有感觉的!”燕修宸毫不犹豫的一口否认:“绵绵,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把人抓来给你审问。”


二妞想着自己进去的时候,他身上好歹还留了亵裤,而且那个女的正要动手扒,而且那个时候燕修宸确实脸色难看的紧……


“绵绵,你不在我边上的时候,我真的好想你,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情……”


二妞听他说完,看着他到:“我不敢相信你的话,你自己以前对我发誓不会纳妾,可是你还是去了。哪怕前途未仆,危机四伏,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可是你现在已经让我对你失去信心了。”


“绵绵,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相信我?”燕修宸听了她的话,不由苦笑:“我知道自己不对,可是我当时真的是情势所迫!”


“在我的心里,有些东西可以妥协,有些东西却是不能让步的!”二妞看着他:“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和别的男人那样亲热,你觉得你能忍下去吗?”


燕修宸脑海里浮现绵绵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觉得自己的脑袋青筋毕露,头疼欲裂,不由无奈的看着她:“绵绵,你不要这样说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你的那种假设!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那你现在滚出去,我现在看见你也很头疼,想到你和别的女人那样,我也恨不得宰了你!”


二妞说完就看着门口,挑眉讥笑:“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媳妇,打是亲,骂是爱,你要生气,你就打我几下,千万不要不理我啊!”燕修宸好不容易进来,怎么舍得出去,决定脸皮不要也要先留下来。


二妞冷笑的大声叫:“来人,把燕修宸给我扔出去。”


看着门外快速涌进来的陈二他们,摩拳擦掌的逼近自己,燕修宸很识务的开口:“我自己会走出去,绵绵你别生气,我明儿再来看你。”


看着陈二狗他们,认真的到:“为了绵绵好,你们还是叫她二奶奶好,毕竟太上皇还好好的活着呢?”


陈二狗眼神闪了闪,抱拳道:“多谢二爷指点,您自己请吧!”


大公主府,寂静的书房里,墨如枫把看完的信纸扔到炭炉里,自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头。


燕修宸去白鹿镇醉仙楼,金伟正就把消息让人送来。


墨如枫很乐意看见他们夫妇闹别扭,可是,燕修宸却叫自己去白鹿镇,这叫自己去干嘛呢?


燕巧巧看着墨如枫不由皱眉:“阿枫,天气这么不好,很有可能还要下雪,你要出去干嘛呢?”


我也很想知道自己要去干嘛?墨如枫无奈的到:“祖母,阿宸肯定有正是找我,我回来再和你说话。”


燕巧巧看着他对自己行礼后,快速离去,不由有了孙儿大了不由自己的感觉。可是自己也不能逼的太紧,不由烦闷的让梅嬷嬷陪着自己下棋。燕修竹想到外祖母说,自己也该带顾紫雨多出来走走,今天刚没什么事,就带着顾紫雨过来请安。


“外祖母安。”


燕巧巧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夫妇,笑着赶紧让他们坐下,自己满意的看着端庄秀丽的顾紫雨,笑眯眯的道:“紫雨有空就多出来走走,也好陪我说说话,婉燕有了身子,不好出去看你们……”


顾紫雨得体的道:“只要外祖母不嫌弃紫雨愚笨,紫雨巴不得多听听外祖母的教导……”


燕修竹见她们说起孕事什么的,觉得自己在也尴尬,放下下人递来的茶盏,温和的到:“我去阿枫的书房坐坐,和他说会话去。”


燕巧巧听了不由诧异的问:“阿枫不是去你们府上了?修宸呢?”


燕修竹皱了皱眉:“修宸的媳妇回娘家了,修宸去接她还没回来呢?可能是阿枫去别的地方了吧?等他回来我问问就是了。”


燕巧巧听到萧玉綿又回去,不由沉下脸看着他问:“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初二的时候才回去娘家住了两天,这才几天又回去,她当这是在干嘛呢?”


“外祖母放心,等她回来后我会叫紫雨好好教导她的。”燕修竹打着哈哈,毕竟现在自家还准备在紫崖村囤兵,是不会对萧玉綿怎么样的。


燕巧巧心里对萧玉綿更加不满意,无奈的道:“到底是出身太低,既不懂得顾全大局,也不懂管家理事,紫雨,你可要多多提点她啊?”


顾紫雨笑着应下,又请教她别的事情,岔开这话题。


燕巧巧在燕修竹他们回去后,到底是想知道墨如枫是不是在骗自己,让宫嬷嬷派人去紫崖山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鹿镇,醉仙楼的房间里,燕修宸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身暗红的袍子,显得芝兰玉树的墨如枫,低声的问:“阿枫,我们初九那天,在落梅庵,我和袁留梦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


墨如枫端着滚烫的茶吹了吹,优雅的缀了一口,不动神色的道:“你和她有没有在一起,这种事情,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才是啊?”


“我的意思是,我,”燕修宸难以启齿的和他靠的更近:“我昏迷的时候,会不会被人非礼了,自己却不知道?在昏迷的状态下,我那个会不会……”


墨如枫想了想,低声的道:“要是你没感觉,那应该是没有。要是有的话,你肯定会有感觉。”


燕修宸听了他的话,不由松了口气:“我就觉得我没有,可是绵绵非要说花厅里有男欢女爱后留下的气味!”


126 敬酒不吃吃罚酒



燕修宸听了他的话,不由松了口气:“我就觉得我没有,可是绵绵非要说花厅里有男欢女爱留下的气味。这下好了,要是绵绵再不相信我的话,我就敢把袁留梦绑来说清楚这件事,我可不能背这黑锅!”


墨如枫听了他的话后,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是真的把袁留梦绑来,她要是说出来她和自己在一起了,自己那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阿宸,你还是别用这招好!”墨如枫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很诱人:“要是我是袁留梦的话,我就会说和你在一起,那你怎么办?”


“所以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燕修宸皱着浓密的剑眉叹了口气:“绵绵连门都不让我进,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墨如枫挑眉一笑,幸灾乐祸的道:“你要进萧家我倒是可以帮你点忙,毕竟我和萧家好歹还能说的上话,就让你沾光进去萧家吧?”


陈四开了门,看着拿着东西的小厮,和笑意勾人的墨如枫,还有一脸纠结的燕修宸,碰的关上门:“你们等着,我先去问问要不要让你们进来?”


门外,墨如枫的笑脸瞬间破碎了,回头看着燕修宸:“这是什么人才?我真的服了陈家……”


不远处的人看着他们真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吃了闭门羹,不由惊讶的张了张嘴,快速的离开了。


萧成听到墨如枫和燕修宸来了,不由看了看李氏,见她皱着眉不说话,想了想道:“开门让他们进来吧?免得别人看见还以为怎么了?”


在客厅剥着花生的三妞,听见墨如枫来了,起身道:“我先回房去了,要不我一想起姐夫被陈二叔他们扔出去,我就好笑。”


二妞看着妹妹毫不留恋的离开,心里倒是松了口气,毕竟小姑娘的心思难猜,再说墨如枫男色惑人,难免怕妹妹深陷其中。


三妞去书房叫了在一起看书写文的哥哥和弟弟,才放心的回房。


大郎他们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书册,一起去客厅。


墨如枫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三妞穿着浅绿的衣裙,头也不回的进入房间关上门,心里不由轻轻一叹,快步的走向客厅。


“伯父伯母,好久不见,新年好啊!”


墨如枫翩翩有礼的抱拳行了个礼,又和大郎他们问安,最后看着绵绵:“绵绵新年好。”


燕修宸乖乖的跟着请了安,萧成一脸纠结的看着他:“修宸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这事做的不地道,我就这么和你说,你要纳妾什么的,我们一点意见也没有,就是我舍不得女儿要替你管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的女儿我们自己心疼!”


“总之就一句话,你要纳妾,我们就把女儿接回来!”


燕修宸听了岳父的话,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不是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吗?陪着笑脸到:“爹,我真的错了,我肯定学你,就对娘一个人好,真的……”


李氏听他拿自己和夫君来比喻,不由抿了抿嘴,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静静的喝茶不说话。


大郎听他说完,眉目严肃的看着他:“修宸,你还是先回去吧?你这事情弄得绵绵心情不好,人都瘦了一圈,让她在家歇几日再说。”


二妞看着二哥和弟弟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劝他回去,不由收回了去抓花生的手,自己怎么没看出自己瘦了一圈呢?觉得自己回家吃得好睡得香,应该是胖了点吧?


燕修宸看着自己媳妇圆润粉嫩的脸,也看不出哪儿憔悴的样子,只能无奈的装成自己听不懂逐客令。就是赖着不走,有墨如枫在应该不会把自己扔出去吧?


墨如枫见除了李氏和绵绵,都说了燕修宸过了,就笑着道:“大家说的是,阿宸这事真的做错了,不过也怪我不够警惕,大家好歹让我们吃了晚饭再走。”


看着李氏诚恳的道:“伯母,好久没尝到您的手艺了,小侄真的是嘴馋的不行,好歹让我多吃点,免得小侄日思夜想……”


李氏听了他夸张的话,不由用帕子捂着嘴笑了笑:“那今儿晚上你可要多吃点啊?”


燕修宸暗暗松了口气,好歹是能留下吃顿饭,而不是被扔出去,被赶出去,这也应该是进步吧?


公主府里,燕巧巧听完会话,觉得自己真是愤怒不已:“萧玉綿,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嫁给了修宸还不安分,明儿个……”


晚上的时候,墨子砚从密道过来,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大公主和两个嬷嬷在说话,嬷嬷看到他来了,行礼后退下。


墨子砚不由温和的问:“巧巧,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燕巧巧坐在床上,看着他熟练的宽衣上床,才把头靠进他的怀里,不满的到:“还不是修宸的媳妇,太不懂规矩,知道阿宸去见袁小姐,竟然回娘家。她回去阿宸自然追去了,可是阿宸还把阿枫也叫去,这像什么话!”


“没有长辈教导,难免任性,明儿叫人去把他们叫回来就好了。”墨子砚拍了拍她的肩膀,清隽的脸上虽然带了皱纹和风霜,可是依旧风采过人,温文尔雅。


燕巧巧叹了口气:“明儿我叫宫嬷嬷去把他们叫回来,真是太不像话了……”


紫崖村,墨如枫和燕修宸终于留在萧家吃了顿晚饭。


萧成放下筷子,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下逐客令:“我们家没多的房间,你们趁现在天还没黑透,赶紧去镇上住吧?”


燕修宸看了眼外面天已经黑了,不过雪还没化完,看着黑夜里透着一堆堆的白色,显得很是怪异,不由用脚踢了踢边上的墨如枫。开玩笑,自己好不容易进来,怎么着也得住下啊!住下了晚上才有机会和绵绵床尾和啊!


墨如枫挤出个笑容:“伯父,这天气太冷了,这个时候路上也结冰了,真的不好走啊!您就让我们在这凑合一晚,哪怕我们去厨房住一晚也成啊?”


“是啊!爹,娘,我们凑合着哪儿住都行……”


大郎他们看着赖着想留下的住的两人,不由无语。


燕修宸注意着绵绵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休息,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晚上自己还是能有机会爬床。


三妞睡觉不老实,老是抢自己的被子。二妞又不想自己一个人睡,给燕修宸耍无赖的机会,就叫春花抱着被褥去美人榻上守夜。


燕修宸的眼里根本没有春花这守夜丫鬟的位置,毕竟达官贵人家夫妇在一起的时候,边上丫鬟婆子都不少。就是自己房里本来就清净,绵绵和他在一起后又不喜欢房间有人守夜,才没有丫鬟守夜。


等到了亥时末,燕修宸光明正大的提着灯笼,让安华动手。


安华熟练的用匕首撬开门,见二爷进去,自己也继续回去睡觉了。


燕修宸拎着灯笼,视若无睹的经过美人榻上打着呼噜的春花,熟门熟路的来到床前,掀起被子就要上床。


二妞一脚踹过去,冷哼一声:“燕修宸,你还要不要脸,没看见春花在房间里啊?”


“我又没看她,再说我也只是想睡觉,没想干嘛?”


当然,要是绵绵想怎么样的话,自己肯定能配合的。


二妞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自己也想起来在他们眼里,守夜的丫鬟婆子是很正常的,不由冷着脸:“你给我滚出去!”


春花在榻上睡的正香呢,觉得似乎有人在说话,赶紧醒来,看见二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和二奶奶在说话,听见二奶奶说“你给我滚出去”不由一愣,为难的低声问:“二奶奶,是奴婢出去,还是……?”还是自己动手把二爷赶出去?


燕修宸听了忍不住嘴角一翘,好笑的到:“没看见爷和二奶奶要休息?还不滚出去!”


二妞快被他的厚脸皮,和被春花的傻话给气疯了,见春花看着自己,一脸等自己命令的傻丫鬟,无奈的到:“你穿好衣服,回房去休息吧?”


“是,奴婢下去了,二奶奶有事就叫一声。”


燕修宸看着那丫鬟收好被褥,关门离开。自己看着坐在被窝里的绵绵,温柔的到:“你赶紧躺下,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二妞抬头看着他俊朗的眉眼,温柔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燕修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绵绵,一开始我是觉得你和我闹别扭!”


燕修宸顺势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淡淡的烛光下,看着她分外白皙粉嫩的脸颊,目光眷恋:“可是你和我说了那番话,我设身处地的在你的立场上想了一下,绵绵,我才知道要是我看到你和别人那样的话,我真的会想杀人的。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我舍不得你伤心……”


二妞听了他的话,心里好歹舒服点了!她也知道自己和他的想法不可能一样,要是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自己也不费这劲听他说话了。


可是他认识到了错误,自己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他的为人还可以,不过自己得好好观察观察,也要好好修理他一二……


燕修宸见她美丽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赶紧伸手去握她的手,觉得温暖滑如脂,不由心神一荡,下意识的揉搓她的手,低哑的诱惑:“绵绵,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二妞毫不客气的伸出两根手指,狠狠的拧着他手背上的皮旋转。


“疼,疼,绵绵,你轻点……”


二妞松开他的手,斜眼看着他:“知道疼就给我去你自己的房间睡觉,我告诉你,你现在想上我的床,门都没有。”


“门没有,我可以爬窗……”燕修宸看着二妞那双美丽眼睛坚决的瞪着自己,不敢继续说下去,留恋的看着温暖的被窝,到底不敢强来,委屈的到:“那我就去榻上睡,这房间暖和,你别赶我出去好不好?”


二妞冷哼一声:“自己去拿被褥,我警告你,要是你想半夜摸上我的床,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想到自家媳妇的力气,看着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由双腿一紧,自己去找被褥铺床。心里安慰自己,就算吃不到嘴,好歹能看到,而且也没被赶出去,一步步来,自己很快就能把她抱在怀里,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让她求饶……


墨如枫睡在客房里,听着边上的燕修宸离去,很久后也没有回来,不由眉头一皱,微微叹了口气,才闭眼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气还是暗沉沉的,夹带着细细的雨丝,让人感到阴寒刺骨。可是村子里还是能听到小孩子的笑闹声,竹子的噼啪声,这就是过年的味道。


燕修宸起来的时候,看见绵绵还睡的香甜,不由悄悄的看了一会她的睡颜,才开门走出去。


萧成看见他竟然从女儿的房间走出来,不由一愣。


看着岳父的神色,燕修宸瞬间觉得心情大好,笑眯眯的问:“爹,早啊,你们吃早饭了吗?”


“你去厨房吃早饭吧?”萧成无奈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女儿就是太好说话了,就这么被臭小子哄好了。


燕修宸吃了早饭,就被三郎拖去和他们兄弟练练手。当然大郎他们是毫不留情的攻击他,而他可不敢下死手。


三妞看着墨如枫在自家,除了吃饭就回房绣花。她倒是想和二姐说说话,可是那个懒猪不到肚子饿是不会起床的。


过年的时候,江慕白不小心染上风寒,也不知道好点了没。


今儿萧成和李氏带着两个妈妈要去镇上看看姐夫,她也跟上一起去了。


燕巧巧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悄悄来一趟,好好教教萧玉绵规矩。再说反正也不是很远,就两个时辰左右的马车,看萧家下次还敢不敢……


燕巧巧扶着宫嬷嬷的手下了马车,看着地上的石子路皱了皱眉。


梅嬷嬷上前敲了敲门,陈四开门看见是她们,赶紧让她们进去,自己快速的去叫墨如枫他们。


墨如枫悠闲的靠在门上,看着大郎他们三兄弟招招不留情的攻击燕修宸。


哪怕燕修宸身手再好,此时也有点狼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陪练的沙包。


陈四一个闪身进来,大声的到:“二位爷住手,大公主来了。”


“你说什么?”燕修宸一愣,肚子上被二郎趁机踹了一脚,不由后退几步才站住身形。


墨如枫看着两位嬷嬷,扶着面色不怒自威的祖母快步走来,赶紧上前几步,扶着她的手温和的一笑:“外祖母怎么来了,难不成不放心我随阿宸来亲家这里转转?”


大公主在门口停住脚步,看着狼狈的燕修宸,和那清俊的三兄弟,抿了抿嘴挤出个笑容:“真是个个清俊,且文武双全。”


大郎和弟弟们一起躬身请了安,燕修宸弹了弹袍子,笑着请安后道:“天气不好,外祖母怎么来了,我们去客厅坐坐。”


燕巧巧被他们表兄弟扶着去客厅,坐下后看着燕修宸笑眯眯的到:“听说绵绵为了你们兄弟去袁家的事情回家了,我想了想,还是我来说清楚为好,对了,绵绵呢?”


燕修宸见三郎没有在大厅,肯定是去叫绵绵起床了,摸了摸鼻子到:“刚才还在整理屋子呢,这会可能去厨房叫人准备午饭了吧?”


这时,荷花端着茶进来奉上,燕巧巧接过茶,温和的问她:“绵绵在干嘛呢?”


“二小姐快起床了。”


荷花可不觉得睡懒觉不好,自家小姐也让她和桃花轮流去厨房帮忙,这样有一天就能多睡会。而且这天气起床也不能进山打猎,多睡睡不是挺好的,再说二小姐多厉害,会武艺又会烧菜。


燕修宸听了她的话,看着外祖母眼神锋利的看了自己一眼,快被那蠢丫鬟气死了。只好尴尬的笑笑,自言自语的到:“不是早就起来服侍我穿衣服了,难不成天气太冷,她又去睡了?”


二妞听到三郎说大公主来了,不由皱着眉头起床梳洗,叫桃花过来帮自己绾发。等打理好自己已经快半刻钟了,二妞快步来到客厅门口,放慢脚步进去,看见大公主和蔼可亲的和自家的三兄弟说着话,心里反而一紧,进去规规矩矩的请安:“外祖母安,绵绵失礼了?”


燕巧巧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温和的笑笑:“快起来,小孩子家家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会儿好。”自己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自嘲的到:“你看我招呼也不打一个,就不请自来,才是失礼了。”


二妞听了她的话,不由心里一恼,她说自己小不懂事,那分明就有借口纳妾!不由微微一笑,清脆悦耳的到:“夫君也说我年纪小,让我回家松快松快。”


燕修宸赶紧到:“是啊!燕王府一摊子事,绵绵好不容易抽个空好好休息一下,在自己家里自然是怎么好怎么来。”


燕巧巧瞪了一眼燕修宸,眼神专注的看着二妞问:“对了,初九那天,阿宸和阿枫去落梅庵遇见袁小姐,听说你也尾随去了?”


墨如枫见祖母提起袁留梦,不由皱眉,本来他是想把袁留梦的身份告诉祖母。表哥和阿宸却觉得没必要让祖母多操心,反正这件事情也成不了,何必让祖母不高兴。可是现在祖母却觉得袁留梦好,这不是让知道真相的绵绵笑话吗?


二妞神色惬意的看着她,诚恳的到:“是啊!不是说夫君要纳妾吗?我去看了袁小姐后真是自愧不如,很愿意袁小姐进燕王府,我觉得只要她进燕王府,世子肯定能多子多孙多福气!”


燕修宸想到袁留梦的手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冒光。


“咳咳…”墨如枫刚好在喝茶,听了绵绵的话,不由被呛到。神色诡异的看着绵绵,觉得她这话真的好毒,不过按着袁留梦的性格,还真的有可能……


自己和她那一次,应该不会有吧?不会,她肯定会做好的,要不早就有孩子了,怎么可能还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燕巧巧觉得他们几个人的神情都很怪异,不过看着二妞诚恳的态度,又觉得她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要是她不愿意,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该考虑换世子妃了。


“既然绵绵觉得袁小姐好,那么就这么说定,回去就挑个好日子吧?”燕巧巧决定先把这件事情定下,然而她的话才说完,就听见阿宸和门口异口同声的到:“不可能!”


李氏看江慕白好的差不多了,想着家里的一大家子人,也不多坐,就赶回来。谁知道一进门就听陈四说大公主来了,她就赶紧过来,刚好听见大公主的话。


李氏走进去看着座位上的燕巧巧,眼神坚定的到:“燕修宸想要纳妾,那就先和离吧!”


燕修宸赶紧澄清自己:“娘,我绝对不会纳妾,要是有的话,你叫绵绵一巴掌打死我好了。”


燕巧巧看着李氏似乎熟悉的面孔,迟疑的问:“夫人好生面熟,你是?”


萧成看着大厅里也没有外人,自己坐到门边盯着外面,免得有人过来。


李氏看着她,微微福身,姿势优雅的行礼。


二妞忙扶着她在边上坐下,她觉得娘和大公主之间很奇怪。


李氏坐到凳子上,拍了拍女儿的手,看着燕巧巧笑了笑:“我娘叫唐解语,是唐语嫣的妹妹,那个时候皇后没了,唐家又被灭门,外祖母让暗卫拼死带着我娘离开……”


十二个暗卫拼死带着唐解语离开,可是林玉怎么愿意放过唐家的人,御林军倾巢而出,紧追不舍,保护唐解语的暗卫们一一死去,最后的暗卫没办法,把她打晕放在一户农家,自己引着追兵离开。


才十二岁的唐解语运气不错,那户人家看着假装失忆的她可伶又美丽,就把她留下,对外说是李家的童养媳。


李家的小儿子才九岁,虽然身子不好,可是却机敏俊秀,唐解语暗地里打听到林玉做了皇后,自家除了自己在无人活着,她只能在自己二十岁那年顺势嫁给李清。


李清因为身子的原因,注定子嗣艰难,好在唐解语鞋底藏着巨额银票,分家后小两口的日子还是不错,而且在三十岁那年终于有了身孕,生下李蓉秋。


------题外话------


袁留梦高兴的到:我怀孕了!


燕修宸大惊失色:不可能,孩子不是我的!


127 要命时刻叫姨母


可惜好景不长,李清的身子终于撑不住了,在李蓉秋十五岁那年没了。李清的嫂子看着出落的花儿似的秋娘,忍不住打起了她的主意,要把李蓉秋弄给自己那富商的表哥做妾。


唐解语费劲心思培养出来的女儿,如何甘心给那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做妾,可是面对强硬的逼婚,半夜的骚扰,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她不敢告官,想来想去,狠下心让大嫂去把自己的玉佩当了,说要给女儿办嫁妆。


玉佩是皇宫里的东西,还刻着解语的名字,自然会被皇后注意。而且李家的以为她们是真的妥协了,没想到母女俩半夜离开。


唐解语经历夫君没了,又被迫离家,思虑过度,到底一病不起。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萧成,把女儿托付给萧成,才闭上眼……


大厅里的人听了李氏的话后,心情不由都沉默着。


李氏和唐解语就是权力交替下的牺牲品,如今他们要做的事情却比这还要严峻……


燕巧巧用帕子擦去眼角的泪,看着自己那还很年轻的表妹,微微叹了口气,温柔的到:“表妹,你说奇不奇怪,我还记得娘说她和小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看你也长的有几分像我娘,偏偏绵绵却不大像你,要不我早就认出你来了啊?”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的大女儿倒是有点像她外祖母!”李氏看着燕巧巧认真的道“表姐,我已经过惯了这种简单平凡却幸福的日子,不想我的女儿去过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要不是那时太子想纳绵绵,修宸却刚好出现,我是绝不会让我的女儿去燕王府。”


眼神锐利的看着燕修宸:“燕王府也好,大长公主府也好,都不过是当今皇上他们最顾忌的地方,要不是太上皇还在,你们怎么能谋划道这个地步。可是我的女儿,我只愿她今生快快乐乐的活着,没有锦衣玉食,却能知足常乐。人生不过百年,是非功过,还是至尊之位,到头都是一场空。”


大家不由都看着李氏,李氏的话虽然人人都懂,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二妞的手放在李氏的肩膀,她没想到娘竟然这么理解自己,不由轻轻一笑:“人生不过百年,弹指间便成往事,日食不过三餐,夜眠不过三尺,娘你说的真好。”


墨如枫走到祖母边上,低声的道:“袁小姐是暗探,表哥和阿宸怕你知道后心里别扭,就没告诉你。”


燕巧巧瞪了他一眼,看着李氏温和的到:“表妹……”


“表姐还是叫我秋娘吧!我爹娘在时最喜欢这么叫我!”


“秋娘,你说的很对,可是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就只能往前走!”燕巧巧眼神明亮的看着她:“我娘和小姨都是心有九窍之人,却落得年纪轻轻却香消玉损,唐家上下除了小姨竟然无一生还。我不甘心,我期待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去祭拜他们,你懂吗?”


李氏点了点头:“我知道表姐的心意。”


“秋娘,阿宸纳妾的事是我心急了!”燕巧巧目光柔和的看着二妞:“绵绵,你也回去吧,过了十五,皇上可能下旨让阿竹回边关,燕王府也该准备宴席了。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多问问紫雨,也可以问我边上的嬷嬷。”


“是,外祖母。”二妞点了点头,只要自己没和他合离,那么自己一天是燕修宸的媳妇,这就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李氏伸手拧住二妞的耳朵,嗔怒:“回去后乖乖的,多听听你姨母的话,多学点人情世故总是好事,别不懂装懂,你……”


燕修宸一看自己的媳妇白嫩嫩的耳朵在岳母兼姨祖母的手里,赶紧赔笑:“娘,绵绵聪明伶俐,什么都一学就会,您放心就是。”


二妞看李氏松开自己的耳朵,赶紧离她远点,来到自己爹的边上,想了想自己和他应该算是第几代,应该不算三代的近亲,心里松了口气,看着燕修宸别有深意的道:“阿宸,叫声二姨母来听听?”


“哈哈哈……”


三郎忍不住笑了出来,按照娘这边的称呼,自己可是他们的长辈了。


墨如枫也脸色怪异的看了看他们,低下头拿起茶杯继续喝茶。


荷花快步走来,看着自家老爷和二小姐在门口,就行了个礼:“老爷,厨房里饭菜好了,可以吃午饭了。”


李氏看着燕巧巧笑了笑:“表姐也尝尝我们农家小菜或许会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燕巧巧看着美丽温婉的表妹,时光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近四十岁了,依旧年轻的如同三十。看着萧成看着她的目光,看着她脸上甜甜的笑容,心里却莫名觉得悲哀。


墨子规对自己算好了,可是自己住在公主府的原因,未尝没有不愿意看着他儿女绕膝。或许,有唐家血脉的姑娘都内心偏执,如同自己的娘……


吃了午饭,燕巧巧和李氏单独说了会话,就坐上不起眼的马车和墨如枫一起快速的回京了。


房间里,李氏抱着女儿温柔的到:“绵绵,你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要是真的解决不了,你还有爹娘呢?知道吗?”


二妞依恋的在娘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低低的应了一声。


“真是的,都嫁人了还这么会撒娇!”李氏笑容满面,口不对心的取笑女儿,心里很乐意女儿对自己撒娇。


二妞嘟着嘴甜甜的到:“我就是八十岁了,也还是娘的心肝宝贝,也还在娘的怀里撒娇。”


“那我不成老不死的了。”


“有我这个小不死的陪着娘……”


母女俩说了会话,二妞才坐上马车,依依不舍的离去。


燕修宸在马车上,绘声绘色的把荷花在大厅上说的话给她学了一遍,二妞听了也忍不住好笑。


燕修宸赶紧握住她的手,温柔缠绵的看着她:“绵绵,你终于笑了,我真的好想和你回到从前,我们以后再也不闹了好不好?”


二妞抽出手就用力拧住他的耳朵,毫不客气的看着他疼的求饶,悠悠的到:“谁愿意和你闹,你给我小心点,我的气还没消呢?我告诉你,老娘现在可不怕你,你要记着,我可还是你的姨母!”


“绵绵,媳妇,我疼,你要我怎么样都行,快松手饶了我?”


燕修宸觉得自己真的好悲催,谁能想到岳母和自己的外祖母是表姐妹,这下自己可真是有的受了。


马车来到镇上,二妞先去看过姐姐和姐夫,见江慕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姐妹说了几句话,二妞才告辞。


燕修宸对绵绵说了些宴会上该注意的情况,又把别人家请客时的趣事说了一下,觉得很快就到家了。


杏花和春花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拿着包裹进去收拾东西,二妞去客厅叫吴妈妈和可人说府里的事情。


燕修宸赶紧去书房找大哥,书房里燕修竹和两个兵部的大人在说话,燕修宸也进去寒暄后听他们商议事情。


申时末,两位大人告辞,坐着不起眼的马车悄悄离去。


燕修竹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弟弟神色不错,揶揄的到:“看你的样子也知道绵绵回来了,不过你也好歹振振夫纲,不要被妇人家的爬到头上。”


“哥哥,绵绵其实很乖巧的。”燕修宸说完看着大哥,忍不住好笑的把自己岳母和外祖母的关系说了一遍。


燕修竹不由哑然,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对绵绵有说什么重话,用手抵住唇咳了咳:“真是好巧,没想到外祖母回去紫崖村,说来也是我的疏忽,不知道你把阿枫也叫去了,在外祖母那说漏嘴了。”


燕修宸摇头:“没事,这样也好,外祖母知道唐家还有人活着,心里好歹舒坦点。”看着哥哥认真的低语:“哥哥走之前,我们要请客吗?”


“现在请客不合适,我听到消息,说皇上本来让太子打算在二月的时候登基,现在却又说二月的日子不好,另择吉日。”


燕修竹面露笑意的看着弟弟:“我们求之不得,你说是不是?”


燕修宸沉吟了一下:“也许京城会乱,皇上身子刚好点,就又想重掌大权,可是这样的话,太子怎么能甘心?二皇子和三皇子肯定想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你说的对,估计我在家留不了几天了,皇上是不会放心我们留在这里,要不是这段时间我们闭门谢客,估计皇上早就不耐烦了……”


兄弟俩说了会话,顾紫雨遣人来问,要不要把晚饭送到书房。


燕修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也回去陪你媳妇吃饭,明儿有早上有兵部的王大人要来,下午有户部的赵大人要来,你也到书房里一起来说话。”


“好,哥哥也快回去和大嫂吃饭吧!”


二妞回来问了府里的事情后,又去和大嫂打了招呼,谢过她帮忙。


可人见二妞回来就上前:“二奶奶,厨房里已经准备好晚饭了,您看要不要叫人去请二爷来用饭?”


“不用了,我们再等一下就好了,你……”


二妞的话音刚落,燕修宸就大踏步的走进来,笑着看着她:“下次饿了你就先吃,不用等我,要是饿坏了怎么办?”


可人见他回来,赶紧叫人上菜。


二妞看着感觉良好的莫人,无语的到:“我正要叫可人给我上鸡汤呢?”


燕修宸心里认定自己媳妇嘴硬心软,吃了丰盛的晚饭,燕修宸赶紧让人准备热水沐浴。开玩笑,回到家了,想想和媳妇晚上这样那样的事情,就够他激动的了。


二妞慢吞吞的梳洗好,来到温暖的花厅,可人和杏花用一块块的布巾擦干长长的头发,再用炭火烘干。


燕修宸拿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的认真,心里觉得自己等的心急如焚,好不容易见丫鬟们关门离去,媳妇香喷喷的上床,赶紧伸手抱住她,低哑的到:“绵绵,我给你暖好被窝了,你赶紧进来不要着凉了。”


二妞钻进被窝,感觉里面暖暖的,舒服的叹了口气,就着烛光看着他斜着身子抱住自己,剑眉入髻,狭长明亮的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就像饥饿的大野狼看见小白羊,在想怎么拆解入腹……


“看你冷的,我帮你暖暖。”


燕修宸的手借着帮她暖暖身子的借口,在她身上游走,眼眸暗了暗,低哑的到:“绵绵,我们熄灯好不好?”


虽然他很喜欢在灯光里,看着媳妇在自己的身下美丽的绽放,可是媳妇害羞,从来不愿意这样。


“不要,我要好好看看你!”


二妞的手勾上他的脖子,小巧红润的嘴亲亲的吻到他的嘴上,让燕修宸心里如同被羽毛划过,又软又酥。


二妞的唇亲亲的如同羽毛般温柔的亲吻他的眼,又滑落到他的唇上。


燕修宸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她,急切的含住她的唇,勾引着她温软的舌和自己缠绵追逐,手在她柔软的腰上往上滑……


二妞用力抓着他不安分的手,笑着道:“好了,我现在暖和了,你可以离开我的床找地方去睡觉了。”


燕修宸目瞪口呆的看着浅笑怡人的媳妇,不敢置信的问:“绵绵,你说什么?肯定是我听错了吧?”


“你没听错啊!你可以去客房或者榻上睡了。”二妞笑吟吟的看着他,好心的提醒他:“花厅里也可以,我让可人放了暖炉。”


燕修宸把自己紧紧的贴住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热情,可伶的到:“好媳妇,乖绵绵,你怎么忍心让我难受?”


二妞冷哼一声:“要是不想你的第三条腿废了,你最好还是乖乖的离开我的床来的好!”


燕修宸不由报紧媳妇,无赖的低笑:“反正我的都是你的,你要是不疼惜我,你就废了他好了,你不要他,他留着有什么用,会难受死的。再说,你废了他,你可就要守活寡了。”


“那也好,省的担心你出去拈花惹草!”


二妞抬腿避开他要紧的地方,踹了踹他的小腿:“快点走,再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就不,我和自己的媳妇亲热,天经地义,你打死我也不走。”


二妞伸手扭住他光裸的背上的一块肉冷笑:“我才不要和你亲热,你去找你的袁小姐,我告诉你,我的气还没消呢?”


“我就要我的绵绵,我只要你…”燕修宸任由绵绵的手拧自己背上的肉,毫不客气的低下头要啃她的嘴。


二妞嘴角一翘:“乖外甥,叫声姨母来听听?”


“绵绵你,你够狠!”


燕修宸觉得自己,被这外甥和姨母弄的外焦里嫩,浑身的欲火都被她浇的拔凉拔凉的。


二妞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就觉得格外的开心,心满意足的裹好被两人弄乱的被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到:“早点听话去休息不就好了,非要我修理你。”


燕修宸躺在被窝里,听了她的话后,不由低低的笑了起来:“绵绵,你要修理我尽管修理就是,要我离开床那是不可能的。”


“给我滚,我要睡觉了。”


“正巧,我也要睡觉,那我们一起睡吧?”


二妞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惹火了老娘,老娘明儿个离家出走。”


“别啊,绵绵,我保证我乖乖的,就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燕修宸抱着她可怜兮兮的为自己求情:“绵绵,你就成全我吧?”


二妞看着他无赖的样子,忍不住头疼的到:“最后一个办法,同床不同被,要不就滚下去。”


“好好,我这就去拿被子!”


第二天早上,二妞觉得自己被人抱在怀中,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对自己露出整齐白净的八颗牙齿:“媳妇,你醒了。”


二妞看了他一眼:“还不起床,等着我服侍你吗?”


“不是,是我想服侍你起床!”


燕修宸觉得自己够能屈能伸,想服侍媳妇起床,顺便也可以偷香。


二妞拍开他的手,挑眉畅然一笑:“我还嫌弃你笨手笨脚呢?赶紧去梳洗去!”


两人刚刚吃了早饭,管事的就赶紧来报,宫里的公公来了。


燕修宸不仅眉头一皱,和绵绵一起去前面大厅,燕修竹和顾紫雨也听到消息快速赶来,一起跪下接旨。


吴公公柔和的把旨意念了一遍,大意就是明儿皇上宴请百官,夫人们则去拜见颜贵妃……随后放到燕修竹的手里,和气的到:“那明儿将军和世子带着你们的夫人进宫吧?”


燕修竹笑着把一个荷包塞给他,温和的问:“吴公公怎么有空出来,有空进去喝杯茶再走!”


吴公公收下荷包笑眯眯的到:“多谢将军厚爱,茶就留着下次喝,咱家还要去颜府走一遭,这次颜贵妃前面可要多个字了……”


送走了吴公公,燕修竹示意大家一起来到书房,难掩笑意的到:“这还真是好事啊!颜贵妃变成了颜皇贵妃,三皇子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燕修宸点了点头看着大嫂和自己媳妇,温和的到:“大嫂,明儿进宫就劳烦你看着点绵绵,外祖母和木氏八成不会去,可是太子妃根基不浅,不会愿意看到颜贵妃一切如愿的!”


顾紫雨赶紧点头到:“你放心,我和绵绵肯定不会分开的。”


燕修竹看着她们俩,想着紫雨也是第一次进宫,不由叮嘱了她们两句,最后皱眉道:“太子和三皇子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对,你们就大闹起来,反正这个时候也不至于要我们的命。”


毕竟皇宫里的人多手杂,可是她们进去又不能带着丫鬟,他可不想自己的夫人或者弟媳被当成炮灰。


燕修宸从书房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睡着的绵绵见他进来,闭上眼睛继续睡。想着明儿要进宫,燕修宸也不敢乱来,抱住媳妇规规矩矩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二妞穿上世子妃的深青色绣花的服饰,吴妈妈轻手轻脚的为她梳妆好。


燕修宸也换上深青色绣云的袍子,带着蜜蜡的朝珠,看着格外严肃。


二妞觉得两人的服侍很像情侣装,不由对他微微有一笑。


出乎大家的意料,这次进宫竟然风平浪静。


对二妞来说,这次进宫就是在富丽堂皇的皇宫看到了众多的夫人,颜贵妃和三皇子妃,只是和她们寒暄两句就忙着招呼别的夫人。毕竟她们婆媳认为燕修宸私底下是三皇子的人,而太子妃却听太子说过燕修宸是依附他的……


大家回来后已经是下午申时中,燕修竹扶着顾紫雨下车后,看着他们到:“大家先回去换衣服,我们晚上一起在前厅吃饭!”


“好,那我们先回去换衣服了。”


吃了晚饭,燕修竹漱口后示意丫鬟婆子退下,看着门外的守卫都是自己的亲信,才低声到:“皇上已经让我十八就启程回边关,你们在京城要小心,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下半年再见。”


“大哥放心,你在外也要小心。”


燕修宸看着他问:“我们要见的人也见的差不多了,明儿要不再让阿枫过来,确定一下粮草什么的?”


“好,让他坐普通点的马车,从后面进来……”燕修竹看着面露不舍的顾紫雨,微微一笑:“你们的嫂子就要你们多多照顾,万一有不对劲的地方,绵绵,你就和你嫂子去紫崖村避避,知道吗?”


二妞点头对他保证:“大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好,你们先回去歇着!”燕修竹示意弟弟随他去书房。


剩下的日子里,燕修宸很忙,不仅要去户部和兵部为大哥跑腿,争取让大哥多带点东西去。晚上还要出门办事,回来后又要去书房处理事情……


顾紫雨再不舍,在正月十八这天,还是在大门口送着他离去。


燕修宸骑马送了大哥一程,回来后已经是晚上,看着绵绵在花厅等着自己吃晚饭,心里不由一暖。盘算着自己已经是快十天没吃到肉了,明儿自己也可以好好歇歇,决定先吃饱晚饭,再好好陪着媳妇胡作非为,不对,是恩爱缠绵一番!才对得起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天……


------题外话------


好吧,估算错误,明天再见袁留梦。


要过年了,大家要开开心心每一天,么么哒。


128 肚子里孩子谁的


外面寒风萧萧,房间里温暖又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雕花大床上,红色的棉花锦被绣着活灵活现的交颈鸳鸯,在红色的烛光下分外好看。


燕修宸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澡豆的清香,上床就一把抱住二妞,软玉温香在怀,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坏坏的到:“绵绵,你闻闻,我好香!你摸摸我身上好暖……”


二妞毫不客气的把带着凉意的手,放到他光滑健壮的背上,觉得自己的手很快就暖了,舒服的把整个身子埋进他的怀里。冬天的话他真的是一个天然的暖炉,该享受的自己还是得好好享受才是。


燕修宸得意的抱住投怀送抱媳妇,暧昧的低语:“绵绵,天气这么冷,我们来做点温暖身体的事情?”


“是不是这样?”二妞说完就温柔的吻上他的唇。


燕修宸怎么会放过怎么好的机会,快速的吻住她的唇,两人迅速的唇舌交缠,他的手慢慢的爬上……


二妞娇喘着拍开燕修宸使坏的手,身子也离开他的怀抱,粉嫩的脸带着娇羞的红晕,然而说出的话却气的燕修宸差点吐血:“我已经很温暖了,我要睡觉了。”


“不管,我不管,绵绵,你摸摸这里,难受的要爆炸了……”


燕修宸不依的抓住她的手抚摸自己,低声的哀求:“好媳妇,你别折磨我了,我真的会被你弄残的!”


二妞轻轻的抚摸他,见他舒服的闭上眼,快速的抽回手,无辜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夫君,我这几天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下午的时候月事来了!”


燕修宸下意识的证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你还勾引我?”


“我只是想温暖一下啊!”二妞无辜的摸了一把他炙热的身体:“你现在难道不温暖吗?”


燕修宸看着很快熟睡的绵绵,恨得牙痒痒的,心里发誓等过几天,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二妞其实觉得自己是有点矫情,可是谁叫她上辈子抓到老公和别的女人偷情,为此没了自己的孩子。


虽然燕修宸和袁留梦没有怎么着,可是要不是自己去的巧,那么他是不是就和那女人在一起了呢?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么身边的这个男人,自己怎么能忍受和他一张床。她是真的希望和他能够白头偕老,希望他记住这个教训,免得自己和他有那么一天为这事情分开……


顾紫雨心里期待这次能怀上孩子,毕竟嫡子的重要不言而喻,而且他边关还有小妾,燕修竹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小妾有了孩子自己又能说什么?


二妞也明白她的心思,见她懒洋洋的不愿意走动,倒是每天去看她两次。


燕修宸倒是越来越粘人,时常拉着她一起去书房,让她知道外面的情况。


二妞觉得其实造反不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算成了,凭着燕家兄弟的容貌,往他们兄弟身上扑的女人大概是前仆后继,而且要是男人有外心,自己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正月二十二的这天,天气又开始阴沉,看着要下雪一样。


二妞起床看着这天色不由皱眉对燕修宸说:“修宸,看这天似乎又要下雨,那钦天监可有说今年的天气不对?”


燕修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附在耳边低声的说:“说是国之有妖孽,天之欲警!”


“我想去农庄看看,这天气最好还是在暖棚里培育种子,这样能减少种子的损耗。”


二妞觉得这天气就算种子下去,也有可能颗粒无收,还不如种子先培育在暖棚里,到时候好移植。


燕修宸点了点头:“那好,我陪你去吧?”


两人和管事的说了一声,就带着安华安静,坐着狗子赶的马车出门赶往农庄。


二妞想了想还是先去葛耀祖那里,毕竟他家是皇庄,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可能懂得比自己多。


葛耀祖听了她的话,沉思了一下,看着端着茶盏不说话的燕修宸,看着二妞到:“自我有记忆以来都是播种,倒是有听说过移植,可是移植的不如播种的好。不过妹妹要是想试试的话,那我们就试试,你说要注意些什么呢?”


二妞叫他找来种植的老人,和他们一起说起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又细细的说了自己知道的该注意的东西……


下午的时候,葛耀祖送他们上马车,对二妞到:“绵绵,要是这件事情能成,那么你就是开辟了种植的另一条道路。”


二妞对他一笑,觉得葛耀祖分家后倒是成熟稳重很多:“三哥尽管放心,我们还年轻,肯定能摸索出来的,到时候史书上肯定能留下你的名字和功绩的一笔,我那庄子就交给你了。”


回去的路上,燕修宸握着绵绵的手感叹不已:“绵绵你真的很聪明,你肯定能成功的!”


“我不过是动动嘴,”二妞明媚的大眼睛看着他:“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有这个能力,有银子有人,试试说不准就成了呢?那样的话大家的日子也能好过点,对吧?”


“你说的对!”


两人回到府里,燕修宸去书房处理事情,狗子来到她门外求见。


二妞笑着看向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要是觉得无聊,就去紫崖村看看你爹娘也可以啊?”


狗子看着她:“属下只是觉得二奶奶很厉害,我记得我听老祖宗说起过唐家主人的留下手札,属下想去拿来给二奶奶看看。”


二妞也挺好奇的陈家到底在哪扎根,让可人她们出去,自己悄悄的问:“远吗?我也想去看看那里前辈留下了什么?”


“离这里不远,就在城外的普济寺边上,二奶奶要去的话明儿就可以去?”


狗子也很希望二奶奶能去看看那些东西,说不准看到那些东西,二奶奶就能记起来,他觉得二奶奶就是唐主人的转世,殷勤的道:“老祖宗那里有好多古物,听说有宝贝还能离魂,还有什么照妖镜,还有那叫……”


二妞本来很想去的,一听这些东东,瞬间觉得汗毛直竖,觉得自己还是缓缓吧!有了这莫名其妙的穿越,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回去,不知不觉里,这里已经让她更为留恋舍不得离去。


二妞看着他不好意思的道:“还是等天气好点再去吧?最近天气不好,你要不也缓缓再去?”


狗子失望的看她一眼,闷闷的道:“属下先回去看看老祖宗的身体怎么样,等天气好的时候再陪二奶奶去看看。”


“好,那你小心点。”


燕修宸回来和绵绵一起吃了饭,看见丫鬟们都在准备布巾暖炉什么的,一看就是绵绵要沐浴的架势,觉得自己瞬间活过来了,期待的看着二妞:“绵绵,我头痒,你帮我洗头好吗?”


“行啊,等下叫她们多准备点热水就是。”


“真的吗?绵绵你真是太好了。”可伶被拒绝多次的燕修宸,不敢置信自己今天运气这么好。


二妞不由好笑的看着他:“不是蒸的还是煮的吗?”


燕修宸先洗好澡,二妞再温柔的替他洗了头,用布巾给他绞着头发:“你先去花厅那用暖炉烘干头发,叫杏花来帮我洗头。”


燕修宸伸手抓住她的手,笑吟吟的到:“绵绵,我帮你洗好不好?”


“去去去,你给我安份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我还没忘记那事前,你还是老实点的好。”


二妞毫不犹豫的把他轰出门,似笑非笑的到:“要是真的打起来,我也不见得怕你!”


燕修宸一边穿上干净的衣服,一边委屈的到:“我真的没和她怎么着,再说你看我连洗澡都不用丫鬟,你就不能原谅我那一次吗?”


二妞觉得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丫鬟替男主人擦背什么的,多容易差枪走火啊?还好燕修宸先前对女人防备的紧,自己嫁给他后也从来不让丫鬟做这些事,最多就是帮他束发和烘发。


“能啊!要是不能我就不跟你回来了。”二妞一边解着腰带,一边看着他:“可是我就是心情不舒畅,我就是嫉妒,我就是小心眼,你不让我出这口气,我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


燕修宸听了绵绵的话,心里真是又酸又甜,面对爱自己,已经爱的如此小心眼的媳妇,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受折磨,心里祈祷她赶紧忘记这茬。


今年的天气真的不好,到正月二十五竟然又开始下雪,从皇上到百姓难免开始担忧。


狗子回去恰逢老祖宗闭关,一无所获的回来。绵绵安慰他几句,自己详细的写了育苗的法子,让他去紫崖山让爹娘。


燕修宸暗中也开始忙碌起来,他让自己下面的庄子都按照绵绵的法子开始育苗。而且还带动边上的百姓,种子都可以先去他那免费领,要是育苗失败了,就算他的。


二妞也把府里的暖棚花房弄成育苗间,细心的开始实验,还拖着大嫂经常出来走走。觉得现在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希望太子他们能势均力敌,才能两败俱伤……


二月初八,连续的阴雨天气总算已经过去,天气放晴,春天的气息几乎在一晚间就扑面而来,连天气也似乎一下子变暖了。


燕修宸忙碌了这么多天,也终于可以歇一歇,看着书房里整理各种农事记录的绵绵,因为这段时间的忙碌,似乎脸都廋了一圈,心疼的到:“绵绵,你也不要心急,这个慢慢来,再说现在不是出苗的种子很好吗?”


二妞点了点头:“书到用时方恨少,是非经过不知难,都怪我自己平时早就该注意这茬,弄得我现在临时抱佛脚。”


“哈哈,可见你的书不是白看的,如今已经是出口成章!”


燕修宸上前抱住绵绵,在她光滑美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别急,有我呢?”


二妞把脑袋埋入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香,笑着抬头对他说:“那我们去看看大嫂,晚上陪大嫂一起吃点,她最近食欲不好,我让她请甄大夫看看,她又不愿意。”


燕修宸眉一挑:“是吗?可能是大哥离开心情不好,那我们一起和她吃晚饭去。”不由自主的抱紧她柔软的身体,又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绵绵,你都不陪我,我也心情不好,怎么办?”


“凉拌热拌都行啊!”


二妞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明媚的大眼一笑就弯成美丽的弯月,娇娇的到:“晚上我服侍夫君洗澡可好?”


燕修宸看着她的眼睛,惊喜的到:“真的,那我也服侍夫人洗澡可好?”


二妞松开他,笑着道:“那要看心情了,我们过去吧?”


被媳妇拽着玩外走的燕修宸,觉得自己晚上应该能得偿所愿才是,不由紧紧的抿着嘴,免得自己笑出来。


顾紫雨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晚了半个月还没来,心里很期盼这次自己能够有孕在身,行动之间很是小心。


三人一起吃了晚饭,燕修宸见大嫂吃的不多,眉头微微一皱,温和的到:“绵绵,明儿个让甄大夫过来看看大嫂。”


二妞看她行动之间小心翼翼的样子,脑海里突然冒出怀孕这回事,不由笑着看着她:“嫂子,要不明儿让甄大夫请脉?”


“好,最近绵绵你费心了,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事……”


“来者是谁?”


门口杨妈妈见一个眼生的人,从边上的阴影里走出来。


二妞下意识的来到顾紫雨边上,大嫂可能有了孩子,自然不能大意。


“我是来找世子爷的。”


一身普通丫鬟装扮,也不能掩饰花容月貌的袁留梦慢慢的走进来,看着大厅里的三个人微微一笑:“世子爷,好久不见了!”


燕修宸眉眼沉静的看着她:“袁留梦,你来这里做什么?”


袁留梦看了看眉目秀丽的绵绵,脸色阴沉的燕修宸,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清脆清浅的到:“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肚子里有孩子了……”


二妞听了她的话,不由脸色惨白,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在滴血。天旋地转之间,前世今生在她的脑海里交替,原来想要个好男人就这么难吗?


这个时候,二妞觉得自己心如死灰,恨不得死去!恨不得毁灭一切!


燕修宸看着脸色难看的绵绵,吓的赶紧上前抱住她,着急的到:“绵绵,你别吓我……”


二妞看着脸色紧张的男人,扬起手,用力的一个巴掌“啪”的打在他的脸上。


杨妈妈早就来到自家大奶奶边上,小心的护着她来到边上,看着二奶奶竟然敢对二爷动手,不由惊呼。


二妞的力气绝对不小,尤其是在这盛怒之下的一巴掌。燕修宸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迅速的肿了起来,嘴巴里还有腥味,不由恼怒的看着她:“你疯了!”


燕修宸有记忆以来,留过血,受过伤,吃过亏,可是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脸,不由怒火中烧。可是看着绵绵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不由用吃人的眼光盯着袁留梦,一字字的到:“你给我说清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袁留梦没想到绵绵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退后两步,来到门边无辜的到:“世子妃,我可没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世子爷的啊?怒大伤身,您消消气!”


“你说什么?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二妞紧紧的盯着她,愤怒不已:“你给我说清楚,要不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上路。”


杨妈妈挥手让人都离开大厅,自己也扶着大奶奶去边上的花厅,觉得那里比较安全,就算打起来也波及不到,而且又能听到客厅的事情。


袁留梦歉意的到:“我真没想到二奶奶这么大的火气,您放心,那日在落梅庵我没和世子在一起。”不好意思的到:“主要是墨如枫实在太好看,我就忍不住染指了他,想和世子在一起的时候,您恰好就进来了。”


燕修宸见自己的嫌疑被洗清了,忍不住瞪着眼睛看着二妞:“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宁愿相信外人的话也不相信我的话!”


说完就气呼呼的离开大门,来到大门边,目光锋利厌恶的看着袁留梦:“就凭你的风流成性,你觉得墨如枫会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


燕修宸大步离开,二妞看着袁留梦恨恨的到:“既然是墨如枫的孩子,你到燕王府来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袁留梦看着愤怒的二妞苦笑:“那二奶奶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和我说话吧?我看你们的大奶奶思虑过度,又身子羸弱,怕是胎气不稳,我们还是别打搅她了。”


顾紫雨听了不由一惊,没想到她这么厉害,就那么看自己几眼就知道自己的情况。


二妞定了定心神:“杨妈妈,叫人去请甄大夫。”看着袁留梦到:“你随我来。”


可人她们本来在二房小厨房吃饭,听杨妈妈叫人来和她们说的话,赶紧都去找二奶奶。


刚来到院门口,就看见二奶奶带着人进来,示意她们退下,自己和那姑娘进了客厅。


袁留梦自顾自的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脸色不豫的二妞笑了笑:“二奶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耻?你不知道,我也不知怎么入了太上皇的眼,从小就在太上皇的身前长大,太上皇总是告诉我,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可以……”


二妞听了她的话后,不由哭笑不得,太上皇这是想养出一个唐语嫣吗?可是唐语嫣的来历自己都不敢肯定,何况……


袁留梦看着她叹了口气:“可是我虽然医术不错,奈何子女缘浅,小时候不懂事什么药都敢试,原来以为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没想到和墨如枫在一起后竟然有了孩子。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留下,你懂吗?”


二妞看着她奇怪的问:“那你为什么来找我们?你不是该去找墨如枫吗?你害的我们夫妻反目,我怎么可能帮你?”


“我现在有孕在身,不宜大喜大怒,就劳烦二奶奶去帮我说了。”袁留梦笑着看着二妞:“谁让墨如枫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口口声声叫的却是绵绵呢?”


二妞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到:“你休要信口开河,我和安郡王根本没有见过几次面,怎么可能?”


袁留梦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她:“我毕竟管理着暗卫,有些机密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再说,世子妃觉得世子会信吗?”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说那种话,我会打他吗?”


二妞说起这个就来气,那巴掌那么用力,肯定很疼,自己等下可怎么办?


“都说打人不打脸,世子妃您可真让我敬佩,其实你不觉得你很难相信人吗?看着万事好说话,却像是对谁都有戒心。”


袁留梦好奇的看着她:“按说世子对你真的不错,那天我点了情香他都能分辨出来我不是你,让我滚开。可不像墨如枫,抱着我就叫……”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还有我不希望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


二妞觉得自己真是够郁闷的,还要帮害自己夫妻反目的人办事。


袁留梦难得认真的看着她:“我虽然风流不羁,可是也是言出必行,世子妃放心就是,这件事再不会提。”


说罢,起身看着她:“对了,你叫墨如枫放心,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两个多月没有和别人亲近,和他在一起后也还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


二妞看着说完就离去的袁留梦,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这么乱糟糟的事情,明明应该和自己无关,自己怎么就被卷在里面。


燕修宸回到书房,安华看他的脸肿的和馒头一样,不由大吃一惊,却丝毫不敢多说。想也知道,敢在二爷脸上动手的可没有几个,赶紧去找甄大夫那拿来上好的药,小心的为他敷在脸上。


燕修宸摸着自己肿的高高的脸颊,深深的吸了口气,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疼痛的感觉,只能开口轻轻的问:“那边怎么样了?”


------题外话------


应我家大攻子的心愿,燕修宸你继续吃素吧。


再被绵绵揍一顿,绵绵觉得揍错了,就是你吃肉的时候了。


我真是亲妈,亲妈,哈哈哈哈


129 家有悍妻河东狮


“属下这就去看看。”


安华说完看见二爷皱着眉不说话,赶紧出了书房,飞一般的来到二奶奶的院子里,拉过门口的可人,低声问了几句,又赶紧回去会话。


可人她们看见那陌生女人熟门熟路的出去,才敢进门。


可人看着愁眉苦脸的二妞,低声道:“二奶奶,刚才二爷那边叫安华来问这边的事情,奴婢就说您和那姑娘还在说话。”


二妞看着她们三人关心的眼神,无精打采的叹了口气:“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书房看看。可人你和杏花去大奶奶那边看看,春花留在这里,等下跟着吴妈妈去查查那女人怎么进来的。”


这个时候去外院的吴妈妈快步进来,看见二妞低声道:“二奶奶,门房的来说一个眼生的姑娘闯出府去了。”


“真是够嚣张任性的,明明可以无声无息的出去,偏偏要这样闯出去”


二妞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让吴妈妈走进点,低声问:“吴妈妈,要是脸被打疼了,怎么才能好的快?”


吴妈妈恭谨的道:“老奴听说先用冷毛巾敷,明儿再用热毛巾敷,这样好的快点,再用点药膏就更好了。”


二妞点了点头,让她们去忙,自己懊恼的抱着脑袋。


或许袁留梦有句话说对了,自己心底深处总是不安,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她害怕再次失败。特别是在这个纳妾平常的时代,自己下意识里总觉得燕修宸会有别的女人,她害怕自己付出所有,却得不到燕修宸的全部感情,因此才会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就一巴掌打过去,让自己……


二妞拿着药膏来到书房外,安华想着二爷也没叫自己拦住她,下意识的离开书房远点。


二妞觉得这个时代的书房,其实可以说是男主人的天地,书房边上是卧房,还有客厅和更衣间,抱厦什么的,和主院也差不多大的感觉。


燕修宸坐在宽敞的太师椅上,头往后靠,听到开门声,就下意识的往珠帘处看去,看见绵绵掀开珠帘走进来,马上沉下脸,拿着书桌上的一本书册看起来。


二妞来到他边上,看着肿的如同馒头的右脸,歉意的看着他:“夫君,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的,你肯定很疼吧?我给你擦点药膏好不好?”


燕修宸瞪了她一眼,从鼻子了发出一声冷哼,侧身往另一边,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


二妞看着他书桌上也有一瓶药膏,把自己手里的药膏放在边上,来到另一边,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陪着不是:“我真的错了,可是那个时候我的手不听我脑子的指挥。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都想和你同归于尽了。”


燕修宸瞪了她一眼,继续换个方向,要不是他开口说话都疼,非得好好骂她一顿不可。


二妞不依不饶的来到他这边,美丽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甜言蜜语的到:“夫君,修宸,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我就怕你有一天也会对别的女人那么好,我希望每天都能在你的怀里醒来,每天都能抱着你睡……我只要想到你对别的女人也会这样,我就嫉妒的发狂。”


听了她的甜言蜜语,燕修宸觉得自己心里的怒气消失了很多,不过还是转过头到另一边。真是的,自己的脸肿成这样,肯定不够英俊,可是她还非的盯着自己的脸看。


二妞见他还转身,绕着椅子继续来到他右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抓他的袖子:“夫君,你别不理我啊?要不然你打我两巴掌出出气,好不好嘛?”


好吧,燕修宸心里觉得,看着她这样围着自己转也挺好的,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可是想到脸上的疼痛,继续转过身子不理她。


二妞站在椅子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脑袋,自己的下颚抵着他右边的肩膀,对着他的脸轻轻的吹了口气:“吹吹就不疼了,是不是?”


燕修宸瞪了她一眼,这个时候又来勾引自己,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不过想到自己的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挣脱开她的手,自己匆匆离开书房去边上的房间,进去就“嘭”的关上门。


二妞觉得他不骂自己,反而躲进了书房,觉得自己明儿早上再来献殷勤,应该能让他原谅自己了吧?交代了安华几句,自己也回房去休息了。


燕修宸觉得要是媳妇来房门口哀求自己,再说几句好听的话,自己就能顺势和她一起回去了。可是,她竟然自己一个人走了,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真是气死他了……


二妞回去梳洗了躺倒床上,想着明儿早上先去看看大嫂,还有袁留梦自己最好请燕修宸去和墨如枫说!现在木婉燕有两个月的身孕,听到这消息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想起墨如枫和袁留梦在一起,喊的却是自己的名字,不由觉得心里一堵,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真是好恶心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二妞难得起了个早,看着外面晴朗的天气,吃了早饭就去顾紫雨那里。


顾紫雨怏怏的坐在凳子上,手里无意识的搅拌着燕窝粥,看着绵绵来了,伸手叫她坐下,挤出了一丝笑容:“给二奶奶也来一碗。”


二妞看着她笑着到:“还没恭喜嫂子呢,这下嫂子有了身孕,年底大哥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顾紫雨心里很佩服绵绵,这敢打夫君耳光,还能不被责罚,觉得燕修宸对她真够好。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思虑过甚,现在胎息不稳,不由沮丧的道:“甄大夫也说我思虑过甚,夫君知道了肯定要怪我?”


“嫂子千万不能怎么想,你应该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很希望在你肚子里好好长大,你多吃点……”


二妞耐下性子,温柔的安抚她,哪怕平时她多么坚强,可是现在只是个无助的孕妇。而且她觉得自己应该和甄大夫好好说说,对待孕妇怎么能这么直白呢?


二妞陪着她说了会话,又陪着她说完东西,才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准备去书房找燕修宸继续哄。


二妞刚来到书房外,就看见安华快速的越过自己,来到房门那敲了敲门:“二爷,外面来了太监,皇上宣召。”


燕修宸正在房间里看镜子,虽然自己一晚上涂了很多药膏,脸上的肿也消了,可是右边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红里带黑。


燕修宸听到安华的话,赶紧放好镜子,开门走出去,看见绵绵在一边关心的看着自己,低声到:“那我们现在就走。”


御书房的南书房,燕成君看着燕修宸的脸上,不由惊讶的问:“阿宸,你这是怎么了?”


燕修宸行礼后,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要不是皇上您叫微臣来,微臣这个样子都没脸出门!”


燕成君一眼就看出他脸上的伤肯定是昨天的,不由靠在身后的龙椅上,笑着道:“朕恍惚听说你要纳妾?好像是袁太医家的?”


燕修宸心里一惊,自己去落梅庵的事情,肯定被皇上知道了,脸上却不好意思的到:“前些日子微臣去落梅庵赏雪,看见那家小姐美如天仙,心里难免喜欢,就动了那念头。可是没想到和夫人一说,她昨儿就,就对微臣动手了?真是家有悍妻,河东狮比她都差远了……”


燕修宸无限憋屈的让皇上看自己的右脸,委屈的到:“微臣一说要纳妾,夫人一耳光就过来,就不敢说了……”


燕成君听着他喋喋不休的抱怨,心里很满意,面上却同情的到:“要不要朕帮你,把她叫进宫,让皇贵妃好好教导她一二?”


“皇上,千万不要啊!”燕修宸大惊失色的到:“那样的话她回去了,还不是要修理微臣?微臣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再也经不起夫人的手段了?”


燕成君又问了他大哥可有书信,闲聊一会就赏赐了燕修宸几瓶伤药,让他先回去。看着他用袖子遮遮掩掩的离开,靠在龙椅上皱眉,太子和老三都看上袁家小姐。当然他们看上的肯定是袁家是太上皇的近侍,想要获得太上皇的助力……


“去把老三叫来!”


边上的公公听到皇上的吩咐,赶紧离开去找三皇子。


东宫的太子听到消息,不由冷笑对身边的幕僚到:“赵先生觉得本宫是老三的踏脚石,还是老三是本宫的磨刀石。”


鹤发童颜的赵先生摸了摸下颚的胡须,肯定的到:“自然是三皇子是太子殿下的磨刀石,太子殿下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没想到三皇子竟然想到太上皇这条路?”


燕熙然点了点头,放松自己的身体幽幽一叹:“真是功亏一篑,本宫那个时候就该听你的,不该听了何先生的话,弄得如今……”


燕修宸回府就叫安静他们去暗堂打听消息,自己回到书房。


二妞叫人留意他的动静,他一回府,二妞就赶紧动手烧了碗鸡汤馄饨。


燕修宸写好了密信,就见绵绵拎着食盒进来,赶紧低下头不去看她,心里却觉得昨儿那个耳光,让他今天在皇上面前也算轻松过关了。想到自家诋毁媳妇是悍妇河东狮,心里倒有点愧疚,觉得自家媳妇平时都是很乖巧可爱!


二妞小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来到他身边,拿出食盒里的馄饨,温柔低语:“夫君,听安静说你早饭都没吃,赶紧先吃点东西吧?”


白瓷的汤锅里,一个个白嫩饱满的馄饨,白色的皮,映出里面红色的肉馅,在淡黄色的鸡汤里诱惑他的食欲,绿色的韭菜更是把馄饨点缀的格外诱人。


二妞看他不理自己,觉得他这个样子出去见皇上,肯定心里不舒服,低低的到:“修宸,你趁热吃,我等下再来看你。”


燕修宸看着她说走就走,不由端过馄饨,一边吃一边嘀咕:“真是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撒娇的喂我吃东西吗?”


二妞和吴妈妈她们一起处理好府里的事情,二妞让可人准备了点心,自己再去书房。


安静和安华刚好说完了外面的情况,在等燕修宸的指示。


燕修宸见绵绵进来了,眼神扫过她一眼,就继续对他们说:“你们让他们留意一下三皇子府,还有去请安郡王过来一下,在有你们……”


燕修宸说完,安华他们赶紧告退,小心的关上门。


二妞来到他边上,看着他的右脸好多了,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温柔的撒娇:“夫君,我们吃点点心吧?”


燕修宸瞪了她一眼不说话,心里觉得绵绵这样对自己献殷勤的日子真的很享受。


“你尝尝这个红枣糕,可香了。”


二妞拿起一块糕点,放在他的嘴边,温柔的哄着他尝一口。


燕修宸压制住嘴边的笑意,矜持的看了一眼,转过头就是不吃。


二妞深深的吸了口气,来到他面前,在心里把他想像成自己的儿子,温柔的到:“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要怎样你说话啊?”


燕修宸傲娇的再次扭过头,心里想着是不是差不多了,自家媳妇的耐心可不是很好,要是她又走了,自己可不好意思去追啊!可是这种待遇实在是好,自己真的好喜欢啊!


二妞好话说了一箩筐,也不见他理自己,郁闷的转身就走,怕自己忍不住又要揍过去。


燕修宸看着绵绵走了,不由郁闷的想:现在叫住她来不来的及?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真是的,早知道自己就……


二妞觉得自己还有最后一招可以试试,好歹自己也是个小美人,不是还可以色诱吗?下次可一定要记住问清楚再行事,实在是手的反应比脑子还快啊!


安静从外面回来低声的到:“二爷,这两天墨爷出去了,属下留下口信,墨爷回来就会过来的。”


燕修宸对着桌子上的镜子,仔细的摸了遍药膏,抬起头:“安静,你看我脸上还能看出来吗?”


安静看了看就低下头:“二爷的脸上好的差不多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就是你的脸上涂那么多,看着就油光满半脸,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药膏,真是浪费。


燕修宸觉得自己英俊的脸很重要,听说好了心理才踏实,觉得晚上绵绵再来求自己,自己就可以和她一起回房了,到时候……


晚上的时候,燕修宸左等右等也不见绵绵送晚饭来,倒是可人送来的饭菜,不由纳闷,难不成绵绵觉得自己太过了,那自己晚上难不成要自己回房?


燕修宸闷闷不乐的吃完美味的饭菜,处理好事务的时候已酉时末了,抬脚就想回房,想起自己脸上的药膏,还是觉的沐浴后再去比较好。


春花快速的进来,在二妞耳边低声道:“二奶奶,二爷从书房去耳房沐浴了。”


二妞点了点头,拢了拢身上的红色镶边的披风:“你们都早点歇了吧!”


房门口的侍卫看见是二奶奶来了,低头请了个安,就让她进去了。


燕修宸正在澡盆里泡热水澡,顺便想事情,听到开门关门声,还以为是安华他们有事要禀。没听见声音,不由懒洋洋的问:“外面是谁?”


“是我!夫君,你要我帮你擦背吗?”


燕修宸觉得绵绵的声音,甜到了自己的心里,忍住自己的笑意,低低的像不情愿一样“恩”了一声。


二妞推开门进来就掩上门,来到他身后拢了拢衣服就蹲下身子,拿起布巾为他擦背:“夫君,你还生我的气吗?”


燕修宸享受着媳妇的服侍,心里美的不行,淡淡的应了声,决定她再说点好听的自己就……


二妞的手抓起边上的几颗澡豆,放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揉开,手顺着他的腰身来到他的胸前:“夫君,我帮你洗干净了没?”


“恩!”燕修宸应了一声,忍不住咽下喉咙里的口水,低头看着她嫩滑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即是享受也是折磨。


二妞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别的地方,听到他闷叫一声,心里得意的低笑:看你能忍道什么时候!


“夫君,我保证擦的很干净了,水都要凉了,你还是起来吧?”


燕修宸听了她的话,顺势应了一声“好”还等着她帮自己擦干身体呢,谁知道绵绵已经走出去了,不由郁闷的自己打理好自己。


二妞看见他出来,见他右脸上也好的差不多了,上前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娇娇的到:“修宸,晚上陪我回去休息吧?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燕修宸可不敢一口回绝,谁知道她的耐心有多少,看着她眉一挑,矜持的问:“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二妞看着他幽深有神的眼睛,一脸认真的到:“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对你动手,以后我肯定乖乖听你的话。夫君,其实就是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不愿意你被别的女人看,不愿意你纳妾!”


“知道就好,真是拿你没办法!”燕修宸可不愿意再耽搁下去,拉着她的手走出房间:“这么晚了,我陪你回去休息吧?”


门口的侍卫都低头看着他们离去,心里不约而同的想:二奶奶太强悍,二爷就这么两天没过,就被搞定了……


看着前面身姿挺拔,闲庭信步的男人,二妞抓住他的手摇了摇:“修宸,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心里可难受了?”


燕修宸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握紧她的手,声音也温和了下来:“你就知道哄我,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也就是你,仗着我疼你!要是换个人,我早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打在你身,疼在我心,我都心疼后悔死啦!”


二妞一路哄着他,两人回到房里的时候,燕修宸已经俊脸含笑的拉着她的手不放了,看着她渴望的低声道:“绵绵,我们早点歇了吧?”


二妞心里有点遗憾自己的美人计还没使出来,夫君已经招架不住。不过,这也说明他对自己真的不错。


二妞对他灿然一笑:“天还不晚呢?”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这个小坏蛋是故意的,刚才勾引我了,现在还敢说不要,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燕修宸抱住她,用手抬起她的下颚,霸道的含住她柔软的小嘴,觉得自己恨不得把这个磨人的媳妇吞到肚子里,再也不分开才好。


唇舌的交缠,用力的拥抱,勾画出两人醉人的甜蜜。


感觉到他不容置疑的热情,二妞热情的回应,和他一起沉沦在男欢女爱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妞推开自己身上布满汗珠的男人,不满的低喃:“你走开,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嘿嘿,你睡你的,我不打搅你!”


燕修宸吻着她细腻圆润的肩膀,在她的耳边喘着气,暧昧的低语:“其实你上来,马上就会不想睡的。”


“好夫君,我不要了,修宸,我们明儿再来好不好?”


本来准备偃旗息鼓的燕修宸,听着绵绵那诱人的声音,忍不住紧紧的和她纠缠在一起:“乖乖绵绵,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再赚个千金好不好?”


二妞醒来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看着外面似乎太阳高挂,不由惊讶的问看着自己的男人:“夫君,你怎么还懒在床上?今儿没事吗?”


燕修宸坏坏的笑着看着她:“我想知道你能睡到什么时候?”


主要是抱着她的感觉真的太好,自己舍不得放开她。再说也没什么要紧事,可是抱着媳妇的感觉太好了。


“还不是你,要不人家早就起床了好不好!”


二妞说完伸手摸着他的右脸,见已经看不出来了,才庆幸的到:“还好没被我打坏,修宸,下次千万别和小姐靠的太近,谁让你媳妇这么善嫉呢?”


燕修宸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低笑不已:“这还变成你有理了是不是?再说有你这母老虎在,我怎么敢找别的女人,那你还不撕了我?”


“知道就好,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二妞把头埋入他的怀里,低低的到:“不过,你要是想纳妾,我也会给你们腾地方。我喜欢你,可是却不想我们之间多个人,我宁愿……”


燕修宸忙抱住她,温和的打断她的话:“绵绵,我只要你,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白头偕老。”


两人甜言蜜语了一番,才起床梳洗。


二妞吃了早饭,看着他问:“对了,那个袁小姐的事情怎么办?她有了你表弟的孩子,你赶紧和他说一声,让他自己解决。”


“这事怕是不好办!”燕修宸看着她低声道:“我们的人打听到消息,三皇子不知怎么想到把主意打到太上皇的身上,那么,袁小姐就变成了香馍馍?”



------题外话------


袁留梦变成了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博弈,那么,她该怎么办,


可恨之人必有可悯之处,墨如枫会怎么办,


130 春天桃花朵朵开


二妞不由惊讶的看着他:“袁留梦已经有了你表弟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好?我先前还想让你别管这件事情呢?毕竟婉燕也有了身子,可是还不知道男女,要是这个时候知道有庶出的,那还不记恨我们?”


燕修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香醇的茶,放下茶盏轻轻的到:“现在主要是袁小姐已经变成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博弈,她可能提早听到消息才想让阿枫想办法。”


“按她说的,她也是太上皇面前的红人,她为什么不去求太上皇呢?”


燕修宸对她摇了摇头:“很难,太上皇的性子谁也摸不透,而且,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谁知道太上皇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听了他的话,想到现在外面的混乱,二妞心里不免一叹,袁留梦何尝不是棋子,就连自己等人也是棋子。


杏花进来低声到:“二奶奶,夏荷,夏小姐在外求见。”


燕修宸听了起身笑着到:“可惜大哥不在,我先去书房,等下回来陪你一起吃午饭。”


“好。”


二妞叫人去把夏荷迎进来,自己吩咐吴妈妈去大嫂那边看看,再去看看府里有什么事情。


夏风华知道萧子谨和自家女儿的渊源后,对大郎很有好感。莫婳又在他耳边说女儿大了,留来留去留成仇,萧家大郎看着不错……


夏风华和女儿谈话后,知道萧家小子要春闱,也四处打听,倒真的寻摸了不少文章书册,想要送去给萧家。想了想,遣了女儿来问问有什么要带的。其实他是想知道,世子妃是不是介意他们身份。


“夏荷见过世子妃,世子妃安。”夏荷来到大厅中,看到二妞赶紧盈盈弯腰行礼。


二妞笑着道:“不必多礼,夏姐姐快请坐。”


春花端上茶就退下,招呼夏荷带来的丫鬟去抱厦喝茶说话。


二妞看着她美丽的容颜不由觉得赏心悦目,好心情的问:“好久不见,夏姐姐更好看了!”


夏荷见她对自己态度亲热,不由在心里松了口气:“世子妃才是丽质天生,我怕世子妃忙碌,不敢贸然前来打搅。这次我爹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些书册和文章,想送去给萧大哥他们看看,想问世子妃有什么要带的吗?”


“姐姐叫我绵绵就好,您替我谢谢伯父,姐姐费心了。”


二妞想到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闱,不由自嘲的到:“看我最近傻乎乎的,连这都给忘了,真是……”


夏荷和绵绵说了会话,到底没留下吃午饭就告辞了,想到她让自己叫她绵绵,觉得她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燕修宸叫人盯着这边,夏荷前脚刚走,他就踩着点过来了。


“中午你想吃什么?”


二妞看着他进来坐在自己边上,笑着侧头问他。


“我想吃你好不好?”燕修宸看着花厅没人,忍不住偷了个香。


二妞嗔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点说话?”


“绵绵,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更不正经。”燕修宸摸了摸媳妇软绵绵的小手,轻声到:“等下吃了饭,你打着看木氏的旗号,去趟公主府吧?”


二妞听了不由皱眉:“婉燕还没三个月呢,现在知道,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


“那你和外祖母说一声,”燕修宸说完自己先摇头:“算了,反正这是最后还要阿枫出面,我们等他回来再说吧?”


墨如枫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十四,回到家梳洗后就和祖母,夫人一起吃午饭。


木婉燕漱口后端起一盏燕窝,看了一身淡紫色衣袍的夫君,清隽的眉目似乎更加出尘,不由柔声到:“夫君看着消瘦了不少,要不你也喝碗燕窝?”


墨如枫看着她关心的神情,微微一笑:“你多喝点,现在你是一人吃两人补,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


燕巧巧和蔼的看着他们说话,见他们说完了才笑着到:“阿宸让你回来就赶紧去一趟,不知道是什么事?”


“好,那我去看看,祖母,燕燕,你们先去休息一下。”


燕修宸和绵绵去陪大嫂一起吃的午饭,回来后就在花厅说话。


二妞拉着他的手撒娇:“现在春天了,我们能不能去庄子上住几天啊?要是你忙,就让我去住几天。人家第一次让人移苗,不去看过我不安心。”


“我陪你去也不是不行,那你怎么谢我?”燕修宸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挠了挠,不怀好意的到:“绵绵,晚上你要是让我满意,我就和你一起去庄子上,怎么样?”


“哼,色狼,”二妞掐了一下他的手,羞涩的点了点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骂他到底是年轻,精力充沛,自己其实也不是……


燕修宸得意的看着绵绵:“那好,我等下去看看王爷,要是他身体还不错,我们就能在庄子上多住几天。”


二妞点了点头,燕王爷的身子一直没恢复过来,要不是府里有两位医术高超的甄大夫,估计早就去西天取经了。


“那要不要叫大嫂一起去?”


绵绵觉得外面庄子里的空气比这好,而且她最近身子也好了很多。要是自己和夫君出去,不叫她一起,怕她多心,可是叫她一起,又怕万一有个闪失,自己担待不起。


燕修宸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明儿去问问她自己就好了,庄子就在郊外,她要是想去,马车里垫厚点也就好了。”


“好,我等下就去问大嫂……”


杏花在门口低声到:“二爷,安郡王来了,在书房等您呢?”


二妞不想见墨如枫,就起身想回房:“你们说话,我去眯一会儿。”


燕修宸起身拉住她:“没事,你去书房边上的休息间等我,等下我们一起去见王爷。”


墨如枫看见他进来,不由捧着茶盏打趣:“阿宸,这都什么时候了,不在书房倒在内帷厮混,可伶我忙到现在才喘口气。”


燕修宸坐到他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喝茶,悠悠的到:“表哥能不忙吗?要是不忙,怎么可能让袁留梦有了孩子?”


“噗,咳,咳……”


正在喝茶的墨如枫,瞬间被茶呛到,停下来就看着他严肃的问:“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燕修宸侧着身子靠近他,纳闷的到:“你那时候不是告诉我,说要是和女人在一起后,自己肯定会有感觉的,你难不成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她在一起?”


墨如枫放下茶盏,脸色凝重的到:“我在落梅庵的时候,似乎觉得我做了个春梦,可是梦里那个女子,我连脸都没看清楚。再说,我觉得她是想进燕王府,自己就在心里否决了。”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太子和三皇子都说要纳她做妾,这里面的事情……”


二妞下意识都在隔壁听他们说话,她的耳力好,而且书房和休息间是隔壁,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墨如枫听了他说的话后,不由紧紧的皱眉:“这事怎么会这么巧,你说现在怎么办好?”


燕修宸看着他清隽的脸,也纳闷袁留梦怎么会看上他,幸灾乐祸的开口:“只能怪你自己长的倾国倾城,连阅人无数的暗卫都被你迷倒了啊?”


“你还幸灾乐祸,要不是你要纳妾,非要我陪着你去,我怎么会出事?”墨如枫看着他,扯起好看的唇嘲笑:“还不如怪你自己,长的怎么差劲,连你的妾也往我身上扑。”


燕修宸不由瞪着他:“你再说信不信我赶你出去?你还是赶紧想想,这件事情怎么了解好?”


墨如枫紧紧的皱眉:“要不,我见她一面!”想了想,看着他到:“到时让她来这里,你叫甄大夫来替她把把脉,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太凑巧了,到时我们……”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燕修宸看着他:“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墨如枫的脸色更难看了:“非常不好,今年的天气不好,再加上南边的倒春寒严重……”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墨如枫才心思重重的离去。


燕修宸见他走了,也起身来到隔壁,在绵绵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无奈的到:“看来明儿是去不成了,看看后天能不能走,我让人叫陆远带几个人过来,你先问问他们可好?”


二妞觉得燕修宸对自己看的太严了,去庄子上也不远,都不让自己去,。可是两人刚刚和好,苗也移了,自己还是顺着他点吧?


燕修宸拉着她的手起来,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你去书房忙你的,我去看看燕王爷。”


燕晨华住在自己的书房里,现在都是四个姨娘轮流在照顾他,她们也不想他死,觉得那样她们可不会有好日子过,因此照顾的格外殷勤。


看着燕修宸进来,两个姨娘赶紧行礼后退出去。


燕晨华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王爷的身份,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他觉得悲哀的是,自己千疼万宠的儿子不是自己的骨肉,而且自己对亲生的儿子却心存杀意。现在两个儿子怎么可能对他好,连来看他都是有事才回来吧?


燕修宸神情复杂的看着坐起来靠在榻上的他,沉稳的到:“看来王爷最近过的不错,养的又白又胖。对了,我们过几天要去庄子上住几天,您好好的养身子。”


燕晨华看着他,吃力的问:“太子,不是,要,登基,了吗?”


“王爷不知道吗?现在皇上又改主意了!太子登基还要另外挑个好日子……”


燕晨华听他说完,叹了口气:“不要,耽误,玉秀的婚事,二月二十,把她嫁出去!”


燕修宸对他点了点头,冷淡的到:“难为您现在关心起女儿了,你飞放心,该给她的我一点也不会克扣。要是您心疼女儿,把你的压箱底给她我都没意见。”


“你这个,逆子,说的是什么……”


燕修宸离开他的书房的时候,回头深深的看了宽敞又气派的书房,这里以前是自己畏惧的地方,现在终于不用怕里面的人对自己和哥哥下手了。


何振在门外随着他离开一段路,把燕晨华最近的举动,和姨娘在他吹的耳边风说了一下。


燕修宸点了点头,看着他到:“何振,你让人守着这里,你还是继续去做你的事情,你在这里也太大材小用了。”


何振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回到暗卫,现在暗卫都是在于华飞的带领之下,他还以为没自己的事了,不由抱拳锉锵有声的到:“属下必不辜负二爷厚爱。”


燕修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好你,晚上来我书房和于统领交接一下,你的兄弟都还跟着你。”


“是,属下遵命。”


燕修宸知道暗卫培养出来不容易,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要把他们解散了,可是不磨砺一下何振,他怎么才回对自己死心塌地。而且何振经历过被淘汰和这段时间经历,想必会更加珍惜……


二妞白天忙着和庄子上来的人说话,又带他们看了一下自己的暖棚移植……


燕修宸陪着她一起吃了晚饭,又去书房忙和何振他们的事情。


而从今天晚上开始,燕修宸要求内外防守,开始更加严密,他可不想上次袁留梦悄无声息的进来。


二妞梳洗好就上床,想着自己就算没空去庄子上,他们也明白自己的意思。其实自己一说,他们就明白,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想过去试试!


“绵绵,你怎么不等我就上床了?”


燕修宸进来赶紧去梳洗,上床看见绵绵在被窝里看着自己,不由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的到:“你就不想我?”


二妞很喜欢他亲额头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被珍惜,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慵懒的笑:“我好想你,可是你在忙事情,所以才想早点睡,睡着了就可以在梦里看见你。”


燕修宸真的觉得自己媳妇嘴甜起来的时候,真是哄死人不偿命,自己忍不住心里酥酥麻麻的。


“绵绵,你今儿肯定偷吃糖了,要不嘴怎么会这么甜?”


燕修宸抱住她,温柔的吻了吻她美丽的脸颊,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小嘴,舌尖轻轻的描绘她的唇,随后一点点深入,温热的舌头灵活的撬开了她的甜蜜的小嘴,找到那香滑的丁香小舌,就像是干柴遇见烈火,贪婪的索取着属于她的一切,缠住她一起缠绵。


他的手不知何时轻轻的滑到她白色的里衣里,慢慢的抚摸她的身体,感受着来自指尖柔软的触感,或轻或重的抚摸,尽情的挑逗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昏暗摇曳的烛关下,她的脸蛋红润的如同最可口的苹果,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炙热,美丽的眼里带着迷茫,红润的小嘴里忍不住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夜还刚刚开始,房里那热情似火,温暖了初春的寒意,点燃了漫漫长夜。


安静看着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由为难的看着坐在抱厦里吃豌豆黄的可人,刚毅有型的脸上露出点祈求:“可人,要不你去叫声二爷和二奶奶吧?”


可人咽下嘴里的东西,慢吞吞的喝了口香喷喷的茶,看着他着急的眉眼,娇哼一声:“你有什么急事啊?现在时辰又不晚,急什么急?”


“可是二爷昨晚明明让我在卯时中就叫他起床,现在都卯时末了。”


可人好笑的看着他:“反正已经晚了,你急什么?要么你自己去叫,要么坐下喝杯茶,在等一下应该就会起来了。”


安静想了想,觉得最近应该没什么要紧事,干脆坐下来,长长的腿差点碰到可人的腿。


可人看了他一眼,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给他倒了杯茶。


安静接过茶杯的时候,还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低声的到:“可人,你要不什么时候和二奶奶说一声,把我们的事挑明了。我也老大不小了,不想再耽搁下去了。”


可人不由红了脸,嗔怒的看着他,想收回手,却被他用力拉住,却不敢大声说话,低声的到:“谁要和你在一起了,说什么说?”


安静俊逸的眉眼定定的看着她,平时不拘言笑的嘴角,此刻却好心情的对她一笑,瞬间让他刚毅的脸温和不少:“可人,我真的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到底嫁过人,你真的不在意吗?”可人看着他的眉眼,咬着唇到:“我觉得我这样一个人过的挺好的啊,无牵无挂。”


“可人,你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


可人说完就看着他起身,高大的身影迅速笼罩住自己。


他伸手拉起可人的手,坚毅的脸上是不容拒绝的深情。一手就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怀里娇软的身体,眼神幽深的到:“你不喜欢我,那我回来为什么都能吃到你叫小丫头送来的饭菜。你不喜欢我,看到我受伤回来,就过来陪我去甄大夫那看伤,深怕我出事。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一年四季的鞋衣裤袜都是你细心的放到我房里,从来没有断过……”


听了他的话,可人忍不住鼻子一酸,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是因为她伸手拉着自己上了马,两人共乘一骑。还是他看着自己,眼里带着温情,是因为只要他在,自己回头都能看见他目光追随着自己……


安静看着她迷茫的眼光,美丽的眼神,在早上的太阳的照耀下美丽的不可方物。忍不住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辗转留恋那香软的唇不舍得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人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他弄麻了,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刚才怎么沉浸其中。用力的推开他,脸红又羞涩,又恨他轻薄,恼怒的用力踩着他的脚:“你个登徒子,给我赶紧滚开。”


“呵呵,可人,你别恼,我这就走。”


安静心情大好的看着她羞红的脸,想着她刚才羞涩的神情,忍不住留恋的看着她的脸,不舍得离去。


可人正要收拾他,却听到抱厦里的铃声响了,知道这是二奶奶他们起床要水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走出抱厦让小丫头赶紧去小厨房拿热水进去。


二妞看着帮自己绾发的可人脸红红的,不由惊讶的看着她:“春天的早上天气突冷突热,可人你小心点,不要着凉了。”


可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可能是奴婢刚才喝了几杯热茶的缘故,二奶奶,好了。”


二妞起身走向花厅,准备和燕修宸一起吃早饭。


燕修宸坐下后弹了弹衣角,看着被自己滋润的脸色红润娇嫩的绵绵,心里很是得意。可是想着自己今儿早上本来是打算去暗堂一趟,可是美人在怀,自己昨晚又贪欢过甚,这下只能明儿个再去了!


可人和杏花放好饭菜,心里到底怕安静被责罚,看着燕修宸行了个礼,低声到:“二爷,安静早上就在外面等着,他没说是什么事,奴婢也不敢让他扰了二爷二奶奶的清梦。”


燕修宸点了点头:“好,也没什么事,让他先去书房等着。”


可人看他们动筷子,看杏花在客厅角落坐着,对她使了个眼色就去外面抱厦。推开抱厦的门,看着悠闲喝茶的安静,没好气的到:“二爷让你去书房等着。”


安静看着她褪去红晕的脸,扯唇一笑:“好,我中午来小厨房吃饭,想吃辣鱼块。”


可人低头摆弄手里的帕子:“你想吃你和春花去说啊?你又不是不知到现在春花管着厨房。”


安静起身来到她身边,见她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不由手一伸,快速的抽走她手里的帕子,挑眉一笑:“我就找你。”


可人看着他快步离去,脑海里还留着他难得的笑脸,心里不由一跳,咬唇暗骂:“混蛋,还敢色诱我。”


燕修宸漱口后看着绵绵到:“绵绵,你等下叫吴妈妈弄付庶女的嫁妆,燕玉秀等不及要嫁人,在王爷面前进谗言呢!”


二妞不由皱眉:“这么急,那我什么准备都没有,会不会委屈了大小姐。”


燕修宸总觉得自己媳妇心肠太软,像那两姐妹,觉得自家的姨娘靠上王爷了,从来没来对绵绵请过安。而且她们看不起绵绵出身农家,有事也是去找大嫂,现在绵绵还担心委屈了她们,不由摇头温和的到:“没事,庶女的嫁妆规格吴妈妈一天就能叫人准备好。”


靠近她低声到:“多准备点酒席,到时候有借口请袁留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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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个酒宴很热闹,太子:本宫来凑热闹。


三皇子:袁小姐,真是天人之姿。


袁留梦: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一起,就是肚子孩子介意。


墨如枫:……


嘿嘿,可以尽情的乱。


131 美人如花隔云端


二妞不由颦眉看着他:“你不是说袁留梦被太子和三皇子看上,这个时候我们光明正大的请她过来,真的不要紧吗?”


燕修宸摸着鼻子对她笑了笑:“所以是你下帖子让她来,反正你好奇袁小姐为什么想进燕王府,趁这个机会可以为难一下袁小姐,这样不就可以一举两得了吗?”


“又来利用我,你真是够狡猾的。”二妞嗔了他一眼,倾身靠近他威胁:“我决定了,燕修宸,要是你敢有别的女人,我就干脆阉了你,让你做太监,看你还敢不敢花心!”


“绵绵,这个你真的可以放心,因为你早就把我榨干了!再说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去看别的女人?”


燕修宸觉得自己要是纳妾,绵绵真的能把自己阉了,面对喜欢自己的娇软媳妇,他只能管住自己的裤腰带了。


二妞忍不住霞飞双颊,她其实觉得他说的虽然露骨,可是夫妻之间的调情不就是这样吗?可是她就是会脸红,不知道要多久才会习惯。


燕修宸看着绵绵娇柔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调戏了她几句,才春分得意的离去。


二妞在他走后就让人请来吴妈妈,吴妈妈现在和杏花管理着燕王府的杂事,听到二奶奶有请,不敢耽搁,快速的来到客厅请安。


二妞把燕大小姐要嫁人的事情对她一说,温声的到:“这事情就劳烦吴妈妈了。”


吴妈妈一听这事,倒是放心的一口应下:“二奶奶放心,庶女出嫁一般都是二千两银子的事,老奴一定会办的妥当。”


二妞自然知道嫁妆的大头,还是靠她姨娘或者燕王爷的赏赐,自己不想也不会克扣她。可是她没来自己这献殷勤,应该说是联络感情,自己又何必上赶着给她好脸色,就对吴妈妈说:“你看着大嫂边上杨妈妈给什么添箱,我们比大嫂少一点也就是了。”


“是,老奴这就去。”


二妞看着吴妈妈出去,又叫来可人吩咐几句,让她斟酌一下就亲自去袁府下帖子。


安华已经在门口等她,看着她带着两个小丫鬟出来,皱眉:“可人,爷让我送你去,她们不用跟出去了。”


那两个小丫头最怕不拘言笑的安侍卫,忙对两人屈了屈膝,应了声是就退下。


安华对她勾唇一笑:“走吧,我送你去袁府!”


可人看了他一眼,坐上马车,还以为他会和自己说说话什么的,哪知道这个木头一路无话的送自己到袁府。见自己送了帖子后出来,示意自己上马车,他又开始赶车。


可人坐在马车里,拿着个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心里暗骂:真是木头来着,难怪娶不着媳妇。早上他的行为,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样,就这么一根木头,怎么可能那样对自己……


安华经常在京城各个地方行走,对这里很是熟悉,七拐八拐就把马车赶到两层的醉香楼前停下,撩开车帘平静的到:“下来我们吃了饭再回去。”


可人下来就有小厮把马车赶到后院,可人看了看低声问:“这不是二爷的产业吗?你来有事吗?”


“随我一起进去不就知道了!”


这个点刚好是吃午饭的时候,里面男男女女座无虚席。


何掌柜看见他亲自迎过来,笑着抱拳:“安爷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您楼上雅间请!”


安华对他点了点头,平静的到:“给我们来八个菜,红烧狮子头和八宝鸭,糖醋鱼,再有就是甜羹……”


何掌柜笑容满面的点头:“好的,我记下了。小宇子,赶紧把贵客迎到楼上的牡丹阁。”


可人坐在布置的舒适典雅的房间里,看着屏风上活灵活现的各色牡丹,不由点了点头:“真是雅致,你们经常来这吃饭吗?”


“二爷没娶二奶奶前,二爷为了吃上合口的饭菜,才在京城让人弄了八家酒楼,我们能不熟吗?”


何掌柜亲自送了好茶上来,确定他是真的来吃饭,而不是爷有什么吩咐,才告退。


安华给她倒了杯茶,看着她到:“今天也没什么事,等下我陪你去外面逛逛好吗?”


“那不行,万一二爷找你有事呢?”


可人喝了一口茶,看着他问:“你怎么想起带我到外面来吃饭了?”


安华看着她忍不住勾唇一笑:“只是觉得我们还没一起吃过饭,你不喜欢吗?”


“你怎么还能想到这回事,”可人嘴角忍不住露出个笑意:“对了,过几天大小姐出阁,咱们可有的忙呢?”


“不过是刚好有这个借口而已,这样的话平时不能见的人也能见到了,而且……”


没过一会,菜陆陆续续的上来,可人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忍不住胃口大开,和安华一起吃了好多。


可人放下筷子漱口后,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肚子,不好意思的到:“我今儿好像吃的太多了?”


“我看你平时好像喜欢吃带点甜味的菜,所以今儿的菜大都是带点甜的。”


可人没想到他连这个也能注意到,忍不住心里一甜,看着他一笑:“安华,谢谢你。”


安华伸手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忍不住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可人,我好想可以每天陪着你吃饭,每天看着你对我笑,好想醒来的时候,你就在我边上。我真的喜欢你,我们成婚好不好?”


可人觉得自己的心又甜又软,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忍不住低低的应了声:“好!”


“你说什么?可人,你答应我了是不是?”安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惊喜的看着她娇羞的脸色。


可人娇媚的嗔了他一眼,咬了咬唇:“那你可要对我好,还有以后不准纳妾,不准和别的姑娘眉来眼去,不准别的姑娘笑!”


“好,我只喜欢你。”


安华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可人完全继承了二奶奶的善嫉。不过媳妇一个就够啦,要是多了他会觉得闹得慌,他还是希望安静点的环境。


大公主府,侍卫丫鬟各司其职,显得格外置然有序。


书房外,好几个小厮悄无声息的站在等候吩咐。


墨如枫在自己的书房里,听到侍卫的传话,点了点头,示意他出去。说真的,袁留梦的事情变成这样,是他意想不到的。可是再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如果真是自己的孩子,那自己怎么着也不能看着她这样嫁人。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让人打听清楚大公主在什么地方,自己去见她把这件事说清楚。


燕巧巧在花园的凉亭看着孙子进来请安,不由温和一笑:“坐吧,这个时候你怎么有空来逛园子?”


墨如枫看着祖母,不好意思的弹了弹袍子的衣角:“我有话和祖母说。”


宫嬷嬷很有眼色的让侍女们离开,去花园里的另一个亭子里坐,自己和梅嬷嬷在大公主的边上服侍。


“祖母还记的袁家小姐吧?我想把她纳进来。”


燕巧巧收敛了笑意:“你不是说她是暗卫吗?为什么要纳个暗卫?万一她要对你不利,那可怎么是好?”


墨如枫叹了口气:“她是太上皇身边的人,我要是纳了她,好歹能知道点那边的消息,最主要的是袁留梦有身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这事让婉燕怎么想,她还怀着身孕呢?”


燕巧巧忍不住皱眉,在她心里,再多的庶子也抵不过一个嫡子。所以哪怕先前他们夫妇有口角,她还是让那两个妾服下避子汤。


墨如枫轻描淡写的到:“我在外面遇上袁留梦,说起了暗卫的有些事情,因为多喝了几杯就酒后乱性,那时不知道……”


墨如枫心里知道,要是祖母知道自己和她是在落梅庵成的,那么哪怕她怀的是儿子,祖母都不会让她进门,早就想好该怎么说了。


燕巧巧听了他的话后,忍不住伸手虚点了点他的脑袋,无奈的到:“你个不省心的,罢了,先别和你媳妇说她有了身孕!你这几天也对你媳妇好点,到时候就说在燕王府遇见了衣衫不整的袁小姐,害她失了名节,不得已只好如此?”


墨如枫听了她的话后,不由轻轻的拍了拍手:“对啊!这个借口好,这样的话,也不怕别人说什么?到时就这样说,也省的麻烦,多谢祖母的好法子。”


燕巧巧嗔了他一眼:“你这样多情的性子,真的不像你祖父,也不像我们唐家。我可告诉你,女人多了是非多,你可别再往后院领女人了……”


燕巧巧觉得他既然能喜欢袁留梦,那么估计绵绵只是他一时兴起才喜欢,自己也能放心了。


“祖母说的是,孙儿记下了。”


木婉燕有了身孕后,墨如枫就没在她的房里留宿过。


吃了晚饭后,墨如枫看着她体贴的道:“燕燕,我陪你回去吧,你以后身子重了,就中午过来吃,晚饭就不要一起吃,我们院子里有小厨房,那样方便。”


木婉燕不由看着他和祖母,笑盈盈的道:“那我下雨天就不过来祖母这蹭饭,其实大夫说我多走动好,我也喜欢陪着祖母,那样心里踏实。”


燕巧巧笑盈盈的到:“要是阿枫能陪着燕燕一起吃,那你们不过来我也乐的清净。可是要是你不在家,我可不放心燕燕一个人吃饭。好了,你们小两口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是,祖母也早点安歇。”


回到院子里,墨如枫自在的坐在花厅的椅子上,看着丫鬟们在里面房间里铺床叠被,倒茶端水,看着边上看着自己的夫人,体贴的问:“肚子里孩子还好吗?听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察觉到孩子的动静,你可要提醒我,不要让我错过孩子的动静。”


“好,”木婉燕看着他,不舍的低语:“夫君,我有身子不能侍候你,要不你去姨娘那里歇了吧?”


墨如枫笑着握住她的手:“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先前是怕你刚有身孕,我又回来的晚,会惊扰到你,让你不能好好歇歇,才歇在书房。现在没什么事情,自然是要好好陪陪你,让我的孩子在娘的肚子里就能感受到爹的疼爱。”


木婉燕脸上难掩喜色,笑盈盈的到:“夫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要好好的陪着我们的孩子。”


只要他愿意陪着自己,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可求得,再说祖母现在对自己也很好,她由衷的希望,这样的日子多一些。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二月二十。


墨如枫起身后温柔的扶着木婉燕起来,笑着对她说:“现在天气慢慢热起来了,不过早晚温差大,你别穿的太单薄了,免得着凉。”


木婉燕难掩喜悦的看着温柔体贴,清隽俊俏的夫君,期待的问:“好,今儿夫君有事吗?我家的嫂子今儿要来看我呢?”


墨如枫俊秀的眉一皱,可惜的到:“今儿燕王府的大小姐出阁,虽然是庶出的,可是我要去应个景。等下我让祖母吩咐厨房,多弄几个好菜,你们也好多吃点……”


木婉燕殷殷的低语:“好,那夫君去忙,喝酒伤身,您酒别喝多了。”


欢快的吹拉弹唱声,隐隐约约的飘到书房这边,墨如枫坐在燕修宸的书房里,皱了皱眉头,问对面的燕修宸:“这都什么时候了,袁留梦怎么还不来?”


燕修宸看着他一笑:“阿枫其实袁留梦的孩子肯定是你的,要不她完全可以顺势进了太子府,或者三皇子府。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谁叫你这么厉害,竟然……”


“闭嘴吧你!”


墨如枫拿起桌子上的书册就扔向燕修宸,没好气的到:“到时候我遇见了更衣的袁留梦,你们记得把事情闹大点,这样我也可以顺势纳妾!”


燕修宸接到他扔来的书册,继续调侃:“知道了,真是便宜你了,袁留梦可真是个美人,不过你以后可要小心点,免得一不小心头上的帽子就变了颜色?”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给我消停点,对了,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说起正事,两人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低声的说了会事情,安静就进来低声道:“二奶奶和袁小姐过来了。”


燕修宸点了点头:“让她们去边上的客厅坐坐,再请甄大夫过来请脉。”


墨如枫也起身和燕修宸一起往外走,去隔壁客厅见人。


客厅里,两个美人看见他们进来,笑着微微福身。


二妞穿着浅绿绣桃花的裙子,纤腰楚楚,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目光潋滟,灼灼其华,让人不由自主想多看两眼。


袁留梦穿着一身玉色绣芙蓉花的裙子,眉目高雅,目光纯净的如同婴儿,让人忍不住想呵护。看她那大家闺秀的样子,谁又能想到她却是暗卫里的暗鳯呢?


看着甄大夫进来,燕修宸来到绵绵身边坐下,面色沉静的到:“袁小姐身体不适,甄大夫帮着把把脉吧?”


甄大夫面无表情的来到袁留梦边上,认真的请了脉后,对她点了点头:“袁小姐还请保重身体,恕老夫直言,你的身子其实不适合有孕,你这样有孕对你自己未必是好事。”


袁留梦微微点头:“多谢,您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这辈子虽然还年轻,该经历的,该享受的都有过。唯有孩子是可遇不可求,我愿意冒这个险。”


甄大夫叹了口气,拱手告辞。


墨如枫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这还是女人吗?看上自己就睡了自己,转身还想睡阿宸。要是那天她真的和阿宸在一起了,那么这孩子……


墨如枫看着她,皱眉道:“袁小姐,你也知道现在太子和三皇子看上你了。等一下就只好委屈你更衣的时候被我遇见,到时候我们再闹大点,你就趁机……”


袁留梦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微微一叹:“今年真是多事之秋,要不是我的身子实在不能任性,可真不是有身孕的好时候啊!”看着墨如枫认真的到:“到时候你给我弄个偏僻点的小院子,千万别叫你夫人和姨娘来找茬。”


墨如枫忍不住皱眉:“你有了身子就不能安分点?”


“我倒是想安安分分的,可是太上皇不发话,我敢罢手吗?再说……”


安华进来低声到:“二爷,太子和三皇子都在大门外,已经快要进来了。”


燕修宸忍不住和墨如枫对视一眼,赶紧起身去前面迎接。


一身淡紫的袍子太子,和一身浅黄的三皇子,龙章凤姿,气度不凡,带着贴身侍卫太监,言笑晏晏的进了燕王府,惊掉了多少来客的下巴。


燕修宸上前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三皇子殿下。”


燕熙然一手扶住燕修宸,一手放在身后,矜贵的到:“不必多礼,在宫里听说燕王叔家的大小姐出阁,本宫和三弟就过来凑个热闹。”眼神矜持的看着对他行礼的众人,手一挥就到:“大家不要多礼,都起来进去说话,倒让本宫和三弟打搅了这喜宴。”


因为只是燕王府庶女的婚事,来的人大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请了安后就退去大厅准备吃喜酒。觉得今儿不需此行,能在这里看见太子和三皇子。不过能出来的都不是蠢人,很快就能想到这里面肯定能有什么事情……


两个公公弯腰把手里的托盘送给燕修宸边上的安静他们,里面是两样添妆的两样摆设,看着就是从外面玉器铺子临时买来凑数的。


“多谢太子殿下,三皇子的厚爱,里面请。”


燕修宸和墨如枫他们迎着太子和三皇子进了待贵客的花厅,有让人上好茶。


太子和三皇子边上的人接过茶盏,试过毒才奉上茶。


太子一掀袍子坐下,温和的到:“别拘束啊!阿宸和安郡王也坐。”


三皇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眯眯的到:“对啊,大家坐下说话。”


燕修宸他们在下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们一脸惊喜的到:“微臣没想到太子殿下和三皇子能来,这不是受宠若惊吗?既然来了,一定要留下喝杯薄酒再走。”


三皇子燕君倾翘了翘嘴角:“好啊,那你可要把好酒拿出来,陪我和大哥好好喝两杯。”


太子好像随和了很多,笑着道:“你们啊!明知道本宫酒量不好,难不成是想灌醉本宫不成。”


燕君倾笑着道:“大哥有事弟弟代其劳,大哥放心就是,只要弟弟不倒下,哥哥怎么可能倒下。”


太子面上笑意不断,内心却知道,他最想代替的就是挤掉自己,成为下任太子。可是自己辛苦这么多年,怎么会把这个位子让出。哪怕他现在凭着皇贵妃,在皇上面前上蹿下跳等时机成熟,自己会叫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燕熙然看着风采过人的墨如枫,温和的到:“好久不见安郡王了,看着身体好像好多了。”


“谢太子吉言,微臣过了冬天就能出来走动一二,这次在府里呆的久了,就想趁机出来走走,也好……”


墨如枫话才说完,就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咳,歉意的拿出帕子捂住嘴。


燕修宸笑着道:“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花园里的景色倒是很不错,不如去走走?”


燕熙然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那要去瞧瞧,可不能辜负这大好的景色。”


燕君倾也脚步轻快的跟上太子的脚步,意有所指的轻笑:“可不是吗?最好是能遇到美人,那样赏花赏景赏美人,倒是一庄乐事,对不对?”


“对,对,对,就不知道今儿来的美人,知道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来了,会不会一窝蜂的跑出来,到时候微臣可拦不住啊!”


燕修宸哪里能不明白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为了袁留梦来的,不由不露痕迹的看了墨如枫一眼。


墨如枫神色不好看,很想不管那女人的事情,可是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无可奈何对燕修宸点了点头。


他们兄弟多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这件事情干脆闹大,到时候……


------题外话------


我觉得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每一个人都有柔软的地方,袁留梦的软肋就是孩子。


132 齐人之福不好受


燕熙然边上的太监似乎对燕王府很熟悉,不露痕迹的领着太子来到女眷的坐席的客厅边上。


燕君倾一派悠然自得的看着景色,还和边上的墨如枫时不时的说笑两句。


“我们就在这里坐坐吧!”


燕熙然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亭子下面就是观赏的鱼池,池水清澈碧绿,深不见底,下面有红鲤鱼在其中嬉戏。


这里就已经隐约听到不远处大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而那亭子离得更进,是里面出来的人必经之路。


何青和吴妈妈一直在后面跟着,见燕修宸对自己点头,赶紧让丫环快速的拿着帕子垫子什么的去弄干净,又有丫鬟捧上茶果糕点……


燕熙然和燕君倾坐在收拾干净整洁的凉亭里,燕君倾就笑着开口:“这个位置好,耳边娇声燕语不断,却又听不真切,远看衣衫鬓影,却又看不真切。真是美人如花隔云端,却又不识其中真面目啊!”


燕熙然长眉一挑,笑着到:“对了,阿宸,本宫听说袁小姐也来了,你把她请出来,本宫倒想看看,让三弟念念不忘的美人,是不是也对三弟一往情深。”


经过唐语嫣的努力,这个时候的男女大防并不严厉,大庭广众之下要一个太医之女出来拜见,也不算突然,说不准等下还会有小姐出来,想要偶遇太子他们。


燕修宸听了忍不住笑,一副有色心没色胆的样子,挥手让吴妈妈去请人,自己靠近太子垂涎三尺的低声到:“那袁小姐可真是美人啊!微臣说不出来怎么美,就是看见了就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燕君倾听了不由黑了脸,他心里已经把袁留梦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忍不住瞪了燕修宸一眼,无奈的到:“阿宸,你可小心点,上次我可听父皇说你可不是世子妃的对手?”


“三殿下,你怎么能揭短呢?”


燕修宸不好意思的看了大家一眼,不敢再说下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恹恹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燕熙然好笑的看着他们,一派随和的到:“没事,没事,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开开玩笑怎么了?再说君倾你后院的美人可不少,要是修宸真的喜欢,让给他也就罢了,何必为一个女人伤了兄弟和气!”


墨如枫低头笑了笑,看着亭子边的小水池,心里盘算自己待会儿怎么英雄救美。


二妞听了吴妈妈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去找一副大家闺秀,笑不露齿和人说话的袁留梦。


袁留梦随着二妞先来到边上的小花厅,低声的问:“要开始了吗?”


“出了点意外,太子和三皇子来了,你等下可能不好过关了。”二妞忧心忡忡的看了眼她的肚子:“你毕竟才一个多月的身孕,要是真的落水,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


本来的计划是袁留梦用温水弄湿衣裳,再让墨如枫抱着她进来,就说救了落水的她,肌肤相亲,后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袁留梦温柔纯净的眼神变得冰冷,咬唇到:“没办法了,我可以等,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等,等下还请世子妃帮我请上次的那个大夫。”


袁留梦来到花厅的书案前,可人很有眼色的磨墨,袁留梦快速的写好药方,小心的吹了吹,微微一叹:“都说医者不自医,还请世子妃等下帮我一帮,请大夫帮我把脉后看看我的药方可有问题,以后用的上我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二妞一开始对她还真没什么好感,可是见她为肚子里的孩子,千方百计的筹谋,倒是心里一软,点头到:“好,可人,让人去请甄大夫别进药房,我们走吧?”


吴妈妈不露痕迹的拉了二妞的袖子一下,自家的二爷的意思可不希望二奶奶出去,卷到里面去。


二妞看了她一眼,自己不去助她一臂之力,她可不好收场,微微笑了笑:“吴妈妈,你和杏花留下稳住这些贵客,这里可以上菜了。”


“是,二奶奶,这里老奴带人能看顾好!”吴妈妈看着她关切的到:“您把杏花带上吧?”


“好,我们走吧!”


凉亭里,燕熙然本来和三弟在唇枪舌剑,突然间看到那带头走来的两个美人,不由端起茶杯,自在的看着她们款款而来。


凉亭里的人,也都随着太子的眼光看向花厅里走来的美人。一个是浅绿绣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红,一个是玉色芙蓉花,人比花娇惹人疼。


燕修宸看着自己的绵绵也来了,下意识的瞄了瞄太子,见他目光含笑,心里就倒翻了醋瓶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酸溜溜的。


燕君倾看着她们不由赞了一声:“真是各有千秋,让人……”想到一个毕竟是燕世子妃,改口道:“阿宸,难怪你心甘情愿的娶了世子妃,果然是好眼光啊!”


燕修宸脸上不在意,心里在意的要命。想着自己以后怎么给他们使绊子,自己的媳妇被别人看去,真心的不爽。


二妞她们来到亭子的入口处,就蹲身行礼:“太子殿下安,三皇子殿下安。”


“都别多礼,”燕熙然的眼神划过二妞,看着纯净美丽的袁留梦,不由轻笑:“袁小姐果然美丽可人,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袁小姐可是把人间不能留住的都留下了啊!”


袁留梦不由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往边上走了两步,羞涩不已的低头:“多谢太子殿下夸奖,留梦受之有愧!”


燕君倾看着花言巧语的太子,不甘落后的到:“上次一别后,袁小姐向来可好?”


“好,多谢三皇子殿下!”


袁留梦似乎不知道怎么应付,对自己有好感的两个男人,清澈纯净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燕修宸。


二妞看到她看自己的夫君,当下就不愿意了,来到袁留梦面前凶巴巴的到:“袁留梦,看什么看?你眼睛看哪儿了?”


燕修宸皱着眉上前拉住她,苦着脸低声哄:“绵绵,我们有话等下说嘛?”


二妞看着他背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心里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的推了他一下,双手叉腰,娇蛮的到:“谁让你和她眉来眼去的,你还发誓说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二妞可不怕传出泼妇的名声,毫不在意的骂他个狗血淋头。


燕熙然和燕君倾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人家夫妻上演拳打脚踢,觉得百闻不如一见。


燕修宸听了不由恼羞成怒,上前推着二妞离开。


墨如枫赶紧起来劝和,可是两人都不搭理他,夫妻两人不知谁碰到了往边上躲的袁留梦……


“啊…救命啊!”


随着“嘭”的落水声,惨叫声……


大家惊讶的发现墨如枫和袁留梦都落水了,好几个婆子赶紧跳下去捞人。


墨如枫在水里一把捞住屏主呼吸的袁留梦,袁留梦看着他一眼,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随后快速的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掌。


墨如枫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腹里一疼,嘴里一腥。咬牙忍住,快速的抱起她往边上游去。


安华见他们要从另外一边上来,赶紧伸手要去接人。


墨如枫脚下一滑,两人瞬间摔倒在地,他整个人结结实实的趴在衣裳不整的袁留梦身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就忍不住晕了过去。


“赶紧请大夫,快点把人抬到客房……”


燕熙然和燕君倾看着到嘴的鸭子飞走了,不由面面相觑,有各自在心里思量,只要不是你得到了就好,觉得墨如枫得到了袁留梦也不是坏事。


虽然男女大防不是以前那么严谨,可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两人相视一眼,燕熙然弹了弹袍子,谓然一叹:“真是可伶的安郡王,英雄救美本来还可以成为一桩美谈,可惜身子实在太弱啊!”


燕君倾用手握拳抵住唇一笑:“是啊!不过倒是男才女貌,可惜啊!”


“罢了,本宫先回去了!”


“大哥,那我们一起走。”燕君倾笑着道:“我们去外面坐坐……”


燕修宸在一边赔笑,见他们要走,不由开口挽留:“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你们吃了饭再走好吗?”低声的道:“要不你们带我一起去外面,我也想去外面坐坐!”


燕熙然想到绵绵的泼辣,不由好笑的道:“你好好待在府里,下次一起说话。”


“哦!”


燕修宸毕恭毕敬的送着太子和三皇子出府,才松了口气,赶紧回去看墨如枫,至于婚事好像根本和他不搭嘎。


府里一偶还是那么喜庆,吹拉弹唱里,大家说说笑笑的吃着美味佳肴,低声的说着今儿的事情。


甄大夫细细的替她把了脉,看了袁留梦的两个方子,忍不住赞:“袁小姐的方子就极好,这些药能让孕妇喝,喝了不会有坏处,让人抓了药就去熬吧?”


袁留梦已经在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里泡了个澡,又赶紧来到被窝里棉被里。可人带着小丫鬟快速的熏着她湿淋淋的长发,一边用布巾绞干细心的绞干她的秀发……


袁留梦喝了一大碗姜茶,看着二妞笑了笑:“多谢世子妃,我觉得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二妞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好好休息一下再回去。”


另一间客房里,墨如枫听甄大夫说袁留梦没大事,看着燕修宸到:“太子和三皇子不会疑心吧?”


燕修宸点了点头,看着他惨白的脸,不乐意的到:“你也真是的,做做样子就好了,怎么还对自己下手了?”


甄大夫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把了脉后就去边上写方子。


墨如枫对他笑了笑:“我可舍不得这样对我自己,这是袁留梦打的,真是最毒妇人心吧?”


“还真是够狠的啊!那你现在怎么办?”


墨如枫瞪了眼幸灾乐祸的燕修宸,低声的道:“委屈你和绵绵了,这下你惧内的名声是洗不掉了。”


“没事,现在这样他们放松警惕,反而有利于我行动!”燕修宸看着他心里一动:“你回去后就抓紧让人去袁府说明,免得太上皇又打什么主意。”


“是啊!太上皇以前恨不得没人主意,现在这样把袁家推出来是为什么呢?”


墨如枫也皱眉:“我回去就去下彩礼,挑个好日子就把她抬进府。”


大公主府,燕巧巧陪着木婉燕的嫂子说了会话,一起吃了午饭,就体贴的让她们姑嫂去说话。


木婉燕和大嫂说了会话,送走大嫂后自己也去眯了一会,醒来看时辰不早,很快就要吃晚饭了,就扶着丫鬟的手去祖母那里。


燕巧巧刚让她坐下,杨嬷嬷就进来低声道:“主子,爷回来了,只是救人的时候受了点伤,现在先回书房了。”


木婉燕不由一惊,赶紧问:“夫君没事吧?请大夫了吗?”


燕巧巧心里知道怎么回事,示意边上的丫鬟扶住她,淡淡的到:“燕燕,你急什么,不是说只是小伤吗?”


杨嬷嬷躬身温和的到:“夫人放心,二爷只是受了点小伤,而且府里的大夫已经过去看了。”


燕巧巧起身往前走:“我们去看看,宫嬷嬷,扶住夫人。”


墨如枫在燕王府已经好好睡了一觉,又喝了药,觉得自己舒服多了才回来,毕竟袁留梦下手分寸还是有的。


王大夫看了甄大夫的药方,摸了摸胡子到:“大公主和夫人放心,甄大夫的药方开的极好,您三日后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属下再来诊脉。”


说罢,拱了拱手,让药童拿上药箱走人。


燕巧巧看房间里都是自己人,才皱眉看着他:“你好好的去吃个午饭,怎么还带伤回来?”


“碰巧救了个落水的姑娘,不小心弄伤的!”墨如枫说完看着满脸震惊的木婉燕,歉意的到:“夫人不用在意,不过是个太医家的女儿,找间偏僻点的院子,把她接来也就是了。”


燕巧巧皱眉喝斥:“你好好的出什么头,你不知道这个时候我们要低调一点吗?”


木婉燕收敛脸上的惊讶,掩饰心里的苦涩,温婉的到:“祖母息怒,夫君也是好心,我明儿个就让人去那下礼……”


木婉燕觉得,这要怪就怪那不要脸的小姐,要不是她赖上自己的夫君,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要怪就怪绵绵,连燕王府也管不好,那么多丫鬟侍卫,竟然还让自己的夫君下水救人……


要是绵绵知道她这种想法,肯定会说她这是柿子挑软的捏,不敢或者不忍心怪自己的夫君,就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她自己好心里舒坦。


晚上的时候,二妞让马车慢慢的送袁留梦回去,自己也懒得管喜宴那边,叫吴妈妈带人搞定。


燕修宸看着洗漱好,愁眉不展上床的媳妇,不由抱住她,温柔的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今天的事情都很顺利啊?”


二妞滚进他的怀里,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好吧,这个习惯是她打了他一巴掌后养成的。


燕修宸闭上眼享受着媳妇的温柔,那美好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被珍惜,好美。


“修宸,你说袁小姐这么厉害,要是对婉燕下手怎么办?”


燕修宸没想到媳妇担心这个,不由好笑的抱住她:“这个你不用担心,阿枫没那么差劲。而且袁留梦的心不在内宅的一亩三分地,她过惯了那种来去自如的日子,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分罢了。”


二妞轻轻的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低低的道:“一开始我很不喜欢她,可是现在我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坏,起码对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很好,而且她风流不羁,要是男人,可能就不会背负那么多骂……”


燕修宸听媳妇说起袁留梦的语气带点欣赏,心里不由警惕,不能让媳妇和她接触,要是绵绵被她带坏怎么办?那个女人看上男人就会想方设法的得到,想想就觉得恐怖……


“绵绵,你好香,我闻闻你身上是什么香味!”


燕修宸翻身压住她,感受到身下的柔软,承载着自己的身体,不由捧着她的额头映下一个吻,温柔眷恋的吻着她的眉眼。随即炙热的吻住她柔润可口的丁香小蛇,追逐起舞间,两人忍不住意乱情迷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看着绵绵在自己身下如花般的绽放,燕修宸忍不住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按了按,将自己埋在她温暖身体里的自己狠狠的动了动,感受到她娇娇的恩了声,忍不住又开始刚才的动作,直到绵绵承受不住,恨恨的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燕修宸不由低低的喘了口气,动作愈发的疯狂起来,热情似火里,连那坚固的黄花梨床都微微的晃动……


二妞睁开眼,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提醒着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房间里还有残存的如兰似麝的气息,温暖的大床上就只剩下自己,二妞伸手摇了摇床边的铃铛。


可人带着几个丫鬟进来,很快的梳洗妥当。


二妞吃了早饭,吴妈妈和杏花过来汇报大小事宜,又把那昨儿用到的库房钥匙交给可人。


二妞点了点头,温声的到:“今儿你们也歇歇,我先去看看大嫂,明儿个收拾东西,我们大概要去田庄上住几天。”


顾紫雨正听杨妈妈说昨儿的事情,看见她来了,笑着道:“绵绵,这边坐,昨儿我也没能帮上忙,真是对不住。”


她昨儿起床的时候觉得肚子不舒服,一阵阵的抽痛,根本不敢去外面陪客,叫甄大夫的弟弟,甄小大夫亲自熬药施针才好点。


“嫂子,你好点了没,昨儿我过来,你已经歇下了,我就不敢进来打搅。”


二妞坐在她边上,看着她气色很好,才笑着打趣:“这肯定是我侄子心疼嫂子,让你好好歇歇。嫂子,过几天我们想去庄子上住几天,您要一起去吗?”


“好,我也觉得庄子上的空气更好点,那我叫人准备东西!”


顾紫雨觉得庄子上自己的心里更踏实,这里的话那几个姨娘什么的,老是想来自己面前献殷勤,真是让她觉得烦躁。


二月二十二,燕修宸一大早就悄悄出去了,二妞就干脆和去陪大嫂吃午饭,顺便看看她们的东西开始收拾好了没。


刚吃好饭在说话的时候,吴妈妈拿着张帖子过来,低声道:“大奶奶,二奶奶,公主府里送帖子过来。”


二妞接过帖子一看,不由皱眉:“后天就把袁小姐接进府,可是就只是纳妾,为什么还请我们过去吃晚饭?”


顾紫雨看了帖子后想了想,看着她到:“那绵绵我们去一趟吧?顺便给外祖母请个安。”


顾紫雨听见甄大夫夸袁留梦过,说在妇科上他肯定不及袁留梦,顾紫雨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交好她的机会。而且,这是木婉燕自己下的帖子,自己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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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燕心里到底意难平,她会趁机做什么呢?


133 坐怀不乱燕修宸


墨如枫去了趟燕王府,回来却受了伤,还多了个妾,木婉燕想起这事,心里到底意难平。而且自己让赵妈妈去袁家一说纳妾,袁家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肯定是袁家早就看上了自己的夫君。


边上的赵妈妈知道她的心思,温声宽解:“夫人何必和世子妃一般见识,她到底是蓬门小户,一时之间照顾不到也是有的。”


“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爷这段时间和我好好的,却又出来这么一个人。”


木婉燕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出了这种事,应该叫边上的仆妇去救人,怎么能让爷下水。她自己嫉妒的不让世子纳妾,凭什么我夫君就要纳妾。”


示意她凑近自己,低声道:“妈妈,你去爷书房里挑个美丽点,有野心的丫鬟,好好调教一下,到时候……”


“夫人高见,爷书房里那侍奉的四个茶水丫鬟,都是有几分姿色!”


二月二十四末时(三点),墨如枫只是让一顶青色小轿,把带着八台箱笼的袁留梦抬进大公主府西边的寂静三进小院。


燕修宸他们在客厅请安后,燕修宸就和墨如枫去书房说话。


二妞,顾紫雨留下陪大公主和木婉燕说话。


木婉燕不露痕迹的看了看她们,笑着道:“祖母,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表嫂陪你,我就先回房歇歇。”


“你去吧!”


看她走了,燕巧巧和蔼的看着绵绵,虽然现在不能对外说出关系,可是看见自己表妹家的姑娘,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笑着到:“紫雨有了身孕,绵绵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嫂子,去庄子上住住也好,可以好好散散心。”


二妞点了点头:“外祖母有空也去庄子上住几天,那里空气好,而且格外开阔。”


“好,你们去了要注意身体……”


看着外祖母对绵绵的态度,顾紫雨觉得有点奇怪,上次说起绵绵,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如今这就这么亲热?


大家说了会话,顾紫雨就到:“这会新人也进门了,我和绵绵好歹去打个招呼,毕竟上次的事情都怪我没照顾好。”


燕巧巧对她们点了点:“去看看也好,等下过来陪我吃晚饭。”


路上,顾紫雨想到她和袁留梦不对付,不好意思的低声对她说:“绵绵,其实是我想看看袁小姐,听说她医术很不错,你就在外面等我一下好了。”


“嫂子,袁姨娘会医术的事情不能外传,我和她也不是相看两厌,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顾紫雨听了她的话,很快就明白她和袁姨娘的关系,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样,和她来到小院前,二妞亲自扶着她的手到:“我陪嫂子进去,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杨妈妈赶紧把手里的盒子交给顾紫雨,自己和可人她们在外面等着。


小院里,到处披红挂彩,看着倒是有几分喜庆。


袁留梦毫不在意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穿着淡黄色绣牡丹的裙子,看着她们进来懒洋洋的到:“哑婆婆,上茶!”


枯瘦的妇人奉上茶,就悄无声息的出去。


顾紫雨把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温和的到:“多谢袁小姐上次的提醒,这是灵芝,你看着用吧!”


袁留梦打开盒子一看那大大的一朵野生灵芝,挑眉一笑:“多谢大夫人,这灵芝可以安胎,对身体很好。不过你现在胎息不稳,还是别多吃,隔三天用灵芝炖乌鸡,或者是灵芝大枣汤就可以!”


“是啊,我嫂子前天突然就肚子不舒服,却不知怎么回事?甄大夫说孕喜这方面,他不如你,不如你替我嫂子把把脉?”


二妞觉得要是她讲究,自己也不好开口,可是看她穿着打扮,明显是没把这当回事,也就敢开口了。


袁留梦示意她伸手,仔细的把了脉后,皱眉看着她:“大夫人心思太重,这样反而对胎儿不好。”似笑非笑的道:“大夫人肯定是担心肚子里孩子的男女,可是在我看来,只要是自己生的,儿女都好,再说儿女是天意,你还是放宽心才好!”


顾紫雨不由红着脸点头:“袁姨娘说的是,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


二妞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大意了,连自己上辈子也有人家重男轻女,何况这个时代,原来症结在这儿呢?


顾紫雨又问了几个问题,才和绵绵告辞。


木婉燕在自己的房间,看着一身淡绿幽蓝,肌肤似雪,目光灵动,身段凹凸有致,看着十分动人,淡淡的到:“世子现在就在书房里,等下我让人叫爷出来,你自己把握住机会!”


幽蓝蹲身行礼:“是,奴婢知道了。”


木婉燕勾起嘴角一笑:“风华,把那药粉给她。”


那药粉曾经让夫君吃了,可是他却去宠幸邱姨娘,那个晚上自己受到的煎熬……现在她加重份量,让燕修宸也尝尝这滋味,让萧玉绵也尝尝自己的委屈。看看她敢不敢,在自己夫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候进去。


书房里,两人说完太子他们的事情,墨如枫低声问:“我这边的囤了一批粮食,有三百石左右,你看放哪里好?”


“想办法弄一半到紫崖山去,这样也可以无后顾之忧。”


墨如枫皱眉:“可是那样的话难免引人注目,这二十万斤粮食可不是小数目啊?”


燕修宸笑了笑:“再过半个多月就是春考的时候,到时候白鹿书院人来人往,我们到时分几批运到紫崖村,肯定不引人注目。”


“这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把春考忘了……”


门外小厮轻轻敲了敲门:“爷,夫人让您过去一下。”


墨如枫叹了口气,无奈的到:“你先坐一会,我马上就回来,我们把那个兵器和马匹事情再说一下。”


“好,你去吧?反正袁姨娘有孕在身,哈哈哈,你就只能看不能吃!”


燕修宸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搭到了书桌一脚,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墨如枫瞪了他一眼,就往外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可真是……”


燕修宸听书房的门关上,自己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想事情,这兵器好了也是一件大事,自己可以和哥哥说一声,还有那药材是重中之重,这银子和进货的渠道……


幽蓝端着红色的托盘轻轻的进来,看着那闭目养神的男人,看着他俊美阳刚的五官,修长的长腿。忍不住咬了咬唇,自己想要过的更好,自己貌美如花,不想嫁给小厮小管事,那么他就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幽蓝低低的到:“世子爷,大爷让您先喝点梨汤润润喉。”


“恩!”


燕修宸睁开眼,看着桌子上的枸杞梨汤,端起来喝了个干净。


他这么不设防,一是因为自己府里端进书房的东西,肯定是亲信心腹,没问题的。再有就是墨如枫这里的书房规矩多,能进来的都是自己人,而且自己这个时候脑海里在想事情,肯定不会注意那么多。


幽蓝很自然的在书房边上的香炉里点起香,自己咽下一颗药丸,她本来就是书房服侍的,这东西是墨如枫的书柜里偷来的,她自己偷偷试过一次,自然知道效果。


侧头看着他喝完了梨汤,又闭上眼想事情,自己轻轻的吹了吹那香片,闻了闻就觉得晕晕沉沉的心跳加快……


燕修宸觉得自己很渴,眼皮沉重的厉害,怎么也睁不开,心里却有火在烧一样,不由皱眉要叫,却觉得身上一沉。


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让他的身体叫嚣的渴望,那浓烈的欲望设不急防的让他脑海一片空白。


幽蓝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柔软的小手冰凉的抚摸他的身体,看着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不由解开自己的腰带,衣服滑落间,露出那如玉的肌肤,银红的肚兜,包裹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她觉得哪怕他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美景也会忍不住发狂。


她在书房看着自家爷出尘的外貌,怎么能不迷恋!可惜后院的两个姨娘百媚俏娇,而且夫人又不是省油的灯。


燕世子就不一样,世子妃不仅出身农家,而且长的还不如自己呢?这让她忍不住心里的妄想,孤掷一注的动了墨如枫珍藏的东西,免得失败。


燕修宸咬住舌尖睁开眼睛,看着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恼怒万分的一脚蹬开她,在一脚把边上的凳子踢翻,嘶哑的到:“来人,安华!”


安华听到自家爷的呼唤,赶紧推门进来,快速的穿过外间,来到书房,一把扶住痛苦的卷曲的燕修宸:“爷,你怎么了?”


“抱我去找绵绵!”


“好!”


安华抱起他就往外面跑,心里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


木婉燕看着墨如枫进房,起身来到他身边低声道:“夫君,叫姨娘来敬茶吧?要不等下我们一起吃饭,就她敬茶后还要回去自己一个人吃,难免可怜。”


墨如枫点了点头,扶着她往外走:“你说的是,那我们去祖母把那边就是。”


木婉燕叫边上的风华去请袁姨娘,自己和夫君去大公主那等着喝茶。


燕巧巧正和绵绵她们说话,听了孙儿的话,点了点头。看着绵绵她们要避开,不由笑了笑:“避什么避,没事,都是一家人。”


袁留梦很快随风华前来,得体的行了礼,请了安,奉上茶。


木婉燕看着格外纯净美丽的袁留梦,心里恨的不行,面上却带着和婉的笑意:“袁姨娘真是温柔可亲,以后好好的服侍爷!”


示意风华把一支钗子递给她,正想说话,见安华抱着燕修宸快速的飞跃进来。


“修宸,你怎么了?”


二妞一跃就来到安华身边,摸着浑身滚烫的燕修宸,着急不已。


燕修宸一把抓住她苦笑:“我被人下药了,我们快回去。”


燕巧巧愤怒的一拍桌子:“怎么回事,好好的,哪里混账给阿宸下药。”


木婉燕紧张的捏着手里的帕子,紧紧的盯着燕修宸。


墨如枫看向袁留梦,袁留梦摸了摸腰间,退到顾紫雨身边,拿出一个小瓷瓶,快速的把瓷瓶塞到顾紫雨手里,低语:“给他吃两粒。”


顾紫雨松了口气,赶紧到:“绵绵,快把这个给他吃两粒。”


二妞看了眼袁留梦,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倒出瓶子里只有两粒的药丸,塞到燕修宸嘴里:“安华,准备马车,外祖母,我们先走了。”


“好,今儿的事情我肯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燕巧巧看着他们眨眼就不见声音,起身扶着宫嬷嬷的手往外走,声音冷厉:“去书房看看,今儿我就要杀鸡儆猴,看看下次还有没有敢爬主子的床!”


幽蓝没想到他竟然舍得推开自己,看着他们快速的离去,觉得他那一脚让自己疼的起不来,过了好一会才勉强起身,脸色惨败的拿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上就想离开书房。


宫嬷嬷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冷哼:“站住,你是哪里的?在书房里做了什么勾当?”


幽蓝一惊就跪下,墨如枫看着她皱眉:“她是书房里倒茶端水的,幽蓝,你好大的胆子!”


燕巧巧走进边上的客厅,坐在上首的凳子上,看着被人拎进来的丫鬟,毫无感情的到:“你说明白就给你个痛快,要不就送到青楼里去!”


幽蓝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大公主的处罚会这么重。


抬头看着丝毫没有怜悯的爷,看着捏着帕子不看自己一眼的夫人,还有脸色淡然的就像是看着蝼蚁的大公主,苦笑的道:“奴婢恰好在爷的柜子里看到这香,还以为是普通的香,最近天气回潮就点上了,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墨如枫不由眉一挑:“竟然敢乱翻我的柜子,看来果然是心大了。”


说完就去书房看了一下,见那香果然少了一大半,让人把书房的窗户都打开散味,自己才回到客厅对燕巧巧点了点头:“是动了我的东西,该怎么处置祖母看着办吧?”


木婉燕心里松了口气,温声到:“祖母,夫君,今天毕竟是爷纳妾的好日子,不宜动手,不如就从轻处罚吧?”


燕巧巧瞪了墨如枫一眼,起身往外走:“这事你看着办吧?”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看着木婉燕脸色和紧张的表情,她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她现在怀着身孕,自己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反而还要影响小两口的感情……


木婉燕温和的到:“夫君,今儿毕竟是袁姨娘的好日子,您去看看她,我把这里弄好就去祖母那。”


墨如枫揉了揉脑袋,起身往外走:“我不想再看见她。”


“夫人饶命!”


幽蓝爬到她边上,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


木婉燕温和的摸了摸她的头,低低的到:“你去我陪嫁庄子上避一避,我那管事的儿子还没成亲,你赶紧回去收拾点东西,这就走吧?”


木婉燕让风华陪着她一起去收拾东西,自己扶着丫鬟的手回房,心里庆幸不已:今儿万幸爷的书房有那东西,要不自己可真的不好说啊!这下好了,书房里少了个妖妖娆娆的东西,而且爷也没对自己起疑……又心里一酸,萧玉綿有什么好的,能让世子守身如玉,坐怀不乱……


安华骑马在前领路,安静驾着马车快速的奔跑,燕修宸紧紧的抱住二妞,在她耳边低声到:“绵绵,我只要你,为了你,我愿意是那坐怀不乱的柳君子,绵绵,我好难受……”


听了他的话,二妞觉得自己心里瞬间一软,酸酸甜甜的感觉让她心里酥酥麻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呼吸着他特有的味道:“谢谢你修宸,谢谢你为了我能守住你自己,我真的好开心,好高兴,你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燕修宸忍住心里沸腾的欲望,紧紧的抱住她,撒娇的到:“是啊,绵绵,你说点恐怖的事情,来让我转移注意力好不好?”


“你知道有个传说吗?人死后会到阴间,那里还有个孟婆婆在熬汤,喝了那个孟婆汤才能忘却前世今生,有个痴情的……”


燕修宸的唇忍不住移到她脖子里,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吸允,细细密密的往下吻去,用牙齿咬开她的领口,看着自己在她雪白嫩滑的脖子上,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吻痕,觉得自己好想在她全身上下留下印痕……


二妞觉得要是路远点,自己也不介意来场车震,可是很快就要到王府了,自己可不想让大家看到狼狈的样子,而且后面的马车里还有嫂子呢?


抱住他的手用力给他一击,看着他晕倒在自己怀里,才整理了自己的一下衣裳。


马车快速的来到燕王府,安静赶着马车进府,来到内院门口,才停住马车。


二妞轻松的抱起燕修宸,脚尖一点,就跃下马车,快速的往房间去,一边到:“快去请甄大夫。”


甄大夫把脉后,不由摇头:“好好的医术不钻研,非要弄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又好奇的到:“二爷身上有两种春药,按说不可能这么理智,肯定是吃过什么药了,马上就会醒过来了,二奶奶就是二爷的解药,明儿我会开点药,你和二爷一起喝点补补身子就好了。”


二妞不由红了脸,等他出门后对边上的吴妈妈到:“府里就交给你们了,等下再让甄大夫去替嫂子把脉。”


“二奶奶放心就是,您等一下,老奴已经叫人去拿茶水糕点,晚上老奴在抱厦守着,奶奶有事摇铃就是!”


几个丫鬟拿着茶水糕点放到客厅就快速离开,二妞看着还有余晖的天色,自己亲自关上房门,用木栓栓好门,走过客厅和花厅,来到房间看着大床上脸红的吓人的燕修宸,伸手解开他的衣衫。


二妞正要解开他白色的亵衣,燕修宸猛然握住她的手,眼睛还没睁开,就喃喃低语:“不要碰我,我只要我的绵绵……”


二妞眼里忍不住留下一颗颗晶莹的眼泪,却又“噗嗤”一笑,娇娇的到:“燕修宸,我是真的爱上现在的你了,我好害怕,你有一天不这么爱我,我会好伤心好难受的……”


燕修宸睁开泛红的眼睛,快速的抱住她:“绵绵,听到你说爱我,我真的心花怒放,我会永远这么爱你,喜欢你,每天……”


话音刚落,他火热的唇落在她脸上和唇上,他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狂猛而霸道的攻城略地。


他不耐烦的伸手用力一撕,把她的衣服撕裂,感受到她冰凉的身体,贪婪的抱紧她磨蹭,再也忍耐不住的把自己埋在她身体里,那销魂蚀骨的美好,让他疯狂起来,不知疲惫的动作,不知节制的疯狂,让两人都忍不住……


------题外话------


明天终于要去庄子上了,阳春三月的美景,


云卷云舒




134 鸡毛蒜皮过日子


房间里充满着男女欢爱后的气息,二妞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累过,浑身就像被碾压过酸涨,也像练功过度后的浑身酸痛。


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还在沉睡不醒的男人,或许他真的累到了,呼吸都比平时粗重很多,带着微微的鼾声。


二妞低头看着自己几乎是浑身青紫的身体,不由羞恼的呢喃:“真是禽兽……”


“呵呵,绵绵,我好像累到你了是不是?”


燕修宸睁开眼睛看着浑身青紫的她,不由又心疼不已:“疼不疼啊?等下我帮你擦点药膏?”


二妞穿好亵衣,看着他的身体上也有自己留下的抓痕,咬痕,不由一笑:“我饿了,你赶紧给我穿好衣服!”


“绵绵,我现在真的有心无力了,你已经把我压榨成人干了,好歹让我留口气,过两天再……”燕修宸坏笑看着她,看自己把她说的满脸羞红。


二妞见他还敢调戏自己,忍不住恼羞嗔怒的轻轻踢了他一脚:“你还油腔滑调,难不成不饿,那你继续睡吧?”


燕修宸抓起亵衣亵裤就往自己身上穿:“怎么可能不饿,我现在额的能吃下一头牛,辛苦耕耘了一晚上,今儿可要好好补补……”


二妞拉了拉铃铛,吴妈妈她们就快速的拎着热水什么的进来。


两人快速的梳洗好,来到桌前快速的喝了碗补药,再吃了碗鸡汤大馄饨,才开始慢慢的吃肉饼,鸡蛋饼,小米粥什么的。


甄大夫在抱厦候着,见他们吃好了,赶紧进来为他们把了脉后点头到:“二爷和二奶奶身子没什么大碍,不过到底肾水过度,精元过甚,为了长生之道,还是静养个两三天为好。”


看着甄大夫说完就走,夫妻俩不由都红了脸,默默相视一笑。


燕修宸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笑对她到:“我们去过两招,后天就去庄子上看看,然后再去紫崖村住几天,怎么样?”


“真的吗?夫君,你真是太好了!”


二妞不由惊喜的看着他:“过段时间,正好我家哥哥弟弟都要春试,我们回去给他们加油去。”


二妞打了套太极拳,就去安排留下的人和跟去的人,外院她可以不管,内院和厨房一定要弄好。毕竟有个疏忽的话,关系到的可是性命。


燕修宸在练功房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去书房听消息,他很想知道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静很快来到书房,低声的到:“爷,属下打听到昨儿的事情,是那丫鬟起了爬床的心思,人已经被打发到庄子上嫁人了。”


没过多久,安华带着宫嬷嬷前来,宫嬷嬷把手里的几个盒子放在书桌上,看他神色还好,低头恭谨的到:“大公主说以后她会让老奴们,好好管理内院,夫人怀孕难免精神不济,竟然让那奴婢动了爷的东西……”


燕修宸听着和安静大同小异的话,神色不变的点头:“嬷嬷回去和我外祖母说我没事,等我们从外面回来再去给她请安。”


燕修宸觉得外祖母的意思是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木婉燕插了一手,不由皱眉,自己和她根本没什么交集,她为什么会针对自己?不过她现在有了身孕,自己也真的不能说什么,想想真是够郁闷的!


安华进来低声道:“爷,属下已经让二十侍卫和二十暗卫先去庄子上驻扎,等他们排查好,就可以启程了。”


“好,你们也下去休息吧?”燕修宸觉得自己还是回去看看绵绵,等吃了午饭,就一起睡个回笼觉,这贪欢过度,真的觉得精神不振。


安华却单膝跪下,挫锵有声的到:“爷,属下看上了夫人身边的可人,还请爷和夫人成全。”


“哈哈,没想到你个木头还有开窍的时候!”燕修宸看着他揶揄不已:“我是肯定没意见,你去问夫人,夫人要是答应了,挑个好日子就让你抱得美人归。”


安华不甘示弱的单膝跪下,腆着脸到:“爷,属下看春花就很合心意,您就行行好,让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个混帐,会不会说话,我什么时候拦着你们,不让你们成家立业不成?”


燕修宸笑着骂了他一句,他们两人陪着自己五年了,自己早就把他们当成左膀右臂。


二妞让可人她们收拾东西,自己对吴妈妈到:“府里的事交给妈妈和何管事,我和爷才放心,内院就劳烦妈妈了,万一有急事就让留下的暗卫传信。”


吴妈妈低头恭敬地道:“夫人放心,老奴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好,还有王爷那里不要怠慢,姨娘们有什么事你看着办?”二妞看着她到:“大嫂那边的院子你也要看着点!”


两人说了会话,二妞又看了一下账册,她快速的看了后就指出两个地方到:“你去问问采买的管事,这个价不对,现在开春了,他买来的东西竟然还比过年贵……”


“是,老奴这就和杏花一起查清楚。”


吴妈妈更加恭谨,心里觉得夫人的记忆和心算,真的很恐怖,去年起按照夫人说的记账,已经撤掉了五个采买的小管事。可是夫人平时也很大方,月钱什么的都提升不少……


二妞合上账本交给杏花,就见燕修宸带着安华他们说笑着进来,不由笑问:“看你们都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好事。”


安华和安静赶紧对她单膝跪下,异口同声的到:“属下想娶可人(春花),还请夫人成全。”


二妞不由一愣,看着他们到:“果然是春天到了,桃花开了,可人春花你们给我出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可人和春花红着脸从内间出来,可人看了看眼神炙热的安华,想到他的……低头红着脸,呐呐的到:“奴婢愿意。”


春花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爷和夫人,又看着对自己笑的安静,咬唇问:“安静,我嫁给你后,是不是不用学术算了?”


她和姐姐每天要练武,还要和吴妈妈或者可人学字和术算,真的觉得练武比认字和术算容易多了。


安静毫不犹豫的点头,阳光爱笑的脸上很诚恳:“好,我们练武就好了。”


“夫人,那奴婢要嫁给他!”春花笑眯眯的看着二妞,等她点头。


二妞看着春花已经从干瘦的小丫头,长成了珠圆玉润的小美人,爱笑的她一笑就有两个酒窝,眉目清秀……可是就为了不想学术算,就这么兴高彩烈的想嫁人了?看着她顿时担心,自己以后生个女儿可怎么养?


二妞无奈地点了点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们去准备好喜服,看好日子,我再给你们准备六台嫁妆。”


二妞让吴妈妈准备好一点布料,被褥,又给了每人两套金首饰和八百两银票的压箱底,低声的问春花:“安静长的那么好看,你可要看紧点,知道吗?”


她可是知道府里很多丫鬟,都盯着燕修宸边上的两人,安华冷漠还好点,安静可是经常被丫鬟偶遇的。


春花摸了摸自己的嫩滑的脸,咬着红润的小嘴低低的到:“奴婢也长的很好看啊?反正他现在对我好,还经常指点我武艺,要是他以后对我不好了也不怕啊!”


笑着看着她到:“那奴婢不要他,反正还可以跟着奶奶啊!奶奶肯定不会不要奴婢的,对不对?”


二妞觉得春花看着大大咧咧,其实聪敏的很,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清楚,忍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合着我就是个替补的,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大嫂有孩子了,你们就要改称呼了,叫夫人……”


二月二十七的早上,八辆马车低调的出了燕王府,平稳的往京郊的农庄驶去。


到了农庄,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入眼看去,碧绿的田地里夹杂着各种果树的花朵,一片春意融融的景色。


二妞小心翼翼的扶着顾紫雨下了马车:“嫂子,你觉得还好么?甄大夫他们昨天就过来了,有事你叫杨妈妈她们去请就是。”


“谢谢你绵绵,我觉得看着这景色人都清爽多了,我先回去歇歇,反正昨儿棉花她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们不用担心。”


二妞到底亲自送她到院子才放心,自己也回到院子歇歇,这烦人的月事昨儿来了,让她也懒得动弹,干脆好好的歇歇。


两天后,二妞才穿着普通的衣裳,仔细的去田庄看看,移苗后的情况都很好,而且按照她说的放宽了植物间的距离,看着长势喜人。


陆远和几个管事跟在她后面,笑着到:“夫人的法子真的很好,葛三爷都说今年的长势比往年的好,肯定会是个丰收年。”


“我前儿叫人去那边请三嫂,怎么说他们回京了?”二妞好奇的问他。


陆远低声到:“说是京城三皇子有请,怕不是什么好事!”


二妞决定等下回去再说,继续往前看去,终于看见到几株特别大,颜色特别深的苗,指着告诉他们:“像这种苗你们都注意点,到时候都要留种,看看能不能改进种子!到时候另外开辟一块实验田,可能会有意外的惊喜。”


“是,夫人放心。”


二妞用两天时间才把庄子转了一圈,仔细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宜给他们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记录下来,这样万一这次成功了,下次自己就有底了。


燕修宸忙着看书信,一一回复,忙着见人,忙着准备运送粮食的路线。


一连忙碌了四五天,两人才觉得可以悠闲下来。


舒服的躺在床上,燕修宸抱着她抱怨的到:“你也不心疼你夫君,就知道往外跑,不知道我在等你来陪我?”


二妞顺手就拧了一把他的后背,戏谑的问:“我可以很疼你的,你要多疼都行!”


“好媳妇,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你很疼我。”燕修宸忍不住求饶。


二妞松开他,顺势安抚的揉了揉,闭上眼睛到:“安静他们要成婚了,我们过几天去紫崖村的时候,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多住几天,也好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新婚的甜蜜。”


“好啊!那就让他们多歇几天!”


燕修宸抱住她香软的身子,手不安分的到处游走,感受到美好的触感,忍不住意乱神迷,低哑的到:“绵绵,我忍了好久了,你要知道不仅是纵欲伤身,忍久了也很伤身体的。”


“是吗?”


二妞的手温柔的抚摸他健壮的背,看着他的红润的薄唇,抬头就含住他的唇,轻轻的吸允,调皮的伸出温软的小舌描绘他的唇……


“绵绵,你真是个小妖精……”


面对如此诱人的挑衅,怎么可能忍的住,张嘴就含住她的唇,霸道的吸允她的唇瓣,感受她那柔软。唇齿间亲密的交缠,温热的手尽情的游走,熟悉着她的每个角落,感觉她浑身柔软似水,再也忍不住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忍不住的愈发疯狂……


男欢女爱,因为彼此爱,才让人更舒畅,那是灵和肉的真正结合。


三月初七,燕修宸吩咐陆远:“明儿在围场上摆酒,你多挑几个帮忙的人和厨子,多杀几头猪,多弄点菜,庄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去坐席,好好的热闹一番。”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爷和夫人尽管放心。”


三月初八,就是安华安静他们娶媳妇的好日子,天公作美,天气晴朗,一大早就欢声笑语不断。


二妞和燕修宸没有去前面和大家一起吃席,而是和顾紫雨一起吃饭,怕去了他们大家反而拘束。


顾紫雨也送了两匹布和两样首饰去添妆,毕竟她们都是绵绵身边得用的人,以后肯定是绵绵身边的管事,而且嫁的人又是燕修宸边上的心腹。


燕修宸吃完就起身离开,二妞和顾紫雨来到院子里走走。


阳春三月,院子里桃红李白,绿草青青。


现在虽然已是黄昏时分,可是吹来的风也带着温暖,让人觉得十分惬意。


二妞不好意思的对她说:“嫂子,我们过两天要去紫崖村,您是和我们一起去走走,还是在庄子上,当然回王府也可以。”


顾紫雨前两天收到夫君的密信,高兴的表达了他要当爹的喜悦,还叮嘱她万一有危险,跟着绵绵去紫崖村……


她心里彻底明白,紫崖村肯定有大秘密,而王府又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夫君野心更大,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就在这等你们回来,这里风景秀丽,住着心旷神怡,我觉得挺好的,你们去忙!”


二妞见她要留下,也不勉强,燕修宸也说了这次去是要弄粮食,就笑着到:“那好,侍卫和暗卫都留下,等下我让修宸叫他们的头来见嫂子,嫂子有事就让他们传信。”


顾紫雨听了就更放心了,笑着说:“不用那么多,留几个就好。”


“多留点好,那样我们也不会担心……”


二妞觉得顾紫雨还是很好相处的,一边说话,一边陪着她在院子里慢慢走动。


杏花快速的过来请安:“二夫人,二爷让您回去,说是葛三爷有事找您。”


顾紫雨拍了拍她的手:“你去忙吧!”


“那我回去看看,嫂子早点歇下。”


二妞回到书房,看着葛耀祖低声的对燕修宸说着什么,看着绵绵进来两人都回头看着她。


“三哥,你们都回来了吗?”


二妞来到燕修宸边上的椅子坐下,看着他到:“你们都还好吗?”


葛耀祖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感激她的体贴,她叫自己三哥,自己就不用起身行礼,温和的到:“我先回来了,她还要和孩子再留下陪我娘住几天。”


站起身拱手道:“这次多亏你的办法,我一定要谢谢你,育苗移栽很成功,我们庄子里的情况很好,小妹果然是聪敏过人。”


“那就好,三哥和我客气什么?”二妞又让他注意点,让手下把最好的留出来做种子。


燕修宸看着绵绵毫不藏私的,把育苗时该注意的东西一一对他说,心里觉得认真的绵绵格外动人。


二妞最后俏皮一笑:“我就想知道用最好的种子培育出来的,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多试几次,肯定会让我们有所收获的。”


“你说的对,”葛耀祖自嘲的到:“枉费我家还是种地起家,却丝毫没有想到用这个法子,只会按部就班的留种,真是够笨的。”


二妞笑了笑:“我其实就是嘴上说说,施肥抓虫什么的我可没他们懂的多……”


说了会话后,葛耀祖就起身告辞。


二妞好奇的问:“他来还有别的事情吧?”


“是啊!三皇子又向葛家要银子,而且数目不小。”


燕修宸看着她挑眉一笑:“可是葛家的侧妃,却悄悄让他们敷衍一二就好,你说,这夫妻不同心,真是有意思的很啊!”


二妞对他翻了个白眼:“葛家只不过是侧妃,肯定不会愿意全部压到三皇子身上,特别是现在三皇子局势不明。而且成了三皇子妃肯定是功臣,她家现在就是三皇子的钱袋子,难得侧妃还顾着自家!”


燕修宸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我媳妇看的明白!你觉得三皇子为什么这么急?”


“我怎么知道?”二妞觉得有些事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燕修宸却不愿意放过她,他觉得自家绵绵有时候说话特别一针见血,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她的饿头:“没事,你就和我说说,说不准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呢?”


二妞嗔了他一眼,大大的眼睛含着狡黠:“我觉得三皇子是太子的磨刀石,太子出了那事,皇上怎么能不担心,这才抬高皇贵妃,宠爱三皇子,对不对?”


燕修宸不由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笑着到:“我媳妇真是好聪明啊!可恨三皇子被迷了眼,还在拼命的招兵买马,却不知在江山社稷上,皇上先是皇上,再是他的爹。”


二妞悠悠一叹:“其实生在普通人家,未必就是不是福气,每天操心的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像你们富贵人家,操心的却是掉脑袋的大事,哪怕是面对仇人,也要笑脸相迎,简直就是人生如戏。”


燕修宸不由哈哈一笑:“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们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绵绵,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


“好,修宸,我不愿和你大难来时各自飞,愿意和你同生共死不相离。”


“绵绵,你真好,我真的好高兴你遇见你,能娶到你!”


燕修宸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在心里牢记这一刻,为了和绵绵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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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再此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谢谢你们支持我,亲爱的朋友们,愿我们一路陪伴的走下去,么么哒


135 两位爱吃醋姑爷


一百多辆马车,四十来个书生,组成一支长长的镖队,慢慢的靠近京城,对这大多是进京赶考的书生,镖师们和护送的官兵们,特别有耐心好说话。


毕竟去的都是覃山镇和阳山镇和边上几个镇的顶尖学子,有的有才华,有的有路子,有的有靠山,谁知道他们以后会有什么造化……


路上,董咏和刘青皓的四辆马车就在前后,两人经常在一起讨论文章,或者是一起赏景,倒是悠闲的很。


车队的最后面,是何家成和哥哥何家栋,何家栋岳父岳母去年随着儿子来到京城做生意,快过年的时候求救信就来了,不知为了什么事,得罪了人,现在都在府衙里,等着女婿拿银子去赎人。


何家成想了想,还是陪着哥哥一起进京,遇事兄弟俩也好有个照应。而且跟随这次的队伍进京,也不怕路上有危险。


三月初十这天,外面的镖师大声的到:“各位公子,大家辛苦点,中饭不停下来歇了,今天下午就到京城了……”


或许是都急着进京,大家丝毫没有反对。


申时中(下午四点),马车里何家兄弟掀起车窗,看着外面宽敞的马路,来往的马车,一边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突然,两人觉得马车一震,随后就停下走不动了。


“大爷,二爷,车轴坏了,这下怎么办?”


何家兄弟赶紧掀开帘子,下马车去看情况,不远处的镖师也骑马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他们的马车,为难的到:“何爷,你们的马车不仅是车轴坏了,连车轮也坏了,你看这里……”


何家栋依照他指的方向看了看,见那车轮果然不对,不由皱眉:“这可怎么办好?这里也没办法修啊!”


看着后面的马车停下,又一个镖师骑马赶过来,知道情况后,歉意的笑笑:“何爷,这损坏太严重了不好修,您看,要么你们兄弟先坐我们的马车进京,要么我们先进京,找车行的人过来修,行不行啊?”


“好,那我们就在这边上等一等!”


何家兄弟两对看一眼,觉得行礼什么的还是自己看着更好点。


燕修宸和绵绵定下明天去紫崖村,今天天气好,两人起了兴致就一起骑马去葛耀祖的庄子上和马场溜了一圈。


绵绵看见回庄子上的路边停了辆马车,还有好几个人在说话,不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绵绵已经骑过他们边上,心里下意识的觉得那个男人很面熟,不由“吁”的勒住马。


燕修宸也赶紧勒住马,看着她问:“怎么了?”


“我觉得那个人好像谁来着,不过要真的是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二妞说完就骑马来到马车的地方,见他们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着他问:“你不是何家大哥吗?你怎么在这里?”


何家成看着眉眼熟悉的美丽姑娘叫自己,不由一愣,呐呐的到:“姑娘好面熟,怎么会认识在下?”


燕修宸眼光满是醋意的看着,那穿着灰色绣边直裰袍子的男人,觉得他长的是还清隽,可是一副弱鸡的样子,肯定不能和自己比!心里格外不爽绵绵跑回来看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绵绵,他是哪位啊?”


二妞嗔了一眼夫君,身形优美的一跃下马,站在何家成的对面,微微一笑:“一别已经将近两年了,我是萧玉綿,何大哥好。”


何家成认识绵绵,只是看着衣着精致的她,不敢叫而已,见她开口说她自己是萧玉綿,才惊喜的看着她:“绵绵,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你们都好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二妞看了看他们的马车,笑着道:“你们的马车坏了吧?夫君,你去叫个人来修一下,你们去我家坐坐吧?”


“好吧!”


燕修宸看了他们一眼,快速的骑马进田庄去叫人。


何家是开布庄的,何家栋一看绵绵身上柔软的上好棉锦,就知道眼前的小妇人家世不凡。这种上好的棉锦,加上精致的绣工,而且挽住青丝的玉箍,那神俊的骏马,无一不显示她不张扬外露的矜贵。


何家栋心里很好奇弟弟怎么会和她认识,心里却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毕竟自己和弟弟在京城无依无靠,她的出现简直就是天赐良机。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认识她,那样的话也好打听一下消息,赶紧笑着温和的到:“多谢夫人帮忙,我们感激不尽。”


何家成似乎没听到哥哥的话,鼓足勇气低低的问:“绵绵,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嫁人了?你姐姐,她嫁人了吗?对了,你还记得董家和刘家吗?他们都来京城,想考进白鹿书院!”


绵绵笑着对何家栋点了点头,看着神情紧张又期待的何家成,温柔的到:“去年我和姐姐都嫁人了,倒是你们怎么在京城?”


至于董家和刘家,那已经可以不放在自家心上的路人了,不是她不想报仇,而是怕姐夫知道了,心里有疙瘩。而且燕修宸那个小气鬼,要是知道自己差点就是别人的未婚妻,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燕修宸怎么会让自己的媳妇和男人多呆,用最快的速度策马回去叫上侍卫过来和马车过来,自己飞快的回到绵绵边上,姿势优美的一跃,就来到她边上,笑着到:“绵绵,他们是?”


绵绵不露痕迹的嗔了他一眼:“这是我家在覃山认识的,你怎么可能认识?”


绵绵愿意回来认何家成,就是觉得当初何家成是个好人,那时他在董咏的威胁和造谣下,还愿意如约前来迎娶自己的姐姐,哪怕最终没有变成自己的姐夫。现在看见他们出现在京城,自己才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和他相认。


何家兄弟看着后面赶来的侍卫和马车,不由都愣住,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玉綿嫁的竟然是世子。


直到坐在绵绵他们的院子里,听绵绵说了后,何家兄弟才回过神来,赶紧起身抱拳行礼。


绵绵笑着让他们坐下,温和的到:“我们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你们来京城可是有什么是事情吗?不知道我能不能帮的上忙?”


何家兄弟相视一看,何家成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二妞听了后不由看向燕修宸,好奇的问:“夫君,你觉的这事情我们能打听吗?”


燕修宸很满意自家绵绵的态度,矜持的点了点头:“明天让陆远拿着我的帖子,陪你们走一趟,问问情况再说!”


何家兄弟赶紧起身到:“多谢世子,多谢世子妃。”


二妞笑了笑:“不用客气!”看着边上的杏花到:“带你们去客房梳洗,让人准备饭菜。”


何家兄弟起身再次行礼,谢过他们,才随杏花出去。


燕修宸看他们走远了,就赶紧问她:“绵绵,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家里有这么一户亲戚啊?”


“我有说过是我家亲戚吗?”二妞无奈的看着他,低声的到:“我姐姐和何家成差点就要成婚了……”


绵绵瞒去刘青皓的事情,把董家和何家的事粗粗的说了一遍,看着满脸心灾乐祸的他,伸手就拧住他的耳朵,娇嗔:“这事你给我守口如瓶,要不我搓衣板侍候!”


“搓衣板上怎么做?”燕修宸眉眼含笑的抱住绵绵,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过媳妇的要求我都会满足的,要不晚上我们就试试?”


“色狼,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什么都能想到这上面!


二妞气的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看他得意的表情,又不忍心狠狠的咬下去。


燕修宸笑着轻声提醒:“绵绵乖乖,等下去床上怎么咬都行,外面有脚步声,你这样……”


因为明儿就要去紫崖村,晚饭绵绵他们就和顾紫雨一起吃。


何家成梳洗好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快速的黑了,房间里灯火通明。看到哥哥已经坐在凳子看自己,桌子上放着热腾腾六个菜,坐到他对面:“大哥,你怎么不先吃呢!”


何家栋低声的问:“这就是你先前说亲的那个萧家?”


何家成脸色一黯,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哥,我们吃好饭再说。”


鲜美的鸡肉,美味的鱼肉,和鲜美的蔬菜,面对可口的饭菜,两兄弟食欲大开,快速的吃完后,就有几个仆妇送上茶点,又收拾好桌子才行礼道:“奴婢们告退,公子要是有事,抱厦里有值夜的妈妈,尽管使唤就是。”


何家栋看着关好的门,放下茶盏松了口气:“真是出门遇贵人,这下我们可以放心了,多亏萧家二小姐啊!”


其实何家栋心里别提多懊恼了,自家弟弟和萧家的婚事,他那时从府城回来才知道,那时还不觉得可惜,看到消沉的弟弟还不以为意的宽慰他。


现在看着萧家二小姐的模样气派,就知道自家弟弟错过了什么,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不过万幸的是自家没有退婚,而是萧家提出退婚的,


“家成,别多想了,有道是时也命也,你和萧家大姑娘有缘无份,千万不要再提起了,知道吗?”


何家栋看着闷闷不乐的弟弟,还是低声的宽慰他:“你们都已经各自婚嫁,千万不要再提起她,知道吗?”


何家成对哥哥笑了笑:“哥哥,我知道,一路奔波也累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睡。”


何家成看到哥哥离去,自己躺到床上,脑海里又浮现出芳芳的模样,自己真的好恨董家,要不然自己和萧玉芳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第二天早上,二妞起来的时候,听说陆远已经陪着他们进京了,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事,吃了早饭开始带着人去紫崖村。


至于那新婚的两对小夫妻,绵绵表示,他们还可以再过几天如胶似漆的新婚日子。


一个多时辰后,二妞他们就来到白鹿镇,二妞挣脱他的怀抱,摸了摸自己被他亲的红肿的唇,娇娇的到:“夫君,我们先去和姐姐打声招呼,好吗?”


“好啊!”


萧玉绵看着门口的妹妹,高兴的快步上前握着她的手:“绵绵,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


绵绵伸手抱住姐姐柔软的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香味,不由依恋的在她身上蹭了蹭,撒娇的到:“姐姐,我也好想你,你都不来看我,我就只好来看你了。”


燕修宸看着抱在一起亲热的姐妹,无可奈何的发现自己这一刻是多余的。


江慕白正好忙里偷闲的赶回来陪媳妇吃午饭,推门看见亲热的抱在姐妹,和边上一脸郁闷的妹夫,摸了摸鼻子温和的到:“绵绵和修宸来了,正好边上新开了家酒楼,味道还不错,我们去尝尝可好?”


大妞赶紧点头:“好啊!绵绵,修宸,那我们一起吃了饭,你们再去看爹娘吧?”


二妞让杏花把马车上的几匹布拿下来放进客厅,自己拉着姐姐的手往外走:“可惜这个时候哥哥他们忙着,要不然还可以一起吃个饭。”


大妞看着那上好的棉锦,不由嗔怪到:“上次送的料子还没用完呢?你怎么又弄来这么多?”


二妞拉着姐姐的手往外走,笑着到:“那你多做几件衣衫啊!这次的是薄的,你留着做夏天的衣裙。”


“你啊!……”


街上明显热闹了不少,还有很多摊贩售卖各种小玩意的,三七跑去前面定席,姐妹俩笑着一边说话一边逛街,江慕白和燕修宸跟在她们后面走。


燕修宸看和他们离的远,手搭上他的肩膀,幸灾乐祸的低语:“姐夫啊!你可要把大姐看紧点,我可听说大姐以前的未婚夫找来了。”


江慕白不由眉头一皱,看着他不敢相信的问:“何家的小子怎么会进京?”


“原来你知道这件事情啊!”燕修宸不由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声的到:“我等下找机会告诉你,你千万别说我说的,要不绵绵非把我宰了不可!”


三七跑回来低声的到:“爷,三楼雅间已经没有了,二楼大堂的位子倒是还有,您看?”


燕修宸笑了笑:“没事,那就二楼的大堂吧!我们饿了,懒得走了。”


江慕白点了十来个菜,几人就上了二楼靠窗的位子,江慕白看着杏花和三七还有安妈妈他们到:“你们也去楼下叫一桌好的酒菜,这里不用你们侍候。”


“是!”


小二很快就先上了凉拌野菜,白切鸡,花生米,豆子和酒,茶水,笑着到:“客官你们稍候,另外的菜马上就上。”


江慕白夹起一筷子鸡肉到大妞的碗里,笑着道:“你们尝尝这味道还不错,特别是现在天气热了,这冷盘吃着别有滋味。”


二妞夹起一筷子碧绿的野菜吃下,感叹的到:“好久没有去挖野菜了,明儿就去挖野菜包饺子吃。”


“好啊,明儿个我陪你一起去。”


燕修宸也夹起一筷子野菜吃下去,觉得味道还不错,不免好奇的问:“绵绵,你说有没有法子把野菜种起来……”


这时,楼梯上又上来几个男女,二妞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句话:冤家路窄,该来的想躲都躲不掉!


刘青皓也刚好看见绵绵,不由愣愣的看着她,张了张嘴:“……”


如今已经是他的媳妇的吴宝珠,看着自己的夫君看别的女人,不由怒从心起的瞪了二妞一眼,拉着他的袖子到:“夫君,非礼勿视!”


燕修宸非常不满自己的媳妇被别人看,听那女的话,觉得那女的还算识趣,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何雅早就习惯了吴宝珠爱吃醋的脾气,但凡刘青皓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要说这句话,既可以提醒他是有妇之夫,又显的她读书识字。


董咏坐下才看着对面的人,看清楚了她的模样,不由猛的站起身:“萧玉芳,我找你找的好苦。”


大妞一直低着头,听到声音才抬头看着他,也不由脸色一变,放下筷子皱眉看着他。


董咏起身来到他们的桌边,看着四盘菜只剩下半碟子花生和豆子,不由呲笑:“没想到你竟然跑到京城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看着她边上的江慕白讥诮的到:“这位兄台,这是我的……”


二妞起身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对着他挥下去,看着他脸上瞬间留下一个巴掌印,冷笑到:“吃个饭也能遇到疯狗,真是扫兴。”


来劝阻的刘青皓不由愣住,没想到绵绵还是动手这么快,自己想拦也拦不下,这下可要闹大了。


吴宝珠也认出对董咏出手的女人,惊讶的用帕子捂住嘴:“天啊,萧玉绵,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你们敢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我夫君可是举人!”


何雅不由娇呼的来到董咏边上,看着他们愤怒不已。


董咏气怒的红了眼,却不敢动手,毕竟萧家姐妹的武艺他早已经领教,愤怒的到:“我难到说错了吗?你们不要被姐妹骗了……”


刘青皓拉住他的手,低声的到:“董大哥,你不要再说了?”


掌柜的也匆匆来到楼上,见楼上吃饭的客人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不由笑着点头抱拳道:“大家有话好好说,赶巧三楼的雅阁空了一间,大家不如上去有话好好说?”


燕修宸觉得这毕竟关系到大姐的名誉,这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说出点什么就不好了,起身背着手往三楼走去:“好啊!我倒听听你们能说出什么?”


掌柜的看着闲庭信步的燕修宸,虽然收敛了满身的气势,可是看着他就不像是好惹的啊!


二楼的食客表示:其实看着这种事情,他们觉得更下放啊!


来到三楼的包间,燕修宸当先坐在凳子上,弹了弹袍子,看着对面的他们,眼神幽深的到:“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要是敢胡说八道,爷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董咏觉得自己身上一寒,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挺了挺胸膛,看着大妞大声的到:“萧玉芳就是我那跑掉的小妾!”又看向二妞:“就是你还不是刘兄弟不要你了,你才……”


燕修宸身形一动,大手就已经掐住董咏的脖子,满是煞气的盯着他,一字字的问:“你再说一遍!”


二妞不在意的拉住焦急的姐姐:“没事,修宸他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江慕白深深的呼出口气,坐在凳子上,惬意的看着暴怒的妹夫,看着不知所措的刘青皓一眼,别有深意的到:“芳儿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可是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事?”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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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亲爱的们,我在这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鸡年吉祥如意。


我拜年了,就等你们给我打赏,送花,送钻了。


136 还说你没有吃醋


燕修宸不想她碰到自己,嫌弃的松开董咏的脖子,看着何雅扶起脸色铁青的董咏。


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眼光,自己坐到凳子上,仔细的看着刘青皓。觉得他没自己英俊,也没自己健壮,哪儿都比不上自己才松了口气,用控诉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媳妇:“绵绵,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我们在覃山镇的认识的啊!”


二妞看着董咏色厉内荏的表情,看着他们心里觉得腻味,手用力一拍边上的桌子,一张上好的桌子就在她细嫩的手下裂开,破碎。


这下房间里都安静了,二妞冷哼一声,娇蛮的到:“董咏啊董咏,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不过是一个举人而已,在京城算什么东西?”


董咏面色涨红,觉得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想骂怕挨打,想走怕丢脸。这个时候他深深的后悔,自己怎么鬼迷心窍的跟上来。


二妞看着董咏,自嘲的到:“当初你把我们一家逼得无路可走,今天你也别想好好的出这门,想来我好歹也是燕王世子妃,打杀你一个小小的举人还是不会有大问题的,对吧?”


燕修宸赶紧鼓励她:“没事的,绵绵,你把他们都宰了,我也能和皇上说是他们图谋不轨想害我们!”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世子妃?”


吴宝珠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看着她从边上男人的怀里拿出来一个燕王府的玄金令牌晃了晃,不由挤出个笑容:“绵绵,真是恭喜啊!你看我们都是隔壁的邻居,我们可没怎么着对不对?”


“怎么着,你们还不行礼?”


二妞晃动着手里的令牌,看着他们惊讶又无奈的行礼,笑着感叹的到:“权势果然是好东西啊!”


杏花他们在小二的带领下,快速的来到雅间,行礼后到:“爷,夫人,奴婢来迟了。”


燕修宸看着绵绵调皮样子,不由宠溺的一笑:“好了,绵绵,快把他们打发了,我们还没吃午饭呢?”


二妞把令牌扔给他,指着董咏对杏花到:“把他送到镇上的衙门里,就说董咏图谋不轨,想行刺世子爷。”


刘青皓不由呐呐的到:“绵绵,这没有的事,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陷害吗?”


“对啊!我就是陷害了,怎么着?”


二妞看着他冷笑:“当初他信口雌黄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是你觉得不公平,就陪他一起进府衙!”


刘青皓的脸不由变了变,到底不敢在说什么。


何雅脸色苍白的跪下,对她磕头到:“世子妃息怒,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二妞不想再和他们闹下去,挥手就让杏花他们把人带下去。


外面候着的小二,快速的把菜端上来。


大妞不由轻笑:“好了,大家快趁热吃,这下仇也报了,心里的气也出了,毕竟这个由头进衙门是要打板子的吧?”


江慕白嘴角一翘:“是啊!应该是要打二十板子的,大家快吃。”


他其实真的一点也不恨他,反而很感谢董咏,要不是他,自己怎么能遇到芳芳,怎么能过上如今娇妻在怀的好日子。


可是江慕白心里还是酸酸的,他想到何家成也来了,决定一定要和燕修宸说,不要让他告诉芳儿,他怕……


吃饱喝足,江慕白叮嘱绵绵送自己媳妇回去,自己快速去书院了。


二妞他们把姐姐送回家,才坐上马车去紫崖村。


马车上,二妞看着不说话的男人,不由伸手握住他的手,狡黠的问:“修宸,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怎么可能呢,我吃什么醋啊?”


燕修宸及口否认,顺势抱住媳妇:“你又没和他成亲,你是我媳妇!”


好吧,二妞觉得吃醋的男人也是很可爱的,就由他紧紧的抱着自己来到紫崖村。


“娘,我回来看你了!”


听到二妞的声音,李氏喜出望外的快速出来,看着飞奔进自己怀里的女儿,笑着抱住她:“绵绵!”


燕修宸也赶紧上前:“娘,我们回家来住几天。”


“好,好啊,多住几天!”李氏笑着招呼他们进去,看着边上的杏花指挥人把东西抱到客厅,不由拍了拍二妞:“我们去客厅说话,你们啊,每次回家都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孝敬我爹和我娘呗,谁让他们生了个貌美如花的女儿!”


二妞抱着李氏的手,臭美的自己夸自己。


李氏无奈的嗔她一眼:“绵绵,你就不能不作怪吗?”


“娘,我觉的绵绵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们绵绵多美!”燕修宸毫不犹豫的顺着她的话赞同。


二妞侧身瞪了他一眼:“好了,我们娘俩要说话,你去忙你的。”


燕修宸好脾气的对她笑了笑:“好,好,娘,我先出去一趟。”


二妞以为他进山去,冲他摇了摇手,看他离开和李氏进屋,看了看,问:“爹不在家,怎么连三妞也不在家?”


李氏不由一笑:“三妞嫌家里无聊,就和你爹一起进山了,这段时间她倒是进山多,说要多抓点野物给大家补补身子。”


二妞也好笑:“没事,进山多动动对身体还是有好事的。”


“二妞,那个夏荷姑娘你看着还好吗?”


李氏让奉茶的吴妈退下,自己低声和女儿说起大郎的婚事,满意的到:“我看那姑娘真的不错,心里倒是满意。而且你哥哥这段时间很是刻苦,想来也是想考上秀才好去说亲……”


“我还以为娘看不上商户人家,想给大哥找个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呢?”二妞笑着看着她:“没想到娘还是如了大哥的愿。”


“我是看夏荷管家理事很不错,人又懂事明理,而且人家的爹娘都不难缠。”


二妞不由好笑:“夏荷姑娘人是不错,可是这和她爹娘难不难缠有什么关系?”


李氏不由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个傻孩子,要是夏荷嫁给你哥哥了,那和夏家就是亲家了啊!特别是夏荷的弟弟还小,这来往肯定少不了,要是难缠的人家,我肯定要多思量啊?”


二妞不由傻笑:“娘说的对,是我太笨了……”


再说这边,燕修宸转身出了门外,没有亲自去紫崖山,吩咐边上的人进山,自己又骑马来到镇上的府衙边上看了看,跟着一个不起眼的老头,七弯八拐的来到普通的人家,随他一起进去。


老头看他进了门,关上房门行礼道:“暗堂乙九见过爷。”


燕修宸点了点头问:“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董咏被送进衙门后,并没有被怎么了,他拿出书信后,就让人带到后院,没过多久就被放了,他现在是乙七跟着。”


乙九顿了顿后到:“那个姓刘的,现在住在客栈……”


燕修宸听完后点了点头:“给我盯着他们,没我的命令先不用动手。”


“是!”


燕修宸出了门,想了想还是来到书院边上的酒楼,要了个靠窗的雅间,自己点了壶酒,叫来几个小菜,看着外面的风景,慢慢的自斟自饮。


他记得以前江慕白的讲学,早上的比较多,下午一般只有一个多时辰的讲学,而且他好了后一般都会急着回家。


江慕白下午是只有两次讲学,好了后就急着回家,路过酒楼被花生米砸中脑袋,不由抬头看去,见燕修宸正在酒楼上示意自己上去。


燕修宸又让小二上两个热菜,自己给坐在对面的江慕白倒上一杯酒,笑着道:“姐夫,我们好久没一起喝一杯了,今儿一起多喝两杯!”


江慕白举杯和他一碰,两人喝了一杯酒,又吃了点菜。


“修宸,何家成为什么来京你知道吗?”


江慕白还是忍不住先开口,放下手里的筷子到:“要不你让人帮我打听一二,可以吗?”


燕修宸心里松了口气,他要是在不开口,自己也要忍不住问他了,帮他倒了杯酒后,笑着道:“何家成的事情我知道,你说巧不巧,昨儿下午他们的马车坏了,恰好就在我们田庄的路口,绵绵和我……”


江慕白听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和他在绵绵那里得到的,芳芳和何家成的往事都说了一遍,不由放下心:“修宸,那个何家的事情,你让你的人帮他们处理一下,最好是早点离开这里。”


燕修宸不由一笑,玩味的看着他到:“姐夫,你也不用怕,大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和你在一起了,绝不会看别的男人一眼。再说当初的事情,何家也没有坚持,其实他们坚持一下……”


“何家要是在坚持一下,那还有我什么事?”


江慕白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再说我媳妇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芳芳为这些事情不开心,你懂不懂?”


燕修宸不由一笑,戏谑的问:“姐夫,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吃醋吗?我看你就是心里嫉妒姐姐,以前和别的公子谈婚论嫁过吧?”


“是啊?我就是嫉妒来着,怎么着!”


江慕白说完看着他,清隽的脸上满是揶揄:“我就不信你不好奇刘家那小子的事情?”


燕修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的到:“我是很好奇,你知道刘家的事情吗?”


江慕白摇了摇头:“芳芳倒是把何家成的事情和董咏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可是刘家的事情她就说了两句,匆匆就带过,明显是不愿意多提,所以我也不清楚啊?”


“姐夫,你可要帮帮我啊?”


燕修宸期待的看着他:“你帮我回去问问姐姐刘家的事情好不好?”


江慕白觉得自己如果说不好,他都能把何家成弄到芳芳面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现在就回去问她,你是在这儿等还是?”


“我跟你去偷偷的听你们的话就好了,也免得姐夫又要跑出来。”


江慕白回到家后,就进了花厅,看见她正在收拾衣服,不由笑着坐到她身边:“芳芳,我回来了。”


大妞吸了吸鼻子,凑近他的脸闻了闻,好奇的问:“慕白,你怎么又喝酒了啊?”


看着媳妇凑近自己闻了闻,江慕白不由咽下口水,要是外面没有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在,这是偷香的好机会啊!


江慕白笑了笑“是啊!遇上了个朋友,非要让我喝一杯,我为了早点回来见你,推辞不掉只好喝了一杯。”


大妞起身接过安妈妈送来的茶,递给他后温柔的道:“那你喝点茶,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坐着说说话!”


江慕白下意识的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看着她美丽白皙的脸,装做好奇的问:“刘家那小子,真的和绵绵要定亲了吗?”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们,还好绵绵没有嫁给刘青皓,修宸比他好多了!”


大妞不免感叹:“那个时候,刘家的老宅就在我们家隔壁,绵绵有一次正好救了落水的刘青皓……”


外面的燕修宸皱眉仔细听了大姐的话,听完了才悄悄的离去,心里的就像打翻醋瓶子一样不是滋味。


绵绵救了落水的他,绵绵和他亲梅竹马,绵绵和他比邻而居……好吧,他就是嫉妒了,他心里忍不住猜测,绵绵是不是喜欢过那个小白脸。


燕修宸来到紫崖村后,才换上一副笑脸进去,在小厨房里找到亲自动手的绵绵她们。


二妞抬头看着他进来,盈盈一笑:“回来了,饿不饿,我和娘亲手做了野菜包子,可香了。”


燕修宸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红润细腻的脸上沾了点面粉,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如同那小媳妇看到回来的夫君,心里一甜:“好啊!我好久没吃你给我烧的东西了。”


二妞揭开竹笼,拿出一个白嫩的包子放到碗里给他:“那今儿晚饭你多吃点,我给你做好吃的。”


外面想起萧成的声音,二妞赶紧走出去,笑着叫:“爹,二妞来看你了,你想我了吗?”


“哎呦,我的二妞回来了,爹怎么能不想你……”


“姐姐,你回来了,太好了!”


萧成爽朗的声音和三妞惊喜的声音,让二妞哈哈大笑:“让我来看看你们弄来什么好东西,晚上就指着你们的东西下锅了。”


燕修宸看着父女姐妹间的欢声笑语,心里突然很想有个孩子,想自己和绵绵也过这种日子。


黄昏时分,大郎他们回家的时候,耳边是欢声笑语,鼻尖是饭菜的香味,觉得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吃过美味的晚饭,大郎他们拉着妹妹开始说话,燕修宸则去后面找陈二狗他们说话。


李氏看着都快亥时了,忍不住赶儿女回去睡觉:“好了,绵绵又不是明儿就走,都去给我好好睡觉去,这都什么时候了。”


大郎笑着起身:“娘说的对,我们这就去休息了,我们有话明儿再说。”


“二姐,我明儿晚上想吃鹿肉,好不好?”


三郎伸手拉着她的手,撒娇的到:“你看我都瘦了是不是?”


二妞伸手拧了一下他已经慢慢张开的脸,笑着道:“好啊!看你和大哥二哥的脸都瘦了一圈了,你们也不要太辛苦了,要是变成书呆子我可不依。”


燕修宸不着痕迹的拉着二妞的手,笑着到:“别把三郎的脸捏肿了,明儿个晚上肯定有野鹿!”


“谢谢姐夫!”


二妞梳洗好出来的时候,看着他已经梳洗好在床上发呆,笑着扑到他的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来,小帅哥,给你家媳妇笑一个!”


燕修宸抱住她柔软的腰,顺势把脑袋埋在她怀里,感受她的柔软和清香,闷闷的到:“绵绵,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我看你们兄弟姐们在一起,心里好羡慕,我也想有个孩子。”


二妞把他的脑袋想象成可爱的狗狗,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明年我们就生个宝宝,今年有大事,我要是身上带个球可怎么办?”


听到她要给自己生孩子,燕修宸嘴角翘了翘,顺势咬了她一口。


“嘶,疼啊!你以为你真的是狗啊!”


二妞轻轻的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别闹了,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燕修宸抬头就吻住她的小嘴,赌气的呢喃:“不好,我不想睡觉,我要你亲我。”


二妞不由轻笑,伸出柔滑的舌头,舔了舔他的唇,描绘着他的唇,滑进他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头嬉戏。柔软的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温柔的抚摸他健壮的身体,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一路往下……


面对媳妇的勾引,燕修宸终于忍耐不住,翻身反压住她,霸道的吻住她的唇舌辗转留连,手指灵活的解开她的亵衣……


“修宸,我好热!”


二妞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又热的不行,忍不住红着脸暗示他。


燕修宸在她耳边低哑的问:“绵绵,你是我的对不对?你最爱我对不对?”


二妞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就是小心眼,伸手抱住他娇媚低语:“修宸我只喜欢你,我最爱你!”


燕修宸再也忍不住,抱住怀中的媳妇快速的纠缠,抵死缠绵,畅快淋漓的恩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妞推着他出汗的身体,娇软的到:“修宸,我要睡觉了,我们该休息了!”


“我不要!”


燕修宸看着她娇媚的哼了一声,忍不住低语:“绵绵,你是我的,只能喜欢我,知道吗?”


二妞不由对他一笑:“你还说没吃醋啊?酸死了,燕修宸,我只喜欢你,真的!”


看着她红晕满颊,眉目之间春意动人,在自己的身下妖娆的绽放,听到她说出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唇……


早上的温暖却不炙热的阳光照耀大地,雀鸟清脆婉转的声音不断。


二妞懒洋洋睁开眼睛,看着他已经梳洗好在书桌前写东西,不由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


“小懒猪,该起床了!”


燕修宸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毛笔,来到床边坐下,很自然的伸手帮她揉腰。


二妞嗔了他一眼:“还不是你个醋坛子,不知哪年的陈酿老醋也吃的津津有味!”


燕修宸丝毫不知道脸红,反而抱住她幽怨的到:“还不是因为你们青梅竹马,我一想到这个,我就心里不舒服。”


“我那时才几岁,知道什么?”


虽然我那时什么都知道,还真的想过嫁给他。


二妞看着他认真的到:“可是燕修宸,我真的好高兴认识你,好高兴我们能够成亲,这辈子可以在一起。”


“绵绵,我也是!我真的好爱你,好喜欢你,真想把你一辈子藏在家里,谁也不能看你一眼……”


二妞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变态!可是又觉得甜丝丝的,好欢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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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擦出火花的男人


董咏身上还好带着王知府让他带给太子身边幕僚的密信,总算免了一顿板子和牢狱之灾。


董咏出了府衙就带着何雅快速的离开白鹿镇,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求见太子府的何先生,王知府的书信就是带给何幕僚的。


他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算准一个衙门的县令不会冒这个险,而且他也确实赌对了。


董咏的运气不错,那书信很快就到了太子手里,太子召他进府问了覃山的事情。


“……老师就让我进京找何先生!不想学生有幸得见太子殿下!”


董咏跪在地上低着头,紧紧的握住自己流汗的手,磕磕绊绊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燕熙然听了后傲然的微微颔首,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到:“既然你和来的那些举子关系都不错,你就回到白鹿镇去。”


看着何师爷到:“你和他一起走一遭,看看有什么能用的人没有?本宫可不想要有名无实之辈!”


“是,属下遵命。”何师爷恭敬的拱手应下。


董咏一听太子还要自己回到白鹿镇,想到凶神恶煞的萧玉綿,不由磕了个头,可伶的到:“太子殿下,不是学生不想去白鹿镇,实在是这次学生在白鹿镇差点就回不来了,这再去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啊!”


燕熙然听他不愿意去,当下就不高兴,毫不掩饰的带着不满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董咏自然听出太子的不满,赶紧又磕了一个头,快速的到:“殿下容禀,燕王世子妃和学生是邻村的,那时候萧家贫寒,本来说好把世子妃的姐姐给我做妾,可是因为看上另一家,又反悔……那一巴掌打下去,边上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还威胁要宰了我……这次更是把我送进衙门,差点就出不来了,学生还想留着小命报效太子殿下,这实在不敢再去白鹿镇了啊!”


燕熙然听了后不由哈哈大笑,他听了暗卫的汇报,知道燕修宸又去白鹿镇,还觉得这里好像不太对,毕竟怎么着也不能经常陪媳妇回娘家不正常,想让暗卫好好盯着。


可是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八成是绵绵缠着他回去,本来还觉得燕修宸不至于这么没用,现在想来自己还真的是高估他了。


“没事,你到时候领个东宫的令牌,燕世子想来不会再为难你。”


燕熙然觉得他真的是逗自己由衷一笑,愿意给他在东宫呆着,想了想问他:“萧家的姑娘都是这么霸道的吗?你怎么还敢纳妾萧家姑娘?”


董咏明锐的觉得太子对萧家不免太过好奇和在意,低头到:“萧家三姐妹虽然刁蛮任性了点,可是还真的是别具一格的美人,就是现在的世子妃,也差点就和她家隔壁的书生定亲了!”


“哦,是吗?怎么回事?”燕熙然饶有兴致的问他。


紫崖村里,燕修宸听到暗卫回话,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涌上哭笑不得的感觉。


燕修宸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出京,很可能让一直盯着自己的暗卫怀疑,所以那个时候他不愿意动手,免得打草惊蛇。没想到董咏是太子的手下有牵连的人,这下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董咏肯定借机添油加醋的告自己的状,而且绵绵那样对他,他可不趁机抹黑绵绵,那样太子听了,肯定会觉得自己到这里来,肯定是因为绵绵想家。


二妞看着燕修宸心情大好的带人进山,也坐上马车和三妞一起去镇上看大姐,顺便接她回来住两天,也好热闹一下。


再说那天早上,陆远看了看何大郎拿出的书信,就温和一笑:“你们放心,没什么大事!他们得罪的是三皇子边上的人,等下随我走一趟也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陆大人,只是我们兄弟这次一共就凑出八千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何家栋不好意思的拿出荷包,恭谨的递给陆远。


陆远也不接,笑着到:“没事,你们收着就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何家兄弟随着陆远来到京城府衙,看着气派威武的府衙,寂静严肃的皂衣衙役,不由感觉心里一抖。


带头的皂衣衙役板着脸,大声的问:“站住,你们来干什么?”


“燕王府的,找你们师爷。”陆远拿着一块牌子一晃,那衙役就让他们进去客厅安坐。


很快有人出来,笑着拱了拱手:“陆大人好,今儿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坐坐?来人,快上好茶。”


“不敢,您是何师爷吧?叫在下陆远就是!”陆远起身迎着他寒暄。


两人坐下喝了茶,何师爷看了看边上坐着陪着笑脸的何家兄弟,对他们点了点头,看着陆远笑着道:“不知陆兄弟今儿可有什么事?要是有用的上在下的尽管开口就是?”


其实两人都知道肯定有事,没事难不成还会真的和你拉家常。


陆远放下茶盏笑着到:“哈哈,何兄弟,在下是受世子妃的吩咐,来求情的,你们抓进来的黄家那家子,是我们世子妃的远亲……”


“对不住,对不住,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啊!”


何师爷也知道自己这里的人犯下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大事,自己去查宗卷后,就爽快的吩咐人去放人,自己笑着道:“这几人以次从好,讹诈三皇子妃的娘家庶妹,才被送进来,既然是世子妃的远亲,这就一笔勾销,你看行吗?”


陆远笑着把一个荷包塞进他手里:“那就多谢何兄弟了,要是三皇子妃问起,您尽管实话实说就是。”


“陆兄弟怎么这么客气,这我真的不能收!”


何师爷赶紧把荷包还给他,陆远肯定不会拿回来,非要他收下,两人推辞一番,何师爷才收下荷包到:“那我就收下了,陆兄弟有空来喝茶!”


何家成和大哥带着狼狈憔悴的黄家五口人,再次回到京郊的农庄修整。


陆远让他们安心住下,何家成对大哥到:“大哥,陆管事的不愿意收受我们的东西,我想不如我们买点礼物去谢谢萧家,这也好安心回去。”


“你说的对,这京城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呆的地方!还是尽早回去的好,不过确实得去萧家走一遭。”


何家栋觉得世事难料,和萧家打好关系有百益而无一害,毕竟这次要不是萧家,自家这回怎么能这么顺利就把人捞出来。


何家兄弟就和陆远说了一声,陆远点了点头,叫人赶着马车送他们去紫崖村。


紫崖村里,萧家很是热闹,还好他们住的地方偏僻,倒也不引人注目。


江慕白在媳妇回娘家起,也开始每天和萧家三兄弟一起出门去书院,不过回来的时候大都是他自己先回来,也好早点看见媳妇。


燕修宸这段时间忙的很,经常神出鬼没,二妞知道他忙着悄悄的把一批粮食弄进山。


李氏和三个女儿在一起,倒是觉得格外好心情,让陈二家的她们在大厨房弄饭,自己和女儿们亲自料理一日三餐。


这天午后,母女四个坐在外面晒太阳,三妞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垫着被子的竹床上的二姐,促狭的轻笑:“二姐,你早上离开床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现在又躺着想睡觉,你确定你不是小懒猪投的胎?”


二妞睁开眼睛斜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懒洋洋的到:“春困冬乏,现在正是春天,自然要多眯一下,才能算对得起这暖洋洋的太阳,温和的春风,这是享受生活你懂不懂?”


李氏和大妞见她强词夺理,不由相视一笑,大妞手了缝制着一件给绵绵的夏衫,一边温柔的浅笑:“万幸妹妹家里没有婆婆,要不看到你这懒样子,还不恨的牙痒痒的。”


“是啊!真是懒人有傻福!”


李氏看着三个女儿一眼,大女儿和二女儿都没有亲婆婆,虽然说管家理事的时候辛苦一点,可是不塞小妾通房,也不会看儿媳妇不顺眼,觉得儿媳抢走了宝贝儿子。


二妞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白里透红,格外好看,此时,听娘和姐姐妹妹打趣自己,不由一笑:“我这是在享受生活,娘,你们也别老是缝衣绣花,像我这样躺躺,多惬意啊?”


三妞早就不耐烦做针线了,放下手里的绣活,就学姐姐那样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感受太阳照耀着自己,银铃似的笑:“果然惬意,这天气这么好,我们明儿进山打猎去吧?”


李氏不由好笑的看着:“别人家姑娘这个时候是放纸鸢,春日游玩,你们姐妹倒好,天气好就进山打猎。”


“我们这是能文能武,难不成病怏怏的走一步歇三步才好?”


三妞不依的撒娇,看着她们到:“娘,大姐,你们也来歇一会嘛?这样的天气真的好舒服呢?”


李氏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着道:“行,大妞我们也歇歇,免得二妞三妞睡的不踏实。”


二妞却笑着道:“是啊,大姐还是放下东西去接大姐夫吧,姐夫走的时候还说了,今儿他下午回来的早,可还真是早啊?”


二妞话音刚落一会,门口就想起马车的声音,大妞想了想,到底还是放下手里的绣棚,起身走向门口。


“是你!你还好吗?”


何家成下了马车,看着门口比记忆里更加秀丽温婉的女人,不由傻乎乎的看着她开口。


“何公子!”


大妞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里看见他,不由一愣。


后面的马车快速的来到家门口,江慕白看着一个青袍清隽男子,惊喜又温柔的看着自家媳妇,瞬间就不乐意了,而且他心里觉得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何家成。


大妞听见马车声又想起,到江慕白下马车,也不过是在转眼之间。


二妞听到两辆马车的声音,就知道不对,赶紧来到门口,看着何家兄弟和刘青皓都来了,微微皱了下眉,就笑着到:“倒是难得,在千里之外的紫崖山见面了,大家都进去坐吧?”


大家都坐在院子里,吴妈妈杏花她们快速的上茶点,就退到厨房准备吃的。


江慕白坐在大妞边上,捧着茶,看着自己对面和李氏说话的何家兄弟,仔细的打量何家成,觉得他眉目清俊,说话温和有理,丝毫没有商人的感觉,看着更加像是书生。


刘青皓向李氏问了安,有和大妞二妞打量招呼,才看着二妞到:“绵绵,你要小心,董咏已经是在为太子办事,网罗人才。”


二妞点了点头,她倒是没想到他会提醒自己,不由好奇的问他:“太子是你们读书人眼里的正统,你怎么不趁机靠着董咏投靠太子?”


“绵绵,我是读书人,想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而不是投机取巧……”


二妞没想到他还保持着本心,倒是脸色好看多了。


刚从门口进来的某个人形醋坛子,听见那“绵绵”觉得已经不能忍受了,赶紧过来坐到绵绵的凳子的扶手上,抬着下巴看着他们,矜持的道:“你们怎么来了?”


三人看见他赶紧起身到:“见过世子!”


“都别多礼,大家坐下说话!”


燕修宸看着他们,笑盈盈的问:“你们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二妞嗔了他一眼:“他们是我们在覃山时候认识的人,有空过来串串门,怎么了?”


二妞感觉到江慕白眼神,时不时的扫过何家成,而燕修宸的眼神看着刘青皓都快起火了,被看的人还没什么感觉,不由感叹他们的神经够粗。


看着他们的眼神,想着这几个男人的皮相都不差,脑海里冒出邪恶的想法,想着他们抱在一起滚床单的样子……


不能再想下去了,二妞觉得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打断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看着杏花端着两盘饼和碗筷过来,准备让他们吃完了饼就离开,免得看到他们在一起,这眼神都不正常了。


吴妈妈把托盘上两盘烤的色泽金黄,泛着油光的饼放在桌子中间,笑着到:“夫人,这是野菜肉丝饼。”


李氏也觉得今儿来的人实在太巧了,这大女儿的前未婚夫和二女儿的差点定亲的刘青皓,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可是何家那时候没有对不起自家,只能笑了笑,温婉的道:“大家都尝尝,这个就要趁热吃。”


江慕白知道媳妇爱吃这,赶紧用筷子夹了一个放到碗里递给她,温柔的到:“媳妇,你饿了吧,赶紧趁热吃一个,这饼看着就品相不错!”


看着献殷勤的夫君,大妞不好意思的接过,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李氏招呼着大家:“何公子,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吃的,你们别客气,就尝个鲜吧?”


饼子里有嫩嫩的焯过水的野菜特有的鲜美,瘦中带肥的肉末里还有生姜和葱的香气,大家不由胃口大开,一下子就把十来个饼子一扫而空。


连大妞觉得好吃,都忍不住吃了两个,还觉得意犹未尽,却觉得自己胸口一闷,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忍不住侧身“……”想吐又吐不出来!


“你哪儿不舒服,芳芳!”


江慕白看着她脸色一下子不好,不由着急的握住特她的手替她把脉,看着自己探到的脉相,不由惊讶的睁大眼睛,又细细的把脉后,才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狂喜的到:“如盘走珠,圆润如按滚珠,芳芳,你有身孕了,天哪!我竟然这么马虎,你这脉相快两个月了,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转头看着李氏犹豫的到:“娘,麻烦你叫人再去请镇上的吴大夫再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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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幸福,么么哒。


138 美人青丝绕君心


二妞和燕修宸送他们上马车,二妞看着神色难掩怅然的何家成,抱拳再三道谢的何家栋,和神游太虚的刘青皓,笑容满面的道:“何家大哥,二哥,东西我收下了,你们可以在农庄多呆几天,修整一下再走,祝你们一路顺风。”


看着刘青皓淡然的到:“愿刘公子春试取的好成绩,也对得起你自己寒窗苦读这么多年。”


何家兄弟再三谢过他们才告辞,刘青皓看了看燕修宸,到底什么也没说就上了马车。


送走了他们后,二妞拉着他快速的来到大姐的房间。


李氏喜悦的站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妞,温柔的到:“芳儿,娘已经叫人去镇上,请吴大夫再来替你看看,你先好好躺着歇一会。”


江慕白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爱如珍宝的拿着她的手把脉,一脸傻笑。


三妞也挤在床边,好奇的看着姐姐的肚子。


大妞看着围着自己的家人,笑了笑,温柔的到:“你们放心,我现在真得好好的,没有不舒服。”


看着一脸担忧的娘,对他们笑了笑:“娘,我现在真的已经好多了,你们不要担心,刚才可能是东西吃的太多了,心里反胃,才一时想吐。”


江慕白想到这几晚自己和她不知节制情事,还好没吓着她肚子里的宝宝,很是庆幸的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温和的道:“都怪我不注意你的身子,没经常给你把脉,现在才知道你已经有身孕了?”


“慕白,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二妞拉开三妞挤到床前,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安慰:“没事的,没事的,等一下听听大夫来怎么说,再说大姐的身体本来就好,你们不要胡思乱想。”


李氏点了点头:“二妞说的对,我去让厨房熬鸡汤。”


吴大夫来了,仔细的把了脉后,点了点头:“夫人是有将近两个月的身孕了,夫人的身子底子好,江爷放心就是。”


江慕白笑着用双手把五两银子递给他:“那就好,多谢吴大夫跑这一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以后还少不得麻烦您!”


“多谢江爷,那老朽也厚颜收下,沾点喜气,有事您尽管叫我就是!”


吴大夫和江慕白以前就打过交道,自然知道江慕白也算精通医术,笑着道:“难怪都说医者不自医,江爷一把脉,就肯定知道您的夫人有了身孕,可是您自己却不敢肯定了,才叫老朽来一趟吧?”


江慕白点了点头,清隽的脸上,满脸喜色:“可不是嘛,真的还是老话说得好,以前我还不信,医者不自医,这下我可懂这句话的意思了!”


等到萧成从山上回来,听到大女儿怀孕的消息,自然也是心里很高兴,笑容满面的连声到:“好,好,这下我也要当外祖父了!”


大郎三兄弟从书院回来后,听说大妞有了身子,不由一起去看她。


三郎看着大姐:“这下好了,我也要做舅舅了。”


二郎把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取笑他:“是啊,大姐生了孩子,你也总算不是家里最小的了!”


“你们说宝宝生出来后,叫什么小名好?”


大郎已经想到小名上去,二郎和三郎也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起来。


“小名肯定要通俗易懂!”


“对,可是也不能太俗气!要雅俗共存!”


“可是我们不知道,大姐肚子里是外甥,还是外甥女?”


二郎不由一笑:“没事,男的女的多取几个,以后反正用的上。”


江慕白不由好笑:“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燕修宸非常嫉妒的看着满脸得意的江慕白,心里暗暗决定,自己以后和绵绵一定要多生几个孩子。


晚上,燕修宸不知疲倦的和绵绵纠缠,很久之后才消停下来。


“燕修宸,你就这个时候不嫌累!”


二妞嗔了他一眼,去耳房把自己打理一下,才回到床上,滚进他怀里。


燕修宸遗憾的把一粒避子药塞到她嘴里,又喂她喝了口水。


“绵绵,我好喜欢你,恨不得天天晚上这样在一起,是不是很美妙?”


燕修宸抱着她,温柔的吻着她额头,在她耳边低低的问:“绵绵,你说我们以后生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好不好?”


二妞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腰,好笑不已:“生儿还是生女,那是由着我们说的吗?”


“是是是,绵绵你说的对,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女我都疼。”


二妞听了他的话,才笑着亲了他一口:“好乖,这句话我爱听。”


“乖乖睡吧,梦里也要有我。”


燕修宸不会在提起刘青皓,免得媳妇多想,决定要把媳妇宠的无法无天,心里只有自己才好。


第二天早上,江慕白看着芳芳还睡的正想,不由轻手轻脚的起床离开。


李氏看见他,忙招呼他坐下吃早饭,不放心的问:“大妞昨晚还好吗?”


“娘放心,挺好的。”


江慕白不好意思的看着萧成和李氏,笑着道:“爹,娘,我和芳芳什么也不懂,我觉得还是住在这里心里踏实,我想让芳芳过了三个月,坐稳了胎再回去,爹娘你们看可以吗?”


萧成听他为自己的女儿着想,点了点头,温和的到:“你说的好,这里也是你和大妞的家,安心住下就是。”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春试的日子。


三月二十二,天气不冷不热,萧成亲自赶着马车,送三个儿子去白鹿书院。


二妞难得起了个早,坐着马车陪着他们一起去白鹿书院,见马车停下,笑着到:“大哥,二哥,三弟,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静下心来好好考就是,晚上回家,我做好好吃的等着你们。”


“好!”


春试后就是等待,三月二十五,放榜的时候,萧家三兄弟都中了秀才,可以参加过几天的考举人的再一次春试。


听到消息后,萧成忍不住大笑,挨个拍了拍三个儿子:“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萧家就看你们的了。”


李氏笑着看着他们,示意大郎过来随自己来到外面,看着儿子已经比自己高了一大截,高大健朗,眉目俊朗,忍不住笑着到:“好孩子,你的努力没有白费。不过,你也可以成家立业了,娘已经托媒人了,选个好日子,这就去夏家提亲,你看可好?”


莫婳接到陈五送来的信和礼物,让管家客气的送走了他,自己回到花厅裁开信件看了一下,不由一笑,让人出去采买东西哦,自己找出给女儿准备是嫁妆单子,叫来几个妈妈,仔细的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


末时末,夏风华和女儿坐着马车从店铺回来,看着笑吟吟的莫婳。


夏风华笑着问:“这是有什么好事不成?婳儿怎么这么开心。”


“是好事,萧家大郎已经是秀才了,明儿媒婆上门问吉。今儿来信通声气,就是想在过几天的春试后,不管成不成举人,都来下聘礼。大郎今年也十八了,估计就是年底或者明年想成家立业。”


莫婳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已经觉得不舍,温柔的到:“小荷的嫁衣也该准备起来了,你明儿起就留在家里吧?”


夏荷不由红了脸,低低的“嗯”了一声。想到自己要和他成婚,从此两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脸色不由越来越红,赶紧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夏风华示意莫婳随他去房间,低声的到:“要是顺利的话,挑日子的时候,我们挑最近的那个日子。”


莫婳不由一愣,看着他问:“夫君,这是为什么?一般我们都要挑远点的日子,表示对女儿的看重啊?”


“你不知道,当初我们出事,真的是太子的人下的手,后来被燕王爷家的大将军所救。我觉得京城早晚会不太平,好歹把女儿嫁出去,能保全一个也是好的。再说我觉得燕家肯定有后手,我们成了亲家,好歹也能指望萧家到时候拉一把。”


莫婳脸色一白,喃喃低语:“竟然已经这么危险,行,那我听你的,到时挑个最近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萧成和李氏带着大郎的时辰八字,由那请来的媒婆笑着说了一大堆吉利话,拿着双方的八字去合凶吉。


夏风华笑着陪萧成在前面喝茶说话,李蓉秋和莫婳去夏荷的房间,和正在纳鞋底的夏荷说话。


双方早有默契,就等着过两天花媒婆拿着八字回来。


时间过得很快,春试后萧家的大郎和三郎都考中举人,二郎却落榜了。


二郎倒是很洒脱:“大哥学问扎实,弟弟灵机运用,我确实有所不及。待我下次春试,自然会更加有把握。再说我们家现在有两个举人,也算光耀门庭,爹娘也该办一下宴席,请大家热闹一下。”


萧成满意的点了点头:“二郎说的是,大郎三郎中了举人是值得高兴,不过二郎能这么想更加难人可贵。紫崖村就这么几个人,明儿我们就准备个几桌热闹一下,后天就去夏家为你大哥下聘。”


二妞陪着大姐出去后面转悠一圈,送姐姐回房休息,自己出门就看见二哥靠在门廊上看着自己。


“二哥,我们去后面走走。”


二妞招呼他一起去后面的山上,春天万物勃发,山林郁郁葱葱,树木草木散发着特有的清香。


二郎看着妹妹,笑了笑:“二妞,没有考上举人,我真的没有很失望,三兄弟里,我的武艺学的还算扎实,我想从军去。”


“从军!”二妞惊讶的看着他:“哥哥为什么这么想?从军可真的是那命去拼啊?”


二郎拍了拍妹妹低声肩膀:“小时候一直是你护着我们,我努力的学武,就是想有一天能保护你们。可是现在,我觉得世道很快就会乱起来,我期待能有一天能让我所学能有用武之地。”


二妞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支持,虽然说现在这个时候去军营很危险,可是男儿的梦想,自己怎么能去打断。


二郎看着妹妹纠结的表情,不由好笑的揽着她的肩膀:“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二妞,你放心,哥哥学了这么久,好歹保命也该没问题,万一要是没命,那只能是我自己命里有此劫!”


二妞看着他刚想说什么,燕修宸的声音从后面想起:“二哥说的对,好男人志在四方,现在不出去什么时候去!”


燕修宸这段时间忙的很,不过总算把粮食都弄好,下山的时候听见声音就在边上听了一会。


二郎看着燕修宸,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知己:“就是啊,我觉得武能安邦定国,这不是挺好的吗?”


二妞看着说的热闹的两人,无语的挑了一下眉:“二哥,反正我是不会帮你去说的,人家还以为你心情不好,陪你出来说说话,谁知道你想让我说这个,这不可能。”


“二妞,你看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


二郎忍不住对她讨好的笑了笑:“二哥也不要你去说,就是我说的时候,你帮我敲敲边鼓就好。”


燕修宸笑着揽住二郎的肩膀:“没事,到时候我们都会帮你的,你放心就是!”


四月初六是好日子,大郎终于带着两人百年好合的八字和准备好的聘礼,去夏家下聘。


莫婳看着三个日子,最近的就是八月初八,最远的是明年的春天,看了看英姿飒爽,又浑身书卷气的大郎,笑着对李氏到:“八月是个好日子,秋是收获和美满的季节,那就八月初八吧?”


李氏微微一笑,亲热的拉着她的手:“亲家说的是,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听到她马上改口叫自己亲家,莫婳心里满意,反握住她的手:“是啊,小荷被我们宠的不懂事,以后就麻烦亲家多多费心教导了。”


“我就喜欢小荷能干又大方的样子。”


李氏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夏风华在喝茶说话,笑着对红着脸也不能掩饰喜悦的大郎到:“阿谨,你去外面走走,不用在这儿听我们说话。”


莫婳看着他,状似无意的到:“子谨,外面的花园花,倒是开的正好,你可以去走走。”


“是,多谢婶子指点。”


说定婚事后,男女双方要是觉得满意,倒是可以一起见个面。


大郎自然知道莫婳的意思,就是说自己或许能偶遇夏荷,起身行了个礼,就去前面花园转转。


夏荷正在亭子里,看着底下一阵阵的红鲤鱼,心里想着前面也不知道说的怎么样了,不免自己胡思乱想……


橙子看着不远处一身浅紫色绣边的大郎,看见自家小姐在亭子里,惊喜的快步的走来,不由含着笑意低声到:“小姐,萧公子来了,奴婢去拿点茶水果子。”


夏荷当成没看见自家面前多余的茶盏,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


大郎看着起身对自己微微屈膝的夏荷,赶紧到:“小荷,不必多礼,你最近还好吗?”


“恭贺你成了举人,你看着瘦了不少?”


夏荷看着他俊朗的眉眼,红着脸低下头给他倒茶:“你请坐,这里风景还不错。”


“好茶!”


大郎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看着她美丽微红的脸颊,喜悦的低声道:“小荷,我们的好日子已经定下了,就是八月初八,我好开心能和你长相厮守。”


“怎么这么快!”


夏荷忍不住惊讶的看着他,见他满脸喜悦看着自己,不由羞红了脸:“我知道了,萧大哥。”


“小荷,我喜欢你叫我子谨,叫我大郎也行!”


夏荷听他期待的口气,不由咬了咬唇,呐呐低语:“子谨,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大郎听她那不确定的口气,大着胆子握住她的手,认真的到:“青丝绾君心,执手度流年!小荷,你放心,我这辈子认定你了,我好欢喜。”


139 不能外传的伤势


燕修宸忙碌好了山上的事情,又悄悄的回了趟京城,和岳父一商量,就带着三兄弟进山走了一遭。


燕修宸觉得现在京城的局势越来越不好,不出意外,今年肯定会出事情,那么提早告诉他们,他们心里也好有个准备。而且萧家肯定是会支持自己,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退路,可是江慕白却还不能告诉他,他的家族他的老师,都是牵扯太多,还不是时候。


大郎他们心里早就隐约明白,后山可能有事,可是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先前觉得京城会有动乱,可是没想到燕家兄弟才是心机深沉是野心家,想要扮猪吃老虎。


可是他们的心里却觉得热血沸腾,毕竟男人心底总是渴望权势,战争和血腥。


二郎就势对萧成到:“爹,我这段时间好好想了想,我想去军营历练一番!”


萧成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二郎的肩膀:“好,出门在外,好好保重自己,爹在家等着你回来。”


二郎激动的看着他:“谢谢爹,我会好好的保重自己。”


“好男儿志在四方,爹不希望折断你的羽翼,把你困在这里。”


萧成示意他抬头看天上的飞鸟:“二郎,爹希望你无论在哪自由飞翔,也别忘记倦鸟回巢。”


“爹,我知道,我会好好回来的。”


晚上的时候,燕修宸洗好澡出来,看着床头的几个小玉瓶都空空如也,自己带来的避孕药丸已经吃完了,难不成自己呢晚上要吃素?


可是看到绵绵梳洗好,穿着浅粉色的亵衣出来,娇娇嫩嫩,干干净净的如同出水芙蓉。瞬间安慰自己,没事的,不会这么巧的。


亲热后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如兰似麝的气息。


不厚不薄的被子里,燕修宸抱住二妞软绵绵的身子,餍足的低语:“绵绵,总算有空歇下来了,我们好好歇一两天,也可以准备回去了。”


二妞在他怀里蹭了蹭,感受到他身上带着男人气息,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娇嗔:“你还是忙着好,免得闲下来就记挂着这点事!”


“男欢女爱,夫妻亲热难不成不是大事吗?”燕修宸笑着亲了亲她额头:“再说,你难道就不想吗!”


“你的手就不能安分点吗?”二妞不依的用脚蹬了一下他的腿,慵懒的到:“我想要睡觉了!对了,你把药给我吃一粒啊?”


“好,不要浪费,我们再来一次,再吃那个药就好了。”


燕修宸翻身缠住媳妇,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媳妇累坏,免得她还记挂着那药丸的事情。


二妞感受到他的热情,心里纠结了一下,还是推开他的脑袋,义正言辞的到:“修宸,不行,这样太累了,我明早会起不来的!这样太丢脸了。”


“呵呵,”燕修宸忍不住好笑低语:“绵绵,你什么时候早起过?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晚起。乖乖,来,让我好好亲亲我的小懒猪!”


二妞恼羞嗔怒的看着他,不依的到:“我是小懒猪,你就是大色狼,亏你好意思说我。”


“你说的都对,我不说,我就做好不好?”


燕修宸低头含住她的小嘴,灵巧的勾着她的唇舌追逐嬉戏,感受自己身下的柔软,热情的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让她随自己一起起舞……


不知过了多久,燕修宸看着沉沉随去的绵绵,心虚的抱住她,安慰自己:都怪绵绵太缠人,害自己把持不住,心里想好的一次变成了三次。保佑没事的,就这么一次不吃药,明天我们就回去,到时候我找甄大夫看看有什么补救的法子。


不同于这小夫妻之间的热情缠绵,知道这么能让媳妇更舒服的萧成,在情事后,抱着她去耳房梳洗。


温柔的抱住媳妇回到床上,看着她被岁月遗忘的美丽脸庞,此时泛着淡淡的桃红,如同最美丽的花瓣,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低低的感叹:“秋娘,你真的好美,好滑,我真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个老不正经!”


李蓉秋不好意思的伸手,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结实的胸膛,昏暗的烛光下,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有着中年男子特有的魅力,娇羞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低低的问:“修宸今儿带你们进山,山上的事情大郎他们都知道了吗?”


“对,带他们去看过了,那三个小子都不错,没有大惊失色。”


萧成温柔的抚摸她的背,脑海里转了转,还是温和的低语:“秋娘,二郎想去从军,好在燕修竹也在边关,会照应一二。”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子一僵又一抖,忙抱紧她到:“秋娘要是不想让二郎走,那我们就不让他出去,你别害怕啊!”


李氏在他怀里低声到:“男儿志在四方,我怎么能拦着二郎出去,再说二郎本来就是有主意的,我……”


说到这里,忍不住流下眼泪,没入他的亵衣:“我都懂,可是我心里还是舍不得他离开,他什么时候走?”


萧成紧紧的抱住她:“修宸说四月底手下要秘密押运药材去边关,到时候二郎就一起去。”


“这么快!”李氏的身子不由一抖,紧紧的抱住他叹了口气:“儿女大了,怎么能一直在我们边上。成哥,你答应我,一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萧成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温和的到:“秋娘,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我们一直都会在一起,白头偕老。”


第二天早上,李氏起床后看着一身劲装衣裤,俊俏挺拔的儿子练武后,朝自己快步走来,笑着喊“娘”不由眼眶一红,落下热泪。


二郎看娘这样,就知道爹肯定对娘说过自己的事情了,赶紧抽出娘手里的帕子,小心的擦去她的泪珠,认真的到:“我知道娘舍不得我,我肯定会好好的回来陪着娘。”


“娘知道你是好孩子,二郎,娘等着你回来孝敬娘。”


李氏握住他的手,不舍的笑着看着他:“二郎,娘只要你好好的。”


“好!”


二妞在边上看着他们母子说完,才走出挽着李氏的手摇了摇,笑着到:“娘,二哥是三兄弟里武艺最好的,趁着年轻自然要一展心中的雄心壮志,您该高兴三个儿子个个是好的,对不对?”


李氏拿过儿子手里的帕子,自己擦去眼角的泪痕,笑着看着他们:“你说的对,娘很高兴你们个个都是好的。”


看着她打趣:“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你怎么这么早起床?”


二妞看着刚刚挂在天际的太阳,叹气道:“太阳看着像个鸭蛋黄,娘啊,你女儿肚子饿的睡不着了?”


二妞觉得床上的运动后,还是很消耗体力的。


李氏和二郎听了她的话,不由莞尔一笑,异口同声的到:“你个吃货!”


这时外面一阵马蹄声快速的由远到近,来到萧家大门口才停下,有几个侍卫拥着一个公公进来,那公公看着二妞就大声道:“世子妃,皇上有急召,宣你和世子快速回京。”


马蹄声也惊动了在练功房里的燕修宸和大郎三郎,他们相视一眼,快速的出来。


燕修宸看着那太监,惊讶的问:“吴公公,你怎么来的这么早?有什么要事吗?”


吴公公看着他松了口气:“哎呦,世子爷,您赶紧回京吧?将军出事了!”


燕修宸不由一惊:“我哥哥怎么会出事?”


皇宫里,燕成君头疼的看着手里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边关鞑子虎视眈眈,联合几个部落一起进攻,燕修竹亲自带人抵抗,可是却深受多处重伤。


要是现在天下太平,燕修竹死了自己还会拍手庆祝,可是现在战乱四起,今年特别的不太平。要是燕修竹死了,那么东面就很可能会失守,太子最近频频见外臣和属下,老三拼命的勾结武将……


燕修宸心里真的很不踏实,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大哥有事情却直接八百里加急的送信给皇上,那么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一路忐忑不安的来到皇宫,一甩袍子,单膝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万岁!”


“别多礼,快起来,阿宸,你哥哥受伤了,这是他的折子,你看看……”


燕成君示意他起身,让边上的宫女把折子递给他。


燕修宸快速的看完,心里松了口气,人还活着就好。脸上不由眉头紧皱,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皇上,这可怎么办?哥哥这样怎么办?我马上带人去接他回来好不好?也不知道大哥……”


燕成君看着他叹了口气:“阿宸啊!你哥哥现在是要回来好好休养,可是边关不能没人守着,朕让王将军和你一起去边关,你好好守着你哥哥的地盘,千万不能让鞑子踏进一步。”


“皇上,我不行的,我怕我辜负你们的期待……”


燕成君看着一脸没有主意的燕修宸,温和的道:“阿宸,你别怕,朕相信你能行的。当初你哥哥小小年纪就能掌控千军万马,你现在沉稳多了,肯定也能行的。”看着他惊慌的表情,更加肯定的到:“朕相信你哥哥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不,你会比你哥哥做的更好。”


燕修宸感动又惊喜的看着他:“皇上真的相信我能行吗?真的吗?”


“你自然能行,朕让王大人帮着你……”


燕修宸从皇宫回到府上,就直接去书房。


二妞没有进宫,而是让庄子上的可人她们全都回来,听到燕修宸回府就直接去了书房,忍不住去书房找他。她心里也很怕燕修竹出事,毕竟皇上虽然忌惮燕修竹手里的兵马,可是为着这却还是厚待燕家,万一燕家的兵权不在,那么就是待宰的羔羊……


书房里有好几个人,二妞悄悄的进了书房,静静的听着燕修宸吩咐他们。


过了好一会,书房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人。


二妞把茶盏递给他,轻声的问:“大哥没什么大事吧?”


燕修宸接过茶喝了两口,放下茶盏,握住她的手,沉吟了一下低声到:“绵绵,大哥折子里说受伤要回来养伤,我估计大哥伤的不轻,边关的药和大夫都比不上京城,大哥这才要回来。大哥的事情先瞒着嫂子,免得大嫂心里担心,反而有什么事?”


二妞赶紧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吩咐下去的。”


“绵绵,我可能要在边关呆一阵,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燕修宸起身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她惊讶的表情,不舍的到:“燕家军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我想大哥也是为这才上折子,这样我才能去边关……”


二妞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踮起脚,轻轻的亲亲他冒着一点胡渣的下巴,不舍的到:“修宸,你要好好的回来,我在家等你回来。”


“绵绵,我一定会回来的!”


燕修宸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两人这样抱着的感觉太好,就如同天荒地老不分离。


可是要吩咐的事情太多,只好低声到:“我要带着甄大大夫一起走,已经让暗卫通知甄大大夫,等他收拾好东西就走了。二哥那边,我也叫人去叫他了,我们在一起,你们也好更放心点。”


二妞点了点头,听着他要走,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燕修宸看着她的泪水,心里不舍却又得意:绵绵听到二郎要去从军,也没有伤心不舍的流泪!而听到自己要走,却忍不住流泪,她这真是太喜欢自己了……


他想了想,还是低声的到:“我这次会带走大部分的暗卫,留下二十几个人保护你,再让狗蛋再叫几个陈家的人来保护你。还有,我走了之后,马场,酒楼,暗堂,田庄这些东西你都接手,你也不用怕,这些人都是我的人,一时半会不会叛主……”


“修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守着你的东西等你回家!”


二妞心里明白,这些都是他的势力和家底,交给自己,一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再有就是他怕他自己有个好歹,这些都能护着自己。心里分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把什么都给了自己,那么他这个时候,应该是爱自己,喜欢自己的吧?


门外的声音轻轻的响起:“爷,暗堂的大管事求见。”


燕修宸不舍的松开她,拉着她坐下,沉稳的到:“让他进来。”


他心里想,绵绵,哪怕我不在你身边,我也要为你准备好退路,让你没有生命危险,让你衣食无忧。


二妞见过了好几位管事,看着他还在忙碌的和他们讨论路线,准备东西,自己悄悄的回到房间,叫来吴妈妈到:“妈妈,你提点可人她们,替爷收拾行李后,让她们也回去替安静安华收拾好东西,他们要陪爷去边关一阵子。”


“是,夫人放心,老奴和她们肯定会收拾好行礼的。”


二妞自己去后面甄大夫他们住的医庐,看着甄大夫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交给他一荷包的银票,温和的到:“辛苦甄大夫走这一遭了,有道是穷家富路,里面的一万两银票您收好,要是看到什么喜欢的药材也能买下。”


甄大夫听了她的话,脸色好了很多,对她抱拳到:“多谢夫人,我走后,还要请您照顾一下在下的家人和弟弟。”


“甄大夫尽管放心,绵绵在此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平安归来。”


看着两辆不起眼的马车从角门离开,二妞由衷的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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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到了大年初四,天气变冷,亲爱的们注意身体,么么哒。


140 我好像有身孕了


燕修宸忙碌了一阵才把事情安排好,自己回院子去陪绵绵吃晚饭。


二妞看他回来,马上让人来上菜,自己端水来给他洗手,温柔的叮咛:“你在外面千万要记得按时吃饭,你的身体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可不要马虎对待,知道吗?”


“好,我肯定记住,好好的对自己!”


吴妈妈带着小丫头快速的上菜,二妞亲自给你盛了碗鸡汤,递给他后不舍的问:“你什么时候走?”


燕修宸笑着给她夹了个鸡腿:“安静说皇上已经让户部尚书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连夜准备粮草什么的,估计后天我们就要走了。”


吃了饭,两人正在说话,安华又来请:“爷,王将军来访。”


“知道了,请他去外书房。”


燕修宸捏了捏二妞的手心,温柔的到:“绵绵,你先休息吧,我应付了姓王的,还要连夜出去一趟,安排暗卫们先走。”


“那你先去打发人,等下我陪你一起去外面行吗?”


二妞看他好像在迟疑,不由摇了摇他的手,娇娇软软的到:“夫君,你就带我去吧!再说我以后也免不了和他们打交道,你先带我去见识一下好不好?我觉得你吩咐他们的时候,真是特别的面面俱到,也让我去学着点嘛?”


面对着会撒娇,又缠人的媳妇,燕修宸只能举手投降,宠溺的到:“好了,依你就是,你换身外出的衣服,等下到书房边上的抱厦等我。”


第二天早上,二妞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是阴天。昨晚两人回来已经很晚了,他非要自己回来睡的时候,他还在书房忙碌。而且看边上也没他睡过的痕迹,看来他昨晚是忙的彻夜不眠了。


二妞起身亲自去厨房让他们准备的丰盛点,自己吃了碗稀饭后,前去书房看他。


安华看见她过来,赶紧行礼:“夫人,爷带着安华进宫了。”


二妞看着他问:“有什么事吗?什么时候走的?”


安华恭敬的抱拳:“刚走了不超过一刻钟,爷说让夫人不必担心,应该没什么大事,昨儿太晚了,爷就在书房眯了一会。”


二妞点了点头,看着他温和的到:“安华,去了外面好好照顾爷,也要好好照顾你们自己,可人等着你回来呢?”


“是,属下知道了!”


安华眼神恳求的看着她:“夫人,可人就求夫人多多照看了。”


“你放心!我去哪都会带着可人的。”


燕修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二妞在书房里整理着自己记下的东西,看着他进来,赶紧起身相迎:“修宸你回来了,午饭吃过了吗?厨房里……”


燕修宸拉着她一起坐下:“我在宫里吃过了,绵绵,我明儿早上就得走了,你可以住到庄子上去。还有,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让人赶紧送你去紫崖村,不用顾忌王爷,知道吗?”


“我都记着你说的话,修宸,你要是方便的话,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


二妞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舍的低语。


燕修宸伸手抱住她,宠溺的低语:“好,到时候你把信交到暗堂,那里有专门送信和送东西去边关的,你……”


“爷,墨爷来了。”


门外安静看见墨如枫过来了,怕里面的两个主子在干嘛?赶紧快速的提醒他们。


燕修宸一听是墨如枫来了,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要是有事去找墨如枫也行,也可以去找外祖母,知道吗?”


门外的墨如枫耳尖的听到燕修宸的话,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看见安静推开门,自己快速的走进书房。


“阿枫来了,坐下说话。”


燕修宸招呼他坐下,小厮奉上茶就赶紧退下。


墨如枫一掀袍角,坐到椅子上,急切的问:“表哥的伤要紧吗?你到现在还没接到表哥的消息吗?”


燕修宸叹了口气:“昨儿后半夜才接到大哥给我的消息,大哥是在外和鞑子交手的时候,被边上的吴将军出卖的,当时被两面夹击,差点就没了……现在身子很不好,估计要回来好好养一段时间。”


墨如枫不有惊讶:“表哥边上的都是心腹,怎么可能叛变?”


燕修宸苦笑:“大哥说他夫人有问题,好像是鞑子那边的人,现在还在查呢?”


“那你去了要千万小心,还有刚好我收集的粮草和药材,你是一起带走还是另有打算?”


二妞在一旁静静的听他们说话,安静进来说自己的哥哥他们来了,赶紧起身:“夫君,那我先出去了。”


燕修宸点了点头:“好,你先安排大哥他们住下,还有让吴妈妈看看二哥的行礼。”


“好。”


大郎他们也没想到,二郎这么快就要走了,他就和弟弟一起送二弟到妹妹家。


二妞招呼哥哥们坐下,一起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再三的叮嘱二郎:“二哥,出门在外,一定要多留几个心眼,你们不知道,夫君的大哥,这次就是因为……”


书房里,墨如枫看二妞离开,自己才问燕修宸:“这次你出去了,绵绵还是留在燕王府为好,要是她经常回去紫崖村,难免会引起注意。”


“好!”


燕修宸和他说了好一会话,讨论了一些事情。


墨如枫知道他把手里的事情都移交给绵绵时,难免惊讶的问:“她没管过这些事?你真的放心就这么交给她?”


“绵绵很聪明!”燕修宸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想让她试一试,要是真的不成,你到时候帮帮她,还有这次大哥回来,估计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你多顾着点?”


“好,这不用你说,我也会记在心里的。”墨如枫看着他:“这次你去要小心……”


燕修宸叹了口气:“你们也要小心,都怪我平时装的太过,这下要是去外面锋芒毕露,皇上他们肯定怀疑我装疯卖傻,到时候你们反而危险。”


“没事的,到时候……”


燕修宸送走墨如枫后,看时辰不早,快要可以吃晚饭了,就回院子和大郎他们一起坐着说说话。


晚饭后,二妞亲自为他洗头发后绞干,听着外面的细雨声,不由苦笑:“真希望明儿个不要下雨,要不然你们行军赶路也太辛苦了。”


燕修宸惬意的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上,享受着她的服侍,微笑的到:“媳妇这么心疼我,老天听见你的声音,明儿个肯定不会下雨。”


“老天如果真的能满足我一个心愿,那就老天保佑,让你平平安安的回来。”


“谢谢你,媳妇,我洗好了,我们早点去睡吧?”


两人打理好自己,回到床上。


二妞看着他,分外的不舍:“修宸,怎么办?我们还没分开,我就已经开始想你,我舍不得离开你!”


燕修宸温柔的吻着她的额头,流连忘返的吻着她的唇,感受她的柔软,香滑,感受她在自己身下如花绽放……


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绵绵,我们的避子药没有了,要不我们就算了……”


二妞双脚纠缠住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媚的笑:“没事,夫君,那样的话我和宝宝一起等你回家。”


听到她说想要孩子,燕修宸再也忍不住,带着她快速的沉浮在畅汗淋漓的恩爱里。


燕修宸觉得今晚的绵绵格外的缠人,分外的诱人,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再加上临别在即,两人忍不住用身体的纠缠,来填补即将分别的相思。


早上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露出了点太阳的亮光。


燕修宸就着外面的亮光,看着自己怀里的睡的香甜的媳妇。想到昨晚上的疯狂缠绵,不舍得叫醒她,正想悄悄的起身。


“修宸,你要走了吗?”


他的身子轻轻一动,二妞就警觉的睁开眼睛,睁开的美丽的大眼睛里有着不舍,却轻轻一笑:“修宸,好美的梦,我竟然梦见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冲我叫娘。”


“真好,我期待着有一个和你一样美丽的小姑娘叫我爹!”


燕修宸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宠溺的到:“绵绵,你再睡一会,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二妞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蹭了蹭,娇娇的到:“不要,我今天要服侍你穿衣服。”


二妞服侍他梳洗好,来到客厅,看着在说话的三兄弟,觉得自己心里更加不舍。哪怕再不舍,吃了早饭还是依依不舍的送走他们。


燕修宸让二郎跟着安华他们运着药材先走,自己去皇宫辞别皇上。


燕王府门前,二妞看着他们骑马离开,心里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大郎看着妹妹落寂的神情,赶紧到:“绵绵,修宸和二郎都会好好的会来的。你要是府里没什么事,不如还是让吴妈妈管着,你和我们一起回紫崖村住几天?”


“是啊!姐姐,我们要不一起回家去?”三郎握住她的手,笑着到:“家里人多热闹,我和大哥休息的时候,还可以一起进山转转。”


二妞拉着他的手,转身进入燕王府,抬头看了看天,微微一笑:“太阳出来了,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大哥,三弟,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最近这段时间我不能回去了,修宸手里的东西都交给我了,再有就是他大哥要回来养伤,我要在府里安排一二!”


三郎笑着到:“那我和大哥留下来陪姐姐住几天?”


“不用了,你和大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书籍,大哥去夏家看看也行!”二妞笑着看着他们:“二哥出门,娘他们心里肯定挂念,你们后天就回去吧?”


大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也没什么要买的,这就先回去,等过几天大将军回来我们再来看望!。”


二妞见大哥也知道这些人情往来,不由笑着点了点头。


燕修宸和王志浩将军带着人马快速的赶往边关,皇上这次为着安抚燕家兄弟,拨出粮草,药材,兵器,骏马,衣物,兵饷什么的让燕修宸带去边关。皇上是怕燕修宸挟持不住燕家军,这个时候,边关是真的不能再出乱子。


燕修宸路上由着王志浩指挥,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


在四月十六这天,来到军营,贺无极亲自把燕修宸迎进去。


燕修宸沉下脸来到燕修竹的大帐前,看着边上守卫森严,进去看着消瘦很多的大哥笑着看着他,忍不住眼眶一红,哽咽到:“大哥,你没事就好。”


“修宸,吓到你了吧?”燕修竹对他笑笑,示意他坐下。


边上的东方情见他们兄弟要说话,就悄悄的想退下。


燕修竹却叫住他:“军师留下说话,阿宸,我这身子估计要好好调养好几个月,现在我睡的时候多,醒着的时候少,这里要你主持大局了。”


燕修竹说了这些话,就觉得有点累,示意东方情:“这里的事情军师都知道,军师你和阿宸说说。”


东方情对燕修宸行了个礼,低声的到:“小将军,现在鞑子那边依然虎视眈眈,还好将军守着才没引起乱子,而且这次鞑子的事情……”


燕修宸听他说了好一会,眼角却看见大哥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不由看着边上把脉的甄大夫。


甄大夫把了脉后,脸色沉重的对他点了点头,燕修宸示意东方情他和自己出去说话。


东方情和他来到睡房外面的书房,继续把这里你的情况细细的给他大致的说了一遍。


燕修宸听了后,皱眉道:“看来是有预谋的,不过大哥的身体拖不得,后天就派暗卫护送他回去。”


东方情听了他的话,心里松了口气,他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遇上不同心的兄弟。


甄大夫此时也走出来,皱着眉到:“大爷的情况不妙,不好好调养的话,对寿元有大碍,我先去抓药,最好早点回京调养。”


燕修宸低声问:“我大哥这样能赶路吗?”


甄大夫点了点头:“有我在,二爷尽管放心!”


东方情对甄大夫行了一礼:“东方谢过甄大夫,不过,明儿能不能让大爷醒的时候多点,有些东西毕竟大爷说了比较管用。”


甄大夫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到:“其实最好是让大将军睡着,那才是对他身体最好的调养,不过,有急事的话,那就明儿只好施针了。”


“要是施针对大哥身体不好的话,那要不再过两天再走?现在,一切以大哥的身体为重。”


燕修宸觉得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大哥的身体,毕竟人要是没了,那这些年的奋斗还有什么用?


甄大夫摇了摇头:“没事,我抓点固本培元的药就好。”


里面的燕修竹睁开眼睛,嘴角露出疲惫又苦涩的笑容,自己伤到了那一处,或许这辈子……甄大夫说自己有可能以后不能生儿育女,好在顾紫雨有了身孕,好在自己过年前边上侍候的青蒿也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好在燕家还有修宸。


第二天早上,燕修竹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有力气多了,让人把手下的将军都叫过来,正式让他们对燕修宸见礼。


燕修竹坐在床上,虽然满脸病容,可是煞气更甚:“你们随我多年,知道我的脾气,要是再有人敢盼我,吴德的例子就在那。现在内忧外患,你们一定要好好扶持修宸,他以后就是边关的大将军,你们待他如同待我,明白了吗?”


“是,属下比不负将军栽培,不负将军厚望。”


十六个将军齐齐出声,又齐刷刷的单膝对燕修宸跪下:“属下见过大将军。”


燕修宸清冷里带着威严:“众位将军免礼,以后希望我们大家相处融洽……”


燕修竹看着弟弟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万分庆幸他先前在军营里呆过,而且该懂得都懂。再加上他在京城皇宫和暗堂混迹多年,对有些旁门左道也懂,加上自己边上这些人的帮助,希望他能很快的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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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安如意。


燕修竹的妻妾交锋,绵绵能置身事外吗,呵呵,下章更精彩,绵绵肚子里有包子了吗,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之间又是新的一个月的开始,我在这里求大家的打赏,求花花,钻钻砸给我。


141 天下男儿薄幸郎


四月二十三,燕修宸的第一封书信,就通过特殊的渠道来到二妞的手里。


二妞很快就接手了燕修宸交给自己的事情,感觉自己游刃有余的时候接到燕修宸的来信。


前面一页都是想念自己的情话,二妞看了忍不住翘起嘴角,可是看到后面一页,不由皱了皱眉,大哥回来想去庄子上养病,那就只能自己先去和大嫂说一声了。而且大哥身边的通房现在也有了身孕,还比大嫂的早一个月,这不是往大嫂心里捅刀子吗?


二妞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可是又不能不管,想了想还是带着甄小大夫一起,准备去庄子里走一遭。


顾紫雨穿着宽松的玉色绣花长裙,一手护着还没见耸起的肚子,正在院子里散步,看见她来了,笑了笑:“绵绵,你来了,快过来坐。”


二妞笑着上前扶住她的手,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丰腴了些,显得人更是温润可亲,心里突然不忍心告诉她全部。


两人来到花园的凳子上坐下,边上的侍女早就在棉花的指挥下,在石凳上铺下棉垫,又奉上茶点,才悄悄的退远些,免得打搅说话。


顾紫雨看着她笑着问:“修宸怎么没陪你一起来?你们回府了吗?”


二妞笑着到:“是回府了,嫂子,我今儿过来是让甄大夫帮您请脉。”


顾紫雨伸出手,温和的到:“麻烦甄大夫了。”


甄大夫请了脉后,对她们点了点头,平和的到:“大夫人的脉相很好。”


顾紫雨看着他离开,笑着问:“这甄大夫的弟弟比甄大夫还不爱说话,绵绵,你有事要和我说吗?你放心,我现在身子很好,你说就是。”


二妞觉得她一直是聪明人,却没想到她这么聪明,不由拉住她的手:“嫂子,我要和你说点事,你听了千万不要激动好不好?”


“好,你说吧?”


二妞看着她低声的到:“大哥受伤了,您放心,没有生命危险,应该是在四月底到庄子上来养病。现在修宸已经在边境,大哥也在半路了,有甄大夫和暗卫在,您千万不要担心,大哥肯定没事的……”


“嫂子,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


顾紫雨脸色一变,一手搭在肚子上,一手握住二妞的手,看着她焦急的连声问候,勉强笑了笑:“你放心,我没事的,修竹没事就好,有甄大夫在我就放心了!”


顾紫雨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自己安慰自己的道:“有两位甄大夫在,夫君肯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对,嫂子尽管放心,小甄大夫从今天起就留在庄子上,好的药材也会送来。”二妞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安慰。


边上的棉花送了一杯热开水到顾紫雨的桌上,温柔的道:“夫人,大爷没事就好,您喝杯热茶压压惊。”


顾紫雨松开二妞的手,不好意思的到:“绵绵,你怎么也不说,我弄疼你了吧?”


二妞对她笑了笑:“没事的,嫂子的手劲又不大……”


二妞觉得自己还是等大哥要到的时候,在来说那通房的事情,要不然嫂子可能更难受。


她请小甄大夫来请脉,确定大嫂没事,才陪着顾紫雨一起吃了午饭,陪她说了会话,见她情绪稳定下来,要去眯一会才告辞离去。


二妞看时间还早,干脆叫狗子赶着车,到葛耀祖他们那边的庄子上去看看他们。


冷秋萍看见她赶紧亲自迎着她去书房,叫丫鬟赶紧去找葛耀祖回来,自己低声对她说:“绵绵,你赶巧来了,你三哥正想去找你呢?”


二妞进了书房拉着她一起坐下,笑着到:“我上次来,嫂子不在,大宝和二宝呢?”


“他们也刚睡着,上次我和孩子们去京城了……”


冷秋萍笑着和她说着话,她也不知道夫君想说什么,好在和她说着家常,说着大宝二宝,一点也不尴尬。


葛耀祖很快匆匆进来,见外面书房门口都是二妞的人守着,还是关好门到:“还好你来了,我正想找你呢?”


冷秋萍看到他关上门的举动,心里松了口气。


葛耀祖一是觉得自己和绵绵同处一室不好,二是觉得这事情自家媳妇知道这件事情也好有个提防。


哪怕知道外面都是丫鬟侍卫,葛耀祖还是压低声音到:“我上次去三皇子府,刚好听见三皇子把一大笔银子给二皇子,本来我也以为是三皇子想拉拢二皇子,谁知道我姐姐偷偷告诉我,二皇子想动手。”


二妞听了不由一愣:“三皇子这是想让二皇子去试试水?”


“绵绵你果然聪慧,我妹妹说三皇子心里盘算的就是这个主意。”葛耀祖看着冷静的二妞,心里赞叹她的灵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对她说了个遍。


二妞听完点了点头:“多谢三哥告诉我这些,夫君的大哥马上要回来养伤,到时候就住在庄子上,外面万一真的乱了,你就带着嫂子和孩子去我们那边避避。”


葛耀祖听了赶紧点头:“好,等到大将军回来,好点的时候我再去登门拜访。”


他知道燕修竹要是回来,住的地方暗卫和侍卫肯定不会少,要是乱起来确实是一个躲避的好地方。


二妞又和他说了会话,把自己知道的京城局势也露了点口风,笑着到:“我还有事,这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三哥三嫂。”


二妞回到府里,就来到书房,赶紧让暗卫注意二皇子那边的动静,自己想了想,叫来陆远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你把这事情秘密传给各部的大管事,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所准备和防范总是好的。


陆远连忙点头:“夫人说的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本来还怕夫人很多地方都不懂,没想到夫人接手后很快就进入状态,自己倒是轻松不少。这次爷出去,他就算是暗地里的大总管了。


二妞在书房里弄好了事情,才带着可人回房,看着边上的可人,笑着问:“可人,你想安华了吗?”


可人不由一笑:“想肯定是想的,可是手里有事倒觉得也还好,夫人肯定是想二爷了吧?”


“是啊!我也想他了,习惯他在我边上的日子,还好我也有事忙呢?”


二妞回到房间,吴妈妈赶紧拿着账册过来,行礼后笑着道:“夫人,府里要做夏衣了,这是衣服的数量和预算的银子。”


二妞打开看了看,对她到:“行了,吴妈妈,这是你和杏花看着办吧?还有,看着府里有不对的人给我清理出去,王爷那边也不要怠慢。”


“是,夫人放心,老奴和杏花每天都去给王爷请安。”


四月的天气已经慢慢变暖,二妞沐浴好来到床上,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感受到的却是深深的寂寥,身边没有他的日子,自己真的好想他。原来有一个人抱着你睡,有一个人陪着你一起吃饭,是很幸福的事情,修宸,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四月二十八,墨如枫来到燕王府的书房,看着书桌后,一身米黄绣花长裙的绵绵,眉目清雅,怡然自得的看着自己,心里忍不住一荡。


握紧了手才压下脸上的温柔,压下嘴角的笑意,平静的到:“我这边收到消息,表哥再过五六天就该到了,祖母让我到时送一批药材去庄子上。”


“您坐吧,”二妞看着他到:“大哥回到庄子上,皇上肯定会让太医过去看看,你那边的药材什么的晚点送过来吧?免得他们看了忌讳,觉得我们准备的太过齐全!”


墨如枫听了不免点了点头,光明正大的看着她问:“绵绵,你最好早点过去打点一二,这次表哥带回来的人不会少,再加上去看的人也不会少。”


二妞点了点头,想到嫂子至今还不知道大哥身边通房有身孕的事情,忍不住皱眉:“我明天就过去。”


墨如枫看着她皱眉,不由挑眉:“怎么有什么事吗?要是有事你就说出来!”


二妞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嫂子还不知道大哥边上的人有孕在身,我明儿会和嫂子提一提的。”


墨如枫听这个事情,不由皱眉:“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为难的?”


二妞听了不由好奇的问:“袁留梦和婉燕就没矛盾?”


墨如枫不由好笑:“袁留梦“足不出户”再说婉燕还要安胎,会有什么矛盾。”看着她低声道:“而且我估计表哥的意思,就是想到时候去母留子了,你别掺合进去为好。”


二妞听了不由脸色一变,墨如枫也转换话题,说起别的事情:“你上次的消息可能正确,二皇子最近是太过活跃,你府里和农庄的防卫一定要弄好,免得到时候被混乱波及,你最好是住到庄子上,这样护卫也比较集中。”


二妞点了点头:“好,那我安排一下。对了,那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庄子上?”


“不用了,我们离开京城的话动静太大,”燕修宸听了她的话,心里一暖,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到:“再说他们还嫌弃大公主府没实权,也没势力,怎么可能会去,而且我们……”


二妞看着他一本正经又神色平常的和自己说话,心里放下心,觉得自己不用太过防备他。毕竟自己不是绝色,而他的妻妾个个美艳不可方物,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自己平时注意点也就是了。


两人又说了外面的一些事情,墨如枫起身对她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你有事就叫暗卫来叫我,阿宸说过让我多顾着你点。”


二妞起身送他,微微笑着点头到:“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可人看她回到书房,赶紧给她换上一杯热茶,刚才她一直在边上看府里的开支账册。


二妞端起茶杯,看着茶盏里浮沉的茶叶,心里却猛的一动:“可人,他们走了有一个月了吧?”


“是啊!时间过得也很快,夫人想爷了吧?”


可人想起安华的体贴入微,心里也勾起相思,勉强一笑:“夫人放心,等大爷养好身子,自然去边关把爷换回来。”


二妞放下手里的茶盏,笑着对她到:“天气热了,你们别给我上茶,以后都给我上白开水,那个解渴。”


可人也没想到别处,虽然二妞每个月换洗都是她和杏花侍候的,可是她的月事向来不是很准,而且她又在吃避子药,也就根本没想到别处,笑着应下:“是,奴婢记住了。”


二妞想了想开口:“你去把吴妈妈叫来,等吴妈妈走了,再把何管事他们叫来。”


“是!”


二妞看着吴妈妈到:“吴妈妈,你准备一下,把你手上的事情交给杏花。你和我一起去庄子上,大爷二爷都是你看着长大的,有些地方你看着去布置一下,也好让大爷舒坦点。”


吴妈妈没有儿女,可是她是莫愁边上的老人,看着燕家兄弟长大,也不会怕杏花抢了她的饭碗,也不怕没人给她送终。而且跟了二夫人这么久,夫人虽然是农户出身,可是却很大气,性子宽厚,不会苛刻自己。


“是,老奴这就去和杏花说好。”


二妞见她答应的爽快,笑着道:“好,我也想知道妈妈辛苦带了杏花这么久,这个丫头有没有学到你的皮毛。”


吴妈妈听了赶紧福身:“夫人放心,杏花伶俐聪敏,只要府里没有大事,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二妞点了点头,让她退下。


门外候着的何管事对吴妈妈点了点头,马上进来问安:“夫人安。”


二妞和气的对他到:“何大管事,你准备一下,明儿王爷要去庄子上静养,府里的是都交给你儿子处置。内院杏花管着,你随我们一起去庄子上,等我们走后,燕王府闭门谢客。”


何管事赶紧点头:“是,老奴遵命,除了二爷带走的护卫,府里现在共有四百护卫,夫人那我们这次带多少护卫去?”


“带两百人去吧?”二妞看着他严肃的到:“交代于华飞,万一有乱,绝对不能开府门,万不得已的时候,人命为上。”


“是!”


看着何管事离开,二妞又叫来暗卫首领何振:“何振,明儿你带着暗卫全部去庄子上,看看庄子上哪里可以整该一下,务必不能让……”


二妞忙好回到房间,春花赶紧带着人上菜。


杏花看她吃完了,才低声的到:“夫人,您真的不要奴婢随您一起去吗?”


“是啊!”二妞吃饱喝足,惬意的靠在美人榻上看着她:“这是你独挡一面的好机会,你也可以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哪些地方是你平时忽略的,你也不要怕,真的有什么事去田庄问吴妈妈。”


第二天午后,十几辆马车慢慢的低调的离开燕王府。


一个多时辰后,二妞先让人服侍着王爷来到边上的三进院子,看着何管事安排的面面俱到,才去花厅对躺在榻上的燕晨华请安:“王爷安,大夫说您的身子还是在庄子上能调养的更好,您安心在这住下吧!”


燕晨华目光锋利的看着她,见她始终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由闭上眼:“好!本王,知道了。”


“王爷好生歇着,绵绵告退。”


二妞出门看着外面的几个美貌姨娘,见她们都打扮的中规中举,面目温和的低声道:“姨娘们都好好侍候王爷,那么以后一切好说,要不别怪我心狠手辣。”


四个姨娘从她温和的话里却听出不同的深意,忙纷纷点头:“世子妃放心就是,妾牢记世子妃的吩咐。”


二妞忙碌好回到自己的院子,见顾紫雨面色疲惫,脸色憔悴在客厅等着自己,不由笑着拉她一起坐下:“几天没见,嫂子怎么瘦了这么多,快坐下说话。”


顾紫雨对她笑了笑:“绵绵,我没事,就是最近睡不好,我今儿才知道王爷也过来了,大爷要回来了吗?”


二妞安抚的对她到:“大哥再有四五天就到家了,嫂子放心就是,大哥现在一切都好。”


看着她的样子,二妞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开口,想了想,还是让可人去请小甄大夫。


顾紫雨赶紧看着她问:“绵绵,你怎么了,可是累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这几天总觉得心口闷闷的难受。”


二妞对她笑了笑:“嫂子真的没事吗?小甄大夫把脉了吗?”


顾紫雨对她点了点头:“那你赶紧让甄大夫看看,我这甄大夫每天早上都来把脉,你放心。”


甄大夫过来对二妞行了礼,就开始把脉,抬头看了看二妞一眼,难得的露出笑意:“恭喜二夫人,二夫人这是有了一个月身孕了,还请夫人这几个月要特别小心。”


边上的吴妈妈她们纷纷喜笑颜开福身行礼:“恭喜二夫人,贺喜二夫人。”


二妞听了他的话,笑着抚摸自己的肚子:“是吗?这可真是太好了。”


顾紫雨由衷的笑着到:“这可真是大喜事,修宸知道肯定高兴,前三个月马虎不得,大爷那边的事情我来安排就是,你好好歇着,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二妞扶着她的手点头:“好,那就辛苦嫂子了,对了昨儿墨爷过来对我说,大爷边上的通房有了身孕,让我们注意点。”


二妞明显感受到顾紫雨忍不住身子一抖,可是她却面带微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也好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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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到今,妻妾和睦的能有几个,男人为了欲望,却伤害了家庭,我写到这就真的很难过。


一生一世一双人,承诺还在,做到的却太少。


希望大家都能幸福,真的。


142 内宅的心机手段


二妞觉得顾紫雨身上浑然爆发出一种战意,让她整个人都有了精神,心里却觉得很是失落。就因为男人的花心风流,到头来却变成了女人见的斗争,而这种没有硝烟的斗争才是最可怕的。


顾紫雨强打精神,笑着问:“爷身边就五个通房,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有了身孕?”


二妞歉意的笑了笑,挥手叫可人拿来自己叫何管事,仿着燕修宸的笔迹写的书信:“嫂子你看,他也就说大哥带回了两个通房,其中一个有孕,别的什么也没说。”


顾紫雨快速的看完后,把那页书信放在桌子上,对她笑了笑:“男人怎么会注意这种小事,绵绵你好好歇着,就让吴妈妈帮我整理一下,也好叫大爷回来住的更加舒心一点。”


可人看着吴妈妈和顾紫雨出去,才笑容满面的扶着她坐下:“夫人有身孕,这真是太好了,都怪奴婢们粗心,连您月事没来都没想到这上面去。”


二妞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还一点反应没有的肚子,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这孩子来的可真是巧。”


哪怕再危险,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护着你,我的宝贝。


二妞看着她笑了笑:“你和春花也去请甄大夫把把脉,说不准你们也有了身孕,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呢?”


可人脸一红,低低的应了一声。


边上的春花笑嘻嘻的到:“好啊,要是奴婢也有了,那可真是更巧了,以后可以侍候小姐小爷。”


可人嗔了她一眼:“夫人肯定是怀着小少爷。”


“我倒觉得我怀的是姑娘,我还记得我有一次做梦,梦见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喊我娘呢?”二妞知道可人是想讨个好彩头,心里却想起了那个梦,自己起身去小书房给燕修宸写信。


二妞每天都写几句话在信纸上,到时候一起寄去,她觉得这样的话,能让他知道自己每天做了什么。


时间一晃而过,五月初二的午后,五辆马车和上百个侍卫,护着燕修竹来到庄子上。


顾紫雨和二妞看着被侍卫抱到房间的燕修竹,脸色都难免白了一下。


顾紫雨脸色惨白,声音难掩惊惶:“吴妈妈,你们快带着爷进去躺下,甄大夫,小甄大夫,你们赶紧给爷看看。”


二妞看着躺到床上的燕修竹,脸色苍白,整个人消瘦了很多。见顾紫雨忍不住流下眼泪,忙扶着顾紫雨来到边上坐下。


燕修竹睁开眼睛看着她们,勾起嘴角笑了笑,神色平常的到:“紫雨,你放心我没事的。”


顾紫雨用帕子拭去脸上的泪水,挤出笑脸:“是,爷放心,有两位甄大夫在,爷肯定没事。”


何大管事快速的进来,低声的到:“大爷,大夫人,二夫人,太子来了。”


燕修竹听了闭上眼睛到:“好啊!这速度还真快!绵绵,宫里的太医不能留下!”


二妞了然的点头:“是,大哥,我知道了。”


没过一会,燕熙然一身玄色长袍,气度逼人的带着两位太医和几个太监进来,看着床上的燕修竹的样子,狭长的眼睛眯了眯,一脸悲痛的道:“两位太医赶紧替大将军看看,这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两位太医依次给他把了脉,对太子到:“内息不畅,多出损伤,大将军要好好调养。”


燕修竹疲惫的睁开眼睛,看着太子苦笑:“太子殿下,恕微臣失礼了。”


“不必多礼,真是辛苦你了啊?”


燕熙然很温和的看了看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古来征战几人回,要不是你们守着边关,父皇和本宫怎么能安心在京城住着,你好好养身子,本宫等下就叫人送药材过来。”


“多谢太子厚爱!”


燕修竹说完就闭上眼睛,无力的到:“太子恕罪,微臣支持不住了。”


二妞来到太子边上行了个礼,轻轻的到:“太子殿下,还请移步客厅喝茶!”


燕熙然看了二妞一眼,又看看燕修竹,挑眉关切的到:“好,大将军好好养着,两位太医就留一位下来吧?”


二妞和何管事陪着他来到外面的客厅,可人奉上茶给太子边上的公公,那公公接过茶,验过后才递给太子。


燕熙然悠然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不远处的绵绵,笑着到:“坐下说话,修宸不在,绵绵看上去也过得挺滋润的啊!”


二妞坐姿端正的坐到凳子上,看着他金丝缝制的华贵衣角,平和的到:“殿下说笑了,夫君去建功立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燕熙然看着她嘴角一翘:“罢了,修宸不在,你有事就去东宫找本宫就是。”


“是!”


二妞觉得自己去找他那才是羊入虎口,看着他扭捏的到:“太子殿下,这里我们有请了大夫,就不麻烦太医了。”


燕熙然还以为她们顾忌自己,会让太医对燕修竹不利,反正自己要知道的东西回去问太医就行,不以为然的点头:“好吧,那你们想要太医替修竹诊脉,你就到东宫来找本宫。”


燕修竹说完放下手里没喝的茶盏,起身到:“罢了,修竹刚回来,你们先忙着吧。”


边上的太监叫上两个太医一起回去,二妞送他们上了华丽宽敞的马车,看着一堆侍卫暗卫护着太子的车驾离去,才往大哥大嫂的院子走去。


路上,燕熙然召两个太医问话,黄太医沉吟了一下到:“大将军多出内伤,情况不妙,要好起来的话起码七八个月,而且就算好起来,寿元到底有碍。”


“黄太医说的对,微臣见那大将军脉相不稳,五脏六腑受损,此次能活下来已经是侥幸……”


燕熙然听到他们的话后,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斜靠在锦被上,嘴角含笑:这半年内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真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啊!到时候内忧外患,父皇还能坐得住……


燕成君听了太医的回话,沉着脸吩咐他们:“黄太医,你们挑上好的药材名单,朕明儿就要人送去。”


“是。”


而此时,顾紫雨看着甄大夫他们给燕修竹扎针又服药的一通忙活,好半响两人才退下。


燕修竹睁开眼睛看着顾紫雨和丫鬟婆子,低声到:“你们都出去,我和夫人有话说。”


“是!”


顾紫雨看着她们离开,自己来到床边,扶着肚子坐在床沿,温柔疼惜的看着他:“夫君养好身子才是正事,有话我们以后可以慢慢说。”


燕修竹丝毫不敢小觑内宅妇人的心思,伸手握住她的手,随后轻轻的抚摸她微微耸起的肚子,叹了口气低声到:“紫雨,那个通房事后没吃避子汤,后来我又回来过年,她有了身子就瞒了下来,我回去没进后院也没发现,要不是这次我让她们都回去,她才出来说出这件事。这次我伤到要害,以后估计不可能再有子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她生了孩子你就把她打发走。”


顾紫雨心里不由一震,这件事情比庶子出生更让她难以接受,看着他语无伦次的到:“爷,这怎么可能呢?您让甄大夫他们看看,说不准是误诊呢?”


燕修竹苦笑的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我何尝不希望这是误诊,可是这一路上我问过甄大夫好多次了,我以后房事上好好养着还可以行房,可是孩子真的是不可能再有了。”


顾紫雨眼里忍不住落下泪珠,赶紧用帕子拭去,对他点头到:“爷放心,我肯定好好的待那个姑娘,我抬她做姨娘,让她把孩子生出来,我会好好的对您的孩子的。”


燕修宸点了点头,看着她眼神幽深的到:“那就好,委屈你了,要是青篙不听话,去母留子也无妨。”


“是,爷,青姨娘是好的话,留着也无妨。”


顾紫雨看着他,勉强笑了笑:“说起来绵绵也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修宸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呢。”


燕修竹听了也面露笑意:“那就好,你顾着她点。我先休息一下,你也去休息一下。”


“好。”


顾紫雨让棉花带着小丫头进来服侍,自己走出门,刚好看见绵绵过来,赶紧拉着她到自己的花厅坐下:“你快歇歇,走了这么多路,千万别累着了。”


二妞对她笑了笑:“谢谢嫂子,大哥歇下了吗?”


“对,你放心,这里两位甄大夫轮流照顾,好好调养后就会没事的。”


顾紫雨掩去脸上的疲惫,笑着看着她温柔的到:“你也回去好好歇一歇,头三个月可不能马虎。”


二妞点头乖巧的到:“好,那嫂子也赶紧歇歇。”


顾紫雨看着二妞和可人她们离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杨妈妈:“来的人都安顿好了吗?”


“吴妈妈还在偏院忙呢?”


杨妈妈小心的看着她低声问:“夫人,人在我们边上,以后老奴找机会动手就是了。”


顾紫雨面色阴沉的冷笑:“不用,让她把孩子好好的生下来。”抬头看着自己的奶妈低声到:“妈妈,你记得”好好的“给姨娘进补。”


杨妈妈马上心神领会的点头:“是,夫人放心就是。”


顾紫雨扶着她的手起身,嘴角浮出一个温婉的笑意,声音却冷的如同冬日的寒冰:“我们去看看那两个姨娘。”


红袖看着青篙的肚子,又看着她挑了好的那间房间住进去,还使唤这丫鬟婆子按她喜欢的摆放东西,眼里不由流露出冷笑,自己示意边上的丫鬟拿着东西进了另外一间房间。


门外的顾紫雨看着里面的这一切,嘴角翘了翘,示意杨妈妈扶着自己往回走,低笑:“大爷到底是男人,他觉得带回来两个能分散我的注意力,却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我不会动手,可是却不会拦着她们自己动手,这里的人不要留我们的人,让吴妈妈亲自挑人侍候着。”


顾紫雨觉得人心隔肚皮,万一那孩子是白眼狼呢?如果可能,她宁愿那个孩子别出来,哪怕为此……


“夫人说的是,老奴记下了,您回去歇歇吧!”


青篙跟了燕修竹三年了,五个通房里她不是最漂亮的,可是却是在床笫间最大胆放的开,最丰满诱人的。燕修竹也不经常往后院走,说的难听点一个月,五个通房也不过就侍寝一次罢了。而且要是战事,一个月不进后院那是很正常的。


燕修竹成婚后,她心里着急,怕夫人容不下自己,在一次和他在一起后,当着他的面喝下避子汤,他前脚出门,自己马上就用手扣着喉咙把汤都催吐出来。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真的有孕,可是她不敢说,她觉得要是肚子大点,将军看在自己肚子里的骨肉的份上也会心软。


燕修竹回来后,她很是担惊受怕,可是老天都帮她,鞑子时不时的骚扰,让将军根本没时间进后院。


等到了后来,将军受伤后,要回京养病,让东方军师给她们银子,让她们回去各自婚嫁。


青篙再也忍不住跪下到:“军师救命,青篙已经有了将军的骨肉,不想离开将军。”


东方情不由皱眉,叫来大夫替她们都把脉后,被告知青篙确实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就开口:“好,你留下,你们要走的领着五百两银子走吧?”


红袖是因为家里没人了,而自己的哥哥以前是随大将军的亲卫,就一起随将军回来。


顾紫雨歇了会后,起床去看边上房间的燕修竹还没醒,自己默默的捧着杯茶坐在边上看着他,心里默想:要是以后他真的没有了生儿育女的能力,那么自己要是生不出儿子来,那么以后就算事成了,又有自己什么事?可是万一这是修竹想留下那个孩子,才说的谎言呢?她心里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顺其自然,最多自己不出手……


燕修竹睁开眼睛,顾紫雨赶紧上前关心的问:“修竹,你好点了吗?”又叫边上的石榴:“你去请小甄大夫进来替爷把脉。”


燕修竹看着她笑了笑:“你自己小心,还怀着身孕呢?”


顾紫雨看着他认真的到:“你放心,我知道的,因为你和孩子都是我的主心骨。”


燕修竹示意边上的丫鬟把尿壶递给自己,好了后拿过温布巾擦了手,才问她这里的事情。


小甄大夫进来把脉后,低声的到:“大爷,您的伤势基本稳住了,切记不可劳累,您想睡就睡,让身体自我调养,再加上属下和哥哥的诊治,很快就能好起来。”


燕修竹看着他和气的到:“好,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们兄弟了。”


“大爷放心就是,让人随属下去拿药吧?”


顾紫雨示意杨妈妈随他去拿药,自己也松了口气的到:“夫君,这下好了,您尽管安心养病,什么事都不如您的身体重要。”


杨妈妈小心的用红漆盘端着一小碗热气腾腾的中药进来,低声到:“大夫说了趁热喝。”


顾紫雨接过吹了吹,拿起勺子喂给他喝下,又拿帕子温柔的给他擦了擦嘴:“甄大夫说您现在不能吃别的,只能喝点稀饭,你现在想吃吗?”


燕修竹刚吃了那碗苦的慑人的中药,现在什么胃口也没有:“过半个时辰再说,你……”


“你们为什么不让将军见我?青篙要见将军!将军……”


外面女人尖利的声音让顾紫雨身子忍不住一惊,她赶紧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燕修竹看着她被吓的抖了一下身子,听出外面这是青篙的声音,不由皱眉:“看来路上我太好说话了,你好好教教她规矩!”


顾紫雨却笑容满面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惊喜的到:“夫君,我们的孩子也被吓的在动呢?”


燕修竹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感受到微微的胎动,不由激动又兴奋,还有点不知所措的问:“怎么办,孩子是不是被吓到了?要不要请甄大夫看看?”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小生命的动静,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孩子在动。


顾紫雨温柔的笑了笑:“没事的,我觉得他没事。”


二妞休息了一会,又叫何管事安排人开始修整外墙,叫来陆远问这里的事情后,把准备好的书信交给他,想了想又到:“你吃了晚饭再来拿信,我去问问大哥还有什么话要吩咐的。”


陆远抱拳到:“是,那属下等下再来。”


二妞看了看天色,就吩咐丫鬟:“春花,你去厨房盯着点,可人,我们去看看大哥醒了吗?”


二妞和可人来到他们的院子附近,就听到那女人大声叫喊,见里面的人没动静,看着她微微耸起的肚子,觉得她就是在作死。


二妞皱着眉看了看可人,可人马上上前看着她,沉下脸:“再不住口就掌嘴,这里是你能喧哗的地方!”


青篙见她穿着桃红绣花长裙,鬓上还用金钗压着,看上去眉目秀丽端庄,身段婀娜,一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不敢大声,委屈的低声到:“青篙只是担心将军的身体,想见将军,才一时失态,再不敢了。”


可人看着她小麦色的鹅蛋脸上,大眼滴溜溜的转,不由冷笑:“将军自然是夫人在照顾,你好好回你房间好好呆着,再有下次,看不掌嘴禁闭。”


这时,杨妈妈和棉花扶着顾紫雨从房间出来,顾紫雨眼睛扫过丰满的青篙,歉意的对二妞笑了笑:“绵绵来了,这姑娘刚从边关来,就冲撞了你,她还不懂事呢?我们快进去说话吧?夫君醒着呢?”


二妞往顾紫雨走去,笑着道:“大嫂说什么呢?我们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看着青篙的样子,二妞觉得自己可真没法有好感,而且顾紫雨可不是没脑子的,那姑娘仗着肚子就这么嚣张,以后迟早被大嫂收拾。


顾紫雨在台阶上看着不敢说话的青篙,温柔的对她笑笑:“将军没事呢,你先回去歇着,免得累到你肚子里的孩子,将军说你有了孩子,以后就抬你做姨娘。”


棉花笑着下来扶住青篙往外走,甜甜的到:“青姨娘,奴婢扶你回去歇歇,您那房间还缺什么尽管告诉奴婢……”


青篙心里喜的是自己这一闹,姨娘就到手了,而且夫人看着虽然好看,可是柔柔弱弱的。反而是那个不说话的夫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冷静又淡然,就像在看一个……


青篙走出院子,嫉妒的看了看棉花浅蓝色的绣花长裙,白净的皮肤,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刚才说话的那个是什么人?将军没事了吧?夫人……”


二妞扶着顾紫雨往里面走,笑着道:“我这想给二爷去封信,想着问问大哥有什么要嘱咐的。大哥好点了吗?嫂子你也小心身子,多歇歇才是。”


顾紫雨紧了紧她的手,真诚的到:“刚才谢谢你了。”


二妞对她笑笑,两人携手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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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屋子的孕妇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呢?


当袁如梦面对快要失去孩子的大妞,她救还是不救?


143 改日找你来陪睡


听了绵绵的话,燕修竹想了想,反而开口问她:“绵绵,你觉得如今京城怎么样?会有动静吗?”


二妞沉吟一下,开口:“大哥,我觉得二皇子就是第一块磨刀石,二皇子就是皇上给太子练手的,皇上想看看太子到底能不能担起大任。”


燕修竹点了点头,面色赞赏的点头:“你能想到这很好,那你觉得三皇子有把握吗?”


二妞不免皱了皱眉:“难不成皇上是想趁两败俱伤之际给三皇子铺路?还是以此来警告三皇子不要轻举妄动?”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绵绵愚钝,大哥听听也就是了,要不我让陆远他们来,他们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先不用了,你说的和我原来想的差不多。”


燕修竹眼睛问:“紫雨,绵绵,你们觉得,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他们谁会勾结鞑子?”


二妞不由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到:“我觉得是太子!”


顾紫雨想了想,看着床上的燕修竹:“会不会是三皇子想谋位,找的外援,太子的话不会把自己的江山让鞑子来染指吧?”


燕修竹睁开眼睛看着她们笑了笑:“绵绵,你就把这件事告诉修宸,反正就是你和紫雨口中的其中一个在后面搞鬼,我觉得你说的那个更有可能。”


“是,那大哥好好休息,明儿我再来请教。”


二妞回到自己的院子的书房,心里却心潮澎湃,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子竟然会勾结鞑子。而且燕修竹敢这样说,肯定是被他有所察觉,那么他怀疑的会是谁?


二妞快速的下笔,一字不漏的把这段话写上,才封好让可人送去给陆远,和送去的东西一起发出去。


第二天早上,二妞被外面的雨声吵醒,把自己埋到薄被里,懒洋洋的到:“可人,你等下去大嫂的院子看看有没有是?”


不远处凳子上,努力想绣鸳鸯的可人,看着自己绣棚上的鸳鸯变成小鸟,懊恼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是,夫人你睡吧,奴婢这就去看看。”


可人觉得怀孕的女人爱睡很正常,特别是自家奶奶本来就爱睡,因此去那边听说大爷还在睡,大奶奶在见两个姨娘,她就回去让自家夫人安心的睡。


顾紫雨在自己房间的花厅里,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妾,温和的到:“青篙和红袖是吧?你们起来坐下说话吧?”


青篙看了看红袖,果真扶着肚子站起来,坐在边上的凳子上。


红袖看她坐下,也起身坐到另外一边的凳子上。


顾紫雨看着红袖倒是比娇小可爱,肤白貌美,相比之下,青篙却是丰腴的过人了点。


顾紫雨嘴角含笑的看着红袖,问她是哪里人,又温柔可亲的问了青篙,见她们很快就把自己想知道的说了个明白。看着她们还互相把对方的底兜了个干净,心里满意极了,示意杨妈妈拿出两套金首饰给她们:“以后你们都是姨娘,好好服侍爷,有事就来找我。”


青篙看着夫人给红袖的东西,和自己一模一样,而且也让她做姨娘,心里更加不满,忍不住瞪了红袖一眼。


顾紫雨看见青篙的神色,更加温柔的看着红袖:“红袖,我们都有了身孕,等爷好起来,你也多侍候爷几回,到时也好生个大胖小子。”


红袖忍不住笑了笑:“多谢夫人。”


顾紫雨和她们说了会话,就让丫鬟撑伞送她们回去。


杨妈妈看着她们离开,扶着她回房休息,低声的到:“大爷那样把她们关在后院做女红也好,青篙看着是个骨头轻的,心也大。”


顾紫雨听着外面的雨声,闭着眼睛苦笑:“那是因为有五个女人,又只能在园子里走动,而且那时爷又不准她们有孕。现在她有了身孕,自然想要的就更多了啊?”


杨妈妈温柔的拿着边上的被子为她盖上:“这样的人才好对付,夫人安心眯一会,老奴守着呢?”


大公主府里,燕巧巧看着外面连绵不断的大雨,烦躁不已:“这么突然就下起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阿竹到底怎么样了?”


宫嬷嬷扶着她坐下:“公主别急,昨儿二夫人让人送信来都说大爷稳下来了。”


“祖母,你别急,明儿我就去看看去。”


墨如枫进来听到宫嬷嬷的话,笑着来到她边上坐下:“祖母,我来陪你下盘棋吧?”


燕巧巧听了他的话,心里高兴,不由嗔了他一眼:“你也难得有空闲,就去陪陪婉燕她们,陪我做什么,对了,袁姨娘最近看着还算安份,你也去看看她去,好歹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


自从上次燕修宸在公主府被下药后,她对内宅管的很严,自然也知道木婉燕叫人想对袁留梦下手,被自己的人给挡回去后就老实了不少。


墨如枫接过丫鬟奉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好,我等下就去,祖母放心,我已经让人把药材打包好,先送过去了,这样的天气反而不引人注目。”


“这就好,边关战乱,也不知道阿宸撑不撑的起来?”


燕巧巧忍不住担心万里之遥的燕修宸。


墨如枫笑着到:“那些将领都是跟随表哥多年的老人,再说阿宸好歹时常去边关,不会有事的。要是真的有事,消息早就传回来了。”


“这倒也是……”


墨如枫陪着祖母说了会话,才撑着伞离开。想了想,他还是去袁留梦的院子,看看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小丫鬟给他开了门,哑婆警觉的出来看见是他,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去捣鼓什么?


小丫头给他推开房门,自己就退下。


墨如枫进去看到袁留梦还在床上似乎睡的正香,不由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她似乎丰润不少的脸颊,好像更美丽了。


袁留梦猛的睁开眼睛,看见是他,不由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没好气的到:“你来做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让我只能看不能吃,还不如不看呢?”


“你,你这女人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墨如枫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不由恼羞成怒。


袁留梦侧过身看着他,慵懒的轻笑:“好咯,别生气,看在你来看我儿子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好不好?”


墨如枫深深的皱着眉:“什么事?”


“二皇子要动手了,你们小心点。”袁留梦看着他俊俏的脸,觉得自己可以吃点豆腐,忍不住伸手示意他靠近自己。


墨如枫还以为她想说什么秘密,不由自主的靠近她。


袁留梦伸手用力捏了一把他的俊脸,感叹的到:“真希望我的儿子能继承你的美貌,让人一见瑜郎误终生,不见瑜郎终生误!”


墨如枫赶紧后退,拼命的告诉自己,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才没动手揍她。这被女人调戏的感觉,真是让人太不爽了。


袁留梦也不在意,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要离开,哈哈大笑:“哎,你别走,我真的有话要对你说呢?”


墨如枫停住脚步,回到原来的凳子上坐下,刚才是自己没提防她,才会让她偷袭成功,警惕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事?”


袁留梦不在看他,闭上眼轻声到:“让绵绵小心排查下人,就我知道有六个人是皇上和太子的人!”


袁留梦低声的把那六个人的名字报给他,对他挥了挥手,不耐烦的到:“好了,你这就走吧?下个月我身子要是稳定下来,你再来陪我。”


墨如枫忍不住发怒:“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羞耻?”


袁留梦睁开美丽的眼看着他,嘴角一翘,冷嘲热讽:“有道是食色性也,要是你不陪我,我自然找愿意陪我的人来陪我,和你说一声还是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再说你知道羞耻吗?和我一起的时候,叫的却是绵绵?”


“你,你……”


听着她的话,墨如枫狠狠的一甩袖子,心里恨不得宰了她,却只好还是快步的离去。


袁留梦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宝宝,娘也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真的好不想暗凰这个身份啊?到时,该把你托付给谁好呢?”


墨如枫气冲冲的出了她的院子,自己回到书房,想到袁留梦告诉自己的事,又忍不住皱眉,看来皇上他们对燕家忌惮的很,连侍卫都安插进去六人。自己也不能经常独自去,免得让他们怀疑,那还是让婉燕也去,这样反而不引人注意点。


下雨天,木婉燕也懒得动弹,懒洋洋的倚在美人榻上,拿着话本打发时间。听到门外丫鬟们的请安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墨如枫进来看着她要起来,赶紧上前按住她,温柔的到:“别起来,就这么坐着,又不是别人。”


丫鬟送上茶就去外面守着,不打搅他们说话。


木婉燕忍不住笑着握住他的手,娇娇的到:“书房里忙好了,夫君,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墨如枫看着她的肚子,温和的到:“孩子还好吗?你自己也要多吃点,上次我送来的燕窝你都吃完了吗?”


“还没呢?”


木婉燕忍不住靠着他的肩膀,依恋的蹭了蹭他身上柔滑的上等棉锦:“夫君,我想你多陪陪我和孩子。”


墨如枫看着边上的木婉燕,不可否认她也是个美人,特别是现在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让他心里忍不住一动。轻轻的伸手抚摸她的肚子,在她耳边低低的问:“可以吗?”


“恩,大夫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


木婉燕脸色更红了,低低的说完就把身子埋进他的怀里。


墨如枫的手灵巧的解开她的扣子,现在天气热了,她就穿了两件薄薄的衣裳,很快就露出大红的肚兜,映着她肌肤白嫩,那大红肚兜包裹不住的浑圆,透露着春光无限。


墨如枫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留连,手或重或轻的攻城略地……


在他的挑逗下,木婉燕忍不住娇娇的低吟,看着她渴望的来解自己的袍子,他的脑海里却想起袁留梦的话,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女人们的解闷小白脸。


欲火全消的墨如枫握住她的手,低声的到:“燕燕,小心孩子,你别动,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墨如枫的唇在她身上肆虐啃咬,手却温柔的……


第二天还是大雨瓢泼,二妞却一大早就被可人叫起来,来到小书房看着墨如枫派来的冷风。


冷风递上一封书信,二妞快速的看完,脸色一变,语气涩然的到:“我知道了,你回去替我谢谢你家主子和袁姨娘。”


“是,属下告退。”冷风对她行了一礼,快速的离开。


看着外面的大雨,二妞平静的吩咐:“可人,去请何青,李先生,何振过来说话。”


侍卫首领于华飞带着人随燕修宸出去了,侍卫就由何青管着,而李华说是幕僚,帮着处理的却是丐帮和妓院酒楼的事务,再收集有用的消息。


三人听见大早上的夫人就要见他们,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小书房,毕竟他们都知道二夫人可是早上一般不见外人的。


三人在书房门外,相视一看,反而更加震惊。


“夫人安!”


二妞看到对自己行礼的三人,平静的到:“你们都坐,我得到消息,皇上和太子的人潜伏在我们的侍卫里。”


何青不由脸色一变,起身抱拳到:“属下大意了,夫人责罚。”


二妞示意他坐下,把六个人的名字报出来,皱眉到:“你知道这六个侍卫在哪护卫的?”


何青想了一下,惊讶的到:“这是在王爷边上的护卫,别的属下还不一定记得清楚,可是王爷和大爷,还有您的院子护卫属下却是特意记过的,他们这是想?”


二妞也皱了一下眉,看着李华到:“李先生,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好?”


“皇上为什么让人潜伏在王爷身边?”李华似乎自言自语。


二妞脸色一变:“只有两个目的,要么是想挟持王爷来让大哥做什么?要么是想要王爷的命,让二爷回来奔丧!”


李华不由皱眉看着她:“夫人,这说不通啊!二爷要是不在边关,那么燕家军怎么办?”


何青也接口:“是啊!别人想掌控燕家军不可能啊?那样的话,鞑子可真的打进来了。”


二妞深深的吸了口气:“那六个人不能留,昨儿大哥对我说鞑子很可能是太子或是三皇子内外勾结……”


李华听了赶紧点头:“这可真是内忧外乱,这样的话,确实得好好谋划一番。”


“快刀斩乱麻,等下何振随我去拜见王爷,就说他们想行刺我。”


二妞说完看着他们:“何管家,你好好查查内院的婆子丫鬟,大哥大嫂那边尤为紧要。李先生,你暗地里排查,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人,你们一明一暗,一定要把内院查清楚。”


“是,属下遵命。”


二妞起身拿起边上的匕首,看着沉默的何振:“我们这就走吧,可人跟上,春花留下。”


可人不由劝道:“夫人,你还怀着身孕呢?这太危险了。”


二妞笑着看向她:“这事拖不得,大嫂更不能去,我们走吧?”


何振低声道:“夫人,那属下多带几个人去。”


“不行,这里肯定还有别的眼线,我相信你。”


春花来到她边上,坚定的道:“下雨天,奴婢给您撑伞。”


二妞笑着点头:“算了,你要跟上就跟上吧,等下你自己顾着自己点。”


春花冁然而笑:“夫人放心,奴婢记住了。”


李华和何青躬身看着夫人离去,也相视点头,赶紧回去布置。


二妞四人毫不引人注意的来到燕晨华的院子,二妞不露痕迹的看着偏厅里的护卫,进去花厅看着燕晨华倚在榻上,边上的书童在念文章,看见她进来赶紧请安。


二妞对燕晨华行了个福礼,平静的到:“王爷,您这的侍卫不对劲。”看着书童到:“我们出门就关紧房门,不是我叫不准开门。”


书童连连点头,看夫人离开就赶紧关上房门。


门外守着的何振,可人和春花,看见夫人出来,快速的来到偏厅,毫不犹豫的对向自己笑的侍卫们出手。


那五人看他们一出手就是杀招,快速的抵挡,大声的到:“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护着王爷……”


磅礴的大雨,这里又是最安静的院子,丝毫没有人听到。


其中一个见自己两个同伴已经倒下,身子一跃快速的冲向屋檐下的夫人,只要自己抓住夫人……


二妞看着他一手快要打到自己的胸口,快速的伸手握住他的手,一脚反踢他的胸口。


那侍卫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的匕首直刺二妞的胸口,二妞轻巧的一跃,你来我往间,寻着个机会用力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看着他飞出老远才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


可人他们解决了剩下的人,看着夫人愣愣的摸着肚子,不由一惊,赶紧上前问:“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要去请大夫吗?”


二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这是忘记和大哥通声气了,还有我觉的我的力气又变大了,要是生个女儿,她也这么大力气可怎么办?还有我听说大嫂最近吐得厉害,我怎么也不孕吐?”


二妞记得自己上辈子也是吐的厉害,这会怎么没反应?


何振过来听了夫人的话,不由哑然。不过他觉得二爷让他听夫人的,自己听夫人的安排也没错啊!


二妞起身,可人和春花赶紧扶着她,二妞苦笑:“我真的没事,何振,这里你收拾干净,我”受惊过度“先回去休息了。”


“是,夫人慢走。”


二妞看了看倾盆大雨,低声的到:“我们先去和大哥说一声。”


顾紫雨刚刚吃了早饭,就忍不住吐了一回,正躺在榻上休息,听到她来了,赶紧起身去迎她,看着她裙子上被雨水溅湿,关切的到:“绵绵,赶紧换身我的衣服,小心着凉,这天气你怎么过来了?”


二妞对她笑了笑:“是有点事,我想和大哥说一声,大哥现在醒着吗?”


“这个时候应该喝了药,在针灸。”顾紫雨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去那边的房间。


棉花进去看了看,出来替她们掀开帘子,笑着到:“爷正醒着呢?”


二妞和顾紫雨进去,可人她们都留在花厅的门口,甄大夫对她们弯了弯腰,对床上的燕修竹到:“大爷先歇着,下午属下再来诊脉。”


二妞看着甄大夫离开,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到:“大哥,对不住,我一时忘记和您商量,今儿做了件事,也不知道对不对?”


------题外话------


好吧,墨如枫有心理阴影了,就是不知道袁留梦会这么折腾他。


袁留梦对付墨如枫的场景,各位可以脑补一下,哈哈哈


《将门毒女驭夫计》蓝粉鸟


她,镇国公嫡女,上京相传此女天资绝色,出尘脱俗!


他,宁亲王世子,少年风华,却纨绔不羁,荒唐无稽…


年幼随父出军,她硕果累累!


八年的昆仑山学艺,他满载而归!


金麒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原本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可是…两颗炙诚之心相撞,终是难逃的情劫!斩不断的三千青丝,理不清的万古柔情。


岁月若水,只愿得你安康!


一纸谋略,披荆斩棘,倾尽天下,换你回眸一笑!


一对一宠文,看将门嫡女如何降驭顽劣世子!


144 我要打的就是你


燕修竹听了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反而嘴角一翘,笑眯眯的道:“不错,绵绵你做的很好,这件事情干净利落。”


又看着她叮嘱:“可是你还是冒险了,这种天气,你带几个暗卫去根本不打眼,而且要是真的有人出来,那么可以顺势拿下,顺藤摸瓜,再说在我们的地方,怎么说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二妞听了他的话,深深感叹自己还是太正派,听听他说的那才是老奸巨猾,睁眼说瞎话。


燕修竹趁着刚喝了药又针灸过,精神好,细细的教导着她们怎么坑人,怎么占据有利的地方……


听了他的话,二妞觉得真的是受益匪浅。自己以前那坑人的手段根本不算什么,这才不愧是兵痞子呢?


五月初十,天气总算告别阴雨,开始晴朗起来。


不同于顾紫雨的孕吐,二妞丝毫没有孕妇的自觉,看天气好了,她这个爱赖床的人也赖够了,就去外面看看庄稼怎么样了。


田地里,庄子里的人已经开始排水,补苗什么的,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二妞看了看开花的西瓜,还有那些豆角,辣椒什么的,叹了口气:“今年的收成肯定不能比往年,难怪都说种地是看天吃饭,好在番薯玉米什么的不会受影响。”


陆远看着田地里的庄稼,他当着庄主这个名头,这几年又经常在田地里打转,倒是真的对土地有了感情,低声的问:“夫人,您觉得可有补救的法子?”


“可以试着种植二季玉米,这批玉米快要可以收的时候,就培植玉米苗,等这批收了那批就赶紧补上,试试效果怎么样?”


二妞觉得既然能够移植成功,那么培育苗移栽二季,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庄子上的二管事老王头,可真是庄子里种田的一把好手,听了她的话不由皱眉,苦笑的到:“夫人,这样的话就怕土地底肥跟不上啊?那样的话反而糟蹋了地,影响了来年的收成!”


二妞点了点头,温和的说:“那样的话,我们收了玉米后就把玉米杆烧在地里,再用庄子上的那边养猪的地方,弄点肥料,还有稻草会什么的加点农家肥,多施肥应该能成。”


“是,是,夫人的这个法子好。”


老王头赶紧点头,要不是夫人和气,他也不敢开口问,可是去年他就感到夫人的话很有道理,比自己摸索了一辈子的都强。


二妞见自己走了大概也有一个多时辰了,太阳照的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从另一边转回去,对他们到:“反正试试也无妨,你们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二妞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又吃了午饭,就去床上眯一会,准备下午再去看大哥大嫂。


不知道睡了多久,正在梦里的二妞被春花的声音叫醒,睁开眼睛懒洋洋的道:“怎么了?”


春花喜气洋洋的到:“是大小姐三小姐来了。”


二妞不由一骨碌坐起来,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说完听到脚步声,赶紧看向门口,就见三妞掀开帘子让大姐先进来。


三妞看着她坐在床上笑,不由抿嘴笑:“我就知道这个时辰来,二姐肯定在床上睡觉,果不其然啊!不辜负这夏日好眠。”


二妞看大姐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赶紧嗔了三妞一眼:“大姐,快过来坐,你怎么来了,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累了吧?”


大妞笑着坐在凳子上:“二妞,我没事,我又不是那种身娇体弱的大小姐,这两个来时辰的马车怎么会累。”


三妞坐在大姐边上笑嘻嘻的到:“我们想你了,再有就是姐夫的哥哥受伤回来,娘叫我们来看看亲家大哥。”


二妞点了点头,大哥还没回来,自己就叫人送信过去,说了这件事。她来到大姐边上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看着她们到:“大姐,三妹,我也怀孕了!”


“真的吗?”大妞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她依旧平坦的肚子。


三妞也好奇的凑上来,摸了摸二妞的肚子,感慨的到:“你看你们,连怀孕也要一起,这一下子两个一起来,想想就觉得热闹。”


春花送了茶水进来,又帮二妞挽了发。


二妞看着她到:“你去看看大哥大嫂醒了没?”


“是。”


春花转身就快步离开,很快就回来回话:“大爷和大夫人都醒来了,大爷这会正在喝药呢!”


二妞起身看着她们到:“那我们一起过去问个安?”


外面陈二狗夫妇捧着一些东西在门外候着,二妞看见他们和气的笑了笑:“你们夫妇等下去找狗子一起住,他现在进山打猎去了。”


“是。”


这里的习俗是人生病受伤了,长辈不能来看,那样会受不住,从而病人好不了的意思。


顾紫雨笑着迎着她们进去,让身后的丫鬟接过陈二狗媳妇送上的礼物,笑着道:“绵绵家的姐姐妹妹都是美人,来,我们进去说话。”


二妞陪着大姐和小妹进去,对床上看着精神不错的燕修竹问了安。


燕修竹和气的谢过她们,目不斜视的道:“亲家姑娘难得来,多住段时间陪陪绵绵和内子。这里都是药味,紫雨,你陪她们出去说话。”


顾紫雨知道她们姐妹有话说,请她们在花厅里坐下喝了点茶,说了会话,就笑着到:“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芳芳和玲玲先去和绵绵说说话,可好?”


二妞起身笑着行了个礼:“好,那嫂子我们先回去了。”


外面青篙和红袖正进来,看见二妞都弯腰行了个礼:“二夫人安。”


二妞和气的到:“不必多礼。”


二妞说完就扶着大姐往外走,笑着到:“虽然姐夫也会把脉,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去请甄大夫把一下脉,大姐,你看行不行?”


三妞走在最后面,看着红袖好看,就不由多看两眼。一时没注意到青篙往自己这边走,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


“哎呦,你这个不长眼的死丫头!你……”


青篙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后的几天,没一天是顺心的,不说夫人常常有赏赐给红袖,就连吴妈妈待红袖也不错。自己要去见将军,夫人总是阻扰,好不容易让自己见了将军两次,将军也没待自己特别好。


现在看二夫人边上的丫鬟也多看红袖那个女人的狐媚样,心里怒火中烧,还没骂完,抡起手就一巴掌拍向她白嫩的脸颊……


二妞听到青篙尖利的骂人声音,不由皱眉,回头看见她竟然想打自己妹妹的耳光,不由身形一动,就来到三妞边上,一手握住青篙挥向妹妹的手,一手快速的一巴掌“啪”甩到她脸上。


二妞虽然没用尽全力,可是她力气大,那一巴掌也在她脸上留下深深的五指印。


青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看着自己在丫鬟婆子,红袖,还有闻声出来的夫人,尖利的哭喊:“二夫人,你凭什么打我!明明是她撞到我的……”


二妞冷笑着挥手又打向她的脸:“就凭你胡说八道,污蔑我的妹妹!”


青篙见她还想打自己,快速的往后一躲,一个旋身快速的踢向二妞的肚子。


边关的民风彪悍,那里的男男女女很多都会两下子,青篙在边关的时候,也是学了几手,见二夫人还想打自己,不由怒从心起,用力的一脚踢向她的肚子。


顾紫雨在台阶上看着大惊失色:“绵绵小心……”


二妞毫不犹豫的伸腿,用更快的速度,一脚踢向她的小腿。


青篙根本躲不开二妞的一脚,瞬间觉得自己脚一疼,站立不住。


青篙自视甚高,没想到自己却在阴沟里翻了船,不由疼的倒在地上哀叫不已……


顾紫雨看到青篙被二妞踢到在地,赶紧让人请葛大夫,葛孝诚是甄大夫的徒弟,倒也有甄大夫的几分火候。


青篙见大夫人丝毫没有替自己出头的意思,忍不住想歪了,惊恐的到:“你们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的肚子好疼……”


顾紫雨面对这么直白的话,还真是无言以对,她要下手的话,就凭她早就没命了。


二妞知道青篙现在怀着孩子,除了自己和大嫂,还有躺在里面的大哥,别的也不愿意对她怎么样。毕竟不知大爷为什么愿意在嫡子前要庶子?而夫人又为什么没动手?对夏篙有几分忌惮。


“将军,救命啊!二夫人想害您的骨肉……”


二妞本来不想和这自视甚高的姨娘说话,可是听她说的反而更来劲了,上前就一个耳光打到她右脸上,这下脸上两边都对称了。


“你还敢打我!”


看着她愤怒的眼神,二妞又一个巴掌打到她左脸,冷声道:“没人告诉你,妾通买卖吗?不过仗着肚子里有大哥的骨肉,你有什么可嚣张的?就算生出儿子也是庶子,劝你本分点,要不别怪我不客气。”


可人叫来吴妈妈和葛大夫,吴妈妈叫几个婆子,把地上红肿着脸不敢说话,嘤嘤哭泣个不停的青篙扶出去。自己对两人行了礼:“老奴上了年纪,没有心力侍候好姨娘,还请大夫人另找人服侍姨娘。”


吴妈妈觉得自己毕竟是燕修宸的奶娘,而且二夫人也有了身孕,再者她看出来大夫人暗着挑拨两个姨娘的关系,心里更觉得腻味,还不如跟着二夫人来的痛快。


二妞听了吴妈妈的话,也觉得自己的人不合适掺合进大房的事,笑着握住顾紫雨的手:“嫂子,我这边的丫鬟都年纪小,就让吴妈妈提点着我点,您看行吗?”


“绵绵说的是,都怪我大意了,今儿真是委屈你们了!”


顾紫雨不好意思的反握住她的手,自己就是要青篙嚣张跋扈,让她以后没一个人会帮她说话。


顾紫雨亲热的送她们出去,里面躺着的燕修竹不由嘴角苦笑,捧杀,捧杀,青篙也太得意忘形了。罢了,自己由着夫人去吧,但是那得孩子生下来后……


大妞一直拉着三妞的手,看着眼前这幕,觉得自己幸好没有在这高门大户。三妞也脸色难看,觉得这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


二妞和三妞扶着大妞,带着丫鬟回到自己的院子。


三妞低着脸不好意思的喃喃细语:“二姐,对不起,我一来就给你闯祸了!”


二妞挥手示意可人她们离去,自己拉过妹妹,伸手捏了一把她嫩滑的脸蛋,哈哈大笑:“傻瓜,这不关你的事,是我那大嫂忌惮妾肚子里的孩子,想要我出面做个恶人,煞杀那妾的威风,想要那妾四面楚歌,而且那妾还傻乎乎的上当了。”


三妞松了口气,好奇的看着她:“二姐,你既然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要上当动手呢?”


二妞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斩钉截铁的到:“我的妹妹岂能是她能骂的,我怎么也要给你出口气,不收拾她,我自己觉得腻的慌。”


“姐姐,有你们真好,我好高兴我是你们的妹妹。”


听了她的话,三妞觉得自己鼻子一酸,眼睛忍不住流下眼泪。


大妞听了也觉得心里酸酸甜甜的,忍不住温柔的笑:“二妞自小就有当姐姐的样子,不过二妞,你现在有了身子,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


二妞对大姐甜甜的笑:“我知道,姐姐,你是不是吃的不多啊,怎么就肚子大,人也不长胖呢?这次你们可要多住几天!”


可人笑着引着甄大夫进来:“大小姐,甄大夫请来了,您让甄大夫给您把把脉,看看有没有受惊。”


甄大夫细细的替大妞把了脉后到:“大小姐身子底子好,前段时间肯定孕吐的厉害,您现在好好调养就是。”


又看着二妞到:“二夫人,属下想替您请脉。”


二妞伸出手,对他温和的问:“甄大夫,你们最近辛苦了,有什么药材缺的你就告诉我,还有大将军大概什么时候可以下地?”


“大将军身体恢复的还不错,月底就可以起来走动一下,到时候就可以适当的进补了。”


甄大夫说完,上前替二妞把了脉后点头:“二夫人的脉相很稳,属下有几位药材想请夫人派人寻找!”


二妞知道他这是有话想对自己说,请他和自己一起去小书房。


甄大夫靠近她低声到:“青姨娘怀的有可能是儿子,二夫人以后看见青姨娘还是避着点好。”


听了他的话,二妞就知道自己对青篙动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不由皱眉:“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矜贵?”


“刚才属下也去瞧过青姨娘,她现在胎息不稳,好在可以调养回来。”


甄大夫说完,看见二夫人一副狐疑的眼光看着自己,想了想还是低声道:“大将军受伤过甚,可能影响子嗣,大夫人怀的八成是小姐,还请夫人保密消息,这事连二爷都不知道。”


“多谢甄大夫,您放心,这事绝不多口,对修宸也不会提起。”


二妞听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郑重的对他保证。


甄大夫苦笑:“属下自然信的过夫人,要不是怕夫人对青姨娘出手,属下也不敢多言。”


二妞送走了甄大夫后,不由叹了口气,她觉得大嫂八成知道这事,那么她那时为什么不阻挡自己呢?


晚上顾紫雨让杨妈妈和石榴,来请二妞姐妹过去吃饭,席间言笑晏晏,宾主尽欢。


第二天早上,二妞记挂着大姐和三妹,醒来就起床陪她们一起吃了早饭,拉着大妞来到自己练武的地方,认真的到:“大姐,我有身孕起也每天都练太极拳,你以前也学过,这个对你以后生孩子有好处,你可不要间断。”


大妞笑着点头:“你说的是,可惜我就是只学到皮毛,而且形似神不似。”


“神形戒备不容易,大姐只要好好把我教的学会就好了。”


二妞看着偷笑的三妞,嗔到:“你也要学会,难不成以后还想我再教你们一遍不成?你们看我做一遍!”


二妞慢慢的出招,太极拳本来就是舒展大方,刚柔并济。二妞的招式不僵不拘,慢中生柔,柔中带刚,连贯天成。


大妞看二妞收手,才惊讶的到:“二妞,你最近是不是又精进了,我虽然做不到,可是看着就觉得你的拳法虽然慢,却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是啊!二姐,我武艺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高啊!”二妞羡慕的看着她。


二妞斜了她一眼:“你就知道快,可是太极拳就要慢,你也好好学学,正好磨磨性子。”


半个时辰后,二妞和大姐三妹一起走出练武房,安慰她们:“这练武就是急不得的,你们多练几天就顺手了。我们回去洗个澡,等下一起说说话就可以吃午饭了,今儿个吴妈妈亲自给我们熬燕窝,说吃了这对孩子好。”


姐妹三人洗了澡后,悠闲的吃了碗燕窝,可人就进来到:“夫人,墨爷来了。”


“哦!”


二妞不由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就好。


大妞不知道两个妹妹对他的忌惮,她对墨如枫的印象不错,又知道自家娘和大公主的渊源,轻轻一笑:“好久没看到墨公子了,上次他还特意叫人送了东西回家,今儿我们好歹出去道个谢。”


好吧,大姐都往外走了,二妞也拉着三妞跟上。


墨如枫和木婉燕下了马车,看着连袂走来的三姐妹,眉目俊朗如画的脸上,露出个清隽优雅的微笑:“今儿可巧,好久不见大小姐和三小姐了,这是我夫人木婉燕。”


大妞优雅的屈了屈膝,笑着道:“公子夫人安。”


墨如枫赶紧伸手虚扶了她一把,笑着到:“大小姐多礼了,你现在有孕在身,下次在这样我可生气了。”


三妞也随二姐一起屈了屈膝,墨如枫看着三妞一脸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由一笑,打趣到:“三小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姐姐她们欺负你了?要不等下随我去府里住几天,好不好?”


三妞不由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好看,才会曾经喜欢上他,凶巴巴的到:“我才不要去你那,我要去也要……”


想到大公主和自家的关系不能往外说,只好改口到:“我要去也要去京城好好转转,去看看我未来的嫂子。”


“你未来的嫂子……”


木婉燕一边和二妞往前走,嘴里和二妞寒暄,听到后面自家夫君逗小姑娘说话,心里不由如火煎熬,恨不得转身就甩那个小贱人两巴掌。


大妞见墨如枫逗自家的小妹,不由笑了笑,温婉的到:“玲玲,你走慢点,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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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王爷特工妃作者茜格格


女主穿越文,一对一,男女双洁


21世纪美女特工任务中为国牺牲,一缕香魂成了传言中的她。一道圣旨,嫁给了传言中的他。且看她与他怎样破传言,识阴谋,避暗算,力挽狂澜。


她助他广开源,养军队,寻生母,夺天下。


他赠她千般宠,万般疼,执子手,一世情。


片段一


某暗室


一女人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个面具男子,女人单手把脉,捏捏按按,站起来对着床上的人作了个小揖,煞有介事:“大喜大喜,公子你这是喜脉啊。”


片段二


某金銮殿


皇帝高坐,怒曰:


“冥王妃德行有失,与冥王即日合离,移出皇室宗谱。”


啪。


一块玉佩拍到桌上。


“王妃言行,皆本王授意,无需合离,将本王一同移出便是。”


145 出水芙蓉芳姐危


燕修竹和大家说了几句话,就让顾紫雨带她们出去坐坐,自己留下墨如枫说话。


顾紫雨让大家都坐在花厅里,丫鬟们上了茶点,瓜果,就退到门口去等着传唤。


木婉燕和顾紫雨寒暄几句,端起茶杯,借机看着穿着一身桃红的交领绣花棉锦,显的脸色更加水嫩的三妞,笑着对二妞到:“绵绵,你家里有这么好看的妹妹,也不多带出来走动走动,这是想要藏在深闺无人知了。”


木婉燕是讽刺二妞家不是高门大户,哪来的内宅深闺。可惜二妞她们都没听出来,倒是顾紫雨不动神色的看了木婉燕一眼,暗中思量她和绵绵姐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


大妞笑着道:“我家就这么一个妹妹了,自然想多留两年,也好在父母膝下替我们尽孝。”


木婉燕看着大妞,觉得她眉眼之间有点谁的影子,和她寒暄了几句。


这时,外面的丫鬟又捧着红枣木耳羹进来,依次放在她们的面前。


“来来,我们先吃点东西。”


顾紫雨觉得还是多吃点东西,少说点话好。毕竟绵绵那护短的性子,可不是说着好玩的,要是和木婉燕磕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墨如枫出来的时候,一屋子女人已经吃了东西,在那欢声笑语的说着话。只好“咳咳”的出声吸引她们的注意,看着她们看向自己,玉面带笑,俊雅不凡的到:“打搅一下,表哥叫绵绵进去问点事。”


二妞起身见这里都是自己人,也不多说,对顾紫雨点了点头,随墨如枫进去里间。


墨如枫在她进去后就关上了门,瞬间把外面的声音都隔绝在外,来到燕修竹床边的凳子上,示意绵绵也坐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低声到:“我暗中准备的一批粮草被人劫了,表哥叫你进来一起讨论,你觉得会是谁下的手?”


燕修竹看着绵绵的神色,笑着到:“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都是自己人,怎么说都不要紧。”


“是。”


二妞沉吟一下才慢慢开口:“不出意外就是皇上和太子,二皇子,三皇子这几个人,才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劫走如枫的粮草……”


二妞下意识的看着墨如枫:“那么,我们的人是死是活?”


墨如枫被她看的心中一荡,深深的吸了口气,才皱眉到:“四十二个人都死了,无一生还,鸡犬不留。”


二妞听后看着燕修竹到:“大哥,您说这事会不会是太子做的?”


墨如枫不由接口:“我觉得是三皇子动手的,他现在做事的风格倒是心狠手辣的很!”


燕修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苦笑:“现在不是谁做的问题,最严重的是不知道阿枫被谁盯上。阿枫,这段时间你注意着点,尽量少出门,知道吗?”


“表哥放心,那里的事情我没有出面,应该不会疑心到我头上!”


墨如枫说完看着二妞,好奇的问:“绵绵,你怎么会觉得是太子下的手?”


“我不知道,我就是直觉!”


二妞看着他们,皱着眉到:“就是听到你们的话后,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太子做的。我也觉得我说的不一定对……”


顾紫雨见墨如枫关上门,就知道肯定有要紧事,她已经从夫君的口中知道绵绵手里握着修宸的全部人手和资源,而且这段时间也没出乱子,不想打搅他们说话,温柔的低语:“今儿天气不热,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我们去外面转转可好?”


木婉燕正好想和她弄好关系,笑盈盈的到:“好啊!这庄子上倒也别有一番风景,可惜祖母心心念念表哥,还有表嫂您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能出来,正遗憾呢?我多瞧瞧,回去说给她听听也是好的。”


“燕燕可真孝顺,难怪外祖母和表弟都这么疼你。”


顾紫雨说完一手拉着她,一手拉起大妞,示意三妞跟上,笑盈盈的到:“你说巧不巧,你和我都有了身孕,芳芳有了身孕,连绵绵前两天也被甄大夫诊出来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下外祖母知道,肯定会更高兴,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要看小孩子,可就没这么清闲了?”


木婉燕一愣,马上喜笑颜开的到:“这可真是好消息,我回去告诉祖母,她肯定高兴。”


门口三人肯定不能一起出去,三妞笑着上前一步,扶住大姐的手,错后她们一步,一起往外走。


亭子在池塘中间,下面养着很多鲫鱼,青鱼,鲤鱼什么的在悠闲的游荡。


十几个丫鬟婆子快步来到凉亭里,铺设上柔软的坐垫,又捧上瓜果茶点,才退到凉亭外面,躬身请她们进去。


四人左右两边对坐在凉亭边上的斜栏上,感受着风吹起薄纱,看着底下的大大小小的鱼儿游动,轻声细语的说着话,真是惬意无比。


青篙听了自己边上丫鬟的话,快速的从床上起来,拉着丫鬟的手恳切的到:“肖花,我待你一向都不薄,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报仇。”神色狰狞的到:“都怪那个二夫人的妹妹,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被二夫人掌嘴,又被夫人喝斥,等下我们两个一起动手,一定要出这口气。你放心,我现在有孕在身,夫人她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肖花虽然长的三大五粗,可是对救了自己的小姐却忠心耿耿,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身后的匕首,凶狠的道:“小姐放心就是。”


青篙眼角看到她的动作,咬了咬唇,别过脑袋往前走。


顾紫雨看到青衣丫鬟扶着青篙过来,不由皱了皱眉,看着她白着脸,压下心里的不悦,温婉的道:“青姨娘,你身子不舒服,就在房里好好歇着才是。”


青篙对她福了福身,压低声音带着悔意到:“夫人,都怪青篙不懂事,昨儿才犯下那错事,今儿特意来给夫人和大小姐,三小姐赔罪。”


青篙说完来到左边大妞她们坐的地方,福身弯腰行礼:“大小姐,三小姐恕罪,青篙昨儿失礼了。”


大妞看见她脸色不大好,还要那已经孕相明显的肚子,不由心里一软,温和的到“青姨娘不必多礼,已经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


青篙见她虽然语气温和,可是丝毫没有伸手扶一把的打算,心里恼怒不已,低头掩去面上的不甘,声音僵硬的到:“多谢大小姐,多谢三小……”


肖花眼角的余光看到眼前的三妞,摸到自己腰后面的匕首,身子一跃,身形如电的往她身上胸口位置刺去。


三妞注意力都在青篙身上,虽然她看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可是她可不会忘记她会武艺,自己的姐姐有孕在身,可不能被她惊动。至于边上那个不起眼的胖丫头,她们谁也没有多注意。


大妞看到那个丫鬟的匕首已经要刺到妹妹的胸口,一手撑着木头栏杆,整个人斜着腾空,双脚飞快的踢向她手里的匕首。


这时,她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护着妹妹,而且就算受伤,自己也不过是腿受伤,要是被匕首刺到妹妹的胸口,那妹妹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肖花的匕首已经刺到大妞的大腿,锋利的匕首刺破大妞的大腿,瞬间血流如注。


“姐姐!”


三妞凄厉的大喊,快速的抱住大姐,旋身一脚踢向还想补刀的肖花。


木婉燕进来这个亭子起,就是心理不舒服,就是这里让自己的夫君有了个姨娘,而且这个姨娘现在还有了身孕。大公主还特许她不用向自己问安,让她在院子里休养,自己想对她出手,还被大公主挡回来……


因为想起这事,木婉燕哪怕面上笑意温婉,可是看着萧家姐妹,心里却是怨恨无比。见到萧家大姑娘受伤,心里反而畅快无比,见亭子外的婆子尖叫的想进来帮忙,暗暗的用力把自己边上的凳子踢到亭子的入口处,外面跑进来的婆子,被这凳子绊倒,一窝蜂的倒在地上。


“快来人!荷花,快去找二夫人甄大夫!”


顾紫雨自己小心的护着肚子不敢上前,只好大声吩咐丫鬟。


荷花赶紧应了一声外外跑,一边叫侍卫快去凉亭救人。


送大妞她们来的陈二狗夫妇,大妞让他们和狗子进山打猎去了,可人又留在二妞她们那,跟着来的只是两个小丫头。


三妞没有人帮忙之下和肖花缠斗在一起,竟然还落在下风,大声的到:“大夫人,你们和我姐姐快离开这里。”


顾紫雨见远处已经有侍卫赶来,示意护着自己的杨妈妈和自己,一起扶起大妞往外走。


木婉燕边上的风华其实也会点拳脚,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就被夫人暗中拉了一下,所以也没上前帮忙。此时,看上去帮忙的好几人被划伤见血,也赶紧扶起她往外面走,免得被波及。


木婉燕看着自己前面走的不快的三人,又看了看边上的深不见底的水,回头看了看亭子里乱成一团,自己牢牢抓住风华的手,快走两步伸腿拌了一下杨妈妈的脚。


大妞一手搭在杨妈妈的肩膀上,自己紧紧的用帕子捂住腿上的伤口。


杨妈妈一手揽着大妞的腰,不住的安慰:“大小姐安心……”


话音没落,感觉自己的腿脚被一拌,不由自主的往边上栽倒,来不及松手,大妞也随她一起掉进池塘。


顾紫雨的手一直都是扶着大妞的手臂,这种情况下她完全可以撒手不顾,可是脑海里闪过二妞的脸,鬼使神差的抓住大妞的手一起落下池塘。


顾紫雨一落水,顾不上杨妈妈,快速的抱住大妞往边上游去……


“姐姐!”


三妞听到“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回头看见自己的姐姐落水,下意识的转身就跳进水里,却不知道自己避过背后的匕首。


肖花还想跃进水里去追杀三妞,一支箭迅疾的从远处瞬间射穿她的脑袋,她那双不大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躲在一边的主子,露出个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倒在地上,血才从嘴角和脑袋流出来,匕首还牢牢的握在手上……


木婉燕看着快要游到岸边的顾紫雨和大妞,似乎惊慌失措的指挥赶来的侍卫:“快,快点,你们赶紧都下去救人啊!”


“你们都给我站住!”


二妞和墨如枫从远处飞跃过来,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大家看见自家的二夫人一身淡绿的衣衫,身轻如燕腾空飞跃而来,迅如游鱼般的入水,一手一个抓起顾紫雨和大姐来到亭子里。


二妞来到亭子里放下她们,就挥手用力拉下挂在亭子里的纱帘,披在大姐和顾紫雨身上。


毕竟现在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她们身上衣衫薄,要是被男人碰触,就怕有人别有用心的说闲话。当然如果是她自己,才不会在乎这些虚假的东西,可是入乡随俗还是必要的。


三妞身上也受了点伤,看着二姐救大姐上去,才松了口气……


墨如枫看着三妞还在水里,赶紧身形一晃,竟然踏水而过,伸手一把抓起三妞,看着不远处浮沉挣扎的杨妈妈,也一起捞起来到亭子里。


看着三妞浑身湿淋淋的,衣服也全贴在身上,显得刚刚发育的身子玲珑有致,二妞毫不犹豫的瞪了他一眼:“赶紧离得远远的,我妹妹会游泳,谁要你救!”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头到尾也不过是一刻钟左右,可人和春花也赶到这里,一手一个稳稳的抱起顾紫雨和大妞,快速的回到自家的院子。


等可人她们替大妞她们换好了衣服,甄大夫兄弟都已经来到二妞的院子里,替床上的两位细细诊脉。


小甄大夫替大妞诊了脉后,快速的写了个方子交给可人,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给春花,转身离开皱着眉到:“一个赶紧让小葛抓药熬上,一个赶紧给她伤口敷药。”


另一个房间里的顾紫雨,躺在床上白着脸,一手摸着肚子,惊慌失措的问:“甄大夫,我肚子好疼,而且胎动的厉害……”


替顾紫雨诊脉的甄大夫松了口气,温和的到:“夫人放心就是,您身子没有大碍,只不过是惊惶激动之下的胎动,休息一下就好,连药都不用喝。”


顾紫雨听了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好多了。


小甄大夫看着他起身,赶紧开口:“大哥,你过去看看大小姐。”


可人把药方给春花,让她去抓药,自己趁着小甄大夫转身的时候,揭开被子和二妞一起快速的解开她们用白布包扎的伤口,二妞看着那伤口狰狞还在流血,看着她疼得惨白的脸色,不由红了眼睛。


边上的三妞看的直掉泪,哽咽的跪在床前:“大姐,你为什么要救我?嗯嗯……”


可人快速的给大妞上了药,重新包裹起来。


大妞惨白的脸挤出笑容,看着她低声到:“傻瓜,你是我妹妹啊!”


甄大夫和弟弟进来,他坐下把脉后半响不语。


二妞心里一突,冷静的到:“两位,要什么药材尽管吩咐。”


大妞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说不出的难受,而且感到自己下面有东西流出,苍白着脸苦涩笑:“二妞,别勉强两位大夫了……”


甄大夫猛然眉头一挑,激动的到:“夫人,去找上次的那位姑娘,上次在这落水的那位小姐,她或许有……”


“袁留梦!”


二妞说完快步往外跑去,大声喊:“何振,你给我出来!何振……”


出事的时候,就是何振一箭射杀肖花,此时他也怕夫人有事吩咐,在院子里候着,听到夫人喊自己,赶紧出现在她面前:“夫人,属下在。”


二妞收住脚步,看着他急切到:“你现在赶紧骑马去大公主府,偷偷进去请袁留梦过来,就说我求她保住我姐姐的胎儿,到时什么都好说。”


“是!”


何振说完转身就走,二妞看着他背影大声的喊:“何振,一定要最快……”


幸运的是路上人不多,何振一路疾驰来到大公主府,懒得从正门进去,直接从后面跃进。


大公主府的暗卫发现,赶紧过来,看见他不由一愣,抱拳到:“何大人,您怎么来了。”


何振抱拳到:“兄弟,我家夫人找袁姨娘有急事,还请带路。”


“好,这边请。”


袁留梦正在房间里捣鼓什么,看着闯进来的人,不由神色一凝。


何振快速的把自家夫人的话说了一遍,抱拳恳求:“还请暗凰出手!”


“好,你等着!”


袁留梦眉毛一挑,快速的去床头拿了点东西,又从衣柜拿出褐色的斗篷披风,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来到何振的边上,看着看着他挑眉一笑:“呆子,还愣着干什么?抱我走啊!”


面对美貌女人的调戏,何振却丝毫没有笑意,沉着说了声“冒犯了”抱起她就飞跃着离开。


暗卫看着他们离去,也赶紧去找宫嬷嬷。


袁留梦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抱着何振结实的腰身,心里想到自己发愁的事情,忍不住勾唇得意一笑。


大公主到田庄,要是坐马车的话来去差不多要一个多时辰。


何振快马加鞭,路上又没人耽搁,用了半个时辰不到,就骑马来到二奶奶的院子,一把抱起袁留梦来到房间。


客厅里的墨如枫看着两人这样进来,忍不住黑了脸,看着袁留梦看也不看自己,就去了里间,把手里的茶一口灌下。


袁留梦来到床前,把自己的披风脱了扔在一边的凳子上,来到甄大夫让出的位置上坐下。看着大妞身上的几处银针,听了甄大夫快速的说了几句话,伸手把脉后,皱眉看着床上面色青白的大妞,又看了看二妞,叹了口气:“我有八成把握,两位甄大夫还请回避。”


又拔下她身上的银针,吩咐可人她们:“楞着干什么?赶紧关门,把她身上的衣服都给我脱了!哎,叫你们脱衣服,扒她裤子干什么?”看着大妞到:“还有你,再疼也给我忍着,你们抓住她的手,不要让她动!”


袁留梦说完拿出小玉瓶,倒出一粒药香扑鼻的药塞进她嘴里,心疼的到:“便宜你了,这可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好东西啊?”


随着袁留梦的吩咐,二妞上床攥着大妞的手,三妞也握住大姐的另一只手。


袁留梦解下自己裙子上的宽腰带,反过来铺在床上,特制的腰带里,露出很多金针。


“你们抓紧了!”


袁留梦说完,拿起金针,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她肚子上还有身上的各处穴道,扎下了九九八十一根金针。


------题外话------


二妞会查出真相吗?袁留梦会有什么条件?


亲爱的们,明天继续,谢谢甜甜送的花花,么么哒。


146 肆意妄为木婉燕


“啊……哎呦……”


大妞感受到那疼痛简直深入骨髓,忍不住凄厉的叫出声,可是双脚被可人她们抓住,手也不能动弹,只能尖叫才感觉好些。


袁留梦小心的在每根金针上施力,美丽光洁的额头,忍不住流出细细的汗珠,沉下脸道:“捂住她的嘴!”


三妞飞快的伸出一只手捂住姐姐的嘴,眼眶泛泪的道:“姐姐,你要是难受,就咬我的手,你别忍着……”


外面等着人,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叫声,忍不住都颤抖了一下身子。


墨如枫低声开口问:“两位,萧家大姑娘有几成把握?”


甄大夫摸了摸自己不长花白胡子摇头:“在下的话肯定没把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看那位小姐医术了。”


袁留梦快速的拔下金针后,看着浑身被汗水湿透的大妞,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自己袖子里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深深的叹了口气,才懒懒的到:“好了,你们可以松开她了!帮她换了衣服,让她好好睡一觉。”


二妞也坐在床上,伸手抚着大姐的脸,急切的问:“姐姐,你好点了吗?”


大妞虚弱的对妹妹笑了笑:“感觉好多了!”


三妞听了,也一屁股坐在床前的踏脚上,忍不住把头埋进膝盖流泪。


二妞看着袁留梦感激的到:“谢谢你了,你有什么药能让我姐姐恢复的快点?”


袁留梦把那个小玉瓶扔给二妞,挑眉一笑:“你可真识货,不说这几粒东西价值千金,主要却是药材难寻,给她吃一粒就好,剩下明天再吃。”


二妞倒出一看,里面只剩三粒,赶紧拿出一粒塞进姐姐的嘴里。


大妞吃了药后,可人她们快速的帮她换了亵衣,没一会大妞就沉沉睡去。


袁留梦再次替她把了脉,才示意大家出去说话。


二妞示意吴妈妈留下,自己亲自扶着袁留梦出去。


袁留梦的手顺势搭上二妞的手,下意识的替她把脉后不可置信的到:“二夫人,你有身孕了!那你还敢这样折腾,你肚子里的孩子真够坚强!”


墨如枫听到后不由不可置信的道:“你怎么可能有身孕!”


说完看着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不由尴尬咳了两声:“这不是阿宸不在吗?”


袁留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二夫人的身孕已经快两个月了,那时二爷应该还在吧?”


听了他们的话,二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袁留梦认真的行了个礼:“多谢您出手相救,以后只要有我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袁留梦伸手扶住她,别有深意的到:“我救了你姐姐肚子里的儿子,我自然有要求,我要你做我儿子的干娘,我儿子生下来归你养。”


墨如枫不由惊讶的看着她:“袁留梦,你这话什么意思?”


甄大夫他们对这没兴趣,悄悄的都退出门去。


二妞也不解的笑了笑:“来,我们坐下说话,我自然愿意做你儿子的干娘,不过这是为什么呢?”


袁留梦摸着肚子微微一笑:“因为等我生下孩子,我就要离开大公主府,我可不放心我的儿子给夫人带,而大公主也不可能为了我的孩子和夫人为难!毕竟夫人肚子里的可是嫡出的玄孙。”


墨如枫听了她的话,不由陷入沉思,他自然也从祖母嘴里,知道燕燕想对她下过手,那么袁留梦的儿子确实会成为燕燕的心头刺。


“不对,你要离开去哪?”


墨如枫惊讶的看着她,皱眉问:“你现在都是我的姨娘了,你还要去哪?”


袁留梦“噗嗤”一笑:“我那只是不想我儿子身份上有污点,才勉强做你姨娘好不好?再说你以为暗卫有这么好脱离?”


看着二妞到:“我到时候可能就会假死脱身,我的瑜郎到时候就麻烦你多加照顾,以后有机会我自然愿意和他母子重逢,要是我不幸死了,那你就帮我把他养大……”


二妞听了她的话,又看着不说话的墨如枫,最终还是点头,认真的道:“好,我答应你。”


“好,二夫人爽快,那我也留下来治好你姐姐为止!”


二妞安排袁留梦去休息,才带人去前院,准备严查今儿的事情。


顾紫雨觉得自己没事,就在丫鬟的服侍下回到自己的院子。不管这么说,今儿的事情都是青篙引起的。自己不查出来,一是对不起绵绵,二是这也太危险了,夫君到底带回来了什么人?怎么连一个普通丫鬟都有武艺,这让自己怎么能安枕……


燕修竹闭着眼睛听了甄大夫的话,示意他出去,才让顾紫雨进来说话。


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顾紫雨,苦笑的道:“夫人,今儿真是拖累你了。”


“都怪我太过大意,不知道防备她们……”


燕修竹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低声到:“夫人,等青篙生下儿子,怎么处置都可以,好吗?”


顾紫雨身子一僵,点了点头:“大爷放心,我记住了。”


两人说了会话,就听丫鬟说二夫人来了。


顾紫雨起身:“你放心歇着就是,我去前面招呼绵绵。”


二妞路上听三妞说了事情的经过,看见顾紫雨出来,笑着道谢:“谢谢嫂子跳进水里救了我姐姐,您的身子不要紧吧?”


“没事,甄大夫看过了,我们去我那边的花厅说话。”


两人携手来到花厅,顾紫雨开口把事情说了一遍,倒是和三妞说的没什么两样。


顾紫雨说完,优雅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着神色冷静的二妞,一脸怒气的三妞,看着墨如枫温和的到:“燕燕受惊,在边上的客房,要不阿枫你去看看?”


墨如枫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会有自家夫人的事,还真的以为夫人受惊过度,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起身温和的道:“好,那我过去瞧瞧。”


杨妈妈看着他走远,示意丫鬟们退出去。


二妞不想三妞卷进来,让可人陪着她去外面客厅坐坐。


杨妈妈才低声的到:“二夫人,从亭子离开的那段木桥,平坦的很,老奴怎么也不可能走路不稳。可是后面贴近老奴的就是墨夫人和她的侍女,这为什么会拌老奴呢?”


二妞不由看着她,见她肯定的对自己点头,不由皱眉:“可我和她也没有冲突的地方啊?”


“是啊!我也想不通,要是非要说怎么着,那也就是袁留梦的事情了。”


顾紫雨叹了口气:“可能上次如枫带回袁姨娘,让她心里有个疙瘩,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


好吧!二妞觉得自己冤枉的要死,那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结果自己就变成背黑锅的了。


顾紫雨和二妞对视一眼,顾紫雨无奈的吩咐棉花:“你带几个人,去请青姨娘过来坐坐。”


二妞和她说了会话,就见两个小丫头扶着脸色憔悴的青篙进来。


青篙进来就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到:“大夫人,二夫人,青篙也不知道肖花那个傻丫头会这样啊?知道的话也不会在她面前抱怨,没想到她会生出歹心……”


这次青篙确实没动手,二妞看着她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心里明白自己对她不能怎么着,眼神幽深的看着她,声音低沉的到:“青篙,你这样晚上不会做噩梦吗?忠心的丫鬟性命就这样被你亲手送掉。哼,这次看在大夫人的面上,我不要你的小命,要是再有下次,你可以试试你的脑袋够不够硬!”


二妞说完就把手里的茶盏,扔到跪在地上的青篙边上,看着她被吓了一跳,手里一用力就把自己边上的茶几给劈开。


“青篙,我等着你再撞到我手里!”


二妞说完,对顾紫雨点了点头就起身离开。走了一段路,就听见三妞的声音,赶紧往那边走过去。


可人怕三妞看见青篙太激动,笑着到:“大夫人他们这里的院子里,有几棵杨梅树,是大夫人陪嫁过来的东西,这东西不常见,三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三妞知道姐姐不让自己在,肯定是怕自己听到不该听到的事情,她也怕自己看见青篙那个贱人,忍不住出手,就起身:“好啊!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院子的一角,特意弄出个花圃安置了几纵杨梅树,此时结下的果子,青的红的淡红的,在绿叶的映照下格外美丽。


三妞见了忍不住喜欢:“这可真好看,不知道能不能插枝?”


“三小姐放心,二夫人三个月前就插枝了,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奴婢会记得让你们带回去。”


可人笑着上前摘了几个又红又大的杨梅,递给她:“三小姐你尝尝,前几天来看的时候还没这么红。”


三妞从她手里捡了一个放进自己嘴里,又拿起一个塞到她嘴里,感受到酸里带甜的滋味,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真的很好吃,我能摘几个去给大姐尝尝吗?”


“好,奴婢去那个碟子来!”


可人转身看见墨如枫夫妇过来,弯腰行了个礼,继续往前走。可人觉得他们是自己人,也不以为意。


木婉燕事后后悔不已,不敢去看大妞受伤的样子,就说自己动了胎气,避到顾紫雨这边。直到墨如枫过来,说大妞她们没事,她才松了口气,也不想多呆,就提出要回去。


两人出来,木婉燕看到换了一身米白绣花的三妞,在那树木边站着,真是美丽又出尘。心里想到自家的夫君,先前救了落水的她,不由心里发酸,来到她不远处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到:“夫君,怎么觉得你和那池塘这么有缘,上次救了袁小姐,这次又救了三小姐!您这样,下次我都不敢让你来这里了!”


墨如枫听她提起袁留梦,不由哑然。


听到她和自己把袁留梦相提并论,三妞心里恼火,盈盈一福,不亢不卑的到:“多谢墨公子出手帮忙,可是下次看见姑娘落水,你还是离远点好,毕竟那么多人怎么就要你出手,难不成丫鬟婆子都是吃白饭的!”


墨如枫摸了摸鼻子:“……”小丫头长大了,嘴巴更加不饶人,他出手也是因为好歹是亲戚啊!


二妞来到妹妹的身边,看着他们夫妇,笑着道:“你们可别介意啊!我家妹妹就是性子直,不过这也比暗中使绊子来的好,你们说是吧?”


二妞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留意木婉燕,见她听后惊讶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今儿庄子上事情多,我也不多留两位了,等我查清事情,再去拜访外祖母!”


木婉燕不由身子一僵,惊疑不定的看了绵绵一眼,心里怀疑是亭子里的人有人看到自己动脚,还是大嫂和身边的人怀疑自己……


二妞见她的神色,心里已经相信杨妈妈的话了,可是现在无凭无据,自己也不能拿她怎么办!面对这些阴谋诡计,暗里的手段,她真是恨不得一拳打过去,才能让自己的心里舒服……


墨如枫听了她的话,可没想到别的地方,看着她还没显怀的肚子,眼神复杂的叮嘱:“你小心身子,有事叫丫鬟婆子们,别累着自己了,有事就让人来找我……”


这时,可人拿着碟子来,小心的挑着红的杨梅。


三妞看着他们带着丫鬟走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道:“我总觉得他夫人阴阳怪气的,难不成我得罪她了?”


二妞见可人摘好了,也拉着妹妹外回走,低声道:“她只是太喜欢墨如枫了,不愿意他对任何一个姑娘和颜悦色,他们夫妇两都不是什么好人,下次看见他们离远点!”


“哦,我觉得也是!”


大妞一觉醒来,已经是亥时初(晚上九点),三妞看她醒来,一边去请甄大夫和袁留梦,自己低声的问:“姐姐,你好点了吗?要是不舒服千万别忍着!”


大妞对她一笑:“真的好多了,你别怕啊!”


看到大姐受伤还要安慰自己,三妞觉得自己的心里真是又酸又甜,忍住眼里的眼泪,点了点头:“我不怕,我只要姐姐和宝宝好好的!”


二妞就睡在边上的美人榻上,见姐姐醒来,也起身过来,看着她脸色好看多了,心里松了口气。


袁留梦打着哈欠随丫鬟进来,把了脉后点头:“已经稳下来了,先扶她去净房,这几天多躺躺。笔墨侍候,我开个方子,赶紧去煎药……”


吴妈妈和可人扶着大妞去净房,二妞赶紧叫春花和妹妹动手换了床单什么的。


甄大夫进来的时候,大妞已经浑身清爽的躺在床上,喝了碗燕窝。


“袁小姐真是神医!佩服佩服!”甄大夫替大妞把了脉后,忍不住真心的对他抱拳行了一礼。


袁留梦回了他一礼,展颜一笑:“其实我就对这好一点,要是别的肯定比不过你,你去看看我开的方子。”


“好!”


五月十六,天气开始变热,大妞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墨如枫坐着外表简单的马车,低调的来接袁留梦回去。


随着墨如枫来的还有一个白净富态的嬷嬷,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跪着二妞面前,各自递上自己的卖身契,温和的到:“奴婢郝傾(刘巧巧)见过夫人,大公主听闻夫人有孕,特让奴婢来侍候夫人。”


二妞看见卖身契倒是放心不少,这个时代只要卖身契在手,就可以打杀奴婢。上次梅嬷嬷就是因为没有卖身契,才暗中听大公主的指示。


“都起来吧!那以后我就叫你们郝嬷嬷,刘妈妈!”


二妞接过两张卖身契,递给可人,看着她们到:“吴妈妈,你先带她们下去安置。”


袁留梦进来看到他,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这里比你家舒坦多了,要不是我手里还有事,真的不想回去!”


墨如枫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到:“你要不随我去向大哥大嫂请个安?”


袁留梦坐在凳子上摇头:“我可不去,我又不是你夫人!小妾么,只要打扮的美美的就好!”


二妞带着几个丫鬟和他一起去大哥那边的院子,燕修竹看见他来了,随口问:“外面没什么大事吧?”


墨如枫示意丫鬟们退出去,自己关上门,沉下脸:“上次的事,还真可能是太子动的手,暗卫们查出好几处都被太子的人抢劫……”


燕修竹听了他的话,不由眉头紧皱:“太子这是想动手了吗?不对啊!二皇子还没动手,太子怎么也不可能动手……”


木婉燕听着他们说话,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道来的好。有些东西知道了,却无能为力,可是心里有牵挂着。


二妞低声到:“那么会不会是太子故意的,想借此引起混乱?毕竟如枫也说巧遇,而不是追踪发现,那么现在三皇子有什么动静吗?”


“三皇子已经连续见了好几拨人,可他见的那些人,大都是他妾室的娘家人啊?”


二妞听了他的话,不由一笑:“你难道忘记了,三皇子的妾室大都是有钱人家,比如葛耀祖家!三皇子该不会是在他们身上找补回损失吧?”


墨如枫不由轻笑:“没想到三皇子还有当小白脸的潜质?你有空去问问葛家小三,看看是不是这回事?”


“对,绵绵你去问问!”燕修竹看着他们,低沉的开口:“阿枫,你注意着点三皇子,我觉得太子下次动手的对象就是三皇子了。”


“太子好算计,我们这些丢了东西的不敢出声,他这是想逼二皇子反啊!”墨如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到:“要是我想动手,可是我的粮草却不见了,肯定会以为我被识破,那样就只好孤注一掷,先下手为强,才有机会成功!”


“是啊!太子果然可怕,他既试探到大家的心意,又收获了一大批粮草。”


燕修竹看着他:“你现在先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免得太子忌惮,有二皇子和三皇子在,现在他也顾不上收拾我们,我们按兵不动……”


大家一起说了半个多时辰后,顾紫雨和二妞才送着墨如枫他们离开。


“绵绵,大小姐今儿能下地了吗?”顾紫雨关心的问。


二妞点头:“能走一会儿了,谢谢嫂子送来的人参和补品。”


“看你,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只要你们不怪我就好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大小姐……”


马车平稳的慢慢向京城驶去,袁留梦惬意的靠在墨如枫的怀里,不安分的温软的小手滑进他的衣服里,娇媚的低笑:“墨如枫,你装什么正经呢,坐怀不乱可不适合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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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气氛过后,大家放松一下。


眨眼之间新年到来尾声,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支持我,陪伴我一起走下去,么么哒。


147 真的要送上门去


墨如枫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低斥她:“袁留梦,这可是在马车上,你就不能安份点?”


袁留梦灵巧的转身,把自己埋入他的怀里,身子靠着他,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伸手在他身上四处抚摸,低低的娇笑:“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你干嘛假正经呢?再说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还什么羞呢?”


墨如枫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伸手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咬牙到:“袁留梦,这是在马车上,等一下就到公主府了,晚上我去找你,行了吧?”


“有小半个时辰呢?你能坚持这么久吗?”


看着那个该死的女人狐疑的眼光,墨如枫恨不得揍她一顿,恨不得扑倒她,让她试试自己到底行不行。他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到底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低沉的到:“你给我坐好!”


“好吧!谁让你长的好看呢?”


袁留梦伸手抱住他结实精瘦的腰身,脸贴着他薄薄的衣服,感受他身上的干净的味道,懒洋洋的到:“我要睡一觉,你可别看我好看就非礼我啊?”


墨如枫皱着眉,看着自己怀里闭上眼睛的女人,心里默默的想着别的事情。


眼看快要回府了,才低声到:“袁留梦,你醒醒,快到家了。”


“哦,怎么这么快啊?”


袁留梦伸了个懒腰,离开他的怀里,撩开一角看了看,坐到他怀里,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娇笑:“晚上记得来哦,不要让我等太久!要不然我的床上出现别的男人,你可别怪我给你带上绿帽子啊!”


听了她的话,墨如枫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气炸了,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语气冰冷的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要知道我从来不在乎那些规矩,我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袁留梦看着他挑眉一笑:“你要知道,我不仅是袁留梦,我还是暗凰。”


马车直接进入公主府,袁留梦脚尖一点,身形就消失在马车里。


墨如枫紧紧的闭目吸了口气,自己去和燕巧巧说了会话,顺势在她那吃了晚饭,自己去看过木婉燕,看她精神还好,陪着她说了会话后就回到书房。


木婉燕自从农庄回来后,就身子不舒服,请大夫看过后,大夫说她思虑过甚,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吃饭。


墨如枫洗了个澡,低声吩咐冷夜:“你去袁姨娘院子外看看有什么动静?”


冷夜面对主子没头没脑的吩咐,低低的应了一声,沉默的出去。


冷夜很快回来,低声到:“爷,袁姨娘的院子大门关了,里面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墨如枫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自己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左思右想,到底怎么办?自己去的话,像是送上门的小白脸。可是不去的话,那个女人万一真的去找别的男人,那怎么办?


墨如枫内心煎熬的要死,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到底还是开门离开书房,看着自己边上的冷夜他们,低声道:“你们不用跟着了。”


“是。”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府里很多地方都点起灯笼,照亮着偶尔来去的丫鬟婆子和侍卫。


墨如枫躲躲闪闪的来到袁留梦的院子外,心里十分庆幸她的院子偏僻,让自己不引人注目。


墨如枫身子一跃翻身进院子,做贼一样四处看了看。刚好看到不远处哑婆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脸色一僵,挺了挺腰身,弹了弹衣角,闲庭信步的往房间走去。


袁留梦正在吃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熬成的黑糊糊,看见他进来,眉头一挑。得意的轻笑:“真乖,坐着等我吃了这安胎药,再来好好服侍你啊!”


“那你还是好好安胎吧?”墨如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正气的道:“等你好了再说别的事。”


“哦,我这是怕晚上太激烈,伤到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才弄点安胎药吃吃……”


袁留梦说完用那双妖媚的眼睛看着他:“你自己说的半个时辰不够?”


墨如枫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口无遮然的女人气死,冷哼了一声,率先走进她的房间。


袁留梦的房间他只在她进府的那天晚上来睡过,而且那时候她身子不适,把他赶到美人榻上去睡。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扉,墨如枫双脚一蹬脱了鞋子,自己躺在床上。


床上下面垫的是箐草草垫席,特别舒适,边上叠了薄薄的浅绿色被子,显得很是清鲜雅致。


墨如枫躺在床上,心里莫名的想起野史上说的女皇宠幸身边的侍臣,觉得自己就是野史上靠着美色……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从床上从起来,准备离开。


外面想起了关门声,袁留梦也很快走进来,看着他坐在床上,不由轻笑的来到他身边:“夫君,你知道什么叫同甘共苦吗?”


说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附身吻住他的唇。


她的嘴里还有苦涩的药味,墨如枫不由皱眉推开她:“你就不能先漱口吗?”


“为什么要漱口呢?”


袁留梦的手灵巧的解开他的腰带,伸手抚摸他精瘦结实的身体,咬着他的脖子低语:“你又不能替我怀孕,也不能替我生孩子,这点药味你当然得知道是什么味道!”


说完轻轻的吻着他的唇角,在她的轻揉慢捻下,墨如枫忍不住**她的唇,唇齿纠缠间,追逐嬉戏间,品尝着那苦涩的味道。


可伶的墨如枫有了上次的阴影,这两个月明明有娇妻美妾任君尝,却没有丝毫的兴致,现在在她的挑逗下,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沙哑的低语:“我怕伤着你,你坐上来好不好?”


“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能记住你儿子啊!”


袁留梦一推就把他推到在床上,自己顺势倒在他身上,彼此脱去对方身上的衣物,快速的纠缠在一起……


床上摇曳发出轻微的声响,男女忍不住的娇语低喘,似乎是一章迷人的乐章,让人沉迷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袁留梦软软的倒在他出汗的身上,悠悠的畅然一叹:“夫君,你松开手,真是的,你不知道你的手劲有多大吗?我的腰都快被你折断了!”


墨如枫赶紧松开自己放在她身上的手,就着烛光看着她身上有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而那白皙柔嫩的腰上,果然出现了自己的手印,赶紧问:“你肚子怎么样?难不难受?”


“不难受,就是太累了,你抱我去洗个澡吧?”


袁留梦撒娇的抱着他:“我们洗个鸳鸯浴!”


“还好我叫她们倒的都是热水,现在水温刚刚好,夫君来,你来帮我搽背……”


进入温水的浴池,袁留梦毫不客气的指使他:“恩,好疼,你轻点,要擦破我的皮了……”


他看着自己前面的美人,听着她娇声细语,想到她以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忍不住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袁留梦,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妾。”


“哎,今朝有酒今朝醉,搂谁不是睡!”袁留梦毫不正经的揶揄:“你陪我的时候我自然是陪着你的,你不陪着别人的时候,怎么能要求我独守空闺,那也太不地道了吧?”


墨如枫觉得自己的越来越冷静了,她这样自己都没下手捏死她,到底是气不过,张嘴咬了一口她那白皙柔滑细腻的肩膀,恶狠狠的到:“袁留梦,你别逼我杀了你!”


袁留梦哈哈大笑:“我的日子就是踩在刀口浪尖上的,要是怕死,那怎么能活到现在。”


墨如枫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悲凉,忍不住吻上她的背,手温柔的摸着她微微耸起的肚子。


袁留梦转过身,热情的回应着他,水里的感觉似乎特别美妙,两人忍不住再次纠缠在一起……


春色撩人,沉沦的两人,不知疲倦的折腾了许久,才偃旗息鼓。


墨如枫抱着袁留梦回到床上,袁留梦闭上美眸,抱着他娇媚一笑:“没想到你精力还真不错,其实你不来,我也不会现在去找别的男人的,好歹我还怀着你的儿子呢?”


墨如枫翻了个白眼:“你给我好好睡觉……”


京城郊外的农庄里,二妞陪着大姐和三妞一起吃了晚饭后,依旧是吴妈妈带着丫鬟守着大妞。


三妞自从大姐受伤后,就非要睡在一个房间:“我要我自己看到大姐才放心。”


可人陪着二妞回房后,就让小丫鬟退下,自己跟着她来到卧房,一边替她解下发饰,温和的到:“夫人,郝嬷嬷在大公主府,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不过她的身手很不错,为人和善又不喜欢交际,又擅长药膳和刺绣。奴婢随着她学了几日刺绣,她说奴婢朽木不可雕也,不用白费那个力气了!”


二妞听了不由一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按你所说,这郝嬷嬷倒真是不错的人了。”


“是啊,四个嬷嬷里郝嬷嬷是最好说话,却又是最不愿意抛头露面的。”


可人说完低声到:“而且郝嬷嬷没有儿女,跟来的刘氏也是她唯一的弟子,年轻时遇到伤心事,一直跟着她,没有儿女,也没有……”


二妞听了她的话,觉得这次大公主给自己的人还算靠谱,想了一下到:“我明儿问问她们再说,还有你明天去看看葛三爷在不在,在的话请他过来一下。”


“是,奴婢记下了,夫人,你也早点睡吧?”


五月的天如同小孩的脸,说变就变,昨天还是艳阳高照,黎明时分就下起了雨。


可人见大小姐没事,也不叫自家夫人起床,让她睡到自然醒。


二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己时初(九点)了,看着外面的雨,懒洋洋的问:“大姐她们吃了吗?”


春花给她拿来衣裳,笑着道:“大小姐和三小姐也刚起呢,早点已经送上去了。”


二妞起床梳洗后,看着外面不停歇的雨,皱眉道:“今年的雨水好像特别多啊?”


“是吗?不过一下雨,天气就不是那么热,奴婢觉得舒服多了。”春花笑嘻嘻的帮她梳着发,一边说着闲话。


这时可人从外面进来,笑着到:“夫人起来了,奴婢去葛三爷的庄子上去过了,三爷说午后过来拜访大将军和您。”


二妞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裙子已经被雨水弄湿,赶紧到:“你快下去换身衣服,在喝碗姜汤,小心感冒,再去请郝嬷嬷她们过来说说话。”


“是。”


可人笑吟吟的行了礼,才退下,被主子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郝嬷嬷和刘巧巧吃了早饭,就在房间里等二夫人传唤。这次宫嬷嬷私下问她可否愿意出来服侍二夫人,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可人回去的时候和她说起过,二夫人极好侍候,而且她总觉的小爷后院迟早会乱起来,毕竟嫡子和庶子,而且她无意中听到大公主和墨如枫说起袁姨娘的事情……


郝嬷嬷以为早上夫人肯定会见自己说说话,可是眼见快中午了,也还没消息,不由心里狐疑,难不成是梅嬷嬷的事情让二奶奶至今不能释怀?


可人换好衣服就来到郝嬷嬷的房间,看见她们在绣花,上前笑着屈了屈膝:“嬷嬷好,刘姐姐好,夫人请你们过去说话呢?”


郝默模拿起绣蓝里一个绣着石榴的荷包递给她,温和的到:“好,这个给你,愿你早日开花结果。”


“多谢嬷嬷,以后还请嬷嬷多多教我呢?”


可人笑着挽起她的手往外走,一边和刘巧巧说着话,来到门口处,才收敛了笑容,领着她们去花厅。


“二夫人安。”


二妞正好吃了早饭,看见她们福身恭谨的问安,轻声道:“不必多礼,以后大家长久的在一起,自然可以好好的磨合。我就一个要求,你们的主子只能是我,不经我的同意,任何事情都不能外传。”


“是,奴婢记下了。”


郝嬷嬷和刘巧巧再次福身,恭谨的应下。


二妞问了她们一些话,就笑着道:“那嬷嬷就留在我边上,多多提点我,刘妈妈先去我姐姐边上搭把手。”


二妞说完就起身去看姐姐,大妞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孩子也保住,让她的心情很好。


三妞非要亲自扶着她在屋里走动消消食,二妞进去看到不由好笑:“姐姐好点了吗?现在外面下雨不能出去走动,三妞,你扶着姐姐这样走两圈就坐下歇歇。”


“我真的没事了!”


大妞看着她到:“我倒是希望这两天都下雨,免得慕白来接我,知道这事,他肯定要担心。”


三妞扶着大妞坐下,自己一拍脑袋:“天啊,我都忘记了明天书院沐休了!”


“反正不管姐夫来不来,大姐是一定要等甄大夫点头才能回去。”


二妞也坐到她边上,伸手摸了摸姐姐的肚子,温柔的道:“宝宝真好,好好的乖乖的待在你娘的肚子里。”


大妞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打趣到:“他以后不乖你可要好好管着,我看你小时候管三郎就很有一套。”


“是吗?我倒还真的想爹娘他们了,抽空回去看看……”


二妞说完指着刘巧巧:“刘妈妈是大公主边上的人,最懂得帮人安胎。刘妈妈,我姐姐就交给你了。”


刘巧巧赶紧上前行了一礼:“奴婢见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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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过了年,大家有没有重了一点,要是一点没重,怎么对的起那些鸡鸭鱼肉,吗,


148 孤男孤女难相处


大妞也生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听到刘巧巧会药膳,又会调养妇人的身子,笑着问了她几句,见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由听的入了迷,连连点头。


葛耀祖和冷秋萍带着礼物来访的时候,二妞她们吃了午饭又聚在一起说话,看见丫鬟领他们进来,赶紧笑着请他们进去坐下说话。


葛耀祖看着屋子里一大堆女人,笑着道:“花团锦簇,美人如花,在下可招架不住,这就先去看望大将军了。”


二妞不想自家姐妹再过去,笑着道:“玲玲,你盯着大姐喝药,我陪三哥三嫂过去一下。”


外面细雨不歇,丫鬟们撑着油纸伞,在雨天变成一道亮丽的风景。


顾紫雨听了绵绵的介绍,赶紧拉着冷秋萍说话:“真是谢谢你们送来的药材,这下雨天还要你们来一趟,可是辛苦你们了。”


“多谢大夫人抬爱,大将军为国为民受此重伤,那些东西将军用的上就是我们的造化……”


冷秋萍自然不会放过奉承和结识大夫人的机会,亲热的寒暄几句,顾紫雨才带着他们去燕修竹的房间。


燕修竹看着对自己问安的葛耀祖夫妇,温和的寒暄了几句,就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夫人。


顾紫雨携着冷秋萍的手:“你上次给我送来的药材真不错,甄大夫就制出了丹药,你随我去看看……”


何振关上门,悄无声息的站在边上。


燕修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葛耀祖,眼神锋利的开口:“绵绵说我能相信你,那么我也当你是自己人,不和你见外了。”


在那扑面而来的煞气和令人害怕的气势之下,葛耀祖起身拱了拱手,正色到:“葛耀祖绝不会背弃将军,将军尽管问就是。”


燕修竹点头缓和了自己的神色:“好,你今日不负我,来日我也必不负你。你坐下说话,我想知道三皇子此次找你们去,可有什么动静?”


葛耀祖坐下苦笑:“是此次三皇子丢失了秘密放置的粮草,他找我们葛家要粮草,我家爹应承了拿出五万两银子……”


二妞听他说完,忍不住揶揄:“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三皇子这下不仅没亏损,反而赚了一笔啊!”


葛耀祖苦涩的点头:“绵绵你说的没错,三皇子妃娘家手握重兵,我姐姐和另外三个侧妃,都算是有点家底的,底下的六个妾室,四个也是巨富之家……我这次见了我姐姐,姐姐叫我们小心,不出意外的话,月底或者下个月,二皇子就会动手了。”


“哦,二皇子要动手了?”燕修竹定定的看着他。


葛耀祖点头:“是的,我姐姐说三皇子酒后说过,这次送给二皇子四十万两银子和一批兵器,应该差不离了。”


燕修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想了想:“绵绵,让人注意点京城,我怕太子下手后,二皇子心里害怕,京城很快就会乱起来。”


“是,大哥,我等下马上吩咐下去。”


二妞听了不由皱眉,决定等下再来问问他,他带回来的那些人,大都去了紫崖山,这样的话,要不要叫一批人回来保护庄子。


燕修竹又问了他一些事情,半个多时辰后,才笑着到:“绵绵,我这要休息一下,你三哥你招待好,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


“是,大哥好好休息。”


葛耀祖当然不会留下吃晚饭,和二妞说了话,就和冷秋萍告辞了。


二妞送走葛耀祖后,又转回去找燕修竹。


燕修竹坐在床上和两个幕僚在说话,看见她示意她也坐在边上听。


等燕修竹说完的时候,已经是申时末了,两人向他们行礼告辞。


二妞看他很是疲惫的样子,赶紧低声到:“大哥,我就想问一下,山上的暗卫要不要调一批回来。”


“现在不行,山上的事情还没好啊!”燕修竹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你让何青注意着点,还有你哪天有空就进京一趟,和外祖母打声招呼,让他们闭门谢客,免得被波及。”


二妞点头应下:“是,大哥也休息一会。外祖母那,我这两天就去。”


“好,你有了身孕,自己也小心点。”燕修竹说完就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气却晴朗起来。


三姐妹坐在一起吃了早饭,大妞看着外面的好天气,却不由发愁:“这天晴了,今儿书院沐休,慕白肯定要来。”


二妞沉吟了一下:“我昨儿问过甄大夫,他说给姐姐开药,姐夫要是来的话,你就和他一起回去,住到家里去陪陪娘。”


妹妹开口让自己回去,大妞不由一愣,神色凝重的看着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京城可能有点事,你回紫崖村肯定能保安全。”二妞看里面侍候的都是心腹,也不掩饰:“这段时间你们别上京,如果出事的话肯定是大事,你们在紫崖村反而安全。”


三妞不由神情紧张的到:“”那二姐你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想到二姐已经家有哥嫂,赶紧到:“你家的大哥大嫂也可以一起去,这样就不怕他们不让你去了,对不对?”


“哈哈,要是有事,我会回去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二妞说完示意春花去请甄大夫来替大姐看看,自己去抱厦吩咐吴妈妈们处理农庄的事情。


江慕白,大郎和三郎一起来的时候,还不到午时。带着礼物先去看望燕修竹,大家说了会话,才来到二妞他们的院子。


二妞干脆和他们把能说的事情说了一遍,低声到:“姐夫,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姐姐。好在甄大夫说姐姐现在可以回去好好养胎,不会有事,你们回去叫爹娘注意点情况。”


江慕白替自己媳妇把脉后,才暗暗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你姐姐也不愿意你自责,我们都是一家人。”


大郎知道的比江慕白更多,沉吟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到:“二妞,你看夏家会不会有什么事,我能不能隐晦的提醒他们一下?”


二妞不由拍了自己的一下脑袋,笑着道:“看我什么记性,把我未来的大嫂家给忘了,那你吃了午饭骑马去看看我未来的嫂子。”


三妞掩嘴偷笑:“因为是未来的大嫂,二姐才忘记,要是大嫂二姐就不会忘记了。”


“哈哈哈……”听了三妞的话,大家忍不住哄堂大笑。


面对无良妹妹的调笑,大妹和三妹的挤眉弄眼,大郎不由红了脸,强自镇定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三郎坐在大姐边上揶揄一笑:“大哥,要是实在不放心大嫂,不如早点娶回来,也免得你牵肠挂肚!”


对妹妹的打趣大郎无能为力,面对弟弟可不会客气,大郎拿起桌上一个桃子就砸向他,似笑非笑的到:“你看了什么话本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大哥别介啊!你要练伸手你找二姐啊,找我你就是胜之不武!”三郎忍不住拉着另一边二妞的手诉自己的委屈:“二哥不在,大哥使劲的找我麻烦,姐姐,你可得把他打趴下。”


二妞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遗憾的觉得弟弟没了婴儿肥,手感大不如前,幸灾乐祸的到:“活该,谁让你不好好练武。”


“夫人,客厅已经摆饭了。”春花进来笑着请他们出去吃饭。


大家一起吃了饭,江慕白去找甄大夫问清楚点,他觉得还是放心不下。三妞陪着大妞在院子里消食,二妞叫来何振处理和安排暗卫,大郎就和陈二狗一起骑马去夏家。


大郎想了想,还是先去美玉无瑕的店铺看看夏荷在不在,而且那里是自己和她初遇的地方。


铺子里的人还不认识未来的姑爷,客气的接过马去系好。


想到要见到夏荷,大郎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袍才进去。


炎炎夏日的午后,店铺里空空荡荡的,小厮看到客人赶紧殷勤的上前:“公子您里面请。”


“我不想和你们多说,请你们离开这里……”大郎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楼上,却看见夏荷正和两个人在说话,那男女好像有点面熟,不由往上而去。


下面的小厮看他要上去,赶紧拦住,赔笑到:“这位爷,上面是招待熟人的,您……”


夏荷听见声音,下意识的看下来,看见是他不由一愣,赶紧开口:“别拦着,让他上来。”


大郎上了楼梯,看了眼那神情不善的男女,就专注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姑娘,穿着一身淡粉绣花长裙,显得亭亭玉立,格外动人,不由温柔的到:“夏小姐,我来送你回家。”


夏荷白嫩的脸上忍不住浮起淡淡的红晕,乖巧的低声道:“好,这大热天的你怎么来了。”


袁惜缘夸张的笑了一声,打量了大郎后笑着到:“小荷,你这边约秦哥哥,有约了别的男人,看看,这下撞到一起就不好了吧?”


秦振州手背在后面,孤傲的看了看大郎一眼,就把眼神移开。


夏荷忍不住皱眉:“袁小姐,您管好自己的未婚夫,我好好的约他做什么,我就算吃饱了撑的,那也还不如去街上溜达。”


“这位公子,不知你来这做什么?要是太差的人家,夏家可看不上眼啊?”袁惜缘夸张对他到:“你可不要看走眼,免得日后后悔。”


大郎无视她精致的五官,淡然的到:“我相信夏小姐的眼光,只要无聊的人不来打搅她,她会很开心的,毕竟就算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能咬回去吗?”


“你说什么,你骂谁呢?”


见他无视自己的美貌,还敢骂自己是狗,袁惜缘不由气的脸色发红:“秦哥哥,你看他们,我不想活了!”


大郎毫不在意的到:“不想活了,就从这跳下去,光说不练那不是假把式吗?上次你害的夏小姐从这掉下去,你还好意思到这里来闹事?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扔下去?”


“你,是你……”


袁惜缘这才记起面前这人是谁,脸色一变,到底哼了一声就快步下楼。


秦震州睥睨的看了大郎一眼,也转身下楼追上袁惜梦,低声的对她说了什么,两人才一起离去。


夏荷看着他,咬了咬唇,才低声的解释:“萧大哥,今儿我爹出去谈一笔生意,没想到姓秦的上来找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袁惜缘就来说什么我……”


“小荷,我相信你。”


大郎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拉着她细滑修长的手,认真的看着她:“我会比任何一个人都爱你,我们会有一生一世的时间来了解彼此。”


“恩!”


夏荷忍不住红了脸,没想到他说起情话来这么动听,不好意思的低头娇语:“你今儿怎么来了?是来看绵绵的吗?”


大郎看着楼下陈二狗守着,拉着她低声问:“我们去里面说会话,好吗?”


“你跟我来。”


夏荷虽然觉得自己和他不应该独处,毕竟还没成婚呢,这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毕竟不好。可是心里又忍不住和他多呆一会,觉得和他在一起,自己忍不住心里如同小鹿乱撞,酸酸甜甜的滋味难以言表。


来到里面的休息间,大郎看着娇羞的看着自己的姑娘,忍不住忘记自己的初衷。上前抱住她柔软的腰肢,看着她红晕染颊,不由喃喃低语:“媳妇,你好美,我真欢喜自己能认识你。”


夏荷忍不住娇羞的嗔了他一眼:“胡说,谁是你媳妇!”


“呵呵,我只抱我媳妇,我也只亲我媳妇!”


大郎说完一手抬起她优美的下颚,低头就吻上自己思念已久的樱桃小口。软绵绵的嫩滑滑的小嘴,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性的滑进她的嘴里,无师自通的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和自己缠绵悱恻,不依不饶的攻城略地……


他竟然敢这样对自己,夏荷想推开他,可是又觉的自己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的靠在他结实又健壮的身上。感觉他的吻既粗鲁又热情,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双手似拒还迎的在他健壮的胸膛上,不知是没力气还是不舍得用力推开他!


大郎食髓知味,手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从放在她身后的腰上,慢慢的往前面移,一点一点的占领着她的肌肤,最终攀上那向往已久的地方……


“啊!”


橙子端着茶水进来,看到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人,忍不住惊慌的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逃也似的逃到门外。


听到丫鬟的声音,意乱情迷的两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夏荷忍不住又羞又急的转身整理自己,觉得自家脸红的像有火在烧,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男人似乎天生脸皮就比女人厚,大郎红了红脸,心里承认自己太过投入,连人上来都没发觉。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瘦弱的肩膀还似乎在颤抖,赶紧来到她前面,看着她羞红的脸上,珠泪点点,不由心疼不已,懊恼的到:“小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这样,我只是……你别哭啊?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是你别哭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夏荷看他着急的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甜甜的,拿出帕子拭去脸上的泪,娇嗔的到:“不许你胡说,你个坏人,下次人家不理你了。”


大郎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到:“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们,可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抱抱你,没想到一时忍不住……”


两人红着脸对视了一眼,好吧!孤男寡女确实就像干柴烈火,在一起就燃烧的不可收拾。


夏荷好奇的问:“有什么大事啊?”


------题外话------


书名,冷皇霸爱:一品弃妃


作者,九月檀香


简介,她是从小被人欺辱长大的秦家五姑娘,


他是天夏王朝最尊贵无比,令世人仰慕垂怜的寒皇陛下,


当这二人身份悬殊的无法相比时,到底是怎样的魔力让二人相遇?


庶出的她不得父亲疼爱,姨娘卑贱于尘埃之中,只护她一世周全,最终却不得好果惨死于命运之下!


当身边亲人一个个离开她,当冷漠的父亲将她和她心爱之人拆散开,逼迫她嫁于他人时……当绝望中,是谁让她逃离重重险境,一直默默地将她辗转入宫!


149 端庄妻和妖媚妾


大郎想走进她一步再说,夏荷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警惕的道:“你别乱来,羞死人了!”


大郎不由好笑的看着她:“我真的没想怎么样,你丫头还在外面呢?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夏荷嗔了他一眼,低声叫:“橙子,你还不进来。”


橙子愁眉苦脸的进来,看也不敢看小姐和未来的姑爷,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被小姐灭口,低声的到:“老爷买了小姐爱吃的酸梅糕和凉糕,让奴婢先送回来,老爷也很快回来了,姑爷不如先回去吧?”


“我找岳父有事呢!”


大郎觉得那丫鬟的那声姑爷,格外动听,感觉这也不是说话的地,笑着道:“我们下去等岳父一起回家再说,你看行不行?”


夏荷嗔了他一眼,越过他往前走去:“那我们先下去喝杯茶吧!”


心里觉得他肯定没什么大事,就是借机来看看自己,要不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急色的抱着自己……真是羞死了。


没过多久,夏风华就回来了,听大郎有事找自己,就和李管事说了一声,一起回去。


回到夏府,莫婳看见大郎和自己夫君女儿一起回来了,赶紧笑着让人送上瓜果。


大郎看着陈二狗守在门口,认真的到:“岳父,让她们都下去可以吗?”


夏风华看见他的样子,心里不由一惊,让丫鬟婆子退出去。


陈二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对大郎点了点头。


大郎低声到:“最近京城可能出事,二皇子……”


听到大郎的话,莫婳不由震惊又惊慌,夏风华赶紧拍了拍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夏荷脸色一白,下意识的看向大郎,看见他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心里一暖。


夏风华拍了拍莫婳的肩膀,看着大郎正色的到:“子谨,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这样的话我们也有个准备。”


大郎正色到:“岳父说这话就见外了,一个女婿半个儿,在我心里你们也是我的亲人,我们也是一家人。”


夏风华欣慰的点了点头:“哎,是一家人,这样很好。”


“那要不去我们那住几天?紫崖村比哪都安全!”大郎不能说的太明白,只能含含糊糊的邀请他们一起去。


夏风华笑着摇头:“估计京城不会怎么乱,毕竟太子和三皇子瞧着呢,到时候我们紧闭府门,再多招几个护卫,应该没事。”


大郎再三劝说,夏风华拒绝后笑着道:“这里的安全向来不错,这几日我再买几个人来,再囤点东西。估计皇上这是考验太子,几天里就会解决了,才能存托出太子的英勇,也好抹去太子身上的污点。”


“岳父所说正是大将军和舍妹的猜测,要是万一有什么事情,你们也可以去庄子上,我妹妹那应该也算安全。”


大郎见自己的岳父说的在理,也不勉强,说了会话后就起身告辞:“那小婿就先告辞了,过段时间再来看望你们。”


莫婳赶紧挽留:“怎么这么急着走呢?好歹吃了晚饭再走啊!轻笑这孩子可记挂你了,等下他就从学堂回来了。”


大郎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夏荷,笑着道:“我也记挂着轻笑呢,可是还要送大妹回去,改日再来看轻笑,岳父岳母保重身体,有事叫人给我送信就是。”


夏风华和气的点了点头:“正事要紧,你有空再来坐坐,小荷你送送子谨。”


莫婳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大郎越顺眼,伸手推了边上女儿的肩膀:“你去送送,这大热天的,真是辛苦子谨了。”


“是。”


夏荷红着脸起身,跟在大郎后面往前走,很想告诉爹娘,不用给这登徒子创造这种机会。


看着走来的年轻男女,陈二狗很机敏的先去边上喝口水,给他们卿卿我我的机会。


外面的太阳还是炙热的照耀着大地,大郎看着走廊上,拿着绣花美人团扇跟在自己边上的夏荷。


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她肌肤更加白里透红,婀娜多姿的走向自己,不由眼神一暗:“小荷,我真的好想很快就是我们成婚的日子。”


“胡说些什么啊!”夏荷娇羞的拿着扇子,挡住了自己忍不住翘起来的唇,细不可闻的低语:“再说我们成婚的日子本来就不远了。”


大郎不由笑了笑:“外面天气太热,你赶紧回去吧?要是有空我再来看你,有事叫人给我送信。”


“好,我记下了,你路上小心。”


二妞细心的让甄大夫给姐姐抓了药,又叫刘巧巧随大妞去服侍,让吴妈妈整理出很多适合孕妇吃的补品和布匹,装了满满半马车,看到大哥回来,才让几个侍卫送他们回去。


五月十九的早上,燕修竹让顾紫雨叫人请二妞去说话,二妞出来他们的院子就赶紧带着春花和吴妈妈坐着宽敞的马车,进京去公主府拜访大公主。


大公主府里,木婉燕狠狠的把手里的鸡汤面碗扔到地上,脸色因为激动,泛起一片潮红,眼睛带着猩红的看着自己的奶娘赵妈妈,愤怒的低语:“你说,爷昨晚又去袁留梦那个妖女那过夜了?”


“夫人,您消消气,快坐下……”


赵妈妈赶紧扶着她坐下,手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安抚:“夫人,自从袁姨娘进门后,算上昨儿晚上,爷也不过去了三回。再说袁姨娘大着肚子,要是爷去,反而是好事呢,这个时候,可不好折腾,这要是没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不就是大喜事,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也对。”


木婉燕觉得自己从郊外的农庄回来后,就没一件顺心事。自己那一脚绊倒她们,害的她们落水,总怕她们知道那是自己故意的。而且袁留梦那个妖女,不知怎么的勾搭上夫君,让墨如枫隔了两天又去她的院子。


这个时候,木婉燕宁愿他去睡两位姨娘,也不愿意他用和自己一样的法子去和袁姨娘在一起。


赵妈妈温声软语的劝慰她一会,木婉燕才心里舒坦点,准备去外面走走。


芙蓉进来低声道:“夫人,公主让您过去说话,燕王世子妃来了。”


“你说谁来了?”


木婉燕忍不住惊讶的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芙蓉温和的到:“夫人,是燕王世子妃来了,大公主请您过去说说话。”


“她怎么来了?来了多久了?怎么没人来告诉我?”


木婉燕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忍不住惊慌失措的握紧赵妈妈的手。


那日的事情她已经和赵妈妈说过,赵妈妈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慌张,温和的到:“夫人,您是安郡王夫人,是您肚子里世子的娘,您什么也没做,知道吗?现在我们爷和大将军都在谋大事,二夫人不敢在这时候说什么?再说就算她说了,您只是不小心碰到杨妈妈,她家姐姐是被杨妈妈拉下池子的,对不对?”


听了她的话,木婉燕深深的吸了口气,恢复脸上端庄得体的微笑,优雅的扶着她的手往外走去,浅笑的到:“我最近这是怎么了,老是做错事,好在妈妈在我身边提点我。”


赵妈妈恭谨的到:“能为主子分忧,那才是老奴的福分呢。夫人这是有孕才一时迷糊,您这样端庄得体,才华横溢,貌美如牡丹,岂是那些小家小户的女子可比的……”


燕巧巧现在是怎么看绵绵,怎么顺眼,好吧,到底是自己唯一的表妹的女儿,怎么能不疼爱。看见她进来,就屈膝行礼问安,赶紧让宫嬷嬷扶着她来到自己边上坐下,满脸是笑着拉着她的手,慈爱的到:“你现在怀孕还没三个月呢?千万要小心身子,有什么事让可人她们来说一声也就是了。”


一个人的真心还是假意,二妞还是能分辨出来,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种待遇,看来确实是沾了娘的光。


二妞笑着道:“有外祖母给我的郝嬷嬷,我肯定和孩子好好的,大姐本来想来谢谢您,费心把刘妈妈给她,可是怕引人注目才罢了。”


燕巧巧想到何自己娘有七八分像的大妞,笑的更加开心:“只要你们好好的,我怎么着都好……”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和谐的说着话,说笑了好一会后,燕巧巧才看着她问:“你来看肯定有事,要不要去书房说话?”


二妞笑着点了点头:“外祖母说的是,那我们去书房说话吧!对了,还请您把表弟也叫来!也好给我们出出注意。”


“好,宫嬷嬷,你叫人去把如枫叫过来。”


燕巧巧说完就领着二妞先去了书房,梅嬷嬷让人准备了糕点茶水进来。


没一会儿墨如枫就过来了,看见二妞来了,惊讶的道:“绵绵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二妞看书房外面,宫嬷嬷和梅嬷嬷亲自守着,里面就自己三人,点了点头,小声的到:“大哥叫我来的,三皇子的粮草被太子劫了,三皇子就叫妾她们的家人去填补空虚。其中葛侧妃的娘家,葛耀祖是我们这边的人,他告诉我们,三皇子私下借了银子和兵器给二皇子……”


二妞小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看着脸色沉吟的燕巧巧,温柔的到:“要不外祖母你们和我一起去庄子上住几天,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燕巧巧摇了摇头,沉静的道:“没想到我们已经这么低调,却还是被太子注意到了,太子果然不简单啊!不过既然已经被注意了,那么按兵不动就是最好的办法,我们要是去庄子上,那么皇上和太子都不会放心,反而大家都危险!”


伸手拍了拍二妞的手,笑着到:“再说你放心,公主府里的侍卫和暗卫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不是大军来犯,我们安全无虑!倒是你们一定要小心,毕竟阿竹有伤在身,你和紫雨又都有了身孕,要小心再小心,谁知道太子他们会不会浑水摸鱼,毕竟修竹是他们的心头大患。”


“外祖母说的是,绵绵记下了。”


二妞点了点头:“外祖母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你们也要小心啊!”


墨如枫皱眉想了想,低声道:“绵绵,要不要你带几个暗卫过去,毕竟大哥的暗卫和侍卫,大都去了紫崖村,你们府里的暗卫也不多吧!”


二妞摇头拒绝:“没事,大哥说了,那边很快就忙完了,到时候他们会悄悄回来!府里,你和祖母的安危要紧。”


燕巧巧又低声到:“阿枫,这段时间多注意点袁留梦的动静。她毕竟是太上皇边上的暗卫,我就不信,太上皇会不知道这些事!”


墨如枫眉头紧皱的点了点头:“祖母说的是。”


燕巧巧又嘱咐了二妞几句,大家商量好事情,又说了回话。


二妞笑着到:“我这次来还要谢谢袁姨娘,要不是袁姨娘,要不是她妙手回春,姐姐这次可真是母子分离!那肚子里的男胎险些不保。”


燕巧巧听到这里不由皱眉,关心的问:“芳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清楚,我问阿枫,他也是一知半解说不清楚!问燕燕,她也说她被吓糊涂了,不知道芳芳怎么会掉下去!”


二妞知道木婉燕肯定没敢说明白,除了把木婉燕绊倒杨妈妈这事给瞒下了,别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清楚。


燕巧巧听了不由摇头,感概的到:“又是妻妾间的争斗,可怜的芳芳真是无妄之灾啊!”


二妞点头道:“是呀,不过多亏了袁姨娘,要不是她,姐姐可真的危险了,毕竟当时两个甄大夫都说不行了?这次我特意带了点东西给姨娘!”


燕巧巧点了点头:“来人,去找袁姨娘过来说话,再去请夫人也过来说说话!”


又对墨如枫道:“你也小心点,妻妾间不要忘了尊卑,也不要忘记去看看燕燕,多往她院子里走一走,她毕竟怀的是你的嫡子嫡女。”


祖母在绵绵面前说这个,墨如枫不由尴尬的咳了几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点头道:“祖母说的事我记下了!”


袁留梦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大厅里吃了点心,在一起说笑。


袁留梦上前微微福身,笑着道:“留梦见过大公主,见过爷,见过二夫人。”


二妞赶紧上前,亲自扶起她:“我还要多谢谢你呢!谢谢你救了我姐姐。上次听你说起你手头没有上了年份的天山雪莲和何首乌,刚好我嫂子说这个东西大哥那有,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袁留梦不由璨烂一笑:“这可谢谢二夫人了,我就厚颜收下了,等药制好,我送给大夫人和你姐姐一瓶,万一胎气不稳时服下就好!”


“好,谢谢你。”二妞见他一笑之间,说不出的抚媚动人,更添几分艳丽多姿!不由傻傻的低声道:“袁姨娘,你真的好美呀!”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夸自己的美貌,袁留梦忍不住笑着抿嘴:“多谢二夫人……”


木婉燕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二妞和袁留梦在说话,心里不由有了疙瘩,脸上却是带着温柔的笑意,微微福身见礼:“祖母安,见过爷,见过表嫂。”


嘴角含笑的到:“嫂子来了,恕燕燕来迟了,多亏袁姨娘替我招待嫂子!”


二妞见她把自己和袁姨娘相提并论,知道她这是暗中讽刺自己,见燕巧巧听了她的话后,已经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就装成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毫不在意的道:“是啊!我看袁姨娘有了身孕后,反而变得格外美丽,这不是心里羡慕的紧吗?”


木婉燕看着站在那里,一身淡紫色衣裙,显得格外妖娆的袁留梦,按住心里的怒火,笑着道:“是啊!袁姨娘是挺好看的,我那时就说纳妾纳色,爷的三个姨娘,总算各有姿色。这样也免得爷一天到晚看着我,嫌我无趣。”


二妞见她讽刺自己是嫉妇,不给燕修宸纳妾,淡淡的道:“你说的对,你怀着身孕本来就要多休息,有袁姨娘她们服侍表弟,你也好省心。”


“我和祖母也是这么想的!”


木婉燕说完就看着袁留梦,看着她耸起的肚子笑了笑:“袁姨娘好久不见了,看着气色还好啊!”


袁柳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大家的神色,乖巧的微微一福身,轻声道:“留梦见过夫人!”


袁留梦看见她妖媚的样子,心里就有气,想着昨天晚上墨如枫陪着她,心里就更恨了,淡淡的道:“起身吗!你现在怀着身孕呢!等以后再好好……”


燕巧巧觉得她们话里的意思,明显不太对劲,微微皱了皱眉,淡然的道:“你们都坐下说话吧!”


“是!”


木婉燕笑着来到墨如枫边上坐下,看了眼墨如枫:“秋姨娘和苏姨娘早上还来请安呢?她们做了你夏日的衣衫,现在放在我那,有空你就去试试合不合身。”


墨如枫看着端庄温柔的木婉燕,那边是无所谓的二妞,和似笑非笑的袁留梦,想到袁留梦的要求,起身弹了弹袍子,温和的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我书房还有事就先走了,等下再去你那陪你吃晚饭。”


说完对燕巧巧行了个礼:“祖母,孙儿告退。”


看着他说完就走,袁留梦也微微俯身:“妾告退!”


二妞看着袁留梦离开,笑着道:“外祖母,燕燕和袁姨娘的肚子都是尖尖的,一看就是生儿子,这下明年这个时候家里就热闹了!”


燕巧巧这个年纪的,心里怎么会不期待白白胖胖的孙子,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明年这个时候,府里就热闹了!保佑你和燕燕,还有紫雨,你们都母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祖母说的是!”


木婉燕笑着应和,看着二妞,温柔的道:“表嫂,你家大姐没事吧?本来应该去看看的,可是一直不得空,还请您见谅。”


用内疚的声音到:“这次的事情,其实也怪我,没有抓住你姐姐,我一直内疚的很!”


二妞见她还敢问起自己的姐姐,不由眉头一挑,看着她道:“多谢你记挂,我家姐姐福大命大,她和肚子里的儿子一点事都没有!”


二妞知道自己没有证据,而且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不过这仇自己记下了,她就不信自己会拿她没办法,本来自己不想掺和进她们妻妾里的事情,如今么,呵呵,就等着看到底谁笑道最后。


燕巧巧和二妞说了会话,笑着道:“我让她们早点备饭,绵绵你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多谢外祖母,我还是改日再来向外祖母请安!”


二妞笑着告辞:“大哥还在等我消息,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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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三皇子也该动手了,明天看看夏家会遇到什么危机,


谢谢亲爱的给我打赏,么么哒


150 宁死不为妾夏荷


此时,万里之遥的边关,燕修宸和大家研究了一下鞑子的动静,才挥手让大家去吃晚饭。


他来到这里后,短短一个多月里,经历了一场大战和六场小战。


战争不仅让他身上添了几处伤口,也让他和属下快速的磨合,让他浑身散发出戾气和血腥气。


此时他吃了简单的晚饭,坐在营帐里,看着刚刚送到的厚厚一叠书信。


他喜悦地看着绵绵写给她的书信,一页一页认真仔细的看过去,看着她写在里面,记录下她的点点滴滴的书信,让他有自己还似乎陪在她身边的感觉。在看到那一页书信,绵绵说她自己有了身孕,忍不住高兴地跳了起来,哈哈大笑着吩咐安华:“你赶紧去叫萧小队长过来,告诉他,绵绵有身孕了,他要当舅舅了!”


二郎快速的过来,他来到这里后,快速的熟悉军队的各种纪律,在第三天就上了战场,七场战斗里,无一缺席,奋勇杀敌,让他很快变成了掌管百人的小队长。


“将军,是真的吗?绵绵有身孕了?这下真是太好了。”


看着高兴的萧二郎,燕修宸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到:“是啊,我要当爹,你也要当舅舅了。还有我大哥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下好了,他好好的再调养一两个月,就能回来,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二郎笑着点头,没告诉他,自己还想留在军中,笑着问:“对了,有没有给我的信?”


“有啊!还有那两个包裹也是带来给你的。”


燕修宸把底下的其中一封信递给他:“这是岳母他们给你的书信!”


二郎接过书信,也不回避,坐在他对面,拆开信封看起来。里面是爹娘,还有兄弟姐妹,每人都给他写了信。


两人静静的看着书信,燕修宸看完后,目光不由一暗,凝重的道:“看来京城很快就要乱起来了,也不知道大哥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二皇子,三皇子,太子,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呢!”


二郎也看完了自己的家信,叠好好放进自己的怀里,低声的问:“京城要乱?这是怎么回事?”


燕修宸把信里的大致的内容,跟他说了一下,想了想:“安静,你叫人去请军师和将军们,就说有急事要商!”


“是!”


二郎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不用,你在边上听听,多听听这些总是好的。”


燕修宸欣赏的看着他:“二哥,我真的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燕修宸准备和大家一起好好讨论一下,边关和京城到底有没有内外勾结?要是鞑子有勾结,那么内鬼到底是谁?


5月27日的晚上,京城各处突然出现带着武器的将士,直逼皇宫紧闭的大门。


谁也想不到,二皇子竟然能联系到那么多兵马。谁也想不到,不知哪里来的队伍,还在进城的路上。


此时御书房里,皇上看着一身黄色袍子,显得胸有成竹的燕熙然,不仅长叹一声:“太子,这下你满意了吗?你到底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带人出去平乱?”


燕熙然淡淡的一笑:“父皇,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等再乱一点,本宫再出面不是更好吗?本宫想看看老二打的是什么主意?也想看看太上皇到底有多可怕?父皇你放心吧,本宫不会让江山乱了的。”


燕成君看着他,失望不已:“熙然,难道你觉得现在还不够乱吗?死的人可都是你未来的的子民啊!你的心也太狠了!”


燕熙然哈哈大笑,英俊的脸泛着兴奋的潮红:“父皇,这还不是你逼我的吗?你不是就想让老二老三当我的磨刀石吗?现在这样的局面你难道不喜欢吗?”


燕成君苦笑:“你难道不觉得我做得很对吗?你难道觉得你那样做还对了吗?为君子道,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处处算计不觉得累吗?”


燕熙然矜贵的一笑,胸有成竹的道:“父皇,你看着吧,很快本宫就能全数掌控京城,等本宫掌控住局面,你就知道我不比你做的差。”


燕成君疲惫的闭上眼睛:“你觉得你对那你就去做吧!反正这江山迟早都要交到你手里,希望不会被你们兄弟折腾的兵荒马乱。”


“来人,扶皇上下去休息。”


燕熙然看着听令自己的八个公公,扶着燕成君去边上的寝殿,自己一步步坚定的坐到龙椅上……


二妞吃了晚饭后,走路消食后,就去练自己的太极拳。


陆远快速的进来,紧张的到:“夫人,二皇子反了。”


听到陆远的就得到消息,二妞不由楞了一下,赶紧到:“你赶紧去安排人手,这里的安卫就交给你和何振了。”


“是,属下这就去。”


二妞皱了皱眉,马上赶到燕修竹的院子,快速的来到他房间,看着在暗卫搀扶下走路的燕修竹,紧张的道:“大哥,刚得到暗堂的消息,京城已经开始乱了,我们怎么办?”


“终于来了!”


燕修竹想了想,沉静的道:“按兵不动,让人紧闭大门!”


二妞点了点头:“是,我已经让陆远和何振他们警惕了。”


燕修竹来到窗户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外面黑暗的天空星星闪烁,若有所思的道:“二皇子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不知道京城到底会怎么样,希望边关没事!你先回去休息,这时没几天不会平静。”


“是,大哥也早点休息。”


二妞看着沉静的燕修竹,惶惶不安的心也定了下来。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想外面的情况。


二妞猛然想起来,葛耀祖他们也在自己边上的庄子上,想了想还是吩咐可人去叫何振过来。


何振很快来到客厅,看着坐在上面的二夫人,抱拳到:“夫人有何吩咐。”


二妞对他点了点头:“何振,你带人去接一下葛耀祖他们,我怕他们会被波及。”


何振抱拳到:“是,属下马上带人去葛家,把他们都接过来!”


京城夏家,吃了晚饭后,夏风华刚好和夫人儿女在说话,一家子欢声笑语,显得额外温馨。


重金聘来的护卫程浩匆匆进来,脸色紧张的抱拳道:“大爷,不好了,外面已经开始乱起来了。”


夏风华听了不由眉头紧皱,强自镇静的吩咐:“程浩,赶紧紧闭府门,不准人再进出,你带人开始巡视,预防有人进来!”


“是,爷放心。”程浩说完,快步离去。


莫婳不由脸色一变,惊慌的拉着夏轻笑:“夫君,会不会有危险?小荷和笑笑可怎么办?”


夏风华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现在我们家里还什么都听不到呢?你和儿子女儿在房间里,我出去看看?”


夏荷来到他身边,低声道:“爹,我陪你一起去。”


夏风华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摇头:“你在房间里保护着你娘和你弟弟,我就在院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被忽略的地方,马上就会回来!”


夏风华来到外进的门边上,外面的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连绵不断,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战场。


听到那些声音,夏风华感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强自镇定的在程浩的陪同下,上去梯子上,看了一下外面,见外面没有人影,家家户户大门紧闭。


“辛苦你们了,程浩,我不会亏待你们兄弟的。”


夏风华对着护卫们好好的许诺了一番,才回到内院。


“夫君,外面怎么养了?”


莫婳看到他进来,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焦急惊惶的问。


“没事,你们放心……”


夏风华温和的安慰受惊的媳妇儿女,轻描淡写的到:“没什么大事,我们这边还有军队守着,再说皇上肯定会派兵过来平乱,估计明天后天就会好了,我们都回房去休息吧!”


莫婳赶紧阻拦:“小荷,笑笑,你们就别回去睡了,在花厅的美人榻上将就一晚,要不娘不放心。”


一晚上似乎眨眼就过,白天等待的时间却过得很慢。最糟糕的是外面糟噪声越来越大,站在院子里的夏风华,不由眉头紧皱,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可是现在出去搬救兵也不可能,不由暗暗后悔当时没和大郎一起去。


吃了晚饭后,院子里根本不敢点灯火,看着天上迷蒙的月光,夏风华又去外面一圈又一圈的打转。


当听到外面想起不停的脚步声,和那撞击大门的声音,夏风华脸色不由苍白,喃喃自语:“二皇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兵马?皇上和太子难道真的不管了吗?”


亥时末(晚上十一点)隔壁想起了哭喊声,他赶紧进房,看着房子里的家人,沉静的到:“外面已经乱起来了,我们赶紧都到密室里。”


夏荷脸色一凝,低声道:“那家里的丫鬟家丁怎么办?”


“只能各安天命,让他们各自逃生。”


夏风华长叹一声,到底还是叫何管事说了一声:“要是真的有危险,你让大家各自逃命。”


夏荷低声嘱咐自己的丫鬟:“地窖的最里面,还有个小密室,你们不要引人注意,等下就躲进去。”


“是,奴婢们知道了。”丸子橙子点头回房收拾东西。


夏风华说完就带着食物和水,和夫人儿女进了密室,期盼这场战乱早点过去。


秦震州很快带人来到了夏府门外,看着红色的大门紧闭的夏家,对边上的人点了点头,低声到:“赵副将,夏家的银子不会少!应该是说这一片的人家,每家的银子都不会少。”


赵红军明显尝到甜头,自己扫荡的几家,每家的收获都不少,手一挥强硬的道:“给我冲进去,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放出去!”


“是!”


随着二十几人抬着圆木头,开始撞击夏府的大门,没一会儿,大门很快应声而倒。


秦震州和赵红军一起进去,看着拿着刀剑,脸色惨百的陈浩他们,冷笑道:“束手就擒,就不杀你们小命,二皇子可只是吩咐我们求财,补充兵饷。”


陈浩他们毕竟只是请来的护卫,看到两百多官兵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十来个兄弟,赶紧举手投降:“官爷饶命,我们束手就擒,原为二皇子效力。”


赵红军手一挥,二十几个手下上前,看着程浩被官兵们牢牢的捆住双手双脚,又示意大家去把夏府的下人们,都一个一个的捆了上来。


秦震州看着何管事被人按在地上,上前一脚踢翻他,笑着问:“说,夏风华他们去哪里了?”


何管事倒在地上,愤怒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赵红军上前顺手抓起一个美丽的侍女,扔给后面三大五粗的男人,笑着道:“大伙辛苦了,这里好歹有二三十个姑娘,你们轮流来!”


“多谢副将大人!”


二十几个男人快速的冲出来,你争我抢的把捆绑的不能动弹的侍女,往边上的房间里拖。


地上夏府的人,有的忍不住哭喊大骂,有的哀求,一时间喧哗无比。


一个浅蓝衣的姑娘,被一个汉子老鹰抓小鸡一样,把那丫头一把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脸,猥琐的到:“真是个水灵灵的美人,我怎么舍得伤你呢!”


一边对她上下其手,一边就往边上的房子走。


小兰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哭喊:“不要啊,救命啊!”


边上的一个青衣小厮,赶紧磕头道:“大爷,大爷,求求你们饶过小兰吧!小的知道夏爷他们在哪?”


看着小兰簌簌发抖,闭上眼睛,咬牙到:“主人他们在密室。”


“密室啊!”


赵红军示意他们都松手:“好,只要你把他们找出来,这些姑娘我们一个不动。”


转身看着他们大声道:“都给我松手,到时候我包下美人阁,让兄弟们好好放松。”


有人上前给知墨松了绑,赵红军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快带我们去找到密室,我就饶了你们。”


“好!”知墨深深的看了小兰一眼,转身就往房间走去。


赵红军示意几个心腹跟着一起进去,看着他在前带路,来到书房边上的茶水间。


知墨本来是在夏风华书房里伺候笔墨的书僮,无意间曾经看到过夏风华进去密室拿东西,战战兢兢的带着他们来到密室外,低声道:“就是这里!”


赵红军看了看没有丝毫破绽的密室,看着他道:“你上去打开。”


知墨抖着手,转动着角落里不起眼的一个瓶子,密室的哄的一声门被打开。


夏风华他们惊讶地看着门被打开,看着门口的知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振洲冷笑看着他们:“夏伯父,只要你拿出银子,我们自然不会动你们,您就当花钱消灾吧!再说二皇子事成之后,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夏风华知道自己别无退路,指着密室里的一个红木箱子,低沉的道:“我府里这八十多万两银票都交给你们,还请你们高抬贵手,不要伤我府里人的性命。”


边上有人拿起那个红木箱子,手用力一扭,就把锁弄破,小心的打开一看,里面是都是银票。


赵红军看着秦震州点了点头,别有用意地看了看夏荷一眼:“秦公子,你还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我们也该回去了。”


秦震州看着夏荷,笑着道:“小荷,本来我是该用八人大轿来抬你的,可是我已经答应袁家,就只能委屈你做妾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你这就随我一起走吧?”


“秦公子,你家和我家好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莫婳听他竟然要自己的女儿给他做妾,忍不住变了脸色,忘记害怕,站出来制止。


秦震州看着他们掀起嘴角笑了笑,淡漠的道:“要不是如此,你们夏府会没人伤亡吗?夏荷,我的忍耐有限,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夏荷脸色一白,松开了紧紧握住弟弟的手,觉得自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认清他的面目。美丽的眼睛暗了暗,看着他清冷的道:“我要是不想和你走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是逼我对你动粗了?”


秦震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不由冷笑一声:“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夏荷快速的拿出自己一直放在袖子里的匕首,用锋利的匕首对着自己纤细又美丽修长的脖子,坚决的道:“一女不侍二夫,我已经和萧子谨订婚,你别逼我,我宁愿死也不会随你走的。”


赵红军不耐烦的看着他们,看着边上一身青衫,精致可爱的夏轻笑,自己快速的身形一窜,眨眼之间就一手捏住夏轻笑的脖子,冷漠的到:“夏荷是吧,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秦震州走,二是跟了我,要么你弟弟现在就去死。”


夏风华气的眼睛发红,愤怒的到:“你们怎么能不讲信义,如此卑鄙无耻……”


莫婳看着儿子在他手里挣扎,留着泪对他跪下:“求求你们,你们放过我们吧……”


夏荷拿着匕首的手,忍不住微微抖了抖,锋利的匕首在她柔嫩的脖子上留下一点伤口,冒出了几颗细细的血珠子。看着弟弟在他手里脸色青白的挣扎,心里已经存下死志,美丽的眼里留下眼泪,黯然的扔掉手里的匕首,决绝的到:“你放开我弟弟,我跟你走。”


她觉得自己想死,路上机会多的是,眼前自己只能跟他走,才能让家人不受伤害。


“夏荷,不要……”


夏风华快速的上前,想拉住女儿,却被赵红军一脚踢倒地上。


“小荷……”


儿女都是她的心头肉,莫婳泪眼朦胧的看着女儿走进他,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夏荷来到他的身边停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留下,低声的到:“我跟你走,你放开我弟弟好不好?”


“不错,我就喜欢你的性子。”赵红军欣赏的看着她,松开手,放开夏轻笑。


夏轻笑人小胆子不小,转身就一脚踢向他:“你这个坏人,不准欺负我姐姐,我姐夫会杀了你的……”


赵红军身子一闪就避过,冷笑到:“小子,别逼我对你动手。”


秦震州怨恨的看着夏荷,她宁愿跟那粗人也不愿意跟自己,很好,自己一定能找到机会,除掉夏家……


夏荷一把拉住弟弟,哽咽的到:“笑笑听话,你快去看看娘,姐姐很快就会回来陪你的。”


如果人死后真的能变成恶鬼,那么哪怕要千刀万剐,哪怕永世不能投胎,自己也要变成厉鬼,杀死他们才能解恨……


“啊!什么人……”


凄厉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还有大家慌乱的声音,让赵红军忍不住皱眉,来到门口看外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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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她是春风得意的天才女总裁,


穿越后她突然成了一无是处的丑村姑,


穿越前她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穿越后她竟然嫁给了满目狰狞的丑八怪,


人人都说,陆三家的大丫头命好,招了个身强力壮的上门夫君;


扯蛋……


人人都传,陆三家的大丫头走了狗屎运;


一介贱妇被神仙一样的皇子看中带回京城,从此草鸡变凤凰;


瞎扯蛋……


她,只想嚣张的绣绣小花赚点小钱花花,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上杆子的往上凑……


151 这一刻愿是永恒


赵红军快步的走出密室,来到门口一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浑身黑衣,黑巾蒙面,身手不错,飞跃挥手间如无人之境,自己的二百多号手下根本拿人家没办法。反而是那十几个黑衣人左右飘忽之处,自己的人不停哀嚎倒下。


赵红军惊讶又愤怒的道:“都给我住手,你们是什么人?”


他这么一出声,外面的人马上就注意到他,有三个黑衣人快速的向他冲过来,挥手间两把剑直指他身上的要害。


赵红军身子一移,躲过那要命的飞剑,旋身就和其中一人交起了手。


另外密室里的手下们,也全都涌出去和另外两个黑衣人交手,一时间顾不上密室里面夏家的人。


夏风华抱着昏迷的莫婳,看着儿女都在密室,赶紧招呼他们来到自己边上。


夏荷看着那和赵红军交手的黑衣人,下意识的觉得那是大郎,笑着流下眼泪,心里满是喜悦:子谨,你终于来了,你真的来啦!


看着他飞快的和人交手,身姿矫健,暗暗的祈祷他不要受伤。


夏荷觉得,自己愿这一刻就是永恒,有他在的地方自己瞬间感到了安心。


赵红军惊讶的发现,边上的黑衣人招式路数很像暗卫,心里怀疑自己等人的动静太大,要是引起三皇子或者二皇子的注意,那可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里惊疑不定,不愿意再纠缠下去,身子一跃人就跳到院子里,大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们何必两败俱伤,不如就此罢手?”


大郎一马当先的守在门口,保护着里面的夏荷他们,沉静的道:“不必多言,要么你走,要么我们拼死一战,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秦震州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出去,见到这些个浑身煞气的黑衣人,凑到赵红军身边低声到:“赵副将,时间不早了,我们再不回去怕来不及和他们会合了?”


赵红军觉的他的台阶递的很及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低声道:“咱们骑馿看本走着瞧,这小子迟早有一天栽在我手里,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转而高声到:“你让他们都住手,我们这就走。”


“好,大家住手。”


听到大郎的声音,那些黑衣人行动快速的退到了大郎边上,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们。


赵红军看着他们的行动,心里确信他们是暗卫,眼神一暗,打了个哈哈:“我们是二皇子的人,大家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告辞。”


他们快速的来,又快速的走,连地上的死人都自己带走,要不是血迹和地上狼狈的捆着的下人,还真是如同在做梦。


看着他们离去,大郎才松了口气,要是真的死磕,自己等也讨不了好。回身拉下蒙面的黑巾,看着夏荷脖子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心疼的道:“小荷,你没事吧!都怪我来晚了,吓着你们了。”


夏风华苦笑的摇了摇头:“子谨,多亏你来了,你来到正好。”


陈二狗来到他身边,低声的问:“大公子,现在怎么办?”


大郎皱了皱眉,想了想,看着夏风华诚恳的到:“岳父,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你们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庄子上避避,那样比较安全,好吗?”


“好。”


就算大郎不说,夏风华也想提出来和他们一起走。


大郎点了点头到:“好,那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再有就是看看你们有什么人要带。”


陈二狗低声道:“大公子,属下先去大门那边守着,以防万一。”


夏风华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都怪我先前不听你的话,害得我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先出去外面处置一下下人,小荷,看着你娘点。”


看着夏风华离开,大郎不顾夏轻笑还在边上,心疼的看着她脖子上已经凝固的伤口,恨不得把她揽进怀里,低声问:“小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荷低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夏风华已经带着二十来个下人进来,丫鬟们搀扶着莫婳去外面。


“岳父这里可有什么还要收拾的?”


夏风华摇了摇头,上前拿起那个他们忘记带走的那个箱子,低声到:“我们可以走了。”


夏荷看了看外面黑暗的天色,来到大郎身边低声道:“我的两个侍女还在躲在地窖里,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陪我走一趟好吗?我想把她们带走。”


“好!”


大郎赶紧拿起灯笼和她一起走到外面,看外面没人,下意识的拉起她的手:“小荷,小心点,对了,地窖在哪边?”


夏荷轻轻的到:“在外院的北边呢?”


大郎拉着她的手往地窖的方向走去,灯笼散发着淡淡的亮光,照亮着两人脚下的路。


大郎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心疼不已:“小荷,你怎么这么傻,你要是……我怎么办?”


夏荷默默的流下泪,忍不住扑到了他的怀里,哽咽的到:“子谨,我那个时候真的想死,要不是他们拿弟弟的命威胁我,我可能早就死了,我真的好怕好怕不能再见到你!可是我又怎么能让被玷污的自己,来面对你呢,那样的话我宁愿死!”


“傻瓜,活着就有希望,我一定会来就你的!”


大郎把灯笼挂在边上,自己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还好我来的及时,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千万不要再这样吓我好不好,小荷!”


夏荷也紧紧的抱住他,眼泪浸透了他薄薄的衣裳:“是,我真的好怕不能再见到你,还好你来了。”


大郎听到她的话,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他心里多么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感受着男人热情又急切的吻着自己,夏荷忍不住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那结实的胸膛,还有他那火热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上游移……


大郎喘着粗气离开她,怕自己在抱着她就要发疯了。


夏荷也小脸通红,低声道:“我们快点走吧,那两个傻丫头肯定吓坏了!”


两人在地窖里找到两个簌簌发抖的丫鬟,快速的去前院和大家会和。


夏风华让醒过来的莫婳把卖身契给了知墨和小兰,又打发了有些有去处的下人,留下的都是心腹,让他们快速的去整理东西。


寅时初(早上三点),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陈二狗在前带路,一行四十多个人,来到城门处,上前低低的说了几句,就开了城门。


夏风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出城,那么萧家,应该是说燕修竹他们,比自己想象里的还要深不可测。


这个时候路上静悄悄的,平静的根本不像有动乱,找到留在外面看着马和的马车的人,大家快速的上车,挤在一起朝田庄驶去。


二妞没有想到京城会动乱的这么严重,何振带人去接葛耀祖他们的时候,葛耀祖的宅子也正被一只小队伍围攻,还好何振去的及时,才把他们救了出来。


大宝和小宝受到了惊吓,二妞把他们安置在院子里,细心的请葛大夫来看了看,又宽慰了几句,自己才来到前面。


二妞去外面转了转,叫来何管事他们问了情况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来到床上躺下,低声的吩咐可人:“你注意着点,要是我大哥回来了赶紧叫醒我。”


“夫人,您赶紧睡吧!奴婢会看着的。”


可人点了点头,觉得自家夫人实在太辛苦了,还怀着身孕,就每天要忙这么多事。


寅时末,夏日的早上,天上的太阳已经冒出了头。


二妞睁开眼睛,看着郝嬷嬷在不远处守着自己,赶紧坐起来问:“我大哥他们回来了吗?”


郝嬷嬷温和的轻声细语:“夫人放心,大公子已经把夏家的人都带回来了,吃了东西现在休息了。”


二妞听到夏家的人也来了,反而皱眉,要不是京城动乱的厉害,夏家的人不会离开,起身到:“嬷嬷叫人去请我哥哥过来!”


“是!”


大郎在床上睡不着觉,毕竟昨晚的情况,现在想起来还紧张,害怕,激动。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小厮的声音在外面想起:“大公子,二夫人有请。”


大郎来到客厅的时候,二妞梳洗好正要吃早饭,看着他来了,笑着道:“大哥,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说话。”


吃了早饭,二妞示意他和自己来到花厅,低声问:“京城现在怎么样了?”


“非常不好,二皇子他已经疯了,强取豪夺,简直就和土匪没有两样……”


大郎低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二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他到:“大哥不觉得不正常吗?要是你去抢劫了,你会留下自己的名字,报上家门吗?”


大郎听了不由脸一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到:“你说的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


“大哥是关心则乱,再说也说不定真的是二皇子做的,你和我一起去上院看看燕大哥,我觉的这事不对。”


书房里,燕修竹听了他们的话,看着二妞问:“绵绵,你觉得这事怎么回事?谁的可能最大?”


二妞一路上都在想这回事,现在听他问起,抿了抿唇,低声道:“大哥,我觉得是太子,毕竟秦家本来是依附太上皇的。还有太子有可能是想趁乱捞一笔,毕竟有谁愿意相信,太子这个时候不平乱,反而趁机作乱?”


燕修竹点了点头,沉重的到:“而且出事的话,还可以顺势推到三皇子身上,太子果然不可小觑。”


看着二妞到:“你叫陆远他们都过来……”


二妞离开书房的时候,又和料理好事务的大嫂说了几句闲话。还好现在顾紫雨料理大厨房和燕王爷的起居,还有庄子上的一些琐事,让她轻松不少。


二妞回到院子歇了一会,脑海里还在想刚才书房里大家讨论的事情,想起夏家来了,自己好歹也和他们一起吃顿饭。


夏风华听到春花来说二夫人请吃饭,想了想,还是从大箱子里的小箱子,开锁拿出五十万两银票,放在一个不起眼的盒子里,再把锁锁好,自己拿着小盒子,带着夫人,儿女一起去见二夫人。


“见过二夫人,多谢二夫人救命之恩。”


夏风华把小盒子递给边上的吴妈妈,自己带着家人对她行了一礼。


二妞赶紧起身虚扶,温柔的到:“伯父伯母不必多礼,再过三个多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又伸手拉起夏荷,见她的脖子上的伤痕已经不明显,拿过春花手里的小玉瓶给她,笑着道:“哥哥早上就和我说药膏的事情,夏姐姐拿着记得擦,免得留下疤痕。”


夏荷红着脸谢过她,伸手接过小瓶子收好,刚好大郎进来,看到她含羞带怯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二妞见丫鬟们已经上好菜,笑着拉着莫婳的手:“亲家母,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就干脆做一个桌子,您可别怪我失礼啊?”


“怎么会呢?多谢夫人不嫌弃我们才是……”


大郎也拉起夏轻笑的手一起入席,吃了饭,大家来到花厅坐下。


大郎不舍的看了看夏荷一眼,起身抱拳对夏风华到:“岳父,岳母,我等下就要赶紧回紫崖村了,你们要不和我一起走?”


夏风华看了看大郎,欣慰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去打搅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郎对自己说,紫崖村比哪里都安全,不过他相信大郎,对夫人道:“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二妞去后面更衣,吴妈妈忙扶着她的手,低声到:“夫人,夏老爷给的盒子里有五十万两银票?”


二妞一愣,点了点头,如有所思的到:“不知道他要求得是什么?我们出去吧!”


夏风华随人来到书房里,二妞坐在书桌后,示意他坐下,温和的到:“夏伯父这礼太重了,我怎么能收!”


夏风华看着书桌上自己送给她的木盒子,不由一愣:“夫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真的,要不是子谨来的及时,我们不仅财没了,人也没了。这银票虽然不多,我却愿意拿出来给夫人买点粮食,送去给边关的将士。”


二妞点了点头:“我明白伯父的意思了,那你随我去大房看看燕大哥,好歹让大哥知道你的心意。”


二妞领着他去见了燕修竹,又让侍卫送他们去紫崖村,自己开始忙府里的事情。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没人到自己的庄子里捣乱,反而不敢松懈,更加警惕外面的消息。


此时,皇宫里,御书房里外戒备森严。


燕熙然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各路人马回话,想了想才威严的开口:“既然已经收集好五千万两左右了,那么都给本宫住手吧!六月初八就是本宫的登基大典,到时候,本宫要你们抓住二皇子,还京城一个安宁,知道吗?”


“是,属下遵命。”


燕熙然一一吩咐下去,看着他们都领命离开,才示意幕僚上来说话。


李幕僚行礼后,恭谨的把手里的一本折子递给边上的公公,笑着道:“恭喜太子得偿所愿,这里是在下按着皇上的心思拟诏书,太子要是觉得没问题,那么属下这就去让礼部昭告天下!”


燕熙然看着折子上的大概意思,就是皇上觉得自己人劳体衰,又被二皇子叛变的举动伤透了心,想要好好享几天清福气!后面就是表彰太子修德皆备,完全具备一国之君该有的修仪……


“李先生写的很周到,就按着这,叫礼部赶紧去准备,本宫明天就要派兵平乱。”


燕熙然说完,示意他退下去尽快处置,自己忙好了事物,才回到皇上的寝宫,去看燕成君。


燕熙然能这么容易控制皇宫,不仅是因为燕成君边上的太监是他慢慢渗透进去的人,而且燕成君先前龙体欠安的时候,朝政大事就已经是燕熙然接手。


所以第二天告示一出来,文武百官对燕熙然要登基为帝,竟然没有几人有怀疑。


书房里,二妞听了何振和陆远传来的消息,不由诧异,看着他们到:“你们和我一起去见大哥,这消息不对劲。”


六月的天气,中午时分热的不行,燕修竹的房间里也放置了两个冰盆。


燕修竹已经能起身走几步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听了他们的话后,不由沉吟了一下:“看来太子逼宫成功了,二皇子很快就会被拿下,京城里应该很少人会怀疑太子,毕竟太子这平乱的功绩可不是虚的啊!”


二妞下意识的看着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外面的兵马都还在牵制鞑子,根本不能回来啊?”


“是啊?所以说太子厉害,他一直在防备我们,为此不惜和鞑子勾结,要不是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们甚至还不敢肯定和鞑子勾结的人是他!”


燕修竹说完反而勾唇轻蔑的笑了笑:“太子很不错,够狠,这真是够深谋远虑的,现在我们是没办法。”


长笑一声:“我不能拿无辜的人命来成全自己的大业,不过就算他能坐上皇位,我们也能把他拉下来。”


二妞这一刻,是真的有点敬佩他,他到底没有被皇位迷了魂。要不然现在他叫边境的将士回来,那可真是够内忧外乱的。


燕修竹想了想,叫人去请甄大夫他们来,看着他们到:“两位,麻烦你们给我准备点药,最好是服下后能让我看上去脉细不稳,内伤未愈!”


甄大夫看了看弟弟,点了点头,认真的道:“将军,这个我们还要时间,研究一二,才能放心让你用。”


燕修竹点了点头,和气的到:“好,这个月底能给我就好。”


二妞看着他,下意识的开口问:“大哥是觉得,太子上位就回来对付我们?”


“不急,还好我们前面有三皇子挡着,不过是我不想叩拜他罢了!”燕修竹傲然一笑:“他觉得算无遗漏,可是我却觉得皇上和太上皇到现在没有举动,这就是最危险的事情了。”


边上一直不做声,听他们说话的顾紫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下意识的看着燕修竹消瘦不少的身影,觉得再过几日,自己可以安排红袖来侍寝了。


她已经从甄大夫的口中,知道自己怀的是女儿,可是青篙肚子里的却是儿子。心里始终有希翼,希望燕修竹还能有孩子。为止,这段时间,她都叫杨妈妈暗中调理红袖的身子,想等燕修竹身子好点的时候,就叫红袖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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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前她是春风得意的天才女总裁,


穿越后她突然成了一无是处的丑村姑,


穿越前她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穿越后她竟然嫁给了满目狰狞的丑八怪,


人人都说,陆三家的大丫头命好,招了个身强力壮的上门夫君;


扯蛋……


人人都传,陆三家的大丫头走了狗屎运;


一介贱妇被神仙一样的皇子看中带回京城,从此草鸡变凤凰;


瞎扯蛋……


她,只想嚣张的绣绣小花赚点小钱花花,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上杆子的往上凑……


152 还好受伤不是你


二妞听从燕修竹的安排,她也觉得自家这个时候还是低调更合适。


庄子上干活的人虽然知道外面的危险,在二妞那一句“你们大家放心,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和你们同生死!”的安抚下,却还是不受影响的继续干活,觉得他们太幸运了,能和二夫人一起度过这次危机。


这个时候,二妞还接到燕修宸带回来的家信,看着他挺拔的字体,就像看见他一样。信里他欣喜若狂的表示他会学习当个好爹,一定会好好宠爱女儿的,也让她好好保重身体,等大哥好起来,他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他一定会好好守着她们母女……


二妞看了他的信,忍不住流下眼泪。自己一开始以为能很洒脱的面对这段婚姻,现在才知道燕修宸已经牢牢的住在自己的心里。那么,自己会好好的维护这段感情,看看自己到底会不会两辈子都这么倒霉,起码,到现在为止,他没有让自己失望!


二妞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书信,才好好的收起来,拿出他给燕修竹的信,让可人送过去。自己看了二哥给自己的信,又写了封信,叫人把二哥的书信连同糕点,和衣物送回家。自己又提笔开始写信给修宸,毕竟京城里的事情他不能一无所知。


燕修竹看了弟弟的信,想了想,自己也开始给他写信。说真的,绵绵的反应灵敏,脑袋灵活,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她很能收买人心,从何大管事到陆远,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抱怨一点半点,反而是下意识的去维护她,让他很是惊讶。


如今他们的处境不能说好,京城又动荡不安,他一开始还担心绵绵不能服众。那样的话,他只能全部接手,就不能好好养身子了。


紫崖村,在听到大郎带回来的消息后,萧成这段时间也很担心,毕竟自己的女儿就在京城边上,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怕她不能及时赶回来。而且二妞有孕在身,修宸又远在边关,要不是燕修竹在家,他是真的很想叫女儿回来,说难听点,就是死也要自己死在她前头,死也要死在一起。


还好狗子送来了二妞,二郎给他的信,萧成领着狗子来到房间,细心的问了一些事情,才挥手让他去见他爹娘。自己先看了二妞的信,才看了二郎的信,看完后,终于放心的吐了口气。


“成哥,二妞和二郎来信了是不是?”


李蓉秋在大妞的房间陪女儿说话,听到吴妈妈说狗子来了,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


萧成笑着点了点头:“在这呢,我们一起看。”


李氏来到他身边,就被他一把揽进怀里,不由自主的坐在他腿上,不由嗔了他一眼:“你也不嫌热,二妞二郎的书信呢?”


萧成拿出压在一边的书信,笑着道:“秋娘,我们一起看。”


李氏知道他肯定看过了,不客气的伸手夺过他手里的信,快速看完后才松了口气:“这两封书信留不得,等下大郎他们兄弟看了后,就赶紧烧掉。”


萧成在她脸上啃了一口,笑着点了点头:“媳妇说的是,我听你的。还好,还好,二妞有惊无险,二郎也变成了小队长,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着,真是大喜事啊!”


“哎,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只盼二郎好好的回来就好。”


李氏自然知道战场上的军功来的快,可是同样危机四伏,儿子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能爬到这个位置,那么付出的肯定不会少。


萧成自然知道媳妇在想什么,抱着她柔声安慰:“儿女大了,自然要长翅高飞,我们只要支持他们就好,总有倦鸟返巢的时候。”


李氏柔顺的倚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应了一声,低柔的到:“成哥,你答应我,不能离开我!” 六月初四的晚上,皇宫里,燕熙然听到大统领秦科禀告,二皇子等人已经全部缉拿在刑部大牢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他赞扬不已:“好,秦统领果然不负本宫的厚望,以后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秦科恭敬的弯腰,挫锵有声的到:“臣对殿下赤胆忠心,万死不辞。”


“好,等到了本宫登基后,你等着论功行赏……”


燕熙然继续吩咐他下去


太子府的后院里,吴娟的房子里放置了十几个冰盆,哪怕是这六月的天气也是没有什么热意,让人一进去就显的暑气全消。


吴娟身姿柔软的缠着身上的男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攀附着他健壮的身体起伏,娇吟浪语的让身上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身上弄得青青紫紫……


云收雨歇后,两人梳洗后回到床上,宫女已经换上干净的床单。


吴娟服侍他穿上明黄的亵衣,娇软的笑:“恭喜皇上执掌天下权!”


“哈哈,说的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燕熙然看着她亵衣遮掩不住的迷人风光,惬意的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娟儿越来越懂事了,等过几天本宫给你个什么封号好呢?”


吴娟忍住内心的激动,乖巧的在他怀里笑着细语:“只要是皇上给的,娟儿什么都喜欢。”


燕熙然觉得吴娟侍候的好,她不是高门贵女,自然愿意放下身段讨好自己。而且她背后没有家族可依附,也就只能靠自己。


吴娟在宫里这两年,明白了自己能靠的只有他,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狮子大开口,而是期待他看着自己侍候的还算满意的份上,给自己一个高点的份位。毕竟过几天他登基后,肯定还要进一批贵女来,巩固双方的关系,平衡宫里的势力。


燕熙然的手在她肤若凝脂的身上游移,嘴角翘了翘,悠然到:“娟儿不仅天生丽质,又婉顺可爱,尤其床第之间,让本宫流连忘返,到时候就赐封号为丽嫔吧?”


“真的吗?娟儿过几天就是丽嫔,多谢皇上!”吴娟惊喜的在他怀里抬头,美丽的脸上色若春花绽放,让他不由眼前一晃。


燕熙然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脸,低声的到:“真是越看越喜欢,等你生了孩子,本宫就让你坐上妃位可好?”


“皇上您待娟儿和姐姐真好!”


要是说一开始,吴娟还有点忌惮和不喜欢裴欣然的出现,现在她可是巴不得表姐受宠。现在的燕熙然下手没个轻重,自己每次侍寝后,身上的淤青可是要好几天才能完好如初。


燕熙然不由一笑:“下次你们姐妹一起,本宫给你们挑个好地方。不过,欣然为什么身子不舒坦了?”


吴娟垂下美丽的眼眸,悠悠的到:“姐姐就是听到了几句闲话,心里难免有膈应,气的哭了几场,人就倒下来了。”


“哈哈,这有什么好气的!你告诉她,过几天本宫就封她贵人,让她好好出出气……”


吴娟听后不由笑着翻到他身上,目光似水的看着他:“皇上待我们真好,皇上,您说过几天就是您的登基大典,那时我们可以为难一下燕王世子妃她们吗?”


“哦,那要看你能不能时候的让本宫满意……”


吴娟对他魅惑一笑:“娟儿一定会让皇上喜欢的!”


闭上眼低头吻住他,温柔的吸允他的唇,修长的手轻柔的抚摸他结实的身体,卖力的勾引着他……在她心里把他当成燕修宸,那个自己求而不得的男人,她怎么能让他的夫人是一个农家女……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六月初八,燕修竹自然是“卧病在床”不能前去朝拜燕熙然的登基大典。


顾紫雨和二妞一大早就坐着马车去京城,她们要等皇后入住坤宁宫的时候前去朝拜。


顾紫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绵绵担忧的到:“今儿不能带杨妈妈她们进宫,也不知道要在宫里呆多久?”


“嫂子不必担忧,今儿个是太子妃入住坤宁宫,受封皇后的大喜日子,想来忙的很,不会让我们再宫里多呆!”


二妞对她笑了笑:“嫂子等下要是走累了,就伸手让我扶着你就好。”


顾紫雨感激的握着她的手:“好,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怕等下没力气……”


宫门口处,青衣太监人来人往,有条不絮的用四人软轿接这些贵人女眷们去坤宁宫。


吴妈妈上前扶着顾紫雨她们下了马车,上了宫里来接人的软轿。杨妈妈,吴妈妈,可人她们都留在马车上等候。


二妞坐在轿子上,却不敢放松警惕,警觉的看着前面抬着顾紫雨的轿子,毕竟自己还好,要是有人相对嫂子下手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四人抬的软轿平稳的往前走,前后都是贵女或者诰命夫人,坐在软轿上,矜持的互相点头示意,从宫门口到坤宁宫起码要半个时辰左右。


顾紫雨坐在轿子上,面上笑意盈盈的,一只手却下意识的抓紧轿杠,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肚子。


一路平安的来到坤宁宫附近,已经远远的看到坤宁宫前面人来人往,金钗玉簪,华服美女,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二妞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眨了眨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一个抬轿子的太监手一用力,碗口粗细的轿杆应声而断……


几乎同时,前面也传来了顾紫雨的“啊”惊叫,她坐的轿子也几乎同时断开,整个人往下掉。


二妞往上一跃,一脚踏在其中一个太监的肩膀上,借力使自己快速的前窜,见嫂子要落地,飞快的一手拉起她。


两人刚刚站稳,四粒粒珍珠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突袭两人的腹部。


这人的武艺比自己高,电光火石间,眼看躲避不过,二妞来不及多想,快速的抱住嫂子,把她护在怀里,准备自己以背抵挡那要命的攻击。


感受到那劲风已经在自己的耳边,二妞心里一颤,涌起无限悲凄……猛然感受到自己被一个男人严严实实的拥在怀里,耳边听到他的闷哼,不由转头回去看他,惊讶的到:“墨如枫!”


墨如枫刚好陪着大公主和木婉燕进去,自己要去乾清宫请安,看见绵绵她们来了,就在边上准备打个招呼。他离的远,看见的时候就快速赶来,抱住二妞运起内力抵挡那偷袭。


墨如枫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一滞,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看着绵绵惊惶的表情,却对她微微一笑,喃喃低语:“绵绵,还好不是你受伤!”


“你们快去请太医!”


这一刻的墨如枫,说出那句最让人心酸的话,清隽秀雅的如同仙人,闭上眼就要倒下。


二妞心里忍不住一酸,看着他松开自己倒了下去,一把扶住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围上来的一队侍卫,清冷的到:“在皇上登基的日子里,竟然有人想行刺安郡王,这大好的日子,怎么可能有血光之灾,我想皇后娘娘肯定会彻查此事!”


带头的侍卫行了一礼,亲自抱起墨如枫去边上的抱厦,又让人赶紧去请太医。


燕熙然一大早就在麒麟台庄严的祭拜神灵,又去太庙祭祖,随后去坤宁宫把风印交给林灵,自己再去乾清宫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林灵看着托盘上美玉无瑕,振翅欲飞的凤凰印玺,心里忍不住激动万分。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后位,从此后林家又能更进一步,只要再过几年,待燕熙然把朝廷内外都稳定下来,那么就是自己和儿子的最好时机……


胡嬷嬷上前低声的把轿子断裂,还有墨如枫受伤的事情说了一遍,林灵忍不住轻蔑的一笑:“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就知道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你把燕世子妃和大公主她们都请到小花厅,等下本宫亲自去见见她们。”


燕巧巧听到孙子受伤,赶紧和花容失色的木婉燕赶过来,来到花厅,看到太医玩外走,异口同声的问:“阿枫(夫君)伤的怎么样了?”


太医行礼后,温和的到:“大长公主,安郡王妃请放心,安郡王并没大碍,好好调养一阵就可以了。”


二妞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对燕巧巧屈了屈膝,眼眶泛红的到:“外祖母,要不是为了救我和大嫂,如枫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燕巧巧一把扶住她,皱眉道:“绵绵,你别多礼了,我们坐下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燕巧巧的手不露痕迹的捏了捏二妞的手,提醒她小心隔墙有耳。


二妞心神领会的把能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哽咽的到:“谁能想到皇宫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对皇后不满,故意在这好日子里想用血光之灾来破坏皇后的好兆头……”


燕巧巧十分满意二妞的话,来到榻上看着没醒过来的墨如枫,低声问:“阿竹媳妇呢?”


“嫂子动了胎气,吃了药,正在里面休息呢?”


燕巧巧看着替孙子擦脸的木婉燕,示意二妞和自己进去看看顾紫雨。


木婉燕看着她们离开后,宫女也远远的站在房间角落里,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他,惨白却依然清俊的脸,心里恨意连绵:为什么你要去救她们,为什么……


林玉穿着一身大红镶边的皇后正装,看上去更加添了几分雍容华贵,在前面的殿里受了前来贺喜的夫人们的礼,说了几句话后,借着更衣的功夫,在宫女嬷嬷的服侍下来到小花厅。


“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喜万安。”


林玉看着对自己跪下行大礼的燕巧巧等人,微微一笑,伸手虚扶,温和的到:“免礼,大长公主,将军夫人,世子妃,安郡王妃,今儿的事情本宫都知道了,你们放心,本宫一定彻查此事,给你们一个交代。”


燕巧巧感激的到:“臣多谢皇后娘娘,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好日子,我等就先告退,免得带病之身冲撞了皇后娘娘的大喜日子。”


林灵矜持的点了点头,起身到:“既然长公主想回去,那本宫派人护送你们回去,下次再进宫领宴吧?”


“是,恭送皇后娘娘。”


护卫们把他们送到宫门口的马车上,才回去复命。


燕巧巧拍了拍绵绵的手,低声道:“紫雨胎息不稳,你今天也受惊了,你们也赶紧回去,好好请大夫看看,阿枫这里有我呢?”


二妞看着边上脸色不好的嫂子,点了点头,屈膝行礼:“是,那我们改日再去公主府探望外祖母。”


马车平稳的回到庄子上的时候,可人已经让甄大夫他们在花厅等候。


他们替两位夫人诊脉后,甄大夫点了点头到:“大夫人受惊过度,胎气不稳,要好好休息几天,我去开几服药,大夫人先用两天。”


小甄大夫替二妞把了脉后,温和的道:“二夫人也要好好休息两天,服药后肯定也没事。”


顾紫雨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你们这两天都来给我们请脉,以防万一。”


燕修竹看着甄大夫他们告退,掩下心里的愤怒,低声的问:“夫人,你们在宫里怎么这么狼狈,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紫雨忍不住红了眼眶,把事情说了一遍,才低声道谢:“绵绵,谢谢你,要是不是你,我这次可真是孩子不保,你不知道,我,我当时真的吓的手脚发软!”


她说完后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声的哭泣了起来。


燕修竹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好了,紫雨不哭,我肯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


二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动了动,庆幸的道:“是啊!这次真的多亏了阿枫,要不然我们真的逃不过这一劫。”


二妞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喝了药,躺到床上才觉得自己的心放了一半下来。这次的凶险真的让她后怕,而且墨如枫这次救了自己,真的让她很感激,可是也明白,墨如枫对自己还余情未了……


“绵绵,还好受伤的不是你!”


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东西,让二妞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自己要是不处理好这件事情,那么就会让修宸为难,这个时代虽然对女人已经宽容了很多,可是对这种兄弟为女人反目的事情,要是有什么风声传出来,那么女人必死无疑。


二妞想了想,还是觉的自己身体好起来的时候,去见见袁留梦,她觉得要是她或许能帮到自己。


而此时,大公主府里,墨如枫的书房边上卧房里。在大夫的针灸下,墨如枫睁开眼睛,看着担忧的祖母和夫人,白着脸笑了笑:“祖母,燕燕,我现在好多了,你们也赶紧去休息。”


燕巧巧想了想,低声道:“好,让袁姨娘来照顾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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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燕愤怒的喊:不好,我要把那妖女千刀万剐。


袁留梦不在意的道: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153 墨如枫的那一抱


墨如枫看着自己的祖母,知道她是想到袁留梦的医术,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微微点了点头:“祖母说的是,袁姨娘服侍人还算细致,叫她过来侍候,你们放心去休息吧?”


木婉燕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才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心里恨不得把袁留梦那个不要脸的妖女千刀万剐,脸上却笑了笑:“这样也好,祖母,我扶你回去歇歇。”


燕巧巧示意梅嬷嬷扶着她,担忧的到:“你别逞强了,你还怀着身孕呢!赶紧让梅嬷嬷扶你回去歇着,再请大夫把脉。”


袁留梦在自己的院子了,仔细的看着传进来的几封密信,看完就随手把信件用火烧灭,眉头微皱,心里惊诧不已:太上皇这是想干什么呢?竟然让人暗中扶持三皇子,燕修宸他们兄弟到底还有没有机会?


对于袁留梦来说,皇宫里的事情相反只是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小事,而太上皇的动向才让她摸不着头脑。


听到有人请自己前去照顾墨如枫,想了想还是来到书房,示意小厮和丫鬟退出去,自己才上前替他把脉后,笑颜如花:“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说真的,对于内伤我真的不擅长,你还是请甄大夫他们靠谱。”


墨如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早就看过了,今儿皇宫里的事情,你怎么看?”


袁留梦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到:“还能怎么看?恭喜你英雄救美成功啊!这抱美人的代价,就是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值了啊!”


墨如枫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今儿个动手,是皇上的主意?还是别人的主意?”


“我也还不知道呢?不过能让供奉公公出面的,肯定就那么几个人。”


袁留梦坐在椅子上,拿起边上洗干净的桃子,放在嘴里毫无形象的啃起来,吃完后,优雅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看着闭目养神,或许在想事情的燕修宸冷笑:“比起那些不入流的把戏,你还是想想,新皇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这才是能让你们关注的大事!”


“你说的对,现在新皇登基了,那么接下来三皇子可就危险了。”


墨如枫睁开眼睛看着她,觉得这女人不仅大胆,脑子也够灵活,让自己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不对,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她,这不可能!


袁留梦看着他的脸色,翻了个白眼,自己起身来到美人榻上躺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要不然怎么逃命?”


皇宫里,终于登基坐上梦寐以求的位置,燕熙然这两天的心情可谓是好的不行。


在听到卓公公说安郡王遇刺的事情后,也只是挑了挑眉,不在意的道:“没想到女人还真心狠手辣,这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明儿叫人赏赐点东西给安郡王,找个理由,就说刺客是老二的人,说那幕后指使已经死了。”


“是,奴才遵命!皇上,您晚上……”


“皇上,不好了……”


卓公公看着燕熙然沉下来的脸,忍不住瞪了跑进来的公公一眼,用太监特有的尖利的声音,森冷到:“不知规矩的东西,等下去行政司掌嘴,赶紧说,有什么事?”


公公跪在地上,又快又狠的给自己两下,快速的道:“赵将军让奴才来传信,太太上皇的人把太上皇从皇宫里接走了……”


听到这里,燕熙然忍不住起身,快步的往御书房边上的房间走去,心里却觉得浑身一寒。觉得这是老祖宗在警告自己,哪怕自己坐上皇位,他也能随时取走自己的小命。


燕成君住的地方,明卫暗卫起码有两百多人,可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人就不见了。


赵红军也觉得自己心里发毛,随着燕熙然来到卧室,跪在他面前,细细的说起事情经过:“属下在有人送来晚饭的时候,亲自看着太上皇在公公的服侍下喝粥……送药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太上皇不见了,前后不会超过两刻钟,还有这封信!”


卓公公接过信,交给自己身后的公公查验了一番,才恭谨的递到燕熙然的手上。


燕熙然快速的看了信后,忍不住脸色一变,低声道:“回御书房,召来秦科……”


六月初八起,燕熙然都宿在林灵的坤宁宫,林灵在查清那日的事情有燕熙然的手脚后,倒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他几句,在知道他准备让二皇子背黑锅后也没说什么!


听到边上的嬷嬷说皇上在御书房见好几个人,林灵估计他晚上有事,不会回来了,轻轻的吩咐了嬷嬷几句,自己就去看儿女了。


吴娟和裴欣然在一起吃晚饭,听到皇后让她们去,不由相视一眼,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赶紧收拾了一下,坐上软轿前去坤宁宫。


来到坤宁宫附近,在上次顾紫雨她们出事的地方,抬她们的轿子的太监也一个踉跄,不知怎么回事,把她们两人全都从轿子里颠了出来,倒在地上。


“哎哟!你们这些狗奴才,想摔死我啊!”


裴欣然觉得自己被巨大的疼痛,疼的差点死掉,痛得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伤口,不由愤怒的哭喊:“还不赶紧扶我起来,还不赶紧去请太医,你们想造反啊!”


边上的宫女赶紧上前搀扶起自己的主子们,而那些抬轿子的太监,却站在边上看着面前的混乱,丝毫没有后怕的神色。


吴娟也疼的忍不住哭泣,却丝毫不敢抱怨,这很明显是皇后的意思,看来自己以后还要更加小心才是。


陈嬷嬷在宫女太监的拥簇下走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哭泣的两人,淡淡的道:“看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两位小主给摔成这个样子,还不赶紧扶起来,用轿子把她们送回去,再去请太医好好瞧瞧。万一留下什么伤口,以后怎么侍奉皇上?”


说完来到吴娟的身边蹲下,挥手示意宫女们离远点,自己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道:“丽主子以后还是安分点的好,千万不要再给皇后娘娘下拌子,要不然的话,不要怪皇后娘娘不客气!”


吴娟心里一颤,赶紧流泪叫冤:“陈嬷嬷,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怎么能请的动供奉公公呢?还请皇后娘娘明查啊!”


“你就是想说这件事情是皇上授意的!”


陈嬷嬷轻轻的一笑:“皇后娘娘只知道,在她大喜的日子里,有人想在坤宁宫捣乱,不管你们暗地里有什么谋算,可是别想让皇后娘娘替你们背黑锅!”


说完她就优雅的起身:“来人,你们赶紧好好的服侍两位小主回去,记得请太医!”


宫女太监们小心的把她们抬到软轿上,把她们送回宫。


太医来看过后,再三保证她们不会留疤,开了方子,留下膏药才告辞。


涂上了膏药,又喝了药,已经是晚上亥时初了。


裴欣然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边上皱眉的吴娟,轻声的问:“表妹,皇后娘娘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那我们要不要去求皇上?”


听了表姐天真的话,吴娟摇了摇头:“算了,这件事情皇上肯定会知道,再说皇上不可能为我们去说皇后娘娘,要是真的去说了,那才是我们的死期!”


“对啊,要是皇上为我们出面,那样皇后会容不下我们!”


裴欣然忍不住流下眼泪:“都怪萧玉绵,等下次有了机会,我们一定要除掉他们!”


吴娟闭上眼睛,掩住眼里的恨意,淡淡的到:“这也是萧氏命不该绝,怎么也没想到安郡王会去救她们!”


“那皇后为什么帮萧玉绵?”裴欣然很纠结的问。


吴娟叹了口气:“其实是我错了,我当时只想着让她们在大庭广众下丢脸,却忘记皇后大喜的日子,怎么会让我在她的地盘放肆!要是在半路下手,怎么也能让她们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吴娟知道皇上心里也不愿意燕王府子嗣多,才回同意把供奉公公听自己的安排。都怪自己太想看到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才出了这昏招,如果可以再有一次机会,那么自己一定要了萧氏的命。


京城郊外的田庄里,青篙这段时间安份了很多,说难听点,她来到这里后,那么嚣张和贪心,大部分都是顾紫雨纵容出来的。


特别是在肖花死后,她总觉得新来的两个丫鬟,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她现在就怕大夫人要自己娘俩的小命,还好这几日大夫人要好好养胎,也没空折腾自己。


黄昏时候,她在丫鬟的陪同下出来散步。


晓婳心里很不满自己要服侍姨娘,走了一会就轻轻的到:“姨娘,虽然已经是黄昏,可是天气还闷热的很,您有了身子,还是回去歇歇吧?”


青篙看着她皱了皱眉头,觉得大夫人对自己实在够狠,新来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晓婳,一个叫笑笑,这不是明显让自己想起死去的肖花,让自己夜不能安吗?


青篙看着她让自己回去,皱眉道:“我还想再去前面转转,你回去准备酸梅汤和糕点。”


“是,那奴婢先回去准备。”


这个时候,内宅走动的人少,青篙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怎么来到甄大夫他们药庐附近。她看着边上树木深深,就干脆找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背靠着树,闭上眼睛胡思乱想……


“……还好现在大夫人身子稳定下来,毕竟大将军可能就只有这两个子嗣?”


甄大夫的声音有点疲惫,却清晰的传到她的耳朵:“慎言,内宅的事情,我们看过就忘,千万不能多嘴。”


“我知道,所以才和大哥你闲聊两句!”小甄大夫的声音透着感概:“也怪青姨娘不会做人,夫人肯定打着袁姨娘肚子里的主意,毕竟那是将军唯一的子嗣……”


“哎,不许再说,好在二夫人的身子恢复的不错……”


甄大夫兄弟离开后,青篙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她终于明白自己有身孕后,将军为什么带自己回来,原来不是因为喜欢自己,而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到去母留子,不由白着脸想:别慌,青篙,你既然能幸运的怀上儿子,那么肯定能有法子和儿子活下去……


改朝换代,现在新皇登基,已经是熙朝,礼部的告示广布天下。


白鹿镇上,新皇登基的告示一出来,大家的心都稳定下来。


对于百姓来说,没有战乱,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对他们来说,是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安稳平静,没有战乱。


萧成看了告示后,回到家中房间,叹了口气,对给自己端茶的李氏道:“新皇在六月初八就已经登基,看来大将军他们谋算的事来不及,不过好在现在他们都没危险!”


李氏点了点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过我们只要守好这退路就好,就是不知道二妞怎么样了?可伶她有了身孕还要担惊受怕,我真是想起来就心疼!”


“别担心,改天叫大郎送夏家的人回去,再去看看二妞!”


萧成忍不住抱着愁眉不展的李氏,在她耳边低语:“真的好讨厌家里这么多人,害的你忙的没时间多陪陪我!”


李氏忍不住红了脸:“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人生在世,能逍遥一日就逍遥一日,趁着你夫君现在还有力气,自然要多想想鱼水之欢……”


李氏一把推开他嬉皮笑脸的脸,嗔道:“你先去把这消息告诉亲家,他们现在也急着回京呢?”


“好,等晚上你早点回房,大妞那不是有慕白和侍候的妈妈!”


夏风华听了萧成的话,不由松了口气:“总算过去了,这段时间真是打搅了,那明儿我们就回京,小荷和子谨的婚事也快了,我们好歹也要准备一二。”


萧成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的到:“很快我们就可以抱上孙子外孙了,对了,亲家,要是轻笑愿意,呆在这里去白鹿书院进学也挺好的,书院边上反正有大郎的房子。”


夏风华笑着点头:“再大一点就让轻笑过来,我先让夫人们收拾一下,晚上我们好好喝两杯……”


夏荷听了爹的话,应了一声就带着丫鬟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现在住的是二妞没出阁前的房间,看着丫鬟收拾东西,自己坐在凳子上,手支着下颚开始神游太虚。


这里虽然不如京城家里亭台楼阁俱全,可是别有一番乡野风景。而且这里每天可以看到子谨,想到两人相处的甜蜜时光,忍不住眼神迷离……


大郎从书院回来就听到爹说的话,就赶紧来看夏荷,两个丫鬟看见是他进来,反而拿着东西避到外头,让他们离别前也好说说话。


大郎看着眼神迷离的夏荷,那美丽的眼含着笑,脸上白里透红,淡紫色的绣花衣服,让她显的格外优雅。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的,在她耳边低声道:“小荷,我真的舍不得你离开我!”


“你怎么来了?”夏日的衣裳薄,夏荷感觉到他炙热的胸膛,忍不住娇羞不已:“青天白日的,你还不快放手!”


“我不想你离开我!”


大郎抬起她的下颚,看着她红晕染红了脸颊,美丽的眼睛含羞带怯的不敢看自己,长长的睫毛似乎扫到自己柔软的心里,小巧红润的樱桃小口似乎邀请自己去品尝。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含住她柔软唇,像品尝最可口的水蜜桃一样,细细的品尝。


感受他狭长的眼眸都是醉人的深情,夏荷觉得自己心里一甜,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那美好的滋味。


大郎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双手,免得双手老是想去高峰上游移,只能紧紧的掐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再也忍不住用舌头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攻城略地的品尝她的甜美,勾引着她香软可口的舌头,和自己纠缠不休……


夏荷娇喘着用力推开他,两人的唇舌一分开,就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红润的过分的小嘴:“不要再碰我,都肿了,人家等下怎么出去见人?”


大郎看着她一脸春色,觉得自己某处才是更加肿了,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边上她喝过的冷茶一口灌下,看着她低哑的到:“小荷,你在京城等着我,再过六十多天,我就来迎娶你。”


夏荷抬起头看着他,轻柔的到:“沧海自浅情自深,愿于你梦里相见解相思!”


“小荷,你每晚都在我的梦里,让我为所欲为,我真恨不得自己不要醒来,可以和你缠绵不休,你……”


夏荷听到他这么露骨的话,忍不住羞红了脸,起身离他远点,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又气又恼又羞:“不准你再说下去,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你还不赶紧走!”


大郎见她脸红的似乎要着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在心里决定自己要怎么把她拆卸入腹。对了,自己上次在大姐夫的书房好像看到过什么,下次记得去好好观摩……对她笑了笑,脸上恢复自己温润的表情:“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第二天早上,趁着天气凉快,大郎带着陈五他们,送夏家的主仆坐着好几辆马车回京。


看见大郎他们都骑马,夏轻笑非要坐在大郎的身前,感受到风吹在脸上,俊俏的小脸上笑意不断:“姐夫,姐姐嫁给你后,我能来和你们一起住吗?”


想到自己怀里的小子爱纠缠姐姐的性子,大郎心里一苦,这就是个和自己争宠的啊!可是看到马车里若隐若现的夏荷,大郎想到他平时和自己说不喜欢念书,温和的用一只手摸摸夏轻笑的脑袋,温和的到:“自然可以,你到时候还可以来这边的书院进学,好不好?”


“好,到时候我可以和姐夫一起去书院!”


夏轻笑觉得和姐姐姐夫在一起,哪怕是自己不想去的书院,自己也可以将就的。


大郎听了脸上不由微微一红,自己一个要成亲的大人,和自己的才六岁的小舅子,一起去书院的感觉实在太过怪异,赶紧转移话题:“姐夫带你去前面溜一圈,好不好?”


“好!我们快走!”


夏风华看着眼馋,出了白鹿镇后,也下马车去骑马溜达一下。


马车里的莫婳看着外面开心的儿子和朗声大笑的夫君,伸手搂住边上的女儿,不舍的叹了口气:“子谨现在看着好,可是等你嫁给他了,你千万不能侍宠而骄!特别是对待婆婆更加要恭谨,你要知道,哪怕是婆婆对你再好,遇到事情,还是站在她儿子身边的。”


夏荷靠在娘柔软的怀里,低声应和:“娘说的是,我记下了。”


莫婳看着自己怀里美丽的女儿,想到以后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咽下不舍,低声道:“子谨到现在也没近女色,到时候难免年少贪欢,你在床第之间,一定要欲拒还迎……”


“娘,羞死人啦!你别说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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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快乐情人节,


祝大家的现在和将来每天都是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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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


154 只愿君心似我心


莫婳看着怀里的女儿娇羞才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的到:“萧家出了萧玉绵这个燕王世子妃,那么以后子谨他们免不了进入官场,那时候美女如云,只要他有了这心思,想必很多女人愿意对他投怀送抱,你要是不想后院妾侍如云,那么为什么不自己抓住男人的心呢?”


夏荷听了娘的话,下意识的咬住自己的唇,脸色变了变:“娘,我该怎么办?我也想和你爹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莫婳温柔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低声的到:“小荷,这就的靠你的手段了,到现在,娘也不敢说你爹不会纳妾。除非有一天他百年之后,家里没妾,那才是真的没有。你们成亲后,你要抓住的是子谨的心。抓住男人的心,光靠美色和柔顺是不够的……”


夏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听完娘的话,默默的记在心里。


大郎送他们回京,京城似乎根本没有过动乱,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当然,城门口和街道上巡逻的侍卫,明显比以往多了不少。


夏府附近巡逻的官兵尤其多,夏府那被撞破的大门,竟然诡异的换上好的。


留在府里的几个小厮,看见主人回来,赶紧卸了门栏,让马车进去。扶着主子下车,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夏风华让四个小厮留下,不仅给了他们银两,还吩咐他们有事就玩外跑,不用死守在府里。没想到京城很快就平静下来,官府还给附近的住户,免费的修复破损的大门……


大郎听了后也是哭笑不得,要不是知道幕后主使可能是皇上,还真的会感恩戴德。看夏府没什么大事,喝了盏茶后就依依不舍的告辞了。


大郎带着陈五他们来到二妞的农庄时,已经快午时了。


二妞这几天把一些事情交给吴妈妈和郝嬷嬷去做,发现她们一内一外,带着可人她们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倒是更加放心的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吃吃喝喝,练练太极拳,再处理一下书房里的急件。


郝嬷嬷她们见二夫人信任自己,自然是想做的更好,更加战战兢兢的处理大小事务。


大郎来的时候,二妞刚好从练功房回来,看见他来了,不由一笑:“大哥怎么来了,家里没事吧?”


大郎看着妹妹还不明显的肚子,笑了笑:“大妞的肚子倒是已经很明显了,你的看着倒不像怀孕啊?”


“大哥,我还没三个月呢?”


二妞无语的看着他好奇的打量自己的肚子,招呼他进去大厅坐下。


大厅角落倒是放置了两盆冰块,在这大热天带来丝丝的凉意,大郎把自己送夏家回京的事情一说,看着妹妹低声问:“现在京城这个局势,修宸他可知道?”


二妞点了点头,未免家人担心,没说自己在皇宫里差点出事,想了想低声道:“最近不会有什么大事,山上的事情一定要隐秘……”


兄妹说了会事,郝嬷嬷带着丫鬟布好饭菜,笑着道:“二夫人,您和大公子先用午饭吧!”


二妞点了点头,看着大郎揶揄的道:“大哥,下次你可能就是和我大嫂一起来看我了,是不是啊?”


面对妹妹的调侃,大郎的脸皮已经不会红了,自在的点了点头:“是啊,倒是你,要是可以的话,回家过八月十五,家里的人都很记挂你呢?三妞可想跟我一起来看你,可是爹娘怕你事情多,不让她来……”


两人吃了饭,大郎继续和妹妹说了会话,看妹妹要休息,自己才去隔壁休息。


下午时分,二妞送走了大哥,就看见大嫂房里的石榴来请自己过去。


燕修竹正和幕僚在说话,看见她来了,就示意顾紫雨把一封信件交给她,皱眉道:“绵绵,阿枫送来的消息,皇上,不,应该是太上皇被老祖宗接到了清华寺的行宫!”


二妞坐在凳子上,快速的看了信件后,好奇的到:“看来太上皇的性命是暂时保住了,老祖宗是因为父子情,才出手相救,还是因为别的?”


看着他眉头紧皱,不由笑了笑:“老祖宗这是拿江山做棋局,我们这次赌对了,要是修宸回来,那我们就是被踢出棋局之外。”


燕修竹点了点头,神色缓了缓“你说的是,这段时间我们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反正现在前面还有三皇子,怎么也不会拿我们先开刀,再说太上皇他们在,皇上怎么也要顾忌一二,我真的很好奇,太上皇是怎么出宫的……”


燕修竹和幕僚们说了会话,最后看着二妞到:“京城出事到今,我们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一下外祖母。绵绵,就辛苦你陪紫雨去一趟了。”


二妞点了点头:“大哥说的事,那嫂子,要不明儿早上我们就早点去?”


“好,早上凉快,我们明儿早上一起去。”


燕巧巧正在花厅和人说话,听到她们来了,赶紧让她们进来,关心的道:“那日受惊了,你们俩没事了吧?今儿这大热天的,你们怎么来了?”


顾紫雨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笑:“多谢外祖母记挂,您身体可还好?阿枫身子好点了吗?夫君心里记挂的紧,又不能前来,就叫我们过来看看。”


燕巧巧打量她们的脸色都还好,才放心的道:“阿枫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因为前两天太医来过,袁姨娘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倒是糊弄过去了。”


二妞听了不由笑了笑:“袁姨娘的医术可真不错,这几天倒真是辛苦她了,那我们过去瞧瞧?”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今儿我还没去看他呢?”燕巧巧起身把手搭在宫嬷嬷的手上,带着她们来到墨如枫的房间。


袁留梦听到有人来了,赶紧从美人榻上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见她们进来优雅的行了个礼:“大公主安,大夫人安,二夫人安!”


燕巧巧看着她柔顺的样子点了点头,满意的道:“不用多礼,袁姨娘,这几日辛苦你了。”


“这是留梦应做的,不值得公主夸!”


墨如枫看着袁留梦那柔顺的样子,恨不得大声告诉她们,这个女人刚才还威胁自己,要用银针扎的自己半身不遂,让自己……


二妞坐在边上的凳子上,看着顾紫雨温和的道谢,又亲切的关心他的身体。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看着床上的他,青色的薄被盖住他的身子,露出来的脸清隽非凡,眉目如画,带着一点惨白,让人一看就下意识的想呵护他……


看到他的眼光看向自己,二妞是无意的捧起茶盏喝了一口,躲开他的眼光,现在不是自己和他说清楚的时机。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记挂着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救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自己欠他一条命。


二妞看着袁留梦笑着告退,看着燕巧巧和墨如枫,低声的把燕修竹让自己说的话说了一遍。


墨如枫听后沉吟半响,眉头微皱:“表哥说的是对的,留梦也对我说,让我们不要撞到枪口上。再说这次皇上遣两位太医来替我看病后,听了太医的回话,对我这弱身子也会放心不少。”


燕巧巧看着大家说的差不多了,就笑着到:“这里一股药味,我们去外面说话。”


“是,外祖母,怎么没看见燕燕?她身体可好?”


听到顾紫雨问起木婉燕,燕巧巧忍不住皱眉:“太医说她郁结在心,又受惊过甚,在房间里养着呢?”


二妞听到木婉燕卧病在床,心里没有一丝同情,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低声道:“那我和嫂子去看看她?”


“也好,你们去打个招呼,等下来陪我一起吃午饭。”


燕巧巧和她们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看到袁留梦从不远处过来。


袁姨娘屈了屈膝,看了看二妞笑着道:“二夫人,上次您送给我的药材,我倒是做出了几瓶药,等下您过来看看?”


燕巧巧瞬间明白她们有话说,干脆扶着顾紫雨的手:“有人送来几副古画,你先陪我去回去掌掌眼!”


“外祖母才是见识的多,紫雨怎么敢在外祖母面前……”


二妞看着她们走远,才好奇的问她:“找我有事吗?还是真的要给我两瓶好东西?”


“一开口就是两瓶,你还不如做梦呢?”


袁留梦带她来到书房里,见只有自己和她,才靠近她低声到:“你小心点,最近我发现暗卫那边有人盯上你了!”


二妞心里一凛,愕然的看着她:“盯着我做什么?我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什么好盯的?”


“去,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傻?陈家的人是这么好使唤的?”


袁留梦伸手勾起她撒落在额头边上的几根秀发,低低的到:“还好你聪明,没有用陈家的人,小心点,我可不想替我的孩子再去找个干娘!”


二妞知道这是她在提点自己,感激的对她笑了笑:“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留梦。”


袁留梦收回手,笑着对她挤了挤眼:“好,那我记下了!话说,被墨如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感觉还不错吧?没想到那个男人,也有这么死心眼的一面,我还真的有点嫉妒你了呢?”


二妞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到:“我也很死心眼,心里只有我孩子她爹,再说我不喜欢男人长的比我美,我看了会忍不住拿刀划花他的脸。”


袁留梦摸了摸自己的脸,花痴一样问:“那你觉得是我美,还是墨如枫美?想到我们俩的孩子,长大了得多招人喜欢啊……”


这一刻,二妞决定,要是自己真的养他们的孩子,一定要灌输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思想,免得袁留梦真的生出来个**的妖孽。


想到这也算是她提醒自己和墨如枫保持距离,二妞看着她笑了笑:“袁留梦,我发现你其实还不错!”


袁留梦对她畅然一笑:“看你小气的,你不应该说我是好人吗?我不过是差点睡了你夫君而已,你也不用记恨到现在吧?我保证我不会去睡他,这下你放心了吧?”


“是,你活得很潇洒,或许你身上有很多缺点,可是你却也有很多优点。”


袁留梦笑了笑,显得格外的魅惑妖娆,感慨的到:“我只是看多了痴女,可是却都是渣男,那么我宁愿自己活得开心点,也不要付出真心后却受到伤害……”


时间似乎眨眼就过,度过了炎热的夏天,来到了收获的秋天。


今年田庄上移植的各种作物的产量都有大幅度的提升,让大家高兴不已,留出最好的做来年的种子,又开始整理暖棚,沤肥和除草,准备冬天种植各种菜蔬。


看到自己庄子上的丰收,葛耀祖也兴奋不已,来找二妞准备一起弄暖棚和培育种子。


二妞乐的他来接手,把自己知道怎么留种的法子交给他,自己就准备回紫崖村了,大哥的婚事要到了,自己怎么也得早点回去住几天。


过了八月十五,二妞才去上房,和嫂子提出要回去住几天。


顾紫雨听了二妞的话,赶紧笑着道:“这可是好事啊?你回去多住几天,好好的沾点喜气。”


摸了摸自己高耸的肚子,歉意的道:“这么大的喜事,按说我们也该去沾点喜气,可是我这大肚子,夫君又不能出现,我们只好缺席了。”


“嫂子和我客气什么,以后大家多的是见面的机会!”


虽然顾紫雨不能前去,可是她还是亲自带人捧着礼物过来,让她带去给大郎。


八月十六,二妞让可人和春花留下,自己带着杏花和郝嬷嬷,吴妈妈最近回去燕王府,换了杏花过来服侍,还有十个暗卫和六个侍卫回去。


回到紫崖村里,李氏看到女儿回来,连忙笑着亲自上前扶她回到房间,摸了摸她白嫩的脸蛋,心疼不已:“别人怀孕都长肉,你怎么反而变瘦了?”


感受到她话语里浓浓的关怀,二妞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撒娇的道:“那是因为我好久没看到娘了,想你想的为伊消得人憔悴……”


三妞扶着大姐进来,听到她的话,不由佯装鄙夷的道:“看看二姐,就会说好话讨娘的欢心,她一回来,娘就被她哄得不知道南北!”


二妞赶紧起身扶着大肚子的大姐,上下打量,见她丰腴了不少,显得格外妩媚,轻轻的摸了摸大姐的肚子:“外甥,和你二姨打个招呼啊!”


肚子里的孩子很给面子的动了动,二妞不由喜笑颜开的扶着大姐坐下,才看着似乎高挑不少的三妞,伸手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轻轻的摸了摸她桃花般粉嫩的脸颊,那美好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用两只手把她的脸捏出个小猪的样子。


可伶的三妞不由双手在空中挣扎,用自己的肢体语言来喊救命。


大家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李氏边笑边叮嘱:“二妞,你自己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捏,小孩子肌肤嫩,可经不起!”


二妞依依不舍的放开妹妹的脸颊,吐了吐舌头:“娘要是不放心,不如到时候去看着我们?”


三妞捂着自己的脸,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她们:“娘,这个时候,您不是应该关心您自己的小女儿吗?二姐一回来,您就不疼我了!”


萧成笑着进来:“这是谁敢招惹我们家小三呢?肯定是二妞对吧?一回来就欺负你妹妹!”


“爹,我可想你了……”


家人见面,总是道不尽的欢喜,数不尽的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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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和爱情是最美的情,亲爱的们,情人节快乐。


夏荷,你要成亲了,你激动吗?!


155 只羡鸳鸯不羡仙


八月十八的早上,大郎换上大红的新衣,带着披红挂彩的马车,喜气盈盈的前去京城迎新娘。


杏花在门口的角落,看着队伍消失在眼前,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赶紧眨了眨眼,忍回去那差点留下的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可是在大公子买回来肉包子,温和的放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他的影子,怎么也涂抹不去。


可是她知道,大公子对谁都这样温和,而且现在他要成婚了,可惜新娘不是自己,而是美丽如荷的夏家小姐。


杏花努力的笑了笑,才转身回房间去回话。


外面前来贺喜的人很多,不仅是村子里的人,还有很多白鹿镇上的人,毕竟萧家在白鹿镇有房子,又供应了白鹿镇上大半酒楼饭馆的野味,萧成他们认识的人可不少,当然还有些人是看在萧玉綿嫁入燕王府才来的。


李氏可舍不得自己两个怀孕的女儿出来招呼,让大妞和二妞在大妞房里呆着就好,女眷就自己和三妞招待,男人那边萧成带着江慕白和三郎。


二妞听着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自己惬意的靠在美人榻上,看着在看花样的姐姐,笑着道:“大姐,时间可过的真快啊?我恍惚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床上打闹,眨眼之间大哥都娶媳妇了?”


在她心里,虽然叫着哥哥,可是总是下意识的把大郎当成弟弟。


听了妹妹的话,大妞忍不住扑哧一笑:“看你说的,你也知道那是我们大哥,不是我们弟弟,我们都有孩子了,大哥还不得赶紧成亲啊!”


“最不能辜负的就是时间,姐姐,你一定要和姐夫好好的,才不辜负这美好的时光!”


二妞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肩膀,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绢布册子塞到她手里,低声的到:“你可千万不能犯傻,给姐夫纳妾什么的?这是前朝的东西,你晚上看看,有助于你们……”


大妞打开只看了一眼,就羞得眸红耳赤,目光潋滟的把东西塞给妹妹,喃喃低语:“你这什么啊?你自己收好,我不用,羞死人啦……”


二妞把东西塞到她手里,笑着道:“你收好,别让人瞧见就是,我们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虽说这姐姐现在怀的是儿子,可是等以后生出女儿来,这东西以后还能做压箱底呢?”


大妞起身红着脸把东西放到床上的暗阁里,她本来怀孕的时候,还想着给他弄个通房,可是等从二妞那回来后就没这个想法了,妻妾间的交锋让她心寒无比,再加上她身子好后,两人也偶尔亲密一二!不过,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看看妹妹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二妞看着姐姐收好东西,才笑着道:“姐姐,你说爹会不会也给大哥这种册子,免得洞房花烛夜,大哥却……”


萧成根本不会记得给儿子这种东西,好吧,他自己那时候面对娇滴滴的媳妇,什么都能无师自通,儿子是他的种,怎么可能不会怎么亲热。


吹打着喜气洋洋的锣鼓唢呐,伴着热闹的竹子的噼啪声,大红花轿迎着新娘进了萧家的大门。


大妞和二妞看着新人拜了堂,新人一起被人拥着去新房,才相视一笑,二妞低声道:“我们等下再去新房坐坐,现在人太多了。”


再怎么着,有些人二妞还是要见的,比如说欧阳山长他们,还有肖岐灵他们,在还有以前认识的左邻右舍,也要打个招呼。


一通忙碌下来,二妞觉得自己也需要歇歇,就和大姐回房。


江慕白看见她们回房,赶紧尾随而来,替她们把了把脉,才坐下看着二妞,笑着到:“修宸最近有什么消息?今年能不能赶回来?”


二妞叹了口气:“现在局势不明,还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来呢?不过每个月都有家信。”


“是啊!我也觉得京城现在只是暂时的平静……”


大妞静静的坐在边上听他们说话,过了一会,郝嬷嬷和刘妈妈亲自端着饭菜进来,郝嬷嬷笑着道:“夫人,你们先用点饭菜,这是奴婢们在小厨房烧的。”


江慕白起身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羡慕的到:“其实我也想留下来陪你们一起吃,可是我还是去替大哥挡着点酒,免得他喝多了,让新娘子独守空房。”


大妞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嗔道:“那你还不赶紧去!”


新房里,在媒婆喜气洋洋的唱和里,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大郎掀起了她的红盖头,两人坐福,撒帐,交杯酒等,一系列的事后,大郎不舍的看了看今儿特别美丽的新娘子一眼,被大家起哄着拥簇到前面去进酒。


夏荷低着头,看着房间里的人都出去的差不多了,才悄悄的松了口气,看着边上的丫鬟羞涩的低声问:“刚才我没有什么地方失礼吧?”


“没有呢?大家都夸小姐美丽,说姑爷好福气呢?”丸子笑嘻嘻的到。


橙子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今儿起要叫大公子和大少奶奶,再叫错看大少奶奶怎么收拾你。”


看着夏荷低声问:“大少奶奶,要不要奴婢去厨房给你弄点清淡点的?”


夏荷看着桌子上的糕点酒水,和大鱼大肉,微微摇了摇头:“今儿外面人那么多,不用去麻烦厨房了,给我倒杯茶,我吃点糕点就好。”


“大少奶奶安,小姐们让奴婢给您送点热的饭菜。”


刘巧巧拎着一个两层的食盒,进来把食盒里的五菜一汤放在桌子上,笑着道:“这是小厨房里刚做出来的饭菜,大少奶奶您先吃点,等下小姐们过来陪你说话。”


夏荷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感激的微微一笑:“你替我谢谢妹妹们!快拿两个红封给这位妈妈。”


丸子拿起两个红封放到刘妈妈的手里,满脸是笑的道:“多谢妈妈,来来来,沾点喜气……”


“奴婢谢大少奶奶!”刘巧巧笑着道谢,才退出房间,还替她们关上门。


橙子替夏荷布好了菜,夏荷吃了几口,笑着道:“你们也别愣着啊!赶紧一起吃点填填肚子,这味道还挺好的。”


“是,奴婢闻到味道就流口水了……”


大妞和二妞过来的时候,主仆三人已经吃好了,丸子溜到前面去看过,正说着前面热闹的酒席:“……院子里起码有十来桌,再有女眷在房间了,还有大少爷的同窗,真的好热闹,好多人……”


杏花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瞬间安静下来,丸子开门看见是她们,赶紧笑着屈膝:“大小姐,二小姐快请进。”


大妞和二妞携手进来,看着床上一身大红嫁衣的夏荷,笑着一起屈了屈膝:“愿大哥大嫂百年好合,百头偕老,早生贵子……”


夏荷听得又羞又喜,低声道:“多谢妹妹们吉言,你们快请坐。”


大妞姐妹坐在边上的凳子上,陪她说了会话,看时辰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辞:“嫂子,我们明儿再见,您先去换身衣服,也好舒坦点!”


大郎早就向江慕白要了解酒药,一桌桌的敬酒后,身上的衣服都沾染了浓郁的酒味,真是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三郎扶着大哥来到房间,嘴里还很体贴的到:“大哥,回房间了!”


看到房间里就只要大嫂和两个丫鬟,眼珠一转,嘴角带着坏笑,毫不客气的用力推了他一把:“我就知道你是装醉的,真是的,酒都洒在衣服上了吗?想熏晕我啊!”


大郎不设防三弟突然下黑手,被他这么一推,不由往床上倒去,下意识的抱住床上的夏荷,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红床铺上。


“哈哈哈,大哥,你怎么这么猴急,小心吓着大嫂!”


三郎看着两个人羞红的脸,怕大哥收拾自己,赶紧往外跑去,笑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哥大嫂,我不打搅你们了啊!”


没想到三少爷这么促狭,丸子和橙子也低头屈膝偷笑:“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大喜,奴婢告退。”笑着退出门外,关好房门,去边上的抱厦休息。


大郎听到关门声,下意识的抱住怀里的媳妇:“小荷,我好欢喜,我们终于成亲了,今后我们每天都能在一起!”


夏荷羞红着脸,轻声的应和了一声:“净房里有热水,你先去梳洗吧?”


“好!”


大郎先去把房门插上木栓,虽然想和她一起鸳鸯浴,可是他自己到底还是脸皮薄,赶紧自己拿着她递来的亵衣去梳洗。


快速的梳洗好出来,看着她已经安静的躺在床里边,美丽的眼里有着羞涩还带点不安,上床掀开大红的被子,温柔的解开她的亵衣:“小荷,让我好好看看你。”


白色的亵衣里面,夏荷只穿着一件大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在柔和的大红喜烛下,肚兜里细腻的肌肤泛着玉般的光泽,晃花了大郎的眼。看着她那修长的玉颈,如玉的肌肤,让大郎目眩神迷,觉得自己热的快要爆炸。


看着眼前的美景,大郎再也等不及,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游走,低头温柔的吻住她的樱桃小口,攻城略地的品尝她的甜美,勾引着她香软可口的舌头,和自己纠缠不休!随即往下,亲吻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肌肤……


感受到他的唇似乎着火一样,在自己身上留下一窜窜火苗,感受到他下巴的点点胡茬,碰触到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忍不住的惊颤,夏荷忍不住低低的娇吟:“夫君……帐子……你先把帐子放下来……”


“好!”大郎快速的放下帐子,看着娇艳的如同盛开最美的荷花一样的妻子,含住她的唇:“媳妇,忍着点……”


帐幔之中是掩饰不住的一室春光,羞的月亮都躲进云层,又忍不住探出来,看看人间恩爱的夫妻。


第二天早上,夏荷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窗户里太阳已经照射进来,不由吓了一跳,赶紧穿好衣服起身下床。


下床的时候,觉得自己脚下一软,腰肢酸的厉害,一个不稳,就要坐回床上。


大郎从净房出来,下意识的快步上前,伸手揽住她的细腰,英俊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温柔的到:“小荷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夏荷急的快哭出来了:“夫君,你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这下我进茶肯定迟了,让爹娘等我多不好……”


大郎不由好笑的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宠溺的到:“别急,现在才卯时末,爹娘让我们辰时末再去敬茶。”


夏荷不由松了口气,看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起的急,亵衣只是披在身上合拢了一下,刚才自己的手一松,那春光怎么可能掩饰的住。


“啊!你不准看!”


夏荷赶紧掩住自己,娇羞的看了他一眼:“我想去洗个澡,你去叫我的丫鬟进来好不好?”


大郎一把抱起她走向净房,低声道:“我已经让郝嬷嬷给你准备了药浴,你多泡一会儿……”


夏荷看着热气腾腾的浴桶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由羞涩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喃喃低语:“谢谢你,子谨。”


大郎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我们是夫妻啊,小荷,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我叫丫鬟来侍候你。”


净房里的气氛太过旖旎,大郎怕自己舍不得离开,说完就赶紧离去,等她好好泡了药浴,晚上才能让自己为所欲为……


看着新人来到自己面前跪下敬茶,那穿着大红绣边袍子的大郎,英俊挺拔。大红绣石榴花的夏荷,娉婷温婉。


萧成和李氏相视一笑,笑着接过茶,一起揭开杯盖喝了一口,放下茶盏,各自拿了一个红封给他们。


萧成笑着道:“佳儿佳妇,天作之合,以后你们好好的过日子。”


“快起来吧?爹娘盼着你们和和美美就好。”李氏温柔的看着他们,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感觉到公婆的善意,夏荷心里很是高兴,起身从丫鬟手里拿来自己给公婆做的针线,恭谨的奉上:“以后还请娘多多教导。”


夏荷给三个小姑,一个小叔,都送上自己的针线,大家坐在一起说话。夏荷这个时候不由庆幸,三个小姑子和小叔好说话,自己和他们也有话说。


何妈妈从外面进来屈膝:“老爷,夫人,可以用午饭了。”


萧成率先起身:“好,我们大家先去吃饭,吃了饭再去休息一下,昨儿你们也都累了。”


“我不累!”三郎不由戏谑的看着大哥:“今儿早上我终于睡了个安稳觉,因为大哥没来拉着我起床练武。”


大妞姐妹听了不由好笑,笑着往门外走去,免得大嫂脸皮薄。


江慕白明了的看了看红了脸的新人,拍了拍三郎的肩膀:“子峥,你以后估计都能睡好觉了!”


新婚三天后,李氏准备好东西,让他们回门。


夏风华带着女婿去书房说话,莫婳拉着女儿回房间,看着女儿如花般的娇艳,细细的问了她这几天在萧家怎么过。


夏荷笑着点头:“娘,你放心,公婆都好说话,大姑子随和,二姑子贴,三姑子也不掐尖要强,小叔子挺好说话,子谨待我也十分好!”


“那就好,娘告诉你,家里小姑子还没出嫁,要是有什么冲突,你千万都要忍着……”


女儿女婿回门是不能留在娘家过夜的,吃了午饭后,莫婳带着丫鬟去打点给他们带去的东西。


夏风华和女儿女婿说了会话,就示意一起吃午饭的儿子先去休息一下,再去念书。


夏轻笑赶紧来到姐姐和姐夫中间坐下,拉着他们的手,眼睛看着他们骨溜溜的转:“我不去休息,姐夫,姐姐,你们等下记得带我一起走,我还是觉得姐夫家更好。”


夏荷听了不由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不行啊!那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这儿呢?”


夏轻笑听了不由急了,快速的到:“娘说你嫁给姐夫就是姐夫家的人了,那样的话,让玉玲姐姐嫁给我,那我就是萧家的人了,那样的话,我就能住在萧家了啊!”


“哈哈哈!”


听了他的话,大家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大郎想到六岁的小舅子要娶自家十二岁的小妹,忍俊不禁的抱起他:“好,回去我就告诉三妞。”


夏风华不由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傻儿子,无奈的到:“你既然这么喜欢,那么干脆去做萧家的上门女婿吧?”


听到姐姐告诉他什么叫上门女婿,夏轻笑纠结的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行,上门女婿就上门女婿吧,要是玉玲姐姐欺负我,反正姐姐会帮我的。”


大郎抱起他往外走,爽朗的到:“好小子,你先去睡,等你长大了,姐夫就让你娶我家三姑娘好不好?”


“好吧!”


夏轻笑人小鬼大的叹了口气:“姐夫,叫三姐姐别练武了,我怕我打不过她,等我比她厉害了,我会教她的。”


听到弟弟的话,夏荷离家不舍的情怀都快被笑没了,再加上新婚夫妻那蜜里调油的亲热劲,很快就回到萧家。


李氏看着他们回来后,男人们都出去了,看了看女儿和媳妇,笑着道:“小荷,你明儿起把你的嫁妆理一理,还有再挑两个婆子到你院子里侍候。”


夏荷他们的新房是今年刚造起来的,在原来的地上,一连造了三棟两进的院子,也免的将来另外两个儿子娶媳妇还要折腾。


夏荷笑着应下:“娘说的是,正好三个妹妹在家,也好一起帮我掌掌眼。”


三妞靠着二姐的肩膀,笑着打趣:“那要是我看到喜欢的,嫂子可要割爱啊!”


夏荷大方的笑:“这是自然的,只要妹妹喜欢,尽管拿来就是。”


“是啊!留着妹妹做嫁妆,反正以后还是带着嫁妆嫁到夏家。”二妞一想起夏轻笑要娶自家三妹,就忍不住捧着肚子笑着打趣。


三妞看着大笑的娘她们,娇娇的“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貌美如花,连那臭小子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大妞被妹妹的话逗得不行,忍俊不禁的到:“娘,你看看我妹妹,这脸皮真是厚的不行,一点不像我们,一定是你捡来的。”


“可不就是捡来的,以后娘找到合适的就把她卖出去,也不枉我养了这么多年!”李氏温柔的看着女儿,觉得这种日子真好,平淡温馨又透着满满的幸福。


郝嬷嬷从外面匆匆进来,来到二妞的耳边低声道:“二夫人,大夫人让您赶紧回去,庄子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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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国师宠妖妻》


文/阿凉姑娘


她是上古妖兽九尾妖狐,他是腹黑无良北炎国师


当傻萌撞上奸诈,当妖兽撞上上神,当狐小九撞上连沐修


你以为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战吗?


错了,只会天雷勾动地火,发生点不为人知的事


小片段:


“小九,我要进去了。”


“沐沐,我好奇怪。”


“嗯?怎么了?”


“我为什么跟你不一样?”


“你跟我当然不一样,你是妖兽。”


“还是好奇怪,你要帮我看看吗?”


“那我进去?”


“不用,我自己来。”


作者说,自己三观很正一点不污,欢迎前来围观


156 机关算尽为宠爱


八月二十一的凌晨时分,谁也没有想到鞑子竟然会悄无声息的摸到农庄,暗卫和对方激烈交手,双方伤亡惨重。


要不是青篙和红袖在紧要拉了顾紫雨一把,红袖又缠住刺客,顾紫雨肩上受了伤,可能就要没命挺到燕修竹来救她。


燕修竹虽然把一百多鞑子的命都全部留下,可是自己的暗卫和侍卫都有损伤,而且自己的夫人左肩膀上受了剑伤又动了胎气,青篙和他们交手也动了胎气,这个时候他只能马上叫绵绵回来主持大局。


二妞接息,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叫人收拾东西,快速的启程回来。


回到庄子里已经是卯时初,二妞快速的赶到上院,里面房间里充满着浓郁的中药味,顾紫雨脸色潮红的躺在床上,似乎还陷入昏迷。


燕修竹皱眉坐在凳子上,看见她进来点了点头,低声道:“绵绵你回来了,一路辛苦你了,坐下说话。”


“大哥客气了!”二妞上前伸手探了探顾紫雨的额头,发觉真的很烫,明显是在发高烧,想到她还怀着孩子,赶紧问:“甄大夫怎么说?要不要请袁留梦过来看看?”


“袁小姐已经请来了,她帮紫雨弄好伤口,现在他们在隔壁斟酌药方呢?现在紫雨有些药不能用,可是高烧再不退的话……”


二妞沉重的点了点头,咬了咬唇:“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从京城调人手过来?”


“哎,这事也怪我太过大意,京城的事情后让太多的暗卫去留意三皇子,反而忽略了庄子里的安全。”


燕修竹闭上眼睛,掩住眼里的阴沉怨恨:“鞑子这次来的都是高手,而且他们都是商贩的装扮,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容不下我们,他们这样的举动真是让我猜不透啊?”


二妞下意识的道:“会不会是鞑子忌惮大哥才出此下策,不想大哥去边关,毕竟鞑子在大哥手里吃了那么多败仗!要么就是因为修宸打了胜仗,他们想拿下我们,让修宸束手束脚?”


燕修竹睁开眼看着她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在理,我已经叫暗卫撤回来一半,还有尽快找人送信去边关,这事拖不得!”


这时,袁留梦和甄大夫从外面进来,袁留梦上前看了看顾紫雨的情况,纠结的到:“不能拖下去了,再这样只能下重药,大夫人身上的伤我已经包扎好了,可是这烧我确实无能为力。”


“不妥,下了重药,大夫人肚子里的胎儿就保不住了。”甄大夫下意识的摇头。


袁留梦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容:“可是再这样拖下去,母子都危险,不用重药大夫人好不了,用了重药胎儿肯定保不住,大将军,您自己决定吧?”


燕修竹忍不住紧紧握紧了自己的手,虽然知道顾紫雨肚子里的是女儿,可是那也是自己的嫡女,特别是自己受伤回来后,因为夫人时常照顾自己,自己没有错过她肚子里的胎动,看着她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


看着顾紫雨那通红的脸,干涩的唇,燕修竹看着他们,目光坚定的道:“你们赶紧用重药,救紫雨!”


“是,属下这就去开方子!”甄大夫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却觉得轻松很多。


床上的顾紫雨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留着眼泪哭泣哀哀的道:“不要,夫君,我要留下我的孩子,我一定要留下她。她刚才还蹬了我一脚,肯定是听见你的话,在生气,在害怕,在喊我快点醒过来,她想出来喊你爹……”


听到她的话,燕修竹忍不住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里在流血。


听到她的话,二妞忍不住心里一酸,上前抓住她的手:“嫂子,大哥是为你好……”


“绵绵,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帮我保住我的孩子,我真的舍不得……”顾紫雨下意识的握紧她的手,就像溺水的人在水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二妞拭去眼角的泪水,咬了咬牙到:“好,嫂子,那我们试试!来人,拿水来让大夫人多喝点,再去煮姜汤,去拿最烈的酒来……”


青篙喝了苦涩的安胎药,起身看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上房,嘴角忍不住翘了翘,由衷的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


当时夫人肩上受伤,她就躲在院子里,巴不得那剑刺入的是她的肚子。可是后来红袖那个死丫头从进去救人,后面暗卫也过来,她才不甘落后的出去拉了顾紫雨一把。


有了这份恩情,大夫人怎么能在想要自己的命。可是大夫人死了,将军也不可能扶正自己,要是再娶个想抢自己儿子的新夫人,或者是像二夫人那么凶悍的新夫人,那还不如这个夫人呢?


看着珠帘里面的丫鬟婆子来来去去,听着里面绵绵温和的声音不断。燕修竹忍不住焦急的走来走去,要是累了就在凳子上坐一会,他也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却忍不住想留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这或许就是夫妻间的牵挂吧?


第二天早上,累了睡在美人榻上,被丫鬟叫醒的袁留梦起床去替顾紫雨把脉后,难得露出个笑意:“好了,大家安心吧?大夫人的烧已经退下去了,你们替她搽干净身子,换了亵衣,再请甄大夫进来瞧瞧。”


杨妈妈忍不住双手合十,喜极而泣的道:“老天保佑大夫人母子平安!谢谢二夫人,谢谢袁小姐!这,这真是太好了!”


燕修竹大踏步进来,看着床上的夫人脸色好看多了,心里终于放下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看着她们低声道:“辛苦你们了,绵绵,你和袁小姐都先去吃点东西,赶紧休息吧!”


二妞这一夜只眯了一会眼,也不推辞,点了点头招呼:“留梦,你也去我那边休息吧?”


困极而眠的二妞,这一觉睡到黄昏时分才醒来,杏花看见她动了动,赶紧上前低声问:“夫人,饿了吧?小厨房里有备着呢?”


“大夫人怎么样了?”二妞下意识的开口问。


杏花笑了笑:“您就放心吧?郝嬷嬷才去看过,说是大夫人好多了,现在吃了东西睡着了。”


“那就好!”


二妞听了懒洋洋的在床上滚了滚,摸了摸自己微微耸起的肚子,感慨不已:“还是我的乖女儿听话,知道心疼你娘,真是娘的贴身小棉袄,你乖乖的,娘会好好疼你的。”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知道娘和她在打招呼,兴奋的在肚子里动了动,把二妞高兴的不行。


杏花看着自家夫人这个时候开心的样子,带着几分娇憨,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二妞起身后,想了想还是叫来狗子,让他回紫崖村,明着是让娘她们放心,暗地里却是给爹报个信,加强警觉,免得被人乘虚而入。


正要吃东西,看见袁留梦姗姗而来,赶紧笑着招呼:“留梦,你也起来了,赶紧过来一起吃点东西。”


“哎,我也不想起来,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饿了,我就只好起来了!”


袁留梦在她边上坐下,看着桌子上有甜的燕窝,小馄钝,还有饭菜,毫不客气的开动起来。


一刻钟后,袁留梦快下筷子,优雅的用帕子遮掩漱了口,才满意的到:“二夫人这厨子不错,我想吃到不想吃为止,你不介意我留下来多住几天吧?”


二妞笑着点头:“只要安郡王没意见,你爱住多久都成啊!”


袁留梦笑了笑:“他可管不住我,我现在看着他,心里膈应,可不想见他!”


二妞也不想打听他们的私事,一口应下:“行啊!你就住下吧,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是,春花,你先侍候着袁小姐。”


茶花进来屈了屈膝,笑着道:“二夫人安,大爷叫奴婢过来瞧瞧,说要是二夫人起床了,就请您过去书房说话。”


“好,我随后就来!”


二妞起身看着她展颜一笑:“那你自己随意,我先去看看。”


“去吧!我要再去好好睡一觉,醒来再看看有没有养眼一点的男人,等到了冬天好留着暖床。”


二妞看着杏花和春花听了她的话,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瞪了她一眼:“袁留梦,在这样我可把你锁在房间里了啊!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袁留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唇,烦恼的到:“哎,你说你家夫人的口气,是不是把我当成她的妹妹在训啊?要不,那个小春,趁她现在不在,我带你去看看有没有俊俏一点的男人?”


“奴婢叫春花,不是小春!”


春花好奇的看着她:“奴婢有夫君了啊!为什么还要去看别的男人?再说男人不都一样吗?”


“怎么会呢?你看你和我不一样……”


袁留梦觉得这小丫头挺好玩的,忍不住开始忽悠她。


二妞来到书房,看着里面站着回话的十几个人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微微一笑,对上面的燕修竹屈了屈膝,就来到空着的凳子上坐下。


“二夫人安!”十几人齐刷刷的对二妞抱拳行了个礼。


燕修竹点了点头,低声道:“无极,你可以开始说了!”


“是,属下发现三皇子最近府里经常有神秘人出没……”


二妞静静的听燕修竹问他们,听到他们恭谨的回话,并不随意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轮到何振说话,他抱了抱拳到:“属下和兄弟们细细的查探过,发现那些鞑子的路线是从东边而来,他们还沿途贩卖各种东西,身份严密没有破绽,是属下们失职。”


燕修竹叹了口气:“吃一盏长一智,你们以后多多注意,虽说京城附近商队多,可是他们肯定有人先来踩点。”


看向二妞问:“绵绵,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好?”


“大哥,我觉得这事太子,哦,是皇上他们肯定已经有所耳闻,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等着看我们怎么做!”


二妞可不相信这么大的动静,京城会没有消息,试探的问:“要不我们干脆示弱,回到京城,从长计议?”


燕修竹看了看手下,见他们有几人点头,沉吟一下就开口:“这样也好,庄子上虽然清净,到底有些事不方便,你大嫂不方便,就辛苦你打点一二,我们后天就启程回京。”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


绵绵回到院子,叫可人先回去京城带人打扫各处,又吩咐杏花下去传话,顺便叫来陆远,准备和陆远商议一下,让他带人回去暗中排查一遍,免得有什么危险。


到了晚上,二妞和袁留梦一起吃了晚饭。


二妞歉意的看着她:“留梦,我们后天早上就要回京城,我不能留下来陪你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千万不用和我见外!”


袁留梦垂下眼想了想,看着她笑了笑:“我从来不和人见外,那我就继续留下来住几天吧?你把厨子和丫鬟都给我留下就好了,反正应该也没有人想要我的小命,等我想回去了我就自己会回去。”


二妞觉得她跟墨如枫之间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不想细问下去,点了点头:“那可以的,春花和厨房先留下听你的吩咐,你有事就让人送信给我。”


“行啊!”


袁留梦起身,抬头看着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空:“那就这样吧!我觉得这里住着蛮舒服的,山清水秀,感觉像出了牢笼!”


“那是你自己画地为牢!”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袁留梦就告辞:“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到底怀着身孕,别因为肚子里的是女儿,就虐待孩子不好好休息!”


二妞觉得她哪怕是好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带着刺,不过听习惯了,也不会觉得刺耳。


二妞梳洗好来到床上的时候,春花悄悄地从外面溜了进来。


帮夫人挂衣裳的杏花,不由瞪了妹妹一眼:“夫人要休息了,你不在抱厦守着袁小姐的吩咐,来这干嘛?”


“袁小姐睡下啦,再说有丫鬟婆子守着呢?”


春花来到夫人床边,看着夫人笑着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道:“夫人啊,您可千万不要留下长得太俊俏的侍卫,袁小姐说了,她明天就可以去找找看,有什么好看的男人,留着冬天给她暖床。”


二妞听了不由哈哈大笑:“你个傻丫头,等冬天的时候她都要生孩子了,要男人做什么?你好好的服侍她就行了,那些东西你就不要记住啊!”


觉得春花太过听话娇憨,怕袁元留梦带歪,不免再叮嘱两句:“安静是你的夫君,你可不能看别的男人,也不能喜欢别的男人,知道吗?”


春花忍不住红着脸,扭着自己白嫩的爪子:“夫人,奴婢才不会那样呢?奴婢又不傻,知道那样不好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乖!你们下去休息吧?”


二妞看着杏花拉着妹妹退下,自己躺在床上忍不住想了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才模模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杏花想到今天自家夫人的事情可不少,自己再怎么心疼夫人,也只好去叫睡的香喷喷的夫人起床。


二妞和袁柳梦吃了早饭后,袁留梦对她挥了挥手,带着丫鬟去看暖棚了。


二妞也赶紧先去上房,看见顾紫雨正在吃稀饭,就先在边上坐了坐。


顾紫雨漱了口后,对她微微笑了笑:“绵绵,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小心累着!”


“没事,我还好!”


二妞上前关心地问:“嫂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们明天要回去,您身体吃得消吗?要不然的话,让大哥在缓两天!”


“绵绵,谢谢你又救了我们母女一次,我们明天就回去吧!我回到府里再好好调养就是,再说又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嫂子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


二妞可不想让她认为自己藏着好法子,不好意思的到:“我一开始就怕我那乡下土办法不行,才不敢轻易说出来丢人现眼,嫂子会好起来那是老天保佑,是肚子里的宝宝自己顽强!”


顾紫雨想到昨儿晚上自己拼命的喝水,又全身被又搓又按,还有那姜汤和擦遍全身的白酒,忍不住后怕:“可见土法子还是管用的!”


二妞看她脸色不好,温柔扶她躺下:“嫂子好好歇歇,您房里的事情有杨妈妈她们在呢?”


杨妈妈赶紧笑着屈膝:“夫人安心睡一觉,多谢二夫人!”


二妞出门的时候,看见红袖和清篙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杨妈妈她们拥簇着二夫人出来,赶紧上去屈膝请安:“二夫人安!”


二妞眼神扫过红袖,冷冷的盯着青篙,觉得现在这个低眉顺眼的她,现在更可怕了,以前是直来直去火爆,现在是变得阴沉有心计,内宅可真是培育女人脱变的地方啊!


淡淡的对她们点了点头:“大夫人已经躺下了,你们先回去吧!”


清篙看着二夫人从自己边上走过,才站好身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掩下眼里的怨恨。


红袖可不是傻子,回到自己房间后,让丫鬟们出去玩,自己一个人在榻上想事情。


在边关的时候,自己家里没人,在将军的后院不仅衣食无忧,又可以遮风挡雨,而且将军也好相与,后院的女人也没什么纷争。


当时将军受伤后,打发她们各自回去,她也没想过要来京城,想着拿着银子加上自己存下来的银子,在边关找个老实的男人过日子,或者开家铺子。


没想到青篙有了身孕,将军想了想叫自己也一起回京。那时候她觉得在哪里不是过日子呢,就没有推辞。可是青篙有了身孕之后,心思就变大了,可是现在大夫人不是个傻子,二夫人也明显看不惯小妾,将军也没有宠爱自己,那么自己还不如另外找出路……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要是以前自己还不敢开口求去,现在自己对夫人好歹有救命之恩,想离开应该不难,可是自己离开后又能干嘛呢!


红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袁留梦,赶紧起身就往外面走。


院子里的丫鬟想跟上,她笑了笑:“你们不用跟着,我去外面走走,很快就回来。”


她去大夫人院子边上,问了几个小丫鬟,才知道袁留梦去外面了看暖棚了,干脆留在路口等她回来。


袁留梦外面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看见路口的树边蹲了个人,也没在意,继续往前走,一边逗着春花:“……那个后生真的不错,对不对?”


红袖看见她,赶紧起身:“袁小姐,请您等一等!”


春花看见红袖拦路,不由警觉的看着她,下意识的挡在袁留梦前面,在她心里这些小妾都不是好人,警惕的道:“你想干什么?”


------题外话------


不是所有的小妾都愿意当妾的,红袖显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现实里,我们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年华易逝,自己宠爱自己


157 大智如愚的红袖


红袖对她笑了笑:“这位姐姐,我就是想和袁小姐说两句话!”


袁留梦好笑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傻丫头,又看了看美丽大方的红袖:“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当然借银子免谈!”


“我叫袁红袖,听我祖父说起过,他有哥哥在京城,那时候因为不满婚事……”


简单的来说,就是兄弟俩都喜欢上了自己的表妹,可是表妹选择了哥哥,弟弟赌气远走他乡。


红袖的祖父堵了一口气,辗转来到边境的镇上,凭着医术进了军营,后来又娶了媳妇,生了儿子。


可惜命短,四十来岁就染上恶疾,死前把事情告诉了媳妇。


红袖的祖母故土难离,一家子也没进京的打算,谁知道鞑子潜伏进来,里应外合的大势屠杀,除了红袖被塞在废弃的古井里躲过一劫……


袁留梦听了她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我倒是听说过祖父有个弟弟,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红袖深深的屈了个膝,看着她,目光坚定的恳求:“袁小姐,我想离开这里,小时候我也跟爷爷学过采草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在你身边学医。”


抿了抿嘴,看着她认真的到:“是我唐突了,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外面租个小铺子,开个针线铺。”


袁留梦不由笑了笑,眼带审视的看着她:“你怎么没想着回袁家去,我现在毕竟是嫁出来的女儿泼出来的水,不过我爷爷还在,你要是回袁家去的话,袁家也会有你的容身之处。”


“我不想嫁人,又不是大家闺秀,不懂礼节,怕给袁家蒙羞。而且我对袁家也不熟悉,可是我对草药学医很有兴趣,也粗通一点拳脚。”


红袖觉得自己毕竟做过燕修竹的通房,要是回袁家,怕牵扯太多,还不如在外面自在。


袁留梦微一沉吟,看着她道:“这事我也做不得主,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开口替你问一问,你先跟我去见见二夫人吧!”


二妞正要叫人去请袁留梦回来吃午饭,看见她和红袖说着话一起进来,不由一愣,笑着让人上茶,对于红袖她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不过是个路人而已。


袁留梦喝了口茶,对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说是不是很神奇,我竟然多了个姐姐!”


二妞听她把事情说了一遍,点了点头:“这倒是好事,恭喜你们。”


袁留梦叹了口气:“你觉得大夫人和大将军会愿意吗?其实大将军很有男子气概,我倒是不介意和大将军相亲相爱,可是现在时机不对,真是让人遗憾不已!”


红袖不免睁大眼睛看着惊世骇俗的堂妹,觉得她比边关的女人大胆对了。


脑海里想象到袁留梦压在大哥身上的场景,二妞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就消停点吧!信不信大哥听了,把你关起来?”


二妞觉得红袖她现在不知道大哥身子有损,可能不能生育,可是她还是愿意离开燕王府,不免对她高看一眼,觉得她不愧是袁家的姑娘,够洒脱。


“这样的话,我下午去看看大嫂,顺便跟她提提这件事情,要是大嫂同意了,大哥那里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红袖听了赶紧起身,对她们曲膝行了个礼:“多谢二夫人成全,不管成不成,红袖谢谢二夫人愿意帮忙。”


“像我一样看你还顺眼呗!”袁留梦说完看着二妞:“要是红袖是为了争宠找我帮忙,我才不会搭理她呢?天下男人多得是,何必想不开在一棵树上吊死!”


前面还说的好好的,后面的画风就又变了,二妞咽下嘴边的附和,觉得她比自己更像多活了一辈子的人。


看着红袖笑了笑:“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


想了想,不免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袁小姐的身份,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


红袖抬头看着她:“上次安郡王来接袁小姐我就知道了,我不是想离开这里,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看着客厅里就几个人,才低声道:“我只是不想留在将军的后宅,我不喜欢算计,也不想被人算计。这里的规矩和边关一点都不一样,我想跟着袁小姐学到点有用的东西,我觉得我现在还年轻,学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是挺好的吗?”


就冲着她的这番话,二妞明白袁留梦愿意搭把手的原因。她也觉得红袖这个人大智若愚,知道进退,是个聪明人。


红袖说完还是告辞:“二夫人,袁小姐,我先回去用饭,免得丫鬟们找我!”


袁留梦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笑了笑:“这个姑娘够聪明,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我叔祖的孙女,我只是看她还顺眼!”


“我可告诉你,世上有了一个袁留梦就够了,你可别把她五观给扭曲了!”


袁留梦好奇的问:“她的五官我怎么扭曲?”


都怪她太新潮,害的自己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二妞无奈的到:“你不怕饿着你儿子?我们赶紧去吃饭!”


吃了饭,二妞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多时辰,才无奈的起床去书房,叫来何管事他们,安排明天回去路上的安全,还要处理暗卫的信件,忙完了后看着时辰不早了,才起身往大房走去。


来到大房的时候,茶花在外面守着,看见她来了屈膝轻声道:“二夫人安,大夫人还没醒,要奴婢去唤醒夫人吗?”


二妞赶紧摇头:“不用了,我等下再来!”


她想了想去书房找雁修竹,这件事情反正要他点头,自己可不想因为这事,让他们觉得自己插手大房的事情。


来到书房门口,小厮看见她,恭谨的掀起帘子让她进去。


燕修竹正在书房写信,看见她来了,用眼神示意她坐在一边等着。


二妞眼角余光看他悬腕写的字,龙飞凤舞,挺俊非凡,心里不由羡慕,想到自己的字迹,觉得自己也该好好练练字了。


燕修竹写好了信,优雅的放下狼毫笔,看着她问:“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二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点杂事,还请大哥定夺!”


修剪了一番红袖的语言,低声的把红袖和袁留梦相认的事情说了一遍,温和的到:“要是大哥不想红袖离开,那您就当我没来过!”


燕修竹俊逸的脸上神色不变,事实上他也没把这当回事,当初带她一起回京,一是因为她貌美可以分开夫人对青篙的注意,二是因为她没有家人,想着给她一个容身之处,因此痛快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红袖竟然还有人亲人在京城,这样的话随她去吧!等下你让紫雨把卖身契给她,再让紫雨给她点东西,也不枉她服侍了我一场。”


二妞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心里难免觉得燕修竹薄情,又想到这里的妾通买卖,心里不免千头万绪,起身低头道:“是,那大哥,我先下去了。”


“等一等!”


燕修竹叫住她,低声道:“绵绵,我想离开去边关一趟,你嫂子和家里的事情就全都托付给你了。”


二妞不由一愣,以为燕修宸在边关出了什么事,脸色一变:“是不是修宸出什么事情了?才让大哥赶过去?”


“不是,我们还没收到边关的信呢?”


二妞这才松了口气:“这样离开的话,怕是皇上不愿意吧?他刚登基,怎么能放心你和修宸都去边关。”


燕修竹皱了皱眉:“你说的对,可是这次的事情实在诡异,我不亲自去一趟,心里不放心,就怕鞑子有什么阴谋!”


二妞想了想,还是低声劝道:“大哥的身子毕竟刚刚好,经不得长途跋涉,这几估摸着修宸的信也快到了,要不您等看了他的信以后再做决定!”


“也行,那就再等几天吧,我这边的信件已经送出去好几天了!”


燕修竹又说起回京后的事情,拿出自己写好的折子,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改……


二妞来到顾紫雨的房间,睡了一天的顾紫雨醒来脸色好看多了,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的身子也有了点力气,招呼她坐下:“绵绵你来了,茶花说你先前来过,可是有什么事情?”


二妞笑着坐下,接过棉花奉上的茶:“嫂子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明儿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二妞点了点头:“好了,嫂子放心就是。我来是因为袁小姐托我过来,红袖是……刚才大哥说卖身契在嫂子这,我就过来打搅嫂子了。”


顾紫雨虽然想要留下红袖服侍燕修竹,也好试试他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事,不过想着红袖也算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自己以后万一要用到袁留梦,爽快的应下:“你大哥自己舍得就好,茶花,你去请红袖过来。”


又吩咐杨妈妈开了箱子,拿出卖身契,二妞笑着告辞:“嫂子打发了人,就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儿我们就回家了。”


顾紫雨苦笑:“绵绵,不瞒你说,出了这事,我觉得庄子上还是府里更安全。”


二妞笑着点头,又问杨妈妈她们,见她们已经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辞回去!


天黑了后,红袖带着一个包裹过来,谢过二妞后,就去了袁留梦的屋子。


第二天早上,十几辆马车低调的回到了燕王府。


同时燕修竹的求他彻查遇袭的折子也递到了皇上的御案上,燕熙然看了折子后不由畅快的大笑。田庄里遇袭的事,他也清楚,他虽然现在不能动手除去燕家兄弟,可是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舒坦。


就是不知道这些鞑子是怎么进来的,按自己和尤邯首领说的不应该这样啊!难道是鞑子那边又起了什么变化?想到这里他也不免皱眉。


这时盯着三皇子府的暗卫首领进来回话:“皇上,属下等失职,三皇子府可能有密道,从昨晚起三皇子就不在府里,不知去向。”


燕熙然邪肆的威压瞬间散发出来,看着他冷哼一声:“废物,你们一百来号人,还盯不住老三,还不下去好好查?”


“是,属下这就去。”


暗卫也觉得自己好苦逼,虽然他们是暗卫,可是也是要休息的,这一百多个人轮流守着那么大的三皇子府,怎么可能没有漏洞。


燕熙然一发威,殿里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出声,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皇上,皇后娘娘在外求见!”守门的太监弓着腰,战战兢兢的进来回话。


“请皇后到小书房说话。”


燕熙然缓和了一下自己的神情,起身离开御座,率先去边上的小书房坐下。


林灵优雅端庄的带着宫女进来,想要行礼,就被燕熙然伸手扶住:“灵儿不必多礼!朕今日本来就想和你一起用晚膳呢?”


林灵对他笑了笑,温柔大方的到:“那感情好,我来接皇上去坤宁宫,才显得我心诚是不是?”


“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燕熙然对她笑了笑,哪怕自己后院美人不少,可是他对林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起码他没觉得林家势大,对自己的皇位有威胁,反正他现在觉得自己肯定会立明槺为太子。


林灵看着他笑而不语,燕熙然挥手示意侍候的都退下,才伸手握住她的手,打趣:“莫非朕的皇后想和朕说说悄悄话?”


林灵凤眼含情的看了他一眼,满含醋意的到:“皇上风华正茂,我却已经是昨日黄花,现今后宫空旷,可不得进新人呢?”


“哈哈哈!皇后如花似玉,谁敢说你是昨日黄花!”


燕熙然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沉吟一下才到:“这次进宫的人也不必多,朕刚登基,不宜过度奢华,不过有几人的女眷你留意一二,到明年三月再一起入宫采选。”


林灵自然知道那进宫的女子有牵制家族的意思,沉稳的点头:“是,皇上放心就是。此次我来是为了我们槺儿的事。”


“槺儿怎么了?”


林灵对他笑了笑:“槺儿明年就十四了,可以安排人事宫女和准备大婚了,毕竟他的婚事从人选到定下来,等娶进门的时候起码要三年。”


“哈哈,看朕怎么忘记这茬了!”


燕熙然知道定下太子妃后,要有一段时间的培养,免得太子妃不够端庄大方,将来不能母仪天下,看着她想了想:“朕记得林家有几位姑娘年纪都合适,到时候可以召进宫来,多陪你说说话,看看槺儿喜欢哪个?”


林灵对他笑了笑,她觉得现在林家已经不必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还不如另外挑豪门贵女来做太子妃,毕竟多个支持者也是好的。


林灵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感激的到:“皇上是想让林家更上一城楼,可是我觉得母后和我都是林家的姑娘,要是将来的太子妃再出自林家,那么林家未免圣恩太过,不如另找好姑娘。”


掩嘴对他笑了笑:“我是怕为明槺挑的姑娘和夫君心里的姑娘撞上,这才来问问您,免得到时候父子俩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好在皇上说的和我看中的没起冲突,这下我就安心了!”


看着打趣自己的林灵,燕熙然不由伸手轻轻的拧了一下她的脸,佯装发怒的道:“好个促狭的皇后,竟然敢打趣朕,看朕不好好收拾你!”


林灵凤眼含情的嗔了他一眼:“我可不依,我为的还不是你们燕家。”


说完就扑倒他怀里,抬头含住他略带胡渣的下巴,轻轻的咬了一口,凤眼勾人不已:“皇上,您想怎么收拾我?”


林灵这个样子,不免让他想起两人新婚的时候,本来就是认识的表姐,又是互相有好感。后来她越来越端庄大气,很久没有这么俏皮可爱,不由温柔的低头吻住她:“就这样收拾你……”


起身一把把她抱起,来到美人榻上,自己顺势压上去。


林灵热情的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他,两人似乎找回了久违的激情,为彼此脱去华丽的衣衫,热烈的滚成一团……


燕王府里,二妞看过大嫂后又去看了看燕王爷,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燕王爷身体也不是很好。


燕修竹听到暗卫回来说,二夫人叫了葛大夫去替燕王爷请脉,不由皱了皱眉:“等一下你去问问葛大夫,燕王爷的身体怎么样?”


心里却涌上一个想法,这个时候,要是燕王爷没了,那么自家弟弟就有名头回来,看看皇上怎么办?自家不在边关,鞑子会不会有动静,要是没有,那么肯定是皇上和鞑子有勾结。要是有动静,那么自家的军队在那镇着,也不怕鞑子想借机进来。


燕修竹想到这里,不由心里一动,这个想法就在心里快速的生根发芽,再也磨灭不了。


暗卫快速的回来,抱拳到:“主人,葛大夫请来了。”


“让他进来。”


葛大夫进来请了安,看着他到:“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燕修竹示意他坐下,温和的问:“听说二夫人请你去给燕王爷请脉,不知燕王爷现在身体怎么样?”


葛大夫笑着道:“大将军放心,燕王爷只是入秋了,身体偶有不适,在下再开几服药就无恙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你下去休息吧!”


燕修竹看到他离开后,自己在书房里想了想,连晚饭也是在书房里用的。


入夜后,燕修竹带着暗卫快速的来到燕王爷的卧房。


暗卫出手示意保护的人都退开,燕修竹自己来到床边,就着昏暗的月光看着床上的他,入目的脸有了很多皱纹,也带着苍老,以前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无踪。


自己以前多么怕死在他手上,怕弟弟被他和那个女人伤害,可是如今他却躺在床上,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他。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灼逼人,燕晨华睁开眼睛,狐疑的问:“是谁,在那里?”


燕修竹示意暗卫上前点亮蜡烛,神色深沉的看着他:“你觉得现在会有谁来看你?我想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应给没有人来暗杀你吧?我只是想知道,我现在看着你,会不会有想杀死你的念头。”


“所以你们,不来看我,就,就是,怕忍不住,杀了我!”


中风后的燕晨华一直没有好全,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淡漠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然万念俱灰。


自己这一辈子,什么都没得到,到头来一切都是空。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的活着?现在的自己,又美人也享用不了,有美食,却也多数都是要忌口的不能吃。每天都要喝好几碗药,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就算保住性命,又有什么用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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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燕晨华猛然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他不自置信的哆嗦着问:“修竹,你,你说,这些,是想我死,是不是?”


“没想到你还事这么聪明啊?”


燕修竹看着他惊讶的表情,低低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只是劝你别活着。这辈子你对不起我娘,也对不起祖父的栽培,祖父没了前还告诉过我,要是你还想对我们兄弟不利,还不如让我早点灭了你!比起失去我们,他老人家宁愿失去你!”


燕晨华闭上眼睛,免得自己忍不住流出眼泪,黯淡的道:“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那时候你对我们已经不是威胁了吧?”


燕修竹转身离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我没有父子缘分!”


看着他要离开,燕晨华忍不住开口叫住他:“站住!”


燕修竹转身看着他,神色不明的问:“你还有什么吩咐?”


燕晨华眼神锐利的看着他,似乎要看到他心里的深处,语气涩然的问:“如果,我死了,你们,会披麻戴孝吗?”


燕修竹目光深沉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低低的应了一声“会”就转身离去。


燕晨华看着他离去挺拔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想起他刚生出来时自己的欣喜……为什么会厌恶自己的亲生儿子呢?是怕被牵连?还是怕他比自己优秀太多?或许……


燕修竹回到书房独自躺下,不知怎么回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年轻时的燕晨华。自己少时也渴望爹的疼爱,渴望他摸摸自己的脑袋,期待他抱着自己笑,自己努力的学武修文,期盼爹对自己的另眼相看……


第二天早上,初秋的阳光带着温暖升起。


顾紫雨醒来在丫鬟的搀扶下梳洗,吃了早饭后,杨妈妈和荷花扶着她回床上,看着她脸色不错,欣慰的道:“夫人好好养养,等下甄大夫来请脉后,再好好睡一觉。”


顾紫雨不由一笑:“妈妈难不成当我是猪,我才醒来,你又叫我睡。”


“夫人说笑了,不想睡闭上眼睛养养神也是好的。”杨妈妈慈和的劝她。


顾紫雨看了看荷花,一身银红的衣裳穿在她婀娜多姿的身上格外好看,皮肤白皙,身段有致,瓜子脸上眉目清秀,想了想,开口问:“夫君昨晚歇在哪儿的?”


荷花不明所以的回话:“大爷歇在书房啊?要不要奴婢去请来?”


“不用!”


顾紫雨看着她到:“你从小就被我家买来,如今你也大了,你心里是什么打算?”


荷花柔顺的笑了下:“奴婢想一直留在小姐身边,要是年纪大了,小姐给我指个人,到时候也可以进来服侍小姐。”


“你性子自来柔顺,我也不愿亏待你,现下大爷边上没人服侍,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服侍,要是想做正头娘子,我也备好嫁妆好好的把你嫁出去。你好好想想再来回话,只是你跟了大爷的话,先服下绝子汤。”


顾紫雨不愿意别人去揣测燕修竹以后没有子嗣,宁愿自己来背负这个善嫉的骂名。这样的话,到时候让丫鬟喝碗补药,就说是绝子汤,要是有孕,那么自然皆大欢喜,要是没有,也不会有人恶意揣测。


她边上的四个丫鬟,都是中上之姿,石榴最为温和,棉花性子伶俐,茶花泼辣,荷花柔顺。


顾紫雨又让荷花去叫来另外三个丫头,重复了一遍自己对荷花说的话后,看着她们到:“主仆一场,十多年的情分,你们想清楚再回话。”


石榴率先跪下:“夫人,奴婢斗胆,想嫁人,奴婢愿意以后回来服侍小主子。”


棉花犹豫了一下,也跪下,茶花也一起跪下,说了和石榴同样的话。


荷花手里扭着帕子,最终跪下到:“奴婢的娘就是生弟弟的时候没的,奴婢不想生孩子,也不想离开小姐身边,奴婢愿意留下服侍大爷和夫人,这辈子永不背叛夫人。”


顾紫雨看了看她脸上难得有这么坚定的神色,不免叹了口气:“真是傻丫头啊!罢了,以后你就留下和我作伴吧?”


又看着跪在地上,面有愧色的另外三人,笑着道:“你们还不起来,难不成还等我来扶你们不成?幸好你们没有要留下,我可不愿意你们这么多人来抢我和荷花的夫君。”


石榴她们三人这才扭捏的起来,茶花看着她脸色还好,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奴婢就安心了,多谢夫人厚爱!”


棉花伸出手指点了点荷花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夫人和爷好好的不好吗?你非要插进去,真是……”


荷花不敢躲开,轻声细语的道:“可是那样的话夫人就要重新找人了,要是来个淘气的怎么办?横竖奴婢在这也不会淘气!”


顾紫雨听了丫鬟们的话,不由心里一暖,笑着道:“你们都是好的,可不许欺负荷花,她性子最软,留下好歹也没人会欺负她,也能陪着我……”


对于顾紫雨来说,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独占夫君,而且荷花性子好,比别人令自己放心多了。


这时小丫鬟进来说二夫人来了,顾紫雨让杨妈妈带荷花先下去教教她,让人去请绵绵进来。


二妞进来关心的问候了嫂子几句,顾紫雨倚在软枕上,笑着道:“劳你挂心了,我觉得好多了,可是修竹非要我多养几天,倒是累着你了,等过几天我好了,好好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二妞觉得她对自己还不错,向来没有仗着高门贵女的身份给自己使绊子,反而有意无意的教了自己很多管家理事的法子,心里记得她的这份情,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告辞:“嫂子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您。”


二妞回到自己院子的议事大厅,让人依次叫来府里的大小管事,自己敲打了一遍,又借机处置了五个陆远暗中查出来有问题的管事。


余下的管事见二夫人回来就大张旗鼓的处置了五人,不由都更加恭谨,看来夫人虽然不在府里,可是对府里的大小事务还是了如指掌。


二妞忙碌的停不下来,毕竟刚回来王府里,也积累下了很多事情要自己动手整理一下,又要大致的看一下账本,不觉就已经忙到了中午。


二妞吃了午饭想去休息一下,可人领着雁修竹书房里的小厮进来了。


小厮进来请了安后,恭敬的道:“二夫人,大爷请你过去!二爷的书信到了。”


“好,我们这就走吧!”


二妞急着知道他和自己二哥现在可好,起身就坐上软轿来到大房门口下了软轿。


燕修竹看她来了,放下自己手里的信,指了指书桌上厚厚的一叠书信,无奈的到:“绵绵,你看他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记了哥哥,给我的才七八页书信,给你的估计起码有七八十页呢?”


二妞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大哥取笑了,这里面还有我二哥的呢?”


又看着他低声问:“总算是等到了修宸的来信,边关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燕修竹示意她坐下,把自己看过的信递给她,自己也坐会书桌后,皱眉道:“你看看吧?他那边也没有大事,一切平静,那么这些鞑子到底是哪进来的,这样的话估计你想的是对的,早先太子跟鞑子已经有勾结!”


二妞快速的看了信后,也不免惊讶的道:“现在边关竟然没有大的战事,这样的话皇上应该不会还和鞑子有联系吧!”


“以往秋季向来是鞑子抢夺的好时机,现在这样就算不正常!”


燕修竹想了想,又叫了几个人过来商量,想要知道皇上和鞑子有联系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最好的法子就是让燕修宸回来。


八个人讨论了一下,要是没什么大事,燕修宸回来太难了,除非家里有丧事,又怕他回来鞑子攻城,一时间大家各有各的主意。


燕修竹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皱眉到:“大家说的都在理,那就干脆明天再说吧,各位都回去好好想一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法子。”


二妞回家自己的院子后,拿出燕修宸给自己的厚厚一叠书信,打开细细的看了起来,信纸里的字迹挺拔有力,开头就写着“宝贝媳妇”一字一句,都记载着他对自己满满的想念,还有边关的一些杂事,并没有说边关最近有什么大的动静……


二妞细细看完后,也不禁怀疑现任皇上和鞑子早有勾结,那么燕修竹叫修宸回来也是一个试探的好主意,可是现在府里并没有什么大事,不可能叫他回来呀!这该怎么办?


大房的后院里,荷花听了杨妈妈对自己说的话后,不由羞红了脸,不安的问:“妈妈,要是我做不好,姑爷不喜欢怎么办?”


哪怕杨妈妈对自家的小姐再忠心,可是对这在她眼前长大的四个丫头,还是有一定的情分的。特别是荷花石榴更得她的喜爱,此时看着眉目楚楚可怜的丫鬟,忍不住轻轻的摸了摸她美丽的脸颊,温柔的低声嘱咐:“你别怕,你要记住,在夫人面前,绝对不要多看大爷,也不要看见大爷就迎上去,那样夫人才回一如既往的对你好,知道吗?”


“我记住了,我知道妈妈是为我好!”


荷花梳洗好,换了身银红绣着紫兰花的裙衫,杨妈妈细心的替她梳发,低声道:“夫人知道你的心里为她好,先前还和我说,红袖是个聪敏的,知道离开这个是非地。你却是个傻得,明明知道这不是好去处,为了夫人还是跳进来。她心里明白呢?说你既然有这份忠心,以后就陪着她相伴到老吧?”


荷花丹凤眼里忍不住流下眼泪,脸上却扬起美丽的笑容:“只要夫人懂我的心,怎么着我都愿意。”


“傻丫头啊!别哭,今儿好歹是你的好日子!”


荷花来到上房的时候,顾紫雨看了她一眼,对她招了招手,让她上前。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娇羞,没有期待,没有欢喜,心里不由一酸,摸着她的脸颊笑了笑:“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杨妈妈,你亲自去煎药。石榴,你去把我梳妆台上的梳妆盒拿来。”


顾紫雨在自己盒子的底层,找出一支精致的红珍珠蝶恋花的珠花,亲手插在她的秀发上,又拿出一串紫红色的宝石珠子戴到她白皙的手上,笑了笑:“等下爷过来吃晚饭,你好好服侍,知道吗?”


“夫人放心,奴婢记下了!”


茶花进来低声道:“夫人,青姨娘来问安了,您看?”


顾紫雨眉头一皱,不耐烦的到:“让她进来!”


哪怕那天青篙拉了自己一把,顾紫雨对她还是没有好感,可是连夫君都知道她救了自己,自己再对她就不能拒之门外。可是这样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


青篙亲自拿着个小包裹进来,恭谨的请了安,奉上小包裹,温和谦卑的到:“夫人,妾以前对夫人多有不敬,幸亏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妾做了条裙子,送给夫人!”


顾紫雨温和端庄的笑:“青姨娘费心了,现在你身子重了,不用再做针线费神,好好的养好身子也就是了!”


又让棉花拿出阿胶和人参一些补品,让她带回去,温和的到:“这些补品你尽管拿去吃,不够就来拿,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青篙下意识的扶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暗骂她想抢自己的孩子,谢过她后,才带着东西回去。


棉花来到书房外,看着守门的侍卫,福了福身,清脆的到:“奴婢来请大爷过去用晚饭。”


燕修竹来到花厅里,和顾紫雨说了几句话就开始用晚饭。


顾紫雨看他放下筷子漱口,自己也放下筷子漱口,看着边上荷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俏丽,虽然亲手把自己的婢女给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想到他的身子,还有荷花温润的性格,还是笑了笑:“夫君,我和青姨娘有了身孕,你身边也没个侍候的人,荷花这丫头好歹温顺,善解人意,又是信得过的,以后就留在你身边伺候笔墨也是好的。”


燕修竹扫了一眼蹲下身子对自己行礼的荷花,看了眼自己的夫人,她俏丽的脸上因为略带病容,反而更添别样的妩媚和认真。


燕修竹心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低头目光闪了闪,他其实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样了,他也想那事是甄大夫弄错了,自己一切都好好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子女。


看着夫人微微点了点,笑着道:“夫人的安排就是。”


想着她身子还没好,燕修竹宽慰了她几句,就起身:“你早点休息,好好养身子,我书房里还有事,修宸来信了,我要去揣摩一下,你早点休息吧!”


顾紫雨温婉的点了点头:“那夫君也要早点休息!”


看着他离开了,拉住荷花的手,示意她们退下,看着杨妈妈端来的汤药,看着荷花问:“喝下去这绝子汤,你后不后悔?”


荷花认真的摇头:“奴婢这辈子只要陪着小姐就好,一定不后悔!”


顾紫雨笑了笑,端起那汤药,自己一下子喝了好几口。


吓得荷花赶紧上前夺下她手里的碗,着急的到:“夫人,您弄错了啊!这,这妈妈赶紧去请甄大夫……”


杨妈妈用力拉她坐下,把剩余的药灌进她嘴里,嗔道:“你听夫人说就是。”


顾紫雨低声道:“荷花,你只要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要是你真的有孩子了,我一定能视如己出,明白吗?”


荷花心里一转,不敢多问,点头到:“奴婢知道了。”


燕修竹的书房里,向来都只有小厮伺候,看见荷花进来放下手里的书信,挥手示意小厮退出去,看着她淡淡的问:“你看书识字吗?”


荷花点了点头,温柔的低声道:“奴婢在小姐身边的时候,就服侍小姐的笔墨,打理书房。”


燕修竹点了点头:“那就好,以后有空你就来我书房伺候笔墨吧!”


“是,大爷。”


燕修竹看着烛光下,温驯秀丽的女子,心里不由也是一动。他自受伤起就不进女色,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看着她自然不免意动,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抬起她柔软的下巴,看着她柔美的眉眼,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甜甜的味道,让燕修竹下意识的想要更多,急切的在她唇舌间探索,双手下意识的抱住她柔软的身子。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浑身微微的发抖,由着自己攻城略地,燕修竹一把抱起她就从书房的暗门,来到隔壁的房间,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燕修竹看着底下脸色羞红的人,不由伸手笑着解开她的衣衫:“真是傻丫头,今儿我是等不到你帮我宽衣解带了,你说是不是?”


听了他的话,荷花红着脸伸手去接他的直裰领上的扣子,可是她毕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气息,手不由微微发抖,怎么解也解不开。


燕修竹看着她的神情,不由愉悦的低笑:“荷花,你真的解的开吗?”


“奴婢一定行的!”荷花羞红了脸,继续和他的扣子做斗争。


燕修竹觉得自己被她无意识的撩拨的心里发热,忍不住伸手快速的解开她的衣裳。


荷花刚解开他身上的扣子,觉得自己胸口一凉,下意识双手掩胸,俏脸通红的看着他:“大爷!”


看着烛光下的她,那一脸娇羞懵懂的样子,燕修竹忍不住眸光一暗,手一挥,就放下帐子,再也忍不住附身压住她。


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她销魂蚀骨的甜美,燕修竹更加疯狂……


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燕修竹神清气爽的起床进净房。


荷花听到他起身,才敢从被窝里钻出来,快速的起来穿衣服,觉得这种事一点也不好,她浑身酸痛一点不舒服,为什么还有人争着抢着做妾?


燕修竹从净房出来,看见她已经穿好衣裳,不由轻笑:“荷花,你要不要洗个澡再回去?”


荷花赶紧摇头:“奴婢那有澡盆,奴婢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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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米养百样人,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对不对


159 愿死亡也是解脱


房间里沉默一下,莲花看着夫人担忧的神色,点了点头,看着夫人呢喃:“夫人放心,奴婢和爷在一起了的!”


顾紫雨紧张的看着她:“大爷和你在一起有几次,有多久?”


莲花想到杨妈妈说的话,不敢说大爷和自己在一起三次,低下头轻声的到:“一次,应该有,小半盏茶吧!”


听了她的话,顾紫雨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看着低头红脸的荷花,觉得心里发苦,赶紧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这事不能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夫人,别人问奴婢,奴婢死也不会说的。”


顾紫雨拍了拍她的手:“你下去歇歇,晚上我让人给你置办两桌酒席,抬你做姨娘。放心,爷可能是就不进女色,下次就会好点的!”


荷花赶紧摇头,看着她恳切的到:“夫人,要是奴婢是姨娘的话,就要搬出院子了,那就不能侍候你了,奴婢愿意做一辈子的通房,也好在夫人身边侍候你。”


“好,你这傻丫头,以后也可以帮我带孩子。”


顾紫雨现在心里真的觉得燕修竹子嗣困难了,自己好歹有个孩子,可是荷花可能就不好说了。


八月二十六,皇上宣燕修竹进宫。


燕修竹拿出甄大夫给自己的两粒药咽下,又交代了紫雨几句,才进宫去,在殿外等候了半个多时辰,才被皇上召见。


燕熙然看着跪在地上的燕修竹,也不叫他起身,反而悠闲的坐在龙椅上放松自己身体,靠在椅背上开口:“燕大将军看着很不错嘛?这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难怪有时间和老三勾结了啊?”


燕修竹低头到:“皇上明见,微臣不敢。”


燕熙然让人把两份书信扔在他面前,声音低沉带着威严:“要不是你和老三勾结,鞑子怎么可能找到老三,联合起来想要谋反!”


燕修竹看了地上鞑子和三皇子来往的信件,觉得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抬起头看着燕熙然,毫不犹豫的到:“微臣也觉得很奇怪,鞑子怎么可能对我的庄子这么熟悉,差点就送微臣一家去了地府,微臣和鞑子有不共戴天的血海之仇,怎么可能和鞑子合作?”


“要不是你们边境守卫不严,要不鞑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进来?”


燕熙然想到鞑子两面三刀,自己和他们还没摊牌呢,首领尤邯就让他的大儿子来和老三私下联盟,要不是自己后来加了暗卫严厉追踪,还真的拿不住这东西。


可是就算自己现在有书信也没用处,这书信上面既不是老三的亲笔,也没有落款。自己早先发文给燕修宸,让他出兵攻打鞑子,给他们一个教训。


可是燕修宸却贪生怕死,说了一大堆要修身养息的话,那么现在能做的就是扣押燕修竹,让燕修宸投鼠忌器,只能出兵。


燕熙然可不相信燕修宸有本事稳住边境,他觉得边境现在的稳定,一是自己和尤邯先前的约定,再是燕修竹留下的左膀右臂得力,才能让边境平静。


燕修竹的额头上已经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是药效发作了。甄大夫说过,他身子受损的脉息一般太医号不出来。而且服下一粒药后,七天之内肯定身子发虚,脉相不稳,更加能掩饰自己那脉象。他为了逼真,一下子就服了两粒。


燕修竹抬头看着皇上,面有不甘的到:“微臣愿意去信给修宸,让他严加排查,务必要抓住鞑子的奸细,严加拷问,查出到底是谁和鞑子里应外合的勾结,还能顺藤摸瓜的查出鞑子到底是从什么地段进来的。”


燕熙然看着他神色,示意边上的公公带他去偏殿,自己要他写的折子可不是这种,现在不过是为了磨磨他的性子罢了。


公公扶着燕修竹起身的时候,燕修竹浑身一软,瞬间失去意识。


“皇上,燕将军晕过去了!”太监探了探他的鼻息,赶紧回话。


燕熙然没想到他的身子这么弱不禁风,挑眉一笑,不慌不忙的到:“叫来太医把脉,再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药!”


不久后太医前来回话:“皇上,燕将军上次已经伤及根本,现下不过是个虚架子,急怒攻心之下就体弱昏迷,现下已经醒来。”


燕熙然听后放心不少,自己去陪皇后用晚膳的时候说起这事,不由感概:“父皇那时还打压燕王爷,怕燕王府子嗣出众,现在燕王爷卧床不起,燕修竹伤及根本,燕修宸只不过是纨绔子弟,等槺儿继位时,想必能有太平盛世!”


林灵不由唏嘘不已:“燕大将军也算是少年成名,没想到却是慧极必伤,真是人生无常。”


宫女进来屈膝行礼后,低声到:“启禀皇上,皇后,揽月殿的来报,裴贵人有喜了。”


“哦,是吗?”


燕熙然不由面有喜色,他现在膝下的子女不多,而且这又是自己登基后的喜讯,有不一样的意义。


林灵对裴欣然有身孕倒是一点不在意,裴欣然的身份注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与皇位无缘,看他脸带喜色,不由笑意满满的到:“这可真是好事,皇上我们过去瞧瞧,您也赏赐点东西,让裴贵人也好开心点!”


“哈哈,皇后说的是!”


裴欣然满脸喜色的躺在床上,看着边上的吴娟问:“我没听错吧?我真的有身孕了?”


吴娟想起自己那个无缘的孩子,掩去自己眼里的黯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看你高兴傻了吧?净说傻话,等下要是皇上来了,你可记得嘴甜一点,你要知道,新人马上进宫了,现在你要的是子凭母贵,才能有以后的母凭子贵,知道吗?”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听到外面想起太监的大声传唤,吴娟和宫女扶着裴欣然起来迎驾。


“皇上万安,皇后娘娘万安!”


林灵示意宫女扶起俯身请安的姐妹,笑着道:“你们不必多礼,皇上和本宫听到裴贵人有了身孕都很开心,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你要好好养身子,为皇家开枝散叶也不枉皇上和本宫的期盼!”


吴娟听了不由眼神一变,自己要是不能再生孩子的话,那么,把裴欣然的孩子养在自己的膝下,到时候……


林灵说了会话后就先离去,燕熙然看着裴欣然满脸喜色的样子,又看看一脸羡慕又黯然的吴娟,那美丽的脸含愁,眼含悲,显得格外楚楚可怜,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呵护,不由也想起她没了那个孩子,拉着她笑道:“娟儿,欣然已经有身孕了,你也该替朕生个小皇子了吧?”


“娟儿也想要个孩子,哪怕是小公主,想必也是十分美丽的!”


裴欣然笑着道:“皇上你们在欣然面前这样恩爱真的好吗?不如早点去歇了吧?免得辜负这春宵苦短。”


“欣然说的对,娟儿,朕陪你去共度春宵,说不准一个月后你也有身孕了……”


这个晚上,燕熙然难得对吴娟温柔缠绵,没有弄的她浑身伤痕。


而此时,燕王府里,顾紫雨迷迷糊糊的醒来后见外面的天色早已黑了,不由问守夜的棉花:“大爷回来了么?”


棉花低声道:“还没呢?夫人可要喝茶?”


顾紫雨听到燕修竹还没回来,不由叹了口气:“要是大爷回来,记得和我说一声。”


棉花低低的应了一声,见她闭上眼睛,自己也去外面的美人榻上休息。


顾紫雨想到他进宫前吩咐自己的话,心里不由七上八下,觉得燕王府又要出事了,希望如他所料,燕王爷会去求情。也是她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要自己说他被留在皇宫,燕王爷就会有办法……


第二天,被困在皇宫里的燕修竹写好折子,却被皇上驳回,让他重写。他让人传话想出宫,却音讯全无,不由脸色难看。


燕熙然听后反而不以为意,觉得再过两天,他要是还是写不出自己满意的东西,自己可以让他夫人进宫一趟!


八月二十八的早上,顾紫雨吃了早饭后,带着丫鬟来到燕王爷休养的院子。


进去看见他侧躺在床上,边上姨娘声音悦耳的在念文章,屈膝温声道:“王爷安,紫雨给您请安了。”


燕晨华目光落在她高高耸起的肚子上,眼里不由闪过很多复杂的东西,挥手让姨娘停下,才开口:“免,你来,做什么,小心,过了,病气!”


平时顾氏和萧氏隔三岔五的来问安,自己这样说,她们就退下了。而他,现在就是在她们来问安的时候,看着她们的高高耸起的肚子,想到她们怀的是燕家的子嗣血脉,心里才能欢喜愉悦很久。哪怕他总是对她们没有好脸色,可是从知道她们有了身孕后,从心底里期盼她们过来问安,可以让自己多看两眼。


顾紫雨起身没有离开,反而是担忧的看着他:“王爷,夫君已经进宫三天了,可是到现在也打听不到他的消息,他这是被软禁了吗?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能递牌子进宫去见皇后求求情吗?”


“他,进宫,三天了?”


燕晨华看着顾氏对自己点了点头,苍老的脸上反而露出个笑容,叹了口气到:“你不能,进宫!该是本王,进宫!来人,拿人参,更衣!”


顾紫雨看见他要起身,自己避到外间,看他换上黑红两色镶边的亲王服饰,穿戴好后就由护卫搀扶着坐上软轿离开。


二妞听到消息的时候不由愕然,赶紧赶过去的时候,马车已经离府,不由看着软轿边上的顾紫雨,轻轻的问:“嫂子,这是怎么回事?王爷这是进宫了吗?”


自从燕修竹进宫起,她就四处派出暗卫探消息,可是皇宫里的消息岂是这么好打听的。而且皇宫里虽然有人手,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联系,真是急的不行。


顾紫雨扶着丫鬟的手,茫然的到:“王爷应该是进宫了吧?在没消息的话,我明儿递牌子进宫见见皇后娘娘!”


早朝后的燕熙然刚刚回到御书房,就见公公进来低声道:“皇上,燕王爷在宫外求见!”


燕熙然不由哑然:“压下小的,老的就出来了,这是想来求情不成,就说燕王爷身体不适,早点回去好好休养吧?”


“是,奴才这就去!”


过了一会,卓公公快速进来,躬身到:“皇上,燕王爷跪在宫门口不愿离去,这个时候正是百官退朝的时候,这……”


燕熙然不由皱眉,燕晨华在太上皇的面前都没有行此大礼,如今这样对自己,不是显得自己薄情薄性,浑身都散发出戾气,起身冷笑:“这是想要胁迫朕吗?摆驾!”


皇上的銮驾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看着宫门口跪坐在地上的燕晨华,阳光照耀在他苍老的脸上,让人忍不住感叹日落西山。


还没离去的官员看到皇上来到宫门口,也都赶紧行礼。


“众位爱卿平身!”燕熙然下来銮驾,龙行虎步的上前,亲自去扶燕晨华:“皇叔,您怎么行此大礼,快快起来,朕是让你回去好好休息!”


燕晨华在侍卫的帮忙下,才微微颤颤的起身,半靠在侍卫身上,凄惨的道:“皇上,不知,修竹,犯了什么错?让皇上,关押他?”


燕熙然脸色一肃,浑身散发出威严:“皇叔,朕只是让修竹在宫里处理和鞑子相关的事情,皇叔误会了,来人,去请燕将军出来。”


燕晨华喘着粗气靠在侍卫身上,皇宫的大门口,百官没有皇上的命令,不敢离开,一时间鸦雀无声,气氛诡异。


燕修竹被软轿抬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的靠在软轿上,在太监的扶持之下,才下来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看着一边的燕晨华,惊讶的到:“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燕晨华听到那声爹,觉得自己似乎出现幻觉了,紧紧的盯着燕修竹。


燕熙然看着他们父子俩都虚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压下燕修竹,刚要说什么,就看见燕晨华快速的抽出身后侍卫的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一手的速度快速的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快速的谁也来不及阻止,皇上身边的守卫下意识的挡在皇上面前。


苍老的面孔透着绝望:“皇上,你把我害成,这样,还不够吗?修竹身体,才有起色,皇上就,宣他进宫,我们,燕王府,三代忠良,就落到,这地步!”


“爹,你不要这样!把刀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燕修竹踉踉跄跄的靠近他,似乎要去阻止他。


见他把自己父皇压制他算在自己头上,燕熙然压住自己心里快要爆发的怒气,温和的道:“皇叔,你误会了……”


“皇上,本王愿意,以一死,表清白,求皇上开恩,不要为难,燕王府……”


燕晨华深深的看了燕修竹一眼,自己错过了陪他成长,错过了父子之情,不仅对他们兄弟不闻不问,还暗地里对他们下手……


那么自己能最后为他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用自己这条命,替他争取一点时间。他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在自己的手下活到现在,那么他们筹谋的大事应该能成。而且自己死了之后,他们也会披麻戴孝的送自己进轮回,那么一切都值得了!


燕晨华咽下嘴里的人参,拿刀的手快速的反手一挥,瞬间直刺入自己的心脏……


“爹!”


燕晨华最后的意识听到儿子凄厉的呼唤,满足的闭上眼睛,倒在地上。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会为了安稳,无视王妃被害,从而虚度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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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百草医仙>内容简介:


女主连翘,本是豪门千金,前世却被亲人生生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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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恨归来,她已不再是普通的凡间女子,原来她还是……


音子申明:本文异能带玄幻。复仇,斗极品,破案,治病,经商,盗墓,修仙,全能女主,超级帅男。值得期待


160 我怎么舍得死去


燕修宸接到消息后,带着五十来个侍卫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到燕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十五的晚上。


燕王府门门前白素白幡白灯笼,他沉下脸下马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小厮,快速的进门直奔灵堂。


王府里到处都是白,燕修宸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三步并两步的来到灵堂。


灵堂里到处放了冰块,一进去就显得阴气逼人,加上两排逼真的纸人,在白漆漆的灯笼下显得格外渗人。还有穿着棉衣的跪着陪夜仆妇和管事里没有自家媳妇,心里才放心。


燕修竹听到消息就赶紧赶到灵堂,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灵堂里只剩下兄弟两人,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回来就好,后日的出殡你赶上了,来,我们坐下说话。”


燕修宸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接过大哥倒出来的茶一口灌下,才叹了口气:“你们没事就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修竹低低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才看着那上面华丽非凡的紫檀木棺材,似笑非笑的道:“他这辈子做下这桩事,倒真是让我另眼相看,我还以为他豁不出去呢?没想到倒是让我们可以披麻戴孝的送他最后一程。”


“我知道了,人死如灯灭!”


燕修宸看了棺木一眼,起身往外走:“哥哥,我好累,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儿早上我去书房找你。”


燕修竹看着弟弟风一般的往他们的院落走去,不由摇头一笑:“真是的,想见媳妇还知道找借口了。”


自己看着棺材深深的叹了口气:“谢谢你,要不是你对我们的不喜,说不准我和修宸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也谢谢你用死了成全我们……”


二妞听春花说他们回来了,赶紧叫人去准备水和吃的东西,看着脸上掩不住喜色的可人和春花,给了她们一个白眼:“你们两个别在这里磨蹭了,赶紧回去看你们男人去,不过,我警告你们,这个时候可别给我折腾出”人命“别傻笑了,赶紧下去吧!”


春花本来转身就要往外跑了,听到这里不由回头,看着自家主子愕然的问:“夫人想要谁的命啊?”


可人也似懂非懂的看着二妞,二妞不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就是折腾出来的人命,懂了吧?”


“哦!”


春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遗憾的道:“奴婢还想早日怀个孩子呢?看来这次又是不成了!”


杏花被粗枝大叶不害臊的妹妹给气了个半死,上前就动手拧了她手臂一下,低声道:“还不给我住口?”


春花委屈的看了姐姐一眼,见可人和夫人都笑着看着自己被姐姐训,赶紧点头:“是,姐姐放手,我什么都不说了还不成吗?”


二妞对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春花附耳过来,低声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开口赶人:“好了,这下你们走吧,明儿你们不用来侍候!”


“哦,夫人,您刚才说的是最后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夫君……”


春花下意识的想重复一遍,边上的可人红着脸,赶紧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拉着她逃也似的离开:“有什么你问我……”


二妞忍不住笑,自己去内室整理等下燕修宸要换洗的衣物。


杏花跟在她后面,不好意思的低声道:“夫人,春花不懂事,您可不要生她的气!”


“傻丫头,春花挺好的,我就喜欢她这样。”


二妞回身看着她,认真的道:“我知道你们姐妹的忠心,我很高兴你们陪在我身边!现在,你去小厨房看看,虽说王爷没了不能见荤腥,可是小厨房里有的东西可劲的做就是。”


二妞明白燕王爷对他们兄弟做的事情后,心里难免有疙瘩。而且这次的事情,她想了一下就明白是燕修竹设下的局,又私下和甄大夫打听过,自己再想想,自然就拼凑出事情的大致经过。


而且小厨房的东西都是燕修竹吩咐暗卫,每天晚上半夜三更送到小厨房来的。


燕修宸踏进院子,就看到绵绵站在门口看自己,一身白衣站在灯光下的她,看起来眉目晶莹剔透,红润的小嘴对自己露出笑容,肚子已经显怀,还好看着不是特别的大,不由对她露出一个畅然的笑容:“绵绵,我回来看你和女儿了!”


看见他快步上前就要抱自己,二妞赶紧伸手制止他:“别,你先去洗洗,我们在说话,你女儿嫌弃你这浑身的味!”


燕修宸看着她的肚子傻笑了一下:“这就好,在肚子里就比你娘爱干净!”


“你回来就找茬是不是?我怎么不爱干净了?”二妞忍不住瞪他一眼。


“嘿嘿!”


燕修宸快步往净房的方向走去:“反正我第一次在山上见到你,你就又瘦又小,还浑身狼狈!”


二妞听了不由抿嘴一笑,到底是担心他身上有没有伤口,过了一会就拿起准备好的东西闯进去。


燕修宸躺在温暖的小澡池里,舒服的几乎想睡过去,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的目光凌厉的看着她。见是绵绵进来,才赶紧笑着打趣:“绵绵,你吓我一跳,我就知道你偷窥我的美色!乖,你先出去,等我洗干净了上床任你宰割好不好?”


“你不用对我油嘴滑舌!”二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黑了又瘦了,整一个难民,哪来的美色?赶紧的过来,我替你洗头。”


听到绵绵嫌弃自己,燕修宸挺起胸,拍了自己健壮的胸膛,埋怨媳妇不识货:“我又不是小白脸,这才叫男人懂不懂?”


二妞也看到他身上多了好几道淡淡的刀疤剑伤,不免觉得心疼,嗔了他一眼:“是,是,是,你现在身上多了这么多伤口,就更有男人味了。”


“绵绵心疼我了!”燕修宸不由咧嘴一笑。


二妞上前温柔的替他洗头发:“我心疼你受伤,你可要好好注意点,知道吗?”


“好!绵绵,你和孩子都好吗?最近发生这么多事,真是辛苦你了,我也好心疼……”


沐浴后,花厅里已经放着几样小菜,和一大碗鸡丝面,燕修宸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坐下来就开始开吃。


快速的吃完后,才摸了摸肚子对她笑了笑:“我们早点休息吧!这一路赶路真是累了。”


来到熟悉又温暖的床上,燕修宸觉得自己瞬间浑身放松,抱着绵绵的肚子,温柔的抚摸,轻声细语的到:“乖宝贝,爹回来陪你了,你想我了没有,没想到你爹这么厉害吧……”


二妞笑着听他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没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鼾声。不由微微一笑,感受着他的气息,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这边,可人拉着春花来到小厨房边上,才松手无奈的看着她到:“现在你赶紧从小厨房里拿食盒,装点东西回去给安静吃,别磨蹭了。”


“哦,知道了,可人姐姐!”


春花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身来到她身边,看着她笑了笑:“姐姐,你知道夫人和我说的是什么吗?要不要我告诉你,免得你们折腾出人命?”


可人到底还是不知道夫人说了什么,看四周没人在,不由点了点头:“那你轻点说!”


春花赶紧附在她耳边说完,看着她瞬间红起来的脸,满意的往前走去:“让你们一个个脸皮薄,哼……”


再说春花拎着满满一食盒东西回去,看的郝嬷嬷脸都抽了,觉得这就是吃里扒外的典型。


安静回到房里看着一桌香喷喷的菜,又看着笑的甜甜的媳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哪个都想吃。


到底还是洗了澡吃了饭,来到床上就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抱住软绵绵的媳妇先睡一觉再说。


春花遗憾的看了看他熟睡的样子,自己在心里纠结:夫君是不是太累了,还是怕自己有孩子,是不是夫君也不知道可以那样的?要不,等他醒来自己问问他?


春花想通了,就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春花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下意识的赶紧起床梳洗,准备去服侍夫人。


收拾好自己才想起来,夫人让自己今儿好好歇歇,不用去上房侍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决定去小厨房拿吃的,现在大厨房里都是稀饭馒头,自己可不爱吃。


安静醒来见媳妇不在自己的身边,不由有点失落,梳洗后,继续躺到床上,反正爷说了,今儿好好歇歇。


这时,春花拎着食盒进来,看他睁开眼睛喜悦的看着自己,不由笑了笑,把食盒放在桌上,自己上前贴着他的耳朵低语:“夫君,我偷偷给你带来了肉饼和包子,还有一叠牛肉,你赶紧起来吃吧?”


安静看着她圆润的脸上清澈明亮的眼带笑,白皙无暇皮肤透出淡淡的红晕,薄薄的双唇犹如带着露水的桃花瓣,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伸手抱住她,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自己身下,低哑的到:“媳妇,我想吃你!”


“哦!怎么吃?”春花下意识的问。


“这样吃!”


春花看着他的脑袋凑进自己,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安静正高兴自己媳妇这么配合,谁知她就在自己耳边低语:“那你小心点,千万别弄出人命,知道吗?”


安静不由惊讶的看着她:“我应该没这么厉害吧?”


“难道你受伤不行了?”


春花不由大惊失色的伸手探去,才松了口气:“这不是没事吗?”


安静几乎被她气死,恨恨的看着她:“等下你就知道你会不会有事了!”


张嘴就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开口说话,探索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子,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她销魂蚀骨的甜美,更加疯狂……


春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饿死鬼垂涎的包子,被他吞噬殆尽,用最后的理智喃喃细语:“现在我们不能要孩子,夫人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要小心……”


九月十六的早上,外面的天气阴阴沉沉的,透露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二妞早上起来上了净房,到底还是留恋温暖的被窝和床上的男人,继续上床睡觉。反正燕修竹说燕王爷是横死的,戾气重,根本不让她们两个孕妇去灵堂。


前几天有人来吊唁,他已经传出风声,说她们妯娌惊吓过度,已经双双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燕修宸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看床顶,不由笑了笑,转头看着边上香香软软的媳妇,感觉自己的心里都踏实了。


去边关以后,自己每一次经历战争后,都会觉得生命的可贵。没娶绵绵以前,他从来不怕死,可是现在,他害怕自己死去,所以拼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回来,娇妻幼女的牵挂,让他怎么舍得死去。他想好好的陪着她,看日出日落,带着她游走天下,看不同的美景,她就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最牵挂的人。


看着她的小圆脸似乎变瘦了,不施脂粉的脸上,依旧白皙晶莹,不由低头亲亲她柳叶眉,顺势吻住她红润的小嘴开始轻轻的辗转吸允。


“嗯,色狼……我们该起床了?”


二妞张开美丽的大眼看着和自己脸贴着脸的男人,伸手抓住他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


“绵绵,我好想要,好不好嘛?”燕修宸觉得掌下那柔软触感更是珠圆玉润,让他流连忘返,声音里带着渴望和委屈:“我都好久好久没有好好看看你了?”


“大白天的,你给我收敛点!”


二妞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温柔的轻声到:“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别给人留下话柄……”


燕修宸很自然的把她的意思理解成白天不行,晚上再来,只能不舍的和她唇舌纠缠,以慰自己的相思……


“二爷,二奶奶,宫里来人了!”吴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知道了!”


燕修宸应了一声,不舍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才起身去净房梳洗,出来看到花厅上的早点,胡乱吃了些就赶紧往外走。


燕修宸到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大哥正和宫里的太监在说话,也快步上前。


吴公公看见他来了,赶紧上前行礼:“燕世子安,世子一路辛苦,皇上召世子进宫一趟,请!”


燕修宸看见大哥微不可见的对自己点了点头,笑着道:“劳烦公公了,请。”


郝嬷嬷进来看见夫人拿出绣棚针线,不由赶紧上前劝:“夫人现在有孕在身,可不能做这些细致的活计。”


二妞顺势把绣棚递给她,感激的到:“那嬷嬷帮我,明天不是要出殡了吗?到时候三拜九叩什么的,膝盖得多疼,你帮我做垫子,到时候绑在膝盖上,那不是好多了?”


郝嬷嬷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由哭笑不得:“是,夫人说的对……”


吴嬷嬷拿着个小包裹进来,拿到她面前解开,温柔的到:“这是大夫人跟前的石榴送来的,让夫人明儿绑在膝盖上!这虽然对王爷失礼,可是想必王爷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夫人们肚子里的孩子受累!”


二妞伸出脚,让她在自己膝盖上试试合不合适,低声道:“原来这跪的容易是早有的啊?”


吴妈妈觉得合适就解下放在一边,低声嘱咐明儿要注意的事情:“夫人,明儿出殡的时候,奴婢和郝嬷嬷在您边上侍候,到时候……”


郝嬷嬷也低声的说了几句,最后低语:“到时候老奴会给夫人一块帕子,夫人您该哭的时候就擦一下眼,那样自然就能哭出来了。”


“好,嬷嬷和吴妈到时候多提点一下我,免得我出错丢了夫君的脸。”


二妞仔细的记住她们说的话,又叫来府里的管事安排明日的各种采买和人手安排,看着自己面前大大小小的五六十个管事,声音严厉的到:“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明儿你们手里的事我也交代清楚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明儿你们出了什么差错,别怪我心狠手辣不顾颜面,到时候全家牵连。”


又缓和了一下语气,温和的到:“待明日的事情忙完了,我拿出一万两银子来犒劳大家,大家尽力而为吧?”


“是,奴婢(奴才)遵命!”


看着下面的人悄无声息的退出去,边上的抱厦处传来熟悉的赞扬:“绵绵,你做的真好。”


二妞看去见爹娘,大哥大嫂,还有弟弟妹妹都来了,赶紧起身迎过去:“爹娘,哥哥嫂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有来报,我也好接你们去啊?”


萧成他们作为亲家,自然是来奔丧的,恰好小厮来报的时候遇见可人,可人就赶紧去接进府了。


李蓉秋扶着女儿的手,毕竟府里有丧事,自己不好笑容满面,温和的到:“你身子还好吗?听说修宸会来了,是吧?”


“是,他现在有事进宫了爹,娘我们进去说话。”


来到花厅,大家坐下后,杏花指使着丫鬟送上茶果,就挥手让她们退下,自己在边上看着他们一家子说话。


她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大公子,成婚后的他似乎更加沉稳,一身灰白色直裰长袍,让他显得温润如玉,他看着夫人的眼神,是那么和煦。


夏荷一边听二姑子和公婆说话,一边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看向夫君,也扫到了杏花看着自己夫君的眼神,心里不由一沉。


李蓉秋低声的问:“绵绵,我们来了,也该去灵堂拜忌一下燕王爷,再去见一下大将军吧?他现在身子还好么?要不,显得失礼。”


“对,对,我领你们去!”


二妞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就领着家人走去灵堂。毕竟爹娘他们不知道府里的事情,自己何必都说出来,也算对燕王爷的尊敬。


他们一家子来到灵堂院子外的时候,燕修竹沉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前面可是亲家伯父伯母来了?”


二妞他们赶紧都停下,看见燕修竹一身白衫和两个年轻俊朗的公子一起过来。


萧成带着两个儿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大将军节哀!”


二妞也和娘她们一起屈膝见礼。


燕修竹一把扶住萧成,示意她们都免礼,诚恳的到:“大家都是一家人,亲家你们千万不要多礼,这不是让修竹羞愧吗?”


看了眼二妞,一脸悲伤的到:“绵绵,你身子不好别进去了,我领着亲家他们进去上香就是。”


又指了指自己边上的两个少年,低声道:“这是紫雨的弟弟和堂弟,也是刚刚到府里,我们一起进去吧?”


双方又互相见礼后,吴妈妈才扶着二妞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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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你没被鬼上身吧


中饭燕修竹陪着萧成他们在客厅一桌,顾紫雨和绵绵在花厅坐了一桌,桌子上虽然都是素菜,可是绵绵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饭后,顾紫雨招呼大家去边上坐,自己亲和的扶着李氏一起坐下:“亲家伯母,绵绵真的是比我亲妹妹还要贴心,这段时间多亏她照顾我了……”


看着她大腹便便,李氏赶紧扶她坐下,见她满口说自己女儿的好话,心里再高兴,脸上却诚恳的看着她:“要多谢您的指点才是真的,她嫁进来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可把我愁坏了!真是辛苦你了!”


“伯母,都说叫我紫雨就好,我娘家离的远,难得和绵绵妯娌和睦,心里高兴的很呢?”


夏荷是婚后以萧氏的名义第一次来见顾紫雨,自然显得有几分拘束。


绵绵见了就到:“嫂子,你先歇歇,我们先过去了。”


“好,那我们一起吃晚饭!”


荷花,棉花一起扶着顾紫雨送客后,赶紧服侍顾紫雨上床


顾紫雨看着荷花:“荷花,等一下你去服侍大爷,他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这段我现在身子重,也顾不上他,这几天你都去书房侍候,知道吗?”


“是,奴婢这就去。”


荷花可不觉得大爷辛苦,要是辛苦的话,昨儿晚上也不会非要和自己在一起。


燕修竹送走了萧成父子,又打发顾家的兄弟去休息,自己才回到书房。


燕晨华死了,他没有一点悲痛,说难听点,自己愿意披麻戴孝的送他最后一程,那还是看在他最后自刎在皇宫前。


燕晨华这一死,燕熙然现在不敢下手,要不他就落实了逼迫燕王府的名声。


荷花看见他回来赶紧拿帕子给他搽脸,低声到:“大爷,刚才无极送来信件,奴婢放在桌上。”


燕修竹把帕子随手搭在椅子上,自己伸手就霸道的把她揽在怀里,抬起她的下颚,眼神幽深的到:“你这不乖的小东西,又忘记怎么叫我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荷花错了,爷,下次荷花不敢了?”


想起他床底间的各种手段,荷花忍不住一红,弱不可闻的低语。


大白天的燕修竹也不会怎么样,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自称奴婢而已,边光的时候自己的通房都是自称名字,可是这丫头怎么也不听,非要自己……


燕修宸回来就直接到大哥的书房,门口的两个小厮正凑在一起在说话,一错眼,就看到二爷推门就进去。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们觉得阻拦二爷的话自己会很惨,反正里面又不是衣衫不整!对,我们只管安全,二爷不可能进去刺杀大爷,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


书房里的帘子没放下来,燕修宸进去就看见自家哥哥和女人搂在一起,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不可能吧!自己的哥哥原来是个假正经,该不会是……


燕修竹看着弟弟闯进来,丝毫没有羞愧的看着他:“你回来了啊!”


荷花见大爷调戏自己被二爷撞见,羞得连行礼都忘记了就从书房跑到相连的小房间去。


“你没被鬼上身吧!”


燕修宸下意识的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色,觉得这种举动,是躺在棺材里的燕王爷做出来才很正常。


燕修竹不由冷哼一声,拿起桌子上的玉镇纸,毫不犹豫的扔向弟弟:“燕熙然召你进宫做什么?”


燕修宸快速的接住玉镇纸放到书桌上,嬉皮笑脸的到:“刚才那女的是谁啊?啧啧,小心嫂子打翻醋缸子!”


“那是紫雨给我的妾,你以为我是你啊!连个妾也没有,说起来也不怕寒碜!”燕修竹瞪了弟弟一眼,觉得弟媳妇什么都还不错,就是太过衫嫉。


燕修宸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哥哥,这你就不懂了吧?绵绵是太过喜欢我,怎么舍得让别的女人来亲近我!”


燕修竹来到到书桌后坐下,淡淡的到:“外祖母曾经说过很有道理的一段话,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又不会像老祖宗那样对外太祖母!”


燕修宸坐在哥哥的对面,看着他好奇的问:“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修竹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丝毫没有隐瞒,神色不明的到:“我这样也算是大逆不道了吧?”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父慈子孝,父慈才能子孝!”燕修宸想起往事,丝毫没有软下心肠:“他怎么会舍得去死?我真的不习惯,一个曾经时时刻刻想要我们性命的人,会为我们去死?”


“罢了!人死如灯灭,我们送他最后一程,也算是全了他的心愿。”


燕修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肃然的到:“这次皇上召我进宫,倒是十分和气,奇怪的是皇上反而关心三皇子的人有没有和我联系……”


“那是因为最先和鞑子勾结的就是皇上,现在他怀疑鞑子和三皇子有勾结,这次估计就是想软禁我,逼你出兵,试探一下底细……”


兄弟俩一说就是两个时辰,燕修竹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他到:“晚上在我这边吃吧?正好你岳父他们和顾家两房的大公子都来了?”


“什么,我爹他们来了,哎呦,我得去看看去,晚饭我们不过来吃了,免得拘束……”


燕修竹看着弟弟风一样的离开书房,不由挑眉:“真是够了,你爹要是来了,那才真是大白天见鬼呢?”


燕修宸来到院子里,看见他们坐在一起说话,赶紧上前一一见礼,最后又看着大郎:“大哥大嫂的新婚之喜我没赶上,等下就用素酒补上,大哥可不许推脱!”


李氏听了忙阻挡:“修宸,这可不行,你晚上还要陪夜守灵呢?不能喝酒,别人要是闻到酒气,不是徒留话柄吗?”


“娘说的是!”


燕修宸总不能说自己兄弟没一个准备陪夜,看见郝嬷嬷进来请大家吃饭,赶紧到:“郝嬷嬷的素斋很不错,爹娘,大家一起去尝尝。”


吃过晚饭后,李氏怕他们事情多,温和的到:“我们也去客房歇下了,明天大家都要走远路,你们尽量多歇一会,知道吗?”


燕修宸点头:“娘说的是,你们有事尽管说,千万别拘束……”


“杏花,你带人领我爹娘去边上的客房!”二妞见燕修宸献过殷勤,才和他一起送爹娘出门。


梳洗后两人来到床上,燕修宸把皇宫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叹了口气:“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等我回去后想办法给二哥谋个职位,让他带兵回来,到时候也是可以明着保护你们的安危。”


“我二哥才去半年多,让他带兵回来怕不能服众吧!”


二妞虽然期待自己的哥哥回来,可是不想因此夫君和哥哥都被人调嘴弄舌。


燕修宸笑着抱住她:“绵绵,你也太小瞧你哥哥了,你二哥绝对是个奇才,他从普通的兵士做起,大战小战无一缺席,现在爬到副将的职位,没人会说什么,靠的都是他自己的努力。”


二妞听了心里高兴,却还是戏谑的到:“二哥再聪明,也不会一下子就这么厉害,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帮他了?”


“绵绵,你怎么这么聪明,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只是让东方军师多提点他,让安华他们多和他过招……”


燕修宸抱住媳妇说着话,那本来在她肚子上和女儿打招呼的手,不知不觉得就滑到上面,看着边上的媳妇嗔了自己一眼,低头就含住她的唇轻轻吸允,呢喃:“绵绵,春宵苦短,我们不能辜负……”


二妞似乎娇羞的闭上眼,羞怯的伸出自己的小舌,勾着他的的舌头一起起舞。


唇齿间的缠绵,让燕修宸不由的想要更多,忍不住解开她的亵衣,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肚子,感觉到她柔软身子,感觉到她销魂蚀骨的甜美,咬牙低语:“绵绵,要是你觉得不舒服,你一定要叫我,推开我,免得伤到你!”


见他这个时候还顾及到自己的身体,二妞心里忍不住一酥,柔软的手掐了一下他的腰,娇娇的到:“你到底行不行啊?”


“恩,这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早上,沉睡在美梦里的交颈鸳鸯,一大早就被吴妈妈叫起来梳洗。


可人看着自家夫人肌肤白里透红,眼神妩媚,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春色,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往她脸上仔细的涂抹一番才算遮去。


二妞在铜镜前看了看,顺势拿起梳妆台里尘封的眉笔,在下眼睑处仔细的描了描,仔细的弄好后,瞬间有了睡眠不足的感觉。


燕修宸在后面看见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妇,这一捣鼓就变的黯淡无光,不由感叹:“绵绵这样出去,看见的人都会暗地里说一声,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自己这样要是再说是鲜花,会不会太假,那么他个不要脸的就是说他是鲜花!


二妞转身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燕修宸神色肃然的道:“夫人,你也该饿了,我们赶紧去吃早饭吧!”


燕熙然为了刷好感,不仅让礼部在边上搭素蓬祭拜,还下旨让御林军腰缠白布在前开道,免得被人冲撞误了时辰。


看见皇上的举动,下面的官员上行下效,前来的亲眷好友,下属同僚,侍卫奴婢形成长长的队伍,见头不见尾。因此燕晨华的丧事办的格外隆重,十里白镐苍茫,哀乐哭喊纸钱漫天飞舞……


燕晨华的丧事后,燕修竹兄弟送走客人好友后,开始闭府守孝。


先前的太皇太后提出的改革里,亲人间的守孝已经是七七四十九日,这个改革几乎没人反对。官员是为了能早日回朝廷,免得耽误加官进爵,商人和庄户人家是为了不影响婚嫁。


燕家兄弟的守孝自然是很舒适的,小厨房暗中烹制出美味佳肴,兄弟俩没一个知道该禁欲忌口。


九月十九的午后,阴沉了三天的天上,终于大雨不断,更加显得阴冷。


墨如枫乘着马车,低调的来到燕王府。


书房里,燕家兄弟正在地图上指点讨论着,鞑子到底是从哪儿进来。


燕修竹看见他进来了,不由笑了一下:“这下着大雨呢?阿枫怎么挑这个时候来?”


示意荷花拿布巾过来给他擦脸,看他打理好才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墨如枫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见燕修宸一副逍遥的样子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不由揶揄的道:“你们现在哪都不能去,自然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事?”


“外面现在不就是皇上要充盈后宫,还有年前要册立大皇子为太子吗?”燕修宸不由好笑的看着他:“我们不能出门,可不表示暗卫不出门吧?不过,这可不关你的事吧?”


燕修宸打量了一下他,幸灾乐祸的道:“还是阿枫你太过清隽尔雅,风流倜傥,皇上准备召你进宫?”


“噗……”


燕修竹正在喝茶,听了自家弟弟无良的话,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墨如枫被他气得脸都红了,想着自己也打不过他,恨恨的道:“你去边关一趟,别的不知道怎么样,倒是嘴皮子更利索了,难不成和鞑子打仗,拼的就是嘴皮子不成?”


“好了,你们的嘴皮子都不差,行了吧”?


燕修竹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都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斗嘴斗得不亦悦乎?”


叹了口气,皱眉到:“也不知道今年的边关会不会安稳,往年十月后,就是鞑子抢夺粮草和女人的时候,要是今年乱起来?哎,真不知道皇上和鞑子间有什么交易?”


“粮草,银子,或者联姻!”


墨如枫说出口,叹了口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外如是!”


燕修宸这下可真的认真看着他:“你怎么了?这种大道理都说的出来?这次来可有什么事?”


墨如枫瞪了他一眼:“还不是绵绵让袁留梦住在田庄,燕燕不知道从哪听来,袁留梦医术高超,这不想让袁留梦回去服侍她!可是就袁留梦的那个性子,想让她回去,那不是做梦吗?我可不敢逼她,那个女人狠起来,可是能毒杀亲夫的。”


“说来说去,都怪你风流不羁,招惹了袁留梦那个女人!”燕修宸庆幸不已。


墨如枫哼了一声,无奈的道:“燕燕现在肚子大了,非要说她自己身子不好啊,难产啊!可是我又不能告诉她袁留梦的身份。阿宸,不如你叫绵绵让袁留梦回去一趟可好?”


燕修竹见弟弟要答应,苦笑的道:“让袁小姐离开,绵绵可能说不出口,袁小姐帮了我们好多次了?”


“你也太狡猾了吧?叫我帮忙,却连事情的经过都没和我说清楚,老子差点被你骗了!”


燕修宸说完就见哥哥瞪了眼自己,赶紧摸了摸鼻子,对他讨好的笑了笑:“嘿嘿,一时口误,这军营呆多了,就是这点不好。”


墨如枫想起绵绵答应袁留梦生了孩子,要帮袁留梦养孩子,不由畅然一笑:“是啊!阿宸,我是要和你说清楚,毕竟你是我儿子的干爹,你不知道吗?先前……”


燕修宸听了他的话,不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早就说了女人多,是非多!可是明明是你们的风流债,却让我和绵绵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你们也好意思?”


这下轮到燕修竹摸了摸鼻子,起身离开书房:“我去一下净房,这事可真是,要不,你们去问一下绵绵?”


墨如枫看着他离开,自己无奈的看着燕修宸:“你不知道木家在礼部的势力,我那岳父前不久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虽说礼部没什么实权,可是四处都有关系,这次是真的不好说了?”


燕修宸不由眉头一皱:“那我们去问问绵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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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袁留梦和木婉燕,到底鹿死谁手


162 老娘要不要杀人


绵绵这个时候还在温暖的床上呼呼大睡,这几日燕修宸食髓知味,纠缠的有点烦人,可是……自己好像也不讨厌,所以白天这种天气绵绵都是在床上过得。。し0。


倒是郝嬷嬷她们忙的不可开交,这位主子把燕王爷大丧后的事都交给她们。要回送这次送来礼物的单子,整理府里的事物,打赏下人的一万两银子,还要准备冬衣……除了春花带着两个小丫头守着主子,别人都忙成一团。


抱厦里,春花还在美人榻上眯着,小丫鬟看见二爷回来了,赶紧叫她:“春花姐姐,二爷回来了。”


春花赶紧睁开眼,恋恋不舍的离开温暖的美人榻,自我安慰的道:“没事,二爷肯定嫌弃我们碍眼,一会儿就打发我们出来了。”


“哎呀,那不是安郡王吗?春花姐姐,安郡王也来了,安郡王可真好看……”


春花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低声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准备茶水,等一下去客厅让你们看个够!”


等到春花她们扶着梳洗好的绵绵来到小书房,奉上茶后,燕修宸还是挥手让她们退下。自己看着妩媚欲滴的绵绵,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谁也不准看。


瞪了一眼看了自己媳妇的墨如枫,没好气的道:“绵绵,这家伙又来找你麻烦了,我们要不别理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墨如枫赶紧收回眼神,看着燕修宸淡然的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和绵绵说吧?”


绵绵听燕修宸把事情说了一遍,不由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如枫,就是我把袁小姐劝回去,你敢让她接近婉燕吗?你当初自己都着了留梦的道,你能保证留梦不会对她出手?退一万步来说,留梦可不是没地方可去。”


墨如枫不由苦笑:“这不是想请你和留梦说说,好歹应付一下婉燕,免得……”


“我不管她们妻妾间的矛盾,我只知道留梦对我有恩,所以抱歉,我不能为这去劝他回去。”


燕修宸听到绵绵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倒是低声劝和:“绵绵,你看有很多消息都是木家提供的,这要是木氏回去的话,怕木家有意见。”


绵绵不由冷笑的看着他们:“莫非木氏有用,你们就要捧着,可是,留梦是你想踩就踩的吗?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何必说什么红颜祸水?你们不要把大事的成败压在女人的肩上,要是不想留梦名义上是你的妾,这点我倒可以帮忙,别的免谈!”


绵绵说完就起身回到内室,剩下的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燕修宸对他做了个鬼脸,毫不犹豫的出口撵人:“绵绵说的没错,你也不能夫纲不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绵绵生气了,我得去哄哄,真是的,你尽给我添乱。”


墨如枫坐在马车上,听着雨滴打在马车上的声音,想了想,还是吩咐车夫去郊外的农庄。


前几天自己已经去接过她,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和自己回去,自己这次是因为想她,才想让她回去吗?


不,不,我怎么可能会想她,我心里喜欢的明明就是绵绵,怎么可能是比自己还风流,比自己还放荡不羁的袁留梦?


墨如枫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书卷,自我催眠喃喃自语:“我不想她,我只是想让婉燕不要闹腾,她迟早要离开我,她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怎么可能让我喜欢?可是现在她是我的妾,她就应该听我的,怎么能住在别人的家里?”


袁留梦自从有了红袖作伴,倒是把春花送回去,自己高兴时就指点红袖一二,不高兴的时候,就捉弄看得顺眼的侍卫,倒是乐不思蜀。


她最喜欢下雨天,让她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躺在被窝里睡懒觉,似梦非梦间,感到陌生又熟悉的气味在自己鼻息间飘荡,不由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见是墨如枫在床边看着自己,不由闭上眼睛:“你来干什么?现在我不想要你。”


看着她这幅样子,墨如枫忍不住皱了皱眉,无奈的道:“你都快要生孩子了,还是回府去吧?要不谁帮你接生?”


袁留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头改叫哑婆过来了,接生的话有她就行。”


“我不准,我的孩子自然要生在我的府上!”


听墨如枫斩钉截铁的语气,她不由展眉一笑:“我回去的话,我就会忍不住想弄死她,在你还是我的人的时候,你竟然刚去陪她睡觉,老娘想起来就气的想杀人!”


墨如枫忍不住脸一红:“我都说了我和她那晚没怎么着,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为了那点事就非要离府?”


“你们这样嚣张,你又自己送上门来,你说老娘要不要杀人?免得我心里不开心!”


袁留梦看着他别有用意的笑了笑,她因为怀孕丰腴了很多,看上去格外温婉,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墨如枫忍不住心里发寒。


眼看两人又要不欢而散,墨如枫沉吟一下,叹气:“你要是不想回府也行,免得和夫人起冲突。可是这里实在不是好去处,我在京城有一处两进的院子,你去那里呆着,我也好放心点,怎么样?”


“你这是激将法?可惜对我没用,老娘打定注意就在这里生孩子!”


面对这油盐不进,不知好歹是女人,墨如枫忍不住上前一步,坐到床上抓住她的手臂激动的低声咆哮:“你是不是准备生下孩子就离开我?你就不能为我们的孩子多想想吗?绵绵再好,也不可能代替我们,你这样对孩子不公平啊!”


哪怕性格再洒脱,袁留梦听了他的话,鼻子忍不住一酸,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倒是想留下多陪陪孩子,可是主子命令已经下来,年底我必须回去。让我的孩子呆在大公主府,我宁愿让他在绵绵身边,起码她答应了我,就会护着孩子。到时候你对外就说我没了,孩子和你或者公主府的谁相冲,只能养在外面。”


墨如枫心里一动,看着她低声问:“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你还有什么好忙的?”


袁留梦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话你就能骗骗我肚子里的孩子,夜路走多总会遇见鬼,你们小心点才是真的!”


“我们最近已经很小心了!”


袁留梦脸带嘲笑的看着他:“最起码我现在还看好你们,要不也不会把孩子交给绵绵,别的你也别指望我会告诉你。你回去吧,别吵我休息,老娘现在身上各种不舒服,看到你就想揍你。”


墨如枫到底还是在庄子上陪她吃了晚饭再回去,燕巧巧正和墨子规在说话。


“祖父安,祖母安!我打搅你们说话了吗?”


墨子规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这种天气你怎么出门了?小心身子,来,坐下说话。”


燕巧巧嗔了他一眼:“别在这里磨蹭了,燕燕先前不舒服,我叫了梅嬷嬷去看过,说是动了胎气,你也去瞧瞧。”


墨如枫忍不住皱眉:“她的身子怎么这么弱,那我先过去看看。”


墨子规看着他离开,才轻声的问:“阿枫的姨娘应该快要生了吧?现在回来了么?到时候你注意点,毕竟嫡出庶出总归是我们的孙子。”


“你说的对,我会小心的。”


燕巧巧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盏,所以他想让墨晖的小女儿墨莲蓉给燕修竹做妾。可是他不知道,墨晖在想法子,想把女儿送进宫。自己可不会让墨家的姑娘进燕王府,倒是可以借机推墨莲蓉进宫。


墨如枫来到木婉燕的卧房,鼻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木婉燕喝了药,看见他进来了,下意识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温柔缠绵的看着他:“爷,你来了,今儿天气冷了,你记得添衣服。”


“好,你现在好点了吗?”墨如枫上前坐下,看着她问:“晚饭吃了什么?等下我陪你一起吃点?”


“好,小厨房里有雪冷丸子和水晶皂儿,味道还不错!”


两人说了会话,墨如枫又陪她一起吃了点东西,书房里的小厮来报,又急信道。


墨如枫看着她笑了笑:“你早点睡,我明儿再来看你。”


燕王府里,燕修宸和绵绵一起吃了晚饭,见她还是脸上没有笑容。不由上前握住她的手,讨好的问:“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先前我带阿枫过来找你,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倒不是为这生气!”


绵绵和他来到花厅坐下,自己靠在他的怀里,郁闷的到:“木婉燕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以后我养着留梦的孩子,估计少不了折腾。”


见他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低声的把自己姐姐落水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她无意的,就当她是无意的,事后她却当成什么事都没有,这不是让人心里堵的慌吗?”


燕修宸不由眼色一沉:“下次你离她远点,这样看来,就算不是故意的,她也好不到哪儿去?可惜现在她已经有子嗣,我也不好喝阿枫说,免得他心里有疙瘩,影响他们的夫妻感情。”


绵绵点了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哎,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和大嫂也没声张,免得以后大家见面不自在。”


“绵绵,委屈你了!”


燕修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我真想陪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


“好啊!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记住了。”


绵绵目光悠远的看着墙上的山水画,羡慕的到:“我想有一天,我可以和你一起终归田园,小桥流水人家,雾锁草桥三四横,烟笼茅舍数十家……”


“绵绵,我们会有那样美好的日子的,等到天下大定,我们一起走遍天涯海角,看遍大漠草原……老了,就找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九月二十八,也是第一批秀女进宫的日子,这一批的秀女虽然只有二十人,大都是内定的官家贵女。或者是两家暗中说好的,进去一趟向皇上皇后求个赐婚的体面。


燕王府现在在守孝,接到各府赐婚的消息,都是礼到人不到。


九月二十九的午后,天上还是细雨绵绵不断,带来了冬天的寒意。


绵绵和燕修宸在书房里开始处理庄子上和铺子里的账本,接到大公主府来报信,木婉燕今天早上生下了嫡长子。


燕修宸听了不由替墨如枫高兴:“绵绵,你先让人先准备点贺喜的东西,我和大哥一起去看看阿枫。”


绵绵听了点了点头,叫杏花拿来早就让吴妈妈准备好的贺礼:“你看看怎么样,要是不够再添点!”


燕修宸看也不看的出门:“让人送到马车上就行,我先去大哥那,问问大哥去不去!”


绵绵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声吩咐:“叫人注意点庄子上,留梦的日子也快了。”


“是,夫人放心,奴婢叫侍卫那边一发动就传消息过来。”


杏花低声的说完,看着她问:“要不到时候请郝嬷嬷和和奴婢一起去,也好帮把手。”


绵绵想到袁留梦的身子不比常人,要不她也不会经常给自己弄药材制药,就是怕生孩子的时候有危险,想了想自言自语:“要不还是请甄大夫过去,你去请甄大夫过来!”


甄大夫很快过来,听了二夫人让自己去庄子上住几天的话后,想了想开口:“夫人,袁小姐的身子是不宜有孕的,幸亏她自己精通医术,才能保下这个孩子。属下去的话还不如让属下的弟弟去,他在外面闯荡多年,对这些反而见识更多一点。”


“好,那就请小甄大夫去一趟,等留梦生了孩子再回来。术业有专攻,甄大夫的医术自然是极好的,要是我以后的孩子能得到你的指点,那就是她的福气了。”


绵绵对甄大夫向来和气,开玩笑的到:“到时候您可千万要指点一二啊?”


甄大夫听了笑着点头:“只要夫人不嫌弃属下的医术,属下乐意之至。”


这样的话,自己和大小姐也算有师徒之情,将来也不用怕知道太多被灭口,而且看二夫人的为人处世,也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


绵绵又请来小甄大夫,说好了后准备好东西,让侍卫送他过去。


顾紫雨刚好送夫君他们出门,看着她自己撑着油纸伞过来,不由取笑跟在边上的杏花:“杏花,你可真是懒丫头,小心你家夫人的脚下。”


绵绵笑了笑:“现在雨不大,我自己撑着就觉得行走在花园里,倒是挺有趣的。嫂子,外面可冷了,你怎么在这站着。”


顾紫雨拉着她一起进去花厅,看着她接过石榴的茶喝了一口,才黯然的叹了口气:“这不是如枫有嫡长子了吗?他们兄弟刚走,你说木氏为人可不算磊落,可是她的命怎么这么好?”


绵绵听了她的话,想到大哥的身子,赶紧笑着安慰:“嫂子不必羡慕,您很快就会有子女绕膝!我这次来是和您说一声,我让小甄大夫去庄子上住几天,袁小姐的日子也近了。”


“好啊!这是应该的,袁小姐帮了我们不少的忙,希望他们母子平安。”顾紫雨说完低声的到:“而且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请她帮忙!”


“嫂子说的是,不过嫂子身体好,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的!”


顾紫雨听了她的安慰,忍不住苦笑:“甄大夫说最好请经验好一点的嬷嬷,我就觉得可能有点玄。”


“这样的话我们请外祖母边上的宫嬷嬷,还有我身边的郝嬷嬷,再加上嫂子边上的妈妈。嫂子安心,您人这么好,肯定能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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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经常听到产前忧郁症,希望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



163 木氏得意和失意


袁留梦见红袖领着小甄大夫进来,不由好奇的问:“这天气,甄大夫怎么来了?”


甄小伟对她拱了拱手,温和的到:“夫人说袁小姐也快生孩子了,叫我和郝嬷嬷过来搭把手。”


郝嬷嬷看着侍卫们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来,自己才进来请安:“袁小姐安!”


袁留梦心里一暖,摸着自己的肚子点头到:“回去替我谢谢你家夫人,她有心了。”


郝嬷嬷慈和的笑了笑:“夫人说了,她既然是您肚子里公子的干娘,要是来的及,肯定来看着她干儿子出生。这些东西是夫人让针线房仔细做出来的,先带来给小少爷用。”


红袖看着两个大包裹,下意识的用力去拎,不想却不重,不由“咦”了一声:“这些是什么啊?”


郝嬷嬷看着甄大夫替她把脉,自己和红袖一起拎东西进去,笑着道:“尿片和衣服,还有小孩子的衣物。”


小甄大夫仔仔细细的替她把了脉后不由皱眉,看着她问:“袁小姐,你这脉象感觉像是胎位不正,而且宫昔胎膜也不太好……”


袁留梦点了点头,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而且还可能产后大出血,本来我就准备明儿去信请你来帮忙,要是真的大出血,到时候还请你不必忌讳,进房替我扎针止血!”


“好,袁小姐放心。只是到时候这银针止血,我从来没试过,这穴道,按着我知道的无非是行十八针……”


袁留梦示意她和自己来到边上的房间,看着桌上的铜人到:“还可以有金针九行,到时候你用金针,这样下手……”


事关自己的性命,袁留梦丝毫不敢有所保留,毫不避讳的手把手教他!


小甄大夫记住后抱拳肃然道:“多谢袁小姐的教导,在下学会了这套针法,必定不会传授他人。”


“没事,学会了就是你的,能传下去也好!”


袁留梦又说了些力度的轻重和下针该注意的地方,就对他到:“我要先回去歇歇了,甄大夫自便。”


“好,你回去多歇歇,我在摸索一二。”


袁留梦回去后看着红袖在收拾那些东西,拿起一件小衣服看了下,不免一笑:“姐姐,我们买来的那些别用了,都用她送来的这些吧!”


红袖不好意思的点头:“是啊,都怪我就挑好看的买,夫人送来的这些,摸在手里舒服,连线头都没有,想必穿着才能舒服。”


“她有心了!”


十月初五的晚上,一连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天上的星星和弯弯的月亮,又开始相亲相爱了。


燕修宸也缠着媳妇早早的上床,在被窝里勾着媳妇,恩爱缠绵缱绻,做些有益身心愉悦的事情。


好不容易云收雨歇,感觉到手下美好的触感,忍不住四处游移,看着她眉眼之间慵懒旖旎的妩媚神情,不由垂涎三尺:“绵绵,你看过一个月我们就得忍忍了,不如现在珍惜…”


说着忍不住含住她的唇轻舔……


绵绵调皮的伸出舌头勾着他的舌缠绵一番,含住他的唇轻轻的咬了一口,呢喃:“不要,我要睡觉了……”


“没事,我们明天可以睡到午时再起来……”


这时,杏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人,庄子上侍卫来送信,袁小姐发动了。”


绵绵听到袁留梦发动的消息,一把推开身上的燕修宸:“赶紧穿衣服,我要去看看。”


燕修宸看着她的肚子,不由劝到:“绵绵,你自己有身孕呢?不宜去产房,要不我叫上阿枫一起过去就好了?”


“啰嗦什么?我是肯定要去的,她现在没有别的人陪着她,我去好歹能给她加把劲!”


绵绵穿好亵衣,就叫杏花进来侍候,看他穿好衣服还在那纠结,不由瞪了他一眼:“站着干嘛呢?还不赶紧去找墨如枫!”


“好,好我这就去,你记得多带几个人啊!”


二妞梳洗打扮后,自己拿出床头上封存很好的一小截人参,这还是上次燕修竹用来救命剩下的,顾紫雨给了自己小半截。


大公主府里,木婉燕的房里烛光亮堂的如同白天。


丫鬟婆子静静的站在边上,木婉燕仔细端详着大红茜锦包裹里的儿子,虽然才几天功夫,可是孩子白净脸上已经可以看出俊美不凡的五官,心满意足的在他那吹弹可破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墨如枫刚好进来,看到她抱着孩子,不由笑着上前接过孩子:“燕燕,宫嬷嬷说了,你现在好好坐月子,千万不能老是抱孩子。”


这到底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是他的嫡长子,他的心里也是高兴,开心,满足不已。


木婉燕看着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心里满意不已,恨不得就这样一家三口不要分离才好,温柔的对他笑笑:“夫君,孩子长的像你,对不对?”


“哈哈,我的儿子自然像我,等下我就去书房给我们儿子取个好名字!”


墨如枫看着熟睡的儿子好一会儿,才把孩子给奶娘,自己坐在她床前:“到时候我们一起为儿子挑个好名字!”


木婉燕欣喜的点了点头:“夫君才华横溢,取得名字肯定是极好的。”


“是吗?那……”


“爷,燕二爷来了,叫你赶紧去!”冷夜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墨如枫起身温和的到:“你早点休息!”


木婉燕看着他离开,用眼神示意风华去前面看看。


燕修宸就在院子外,看见他出来着急的到:“快点和我去庄子上,她要生了!”


“啊!这么快,我的人都没消息传来,我们赶紧……”墨如枫一边说一边和他快步往前走。


风华在后面听的分明,回房低声对喝补药的木婉燕把事情说了一遍。


木婉燕喝了药后,下意识的把碗砸到地上,随着清脆的“哐当”声,洁白如瓷的碗在地上四分五裂。


“真是欺人太甚!一个妾生孩子,也敢来叫爷一起去!”


风华赶紧低声劝:“夫人好好养好身子才是,一个妾和妾生子,夫人到时候要怎么样收拾都可以是不是?”


木婉燕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服侍我歇下吧!”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低低的到:“叫人去盯着点,真是希望老天保佑,让她一尸两命才好,也省的沾了我的手!”


“是,夫人好好歇着,奴婢这就叫人去办!”


风华出了内室,叫外间的两个小丫头看着点,自己才出门去找陪嫁来的人去打听消息。


绵绵来到庄子上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亥时末了(晚上11点)。来到客厅,看见甄大夫坐在凳子上等着。


甄大夫看着她来了,赶紧起身行礼:“夫人安!”


“甄大夫辛苦了,坐下说话。”绵绵急切的问:“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发动的?”


“吃了晚饭就发动了,袁小姐胎位不正,本来就急奇凶险,属下也不知道里面现在怎么样了。”


“啊……好疼……腰好酸……”


袁留梦低声的哭泣和呼喊传了出来,杏花不由身子一抖。


“你在外面等着,别让人进去!”绵绵脱下自己外面的披风放在杏花的手上,上前掀开帘子进去。


郝嬷嬷看见她进来不由眉头一皱,到底没说什么。


二妞看里面烛光通明,边上有四个烧了银丝炭的火盆,还有冒着热气的木桶。来到床边看着疼得满头大汗,脸色发青,穿着亵衣,下半身盖着布巾的袁留梦,低声问:“留梦,别怕,你一定行的!要不要吃点东西,吃了东西才有力气?”


袁留梦睁开眼睛看着她,虚弱的笑了笑:“你怎么进来了,我这样子是不是好难看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恨恨的到:“老娘要是知道生孩子这么受罪,怎么会脑子不清楚的非要生孩子,啊,好难受!我的腰……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哑婆,把人参给我备上!”


二妞赶紧拿出身上的小盒子递给哑婆:“我这有点人参!”


哑婆木然的看了她一眼,接过小盒子打开一看,露出惊讶的表情,把盒子里的人参拿到袁留梦面前。


袁留梦看了看人参,喘着气到:“倒是好东西,先别用,实在不行就留着给我救命!”


一阵无法言语的疼痛袭来,似乎腰酸的让人想使劲的捶,又似乎肚子里的孩子左冲右撞的出不来,让袁留梦抓着被子留下冷汗,低低的喘着粗气。


郝嬷嬷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掀起布巾看了看,不免皱了皱眉头:“红袖,你叫厨房赶紧的做肉丝面上来!”


红袖脸色发白的应了一声,赶紧出门去,差点撞上快速进来的墨如枫和燕修宸。


墨如枫看到她赶紧问:“里面怎么样了?生了没有?”


“还没呢!别挡路啊!我还要去厨房呢?”


两个男人赶紧从大门移开,墨如枫快速的到:“好,那你赶紧去!”


燕修宸看到杏花抱着绵绵的披风,傻乎乎的站在靠近里间的帘子边,不由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绵绵呢?”


杏花指了指里间,抖了抖身子低声道:“夫人进去了?”


燕修宸的眉头瞬间皱的能夹死苍蝇:“她进去干……”


墨如枫赶紧拉住他,着急的阻止:“你轻点声,绵绵都已经进去了,你着急也没用!”抬头问杏花:“里面怎么样了啊?”


杏花想着自己现在不进去,等到夫人生孩子难不成也不进去?快速的把披风搭在一边,咬唇到:“爷,奴婢这就进去看看,就出来回话,你们可千万不能进啊?”


“知道了,你赶紧进去吧!”


绵绵看她进来,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她:“你先去那洗手,再来替我给她擦汗。”


“好,夫人,爷和安郡王来了。”


绵绵转身从里面出来,燕修宸忙拉她坐下,墨如枫着急的看着她问:“里面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什么声音也没有?”


“留梦是难产,这一阵阵的疼估计够她受的,怎么厨房的面还没烧好送来?”


绵绵看他们站在边上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你们急也没用,都坐下吧!”


这时里面又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喊疼声,刚坐下的墨如枫又着急的站起来走动。


这时,红袖亲自端着一大碗面条进去,绵绵低声和燕修宸说了几句,也再度进去。


绵绵看着袁留梦快速的吃完一碗面条,皱着眉躺在床上脸色也不好看,低声问郝嬷嬷:“要不要请大夫进来看看?”


郝嬷嬷不由犹豫一下:“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我觉得我和孩子的小命更重要!”袁留梦听到勉强笑了笑:“请他进来吧!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


红袖赶紧应了一声,走出去来到甄大夫的面前屈了屈膝:“甄大夫,留梦请您进去把脉。”说完拎起边上的药箱,请他进去。


甄大夫也不多话,快步的往里面进去,对他来说,里面的是他的病人,而不是女人。


墨如枫紧了紧手,闭上眼睛来到凳子上坐下,耳朵却竖起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甄大夫把了脉后,去边上洗了手,说了声“得罪”双手亲自隔着薄薄的布巾,在她肚子上摸索,随后指着几处:“孩子的腿在下,你们按我的吩咐,开始揉她肚子!”


郝嬷嬷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轻声到:“甄大夫,就怕小孩子娇嫩,要是老奴的手劲掌握不好……”


甄大夫坚定的道:“可是眼下只有这个法子!”


袁留梦闭上眼睛,低低的哼了一声,刚要开口,就听到绵绵冷静的道:“嬷嬷,您动手吧!”


“是!”


随着郝嬷嬷的按动,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配合还是拒绝,动的更加厉害……


袁留梦再也忍不住,凄厉的喊了起来:“啊……”


半夜三更,猛然听到这么尖利凄惨的声音,外面坐着的燕修宸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战,紧紧的盯着门帘。


墨如枫快速的站起来,来到厚厚的帘子边,一咬牙就掀开帘子进去了。进去后,快速的来到床边,看着浑身几乎被汗水湿透的袁留梦,看着她披头散发的狼狈样子,不由心里一紧,挤开红袖握住她的手:“留梦,你别怕,我陪着你……”


“你这混蛋,老娘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的上了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郝嬷嬷脸上都是汗,不顾形象的用袖子一擦,白净圆润由衷的散发出喜悦:“好了,胎位正了!赶紧用参汤……”


见红袖把早就准备好的参汤给她喝下,低声沉稳的道:“好,就现在,用力……还不行,再用力……”


“好了,出来了!”


墨如枫下意识的看向郝嬷嬷手里的孩子,浑身都是红彤彤皱巴巴的,有几处地方还带着青紫,不由低语:“好丑!”


郝嬷嬷轻轻的在小孩子身上摸索了几下,听见小孩子细细的哭声,才松了口气:“现在是寅时末,袁小姐大喜,小公子安康。”


说完就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进温水里清洗……


袁留梦觉得自己身下的血不停的涌出,苦笑一下,看着背着身的甄大夫:“甄大夫,救命!”


生下这个孩子已经让她浑身力气都用尽,加上快速的失血,似乎让她神志不清,说完后就忍不住闭上眼睛。


“天,好多血……”


听到杏花大惊失色的声音,墨如枫下意识的看去,床上的血似乎已经浸湿了床单,让他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晃,也差点晕了过去……


甄大夫毫不犹豫的转身掀开布巾,“唰”的一声解开包着金针的布卷,神情专注的开始下针……


甄大夫下了针后,自己又赶紧去把脉,看着床头上那小段人参,眼睛一亮:“你们赶紧把这个切片塞到她嘴里,再用这去泡茶,赶紧的!”


“是!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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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和庶子都有了,混乱的日子就要来临


164 美人和酒都喜欢


木婉燕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外面天气晴朗,阳光透过窗户上的锦花窗纸透进来,似乎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风华带着两个丫鬟服侍她起身去净房梳洗后,又扶着她回到床上躺下。


另外的两个丫鬟已经趁机换好了床单被褥,木婉燕靠在床上的抱枕上,喝了碗滋补的汤后,才懒洋洋的问:“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风华接过她手里的碗,才低声到:“也还没回来呢?小华今儿早上来报,虽然他不敢靠近,可是远远的听到昨儿袁姨娘叫了大半夜呢?”


袁留梦的脸上本来都带上厉色,听完后才轻蔑一笑:“贱人就是贱人,真够能折腾的!等爷回来告诉我一声,大公子醒来了吗?”


“是,已经醒来了,可乖了,奶娘喂奶后还吐泡泡了,别提多招人喜欢,简直就是……”


听着丫鬟满口的夸赞,袁留梦忍不住笑了笑:“我一定要给我的儿子最好的,别人休想来抢走我儿子的东西。”


太阳当空散发出温暖的气息,京城郊外的庄子里,袁留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亵衣,已经躺在干净柔软的床上,


可人看见她睁开眼,挥手叫小丫鬟去厨房,自己端着参茶,调了调水温,用勺子喂给她喝了几口。


觉得自己还是浑身无力,还有那处无法言说的疼,让她皱了皱眉头,袁留梦指了指床头柜子,有气无力的道:“那里面的瓶子给我服两粒!”


“好!”


可人给她服下药,又抱着她去了净房换洗。


袁留梦再度躺在床上,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我没死,还好我这辈子也不会怀孕了!那个臭小子还好吗?”


听了她的话,可人不由好笑:“您放心,小少爷好好的,有郝嬷嬷和哑婆婆还有奶娘在照顾呢?甄大夫先前来把过脉,说您已经没危险了,您吃点东西再睡吧?”


“好,你们怎么还在?二夫人他们回去了吗?”


可人扶着她躺下,温柔的道:“二爷说了,今儿晚上再回去反而不引人注意点。奴婢们是早上过来的,夫人他们都去歇着了!”


两人说了会话,春花端着一大碗猪面汤过来,清脆的道:“袁小姐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要嫌油腻,这味道可真挺好!”


袁留梦吃了一半才漱口睡下,低声道:“要是夫人走时我没醒来,你就说我一个月后再登门拜谢。”


天黑了,燕修宸就和二妞起身回去,墨如枫进去看了看还在沉睡不醒的袁留梦,吩咐了红袖几句,才起身回府。


看见燕巧巧独自在花厅等他,不由讶然:“今儿祖父怎么不在?可是有什么事?”


“没大事,就是这几天天气不好,着凉了;大夫已经看过,喝了药睡下了!”燕巧巧看着他关心的道:“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了?袁姨娘生了吗?”


看到袁留梦生孩子,墨如枫觉得自己受到的惊吓也不少,勉强对她笑了笑:“袁姨娘生下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祖母放心就是。”


“那就好,你也快回去睡吧!”


“是,祖母爷早点休息,孙儿告退!”


当木婉燕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初七的早上,看着他进来,笑盈盈的起身行了一礼:“恭贺夫君生辰,愿夫君心想事成,身体安康!我叫人准备了长寿面,夫君一定要多吃点。”


墨如枫不由一愣,笑着扶着她到来到床边:“多谢夫人费心,你赶紧躺回去吧?”


“没事,现在不比以前,要是以前我生了孩子坐月子,我们可是连面都不能见……”


没一会,赵妈妈亲自端着两碗面进来放下,屈膝行礼慈和的笑:“恭贺爷生辰!”


墨如枫点了点头,扶着木婉燕来到桌边坐下,看着鸡汤面里有鸡丝笋丝鸡蛋,看着格外诱人:“燕燕,来陪我一起吃,等到你生辰的时候,我也记得送你礼物,你喜欢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陪着我就好!”木婉燕美丽的眼,带着万千柔情蜜意的看着他,娇羞的轻声细语:“只要夫君能陪着我,燕燕就觉得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是男人怎么会不喜欢听这种甜言蜜语,墨如枫不由心里欢喜,看着她笑了笑:“你是我这辈子白头偕老的夫人,我们肯定会相伴到老,来,赶紧吃面!”


他们是一室温馨,绵绵和燕修宸回到燕王府后,燕修宸却是愁眉苦脸,看着绵绵的肚子,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人指使着小丫头往净房里抬热水,又陪着她洗好了澡,细细的弄干长长的秀发。


绵绵一身清爽的出来,看着他也已经换洗好,继续坐在凳子上,神色诡异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由无奈的到:“修宸,你怎么这是?”


燕修宸脑海里现在还是丫鬟拿出来带血的被褥和那刺鼻的血腥味,自己来到她身边坐下,温柔的抱着她的身子,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耸起的肚子,不安的到:“绵绵,我们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不要再生孩子了,生孩子太吓人了,我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身子骨好,现在郝嬷嬷调养我的身体,我生孩子肯定很快!”绵绵可真怕他一时想不开,吃下什么不孕的东西,抱着他的精瘦的腰,娇娇的到:“我想再生一个儿子,这样的话,就算以后我们不在了,我们的女儿还有兄弟给她撑腰,不怕她以后在夫家受委屈!”


燕修宸不由眉头紧皱:“谁敢欺负我女儿,到时候大不了招婿……”


“大爷和大夫人来了!快里面请!”


听到可人的声音,二妞推了一把,低声道:“千万别在嫂子面前说留梦难产,知道吗?”


“好!”


燕修宸觉得自己的媳妇心真是太好了,就知道为别人着想,可伶她娇娇柔柔的小小年纪,却这么周全。


大家在客厅坐下,顾紫雨就脸带急切的问:“绵绵,袁姨娘他们母子还好吗?”


绵绵灿烂的对她笑了笑:“母子平安,挺顺利的,嫂子放心就是。”


“那就好!”


顾紫雨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露出笑脸:“等下我就让人送点东西去,这真是太好了!”


燕修宸示意大哥和自己去书房,低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叹了口气:“大哥不知道,这次真是吓死我了!”


燕修竹的脸色沉了一下,皱眉道:“青姨娘的日子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可是还没动静,甄大夫说她孩子过大,最好催产。可是青姨娘死活不愿意,到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说你大嫂这是想她死!紫雨的孩子有可能偏大,到时候怕是难产!”


“那大哥怎么想?要是对孩子不好,可以把药灌下吧?”燕修宸虽然不知道哥哥的身体可能无法在有子嗣,可是觉得到底只是个姨娘,又敢挑拨他们夫妻间,心里就下意识的不喜欢。


燕修竹点了点头,低声的到:“你说的是,等下我就让甄大夫开药方。对了,有消息传来说皇上十一月要立太子,到时候说是各国共贺,四国共聚,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四国共聚!”燕修宸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海王国互不干扰,吴国和我们燕国有深仇大恨,剩下的鞑子也能称国,这不是太抬举他们了吗?”


“或许这就是燕熙然和鞑子当初交易的一部分!”


燕修竹脸色严峻:“到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联姻肯定是其中的一项,还有就是签署什么协议?还有三皇子最近也不安分的紧,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再有阁老上书皇上登基又要立太子,今年应该大赦天下,那么就是想皇上把二皇子放出来……”


燕修宸不由恍然大悟:“难怪我们都不在边境,边境竟然也没战乱……”


兄弟俩低声的商议着事情,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燕修宸低声到:“哥哥,你说这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为什么太上皇他们却丝毫不见动静,这是玄乎啊?”


“对啊!我找了几个大人和幕僚商议了,这事要么就是老祖宗他们已经妥协,不想燕家的江山再有动乱,要么就是在等时机!”


燕修宸点了点头:“这事,对了,今儿是阿枫的生辰,你要不要过去,贺礼紫雨今早已经让人送去了。”


“哎呦,我可还真忘了这回事,幸亏大嫂在!”


燕修宸想了想,低声道:“其实我觉得袁留梦想把孩子让绵绵管,就说明那边对我们现在还没起杀心。我们做的这些事,不可能没露出蛛丝马迹,那么是不是表示老祖宗这是那我们是当磨刀石,还是看看我们能走到哪一步?”


“你说的不错!”燕修竹拍拍弟弟的肩膀,欣慰的到:“都说成家立业,果然你成婚后就更懂事了!”


“哥哥真是的,我都要做孩子的爹了,我能不懂事吗?”燕修宸叹了口气:“想想自己的女儿要嫁到别人家去,我就舍不得,这心里就心疼的紧,实在不行的话,就招个上门女婿吧?”


“你真是,真是咸吃萝卜淡糟心,你倒是先让我看到你女儿啊!还招婿,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大哥对自己瞪眼睛,燕修宸下意识的起身玩外走,又停住脚步戏谑的看着他:“大哥,这好像是我的书房啊!”


燕修竹瞪了他一眼,施施然的起身:“你和我一起去书房,我们听听李先生他们怎么说。”


“好,那大哥先走,我和绵绵说一声就过来!”


燕修宸来到花厅,小丫头看到他,屈膝到:“爷,夫人送走了大夫人就去练功房里了!”


他一想到她大着肚子还每天不停的折腾,心里不由担忧,快步来到练功房。看着绵绵穿着宽松的衣服,慢悠悠一招一式的练着太极拳,边上的几个丫鬟也各自在练武。


她穿着深蓝色的宽松衣服,几乎遮掩的看不出孕肚,满头秀发只用一支雕刻着玉兰花的玉簪子别住,神色认真脸上显得格外的白嫩和清秀动人。


绵绵停下深呼吸,看着给自己递来帕子的是燕修宸,不由对他娇软的一笑,美丽的大眼里似乎都盛满笑意:“你们说完了啊!”


“恩,我还要过去大哥那,午饭就不回来吃了,等下还要去大公主府,你自己多休息,别累着了!”燕修宸温和的殷殷嘱咐。


绵绵笑着点头:“我知道,只是多动动生孩子才好,你放心吧!”


燕修宸去大哥的书房和大家商议了事情,好不容易大家理出头绪,午饭大家都在书房边上的客厅一起用一边说,随后继续商议事情。


等忙好后看时间不早,燕修竹让大家都散了,看着弟弟到:“要不你悄悄去一趟,看看外祖母,我这甄大夫已经准备催产,就不过去了!”


“好,那我过去了。”


燕修宸坐上外表简单的马车从角门离开,来到大公主府的时候,燕巧巧刚好抱着孙子在看,看见他来了,笑着低声道:“你来了,赶紧来看看这孩子,长的可真好看。”


燕修宸凑上去,仔细的打量几眼她怀里的孩子,觉得比袁留梦的好看多了,这个白白净净的脸上还带点胖嘟嘟的,起身看着边上的墨如枫,酸溜溜的到:“外祖母,这孩子明显长的像阿枫,等到他长大了,肯定也是一个俊美的小白脸。”


燕巧巧让边上的奶娘抱着孩子回去,自己才笑着伸手打了一下燕修宸:“好好说话,什么小白脸,那是你侄子。”


“这有了小侄子,可见外祖母就偏心了,已经舍得打我了!”燕修宸努力的做出委屈的样子,委屈的看着她,把燕巧巧逗的哈哈大笑。


墨如枫看着他问:“你来干什么的?难不成就是和我儿子来争宠的?”


燕修宸来到他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今儿是你生辰,怎么着也要来陪你喝两杯,大哥本来想来,可是他院子里的姨娘就要发动了,就不过来了,改日侄子的满月酒,我们就能都来热闹一场。”


“好,那我就陪你喝两杯,今年可真是热闹,眼看大嫂和绵绵也都快了,到时候真真是热闹……”


木婉燕没有出来和大家一起用饭,自己用了饭后看了看大红棉包裹里的儿子,想了想低声道:“今儿是爷的生辰,等下芙蓉去书房侍候。”


赵妈妈不由一愣:“夫人,爷已经有三个姨娘,何必再让芙蓉再去,这不是……”


“既然已经有了三个,我就不在乎再多一个,再说芙蓉的身契在我手里,我还怕她翻出天去!”


木婉燕脸上有着不甘,却还是无可奈何的到:“再说让芙蓉去,总好过让那两个狐媚子去。妈妈拿着那柜子里几件新衣衫,去让她收拾一下,好好教教她,我可不想她争不过那两个狐媚子。”


芙蓉本来就是美人,被赵妈妈一捣鼓,更是娇嫩的如同三月的桃花。去给夫人拜别时,木婉燕看着她红着脸,娇艳欲滴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嫉妒的发狂,面上却笑意盈盈的叮嘱:“芙蓉,只要你好好的侍候爷,以后姨娘里你肯定是头一份的,知道吗?”


自己经常看见俊美的如同天人的爷,芙蓉心里早就心动,不过是不敢表现而已,此时赶紧恭谨的应下。


天色不知不觉就黑了,墨如枫送走燕修宸后,想到自己浑身酒气,也不去看夫人,直接回到书房梳洗。


芙蓉一身粉红掐腰小袄,拎着小巧的食盒来到书房前,对冷风屈了屈膝,娇羞的到:“冷侍卫,夫人让我送解酒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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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星期结束了,星期天快乐。


165 死也不能说的事


墨如枫穿着亵衣走出来,看见芙蓉进来不由一愣:“可是夫人有什么事?”


芙蓉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巧,看了他墨发散开披在身后,那英俊的五官上,勾人的凤眼似乎更加幽深,如同天人一样,让人高不可攀。红着脸低下头,声音软软的到:“夫人说爷辛苦了,怕爷喝多了没人照顾,让奴婢来侍候爷。”


说完低着头拿出解酒汤,莲步轻移的来到他边上,把手里的洁白的碗递给他。


墨如枫接过一口喝下,看着她娇美动人的样子,沉吟一下温和的到:“你回去吧,就和夫人说我领她的情了,不过这边有邱姨娘和苏姨娘,不用再添人了。”


芙蓉脸色一白,美丽的杏眼含泪,抬起头惊惶无助的看着他,跪在他的脚边,低低的恳求:“爷,奴婢想好好服侍您,您不要嫌弃奴婢好不好?奴婢会乖乖的,不会惹您心烦的?”


看着楚楚可怜的芙蓉,墨如枫心里不免意动,他自从两个月前和袁留梦在一起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心里总是记得那个女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现在那个女人还是毫不犹豫的决定抛夫弃子,自己没有她又有什么关系?她不是自己的夫人,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妾,凭什么要求自己为她守身如玉?自己不嫌弃她是残花败柳就不错了,她还毫不留恋的离开自己!


“芙蓉,你真是个傻丫鬟!”


墨如枫伸手把地上的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抬起她的脸,用两根手指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杏仁眼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在自己的目光下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小巧的唇微微张开,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墨如枫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毫不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芙蓉觉得自己被爷亲的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无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只穿着亵衣的身体。


墨如枫抱住她起身来到床上,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爷!”


感觉自己已经倒在床上,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芙蓉红着脸睁开眼,娇羞无比的看着他,微颤着伸手去解开他的亵衣。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生疏的解开自己的亵衣,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温柔的抚摸自己。墨如枫略带急切的解开她的腰带,看着她红着脸,闭着眼,柔顺的脱掉她自己身上衣衫,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银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肌肤相接那刻美好的触感,他和她身上那令人*蚀骨的感受,让两人都忍不住舒服的磨蹭,想要汲取对方更多的抚慰。


芙蓉虽然未经人事,可是在夫人房里外间守夜的时候,也听到过里面那旖旎缠绵的动静,心里一阵荡漾,忍不住娇娇的低喘……


一切似乎很和谐,美丽的人儿柔顺如绵阳等自己拆卸入腹。墨如枫再也忍不住,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美丽姣好的身子,墨如枫脑海里瞬间出现袁留梦那大失血的场景,似乎耳边又想起了她凄厉的哭喊……瞬间什么*都没了!


墨如枫沉着脸,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裳,看着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芙蓉,打死也不能对她说自己不行了,心里一动,快速的到:“芙蓉,你先回去吧!我记起来我答应袁姨娘要去看她的,我得赶紧……”


芙蓉看着他快速的拿起外衣披上,一边走一边穿外衫,几乎是逃命般的离开房间,忍不住留下眼泪:“爷,你就这么喜欢袁姨娘吗?呜呜,和奴婢都要在一起了,您心里想的还是袁姨娘,呜呜……爷,你可真够狠……”


芙蓉觉得自己受此大辱,再也不想做他的姨娘了,自己这么貌美如花,他竟然敢在最后关头弃自己而去。穿好衣服后的芙蓉想了想,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还是快步的来到木婉燕的卧房。


听到风华低低的来报,芙蓉进去爷的书房。


木婉燕淡淡的应了一声,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心里却油煎火燎般的难受,自己的夫君此刻怀里的是别的女人,在和别的女人在鱼水之欢。他怎么可以抱着别的女人,他就不能拒绝芙蓉吗?他不知道自己会心疼……


耳边听到外面风华和芙蓉的嘀咕声,不由皱起眉头,不对啊!芙蓉怎么会在这里,下意识的到:“外面的人进来!”


芙蓉进来就跪在床榻前,红着眼睛到:“夫人,奴婢给您丢脸了,奴婢看着爷梳洗后想要去侍候,可是爷嫌弃奴婢,不要奴婢侍候。还说奴婢痴心妄想,连袁姨娘的手指头都比不上,说完就离府出去了!夫人,您说爷会不会是喝多了?”


“喝多了!哼,这才是酒后吐真言呢?我就知道那是个狐狸精!”


自己送去的心腹侍女被嫌弃,他竟然对袁留梦那么牵缠挂肚,自己怎么能让他们母子留下碍自己的眼。


木婉燕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的到:“罢了,既然爷不喜欢你侍候,你明儿回去问问你娘,看看我庄子上的哪个管事好,我再给你两百两银子压箱底。”


“是,奴婢遵命!”


风华服侍夫人躺下后,自己回到外面榻上歇下,眼里却忍不住闪过亮光。自己和芙蓉都是心腹,如今芙蓉走了,那么自己肯定会更受依重!


墨如枫带着侍卫出府后并没有去找袁留梦,来到自己京城西南处的别院休息,自己也好好静一静,在那紧要的时候,自己发生这种事,真是太没脸见人了……


夜深了,天上的月亮带着星星悠闲的溜达。


此时,燕王府的大房院子边上的小院子里,青篙却感觉自己肚子疼的要裂开,很想在床上打滚。可是手脚都被婆子牢牢压住,浑身不能动弹,只能大声哭喊:“啊……爷,我好疼!救命啊!……”


燕修竹坐在外面,皱着眉听里面的青篙开始呼喊,看着对面站着的甄大夫和他弟子葛孝祖,眼神幽深的低声道:“今儿要麻烦你们了,要是能生那就生,要是不行的话,我只要孩子!”


“是,属下尽力而为!”


里面的房间放置了火盆很暖和,青篙穿着亵衣,盖着薄薄的被子。因为死命的挣扎,她的头发撒乱浑身狼狈,看着替自己诊脉的甄大夫,不由愣住,低声问:“甄大夫,我孩子还好吗?是不是有人害我?”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甄大夫赶紧打断她,严厉的到:“谁也不会害你,将军在外面守着呢?青姨娘,你肚子里的孩子再不出来,你们就一尸两命,你还是别叫了,省点力气听妈妈的话,要不……”


听了甄大夫的话,青篙忍不住咬牙点了点头,听着婆子们的话开始用劲……


她用了催产药,又毕竟已经是瓜熟蒂落,听着婆子们的话,没到半个时辰就生下了个个头不小的孩子。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是个大胖儿子!”


燕修竹心里一喜,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喜悦的到:“好,好,都有赏!”


隔壁院子里,顾紫雨躺在床上,听到有声音进来就低低的问:“这么快就生了吗?”


杨妈妈靠近她,低声的到:“夫人,那边已经生了,是个儿子。您何必留着青姨娘的小命呢?这不是给你自己添堵吗?”


“妈妈,那是因为我不想养她的孩子!”


顾紫雨苦笑的叹了口气,想到夫君和别的女人骨肉瓜熟蒂落,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流下:“青姨娘毕竟拉过我一把,我不想恩将仇报,希望青姨娘真的记住教训了,我不想爷没有子嗣养老送终。”


其实她这个时候不想养那孩子是真的,而且现在要是青篙死了,夫君,修宸,绵绵他们,哪怕嘴里说相信自己,可是他们的心里还是会去猜疑,揣测自己有没有暗自动手。那么自己还不如先留着她的小命,要是她再有错处,也好有借口动手。而且内宅之中,想要一个姨娘的命没有那么难!


绵绵是第二天练功房回来后,听吴妈妈来报,才知道青姨娘生了个儿子,而且还母子平安,不由一愣,才笑着点了点头问自己边上的燕修宸:“我知道了,不过现在大家都不洗三,到底又是姨娘的孩子,我们这礼怎么送?”


燕修宸毫不犹豫的看向吴妈妈:“毕竟是姨娘的孩子,妈妈,等下你拿东西过去就好了!”


“是!”


燕修宸挥手让丫鬟们离开,自己揽住她低声道:“我们不用去看,要不大嫂心里会有疙瘩,懂吗?”


“知道了,我又不傻!”


绵绵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迁怒到:“你们男人也知道妻妾不能和睦,却还纳了一个又一个,后院着火了又怪夫人不贤惠,真是想想就恼火!”


“消消气,消消气,我的好夫人,我就只要你,别的谁也不要……”燕修宸见她恼了,赶紧伸手帮她顺气。等感觉到手掌下的柔软,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今儿气的太早了,你练功也累了,我们去床上歪歪好不好?”


“哼,不好!”


“哦,不好就是好!我懂!”


虽然生了孩子,可是甄大夫给她服下补汤,再加上青篙毕竟是会几下功夫的,而且生下儿子后心情很好,所以一觉醒来,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恢复的很好。


见她醒来了,刘婆子殷勤的端上一碗汤:“可巧姨娘醒来了,这是甄大夫开的方子,加了好多好东西……”


青篙喝了药后,笑笑端上来一大碗鸡汤面,笑容满面的到:“姨娘辛苦了,赶紧吃点东西。”


青篙看了看边上,紧张的到:“我的儿子呢?你们把我的儿子带到哪儿去了?”


笑笑赶紧到:“姨娘安心,奶娘和晓婳在看着呢,现在小公子睡了,去边上的房间,奴婢这就去叫她们抱来好不好?”


“哦,那就好!等我吃了面,你让她们抱我儿子过来,我要好好看看我儿子。”


青篙是怕自己的孩子被大夫人抢去,见儿子还在,心里就觉得踏实了。


上房里,燕修竹看着大腹便便的夫人,想了想,温和的问:“紫雨,你现在身子重,那孩子难免要哭要闹,要不先不要挪过来,等你生了孩子在一起养着好不好?”


顾紫雨笑着点头,感激的到:“谢谢你为我着想,青姨娘虽然以前不懂事了点,可是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好不容易生了儿子,也让她们母子多待几天。以后,就算儿子养在我这里,可是隔三岔五的我也会让她来见见孩子!”


只要她们母子在几天,要她们分开,她不可能不闹腾,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不要带儿子。


自己的夫人通情达理,又知恩图报,不是心胸狭隘之人。燕修竹心里满意,温和的看着她:“紫雨,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我对你有愧,以后一定好好弥补你和孩子。”


想到荷花和他一起后,至今身子也没动静,顾紫雨忍不住心里一疼,脸上带笑的问:“我在想你身边侍候的人也不多,荷花或许不合你心意,不如你去外面寻摸两个喜欢的,也好侍候你。”


燕修竹自嘲一笑,苦涩的喃喃低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子嗣命中注定,甄大夫说荷花身子很好,而且我好歹也有了子嗣,我们以后就这样好好的过吧!”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就到了十月十六,青篙虽然生了孩子还没十天,可是有大夫和刘婆子她们侍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天午后,她起身抱着已经白白胖胖的儿子,欢喜不已的低头亲了亲,看着儿子睡的香香的,才把孩子给奶娘,自己问笑笑:“爷从昨儿起到现在也没来看儿子,他出去了吗?”


笑笑赶紧屈膝回话:“姨娘,大将军这两天都在书房呢?”


“真是的,荷花那个死丫头,就知道霸住爷!”青篙一听,心里不由一怒,起身往外走:“不行,我们的儿子还没名字呢?我要去找爷问问去!”


刘婆子看着她快速的出门,真是拦也拦不住,不由大喊:“哎呦,姨娘啊,你还没出月子呢?也不能出去吹风啊!姨娘……”


边关有人过来,燕修宸又想把萧子勘调回京,暗地里来来去去的消息又不断。燕修竹兄弟这两天就点忙,现在好不容易弄好了,他不由长常常松了口气。


荷花端着托盘进来小心的放在桌子上,看着他微微一笑:“这是石榴刚做出来的点心,夫人让爷尝尝味儿可好?”


“你真是个傻丫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这是你看我辛苦,心疼我,端来给我尝尝吗?”


燕修竹捻起一块糕点咽下,也有功夫打趣荷花:“你说你是不是傻丫头?”


荷花只是抿唇笑笑,来到他的身后,双手带点力的替他松松筋骨。


燕修竹不免舒坦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才按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拉到前面,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低声道:“晚上早点过来陪我,知道吗?”


荷花不由红了脸:“知道了?”


“真乖!”


燕修竹抱着她柔软的腰,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看着她的红了脸,促狭的到:“我觉得今儿的糕点有点少,我要看看你有没有偷吃……”


低头就吻住她的唇,见她闭着眼睛迎合自己,不由吻的更深……


------题外话------


抓奸了,嘿嘿,想想就热闹,妾来抓奸,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嘿嘿


166 无声的算计得逞


青篙带着笑笑快速的来到书房外,看到小厮拦着自己,高傲的抬起下巴看着他们,淡淡的道:“爷叫我来拿大公子的名字,你们还不退下!”


两人一想也是,这可是大公子的亲娘,里面也没在商议事情,不由笑着弯腰:“是,奴才去通禀!”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青篙倒要看看燕修竹在忙什么,连去看自己母子的时间都没有,带着愤怒的心情,快速的来到房门前,推开大门就快步走进去。


外间连着书房的蓝色绣着万字副棉帘子没有放下,她进去转走几步,就看到荷花红着脸从燕修竹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


燕修竹眉头一挑,不悦的看着她:“青姨娘,你的规矩呢?”


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满,青篙心里不由抖了抖,赶紧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爷,青篙不是故意的,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呢?青篙心里一急,就来问问您!”


燕修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淡淡的道:“这孩子的名字我会和夫人一起取的,等夫人生了孩子后,两个孩子的名字一起取,到时候夫人也有精力看着他们。”


“爷,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夫人看着,我自己能带他平平安安的长大,我是孩子的亲娘啊!你怎么忍心让我们分开?”


青篙一急,就直接你啊我啊的说了起来。燕修竹身后静静站着的荷花,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伤心还带着不满,赶紧垂下眼不去看她。


燕修竹不由皱眉:“青篙,你不要忘记你只是个妾,孩子养在夫人的名下,对孩子才是最好的,你不要无理取闹!”


“爷,那是我拼命生出来的孩子啊!”


要是以前,青篙也觉得孩子记在嫡母的名下好,可是现在自己知道这可能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自然想母凭子贵。


她快步来到他右边,毫不犹豫的跪下抱住他的脚,苦苦哀求:“爷,青篙侍候您这快三年了,这些年我那么崇拜您,那么喜欢您,就想有个孩子陪着我,您怎么忍心我们母子分离。再说夫人生了孩子,也要好好照顾,您就让我们母子多呆段时间好不好?等我把孩子带的长大点,您在让夫人把孩子接过去好不好?”


顾紫雨听石榴说青篙来书房了,想了想也过来看看,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是她哭哭啼啼的声音,挥手让小厮离远点,自己才扶着石榴的手进门,温婉的看着他们:“夫君,你们这是怎么了?”


荷花看见她来了,赶紧前来行礼:“夫人安!”


而后扶着她的另一边手,想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青篙看见她挺着大肚子,心里一动,快速的起身来到她不远处跪下,磕头到:“夫人,青篙求您了,您不要现在带走我儿子好不好?夫人,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您怎么舍得让我们母子分离……”


听到闹哄哄的一片,燕修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疼了,忍不住用手揉着自己的眉间,这两天他用脑过度,本来就讨厌大声的声音。


顾紫雨自然不会上前去扶她,示意石榴去扶她,自己温和的开口劝:“青姨娘,有话好好说,你还没出月至呢,虽然说现在不比以前三个月不能出门……”


石榴已经来到青篙身边,双手去扶她,言不由衷的道:“青姨娘小心身子……”


“爷,夫人,你们答应青篙吧!不要让我们分……”青篙嘴里求着情,看了看顾紫雨站的方向,快速的推了石榴一把。


“啊……”


青篙的力气太大,石榴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快速的往后倒去。


电光火石间,石榴退后两步重重撞在顾紫雨的身上。顾紫雨一手护着肚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听到石榴的惊呼,燕修竹放下揉着眉头的手,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快速的起身,可是他再快也赶不及……


看着夫人往后倒去,荷花想也没想的用自己的身体垫在顾紫雨的身下,感受到夫人重重的压在自己背上,忍不住疼的闷哼一声。


而此刻,燕修竹已经快速的抱起顾紫雨,大声的对外喊:“来人,快去请甄大夫!”低声的问抱着肚子喊疼的顾紫雨:“夫人,你怎么样了?你忍忍……”


甄大夫被暗卫用最快的速度请到主院夫人的院子,看着她满头大汗的低泣,赶紧伸手把脉。


放下她的手,甄大夫起身抱拳到:“爷,夫人这是一定得生了,羊水已经流出,您最好赶紧叫人请袁小姐过来!”声若细蚊的开口:“难产!”


“这里你先看着!”


燕修竹说完就离开房间,神色阴冷的吩咐暗卫:“用最快的速度,去我们京郊的农庄请袁留梦过来!”


燕修宸和绵绵进来听到他的话,绵绵赶紧接口:“好,修宸,你叫安华一起去!”


“来不及了,我和冷风一起去。”


燕修宸听到里面顾紫雨隐隐约约传来痛苦的哀嚎,浑身一抖,转身就快步离去。


燕修竹揉了揉眉头,沉重的道:“绵绵,你有身孕别进去了,去边上坐着就好。”


绵绵看着他转身回房,想了想还是跟上,自己连袁留梦生孩子都去了,要是她生孩子不在也说不过去。进了外间看着发抖跪在角落的青篙,不由冷眼看了她一眼,自己就进去里间,看着杨妈妈指着几个丫鬟忙碌,低声道:“可人,你去请郝嬷嬷,吴妈妈她们过来搭把手!”


二妞进去看顾紫雨疼的满头大汗,边上丫鬟婆子挤的满满的,也离开里间,来到外间看着青篙抱着燕修竹的腿,可怜兮兮的在那边哭边说:“……爷,青篙真的没用力,那时我就想让夫人答应我,谁知道石榴这么没用,就撞到了夫人……”


燕修竹没有看到青篙到底有没有用力,自觉的自己脑袋被里面夫人的呻吟,和青篙的哭喊吵的快要裂开,不由皱眉严厉的到:“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最好……”


“……哇哇……”


刘婆子抱着大哭不止的孩子,畏畏缩缩的进来屈膝到:“爷,小公子醒来哭的厉害,老奴……”


燕修竹看到那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通红,不由心疼又愤怒:“你们怎么带孩子的!”


青篙赶紧起身扑过去抱起大声啼哭的孩子,轻轻的拍打,低低的哄:“宝贝,娘的乖宝宝,不哭,不哭……”


孩子在她的抚慰声了渐渐的安静下来,燕修竹恨恨的看了她一眼:“你给我抱着孩子离开这里,等夫人生了再处置你!”


青篙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是!爷,你要相信青篙真的没有害夫人的心,就像上次在庄子上,青篙宁愿自己受伤,也护着夫人!”


青篙抱着孩子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刘婆子的手里,轻轻的笑了笑:“妈妈,以后你好好帮我,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去请葛大夫过来看看孩子,我还要他帮我开回奶的药,我的孩子以后要日夜和我在一起。”


刘婆子喜滋滋的收好银票,笑容满面的到:“是,姨娘放心,像这次,老奴听到里面声音不对,就赶紧抱着孩子过去。您放心,老奴就在公子的臀部掐了掐,不会有碍的。”


青篙从边境来到京城后,大多时间都是葛孝祖替她问诊的。


葛孝祖七八岁时随着父母来京游玩,路上遇到盗匪爹娘双亡。巧遇采药的甄大伟,甄大伟见他眉目清秀,就带他回去,后来见他对药材很有天赋,干脆收他做了弟子。


甄大夫痴迷医术,又疼爱夫人,虽然夫人生了三个女儿,也没纳妾。葛孝祖不仅是甄大夫的弟子,也是最小的女儿甄意意的夫婿。


在药房听到青姨娘请他过去,带上小厮刀豆拎着药箱来到了青姨娘的院子。他觉得青姨娘俏丽大方,大着肚子还去救夫人,又会武艺,简直就是话本子里的侠女。


青篙刚来的时候,心里看不起葛孝祖,觉得他太过于清秀俊俏,像是个小白脸,根本不如自家爷高大英挺。可是很快她就知道大夫的重要性,看他也顺眼了你,何况他看久了也还耐看。


葛孝祖进来微微抱拳道:“青姨娘,在下来请脉。”


“葛大夫,我没事!”


青篙示意刘婆子带着丫鬟出去,自己红着眼睛看着他,勉强的笑了笑:“夫人想抱孩子过去养,我想好歹让我的儿子喝几天我的奶,也不枉我们母子一场,您能帮我吗?”


葛孝祖听了不由皱眉,看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不由觉得心疼,点了点头:“好,我先替你把把脉!”


青篙毫不在意的卷上袖子伸手给他把脉,葛孝祖把了脉后起身到:“属下这就去抓药,姨娘今儿喝两幅药,明儿就差不多了。”


“好,谢谢你了葛大夫!”


大院里,顾紫雨已经疼的晕了过去。甄大夫仔细的把脉后,不由眉头紧皱,低声道:“等着吧!等一会夫人会被疼的醒来,希望袁小姐有办法。”


倒不是他不敢下针,而是下针的话要大夫人脱了亵衣,不到最后关头,夫人也不会愿意自己动手。


一个多时辰后,燕修宸大踏步的走进来,冷风跟在后面,抱着用厚厚的披风盖的严严实实的袁留梦大步进来。


冷风放下怀里的人,抱拳到:“袁小姐,一路多有得罪。”


袁留梦解开自己厚厚的披风,随手扔给冷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在你怀里很舒服,下次再试试!”


二妞见她来了,赶紧让丫鬟送上热水和布巾让她洗手,听她调戏冷风,不由嗔了她一眼:“留梦,赶紧过来洗手,我嫂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袁留梦脸色一正点了点头,快速的洗了手,就掀开帘子进去。


燕修宸来到绵绵身边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大哥脸色难看坐在对面,自己低声对她道:“等下孩子也过来,你要不要回去?”


绵绵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借机回去休息,对他笑了笑,摇头:“先看看袁小姐怎么说?反正马车来的话没这么快。”


袁留梦让甄大夫出来和几个小丫头出来,留下四个嬷嬷和自己,才开始把脉,随后解开她的衣服小心的摸索了一会肚子。


良久后,才拿出九根金针快速的刺在她身上穴位上,皱眉道:“夫人受惊过度,又伤到肚子,胎儿下意识的在肚子里转动,引致头上脚下,我们现在只能等等,等夫人醒来再慢慢的引导胎儿。再说夫人现在宫门未开,更本不能生孩子。”


袁留梦说完起身:“叫厨房备下鸡汤面,夫人醒来就让她吃一碗,我先去外面吃点东西。”


燕修竹看见她出来,听了她的话后,沉重的点头到:“好,一切听袁小姐的安排,快让厨房送吃的来……再来人,去外祖母那请宫嬷嬷过来。”


戍时末(晚上九点)顾紫雨又开始阵阵的疼,袁留梦和甄大夫他们把脉后,让她喝下早就熬好的催产药。等到药效上来,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郝嬷嬷和宫嬷嬷小心的按着她肚子,试图让孩子头朝下……


“你们走开,啊,不行……我好疼,救命……”


顾紫雨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么疼的折磨,恨不得自己死了,没有知觉才好。


燕修竹听着里面的惨叫,脸色铁青,不由握紧放在膝盖上的手。


袁留梦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不从里面传来:“你不能叫,憋气……拿布来塞住她的嘴!按着她的手脚,不能让她乱动……”


绵绵起身快步的走进去,看着满头大汗,浑身狼狈的她,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附在她耳边低语:“嫂子,你一定要挺住,你不能让别的女人来占着你的位置,睡你的夫君,欺负你的孩子”


顾紫雨含着泪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喘着气到:“对,你说的对,我一定要活着!”


“嫂子,你一定行的!”


绵绵自己握紧她的右手:“吴妈妈,你去叫可人和杏花她们进来,她们力气大!”


丫鬟们很快进来,可人和杏花按住她的大腿,春花抓住她的左手,杨妈妈拿来干净的布巾给她咬住,郝嬷嬷和宫嬷嬷在袁留梦的指挥下开始动手……


直到子时末(凌晨一点),婴儿特有的清脆的哭声从里面传来,外面的人才纷纷松了口气。


燕修宸亲自扶着绵绵回去,看着她温柔的到:“绵绵,生辰快乐,愿你每天都平平安安。”


绵绵一愣,对他笑了笑:“修宸,亏你还记得今儿是我的生辰了!真巧,和侄女同一天呢?”


“对啊!赶紧回去梳洗了,好好睡一觉,晚上我们一起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


宫嬷嬷见一切顺利,干脆随郝嬷嬷一起去休息。来到郝嬷嬷的房间,是宽敞的两室一厅,不由笑了笑:“倾倾,看来你在这过得挺好的!”


郝倾带她去净房梳洗,笑着点头:“宫姐姐,谢谢你帮我,二夫人挺好的。”


“那就好,你不知道,现在那边的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大公主府里,燕巧巧听了宫嬷嬷的话,欣慰的点了点头:“妻妾之间,就怕这种算计,还好母女平安,开花结果,好!哎,绵绵也是个好的,当得起事,真真是好孩子!”


墨如枫进来听到祖母夸绵绵,不由心里一苦,想到今儿是绵绵的生辰,还有袁留梦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去了绵绵那里,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掩下苦涩,笑了笑:“祖母,这是表哥的嫡长女,这样的话我过去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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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的母亲最伟大,母爱是最感人的;


谢谢大家留言,还要大家默默的陪伴,这也是很温暖的。


167 我会来替你收尸


午后,木婉燕躺在床上,听了风华的话不由冷笑:“这么说那个狐媚子母子都去了燕王府?”


“是,夫人,我们留在田庄边上那边的人是这么说的!”风华看着她脸色不好,赶紧低声道:“夫人,还有宫嬷嬷回来了,说大夫人生了个女儿!”


“生了个女儿,这挺好的,我看她们妯娌就都是生女儿的命!”


木婉燕听了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讥笑:“这倒好,妾的儿子倒变成了长子,看顾紫雨还怎么嚣张!对了,让赵妈妈准备点东西送过去!”


这时,赵妈妈进来低声道:“夫人,爷说他要去燕王府一趟,晚饭就不过来陪你一起吃了,让您多吃点!”


木婉燕气的狠狠的捶了捶床:“萧玉绵,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把袁留梦母子接到燕王府,勾着爷过去,我和你势不两立!”


“哎呦,夫人,您消消气,等您养好身子,自然可以把袁姨娘母子带回来,到时候您想怎么样都行!”


“对,我要好好养着,等再过一个多月,我倒要看看萧玉绵有什么脸见我?”


虽然顾紫雨生的是女儿,可是却是自己的嫡长女,燕修竹见母女平安,也放下心,交代杨妈妈她们好好侍候,自己回书房歇一下。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后了。吃了饭去看顾紫雨还没醒来,边上房间的女儿也还在睡,想到荷花那个傻丫头昨儿给紫雨做了肉垫子,自己叫甄大夫替她看过,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下意识的往她的房间走去。


顾紫雨已经让人把燕修竹书房右边的三间房子收拾出来,整顿了一下,让荷花住过去。不过向来是荷花去书房侍候,这里他倒是第一次进来。


出来拿东西的豆芽看见他来了,赶紧行礼,激动的到:“将军来了,姑娘在里面绣花呢?”


燕修竹顺着她出来的房间,推开虚掩的门进去,绕过小花厅掀起棉帘子进去,看见她额头上还肿的高高的,坐在床上拿着绣棚,看见自己惊讶的睁大眼睛:“爷,你怎么来了?”


燕修竹看着她快速的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被窝,不由哭笑不得:“身上疼不疼,大夫怎么说?你受了伤要好好休息才是,做针线多费眼睛!我都看见了,你还藏起来,小心针扎着你?”


“知道了,奴婢还好,就是现在脚还不能走路!”荷花下意识的低头,免得他看到自己破相的额头。


“你又说错话了!”


燕修竹伸手勾起她的下颚,说起来他曾经有的通房,都是美艳张扬的或者高挑有致的,可是他也没上心过,谁知道这个娇小美丽安静的荷花,却让他忍不住呵护的欲望,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还没结疤,还有略显苍白的唇,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不要让我听见奴婢!”


荷花惊讶的看着他:“爷,我破相了你也不嫌弃吗!你也亲的下去?”


“我是那样的人吗?”


燕修竹的手伸进被窝,快速的摸出她藏起来的东西,见那是月牙白的小衣,绣着绿色的荷叶和一朵含苞待放的前红色荷花,不由挑眉笑了笑:“下次我要看到你穿着这肚兜的样子!”


看着她瞬间羞红的脸,把东西放在边上,起身到:“你好好休息,我也先去休息了,等……”


“爷,安郡王来了!”


“哦,我先去了,你好好休息!”


墨如枫和燕修竹说了会话,奉上礼单,就起身问:“表哥,袁姨娘住哪儿?我想去瞧瞧儿子。”


“好,她们在绵绵他们边上的院子!”


墨如枫熟门熟路的来到燕修宸他们这边,问了问边上的婆子,就快速的往一处院子走去。


院门没关,袁留梦的诱人的笑声传进他的耳里


“……过来啊!冷风,呵呵,你真的不要再抱抱我吗?我不信我现在没有变轻……”


墨如枫觉得自己心里有一把火再烧,很想进去把那对狗男女千刀万剐,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


看见袁留梦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外面披着大红绣百花边的披风,靠在柱子上言笑晏晏的逗满脸通红的冷风。


冷风看见墨如枫黑着脸进来,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心虚:“在下告退!”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子一跃就离开院子,飞也是的跑掉了!


袁留梦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噗呲一笑:“真好玩!”


墨如枫冷着一张俊脸,来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笑百媚生的妩媚,生了孩子后多了点风情,添了点诱惑,不由声音阴沉的到:“袁留梦,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你就不能端庄点,非要这样招花引蝶?”


“哼,看看你这样子,真是够丑的!”


袁留梦斜眼看着他,妩媚的眨了眨:“我招蜂引蝶关你什么事?你敢说你没碰过别的女人?要是没有你再来说我!”


自己要是没有碰别的女人,那不是显得自己没用,要是自己和芙蓉那也叫碰过,那丫鬟都出去嫁人了,自己也不能算碰过吧?


袁留梦看着他眉头紧皱不说话,笑了笑:“好了,你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活着“的半个月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你半个月后就要走!”墨如枫看到她毫不留恋的对自己点头,感觉自己心里一痛,就像被人用刀子扎了一下那么疼,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那么等你死了我会来替你收尸!”


看着那挺拔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袁留梦闭上眼睛掩饰眼里的万种情绪,靠在柱子上的身子慢慢的滑下去,大红的披风沉沉叠叠的铺在地上。她蹲在地上,双手环住自己的腿,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脚上,轻轻的喃喃自语:“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我怎么能留恋男女间的情爱呢?我会是一个全新的我!”


十月十八的午后,顾紫雨看着来看自己的绵绵,后怕又庆幸:“真是多亏了你和留梦,等我好了,一定亲自去谢谢她。”


绵绵看着她温柔的笑:“嫂子,这是孩子知道心疼你,我可看了,我们的大小姐长的可真好看,白白净净的可招人喜欢呢?”


“那就好,孩子和你有缘呢,恰好和你同一日生辰。”


顾紫雨自然想让绵绵喜欢自己的女儿,示意杨嬷嬷拿来红木匣子,笑着道:“早就准备好礼物想送给你,可是还是晚了一天。”


“我就知道嫂子疼我!”绵绵笑着接过匣子,狡黠的一笑:“我和侄女同一日生辰,嫂子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对不对?”


陪着她说了会话,绵绵就起身告辞:“嫂子多歇歇,好好的养好身子。”


“好,你也小心身子!”


绵绵离开院子就去找袁留梦,看着她躺在床上睡大觉,悄悄的来到隔壁看墨瑜。


小家伙醒着被奶娘抱在怀里,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绵绵伸手接过细细的打量。虽然出生半个月不到,可是已经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刚出生的时候,那是浑身青紫,惨不忍睹。现在已经养的白白胖胖,眉目间似乎有墨如枫的影子,不难看出他以后会长成俊俏的美男子。


看着他胖乎乎的脸蛋,绵绵忍住了用手去掐的欲望,却忍不住用自己的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似乎知道这是好事,无意识的抿了抿嘴,吐了个泡泡……


“好了,你别吃我儿子的豆腐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袁留梦站在门口,看着她大着肚子还抱着自己的儿子,揶揄的到:“对我儿子来说,你实在太老了,能不能不要毁了他的清白?还是准备把你肚子里的女儿许给他?”


绵绵把孩子轻轻的放在床上,细心的给他盖好被子,才出门看着她笑了笑:“可惜他们的血缘太近了,要不我肯定答应。这两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想来更亲近。”


袁留梦和她回到房间坐下,自己拿来两个巴掌大的木匣子放在桌上推给她,淡淡的到:“里面的东西生了孩子后,一天两粒,一盒子给你送人,当我送你的生辰礼物吧?”


“好,我可不会客气,就是为你的宝贝来的,难为你还记得我姐姐。”绵绵想了想,低声问:“这个我如果想给孩子亲自哺乳,会不会有相克的地方!”


“还真不会,这个是燕皇后留下的方子,她就是亲自哺乳大公主的,听说这样母女感情更好!”


袁留梦笑着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不能多带臭小子一段日子,要不我肯定也给他喂奶。对了,等我走了,你可就是孩子的娘了,一定不能让他回去。老娘拼了命的生下他,就等着看他长大能勾搭上公主什么的,混个小白脸当当……”


“墨瑜一定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绵绵伸手握住她的手,真诚的到:“留梦,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做他的干娘,一定把他当成我的孩子。”


“恩,好,希望我早点脱身……”


绵绵回到自己的院子,见燕修宸还在书房见人,自己写了封信,就打发人找来狗子,让他送了些大姐生产要用的东西,和那匣子丹药一起去紫崖村。让他在那多呆几日,等到自己姐姐生了再回来。


十月二十的晚上,狗子就回来报,萧玉芳在今日午时初生下了个大胖小子。


绵绵这个时候再想去看姐姐,可惜重孝在身,虽然他们也没守过孝,也不能出门,只能等孩子满月再回去。


燕修宸从宫里回来,换了衣裳才回到房间,看着她和丫鬟们在整理小孩子的衣服,不由走过去,拿起她手上那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衣裳,笑着道:“这衣服真好看,我女儿穿上肯定更好看。”


可人她们笑着退出去,绵绵看着他撅了撅小嘴:“你是不是又要出门了?”


“你怎么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哪儿看出来的?”


看着他惊讶的样子,绵绵不由好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还在守孝呢?皇上就找你和大哥进宫,你们这么晚回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要么战乱,要么就是知道我们的谋划,想杀你们!”


我媳妇可真聪明,鞑子这次让最受宠的三王子和四公主带人过来,却在玉楼关遇险。其实我估计是大王子想趁机想除去三皇子,皇上让我和大哥带兵去接,到时大哥随他们回来,我却要去边关查看大王子进来的密道……”


“这样要是能找到密道的话,我们也可以从密道去鞑子那边捞一笔?”绵绵听了,不由挑眉一笑:“让他们自食恶果!”


燕修宸点了点她白嫩的额头:“这个主意好,我喜欢。只是我们走了,府里还有暗处的事情都要你暂时接手,又要辛苦你了。”


说完忍不住把她揽在怀里,温柔的抚摸她的肚子:“绵绵,你和女儿等着我回来!”


“好,你要平安归来!”绵绵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他棱角分明的脸,一一划过他的剑眉,看着他狭长的眼里闪着自己的影子,靠在他怀里不舍的蹭了蹭:“我会想你的!记得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也一定要守身如玉,知道吗?”


“哼哼,这你根本不用操心,我这么喜欢媳妇,我媳妇这么美,我怎么可能见色起意?”


燕修宸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流连不舍的来到她的唇上辗转缠绵,低声呢喃:“绵绵,我们早点休息吧?”


“可是我要去叫人整理你出门的东西呢?还有嬷嬷说我再过两个月左右就差不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看着自己媳妇纠结的小模样,燕修宸低低的笑了笑:“好媳妇,我进来的时候就吩咐安华他们了,再说我和大哥要后天再走呢?而且我们前天那样,你也不说很舒服吗?”


再怎么不舍,十月二十二的早上,绵绵还是送别燕修宸和燕修竹。


府里少了两个男主人,瞬间似乎空荡荡了不少。


绵绵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他,他们这一走,清闲了好久的她瞬间感觉到了忙碌,好在大都人先前在她手下做过事,一时间也宾主皆欢。


十月二十九是墨正翰的满月酒,绵绵让郝嬷嬷可人她们带着重礼去大公主府,自己借着重孝未过的借口没有前去。她是真的不耐烦去见木婉燕,有那个空还不如去看看越大越俊俏的墨瑜呢!


燕熙然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和宽容,满月礼的前一天就让燕明槺带着厚礼登门,恭贺安郡王。


因此,满月礼这天大公主府也难得的宾客临门,一副衣鬓香影,喧哗热闹的景象。


木婉燕好好的在药浴里梳洗后,才抱着儿子出门去女眷那边亮相。十几桌的女眷里有木府的,还有知交故旧的,一时间纷纷奉承孩子长的好,让她心里满是喜悦。


忙碌的一天过去后,木婉燕回到自己房里,因为生子后三个月才能住在一起,对于墨如枫去书房她也只能干瞪眼。


“对了,今儿燕王府来的人回去了吗?”


赵妈妈见她神色不好,赶紧到:“郝嬷嬷和可人都回去了。哎,二夫人到底是小家小户里出来的,这身边没得用的人,还都是用我们府里出去的人!”


木婉燕听了不由轻蔑的笑了笑:“难怪以前都说宁娶大家婢,莫娶小户女。对了,我嫂子说我娘给我找来两个会功夫的婢女,你再好好教她们规矩。”


“是,夫人……”


风华从外面进来低声道:“夫人,小欲来报,邱姨娘去书房侍候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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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乱糟糟一团乱麻


木婉燕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哼,不过是两个玩意,还是两只不下蛋的母鸡!”虽说如此,到底意难平,自我安慰的道:“不急,等着我先腾出手来,收拾了袁留梦母子再说!”


赵妈妈温和的附和:“夫人说的是,您早点安歇吧!”


书房边上的卧房里,烛光通明的房间散发着浓郁的酒气。


墨如枫在邱姨娘的侍候下洗了澡,懒洋洋的倒在美人榻上,感受她温柔的用布巾绞干自己的头发,感受下面熏笼散发着淡淡银霜炭的香味,不由享受的闭上眼,似乎睡着了!


邱霞擦干他的头发,轻轻的去关好门,落下门栓,又吹灭离床最近的蜡烛,只留下远处的两盏蜡烛朦胧的散发着亮光。


“爷,该休息了!”


今儿爷让小厮来叫自己过来侍候,自己怎么能不高兴呢?


感觉到她来扶着自己,墨如枫睁开眼睛看着她。灯下看美人,似乎更加让人目眩神迷,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美人。


他起身一把拉住她,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带着浓郁酒香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慵懒的呢喃:“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休息了!”


手一用力,把她抱起稳稳的往床边走去。他就不信自己不行,自己那天肯定是心情不好才……


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迅速的滚成一团,墨如枫看着她,低头就吻住她丰润诱人的红唇。


邱霞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在他带着酒香的唇齿间游走,他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邱霞觉得爷今儿格外的热情,自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忍不住轻轻的娇喘,下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只穿着亵衣的身体。


“爷!霞儿好热!”


邱霞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勾人的诱惑,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


墨如枫看着她红着脸带着爱意的看着自己,看着她柔顺的脱掉她自己身上衣衫,肌肤相接美好的碰触,不由紧紧抱住她……


房顶上一个黑衣身影,如猫一样伏在上面,用一个小巧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耳朵,就听到房里那旖旎缠绵的动静,听着那娇娇的低喘,听着男人低低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房里的狗男女云收雨歇,不远处又传来了走路声,屋顶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直奔燕王府袁留梦的院子。


袁留梦闭着眼听了她的话,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淡淡的到:“风如,看来你的轻功又有进步了啊!”


风如微微一笑:“多谢小姐栽培!小姐什么时候回去,暗乾大人让小姐赶紧回去。”


“哦,我的新身份是什么?”


“小姐马上就是花统领的小女儿,花如梦!”


“花如梦啊!美人如梦,我喜欢!”袁留梦睁开似乎藏着万千星光的眼,灿烂一笑:“告诉暗乾大人,再容我在外逍遥几日,等三王子进宫之日,就是花如梦归去之时!”


风如恭谨应是,低声道:“小姐,那奴婢先回去了!”


“恩,你们多辛苦点,千万不要出错!”袁留梦说完好奇的看着她,问:“对了,今儿墨如枫他们激烈吗?折腾了多久啊?”


风如无奈的看着她,努力的想了想:“应该是一盏茶左右吧?”


面对这么任性的小姐,她们这些丫鬟也很为难的好吗?她们在暗部拼死拼活的努力炼药,她想起来就让自己蹲了三天的屋顶,喝西北风!


袁留梦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自己在温暖的被窝里自嘲一笑:“不到黄河心不死,这男人本姑娘不要了!啧啧,真是没用,才一盏茶……”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十一月的初五,绵绵睁开眼,外面天气阴沉沉,风声呼啸,带着醒来特有的慵懒低声到:“又是冬天了啊!”


“是啊!要多穿点衣服,外面好冷,奴婢不喜欢冬天……”


春花一边回话吗,一边从暖笼上拿来暖和的衣服。


绵绵起身吃了早饭,对吴妈妈到:“妈妈,明儿是瑜儿的周岁,你让厨房准备酒菜。”对郝嬷嬷到:“嬷嬷去我私库看看,挑几样吉利的东西,对了,还有我给瑜儿绣的那个肚兜也一起放好!”


杏花进来屈膝到:“夫人,李先生他们在书房里等夫人!”


相比绵绵的忙碌,这种天气里,顾紫雨好好的坐着月子,就显得舒适多了。


她看了看边上的睡的香甜的燕紫茜,眉目里都是温柔,看了良久才回到自己的床上。


荷花端着一盏药汤进来,笑着道:“夫人,您喝了这个再睡吧?”


顾紫雨接过快速的喝掉,才拿过茶花递来的水漱口,靠在软枕上,示意荷花过来,拂开她的额头仔细的看了看:“还好没有留疤!那个珍珠雪莲膏你可多擦几天!我不是叫你多歇歇吗?”


顾紫雨对荷花护住自己是真的感激的,要是她破相了,爷不喜欢,那年经轻轻的荷花不就要守活寡了吗?她可没想过爷收用过通房放出去,那不是显得自己刻薄寡恩吗?


荷花笑着点了点头:“是,奴婢早就好了!”


顾紫雨这才松开她的手,荷花赶紧扶着她躺下,为她整理好被子。


“对了,石榴好了没?”


茶花笑着接口:“好的差不多了,想来请罪呢?不过怕妈妈怕她还没好全,不让她进来磕头。”


顾紫雨叹了口气,看着她们嗔道:“你们都是自小侍候我的,我还会不知道你们的忠心,叫石榴别怕,好好养着!”


嘴角一翘微微一笑,眼里却带着说不出的阴冷:“你们不要去为难青姨娘,看见她一定要恭恭敬敬的,知道吗?”


茶花不免替自己夫人抱不平:“夫人,她不怀好意,明明是她推了石榴害了夫人摔一跤,您怎么……”


顾紫雨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到:“我要让爷亲手杀了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好好捧着她,捧的她不知天高地厚才好……”


本来我还想留她一命,现在看来却是不能留了。可是那孩子毕竟是爷的儿子,我该怎么办?留下的话,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害了他亲娘?不留下的话,那毕竟可能是爷唯一的儿子?


顾紫雨想来想去睡不着,干脆叫杨妈妈进来陪自己说说话。


杨妈妈听了她的担忧后,想了想,低声的到:“小姐,您不要怪奶娘狠毒,斩草不除根,春分吹又生!到时候老奴去动手就是!”


“奶娘说的什么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们再看看吧?”


顾紫雨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了,你看看侍卫里有什么贪花好色,可以利用的人?”


“是!夫人别想太多,坐月子可千万不能思路过甚!”


顾紫雨点头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梳洗后又吃了小厨房精心调制的药膳。


棉花服侍她漱口,才低声的到:“二夫人先前来过,不让我们喊您,说明儿是瑜公子的满月,问夫人要不要收拾点东西送过去?”


“恩,要不是绵绵,我还真的忘记了,时间过得这么快,这就满月了?让杨妈妈准备厚礼!到时候我也去露个脸!”


墨瑜的满月,不仅是绵绵记得。大公主府里,大公主对陪着自己下围棋的宫嬷嬷到:“你明儿去一趟燕王府,看看那孩子!哎,现在绵绵那养着也好?”


“是!”


宫嬷嬷捻起一个墨玉的棋子放下,笑着道:“公主放心,奴婢一准好好看看,孩子长的像谁!”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是不去管她们妻妾的事!”


燕巧巧神色一沉:“那个墨莲蓉的事情怎么样了?”


“公主您放心,估计驸马很快会知道墨莲蓉已经接到进宫待选的帖子了!”


“那就好!谁让他想把墨家的姑娘塞到燕王府?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燕巧巧的心里,对女儿一直有愧疚,毕竟女儿用她的命换来自己父皇对自己的怜悯和燕家兄弟的性命。可是对驸马的子女,从不让他们来请安,不过是眼不见为净。


看着天快黑了,怕墨如枫去陪燕巧巧用饭。木婉燕低声的对赵妈妈到:“让人去看看爷在不在书房,明儿可是他那庶子的满月,我倒要问问他去不去?”


自邱姨娘陪夜起,两个姨娘轮流着去书房过夜,自己这倒是只来看看儿子,陪着吃顿午饭就走。看着每天早上来请安的两个姨娘,那一脸滋润幸福的样子,心里就窝火的不行。干脆让她们在外面问了安就离开,免得进来碍自己的眼。


墨如枫看见她进来,笑了笑:“外面风大,你出来多穿点,我们的疍疍醒来了吗?”


看着他清隽的脸上带着俊朗尔雅的微笑,看着他幽深的让自己沉沦的丹凤眼里,此刻只有自己,木婉燕笑着来到他身边:“疍疍醒来又睡了,我穿的挺多的。表哥他们出去了,夫君的事情就多了,这段时间辛苦了!”


其实她很想说,你白天这么辛苦了,晚上就不用那么拼命了,好歹身体要紧啊!


“我不辛苦!”


墨如枫示意她坐下:“你来有什么事吗?”


木婉燕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捧在手心里,略歪了歪头,笑吟吟的看着他:“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哈哈,能,我这不是怕累着你吗?”


看他对自己甜言蜜语,木婉燕不由心花怒放,很不愿意提起别的女人。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看着他温柔体贴的到:“夫君,袁姨娘的孩子,明儿应该满月了吧?您说我好歹也是他嫡母,总该送点东西过去,明儿您去看他们的时候,就把我的那东西和心意带去,可好?”


为什么,自己想到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心里还是会疼?墨如枫收敛了笑容,看着她淡淡的到:“不必了,我明儿要出去一趟,估计要四五天后才回来?”


“夫君,您不知道,先前我还没生下孩子,看到袁姨娘有了身子,心里难免不安,对她也有刁难。可是现在我有了我们的儿子,我不会再刁难他们了,你让他们回来吧?怎么能让你的骨肉在外呢?”


看着她说着说着就杏眼含泪,听到她为自己着想,墨如枫不由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燕燕,你别伤心,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那孩子落地生辰和祖母有碍,等我找高僧化解了,再把孩子接回来……”


“好!夫君想的周到!”袁姨娘和孩子不在,我怎么能收拾他们,明儿自己先去燕王府看看他们,真的好想他们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十月初七的早上,太阳也赏脸的出来露个脸。


袁留梦抱着穿了一身大红衣裳的儿子,对可人笑着点头:“替我谢谢你家夫人,没想到她手这么巧?这衣裳真好看!”


可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低头低声道:“袁小姐,就那肚兜是夫人动手的,外面是针线房最好的绣娘做的。”


想到大红肚兜上的小猪,袁留梦嘴角抽了抽:“咳咳咳,你家夫人手真巧,那小猪很可爱!”


绵绵起床收拾好过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睡了,她看了看白嫩的小包子,羡慕的到:“留梦,看孩子多好看啊?简直就是一个包子吗,看看他的样子,真是让人想好好的啃个够!”


扶着杨妈妈手进来的顾紫雨听了她的话,不由掩嘴一笑:“绵绵,你别急,马上轮到你自己了。”


看着袁留梦,认真的到:“多谢留梦你的救命之恩,愿小公子平安康健的长大,今儿是他的满月,这是一点心意。”


看着她身后的丫鬟把两个盒子恭谨的放在边上,袁留梦忙屈膝道谢:“多谢大夫人吉言,既然来了,还请喝杯茶再走,这边请。”


“那可不成,我来了,怎么也得吃了午饭再走,要不这礼不是送亏了?”


绵绵听到大嫂打趣,忙笑着应和:“嫂子说的对,我们也好说说话!”


这时,春花引着宫嬷嬷进来,宫嬷嬷奉上礼物,看着团子一样可爱的小公子,心里不免一软。


吃了午饭,送走了郝嬷嬷,顾紫雨和绵绵也告辞回去。


绵绵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摸了摸自己怀里开始动来动去的女儿:“好了,你娘知道我们该梦里相见了!”


绵绵才梳洗好,从净房出来,准备上床歇歇,再去书房处理事情。


春花快速的从外面冲进来,看着她,急慌慌的到:“夫人,不好了,那个安郡王妃来了,现在已经带人去袁姨娘的院子了!”


“哦,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茬?”


绵绵怕袁留梦一个激动,就把人灭了,只好往外走,无奈地到:“要是现在是月黑风高夜就好了,哎,大白天的燕王府可不适合杀人灭口,还是去看看吧?”


木婉燕带着十来个丫鬟婆子进了王府,就让小丫鬟带路往袁留梦的住处走。


她其实算的很准,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午后的休息时间,而且燕家兄弟不在,自己就算过分点,她们又能怎么样?


袁留梦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眉头一皱,自己起身走出房门,看到门口守门的两个婆子被人推在一边,木婉燕披着大红滚边的披风,走进来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木婉燕不屑的看了看她,看见她生了孩子后,似乎变的更美丽了,想起她和爷的儿子,心里火煎火燎的难受,来到她面前,倨傲的看着她:“袁姨娘,你一个姨娘住在别人家总归不好,万一有什么流言蜚语,那不是伤了爷的体面吗?这就收拾好随我回去?”


袁留梦毫不犹豫的伸手,对着她的脸,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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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全国大降温,大家注意保暖哦,


169 不打你对不起我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起!


门口进来的绵绵放慢了脚步,一把拉住可人挡着院门,不让后面的丫鬟嬷嬷进来,看着前面的场景,似乎被吓到了。


木婉燕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识的伸手捂着火辣辣的左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个贱人,你疯了,你敢打我!”


“这有什么不敢的?”


袁留梦看着她带来的丫鬟婆子都向自己冲过来,反手“啪”一巴掌打在她的右脸,身子一挪,人就在另外一边,让想抓着自己丫鬟婆子扑了个空。


“夫人,您没事吧!”


“把她抓起来……”


看着乱糟糟的场面,袁留梦挑眉一笑:“这不怪我!谁让夫人你污蔑我的清白!什么叫流言蜚语,我凭什么要被你污蔑!”


春花站在夫人身后,看的津津有味,悄悄的低语:“袁小姐还怕被污蔑清白吗?”


杏花用脚踩了一下妹妹,见她委屈的看着自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郝嬷嬷无语的看了看夫人和可人她们,附在绵绵耳边低声道:“夫人,这可不好收场啊?”


绵绵看着可人低声道:“赶紧让暗卫蒙上面巾,把袁小姐来救走。”


看着可人快速的离开,自己扶着郝嬷嬷进去,大声的问:“怎么了这是?哎呦,婉燕你什么时候来的?”


木婉燕进王府理所当然该和自己打招呼,这下吃了亏,怎么能怪自己来晚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自己陪着一起来,自己就不得不阻止留梦出手,那就看不到这么解气的画面了。


木婉燕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大声道:“袁留梦以下犯上,你把她抓起来,交给我处置。”


“啊!袁姨娘你竟然敢以下犯上!”绵绵看着她不悦的到:“这可容不得你,你怎么能仗着安郡王的宠爱为所欲为!”


说完看着木婉燕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晰明了,心里遗憾不已,力气还是小了点。


木婉燕觉得自己恨不得杀死袁留梦,瞪着杏花她们到:“你们还不动手抓住她,傻楞着干什么?”


“是啊!”绵绵点头附和,又赶紧加了一句:“别伤着袁姨娘,要不安郡王那里我们不好交代!”


杏花和春花相视一眼,对着袁留梦跑过去:“袁姨娘,你赶紧束手就擒,要不别怪奴婢抓住你……”


三个人你追我赶满院子转悠,好不容易被杏花一把抓住,袁留梦对她一笑,伸脚一踢,杏花赶紧抓住她的脚,低声道:“等下有暗卫来就你!”


说完见她伸手出拳,自己赶紧就松手,往后一跃!


木婉燕恨恨的看着她们窜来窜去,就是抓不住,自己带来的婆子丫鬟,更是连个衣角边都抓不住,愤怒无比:“你赶紧叫外面的侍卫来抓住她啊!”


绵绵楞楞的点了点头:“对啊!郝嬷嬷,你别扶着我,赶紧去外面叫人啊!”


郝嬷嬷很想说,夫人你叫我去叫人,应该松开一直抓着我的手吧!


顾紫雨也在婆子的搀扶下,披着厚厚的披风赶来,在院子外站了站,看着绵绵应付木婉燕的法子,就忍不住想笑,看见郝嬷嬷出来,自己只好扶着杨妈妈的手进去,皱眉道:“又怎么了这是?”


绵绵赶紧绘声绘色的把袁留梦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指着木婉燕的脸,可惜的到:“看看,这美丽的脸都肿起来了,真是……”


郝嬷嬷带着十几个侍卫进来进来,侍卫们看见夫人们,赶紧先问安:“大夫人安,二夫人安!”


木婉燕看着一群侍卫,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怨毒的看向袁留梦,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收拾她……


一个黑衣蒙面人快速的扑向袁留梦,抱起她脚尖一点,迅速的消失在大家面前。


顾紫雨咽下嘴里的笑容,沉着脸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你们辛苦了,先下去吧!”


木婉燕气的胸口都疼了,看着她们妯娌,不可置信的到:“这是怎么回事?燕王府就任由人如无人之境的进出吗?”


“我们也没法子啊!”


绵绵看着她一脸无辜:“那是如枫安排在袁姨娘身边保护的啊!咦,那暗卫今儿为什么要蒙着脸?”


那是怕我记住他的脸!这个念头在木婉燕心里生根发芽。


顾紫雨觉得木婉燕和自己妯娌较劲,还不如和墨如枫去闹腾,看着她无奈的到:“我们也说过如枫,可是他就是不听,等到时候我们一定帮你,决不能就这么放过袁姨娘!”


木婉燕觉得自己的头都疼的嗡嗡响了,却还是露出了个笑容,淡淡的到:“肯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吧,我会和夫君好好聊一聊,免的大家误会了。”


这时里面想起了小孩子特有的啼哭声,木婉燕眼神带着火花的看着里面,似乎想把里面的小孩子燃烧殆尽,嘴角一翘,声音带着寒意的到:“好歹我是孩子的嫡母,这就把他带回去好好教养,免得和他娘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这不行!”绵绵一口拒绝,看着她错愕的问:“你不知道这孩子和外祖母时辰有碍,你这样带回去,置外祖母于何地?”


顾紫雨也皱眉劝道:“是啊,燕燕,外祖母的身子要紧,我们可不能拿外祖母的安危冒险。”


这个罪名自己可担不起,木婉燕赶紧笑着解释:“我怎么会带他回去呢?我是说带他走,养到我的庄子上就好了,免得麻烦你们照顾?”


“那不行?”


绵绵毫不犹豫的拒绝,斩钉截铁的到:“虽说我是女子,可是也是言出必行。既然已经答应如枫养孩子,这个孩子除了他亲自来领,不然谁也不能带走!”


木婉燕深深的吸了口气,挺直了胸膛,抿了抿嘴笑了笑:“今儿是我冒昧了,可是我真的是一片好心,特意给孩子送满月礼来的,却弄到这副局面?那我就先回去了,等爷回来再一起来接孩子回去。”


顾紫雨和绵绵送她出了院门,看着她抬头挺胸的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不由低声道:“绵绵,以后和她打交道,你要小心点,到这种地步还能镇定下来的女人,心机可不会少!”


“嫂子说的对,您赶紧回去休息吧?”绵绵低低的笑了笑:“反正让他们夫妻自己去折腾吧?谁让他把儿子放在我们府上?我就是看她那副样子不顺眼?”


“你们啊?让留梦注意点,她也真是大胆啊?”


绵绵倒是理解她的想法:“反正走都要走了,还不如出出这口气,再说,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挨打的,怪谁呢?”


顾紫雨拉着她的手,嗔了她一眼:“好了,你也回去歇歇,小心身子,还有叫人过去和外祖母说一声,也好让她老人家心里有个底?”


“嫂子说的是,我让郝嬷嬷悄悄的去和宫嬷嬷的儿媳说一声!”


顾紫雨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后对茶花低声吩咐:“叫个牢靠的婆子,把袁姨娘打了安郡王妃,却平安无事的事情传到青姨娘的耳里。最近她天天来请罪,实在太乖巧了!”


木婉燕回到自己的房间,进门后就拿起东西开始狠狠的砸,直到房间一片狼藉,才胸脯起伏不停的喘着粗气:“你们看我笑话,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们,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燕巧巧听到宫嬷嬷传来的消息后,不免皱眉,叹了口气:“婉燕是个聪明人,可惜对阿枫太在乎了!罢了,不聋不哑不做家緼!阿枫自己回来再来处置!”


十月十二,墨如枫办好事情回京,下意识的让马车去了燕王府。


袁留梦那日根本没有离开燕王府,让暗卫把她送到绵绵的院子,现在离开儿子的时间快了,她还是想和儿子多呆一会儿。


墨如枫随着丫鬟来到燕修宸的书房,绵绵把几份密件给陆远:“你先把这些送出去。”


“是,属下告退!”


陆远对他行了一礼,才离开书房。


绵绵看着他坐在那里开始喝茶,对边上整理东西的杏花笑了笑:“杏花,你把那天的事情说给安郡王听听,免得他偏听偏信。”


“是,安郡王,在瑜公子生辰那日的午后……”


墨如枫听完再也坐不住,放下茶盏就快步的往外走去。


袁留梦把儿子哄睡,看着边上做针线的奶娘,自己离开他的房间,准备去练练身手,就看到墨如枫从院子外大步的走进来。想了想,还是率先回到自己的房间。


墨如枫尾随她来到房间,看着她一身浅蓝的绣花裙,显得格外温柔宁静,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看着她,墨如枫深深的叹了口气:“留梦,你为什么不能忍一忍?你为什么要对婉燕下手?”


“我为什么要忍她?我没杀了她,你已经该替她感到高兴了!”袁留梦一声冷笑,整个人的气势一变,桀骜不驯的到:“你再惹我,信不信老娘晚上就带人夜袭大公主府,让你们见识见识暗凰死卫的手段!木婉燕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死的蝼蚁,她有什么地方能让我忍她?”


墨如枫深深的看着她,是啊!自己怎么忘了她不仅是袁留梦,也是暗凰,自己凭什么让她忍让婉燕。而且她马上就不是自己的妾了,到时候,她又会在谁的怀里辗转承欢,会为谁妩媚多娇……


袁留梦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我就算千不好万不好,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儿子已经过了满月了,你除了他出生的时候,可曾看他一眼?你既然这么不在乎他,以后也别看他了,因为你不配!现在你从我面前消失,免得老娘看见你,就想弄死你!”


墨如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自己下意识的不去看儿子,那是因为看见他,就想起留梦为了他差点没命!不去看他,就不会想起留梦要离自己而去!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揭开我心里的伤疤?


不,我怎么可能为这个女人受伤,她迟早要离开我,那么从此相逢陌路!


书房里,绵绵听了狗子偷听来的话,心里不由羡慕袁留梦的性格,虽然太上皇没有成功的把她塑造成唐语嫣,可是她的性格可能比真正的唐语嫣还要洒脱!反而是自己,从想种地绣花养包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到现在的骑虎难下处处受制,处处小心怕出纰漏。


虽然羡慕,可是绵绵还是弄好书房的事情,就去练功房。她觉得对孩子最好的疼爱,就是自己能好好的陪着她长大。


木婉燕听到墨如枫回来就去了书房,不由在自己的房里坐立不安,怕他包庇那个贱人,那自己该怎么办?要是他替那个贱人求情,自己该怎么办?


千思百想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他来,心里不由纳闷,下意识的怀疑暗卫带着袁留梦去先找他告状了。


“夫君,你回来了,一路辛苦!”


木婉燕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不住,先来到书房见他,见他已经沐浴更衣在喝茶。


墨如枫点了点头,看着她淡然的道:“坐,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木婉燕来到他下首坐下,温柔的点头:“是,夫君请说。”


看着赵妈妈和丫鬟们退出去,墨如枫叹了口气,清冷的道:“暗卫都告诉我了,袁留梦以下犯上,罪不可赦,我已经亲手解决她了,从此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至于孩子,就让他继续在燕王府里呆着,要是高僧能破解和祖母相克,才能接回府,你明白了吗?”


木婉燕觉得自己真是受惊不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


“那就好,你过几天让人给袁家送个消息,就说袁姨娘生了孩子后,身子一向不好,在十月二十撒手西去……”


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么嚣张跋扈的袁留梦,就这样从自己的世界消失了!那么,墨如枫为什么会对她下死手?


木婉燕和他说了会话,自己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后脑袋一亮,会不会是袁留梦给夫君戴了绿帽子?要不袁留梦怎么回去燕家的庄子?那个孩子不是夫君的,夫君才不要他回府?


十月十四的晚上,绵绵和袁留梦一起吃了晚饭。


袁留梦看着她笑了笑:“明天燕修竹他们就会回京了吧?”


“是啊!”


绵绵也不去问她怎么会知道,关切的问:“你这就要走了吗?你的身子调养好了吗?”


袁留梦抿了抿唇:“我这就要走了,以后我们还能再见的!”


“好!你自己小心!我会和瑜儿一起等你回来!”


袁留梦见她不问自己的事,明显是体贴自己,笑了笑起身对她点了点头。


绵绵起身想送她出门,却被她拉住,低低的道:“万一京城真的有危险,记住,清华寺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完对她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不必相送,反而徒留伤感!”


绵绵看着她身影很快从自己的眼里消失,不由叹了口气:“可人,你看着点,要是她走了,就把孩子移到东厢房吧?”


“是,夫人。”


袁留梦再洒脱,来到儿子的房间,看着熟睡的儿子,也忍不住流下眼泪。挥手示意奶娘出去,自己轻轻的抱起他,贪婪的看着他,淡淡的眉,长长的睫毛,小小的鼻子,可爱的小嘴……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那样流下,滴在包着他的大红棉包上,轻轻的道:“宝宝,娘离开你几个月就会回来看你的,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娘会每天想你,你也要每天想我好不好?宝宝,你不要怪娘……”


袁留梦闭上眼睛,轻轻的吻了吻他柔嫩的脸颊,小心把他放回被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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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坚持的东西不一样,人生的选择也很多,不忘初心,才是最重要的,么么哒!


今天全国大幅度降温,还会有雨,亲们,小心身体!


170 心有余而力不足


燕修竹顺利的护送着三王子和四公主回宫复命,燕熙然令礼部还有几位大臣接待了他们,见他们兄妹五官深邃,三王子高大魁梧,四公主丰满俏丽,身材高挑,笑着见礼后大家坐下说话。


燕修竹看他们热络的说了会话,逮着个空起身告辞:“皇上,属下先行告退!”


燕熙然温和的看着他:“贵客到了我国,修竹,你也留下一起用晚膳吧?”


“多谢皇上厚爱,只是修竹毕竟重孝在身,不敢锦衣玉食,这就先回府守孝。”燕修竹银白色的铠甲在身,显得格外英俊挺拔,让四公主不由多看了几眼。


见自己说话失误,忘记了燕王府重孝未过,燕熙然叹了口气:“哎,朕似乎觉得皇叔已经仙逝很久,原来还没过啊!皇叔的音容笑貌朕不敢忘怀,可是你们兄弟乃朕的左膀右臂,可以守四十天的大孝就行,你先回去歇歇吧?”


“是,多谢皇上,微臣告退。”


燕修竹回府梳洗了就先去顾紫雨的房里,里面放了银霜炭,显得温暖又舒适。


顾紫雨看他进来,赶紧迎上他,关心的问:“夫君回来了,赶紧坐下歇歇!”


“你的身子还好吗?”


顾紫雨在他的注视下,不免脸带红晕,贤雅低语:“我很好,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


燕修竹看她脸色红润,眼若水杏,眉目清雅,放心的道:“看着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棉花上来奉了茶,顾紫雨笑了笑:“叫荷花抱着紫儿过来给爷看看!”对他到:“荷花最是温柔体贴,紫儿这么小就知道挑人,要是替她沐浴的不是荷花,必定要大哭!”


荷花刚才特意避到小姐房里,听了棉花的话,让奶娘拿着大红的绣花小被包好,才小心的抱着去边上的房间。


燕修竹扫了荷花一眼,见她脸色还好,温温柔柔的半蹲在自己边上,小心的接过孩子细细打量,见小孩子粉粉嫩嫩,闭着眼睡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紧,忍不住笑了笑:“我们的紫儿真是最美的小姑娘,荷花,你把她抱回去睡吧?免得我们吵醒她。”


荷花应了一声,上前包过孩子离去。


燕修竹端起茶喝了一口,惬意的舒了口气:“还是自己府里好,府里没什么是吧?”


“府里挺好的,就是婉燕来闹一场,袁小姐走了,现在墨瑜在绵绵院子里……”


听她把事情说了遍,燕修竹嘴角含着不悦:“这个时候,何必得罪袁留梦,好在绵绵把孩子留下来。”神色认真的看着她:“她还是暗凰,只要孩子在,就表示我们府上还算安全。”


“夫君说的是,绵绵也是这么说的!”


燕修竹点了点头起身:“这就好,我先去书房写封信,等下过来陪你吃晚饭。”


顾紫雨也起身看着他,似乎无奈里带点妥协的提醒:“你先去看看青姨娘和承华吧!”


“好,她有不好的地方,你多教教她,不必因为她生了孩子就纵容她!”


听他的话,却是没有怀疑青篙那日是故意的,他怪的是青篙粗心大意,怪的是石榴的不知轻重。


顾紫雨也不和他争辩,点头应下:“你说的是,她毕竟是边关来的,粗枝大叶惯了,不如荷花温柔细致。不过她也知道错了,天天早上来请安。”


燕修竹点了点头,出了院子去不远处的小院子看青姨娘母子。


顾紫雨看着他离去背影,低声到:“杨妈妈,你和我去里间说话!”


青篙看着他来了,赶紧抱着在床上熟睡的儿子给他看,笑盈盈的道:“爷,看看我们的儿子,我把他养的好吧?白白净净的多俊俏!”


“孩子还睡着,你这样着凉怎么办?你就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带的好孩子!”


燕修竹赶紧示意她把孩子放到床上,自己在床边细细的打量孩子一会,才皱着眉看着她:“带孩子小心点知道吗?”


“知道了!”


青篙娇娇的应了声,上前抱住他的胳膊,用自己身体摩擦着他,低低的撒娇:“平时有丫鬟还有刘妈妈照看,这不是将军你回来,青篙想和你说说话,才让她们出去的吗?”


青篙觉得,自己和他才是一家三口,而且以往在边境,他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主动大方。


被她蹭的心里一动,想到她还没两个月,而且想晚上好好陪荷花,燕修竹推开她就往外走:“你好好养身子!”


青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恨的跺了跺脚,要是他真的不行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守活寡?不行,一定要想法子试试……


燕修竹一回来,绵绵就很自觉地把手里的事情交上去,免得在他眼里留下一个贪权恋势的印象。再说现在自己肚子也大了,郝嬷嬷和甄大夫都说自己的肚子也快了,自己现在好好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书房里,燕修竹听了何管事的回话,点了点头:“很好,你们都辛苦了,继续闭府谢客。”


“是,属下遵命。”


顾紫雨见他去了书房就没出来,怕他身子累着,就叫来荷花吩咐:“你去茶水间等着,里面人走了,就进去劝声爷,这刚回来好好歇歇!”


“是!”


荷花到书房前一问小厮里面还有人,自己就去茶水间。


里面烧水奉茶的小齐看见她来了,赶紧起身笑着去拿茶叶:“荷姐姐来了,里面的茶水我刚送进去,您坐在这喝杯茶吧?”


荷花接过他的茶笑了笑:“谢谢你,小齐,好香啊!我坐在这等一会没事吧?”


“荷姐姐坐,您替我听着点,我去外面偷个懒!”


荷花感激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也可以去另外一边进房间,可是总觉……


“上茶!”


荷花听到爷的声音,赶紧放下茶盏,拿着炉上的小铜壶去了相连的书房。


燕修竹看见她来到自己边上添水,舒了口气道:“好了,大家先回去,明儿再议!”


“是,属下告退!”


燕修竹看着他们离开,拉住边上荷花的手来到自己腿上坐下,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处没有留下疤痕,在她耳边低哑的到:“荷花,你想我了吗?你就这么怕夫人,在房里看都不看我一眼?”


“爷说什么呢?夫人待荷花挺好的!”荷花赶紧低声反驳。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先前我也没看你!”燕修竹抱住她娇软的身子,低头吻了上去:“现在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的唇柔软娇嫩,唇舌间还留着淡淡的茶香,让他忍不住眷恋的在她唇齿间流连不去……


“爷!不要!”


荷花红着脸推开他的手,羞怯的低语:“您该过去用晚饭了!”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燕修竹低头咬住她白嫩的耳朵:“我吃了晚饭再吃你,好不好?”


绵绵本来不想过来,也好让他们夫妻说说话。可是看大嫂遣人来请,还是收拾了一下,慢慢的来到上房。


燕修竹正逗着夫人怀里的女儿,见她来了,温和的到:“绵绵,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修宸那边顺利的话,应该马上能赶回来,毕竟现在鞑子的三王子来到我们这,一时间不会有什么战乱。”


绵绵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看可爱白净的紫儿,忍不住逗了逗:“紫儿真是一天比一天可爱,刚好大哥也赶回来了,后天的满月礼我们怎么办?”


“我们自己乐呵一下就好,毕竟重孝未过,紫儿周岁的时候可以好好热闹一下!”燕修竹说完见孩子睡了,下意识的放低声音:“过两天,我暗下要送批东西去紫崖村,你说以什么借口好?”


顾紫雨见他们说起正事,赶紧让房里杨妈妈她们抱着孩子退下去。


“我姐姐的儿子二十就是满月了,要是东西不多的话可以用这借口?要是多的话从晚上我们暗地里送?”


燕修竹皱眉:“这个法子好,可是村子里狗多,到时候深夜进去闹得鸡犬不宁,这要是惊动了大家就不好了?”


绵绵笑了笑:“这没事,我家弟弟他们肯定知道哪家有狗,到时候弄点蒙汗药的肉包子,就能里应外和!”


“好!来来来,我们赶紧先吃晚饭!”


来到外面客厅吃了丰盛的晚饭,绵绵看着他们笑了笑:“大哥,嫂子,你看到时候要不要我也回去一趟?今儿过年我肯定不能回家,现在马车慢点应该没事吧?”


燕修竹看着她的肚子赶紧拒绝:“不行,你现在肚子太大,我会叫伯母他们过来看看你,到时候留下个人陪着你,好不好?”


绵绵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到:“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说,大哥不用叫我娘他们过来,家里事多。再说我这边郝嬷嬷吴妈妈她们都在,不用怕我到时候不懂养孩子。”


“绵绵你放心,你生孩子的时候我陪着你!别怕啊!”顾紫雨温柔的看着她:“到时候你好好养身子,带孩子,府里的事我会先管着,还不好?”


“好,谢谢嫂子!”


绵绵笑着点头,不好意思的到:“我就是刚才听大哥说起紫崖村,就有点想我爹娘了!其实,现在京城暗地里动荡的厉害,他们还是别来的好?”


燕修竹示意大家去花厅说话,见杨妈妈守在门口,看着她们低声到:“现在鞑子的三王子想和皇上合作,帮助他夺位。那边我们的三皇子和鞑子的大王子暗地勾结,这次来肯定是想通过联姻巩固关系……”


绵绵听了点头:“这样的话边境反而能平静一时,要是能引起鞑子的内乱就更好了?”


顾紫雨听了他们的话,抿嘴一笑:“边关消停一下也好,你和修宸也好在家,大家一起过个团圆年。”


燕修竹对夫人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起码今年是不会有大动静了。”


看着绵绵若有所思的问:“你觉得怎么才能引起内乱?”


“我也不知啊!不过现在三王子是光明正大来我们这边的,路上却遭到了埋伏。我们如果能找出大王子的行踪……”


燕修竹点了点头,和她讨论了一下事宜,才点头:“明儿下午你要不也一起到我书房,听听李先生他们怎么说!”


“好,嫂子我先回去了!”


顾紫雨看着绵绵走了,见他靠着椅子揉着额头,走过去伸手轻轻的在他额头上揉着,笑着道:“夫君,你累了这么多天,也去书房早点歇了吧!”


“好,那我先过去了!”


燕修竹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坐月子,早点休息,免得留下病根,知道吗?”


“好!”


顾紫雨见他离开,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只要夫君心里有自己,不会介意妾和通房的存在。毕竟自己家里的爹和叔伯兄弟他们都有通房,可是她不能容下想害自己的妾,要是他不喜欢莲花,自己不介意去外面找两个人像青篙的人来……


荷花早就被夫人打发过来,正在美人榻上发呆。看着他进来,赶紧起身去倒茶:“爷回来了!”


燕修竹接过茶放在桌上,自己抱住她亲了下去:“我说过吃了晚饭就要吃你!”


“奴…我先去把外面的蜡烛熄了!”


燕修竹低笑的把她抱到床上:“没事,我要好好看看你!”


荷花挣扎着,恳求着,好不容易放下帐幔,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青篙听到书房里烛火通明,还以为他有要紧事,等到了亥时末,书房里才暗了下来。


青篙抱着睡的好好的儿子,掀开他的衣服,颤抖着拿着针在他屁股上扎了一下。


“哇哇……”


小孩子的哭声瞬间惊天动地,他出生到现在也没受过这种疼啊!只能用大哭来发泄不满!


青篙看着孩子哭得满脸通红,心疼的抱住他留着眼泪:“人呢?还不快去请大夫,快去请爷过来!”


燕秀竹餍足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准备睡个好觉,听到敲门声和小厮不安的禀告大少爷出事了。心里一慌,赶紧一边穿衣一边赶过去。


进去看到青篙穿着亵衣,抱着孩子着急的留着眼泪,赶紧上前看孩子,见他哭的满脸通红,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不由心疼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午还好好的啊!”


甄大夫从外面快步进来,青篙让刘婆子抱着孩子,自己赶紧去里间穿衣服。


甄大夫细细把脉后,皱眉看着不停哭泣的孩子:“大少爷脉相安好,可能是夜惊,多哄哄就好了!”


青篙见来的不是葛大夫,心里还揣测不安,见他把脉把不出来,才松了口气:“是啊!本来还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大哭起来了,今儿夫人院子里的棉花来看过,难不成是被她吓着……”


燕修竹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小孩子哭累了,就抽抽噎噎的停了下来,甄大夫确定没事就告辞了。


奶娘和刘婆子抱着孩子好好的哄了一阵,孩子就又好好睡着了。


青篙看儿子睡了,轻轻的吩咐:“抱着大公子去边上房间睡,你们好好守着。”自已伸手拉住准备出门的燕修竹,娇娇的到:“爷,这都三更半夜了,你不要走了,我们歇了吧!”


燕修竹也不想回去吵着睡的香的荷花,就点头:“那我们安歇吧!”


两人上了床,燕修竹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青篙抱住他的胳膊,修长的腿缠着他,魅惑的在他耳边低语:“爷,青篙可以侍候你了!我们边境坐一个月的月子就好了,你忘记了吗?”


“我累了,好好睡觉!”


燕修竹翻个身背对着她开始休息,开玩笑,自己和荷花折腾了快一个时辰,现在自己怎么可能还有那个心。


青篙的脑海里瞬间浮出“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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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青篙心里的阴暗,内心奔溃,哈哈哈


171 针锋相对满月礼


燕修竹是真的累了,在外多日,既要和三王子他们周旋,又想找出袭击他们的人,再说又和荷花已经滚了两次床单。没一会,就呼呼大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青篙心里煎熬的厉害,最终伸手抱住他……半天也没反应,只好睡去,准备明早再看看。


自己生了孩子后,恢复的很好,爷却对自己这么冷淡,那么肯定是他的身子出事了。这样的话自己的孩子就是爷唯一的子嗣,自己一定要抓住儿子,未尝不能有风光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外面天还灰蒙蒙的。


燕修竹醒来想起身,看着缠着自己不放的青篙,只好伸手推开她:“你再好好睡会,我先起来了。”


青篙赶紧缠住他,低低的到:“爷,你不要走,我虽然是你的妾,可是我陪在你身边多年,你好歹陪我和儿子一起吃顿早饭,好不好?”


听了她的话,燕修竹心里一软,边境的时候,自己忙于战事,很少陪她们,以至于通房里只有她喜欢自己,有了自己的孩子。


哪怕自己现在敬重夫人,伶爱荷花,可是面对跟了自己多年,又为自己生下儿子的青篙,怎么也该多给她几分面子。


“好,那我们在躺一会!”


“爷,我好想你!”


青篙抬头热情的吻着他下巴,抱着他的腰,纠缠着他。


感受到她的热情,燕修竹哪怕再没有兴致,也只能抱住她应付一二,两人纠缠在一起……


一盏茶不到,燕修宸就起身去净房梳洗,心里下意识的感叹,难怪历代的皇上没几个是长命的,男人不容易啊!自己要不要也弄点东西补补?不行,甄大夫说自己这几年不可沉迷床笫之欢!


空气里还残留着旖旎的气息,床上的青篙闭上眼睛,心里却挣扎不已:爷的身体真的不好了,以前和自己没有半个时辰根本不会分开……自己对葛大夫好点,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荷花在燕修竹出门后就拖着酸软的身子,回到自己房里歇下,好好睡了一觉才觉的酸软的身子恢复了,赶紧起床去侍候夫人梳洗。


顾紫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低语:“爷累了,你就不会让他早点歇了,忙到那么晚又去隔壁院子,今儿可不起不来了?”


“是,夫人奴婢记下了。”荷花只好低下头应了一声。


顾紫雨嗔了她一眼:“记住就好,看见爷来了殷勤点,知道吗?”看着她到:“明儿你和奶娘看着小姐点,到底是她的满月,我怕有有不速之客来!”


燕修竹大踏步的进来,听她们在花厅安排明儿的宴席,自己看过女儿就去书房。


而此时,在富丽堂皇的皇城别院里,书房里尤喜雨不甘的看着尤康乔,大声的到:“我不喜欢皇宫,要是你想让我嫁给皇帝,我是不会答应的。他有那么多妃子,怎么会好好待我,我可不想每天都看着比我美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我会忍不住想划花她们的脸!”


尤康乔无奈的到:“我们先看看皇上的意思,要是他想让你做贵妃,那你就答应了吧?”


“哥哥,好哥哥,你娶个公主回去,那不就好咯!”


“我早就问清楚了,皇上最大的女儿才十岁,要不你以为我不想啊!”尤康乔无奈的叹了口气:“皇后倒是让一批贵女入宫,让我挑几个回去做侍妾。”


尤喜雨笑了笑:“哥哥,不一定要皇上的女儿啊!皇上的妹妹也比贵女身份高,到时候也好让大哥羡慕嫉妒,你说对不对?”


“这倒也是!”


尤康乔看着妹妹:“这样的话,你不如嫁到燕王府去?到时候也好为哥哥出点力?”


尤喜雨皱了皱眉头:“哥哥,我们和燕家兄弟拼的你死我活的,娶我,他们又不是脑子烧坏了?”


“这有什么,到时候就说是你看上了人家,让皇上赐婚就好了。”尤康乔外面高大魁梧,心思却极其细腻,低声的到:“到时候要是燕家不愿意,那就是杀头大罪,要是愿意,怎么能逃得过你的手掌心!”


尤喜雨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盛气凌人的抬着下巴:“燕将军是我们多年的死敌,虽然长的还行,可是要嫁给他我心里膈应。倒是燕世子更合我心意,不过他在边境估计没他哥哥的威信啊!”


“燕将军受过重伤,现在都是燕修宸在边境,估计以后燕修宸能爬上去,再说……”


兄妹俩商量了一阵,尤喜雨笑了笑:“哥哥,我们叫人来问问,心里也好有底!”


“你说的对!”


十一月十七,燕王府嫡出大小姐的满月,燕巧巧带着墨如枫和木婉燕,还有包的严严实实的墨玉疍,一起来到了燕王府。


顾紫雨和绵绵笑着迎着他们进去,大家都在花厅坐定,宫嬷嬷带人奉上厚礼,杨妈妈就请宫嬷嬷和丫鬟婆子去边厅喝茶。


荷花抱着吃饱了醒着的孩子,温柔的放在燕巧巧怀里。燕巧巧抱着孩子,细细的打量着孩子的眉眼,笑着道:“茜茜这孩子实在可爱,看看这机灵的小模样,看看这大眼睛……以后燕王府的门栏可要修高点,要不还不被前来求亲的公子给踏平了!”


顾紫雨赶紧笑着接口:“借外祖母吉言,只盼着茜茜能有几分像外祖母,那才是她的福气呢?”


“是啊!外祖母,到时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绵绵也在一边凑热闹。


春花快步进来,笑着请安:“老爷和夫人还有三小姐来贺大小姐满月!”


“爹娘来了?真的吗?”绵绵赶紧前去迎接。


“快请进来!”


燕巧巧把孩子递给荷花,笑着看着外面进来的几人。


萧成和迎上来的燕修竹拱手,爽朗的笑:“恭喜将军喜得贵女……”


李氏带着女儿上前请安,被燕巧巧一手一人扶住,大家言笑晏晏的互相见礼,一时间都是欢声笑语。


角落里的青篙,难掩嫉妒的看着笑颜如花的大夫人,悄悄的离开大厅,这种好日子,凭什么自己的儿子不能出现。


燕巧巧细细的打量着萧玉玲,笑着道:“玲玲真是越长越俊俏了,可惜我府上没有孙儿了,要不肯定抢回去做孙媳妇。”


萧玉玲笑了笑,脆生生的到:“我见着大公主,心里就亲近的很,您和我姨母长的可真像,不如叫您一声姨母好不好?”


“好,好啊!乖孩子,以后姨母疼你!”


燕巧巧见她随口一扯,就光明正大的喊自己一声姨母,笑容满面的把腕上的手镯退下套在她的手腕上:“这是姨母给你的见面礼!”


萧玉玲甜甜的笑,讨巧的端过燕巧巧边上茶盏奉上:“多谢姨母,姨母喝茶!”


木婉燕端着茶,看着萧玉玲在大公主面前讨巧卖乖,心里很不爽,见男人们都去书房了,淡淡的笑了笑:“萧三小姐叫姨母,这可把你姐姐辈分弄错了,这样论起来你姐姐还得叫你姨母?”


“这有什么?我和姐姐各喊各的就成了,要不你喊我姨母,我还不乐意呢!”萧玉玲倚在燕巧巧边上,笑着问:“姨母,我觉的我姐姐喊你外祖母都喊老了,你说是不是?”


燕巧巧慈爱的半搂着她,含笑点头:“玲玲说的都对!”


木婉燕当成没听到,看着悄悄进来的青姨娘一眼,起身去奶娘边上看自己的儿子。


绵绵带着李氏去边上看荷花抱着的孩子,才拉着娘来边上坐下,关心的问:“姐姐和孩子好吗?”


“好,你放心……”


“哇哇……”


这时,外面传来小孩子响亮的哭喊声,引的里面的茜茜也哭了起来,几乎是在比谁更响亮。


绵绵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奶娘,抱着青姨娘的孩子过来,心里马上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冷笑一声:“荷花,你抱着小姐去我院子里走走,免得惊着了小姐。”


荷花见自家夫人对自己点了点头,才起身抱着孩子,带着奶娘和丫鬟她们离开大厅。


木婉燕见自己儿子没被吵醒,示意奶娘她们去边上的内厅,自己看好戏一样看着大厅里的情景。


燕承华的哭声是一路不断的进来的,也惊动了在隔壁说话的男人们,燕修竹和墨如枫都不安心,萧成笑了笑:“这哭声真响亮,想来是大公子身子骨好,我们去瞧瞧!”


青篙赶紧从角落出来,上前抱起儿子轻轻的拍哄,歉意的看着大公主她们:“小孩子不懂事,惊扰贵客了!”


顾紫雨捏紧手里的帕子,心里恨她连自己女儿的满月都敢来搅局,脸上却笑着到:“没事,都是一家子,怎么会和孩子见外呢?青姨娘你抱着公子下去吧?记得找大夫瞧瞧?”


燕修竹从门外进来,看着孩子已经慢慢的不哭了,才松了口气,皱眉到:“怎么回事?连个孩子也看不好?”


“将军,可能是妾来上房侍候,孩子不见我就想了吧?您看,他现在已经没事了!”青篙把孩子抱到他身边给他看。


燕修竹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抱庶长子,低声道:“那你抱着孩子回去吧?”


木婉燕看着墨如枫站在青姨娘的不远处,也起身来到青姨娘那里,看着大红缠枝锦被里的孩子已经停止哭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不由一笑:“阿枫,你看大哥的儿子好可爱,这孩子的眼睛长的真好?”


墨如枫目光看着那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睛,不免想到自己和留梦的儿子,细细的打量一下点了点头:“将来又是燕家的好儿郎。”


燕巧巧就像没看见那孩子一样,一直和李氏母女说话。


顾紫雨看着木婉燕和青篙笑了笑:“是啊!燕燕,你还是第一次见我儿子吧?虽说他满月的时候你已经送了礼,可是这第一次的见面礼可不能省,你说对不对?”


木婉燕眼珠一转,用帕子掩嘴一笑:“大嫂子说的是,我们把孩子抱给祖母瞧瞧,也好让祖母高兴高兴,这见面礼肯定就少不来了!”


绵绵坐在边上笑着插口:“嫂子,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这要见面礼有什么用?转身你可还不是也要给瑜儿送?”


燕修竹眼神凌厉,看着青篙不容拒绝的道:“你抱着孩子下去吧?”


“是!”


青篙见大公主从头到尾没看自己和儿子一眼,又羞又气,抱着孩子快速离去。


燕巧巧这才看着他们叹了口气:“嫡庶有别,你们好自为之,我只愿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外祖母说的是,今儿是大小姐的好日子,您也一定要喝一杯!”绵绵见外面客厅丫鬟已经开始上菜,笑着起身来到燕巧巧边上。


顾紫雨扶住绵绵交给李氏:“你们母女好好亲香亲香,玲玲已经把外祖母胳膊抱住了,好歹让我也和外祖母亲香亲香。”


“好好好,我们都一起走!”


一大桌子热热闹闹的吃过午饭,燕巧巧摸摸玲玲的手就告辞了,笑着道:“今儿的酒菜极好,我倒是贪杯了,年纪大了认床,我回府去休息一下,等你们有空带着孩子来我看我。”


燕修竹亲自搀扶着燕巧巧,一路送她出府。


绵绵可是对这个害自己姐姐落水的木婉燕没好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今儿倒是招待不周,下次再来我们肯定好好招待。还有如枫,你有空明儿再来一趟,我让画匠画了几副袁姨娘的画像挂在瑜儿的房间,你去看看像不像,也免得瑜儿忘记了他娘的模样。”


木婉燕听了不由脸色一变,墨如枫应了一声就去向萧成他们告辞。


等到送走了客人,绵绵他们也和大哥大嫂告辞:“我和爹娘回去歇歇,大哥大嫂也休息一下。”


燕修竹点头,温润的笑:“伯父,伯母,你们来了一定要多住几日,也好陪陪绵绵!”


萧成笑了笑:“下次吧,这几日家里还有琐事,这次就让玲玲陪着姐姐,我们等绵绵生孩子再来。”


客气挽留了一番,绵绵才和大家一起回到自己院子,抱着娘的手臂来到凳子上坐下,靠着她的胳膊对他们笑了笑:“爹,娘,我好想你们?爹,大哥把事情和你说了吗?”


听着女儿对自己撒娇,萧成点了点头:“你放心就是,你要生孩子了,别操心那么多,好好养身子才是。”


李氏伸手温柔的摸了摸女儿的肚子,低声问:“你和如枫的夫人为什么不对付?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让大公主给你们说说,免得伤了和气?”


“就是因为如枫把姨娘的儿子留在这让我看管,她就看我们不顺眼。”


李氏叹了口气:“这不是明着防着她吗?也难怪她心里不舒服!”


“娘,你和我说说,姐姐的儿子像谁?”绵绵赶紧岔开话题。


玲玲笑着接口:“我觉得像姐夫呢?长的还真好看……”


萧成和李氏嘱咐了两个女儿,才起身回去。


绵绵和妹妹一起送走了爹娘,又安顿妹妹住在隔壁,自己也回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


起来的时候,绵绵下意识的问:“玲玲呢?”


杏花一边侍候她梳洗,一边笑着道:“三小姐起来了,现在正陪少爷玩呢?抱孩子可真是有模有样。”


绵绵笑了笑,自己也去隔壁看墨瑜。她现在要是自己没事,经常让奶娘抱着孩子过来,也好让孩子熟悉自己。


姐妹俩陪着孩子玩了一会,茶花笑着来请她们过去:“夫人说大家在一起吃饭也热闹,二夫人和三小姐先去吃点点心可好?”


来到上房,顾紫雨让人端出燕窝糕点,笑着和玲玲说话,无非是胭脂水粉,梳妆打扮……


这时,何管事快速的进来行礼禀告:“三王子和四公主奉皇上的旨意来拜访,大爷请夫人也去迎接。”


绵绵和嫂子对视一眼,绵绵低声道:“玲玲,你先回我的院子去看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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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人心易变;


但是我不愿意变,虽然我不够美丽,却有美丽的内在;


人世间走一遭,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际遇,愿大家安好,快乐每一天。


172 老娘不是泥捏的


礼部陪同来的吴大人,恭谨奉上礼单:“皇后说今儿是大小姐的满月礼,这是皇上和皇后的礼物。还有三王子和四公主为了谢将军的救命之恩,也来贺喜。”


边上一个侍卫也递上一张礼单给何管事,随后退到边上。


绵绵见他们五官深邃,显得眉目更立体,再加上男女头上都是扎辫子,倒是别有异域风情。


吴大人客气几句,就带人告辞回去复命。


燕修竹面无表情的请三王子他们随自己去客厅坐下,自己一掀袍子坐在对面看着他们,淡漠的开口:“多谢王子和公主前来,不过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怎么会呢?我们兄妹久仰燕将军的大名,自然要多多交往,也好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尤喜雨打量了一下顾紫雨和绵绵,觉得顾紫雨身段凹凸有致,眉目艳丽,看着似乎比自己还要美丽。赶紧转头去打量绵绵,觉得她圆脸杏眼,眉目柔和,看着还能说清秀,可惜大着肚子,又一脸好欺负的包子样。


尤喜雨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燕修竹,觉得这个男人冷的像冰,看着很有挑战性。可是哥哥的意思是燕修宸更有优势,而且燕修宸的夫人那个样子,自己更容易取而代之!


女人似乎对这东西特别敏感,顾紫雨看着那四公主看着自己夫君的眼神,心里有点不淡定了,下意识的和绵绵对视一眼。


尤喜雨笑了笑,摸着自己不离手的马鞭,清脆悦耳的开口一笑:“将军,你们有句话不是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不过是各位其主罢了,不如一笑泯恩仇!”


“我这妹妹自小喜欢读书认字,又会骑马打猎,就是眼界太高,一直没有看入眼的男人!”


三王子看着燕修竹爽朗的笑:“所以我这次还想在燕国找个好男儿来做我的妹婿,皇上听了后已经答应我妹妹尽管选,到时候下旨赐婚。”


燕修竹不动神色的道:“可惜我们燕王府没有合适的人选,你们不用和我们说这个。”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想进燕王府!”四公主对他笑了笑:“你们不用和我见外,叫我尤喜雨就好。”


顾紫雨瞬间心里一紧,脸上却浅笑细语:“既然四公主文武双全,那么应该听过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也要吃过才知道啊?”尤喜雨看着她笑了笑:“夫人不用这么激动,我对将军虽然仰慕,可是心里喜欢的还是二公子。”


虽然她是鞑子那边的人,可是绵绵本来对她还真的没什么恶感,一听这话不由怒了,毫不客气的道:“难道你们那边的男人都死光了吗?要不四公主怎么这么大年纪还嫁不出去?就算你想嫁给我夫君,看你这皮出肉厚的样子,我夫君看着你也下不了口啊?”


“你你你,竟然敢侮辱我……”


四公主手里的马鞭一甩,快速的抽向绵绵,她这马鞭拿在手里看着普通,可是这一动手,却让人感到深深的寒意。


可人快速的上前一步,抽出自己袖子里长长黑玄丝带迎着她的马鞭,快速的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顾紫雨下意识的伸手握住燕修竹的手,感受到他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才放下心来。


燕修竹用眼神示意自己边上的冷风上前,冷风快速的抽出腰间的软剑,攻向四公主拿马鞭的手:“给我撒手!”


三王子边上的护卫手里的钢环快速的击向燕修竹的后背,让他不得不回身相救,一时间大厅乱成一团……


绵绵看着眼前的混乱,觉得自己的手真的好蠢蠢欲动,赶紧自我安慰:我是孕妇要给女儿做个好榜样,动口不动手,不对,要注意胎教,不能口出恶言!


燕修竹眼神冰冷的看着三王子:“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来我燕王府喊打喊杀?”


“喜雨,大家都住手!”


三王子赶紧喊停,妹妹在燕王府动手怎么可能有机会赢,没看到边上的侍卫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吗?


四公主笑了笑,用巧劲收回马鞭,往后一跃顺势坐到椅子上,看着他们灿烂的笑了笑:“身手真不错,不愧是燕王府的,这样等我我进了王府,也不愁没有人陪我练练身手。”


燕修竹浑身嗜血的气势直逼他们兄妹,凛冽的到:“我们燕王府不会要一个异族的女人,毕竟我们燕朝美女如云,不缺女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燕世子,可能是他马上的英姿太让我喜欢吧?”四公主心里一凛,赶紧低头避开燕修竹的目光,才能说出这番话。


绵绵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肚子,看着四公主笑了笑:“好啊!那你来啊!我最近心情不好,正需要找个人来出出气,你有胆子你就来!”


四公主惊讶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我堂堂一个公主,你不过是个农家女,也敢找我麻烦?”


“为什么不敢?我们是太上皇赐婚,难不成皇上觉得太上皇乱点鸳鸯谱吗?”


四公主眉头一皱,没想到她还敢还嘴,看着她讥笑:“燕世子年轻英俊,我愿意陪在他身边,哪怕是贵妾!”


“好啊!你明天就可以进燕王府。”


绵绵爽快的应下,看着她挑眉一笑:“只不过燕修宸发誓,这辈子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会挑个好点的院子,留给你住一辈子。”


“你个嫉妇!你长的不如我好看,文武比不上我,也敢霸住燕世子!”


绵绵冷哼一声:“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我比你好看,文武再怎么差,比你却绰绰有余!”


四公主起身面露喜色的看着她:“那好,我们来比一场,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不进燕王府。”


“不行,我姐姐有孕在身,我来替我姐姐收拾你!”萧玉玲听丫鬟说上房乱了起来,赶紧过来看看,在门外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走进来。


绵绵起身扶着可人的手往外走:“我们去演武场吧!”来到门边一手拉住妹妹笑着道:“没事,姐姐心里有数!”


燕修竹也是皱着眉:“绵绵真是……”一个眼色对着身边的无极,无极点了点头赶紧先去演武场。


三王子笑了笑看着他到:“姑娘家的为情郎争斗,在我们那那是司空见惯,放心,我妹妹肯定会点到为止,手下留情!”


燕修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是吗?那我去看看四公主的武艺到底怎么样?”


要不是知道绵绵到现在也是每天练武,要不是知道她不仅力气大,要不是自己看过她和暗卫过招,自己肯定拦下这场比试。


一群人来到演武场,绵绵拍了拍妹妹的手,双手捧着肚子一步步走到场中。


四公主脚尖一跃,身子就在她对面站定,抬着下巴轻蔑的笑:“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


“你放心,我也不会杀了你的!”绵绵眼神明亮的看着她:“来吧!”


四公主暗骂一声找死,马鞭一挥,发出刺耳的响声,如同蟒蛇觅食,直逼她的脖子。


绵绵脚下往边上走了几步,身子一挪就错开她的马鞭,看准时机一手拉住马鞭,一个用力,借着马鞭一拉,就把四公主反拉了过来。


四公主真的没想到她不仅躲开了自己的马鞭,还能把自己拉过去。她借势过去,一脚直踢她高高耸起的肚子。


边上的人看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生怕有点什么意外。玲玲更是紧紧拉着可人的手,顾紫雨下意识的去拉边上燕修竹的手。


燕修竹宽大温暖的手反握住她的手,眼睛却不敢离开场上两人。


绵绵用力拉过马鞭,顺手就一挥,刚好揽住她的脚,再拉住她的一只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她的手臂拉的脱臼。


“啊!”


四公主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自己竟然连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都打不过?


绵绵快速的用她的马鞭把她自己捆住,自己轻轻一拳就打在她肚子上。


“啊,别打了,我认输了!”四公主觉得再来一拳,自己肯定受不住。


看她疼的冷不住求饶,冷笑的到:“你当老娘是泥捏的,想踩就踩!老娘一想到你敢偷窥我的男人,就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才能消我心头的怒火!”


三王子没想到她伸手这么好,赶紧开口:“夫人,我妹妹已经认输,你也该放手了。”


绵绵看着他向自己走来,不由笑了笑:“好,你接着。”伸手就把捆住的四公主拎起来,朝他扔过去。


三王子见她力气这么大,心里很是震惊,赶紧一跃就接住妹妹,随即抱住妹妹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后面的侍卫赶紧上前替自家的四公主解开马鞭,又为她处理脱臼的手……


三王子对绵绵行了个礼,笑着道:“多谢夫人手下留情,夫人真是好身手,在下很是佩服。妹妹经过这次教训,也会懂得收敛自己,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自己打伤了他妹妹,他还对自己这么客气,绵绵看着他高大魁梧的身材,觉得他的内心细腻的可怕,淡淡的到:“不谢,动了动手,我的心情好多了。”


萧玉玲过来扶住自己的姐姐,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姐姐,我们回去休息吧?”


顾紫雨也松了口气,笑着道:“对啊,赶紧回去歇歇,等下我让人把饭菜送到你们房里。”


绵绵是真的没事,回到房里和妹妹说了会话,问了问家里人身体。


萧玉玲笑了笑:“大哥大嫂现在是新婚,甜甜蜜蜜的别提多恩爱了!姐夫和姐姐也从来不会红脸,姐姐怕在家姐夫不方便,想要回去,姐夫好言好语的劝,什么你和孩子有娘看着他才放心……”


青篙在自己的房间里想来想去,还是说自己不舒坦,让人请葛大夫过来。


葛孝祖带着小厮前来,看着坐在榻上的青姨娘脸色不好,赶紧上前:“青姨娘安。”


“又要麻烦你了!”


青篙对笑笑使了个眼色,笑笑就拉着小厮去外面抱厦喝茶。


葛孝祖细细的把了脉后,皱眉道:“姨娘身子好似并无不妥,要不我去请师傅过来瞧瞧?”


青篙摇了摇头,一脸被折磨的样子:“不用了,我就是这两天觉得心口闷闷的,可能是这两天事情太多是缘故吧?”


葛孝祖心里觉得大夫人找她麻烦了,安慰的到:“青姨娘不如和大将军说说,让夫人不要为难你,你现在还要带孩子呢?”


青篙一脸害怕的到:“不能让将军知道,你不知道,前儿将军到我这来过夜,夫人知道后,这两天正为难我呢?就是叫我过去侍候,又让我服下避子汤,我宁愿将军不过来,也免得夫人为这为难我。”


“这,你赶紧伸手,我再替你把把脉!”


葛孝祖看房间里就自己和她,往前靠近她,低声到:“那时我听大夫人院子里的人说,大夫人让服侍将军的荷花喝下的好像是不能再有孩子的烈性无子汤……”


青篙不由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所以不是荷花服侍将军后没有动静,而是夫人不让荷花生孩子?”


“是啊!青姨娘不知道,这京城一般都是夫人没有嫡子前,妾是不能生孩子的。还好将军护着你,你才能生下大公子,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大夫人,知道吗?”


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青姨娘美丽的脸,鼻息间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和喂孩子特有的香味,不由红了脸,赶紧退后坐好身子。


青篙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不由掩嘴一笑,声音清脆的到:“谢谢你,葛大夫你真是个好看又有好医术的男人,我真羡慕你的夫人。”


面对这样的夸奖,葛孝祖不由面红耳赤:“青姨娘说笑了,在下愧不敢当,姨娘好好休息,在下这就告退了!”


“葛大夫,您等一等,我想您给我配点药,就是用了后能让我身子不舒服的,到时将军过来,我好服下,这样大夫人就不会为难我了,对不对?”


葛孝祖不用伶惜的看着她,摇了摇头:“青姨娘不仅丽质天生难自弃,又这么心地善良,也难怪将军喜欢!可是你现在亲自喂养大公子,这要是喝了药,大公子也会吸收,这可不行啊?”


“没事,到时候我喝了药,就让奶娘喂孩子!”青篙来到他面前,盈盈屈膝福身,娇柔的低语:“求你了,你帮我好不好?”


“你快起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青篙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低低的到:“谢谢你,你不知道,要不是将军非要我跟了他,要不是有了孩子,我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


葛孝祖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燕修竹仗势欺人,强要青篙服侍的情形,不免伶惜点头:“我明白了……”


燕修竹忙着调派人手从墨如枫手里接过药材,趁着天黑月高,里应外合的送到紫崖山上。又要想法设法调查三皇子他们的行动,他心里觉得三皇子动手后,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时机。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月底,皇上立太子的好日子。


燕王府也接到旨意,让他们都一起去皇宫观礼。


守卫森严的皇宫,让人的心情不由压抑,哪怕处处是紫柱金梁,雕镂龙凤。等燕熙然在百官面前亲口册封燕明槺为太子后,百官俯身向太子见礼……


等到一切礼仪结束后,燕熙然威严带笑的到:“皇后已经在圆月殿准备好佳肴玉酿,众位爱卿请!”


绵绵她们进宫向皇后请安贺喜,随后就来到大公主她们身边坐下,等到了时辰再随着皇后一起去圆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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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下雪了,亲爱的们,注意保暖。


173 风华绝代花如梦


天色还没黑,富丽堂皇的圆月殿里,已经烛火通明,这里摆设奢华,暖气袭人,一排排宫女穿着淡粉色的宫装开始摆宴。


这里的桌子都是紫檀木的直桌,紫檀木的凳子上还放了垫子,垫子是又厚又软的棉锦垫,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不舒坦。


顾紫雨和绵绵随着宫女的带领,来到位子上坐下,和边上坐着的夫人们点头一笑,低声相互问好……


男左女右,对面的男人们各自入席,很快就坐下互相寒暄……


一时间,殿里喧喧哗哗,不过男女并不会走动。


绵绵看着木婉燕和大公主和自己家只隔了一张桌子,而木婉燕看到自己的目光还带点高高在上。绵绵看着对面燕修竹和墨如枫倒是坐在一起,两人不时说几句话。墨子规坐在相邻的桌上和另外一个人说话,三皇子燕君倾和三王子尤康乔在说话,四公主随着三王子坐在左边,眼神在下面飘忽,似乎想找到个合心意的男人。


太子看着似乎已经是大人了,和弟弟坐在靠近御桌的位子,和林家的嫡公子说着什么话,俊俏的脸上难掩喜色。


随着太监的净鞭声,大家都起身跪下恭迎皇上和皇后进来,齐刷刷的请安:“皇上万安,皇后娘娘安!”


燕熙然穿着黑色金边的袍子,带着冕旒,平添几分威严,扶着红袍凤冠的皇后坐下,才威严的到:“众位爱卿免礼!”


皇后温和的对女眷到:“众位夫人免礼!”


“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


燕熙然看着大家坐下,威严的到:“我大燕今日立太子,举国同贺……众位爱卿,与朕共饮此杯!”


随后又是太子向皇上皇后敬酒,又向文武百官敬酒,在次向各位夫人敬酒……


皇后端庄温和的开口:“前几日选了一批秀女进宫,个个才艺过人,秀外慧中。恰逢太子的喜事,请小姐们上来歌舞助兴,到时候要是有意的,本宫倒是愿意成全。”


话虽如此,大家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早就暗中求了皇后的。不过,有美女可看,心情总是好的。


在宫女的带领下,第一个秀女穿着石榴红的裙子,羞怯的上前,在宫女放置好的椅子上坐下,弹了琵琶。


工部的侍郎起身,跪下请皇上皇后成全,那秀女也羞怯的跪在一边,不难看出情投意合。


燕熙然大手一挥,笑着道:“好,佳偶天成,明儿朕就下旨赐婚。”


后面的两个秀女一起上场,一个弹琴,一个跳舞,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场上很快就换了十来个秀女的才艺,绵绵看着这些小姐都有了好归宿,其中两个出色的秀女当场指给太子。


后面又有秀女上来,穿着一身玉白带着淡紫花的裙子,满头黑色的秀发只用紫色的带子绑住,对着皇上皇后盈盈屈膝行礼,声音甜美悦耳:“墨莲蓉献丑了,愿以舞一支贺太子大喜。”


皇后笑了笑:“好,跳的好有本宫有赏。”


墨子规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似乎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子规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孙女,似乎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虽然喜欢敬重巧巧,偏疼如枫,可是对自己大儿子,孙儿,孙女也没有忽视。都和巧巧说好了,等到了过年的时候,让莲儿看看喜欢哪个,到时候虽说是贵妾,可是要是成了,那以后就是……


燕巧巧看着在场中翩翩起舞的墨莲蓉,又看看墨子规,哪怕心里在高兴,脸上也是一片平静。


一曲舞罢,皇后笑了笑:“墨小姐的果然舞跳得好,更为难得的是秀丽端庄,真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公子?”


墨莲蓉自负年轻貌美,自然是想进宫服侍皇上或者太子,抬头看着上面的皇上,果然英俊威严,红着脸娇滴滴的道:“谢皇后娘娘!”


三王子见她舞姿柔软,身段婀娜,人也长的美丽,就起身到:“尊敬的皇上,皇后娘娘,本王很喜欢这位小姐,还望皇上恩准。”


墨莲蓉不由脸色一变,希翼的抬头看着皇上,张嘴就想说:“……”


“好!朕准了,希望我们两国友好互助,不要再起战乱。”燕熙然笑着应下,看着一边的三皇弟:“君倾,等一下要是有喜欢的,你告诉朕,朕也是你大哥,对不对?”


燕君倾笑了笑,双手端起一杯酒:“臣弟多谢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好!干了!”


下面的秀女又继续开始表演,绵绵却已经没有想看的欲望,毕竟已经快一个时辰了,眼睛已经下意识的出现审美疲劳。她和顾紫雨挑着几样糕点吃了几口,开始说起悄悄话。


“花如梦见过皇上,皇上万安,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安康!”


听到这格外诱人的声音,绵绵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只见一个大红裙子的小姐,正在那屈膝行礼。


今儿之前的秀女为了存托出自己的淡雅娇嫩,选的都是淡色的衣裙,而这最后一个秀女却选了大红的裙子层层叠叠的裙子让人眼前不由一亮。


燕熙然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笑着道:“挺好的姑娘,来,让朕看看你会什么!”


花如梦甜甜一笑,抬起头来:“是,如梦会粗浅的武艺,愿用一段剑舞来贺!”


燕熙然点了点头:“不错,我大燕小姐,不仅会琴棋书画,还能舞刀弄剑,来,把朕的剑赐给她。”


后面的侍卫快速的把剑递给她,花如梦接过剑,把剑从剑鞘里抽出,顺手挽出一朵剑花,起身一跃,身子柔软的随剑起舞。


身子柔软起伏如燕,红裙随着步伐张扬如花,手上的剑却锋利的剑气纵横,如游龙出洞。她这一柔一刚,格外诱人,整个大殿的目光简直都随着她身姿移动……


墨如枫从她在自己面前走过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袁留梦,看着她一步步从自己身前走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燕修竹自然也认识袁留梦,看他眼神不对,赶紧伸手掐了他一下。


绵绵和顾紫雨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诧异,虽然声音变了,眉眼也似乎更加美丽,可是这明明就是袁留梦啊!


认识袁留梦的不多,可是木婉燕的眼光看着她,心里不由抖了抖,这人怎么和袁姨娘那么像?下意识的去看墨如枫,看他低头喝酒,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心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花如梦娇喘涟涟着停下脚步,刚好站在墨如枫和绵绵他们座位中间,盈盈跪下娇柔甜美一笑。


美人如花,还是朵带刺的花,燕熙然心里也不由见猎心喜,忍不住笑了笑:“好身手,免礼,抬起头来朕瞧瞧!”


袁留梦抬起眼看着他,眼神干净仰慕,五官动人,带着灵气,水气,却又透露着妖媚,真是一个尤物。


燕明槺也呆呆的看着她,觉得这小姐风华绝代,一颦一笑甜美的自己的心都酥了,忍不住心里一阵渴望,随即赶紧看着母后,用眼神示意母后指给自己。


林灵听皇上的意思就知道皇上想自己收入后宫,可是儿子情窦初开,可能这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小姐,要是得不到,那么这辈子就要被他记在心里吗?自己的心里瞬间付出红颜祸水这几个字!


三王子已经起身离开座位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刚好在自己的肩膀处,近看更是美丽的让自己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花如梦似乎怯怯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媚眼如丝,勾魂夺魄,把三王子的心都化了,笑着抱拳到:“皇上,我想娶她做我的右妃,还请成全。”


花如梦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太子,贝齿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水灵灵的眼带着祈求的看着太子。


燕明槺忍不住起身开口道:“三王子,花家小姐却是本宫的意中人,恕本宫不能相让。”


花如梦的眼里瞬间出现泪水,却含在眼眶没有落下,越发显得眼睛水灵灵的。


墨如枫真想起身大声的告诉太子,这女的就是一个狐狸精,你不要被她骗了,不要被她老牛吃嫩草了,她已经和我有孩子了……


燕修竹看他盯着袁留梦,眼睛都快红了,忍不住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狠狠的踩下去,见他看着自己,温和的道:“酒多伤身,阿枫,你还是吃点菜吧?”


顾紫雨看着前面瞬间变成两男抢一女的画面,桌子下的手忍不住握着绵绵,低声道:“这下花小姐危险了,怎么办?”说完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隔墙有耳。


“嫂子,我们吃点这个,味道还不错!”


绵绵对她笑了笑,心里却觉得眼前这个场景,或许就是花如梦期待的。男人,可以随手把自己的侍妾送人,可是又能死心眼的为一个女人去争抢权力,特别是没有得到这个女人之前。


她能引起这两个男人的目光,那么,不管她跟了谁,三王子和太子之间的裂痕已经因为她无法修复。


坐在上面的燕熙然看了一眼林玉,见她也是秀眉微皱,看着场里的三人笑着道:“花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也难怪王子和太子忍不住被吸引,不过朕很好奇,不知花小姐心仪于谁呢?”


“我,我……”花如梦似乎又羞又怯,红着脸低着头,让人一见就心生伶爱。


林玉生怕这妖女说喜欢自己的儿子,笑着道:“我记得花小姐是花统领家的三小姐,真不愧是曾经是在太上皇边上的御前统领,连花小姐也有一身功夫!”


“是,我爹原来是太上皇身边的御前统领,现在是御前总领,自小就对我们姐妹说忠君爱国,花如梦愿听皇上圣裁!”


听了她这话,所有人都觉得这姑娘聪明伶俐,毕竟眼前这局势,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还不如听皇上的旨意。


燕熙然自然也往这方面想,心里想了一下,花满楼明着是在自己父皇身边统领,事实上却是自己的心腹,自己怕别人怀疑,才让他先降了两级留用。现在要是让他这如花似玉的女儿去边境,倒是说不过去,不如就给了自己的儿子,也算成全一对佳人。


“既然这样,三王子,朕总是有私心要成全自己的儿子的,花小姐可不能随你走。”燕熙然看着他瞬间失落的脸色,笑着安抚:“不过你要是看上别家的小姐,朕倒可以成全。”


三王子温和的笑了笑:“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只要花小姐告诉我她喜欢太子,本王绝不纠缠。”


花如梦抬起脸看着三王子,屈膝行了一礼,娇美如燕语:“花如梦多谢三王子厚爱,可是如梦喜欢太子殿下,这辈子只要待在太子殿下身边就好!”


燕明槺在老成,毕竟也才十四岁,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三王子哈哈大笑:“太子殿下真是年少风流,引的姑娘芳心暗许,本王在此恭喜两位。”眼神扫过绵绵微微一笑:“皇上既然愿意补偿我,那本王就厚着脸皮相求了。”


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燕熙然也松了口气,笑着道:“好啊,三王子倒是说说,喜欢上了哪家的姑娘,到时候朕给你做主就是。”


燕熙然觉得自己的臣子在自己的威严下,没几个愿意为家里的女儿放弃自己的前程仕途。毕竟女儿总是要嫁人的是不是,再说自己的女儿年纪又小,他也不会开口求啊!因此答应的及其爽快。


三王子看着绵绵笑了笑,开口道:“世子夫人,那日我们登门拜访,本王觉得你妹妹活泼开朗,心里一直挂念,借此机会就请皇上赐婚吧!”


绵绵在他看着自己的似乎就心里一突,见他果然是想拿着自己妹妹做文章,低头看着自己茶盏里刚才宫女添了茶水,起身拿起茶盏,手一使巧劲,茶盏和水瞬间都砸在他的胸前。


“三王子也好,鞑子也好,我们燕王府镇守边境三代,双手早已都是你们鞑子的血,你们鞑子手里也沾满了我们燕家将的血,我燕王府的燕王就是死在你们手上,你还妄想娶我的妹妹。今日我萧玉綿再此发誓,你想娶我妹妹,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听了绵绵气势磅礴的话,大殿里不由落针可闻。


燕熙然用手碰了碰林玉,示意她开口说话。


林玉皱了皱眉,威严的道:“世子妃,虽说两国之间有矛盾,可是为了以后两国的和平共处,联姻自然也是其中的一个好法子。”


绵绵对她屈了屈膝,笑着道:“我从来不认同红颜祸水这句话,明明是男人贪花好色,凭什么要怪女人太过美丽。同样,我也不信和鞑子能和平共处,难不成一个女人就可以让鞑子没有狼子野心?皇后娘娘,我听说过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男人在为难女人前,也想了想自己的娘,自己的姐妹,自己的女儿!”


燕熙然看皇后被绵绵堵得哑口无言,不由拍了拍自己的手,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才笑着到:“世子妃所言极有道理,朕听了也不由反思一二!但是朕是皇上,朕想全国富足,想要天下太平,想要将士们不在用鲜血来保护家国!所以才和首领想订下条约,和平共处。不过,燕家三代守护边境,确实不是好人选啊!”


看着三王子自嘲一下:“三王子,你现在也知道朕也要受制于人吧!”


燕修竹起身走出来跪下到:“臣不敢,皇上恕罪,皇上要是觉得燕家军在边境功高盖主,微臣可以让弟弟回来,皇上另派将军前去。”


绵绵捧着肚子走出来,屈了屈膝,委屈的道:“皇上,你让修宸回来吧?我都要生了,他为了边境安卫,却不能回家陪我……”


174 看不清欲理还乱


绵绵说道这里,忍不住小声哭泣,随后拭去眼泪大声的道:“我上次让夫君回来,夫君却说我不懂事。他说他在边境就是为了好好保护我,要不鞑子内部王子们为了争夺首领之位,连三王子都在玉楼关遇险,要是他不在?鞑子突袭怎么办?到时候死的是无数孩子未来的爹娘,他怎么能为小家不顾大家?他说他不能给祖父丢脸,只要他在,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最前面,用他的尸体挡住鞑子的铁骑,用将士们的鲜血……”


燕修竹听了她的话,心里不由一喜,他明知道她是胡编乱造的,听了后都忍不住感动,不用说那些夫人都忍不住抹眼泪了!


燕熙然脸色僵硬的笑了笑:“燕世子一心为民,世子妃深明大义,来,大家与朕一起进边关的将士一杯美酒!”


天已经黑了,席终人散,绵绵坐在马车里,疲惫的靠在棉被上。


可人拿起棉垫放在她的腿下,轻轻的按着她的腿,好让她舒服点。这个时候她并不说话,毕竟宫里自己不能跟去侍候,而且夫人去净房都不方便……


前面的马车上,燕修竹示意顾紫雨躺下:“紫雨,你今儿累了好好躺着,现在这个时候马车多,回府起码要半个时辰呢?”


顾紫雨也不推辞,躺在厚厚的棉被上,往里面挪了挪,温柔的道:“修竹,你也躺下歇一会!”


燕修竹不客气的躺在边上,闭上眼睛,感受到马车慢慢往前走。


顾紫雨心情复杂的道:“真的没想到今儿竟然会出这么多事,真是出乎意料啊!还好绵绵机灵,要不可真不好说结果!”


“恩!绵绵的反应能力确实不错,再加上她说的动人,倒是让我们燕王府以后师出有名!”燕修竹的话说的及其低声:“还有你记住,袁留梦已经死了!”


“是,我记住了!”


顾紫雨忍不住靠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一个人怎么能让声音也变了?还有妇人和姑娘到底是不一样的,到时,她怎么瞒得过去?”


“声音应该是药丸的作用吧?”


燕修竹低低一笑:“所以花小姐聪明啊!哪怕皇上对她有兴趣,她也不敢挑逗,而是找了太子这个楞头青啊!”


“皇上对她有吗?这样的话皇后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听到她担忧的话,燕修竹不由一笑:“花小姐是个很聪明的人,就看绵绵吧?看着和气温柔,其实不好靠近,可是袁留梦却能让她答应养孩子,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了!她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今儿阿枫可是差点失态,何尝不是心里放不下她?”


顾紫雨没想到他这么心细,心里不由一紧,那么自己还真的要小心对青姨娘,免得因此坏了夫妻情分。


第二天快午时了,绵绵才舍得从温暖的被窝了出来,梳洗打扮后吃了早饭兼午饭,就问:“玲玲呢?还有瑜儿好吗?”


杏花递给她一碗茶漱口,笑着道:“夫人放心就是,奴婢们这么多人,还看不好一个小孩子?三小姐先前还来问过奴婢,现在去看孩子了!”


“这小丫头,现在也懂事了……”


春花快速的进来到:“安郡王来了,现在去大爷的书房,说夫人要是有空,也过去坐坐。”


“好,我先过去,可人杏花你们留下,别让玲玲和瑜儿出门,知道吗?”


绵绵生怕妹妹出去听到什么,心里怕拖累自己这个姐姐,反而留下阴影,下次都不敢来燕王府。其实这不过是三王子想要压制自己而已,自己等下找机会和妹妹说清楚,免得她钻了牛角尖。


墨如枫从昨儿回去后,心情就没好过,一边让人去打探花家,一边让人打探袁家!想了想,这是也就只能和燕修竹讨论一二,顾不上吃午饭就快速的过来了。


书房里,燕修竹正准备吃午饭呢,看见他来了,笑了笑:“你吃了没?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点”


“好!”


小厮赶紧送上碗筷,绵绵来的时候两人刚好吃完,墨如枫漱口后就问她:“花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吗?”


绵绵摇了摇头:“她只告诉我,还会有再见之日!再说,她现在是花小姐!”


燕修竹沉稳的点头:“阿竹,绵绵说的对,你昨儿差点失态,你要记住,袁小姐已经死了。”


“是,我知道她已经死了!”墨如枫强自镇静的看着他们,俊眉紧皱:“我觉得太上皇他们已经要有动作了,皇上试图和鞑子交好的事情,让他们坐不住了吧?”


燕修竹点了点头:“早上有人送消息上来,我看了才发现花家花满楼不简单。他先前是太上皇身边的统领,现在是皇上身边的总领,这可都是心腹才能胜任的位置!而昨晚才出现的花三小姐,娇养在深闺无人见,确是花满楼的掌上明珠。”


“可是袁留梦现在是花三小姐,所以花满楼其实就是太上皇,哦,是应该叫老祖宗的棋子?”墨如枫不由神色严肃的到:“真是不容易啊!藏的这么深!”


“是啊!”


燕修竹用手揉了揉眉头,闭着眼睛想了想:“现在老祖宗是什么意思?花小姐进宫想干什么呢?”


又闭着眼睛低声道:“花小姐不可能是太子妃,那么进宫的日子很快就会定下来,到时候我们免不了要送贺礼,有了来往,反而能探探消息?”


绵绵听了却摇头:“大哥,我觉得还是等她联系我们为好,她现在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我们燕王府也让他们忌讳,花小姐要是想联系我们却方便多了。”


墨如枫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难掩怨愤的到:“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不闻不问,你还想她联系我们?”


“她没心没肺,你有好到哪儿去?”绵绵忍不住看着他不悦的到:“好歹她陪了儿子一个多月,才哭着离开!你呢?你到现在都没有看过孩子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比她还不如!”


“好了,好了,看看你们两个!”


燕修竹哭笑不得的当和事佬:“这不是你带着孩子,阿枫他不是相信你吗?阿枫,你有空也去看看孩子,我看瑜儿长的很是俊美,长大肯定比你强。”


“我知道了!”墨如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见到这个孩子,岔开话题到:“马上就是年底了,我们这边的银钱到时候是换成粮食还是……”


花府后院有个精致的大院子,里面有小花园鱼池,假山园林,两进的雕龙描凤的房舍,还有两层精致奢华的绣楼!这里就是花府的禁地,有花满楼的亲卫守卫不准人进去。里面就是花如梦的住处,花家的除了花满楼和夫人,也不会有人进去打搅花小姐。


弦月朦胧,夜色当空,冬日的寒风更是冰凉刺骨,花府除了飘荡的灯笼,似乎都已经进入梦乡。两个黑衣人从假山里走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快速来到绣楼。


绣楼里,红烛未熄,边上碳盆里还散发着银霜碳的温暖,花如梦在绣楼拔步床里似乎睡的很香,根本没发现自己的房里多了两个男人。


边上的美人榻上,丫鬟似乎要睁开眼睛,一个男人把帕子放在丫鬟的鼻子上,随后连着被子抱起毫无知觉的丫鬟带到楼下。


黑衣人揭开一层层帐幔,来到床边,看着蓝色绣花锦被里睡的香甜的美人,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粉嫩白皙的脸颊……


床上的美人感觉到那凉意,忍不住皱了皱眉,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忍不住惊讶的张嘴欲喊:“来……”


黑衣人快速的捂住她的嘴,翻身上床隔着被子压住她,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惊惧的表情,解下自己身上的蒙面黑布,得意的低笑:“宝贝儿,别怕,是我!”


花如梦惊讶的看着他:“燕王爷,怎么是你?你怎么又来了?”


“宝贝,叫我君哥哥就好!”


燕君倾放开捂住她唇的手,看着她感叹的低语:“那是因为你的舞跳得实在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想来看看你。”


花满楼在皇兄面前郁郁不得志,自己前不久私下接触了花满楼,两人倒是暗地里结盟。花满楼怕他不相信自己诚意,就要把娇养的女儿给他做妾。


燕君倾本来还不以为意,自己后院的哪个女人都是貌美如花,可是看到花如梦后,看着她风华绝代,忍不住就要答应了。可是想到近在眼前的选秀,终于还是忍住自己的欲望,提出让她进宫。


那时选秀名单里没有她,还是花满楼求了皇上恩典才加上去。


燕君倾第一次来见她,就是花满楼从密道里带他来的,虽说这美人要进宫,可是自己让她心甘情愿那就更好了。


三皇子自认风流倜傥,文武双全,后院的妻妾哪个不是被他哄得服服帖帖,让娘家拿出钱财帮扶自己!想到她将来是皇上的女人,心里忍不住更加记挂!连续几天的深夜造访,让单纯美丽的女人对他情根深种,两人几乎……


“君哥哥,对不起!”花如梦美丽纯洁的眼怯怯的看着他,见他没有发怒,才留着眼泪低语:“我那时害怕要被指给那个王子,我看太子愿意帮我,可是皇上却丝毫没有态度,我就只好说喜欢太子……这下我坏了你的大事,你不会怪我吧?”


“不怪你,宝贝,我怎么忍心怪你呢?”燕君倾拿起她边上的帕子,温柔的为她拭去眼泪。


花如梦看着他委屈的抱住他:“君哥哥,我不想进宫,你为什么不能带我走?”


“乖乖,你放心就好,只要顺利的话,我很快就能娶你!你这次害三王子伤心了,过几天我带你去见见他,你给他道个歉好不好?”


花如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我去给他道歉。”


“我的心肝宝贝真乖啊!”


燕君倾看着美丽乖巧的她,忍不住低头吻住她,感受她生涩的回应自己,忍不住掀开被子来到她的被窝,伸手抱住只穿着亵衣的她,探索着她柔美,感受着她香甜……


燕君倾看着娇喘的美人,想到她要进宫,还是压制住自己快要忍不住的身体,起身离开她的床,低哑的到:“宝贝,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燕君倾带着侍卫离开后,花满楼来到她的床前,丝毫不敢看她诱人的眉眼,恭谨的低声道:“属下见过暗凰,暗乾大人请您一定要查清楚,吴国到底和三皇子达成什么协议?”


“知道了,我不会忘记的,可是燕君倾可不是傻子,也不是色狼,哼,刚才我都快忍不住了,他还能忍住!”


听到她的抱怨,花满楼忍不住身子一僵,把头低的更低了,低声道:“这样的话,您要是进宫了,就更没有机会去三皇子的书房了,要不要属下去求皇上……”


花如梦点了点头:“明年的二月差不多了,要是我实在不行,就让别人去缠着燕君倾!毕竟皇宫里的事情也耽误不得,我进宫了才能带人把暗道都查探整修一遍,要不然等到了要用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是,主子那边传来消息……”


等两人说完事情后,已经是半个多时辰后,看着他快速离开,花如梦躺在床上,却再也没有睡意,脑海里都是瑜儿的样子……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的初十,甄大夫和郝嬷嬷上个月起就每日替她把脉,绵绵心里虽然紧张,可是想到自己身子骨好,还是该干嘛干嘛,反而比平时多走几步路。


玲玲每日陪着姐姐,又有可人她们调养身体,倒是显得肤色更加细腻动人。


她抱着吃饱了显得格外精神的墨瑜,坐在她边上笑嘻嘻的到:“姐姐,我们给娘带个信,让娘来陪你几日好不好?”


绵绵伸手划过小孩子的脸蛋,看着他似乎对自己笑了笑,不由喜爱的亲了他一口,摇了摇头:“家里有姐姐坐月子呢!再说我这郝嬷嬷她们都懂,别让娘来回奔波了。”


“可是我觉得还是娘在好,所以我已经叫狗子去送信了,哈哈!”


听着妹妹的话,看着她那得意的小模样,绵绵不由嗔了她一眼:“你真是个鬼灵精!好了,知道你为好,谢谢你。娘来也好,我也觉得娘在我会更安心。”


玲玲笑了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倒觉得自己是麻烦精,就知道让姐姐替我操心。”


那三王子想纳玲玲的事情,绵绵已经和妹妹说过,玲玲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反而添乱,很是消沉了两天。


绵绵不由噗呲一笑:“傻瓜,你是我妹妹,姐姐乐意替你担着。不过,你要是再为这不高兴,那我可真生气了,明明是别人的错,你这傻瓜非要往自己身上揽?”


“好姐姐,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玲玲笑嘻嘻的看着她,撒娇的到:“姐姐,我还怕你有了姐夫,有了孩子,就不会那么疼我了。嘿嘿,还好,姐姐还是疼我。”


绵绵伸手抚摸她俏丽的脸,认真的看着她:“无论姐姐有几个孩子,可是姐姐就你一个妹妹,哪怕你白发苍苍,你也还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下午,狗儿就把李氏接来,绵绵看着娘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安稳多了。


李氏笑着道:“本来你爹就准备明儿送我来,正好狗子来了,我就顺势过来了,免得你爹送我。”


又细细的看着小女儿:“玲玲跟着姐姐倒是沉稳多了,那孩子还好吗?修宸有信回来吗?”


母女说着闲话,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绵绵姐妹陪着李氏,带着几样针线和礼物去大房走了一圈,大家一起吃了顿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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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天气太冷,手冻僵了更晚了,原谅我喔,么么哒


175 晕过去的燕修宸


燕修宸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十五,他从皇宫里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绵绵躺在床上喊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郝嬷嬷指挥着丫鬟烧水整理房间,李氏握着她的手温柔的抚慰,可人她们围着她团团转。


燕修宸身上银白色的盔甲和腰间的长剑都还没卸下,着急的进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的肚子,傻乎乎的问:“宝宝,你知道爹回来,所以你要出来了吗?”


听了他的话,绵绵捧着肚子哭笑不得:“我想她可能是又不想出来了,我的肚子现在不疼了。”


甄大夫上前把脉后点了点头:“夫人,属下也说不准,反正就在这两天。”


绵绵摸了摸自己丝毫没有动静的肚子,好笑的到:“估计宝宝知道爹回来了,有点激动,提醒我欢迎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吧!”


郝嬷嬷不放心的上前把脉,随后又指挥者丫鬟婆子把开水炭盆什么收拾好,自己去收拾铺好的床铺。


绵绵对他笑了笑:“好了,修宸,现在有热水,你赶紧去梳洗吧!杏花,你和春花准备衣服,再赶紧准备火笼……”


燕修宸喝了一连喝了两杯茶,才镇定了一些,对李氏行了个礼:“娘来了,辛苦娘照顾了!绵绵,我先去洗漱,再来陪你。”


顾紫雨听到消息和燕修竹赶过来的时候,吴妈妈正让人摆饭,燕修竹看着绵绵好好的坐在那,不由看着顾紫雨笑了笑:“紫雨,肯定是你听错了,不是绵绵要生了,是修宸回来了吧?”


“大哥嫂子快进来,快请坐,正好等修宸出来了,我们一起吃午饭!”绵绵看见他们进来,赶紧起身打招呼。


顾紫雨进来扶着她坐下,看着她的肚子低声的问:“棉花说你要生了,难不成是听错了?”


“没呢?先前肚子疼起来过,现在又好了。”绵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估计孩子知道她爹回来了,提醒我热闹一下!”


李氏嗔了女儿一眼,歉意的到:“胡说,真是麻烦你们白跑一趟!”


燕修竹不由轻笑,现在自己不能叫李氏姨母,只能恭敬的到:“伯母不必客气,我们还可以顺势一起吃顿饭,这几日有点忙,倒是怠慢了!”


顾紫雨总觉得燕修竹对李氏的态度不太对,笑着和绵绵说了几句。隔壁房间的萧玉玲抱着孩子也走过来,看着丫鬟已经在上菜,看着热闹的一屋子,不由傻眼:“姐姐这是要吃饱再生孩子吗?”


燕修竹不由一笑,看着她怀里的睁着大眼睛的孩子,笑着道:“瑜儿倒是不认生,爱热闹,看他的机灵劲!”


顾紫雨神色微微一变,赶紧去抱她手里的孩子,笑着道:“是啊!绵绵她们带孩子仔细,看我们瑜哥儿长得真好看,将来可以和妹妹一起玩,是不是?”


燕修竹梳洗好出来笑着和大家见礼,大家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燕修竹看着弟弟笑了笑:“阿宸,你先和我去书房坐坐吧?”


“喔,好!”


燕修宸看着绵绵的肚子,关心的问:“绵绵,你现在肚子疼不疼?要是真的要生了,一定要来叫我啊?”


绵绵对他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和大哥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燕修宸起身和大哥一起走出门外,想了想,又赶紧回到绵绵身边:“要是女儿想我了,你也让人叫我回来,免得她看不见我不开心,反而闹脾气,害的你又肚子疼!”


顾紫雨听了不由好笑:“看来修宸和这孩子才是心有灵犀啊!你放心的走吧!都在府里了不用担心了。”


绵绵看着他出去,才好笑的看着大家:“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你这孩子,那不是修宸心里紧张吗?”李氏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初为人父,这不是心里激动吗?再说要不是孩子和他心有灵犀,怎么会在他回来的时候肚子疼的厉害呢?”


顾紫雨笑着握了握她的手:“绵绵,你要是肚子开始疼了,千万别忍着,到时候你娘和我都在呢?”


“好,我记住嫂子的话了,茜茜一个人在,嫂子回去看看吧?”


顾紫雨笑了笑:“那行,对了,我祖父给她起了个小名,叫千千,说是依着孩子的生辰八字取得。”


“千千,倒是真的很好听……”


绵绵送走她后,李氏让女儿也去躺一会,自己也回房去休息。


吴妈妈进来看着郝嬷嬷守着夫人,也不回避,低声道:“夫人,老奴听说大房那边孩子昨晚又不舒服了,葛大夫去看了,大爷也去看了青姨娘,还留在青姨娘那里……”


“我知道妈妈是看着他们兄弟长大的,心疼大哥的子嗣。”绵绵可不愿意掺合大房的事情,要是被嫂子知道,那以后妯娌的关系难免不好,听后看着她到:“孩子的身体是大哥回来后才变的七灾八难的,只是大嫂都不开口,我也实在无话可说,妈妈要是放心不下,不如亲自和大哥去说一声。”


吴妈妈赶紧跪下到:“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听下人说葛大府几乎天天往青姨娘的院子里跑,这才怕出什么丑事,才在夫人面前多嘴。”


“妈妈起来,我进府以来妈妈在我身边辅助,自然也知道我的性子,我是最不喜欢阴谋诡计的!”


绵绵看见郝嬷嬷也紧张的站在边上,严历的到:“你们以后都是要一辈子陪着我的老人,有话可以直说,没有必要来试探我,知道吗?”


“是,老奴下次再也不敢了!”吴妈妈心里一凛,赶紧低头认错。


郝嬷嬷也屈膝:“老奴记住了。”


绵绵点了点头,温和了语气:“快起来,嬷嬷和妈妈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吴妈妈,你把事情再说一遍。”


吴妈妈这下可不敢有所隐瞒,低声道:“大夫人在坐月子,自然不会留爷住下,大爷对女色也不上心,大夫人隔三差五就让荷花去书房服侍大爷。可是只要荷花去书房,那边书房刚熄灯,这边青姨娘就让人去请大爷……而且葛大夫每日给大少爷的平安脉又说大少爷安好,老奴就怕大公子被耽误了,这才多嘴。”


绵绵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吴妈妈,先前我们不在府里,大房的事情你自然要管着,可是现在大嫂已经回来了,你不要再打探大房的消息。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大嫂要是想多了……”


“是,老奴知错,老奴马上把我们的四人从大房撤出来。”


吴妈妈也是管理习惯了整个王府的事情,哪怕大房回来了,也下意识的没把人撤回来。现在听二夫人一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一白,自嘲的到:“老奴真是老了,这么明显是错也会犯,差点给夫人惹事!”


绵绵笑了笑:“这不过是当局者迷,盘观者清,大哥指挥千军万马,平时多么大局若定的人,可是到他自己儿子的身上,还不是也扥下黑!”


想着顾紫雨肯定是知道青姨娘的打算,却还是装聋做哑,想到那孩子或许是大哥唯一的儿子。哪怕再恨青姨娘,可是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是有了恻隐之心,淡淡的到:“你找个机会和二爷说一声,这种事情他们兄弟间才好说话,也不会留下心结。”


“是!”


十二月十六的晚上亥时,绵绵看着在自己边上熟睡的燕修宸,推了推他的肩膀,温柔的问:“夫君,你睡着了吗?”


燕修宸警觉的睁开眼睛看着她,借着昏暗的烛光,看她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由轻轻一笑:“我昨天回来到现在也没和你好好说过话,昨晚上回来看你睡着了,今儿回来你也睡了,现在你倒醒来了,你想我了是不是?”


绵绵见他油嘴滑舌,不由一笑:“我不想你,是你女儿想你了,我真的要生了,你起床去叫人吧!”


“要生了!”燕修宸见她对自己肯定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从床上直挺挺的蹦下去,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就往外跑,简直就是同手同脚的往外走去,惊慌失措的喊:“快来人啊!绵绵真的要生了!来人……”


绵绵自己披上衣裳,慢慢的走到边上准备好的房间,看着那床上干净整洁,自己开始掀开被子上床。虽然被窝里没有暖壶,可是这会她的肚子已经开始一阵阵的疼了,倒是一点不觉得冷……


郝嬷嬷算着就是这两天了,自己带人亲自在抱厦守着,听到声音赶紧穿衣起床,大声的道:“春花去让厨房多准备滚开的水,杏花叫人去请甄大夫,再让人去叫可人和吴妈妈,让人赶紧送上上号的炭火……”


看着门口穿着亵衣的二爷,沉稳的道:“二爷别慌,生孩子没这么快的,老奴去看夫人,二爷赶紧去穿上衣服,免得受寒。”


燕修宸赶紧回到房里,穿上衣服才发现绵绵不在房里,赶紧去净房,也没人。心里一慌,大声的道:“不好了,绵绵不见了……”


杏花赶紧进来道:“爷,夫人在隔壁呢?你坐在外面等着就好了……”


燕修宸的眼前出现了袁留梦生孩子时候的难产,想起了大嫂生孩子时候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由全身一颤,快速的去隔壁。


郝嬷嬷看着羊水已经破了,仔细的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把被子盖上,温和的道:“夫人放心,您身子骨好,肯定很快就能生下孩子。”


“绵绵,你怎么样了?疼不疼?疼就叫出来?”


燕修宸进来就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脸色发白,还有密密麻麻的汗水从她额头冒出。自己的脸色也不由变了,觉得身子发冷。


绵绵一阵疼痛过去,看着他脸色难看的冒着冷汗,不由笑了笑:“你出去等我生孩子好不好,你在我会紧张的!你去门口守着,再叫人去给我弄点吃的……”


李氏也快速的进来,看着女婿在,赶紧推他出去,低声道:“你身上煞气重,在门外守着,那样脏东西就不能进去害绵绵,知道吗?”


燕修宸赶紧点头:“是,娘,我知道了,那里面您看着点。”


李氏见小女儿也起床过来了,笑着道:“你姐姐没事,还早着呢?你去让厨房做点好吃的送过来。”


萧玉玲想起大姐那会也是好几个时辰才生下来,点了头,就带着丫鬟去厨房。


这边突然灯火通明,又请来甄大夫,大房守夜的下人赶紧上报上去,燕修竹和顾紫雨也穿好衣裳,披上厚厚的披风赶来。


青篙听到动静,叫来笑笑一问,听了后不由冷哼一声,示意她退出去,自己抱着儿子,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保佑二夫人生的是女儿,保佑她生的是女儿……


要是只有自己生出儿子在,那么一切都是他们母子的,自己的命好,身子骨好,才能生出儿子。青篙现在借着儿子缠着燕修竹,一是为了宠爱,一是为了试试自己能不能再怀个儿子。虽然他三次里有两次是拒绝自己的,要么对自己敷衍了事,可是青篙觉得自己缠住了他,那么他就没有精力去找别的女人,要是他还能有孩子,那么只能是自己生的……


燕修竹来到客厅,见丫鬟们之然有序的往里面送热气腾腾的水,还有炭火什么的,上前坐在燕修宸边上,看他脸色难看,安慰的道:“别担心,绵绵身子骨好,肯定不会有事的。”


顾紫雨解下披风才进门,看着绵绵在可人的搀扶下,在屋子里走路,李氏她们坐在边上喝茶,不由笑着道:“想来时辰还早,绵绵想吃点什么?”


李氏拉着她坐下,温和的道:“辛苦紫雨了,赶紧坐,绵绵估计快了,这孩子说多走走生的快,东西厨房里已经再弄了。”


“伯母客气了……”


萧玉玲带着丫鬟端着鸡汤面进来,还有两个小菜,绵绵坐下大口开吃,吃完了后示意妹妹出去,看着顾紫雨到:“嫂子,你自己还在坐月子呢,不能吓着你,您去外面吧!帮我看着点瑜哥儿,还有我妹妹,小孩子不懂事,等下可不能让她进来。”


“那我先去外面等着,要是有事你就叫我!”


“好!”


绵绵去了净房后,才躺道床上,接受那一波连着一波的疼痛。郝嬷嬷在边上轻轻的抚摸她的肚子,欣慰的道:“夫人放心,胎位很正。”


李氏一边替女儿搽汗,一边温柔的安慰:“妞妞乖,要是实在疼就喊出来,等下听嬷嬷的话用力……”


吴妈妈和可人她们在一边准备干净的布,还有开水里浸泡过的剪子什么的……


燕修宸听了顾紫雨的安慰,松了口气,觉的等待的时间似乎过的格外的慢。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里面传出来绵绵呼痛声,不由脸色一白。


“啊!好疼,娘……”


郝嬷嬷看了看,温和的到:“好了,夫人,来吸气用力,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


“哇哇……”


绵绵觉得自己肚子一空,听着孩子响亮的哭泣,不免松了口气,看着李氏眼里带着泪光,不由一笑:“娘,我肚子又饿了,想吃您给我做的面。”


“好,娘这就去,绵绵,你先歇一会。”李氏起身又赶紧问:“对了,那个药,你自己还有吗?你姐姐说生了孩子后用着很好。”


杏花赶紧应:“奴婢这就给夫人服下。”


外面的燕修宸听到女儿的哭声,又听到吴妈妈出来说母女平安,终于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176 傻爹娘的育儿经


燕修竹就在弟弟边上,一看不对,伸手一捞就把弟弟抱住,紧张的到:“甄大夫,你们赶紧来看看阿宸怎么了?”


以防万一,甄大夫和弟弟都被请来坐在客厅的角落喝茶,没想到夫人母女平安,二爷倒是晕倒了,上前一探脉,放心的道:“没事,二爷这是紧张过度引起的昏迷,等下就能醒来。”


燕修竹不由失笑:“这小子,真是不经吓,算了,让他好好睡一晚吧?”


可人她们为绵绵收拾干净,低声把爷吓晕的事说了一遍。


绵绵听了后不由好笑,吃了娘的一碗面后,看了看这陌生的房间,皱眉到:“可人,你抱我回去睡,郝嬷嬷,孩子要是哭起来,你叫我起来给她喂奶。”


郝嬷嬷不由皱眉,这才知道夫人为什么一直没找奶娘,可是见李氏也没意见,只好应了一声。


燕修宸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还没亮,睁开眼睛看着边上的绵绵,觉得自己一定是做梦了。心里觉得那个梦做得好真实,不对,绵绵从来不和自己分被子睡的,怎么现在两人分被子了?那就是她生女儿了,自己有女儿了?


燕修宸难掩激动的悄悄的起身,看着她脸色还好,自己披上披风就往外面走。


杏花生怕夫人有吩咐,就在外面的美人榻上守夜,警觉的看着他出来,赶紧披上衣服低声问:“爷,可是夫人有什么吩咐?”


燕修宸看着她紧张的问:“没,她还睡着呢?杏花,夫人昨晚生了对不对?我的女儿呢?”


“是,小姐是十二月十七子时(凌晨一点)的生辰,现在在隔壁,郝嬷嬷带着两个丫头看着呢?”


燕修宸松了口气:“这就好,我先去看看我女儿!”


杏花看着他快速离开,不由好笑,觉得自家的爷待夫人真好,夫人生了女儿他也欢喜。自己悄悄的进去看着夫人还在熟睡,才退出来,穿好衣裳走出去梳洗,叫两个丫鬟在门边候着。


燕修宸进去边上的房间,看见那两个丫鬟还在睡,郝嬷嬷却警觉的看过来,示意郝嬷嬷不要出声,自己来到床前盯着自己的女儿看。


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怎么可能好看,头上只有寥寥几根稀疏的胎毛,红彤彤皱巴巴的安静躺在大红色暗绣牡丹花的被子里。


燕修宸看着女儿却觉得哪儿都好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眉,一点点小巧的鼻子,小小的嘴……看了许久才起身,笑容满面的去书房,自己要好好想想给女儿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燕修竹昨晚回来后,就和顾紫雨睡在一起,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各自睡去。顾紫雨爱惜自己的身子,在没满三个月前,怎么也不会和夫君圆房。


可是有男人陪着自己一起睡,那毕竟是不一样的,这一觉,她觉得自己睡的格外的安稳。


燕修竹睁开眼睛,看天色已经不早,可能昨儿半夜后才回来,紫雨倒是睡的香甜。看着她美丽柔和的脸,觉得自己竟然有岁月安好的感觉。


顾紫雨睁开眼,看着他一笑,掩嘴打了个哈欠,轻轻的道:“我们今儿起晚了,夫君今儿有事忙吗?要不要去看看修宸好了没?”


“你等下起来后,就让人去送大公主府送信!”燕修宸干脆在床上和她说说话:“再挑点好的补品什么的送去给绵绵。”


顾紫雨笑了笑:“是,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绵绵可真命好,不仅嫁给修宸,还这么快就生下女儿。”


燕修竹想了想,还是低声到:“其实,我也知道不久,亲家母和外祖母是嫡亲的表姐妹,虽然现在不能相认,可是我们和气些也是应该的。”


顾紫雨惊讶的捂住嘴:“我说呢?这就难怪了,外祖母有一段时间对绵绵好像有点意见,可是后来对绵绵温和的不行,又给人又给东西,原来是这回事?”


“是啊!所以才说好巧!”


外面传来了说话声,棉花无奈的进来低声道:“爷,夫人,青姨娘来请安了。”


燕修竹听了不由一笑:“青姨娘以前粗枝大叶惯了,现在倒是守规矩了,你也别惯着她,我看你把千千带的极好,青姨娘带着孩子却经常不舒服,什么时候把儿子移过来,你也好一起带。”


顾紫雨怎么会愿意带那孩子,想着青姨娘也不会愿意把孩子给自己,看着他笑了笑:“好啊!等下你去问问青姨娘,我这里什么时候都可以。”


绵绵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在被子里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可是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一是因为自己身子骨好,再是袁留梦留下的内服外敷的药不错。


可人扶着她去净房梳洗后出来回到床上,春花已经端上药膳进来笑眯眯的道:“夫人,这是郝嬷嬷按着古方熬得,有十几位药材,说是您用了可以马上喂小姐。”


虽然味道不是很好,绵绵也快速的吃完,漱口了就催她们:“快去把孩子抱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郝嬷嬷抱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孩子进来,见房里暖和,才把外面的包被解开,把襁褓包着的婴儿放进她的被子了,低声的到:“小姐已经净过肠胃了,醒来的时候老奴按您的吩咐给小姐喂了点温水。”


李氏和小女儿进来,现在客厅解下披风,在暖炉边暖了暖手,才笑着进来。


萧玉玲凑在边上看了看孩子,笑着把位置让给娘,看着姐姐轻笑:“二姐的宝宝好像一只小猴子啊!”


李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低声嗔道:“宝宝肯定会越变越好看的,看她还叫不叫你姨母!”


绵绵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笑了笑:“妹妹说的没错,确实不好看,等过一个月就会可爱了。”


玲玲笑了笑:“大姐的宝宝也是这样,小孩子一天一个样……”


“哇哇……”


宝宝似乎终于忍不住被大家嫌弃,张开小嘴哇哇的哭起来。


听着女儿的哭声,绵绵忍不住无助的看着娘,看过别人的孩子哭,可是听到自己孩子哭,那是不一样的。


李氏难得看到自己女儿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笑着道:“这是饿了!”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等下让修宸进来,先……”


绵绵忍住脸红,点了点头,假装镇定的到:“去把二爷叫来哄他女儿!你们都先下去吧!”


李氏见她们都退下去,又低声的嘱咐女儿几句,才拉着偷笑的小女儿离开卧房。


书房里的燕修宸一听女儿哭了,赶紧就过来。


看见他要进房,可人拦在门口屈膝到:“二爷,您身上带着寒气,先去客厅暖炉边暖暖手,要不会冷到小姐的。”


“对,不能受寒!”


燕修宸听到里面女儿不断的哭声,觉得自己总算体会到初为人父的心情,恨不得什么都能捧在她面前,只为了女儿的展颜一笑。


绵绵倒是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想起自己上辈子在书上看到过小孩子的啼哭,也是对身体发育有好处。


燕修宸很快进来,看着女儿哭的红彤彤的脸,紧张的问:“孩子怎么哭了?怎么办?她哪里不舒服?”


看着停住哭泣的女儿,松了口气,傻乎乎的问:“宝宝乖,我是你爹,你不要哭好不好?你……”


要是女儿听他的话,那不就是一个妖孽,绵绵不由好笑:“你女儿饿了啊!”


“对啊!”燕修宸恍然大悟的看着她:“赶紧叫奶娘啊!”


“我想亲自喂我们的女儿,你先帮你女儿……”绵绵看着他,不好意识的让他附耳过来,低声的说了几句。


燕修宸看着她胸前,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喔,好,我先尝尝!”


过了一会,绵绵用力推开他,恼羞嗔怒的到:“你有完没完,好歹给你女儿留一口!”


燕修宸不好意思的到:“一时忍不住,实在是太美了!”


绵绵小心的抱起女儿,调整好姿势……


燕修宸看着女儿张开小小的嘴,很快就下意识的吸允吞咽,自己也不由咽了咽口水:好饿,我也好想……


看着他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不由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还不出去,在这干嘛?”


“我要陪你和女儿啊!”


绵绵看着女儿吃饱了,轻轻的把她抱起来,隔着襁褓温柔的抚摸她的背,看着她闭着眼睛继续睡去,觉得自己心里软成一团。看着他眼巴巴的看着孩子,不由低笑:“你要不要抱抱女儿?”


燕修宸看着她怀里这么小的一团,下意识的连连摇头:“不行,宝宝太小了,我不敢抱!绵绵,你赶紧躺下好好歇歇!”


绵绵把孩子放在自己被子里,自己躺下看着他笑了笑:“孩子的大名你起,小名我已经想好了。”


“好,小名叫什么?”燕修宸的脑海里瞬间出现珍,宝,玉,娇,这些美好的字眼,不由期待的看着她。


看着他期盼的眼神,绵绵对他狡黠一笑:“女儿就叫小猪吧!我就想她能吃能睡!”


“不行,我们的女儿怎么能叫小猪呢?”


要不是自己守着她生出来的女儿,燕修宸都要怀疑这是她捡来的,女儿叫小猪,亏她想的出来。


绵绵看着他挑眉一笑,不容质疑的到:“小猪和小懒猪,你自己选一个,她的大名你起,叫什么我都没意见!”


“好吧!小猪和小珠人家也听不出来!”燕修宸无奈的看着她:“我想听到的人想到的肯定是如珠似宝的那个珠!”


绵绵笑着闭上眼:“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先睡一会。”


燕修宸让丫鬟进来守着,就看到顾紫雨带着丫鬟送东西过来,笑着让吴妈妈出来接待,温和的到:“绵绵现下睡下了,大嫂不必挂心,以后府里的事情就辛苦大嫂了。”


顾紫雨笑了笑:“你放心,我肯定让绵绵好好养好月子,府里的事情有吴妈妈和何管事他们协助我,你们尽管放心就是。”


弄瓦之喜,燕王府又多了一位小姐,皇宫里和大公主府,还有各府的贺礼都送上门来。


木婉言听燕王府妯娌生的都是女儿,心里真的是开心不已,抱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又看,才起身带着孩子去书房。


墨如枫看了看越发可爱的儿子,笑了笑:“疍儿越发可爱了,我先去趟燕王府,你要不要带着孩子一起去?”


“夫君去吧,我带着孩子去看看祖母。”


燕王府里,青篙听到小厮说爷叫自己去书房,不由心花怒放的焕然一新,带着丫鬟去书房。


燕修竹看着她穿着银红绣花长裙,外面披着紫红镶花边的披风,喜气洋洋的进来。不由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看的眼睛都花了,看着她对自己行礼,还是温和的到:“起来吧!我找你来是为了孩子的事。现在夫人已经开始管事,承华就挪到夫人的院子里,由夫人看着吧!”


“是,只是这几日承华有点受凉,现在要过年了夫人也忙,要是挪过去的话怕是对小姐不好。等过了年孩子身子好了,夫人也闲了下来,妾再把孩子送过去好不好?”


燕修竹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那你先回去吧!”


青篙回到自己的花厅,不由怒气冲冲的用力捶了捶美人榻,脸色难看的到:“顾紫雨,你欺人太甚,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想抢我的儿子……”


刘婆子让小丫头都离得远远的,自己才上前低声道:“姨娘,您就指着这孩子了,可千万不能让夫人带走啊!”


“我知道,你赶紧给我想个法子啊?”青篙拉着她的手,着急的到:“只要你有法子,我可不会亏待你的。”


刘婆子皱着眉头摇头:“老奴知道姨娘对奴婢好,可是!哎,要是大公子现在大点还好,还能听姨娘的话,现在可不好办啊?”


“你去悄悄请葛大夫过来,就说我身子不爽快。”


青篙解开披风扔到一边,去隔壁看了看儿子,才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心里琢磨着到时候怎么说。


葛孝祖很快就过来,看着她眼里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不由心里一跳,低声问:“姨娘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刘婆子拉着小厮走出去,笑着道:“小哥,我们去吃点东西,姨娘身子不舒服,让葛大夫细细诊脉,免得被打搅了。”


青篙见他们离开,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自己从榻上下来,跪在地上拉着他的手,留着眼泪低声哭求:“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夫人要把我的儿子带走,那就是我的命啊……”


葛孝祖赶紧伸手去拉她:“这可使不得,你别这样,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房里有暖炉,青篙的的外套已经脱下,身上就穿着贴身的银红色小袄裙,曲线毕露的贴着他的腿,让他一下子就脸红脖子粗。


青篙见他红了脸,心头冒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借着他伸手来扶自己,装成被他拉起来后,脚下一勾他的脚,两人瞬间都倒在柔软的床上……


葛孝祖看着被自己压在底下的青篙,不由手忙脚乱的要起来:“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青篙伸手紧紧的抱住他,低低的哭泣:“为什么我遇到的不是你,为什么我错过了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死,要不是孩子,我真的就想死了……”


葛孝祖听了她的话,忍不住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哭泣,这个时候他却觉得自己心里都是止不住的欢喜,忍不住抱住她,低声哄:“青篙,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什么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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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紫雨很小心,不是奈何不了青姨娘,她只是想让大家都知道青姨娘嚣张跋扈。


177 意想不到的消息


青篙听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心里不由得意,松开手,看着他快速的起身,站在床边躲躲闪闪看着自己……


心里不由暗笑不已,自己赶紧回到被窝里,看着他一副羞怯的模样:“你别怪我冒昧,别怪我不知羞耻,只是我向来仰慕你这样浑身书卷气的大夫,不喜欢那武夫,我下次会克制自己的……”


葛孝祖向来循规蹈矩,随着师傅学医,和亲梅竹马的师妹成婚,生下儿子。可是心里未尝不渴望美女在怀,权势在手,而不是现在这样,几乎是上门女婿一样。看着美艳动人的青篙,听着她的喃喃情语,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俯身抱住她就吻了下去……


当他吻住她丰润诱人的红唇,感受她那香软的甜美,忍不住大胆的撬开她的唇,自己的舌在她唇齿间游走,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香舌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青篙想不到他一下子竟然这样大胆,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张开嘴迎合他,期待他更加缠绵!


听到外面丫鬟的说话声,青篙下意识的赶紧推开他,看着他眸红耳赤的样子,心里竟然恨不得继续下去,闭了闭眼,赶紧到:“你叫人进来好不好?我想喝水!”


葛孝祖还以为她会打自己一巴掌呢?没想到她却羞的躲到被子里去了,心里恨不得抱起她好好伶惜一番。她百般逃避将军,却对自己如此情深,自己一定要想法子帮她。


葛孝祖闭了闭眼低声道:“我去想法子,过三四天肯定来回话,你好好歇着千万别急。”


萧成看着儿子书院休假,干脆带着儿子他们一起过来,一是大家一起来看看女儿和外孙女,再是把李氏接回去,免得这大冬天的还让自己独守空房。


燕修宸好好招待了岳父和大小舅子,李氏细细的叮嘱女儿,隔日还是依依不舍的和萧成回去。


绵绵躺在床上,看着爹娘兄妹离去,摸了摸女儿似乎白嫩不少的脸,叹了口气道:“小猪,以后娘可不能让你出嫁的太早了!我还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早成婚生子!”


燕修宸送走了岳父一家,刚要回府,就看见一辆普通简单的马车过来,在自己身边停下,不由好奇等马车上的人下来。


马车掀开一角,一个眉目可人的丫鬟看着他低声道:“我家主人花如梦请您去一唔!”


燕修宸一愣,想了想还是低声到:“安静随我出去一趟,安华留下,先不必去禀告夫人。”


丫鬟看见他们上了马车,就敲了敲车夫肩膀,马车就快速的离去。


燕修宸看了看对面穿着青衣丫鬟,五官俏丽神色镇定,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不由低声问:“我们去哪儿?”


“世子叫我凤青就好,我们主子在一处热闹的地方等你。”


凤青看着他们主仆微微一笑:“要不是真的有急事,我家主子还不想见你们了,免得二夫人一吃醋,就虐待小主子。”


燕修宸一听这就知道这两位必定是心腹,点了点头:“那好,是去酒楼见她吗?”


他心里也觉得酒楼不仅是热闹的地方,更是人流最多的地方,很适合在包厢里见面,说点事情。


凤青挑眉一笑:“世子爷到了就知道。”


当马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后院,凤青示意他们下车,燕修宸掀开帘子看了看不由愣住:“我们来错地方了吧?”


安静看了看外面和他对视一眼,肯定的点头:“爷,里面就是妓院,林家庶子开的怡红院啊!”


凤青笑了笑:“是啊!这里很热闹,而且想吃什么都有,是不是比酒楼更加方便?”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低声道:“你们赶紧随我进去,等下可有人要来英雄救美了。”


说完就下了马车,轻轻的敲了敲后门,后门被一个走路微微颤颤的老苍头打开。看着凤青快速的进去,燕修宸想了想,还是尾随而去。


早上的妓院是最冷清的时候,随着凤青走在隐蔽的小路上来到一座精致的小院子,里面安静的可怕。


花如梦坐在桌子边,看着他淡淡有一笑:“坐下说话,我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燕修宸不问她为什么在这里,这个女人狡猾如狐,自己根本不用去在意她的安危。


花如梦神色一肃:“三皇子暗地和吴国有了盟约,吴国将会暗中出兵,但是时间和兵马却还是未知数,你去对皇上说这个消息,到时候……”


燕修宸听她说完,不由沉吟一下,看着她到:“这是你主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花如梦笑了笑:“这是我的意思,你们不知道,主子现在就是半个疯子,他就是想看看这天下乱起来,林玉的子孙消失殆尽之时,他觉得唐语嫣会转世而来。”


看着他笑了笑:“我还想好好活着,所以我们合作吧?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让暗乾和暗坤说好,这天下不能再乱了。”


花如梦低声的把暗中的势力对他说了一遍,叹了口气道:“现在主子正在闭关,我真的怀疑唐语嫣留下了什么宝贝,让主子长生不死!”


燕修宸觉得自己现在心情很复杂,她给自己的消息简直就是让自己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花如梦把几张信件给他,就催着他离开:“你该走了,这里等一下燕君倾要带着三王子来了。”


“你说什么?燕君倾怎么会和鞑子也勾搭上,再说他先前不是已经和大王子结盟,现在又和三王子掺合在一起,他没有这个能力却偏爱乱折腾……”


“嘘,你急什么?放心,我主子现在还不想天下大乱,他只是想看着子孙自相残杀!”


花如梦对他笑了笑:“你该庆幸你身上还留着唐语嫣的血,你赶紧走吧!”


燕修宸起身随凤青离开,一路小心的来到后门上了马车,就看到不远处拐进来奢华的马车,后面还有十几个侍卫,透过缝隙看着燕君倾和三王子下了马车,在侍卫的环簇下快速的进去。


三王子随着燕君倾进去,来到精致的院子前,看着他笑了笑:“燕兄带我来这,可是有什么惊喜?”


这段日子,燕三皇子可是请他去过好几处别致的院子,让他心情舒畅了不少。酒后还在他面前说过,自己这辈子最可惜的就是错过花如梦。


燕君倾示意侍卫留下,自己和他一起进去,低声道:“不瞒你说,我和花家交情匪浅,知道你想见三小姐,特意请她来为你一舞,不过她毕竟是要进宫的,你到时候可不能乱来?”


三王子听了,不由惊喜的整整自己的衣冠,看着他激动的道:“里面就是花小姐?”


“是,你进去吧?好好欣赏一会,回头到我府上找我!”燕君倾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挤了挤眼睛:“三王子,你可真的不能乱来,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你的,知道吗?”


“我懂,你放心,弟弟谢谢你,晚上我们把酒言欢!”三王子看着他走了,自己也赶紧进去房间。


房间里,花如梦换了一身白底红梅的裙子,见他进来,睁着美丽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就像迷路的麋鹿一眼单纯可爱,她无意识的抿了抿唇,显得唇格外娇艳欲滴:“怎么是你,燕三哥不是说带我来见姐姐的吗?我姐姐呢?”


“你姐姐有事耽搁了,我来陪你不好吗?”三王子来到她身前,斯文的行了一礼:“在下尤康乔见过三小姐,那日一别后,三小姐真是让在下牵肠挂肚,今日……”


花如梦羞红着脸捂住耳朵:“我不听,你走开了,我要回家!”


三王子一把抱住她来到美人榻上,禁锢着她的手脚,邪邪一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你是太子的女人,来,让我亲亲你,我就放你回去。”


“不要,你走开,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花如梦脸色惨白的看着他,低声哀求:“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害怕,我以后再也不敢跑出来玩了,燕王爷是坏人,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他了……”


看着单纯可爱的美人求自己,三王子心里不由一软,看着她到:“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和我走,是因为我长的不好看吗?”


“不是,是因为我不要离开家,我娘说过,要是我不能进宫,我爹就不能升官……”


三王子看着她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再也忍不住亲了下去,看她惊讶的睁着眼睛,那一脸娇羞懵懂的样子,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她销魂蚀骨的甜美,三王子很想继续下去,可是看着她美丽的眼流出晶莹剔透的眼泪,不由挫败的叹了口气:“好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真的吗?你真是个好人,娘今儿说内务府要来人教我规矩,要是我不在,娘肯定要生气了……”


?看着她这么轻易的相信自己,尤康乔忍不住叹了口气,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抬起她的脸,用两根手指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红润小巧的唇微微张开,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尤康乔眼神暗了暗,深深的吸了口气:“你好好学规矩,这样的性子进宫怎么能活的下去?”


?“好,我会好好学的,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人!”花如梦俏生生的看着他,一脸信赖。


?我真的不想做好人,尤康乔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软,无奈的道:“我送你回去,燕王爷不是好人,下次你不要听他的,知道吗?”


?“知道了,我今儿再挑首饰呢,他就说恰好看见我姐姐了,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燕修宸带着安静脸色阴沉的回到府里,自己来到书房看了袁留梦给他的信件,细细的揣摩了一遍,还是去大哥的书房找他。


?临近过年,他们兄弟的事情其实一点不少,各处的消息和暗中的情报,忙碌的很。


?燕修竹看他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信件,看着他到:“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燕修宸看着书房里还有几人,摇了摇头:“大哥先忙,我先坐着想想。”


?燕修竹瞬间知道这是有要紧事,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让冷风去门口盯着:“你亲自看着点,不准人进来。”


?燕修宸放下茶盏,把信件递给他,又把花如梦的话说了一遍,低声道:“哥哥,这样的话,我们要抓紧让人准备粮草,到时候有战事,物价肯定飞升。”


?“你说的不错,粮草是不嫌多,怎么着我们明年也要动手,再不动手的话,皇上和鞑子估计也留不得我们了!”


?燕修竹靠着椅子,闭着眼睛想了想:“吴国的事情我们先别插手,我倒要看看,花如梦说的有几分真假。”


?燕修宸点了点头:“大哥说的对,不过我们可以想法子提醒林家的人,把这个功劳按在林家,到时候看看……”


?顾紫雨听人说书房冷风亲自在守门,就知道他们兄弟肯定要商议大事,叫人准备好午饭,让冷风亲自送进去,自己吃了午饭去看过女儿,也到床上歇歇。


?杨妈妈进来轻声道:“夫人,小六子来报,葛大夫又去青姨娘那里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青姨娘到底会对自己的儿子用什么手段!”


?顾紫雨不由冷笑:“她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我怎么敢让她活着,可惜今儿爷有要紧事,等到下次她对孩子下手,让爷人赃俱获。毕竟我可不想以后爷想起她,还是觉的她爽朗大方,简单单纯,做了坏事也只是因为她的性格粗枝大叶。”


?杨妈妈低声的道:“夫人说的是,无论坐下什么,其实都是有机可查,老奴已经让药房的人留意葛大夫,记下他每次用什么药,事发后,我们也没有丝毫动手的痕迹。”


?“这就好,我可不想因为他得罪了甄大夫他们。”


?顾紫雨感叹的道:“葛大夫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可惜了甄大夫的教导。”


?杨妈妈温和的劝慰:“府里可不能留下居心匪测之人,早点清理了才干净,夫人放心,我们本来就没出手,到时候不怕他们查。”


?青篙听到葛大夫来了,赶紧让笑笑抱着孩子去隔壁,自己让他来到花厅说话。


?“葛大夫请喝茶!”


?丫鬟送来茶水,青篙就挥手示意她退下,看着他急切的问:“葛大夫,你有找到什么好东西吗?”


?葛孝祖看着她认真的到:“有几样东西是从西域进过来的,我师父也摸不准到底对人有没有害,我怕到时候大公子用了会对身子不好?”


?青篙看着他,一脸依赖信任的道:“没事,就算他的身子一时不好,可是有你在啊!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治好小华的,就是让孩子受几天最。可是只要他能留在我边上,我想他一定不会怪我这个娘的。”


?看她这么相信自己的医术,葛孝祖心里难免乐开花,点了点头:“那好,我回去就开始准备,到时候偷偷让兔子吃下,看看有什么反应。”


?“好,葛大夫,现在已经二十了,我和孩子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袁留梦看着他,心里不由怀念两人上次的亲吻,想着书房外冷风亲自守着,肯定一时出不来。就算出来也没空来找自己,不免就大了胆子,双眼迷离的看着他:“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


?葛孝祖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拉着她柔滑的手,用力把她拉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激动的道:“我也好想你,我好怕那日不过是我的一场梦!”


?青篙抬起头吻住他的唇轻轻的咬了一下,娇媚的道:“你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你不知道这段时间爷没空过来,我有多欢喜。”




178 牡丹花下死无悔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两人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滚成一团,疯狂的纠缠在一起,青篙忍不住紧紧的咬着被子……


这个时候正是午饭后,丫鬟们没有主子的传唤,乐的在一边抱厦躲懒。边上的奶娘喂奶后,也眯在孩子的床头,刘婆子在大门外守着,焦急的听着里面声音,就怕青姨娘叫自己自己没听见。而且里面毕竟是孤男寡女,要是这个时候被人撞见可不得了。


毕竟姨娘见大夫,按着规矩是至少要两人陪着才行,可是青姨娘脾气不好,丫鬟都不爱往她面前凑,也不敢明着违背青姨娘的意思。青姨娘这才能偷着见葛大夫,可是夜路走多了难免要遇到鬼,要是……


葛孝祖快速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下摆,看着她脸带春意躲进被窝里,不由紧张的低声道:“青青,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叫人找我!”


“好!”


青篙看着他拎着药箱离去,满足的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他看着斯斯文文的,倒是让自己感觉到久违的激情……燕修竹,你别怪我,谁让你不好好疼我,那么你也别怪我让别人疼我。


葛孝祖故作镇定的走出大门,见刘婆子守在门口,想起房间里,两人一起后难免留下什么气息,低声道:“青姨娘现在心情不好,刘妈妈你别进去,找个地方去歇歇吧!”


刘婆子叫来在一边抱厦吃饱喝足的小厮,看着他们离开后关上院门,自己也去抱厦眯一会。


杨妈妈在顾紫雨醒来后,上前低声到:“葛大夫在青姨娘那差不多呆了半个时辰,刘婆子一直在门口守着,小六子也不敢靠近,也不知道想什么法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就连我让甄大夫来诊脉,也不敢……”顾紫雨说道这里不由脸色一变,心里想:“甄大夫年纪毕竟大了,可是葛大夫还年轻呢?我一直以为青姨娘是靠钱财笼络住葛大夫,可是要是是美色的话,……”


杨妈妈低声的问:“药炉那已经看住了,等下次他们动手的时候,就可以请爷自己去看看。”


顾紫雨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热茶才点头:“好,那披风来,我要去看看绵绵。”


“是,二夫人可真好运气,这大冷天的坐月子,可不是舒适吗?”


绵绵很享受每日陪着女儿的时间,虽然晚上自己睡的正香的时候她饿了就哭,让自己只能爬起来,喂饱她的小肚子。虽然自己每天要给她换好几次尿布,可是看着她睡着时那乖巧可爱的样子,让她甘之如饴。


绵绵倒是让燕修宸去睡隔壁或者书房,毕竟他现在每天真的好忙,除了陪自己吃午饭或者晚饭才见的道,他回来的时候就算自己知道也已经懒得睁开眼睛了,还不如去边上睡,免得半夜被孩子吵醒。


可是他却振振有词的道:“女儿已经多陪你十个月了,你现在怎么还能独霸女儿呢?没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反而睡不着。”


绵绵听到顾紫雨的声音传进来,示意杏花去迎一下,顾紫雨解下披风又暖了暖手才进来,看着她面色水嫩,不由羡慕的到:“绵绵你恢复的真好,看看你这肤色,白里透红,看着反而更水嫩了。”


绵绵笑了笑:“嫂子你比我好看多了,还来取笑我!对了,千千睡着了吗?大哥他们最近这么忙,辛苦嫂子了!”


“是啊!还是千千好,吃饱喝足就睡,真是长了一圈了!修竹他们忙的连午饭都在书房里吃,过年可真是够他们忙的。”


顾紫雨说完看着她皱了皱眉,为难的到:“本来我也不该为我们的事来打搅你,可是我真的没个商量的人!”


可人她们送上茶水,听到这里就都退出去。


虽然知道她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她都这样说了,自己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绵绵笑了笑:“嫂子有话尽管说,哪怕我帮不上忙,可是听了也能给你出个主意,嘿嘿,你可不能嫌弃我出的是馊主意!”


顾紫雨感激的看着她:“我自然知道你是好的,我们在一起日子也不短,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是什么刻薄的人。现在青姨娘仗着生下儿子,时常借着孩子把爷叫过去,我心里担心孩子出什么事,就暗地里看着葛大夫;谁知道却发现葛大夫和青姨娘勾结,用药害的孩子生病,你说这事我怎么和爷说才好?”


绵绵听了她的话却知道,她这是怕自己以为是她动的手,所以来明白告诉自己她没有动手脚,免得自己误会。


“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青姨娘这么丧心病狂?”绵绵微一沉吟看着她到:“好在孩子现在还小,离开青姨娘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嫂子找个机会和大哥说说;嫂子现在带着千千,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可以让荷花或者找个忠心的嬷嬷带,也免得长大后听了多嘴仆妇的挑唆!”


顾紫雨就是因为知道自己院子里曾经有吴妈妈的人,虽然那几人被吴妈妈叫回来了;可是自己这次干干净净的没动手,就不怕她们知道,所以才来对她说明白,免得她以为自己是心胸狭隘,妯娌间反而留下猜疑。


现在听了她的话,不由点头:“你说的对,过年事多,等爷闲了下来,就把这事了解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孩子的趣事,哪怕是她们无意识的一个笑容,都让两个刚为人母的娘心里开心不已。


燕修宸从书房回来后看绵绵和女儿睡的香喷喷的,很想和她们一起睡会,可是想到那事情,还是悄悄的去了书房。


皇宫里皇上也开始封印准备过年,太子也有空闲了,就缠着母后下旨,想明年纳花如梦为侧妃。


就凭着花如梦一曲剑舞让燕熙然另眼相看,林灵心里对花如梦就不会有好感,不过儿子对她现在有兴趣,自己也不会为难她,笑了笑揶揄的到:“皇儿果然已经对花姑娘动了心,可是现在你还没正妃呢?不宜让她做侧妃,等她有了孩子,你才能对她有所恩赏,对不对?”


“是,母后,那我想亲自给她挑几件礼物,午后出宫一趟好不好?”燕明槺不免有点羞涩。


林灵觉得等她进宫后,自己不能让她久留,笑了笑:“好,到时候你再给她挑几样东西,也好让她开心一下。”


燕明槺带着侍卫悄悄来到花府的时候,王秀娟带着丫鬟仆妇恭谨的的屈膝行礼:“不知太子大驾光临,太子恕罪。”


“花夫人接旨!”


燕明槺把母后的懿旨给她,才温和的到:“夫人请起,本宫想去见花小姐一面。”


王秀娟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低声道:“这些时见小三正在和嬷嬷学规矩,以后她进宫还请太子殿下多多担待!”


燕明槺随着花夫人来到院子外,丫鬟们都守在院子外不敢踏进一步。


绣楼里传来悠扬轻灵的琴声,王秀娟低声道:“还请太子殿下亲自上去,臣妇去安排菜肴,还请殿下留在寒舍用点便饭再回宫。”


“好!”


燕明槺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一步步顺着琴声往绣楼走去。


花如梦弹了一曲,就听到传来了掌声,抬头看去见是他来了,不由翘起嘴角笑了笑,起身屈膝请安:“太子殿下安!”


燕明槺赶紧上前亲自扶起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感受她那嫩滑如脂的手,不由心里一荡,几乎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立太子的那日,皇后就让他身边的两个贴身宫女教导人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貌美如花,不由心猿意马。


“太子殿下这边请!”花如梦羞涩的挣脱他的手,请他坐下。


凤青奉上茶就退下,燕明槺问了她一些琐事,两人说话就自然起来。


花如梦看着他娇羞的到:“那日多谢殿下为我解围,免去我去远方之苦,前几日燕王爷还来过,和我爹闹得不欢而散呢?”


燕明槺毕竟是太子,对政事和一些关系还是很敏感的,温和的问:“为什么不欢而散啊!”


“殿下可不许告诉别人!我偷听到好像是因为燕王爷想让我爹请三王子在我家吃顿饭,可是我爹不愿意……”


花如梦低低的说完,娇羞的垂下头:“这是我在我爹的书房偷听到的,殿下上次帮了我,我就把这消息告诉您。”


“好,你放心等到了明年二月十八,春暖花开时,就是你和我的大好日子,等你进了宫,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燕明槺看着她不舍的到:“三小姐,我有事要先走了,过几天要是有空再来看你!”


“哦!”’


花如梦抬起来脸看了一眼他俊秀青涩的脸,看他也看着自己,不由红了脸软声娇语:“如梦恭送殿下!”


看着绝色美人俏丽多姿,燕明槺忍不住来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看着她瞬间红晕染了芙蓉面,低低的到:“你很快是我的人了!等我!”


花如梦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惬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是的,乳臭味干的小男人连调情也不会,害的我差点脸红不出来!”


凤青和风如来到她的身边,凤青低声道:“主子,要是太子怀疑花满楼怎么办?到时您对上面可不好交代!”


“你们不必担心,太子好歹也是在两任皇帝身边长大的,他现在还喜欢我,不会这么傻,一五一十的去说!”


花如梦放下茶盏,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不由希翼的到:“真希望可以下场大雨,能让我去看看我的瑜儿!”


风如低声到:“主子,您要是不放心就让凤月去小公子边上侍候,您出去太打眼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期盼下场大雨,能让我掩盖行踪!”


哪怕知道孩子跟在绵绵身边,不会吃苦受罪,可是自己的心里总是免不了对孩子的牵挂,她真的很想儿子……


年,越来越近,大家的脸上不由带了笑容。


燕修宸兄弟总算把手头的事情忙碌的差不多了,看着快午时了,赶着从大哥的书房回来陪媳妇女儿吃饭。


绵绵起身坐在花厅,看着他进来笑了笑:“你女儿睡着了不能陪你吃午饭,就让我陪你吃饭行不行?”


“看看你又下床了!”燕修宸无奈的看着她:“不是说要多躺躺吗?”


绵绵笑了笑:“我身子真的很好,连甄大夫都说我可以走走,只要不吹风就好!”来来来,赶紧和我一起吃!你不吃辣的真的能吃的下饭吗?”


为了喂孩子,绵绵现在吃的鲫鱼汤,嫩白菜,还有如意卷,芙蓉燕菜,鸡汤什么的,都是清淡美味的。而燕修宸平时喜欢口味重一点的,辣,香,酥,是他的最爱。


燕修宸坐下给她勺了碗鸡汤,目光充满柔情的看着她:“绵绵,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吃什么都觉得很美味!来,先喝碗汤。”


绵绵接过碗看着他促狭的到:“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春花今儿还做了辣子鸡和桂鸭,我本来还想让她端上来,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你吃的清淡点也好?”


燕修宸瞬间觉得自己的口水流下来,涎着脸到:“既然做了那我一定吃完,要不怎么对的起绵绵的心意,你说是不是?”


春花亲自端着菜送上来,放好后就退下,夫人吃饭时可不爱她们在边上侍候。


两人用了饭,绵绵看女儿没醒,示意他看看女儿紧握的小拳头,偷笑:“小懒猪是不是像在投降,真好玩!”


燕修宸无奈的瞪了她一眼,看着那精致可爱的小拳头,还是不敢伸手去抱,担忧的问:“小珠这样手不会累吗?要不要让她换个姿势?”


“别傻了,孩子都这样!”


“真的吗?那就好?”


绵绵看着丫鬟们把花厅收拾干净了,就走出去准备在花厅消消食。


燕修宸赶紧伸手扶住她,关切的问:“慢点走,别急,肚子还疼吗?那里还难受吗?”


“没事!我好着呢?我们边上的房间我让可人她们整一下,到时候把瑜儿也抱过来和小懒猪一起睡,你看好不好?”


绵绵把他按在凳子上,自己慢悠悠的转圈圈,一边和他商量:“这样孩子长大了也和亲兄妹一样!”


燕修宸皱了皱眉:“可是那小子要是哭起来吵到我们女儿怎么办?”


“他们自己会习惯边上有人的,你就当成我生了龙凤胎不行吗?”绵绵自顾自的到:“就这么说定了,我准备让郝嬷嬷看着小懒猪,郝嬷嬷细心又有经验,我们也好放心。”


燕修宸只好点了点头:“好!都依你,对了,二哥的位置已经说好了,我准备过完年就让他回来,先到南大营去……”


绵绵听了点了点头:“好!回来也好,虽然京城不见得比边境安全,可是好歹家人见面也方便!不过,我就听说过东营和西营,这南丘营没听说过,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哥哥准备招人练兵,可是皇上自然不会愿意让我们接触这边的军队,南边有几个地方叫南丘,皇上就把那处地段划给我们……”


燕修宸说完得意一笑:“其实那可是好地方,离我们那庄子不远,说难听点穿过林子就是!”


“不对啊!怎么突然要练兵,你不是说边境没什么大事吗?难不成你们准备还是有别的事?”


绵绵觉得自己这几天没管事,消息就落后了,赶紧来到他身边低声问:“你好歹把能说的给我说一声,免得我胡思乱想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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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天气变化太大,我也中标了,更新不及时,大家多多包涵


179 情之一字谁能解


“难怪大哥说你见微知著,一点即通!”


燕修宸扶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起她就去边上的小书房,免得被丫鬟进来看到,而且女儿要是哭了小书房里也能听到。


绵绵配合的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见他来到书房,伸脚勾出椅子坐下,好奇的看着他:“还这么神秘?赶紧给我说说呗?”


燕修宸抱着她低声的把花如梦告诉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靠着女人的三皇子能有如此野心,皇上还封了他一个‘安王爷’这下说不准天下马上就不安了!”


绵绵听了后不由惊愕不已:“这就是说花如梦说的都是真的?安王爷真的已经和吴国搭上线了?不对,吴国不过是顺势而为,两国本来就战火连绵,答应安王爷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坏处!”


“对啊!成了的话,吴国就能并吞燕国,不成的话,他们也没损失,反而看了场窝里反的闹剧。”


燕修宸把下颚放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上因为喂孩子而特有的奶香味,不由心猿意马:“我们的人已经悄悄去吴国边境探消息,年后就应该有消息吧?”


轻轻的吻着她的嫩滑修长的玉颈,咬着她的耳朵窃窃私语:“绵绵,我好想你,我一想到还要忍六十九天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你逼疯!”


“我不是让你睡隔壁去吗?”


绵绵不由嗔了他一眼:“难为你把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我好羡慕女儿,可以每天……你给我喝一口好不好?”


“你滚远点,这是你女儿的口粮!”


燕修宸不依的抱着她不放,亲吻着她的唇:“可是前天你都太多,你涨着多难受?反正我们……”


不知过了多久,“哇哇…”的哭声惊醒了书房里的两人,绵绵赶紧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看着笑的如偷腥猫儿一样得意的男人,恨恨的到:“燕修宸,要是你女儿不够喝,你晚上就给我去睡书房!”


看着她离开,燕修宸感受自己胀痛的身体,不由苦笑:“我这才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孩子吃饱喝足后,被娘和丫鬟们侍候的干净清爽,又继续闭上眼睛睡大觉。


郝嬷嬷抱着孩子去隔壁,好让夫人安心睡一个午觉。


苦逼的燕修宸只能在书房动用自己的五指姑娘,梳洗后见绵绵在床上休息,也赶紧宽衣解带的上床:“外面的天色看着要下雪,我们一起睡也好暖和点,过来我抱着你睡。”


绵绵闭着眼睛想了想,终于滚进他温暖的怀抱里,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你说你家老祖宗,会不会有一天变疯!人间自古有情痴,你家祖宗要是真的极端了,那估计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燕修宸感叹着搂紧怀里的女人,低哑的到:“我其实应该感激他庇护,才能好好活下来遇见你,我会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房里的两人睡的香甜,屋外阴云密布,寒风潇潇,终于悉悉索索的落下了雪粒子。


青姨娘的身子又不好了,葛大夫带着小厮刀豆来到青姨娘的院子。


有些东西就是让人食髓知味,明明知道会万劫不复,可是却让人不顾一切,只为了那欢愉。


短短的十来天里,他们在一起四次,刘婆子有一次察觉到什么,青篙却看着她冷笑:“刘妈妈想想你家里的老小,出了这种事,哪怕你现在去夫人面前告密,夫人也不敢让你活着,你说对不对?”


刘婆子觉得青姨娘一定是疯了,白着脸到:“姨娘既然知道这事传出去就是死,那我们赶紧收手啊?”


“人生苦短,何必想那么多,再说我觉的他真的对我很好,将军从来没这样待我……你放心,我会让他少来几次,到时候你亲自守着门就是,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刘婆子看到披着青衣披风的葛大夫过来,就觉得自己心里一寒,脸上却带着笑请他进去:“葛大夫,最近天气变的厉害,我们姨娘受寒了!”


青姨娘生下孩子后,和大公子几乎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丫鬟们几乎习以为常,觉得还好他们在燕王府,要是普通人家怎么养的活。


葛孝祖的夫人甄意意平时夫妇两人的相处也还好,她也对药材很有兴趣,很有夫唱妇随的感觉。可是她现在怀胎后,孕相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昏欲睡,连儿子都是交给自己的娘管着,根本不知道夫君已经泥足深渊,再也不能悬崖勒马……


青篙看见他进来,不由对他灿烂一笑,道不尽的妩媚多姿,柔情似水的道:“阿祖,我好想你!”


“青青,我也好想你!”


葛孝祖放下药箱就快速的来到床前抱住她,看着她越发妩媚美丽的脸,低声问:“这两天大爷可有来过?夫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这段时间忙着呢?”


青篙伸手解开他的披风,娇媚的低笑:“你脸上怎么这么冷,快进来暖暖!”


“外面已经下雪粒子了,怎么能不冷?”


葛孝祖抱住她高兴的道:“你要的药我已经配出来了,一共十粒,要是夫人要抱大公子走,你就给大公子吃一粒,到时候半个时辰内,大公子肯定啼哭不休!”


青篙接过他从袖子里给自己的小瓷瓶,小心的放在床上的暗柜子里,诱惑的看着他:“你在等什么?阿祖?”


葛孝祖快速的解开衣衫上床,抱住她就吻住她的红润诱人的唇,青篙热情的回应他,大胆的伸手抚摸他,两人瞬间滚成一团,疯狂而激烈的缠绵……


云收雨歇,青篙香汗淋漓的看着穿好衣裳的他,媚眼如丝的低语:“你要走了吗?”


葛孝祖从药箱里拿出几片东西扔到碳炉里,房间很快就充满了淡淡的药味。他看着外面已经下起大雨,大雨里似乎还夹着雪粒子,心里不免松了口气,这种天气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坐在床边不舍的看着她:“我好省不得离开你,可是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可能要过了初二才来看你。”


“哦!”


青篙低落的应了一声,看着他悠悠一叹:“那你回去好好陪你夫人孩子吧?”


“青青,说道孩子,我们在一起,你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葛孝祖不由皱眉看着她:“你要不要我给你开几服药?”


青篙狡猾一笑:“你要知道,我要是有孩子,那么一定是你的孩子!”看着他惊讶的张大眼睛,得意的道:“是,你没听错,大爷伤到那一处,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这还是甄大夫他们说的时候被我听到的!”


“那大爷他现在还能?”


青篙点了点头,幽怨的道:“虽说不影响他和我在一起,可是现在他不过来,夫人对我就和气多了,这两日都没来找茬!”


“不对,青青,这样的话你一定要吃汤药!”葛孝祖抓着她的手急切的道:“这样万一你有了孩子,那么不就暴露出来我们在一起?”


青篙看着他嘴角一翘:“要是我有了孩子,那么一定要生出来,毕竟这种谁说的清楚,而且大爷肯定会高兴!”


“青青,这太冒险了!”


青篙坚定的道:“你别多说了,我心意已决!要是你怕了,你以后别来就是!”


“不,青青,有你这份心,哪怕是让我现在去死,我也甘愿,你……”


“姨娘,姨娘……”


门外传来刘婆子紧张的声音:“大夫人那边的人过来传话,让您过去!”


“好,知道了!你进来吧!”


青篙说完看着他留恋的道:“那你路上小心!”


葛孝祖见刘婆子进来,点了点头:“好,姨娘要是不舒服,随时让人过来叫我就是。”说完拿起药箱走出去,到了抱厦叫上刀豆一起回去。


青篙看着替自己梳发的刘婆子,皱眉问:“那边谁来传话的?”


刘婆子低声道:“是石榴,她可能还在和姨娘置气,在门口说了话就走!”


青篙点了点头:“那我过去看看,你让奶娘好好看着大公子,不要让孩子哭!”


燕修竹今儿歇了下来,天气不好,也懒得出门,干脆看看女儿,再和夫人说说年礼的事情。


“对了,要是有空就把儿子抱过来,我听说青姨娘这段时间身子不好,小孩子身子弱,可不能和她在一起。”


燕修竹看着白嫩可爱的女儿,又睡的香香甜甜,忍不住伸手轻轻的碰了碰。


顾紫雨看见赶紧嗔了他一眼,示意奶娘把孩子抱下去,坐在他边上温柔的道:“我这几日忙,倒是不知道青姨娘身子不爽利!要不我们去看看她?”


“不用了,让她过来就好!外面风大雨急,你可不能出去。”


燕修竹觉得自家夫人娇生惯养,而青篙却在边关,粗枝大叶惯了。而且自己和夫人去看她,她又要强留自己怎么办?自己这段时间忙的不行,都好久没和荷花在一起了,今晚陪着荷花去!明儿起就得陪夫人了,哪怕不能在一起,那也是正房的脸面。


青篙进来就规矩的请了安:“大爷安,夫人安!”


“快起来,不必多礼!”顾紫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见她脸上胭脂水粉全无,脸色也不是很好,心里嘀咕她莫非真的生病了,温和的道:“看你脸色不好,莫不是生病了?”


要不是怕你们看到我一脸春色,我用的着把自己往丑里打扮吗?青篙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前段时间妾侍候爷,爷也不知道伶花惜玉,害的青篙身子虚弱,不过,青篙再吃几服药就会好了!”


燕修竹正在喝茶,听了她的话,一下子就被茶呛住,红着脸看着她神色不变,自己倒真是尴尬不已:“青篙,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早就告诉过你……”


到底还是住嘴不说,难不成她说自己勇猛,自己还说我顾着你还没三个月,都是应付了事,挥手到:“你回去好好养身子,后儿要是身体好点了,就带着承华过来!”


“是!青篙一定会养好身子的。”


顾紫雨挥手让丫鬟们出去,自己靠着他偷笑:“爷,你要是实在喜欢青姨娘那样的,我按着她的样子给你去寻摸几个来,你何必非要……”


“好啊!你敢笑话我是不是?”


燕修竹羞恼的一把抱住她,低头温柔的亲吻她柔软的唇,温柔的吸允她的唇舌……


顾紫雨忍不住浑身发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半响才娇喘着推开他,羞红着脸低语:“夫君,不行,我还没到日子呢?”


燕修竹不由促狭的看着她:“夫人,我也没怎么着啊?谁说坐月子就连亲也不我亲?”


“好啊!你个坏人,你故意取笑我!”


“哈哈,夫人恕罪,为夫再也不敢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那个心……”


大雨纷飞里,迎来了大年三十。


在这种天气里,绵绵自然足不出户,在温暖的房间里好好养身子。


燕修宸去上房吃了午饭回来,看着她在花厅走动,不由笑着道:“你还没出月子,外面又这么冷,可惜今年我们不能去紫崖村了!”


“看你又说错了,应该说是明年正月我不能回娘家了!”绵绵给了他一个白眼,感叹的道:“可伶我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生儿育女,马上就要变成黄脸婆了!”


“谁敢说你是黄脸婆,我看着你就是花一样粉嫩,恨不得好好尝尝!”燕修宸嬉皮笑脸的逗她,抱住她不放。


边上的房间传来女婴儿的大哭声,马上又想起另外一个男婴儿的哭声,还有奶娘温和的安慰……


燕修宸不由苦笑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这下真的是一哭就能掀翻屋顶?”


“没事,反正是一起哭的,你就当没听见瑜儿哭就是!”


绵绵起身往隔壁走去:“你女儿吃饱了就乖乖的,其实小孩子哭几声对身体好?”


“所以你有时候故意把她弄哭,就是为了她好?”燕修宸忍不住自言自语:“我觉得绵绵就是无聊,想看女儿哭才那样的!”


晚上的祭祖,燕修宸和大哥说好一起去祭祖,随后自己就回来陪绵绵吃晚饭,免得绵绵一个人过大年三十。


绵绵看着外面已经是纷纷扬扬的大雪,忍不住担忧的道:“也不知道今年的雪大不大?希望我们庄子上的暖棚不要出事!”


“夫人放心就是,前几天葛三公子不是来说过,今年我们庄子上的暖棚,他都让大家加固了。”可人笑着把热茶端到她手上。


绵绵想到自己生女儿后,他们夫妇过来看望,冷秋萍送来的厚礼,点了点头:“等过年葛三爷他们来的时候,你们提醒我给两个孩子多准备点东西。”


“是,奴婢记住了,可人姐姐,你也来点!”杏花拉着可人坐在下首,她们前面放着一碟碟的瓜子,花生,豆子,果子,都在一起吃喝倒也热闹。


绵绵看着她们笑了笑,这个时代嫁人后,其实陪在自己身边最久的反而是她们几个,不由温和的道:“晚上也没什么事,可人和春花这就回去吧!也好让你们小夫妻热闹一下!郝嬷嬷你们等下去大厅一起吃晚饭,也好大家热闹一下!”


郝嬷嬷笑着点头,这个时候是融进大家的好时机:“是,多谢夫人,奴婢们等您这上了菜就去外面热闹一会,公子和小姐就劳烦夫人自己看着!”


“没事,这会他们刚睡下,想来可以安静一两个时辰呢?”


燕修宸回来后,小厨房送上丰盛的席面,绵绵就让她们都去前厅用团圆饭。


丫鬟婆子离开后,就剩自己夫妇和两只熟睡的小猪,燕修宸不由一笑:“这样也挺好的,我们好好喝一杯!”


陆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爷,夫人,属下有急事禀告!”


燕修宸眉一皱,还以为出了什么要紧事,赶紧到:“快进来说话!”


陆远推门和一个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一起进来,转身就警觉的关上门。


那人解开披风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打搅了,可别怪我不请自来!”


“留梦!”绵绵看着一身淡绿袄裙的俏丽女子,不由笑了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瑜儿!”


燕修宸看两人去了隔壁看孩子,想着她们一时半会也出不来,干脆叫陆远过来:“陆远,来,今儿是大年三十,今年你也辛苦了,我们一起喝两杯!”


“不敢,属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花如梦随着她来到边上温暖的房间,看着大床上两个孩子睡的香甜,自己的瑜儿一个来月没见,明显长大了许多。


她忍不住快步上前,坐在儿子的床沿,伸手细细的描绘儿子可爱的五官,眼圈不知不觉就红了,一滴滴的泪水落在被子上……


她咬着自己的唇,免得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她以为自己生下孩子后,就能继续过以前那种生活!可是她离开后,每天不知要想起他多少次,有时候躺在床上想他,想的忍不住流下眼泪,恨不得马上就能来到他身边看见他!


她终究不是以前潇洒无牵挂的她了,她有了最甜蜜的牵挂!


睡的香甜的墨瑜被人打搅,不免皱了皱自己还不浓密的眉头,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脑袋,瘪了瘪嘴,似乎准备大哭一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绵绵赶紧上前,隔着被子轻轻的拍了拍,温柔的哼了几句“小兔子乖乖,宝贝乖乖……”


花如梦看着儿子放松了神情,继续呼呼大睡,不由对她笑了笑,又低头去看儿子……


不知道自己呆呆的看着儿子多久,花如梦终于移开眼光看着她:“绵绵,我们出去吧!”


燕修宸已经去大厅露了个脸,对着大小管事和丫鬟婆子说了几句话回来了,看着她们出来不由无奈的道:“大家边吃边说吧!要不是这里暖和,饭菜早就凉了!”


花如梦也不客气,坐在绵绵的下首,自嘲一笑:“没想到我今年能和你们一起吃年夜饭,来来,先下手为强!”


等他们三人吃的差不多了,燕修宸听到郝嬷嬷她们回来了,干脆一起去小书房说话。


杏花回来见到她在,端上茶水后就去客厅守着。


花如梦看着他们一笑:“有了孩子,到底是不能像以前那样无牵无挂了!这边皇上也已经开始注意三皇子,哦,应该叫安王爷!还有鞑子那边四公主看上了安王爷,准备进府做侧妃!再有就是我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进宫了,可惜我还没能去安王的书房,找不到他和吴国之间的密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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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冒了好难受,今儿明儿都是一更,大家见谅;


最近温差太大,大家注意身体,抱抱宝宝们。


180 家丑真不可外扬


绵绵惊讶的看着她:“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连你都拿不到?”


花如梦笑颦如花的看了她一眼:“多谢你这么看的起我,可惜我们其实也是受制很多。而且我们人手紧缺,就没注意那时的三皇子府,可是现在我们想插人手进去也很难了。”


叹了口气道:“总想找到一点关于安王和吴国之间的联系信件,现在我们这样太被动了,根本不知道吴国谁和安王通消息。”


绵绵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到:“我倒是算认识安王侧妃,过几天问问葛三哥,看看葛侧妃愿不愿意蹚这趟浑水?”


燕修宸点了点头,神色冷峻的到:“这样也行,就是不知道皇上那边现在准备怎么样了?要是吴国突然大兵压境,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挡的住?”


“燕熙然性子本来多疑,估计安王这段时间不会有大动作!”花如梦说完仔细的打量绵绵脸色,伸手替她把脉,满意的到:“看来你的身子恢复的确实不错,脸色也好,你好好的养身子,我先回去了!”


绵绵看着她认真的到:“你放心,孩子我会好好看着的!”


“好,要是我那边有消息,我就叫凤青来告诉你们!”


花如梦不敢再耽搁下去,也不敢再去看孩子,怕自己舍不得,拿起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着燕修宸离开院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大红的灯笼和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黑色的夜,红色的光,白色的雪,形成诡异的美丽。


燕修宸很快回来,看着她看着外面,上前从后面抱住她,温柔的到:“别想多了,人到山前必有路!”


绵绵转身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狭长明亮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笑着伸手环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夫君,我愿和你两两相依,朝夕相伴,岁月静好!”


“此生有你足矣!”


烛光下的绵绵格外娇艳,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秀发松松绾就,玉颜无需胭脂染,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就算自己不能吃肉,好歹也要啃几口解解馋……


大雪纷飞的晚上,柔情蜜意的年轻小夫妻忍不住唇舌缠绵,浓情蜜意的舍不得分离……


“哇哇……”的啼哭声,很及时的提醒差枪走火的两人。


燕修宸不舍的咽下一口美味的口粮,看着那白玉般的微微颤颤,饥饿的想一口吞下……


绵绵整理好衣衫,明眸带着小女人的妩媚,嗔他一眼:“看看你什么样子,每次都强你女儿的口粮,你可真不害臊!”


燕修宸看着离开的媳妇,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果然她现在已经变心了,现在更喜欢女儿了,以后要是再有儿子,那怎么还有我的立足之地?看来还是要找甄大夫准备点药,自己可不想这么快再来个小孩子争宠!”


新年里,燕王府也难免忙碌一番,特别是燕熙然现在对安王野心不敢轻视,就厚厚的赏赐燕修竹兄弟。又让他们进宫一起用膳,还许诺上朝开印就封燕修宸这个世子为燕王爷……


朝廷风向也关系着内宅,燕家兄弟的得到新皇的重用,往燕王府走动的人就多了起来。


燕王府瞬间车水马龙,上门就是客,顾紫雨忙碌着招待上门的夫人小姐,一眨眼就过了正月十五。


过了正月十五,十六百官上朝,燕熙然上朝地一件事情就是下旨燕修宸继承燕王爷这个称号。


绵绵跪在大厅里,听着太监扬扬散散的念完圣旨,燕修宸接旨后,看着后面太监手上都拿着大红的托盘,笑着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臣谢皇上,皇后,太子隆恩,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绵绵起身后站在后面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心里却莫名觉得皇家的悲哀,每天都是算计来算计去,连亲兄弟也是想造反……而且现在皇上重用燕家,就是想给他卖力,可是等真的除去那些威胁,手握重兵的燕王府就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燕修宸送走宫里的太监,就赶紧让她回房:“绵绵,你先回去,小心身子。”


顾紫雨笑了笑:“是啊!绵绵,月子里可马虎不得!”


又看着他们兄弟问:“这等喜事,肯定很快就有人来送礼,我们要不要定下日子宴请宾客?”


绵绵拢了拢披风,笑着道:“嫂子,千千就要百日宴了,两个宴席下来,您和管事都得累坏,要不借着千千的好日子,到时一起过,倒也便宜!”


顾紫雨也知道要是办了燕修宸的宴席,自己的女儿自然不能大半了,可是她觉的燕修宸以后或许……没必要为这留下疙瘩,听到绵绵的话,心里难免意动,却还是矜持的看着他们笑了笑:“那不好,她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越过修宸呢?”


燕修宸请大家来到边上的花厅,大家坐下后看着燕修竹:“大哥我们还是过千千的百日宴吧?这样不引人注意点,我们也可以趁机和那几位大人暗中通个话?”


“是,你说的对,我估计皇上想让我们先对付吴国,这样的话……”


虽然是燕修宸为了低调,才轮到自己的女儿来过百日宴,可是顾紫雨还是难掩兴奋,开始叫来府里大管事好好筹备。


青篙听到刘婆子的话后,不由咬了咬唇,怨恨的捶了捶身下的美人榻:“她生的不过是女儿,凭什么要大宴宾客,我的儿子才是爷的儿子,是爷唯一的儿子!”


刘婆子献媚的弯着腰:“姨娘,您消消气,只要大公子在您身边,何必计较这些!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刘婆子觉得自己要是不想死,只能期待姨娘的儿子真的是大爷唯一的子嗣。


青篙冷笑一声:“是啊!那也是我自己肚子争气,不像她们妯娌一看就是生女儿的命。”看着她到:“吃了午饭你去请葛大夫过来,就说大公子身子不舒坦!”


“这,这不好吧……”


刘婆子忍不住皱眉低劝:“姨娘大前天才见过葛大夫,这样频繁的在一起,要是被人知道那可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你怕什么?大前天不是说我身子不舒坦吗?今天是大公子身子不舒坦!再说午后的时间大家都在休息,谁会知道?”


青篙现在都不去纠缠燕修竹了,毕竟葛孝祖可是比他厉害多了,又会取悦自己,她之前根本没想到,男女之间还能那样欲仙欲死,每次都能让自己恨不的……


刘婆子想着那个时候确实是人最少的时候,无奈的应了一声,心里暗骂:你们这对狗男女在里面逍遥快活,却让我在门口喝西北风受罪,真是倒霉透顶!


如果说青篙是为了欢愉而隔三差五的找葛孝祖,葛孝祖却是真的喜欢她,他自然知道自己要是这样频繁的去见她,更容易被人识破,那样的话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怀着侥幸的心理去见她……


正月十七的晚上,是顾紫雨出月子的日子,燕修竹自然歇在上房和她滚床单……


等云收雨歇,顾紫雨红着脸抱着他,心里却大大的松了口气!觉得他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不知道还会不会让自己有孩子?不过自己好歹不用守活寡了!


顾紫雨出了月子,燕修竹自然连着三日都歇在她房里,哪怕没有在一起,也是对她的看重。


夫君待自己好,顾紫雨自然容光焕发心情极好,见他在书房忙碌还记得回来陪自己吃午饭,更是笑颜如花的看着他:“夫君快坐下,尝尝这八宝鸭和如意卷!”


燕修竹掀起袍角坐下,刚毅俊朗的脸上卸去冷漠,看着她温和笑了笑:“你最近也忙,多吃点,小心身子!”


“好!”顾紫雨对他笑了笑,先给他夹了一块如意卷:“这是荷花做的,你尝尝味道可好?以前她还经常去厨房弄几个小菜,现在有时间就去看千千,这还是我说了她才动手做!”


燕修竹优雅的吃了下去,微微点了点头,开始夹别的菜吃。其实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待荷花太好,夫人心里难免会有点不高兴,所以在书房外面自己不会多提起她。


顾紫雨倒是怕他不喜欢荷花那样的,毕竟她自己清楚荷花性子好,也不会给自己使绊子,要是再来像青篙这样的,自己还不愁死!


想到青篙这段时间安份了很多,顾紫雨心里却一紧,她可不要给自己出什么幺蛾子!看着自己对面优雅吃饭的男人笑了笑:“夫君,听说青姨娘前两日身子不舒服,你要是有空过去看看吧!”


想到她好久没大晚上来找自己了,燕修竹点了点头:“好,我下午没什么事,等下就去看看她!”


青篙一个人就有五菜一汤,吃了几口就不想吃,让笑笑和刘婆子她们拿下去吃,自己回到房间看着熟睡的儿子,心里犹豫不决。上次葛孝祖让自己和他两个人远走高飞,让她心里很是心动,特别是自己肚子里有可能有了他的孩子!


可是离开的话,他一个文弱大夫,无权无势,自己能和他过的好吗?能逃避开燕修竹的追杀吗?可是不离开的话,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


晓婳吃了饭,看见葛大夫拎着个药箱过来,赶紧上前屈膝:“葛大夫来了!您这是?”


葛孝祖温和的到:“姨娘让我制好的养身丸好了,我给送过来!”


刘婆子听到葛大夫来了,赶紧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抹了抹嘴快步出来:“晓婳,你去吃吧!葛大夫,里面请!”


笑笑还在吃饭,看着她进来,赶紧招呼:“晓婳,赶紧过来吃,葛大夫一来,她肯定又去献殷勤了!”


晓婳坐下附在她耳边讥诮的到:“偏偏青姨娘就喜欢那个老货,肯定是觉得她难看,不会勾引大爷……”


青篙见他进来,不由抛了一个媚眼过去,懒洋洋的到:“你不是让我好好想想吗?怎么就来了?”


葛孝祖放下花厅的帘子,来到里间,笑着三步并两步上前,抱住斜倚在椅子上的她:“我想你了,青青,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明白吗?”


“是吗?”青篙忍不住嘴角敲了敲,嗔他一眼:“你回去好好拿个章程出来,我收拾好东西,我们过几天就走吧?”


“真的!”


葛孝祖惊喜的看着她,见她肯定的点了点头,不由抱起她转着圈来掩饰自己的兴奋:“青青,我好欢喜,我真的好欢喜……”


青篙笑着抱着他的脖子:“傻子,你轻点!”


葛孝祖兴奋的抱着她来到床上,快速的吻住她的唇,低头就吻住她丰润诱人的红唇,温柔的不断吸允。


青篙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挑逗的在他唇齿间游走,勾的他更加热情,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青篙觉得他今儿格外的热情,自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忍不住轻轻的娇喘,下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穿着直裰的身体。


“阿祖,我好热!”


青篙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无比勾人的诱惑,葛孝祖快速的解开她的腰带,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


肌肤相接美好的碰触,两人再也忍不住快速的纠缠在一起……


燕修竹和顾紫雨说了些请帖的事情,见管事来请示,就起身离开。他本来想去书房,可是想到自己好久没看到儿子了,心里不由有点想念,就和冷风一起走向小院子。


冷风推开虚掩的大门,燕修竹一手背在身后往前走去,见院子里连个丫鬟也没有,不由皱眉,觉得青姨娘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也太松散了!


来到了里面,转过小花园来到青姨娘的房门前,看着她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在偷听的婆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对冷风使了个眼色。


冷风快速的上前随手一拧,就把她的双手反别在身后,脚尖一踢,刘婆子就跪倒在地。


刘婆子是因为在外面等的无聊,又好奇里面的动静,见四处没人,下意识的贴着门缝偷听里面两人的动静。或许今儿里面的人太激烈,刘婆子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一点模糊的动静,不由更加全神贯注的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提防自己突然被制住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面前皱眉的大爷和侍卫,顿时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哆嗦着眼睛一翻,就晕过去软倒在地!


燕修竹和冷风的耳力都不比寻常人,里面隐约的声音让燕修竹脸色一片铁青,低低的道:“你在外面守着!”


“是!”


听了爷的话,冷风浑身一寒,低着头不敢看他脸色。


燕修竹一推门,就发现门被反锁住了,冷风赶紧拿起匕首挑开里面的门栓,看着爷浑身煞气的进去,赶紧反手关好门。


一步步走进去,听着里面那暧昧的动静,听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听着女人妖媚的哼声,燕修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脚步有千斤重……


“……不要,阿祖,你轻点……”青篙娇媚的声音欲拒还迎。


“我好舒服,青青……”


燕修竹顺手拿起边上的小凳子,快速的掷向不停晃动的大床。


“啊!”


葛孝祖身上一痛,不由看向门口,见到门口那浑身煞气,如同地狱阎王的燕修竹,浑身一软,倒在青篙身上。


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葛孝祖很快用被子盖住青篙,不顾自己赤裸身体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却坚定的道:“将军,是我对青姨娘用药的!是我强迫青姨娘的!”


青篙浑身发抖的躲在被子里拉紧被子,听到葛孝祖的话后,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葛孝祖这个弱大夫,此时竟然敢把事情全部抗下……


燕修竹冷哼一声,上前一脚踢向葛孝祖胸前,葛孝祖整个人被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燕修竹一脚踏在他的胸口,眼神疯狂又冰冷,声音里带着血腥,脸上肌肉扭曲:“想死,你们放心,你们两人都会死,千刀万剐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燕修竹拔出靴子里的匕首,他在军中多年,早已习惯匕首不离身,快速的他身上划下十来刀……葛孝祖身上瞬间变成血人,疼得忍不住大喊:“啊,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凄厉的声音让外面的丫鬟婆子惊慌失措,忍不住都跑出来一探究竟。可是看着门口浑身杀气的冷风,瞬间都傻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风觉得自家爷真是气疯了,怎么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明明进去的时候都没踢开门,而是让自己撬开的,如今这样可怎么收场?心里想了想,指着一个婆子到:“你去请夫人赶紧过来,青姨娘不好了?”


青篙看着他眼神比狼还可怕,看着在疼的在地上打滚的葛孝祖,一咬牙,穿上亵衣亵裤就翻身下床,浑身发抖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到:“将军,我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只求将军给我个痛快!”


燕修竹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打的青篙忍不住退后两步才停住脚步。


看着她的右脸迅速肿的和馒头一样,嘴角流出血丝,燕修竹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贱人,你死一千次也不能消我心头之恨,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将军,事到如今,青篙只求速死,青篙辜负了将军……”


棉花听了报信婆子的话,不敢怠慢,赶紧进房附身到顾紫雨耳边上:“冷风请夫人赶紧过去,青姨娘不好了!”


顾紫雨示意下首的婆子们都出去,自己带着棉花她们快速的往边上的小院子赶!进了院子,见婆子丫鬟都低头在院子里发抖,听着里面传来渗人的哀嚎,顾紫雨脸色一变,低声的道:“石榴,赶紧去请二爷过来!”


绵绵睡了一早上,吃了午饭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喂饱小懒猪后,就在花厅里走动。


石榴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院子,挥手让小丫鬟退下,自己来到大厅,看到杏花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哆嗦着到:“大爷出事了,夫人叫二爷赶紧过去!”


杏花不由皱眉:“这可怎么好,二爷吃了午饭就出去了啊!”


绵绵在里面花厅听见,赶紧出来到:“石榴,大哥怎么了?”


“奴婢也不知道,青姨娘的房里有惨叫,叫的好惨,让人一听就毛骨悚然,奴婢吓死了……”


“那我去看看!”绵绵赶紧回房穿上厚厚的披风,快速的往小院子赶去!


顾紫雨听着里面的惨叫似乎是男人的,自己拍了拍胸口,低声严厉的道:“棉花,你们在这里守着,院子里的人一个也不能进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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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重生之国师忙追妻/隐琼酒


别人穿越都是王妃宠妃,她却穿越到过气花魁的女儿身上,备受欺凌。


她董小由岂是一个任人鱼肉的人?


这边刚刚让这些曾经欺负她的人都尝尽苦头。


那边东青王国高高在上的国师却霸道的追过来非要娶她为妻。


片段:


国师贺明浔八抬大轿停在锦烟楼门前,数千份请柬邀来了东青王国所有的达官贵人,酒席已经摆好,贵客盈门,国王亲自下令赐婚,只为迎娶一个锦烟楼小小花魁。


国师他黑眸含情柔柔的看着她:“本国师,明媒正娶,你为何不从?”


她抬眸淡笑,眉眼间不胜妩媚:“国师,你那庙太小,我可看不上。”


181 不能生就求同死


顾紫雨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冷风无痕,无痕低着头推开门,顾紫雨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进去。里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看无痕都在门口守着,她也不敢让丫鬟进去,免得白送了她们的小命。


顾紫雨进去的时候,鼻息间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正好看到青姨娘跪在地上被燕修竹一脚踹飞,燕修竹眼神锋利如刀的看着走进来的人。见是顾紫雨,一挥手,用匕首割下蓝色的帐幔,盖在浑身是血赤身裸体的葛孝祖身上……


“夫人,我放心让你管理后院,你就是这样管理的?”燕修竹语气带着不满,质疑的看着她:“青天白日,内院竟然出现苟且之事,真是!”


顾紫雨不由一惊,看着地上的青姨娘狼狈的样子,不敢置信的跪下,看着他到:“夫君,我只幼读过闺中承训,再也不敢想青姨娘会如此大胆啊!我只是不喜欢她仗着孩子,三番五次的把你从书房叫来,才对她这边不管不问,想着只要不苛扣她,也就眼不见为净,怎么能想到她竟然敢不知廉耻的做出这种事?”


燕修竹深深的吸了口气,想着她平时对青姨娘也是百般忍让,再有青姨娘是自己带回来的,自己也不能一味的怪到顾紫雨身上,伸手扶起她:“是我迁怒与你了,当初就不该留下她,只怪我自己看她难产生下孩子,这才起了恻隐之心留下她,现在却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哇哇……”这时,孩子的哭声从隔壁的房间传过来!


青篙咬了咬唇,看着不远处晕过去的葛孝祖,爬着来到燕修竹边上,一下一下用力的磕着头,哭泣的忏悔:“将军,青篙错了,青篙万死,这就愿意死在将军的手下,绝无怨言!可是将军,求求你看在我生下孩子的份上,让我再看孩子一眼好不好?那是我的血肉,是我的骨血啊……”


青篙脸上红肿,额头上青紫一片,看着狼狈之极!声音却难得的哀婉,说得涕泪纵横!


顾紫雨在边上默不作声的看着,现在这情形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等燕修组竹自己拿主意,她没有想到青篙有这么大胆,最想不通的是奸夫会是葛孝祖,出了这种事自己该怎么办?毕竟甄大夫他们知道的事情太多,不能因此放他们而去。可是葛孝祖却是甄大夫的弟子兼女婿!


燕修竹眼神冰冷的看着青蒿,冷哼一声:“你现在才知道你有儿子?你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有什么脸见孩子?”


青嵩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苦苦的磕头哀求:“将军,我知道我犯了大错,万死不辞。可是孩子真的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您就让我最后看儿子一眼,也好让我走的心甘情愿!”


这时,隔壁房间里传来孩子声嘶力竭哭声,让青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将军,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拼死生下来的孩子,你就让我再抱他一次,求求你了……让我再给他喂一次奶,让我再抱她一次,我就可以无憾的死在将军面前……”


燕修竹听见隔壁的哭声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大声的道:“奶娘是怎么伺候的?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把孩子抱过来!”


隔壁的奶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听着那哭声和凄厉的喊声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听到大爷的命令,只好忐忑不安地抱着孩子过来。


奶娘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进来,在燕修竹边上屈膝行礼,哆嗦着到:“大爷安,夫人安!”


燕修竹看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儿子,不悦地皱着眉头:“怎么回事?你怎么看孩子的?就让公子这样哭?”


奶娘惊慌的到:“大公子这是饿了,平时都是姨娘自己喂孩子的!”


青篙看着孩子脸色一亮,抬起脸露出青紫的额头,狼狈哭喊:“将军,将军,您就让我再抱一抱孩子吧!只要让我抱一抱孩子,我死了也感激将军大恩大德!”


燕修竹看着嚎啕大哭而嗓音嘶哑的儿子,示意奶娘把孩子送过去给青姨娘。


青篙紧紧地抱着儿子,温柔的拍了拍襁褓,低低的道:“承华,华儿,娘的宝宝你别哭了,娘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长大,做一个顶天立地,文武双全的好孩子!”


“哇哇……”小孩子的哭声不停。


青篙抬头看着雁修竹:“将军,求你了,让青篙喂饱孩子,他哭的我心都碎了!”


燕修竹默不作声的看着外面,无声的默许。


青篙赶紧抱着孩子起身来到床上坐下,给饥饿的孩子喂奶。


燕修竹和顾紫雨相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凝重。


青篙看着他们夫妇低声说话,脸上却露出个诡异的笑容,看着儿子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快速的伸手在床铺下拿出匕首,快速的放在小孩子的脖子上,低声道:“将军,既然你不给我留活路,那么我就带着我的儿子一起死,你说好不好?”


“青姨娘,你疯了!”


顾紫雨看着她手里锋利的匕首,瞬间在小孩子娇嫩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又赶紧用自己的手捂住嘴!


燕修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青篙,你给我把孩子放开!”


青篙神色疯狂的看着他们,眼神疯狂:“我就是疯了,你明明都放红袖她们出去嫁人生子,为什么却不能容下我找男人?要不是你自己不来陪我,我怎么会找别人?既然如此,我怎么能让我的孩子留下?”


燕修竹冷笑上前两步:“你无耻,在还是我的妾就敢在后院苟且,我怎么能容的下你!”


“你给我退下去!要不然你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他?”青篙的匕首割破儿子的脖子,刚刚停止哭泣的孩子瞬间“哇哇……”大哭起来!


燕修竹不由停住脚步,他没想到青篙还真的会动手。


青篙似乎对大哭的孩子丝毫没有心软,反而冷笑:“将军,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随即又低低的笑:“这样的话,将军要知道,承华要是死了,你就后继无人了,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燕修竹心里一惊,皱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你胡说什么!”


他看着嚎啕大哭的儿子,脖子的伤口不是很深,现在已经没在流血,可是声音却已经带点沙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头似乎又开始疼了起来……


青篙看着他们投鼠忌器的样子,却得意的低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辈子再也不能让女人给你生儿育女了!既然我要死了,我怎么能让我儿子留下!”


绵绵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孩子沙哑的嚎啕大哭,大哥和大嫂站在边上脸色难看,清高却坐在床上,手拿匕首对着孩子的脖子。


绵绵在门外刚好听到这话,很不想进去,可是无痕推开门,殷勤的示意她进去,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进去快步上前,看着她冷笑:“青篙,你不如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只要能答应的,我们都答应你。你要知道,要是孩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挫骨扬灰,也不能消大哥的心头之恨!”


清高不以为意的道:“二夫人也不用吓我,反正死都死了,管他是怎么死的!如果你们想孩子好好活着,那就让我和葛孝祖离开。”


绵绵看了看地上的人一眼,在看了看大哥和大嫂,自己已经问出青篙的目的,行不行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燕修竹没想到她竟然敢提出这种要求,冷笑道:“那你们都去死吧!”


青篙看着他笑了笑,眼神充满疯狂:“好,那我们都去死就是,我在边境长大,看多了死人,也看多了生离死别!”


说完拿着匕首在孩子身上比划,眼神却不敢松懈的盯着他:“承华,只要娘一刀下去,你什么烦恼都没了;你跟着娘一起去地下团聚吧!”


顾紫雨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皱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是放她走了,那么夫君脸面何存?


绵绵看到他们夫妻一时都默不做声,看到孩子哭的嗓子都哑了,暗暗地叹息了一声,温和的道:“大哥,事到如今,要不要请甄大夫过来一下?”


燕修竹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怕青篙杀了儿子,毕竟边关民风彪悍,他不敢拿儿子的性命去赌。


绵绵亲自走出门去,淡淡的道:“青姨娘不好了,你赶紧去请甄大夫来一趟!”


“是!”


绵绵看着杏花快步离开,自己紧了紧披风,看着院子里惊惶不安的丫鬟婆子,言语温和的道:“青姨娘为救大公子命在旦夕,你们都去偏殿呆着,等候夫人处置吧?可人,春花,你们让她们都去那呆着,不必在这候着!”


丫鬟婆子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到二夫人的安排赶紧屈膝:“是,奴婢遵命!”


可人和春花一前一后的夹带着她们去那离主院最远的偏殿,绵绵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房间。


这时,地上的葛孝祖被活生生的疼醒,呻吟着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还没死,不由一愣。


青篙看见他醒了,冷静的道:“阿祖你赶紧起来给自己上药,就算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绵绵看见他伸出光裸的手臂,挣扎地要起身,赶紧拉着大嫂一起到外间避了一下,心里明白大哥为什么这么愤怒。


青篙的额头上留下细细的汗珠,眼睛却盯着燕修竹,看见他往前一动就冷笑:“将军,我知道你身手好,你还是离我远点,坐到凳子上好!要不我怕我手一抖,孩子就命丧上黄泉了!”


燕修竹本来是想悄悄上前杀死她,见她这么警觉,只能退后两步坐到凳子上,看着她怀里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的儿子,自嘲的道:“最毒妇人心,我总算是看到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因为我不放心孩子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青篙看他坐下才松了口气。


葛孝祖狼狈的踉跄起身,从随身带来的药箱里拿出药抹上,才快速的穿起亵衣,亵裤,披上袍子!


燕修竹先前为了折磨他,每一刀的伤口其实并不深,看着吓人,不过是刚好见血小伤而已。


绵绵站在外面低声问:“无痕,赶紧去叫陆远或者何振,他们的弩箭最适合暗杀!”


“是!”无痕快速的离开。


顾紫雨不由叹了口气,苦笑一声:“看我都傻了,连这都想不到!”


“事关己乱!”


绵绵看着甄大夫过来,示意大家一起进去。


他们三人进去的时候,葛孝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甄大夫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由脸色一白,行了礼后低声到:“孝祖,你好大的胆子,大爷面前哪有你的位置!”


他怎么也想不到,女婿兼弟子会这么大胆,已经把大爷的妾都睡了。


顾紫雨看夫君脸色难看,淡淡的到:“甄大夫,葛大夫和青姨娘有首尾,我才想着叫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处置好!”


甄大夫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跪下:“属下真的不知道劣徒如此大胆,只怪属下瞎了眼,这么多年养了只白眼狼,任凭将军处置。”


葛孝祖本来看着他还脸色有愧,听到这里不由脸色一变,看着青篙叹了口气,深情的到:“青青,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哪怕就是现在就死,这辈子我也心满意足了!”


青篙神色诡异的笑了笑,低低的道:“要是他们再不让我走,那么我们三人就死在一起吧!”


这个时候,青篙怀里的承华已经哭得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燕修竹最终点了点头,淡漠的道:“好,我放你们走!”


青篙看着他冷笑:“我要将军发誓这辈子不会追杀我,要不我信不过将军,我可不想出了门就死!”


“你!”


燕修竹心里确实没想让她活过今日,可是见她要自己发誓,不由狠狠的看着她:“好,你说!”


青篙丝毫不甘示弱的看着他:“要是我死在你们手下,那么你们燕王府上下都横死……”


何振悄无声息的来到花厅的棉帘后,眼睛盯着青篙的脑袋,悄悄的举起手里的弩箭……


燕修竹听了不由冷笑:“不可能,青篙没想到你这么毒蝎心肠!”


青篙抬头看着他:“你儿子已经发烧了,你确定还要和我磨蹭下去?要是发烧烧成傻子,你可别怪我耽搁了!”


何振趁她抬头这一刻,“嗖”的一声,弩箭如闪电的快速飞向青篙的脑袋……


葛孝祖的眼睛刚好看见,下意识的起身挡在青篙身前,弩箭瞬间刺穿他的胸膛。


“啊!”


葛孝祖捂着胸口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觉得自己意识模糊,看着青篙流泪看着自己,微微一笑,用尽最后的气力:“青青,我爱你,你好好的活下去!来世,我一定会找到你,光明正大的娶你,你等……”


看着他再无声息,青篙的匕首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在承华的脖子上再添一道伤口……


何振一击不中,看着她的样子不敢在动手,毕竟要不是一击致命,那么小公子就危险了。


“哇哇……”


燕承华忍不住哭泣,可是声音明显显得有气无力……


燕修竹看着儿子脖子上又开始流血,忍不住站起来愤怒的道:“青篙,我放你走,你把孩子放下,我让你离开!”


“离开!哈哈!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青篙看着他冷笑:“你们都退出去,我要和他说说话,他肯定没死,我要救活他……”凄厉的大喊:“你们都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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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怕是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谢谢大家陪着我,愿我们都能遇到那个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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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愿和你永不分离


绵绵拉着顾紫雨示意甄大夫一起离开,怕刺激她伤害到孩子,燕修竹眼神晦暗的看了她一眼:“青篙,那也是你的儿子!若你胆敢伤了他,若你……”


“你给我出去!出去关上门!”


青篙抬起眼愤怒的看着他:“你想看我再在你孩子身上留下一刀?”


燕修竹看了儿子一眼,转身大步离开,重重的关上房门。


青篙看着房里没人,才抱着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已经青白的脸,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我以为自己不喜欢你的,我以为我只是贪恋你给我的欢愉!可是看你死了,我怎么会心痛?”


她把匕首咬在嘴上,伸手抚摸他已经渐渐变凉的身体,温柔的描绘他的眉眼,眼泪都落在他的脸上:“我还没告诉你,我有你的孩子了,你等等我们母子,黄泉路上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看着他在自己身前倒下,她才觉得自家心痛如绞,再也不想活下去,看着似乎昏过去的孩子,眼神疯狂:“阿祖,大爷想杀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也杀了他的儿子好不好?让他断子绝孙好不好?”


她看着地上再也不会起来陪自己的男人,抱着孩子起身来到花厅,拿来烛油和火折子,拭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似哭似笑的道:“活着我们不能在一起,死了他们也不会让我们在一起!那么我们变成灰,一起归于尘土,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这辈子,我对你不好,下辈子我们好好的,下辈子你一定要找到我,好不好?”


地上的人自然不会答应她,青篙看着已经哭不出来满脸通红的孩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要燕修竹一辈子都后悔杀了我的阿祖,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说燕修竹的儿子!”


她起身打开暗阁,拿出葛孝祖先前给自己的那个小瓶子,把药丸都倒在茶杯里,看到融化了,才一口口的用勺子喂给孩子……


何振透过窗户的缝隙看了看里面的情形,来到隔壁房间燕修竹边上低声道:“大爷,现在里面大公子没危险……等下让那女人离开,属下在路上动手反而更加容易!”


燕修竹坐在凳子上,手无意识的摩擦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神色阴沉的点了点头:“好!”


这时燕修宸大踏步进来,焦急的道:“绵绵,出了什么事?”


看着大哥的神色,来到他身边,低声的道:“哥哥,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无痕快步进来,焦急的道:“爷,不好了,那边似乎起火了!”


燕修竹站起身快速的去隔壁,一脚踢开大门,看着里面客厅的帐幔已经起火,青篙抱着孩子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床上还有葛孝祖的尸体!


青篙的手拿着匕首放在孩子的脖子上,看着他们进来不由微笑,用令人毛骨束然的语气笑着到:“你们都想进来和我们在一起吗?”


燕修宸惊讶的看着她,对外大喊:“快来人救火……”


“嘘,轻点,你吵到阿祖了!”


青篙挑眉看着他们:“按我说的做,我把孩子还给你们!”看着燕修竹得意的笑:“反正我准备死了,我不怕你!”


绵绵赶紧拉住燕修宸,不让他多说什么,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么自己等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按她说的做。


火光越来越大,火舌燃烧了帐幔,开始席卷大梁和客厅里的家具,花厅里的多宝阁……


燕修竹目光冰冷的看着青篙,低声道:“阿宸,你和紫雨绵绵先离开!”


青篙感受到不远处火舌很快就要来到卧房,讥诮一笑:“先别走啊?大夫人和二夫人留下一人来把孩子抱出去啊!交给别人我可不放心!”


燕修宸不由愤怒的看着她:“你疯了?”


“对啊!”青篙点了点头:“快点,你们两位夫人谁来?”


顾紫雨抬脚往前走去:“孩子是无辜的,我来带他走,我会好好的养大他……”


绵绵一把拉着她来到燕修竹边上,低声道:“大嫂,她已经疯了,你不能去,我怕她动手,我去!”


顾紫雨赶紧摇头:“这样就更不能叫你去冒险了……”


青篙笑着看着她们:“你们快点,忘记告诉你们,我的床上可是有好多红烛和灯油,别出不去了哦?”


燕修竹对绵绵点了点头,低声到:“绵绵,辛苦你了,你小心点,要是她真的想借机动手……”咽下口水,苦涩的道:“她要是借机对你动手,你不用顾忌孩子!”


“我会把孩子带出来的!”


绵绵话音刚落,燕修宸就拉住她的手,焦急的道:“绵绵你怎么能去?那疯子让他们乱箭射死……”


绵绵用力挣脱他的手,认真的道:“你相信我,放心等我出来!不能再耽搁了?”


火越来越大,府里的侍卫丫鬟都赶来,无痕示意他们往小院子边上的倒水,免得大火往外蔓延……


顾紫雨让棉花她们,带着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去自己那边的院子,她怕走漏风声,而且这事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杀……


青篙看着绵绵走进来,毫不意外的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放心,我现在就想安安静静的陪着他一起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他的孩子了,免得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他来过!”


绵绵一愣,叹了口气到:“你倒是敢爱敢恨,可是你们终究是为世俗不容,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走过奈何桥,少喝口孟婆汤吧!”


“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你说的真好!”


青篙低低的念了两遍,看到房顶上也开始着火,看着她认真的道:“我就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你说!”


绵绵不敢催促她,可是感到那火苗已经快席卷到卧房,也不免心里发慌,自己可还不想死啊!


看着火光越来越大,火舌已经开始往边上连在一起的院子蔓延,燕修宸他们都退到院子里……


燕修宸在外站不住,拿起自己的披风锦袍到小厮提来的水里,自己拿着披风再度冲进去。


青篙看着冲进来燕修宸笑了笑,看着绵绵到:“你答应我,不要让人把这火扑灭!答应我,让我和他一起在这床上灰飞烟灭!”


“好!”


绵绵毫不犹豫的看着她:“我不会打搅你们一起去另外一个世界,也会让这院子烧成灰,不打搅你们。”


青篙笑了笑:“谢谢你,虽然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却相信你!”


话音刚落,她拿起儿子脖子上的匕首插透自己的心房!一手松开儿子,一手拔出匕首,血花飞溅中,倒在葛孝祖身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他已经冰冷的身体,喃喃低语:“等等我和孩子……”


绵绵在她松开孩子的那一刻,就快速的上前一跃,抱住襁褓里的孩子,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转身来到燕修宸边上:“我们离开这里!”


两人离开后,火苗已经舔舐到大床,瞬间席卷帐幔棉被的大床……


绵绵出来后赶紧把孩子交给燕修竹,关切的道:“大哥,你和嫂子赶紧回院子,让甄大夫好好看看孩子,孩子发高烧了!这里我和修宸看着!”


燕修竹一接过孩子,感受到孩子身上那炙热的温度,不敢耽搁,肃然到:“甄大夫,我们一起过去!”


“是!”


甄大夫暗暗松了口气,跟在他后面往隔壁院子走去,只要还用自己,想来就不会牵连到自家,就是苦了自己的女儿……


燕修宸吩咐何振几句,见他指挥着人开始往边上泼水,又清除一些易燃物……看了看绵绵,温柔不舍的道:“你赶紧先回去,我来的时候就听女儿在哭,肯定是饿了!还有你换身衣物再去看女儿,免得不吉的东西惊着我们的珠珠!”


绵绵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去看看大哥,这里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可是看着孩子的百日宴都没过,少造点杀孽总是好的?”


“好!”


燕修宸看着可人她们拥着绵绵回去,自己神色漠然的看了看已经烧得差不多的院子,转身往大哥他们的院子走去。


主院的偏厅里,甄大夫细细的把脉后,严肃的对燕修竹拱了拱手:“大公子的情况不好,不仅高烧,而且有损五脏,叫人去叫我弟弟过来一起看!”


“好,赶紧去叫小甄大夫过来!”燕修竹话音刚落,无痕就快速的往外去。


燕修竹来到大哥身边,看着他神色不好,低声道:“哥哥,你脸色不好,要不要让甄大夫看一下?”


燕修宸用手揉了揉脑袋,摇了摇头起身漠然的到:“你和我去书房说话,甄大夫,这里你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是,属下必定尽力而为!”


甄大夫从他的话里却听出悲凉和伤感,看着他们兄弟离开才松了口气,看着床上高烧不退的孩子,眉头紧皱……


兄弟俩坐在书房里,燕修竹自嘲一笑:“我先前还以为自己后院一片平静,想着暗卫不应该埋没在后院,就没……却没想到出了苟且之事,枉我还觉得自己算无遗策……”


燕修竹听了大哥带着萧索的话,不由认真的看着他:“大哥文武双全,战场上运筹帷幄多年,镇守边境杀退鞑子无数次!如今不过是被内宅的一个妾背叛,怎么能如此伤怀,再说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看着他诚恳的道:“哥哥只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把她当成了家人,才会觉得心里难受!哥哥,我才是你的家人,永远支持你,不会背叛你!”


“你说的对,我只是看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有了我的孩子,心里以为她是为了我,所以哪怕她平时过分点,也眼不见为净!”


燕修竹叹了口气:“阿宸,我受伤后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子嗣,可是承华这样我估计凶多吉少,以后我们就靠你了!”


燕修宸不由大惊失色的站起来:“怎么会这样?我们请御医,请民间的神医……”


“你坐下,甄大夫不比御医差……”


顾紫雨回来后就亲自一个个的审问,问完了才松了口气!那刘婆子为了不牵连家人,把知道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确定这件事情另外的十几个丫鬟婆子都不知情……


顾紫雨想了想,带着刘婆子去书房,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处置才能免得传出风言风语,而且起火这件事也得有个说法才行。


燕修竹听了她的话后,眉头一皱,亲自问了刘婆子一遍后讥诮的道:“果真是色胆包天,没想到……算了,这件事别留后患,都处置了吧!”


燕修宸低声道:“大哥,还是让她们都去庄子上,这个时候要是动作太大,反而让人怀疑,再则就当是为千千她们积福吧?”


顾紫雨听到这也意动,本来她也觉得处理了免得有后患,一想到还没满月的女儿,心里一软,看着他到:“夫君,要不我让人在诈一诈,要是真的不知道,不如都打发到庄子上去?”


“好!”


燕修竹点了点头,看着趴在边上浑身发抖的婆子,淡淡的道:“无极,你把她一家都处置了吧!”


“大爷饶命,奴婢的家人真的不知道啊……”


刘婆子听到这哭喊着磕头,心里悔恨不已!无极上前打晕她,拎着她就出去。


顾紫雨见他们兄弟还有话说,就回到自己的院子,示意杨妈妈她们再去诈一诈,自己喝了口茶,想着这件事情总要有个说法,想了想,还是决定和绵绵去商量一下。


绵绵回来先用温开水搽了一下身子,换了衣衫才去偏房看女儿。


郝嬷嬷正抱着孩子一边走一边哄,看着她进来赶紧把孩子地给她,纳闷的道:“小姐怎么也不愿意在贺妈妈那吃,老奴只好喂了点温开水,夫人赶紧把小姐喂饱吧?”


绵绵抱过孩子,在她那白嫩的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她哇哇大哭,忍不住一笑:“小懒猪,你是不是已经记住娘身上的味道了?别哭了,娘这就给你吃还不行吗?”


绵绵看着女儿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饱,才睁着眼睛看了看自己,无意识的吐出两个泡泡,转眼就继续呼呼大睡……


郝嬷嬷看着夫人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姐,看着她不知道第几次伸手去摸小姐圆润的脸,终于看不下去,伸手去抱过小姐,无奈的道:“夫人,您也去歇歇吧!”


见她明显看不过去自己折腾女儿了,绵绵低头亲了亲散发着乳香味的女儿,好脾气的对她笑了笑:“好,我听嬷嬷的就是!”


绵绵看着她把孩子放进被窝,自己才回到房间,看着可人她们还没回来,自己来到床上躺下,可是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顾紫雨带着可人她们一起来到绵绵这,看着门口的小丫头,温和的问:“二夫人睡下了吗?”


绵绵听到外面顾紫雨的声音,不由到:“嫂子进来就是,我还没睡呢?”


可人她们进来行了礼,绵绵对她们挥了挥手:“你们下去梳洗吧?叫小丫头送茶进来!”


顾紫雨接过茶,看着房间里就自己两人,不由歉意的道:“发生了这事,害得你月子里就跑来跑去,嫂子真是对不住你,都怪我太过大意!我这次是想问和你商量一下!”


“嫂子说的什么话,您也不想发生这种事的是不是?”绵绵看着她低声问:“嫂子有话吩咐就是,我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


“这事不能闹大,那些人我打发到庄子上去,可是,这对外的说法,你说怎么着才不会让大家胡思乱想?”


绵绵靠在软枕上看着她:“我也在想这回事呢?您说是刺客还是内奸,要么干脆嫁祸到青篙身上,说她是奸细,毕竟上次在庄子上你和大哥遇险……到时就说刺客想害大哥的子嗣,连着院子化为灰烬!”


“是,你说的很是,大家对这说法应该更感兴趣!”顾紫雨叹了口气:“我原先是想对外说刺客,又怕显得我们燕王府侍卫太过没用!”


绵绵笑了笑:“嫂子多虑了,我们现在可不是没用才更会让皇上放心吗?不过,我们毕竟是女流之辈,或许还是会有所纰漏,您还是和大哥说一声再决定为好!”


“你说的对!”顾紫雨起身温和的道:“那你好好歇着,等下记得吃晚饭,别睡过头了?”


“是,嫂子慢走!”


燕修宸吃过了晚饭才回来,绵绵闻着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看着他神色不是很好,不由温柔的问:“这是怎么了?大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好,已经请了宫里的黄院正和陈太医,小孩子本来就娇贵,现在高烧不退……”燕修宸说完叹了口气:“也难怪大哥心情不好,大哥伤了身子,以后可怎么办好?大哥今儿的心情真的是……我先去看看珠珠。”


“别,你去梳洗一下,再去看女儿!”绵绵嗔了他一眼:“免得你身上的酒味把女儿熏晕!”


“对,你说的是!”


绵绵看他去净房,心里却一惊,想着要是他们以后把主意打到自己孩子的身上,说过继什么的,自己可怎么办好?哪怕大哥大嫂再好,可是他们如果想要自己以后的儿子,那是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


183 是多情还是无情


燕修宸梳洗了就去看女儿,看着粉嫩可爱的女儿,心里很庆幸自己的女儿好好的,傻乎乎的看了好半响才回房。


“绵绵,今儿吓着你了吧?”


燕修宸来到床上抱着似乎在发呆的媳妇:“在想什么呢?”


绵绵顺势靠在他怀里,低声的道:“大哥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甄大夫和我通过气,可是我觉得这种事说出来,怕你言语里带出来,被大哥听出来反而心里难受,就一直没和你说,你不会怪我吧?”


燕修宸轻轻的摸着她的秀发:“不会,我知道你是好意,希望大哥好好调养身子,这样的话也许还能再有子嗣!”


“恩,你说的对!”绵绵也希望燕修竹还能有自己的孩子,挣脱他的怀抱准备睡觉:“我们早点休息吧!”


燕修宸抱着她不放,低笑:“我这还有两件事情要和你说呢?二哥已经准备带人从边关回来,还有葛耀祖和他夫人明儿想来见见你!”


绵绵一下子就高兴起来,抱着他的腰笑颜如花:“我哥哥要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什么时候启程呢?”


“估计二月初启程,怎么着下个月就能见到了!”


燕修宸不满的亲了她一口,俊美的脸上满是揶揄:“你哥哥回来你就这么高兴?刚才还对我爱理不理的,现在就抱着我不放?”


“怎么会呢?这不是想着大哥是有大嫂陪着,可是二哥还孤零零的一个人呢?我娘先前来看我的时候还说起二哥呢?”


绵绵在他胸前蹭了蹭,甜美的笑:“我不是怕你和我说着说着,到时候你动手动脚,反而是你自己难受,哈哈!到时候又……”


“到时候怎么了,难受不是有你吗?”


燕修宸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好绵绵,我教教你,来,伸手你的手……”


自以为是大灰狼的莫人,小心翼翼的勾着害羞娇软的媳妇,做些羞涩的勾当……


咬着唇装害羞的莫人,心里浮现出另外香艳的场景,可是想着自己是纯洁害羞的小媳妇,怎么能知道那么羞涩的事情呢?


燕修宸看着昏暗的烛光下,绵绵晕染双颊,就如同美玉无瑕;不住煽动的长睫毛,似乎扇在自己的心底;感觉她害羞的咬着唇缩回手,不由含住她的唇,低低的道:“绵绵乖,不要停……”


“不要,怪怪的!”


“怎么会呢?我好喜欢……”


燕修宸赶紧伸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抬起她的脸,抚摸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杏仁眼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那,看着她忍不住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小巧的唇轻咬,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燕修宸低头含住她的唇温柔的亲吻,勾住她温暖的舌和自己缠绵,一手忍不住在她背上游移,沙哑的低语:“绵绵乖,快点……”


他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淡蓝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绵绵,我好渴……”


深夜亥时末(十一点)大院里灯火通明,还算宽敞的偏殿里,御医和甄大夫他们细心的斟酌药方,才让人去煎药。


顾紫雨坐在边上的花厅里,看着他们出来,赶紧扶着棉花的手起身:“辛苦院正和陈太医了,请喝茶!”


“多谢夫人!”


黄院正坐下接过丫鬟送上的茶喝了一口,才皱眉到:“夫人,府上两位大夫医术都是极好的,只是小孩子到底太过娇弱,要是晚上挺的过去还好……”


燕修竹一只手背在身后从外面进来,浑身带着寒气,声音淡然的道:“辛苦两位太医了,车马已经备好,还有一点薄礼,夜深露重两位早点回去歇着吧!”


“是,多谢将军!”


燕修竹看着何管事送他们出去,才进去看了看孩子,见他弱小的身体扎着银针,可还是滚烫,时不时无意识的抽搐一下;可能是白天哭多了,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他也曾经杀人不眨眼,可是面对这么脆弱的小生命,看着他痛苦难受的样子,心里一酸,低低得问:“两位觉得有几分把握?要是请袁小姐能救命吗?”


小甄大夫看着他摇了摇头:“大爷,热烧不退,小公子坚持不小多久;袁小姐曾经和我说过,她对孩子不够精通,让我多看着点瑜公子。”


“是啊!她也是人不是神!”燕修竹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忍住难以言喻的悲伤点了点头:“你们也去边上休息吧!等下轮流来看着!夫人,你也回去看看千千,让我陪他最后一程!”


“是!”


燕修竹看着他们都离开,自己伸出手指碰了碰小孩子滚烫的肌肤,刚毅的脸上一片哀戚,眼泪在眼眶里闪动,低低的道:“承华,在爹不知道的时候你来了;你就不能留在我身边长大吗?爹以为你娘是舍不得你,爹是想让你在亲娘的身边多待几天;没想到你却被亲娘害到如此地步,早知今日……”


顾紫雨回到院子梳洗后,去边上房间看了看睡的安稳的女儿,叹了口气,示意荷花随自己出去。


“夫人,奴婢扶您去歇息吧?”


荷花虽然没去小院子,可是看着火光和到处随风乱飞的烟灰,还是让她胆战心惊,特别是听到石榴悄悄对她说的话……


顾紫雨坐到床上,拉着她的手低声道:“今儿出事了,大爷过去的时候,刚好遇见青姨娘和葛大夫……现在爷的心情不好,这件事我其实也有责任;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平时故意纵容她……爷好像还喝了酒,你过去看着点,知道吗?”


荷花没想到他遇见了这种事,不由心里一紧,点了点头:“是!”


甄大夫看了看小孩子孩子面色发青,低声道:“爷,大公子已经不行了,您看……”


“想来他也不愿意见他姨娘,就送到慈恩寺吧!”


燕修竹闭了闭眼睛,不让眼里的泪水留下,低哑的道:“让人进来给他换身衣裳!”


无极看着杨妈妈进来快速的替他换好红色金丝襁褓,在看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低声道:“主子,属下送小公子去了!”


燕修竹最后看了孩子一眼,转身之际,眼里忍不住滑下泪水:“去吧!别惊动府里的人,打搅他清净,你看着一切弄好再回来!”


“是!”


燕修竹回到书房,挥手让小厮和无痕出去,自己坐在书桌后,忍不住无声的落下眼泪;一颗颗泪珠滚下他刚毅俊朗的面孔,没入他厚厚的披风里……


荷花手里端着托盘,看着亲自守门的无痕,顿时不敢推门进去,低低的道:“爷晚饭就喝酒,没吃什么东西,要不您把这送进去?”


无痕也正发愁呢?他从来没看到自家爷如此伤心;本来他还犹豫要不要让人去请二爷过来,看着荷花来了,怎么会让她走;说难听点,就是让爷骂人出出气,也好过独自悲伤,赶紧推开门,难得温和的道:“那爷肯定饿了,你赶紧送去吧!”


“哦,好!”


荷花刚进屋,就发现无痕快速的关上门,活像里面有吃人的老虎;不由四处看了看,感觉到书房里炭火温暖,里面还有昏暗的烛光,他就坐在书桌后红着眼睛悲伤的看着自己……


荷花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酸,来到他边上,放下手里的托盘,忍不住流下眼泪抱着他的脑袋,低低哭泣:“爷,你别难受,荷花看你这样真的心好痛!爷向来都是卓尔不群带兵领将,万事运筹帷幄之中……”


燕修竹感受到她大颗大颗的眼泪,快速的落在自己的脸上,听了她的话不由一暖,顺势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哭,而且哭的这么伤心!你是不是也可伶我以后没有子嗣,你也不会有做娘的机会?”


“不会,夫人叫我来侍候将军就已经和我说过,可是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能陪在你身边,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你让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荷花第一次主动伸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前闷闷的道:“为了能留在你身边,我宁愿只做通房,因为如果是姨娘,我就要去别的院子,不能再在您身边;为了夫人不讨厌我,我每次在外面看见你都低下头;怕你们看见我眼里的高兴,怕……”


“真是傻丫头!”


燕修竹心里觉得舒服多了,有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也有她这样不求孩子,不求位份,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就好的傻女人,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的咳了一声:“荷花,你把眼泪鼻涕都擦在我衣服上了!”


荷花抬起眼泪迷离的眼,看了看他认真的神情,快速的扑倒他怀里,把自己的脸擦在他胸前,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起身淡淡的道:“爷,您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把一大碗羹端到他面前,淡淡的道:“这是豆腐肉沫荞麦羹,爷赶紧吃吧!”


燕修竹肚子还真饿了,端过来就开吃。


荷花见他吃完了,松了口气,服侍他梳洗。


燕修竹叹了口气,抱着她到:“荷花,你很聪明,做人方,处事圆,以后你好好的陪着我,好不好?”


“好!”


“那就好,我们休息吧!好好的陪着我睡一觉!”燕修竹低低的叹了一声:“今天我真的很累了,你陪着我好好睡一觉!”


人生有得有失,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什么人;不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这辈子会是怎么样的。


三皇子后院院子里,丫鬟们规规矩矩的守在花厅外。


花厅里,葛玉敏陪着三皇子用了早饭,优雅的漱口后看着他温柔的道:“王爷,趁四公主进府前,我想带孩子回去一趟;自从家里去年分家后,我娘一直卧病在床,我想回去看看家里怎么样了?”


燕君倾点了点头,心里觉得过段时间应该叫葛家再送一笔银子来,英俊儒雅的脸上眼睛转了转,贴心的道:“那也好,你回去住几天,记得早点回来,免得本王记挂着你们娘俩!”


葛玉敏风情万种的嗔了他一眼,娇柔的‘哼’了一声:“我也不敢在家呆太久,免得被爷忘到九霄云外去!就是不知道公主进了府,爷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娘俩?”


“哈哈,看看你,你自己说说,你在府里这么多年,我哪时忘记你了?”


燕君倾觉得是男人都想后院妻妾成群,而且自己的后院也算难得的妻妾和睦,而且自己雨露均沾,也没冷落妻妾。


“那我要不要和王妃去说一声?”


燕君倾摇了摇头:“不用了,别打搅王妃静养,等下我吩咐管家,让侍卫送你回去!”


“是,多谢王爷!”


葛玉敏心里冷笑,要不是这几年自己娘家大把大把的银子送进府,自己哪能过得这么舒服?三皇子妃被三皇子哄的死心塌地,自己可不能看着娘家一大家子被自己牵连,毕竟她总觉得他所谋划的胜算不大……


燕君倾嘱咐了她几句,就起身离开。


葛玉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低声道:“冉冉,你让奶娘都过来,好在我们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这就走吧?”


葛孝祖带着媳妇和儿子回到京城的府里已经三天了,看到姐姐回来赶紧把他们迎进来,又打点随行的侍卫到客房休息,才来到主院爹娘的院子。


葛玉敏已经抱着娘哭了一回,在嫂子和弟媳的劝慰下,洗了脸大家再坐下说话。


燕甜欣很快就和葛晓卿在一起说话,李香环带着她们去花园走一走。


葛忠示意两个儿子和女儿去书房说话,冷秋萍也扶着婆婆去看看难得见一面的外孙女。


书房里,葛忠看着儿女,叹了口气:“老二和老二媳妇都不是会雪中送炭的,特别是老二媳妇娘家出了个贵人,更是气焰嚣张!不过,你们三个都是好的,爹唯一后悔的就是把敏儿送进三皇府,如今这局势,你们说怎么着好?”


葛玉敏笑了笑:“爹说什么呢?这几年我好歹也没受什么委屈!只是我看安王娶了四公主后,可能就不平静了!毕竟皇上和鞑子首领有约,可是底下的儿子也是明争暗斗不断……”


葛大郎听了后,沉稳的道:“爹,我们既然已经准备抱住燕将军的腿,就不能半途而废,三弟他们夫妇今儿午后要去燕王府上,不如就让妹妹前去,也好表示我们葛家的诚意!”


葛三郎看着她:“姐姐,要不我们等下一起去,世子妃,哦,现在的燕王妃不是个难相与的!”


葛玉敏点了点头,黯然到:“就算为了孩子,我也要去试试?”


葛忠看着女儿慈和的点头:“好,到时候你们兄妹去,反正你披上披风,在换身老三媳妇的意思……”


燕王府大房,荷花看着外面的天色亮了,赶紧从他的怀里挣扎着起来自己先去梳洗;想服侍他起床的时候,看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伸手一碰,就知道他发烧了,赶紧低声道:“爷,您发烧了,我去请甄大夫过来!”


“没什么大事,不必惊慌!”


燕修竹睁开眼看了看她翘了翘嘴角:“就说你昨晚睡在外间,知道吗?”


“好!”


燕修宸神清气爽的起床后,听安华说大哥的儿子昨晚没了,赶紧往大哥的院子走去。


“大爷没事,就是昨儿气急攻心,犯了头疼的老毛病,引起的发热,属下去开药方,喝两天的药就好了!”


燕修宸和顾紫雨听了甄大夫的话,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都怪我昨儿让大哥喝多了!”


燕修宸坐在他边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下次我们喝酒前一定多吃点菜!”


燕修竹笑了笑:“我没事,我前两天身体就不舒适,才引起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顾紫雨不由迟疑:“夫君,承华不在了,千千的百日宴就不必办了吧?”


“你有心了,我们为他戒个三天就好!”燕修竹的脸上一片淡漠,看不出昨儿也曾流泪痛苦:“千千的百日宴按原来的办,这次关系重大!阿宸,到时候你和我分开见人,务必要……”


要不是郝嬷嬷抱着饿了就哭的孩子过来。绵绵真的不想起床,喂饱了小懒猪后,干脆自己抱着孩子继续睡。


郝嬷嬷觉得其实夫人很有当懒猪的天赋,好在喂孩子的时候她自己也趁机喝了碗鱼丸子汤,只能看着母女俩继续呼呼大睡。


燕修宸满腹心事的回来,看着媳妇女儿一起睡的香喷喷的,心里忍不住一软;自己怎么舍得她们担惊受怕,为了她们,自己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


“绵绵,时间不早了,你起来梳洗一下,等下葛老三他们要来了啊!”燕修宸看时间真的不早了,只好伸手捏住她的鼻子,来叫她起床。


绵绵睁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笑了笑:“我忘记了,我就记得你说我哥哥他要回来;而且你就是不叫我,我也要起来了,你女儿的大水已经要把我冲走了!”


184 小二郎遇母老虎


萧子勘接到燕修宸的密信,就和东方军师和贺将军他们商量好,最终还是自己带人分三路先悄悄一路查探,由王将军带兵回京,等到了京城大家再会和。


萧子勘他们主要是查探大家一路的落脚点,看看暗桩有没有什么不对或者不好的地方,免得以后出纰漏。


出来这么久,萧子勘也想家了,暗中看了鹤眠镇的暗桩没事,看还没到响午,就继续赶路不留下歇息耽误时间。


从鹤眠镇到系舒镇隔着连绵不断的高山,他也懒得绕路,艺高人胆大,就直接翻山越岭的过去;好久没回家里的紫崖山狩猎了,他看到高山心里还很亲切,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山上的蛇虫还没出来。


第一天山上过的很顺利,他还在山上找到猎户临时搭建的茅草房,打了野兔和野鸡,吃饱喝足生了堆火,听着遥远的狼嚎,惬意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天空不作美,走了两个时辰就下起了雨,萧二郎就找了个地方躲雨,等过了一会雨停了继续走。


越往里面走,山上的小动物越多,二郎心情很好的看着被自己惊的四处逃散的野物:“很好,这下晚饭不愁了!”


等到了天快黑了还没找到山洞,不由苦笑:“看来晚上只能是多烧点火取暖了,可是这才下过雨,哪儿去找干柴?果然我运气不好!”


幸运的是天上没有在下雨,可是不幸的是天上也没有星星月亮。


二郎正准备野外住晚,却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不由大喜过望;小心翼翼的用树枝探了探,又扔了块拳头大的石头进去,见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走进去的那刻,他就感觉不对,脚下一空自己身不由己的往下落,看着自己进来的出口瞬间被石头封住,脑海里闪过“野外黑店”……


天旋地转中,感觉到自己“嘭”的一声落在温暖的水里,虽然头晕脑胀,他还是下意识的抱住自己身底下温暖的“大鱼”


“你想死,还不放手!”


系红裙好好的在温泉里洗澡呢,可是被从天而降的人给砸的头晕脑胀,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还死死的抱着自己光裸的身子不放手。


要不是怕宰了他污染了自己的温泉,系红裙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宰了他。


二郎觉得她声音太大了,下意识的把脸贴在鱼背上蹭了蹭,奇怪不已:“鱼会说话?”努力的睁了睁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紧紧抱着的女人,赶紧松手:“你是哪来的妖精!”


“妖精!”


系红裙火大的上前,一脚揣到他胸上:“本姑娘这就生吞活剥了你!”


还好在水里,二郎下意识的往后一游,伸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脚,可是一接触到那光溜溜的小腿,赶紧红着脸松开手,转身在水里划动手脚,想要尽快上岸。


系红裙见他还想跑,拔下头上的银钗就往他的脑袋上射去。


二郎听到凌厉的风声对着自己而来,赶紧往水底一沉,转身看着她浑身如玉身体,还有那微微颤颤迎风而立的……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出来了,赶紧移开眼光,脸红脖子粗的道:“非礼勿视,姑娘,我也是无意冒犯,我进山洞过夜,哪知道一脚踏空就掉到这里;如有冒犯,在下,在下家里没有娶妻,愿意娶姑娘为妻!”


二郎在系红裙眼里就是一个死人,对死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她正准备打开银手镯上的机关结果了他,听他说完不由一愣:“从上面掉下来的?哎啊!我忘记了,我昨儿打算捕猎,忘记还原了机关了?”


瞪了他一眼:“还不转过身去,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哦!”二郎不敢抬头低低的道:“那我转过去,姑娘别再暗算我了?”


二郎说完小心的转过身,心里真是五味陈杂,想着自己刚才说要娶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夫君?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想到残留在脑海里的拥抱,只觉得自己脸肯定和血一样红……


系红裙快速的上岸穿好衣裳,看着那呆子还背对自己,不由翻了个白眼:“傻子,你还不给我上来!”


二郎转身看着一身粉衣的姑娘,站在树边的两个灯笼下看着自己,真是美丽的如同天女下凡,心里不由一荡,红着脸游到岸上。


“姑娘,你头发还湿着,小心着凉?”


系红裙听了他的话不由看他一眼,见他一个大男人红着脸像小媳妇一样腼腆,哼了一声,吹灭了一盏灯笼,拎着另外一盏灯笼率先往一处走去。


二郎赶紧从水里上去跟着她走,开玩笑,温泉再好,要是泡久了也会晕过去的;而且自己湿淋淋的总要弄干衣裳啊!


一个大大的山洞里温暖舒适,系红裙坐在老虎皮铺的凳子上,把头发都包在布巾里,边上还有个炭炉散发着好闻的碳香味。


二郎看了看自己浑身湿淋淋的,赶紧坐在她对面的碳炉边烤火;看着她,鼓足勇气问:“你一个人住这里不害怕吗?”


你千万不要说这里还要别人,千万不要说这里有别的男人,二郎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他觉得自己对人家姑娘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好歹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


他就怕,要是人家有夫婿了,还有自己什么事?


系红裙看了他一眼,见他面容清隽,眉毛飞扬,眼眸幽深,不由皱眉:“看着你像书呆子,怎么跑到这荒山野林里来找死?”


二郎敏锐的从她语气里发现她对书生的不屑一顾,赶紧到:“我是打猎的,就是想看看这边有没有好东西,谁知道今儿下不了山,看见山洞就想住一晚,这才……”


“哼,算你走运,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系红裙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到:“去那后面,自己找找,换上干净的衣裳!”


二郎顺着她指的方向来到帘子后,看着小房间了床上堆满了各色动物的皮毛,没有男人的衣物。他挑眉一笑,刚才他还真的怕里面有男人的衣物。虽然这姑娘凶巴巴的,可是他还真的觉得她挺好的,一看将来就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媳妇……


系红裙烦恼的看着前面,那个机关是师傅留下的,师傅想吃野味的时候就打开,守洞待鹿;自己在师傅没了后也延续了这个好传统,谁知道昨晚没有猎物,自己也就忘记这回事;这下好了,直接掉下个男人,自己又不能把他煮了吃,哎……


明儿撵他走之前,自己先让他发誓,不能说出这里的秘密;还是自己把他留下,当成自己的小厮?


二郎披着老虎皮坐到她前面,看着她看向自己笑了笑,赶紧问:“姑娘怎么称呼?我叫萧玉勘,不过爹娘他们都叫我二郎,姑娘叫我二郎就是!”


“我叫系红裙,你穿这个好可爱,毛茸茸的,哈哈哈……”


看着她看着自己就乐,二郎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她到:“你错了,其实这衣服小孩子穿起来才好看,他们还不走路,只会在地上爬,看着可不就像小兔子小老虎?特别是小孩子圆滚滚的身子……”


二郎用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把那姑娘哄得忍不住笑……


系红裙脑海里闪过圆滚滚的小胖子,连路都不会走,只能在地上爬,不由笑的连连点头,大眼睛里充满期待看着他:“你这注意好,我们下山找两个小孩子来养好不好?”


“那可不行,人家爹娘还不急死?”二郎赶紧打消她的念头:“再说你还得找奶娘,你又不会带孩子,孩子要是哭了谁哄?”


系红裙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可是我师傅活着的时候不让我养动物,免得我不忍心吃野物!要不我还不如养老虎呢?”


二郎清隽的脸上眼神发亮的看着她,语带诱惑的到:“红裙,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可以把他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了啊?”


“你说也对!”


系红裙看着他眉眼清俊,可是总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坏坏的,不由皱眉:“你笑的太猥琐了,像是再打什么坏主意?”


二郎赶紧正了正神色,一脸陈恳的到:“不会,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好好报答你!我愿以身相许好不好?”


系红裙咬了咬唇,看着他皱了皱眉:“我有未婚夫了啊?”


二郎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一阵冰凉,就听她叹了口气接着到:“可惜他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又不听话,一样也不符合我师傅的条件,我就没有未婚夫了!”


二郎舒了口气,咽了咽口水,看着她到:“正巧,我会洗衣做饭,只要你说的不过分,我都能听你的!要不我们成婚吧?”


系红裙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挑眉:“你起来,先去厨房给我做顿好吃的,看看你是不是骗我?”挑眉一笑:“要是骗我,新帐旧账一起算,干脆杀你了!”


二郎无比感激绵绵逼着自己和哥哥上过厨,没让自己君子远庖厨,要不自己可真的要束手无策了?


系红裙带着他到外面的小厨房,指着米面和边上的鱼池,坐在凳子上看着他期待的到:“赶紧做菜,就两菜一汤好了?”


二郎利索的淘米做饭,随后捞上一条大鱼,用刀刮鳞去鳃,去自己湿淋淋的包裹里拿出辣子什么的……


半个时辰后,桌子上放了辣子鱼块,还有鱼头汤,再有红烧鱼尾。


系红裙可爱的用鼻子嗅了嗅,满意的点头:“好香,来,我们赶紧吃!”


两人把饭菜一扫而光,系红裙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他笑了笑:“原来你真的没骗我,这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成婚了,你都要烧给我吃,因为我不会做这么好吃的菜!”


“好,我还会烧很多菜呢?麻辣豆腐,红烧肉,红烧兔肉……”


二郎心里很满意,自己凭着自己的本事,骗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打铁趁热的问:“媳妇,你不会烧菜,那吃什么啊?”


“吃饭啊!我只会煮菜,就是把菜放进去煮熟就好!”


系红裙摸了摸肚子,感慨的到:“自从去年师傅没了后,我就只能在每个月下山的时候,去酒楼打打牙祭,真是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二郎不由心疼的看着她:“你就一个人吗?那不是很孤单?不过没关系,以后我陪着你就好,我去哪儿都带着你,好不好?”


“好啊!没想你还真的是好人,我师傅死前还怕我这辈子找不到夫君呢?”系红裙感叹的看着他:“其实我也有家,不过我习惯住在这里!我家就在系舒镇……”


系红裙出生时辰不好,在七月初七的子时,又自幼体弱多病,她家里爹娘把她送给是神医的欧阳奕当弟子。


欧阳奕有了她后,干脆让管事管着药铺,自己带着她大半时间倒是来到人迹罕至深山里,说是更利于她休养。


后来想着她年纪大了,又在系水镇给她寻摸了一户书香门第的人家……谁知后来红袖和他接了婚约,他倒是很快就娶了红袖的堂妹!


红裙知道家里人大都避讳她的生辰,而且也不喜欢见到她;自己和师傅的感情深,师傅没了后,自然也不会回去,每个月也不过是下山买东西的时候去药铺看看;她爹娘倒是每个月都在药铺里……


红裙说完看着他:“你现在害怕了吗?我大伯说我时辰不好,想把我丢掉,还是我爹娘不忍心,后来见我身体不好,就把我送给师傅!”


“不会的,我只会更心疼你!”二郎看着她落寞的神情,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她的手,柔滑细腻的让他心里一动,赶紧松手看着她:“我家里人都不信这些,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你的。”


系红裙伸手快速的擒住他的脖子,眼神锐利的看着他,认真的到:“我师傅说了,万一我将来的夫君待我不好,我就可以杀死他!”


二郎神色认真的看着她:“红裙,我从来没喜欢过别的姑娘,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就想让你做我媳妇,想和你好好的过这辈子!要是以后我对你不好,你只管杀了我!”


系红裙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得意的到:“我师傅果然没骗我,她说我长的貌美如花,就算我的性子像母老虎;也总有一天会遇到傻小子喜欢我的美色,任由我捏圆搓扁……”


二郎心里很想知道自己的媳妇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了这样的弟子,好奇的问:“媳妇,你几岁了啊?”


“过了年就十九了啊?”系红裙起身往回走:“天也晚了,我们该去睡觉了?”


二郎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两人在温泉里的场景,只觉的自己脸红心跳,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什么……


系红裙来到山洞,看着他进来了就在某处按了一下,洞口就被封闭。


二郎不由惊讶的到:“真是巧夺天工,都是你弄的吗?”


“我师傅找到这里的时候就有的,估计是某位世外高人想过与世隔绝的日子吧?”


系红裙看着他笑了笑:“几年前也有个猎户无意中从你摔下来的地方下来,我师傅看他还算老实,让他留下来做伙夫;谁知道几个月后被他无意中发现我师傅走的密道,就想卷了金银离开,我师傅一怒之下就把他喂老虎了!”


看着他感叹的到:“你运气好啊!要是我师傅在,就凭你偷看我沐浴,就肯定被我师傅喂老虎了?”


“是吗?那我的运气真的很好!”


系红裙点了点头,认真地到:“你要记住,这里的老虎一定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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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在上:殿下快上勾/潇湘月下


她被逼至悬崖边,含恨立誓:“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定将这片江山踏于足下。”


终一日,凤踏千军万马还巢,终应验了民间传言,半壁江山塌一空。


她以为这一路的劈荆斩棘,都是一个人。


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在


185 床说中妇唱夫随


二郎不由笑着看着她,顺着她的话头往下问:“为什么不能吃老虎?”


“笨蛋,因为你不知道哪只老虎吃人了啊……”


二郎坐在她边上,看着她美丽无暇的脸上笑意盈人,觉得心里格外温馨。


在他心里,自己家里娘和姐妹都很美,可是看见她的时候,自己还是深深的被她吸引;或许是因为她的出现美丽的像妖精,或许是因为她的笑容太灿烂;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看到一个女人,就想和她过一生,这就是一见钟情,一眼动心。


红裙觉得他真的好乖,还会乖乖的听自己说话,打了个哈欠:“二郎,我们该睡觉了!明儿我带你去见见我师傅啊!”


二郎不由愣住,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在外面的老虎皮上将就一晚就好了,要不自己温香软玉在怀,却什么都不能做……那难受的还是自己啊!毕竟没有成婚,二郎可不想自己太猴急,让媳妇觉得自己不是好人!


系红裙回身见他没跟进来,转身就来拉他:“哎呦,你还傻愣着干嘛?你快点先上床给我暖被窝啊!”


二郎身不由己的随她进去,看着床上倒是红色的锦被,想到以后的洞房花烛夜,红着脸故作镇定的看着她:“那我先上床了?”


“快点上床啊!”红裙见他红着脸上床,下意识的想歪了,指了指拐角处:“那里就有净房!”


“哦!”二郎看着她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不由定了定心神,开始问她这里的事情……


系红裙和他说了会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来到床边解开外衣就上床,靠着他舒服的叹了口气:“果然两个人睡比一个人睡暖和啊!看来找夫君还是有好处的……”


二郎觉得自己浑身热的不行,这穿着虎皮本来就是够暖和的;何况边上还多了个香喷喷的姑娘,觉得自己快要着火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外面的老虎皮上更适合自己,想悄悄的起身玩外走……


“别动,乖,好好睡觉!”


红裙感觉到边上的人动了动,不满的伸腿压住他的腿,伸手抱着他的胳膊才继续睡!


二郎不由苦笑,看着她长长弯弯的睫毛盖住美丽的眼,小小的嘴红润诱人,特别是亵衣领口肌肤洁白如玉……


二郎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还是悄悄的脱去虎皮,露出结实健壮的身体,才觉得浑身的热气消散了很多;看了看她美丽的睡颜,闭上眼睛开始睡去……


第二天早上,二郎悄悄的起床,昨日她用开关的时候自己也看到过,试探的转了一下,石门就打开了……


红裙起来的时候,看到边上没人,不由皱了皱眉,看到外面石门已经打开,下意识的咬了咬唇:“难道他跑了?可是他怎么知道出去的密道?”


“红裙,过来吃早饭了!”


二郎已经换上干了的衣服,看见她赶紧招呼:“我熬了鱼汤,还试着做了鱼丸,你来尝尝好不好喝?”


多久没人烧好早饭叫自己起来吃了,红裙鼻子一酸,飞快的扑进他怀里,哽咽的道:“你真的好乖,记得给我烧早饭,我要嫁给你……”


二郎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她,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清隽淡然的脸上忍不住笑容满面:“好,你是我的媳妇,我是你的夫君,我们回去就成亲!”


两人吃了早饭,红裙带上他去师傅的坟上祭拜后,带着他转了一圈,不舍的道:“我们收拾一下,下午我们就离开吧?”


二郎心里虽然想早点回家,可是想着这里和京城相距遥远,以后也不会常来,温和的看着她:“现在才正月十八,你要是舍不得,我们在这多住几天再走?”


红裙看着他笑了笑,眉目舒展显明眸善睐,冰清玉润显倾世风华,让他不由痴迷看着她,觉得说她的妖精惑人,自己也愿意陪她一生一世。


“呆子,我在这已经住了十九年,怎么会舍不得离开?”红裙往前走去悠悠一叹:“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会离开这里,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离开这里;这里虽然孤寂,却也逍遥?”


“外面虽然人心险恶,尔虞我诈;可是有我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红裙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灿烂一笑:“陪我去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红裙只收拾了一个小包裹,笑着道:“这里就这样吧?我的东西都留在这陪着师傅,免得师傅觉得冷清!”


“你说的对,有我呢?你要什么我给你买就是!”


二郎听了她的话,不由心里酸酸软软的,温和的道:“等我们以后有时间,说不准还可以回来小住,这里就是我们的世外桃源!”


“好,我正要嘱咐你,这里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红裙认真的看着他:“哪怕是你的亲人也不行,会打搅我师傅和这里的前辈,知道吗?”


“好,我先去弄点饭菜,我们吃了午饭再走吧!”


二郎和她第二天午后才到了系舒镇,看着热闹的人来车往,二郎低声道:“我们找个客栈先住下,再去吃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这里我熟,我知道有个客栈的饭菜好吃……”


两人来到客栈柜台前,掌柜的看着他们男的青衫直裰俊朗淡漠,眼神锋利;女的还有点面熟,俏丽非凡……自己才看了一眼,那男人的眼神就警告似的扫过来。


二郎看着他收回目光,拿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柜台上,淡淡的道:“给我们天字号的房一间,在准备六个菜送到房里!”


“好嘞,这是凭证,客官您收好!贺小二,过来领着两位客官去二楼东面的天字一号!王麻子,叫厨房准备六个好菜……”


二郎随着小二来到二楼房间,见里面收拾淡雅整洁,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倒不是他贪图享受,实在是天字号的房间有客厅和两间卧房,自己可以有个说法,万一碰上红裙的家人也免得认为自己心存不轨。


六个菜很快送上来,红烧鸭块,鸡汤,红烧肉和羊肉,再有一个萝卜排骨和野菜。


二郎看红裙吃的津津有味,心里觉得媳妇还是很好养的,笑着夹了鸡腿到她碗里:“多吃点,等回家了我给你做,保住不比这味道差!”


“好,你也吃!”


红裙翻找出另外一个鸡腿到他碗里:“赶紧吃,真的挺好吃的!”


两人吃完后,红群漱口后就摸着肚子叹气:“真的太饱了,我要睡一觉,你先前不是说有事要忙吗?你去忙吧,等下记得回来陪我吃晚饭就好?”


二郎下意识的伸手扶她来到穿上,看着她掀开被子就滚进被窝,笑着替她盖上被子,低声道:“那你好好睡,我出去一下!”


“好,你自己小心点!”


二郎细心的关上门,下楼出门,叫来一辆拉人的骡车来到偏僻的街道。打发走车子,自己对着边上隐秘的记号,看暗桩大门紧闭,显得很是低调。又借着去边上吃馄钝,和老人家闲聊几句,才起身离开。


其实暗桩大都是信得过人,或者是受伤后不得不退下的暗卫,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燕修宸叫他们走一趟,不过是为了小心行事,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


二郎见事情顺利,干脆走回去,一面走一面想,自己要不要去红裙家边上打听一二。毕竟自己要是悄无声息的带着她走,也不知道她家里人会怎么想?想到她和自己说起过药铺叫济和堂,就一路打听着过去。


他来到济和堂前看着三间不大不小的药铺,习惯使然,还是在外面看了看,见来去的人虽然不多,可是也没什么不满之色。


小二见他进来和气的道:“公子要来点什么?”


“我随意看看!”二郎见里面人多,也不多留,转了个圈就离开药铺。


路上看到有店铺在卖卤鸭的,闻着味道香喷喷的诱人,就买了一只,又买了点糕点才回到客栈去。


他回去的时候红裙还没醒,看来昨晚在树林过夜,哪怕是柴火很旺,也让她睡不安稳。


看着她甜美诱人的睡姿,二郎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伸手用手指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她那诱人的红润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二郎忍不住低头,轻轻的用自己的唇碰触着她诱人的红唇。


感受到男人的气息,红裙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才睁开眼睛看着他,见他灼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干燥,她想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缓缓气氛?


红裙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狐疑的问:“二郎,你饿了吗?”


刚刚睡醒的红裙格外娇艳,眉眼含情,红唇含珠,秀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娇颜无需胭脂染,忍不住低哑的道:“红裙,我好想吻你!”


话音刚落,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感觉唇碰到她娇嫩柔软的肌肤,更加连绵不断的把吻落在她脸上……


“那个,二郎,我不好吃吧?”红裙忍不住傻傻的说了一句。


“不,很好吃,我好喜欢……”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随后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软软地落在他怀里。


红裙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见他发髻微散,如玉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贴着她轻轻喘息,不断的亲吻她的唇,这一刻的他热情俊美的不可方物,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


二郎见她不拒绝自己,忍不住欣喜的勾了勾唇角,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


红裙的呼吸越发困难起来,身上也极快发热,一双眸子早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突如其来的抚摸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红裙,你喜欢我亲你吗?”


红裙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娇憨的低语:“喜欢啊!我不会嫌弃你的口水,我们再亲一遍好不好?”


“我的红裙,我好喜欢你!”


二郎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无师自通的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二郎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下意识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红裙觉得自己被二郎亲的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无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


二郎忍不住抱着她压在她身上,红裙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忍不住伸手去摸他发红的俊脸。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略带凉意的温柔的抚摸自己脸,二郎忍不住低低的喘了口气,艰难的握住她的手,暗哑的道:“红裙,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


红裙好奇的看着他,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自己借力轻轻的咬了一口他诱人的唇,娇柔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勾人的诱惑:“不能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红裙这一抱,二郎感受到她胸前柔软刚好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随即赶紧松开手,快速的离开床……


看他狼狈的离开自己,红裙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觉得这感觉真的不错,心里决定路上可以多来几次。


二郎平复了一下自己,就看到她下床款款往自己走来,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抱住她,赶紧开口道:“我买了卤鸭和糕点,你要不要尝一点?”


红裙可爱的皱了皱鼻子:“好香啊!我闻到香气了!可惜我现在还不饿,我们要不出去走走?”


“好啊!”


二郎看着她:“你要和我离开这儿了,要不要和你爹娘道个别?免得他们牵挂你?”


“我不想回府,我大伯不喜欢我!可是府里都是大伯当家做主……”


红裙皱了皱眉:“算了,我们先去药铺看看,我让掌柜的给他们报个信,看看他们要不要见我?”


二郎眼神幽深的看着她:“红裙,以后你有我喜欢你,你不需要别人喜欢;你也不能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知道吗?”


“知道了,我们走吧?”红裙伸手拉住他眨了眨眼,俏皮的道:“我也喜欢你刚才那样吻我!”


“咳咳,红裙,这个,那个,这个不能在外面说,也不能在外面亲,要不对你不好?”


红裙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笑弯了腰:“哈哈,二郎,我又不是傻子,我自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现在房里不是只有我们在吗?”


“好啊!你敢取笑我!”二郎很想好好的按着自己的法子“惩罚”她一番,可是还是怕变成惩罚自己,只能无奈的拉着她:“不急,你先梳个发,我们可以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来!”


两人再次来到济和堂的时候,店铺没什么人,掌柜的看见他们,赶紧把他们迎到里面的小客厅,恭谨的弯腰抱拳行礼:“小姐安!”


边上的小二送了茶水进来,黄佑安亲自接过把茶奉上,目光难掩惊讶的看了二郎一眼。


这里的小二和他都是死契的,他跟随这两任主子,自然知道她们行事全凭自己心情;可是老主人没了后,小主人似乎更加内向,怎么就带来了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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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哥的媳妇精明伶俐,二哥的媳妇就不要太精明了,免得妯娌不和睦


186 风雨同舟共逍遥


二郎看了看他的神色,温润淡然的到:“我和红裙要回去成婚了,就是想告诉掌柜的,还有她爹娘一声,免得大家担心红裙!”


“什么?要,要成婚了?”


黄佑安难掩惊讶的看着他们,见男的神色淡漠里带着霸道,小姐一脸笑容,丝毫没有不乐意,赶紧咽了咽口水,脸上挤出个笑容:“这是好事,小姐总归要嫁人的!”


系红裙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看着二郎笑了笑。


黄佑安看到不由苦笑,恭谨的抱拳道:“不知公子家在何处,属下等收拾一二,也好给小姐准备嫁妆!”


二郎听了他的话,心里倒是满意了几分,好歹这掌柜没想着吞了银钱;想着路途遥远,摇了摇头:“嫁妆不用了,路途遥远不方便,我是京城边上白鹿镇附近紫崖村的,你们以后有事往那捎信就行了!”


见他不在乎自家小姐的钱财,黄佑安心里放心不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里就交给属下的老大打理;属下的小子在京城也开了家药铺,属下就随小姐进京,也好跑跑腿,才不算辜负主子留下的遗愿。”


黄佑安看着他虽然穿着普通的青衫直裰,可是合身得体,针脚细致,还在下摆绣了同色的青竹,心里不免猜测他的身份,看着应该是读书人。可是自家小姐先前就在齐梁谨那吃了亏,他心里也不免顾虑多了点。


“不公子怎么称呼?公子家做何营生?公子今年多大了?”黄掌柜下意识的问着他家里。


系红裙笑着接口:“黄掌柜的,他叫萧子勘,我叫他二郎!他是打猎的!他家是猎户。”好奇的看着他:“对啊!你都没告诉我几岁了?”


二郎摸了摸鼻子,看着她笑了笑:“我十八了!”


“哦!原来你比我小一岁啊!”


系红裙好笑的看着他,对他挤了挤眼睛,揶揄的到:“小夫君要听话,知道吗?要不……”


黄佑安很想当成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小姐连未来夫君的生辰年纪都不知道,就这样准备跟着他走了,低头道:“属下这就让人给系夫人传个话,系老爷和夫人其实一直都很牵挂小姐;可是系家当家做主的是大老爷……”


二郎下意识的觉得黄掌柜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仔细的听着他说话,听完后默默点了点头到:“边上有好点的酒楼吗?要是岳父岳母他们来了,就到酒楼一起吃顿饭;要是没来,反正我们也是要吃晚饭的!”


“是!属下这就让人去请二老爷!”


黄佑安觉得这公子还不错,虽然他已经称呼上岳父岳母了,可是好歹没拐着小姐就跑,他也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肯定是想不起来要见见爹娘的。


红裙看黄掌柜出去,才看着他叹了口气,落寞的到:“他们不喜欢我,要不也不会把我送给师傅了!说不准看我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心里还高兴以后不用再看见我了!”


“傻瓜,你这么好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二郎拉着她的手肯定的到:“要不他们也不会来药铺看你,或许他们也有自己的不得已,你说对不对?”


“是吗?师傅对我说过,人生有得有失,我虽然自幼没有爹娘疼爱,可是师傅对我千依百顺,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二郎拍了拍她的手:“我家里兄妹六个,可是爹娘从来都是一样的疼爱;以后我们在一起,自然我爹娘就是你爹娘,我们都会待你好的!”


“你家这么多兄妹啊!”红裙瞬间苦着脸:“可是我看到好多人家小姑难缠,你家妹妹难缠吗?”


“哈哈,不会,你放心我家大妹温柔娴淑,二妹乖巧可爱,小妹听话懂事;再说你是她们的嫂子,她们应该听你的才是,对不对?”二郎心里的妹妹都是极好的。


红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到:“对啊!我是她们的嫂子,她们都得听我的;要是不听话,我就好好教她们到听话为止……”


系家在系舒镇也算是大户人家,又办了个书院。系伟斌虽然爹没的早,可是自己是脑子灵活,早早就考上秀才,后来又是举人;二弟却没什么大用,到现在也不过是个秀才,干脆让他打理庶务,也算物尽其用;三弟已经是举人,还想更进一步。


系伟华回到自己的院子,看见自家媳妇细心的在红色的留仙裙上绣花,不由目光一涩:“芳娘,你也歇歇,小心眼睛疼!”


吴晓芳见他回来了,放下手里的绣棚,起身去倒茶,温和的到:“我知道,反正在家闲着没事!”


系伟华接过青色茶盏,示意她坐下,低声道:“大嫂说了,树大分枝,趁着国强要娶媳妇,干脆这个月就分家!”


吴氏忍不住惊喜的看着他:“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只要分家,我们就能让女儿回来和我们一起住了,对不对?”


“恩,不过娘要跟着大哥,书院又是大嫂的嫁妆办的,我们可能没什么东西好分到手!”


系伟华叹了口气,其实他知道爹留下的银钱大都被娘贴补给大哥办书院,可是那是自己的娘和大哥,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自己的夫君不得婆婆喜欢,吴氏赶紧安慰他:“没事,我那还有个陪嫁的铺子,这几年也有不少收益;只要能分家,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吴氏在生下红裙后,隔了两年又有过身孕,大腹便便的时候,被大嫂家的国强撞到在地,当场大出血;要不是欧阳奕赶巧在镇上救了她一命,调理好她身子,她早就没命了。


可是出了这种事,婆婆和嫂子只是轻飘飘的说小孩子不懂事;又说她没用,连自己肚子里快要生的儿子都保不住……


系伟华点了点头,叹气道:“都怪我没用,要不也不会让你和女儿受委屈!”


“只要夫君以后待我们好好的就成,可惜我们也不能陪女儿多久了,女儿今年已经十九了,也该嫁人了?”


吴氏想到这里,不免叹气,女儿的嫁妆到时怎么办?还有哪家的小伙子人不错?


欧阳奕当初怕系家眼红自己的药铺,对外就说把铺子转给黄掌柜,自己带着徒弟隐居深山采药为生。而且下山的时候大都是简单的青衣粗布,免得树枝被勾破了好的衣衫。所以到现在为止,系家都不知道系红裙从来没有愁过银钱……


系伟华点了点头,想到齐粱璟还暗中和自己说过,让红裙给他做妾……皱了皱眉,低声道:“有空问问你妹妹,拖她看看那边有没有好人家?”


吴氏的妹妹嫁在鹤眠镇和系舒镇的中间,马车去的话也要一天的路程。


吴氏听了点了点头:“也好,虽说远了点,可是那边也没女儿的分言风语!”


“爹,娘,我回来了!”


系金波进来规规矩矩的请了安,就想回自己房间。


“等等,你的书袋怎么脏了?”吴氏眼尖的看见儿子把沾了墨的那面放在身后,以为他是不小心弄脏的,温柔的到:“赶紧拿来,娘泡到水里洗干净!”


金波忍不住流下眼泪,抽噎着到:“小堂哥让我把他写先生布置的抄书,我不愿意他就把墨都倒在我的本子上和袋子上!”


吴氏目光一闪,温柔的到:“好孩子,你再忍忍,等过几天我们就换个学院好不好?”


“真的吗?娘,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先去写文章了!”


系金波从小到大都知道,堂哥是祖母伯母心里的好孩子,自己要是去告状,那也是自取其辱。可是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努力,出人头地,让爹娘扬眉吐气;让姐姐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他知道堂姐抢了自己的姐夫……


小二来到系家的院子,看着他们桌子上已经放了三菜一汤,赶紧低声道:“老爷,我家掌柜叫小的来报信,小姐请你们去看看姑爷,她要成亲了。”


吴氏的筷子瞬间掉在桌子上,惊讶一叠声的问:“红裙要成亲了,男的是谁?是哪儿人?”


“小的也不清楚,夫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系伟华点了点头,面色沉稳,眉头下意识的皱在一起:“好,我们去看看。”


系金波也赶紧来到爹的边上:“爹,娘,我也想去看看姐姐!”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姐姐了,可是记得那个美丽的姐姐看见自己会给自己好吃的,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大前年看见她的时候,想让姐姐随自己回家,姐姐不愿意,他那时候还不懂事,就哭着骂她是坏姐姐……


二郎和红裙来到济和堂不远处的酒楼,要了个二楼的包间,叫了一桌上等的席面。


二郎和坐在下首的黄掌柜说话,看着先上来几个冷盘,赶紧把一盘鸡丝和卤鸭放在她面前,温柔的到:“你饿了吧?都是自己人,你先吃点填填肚子没关系的!”


“好!”


红裙先夹起一筷子鸡丝塞进他嘴里,觉得这样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先吃了,才夹起鸭肉放进自己的小嘴里……


看着眼前的亲热劲,黄掌柜现在已经很淡定了,他只盼着姑爷不要厌倦这样活泼的小姐才好……


外面的敲门声轻轻响起“掌柜的,系老爷他们来了!”


“快请进!”


二郎和黄掌柜都起身,二郎快速的上前亲自打开雅间的门。


系红裙下意识的放下手里的筷子,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睁着眼睛咬着唇看着门被二郎打开。


双方一个照面,各自打量……


二郎微微弯腰抱拳:“里面请!”


要是看着实在不像好人,自己也不会行礼;可是他们的脸上都是凝重和掩不住的焦虑,二郎才行了晚辈礼。


吴氏见二郎眉目俊朗,翩翩有礼,心里就放心了几分,大家依次坐下,小二们也就开始上菜了。


大家说了几句闲话,互相称呼……二郎看着菜已经上齐,笑着道:“大家都不是外人,饭菜冷了也不好,我们先用饭吧?”


系伟华打理家中庶务多年,觉得在饭桌上更容易看出一个人品性,点了点头温和的到:“多谢贤侄,请!”


二郎为他斟上酒,又为黄掌柜斟了酒,才给自己满上,举杯道:“红裙先前多谢大家的照顾,以后大家有事尽管吩咐就是,请!”


系伟华见他开口就把女儿当成他的人,心里不由一滞,喝了酒后面色沉重的到:“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夫人没尽到父母的责任,无话可说;只是你家中爹娘俱在,你这样草草定下,岂不是让你爹娘认为红裙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你们先吃点东西再喝酒!”


吴氏夹了一筷子鸡肉放在夫君的碗里,看着二郎温和的笑了笑:“要不你先回去和你爹娘说一声?我们家也要分家了,分了家就可以让裙子回家住,到时候你再来迎娶,你说这样好不好?”


红裙不由愣住,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喊自己回家住……不过自己还是?


系金波看着她,自己的姐姐比记忆里更好看了,可是看着爹娘和自己也更淡漠了,忍不住看着她祈求的到:“姐姐,我很想你回家一起住,以前是我不懂事,不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可是以后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家,没人会不喜欢姐姐的!”


“哦,这样说分家其实挺好的!”


红裙看着他笑了笑,其实她也喜欢这个弟弟,可是以前心里更嫉妒他,嫉妒他可以在爹娘身边长大;可是现在自己有二郎,他对自己的好和师傅对自己的好一样,都是那么贴心,让自己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


想了想,红裙看着弟弟认真的到:“可是我反正要嫁给二郎,不能在家住一辈子,还是早点一起和他回家吧?”


好吧!这就是胳膊肘弯外拐,这就是有了夫君忘了娘,这就是……可是自己没有好好的养大她,没有陪着她长大;又怎么能要求她对家的不舍和留恋呢?


吴氏看了眼脸色严肃的夫君,知道他心里也难受,笑了笑:“裙子说的也是,姑娘大了就是为了有个好归宿;只要你们好好的,和和美美的就好!”


自家小姐就是这么直爽,黄掌柜心里一叹,笑着招呼:“这菜味道还真不错,大家快吃啊!等下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红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二郎碗里:“二郎,你也快吃!”看到自己边上的弟弟眼巴巴的看着二郎碗里的肉,也夹起一块放到他碗里,温和的到:“你也吃!”


“好,谢谢姐姐!”


饭菜味道还不错,大家吃了饭。吴氏喝了口茶看着女儿到:“裙子,你要嫁人了娘也没什么好送的;路途遥远也不好运嫁妆,你等两天,娘把铺子盘了给你点银子做嫁妆!”


二郎一开始听她的话,还以为她只是变相的推脱不想办嫁妆,可是听到她要盘了铺子却心里一震。他听黄掌柜说过,他们家其实只有公中的月奉五两,余下的都是靠着她的陪嫁铺子贴补……


这一刻,二郎才感觉到红裙的爹娘是疼她的,只是先前无能为力,也不会表达,可是却愿意用家里最好的东西给女儿……


红裙知道自己不缺银子,师傅留给她的卖身契可不少,自己从来没缺过银子;也不知道家里会缺银子,听到她要给自己银子,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不用了,二郎会给我银子用的!”


女儿果然没银子,吴氏心里一沉,坚定的到:“长者赐不可辞,这是娘给你的,你留着就是!”


二郎听了不由好笑,对红裙说这种话,她听了只会点头。


红裙听她这样说,还真的点了点头,自己是不能把铺子带去,既然他们要给自己,那么只能盘掉把银子带去。


系伟华想着就算铺子没了,自己分家后可以再挣一份家业,可是女儿嫁人没有嫁妆,以后怎么在婆家立足,就皱眉道:“那你们在这再待两天,明儿我就去找人解决了那铺子的事情,你们现在住在哪儿?到时候我把银子给你送去!”


“我们住在楚风楼!”


二郎知道他是想交代自己些话,笑着留下客栈的名字。


其实他也在想,系家要是愿意可以去白鹿镇,自己也可以带他们一起去;毕竟这里和白鹿镇比起来,还是白鹿镇上好多了;可是自家的事情要是不成,那么他们也会性命不保;不过只要自己娶了红裙,那么哪怕他们远在天边也逃不掉……


二郎决定多留几天,让黄掌柜叫人盯着系家,自己也去茶楼酒馆打听消息……


系伟斌听人说自己的弟媳要变卖嫁妆给女儿陪嫁,不由皱眉,怕他以后拖累自家,毕竟他儿子还这么小。想了想,和娘说了一声,就叫来两个弟弟准备分家。


系伟斌看着两个弟弟到:“树大分枝,这家业也算我挣出来的,看着你们都成家立业,我们今儿就把家分了吧?”


看着两个弟弟点头,他才继续道:“宅子你们另外找,我再给你们每家五百两银子,也够你们安置下来了;你们就带着自己院子里的东西走就好,这里腾出来,我叫你们嫂子整理一下,可以给你们两个侄子做新房,你们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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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知不觉啰嗦了点,明儿就言归正传


187 宴席后暗潮汹涌


系国鸿私底下已经收了娘和大哥给的五千银票,点头到:“大哥说的在理,既然如此,我们先搬到我夫人陪嫁院子里就是,好让大嫂早点收拾院子,大侄子娶媳妇可是大喜事!”


系伟华常年打点庶务,自然知道一千两银子也不过是书院半年的收益,见大哥如此绝情,不由黯然心伤,点头到:“好,那我也明天就找人来搬走。”


一直坐在上首不说话的系老娘,看着他们开口:“我也觉得老大分的及公平,这些年老大也辛苦了。哎!我也习惯住在这里,不想你们照顾,以后每年给我送六十两银子的养老银就罢了!对了,老大,等下把今年的银子给我扣下送过来!”


系伟华听了不由眉头一皱,自家一家一个月也不过用五两银子,可是如今……听到弟弟应下,也只好应下。


吴晓芳看着到手的四百四十两银子,听了他的话后,看着夫君一脸郁闷,想到家里的这些年连着自己的私房也有两百两,笑着安慰:“没事,家里还存了点银子,我们凑个六百两给女儿,先租个小院子凑合,就不用卖铺子了!”


系伟华点了点头,深深的皱着眉头:“那行,你把银子再拿一百六十两出来,我这就送去给二郎,就盼着二郎好好待我们女儿!”


二郎此时在楚风楼里,听了黄掌柜的话不由笑了笑:“虽说十个手指头还有长短,可是这也太过偏心了。”


想着黄掌柜能打听的这么清楚,不由对他另眼先看,这说明他手下肯定有人。


想了想还是低声道:“都说女婿是半子,现在小舅子还小,我娶了他们的女儿,也想照顾他们一二。我家在白鹿镇白鹿书院边上有房子,要是他们愿意倒是可以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也能增加他们亲情,毕竟这么多年不在一起,难免生疏。”


二郎觉得比起两个妹夫对自家的帮助,比起大哥对岳家的照顾,自己这也算不得什么;而且岳家人不错,自己才愿意开这个口。


黄佑安听了却是心里感动,他已经知道岳家现在分家,却还是愿意说出这句话。而且白鹿书院自己也有所耳闻,那里的好房子可是有银子也难买啊?


“姑爷真是难得的心胸宽广,小姐以后能和姑爷在一起,属下等也放心了!”


二郎不由一笑:“不必客气,虽说黄掌柜和红裙主仆有别,可是我觉得在红裙心里,你就是和师傅一样的长辈。”


这时,小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您找萧公子啊!刚好,萧公子正在那边喝茶呢?”


二郎起身转过屏风走过来,笑着拱手:“岳父来了,这边请!”


面对昨天的伯父,今天的岳父,系伟华不由面色僵了僵,拎着包裹随他来到屏风后。看见里面不是女儿而是黄掌柜。


黄掌柜起身对他抱拳:“系老爷来了,请坐!”


系伟华笑了笑,把包裹放在桌上抱拳:“原来是黄掌柜,您也请坐!”


二郎坐在边上倒了杯茶递给他,笑着道:“岳父请喝茶,红裙去药铺挑几样药材,等下回来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系伟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等下还有事!二郎,这里是六百两银子,虽然不多却是我和你岳母的一点心意。此去京城万里迢迢,你们路上小心,这银子你拿去置办点家具……”


二郎认真的听他说完,才抱拳到:“岳父放心,我和红裙肯定会好好的!听闻岳父午后已经分家,不知以后有何打算?”


系伟华没想到黄掌柜消息这么灵通,虽然觉得有点难堪,也不否认点头:“我们早就想分家了,想想找个院子落脚,在买个院子!”看着二郎神色认真的道:“那铺子我们就留下来,你们要是回来就去铺子问一声,也好知道我们落脚的地方。”


二郎笑了笑:“岳父说的是,我听黄掌柜的说小波喜欢念书;我家虽然在紫崖村,可是在白鹿书院边上,也有宅子;要不一起去京城看看,小波可以读书,岳父和岳母可以看看有什么好的营生!”


系伟华听了他的话,心里一转就明白他的意思。他既告诉自己,他家里小有家产;也提醒自己那里更适合自己的儿子,也能让自己不再在兄长的眼光下生活。


要说疼爱儿子,系伟华心里自然疼爱的紧,可是举家离开,又是去投靠未来女婿,他心里不由犹豫不决……


黄掌柜自然明白他的顾虑,温和的道:“系老爷您现在还年轻,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何不趁机走走?既可以看看小姐过得好不好?也可以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这次我也要去京城看我家老大,要是你们决的不好,到时候可以随我一起回来。”


“原来掌柜的也要去京城!这样,我先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


系伟华不由十分意动,在家郁郁不得志多年,又没有留下家财给儿女,他心里很想出去闯一闯……


吴氏听了他的话,看着他向往的神情和语气,温柔的到:“夫君,那我们就去吧!这样既可以看看女儿的夫家是什么样的,也可以出去走走!”掩饰住内心的不舍,笑着道:“刚好有个人来问我那铺子,他最多愿意出到八百两,我觉得挺合适的。”


“要是铺子卖了,那我们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系伟华迟疑的看着她:“再说你那三间铺子是极好的地段,以后就是有银子也买不到了?”


“我爹娘已经没了,和大嫂又不怎么合得来,也没什么牵挂,和妹妹说一声也就可以走了!”


吴氏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看看女儿嫁在哪,她心里实在难安。而且女儿久居深山,不懂婆媳相处,妯娌相处……偏偏女婿家就有六个兄妹!


“好,小豪知道买家是谁吗?我这就去找人!”


吴氏看着他们走了,觉得自己的心里既慌张又失落,简直是坐立不安。刚才她劝夫君是头头是道,可是自家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最终叹了口气,回房收拾东西。


二郎在岳父离开后,问笑着喝茶的黄佑安:“等下掌柜的借我几个人用一下,我也让他们帮着把东西搬到这客栈。”


“姑爷说的什么话,您就是属下的主子,不敢当一个借字!”黄佑安看着他到:“属下家里老大不在,有空院子,要不到姑爷和老爷去属下那将就一二?”


二郎皱了皱眉,看着他到:“你的意思是有人会使坏?”


“嘿嘿,属下是怕系家老太太折腾,毕竟一个孝字压下来,系老爷也不好做啊?”


二郎点了点头:“那我去说一声,岳父他们先搬到你们那暂住几天,我们就算了!”


自己和红裙正是甜蜜的如胶似漆的时候,虽然没在一起,可是偷香窃玉的美好时刻,还有红裙压着自己给她暖床的时候,就是自己最享受的时刻……


二郎昨儿晚上教红裙怎么给家中的人送礼,红裙今儿兴致勃勃的到药铺挑了几样上好的人参,天麻,和鹿茸什么的,也好当成礼物送人。


二郎和贺掌柜说完就来药铺接她,看她挑了不少,不由一笑:“红裙可真有眼力,这挑的都是上好的!”


红裙忍不住笑容灿烂的看着他,几乎晃花了二郎的眼,得意的道:“那自然,给公公婆婆的礼物我自然要挑最好的;我也是师傅手把手的教过的,以后我教你好不好?”


“好,不过你喊他们爹娘更亲近,对不对?”


二郎很有耐心的,用温柔劝导的语气指点她,他觉得这样红裙更容易听进去。


红裙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黄掌柜郁闷的想撞墙,先前主人在的时候教小姐医术,两人最后终是变成去吃喝;看看人家教媳妇,自己就没听见小姐说不对的时候。


二郎和红裙回到客栈吃了晚饭,红裙看着他问:“二郎,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啊?”


“裙子乖乖,是回我们的家!”二郎笑着捏了捏她翘翘的鼻子,温柔的到:“再等两天,你爹娘和弟弟也随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真的,他们也会和我们一起走?”


红裙不由笑了笑:“那正好,以前家里别的人都不愿意我回家,我带爹娘离开那就可以随时回他们以后的家了!”


二郎笑着点头:“是啊!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我们这就去休息吧?明儿我去看看,你先去绣铺挑两身好看的衣衫,再去黄掌柜家等着你爹娘搬过去。”


“好啊!我也不愿意去看他们,和他们是相看两厌!”红裙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娇娇的道:“二郎乖乖,去给我暖床去吧?”


虽然她每晚这样说,二郎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脸色浮起淡淡的红晕,强自镇定的道:“我先去梳洗一下,你先看会书。”


二郎发现红裙离开的时候,就带了十来万银票和三本师傅留给她的手札,就好奇的问为什么不带金银珠宝。


红裙当时是这样告诉他的:“银票放久了会坏,金银珠宝留着以后给孩子们戴!”


二郎虽然离开的时候家里给了他一千两银子,修宸回来的时候塞给他两千两银子,可是还真第一次自己带着十几万银票。红裙是不管包裹的,那包裹都是给他守着,说免得被她弄丢。


二郎快速的梳洗完上床,在床上看红裙认真的看书,美丽的容颜在灯光下格外的迷人,眉眼含情微微颦,朱唇含樱尤含丹,秀发松松绾就,让他恨不得把她拥在怀里好好采撷一番……


许是二郎的眼神太热烈,红裙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他,刚好看见他狭长的眼痴迷的看着自己,忍不住灿烂的笑了笑:“暖了吗?那我去梳洗了就来睡,外面别的都好,就是没有温泉……”


二郎一听她提起温泉,想到两人初遇在温泉,自己紧紧的抱住浑身赤裸的她,双手曾经在她的……这一刻,二郎觉得自己记忆这么好,真是自找罪受,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感觉闭上眼睛数绵羊,免得等下还要受甜蜜的折磨……


红裙出来看着他已经闭上眼睛,轻轻的上床,侧身看着他的眉眼,手轻轻的抚摸他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又薄又看的唇,忍不住低头轻轻的亲吻他的唇,低低的道:“我觉得你比前几天,刚认识的时候更好看了!”


二郎根本没有睡着,听了她可爱的话,此时怎么还能忍的住,一把抱住她低笑:“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也觉得我的裙子越来越好看!让我恨不得一口把你吞掉……”


红裙忍不住笑,娇憨可爱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要吞掉,要和夫君亲亲!”


二郎不由眼神灼热的盯着她,快速的抱着她,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


红裙的呼吸越发困难起来,身上也极快发热,一双眸子早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轻轻一扯便将宽大的亵衣扯下,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突如其来的清凉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裙子,我好想把你吃掉!”


红裙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低低的声音娇软不已:“好,夫君把我吃掉!”


二郎低头狠狠的含住她的唇,就算自己不能吃肉,好歹也要啃几口解解馋……


红裙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干燥,不由伸脚缠住他的身体:“那个,你亲的我的嘴都肿了……”


二郎赶紧松开她,自己刚才真的差点就忍不住了……


红裙看他深深的呼吸,看着他发髻微散,如玉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桃花色,双眼迷离,喜欢亲自己的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抱住他娇柔的问:“夫君,我们为什么不继续了啊?”


二郎不由握了握拳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欲望,紧紧的抱住她低哑的道:“因为我要把最好的时刻,留在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哦,那我们要快点成婚,那样你就不用克制自己了对不对?”


“我的裙子真好,我会永远陪着你!”


“好,我要再亲亲!亲了我们就睡!”


正月二十三的早上,系伟斌的媳妇王氏,对婆婆嘀嘀咕咕的说了会话,系大娘听了后不由皱眉:“老二真的把铺子卖了,要跟女婿去京城讨生活?”


“是啊!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听说那女婿还请人来帮忙搬家?因为武大娘她们不乐意随他们去,老二家的说让她们拿出五两银子自己赎身。”


王氏叹了口气:“那么好的地段的铺子说卖就卖,这要是到时候人财两空,才是让人笑话!反正我们已经分家了,到时候他们无家可归,我们可不会管他们的!”


系老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愤怒的道:“肯定是吴氏那个娘们吹了耳边风,真是败家娘们,就知道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不行,我可不能让他们这就走了,让他们把要给我的养老银子给我!”


“娘说的是啊!您身子好,肯定是长命百岁的老寿星!”王氏殷勤的扶着她的手:“到时候老二他们天高皇帝远,怎么可能还记得孝顺您?”


“哼,你说的是,我现在才六十岁,好歹也要给我留下四十年的养老银子!”


188 媳妇说的都对的


二郎一大早起来,看着睡得香香的红裙,在心里幽怨的叹了叹气,这种甜蜜诱人,却又折磨人的感觉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却也欲罢不能。


感觉到自己的蠢蠢欲动,他赶紧去净房梳洗,换了身干净的衣衫。把自己的衣服和红裙的衣服都洗干净晾好,才回房叫醒她低声道:“裙子,我先去帮着搬东西,你再睡一会下去吃了饭再出去,中午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恩,好啊!”


红裙低低的声音带着迷茫的娇软诱惑,她对他笑了笑,转身又躲进被窝里继续睡。


二郎笑了笑,为她盖好被子才轻轻的离开房间,关好门后快速的下楼去济和堂找几个人帮忙搬家。


系伟华夫妇可以说是一宿没睡好,天都没亮就起来先收拾紧要的东西。等到天亮吃了早饭,吴氏问两个婆子愿不愿意一起去京城!


武大娘忙摇头:“老奴年纪大了,都说落叶归根,还请夫人成全。”


陈婆子赶紧点头:“夫人行行好,奴婢们这些年来谨守本分,对手里的活计不敢有所怠慢,就让我们自赎吧!”


吴晓芳点点头:“罢了,每人拿个五两银子,就来拿卖身契吧!”


“是,多谢夫人大恩……”


她们可是知道买来的时候花了十五两一人,现在夫人只要她们五两,能不高兴吗?


倒是小豪是个小乞儿,十岁那年生病被系伟华捡到,就一直跟着他跑腿,听说要进京还很兴奋……


二郎带着四个伙计过来,看着他们收拾的十来个大包裹,不由笑了笑:“岳父岳母,小波,我已经和黄掌柜说好了,你们先去他家住下;等你们把要走的事情告知亲友,我买下的两辆马车还在改装,等两天我们就可以启程了。”


吴氏听他叫自己岳母,又把启程事情安排妥当,不由心里高兴,不好意思的到:“看我收拾了这么多东西,等下可以再减掉一部分,免得马车放不下?”


“没事的,反正我和红裙的行李不多,而且马车改装后加大不少,我们这就走吧!”


二郎示意跟来的伙计动手,自己也上前拎起两个包裹大步离开。


金波也激动的拎着一个包裹出去,觉得离开这个让自己莫名觉得压抑的地方,心情不由自主的飞扬。


楚风楼客栈门口,一个小厮看着二郎离开,赶紧跑到边上的马车上,叫醒还在马车上呼呼大睡的男人:“公子,快醒醒,那个人已经离开了,系小姐没和他一起离开。”


“喔,啊,真的!”


齐梁璟赶紧起来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玄红色的袍子,整了整发冠,一手背在身后快速的进去。


小二看着他们疑惑的到:“公子你这是来住宿还是找人?”


齐梁璟睥睨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到:“让开,我和贵客约好了,有要紧事要谈!”


小二看着他华服锦袍,还真的不敢多说,看着他们快速的上了二楼,消失在自己面前!


小厮带着他来到客房前,轻轻的推开了房门,低声道:“爷,没错,就是这里面。”


“好,你在外面守着!”


齐梁璟进去后快速的关上房门,想了想,还把木栓落下,免得有人来打搅自己的好事。


齐梁璟很喜欢系红裙,毕竟美丽的小姐谁不喜欢,可是他也觉得红裙脾气太倔,又不够温婉逢迎自己。而系雅君温柔体贴,妩媚多情,最重要的是她是大房唯一的女儿。系家这么多年的书院办下来,总有几个杰出的弟子……自己爹现在虽说是县令,可是对系家还是要忍让三分……


齐梁璟自幼长的好,又会念书,前年就已经是中了举人,还会几手拳脚,自诩文武双全。当然要不是他实在长的好,算是系舒镇的顶尖男儿,当初的欧阳奕也不会看上他,把自己掌上明珠许给他……


男人都是得陇望蜀的,娶了温柔可人的系雅君,他又心心念念起我行我素的红裙,叫人注意着药铺……


齐梁璟悄悄的走到房间前,看着没人,赶紧来到另外一个房间,看着床上的美人还睡的香甜,不由心跳加快,轻手轻脚的走近,看着她不施胭脂依旧娇媚动人,睡颜如花,忍不住低头去抚摸她的脸颊……


红裙正觉得热呢,感受到微凉的大手,下意识的蹭了蹭,无意识的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手里的肌肤柔软娇嫩,温润如玉,看着她笑容美丽的让自己心跳加速,忍不住附身压住她,低头就往她红润诱人的唇上亲去……


红裙感觉自己身上一沉,不由睁开眼睛,看着他低头想吻自己,恼怒的冷哼一声;伸手握拳,一拳就打在他的脸上,脚下一用力,隔着被子把他踢下床!


齐梁璟一个不防备,被她踢下床,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看着她已经穿上衣裳在系腰带,赶紧笑着道:“红裙,是我啊!我可想死你了,听人说你在这里就赶紧来看你!”


红裙记住二郎再三叮嘱资自己的话,除了他,不准别的男人看见自己衣裳不整的样子,系好要带,穿好鞋子才看着他冷笑:“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想亲我,你找死是不是?”


“红裙,我这么想你,这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齐梁璟看着她,俊脸带着想念和深情,语带诱惑的到:“红裙,要不是你师父棒打鸳鸯,我们现在就是夫妻恩爱不相离!”


“你个坏人,敢说我师傅的坏话!”


红裙不由瞪他一眼,心里愤怒无比,可是想着师傅说过在外不能先动手打人,先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齐梁璟看着她长长的黑发略显凌乱的披在身后,美丽无暇的脸上眉目含嗔,更是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自觉的自己浑身是火,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他咽了咽口水,上前来到她边上,低哑诱惑的到:“红裙,我好想你,乖乖听我的话,让我好好疼爱你……”


红裙不怒,反而灿烂一笑:“你不后悔?”


他还以为她被自己诱惑了,心里高兴,上前一把抱住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温香软玉在怀,不由激动的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红裙脚一用力就把他踹开,快速的上前抓着他就开始拳打脚踢,恨恨的到:“登徒子,想沾我的便宜,我看你还敢不敢……”


齐梁璟不防她这么厉害,觉得自己浑身都疼,赶紧伸脚踢去,却被她往后一跃避开,在快速的上前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冷哼一声:“竟然还敢反抗,你不想活了了!今儿我除了你这个祸害!”


一顿敲打脚踢后,齐梁璟觉得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不由求饶:“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别打了,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


门外的小厮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家爷的声音,不由把耳朵贴到窗户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不由感叹:没想到那姑娘那么猛,自家爷都吃不消不行了,真的好想知道里面现在怎么样了……


红裙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低声呻吟,忍不住得意的笑:“真是没用,难怪师傅说她最终还是看错人啦!哎,还是我自己挑的夫君好!”


红裙走近他吧,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起来滚吧!你还等着我招呼你吗?”


“我滚,我这就滚!”


齐梁璟确认自己无福消受这等胭脂虎,艰难的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外。


小厮看着他的样子不由惊讶的大喊:“我的爷,您怎么这样子了!这可怎么向夫人交代……”


“闭嘴,还不赶紧抚我回去……”


红袖心情极好的去梳洗,简单的把头发用淡蓝的丝带绑住,就下楼吃早饭……


二郎带着他们在黄掌柜家小院子安顿下来,黄掌柜看着自己等在他们反而拘束,笑着道:“等下厨房会送饭菜过来,我要去整理带去京城的药材,这就失陪了。”


系伟华感激的抱拳:“黄掌柜有事尽管去忙,路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说话!”


“是,您说的对,你们有事尽管随意吩咐丫鬟,我家老三的媳妇这几日回娘家了,你们自便……”


吴氏看着丫鬟送上茶水糕点退下,不由笑着道:“这里一应俱全,我们也没事,我写封信给妹妹,再叫人带个口信给大哥,别的也没事!”


系伟华点了点头:“我这边下午去和娘还有兄弟说一声也就是了,这时候反正他们都忙,也就说几句话就回来,再和几位打交道的朋友打个招呼也就是了。”


二郎看着系金波经常打量自己,不由一笑温和的到:“小波,下午我和你姐姐带你去看我们的马车好不好?”


“好啊!我们的马车很大吗?”金波看着他,腼腆里带着激动。


二郎点了点头:“是的,到时候马车里你还可以睡觉,我还可以带你骑马……”


“系老爷,您家的老夫人她们来了!”


门口的小厮领着系老娘她们进来,系老娘扶着婆子的手,进来就留下眼泪,一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声到:“你这个不孝子啊!我还活着你就想丢下你老娘不管,我真是白生养了你,早知道还不如把你淹死在马桶里……”


系伟华在刚听到娘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听了她的话后脸色不由越来越黑,边上的小厮听着不对,赶紧悄悄退出去。


王氏扶着她坐下,殷勤的笑:“娘,您可千万不要气坏身子,要是您被他们气到了,这不是显得老二他们不孝吗?”


吴氏心里恼火无比,不仅是因为新女婿在,更是心疼自己的夫君,忍不住低声道:“嫂子说的什么话,夫君对娘何时不孝!当初夫君第一回没考上举人,娘让他别考了,他一句话没说就打理家里和书院的事务,这么多年下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养大了他,难不成还不能让他干活?真是娶妻不贤,老二就是娶了你才变得不听话,真是个祸害!还生了个小祸害,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会娶她!真是……”


清官难断家务事,二郎本来坐在边上喝茶不说话,听到她无缘无故拉扯上红裙,不由重重的放下茶盏,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们,淡漠的到:“红裙是我的夫人,岂容你们多嘴多舌!她既不是你们养育的,也不是你们家的人,再敢说她的不是,小心我不客气!”


被一个外人教训,系老娘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种委屈,一愣之后脸色铁青的到:“好个张狂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敢怎么样!有本事你来杀了我啊……”


系红裙从外面听到二郎的话,不由眉开眼笑的跑进来,来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的到:“二郎,你待我真好,和我师傅一样待我好!”


二郎一笑,脸色凌厉瞬间不见,温润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夫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岂容不相干的人来诋毁你!”


系伟华听了脸色一变,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了不让自己的娘骂自己不孝,送走了襁褓里的女儿;夫人怀孕被大哥家的儿子撞流产,没了儿子,险些哭断肠,自己劝她还会有……这么多年,委屈了自己的夫人,委屈了自己的儿女,真是受够了!


看着哭喊撒泼的娘,系伟华淡淡的到:“娘,我们已经分家了,我家里的事情自然有我媳妇管着,我听她的没错。”


“你说什么!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是,我是不孝,免得你看着就后悔生下我,我会离你远远的,免得你看着我们这家子就烦!”


系伟华看着二郎对自己女儿的维护,觉得自己不能连女婿都比不过,终于站出来不再忍气吞声。


吴氏忍不住落下眼泪,自己的夫君总算愿意为自己出头了,哪怕晚了二十年,自己也心满意足了。


系老娘没想到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儿子,如今竟然敢顶撞自己,忍不住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声的到:“老娘养了你,还说不得你!好,你们要走可以,先把我的养老银子留下!每年六十两,十年六百两,四十年两千四百两!”


系伟华听了不由大惊失色,脸色苍白的到:“娘,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没分家的时候每个月五两银子,现在你要我们出两千四百两?”


系老娘得意的看着他们:“难不成你还盼着我早点死吗?我告诉你,这银子你不拿出来,你们别想离开这!”


红裙想说什么,二郎伸手拉住她,微微摇了摇头,红裙听话的怒了努小嘴,坐在他边上不说话。


二郎是想干脆把事情了解,免得以后节外生枝,毕竟系家这样的人,到时候知道妹夫的身份,难免会攀爬巴结,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系伟华心灰意冷的看着她到:“您放心,每年的银子年底我都会让驿站捎来!不会少了你的。”


王氏掩嘴一笑:“这到时候没有,为这银子难不成还要我们跑去京城找?还不如留下大家相安无事!你们银子不够,这不是女婿在吗?这娶媳妇难不成连彩礼也没有?”


吴氏一听她们把注意打到女婿身上,不由脸色难看的到:“我家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这银子我们先留下五年的就是,多了我们拿不出来。”


“那不行,你们想不管我!”系老娘冷哼一声:“我叫老大把你们赶出家谱,让你们再无祖宗家法!”


系伟华只觉得自己心里疼的厉害,却坚定的到:“好,我依你就是,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不孝子。”


“好好,翅膀长硬了,行啊!”系老娘起身看着他们脸色狰狞的到:“你们准备好银子吧!我可不能白生养了你!没有五千两银子别想离开……”


“你们谁都别想走!”


门外传来尖利的声音,一个穿着红色绫罗,带着金钗的美人快速的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


万氏看到她赶紧温柔的到:“雅雅,你怎么来了?”


系雅君神色怨毒的看着红裙:“还不是她又去勾搭我夫君,还想要让我夫君休了我娶她,夫君不愿意,反而遭了她一顿毒打!”


“你胡说!明明是我在睡觉,他偷偷进来想非礼我,我才揍了他一顿!”


红裙愤怒的看着她:“他不是好人,他怎么能说谎呢?”


看着二郎脸色阴沉,吴氏很想扑过去捂住女儿的嘴,这个傻女儿,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这下她的清誉可没了……


王氏听了气的不行,指着红裙就骂:“你这个狐媚子,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听到这里,二郎再也忍不住,伸手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对准她的脑袋掷过去!


“哎呦!疼死我了,你们还不去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茶杯在王氏的额头上留下个亲吻,才落在地上清脆的四分五裂,王氏愤怒地让女儿带来的家丁动手……


189 一掷千金的豪气


系伟华一看情势不对,快速的伸手一把吴氏拉在身后,操起边上的凳子拦在前头,大声的到:“谁让你嘴巴不干净,不打你打谁!”


二郎觉得要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拿凳子的手不要那么抖就更好了。


红裙看着他们上来不由兴奋不已:“你们不要抢,他们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身子一跃就冲到前面,毫不留情的伸腿就踢,整个人灵活的犹如鱼儿般跃上跃下,拳打脚踢间就有人倒下……


系雅君带来的都是普通家丁,没有练武之人的不怕挨揍,被她踢到在地就不愿意起来去挨打……


红裙很快就把他们全都解决,拍了拍手,看着他们倒在地上哼哼嘁嘁,神采飞扬的看着二郎,得意的问:“怎么样,我的身手不错吧?”


二郎忍住笑点了点头:“很不错,打的好!你想打谁都行,打死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们要离开这里,谁能找的到我们?”


红裙皱眉来到他边上,伏在他肩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轻轻问:“我师傅说出了山就不能杀人,因为没地方毁尸灭迹!也不能先打人,那样没法以理服人……”


看着他们的亲密劲,王雅君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们欺负人,祖母,娘,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们先回去,明儿就让你爹开宗祠!”


系老娘怕那个无法无天的男人真的鼓励那个妖女杀了自己,起身就快速的往外走:“明天就开宗祠!”


系金波崇拜的看着姐夫和姐姐,惊叹的到:“姐夫,姐姐,你们好厉害,我第一次看到她们吃了亏,第一次看到她们落荒而逃?”


二郎觉得这姐夫称呼还真不错,矜持的点了点头:“虽然都说要以理服人,可是遇到不讲理的人,我们也可以用拳头让她们心服口服。”


“姐夫,姐姐,你们能教我武艺吗?我想学武!”


红裙看着他崇拜的看着自己,只觉得心情舒畅无比,点了点头:“好吧,路上有空就教你,其实我就轻功还行;师傅说打不过还可以跑,我就认真学了轻功!”


二郎的眼神盯着她的手镯子,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幸好你还是手下留情,要不我可吃不消!”


她怕自己乱摸她手镯,告诉自己手镯里的机关后,二郎可是后怕不已,原来自己第一次见媳妇就差点被毁尸灭迹。还好她到底没杀过人,就下手迟疑了一下,要不自己可就……


系伟华叹了口气坐在凳子上想了想,看着他们神色迟疑,苦涩的到:“要不我们趁他们现在还没防备,这就走吧?要不不把我们榨干,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走的啊!”


二郎看着他温和的到:“银子的事情岳父不用担心,几万两我现在就拿的出来,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我们还不如弄清楚再走,免得以后留下什么麻烦!”


好吧!虽然他身家加起来也不到三千两银子,可是谁让自己媳妇有银子呢?他到底还是觉得他们如果知道红裙有这么多银子,到时候会节外生枝。


红裙毫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只是乖巧的看着他们。


系伟华听到这不淡定了,系家在镇上也是算的上的人家,可是按他估计,家里的存银子也不过五万左右。而二郎这穿的普普通通的人,张口就是几万两银子,不由严肃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我女儿是不会给任何人做妾的!”


吴氏点了点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对,裙子自幼在深山长大,难免不知道有些东西,还望公子高抬贵手!”


二郎不由哭笑不得,他们这是把自己当成猎色的富家公子了吧?看这也没外人,上前两步低声道:“我们家还真是普普通通的农家,打猎种田,男耕女织;只是后来我大妹嫁给了白鹿书院的先生,二妹嫁给了现今的燕王世子燕修宸,做了世子妃!我随着世子来到边关,现在边关平静就回京!”


系舒镇离边关近,吴氏自然知道燕家将军和世子,不由惊讶又欣喜的看着他:“真的,那你是回去后还来边关吗?”


“应该是不会来了,修宸在京里有事,让我回去照看一二!”


二郎看着他们认真地到:“但凡系家不这么胡搅蛮缠,我也不会让岳父从这里脱身,可是现在这样,我心里实在没法子当他们是我的亲人!”


吴氏祈求的看着系伟华:“夫君,这么多年我们真的已经够了!我们已经对不起裙子,不要再变成裙子的拖累好不好?”


系伟华沉重的点了点头:“好,二郎,明儿我就先厚颜向你借五千两银子!”


“岳父放心,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么见外的话!”


二郎看着他认真地到:“明儿我怕岳父吃亏,好歹是最后一趟,都说女婿是半子,就让我陪你和金波一起去吧?”


“好!”


系老娘和媳妇孙女回家后,赶紧让人找来书房里红袖添香看书的系伟斌。


系伟斌看着媳妇和女儿的狼狈样,听了她们的话后,不免皱了皱眉头:“都说长嫂如母,老二真这么大胆?”


王氏肯定的点了点头,恼火的到:“而且女婿被打了,亲家肯定迁怒我们女儿,我们女儿如珠似宝的长大,想想她要受的委屈,我就心里着急啊!”


“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系雅君看着他留下眼泪:“这可让我怎么和婆婆交代?你不知道夫君被她打的劈开肉绽,这下手也太狠了……”


系伟斌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也把梁璟看牢点!”


“你们男人还不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我倒也是想把你看牢点!”王氏看着他酸溜溜的道:“可是一个错眼,就不知道你去哪个小妖精那里了!”


听话的老二不听话了,系老娘心里难免不舒服,见他们你一句我一言的不消停,不由捂了捂脑袋,头疼的道:“好了,吵的我脑袋疼,你们都忙你们的去吧!”


这边二郎和大家在黄家一起吃了午饭后,二郎和红裙带着金波去看了看在改装的马车,确定明儿下午就可以交货。


他们又带着金波买了些糕点和卤鸭卤鸡什么的回去,才和系伟华他们告辞回到客栈。


一回到客栈,二郎就沉下脸看着红裙:“红裙你记住,要是有人敢对你心怀不轨,你出手打杀了就是,我会帮你毁尸灭迹的!”


红裙下意识的咬了咬唇,微微的歪头看着他:“夫君,你是不是吃醋啦!”


“咳咳……”二郎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说是就是吧?谁让我媳妇这么美,我恨不得把你藏在家里,不让别人看见你!”


红裙不满的看着他:“你以前说恨不得一口吞了我!现在又说要把我藏起来;那我也要把你藏起来,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二郎笑着抱住她:“对,你说的都对!早上那个男的你怎么收拾他的?”


红裙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说的眉飞色舞……


二郎的脸色越听越难看,最后用力的抱住他,眼神严肃的道:“我不喜欢有人碰到你,下次不许别人碰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错了,因为我现在想着我也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你,你是我的对不对?”


红裙的眼神带着懵懂和茫然:“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想就难受的想杀人!”


“我喜欢你这样想,因为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听到她终于会吃醋了,二郎紧紧的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抬起她的脸,用手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凤眼看着自己……


红裙看着他深情的眼神,狡黠一笑,红润小巧的唇微微张开,踮起脚吻住他的唇,学着他对自己那样温柔的吸允……


感受着她的生疏的吻着自己,二郎不由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追逐着她的唇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红裙觉得自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觉得自己都快透不过气来,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无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结实的身体。


“二郎,我好喜欢你这样!”


红裙伸手抱住他的腰,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怀里,抬着晕染着春色的眼眸,较软的声音差点把男人逼的欲火焚身!


二郎抱住她抵着她靠在墙壁上,苦笑的道:“红裙,我真怕自己被你逼疯,忍不住做出伤害你的事!”


“哦,那你不能伤害我!”红裙不解的看着他:“你下面藏了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不要碰!”


二郎一时羞涩,不防被她一把抓住,不由面红耳赤的抱着她,低声道:“这是我们成婚后你才能碰的,裙子乖乖,快点先放开!”


红裙听话的松开手,遗憾的道:“那我现在不能摸了,还是早点成婚好,我想怎么样都行!”


二郎也觉得自己不早点成婚,迟早会把自己逼疯,把她压在墙上,吻住她让自己快要发疯的唇,免得她又说出什么话来!


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红裙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学着他对自己的样子,在他唇齿间游走……


他激动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二郎略带急切的解开她的衣衫,看着她红着脸,闭着眼,柔顺的承受自己的吻!不由伸手拉下她的外衣,看着她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绿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萧公子,楼下有人找!”


敲门声和小二的声音拉回了二郎的理智,二郎赶紧帮她拉上衣衫,遮住让自己恨不得一口吞下的美好,才大声的应了一声:“让他在楼下先喝杯茶!”


“好咧!”小二应了一声就离去。


红裙笑着倒在他怀里,咬着他的耳朵到:“我喜欢这样,我们晚上继续好不好?”


“不行!”


二郎赶紧拒绝:“裙子乖乖的,你先看会书,我下去看看,顺便叫晚饭,你晚饭想吃什么?”


红裙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也期待早点成婚,免得他不让自己摸,他也不能亲自己,懒懒的道:“好吧!我想喝鸡汤和红烧肉!”


“好,我最喜欢我媳妇!真乖!”


二郎抱着她来到床上,拿了书放在她手里,自己去净房梳洗一下,才快步下楼。


黄佑安看见他来了,斟了好茶放在他前面,低声道:“我这边人来报,说系老大叫了好几个族人进府。这边系家的族人大都依附他们,这样的话明儿肯定是二老爷他们吃亏啊?”


二郎微微一笑,优雅的喝了口茶:“有句古话说的好,吃亏是福!”


二郎觉得系家过分点好,才能让自己的岳父心里没有愧疚,以后万一他们成功了,还想着拉他们一把。自己宁愿出点银子,把这件出族谱的事情弄得尘埃落定。想着迟早要告诉他自家的情况,也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黄佑安听了后,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像书生,却又眼神带着煞气和凌厉,而且并没有在意自家小姐的私产,拱手到:“姑爷的身份还真是意料之外,小的只盼着小姐这辈子和姑爷好好的!”


感受到他的诚恳,二郎温和的道:“我爹娘恩爱,家里并无通房小妾,我也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期望和红裙白头偕老。”


“是,这句话我家主人也时常说,还说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没了之后却又后悔……”


第二天早上,二郎拉着红裙起身,一起去外面吃早点后才去系伟华他们那。没一会儿,系伟斌的随身小厮就让他们一起去祠堂。


祠堂里,牌位如林,自来都是庄严威武里带着阴森森的感觉。


不过今儿祠堂里的人多,又都是坐在外厅平时商量大事的地方,倒是看着没那么阴森森的感觉。


二郎随着系伟华站在下面,目光随意的扫视两边最起码坐了四十来个花甲之年的老人,还有而立之年的汉子,再加上他们座位后面的小厮和家丁,看着倒是济济一堂……


当中坐着的系伟斌看老二一家到了,起身抱拳对两边拱了拱手,温文的道:“今儿为了我们家里的家事,倒是麻烦大家放下手里的事物……”


“应该的,这也是关乎孝道的大事!”


“就是,父母在,不远游……”


系伟斌坐下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待大家说的差不多了,才摇头无奈的道:“老二,昨儿被你一气,娘已经躺在床上了,说要让你出族!哎,我也是没办法啊!要是不照办,娘的病更重了,我怎么忍心呢?”


被自己的亲娘和大哥逼到这份上,系伟华心里一片冰冷,漠然的道:“既然如此,我愿意出族!”


系伟斌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冷笑一声到:“好,难怪娘说你早就想离她而去……娘说了,你拿出五千两银子,就当她生了你,养大你,操心一场!以后她生老病死,与你不在相干!”


二郎听他话里话外都指责岳父的不孝,心里倒是一点没有愤怒,这和自家那时候的情况比起来,真是轻松多了,在边上看着不说话。


系伟华点了点头,看着他到:“既然这样,我哪怕倾家荡产,怎么也要还了这生恩养恩,你们先把我这一房从族谱里划掉吧!”


“好,拿族谱来!”


看着自己一房的名字从族谱用毛笔划去,系伟华心里却没有想象里的难过,反而觉得浑身一轻,笑着道:“当初分家的时候你给我五百两银子,加上这恩断义绝的五千两,二郎,你把银票拿出来给他们,我们也好离开这里。”


二郎扬了扬手里的小布包,随意一掷,就准确的落在系伟斌面前,睥睨的道:“你这就点清楚吧?免得以后说不清楚,再给我一张收银子凭据,免得以后又说生恩养恩的来讹诈!”


“你!你有辱斯文!”


“我本来就是一介武夫!”


二郎看着他瞬间煞气外露:“我就是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人,你们要是有意见,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现在,快点按我说的做!”


系伟斌看着包裹里整齐的银票,目光一凝,随手能拿出这么一笔银子的人,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铁青着脸数好银票,按着二郎的要求写好收据,把多出来的五张一百两银票连着收据递给系伟华,叹气到:“老二,你放心,等娘气消了,我肯定让你重回家谱。娘年纪大了,我们做儿子的只能忍着她点,你说是不是?”


见他又想拉笼自己,系伟华接过东西微微一笑:“不必了,这样来来回回置你族长的威严与何地,我拿出了这笔银子,也买了个心安。从此山高水远是陌路,惟愿此生永不相见!”


转身看着夫人和儿女,女婿,温和的道:“我们回去收拾东西,等马车好了就启程吧!”


二郎和红裙相视一笑,也一起离开这里,准备回京成婚。


190 女人心思你别猜


正月二十的午后,葛玉敏穿着冷秋萍的衣裳,披着披风,悄悄的跟着葛耀祖去燕王府见了燕王妃萧玉绵……


随后第二天午后就告别家人回到三皇子府,也是如今的安亲王府。


一会到府,葛玉敏带着女儿去书房见燕君倾。


葛玉敏屈身行礼:“玉敏见过王爷!”


燕甜欣也像模像样的行礼:“女儿给父王请安!”


“哈哈,快免礼!”


燕君倾笑着看着她们:“这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让让你们多住几天吗?”


“在那里住不惯,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啊!”


葛玉敏看着他温柔的笑,上前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他,温婉的到:“这是我爹和兄弟给甜甜的,可是我和女儿在府里有王爷疼我们,又用不上银子,还是王爷留着等甜甜出嫁的时候给她吧?”


燕君倾并不推辞,笑着道:“以后我的女儿自然是风光大嫁,你们回来也好,免得我担心你们安危!”


葛玉敏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拉着女儿告辞。


燕君倾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十万两银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希望四公主进门不会是两手空空!哎,这点银子还是给如梦带到宫里打点用吧!真是可惜这么一个美人,白白便宜了那个小呆子……”


正月二十七,京城的燕王府一大早就张灯结彩,管事们开始指挥着穿着新衣奴婢们来来往往的忙碌布置……


柔软的鸳鸯被里,燕修宸睁开眼睛,看着背着自己睡的正香的绵绵,伸手抱住她在她的脖子里蹭了蹭;一手悄悄的拉下她的亵衣,细细密密的吻着她嫩滑的肌肤,虽然自己现在也不能做什么,可是就算自己不能吃肉,好歹也要啃几口解解馋……


不知不觉就解开了她的衣衫,温润的肌肤带来美好的触感,看着微微颤颤的诱人之处,想到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感受,燕修宸觉得自己好渴好饿,低头……


“不行,你给我消停点!”


绵绵推了推死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娇嗔里带点无奈:“你女儿现在胃口大了,你好歹给她留点!”


“好吧!”燕修宸咽下嘴里的香甜,俊美的脸上带着得意,抬头看着她低笑:“媳妇,我就喜欢这样叫你起床!”


绵绵想着今儿自己也要出现招待一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乖巧的样子,觉得自己再摸小狗。


心里偷笑不已,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亵衣:“快起来吧!等下你先过去,我把孩子喂饱了再过去。”


“好,等下外祖母她们要来,你见过她们后记得回来看看女儿,免得珠珠想你!”


燕修宸一边穿衣,一边低声道:“要不把孩子带上?”


“今儿是千千的好日子,何必让我们女儿去呢?再说那里人多吵闹,还是让小懒猪陪着瑜哥儿不是挺好的!”


绵绵一是不想抢千千的风头,二是觉得今天人多是非多,还不如自己的院子清净。


燕修宸点了点头,听久了竟然也觉得小懒猪挺顺耳的。而且女儿就知道喝了睡大觉,醒来就哭着找吃的,吃饱了会给你个笑脸,可不就是一只又白又嫩的可爱的小懒猪猪……


为了笼络人心,燕熙然让太子燕明槺带上两台礼物,出宫去燕王府喝杯酒。


燕明槺出宫后见时辰还早,下意识的让马车先去花府,许久不见花如梦,他心里想念的紧。


花如梦正在暗房里捣鼓药方,听到丫鬟说他来了,眼珠一转:“先给太子奉茶!”自己赶紧去换衣衫……


燕明槺坐在琴边,打量着她雅致的房间,鼻息间是幽幽的淡香,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恨不得自己能留在这和她耳鬓厮磨……


花如梦换上一身淡绿色绣花的长裙,眉目流转间,透着娇俏可爱。特别是在眉间点了朱砂,更是显得倾世风华,让他恨不得倾尽所有,只为她对自己一笑倾华……


花如梦看着他痴迷的神情,不由娇羞一笑,软软的到:“我听说你了就急着去换衣衫,害你久等了!”


“不会,我愿意等你到天荒地老!”


燕明槺情窦初开,自然对她特别在意,不仅让她私下里不用对自己行礼,还让她称呼自己的名字。


燕明槺起身来到她身边,拉住她温润柔滑的手,低低的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惟愿与你长相厮守不分离……”


花如梦笑着扑在他怀里,娇软低吟:“春日杏花吹满头,谁家年少足分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艾玛,自己容易吗?为了背这酸溜溜的诗词,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可比制药和杀人难多了,还怕自己的表情不够娇羞,只能扑在他怀里遮掩一二!


听着她娇软的表白自己,燕明槺忍不住抱紧她,动情的到:“梦梦,我真怕你就是我的梦一场,恨不得能和你朝朝暮暮在一起!”


花如梦的手环上他劲瘦的腰身,抬起美丽无瑕的脸,用纯洁思慕的眼神看着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槺,我好想你;好喜欢你来看我,你今儿能陪我多久?”


“我等下就要去燕王府,午后还要回宫和父皇学着处理政务……”燕明槺不舍得把怀里的美人抱的更紧,无奈的明白自己马上就得走了。


花如梦美眸含情的看着他,撒娇:“人家不舍的和你分开,我要和你一起去燕王府,好不好?”


看着她如同花瓣般粉嫩的唇,诱惑着燕明槺忍不住低下头,含住她娇软的唇温柔的缠绵……


良久两人才气喘嘘嘘的分开,燕明槺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好,我们这就走,等下我送你回府。”


他觉得这样的话,两人在马车里也可以说说话,还可以……


己时中(中午十点),燕王府里热闹非凡,顾紫雨穿着大红绣花长裙,笑吟吟的招待需要自己招待的女眷。


绵绵在边上的花厅陪着燕巧巧,木婉燕,还有几位夫人看着白白胖胖的千千,大家笑嘻嘻的说了会话,就听到外面来报太子来了。


绵绵笑着起身招呼大家:“外祖母,夫人们,我们去拜见太子的少年英姿吧!”


燕明槺觉得坐马车,有自己心爱的女人陪着,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一路缠绵而来,只恨路途太近,害自己不能继续偷香窃玉……


下了马车,就恢复了矜持的样子,在禁卫军和太监的拥簇下,锦衣华服,玉冠羽带,一手背在身后,龙行虎步的进了燕王府。


看着燕修竹他们男客女眷都在大院子里躬身行礼,笑着抬手朗声道:“燕王爷,燕将军,众位大人,众位夫人,快快免礼!今儿本宫和大家一样,都是来贺大小姐百日大喜,本宫和大家一起讨杯薄酒……”


燕修宸和哥哥对视一眼,笑着上前请太子进门,又招呼男客去东边客厅……


看着太子后面美丽的引人注目的花如梦,顾紫雨低声对边上的绵绵到:“你招呼花小姐一下。”自己笑着扶着大公主,一面亲热的招呼女客回西边……


墨如枫在太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眉间朱砂,倾世风华的花如梦;看着太子走前看她那一眼眷恋不舍,看着她一脸娇羞的嗔太子一眼……


这一刻,他的心瞬间疼的难以自制,这个女人在自己不情愿的时候,和自己春风一度;在自己不愿意的时候,进了大公主府;在自己喜欢她的时候,冷酷无情的离自己而去……不,我喜欢的明明是绵绵那样娇慧可人,爱恨分明的!我喜欢的是绵绵那样的,我当初为了绵绵可以赴汤蹈火……


木婉燕看着那个美丽的鹤立鸡群的花如梦就心里不舒服,特别是见自己的夫君看她的神色不对,不由上前来到他的身边,低低的到:“夫君,您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我们早点回家歇歇?”


墨如枫回过神,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温和的到:“没事,我就是觉得那姑娘好面熟,你去陪着祖母,我也进去和太子打个招呼。”


木婉燕看着他进去男客那边,又看着绵绵亲自陪着花如梦去另一边的院子,神色难看的瞪着她们的背影,才在风华的陪同下进了女眷的院子。


绵绵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院子的花厅,示意可人她们亲自看着门,又让杏花去叫郝嬷嬷抱着两个孩子过来,才低声问:“你怎么来了,今天的人多,万一要是遇见以前认识你的怎么办?”


花如梦拍了拍她的手,摇了摇头:“你放心,我以前也没和别的夫人小姐怎么亲近;再说我现在的样子和身份不同,没人会多想。”


郝嬷嬷和杏花用大红襁褓抱着两个熟睡的孩子进来,花如梦赶紧起身去抱过儿子,看着儿子白胖可爱的睡颜,不由看了又看……好半响,才把眼神移到郝嬷嬷手里的襁褓里,看着小姑娘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问:“看我,孩子这么大了,我还不知道叫什么呢?”


郝嬷嬷想到自家小姐的名字,忍不住低下头,装成自己没听到。


绵绵手里把玩着花如梦给自己的两瓶药丸,笑着道:“你叫她小猪就好了!”


“晓珠,她可不就是如珠似宝吗?”花如梦不由一笑:“这名儿倒也贴切!”


“哈哈,你弄错了,是小小的一头懒猪,不是珠宝的珠!”


绵绵忍不住乐:“先前修宸还不乐意,现在他自己看见女儿也叫小懒猪,这不是很接地气吗?好养活?”


花如梦纠结的皱着眉头:“我也听过有人是说小孩子有贱名好养活,要不我也给瑜儿取个小名?”


绵绵赶紧点头:“好啊!我觉得小白兔,大灰狼,或者小绵羊……”


郝嬷嬷不由怜悯的看了看瑜哥儿,没想到平时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说的花如梦也会相信这种鬼话……


墨如枫进去看太子坐在上首,边上有人不断上前问安,看着他犹带青涩的脸上,眉眼俊朗,看着春分得意,让他觉得分外刺眼……


“臣见过太子殿下!”


燕明槺看着芝兰玉树,清隽无双的墨如枫,笑着道:“安郡王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多谢太子殿下,咳咳,臣身子有碍,不敢在殿下身边久候,咳……”


燕明槺也忌讳他的身体,笑着点头:“安郡王先下去歇歇,等下我们一起喝两杯!”


“是!”


墨如枫见工部的侍郎来见太子,借机退下,想了想,握了握拳,到底还是转身去了燕修宸他们的院子。


可人见他沉着脸进来,不敢上前去拦,赶紧屈膝提高声音:“奴婢给安郡王请安。”


墨如枫大踏步的进来,看着绵绵和花如梦抬头看着自己,看着花如梦怀里的孩子,孩子白净的脸上,已经可以看出几分俊俏,来到边上一掀袍子坐下,神色莫测的到:“我想把孩子接回府给祖母看着,你们说好不好?”


“不好,你发什么疯?从来不来看孩子,现在却说要把他接回去,你是嫌弃他的小命活的太长了吗?”


花如梦不由愤怒的看着他,见孩子似乎被自己惊动,轻轻的拍了拍把孩子,递到杏花手里:“你们把孩子抱回去吧!”


绵绵示意郝嬷嬷她们抱着孩子下去,好吧,她心里觉得墨如枫说这种话就是想引起花如梦的注意,看着他们到:“你们有话好好说,我去看看葛三哥三嫂他们有没有来?”


墨如枫看着绵绵离开后,体贴的回身替他们关上房门,看着花如梦,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花如梦见他眉目俊朗,神情带愁,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冷笑:“墨如枫,我警告你别惹我!孩子的事情就此打住!”


墨如枫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愿意啊!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听到很多人说这孩子是阿宸和袁留梦的骨肉!这孩子再留在这里,不是让绵绵为难吗?”


花如梦看着他冷笑:“是了,我倒是忘记绵绵可是你的心头刺,不过人家夫妻恩爱,你注定是痴心妄想!”


墨如枫不由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拉起她,看着她的眼睛愤怒的到:“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心?难不成我对你还不够千依百顺吗?你说走就走,说嫁人就要嫁人,你比我狠心多了!”


“你对我千依百顺,我怎么不知道?”


花如梦快速的伸手挥向他拉扯自己的手,见被他握住,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向他的双腿之间……


墨如枫最快的就是速度,快速的躲开,一个挪移就来到她的身后;抱着她就倒在边上的美人榻上,自己翻身而上;见她还想踢自己,赶紧手脚并用的缠住她,不让她动弹,眉头紧皱的看着她:“你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花如梦看着他冷笑:“放手,别逼我杀了你!”


“我不放,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和我回去!”


墨如枫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的到:“我不想你嫁给别人,我们以后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出法子应付过去的,对不对?”


花如梦眼睛一眨,就留下一颗颗眼泪,柔顺的看着他,哀怨的到:“如枫,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真的不想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看见她留下的眼泪,墨如枫忍不住心里一疼,抱着她:“是,我喜欢你,我……”


“那你吻我!”


花如梦打断他的话,见他愣住,抬头亲吻住他的唇,热情和他唇齿纠缠……


这种诱惑让墨如枫反客为主的吻住她的舌,和她一起唇齿缠绵……


“啪!”


一记耳光快速的甩在墨如枫的右脸上!


191 打是亲骂是爱吗


墨如枫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先前还和自己缠绵的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以想象她是真的毫不留情……


“看什么看?这可是你自找的!”花如梦见他还在自己的身上,毫不犹豫抬脚就把他踹出去,自己从美人榻上一跃而起。


墨如枫退后两步才站定,苦涩的问:“你就这么恨我?”


花如梦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是花如梦,不是袁留梦,自然无需对你手下留情;而且要是太子知道你敢对我无礼,你信不信你们大公主府马上就覆灭?”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墨如枫看着她恨恨地到:“就是不知道太子知道你是袁留梦,会是什么表情!”


花如梦灿烂的笑了笑:“袁留梦早就死了,还是你亲手”杀死“的,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我倒是等着你去和太子说清楚!”


墨如枫大声的到:“是,你现在是花如梦,可是我喜欢你有错吗?”


“你少恶心我了,喜欢我你会左拥右抱?我早就告诉过你,在我还要你的时候,你就不能碰别的女人,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既然你有了别的女人,我也嫌弃你……”


“夫人,您不能进去……”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这么热闹?”


门外传来可人的声音和木婉燕的声音,虚掩的大门被快速的推开,木婉燕进来看见这情形不由一愣。


原来木婉燕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而且这次出来她还带着会武艺的两个丫鬟,这也是在燕王府吃亏太多,这次就小心行事了。


进来的时候,门口的婆子见是安郡王妃,自然不会阻拦。杏花她们服侍着绵绵去书房了,只有可人在外面守着,而可人被两个丫鬟缠住,只能大声提醒里面的两人。


花如梦微微一笑,一脸无辜可爱的到:“是啊!这位公子鬼鬼祟祟的趁着燕王妃去见客人的时候,进来就想抱着我行那不轨之事!真是吓死我了?”


绵绵听到可人的叫喊声赶紧过来,恰好燕修宸喝了几杯酒也抽空回来更衣,听见里面的动静赶紧进来……


绵绵进来看着墨如枫夫妇诡异的样子笑了笑:“这是怎么了?我就出去更衣,回来就这么热闹了,大家请坐!”


花如梦微微一屈膝,娇柔的到:“多谢燕王妃招待,二月十八是如梦进宫的日子,王妃要是有空就来喝杯水酒,如梦先回去了!”


外面有丫鬟领着太监进来,看见他们打了个千,笑着道:“三小姐,宫里有事太子要先回去,让奴才请三小姐过去一起回去。”


“好!”


墨如枫先前一直侧站着,又用手捂着脸,见她娉婷而去,才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神阴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燕修宸他们这才发现他的右脸高高肿起,嘴角带着血丝,还留着清晰的手掌印!


绵绵心里痛快的恨不得大笑,忍下嘴角的笑意:“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进来?赶紧去拿药啊!”


燕修宸瞬间听出了媳妇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想到绵绵的力气,觉得自己安分守己是再正确不过的:“我先去前面送太子离府!”说完快速的离去。


木婉燕心疼不已的看着他的脸,想起花如梦的话,心里又嫉妒不已,看着他问:“爷怎么到这来了?花小姐这是……”


墨如枫似乎忘记了脸上的巴掌印,优雅的坐下,伸手掸了掸袍子,淡然的到:“我只是见花小姐容貌和袁姨娘有几分像,就想问问她家里姐妹是否有和她相似之人。”


听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烦,木婉燕自然不会再问下去,这明显就是自家爷见色起意,才被人甩了一巴掌……不过她心里恨的还是花如梦那个妖精,勾搭了太子还不够,又来诱惑自家的爷……


看着春花拿来药膏给墨如枫涂上,绵绵笑了笑:“要不安郡王就去书房歇一会吧?我们该去前面坐席了!”


木婉燕神色僵硬的笑了笑:“是,我得去服侍祖母了!”


墨如枫在她们离开后,想着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坐席,想了想还是快速的从小角门离府,坐上马车让冷夜跟着太子的马车……


马车里,燕明槺握住花如梦的手,歉意的到:“梦梦,你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吃点糕点?”


“没事的,你饿不饿!”


花如梦用手拿起一块精致的如意卷放在他嘴边,温柔的到:“赶紧吃点,你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燕明槺心里欢喜,吃了糕点又接过她递上来的茶,笑着道:“四公主突然悔婚,嚷嚷着要回去,母后才叫我赶紧回去看看,这也算是长长见识吧!”


花如梦心里一动,笑着道:“这样的话安王爷可不要生气了?听说四公主是个异族大美人呢?”


“哈哈,哪里有人能比你美!”


燕明槺伸手揽着她到自己的怀里,笑着道:“你不知道,三皇叔这次是你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不知道,大王子这次悄悄的想和三皇叔结盟……”


燕明槺到底年少,心里得意之下,搂着美人把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冷夜把马车停到路边,墨如枫坐在马车里掀起一角,看着一群禁卫军拥簇着金碧辉煌的马车来到花府门前。


马车停下好半响不见里面的人出来,虽然他也知道花如梦没有进宫,肯定不会和太子怎么样,可是感到自己的心里酸的快要出水了……


燕明槺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无奈的到:“真想你明儿就进宫,我要是有空再来看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好!”花如梦羞涩的看了他一眼:“我等着你来看我!”


墨如枫看着丫鬟婆子迎着她进去,才看到太子的马车离开,低低的吩咐:“我们也走吧!你们等下来踩踩点,等你们探好路了告诉我一声!”


“是!”冷夜低低的应了一声,就赶着马车离开。


墨如枫闭上眼睛靠在软枕上,脑海里却浮现花如梦说的每一句话,最终却翘了翘嘴角:你终究还是喜欢我的,要不也不会来注意着我和谁在一起!


顾紫雨觉得今儿的宴会很成功,笑着送走女眷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瘫倒在美人榻上:“赶紧给我捶捶腿,今儿我的脚可酸死了。”


石榴笑着给她捶腿:“今儿人多,可真热闹!难得小姐也乖巧,一声都没哭呢……”


顾紫雨笑了笑:“荷花耐心好,对了,等下你让她去爷的书房看着点,今儿书房里肯定事多!”


“是,还有好几位大人在说话呢?”


绵绵自然知道今儿燕修宸他们忙,可是没想到天色都晚了,皇上还招燕修宸进宫说话。心里不由揣测是不是边关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又要打仗?虽然他武艺不错,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自己怎么能不担心?


燕修宸回来先去和大哥说了会话,才回到院子,看到绵绵还在花厅等着自己,不由心里一甜,温柔的到:“这么晚了,今儿你也累了,怎么不早点上床?”


“没事,我刚用温开水搽了身子,安华就说你回来了!”绵绵看着他关切的问:“这次让你进宫,有没有什么事?今儿你喝了不少酒,我让厨房煮了面,你要不要再吃点?”


杏花端着一大碗鸡汤面和几个小菜进来,看着他们在说话,放好东西就离开关上门。


燕修宸对她笑了笑:“你想的周到,我现在还真的想吃点东西!”


绵绵看着他快速又不失优雅的吃完了,递上茶盏:“好了,你和我说清楚,也好让我安心去睡觉!”


“四公主悔婚了,三王子急着带妹妹回去,好像是大王子聚齐人马要起事!”燕修宸笑了笑:“皇上是想看他们两败俱伤,又怕他们突然袭击,就让我说是护送他们回去,其实是想我见机行事……”


绵绵听了他的话,心里总算安心点:“这就好,出门在外小心点!”


“放心,为了你和女儿我也会小心行事的!”燕修宸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们,这下最起码五六月才能回来,错过了珠珠的百日宴!”


绵绵嗔了他一眼:“只要孩子好好的,何必在乎什么百日宴!再说,我也不准备给她办宴席,免得人多手杂的!”


燕修宸认真的看着她:“那可不行,你可以不大办,可是一定要办,到时候给我写信,看看我们女儿抓了什么东西?对了,千千抓了什么?”


“好,我依你就是,千千抓了书和绣棚!”


绵绵看着他,不舍的问:“你什么时候走?”


燕修宸伸手握住她的手细细捻,不舍的道:“三王子他们后儿就要启程,户部他们已经连夜在准备粮草,我们后儿就走!”


“好,那我明天给你收拾行李!”


燕修宸握紧她的手,不舍的道:“都说美人乡,英雄冢!我真的懂这句话的意思了,只愿快点尘埃落定,我们好朝夕相伴不用再受离别苦!”


绵绵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的怀里,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腰间,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揶揄的道:“出门在外,不要拈花惹草,要不你只会比墨如枫的下场更惨!我会废了你,再去找个年轻英俊的嫁了!”


“你敢!”


燕修宸眼睛一瞪,看着绵绵从自己的怀里抬头嗔了自己一眼,赶紧把她按在自己怀里笑着道:“我向来守身如玉,除了你再也不会喜欢别人!怎么能和我把阿枫相提并论!我们……”


绵绵怀孕生女儿,自己又是年轻气盛,偶尔确实很想身边有个女人陪着自己!可是想到绵绵会因此伤心难受,也许真的会离开自己;而且他觉得要是绵绵不管不顾起来,绝对比袁留梦更大胆,给为所欲为……


他觉得自己怎么着也不能为一时欢愉,却得了个妻离子散的下场,所以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愿也不敢去找别的女人……


绵绵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她自然也知道他的体贴,可是就因为他对自己好,自己才怕失去这份美好。当一个人拥有过最好的感情,如果却有了第三者插足,她宁愿一开始就没有过,那样就不会心痛……要是他真的有了别的女人,或许自己不会杀了他,而是离开他;也许会……


“哇哇……”


小懒猪的哭声瞬间让绵绵不再胡思乱想,快速的起身往花厅另一边的房间走:“你先去洗漱吧?我把女儿喂饱了再来给你搽背……”


燕修宸悠悠一叹:“哎!就知道打断我们的好事!我现在真的怕再来一个,那样绵绵还会记得我吗?”


不过燕修宸还是起身去净房,心里由衷的希望女儿会留点宵夜给自己解解馋……


绵绵想着他就要离开自己好些日子,倒是任由他贪婪的抢夺女儿的口粮,格外温柔的任他按着自己的手帮他……


燕修宸要再度离开去边关,第二天自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一大早醒来,燕修宸抱着怀里香喷喷软绵绵的媳妇,不舍的亲了亲,才悄悄的起床。


绵绵听见女儿的哭声,赶紧起床想喂饱她,可能是小家伙胃口好,也可能是燕修宸太贪婪!反正小家伙觉得自己不够吃,睁着黑葡萄似美丽的眼睛,咿咿呀呀的似乎在和她说话……


绵绵整理好衣衫,惊喜的看着她眼睛:“小懒猪是在叫我吗?知道我是你娘吗?”


要是小懒猪会说话,肯定是:爹这么大年纪还抢了我的口粮,真是坏人!娘不疼我,要不怎么会让爹偷吃我的口粮,害的我吃不饱?算了,等我长大,我一定要抱着娘睡,抢了爹的媳妇……


绵绵喜滋滋的逗着女儿,直把女儿逗哭,才被一脸心疼的郝嬷嬷抢了过去:“夫人,老奴抱着小姐和瑜哥儿玩一会儿,您去忙爷出门要带的行礼吧!”


绵绵虽然也心疼女儿,可是看着郝嬷嬷几乎是抢了孩子就跑,不由讪讪的低语:“哎!你们不懂,小孩子就是要哭哭才好!”


春花进来听到她的话,不由低笑:“夫人放心,您哪天都是把瑜哥儿和小姐逗哭才肯罢休!”


绵绵不由嗔了她一眼:“你倒记得清楚,爷的行礼整理好了没?”


“可人姐姐她们在房间里整理呢?让奴婢请夫人进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添上的?”


墨如枫接到燕修宸要离开的消息,也赶过来看看情况。


燕修竹刚好去更衣,书房里别的人也领了命令出去了。


燕修宸看着他脸上已经看不出来,不由揶揄的对他挤了挤眼:“还好昨儿个你们没有情不自禁乱来,要不说不准脸上还要被你媳妇多挠几道,对不对?”


墨如枫脸色不变的看着他,云淡风轻的道:“看来这次去边关没什么大问题,要不你怎么会关心这些鸡皮蒜毛的无关小事?”


“啧啧!看你这脸皮厚的!”


燕修宸打趣完,才低声的道:“阿枫,你也知道花如梦是什么样的人,千万别招惹她!你也招惹不起她,小心你真的被她杀人灭口!”


墨如枫挑眉看着他:“要是我真的死在她手上,你会替我报仇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兄弟,而她是外人,千刀万剐……”


看着燕修宸一脸煞气,墨如枫苦笑:“要是我真的死在她手里,那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们不用替我报仇!”


燕修宸不由皱眉看着他,不解的问:“你向来不是这么多情的人啊?何必如此对她念念不忘?”


燕修竹走进来,笑着问:“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这么严肃?这次修宸去边境,估计没什么大问题!”


看着墨如枫到:“对了,军队的药材一直供不应求,我们得多想想法子!”


192 红杏出墙的小妾


绵绵再度送走了燕修宸,虽然依依不舍,可是有两个越来越闹腾的孩子,很快就把重心留在两个孩子身上。


瑜哥儿虽然比小懒猪大两个多月,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可是他文静多了,醒来就哼唧几声,也不大哭大闹,绵绵觉得他的性子像女孩子不好,每天都把他弄哭,才一脸欣慰……


郝嬷嬷觉得,要不是自己知道夫人喜欢瑜哥儿,自己都要相信瑜哥儿是燕修宸的孩子,才被她这样折磨!


而小懒猪脾气急,醒来就会用大哭来显示自己的存在,夫人却非要把尿后把她放在床上,等她不哭了才喂孩子,简直心疼死郝嬷嬷了!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二月初五,墨如枫来到绵绵院子,坐下喝了杯茶后,神色莫名的问:“绵绵,你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绵绵想了想,轻轻的道:“朝朝暮暮常相见,暮暮朝朝见相长!应该是想和她在一起长相厮守,舍不得她不开心,也不会让她觉得难受!”


这种问题太玄妙了,绵绵可不敢说的太动听,免得他觉得自己矫情。


墨如枫点了点头,看着她迷茫的问:“要是修宸纳妾了,你会怎么样?”


“要是你夫人找小白脸了,你会怎么样?”


绵绵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冷笑看着他:“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如果我让修宸纳妾,那只能说明我已经不在乎他了!有可能是为权势,有可能是为了性命,却再无夫妻间的恩爱!”


墨如枫悠悠一叹:“难怪阿宸不敢纳妾,原来是家有母老虎啊?”


“不,我觉得他只是体贴我,知道我会心疼,还想和我好好过下去!”


绵绵眼神看向远方:“不到他死的时候,我不知道他这辈子会不会只属于我,可是现在他是属于我的!因为他属于我,我才属于他!灼灼桃花十里,留一朵在心头,足矣!”


“难怪袁留梦和你说的上话,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人!”


墨如枫看着她挑眉一笑,真是气宇轩昂,貌胜潘安。


绵绵也笑了笑:“就像你器宇不凡,当的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可是在我心里你总究比不上修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墨如枫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道:“燕修宸比我好看?我怀疑你眼睛有问题!”


“因为我不喜欢小白脸!毕竟看着你比我漂亮,我会忍不住划花你的脸……”


一边当柱子的可人低着头咬着唇,免得自己笑出声来,觉得自家夫人说话真是太狠了……


墨如枫抽了抽嘴角,无奈的双手一摊:“我说不过你,你说的对!对了,孩子还好吗?”


“你现在记起你还有个儿子了?”


绵绵戏谑的开口:“要不是瑜哥儿眉眼长的实在像你,我都觉得这真不是你儿子!你儿子都快四个月了,你才提起来要见他,你好意思吗?”


起身看着他:“走吧!去见见瑜哥儿,你难不成还等着你儿子跑来见你?”


墨如枫摸了摸鼻子,起身跟着她去隔壁!


郝嬷嬷和奶娘看见他们进来,赶紧起身行礼,绵绵看了看两个孩子睡得香甜;看墨如枫仔细的打量儿子,自己带着可人先出去了。


儿子放在绵绵这里,墨如枫心里从来没担心被虐待,毕竟他们这样的人家不会在乎这点吃喝……看着儿子安静的睡在浅蓝的被子了,显得更加白净,小嘴,小鼻子,还有握的紧紧的小拳头,让他心一下子软了。


他到现在还记得儿子刚刚出生的样子,浑身红彤彤里带着青紫,又害的留梦差点没命,心里下意识的觉得都是孩子的错……


可是现在看着孩子的样子,他却觉得自己真是混帐,明明是自己……


这时候瑜哥儿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前面陌生的男人,忍不住撇了撇嘴,觉得自己应该哭几声来表示不满……


“呜呜,哇哇……”


“公子醒来了!”奶娘赶紧过来抱起孩子去净房!


过了好一会,奶娘才抱着孩子出来,墨如枫看着孩子睁开美丽的丹凤眼,像足了自己,不由心里软软的,低声道:“把孩子给我抱抱!”


奶娘赶紧笑着上前把孩子放到他怀里,笑着低声道:“是,小公子吃饱了,脾气好着呢,还会笑……”


瑜哥儿发现自己又看到了陌生人,下意识的放声大哭……


他的哭声吵醒了睡的香甜的小猪,小猪也赶紧用响亮的哭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绵绵快步进来,看着郝嬷嬷抱着女儿去净房,看着墨如枫怀里哭得脸色通红的瑜哥儿,下意识的问:“你是不是偷偷掐他了?”


说完接过孩子亲亲的拍了拍:“瑜哥儿乖乖,不哭了哦!男子汉大丈夫,咱们不能哭的这么大声……”


墨瑜在熟悉的怀抱里停止哭声,抽抽噎噎的看着她,打了个嗝,对她露出了个无齿笑容;嗯嗯啊啊的说着自己的语言,免得抱着自己的她又来折腾自己……


小猪出来看自己的娘抱着别人,瞬间不乐意了,大声的哭着来宣示自己的不满……


绵绵看了女儿一眼,无奈的到:“这脾气不行,嬷嬷先给她喂点温茶!”看着不知所措的墨如枫,嫌弃的到:“行了,你去大哥那里吧?大哥和修宸还都会哄孩子,就你不会!”


墨如枫起身轻咳了两声:“对,大哥问我药材和粮食的事情呢?那我先过去了?”


二月的天,已经没了冬天刺骨的寒冷,白天已经慢慢变暖了,。可是晚上更深露重,还是冷风刺骨。


冷风和冷夜这几天早就把花府的路线和防卫摸透,领着他小心的来到院子里的绣楼。


三人躲在边上看着绣楼前的红灯笼,冷夜指了指上面散发着昏暗烛光的绣楼,低低的到:“爷,上面那层!”


“恩,你们先去外面马车上等着!”


墨如枫的武艺不如他们,可是轻功反而在他们之上,身形一晃,就轻如飞燕的飞到二楼的窗户前。正要伸手推开,却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低笑声,不由愣住,赶紧把耳朵贴在窗户上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遇到四公主退婚的事情,最近燕君倾忙的焦头烂额,已经好久没来到这里了。想起她快要进宫了,赶紧带着银票过来叮嘱她些事情。


毕竟送她进宫可不是为了让太子享艳福的,而且就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她,难免越看越喜欢,恨不得自己把她吃光抹净!可是想到要进宫,只能无奈的忍下,不过还是忍不住抱着她又亲又吻……


花如梦见他来了,特意让风如她们出去避避,免得被燕君倾看出什么!


此时她衣衫半解的被他搂在怀里,被他吻的娇喘不已,要不是顾忌着自己的目的,恨不得把他给睡了!真是……


花如梦面如桃花,眼里波光潋滟诱人之极的看着他,娇柔的到:“君倾,我好热,我不要你抱着我了,人家要热死了……”


燕君倾才觉得自己要被浑身的欲火给折磨死了,看着她弯弯的柳叶眉下,含情的眼,眼波流转,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在自己的目光下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小巧的唇微微张开,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燕君倾忍不住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毫不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衣衫半解的背上游移,只觉的触手之处,嫩滑如玉……


这一刻,他真的不愿意去想别的什么,也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想法,抱住她起身来到床上,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君倾!”


感觉自己已经倒在床上,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花如梦红着脸睁开眼,娇羞无比的看着他,微颤着睫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花如梦虽然也动了情,毕竟还没像燕君倾一样神魂颠倒,而且她心里清楚自己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伸手想要推开他,敏锐的听到自己窗户上有细微的动静,眼睛刚好看到墨如枫轻轻的推开窗户的缝隙,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似乎自己就是红杏出墙的女人……


花如梦挑衅的对他一笑,伸出娇嫩如藕的芊芊玉手,抱住身上男人的脖子:“君倾,我好热……”


燕君倾红着眼看着烛光下的美人格外娇艳,眉眼含情,朱唇含樱,脸带桃花,吐气如兰;忍不住低头激烈的吻住她,唇舌缠绵,浓情蜜意的舍不得分离……


花如梦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伸手粗鲁的解开自己的亵衣,那略带凉意的手粗鲁的抚摸自己,不由低声道:“王爷,我怕,你不是说不能这样吗?”


燕君倾的手略带急切的解开她的腰带,看着她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银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可是听到她的话,就像自己被人用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燕君倾喘着气离开她,坐起来闭了闭眼,暗暗的吐了口气,才敢回身看着蓝色锦被上衣衫半解,勾魂夺魄的美人,低低的到:“梦梦,你好好睡吧!等进了宫有事就找魏公公,我有机会再来看你!”


“我记住了!”


花如梦乖顺的点头,依赖的看着他:“王爷,你可不能忘了到时候一定要来看我,我会想你的。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真乖!到时候……”


燕君倾忍不住抱住她,低声的嘱咐她一些事情,看时辰快到子时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墨如枫在窗户外面一点也不觉得冷,看着里面那两人缠绵不休,在床上滚来滚去,;抱着亲来亲去,那手……要不是冷风吹来让他冷静下来,他早就冲进去宰了那对狗男女……


听到燕君倾要离开,赶紧闪身躲好,看着他依依不舍的从窗户离开,去假山那里竟然消失不见……


花如梦躺在床上被窝里闭上眼睛,美丽的脸上春色未退,红润诱人!


墨如枫回来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如刀再割,讥诮的到:“花如梦,你真是够不知廉耻,要不是想进宫,肯定和燕君倾滚床单了吧?就是不知道到时和太子在一起同房的时候,怎么瞒的过去?”


“关你什么事?”


花如梦眼睛都不看他一下,翻个身朝里面睡,淡漠的到:“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红杏出墙一样!别忘了我们不认识,你别再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墨如枫心里从来没觉得她不是自己的女人,哪怕她现在是花如梦,可是也是自己的女人,是儿子的娘!他快速的上床紧紧的抱住她,眼神冰冷带着疯狂:“花如梦,你这辈子是我的女人!”


花如梦隔着被子看着他,神色漠然的到:“在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没关系了!我的东西到我的手里就是我的,除非我不要。我不在乎你之前有过多少女人,可是在我之后你就不能再有别的女人!”


“我那时候不懂,不懂我自己喜欢你,如梦!”


墨如枫抱着她,眼里泛起雾气,低低的到:“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我以为我喜欢绵绵,那时我就想占有她!可是我自从和你在一起后,不知不觉里我就淡忘了她,看见她再也没有以往占有她的念头!可是你不一样,我恨不得宰了碰你的男人……你是我的,我们从新来过,以后我只有你好不好?”


花如梦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摇了摇头:“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你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会难受!可是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就已经对你死心了!”


墨如枫想着她曾经看到自己和妻妾在一起,又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又酸又痛,抱住她苦涩问:“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你睡你自己的妻妾,天经地义,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花如梦看着他冷笑:“到时候她们空闺寂寞,都像我一样红杏出墙,你可怎么办?”


“我……”


花如梦打断他的话:“想要我原谅你很简单,你睡了几个女人,你就给我找几个男人来让我睡!”


墨如枫恨恨的盯着她:“你不可理喻……不对,你做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晕,自然明白她肯定用了什么,可是他心情太激动,忘记防备!


花如梦得意的一笑:“在我的地盘,你也敢嚣张……”


看着他身不由己的闭上眼睛,倒下昏迷,苦涩一笑:“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你喜欢我,喜欢这个东西,对我们来说未免都太奢侈了!”


冷夜和冷风看着自家爷昏迷着,被凤青扛在肩膀上送来,不由一愣。


冷夜赶紧接过自家爷,看着她紧张的问:“我们爷这是怎么了?”


凤青笑着道:“我们主子说了,下次再敢进她的房间,脱光了送到妓院去。让大家知道安郡王不仅体弱多病,还贪花好色!”


看着转身离开的凤青,冷风叹了口气:“爷和里面的那位,要是折腾起来,不是你晕就是我晕,希望不要殃及池鱼!”


“我们赶紧回去吧!让大夫看看爷这是怎么了?”


等隔了两个晚上,墨如枫他们再去花府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防卫全都换过,只能悄悄的回去。


冷风和冷夜连续几天去踩点,无奈的告诉墨如枫:“爷,花满楼每天都改侍卫巡逻路线,而且又增加了人手,我们想不引人注意的进去,根本不可能!”


墨如枫黯然的点了点头:“果真够狠!你们先准备行李,我们要出去一趟,流城那边的药材出了点事!”


“是!”


看着他们离开,墨如枫仰起脑袋看着屋顶,眼神迷茫:“等我回来,你还会在花府吗?要是你进宫了,我该怎么办?你就不能再见我一面……”


木婉燕对夫君要离开,心里万分不舍,准备了酒菜,请他过来一起吃饭。


两人用了饭后,木婉燕优雅的漱口,让人抱着孩子进来,笑着开口:“夫君,你可要早点回来,我和儿子在家等你呢?”


墨如枫看着睁着眼睛四处乱看的儿子,心里不由想到另外一个儿子,伸手抱过儿子,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道:“我走了后,你多抱着孩子去看看祖母!”


“是!”


木婉燕笑着应下:“祖母可喜欢我们疍哥儿了,我们怎么会不去陪祖母呢?”


墨玉疍在他怀里动了动,不一会儿就“哇哇……”哭了起来!


木婉燕自己接过孩子给边上的奶娘,笑着道:“大公子饿了,你抱下去好好服侍!”


看着奶娘她们离开,她温柔的看着他:“夫君,天色已晚,我们洗漱了就歇了吧!”


墨如枫自然知道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歇在上房了,可以说是自从千千的百日宴后,他就没有踏足过后院!点了点头:“好!”


梳洗后的木婉燕穿着浅粉的亵衣,温柔的抱住闭着眼睛的墨如枫,妩媚的到:“夫君这段时间似乎很忙,要保重身子!”


墨如枫感受到她手伸到自己的亵衣里抚摸自己,闭着眼转身抱住她:“是啊!最近我是忙了点!冷落你和孩子了!”


“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


木婉燕羞涩的靠着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雅味道,低低的到:“再说你现在不正在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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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盛婚:妻色撩人》作者/水君心


她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也是裴家丢了十五年的大小姐,回到裴家一年她敛起锋芒,却不小心在他面前露了破绽。


他是白家二少,北城公认的二世祖,英俊不羁却臭名远扬。


她在追查猎物的途中遇到他,她视他如毒,他待她如宝,一场明抢暗战由此爆发。


本文一对一,强强联手,喜欢的宝宝欢迎入坑,么么哒!


193 别出心意见面礼


此时此刻,夫人在怀温声软语,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好像不对?


墨如枫伸手抱住她,伸手抬起她的脸,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红着脸娇媚的看着自己,含情眼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在自己的目光下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唇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自己的采颉……


墨如枫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和她唇齿缠绵,温柔的抚摸她……


木婉燕觉得自己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似乎让自己浑身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无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只穿着亵衣的身体,期待他更加亲热!伸手去解开他的亵衣……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解开自己的亵衣,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温柔又带着急切的抚摸自己。


墨如枫伸手脱掉她亵衣,看着她生了孩子后,反而更加美丽丰满的身体,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大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感觉到他俯身而上,肌肤相接那刻美好的触感;让木婉燕想起他带给自己那令人*蚀骨的感受,心里一阵荡漾;忍不住娇娇的低喘忍不住伸手抱紧他,双腿缠上他……


气氛很旖旎缠绵,墨如枫却感到自己一点*都没有。他的脑海里都是花如梦和燕君倾在床上翻滚的情景,想着她曾经也看着自己和妻妾缠绵,那时的她可有心痛?可是木婉燕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自己怎么能冷落了她?可是自己想到她说的话,真的没有……


木婉燕浑身火热的等着和夫君亲热,感受到他浑身僵住,不由抱着他疑惑的问:“夫君,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前几天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腰了!”


墨如枫起身穿衣:“现在觉得又有点不舒服,你先歇了,我去找大夫看看!”


木婉燕还以为是真的,毕竟过了年后他都歇在自己这里,或者去书房休息,都没去妾那里!赶紧要起身:“这怎么能耽搁,赶紧的请大夫啊?”


墨如枫按着她,不让她起身:“你好好睡吧!我让大夫去书房,免得让你睡不安稳!”


墨如枫回到书房,还真的找来大夫嘱咐一番,免得到时候穿帮。


二月十七,绵绵虽然才坐了两个月的月子,可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又开始每天练武。她觉得自己年幼能顺利生孩子,肯定是因为练武身子骨好,当然凉水什么是不敢碰的。


等她练武回来用温开水擦了身子,换了衣裳,就让嬷嬷把两个孩子抱来,看着他们嗯嗯啊啊的不搭理自己,就想逗着他们哭……


可人笑着进来,把手里的书信递给她:“夫人,爷来信了!”


“赶紧拿过来!”


绵绵笑着接过信,见里面还有二哥的信,还是先裁开燕修宸的信看起来。见他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一大堆甜言蜜语说想自己和女儿;在信的最后才说在路上干刚好遇到自己二哥回来,二哥给自己带回来个俏媳妇!


绵绵赶紧裁开二哥的信,见他关心的问候自己和孩子的身体,就说了一下系红裙的身份,说他未来的媳妇多么乖巧……让自己到时候在爹娘前多少点好话……


绵绵仔细的看了信件后,不免叹了口气:“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就想着我替她说好话,也不多写点想念我的话!”


心里十分感慨,虽然自己比他小,可是自己还是下意识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看着他长成小伙子,看着他努力念书练武,就是为了早日挑起家里的担子……在最危急的时候,会不顾一切的挡在自己面前的哥哥,以后也有了心爱的女人……


可人看着她一脸幽怨的样子不由好笑:“奴婢还记得夫人时常说,等二公子回来了,也该赶紧找媳妇;现在二公子找到了,您不该开心吗?”


“哎,你不懂,这就像以后小懒猪嫁人了,我自然不能不让女儿嫁人,可是嫁了人,我又难免舍不得女儿嫁人!”


可人听了不由好笑:“奴婢知道了,不过这不该是老夫人才感慨的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声道:“夫人,奴婢昨儿求小甄大夫把脉,小甄大夫说奴婢也有身孕了!”


绵绵赶紧伸手拉住她,笑着道:“这可是好事啊?你以后小心身子,要是不舒服就在房里好好歇着!可惜安华现在和爷去边关了,要是他知道了,心里不知道怎么高兴呢?等下你回去写封信,到时候和我的信一起寄去!”


“是,多谢夫人!”


可人看着她笑了笑:“郝嬷嬷要看着小姐,吴妈妈又要管理院子里的事务,夫人边上就奴婢等三个贴身侍候的,要不要再提两个丫鬟上来?”


绵绵想了想:“我也不习惯太多的人进我的房间,这样,你看着好的挑一个上来先带段时间,再到我房间侍候吧!”


春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夫人您来了,快请进!”


绵绵起身往前迎了几步,看着边上的奶娘把千千也抱来了,笑着去接过孩子放到床上:“千千也来看哥哥和妹妹了……嫂子,你看,三个小孩子在一起躺着多好看!”


顾紫雨笑着在边上坐下,看着三个孩子恰好都醒着,说不出的可爱,忍不住伸手一个个逗了逗……


小孩子可不习惯老被人打搅,愤怒的哭喊了几声,绵绵才和嫂子收回手,相视一笑。


顾紫雨笑了笑:“再过几个月天气热了,他们就能翻爬滚打,想想就热闹!”


“是啊!到时候也还会打架呢?”


顾紫雨笑着点了点头:“对了,明儿是花三小姐进宫的日子,那日千千百日宴,她也带着贺礼来过,我等下我要送份礼物到花府,你有要带的东西吗?”


绵绵不由把眼光落在墨瑜身上,看着他无意识的吐着泡泡,不免心里有点遗憾,摇了摇头:“我就算了,毕竟我和花三小姐没什么来往!”


“你说的也对,不送也好,免的引人注意!”


顾紫雨到底忍不住好奇,靠着她低声问:“你说明儿晚上太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怎么就能瞒天过海?”


“是啊!……”


两人忍不住八卦了一番,过了半个时辰,见孩子都睡了,顾紫雨她们才告辞离去。


绵绵其实觉得花如梦给自己药用了后,自己恢复的很好,说不准她就是用了什么药,再加点别的东西蒙混过去……


二月二十八,天气晴朗,看着就是个好日子。


哪怕太子喜欢花如梦,可是她进宫的位份只是个奉仪,注定不能有太大的排场。在黄昏时分,宫里来了四辆马车,带着旨意的嬷嬷来接她进宫……


餐风露宿,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墨如枫,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在花家门口不远处;看着众人的拥簇下,两个青衣丫鬟扶着一身粉色宫装,美得不可万物的花如梦走向马车……


或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花如梦下意识的看见了他,看见他略带疲惫的俊脸和一脸悲痛的神情!嘴角一勾,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为她增添几分美丽:我被你伤了心,现在看到你被我也伤了心,我的心就舒服了!我们这辈子,有各自的立场和目的,想在一起太难了……


墨如枫远远的一路跟着马车,直到马车进了宫门,才低低到:“去燕王府!”


“是!”


墨如枫靠在马车上,俊美的脸上略带疲惫和忧伤;紧紧的闭着眼睛,免得眼泪流出来。原来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去别的男人怀里,是件这么让人痛彻心扉的事情!他感觉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伸进身体好好的揉一揉,免得那心疼的让自己想流出眼泪……


他和花如梦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可是如今想起那些被自己浪费的日子,他好想时间可以重来一遍!


曾经的我不懂得什么叫喜欢,可是等我明白的时候,你却已经不属于我,让我独自伤心;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一定要把你抢回来。


人生在世一辈子,我愿意等着和你重逢的那一刻,只要和你能在一起,哪怕背负无数骂名,我也心甘情愿……


燕修竹正听人汇报京城的动静,见墨如枫进来,就示意他坐在边上一起听……


等陆远说完退出去,燕修竹看着一脸疲惫墨如枫不由一愣,关切的道:“阿枫,你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身子不舒服?让甄大夫来看看吧?哪怕事情再多,也是你身子要紧。”


“还好!就是赶路有点急!”


看着他不赞同的眼神,墨如枫勉强笑了笑:“大表哥,我真的没事,等我吃饱了好好歇一晚上就好了!”


燕修竹皱了皱眉,不明白他怎么不想回府,却也不多问,吩咐小厮:“让厨房现在送一桌酒菜上来!”


绵绵在院子里听到他来的消息,心里不免一叹,或许他是真的喜欢花如梦,才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或许怕回去睹物思人,看到两人曾经在一起的院子,心里会更难受吧!


丰盛的酒菜上来,墨如枫看到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一阵阵的疼;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让他懦弱一回;今天晚上,他不想清醒,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忍不住想冲进皇宫杀死太子,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


太子的后宫里只有先前皇后指给他的两个奉仪,再加上今日进宫的花如梦。


毓和院里张灯结彩,假山园林,奇花异草,布置的喜气洋洋,宫女太监来来往往。


燕明槺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大踏步的进入内间。看见坐在床上怯怯看着自己的花如梦,觉得自家心里满满都是喜悦,挥手示意行礼的宫女们退下,笑着上前坐在她边上握住她的手:“这里是我让他们为你布置的,你喜欢吗?”


“我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欢喜!”


花如梦看见他才安心的笑了笑:“明槺,我好想你!”


燕明槺忍不住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到:“我也天天数着日子盼你进宫,如今总算心想事成!”


犹带青涩的脸上,眉目俊朗,又带着说不出的意气风发和喜悦,看着她温柔的道:“我们先用晚膳,好不好?”


“好!”


燕明槺看着乖顺的她,忍不住握紧她的手笑:“等下我们一起喝杯酒好不好?”


毓和宫里喝着欢喜的交杯酒,燕王府的书房里,墨如枫喝着香气扑鼻的美酒,到了嘴里,却觉得满是苦涩的味道……


一边是欢欢喜喜的同床共枕,羞答答的鸳鸯成双,说不尽的柔情蜜意,道不尽的恩爱缠绵!


一边是酒入愁肠愁更愁,撕心裂肺,却只能收了眼泪,把自己灌醉才能不心痛的墨如枫。


燕修竹亲自搀扶着烂醉如泥的墨如枫来到客房躺下,看着他清隽的脸上,浓眉紧皱,眼角不知觉的留下眼泪……


燕修竹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拿出帕子拭去他的眼泪,低低的道:“原来你也会情之所至,为情所困!难不成因为有唐家的血脉,所以尽出情种?”


燕修竹离开客房,吩咐两个小厮进去为他换衣梳洗,好让他睡的舒服点,自己抬头看了看皇宫的地方才回到书房。


而一路往京城而来的二郎,带着系家人和黄掌柜他们,路途虽然遥远,却丝毫不显得劳累。


一路上有黄掌柜这个经常出门的人在,打尖住店,安排的井井有条。


二郎和红裙时常骑马跑一跑,有时还带着小舅子学骑马,有时指点他写字,或者带着他打猎。


系金波忍不住笑容满面,觉得有姐夫真好,而且姐姐也待自己亲热很多,觉得离开家去京城真的是一件好事。


系伟华和吴晓芳看着由衷开心的儿子,还有时时刻刻能在身边的女儿,背井离乡的愁思也淡了。


特别是路上遇到燕王爷,一身银白色的盔甲威风凛凛,看着眉目冷峻,煞气逼人。可是看见他们却收敛了浑身气势,笑着打招呼:“二哥,我可遇到你了,你们这是……”


他的温和让系伟华夫妇深深的松了口气,也让黄掌柜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自古以来有权就能有银子,可是有银子不一定能有权,自己去京城和老大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大叔底下好乘凉!要是燕家不行,那么自己等更加该小心,化整为零,免得受鱼池之殃……


燕修宸和二郎说了会话后,和大家告辞,带着亲信追上前面的队伍,而他们继续往京城而去。


晚上系红裙和二郎虽然是两个客房,可是只要歇息的时候,有一个房间肯定是空着的。


二郎虽然觉得和她在一起,虽然可以偷香窃玉,互相依偎。却也是纯粹自己折磨自己,可是又舍不得不抱着她睡。


这天晚上二郎悄悄的推开虚掩的房门,转身利索的关好门,进去看见红裙正在整理前两天猎了几只白兔子后,削制出来的兔子皮,不由低笑:“怎么想起弄这个,我们明儿还要赶路,早点歇了吧?”


红裙笑嘻嘻的道:“大妹和二妹不是都生了孩子了吗?到时候这个做成衣服,穿起来多好看。我已经和娘说好了,我们走的慢,回京起码还要二十来天,我娘会做成衣衫,到时候就当我这个舅妈的见面礼了!”


二郎想着孩子穿上这个的样子,忍不住乐了:“没错,你这见面礼好,别出心裁,她们肯定喜欢。”


系红裙得到他的表扬,更加欢喜:“是啊!可惜这皮子不够霸气,早知道就把我那里的老虎皮带出来了……”


二郎笑着从她身后抱住她,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感叹的道:“等回到家,我们就赶紧挑个黄成吉日,早点成婚。”


“好,那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你不用每天这样偷偷摸摸的来见我了!”


系红裙转身抱住他的腰,娇憨的笑:“成婚后你就不用每天晚上纠结,要不要抱着我睡,其实我睡着了后,你不抱着我,我也不怕冷的啊!”


二郎不由轻笑:“可是我舍不得放开你,我的裙子这么美,我只想好好抱着你!”


“我喜欢你这样哄我!”系红裙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得意的笑:“我现在真的好庆幸,那天忘记还原机关,你就是被我逮住的最好的宝贝!”


二郎忍不住笑:“裙子,我也好高兴能遇到你!好高兴自己是你的猎物。”


大公主里,燕巧巧听了嬷嬷的话,不由疑惑:“阿枫也正是的,既然已经回来,怎么还去燕王府?”


想了想以前修宸在的时候,两人也是有空就凑在一处喝酒说话,不免一笑:“这样多亲近也好,修竹和两个小的倒不是经常喝酒。”


宫嬷嬷温和的道:“主子说的是,府里也没人能陪爷喝酒啊!小酒怡情,让爷散散心也好!”


燕巧巧点了点头:“这事别让她知道,免得节外生枝!”


墨子规正好从密道过来,看着她温和的笑了笑:“今儿我来晚了,你怎么也不早点歇着?”


“嗨,也要歇了,我已经习惯等你过来了!”


194 坐怀不乱柳下惠


眼看明儿就快到京城了,黄掌柜趁着吃晚饭的时候问大家:“姑爷,您看小姐毕竟没见过您的爹娘,就这么贸然上前怕是显得太过意外,不如姑爷回去先打个招呼?小姐他们到济和堂稍作歇息?”


二郎咽下嘴里的茶,沉吟一下,为了红裙好,确实不合适就这么和自己回家,点了点头:“岳父你们住别的地方我也不放心,就先住到王府里,我回去和爹娘说一声,挑好日子就直接成婚!”


红裙皱了皱眉,不乐意的到:“那我不是要好久看不到你了?”


女儿这么喜欢二郎,吴氏忍不住苦笑,无奈的哄她:“裙子等你们成婚了,自然就可以每天都在一起,现在先让二郎回去准备成婚的日子才行!”


听到她不舍得自己离开,二郎看着她温柔的笑:“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到京城来看你,你先到我妹妹那里住几天,你住在我妹妹那里我也好放心!”


黄掌柜心里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自己可以趁机先去和儿子商量一下,到时候看情况再说,点头笑着道:“小姐去王府那也好,免得被人冲撞;明天我们就到京城啦!还好一路顺风。”


系伟华点了点头,心里却担心自己等全家去投奔,要是燕王妃因此看不起自己女儿怎么办?可是现在自己等人生地不熟,也没别的办法,希望燕王妃……


三月十六的黄昏,天气已经暖和许多,院子里桃红李白,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绵绵在院子里放置了一张小床,让两个孩子开始接触大自然,看他们兴奋的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在边上看着就觉得温馨。


郝嬷嬷眼里也都是笑意,站在绵绵边上笑着道:“衣服再少点,瑜哥儿就会爬了!”


照顾瑜哥儿的奶娘前几日发烧身体不舒服,害的两个小的也小病一场。这段时间都是绵绵和郝嬷嬷领着两个丫鬟照看孩子,对孩子自然更加上心,低声道:“夫人,该让哥儿和姐儿进去了,这快没太阳了,风就显得有点凉!”


“恩!也对,小懒猪,我们进去先吃点东西吧!”


绵绵这段时候就喂两个孩子,奶水不是很足,还好现在瑜哥儿已经五个多月了,可以吃点别的辅食了。


郝嬷嬷倒是劝她再找个奶娘,可是绵绵不想再找奶娘,总觉得自己的私密空间被人偷窥。


喂饱两个孩子,看着他们睡着了,绵绵才起身离开房间来到花厅,准备去书房处理一下杂事。现在燕修宸手里的产业和暗堂的消息都是她在管着,她也还真的没什么空闲伤春悲秋!


这时,春花快步的进来,笑着屈膝福礼:“夫人,前面小厮来报,二公子他们进府了!”


绵绵一愣,赶紧往外面走去,欣喜的问:“我二哥回来啦!怎么会先来我这里呢?赶紧……”


她来到门外,就看到何管事领着自己的哥哥和几个人进来,看着一身青衫直裰的哥哥,以前的白面书生,变成了如今小麦色的男子汉,看他闲庭信步带着温雅的笑容进来,不由璨烂一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系红裙和爹娘他们下意识的看着燕王妃,见她身上穿着半新不旧的浅绿色绣花长裙,笑颜如花绽,秀发用玉钗松松绾就;圆脸上肌肤雪白如凝脂,一双含笑杏眼在纤长眼睫毛遮掩下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五官精致而柔和,小小的嘴微微嘟起娇艳欲滴,此时脸上带笑,更是显得可爱可亲;简直就是一个乖巧美丽可爱的妹妹,那里是他们想象里严肃的燕王妃……


看着好久不见的妹妹还是如同未嫁时娇美,二郎心里很是欣喜,忍不住快速的上前几步,伸出双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双肩上,欣慰的打量她:“绵绵你还好吗?看着就是瘦了点!小丫头睡着了吗?”


看着他眼里宠溺又想念的眼光,绵绵很想扑进哥哥的怀里,可是看着这么多人,到底只是笑了笑:“这是系伯父伯母吧!大家一路辛苦,请里面去坐下说话!”又示意春花去厨房叫人准备晚饭。


大家进去里面坐下,红裙很自然的坐在二郎边上,打量着雅致又宽敞的客厅……


杏花带着丫鬟们上了茶点就退下,自己守在花厅外。


绵绵眼神含笑的打量过系伟华夫妇,见他们虽然到了而立之年,看上去男的清隽,女的温婉,就是神色有点紧张。边上的小公子倒是眉目俊秀,眼神清明……


哥哥边上的姑娘红衣似火,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黑发墨染,云鬓飘飘,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且身段婀娜;特别是眼神纯净,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绵绵觉得她和花如梦有几分相似;不过她明显比花如梦更纯净诱人……


红裙感觉到她在打量自己,不由对她一笑:“我叫系红裙,王妃好!”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耀人眼,声音娇俏清脆。


绵绵心里不由感叹自家哥哥的好艳福,觉得要是自己是男人也会忍不住喜欢这美丽姑娘,温和的到:“系小姐真的很美,让我忍不住看花眼了,这一路辛苦了吧?”


红裙咽下嘴里的茶,才看着她笑:“不辛苦的,你哥哥也说我很美!”


听着红裙陈恳的话,感觉到妹妹戏谑的眼神,二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红,看着妹妹开口:“绵绵,我想让我岳父他们先住在你这,等我回去禀告爹娘订日子成婚,你看行吗?”


绵绵点了点头,笑着道:“这是应该的,杏花,让吴妈妈带人把边上的兰苑收拾出来。”


“是!”


杏花福了福身子,才快速的出门。


吴氏听到这里,心里才松了口气,进门的时候看着丫鬟婆子穿戴的都比自己好,而且燕王府庄严大气,又亭台楼阁林立,假山奇景,心里难免觉得自家高攀不上,怕这婚事没这么顺利。直到二郎称呼岳父,而王妃没有反对,心里才踏实。


春花进来屈膝福礼,笑着问:“夫人,可以用晚饭了!”


绵绵点了点头,笑着起身招呼大家:“伯父伯母,我们先去客厅吃晚饭,等下你们也好早点歇息。”


庄子上的收成今年不错,到现在每天也还有各种蔬菜送到府里。


看着满桌子新鲜菜,和香味扑鼻的鸡鸭鱼肉,大家不由觉得肚子都饿了。


二郎笑着坐在绵绵边上:“真不错,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今年家的暖棚还好吗?”


绵绵先夹了一筷子豆角放在自己的碗里,笑着点头:“挺好的,哥哥,你陪着系伯父喝点酒吧?”


丫鬟送上精致的玉酒瓶给系伟华和二郎倒上,二郎见自己的岳父岳母有点拘谨,笑着道:“绵绵,让她们也都下去吃晚饭吧?”


“好,你们退下吧!”


绵绵明白哥哥的意思,心里不免觉得自家两个哥哥这么好,可惜就被两个嫂子拐走了。转念一想,修宸对自家爹娘还不是一样体贴,自家可真是糊涂了,连这醋也吃……


红裙坐在二郎的边上,吸了吸鼻子闻着那扑鼻酒香,伸手拉着二郎的袖子,娇憨的到:“这是什么酒,闻着好香,我也想喝!”


二郎知道她会喝一点,笑着拿来干净的白玉酒杯给她倒了一杯:“好啊!反正修宸搜罗了好多好酒在酒窖,我们可以带点走……”


吴氏看着燕王妃没有不满才松了口气,心里却开始发愁,女儿家在外喝酒还真不好,要是被……可是自己该怎么劝呢?说的直了还以为自己嫌弃她,说的轻了她又不以为意!


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杏花进来屈膝到:“夫人,瑜哥儿和小姐醒了,真在闹呢?”


二郎笑着道:“哦,我去看看我家的小姐长的像谁?”


绵绵起身按住他的肩膀,笑着道:“明儿再去见吧?你先陪系伯父他们吃晚饭。伯父伯母,我先失陪了!”


系伟华和吴氏赶紧起身,系伟华抱拳道:“不敢,夫人赶紧去看看小姐才是。”


绵绵笑着点了点头:“伯父伯母不必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自便!”


“你妹妹长的真好看,和你不像呢?”


系红裙看着绵绵离开,笑着说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爹和二郎倒上:“这酒真好喝!”


系伟华看着女儿给自己倒酒,心里高兴,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倒酒,小心的端起白玉的酒杯,喜滋滋的抿了一口:“我也还是第一次喝这么香醇的酒,想来是难得一见吧?”


系金波听了不由眼馋:“我能喝一口吗?”


吴氏不由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不行,你才几岁,不能喝酒,等你长大再喝!”顺势看着女儿到:“红裙,你也少喝点,姑娘家贪杯喝多了不好!”


红裙点了点头,很自然的到:“没事,我酒量好,不会喝多的!”


二郎倒是听出了岳母的话外之音,看着她温和的到:“岳母放心,我家娘也会喝一点,不碍事的!来,我们再吃点……”


吃了晚饭后,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杏花让丫鬟们拎着灯笼送他们到边上的院子,笑着屈膝道:“老爷,夫人,里面已经准备好热水,你们行礼也在里面,你们有事尽管吩咐,有婆子在抱厦守夜。”


吴氏笑着把一个荷包塞到她手里:“麻烦姑娘了,这点小玩意姑娘拿着玩吧!”


杏花接下荷包笑着到:“多谢夫人赏!”


低声的说了净房的位置,又看着二郎到:“公子是住到潤院还是?”


红裙的眼神不舍的看向二郎,二郎摸了摸鼻子:“不用麻烦了,我也在这院子歇下吧?反正这里房间多!”


“是,那奴婢把您的包裹送到院子左边上的房间,奴婢等先告退!”


系伟华喝了几杯酒,觉得后劲上来了,见她们都离开了,笑着道:“你们都自己找房间歇了吧?我们有话明儿再说!”


二郎笑着点头,拉起金波到:“来,我和你姐姐陪你挑间房间。”


“好啊爹,娘,我们走了!……”


系伟华见吴氏皱着眉,不由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对?”


“没事,就是二郎和我们女儿都喝了酒,我这不是担心他们……”


系伟华不由一笑,上前关了门,才拉着她往里间走去:“担心他们酒后乱性就不必了,要是真的有那个心,我们怎么也管不住!”


“你说的也对!”


吴氏看着里间红烛下,绣花帐幔重重,幽香阵阵,梨花家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床上蓝色锦被绣花……小到白玉瓷的茶杯果盘,糕点,说不尽的雅致,道不尽的奢华,忍不住咋舌:“我还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房间,真不愧是王府啊!”


“再好也是给人住的,这洗漱的地方在哪?你知道吗?”


吴氏笑着推开一道雕花门:“那姑娘说是左边门,里面好大,还有热水和浴桶,你洗个澡吧!也好睡的舒服点!”


“也好,你也一起来洗吧?”


系伟华看着那厚实的大木桶,绝对能容下自己两人,忍不住去拉她的手:“我们好久没在一起洗澡了,我服侍夫人更衣沐浴!”


“不要,这像什么话,要是被外面的听到了,羞死人啦!”


看着那大木桶,吴氏忍不住红了脸,轻声拒绝,转身就要离开。


系伟华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里面走:“外面两道门,又隔着这么远,谁能听到?再说我可是见这里洗澡是享受,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轻点,别……”


二郎和红袖陪着金波来到隔壁歇下,二郎是住过这里的,陪着他看了洗浴的地方,又指着桌子上的茶点:“小波,饿了就吃,在这里不用顾忌,知道吗?”


“好,这里真好看,真舒适!我要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姐姐姐夫,你们也赶紧回房休息吧?”


二郎和红裙来到左边的房间,看着自己的包裹在房间里面,看外面没人,赶紧关上房门。


红裙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叹息一声:“真舒服,我们好好睡一觉!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你家离这里远吗?”


“明儿午后就走,马车两个多时辰就到了,骑马的话一个多时辰就够了……”


二郎也来到床上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沾染了淡淡的酒香,深深的吸了口气:“在这里等我,我后天就和爹娘他们来京商量我们的婚事?”


红裙翻身来到他身上压住他,看着他朗眉星目,鬓如刀裁,丰神俊秀,狭长的眼神含情的看着自己,不由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不放,娇憨的到:“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呢?”


感受自己胸前软绵绵的感觉销魂蚀骨,二郎咽了咽口水,伸手抱住她低笑:“我觉我都快变成坐怀不乱柳下惠了?”


“是吗?我不信!”


红裙低头吻住他的唇,细细的伸出描绘他的唇,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在他带着酒香的唇齿间游走……


“你这个妖精,你要逼疯我?”


二郎忍不住含住她的唇功城掠地,辗转缠绵,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二郎喘息着抱住她打了个滚,翻身压住她低哑的到:“裙子乖乖,我们再等一个月!”


红裙看着身上的男人,见他发髻微散,俊朗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欲望,贴着自己重重的喘息,不由笑着亲了亲他脖子:“好,那你先去洗澡吧!”


195 我要杀死那孩子


第二天早上,绵绵看着小心的抱住小懒猪的哥哥,促狭的问:“哥哥昨儿睡的好吗?美人相邻而居,是不是恨不得早日登堂入室啊?”


二郎不由僵硬了一下,心里十分庆幸自己去另外一个房间洗漱,还在床上打了个滚在回另一个房间睡。


绵绵看他的样子不由笑着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可小心点,别太过分!对了,我带你去看看大哥,说是让你去南丘营;那里现在才开始招人,就在我们庄子边上……”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红裙醒来的时候,看着边上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眼珠转了转,想起了自己还没见过小孩子,赶紧起身梳洗后去找自己的包裹。


郝嬷嬷看着热情的系红裙,非要自己给两个孩子换上那白绒绒的衣服,看了看外面的好天气,咬牙答应了……


换好毛茸茸的衣服,看着可爱的小懒猪,系红裙忍不住伸手要抱抱。


郝嬷嬷虽然不放心,还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放在她手上。


在郝嬷嬷的指点下,系红裙小心翼翼的抱着小懒猪,看着她白嫩可爱的小脸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低头就亲了一口。


“啊!啊……”


小懒猪很愤怒的叫了几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在她怀里用力的挣扎闹腾。


郝嬷嬷赶紧接过孩子拍了拍,笑着道:“小姐还是抱瑜哥儿吧!瑜哥儿比姐儿乖巧!”


系红裙小心的抱起瑜哥儿,看着他同样白净圆润的脸上眉目清朗,忍不住低头亲了亲。


瑜哥儿睁着眼睛看了看她:为什么总有人非礼我?算了,好歹这个香喷喷软绵绵的……


红裙见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别处,不由继续亲……


郝嬷嬷抽了抽嘴角,最近这段时间墨如枫经常来看瑜哥儿,可是瑜哥儿被他抱住就要哭。而开始系小姐也是第一次见,就任由她亲,难不成瑜哥儿这么小就喜欢美女?


墨如枫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往燕王府跑,他现在有借口,皇上让他协助建立南丘营的事。而且他也想多看看自己和袁留梦的儿子,想挽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他进来自然不会有人阻拦,可是看到系红裙抱着自己儿子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她回来了,一时痴痴的看着她:“留梦,是你吗?”


郝嬷嬷不由眉头一皱,爷这样一叫,自己才发现系小姐眉眼确实和袁姨娘有几分相似之处,低声道:“爷,这是系小姐,夫人二哥的未婚妻!”


系红裙抱着孩子,靠近郝嬷嬷,低声问:“那个小白脸是谁啊?他的眼神好讨厌,让我想揍他一顿!”


郝嬷嬷脸色一僵,那还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爷,低声道:“那是安郡王,燕王爷的表哥。”


莫如枫的耳神很好,听了她的声音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不由苦笑的点了点头:“是我唐突了,系小姐恕罪,没想到二郎好运气,能娶到系小姐,你们成婚的时候,在下一定来讨一杯喜酒喝喝!”


“哦,你认识二郎啊!那好啊!”


系红裙一听到成婚和喜酒,忍不住眉开眼笑,美丽的脸上娇艳的令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木婉燕最近的心情很不好,虽然自己的夫君不去睡那两个妾,可是也不来睡自己了啊!就算腰再不好,在大夫的调养下这么多天过去也该好了啊!而且就算腰不好,也该来自己的房间陪自己睡啊!


而且他现在天天往燕王府跑,让她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燕王府金屋藏娇了。所以她想了想,也带着那两个会武艺的丫鬟和风华一起过来看看,想知道燕王府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勾的他连自家府里都不愿意呆……


她随婆子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红衣美人抱着毛茸茸的孩子,对着自家夫君笑的娇媚可人,忍不住嫉火中烧,觉得自己真想了!


还是郝嬷嬷先发现她进来,心里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微微屈膝:“见过夫人,夫人安!”


木婉燕见夫君和那个妖女看过来,进来笑着道:“夫君,我想着珠珠的白日要到了,就想着来问问准备怎么办?要不要我帮忙?你怎么也在这儿?”


墨如枫还真的以为她是为了这个而来,不由笑了笑:“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之间珠珠也要到百日了!我先去那边找大哥了,你和绵绵慢慢聊!”


“好!”


木婉燕看着他离开,走进系红裙,打量着她美丽的脸蛋和婀娜的身姿,刚想说什么……看见她手里抱着的孩子刚好看过来,那眼神,那眉眼,像及了自家夫君!忍不住脸色一白,脸上强笑着到:“这孩子,这孩子就是我那个庶子吧?”


系红裙下意识的抱紧孩子退后几步,她觉得她笑的好难看,她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和孩子一口吞掉……不行,我可只给二郎一口吞掉,才不要让她吃了我!


我要杀了那孩子,我一定要杀了他,夫君和我已经有了墨玉疍,怎么还能有长的这么像他的孩子……


郝嬷嬷看着木婉燕眼神锋利似刀,心里不由暗叹不已。一个当家主母,已经容不下庶子,却又没能耐不让孩子出世……木婉燕看着系红裙抱着孩子退后,眼神警惕的看着自己,赶紧恢复了神色,低低的道:“把那孩子给我抱抱?”


郝嬷嬷神色一凝,自己毕竟只是奴婢,不能拒绝,心里只能想:我的好好看着她,孩子千万不能出事,现在那两个还不知道危险的丫鬟是指望不上了,而系小姐又太单纯……


可是单纯的人不是傻,而且系红裙的感觉还很灵敏,当下拒绝:“不要,我喜欢这个孩子,才不给你抱!”


木婉燕脸色一变,看着她到:“大胆,你是什么人?你抱着我的孩子想干什么?”


“夫人,这是王妃家二少爷的未婚妻,系小姐!”


郝嬷嬷低声的道:“要不您先请去前面去喝茶吧?”


木婉燕一听是那农家女的二哥媳妇,毫不在意的看着她道:“系小姐还是把我的孩子给我吧?”


见她摇头,冷哼一声:“甘萍,甘杭,你们去把小公子给我抱过来!”


“是!”


两个青衣丫鬟快速的上前,一个攻击抱着孩子的系红裙,一个伸手去抱孩子。


“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系红裙小心的抱着孩子一挪,一脚踢向挥拳攻击自己的丫鬟,很怕自己不小心弄疼孩子。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抱着这么小的孩子,生怕把他惊吓到,低头看了他一眼,刚好看他对自己笑了笑,露出嘴里的一点点小米牙……


“瑜哥儿对我笑啦!真是好看……”


郝嬷嬷看着两个丫鬟又继续杀气腾腾的上前握拳伸腿攻击她,赶紧到:“系小姐小心啊!”


房间里跟着郝嬷嬷的两个小丫头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想要去外面叫人,风华和另外的丫鬟赶紧笑着拦住她们:“我们夫人要抱孩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要让外人影响了夫人们之间的……”


系红裙双手抱着孩子,只能靠灵活的身姿挪移,二郎又不准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暗器杀人!见势不妙,毫无顾忌的喊:“萧玉勘,二郎,救命啊!”


木婉燕见她这样大喊,倒还真的投鼠忌器,僵硬的道:“罢了,你们回来吧?我倒要问问二嫂,为什么不让我抱夫君的孩子,想来二嫂会给我个交代!”


可人今儿不舒服,在边上休息,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赶紧让人去叫自家夫人回来!自己进来,见瑜哥儿好好的在系小姐怀里,才松了口气,屈膝到:“夫人安,奴婢家的夫人已经快回来了,您去前面客厅用茶!”


木婉燕点了点头,高傲的道:“前面带路!”


自己该怎么办才能让那孩子死,暗杀不可能,毒杀又没机会……不,有机会的,下次自己来的时候,可以在帕子上放点东西;到时候光明正大的抱孩子,趁机……


绵绵带着杏花她们快步进来,看着她坐在凳子上,眼神诡异的看着远处。心里不喜,却还是笑了笑:“原来是婉燕啊!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说完来到上首坐下,余公自己是燕王妃,余私自己是她表嫂,何必和她平起平坐。她也知道她看不起自己的出身,可是她暗害自己的姐姐,自己何必给她面子?说真的,她还真的不想看见她。


木婉燕看见她大刺刺的坐在上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心里愤怒不已!可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微微一笑:“爷和我说珠珠要百日宴了,吩咐我来搭把手,不知道表嫂准备怎么过?”


绵绵看她这样和颜悦色,心里反而更加警惕,接过杏花递来的茶,淡淡的道:“多谢你了,可是夫君不在,我也不打算大办宴席,不必你帮忙了!”


“哦!那到时候我和祖母过来凑个热闹!”


木婉燕笑着看着她:“对了,表嫂的未来二嫂可真是不懂人情世故,我想抱抱孩子都不让!那孩子可是我儿子呢?可伶他小小年纪没了亲娘,我准备回去让夫君好好的化解一下他生辰八字的戾气,也好早点接他回去!”


“那也好,你费心了!”


木婉燕见她油盐不进,对自己明显有防备,起身到:“那我先回去了!”


绵绵起身:“好,那你一路小心!杏花,送客!”


“是!夫人,这边请!”


绵绵看着言笑晏晏,昂首挺胸离开的木婉燕,不由皱眉:“可人,你吩咐下去,无论木婉燕什么时候来,都要尽快的通知我!”


“是!”


绵绵想了想,还是先去孩子的房间看看孩子,见他们穿着白绒绒的兔毛衣裳,在那里“咿咿呀呀”的看着对方自说自话,郝嬷嬷和红裙都在边上看着,上前打量后笑不可支:“真好看,两只还不会爬的小白兔,哈哈……”


“夫人也觉得他们这样好看吧!这是我送给孩子们的,到时候我再去打老虎,做老虎皮的衣衫给他们穿,肯定更好看,你说对不对?”


绵绵看着她说的真心,温柔的道:“嫂子叫我绵绵就好,刚才多谢你护着瑜哥儿了!”


“哦,绵绵!”系红裙看着她笑了笑:“这是应该的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绵绵不由一笑,本来是因为二哥喜欢她,自己才喜欢;现在是真的喜欢她这个单纯敏锐的性子:“你说的对,我们是一家人!对了,伯父伯母他们呢?中午我们去大房那里一起吃午饭好吗?”


“好啊!我这就去叫他们,他们在收拾东西呢?对了,我还给你们挑了上好的药材当见面礼呢?我去把你那份拿来……”


绵绵看着说完就风风火火离开的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看着郝嬷嬷,低声的问:“今儿是怎么回事?”


再说木婉燕离开王府回到大公主府,看见奶娘抱着自己的儿子,在院子里和邱霞说话,邱霞的手要去摸自家儿子,想起自己也准备这样害墨瑜,不由脸色一变,上前就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骂:“邱姨娘,你给我跪下,你是什么身份,大公子也是你能碰的!当我不知道你这狐媚子的心思,你……”


她这是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出来,声音一大,就把孩子吓的“哇哇……”大哭了!


邱霞被她打的头晕脑胀,委屈的直掉眼泪,却仍是跪下;这里的动静瞒不过大公主去,自己委屈了,吃亏了没有害处……


赵妈妈和丫鬟快速赶来,看见眼前的场景大吃一惊,赶紧上前扶住自家夫人,低声道:“夫人,大公子身子不舒坦,您赶紧和大公子回去要紧,要不大公主和爷该心疼了!”


听到大公主和夫君,木婉燕一激灵,看着地上红着半边脸委屈的跪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邱霞,勉强到:“邱姨娘赶紧回去吧?刚才是我冲动了……”


木婉燕回到自己的房间,让奶娘去哄孩子,让房里的丫鬟都出去,白着脸急切的看着赵妈妈:“妈妈,这可怎么办?要是爷回来看到那个贱人的样子,肯定会对我有意见啊!”


赵妈妈看着她无奈的道:“夫人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不说爷回来知道,现在大公主亲自管着府里的事情,怎么能瞒的过她去?”


自从因为燕修宸在大公主府被木婉燕设计下药后,哪怕他没有什么事,可是燕巧巧收回管家的权利后,哪怕是现在她生了儿子也没还给她……


木婉燕留下眼泪低低的道:“我还不是被萧玉綿那个贱人气晕脑袋了,你不知道,她找来妖艳的女人去迷惑爷,还有那个孩子,就是爷的孩子……”


赵妈妈听了她的话后,不由皱眉,四处看了看,附耳低声道:“夫人,事到如今,只能让大公子受点罪了!到时候还可以趁机陷害邱姨娘,又能洗脱您的罪名,就说……”


木婉燕听了后,不由神色复杂,不舍的道:“可是这样孩子不是要受罪了吗?而且到时候我还想这样去对付那个孩子,到时候那个孩子出事情,不就会怀疑到我头上了吗?”


“夫人放心,到时候老奴动手就是!再说您出嫁的时候,老夫人给您的那药,是慢性毒药,几天后发作和我们有什么相干?”


木婉燕想了想,最终咬牙点了点头:“好,这次就委屈我的孩儿了,你千万小心,别用过量了!”


“夫人放心就是,这东西对大公子绝对不会有害处……”


墨如枫和系家人,二郎他们一起吃了午饭,随后拉着二郎低声调侃:“好啊!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准备什么时候办喜酒?这次一定要通知我……”


冷夜进来打断他们的话,略带焦急的到:“爷,大公子出事了,夫人请您赶紧回去!”


“什么!”墨如枫一听,赶紧快步出门:“赶紧备马!”


196 是成全还是放逐


墨如枫知道自己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是心里心急如焚,忍不住想早点回去,看看儿子怎么样了!


他快速的骑马回府,步履匆匆的来到上房,听到里面传来孩子嘹亮的哭声,祖母沉着脸坐在花厅,边上还跪着吐得一地,浑身狼狈的邱霞,不由一愣!


“你回来了!还好发现的早,孩子没事!”


燕巧巧看见他神色焦急,赶紧安抚他:“你进去看看也好放心,大夫和婉燕在里面呢?”


听了祖母的话,墨如枫松了口气,还是掀开帘子走到里面进去。


里面木婉燕坐在凳子上抱着哭泣的孩子流眼泪,孩子可能不舒服,哭的满脸通红,大夫已经在边上看药方。


“魏大夫,孩子怎么样了?”


魏然剑看着是他,赶紧行礼道:“爷放心,大公子这是不小心呼吸进去夹竹桃粉末,这才引起的不舒服,属下已经叫人去熬药了。”


墨如枫接过药方看了看,见里面的药都是温和的药材,放心的点头:“好,没事就好!”


这时候赵妈妈已经抱着孩子去哄,木婉燕看着他流着泪红着眼睛,委屈又害怕的看着他:“爷,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啊!要不以后我们的疍儿怎么办?今儿真是吓死我了……”


对这种内宅的秘闻,魏大夫可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抱拳离开。


墨如枫闭上眼睛想了想,神色莫测的看着她:“怎么回事?”


木婉燕用帕子拭去眼泪,哽咽着楚楚可人的道:“我回来就看到奶娘和邱姨娘在逗孩子,看着孩子脸色不对,就赶紧骂了邱姨娘……谁知道孩子怎么也哄不住……”


墨如枫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祖母已经走了。


风华和边上的丫鬟在客厅里守着,看见他出来,风华赶紧屈膝福身:“爷,大公主问魏大夫,知道大少爷没事就先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邱霞红着眼看着他,眼神楚楚可怜,却还是忍着眼泪不敢落下。


墨如枫看着她神色冷峻的道:“你随我去我书房!”


风华看着他们离开后,赶紧去房间里面:“夫人,爷脸色难看的喊上邱姨娘走了!”


木婉燕闭上红着的眼睛,嘴角翘了翘:“或许这院子里,马上就没有邱姨娘了!”


她心里还是牢记那晚邱姨娘带给自己的耻辱,明明是自己对夫君下了药,却便宜邱霞那个贱人一夜承欢……


邱霞随着他来到书房,看着房门关上,忍不住留下眼泪:“爷,我真的没有害大公子!”


墨如枫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看着她叹了口气:“邱霞,我相信你没有,你伺候我这么多年!还有当初你妹妹就是误食夹竹桃才送了性命,让你至今一闻到那个味道,就忍不住恶心想吐……”


“爷,您也还记得呢?”


邱霞热泪盈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至今还记得当初自己告诉他的往事。


墨如枫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和苏素陪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的性情!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牵连上你?”


他觉的或许是夫人身边的人有问题,或许是……毕竟邱霞要动手的话,绝对不会选夹竹桃;而且如果她要下手的话,疍哥儿也活不到现在。


邱霞上前抱住他的腿,跪在他边上低低的哭泣:“爷,今儿妾在花园看到奶娘抱着小公子出来,见公子眉目和爷有相似之处,心里欢喜,就忍不住上前看了看;谁知夫人回来,看见妾就一巴掌过来,还责骂妾不怀好意……”


墨如枫伸手抬起她的脸,看着她还脸上还有淡淡的巴掌印,轻轻的摸了摸低声到:“霞霞,跟着我倒是委屈你们了;你和苏素离开我,去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邱霞脸色一僵,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爷,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墨如枫看着外面朗声到:“冷夜,去把苏姨娘请来!”


“是!”


邱霞见他还要找苏素一起过来,觉得他不是开玩笑的,不由泫然欲泣:“我们一向谨守本分,从来也不敢争宠献媚,您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起来坐下说话!”


墨如枫起身拉起她来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边上端起茶喝了一口,似乎在想该怎么说?


没一会儿,一身淡紫色的软银轻罗百合绣花长裙的苏素进来,屈膝行了个礼:“苏素见过爷!”


眼神看到边上狼狈的留泪,眼神不安迷茫的邱霞,低声道:“爷,这件事怕是另有内情,妾不信邱霞这么蠢!”


墨如枫点了点头,温和的到:“你也坐下,我有话对你们说!”


不可否认,邱霞和素素都是绝色美人,燕环肥瘦,姿色出众,各有各的妩媚动人之处。这是大公主细细选来,调教一番才送到他边上,为的就是让他从小在美人堆里长大,以不至于出去中了美人计。


侍候几年后,顺理成章的收房,变成自己的通房;也有过情窦初开,恩爱缠绵旖旎的时光。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厌倦她们,可是现在却觉得趁她们还是大好年华,早点离去,也不枉她们服侍自己这么多年。


“邱霞,苏素,你们都是极好的,陪了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想弃你们与不顾!”墨如枫叹了口气,眼神看向远方:“可是你们的身份注定你们以后子嗣困难,而且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我想好好待她;我不想再耽误你们大好年华,你们离开这里去好好的过日子吧?”


苏素听了眼眶泛红:“没想到爷也会有这么痴情的时候!只是我们孤苦无依,又有几分姿色,能去哪儿呢?”


“爷既然不要我们,我们就去江南吧?”


邱霞抹了眼泪看着他,又看了苏素:“你不是喜欢小桥流水人家,杏花烟雨江南吗?我们就姐妹相伴离开这里,免得无缘无故成了眼中刺!”


墨如枫点了点头:“江南倒是个好地方,我在那里也有酒楼,你们就去那里买个院子安顿下来吧?”


苏素起身跪在他边上,抬起精致的脸,秀眉微颦,眼神含愁,幽怨的到:“既然爷不要我们,那我们也不愿给爷添负担;只是我们两个弱女子,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还请爷给我们两个年纪大点的女暗卫,就当成全我们这么多年的主仆情义吧!”


墨如枫待她们出手大方,银子的话,苏素也存下两万脸左右;可是武艺好又忠心的丫鬟却难寻。而上了年纪的女暗卫,看的多了,肯定愿意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邱霞从来不否认苏素的脑袋比自己灵活,在边上看了看她神色,不说话。


“好,你们先回去歇了吧!”


墨如枫看着她们:“我去那你们的卖身契,再给你们弄户籍,你们想要什么身份?”


苏素见邱霞看着自己,皱眉道:“就说我们是表姐妹被夫君休弃吧!”


她倒是想说丧夫,可是敢这么诅咒他吗?而且要是真的有合适的,她还想好好嫁人,生个孩子呢?


“就说你们丧夫吧!寡妇在嫁也好容易点!”


墨如枫对她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收拾东西吧,后儿晚上就走,丫鬟什么的都别带走,到外面再去买吧!”


苏素走到门口,突然回身看着他到:“其实先前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袁姨娘的,爷你知道吗?你每次提起她,每次看到她,眼神都不一样,哪怕是生气,也是一脸无可奈何,却又甘之如饴!没想到却是红颜薄命……”


墨如枫看着她们离开,闭上眼睛露出苦涩的笑容:“袁留梦,我愿意为你改变一切,到时候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对不对?”


燕巧巧看到墨如枫神色凝重的进来,向来慈和的脸上却阴云密布:“我总究还是给你挑错了媳妇!”


墨如枫不由一愣,诧异不已:“祖母何出此言,婉燕还好啊!”


燕巧巧冷哼一声:“什么叫还好,她真是自作聪明!宫嬷嬷说邱姨娘根本不会用着夹竹桃去害孩子,要是是她动的手,她就是心狠手辣;要是下人动的手,这就是她自己无能,连自己的院子都看不好,以后怎么能接管中馈!”


听了祖母的话,墨如枫身子一僵。


燕巧巧深深的叹了口气:“有道是堂前教子,枕边教妻;你们连嫡长子都有了,就好好教教她聪明点才是!”


“祖母说的是,劳祖母费心了!”


墨如枫笑着捧上茶递给她,俊美无暇的脸上带着奉承的笑容:“祖母,您把邱霞和苏素的卖身契给我吧?”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事!”


燕巧巧挥手让宫嬷嬷去拿,不解的问:“你拿去干嘛?是不是要把她们改成良妾?”


通房和妾可以随意打发,良妾的话就不能随意打发,生下孩子后还可以自己抚养。


墨如枫接过宫嬷嬷递来的卖身契看了看,收进袖子道:“我想让她们离开,去成婚生子,免得在这深宅内院耽搁了青春年华。”


“不行!她们两个是我千里挑一挑出来的,而且性子好;要是她们不在,婉燕更加没有忌讳!”


燕巧巧皱眉看着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墨如枫拉住她的手,笑着道:“有祖母在,后院有什么可担心的,祖母看着办就是!再说我要开始忙了,最迟明年一定会有动乱,没时间儿女情长!”


“是啊!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


燕巧巧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刻骨的仇恨:“他们害了我娘,害了我儿女,我不看到他们的下场,死也不甘愿!”


燕王府里,燕修竹见墨如枫匆忙离开,也让管事的去大公主府问问出了什么事。


绵绵送走了哥哥,又陪着系伟华他们说了会话,让何管事安排人带着他们在府里游玩,才赶紧回去侍候两个小祖宗。


再说这边黄佑安来到儿子府里,黄嘉豪和自己的媳妇上前行礼问安。


黄佑安喝了盏茶,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示意儿子去书房说话。


书房里,黄嘉豪听了爹说的话,却忍不住激动的站起来:“爹,我们就拼一拼,您不知道,现在京城皇上根基不稳,安王又……”


父子俩在书房嘀咕的连晚饭都是在书房里吃的,终于把事情定了下来。


绵绵喂饱了孩子,干脆抱着孩子们睡了一觉。


绵绵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春花赶紧让厨房送上点心。


绵绵用了点心,吴妈妈笑着上前请安:“夫人,大小姐的百日宴您准备怎么办?其实就算大办,有先前大小姐的列子在,也不麻烦!老奴等管事都记着流程,不会出错的!”


绵绵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心疼猪猪,可是现在不用大半,等她一周岁再说吧?到时候准备个十桌,我估计就差不多了!”


吴妈妈心里自然更加偏心二房,毕竟她是燕修宸的奶娘,见夫人主意已定,心里打算把这宴席要好好收拾。


可人进来微微屈膝,笑着道:“夫人,系小姐手下的黄掌柜带着儿子在外求见夫人!”


“狗蛋回来了吗?”


接到二哥的信,绵绵叫狗蛋去外面打听济和堂的消息。后来暗堂出了点事,就让他跟着陆远去见识见识,倒是忘了问他济和堂的消息。不过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妥,要不他也不会不说。


可人点了点头:“昨儿回来过,说济和堂没什么问题,他们店铺虽不大,可是……奴婢给忘了和您说了!”


绵绵微微一沉吟,点头到:“没问题就好,让他们在偏厅奉茶,替我梳装打扮!”


黄佑安和儿子在偏厅坐在喝茶,见丫鬟在边上静静的站着,鸦雀无声。大厅里是最好的黄花梨,墙上挂着欧阳子的真迹,桌上都是上好的白玉瓷茶盏,镂空的窗户吹动着淡淡的罗纱……


绵绵进来看着他们起身行礼,伸手虚扶,温和的到:“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黄佑安趁着抬头的刹那,不露痕迹的打量一眼燕王妃。


只见她穿着红色的云燕棉锦衣,头戴垂珠却月钗,黑发墨染,云鬓飘飘,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看着可亲又美艳动人,可是眼神相接的那一霎,却感觉她眼里幽深似海,带着不可凛然的威严,让自己忍不住一凛。


黄佑安见她发现自己看着她,赶紧抱拳弯腰再次行礼,诚恳的到:“多谢燕王妃拨冗见我等市井小民!”


绵绵点了点头,她今儿换装见他们就是先声夺人,而且她处理事务多时,身上自有一股气势。


“请坐,不知黄掌柜见我所为何事?”


黄佑安坐下笑着道:“不敢担王妃一声掌柜的,属下等在外奔波多年,这几年倒是开了十八家小药铺。眼下我们小姐要与二公子成婚,除了系舒镇的药铺外,属下愿把药铺换成银票给小姐添妆……”


绵绵听了他的话,心里倒是意外,这样的话其实就是就是把十八家药铺送给自己的意思。毕竟拿这么多银票给红裙添妆,说白了就是再把银票送回来……


“黄掌柜好气魄!百万的家财说弃就弃,倒真是豪爽!”


绵绵心里一转,自己手下现在都在注意着大事,这样就算自己全都拿来,一下子也找不出信任又精通药材的人去做掌柜,还不如……


绵绵端着茶喝了一口,笑着道:“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可是不瞒黄掌柜,我们爷急需药材!不如让我们入股药铺,我们五五分成,药铺里的掌柜不变,都归你继续管理,但是过年我们要看账本!再有就是……”


绵绵把自己的要求说完,看着他们到:“为表我们燕王府的感激,到时候我会把一处农庄过户到二嫂名下,再有白鹿镇有我的一栋房子和二哥的一栋房子,都归于二嫂名下!也都算二嫂的嫁妆……”


黄佑安没想到她这么大气,说这样算起来,自己还继续管着药铺,又能借机和王府搭上,不由起身激动到:“属下愿意,多谢王妃信任,在下决不负王妃厚望!”


“那是因为你们父子都是忠心之人!既不负欧阳前辈所托,又解了我们王爷的燃眉之急!”


绵绵看着他们神色认真:“你们以诚待我,他日我也必不负你们,就算万一不成,将军早有退路!”


虽然她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可是黄掌柜父子都听出言外之意,赶紧都起身行礼:“多谢王妃。”


“不必多礼,愿我们以后同进退,共搏一个前程,你们父子两代忠心,第三代嫡系就出了契去好好挣个前程!”


绵绵也知道有卖身契更为忠心,可是要是成了,不怕他们不忠心;败了也不必在意那些,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黄嘉豪却激动不已,自己的儿子总算可以脱籍了,虽然他现在也在念书,可是是不能科举的。而脱籍以后就可以科举,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后代再无奴仆……


看着黄家父子感激涕零的样子,绵绵温和的到:“你们放心,这事我会和二嫂说的,你们先随我去见一见燕将军,这事最好有个凭据!”


“是,任凭王妃做主!”


197 婚事初议相见欢


紫崖村里,太阳还没下山,路上来玩的人并不多。


“娘,我回来了!”


李氏坐在院子里绣花,看着大踏步进来,就跪在自己身前的萧玉勘,忍不住红了眼睛去扶他:“二郎,你终于回来了!快起来,快起来,长高了,变瘦了,也黑了,真是……”


看着娘忍不住留下的眼泪,二郎起身下意识的把娘搂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娘,我回来了,等着娘再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


边上的萧玉玲看着眼前的哥哥,也是欢喜的留下眼泪,赶紧拭去眼泪一笑:“二哥哥你可回来了?”


李氏看着自己头才到儿子的肩膀那里,不由欢喜的抬头看着他:“你真的长高了,可见……”


“你个臭小子,还不放开我媳妇!”


萧成进来就看到自己媳妇小鸟依人般的在那男人怀里,要不是看着那小子是自己的儿子,早就一脚踢过去了。


二郎放开自己的娘,转身看着高大健壮,笑容满面的萧成,笑着喊:“爹,你回来了!”


萧成扶住要行礼的儿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到:“好小子,不错,现在看着像个男人了!没有以前那副小白脸的样子了!”


“爹,我肯定不会是小白脸,你还是担心三弟吧!”二郎笑了笑,拍了拍来到自己边上的妹妹肩膀,温和的到:“我们玲玲越来越好看了!”


“好了,我们都进去说话!”


李氏笑着招呼儿子进去,温柔的问:“想吃什么,娘亲自给你去做?”


二郎笑着看着她:“只要是娘做的我都喜欢!对了,大姐和孩子不在吗?先前不是说住在家里吗?”


“前些日子刚回去呢?不过再过几天就是珠珠的百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京城看绵绵和你那外甥女!”


二郎听了娘的话,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看着丫鬟送上茶离开才开口:“爹娘,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顺路去看过绵绵和外甥女了!”看了看他们,微微红着脸道:“爹,娘,我路上被一个姑娘救了,我也十分喜欢她,想早点娶了她,还望爹娘成全!”


萧成看了看自己的媳妇,见她一愣,自己看着儿子问:“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她救了?”


二郎把自己的遭遇改了一下,对爹娘说了系红裙是一个多么好的姑娘……又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的家境,这个倒没有说谎,毕竟要见面的。


李氏笑了笑:“这样的话我们明儿就去看看,反正他们现在在绵绵那里!”看着萧成问:“我和玲玲先过去,你和大郎还有三郎到珠珠的好日子再去,你看行不行?”


“好,听你的!”


既然那姑娘救了自己儿子一命,儿子又喜欢她,自己也不能反对。可是这带着一大家子住到女儿那里,心里难免有点不乐意。毕竟女儿那府里有大哥大嫂,这以后说起来就怕不好听了……


人都是这样的,未曾谋面的人,谁也不能说自己有多喜欢。可是自己的女儿,就怕不小心给女儿添了麻烦。


夏荷在后院听橙子说二郎回来了,也赶紧过来问好,见李氏要亲自动手,赶紧又和李氏一起去厨房,笑着道:“娘做的饭菜可真好吃,我要好好学着点!”


李氏对夏荷是真的满意,温柔大方,美丽能干,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现在还经常指点女儿怎么处理家事。


现在家里奴才和陈二狗他们加在一起,也有三十多人,这每日的柴米油盐,衣料和吃喝也都不用李氏操心。


李氏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我和玲玲明儿去京城绵绵那里,小荷你是和我们一起去京城看看你爹娘,还是和大郎他们一起去京城给珠珠过百日?”


夏荷自然也想去看看爹娘和弟弟,可是想到自己要是走了,家里就剩三个大男人,就笑着道:“娘,我还是再留在家里吧,等珠珠百日那日再和大郎一起去!”


玲玲对她做了个鬼脸,促狭的笑:“娘,大嫂舍不得离开大哥呢!”


面对小姑子的打趣,夏荷不由俏脸泛红:“没有的事!”


李氏轻轻的打了一下女儿,嗔到:“你嫂子是操心你爹和兄弟的一日三餐,说起来你也和小荷学了这么久,要不你留下照顾他们,我和你嫂子先去?”


“娘,嫂子,我错了!”


玲玲赶紧讨饶:“我好久没见到姐姐了,我想她了!我们要不要带大姐也一起去啊?”


“不用,你大姐要照顾孩子和你姐夫,和你爹他们一起去就行。”


李氏开始整理厨房里的菜:“小荷,你帮我先洗这个,玲玲,你赶紧去让人弄野物,收拾的干净点……”


大郎现在已经拜在欧阳晗的门下,得到他的亲自指导,欧阳晗还时常和他解说朝廷里发生的小事,以此来教导他……


大郎自然知道这是自己沾了燕修宸的光,要不学问比他好的人多的是,可是自己因为燕王爷才能跟在欧阳晗的身边。


欧阳晗自然也是和儿子们商量分析过才收下大郎,他也知道大郎学问肯定比不过江慕白。可是要是能成功,大郎以后的仕途却肯定不会低,而且大郎聪敏,学问也还扎实,自己教起来也不费力。


而三郎明显得了韦先生的青眼,韦先生对于兵书阵法很有研究,三郎也喜欢那些,拜了韦先生为师。


大郎和三郎从书院回来,看见二郎回来了,不由上前三兄弟抱在一起,就去院子里练一练……


吃了丰盛的晚饭,热闹的说着话,还是李氏看时间不早了,才催着他们歇下:“好了,二郎回来了,有你们说话的时间,都先去歇了吧?”


三郎上前搭上二郎的肩膀,调皮的对他挤了挤眼:“二哥,晚上和我去睡吧?大哥有大嫂可不会陪你秉烛夜谈了?现在趁你还没和系小姐成婚,赶紧多陪陪我,要不以后可不指望你记得陪我这个弟弟了?”


“你个臭小子,欠揍是不是?”


大郎看他打趣的自己媳妇脸都红了,不由上前拍了一下三弟的肩膀!


看他们兄弟笑闹,萧成心里高兴他们兄弟的感情好,笑了笑:“你们都给我去早点休息!”


自己起身拉着李氏进去里间去早点休息,这明儿媳妇就要离开自己了,晚上还不得多陪陪?


玲玲率先走出去,得意的道:“我要去早点睡,明儿要去看二姐了。”


二郎看爹娘进去了,笑着对大哥大嫂点了点头,拉着还在嚣张的三郎出去了。


大郎看着羞红了脸的夏荷,笑着拉起她:“小荷,我们也去休息吧?你要是实在想爹娘,明儿和娘一起去京城也行啊?”


见客厅没人了,夏荷抬起俏丽的脸,笑颜如花绽狡黠一笑:“既然夫君这么说,那我明儿就和娘一起进京了!”


“这个,我们先回去休息!”


大郎可不想也不愿意媳妇离开自己这么久,拉着她回到院子。家里人说话的时候不喜欢丫鬟服侍。


夏荷也让橙子她们在自己院子里吃了饭,弄好洗漱的热水,就用不到她们了。而且年轻夫妇自然也喜欢这样相处,而不是被丫鬟们围着,什么也要偷偷摸摸……


大郎关好房门,看着她已经进去里间,赶紧跟上去,见她打开柜子拿衣衫,不由着急上前就从身后抱住她:“小荷,你还真的要走啊?不管,我不要你离开我这么多天?”


“什么这么多天啊!也就八天好不好?”夏荷见他越抱越紧,不由噗嗤一笑:“傻子,我不走,这不是找我们换洗的衣衫吗?今儿晚上我进了厨房,想好好洗个澡,免得让你闻到我身上的油烟味!”


“我媳妇香喷喷的,哪里有油烟味?”


大郎一听夏荷留下来,心里高兴,抱着她让她转过身来,看着她肌肤在淡蓝翠华裙映存下,更是显得皮肤雪白如凝脂,微微嘟起的唇娇艳欲滴,一双大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不由痴迷:“小荷,你好美!”


“就知道甜言蜜语!你先去洗吧!”


夏荷的话刚说完,她的唇就被彻底封住,随后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了床上,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的人,嗔到:“你怎么这样,还没梳洗呢?”


“小荷,时辰还早呢?等一下我会抱你去梳洗的!会好好的服侍你……”


“不要,你这个色狼!不许说!”


看着害羞又美丽的媳妇,大郎得意的勾了勾唇角,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去。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再也忍不住温柔的亲吻她的唇,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进她的衣裳,在她背上游移……


夏荷的呼吸越发困难起来,只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又似乎发热的难受,一双眸子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低低的娇语:“夫君,别这样,我们……”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腰际,轻轻一扯便将腰带扯下,再快速的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突如其来的清凉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低哑:“不要怎么样?小荷,你是不是很热,夫君帮你更衣好不好?”


感受到他的热情,感受到他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夏荷羞怯闭上一双大眼睛,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遮掩眼睛,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好!”


“小荷真好,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他激动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看着她亵衣半解,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绿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两人急切又激情的纠缠着彼此,娇媚的低吟让他更加热情……


燕王府里,燕修竹很满意绵绵这个时候能找到可用的人,毕竟这个时候最缺药材,想起弟弟曾经说过她是有福之人,觉得还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在府里,也能送上忠心得用的人,给她八十万银票坚决的到:“这个你收着,看到好的庄子买来,就当是我给珠珠的百日见面礼!”


绵绵见他不容拒绝,只好接过东西。回道院子里,喂饱了孩子,准备和系家的人一起吃午饭呢?就听到可人说娘和妹妹来了,赶紧笑着迎出房间,就看到吴妈妈陪着娘和妹妹走过来。


“娘,妹妹,你们来了!”


绵绵笑着走下台阶,过去亲昵的拉着李氏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香味,不由撒娇:“娘,我好想你,你就在我生了小猪后来看过我,这次可一定要多住几天,好不好?”


见到这撒娇的女儿,李氏心里软软的,摸了摸她的手,温柔的点头:“好,娘这次多住几天。看你,都是孩子的娘了,还这么会撒娇!”


“哪怕我是孩子的外祖母,看到娘还是这么撒娇!”


听到姐姐肉麻的话,看着娘被她哄得眉开眼笑,玲玲笑着对姐姐挤了挤眼:“姐姐越发会撒娇了,不知道我的外甥女长大后,小嘴像不像姐姐这么会哄人。”


绵绵示意杏花她们去接过丫鬟递上的包裹,自己扶着娘来到里间看两个小孩子。


李氏看两个粉妆玉琢的孩子已经睡着,见玲玲想伸手去抱,赶紧拦住她,拉着她来到外间的花厅。


可人送上茶后就退下,在外面守着。


李氏喝了口茶才看着女儿,不好意思启齿的道:“绵绵,你二哥不懂事,这把未来岳父一家子都放在你这……”


“娘说的什么话,我这就是你们的家一样,娘以后可不许再这样说!”


绵绵靠着她的肩膀,撅着嘴低低的道:“这样就显得娘把我当成泼出来的水,我这空房子多的是,又不缺这一点吃穿。”


“是是是,娘说错了,下次再也不提了行不行?”


李氏见女儿神色没有勉强,知道这真的没关系,伸手揽住两个女儿,温柔的道:“娘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好,对了,系小姐怎么样?”


绵绵不由一笑:“我这二嫂可是有钱人,您不知道,她师傅给她留下的药铺和掌柜可都不错,这不……”


李氏对女儿的话向来会听,毕竟绵绵小时候在自家就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听女儿说了系家的好话,言语间对系小姐一口一个二嫂,又听她帮了自家女儿的大忙,心里这才释怀,笑着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既然你说好,那中午一起吃了午饭就去合他们的八字,尽快把婚事办了吧?免得你哥哥魂不守舍的……”


“对啊!我哥哥呢?”


绵绵这才发现哥哥没进来,不由疑惑。


玲玲看着她笑:“你现在才想起来啊!二哥进府的时候遇见安郡王,就被拉着一起去书房了,说是午饭不过来一起吃了。”


“哦!肯定是因为昨儿的事情,我想着沾了二嫂的便宜,好歹也要留个凭据给他们……”


绵绵和娘,妹妹一起说了会话,才让丫鬟去把系家的人请过来,大家客客气气的见了面后,互相笑着说了会话,就一起吃了午饭。


系红裙被娘教了些规矩,第一次见未来的婆婆,倒是真的温柔乖巧,不敢丝毫大意。


李氏看着美丽的未来儿媳,总算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这么急着把她娶进门,笑着道:“亲家,亲家母,要是可以的话,我们这就请人合八字,尽快把他们的事情办了,好吗?”


198 百日宴上的风波


“好,我们红裙不懂家事,以后就劳烦亲家母多多照顾了!”


吴氏没想到李氏这么爽快,也不敢拿乔,免得节外生枝。而且看着她浑身说不出的雍容大方,不由心里松了口气。相由心生,这亲家看着不像是会折腾儿媳妇的。


李氏笑了笑,温和的到:“绵绵已经说过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白鹿镇,我已经叫人回去收拾那两栋房子。到时候你们可以直接入住,小公子也好去书院试试?”


系伟华一直在边上听着她们说话不出声,此时才开口认真的到:“亲家母,那二郎的房子我们就厚颜住下了,不过王妃已经给了一个农庄,这王妃在镇上的房子我们万万不能再要。”


绵绵一想也是,自己的房子给了二嫂,大嫂和以后的弟媳怎么想?笑着开口:“都是一家人,伯父叫我绵绵就好!既然伯父这样说,那我就给二嫂准备一套黄花梨家具吧?还有大婚的喜袍也让府里的绣娘动手,也好精细些!”


好的黄花梨不好寻找,再说在京城他们也人生地不熟的,而嫁衣他们也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样的。


系伟华笑着点点头:“是,多谢王妃!”


燕王府里大家说的喜气洋洋,开始让人去合八字,再让绣娘量衣服,又准备成婚要用的东西单子。两家都说好直接成婚,免去了订婚。


大公主府里,木婉燕在房间听到赵妈妈说墨如枫把两个姨娘都打发了,不由心跳加速,兴奋的问:“这是真的吗?”


“是,夫人放心,昨儿晚上就送走了,连丫鬟都没带,只带两个婆子上了一辆马车就离开!”


赵妈妈不由疑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把苏姨娘也撵走?”


说真的,那两个姨娘的美貌和风情都在自家夫人之上,连自己看见她们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可是自家姑爷怎么就舍得送走,难不成是时间久了厌倦了?还是在外遇见更好的,金屋藏娇了?


木婉燕深深的吸了口气,紧张又兴奋的声音发颤:“夫君待我真好,等我解决了那个小杂种,夫君就是我的了!马上就是燕王府的日子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奴明儿亲自去老夫人那里拿,夫人安心就是!”


赵妈妈看着自己带大的小姐,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小姐这么喜欢姑爷并非好事,大家夫人要的是稳重大气。可是小姐嫁进来后,却对姑爷死心塌地,要是姑爷……可是她没儿没女,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小姐失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三月二十六,萧成带着两个儿子,还有大女儿女婿,儿媳妇都来到京城。


大家一起吃了午饭,大郎见了妹妹和孩子后,又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夏荷先去岳父家看看。


萧成小心的抱着胖嘟嘟的外孙女,笑的合不拢嘴,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吓着怀里粉嫩嫩的小姑娘,只好小声道:“珠珠长的可真好看,以后肯定和绵绵一样是个美人。”


绵绵毫不犹豫的点头:“是啊!我也觉得娘把我们都生的很好看,要是我不把女儿生的好看点,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江慕白站在岳父边上看着珠珠,他穿着一袭灰白色绣竹直裰长袍,显得斯文清俊,文质翩翩,听到她说这话,不由好笑:“绵绵,我觉得要是珠珠长的像修宸,说不准比长的像你更好看?”


三郎可是最维护自己二姐的,清秀俊朗的脸上还带着青涩,笑着看向他:“大姐夫,还好我们涛哥儿长的像我大姐,要是长的像你白白净净的,肯定不好娶媳妇……”


“哈哈哈……”


听到三郎取笑大姐夫是小白脸,大家不由哄堂大笑,李氏努力板着脸看着他:“你没大没小的胡说什么?你姐夫现在健壮多了!”


“哦!”


三郎促狭的笑:“那娘的意思是说姐夫先前是弱不禁风,现在好多了是吧?”


萧玉芳忍俊不禁的笑骂:“三郎,你自己去照照镜子,我觉得你和姐夫真的相差不大!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让娘给你找个小媳妇?免得以后找不到媳妇?”


“大姐姐,你不疼我了!你这是胳膊肘外拐……”


绵绵看着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觉得自己心里欢喜的很,时间都似乎过的快了很多。


夏府夏家,莫婳看着女儿和女婿回来,高兴的让他们坐下,叫人去让夫君回来,又连声让人上茶。


夏荷笑着挽着娘的手,娇娇的到:“娘不用去叫人找爹了,我和夫君就是从铺子过来的,爹现在出去和人喝茶了,回到店铺掌柜的会和爹说的。”


大郎接过丫鬟递上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她们到:“娘,后儿我们一起去燕王府吧,把轻笑也带上,让他也去凑个热闹。”


“好,让他也去松散一下,他可惦记你们了!”


没过一会,得到消息的夏风华快速赶回来,和女儿女婿说了会话,就拉着大郎去书房说话。


莫婳也赶紧拉着女儿到里间,关切的看着她的肚子:“你可有好消息?你婆婆有没有说什么?大郎忙不忙?”


她自己在子嗣上艰难,就盼着女儿早点有好消息。


夏荷红着脸摇了摇头:“还没呢?婆婆也没说什么,她说我们还年轻,不用着急!”


“傻孩子,要是你婆婆急了,那就晚了!”


莫婳让丫鬟悄悄的去请大夫过来,低声问女儿在婆家过的好不好?


夏荷抿了抿嘴:“娘放心,我们现在住在后头的新院子了,婆婆还让我带着小姑子管着家里的事。这次夫君的弟弟也要娶媳妇了,弟妹好像是很远的地方来的,一家子人现在住在绵绵那里呢?长的可真是美貌动人。”


“是吗?”莫婳好奇的问:“说真的,你和大郎家的三个小姑子,都是长的美丽动人,怎么你二叔的媳妇还能让你夸成这样?”


母女俩说了会话,大夫来看过后表示夏荷身子骨很好,母女俩相视一笑,觉得心里都踏实多了。


三月二十七的晚上,绵绵召来吴妈妈等管事婆子说了一回,才回到房间准备休息。想了想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还是召来何振,低声嘱咐:“明儿叫二十个机灵点的暗卫换上小厮的衣裳,以防万一!”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虽然绵绵不准备大办宴席,可是皇后还是让内侍送来两台贺礼。别的府里没接到请帖,也都送来贺礼,吴妈妈带人一一登记好,准备下次回礼,一时间忙的不可开交……


宽敞雅致的大厅里,瓜果飘香,茶香袭人。


大厅里虽然人不多,可是到处都是认识的亲戚好友,也不男女分开坐,大家说说笑笑分外和谐。


冷秋萍和萧玉芳在说话,葛耀祖在大郎他们身边说的开心。


顾紫雨和绵绵一边看着有没有什么没招呼道的地方,一边笑吟吟的和大家说话。


夏荷和系红裙她们在一边聊天,夏风华和系伟华也在讨论京城里的物价什么的……


燕巧巧一手拉着玲玲,看着李氏怀里的孩子,笑的分外开心:“这孩子长的可真好看,你们最近好吗?”


“我们都好,二郎准备在四月二十八娶媳妇,大公主有空过来喝杯喜酒!”


李氏看着她眉眼含笑:“这下子我也就只剩下小儿子和小女儿要操心了?”


燕巧巧不由羡慕的看着她:“你可真是好福气,这儿女没一个让人操心……”


木婉燕坐在一边喝茶,看着祖母和萧玉绵的娘聊得这么亲热,心里难免不舒服。觉得自家娘家人来的时候,祖母都没这么亲热。


看着边上奶娘抱着的眼睛滴溜溜转的可爱儿子,心里才舒服点,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去见那孩子。


她今儿带儿子来,就是想到时候睡着了,有机会叫人抱着儿子去萧玉绵那里睡,到时候就……


小孩子在热闹的地方总是格外兴奋,等到午饭丰盛的饭菜上来,墨玉疍也开始哭起来了。


木婉燕赶紧吩咐奶娘:“你抱着大公子去边上,等她吃饱了就放到二嫂房里好好睡一觉。”


“是!”赵妈妈也和奶娘一起退下。


绵绵一听木婉燕让人到自己院子了,想到那里有春花带着丫鬟守着墨瑜,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对可人使了个眼色:“你下去照看着点茶水!”


“是!”可人点了点就行礼离开。


燕修竹在主桌端起酒杯,微微一弯腰,笑着道:“多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儿来此一聚……”


木婉燕端着酒杯听着燕修竹说话,眼神看过笑容满面的绵绵,微微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自己这一会也算一箭双雕了吧?这一次,孩子在你的地方出事,看你怎么办?


二房的院子里,可人笑着带着她们来到偏厅:“这位嫂子,赶紧给大公子喂奶吧?”


“好,多谢姑娘!”奶娘抱着孩子来到一边坐下,解开衣襟喂孩子。


赵妈妈也在一边坐下,看了看可人,温和的到:“可人,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大少爷可真俊俏……”


可人和她闲聊,反正自己是要看着她们,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小丫头送上茶水,看着可人到:“可人姐姐,等下我把你们的饭菜送到这里来吗?”


“好,你叫人送过来吧?”


可人看着她离去,笑着道:“赵妈妈,我们就在这里吃点吧?”


“好啊!”


赵妈妈十分和气的点了点头,和她说着琐事,看着奶娘把孩子喂饱,才低声道:“把孩子抱去边上睡吧!”


半个多时辰后,木婉燕优雅的漱了口,看着绵绵她们围着大公主说话,来到墨如枫身边低声道:“夫君,我们去看看疍哥儿吧?这离开一会,我就开始想他了!”


“也好,我也出去醒醒酒!”


墨如枫今儿喝了几杯酒,俊脸微红,更是显得面如冠玉。如玉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丹凤眼眼里似乎满含温柔,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貌胜潘安,让木婉燕看的脸红心跳不已。


绵绵抬头看到他们夫妇一起说话离开大厅,想跟上去看看,郝嬷嬷过来低声道:“夫人,小姐要哭了,您去看看!”


“哦!好,那我先去看看她!”


今天绵绵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哭哭啼啼的,赶紧随郝嬷嬷进去先喂饱她,等下再去看他们,想着墨如枫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木婉燕和他一边走,一边说话,很快来到二房,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经醒来,不由笑着抱起来,亲了亲他白嫩的脸蛋,看着墨如枫到:“这孩子在陌生的地方就是不愿意好好睡,对了,上次我看到瑜哥儿和我们疍哥儿长的真像,我们再去看看那孩子好不好?”


“好啊!”


墨如枫也想孩子了,而且他觉得瑜哥儿总是要回去的。


可人看着墨如枫带着木婉燕过去,皱了皱眉,赶紧跟上。


那边的瑜哥儿醒了,春花给他把了尿,就用布巾围着给他喂蛋羹,吃的正高兴呢,看见他们进来也黑溜溜的眼睛看了看看他们,自己张开嘴“啊”了一声,示意春花赶紧喂自己。


墨如枫看了忍不住惊讶的问:“这就吃这个了?”


春花行礼后点了点头:“是啊!瑜哥儿现在胃口好,能吃这个了。”


木婉燕抱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们父子,觉得自己现在心里恨不得上前亲手掐死那孩子……


赵妈妈来到春花身边,看着那孩子脸上沾染了蛋羹,小心的从自己袖子里拿出帕子,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帕子就掉到边上的凳子上。


疍哥儿的奶娘吴氏手里看见赶紧殷勤的去捡,捡的时候看见帕子上好像有点污迹,想到自己的帕子干净,赶紧把脏的放进自己的袖子里,把自己干净的递给赵妈妈。


那个凳子刚好放在拐角处,赵妈妈挑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掉了帕子见吴氏去捡,自己就下意识的看着可人和春花她们。见可人看着自己,也不敢回头去看,吴氏给自己的帕子就顺势拿过去擦墨瑜的嘴角……


小孩子的嘴总是会有口水,赵妈妈温柔的擦了几下,很快就沾湿了帕子……


墨玉疍见别人吃东西,不由也哭了起来,墨如枫不由笑了笑:“好了,这下疍哥儿也饿了,赶紧给他喂点吃的。婉燕,我先去前面了。”


看着自家爷离开,吴氏赶紧要去抱大公子,就被赵妈妈一把拉住,笑着道:“你先去擦擦,这天气热,你出汗了,抱大公子可不行!”


吴氏脸一红,她本来就胖,做了奶娘后,吃的好,又胖了很多。这天气一热,一动就容易出汗,赶紧随着小丫鬟去边上梳洗换亵衣。


赵妈妈亲自跟去看她好好用澡豆洗了手,自己也就着她洗手的盆子洗了手,顺手就把水倒掉,自己先去前面,不看她换亵衣!


吴氏换了衣服见自己没有干净的帕子了,顺手拿出那块帕子放进袖子里,把换下来的一声给自己带来拿包裹的丫鬟,就急急忙忙的去前面喂孩子了……


绵绵和嫂子送走了客人后,回来听可人说了经过,不由皱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让甄大夫过来把脉看看!”


春花已经被可人教训过,跪下惴惴不安的到:“请夫人责罚,奴婢不懂规矩,这才……”


“起来吧!以后记住就好,再说,也许是我们想多了呢?”


甄大夫来把脉后,恭谨的到:“夫人放心,公子脉象很好,身体没事!”


自己的女婿犯下大事,夫人没有责怪自己,反而亲自安慰自己怀孕的女儿,让她把孩子随甄姓……


让甄大夫很感激,看她神色还有忧虑,抱拳道:“夫人放心,明儿属下让小伟过来诊脉,只要过了两天,绝对不可能再有事!”


“好,那明儿就让小甄大夫过来瞧瞧!”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辛苦你们了,我让厨房给你们送了席面过去,你也赶紧回去吧?”


“是,多谢夫人!”


绵绵觉得自己或许真是弄错了,可是还是让人把孩子们睡的房间全都换洗打扫,就当自己买个心安吧!


第二天,小甄大夫来把脉后确定墨瑜没事,绵绵才松了口气。开始让人收拾东西,准备送系家和爹娘他们离开,倒不是她不想多留爹娘几天,可是家里也要准备二哥的婚事了……


系伟华心里也十分想有个落脚的地方,虽说王府虽然舒适奢华,几乎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仆妇丫鬟成全,可是他们在这到底是寄人篱下。也想去白鹿镇安家,儿子也好抓紧念书,等到明年可以试着去考考白鹿书院!


大公主府,四月初一的凌晨,丫鬟惊慌失措的叫声,吵醒了睡的正想的木婉燕。


木婉燕这几天心里惴惴不安,叫人注意着燕王府的动静;倒也没心情去埋怨墨如枫歇在书房,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让丫鬟进来,皱眉问:“大半夜的怎么回事?”


丫鬟听到她声音里的不高兴,赶紧行礼:“夫人,大公子不舒服,吐了又发烧,奶娘让夫人赶紧请大夫!”


“来人,赶紧去请大夫啊!”


199 绝望之后的希望


墨如枫在书房听到消息也赶紧过去,见儿子“哇哇”大哭个不停被奶娘抱在怀里,魏大夫在仔细的把脉,也不敢上前打搅。


木婉燕匆匆进来,听见儿子的哭声,觉得自己的心都他哭碎了,见大夫放下儿子的手,赶紧问:“魏大夫,孩子怎么样了?”


魏然剑皱着眉头行了个礼:“爷,夫人,大公子中毒了!”


“不可能,怎么会中毒!”


木婉燕觉得自己心里一慌,忍不住大声责问。


墨玉疍这时又吐了出来,墨如枫不由脸色一变,紧张的问:“魏大夫,你看这要怎么办?”


“属下无能,还请爷赶紧请御医还有甄大夫他们过来看看,大公子怕是禁不起耽搁,这毒太霸道,大公子身子娇弱……”


听到这里,木婉燕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晕,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往后倒去……


墨如枫伸手一捞,就把她捞进怀里,大声道:“冷夜,赶紧叫人去请甄大夫,让表哥再替我去请御医!”


魏大夫皱着眉头开了张药方,让人赶紧去抓药,自己顾不得昏迷的夫人,又去把脉……


因着这几天都在上房,燕修竹好几天没碰到荷花了,晚上两人难免滚了滚床单。这几天事情多,他和夫人也不过只有一晚缠绵……


现在逮到空闲,想到明儿也没什么事,又忍不住抱着羞哒哒的荷花再滚了滚床单,……缠绵过后,两人抱在一起睡的格外香甜,听到敲门声,燕修竹不悦的问:“怎么了?”


“爷,表少爷让您请太医过去,大公子中毒了!”


任谁这个时候被吵醒都不会有好脾气,无极赶紧一口气说完。


燕修竹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大声道:“赶紧让甄大夫他们先过去,再拿我的帖子去黄太医府上请黄太医!要是黄太医在宫里就去请何太医!”


“是,属下这就去!”


荷花赶紧起床给他拿衣衫给他穿上,见他大踏步的玩外走,赶紧拿了件披风给他披上:“晚上风大,爷披着吧!”


看她踮起脚尖,燕修竹微微低下脖子,拍了拍她给自己系带子的手:“你赶紧回去睡吧,要是我明儿早上还不回来,你去和夫人说一声,让她和二夫人一起过去大公主府看看!”


“是,爷路上小心!”


绵绵昨儿送走了爹娘他们,决定放松自己先好好睡个懒觉,迷迷蒙蒙中听到可人喊自己,下意识就坐起来,睁开眼睛一听没有小孩子的哭声,一下子就倒了回去,睡意朦胧的问:“怎么啦!”


可人看着她的样子,不由一笑:“夫人,棉花来说,大夫人请您过去说话呢!”


这个时候喊自己过去,肯定是有急事,绵绵不敢耽搁,赶紧起身梳洗后,就快速的赶到大房。


“大嫂,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紫雨正要吃早饭呢,看见她过来了,赶紧起身拉着她坐下:“别急,都怪丫鬟没说清楚,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大公主府的大公子出了点事,说是中毒了,爷昨晚上过去后就没回来,我们吃了早饭也过去瞧瞧吧!”


绵绵不由一愣:“怎么会呢!好好的孩子怎么会中毒,是不是弄错啦!”


“是啊!谁知道呢?我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小孩子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就是有个咳嗽发烧心里都担心的不行!”


顾紫雨说完示意她先一起吃东西,绵绵吃了早饭后就起身:“嫂子,我先去喂饱猪猪,再让人准备点药材,你看行吗?”


“好,等下珠珠要是饿了,叫我这边的奶娘过去就是,反正现在千千也开始吃辅食,奶娘奶水多着呢?”


绵绵把自己的存货都贡献给两个孩子,又让可人和郝嬷嬷她们留下照顾,自己和嫂子坐上马车来到大公主府。


大公主府里,燕巧巧坐在外间皱着眉头,看见她们来了,微微点了点头,神情沉重的开口:“你们先过来坐下吧!里面现在都是大夫!”


“是,外祖母!”


顾紫雨和绵绵对她行了礼,才一左一右坐在她边上。


绵绵见她脸色不好,赶紧扶着她的手:“外祖母安心,有这么多大夫在,疍哥儿肯定会没事的!”


“是啊!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孩子好好的在府里怎么会中毒呢!”


顾紫雨不解的问,看她们的神情,就知道疍哥儿情况不妙。


木婉燕是昨儿晚上昏迷了不久,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就醒了过来,可是又帮不上忙,只有留着眼泪坐在椅子上不愿离开。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府里姨娘们都不在了,不可能有人想害孩子啊!


一晚上傻乎乎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大夫们来来去去的整治自己的孩子,看着小小的孩子到后来可怜的哭都哭不出来,身上插满了银针,又有婆子小心地往他嘴里灌药水……


她的心里疼的厉害,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哭湿了帕子。她想来想去,觉得孩子中毒肯定是在燕王府的时候,而且黄太医对自己说孩子的毒性,跟自己对墨瑜准备下的毒一模一样。


那天自己从头到尾在场,那样的话,要么就是赵妈妈那个时候拿错了帕子,要么就是掉帕子的时候被奶娘拿错了……


从昨儿晚上折腾到现在,小孩子脸色已经开始发青,青里透着灰白,一看就是频临死亡!


黄太医摇了摇头,来到墨如枫和燕修竹面前抱拳到:“安郡王,将军,恕属下无能为力,已经不行了!”


说完再度行了个礼,就往外走去。


燕修竹看着床上的孩子,就想到自己死去的儿子,心里一时悲痛不已,亲自陪他出去,神色凝重的不已:“多谢黄太医,辛苦你了!”


“将军客气,可惜……”


墨如枫看着床上似乎已经没有动静的儿子,只觉得自己心里疼痛难忍,忍不住后退两步才站住身形,看着甄大夫他们,声音苦涩不已:“甄大夫,真的不行吗?怎么会这样?真的没办法了吗……”


甄大夫点了点头:“爷节哀!”


坐在椅子上听他们说话的木婉燕,脸色青白的可怕,她心里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听到外面绵绵她们的声音,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起身不顾礼仪的冲出去,看见她坐在那里和大公主说话,就往绵绵身上扑去,声音尖利里透着疯狂:“一定是你害了我儿子,一定是在你们燕王府里出的事情,萧玉绵你赔我儿子……”


绵绵不由一愣,起身往后一跃就避开她的攻击,见她倒在自己坐的凳子上,看着她神色严厉的道:“婉燕,疍哥儿出事我也很心疼,可是我怎么会害了疍哥儿了呢?”


“可是除了你们燕王府,我们没去过别的地方啊!”


木婉燕满脸泪水,脸色苍白的看着她,眼神透露着刻骨的仇恨:“我的疍哥儿那么乖巧,你怎么能忍心下这毒手!一定是你,你陪我儿子……”


墨如枫听到她发疯一样的声音,看了看已经闭上眼几乎没有呼吸的儿子,心里痛苦不已,拭去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快步走出来,历声到:“婉燕,你住嘴,你说的什么话,就不能让疍哥儿好好的……”那个去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木婉燕听到他声音浑身一抖,看着他伤心的表情,哭着扑向他:“爷,肯定是她想害了我的孩子,好让墨瑜光明正大的回来!疍哥儿可是我们的儿子呀?你怎么忍心看着他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害了……”


墨如枫抓着她的肩膀,悲痛的道:“疍哥儿出事我也心疼,但是这没有绵绵的什么事情,你有事不要往绵绵和墨瑜身上推!你醒醒吧,再进去看看疍哥儿吧!”


绵绵想着木婉燕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那刺骨的恨意,心里不免想起了可人对自己说的事情。毕竟赵妈妈那时太过殷勤,觉得问题就出在那块帕子上!可是为什么他们想害瑜哥儿,现在受害的却变成了疍哥儿呢?


绵绵心里也开始恼怒不已,却也没办法说出自己的怀疑,毕竟这事自己也没有证据……


燕巧巧示意她过来,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绵绵,婉燕也是因为孩子出了事情,才胡言乱语,你不要往心里去!”


顾紫雨也不悦的皱起眉头,低声道:“外祖母,这还好里面都是自家人,绵绵这实在是无妄之灾呀!绵绵和我怎么会去想去害孩子呢?”


燕修竹暗地里擦干眼泪才进来坐下,皱眉坐在大厅里,不愿再进去看孩子痛苦的样子。


大床上的墨玉疍最终还是没了,短短六个多月的他,怎么会明白自己就是死在亲娘的阴谋里。


木婉燕哭倒在墨如枫的怀里,觉得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怨恨,也明白自己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要是早知道,自己怎么会下此毒手?而且自己还有苦说不出,身形一晃,忍不住晕了过去……


墨如枫觉得夫人是悲伤过度,一把抱住她来到边上,心情悲伤挥手让仆妇们收拾墨玉疍的身子……


魏大夫上前替木婉燕把了脉后,低声道:“爷,夫人这是有喜脉了,看时间的话应该差不多快四五十天了!”


墨如枫听了不由一愣,却也明白这肯定就是自己过了年后一直住在夫人房里的缘故,自己在二月十八,看着花如梦入宫后,就再也没有近过女色!


他心里不由感叹,这难道是老天可伶她没了一个儿子,又给她送来一个孩子?低声问:“夫人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


“悲伤过度,属下开几服药好好调养也就是了!”


木婉燕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床前的墨如枫,见他红着眼,神色凝重的看着自己,赶紧要起床:“夫君,你怎么在这,我们赶紧去看看我们疍哥儿啊?他现在好了吧?没事了吧?”


墨如枫赶紧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突然流泪的眼,低声到:“燕燕,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保重你自己!好吗?”


“我肚子里的孩子?”


木婉燕下意识的伸手摸自己依旧纤细的肚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爷,你不会骗我吧?我真的有孩子了?”


墨如枫看着她肯定的点了点头:“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自己这个月月事没来,怎么就没注意呢?”


木婉燕生了孩子后月事就不正常,魏大夫过几个月就会好。上个月没来,她就没往心里去了,再说这段时间撵姨娘,又准备……


木婉燕忍不住哭着扑倒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哭的撕心裂肺:“夫君,我们的疍哥儿啊!我们苦命的儿子啊……”


看到可爱的孩子出了这种事情,没有人能笑的出来。


绵绵沉着脸回去,来到孩子们的房间,让可人把那日的事情重新演练了一遍……想来想去,觉得事情的关键就在那帕子上,心里忍不住发毛,浑身一抖,低低的道:“这真是好毒辣的手段啊!”


可人瞪了春花一眼,才叹了口气:“也怪奴婢当时没上前阻止?”


“不怪你,谁能想到她会在墨如枫在的时候动手?再说你和她到底身份有别!”绵绵心里害怕的浑身无力的坐在凳子上,看着瑜哥儿翻身想爬,心里忍不住庆幸,他还好好活着……


杏花看着她神色不好,倒了一杯热茶给她,低声问:“夫人,难不成就看着她逍遥法外?”


“哎!我们无凭无据,再说她现在又有了身孕!”


绵绵叹了口气:“墨如枫把那些丫鬟婆子奶娘都让人严加审问,希望能问出点什么?”


可人摇了摇头:“奴婢觉得不可能问出来,毕竟谁会去为难夫人身边最受宠的妈妈呢?就是不知道出了这事,木氏还能不能容的下她了?”


绵绵缓了缓,才觉得自己恢复了力气,上前抱起好不容易爬了两步的墨瑜,轻轻的亲了亲他白嫩嫩胖嘟嘟的脸,低低的道:“瑜哥儿,还好你好好的!”


边上一直静静站着的郝嬷嬷忍不住红了眼,无声的叹了口气:这要是真的,那么大公主府怕是要被木婉燕给毁了啊?可是现在……


小懒猪本来眼神滴溜溜的看着她们神色,见绵绵抱住墨瑜不放,开始依依呀呀呀的说个不停……


绵绵把墨瑜放到床上,摸了摸自己肥嘟嘟的脸,小懒猪就安静下来,露出个无耻的笑容来取悦自己的衣食父母……


绵绵一边轻轻的摸了摸女儿,一边看着郝嬷嬷苦笑:“嬷嬷,要是大公主只是我的外祖母,这事我肯定就此罢休,不再说什么!可是她还是我姨母,等过段时间你回去和宫嬷嬷说一声!外祖母年纪毕竟不小了,这时候听到这消息,我怕她受不住!”


“是,夫人顾虑的是,老奴过几天再去大公主府!”


郝嬷嬷也知道大公主对孩子的喜爱,要是知道她亲手挑的孙媳妇,害了自己的玄孙子,怕真是一口气缓不过来啊……


绵绵喂饱孩子后,就抱着他们睡了一觉,闻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味,这一觉她觉得自家睡的格外踏实。梦里,那个燕修宸抱着她不放,低低的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拉着她在田野间摘菜,他的笑容格外俊朗灿烂……


绵绵睡了一觉,起来梳洗后去书房处理好事情,才回房抱着醒来的孩子们玩闹一会,度过温馨的一段时光,自己才去吃晚饭。


绵绵晚饭后正听吴妈妈说着府里的事情,春花带着一脸紧张的葛耀祖进来:“夫人,三公子有急事见您!”


“三哥,你来了,坐下说话,有什么事吗?”


200 阴谋和阳谋交替


葛耀祖看着她,神色紧张的到:“绵绵,我们去书房说话吧?”


自从自己嫁进燕王府后,他都称呼自己为夫人,却在此时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绵绵也知道肯定是有大事了,起身外外走:“好,三哥随我来!”


葛耀祖随着她来到书房,见杏花关上门静静的站在门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低声道:“绵绵,我姐姐有东西让我交给你看看!”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放在桌子上。


绵绵打开香囊抽出两张折叠的很好的信纸,快速的看完,从座位上站起来,低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和我一起去见将军。”


“好!”


燕修竹回来后心情不好,顾紫雨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孩子的事情,暗自叹息一声,温柔的道:“夫君,你昨儿晚上没休息好,先去书房休息一下,免得累着了!”


“也好!”


燕修竹一觉醒来,觉得自己舒服多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不是?


他吃了晚饭就又去书房开始办公,正吩咐暗卫说话呢,就看见门开了,绵绵和葛耀祖快步进来。


挥了挥手,示意暗卫先退下,自己对他们点了点头:“绵绵,三公子来了,这边坐下说话。”


绵绵把信纸放到他面前,低声到:“大哥,你看这是三哥的姐姐从燕倾城那里抄录下来的,记录着燕倾城和吴国太子的吴霄允的谋划!”


燕修竹快速的看完,气的目红耳赤,大声怒骂:“燕倾城这个卖国贼,他这是要白白的把燕国送到吴国的手里,没想到申屠将军他们也会叛变?连他都被燕倾城收买,还好发现的早!”


绵绵皱着眉头:“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毕竟申屠将军如果叛变的话,那就是等于把大门给吴国打开了呀!”


燕修竹闭上眼睛想了想,神色莫测的开口:“我们把这个消息捅到皇上那里去,让皇上自己想办法,反正申屠将军是皇上的亲信,就是不知道陈皓桦这个监军会不会有问题?”


想了想,皱着眉头,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笑了笑:“陈监军肯定没问题,现在他们就等陈监军回京复命!对,肯定是想等陈监军回京才动手,陈监军一般都是要五月中旬才回京复命…”


葛耀祖坐在边上,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虽然他不是很懂他们说的话,可是可以记住细细揣摩……


一直到半个多时辰后,燕修竹看着时辰不早,低声道:“耀祖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过河拆桥的,到时候要是你姐姐那边方便的话,我这边可以安排两个暗卫进去,保护你姐姐的安全。”


听到燕修竹的保证,葛耀祖深深的行了一礼:“多谢将军,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要是战乱四起,我们又岂能平安,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的好!”


燕修竹点了点头:“今儿也晚了,你要不就住在这,歇一晚明儿再走吧!”


葛耀祖行礼:“多谢将军,现在回去反而不引人注意,我这就先回去了!”


“也好,绵绵,你让人送你三哥一程!”


绵绵点了点头:“好,大哥,我们先告退了!”


第二天早上,绵绵喂饱两个孩子,想了想还是去燕修竹的书房。


燕修竹的书房里,吴国边境的地图和沙盘已经放在那里,好几个人在商议这个事情。


燕修竹看见她来了,示意她和自己来到另一边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神色已经没有昨晚的焦虑:“绵绵来了,你说说看有什么好法子,这件事情怎么才能不露痕迹的捅到皇上那里?”


绵绵低声道:“大哥,我昨晚想了想,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利用花满楼,把这个事情捅到皇上那里!”


“好,我怎么没想到!比我准备找赵大人的主意好!”


燕修竹笑了笑:“这个主意真不错,我们合计一下,看看怎么样让花满楼知道……”


皇宫里,太子的后院毓和院里安安静静,因为这里的小主子不喜欢人多喧哗,宫女太监们都在抱厦喝茶吃点心。


时辰已经快到中午了,花如梦才懒洋洋的起床去梳洗。


皇后对太子独宠自己有意见,昨天晚上太子歇在另外一个奉仪的院子里。她就让凤青留在房里以防万一,自己带着凤如去暗处探索密道,一直到天快要蒙蒙亮的时候才回来。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全都探索完,不免有一点郁闷,除非太子不来过夜,才能在一个月里完成……


凤青让宫女端来午饭,低声的到:“主子,你先吃点东西吧!”


花如梦幽幽地叹了口气:“现在这样看来,我们最起码还要一个多月才能收拾好,到时候也不知道上头还会不会有什么要别的要求?我觉得这里已经快把我闷死了……”


她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对凤青眨了眨眼,故意幽怨的到:“你端下去吧,我不想吃!”


“小主,你早饭都没吃,好歹吃几口吧?”


凤青赶紧劝她:“您可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燕明槺在外听见了,赶紧大步走进来,看见她俏脸含愁带怨,长长弯弯的睫毛遮住美丽的眼,小小的嘴红润诱人的嘟起,一副懒洋洋的幽怨样子。


凤青见他进来,赶紧行礼:“太子殿下安!”


他挥手让丫鬟离开,自己上前坐在她边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低声哄:“梦梦,你别怪我,我这是为了你好,要是我独宠于你,母后肯定会容不下你的。”


花如梦眼睛里瞬间流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眼泪,红着眼睛,看着他一副幽怨缠绵的样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心里忍不住难受,没事的,我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燕明槺心疼的拭去她的眼泪,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低声安抚:“梦梦,你好好的,等我们有了孩子,自然就能让你更进一步,到时候我多留在你这边,想来母后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花如梦一脸依恋的看着他,羞红着脸,低声道:“我也想早点有我们的孩子,到时候你一定要多疼疼他好不好?”


“好!”


燕明槺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笑着道:“来吧,我们一起吃一点!”


花如梦嗔了他一眼,眉目含情:“好,我真的好喜欢你,为了我们将来,你这几天还是不要到我这边来了,免得皇后娘娘对我有意见!”


低着头叹了口气,幽怨的道:“等太子妃进宫了,你不会忘了我吧!”


看着美人含愁的样子,燕明槺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赶紧安抚:“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呀!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好!”


花如梦乖顺的点了点头,靠进他散发着淡淡的龙诞香的怀里,低声撒娇:“进宫一个多月了,我真的也想爹娘了,能不能让我的丫鬟出去一趟请个安!”


“好,还是你孝顺,等一下让我边上的小安子带她出宫就可以了!”


花如梦当然不是因为想花满楼他们了,她只是想知道,外面有没有什么消息。免得自己在皇宫里太过封闭,而忽略了上面的动静。


还有燕倾城叫她打听的事情,她也弄点消息出去安抚一下,免得他以为自己是颗没用的弃子。当然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好不好,长大了吗?会爬了吗?


心里下定决心,尽快把密道全部走一遍,那样的话,自己可以在晚上偷偷出皇宫……


凤青在安公公的陪同下,先回到花府,先拜见夫人问了些事情。就暗地里从密道匆匆忙忙的离开,坐着马车来到安亲王府,马车里的她已经换了一身小厮的衣服,拿着一块令牌,很快就随着小厮来到燕倾城的书房。


燕倾城看了看花如梦给自己的信件,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银票塞进荷包给她,叹了口气问:“你家小姐现在在宫里还好吗?”


虽然他也听到太子宠爱花如梦的消息。可是心里难免还是惦记,那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或许就是因为得不到,才至今念念不忘?


凤青心情很好的收好荷包,这还真是不拿白不拿,屈膝到:“小姐别的倒还好,就是怕被皇后娘娘说她狐媚祸主,现在太子去别的奉仪那儿了,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燕倾城叮嘱了她几句,让花如梦继续注意皇上和太子的动静,才挥手示意她离开。


绵绵看到暗卫押着凤青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一愣开口到:“放开她吧,你们先下去!”


凤青对抓着自己的暗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下次抓我轻点,把姑奶奶的胳膊都拧断了?”


“还不随我进来?”


绵绵嗔了她一眼:“要不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凤青随她来到花厅,对她屈膝行礼,笑了笑:“见过夫人!”


绵绵关心的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宫里吗?如梦现在在宫里还好吗?”


凤青屈膝:“多谢夫人挂念我家主子,主子在宫里一切还好,就是想让属下来看看瑜哥儿!”


“你进去看看吧?”


绵绵让杏花带着她去看墨瑜,自己去书房拿出早就让人临摹好的书信,来到房间看着抱着孩子的凤青把事情说了一遍,低声问:“你觉得这样行吗?”


凤青听了赶紧点头:“是,夫人放心,凤青必不负夫人所托!”


绵绵又细细的叮嘱了她几句,免得出了岔子,看时间不早了,才让杏花领着她从暗处离开。


想到这件事情也算成了,绵绵松了一口气,带着孩子去窜门,顺便去书房把这件事和燕修竹说了一遍。


凤青悄悄回到花府的时候,花满楼已经回来了,花夫人看到她去而复返,不由疑惑的问:“凤青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去安亲王府,发现了安亲王和吴国太子的书信,特来禀告老爷!”


凤青把有焚烧痕迹的残缺信纸递给花满楼,低声道:“主子让属下去安亲王府,应付安王爷,谁知道却在要焚烧的香炉里发现了这信件,还请大人过目!”


花满楼看了信件后,不由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痛心疾首骂:“安亲王真是疯了,他这样是与虎谋皮,吴国和我们燕国水火不容。要是大军真的进了边境,那燕国岌岌可危,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安亲王得逞,我这就进宫去禀告皇上!”


凤青故意低声提醒:“大人,这件事情可不能把我牵扯进去,要不就暴露了我的身份,还有这件事要不要禀告老祖宗,听老祖宗的意思?还请大人三思而后行!”


花满楼想到太上皇现在喜怒不定的性子,不由皱着眉,摇了摇头,咬牙道:“不行,这件事情耽误不得,我一定要先斩后奏,免得别处出了问题!”


他觉得主上想换人坐上皇位,自己可以听命行事,可是这种事关百姓安危的两国大事,自己不能不防主上现在跳脱的心思。


“大人说的是!”凤青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低声道:“属下这就先回宫,告退!”


王氏赶紧陪着她出去:“带给如梦的东西我已经放在马车里,你回去多陪陪小姐说说话,家里一切都好呢?”


外面喝茶的小安子,看见她们出来,赶紧过来着急的到:“我的小祖宗,快点啊!要不就晚了?”


花如梦听了凤青的话后,也沉着脸点了点头:“还好今儿你出去一趟,花满楼做的对,要不现在以主上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晚上再继续去行动,等暗道通畅,我也好暗中出宫一趟……”


第二天早上退朝后,花满楼来到御书房求见皇上。


花满楼接近燕倾城是皇上允许的,得到消息这事就分外好圆过去。


燕熙然看了残缺的信后,疾首痛心拍了拍桌子:“这个混账,竟然敢勾结申屠春!没想到申屠将军会背叛朕,亏他还是朕的心腹,却被老三给收买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先下去吧!朕记得你的功劳!”


“臣不敢,愿为皇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己!”


燕熙然看着他离开,眼神嗜血的吩咐暗卫,去打听清楚这件消息的真假,心里却在想要用谁去对抗申屠和吴国的大军……


燕王府里,燕修竹开心的对在一起逗孩子的顾紫雨和绵绵开口:“黄掌柜他们确实不错,甄大夫说这次要送去的药材很好!真是意外之喜啊?”


“这就好,现在药材不担心了,就希望今年收成好……”


孩子睡着了,绵绵和嫂子告别,示意杏花她们抱着孩子回院子。


绵绵想着二哥的好日子快要到了,叫来吴妈妈,吩咐她带人开库房,准备先把家具什么的整理出来,送到白鹿镇上去。


她这次也想回去住几天,虽然燕王府里很好,可是她总觉得闻着草木香,更加能让自己心旷神怡。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家里温馨又不缺吃穿。后来家里爹不见,自己和娘还有兄妹相依为命,那时候只想能吃饱穿暖,再手里有点存银就好。进山打猎虽然辛苦,可是却也其乐融融……


现在虽然锦衣玉食,可是每天都觉得自己的脑袋是皇上的,好像只要皇上一不高兴,自己的脑袋就可以搬家!虽然可能能在暗卫们的保护下,逃离京城,继续腥风血雨……


可是想到燕修宸对自己的好,好像一切都能挺过去。这辈子有个好男人不容易,希望自己和他有一天能长相厮守,而不是这样聚少离多……


白鹿镇上的系伟华夫妇很开心,来到镇上后,他们就搬进已经布置好的院子。


房子是前年弄好的,还很新,而且又有两进,宽敞又整洁大方。


第二天,萧成就拖着系伟华,去衙门把房子过户到他的名下。


这下真正有了自己的房子,心里总是不一样的,要不觉得自己像住客,这下却变成了房子的主人。


系伟华看着热闹繁华的镇子,还有古朴大气的书院,觉得自己的心顿时踏实下来了。


“我看这里有书院热闹的很,想着我们不如也开个铺子吧?”


吴氏听了点了点头,笑容满面的到:“好啊!这里可真比我想象的热闹多了?”


系伟华满意的打量了一下房子,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我们的系舒镇虽然和这差不多大,可是这里有天下闻名的白鹿书院,有这么一个书院在,怎么会不热闹!”


“是啊!希望我们小波有一天也能进去书院!”


吴氏看着他,不好意思的开口:“你先陪我出去看看,这里我初来乍到的,怕等一下迷路。”


“好,那叫上红裙一起去吧!”


吴氏嗔了他一眼:“你女儿早就和二郎出去了,这孩子……”


萧玉芳想着他们还不熟悉,也陪着吴氏去买了一个婆子,一个丫头,也好帮着洗洗刷刷。


江慕白又把系金波先安排到镇上的书院,让他先念书适应下来。


当然二郎见系红裙也方便多了,带着她去紫崖山打猎,回到家带她去钓鱼,钓黄鳝……


201 让人胆战心惊梦


燕熙然不舍得全是自己的将士去冲锋陷阵,想着现在燕修宸那边还算平静。现在鞑子王子为了王位,自己在内乱,等他们自己不争个你死我活,也不会再起战端。


他想了想,决定让燕修宸带一部分兵马回来,装模作样的叫燕修竹进宫说起这件事情。


燕修竹一听正中下怀,他可以借此机会,悄悄的安排一部分兵马,去新买的几个庄子上,暗中训练。也可以让一部分兵马掩藏到南丘营,到时候可以把他们当作新兵隐藏下来。


他很恭敬地行礼:“臣任凭皇上安排,只是臣自从上次受伤以后,身子虚弱,现下已不能带兵打仗,希望皇上收回臣的大将军之职!”


燕修竹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进宫前特意吃了两碗药,使自己浑身无力又爱出汗。又在亵衣上弄了点中药,站的久了,浑身散发出淡淡的药味。


燕熙然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他自然不在乎他占着这个位置,笑着安抚:“修竹,你还年轻呢!你好好调养身体总有好的一天,不必如此心急,缺什么药材只管来说,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多谢皇上隆恩……”


君臣两人说了会话,燕熙然留着他吃了午膳,才让他回去。


燕修竹回到府里,赶紧先让小厨房给自己做碗面上来。刚才他在皇宫里根本不敢多吃,只是动了几筷子而已,闻着色鲜味美的佳肴,能看不能吃,可把他饿坏了。


荷花服侍着沐浴后,鸡汤肉丝面和几个卤菜也端上来了。


燕修竹吃饱了才让人叫来绵绵,告诉她皇上已经拟旨让燕修宸回来的消息。


绵绵听了点了点头,笑意吟吟的到:“现在已经四月初八了,等他回来应该是在五月下旬,那时候天气刚好还不是很热,他们赶路也应该不会很辛苦!”


“是啊!希望天气还好,让他们也好舒服点!”


燕修竹看着她问:“我晚上要送信出去给修宸,你有信就拿过来一起送出去。”


“是,多谢大哥,我等下就让人送过来。”


绵绵回到院子里,想着燕修宸要回来了,心里难免高兴,看着女儿躺在床上努力想翻身,上前抱着女儿亲了又亲:“小懒猪,你爹爹要回来了,你高兴吧!”


“啊啊……”


小懒猪在她的怀里,努力的往床上倒去,她现在觉得学着哥哥那样爬,比被娘抱在怀里好玩多了……


绵绵把孩子放在床上,有郝嬷嬷在,她也放心的去书房写信。连着自己这些日子写的信,一起封好,叫春花送过去。


回到房间看两个孩子都睡着了,自己也干脆抱着两个小孩子一起睡懒觉。


梦里,燕修宸骑着高头大马回来,自己刚刚笑着迎出去。就发现他往后面马车走去,扶着车上一位美丽的姑娘下来!那个女人冲上前来,就对着自己拳打脚踢,愤怒的骂:“你是哪里来的妖怪,竟然抢走了我的夫君,他是我的夫君……”


绵绵满头大汗的醒来,郝嬷嬷赶紧递上干净的帕子,低声道:“夫人你做噩梦了吗?不怕,梦都是反的……”


绵绵接过帕子搽了脸,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觉得自己真的是可笑,做个梦都会吓成这样:“是啊!梦是反的!”


可是心里却很鲜明的想起梦里的姑娘,虽然眉目不清,可是总觉的怪怪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四月二十三。


绵绵和嫂子他们说好自己要回娘家住个十来天,这样等自己从娘家回来后,燕修宸也差不多很快就要回来了。


燕修竹听了点了点头,笑着道:“应该的,你多带点暗卫去,这次可以多住几天。现在这边皇上的旨意下去,让陈监军继续在那,又暗中指派将军过去,现在吴国和申屠春也不敢轻举妄动……紫雨,你收拾礼物让绵绵替我们带去,我们不能亲自去,你替我跟你二哥赔个不是!”


“大哥怎么能这样说,您忙着处理大事就是为了让我们过得更好啊!”


绵绵真诚的到:“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大哥嫂子不嫌弃我兄弟就好!”


顾紫雨笑着拉着她往自己房间走去:“绵绵,我真的觉得你家里兄弟姐妹个个都是好的,我收拾了点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绵绵和大嫂说了会话,才带着顾紫雨给自家二嫂的礼物回去。


绵绵回到院子里,想了想叫来吴妈妈她们几个管事妈妈,温和的到:“我要离府回家一段时间,府里的事吴妈妈你为首管着就是,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去问大夫人……”


绵绵想着可人有身孕,温和的嘱咐她:“你也在府里好好歇歇,安心养胎,这个时候身子最重要,要是万一有什么事叫暗卫给我送消息。”


“是,多谢夫人!”可人感激的看着她:“夫人放心就是,骑马的话也就一个多时辰就到紫崖村,奴婢不会耽误事情的!”


郝嬷嬷指点着丫鬟收拾东西,这有两个孩子,出去这么多天,要带的东西可不少!


四月二十四,三辆马车离开燕王府,马车轻快的往城外而去。


绵绵先打发暗卫去庄子上等着,免得引人注目。这次就带着春花,杏花,还有郝嬷嬷。她准备先去农庄待两天,看看庄子里的情况,还有何振悄悄的从牙婆手里买来一批孩子在训练,自己也要去看看,明儿再去紫崖村。


农庄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绵绵感觉自己的鼻息间都是土地和菜蔬的味道,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看来我就是个农家女,我觉得来到庄子里比京城舒畅多了!”


留下来的四个婆子把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郝嬷嬷看了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指挥着留在庄子上的婆子整理了一下衣物被褥。


春花杏花看着孩子,绵绵就和何振一起去看了看那五十来个孩子。见他们都在好好的练功,心里暗叹,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他们的不幸还是幸运!


“何振,尽量让他们吃好点!”


绵绵又四处走了走,看了看庄子上的情况,又看了看暖棚,问几个特意管理种子的小管事:“我让你们用最好种子,种出来的东西,有没有特别的?”


老李头恭谨的到:“小的们还真的留下一批特殊的小麦和辣椒什么的种子,种出来的东西产量高,就是那辣椒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正准备把那些养熟后再做种子……”


“好,有特别种子你们尽管好好试一试,不用怕浪费!”


绵绵知道有些种子会变异,笑着宽慰了他们几句,又让庄子里杀几头猪,每家每户都分个四五斤。


看着他们欢喜的面孔,绵绵才回到院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的事!


现在燕澜珠已经开始试着吃点辅食了,绵绵回去的时候他们两人正在吃蛋羹。


珠珠看见娘进来,下意识的想伸手让她抱,可是看到春花手里的蛋羹,还是收回手,继续张开小嘴:“啊,啊……”


小孩子这个时候是最可爱的时候,珠珠才会坐,穿着粉红衣衫的她皮肤白净,又胖乎乎的格外好看。


都说孩子是自家的好,绵绵心里也觉得自己的女儿是最可爱的,连女儿指甲都精致的让自己爱不释手。看他们吃饱后,陪着他们玩了一会,等他们睡着了,自己才去吃晚饭。


第二天午后,看着孩子们睡着了,庄子上也都转了一圈,绵绵干脆骑马带着两个暗卫,去葛耀祖他们那边走了走。


冷秋萍看着她来很是高兴,带着自己两个儿子迎上来,笑意袭人的道:“见过夫人!”


“嫂子又客气了,你不叫我绵绵,我可就走了!”


听到绵绵这样说,冷秋萍笑的更真诚了:“是,绵绵你今儿怎么有空来,快来叫……”


绵绵上前蹲下,笑着看着他们:“大宝和小宝要叫我姨母哦!姨母好久没见你们了,你们长的更好看了!”


从怀里拿出两个荷包给他们,笑着道:“姨母给你们拿着玩吧!”


“谢姨母!”


两个孩子接过荷包就道谢,小的随着哥哥奶声奶气的道谢,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倒是让绵绵忍不住抱起来逗了逗,又抱了抱大的,真心的夸到:“嫂子把两个孩子教的真好!”


冷秋萍让奶娘带着两个孩子去睡午觉,自己接过丫鬟送上来的茶,亲自递给她:“我就想着他们以后知书达理,平平安安的就好!”


葛耀祖从外面快步进来,笑着道:“绵绵你来了,可是要去白鹿镇和紫崖村?”


“是啊,三哥这是下地了?真是越发勤快了?”


绵绵看他穿着家常的衣裳,脚上的鞋子还带着点泥土,不由打趣:“现在看着倒是一个好爹爹的样子!”


葛耀祖接过冷秋萍递来的茶,毫不谦虚的自夸:“这不是已经变成好夫君,好爹爹了吗?”


现在他对自己确实好多了,每个月也有二十天是歇在自己这里的,冷秋萍嗔了他一眼:“爷,你说这话不是明摆着让绵绵笑吗?有王爷的珠玉在前,有你什么事?”


“哈哈,不敢和王爷比!”


葛耀祖喝了口茶:“绵绵你什么时候去白鹿镇?要不我们一起去?”


“我明儿就去了!”


葛耀祖接口到:“那我们明天一起去吧?我们也要白鹿镇上的院子里住几天,等到了时候去喝二郎喜酒!”


绵绵点了点头,笑着道:“是啊!可以带着嫂子过几天悠闲的日子,我叫人给你们送野味,让嫂子尝个鲜!”


“好,那我们明天早上一起过去!”葛耀祖看着她笑了笑:“我们这庄子上还真折腾出几株奇怪的辣椒,要不你随我去瞧瞧?这长的特别大,几乎有我的拳头大……”


“好啊!”


绵绵随他来到地头看了看,确定这大辣椒就是甜椒,激动的道:“三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你这真是弄出好东西了!”


靠近他低声道:“这东西我在古籍上见过,你可以叫它甜椒,口感比辣椒更好,不辣又清香。这批你好好的留下种子,到时候出苗了给我五十颗……”


葛耀祖兴奋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我还真这么厉害,竟然弄出这好东西来了?”


“是啊!你运气好!”


第二天早上,绵绵和葛耀祖他们一起坐上马车,一行马车和骏马上的穿着普通的暗卫一起去白鹿镇。


绵绵早先送来的一水黄花梨家具,从床到桌椅连马桶都有准备,着实让系伟华夫妇感叹了一会。觉得京城的家具式样好看又精致,还这么齐全,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黄掌柜父子和大儿媳妇他们也带人过来帮忙,反正边上绵绵的那栋房子空着,他们住进去就是了。


黄嘉豪的媳妇田莲看着白鹿学院,眼神都亮了,抽空对他低声道:“这地方好,小姐又说可以让我们珍儿过来进学,我们可一定要让儿子过来!”


“那你还不勤快点……”


系红裙无聊的坐在房间里,这几天二郎也不能来找自己出去玩了,自己只能家里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过着猪一样的生活。


吴氏看着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来陪着女儿坐坐,细细的和她说做人家媳妇的规矩。看着美丽的女儿,低声问:“你真的不要陪嫁丫鬟?要不娘这里的两人你先带去使唤?”


“我不要她们,我喜欢我的院子就我和夫君,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事情!”


系红裙习惯了清净,还真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晃,期待的扳着手指头,甜蜜的笑:“后天我就能嫁人了,真好!”


看着恨嫁的女儿,吴氏只能无奈的再度对她说:“裙子,姑娘家说起嫁人要害羞!”


“我知道啊!这不是在娘面前我才这样说吗?”


系红裙看着她,想了想,还是伸手握着她的手:“娘,谢谢你们陪着我来,以后我和二郎会照顾你们的!”


吴氏没想到一向生疏的女儿会说出这种温暖的话,忍不住流出眼泪,一把抱住她:“裙子,娘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娘没用,在你小时候没能陪着你……”


“娘,我不怪你们,因为我有宠溺我的师傅,现在又能有二郎……”


吴氏哭了一场,觉得自己心里痛快多了。擦了眼泪,低声到:“你嫁了人,一定要记住不能违背你婆婆的话,也要和二郎家里的人好好相处……”


婆子高兴的声音从外面想起:“夫人,有贵客来了!”


绵绵让暗卫护着郝嬷嬷带着孩子们先去紫崖村,自己叫春花和杏花从后面马车上把东西搬进去,见吴氏和系红裙出来要行礼,赶紧拉着吴氏的手,亲切的道:“伯母可不能这么多礼,要不绵绵以后怎么敢来见您?”


“多谢王妃!”


吴氏看着丫鬟们捧来来去去捧进去的包裹和红盒子,感激又不知所措的道:“真是太谢谢王妃了,这么多东西,可真是……”


“伯母不必客气,这不过是二嫂的喜服,还有我为二嫂准备的家常衣衫!再有两盒首饰是大嫂叫我带来的,他们在京城有事,不能来喝喜酒了!”


绵绵扶着吴氏往里面走进去,系红裙跟进去看着十来个包裹,笑着看着她:“谢谢你绵绵,喜服放在那,我想看看行不行?”


“裙子,你……”吴氏忍不住嗔了她一眼。


绵绵倒是笑着拉住她的手:“二嫂放心,我这就让她们找出来,你去房间先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好啊!”


杏花拿起包裹和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随着她们去房间。


看着包裹里大红绣着鸳鸯喜服,触手又软又滑,系红裙美丽的脸上,瞬间笑颜如花:“真的好美,真好看,我好喜欢!”


系红裙在杏花的帮助下,穿上大红的喜服,梳了个发髻戴上金钗镶着大红的留珠首饰,笑着走出来转了个身:“你们觉得我的喜服好看吗?”


美人如花隔云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这一刻的系红裙美的瞬间晃花了绵绵的眼。


“很美,真的美如仙女……”


绵绵不由感叹哥哥的好艳福,还好现在自家也能算有权有势,要不这么美的媳妇娶回家可不是福而是祸。


绵绵陪着她们说了会话,知道大姐她们都来送过东西,自己也笑着告辞。


出门的时候,刚好看见系伟华带着人拿着买来的红布红绸什么的,笑着打了招呼才离开。


绵绵回到家里,看着自己的爹娘抱着瑜哥儿和珠珠在院子里转悠,上前笑着道:“爹娘,你们美丽又可爱的女儿回来了,高兴吗?”


萧成哈哈大笑的看着女儿:“可不是吗?你这么久没回来,都想死你爹了!”


李氏抱着珠珠嗔了女儿一眼:“我可不想你,我只想我们家珠珠!”


“玲玲你想我吗?”绵绵看到妹妹端着蛋羹过来,不由笑着道:“要是想我就有好东西,不想我就不给!”


萧玉玲笑着看了她一眼:“亏你还是姐姐,亏我亲自下厨给他们弄吃的,我就不信你不给,你可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妹妹!”


“几日不见,妹妹越发伶牙俐齿了!”


瑜哥儿和珠珠看到自己经常吃的东西,赶紧嗷嗷大叫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杏花和郝嬷嬷上前接过孩子,春花接过玲玲手里的托盘去里面喂食。


萧成拍了拍绵绵的肩膀,温和的道:“绵绵,你回来就好,你们回来,我和你娘就觉得团圆了!”


202 愿和你纠缠一生


紫崖村里,夕阳还斜挂在天上,萧家一大家子济济一堂的在大厅吃丰盛的晚饭。


吃了晚饭,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何妈妈带着丫鬟们快速的收拾好桌子,放上茶水糕点就退下。萧家从来不喜欢丫鬟婆子近身侍候,特别是在这全家团聚的时候。


李氏和三个女儿还有儿媳妇说着明天的事情,还有要来帮忙的人……


夏荷在边上听着婆婆的话,自己明儿是要管着很多事,又第一次在大家面前管家理事,心里难免激动又有点忐忑不安!


二郎抱着江东涛逗弄:“都说外甥像旧,涛哥儿长的真俊,一看就是我们萧家的孩子!”


江慕白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到:“二哥到底是在军营呆过,变成老油子了,这话也能说出来不脸红!”


三郎这个时候还是帮二哥的,嬉皮笑脸的到:“姐夫,见过我们的人都说涛哥儿和我长的像……”


萧成俊朗的脸上都是笑意,眼角的皱纹让他更添男人的魅力,看着儿女嬉笑微笑着喝茶不说话……


大郎看了看满脸喜色遮不住的二郎,心里觉得自己等下还是把那珍藏的书册送他一本,反正自己已经熟记在心了。


四月二十八的早上,天气晴好。


一大早,来萧家帮忙的洗菜妇人就热闹得沸沸扬扬。


虽然萧家来紫崖村没有几年,可是大女儿是白鹿书院的先生的媳妇,二女儿是京城燕王府的王妃,就足够让大家另眼相看的了。


幸好萧家行事低调,为人大方又不会占小便宜,在村里声望很好。被请来帮忙的好几个勤快的小媳妇都很高兴。过来帮忙,她们能来沾沾喜气,又能吃好还能拿回去宴席上剩下的肉菜,而且又热闹……


绵绵和大姐在房间里带着孩子,听着外面的笑闹声,姐妹俩说着悄悄话,倒是格外悠闲自在。


萧玉芳看着努力翻身,已经会爬两步的燕澜珠,笑着道:“珠珠可爬的真早,瑜哥儿倒是乖巧!”


“姐姐不知道,瑜哥儿可懒了……”


绵绵伸手把好好坐着看弟弟妹妹爬的瑜哥儿推到在床上,瑜哥儿用黑葡萄似的眼睛看了看绵绵,继续躺着看他们两个在爬!


萧玉芳看的忍俊不禁的笑:“真是个乖孩子,你别欺负他啊!”


看着爬累了,抱着自己白嫩嫩的拳头啃的珠珠,可爱的不行,忍不住可惜的到:“可惜现在近亲不能成婚,要不我真想把珠珠给我们涛哥儿做媳妇,也免得珠珠以后去别人家被婆婆欺负啊!”


绵绵听了“扑哧”一笑:“姐姐这话说的,难不成我的女儿就这么好欺负吗?”


萧玉芳伸出芊芊玉手,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嗔道:“你以为谁家的婆婆都像我们娘一样好说话吗?你自己是没有婆婆压着不知道!镇上有一户人家那个婆婆把媳妇管的……”


绵绵笑嘻嘻的听着姐姐,说着婆媳间不得不说的事,两姐妹又说起系家的事情……


这时候房门被推开,玲玲带着冷秋萍进来,笑着道:“二姐,我把三嫂带来和你们作伴了!”


说完就离开房间关上门,两个姐姐看孩子,她在嫂子边上招呼来的女眷,也忙的团团转。


绵绵赶紧招呼她:“三嫂来了,快过来坐!三哥在前面帮忙吗?大宝和小宝怎么没有带来呢?”


冷秋萍笑着和肖玉芳打了个招呼,才笑着道:“今儿人太多了,就让奶娘她们看着让他们在别院里玩呢!夫君在前面帮忙招呼客人,我就过来坐坐,凑个热闹!”


又伸手去抱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瑜哥儿:“这小公子长得真好看啊!”


反正有三个孩子,马上就有话题,杏花奉上茶就退到一边。


玲玲又带着欧阳山长的夫人和她儿媳妇进来,大儿媳黄玉香进来就笑笑盈盈地对她们行了个礼:“今儿真是个好日子,可是好久不见大小姐二小姐了……”


“好久不见……”


绵绵和姐姐也笑着起身,和她们打招呼!


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午饭,白鹿镇近的很,二郎也不着急出门,虽然他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把媳妇娶进门……


时辰差不多了,二郎就穿上大红的喜服,在欢天喜地的锣鼓唢呐吹吹打打里,拜别爹娘,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儿郎的簇拥下去镇上迎亲。


外面安静了,绵绵她们和孩子们睡了个好觉。


绵绵她们是被外面的吹打声,爆竹声和喧哗声吵醒来,看着三个孩子都还在熟睡,拉了拉姐姐的手,好奇的到:“大姐我们也出去看看,二哥娶媳妇是笑成什么样子好不好?”


萧玉绵看着房间里的郝嬷嬷和杏花,春花,点了点头:“他们哭了你们就来叫我们,我们先去前面瞧瞧!”


郝嬷嬷笑着点头:“夫人和大小姐尽管放心!”


外面四人抬的大红花轿颤悠悠的进了大门,边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都欢欢喜喜叫嚷着:“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穿着合身大红袍子二郎显得格外精神,俊朗阳刚的脸上一脸喜色。


请来的媒婆笑着大声说着吉利的话,从轿子里牵出一位大红喜服的女子。


新娘姣好的容貌被红盖头遮掩去,隐约能瞧见娇艳的红唇,还有露出来那白皙纤细的芊芊玉手,如风拂柳般的腰身,在撒开了鸳鸯戏水的红色裙摆下,有种极致魅惑的艳色……


大郎拿来红绸让二郎和系红裙牵在一起,二郎牵着红绸的一头,带头一步踏进大厅。


媒婆也搀扶着拉着红绸的新娘子跟进去,这一对璧人牵着那根红绸,齐步走到大厅里。


大厅里大红喜绸缠绕,大红的喜烛噼噼啪啪的在烧。


随着大声的呼喊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春花来到她们身边低声道:“夫人,大小姐,小公子和小姐都醒来了!”


绵绵她们赶紧先回去看孩子,准备等一下再去新房里看看新娘子。


系红裙很听着媒婆的话,终于踏踏实实的坐在床榻上,心里欢喜不已,自己以后就不用和二郎分开了……


随着媒婆的那句:“来,来,称心如意,新郎掀新娘子的盖头了……”


二郎拿着绑着红绸的称,激动的掀开红盖头,就看到娇艳美丽的媳妇对自己灿烂一笑,真是一笑倾城,让自己不由自主面红心热,心里一跳,恨不得……


墨如枫和江慕白相视一眼,新娘子的模样实在太美丽太诱人,赶紧笑着把跟进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请出去:“多谢各位捧场,来,来,我们都去前面喝酒……”


大家虽然很想再多看几眼美丽的如同天仙的新娘子,可是在江慕白,大郎,三郎和墨如枫他们的眼光下,都退了出去。


“请,前面酒菜已经备好……”


看着美丽不凡的新娘,笑的这么欢喜不羞涩,媒婆也愣了愣,才笑着端起酒杯:“来,来,来,新人喝交杯酒啦!……”


绵绵和姐姐收拾好孩子,又给他们喂饱了才自己吃晚饭。听春花说新娘子房间里没有别人,干脆抱着孩子过来凑热闹。


绵绵进来就看见夏荷在边上坐着,系红裙正在吃饭。绵绵看着桌上的几样快见底的菜,就知道她吃的不少,心里不由好笑,觉得她是自己见过最自在的新娘子了。


拿着一碗红枣桂圆花生喝下,系红裙才喝了口茶,笑了笑:“谢谢嫂子,我吃饱了。芳芳,绵绵你们来了,快坐!”


夏荷看见她们来了,赶紧笑着起身:“两位妹妹来啦,你们先陪新娘子说说话,我去前面看看!”


“好,今儿辛苦嫂子了,嫂子去忙吧!”


萧玉芳说完和绵绵她们一起把孩子放在喜床上,看着三个小家伙在床上翻爬滚打。


绵绵坐在边上,看着系红裙笑盈盈的样子,看她脸上是说不出的心满意足和笑容满面。


萧玉芳看着她娇媚的容颜,温和的到:“新娘子真的好美,可是让二哥欢喜,让我们惊艳!”


系红裙听了忍不住笑:“是吗?妹妹也很美!”


绵绵看着她不由打趣:“新娘子今儿个可算心愿得偿了吧!”


系红裙笑着点头:“是啊!以后我就不用和夫君分开了!”


面对丝毫不害羞,满脸喜悦的新娘子,姐妹相视一笑,反而觉的这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杏花进来低声道:“夫人,安郡王要回去了,问您有没有什么事要他办的!”


“哦,你去回一声没有,让车夫小心点!”


萧玉芳看时间不早,怕小孩子等下要哭,笑着拉着妹妹抱着孩子离去。


夜幕降临,前面的热闹喧哗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二郎带着酒气,喜气洋洋的来到房间,顺手就关好门,免得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被人打搅。


系红裙在她们离开后,无聊的坐在床上,剥着桂圆干吃,看见他进来了,赶紧扑上去抱着他的腰,喜悦的笑:“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红衣似火,美人倾城,二郎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腰,低哑的到:“媳妇,我们终于成婚了,我好欢喜……”


想着自己再也不用被浴火焚身,却不得不停下,二郎抱起她就来到床边,想着自己浑身酒气,快速的往净房走去:“媳妇,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帮你脱衣裳!”


系红裙看着自己身上大红喜服,轻轻的摸了摸,忍不住转了个身,看着裙袂飞扬,忍不住再次转身……


二郎穿着亵衣出来,看着转的自得其乐的媳妇,觉得自己浑身是火,上前一把抱住她就来到床上。、


看着大红喜服映着她美丽的脸格外娇艳,眉眼含情,红唇含珠,抽掉她头上的钗子,看着她满头秀发,柔顺的披在大红鸳鸯锦被上,娇颜无需胭脂染,忍不住低哑的道:“红裙,我好想吻你!”


话音刚落,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感觉唇碰到她娇嫩柔软的肌肤,更加连绵不断的把吻落在她脸上……


“那个,二郎,你的什么东西戳到我了!”红裙郁闷的看着他,忍不住傻傻的说了一句!


听到她娇憨的话,二郎不由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还是低头吻住她的唇,免得媳妇说出让自己笑场的话。


系红裙觉得自己被他亲的浑身酥酥麻麻,忍不住低声道:“我好热,夫君!”


“媳妇,那我帮你脱衣裳……”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随后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吻的再也说不出话……


二郎一边和她唇齿交缠,一边伸手温柔的抽开她的腰带,解开她的亵衣,一手推开阻隔,和她纠缠在一起……


红裙觉得他肯定没吃饱,才啃咬自己,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见他发髻微散,如玉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和细细的汗珠,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眼深带着红色低语:“媳妇,我就想吃你!”


这一刻的他热情俊美的不可方物,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抱住他的腰,迷惑不已:“怎么吃?”


吴氏不好意思和她说这些事,只是迷迷糊糊的交代她,新婚之夜听夫君的就好……


二郎见她抱住自己,忍不住欣喜的勾了勾唇角,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最后一路往下……


红裙的呼吸越发困难起来,身上也极快发热,一双眸子早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突如其来的抚摸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红裙,媳妇,我忍不住了……”


红烛的映照下,被翻红浪,满室都是掩不住的夫妻温柔,道不尽的缠绵恩爱,如同那大红锦被上的交颈鸳鸯成双……


皇宫里,天色暗沉下来,内院深深,寂静的让人觉得害怕。


毓和院里也是一片寂静,宫女和太监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歇着,大家都习惯了这主子爱清静的性子。不过想着她在家就是一个住绣楼,都觉得这样爱清静还是挺正常的。


这段时间,皇后找太子说过后,太子就经常歇在另外两个奉仪的住处,倒是给花如梦更多的时间去摸索密道。


房间里明亮的烛光下,凤如小心的替花如梦撒好药,包扎好右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她在密道修复机关的时候,被失灵的箭矢所伤。要不是凤青快速的拉了她一把,又用自己身体给她挡了两箭,现在花如梦就是一具尸体了……


这段时间花如梦也修复好了两条离开皇宫的密道,心里就忍不住想出去看看孩子。


今天太子来见她的时候,她装成身子不舒坦撵他走。


燕明槺不放心的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让太医过来瞧瞧好不好?”


“不好,我最讨厌看大夫了!”


花如梦毫不犹豫的拒绝:“我就是着凉了,你让我好好睡一晚,明儿就好了!也免得别人以为我太过小题大做,你先走吧,我想睡觉了!”


燕明槺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我今儿歇在书房,你要是身子不舒服赶紧让丫鬟来叫我!千万不要忍着!”


看着太子依依不舍的离开,花如赶紧换上紧身的衣衫,低声道:“你在宫里关好门窗,以防万一你留在这里休息,要是万一太子来了,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想见他!”


凤如低声应下:“是,主子你手上有伤,一路小心点!”


203 此情应是长相守


花如梦在夜色的掩护下,身轻如燕地离开房间,悄悄的来到御花园边上的假山堆里。


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拧动机关,看着地面上露出来的黑压压的洞口,瞬间跃下。在边上快速的恢复机关,才拿出火折子点燃边上的火把,快速的向前飞奔……


花如梦悄悄地来到燕王府边上,就被警觉的暗卫发现。


花落梦就干脆大大方方的问他:“我有事要见你们夫人。”


暗卫认识她,赶紧带她进府来到大夫人的院子。


“你个笨蛋,我要找二夫人!”


花如梦一开始跟着他走,来到大房门前一看不对,不由瞪他一眼。


暗卫低头道:“可是府里就大夫人在,二夫人不在啊!”


“你们二夫人怎么不在?”花如梦不由心里一慌:“她去哪儿了?墨瑜在哪?”


暗卫恭谨的到:“二夫人带着小公子和小姐,前几天就回娘家了!”


听了他的话,花如梦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满心欢喜的出来想见儿子一面,儿子却不在!哎,只能回去了,也不知道绵绵什么时候回来?


暗卫看着她神色诡异,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姐,二夫人边上的可人留在府里,您要是有事可以去问问她!”


“也好!”


反正时辰还早,花如梦觉得聊胜于无见见可人,问一下她们的情况也好。


暗卫抱拳道:“属下这就带小姐去找可人!”


墨如枫今儿去紫崖村,喝了二郎的喜酒就回来,没有回府,直接到燕王府和大表哥在书房里商议粮草的事情。


从书房出来,他见天色已晚,就干脆想留在这里歇息一晚。趁着夜色好。就在院子里闲庭信步的走走。看见前面一身紧身黑衣,显得身姿凹凸有致的花落梦和暗卫在说话。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她了,以至于出现幻觉,见他们要走,赶紧大声道:“前面是谁?”


花如梦转过身看着他,美丽的弯弯眉毛一挑,神色平静的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如枫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得飞快,上前一把拉住她手:“你不是在皇宫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放手,你抓疼我了!”


见他松开了手,花如梦皱眉看着他,淡淡的道:“你里不是大公主府,我当然不是来找你的。”


墨如枫用眼神示意暗卫离开,对她轻轻一笑:“原来你不知道呀!今天是二郎成亲的好日子,绵绵带着瑜哥儿和珠珠去紫崖村了,我今儿也去喝喜酒了!瑜哥儿挺好的,又变胖了,扶着东西已经会走几步了,不过他懒,不愿意走……估计要住个十来天才会回来!”


听着他说起儿子的事情,花落梦不由站住脚步,听他说完才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只要他好好的就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你别走……”


墨如枫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这一用力,刚好拉着她受伤的右手。


花如梦不由疼的轻呼一声:“嘶,你找死啊!”伸脚就往他的小腿踢去。


墨如枫身形一挪,避开她的攻击,看着她左手捂住右手,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右手受伤了?”


“不用你啰嗦,闪开!”


看见她一跃而起,快速的离开。墨如枫眼神一亮,身形一晃,悄悄的跟上她。


墨如枫最好的就是轻功,现在又是晚上,花如梦一时没发现后面跟着人。


等她到了远处荒芜的一个院子里,来到假山边上准备打开机关,觉得后面有动静,赶紧回头警惕的看着自己后面的墨如枫,不由皱眉:“你跟来干什么?”


墨如枫上前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我想进宫一趟,恰好你也知道密道,那就捎我一程吧!”


花如梦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才瞪着他低声道:“你找死啊!你现在单枪匹马的进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和我说,我替你办了就是!”


墨如枫摇了摇头:“这事还非我亲自去不可,反正今儿我是跟定你了!”


花如梦恨恨的盯着他,见他就是一脸死皮赖脸的样子。自己反而不敢在耽搁下去,想着反正这密道被他发现了,自己以后不从这里过就是,冷哼了一声:“不准告诉别人!”


“好!”


墨如枫赶紧一口应下,眼神紧盯着她的手势,小心地跟着她进入密道。


花如梦拿起火折子点亮火把,墨如枫赶紧接过火把,低声道:“你手受伤了,我来拿!”


花如梦看他一眼,快速的走在前面……


墨如枫出了密道,发现这里刚好在御花园一边,看着她关上密道。


怕他看不清楚自己的手势,花如梦特意慢慢的关上密道,才对他挥了挥手,自己转身就快速的往毓和院跑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墨如枫紧紧地跟着她来到院子里……


凤如看见花如梦回来了,一脸喜色迎上去:“主子你回来了……你怎么来了?”


凤如看看主子后面跟进来的墨如枫不由一愣,花如梦也回头看见他,不由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忙你的事去,弄完了就赶紧从那离开!”


墨如枫看着她神色幽深:“我进来的事情,就是为了看看你的伤要不要紧?”


凤如见到他们有话要说,自己悄悄出去看外面有没有动静,免得有人过来听到什么,毕竟房间里多了个活的男人,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好收场……


“你好好的发什么疯?”


花如梦不解的看着他:“墨如枫,你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也不需要你关心,现在请你离开!”


“不,你不让我看你的伤口,我不走!”


花如梦瞪了他一眼,心里觉得他很莫名其妙,转身去里间换了淡紫色的绣花长裙出来。


花如梦出来坐下,端着茶喝了一口,见他坐在边上看着自己,看着他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墨如枫认真看着她:“袁留梦,我要和你纠缠一生,至死分离!从你进宫的那一天起,我才明白自己喜欢上你,此生除了你我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你有病啊!你府里又不是没有女人,来找我干嘛?你给我滚!”


面对她毫不留情的撵人,墨如枫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眉一挑:“我府里以后我睡的女人只会是你!你进宫的那天,我就遣散了侍妾,虽然现在夫人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我也不能和她合离,但是我不会再碰她,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花梨木听了不由一愣:“你没发烧吧!你不适合做这么痴情的男人,你就适合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还期待着别人盘子里的!”


“你非要这么看我吗?”


墨如枫摸了摸自己高高的鼻子,无奈的道:“我不就是有过两个侍妾,喜欢过绵绵吗?那时候我觉得我一定要把绵绵得到手,不管她是谁的夫人,她就是我的执念!可是和你在一起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放在我心里,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因为看我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了,所以你觉得心里不舒坦了是吧?”


花如梦瞪了他一眼:“你和袁留梦的事情已经过去,往事不可追,何必强求!”


“此生愿和你白头,此情愿和你长相守!”


墨如枫看着她,丹凤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留梦,我已经错过你一次,还好你还在,我再也不愿错过你!”


“骗鬼去吧!你那时候抱着我叫绵绵,谁知道你……”


“太子殿下安!”门外传来凤如的声音。


里面的两人还真的没注意外面的声音,听到凤如的声音,墨如枫下意识的起身想从窗户离开。


花如梦赶紧伸手拉住他,低声道:“你傻啊!太子来了,肯定有暗卫保护,你还出去自投罗网!赶紧躲进床底下!”


“打死我也不进床底!”


墨如枫斜瞪了她一眼,一脸矜贵的看着她:“大不了就是一死!”


其实花如梦说让他躲床底,那是下意识的说法,谁叫她自己出任务的时候经常躲床底和梁上呢?见他一脸矜持的表情,听到推门声,赶紧拉着他来到里间,让他躲进衣柜里。


衣柜里的衣服带着淡淡的香味,他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气,觉的这味道让他浑身舒爽。要是一年以前,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不是非要占有,而是只想陪着她就好!


燕明槺进来看着她还不睡,笑了笑上前拉住她的手:“你这小坏蛋,三更半夜不睡觉,在等我吗?”


“我喝多了水,肚子胀的难受,睡不着就干脆走走!”


花如梦看着他握着自己的右手,不由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右手还真的多灾多难!为什们他们都喜欢我的右手?而不是左手呢?


凤如端了两杯热茶进来,燕明槺也松开她的手坐下,花如梦坐在他边上,下意识的端起茶喝了一口,就被他夺下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燕明槺笑着看向她:“你看看你,都说自己喝多了茶又喝,真是不知道照顾自己!”


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纤细的肚子上摸了摸,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低低的道:“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明槺,现在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花如梦看着他一脸担忧:“你明儿还有随皇上一起上朝呢?下了朝还要去听大学士讲解,不休息好会累着的!不对,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


“还不是三皇叔,和吴国的太子有了勾结,这吴霄允虽说是太子,可是早已接掌朝政,吴国的皇上沉迷炼丹,追寻长生不老……”


花如梦听他说完,温柔的对他笑了笑:“殿下辛苦了,您赶紧回去歇歇,明儿好有精神,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出法子,对付吴国和安王的!”


燕明槺看着美丽动人,温柔解语的花如梦,烛光下的她格外娇艳,眉眼含情,笑颜如花绽,秀发松松绾就,玉颜无需胭脂染,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再也忍不住温柔的亲吻她的唇,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浓情蜜意的舍不得分离……


花如梦伸手握住他在自己背上游移的手,羞涩的低语:“明槺,我想去净房了,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要不去乔奉仪那里?”


“你快去吧!我先回书房歇息了!”


燕明槺看着她起身去了边上的净房,看天色不早,吩咐凤如好好侍候,自己也起身离开……


柜子里的墨如枫,在心里已经把燕明槺那个好色的小混蛋大卸八块,恨不得出来宰了他才能让自己心里舒服点。虽然他知道花如梦进宫受宠,肯定是两人有过巫山云雨,鱼水之欢。可是这亲眼看到的又不一样,觉得有人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戳了一刀又一刀……


看见花如梦把那好色的小子打发走,看着凤如关上门,他就从衣柜脸色难看的出来。


凤如看着他黑着脸,低声道:“爷,时辰不早了,你赶紧走吧!”


“你下去关好院门吧!”


墨如枫看她一眼,见她不为所动,自己来到床上坐下踢了鞋子,一脸无赖的道:“留梦受伤了,晚上我就住在这儿照顾她了!”


凤如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呆立当场,觉得自家主子招惹了一个赖皮膏药!


花如梦还以为墨如枫肯定会借机离开,自己在里面梳洗好出来,看着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的他,不由愤怒的道:“你想死也别拖着我一起啊!还不赶紧离开,等过了三更,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说了,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就走!”


墨如枫神色霸道的看着她:“留梦,要不我不放心。”


“神经病,我现在是花如梦,你的留梦早就死了!”


墨如枫下床看着她,眼神幽深又带着深情:“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留梦!”


花如梦觉得自己的心猛的一动,却快速的撩起袖子,示意凤如来解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露出因为拉扯又流出血的伤口,冷漠的看着他:“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看着美丽白皙的手臂上,有这狰狞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墨如枫低头轻轻的吹了吹,瞪了眼凤如,责备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拿药来啊!”


“哦!”


墨如枫执意亲自替她撒了药,小心的包扎好伤口,抱着她在她的额头重重的吻了吻,低哑的到:“留梦,好好养好伤,我走了!”


我还回来看你的,既然你不敢让燕明槺发现你身上的伤口!那么过两天我再来,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我看你怎么敢让燕明槺上你的床……所以,这就是一个偏激的变态!


花如梦让凤如下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他细心的替自己包扎伤口,霸道的眼神……


紫崖村里,夜深露重,远处还传来隐隐约约的狼嚎,好在这里的人已经习惯听着狼嚎声入眠,下意识的把那远远传来的狼嚎声当成催眠曲。


躺在床上的绵绵满头汗水的睁开眼睛,看着边上睡的正想的女儿,忍不住靠近女儿小小的散发着温暖的身体。


这次的梦似乎更清晰了,可是梦里的男人却又似乎不是现在的燕修宸,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是个男孩,而且他边上的女人也不是自己……


绵绵闭上眼睛,抱着女儿柔软的身子,心里默默的到: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燕修宸的前世,可是我只要现在的燕修宸,我只要今生的燕修宸……


204 前世今生的孽缘


绵绵在家住的舒坦,一不留神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二十五。


吃了午饭后,看着已经熟睡的孩子,想了想也该准备回去了,叫杏花她们准备收拾东西,自己和爹娘去说一声。


萧成趁着午后阳光好,就准备带人送日常用的东西进山送给他们,现在都是他带人忘返山上山下。在顺便打点野物,倒也没人怀疑,毕竟他平时就是经常打猎的。


“绵绵,要不要和爹一起进山去走走?”


萧成看着女儿疼惜的到:“这两天看你似乎心里有事,你们的大事爹帮不上忙,可是你自己要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只有你自己好了,珠珠才会好!”


“爹说的对,你等我一会,我回去换身衣裳,我们一起去山里走走!”


绵绵对他灿烂一笑:“等下我要找狍子或者野鹿,弄回来给爹下酒!”


“哈哈,好啊!快去吧!爹等着你!”


萧成看向女儿笑着转身小跑着回房,才低低的叹了口气,比起端庄大气的女儿,他更喜欢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儿。


李氏亲自在背篓里放了水和馒头,放在绵绵的肩膀上,又拿出个避蛇虫的药包给她系好,温柔的看着她:“绵绵,你好久没进山了,小心点!”


绵绵身上换上了三弟进山穿的衣裤,觉得自己浑身清爽,笑着点头:“娘放心就是,爹,我们赶紧走!”


陈二狗他们背着东西先进山去了,萧成和女儿一起快步进山,看看能不能赶上他们。


李氏看着笑着离开的夫君和女儿,自己转身回房。


现在两个儿子都成亲了,和媳妇恩爱的难舍难分,自己应该很快就有孙子孙女要抱了。


想到这儿,她不由坐在铜镜前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是很光滑,岁月在自己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伤痕。铜镜里的美妇人眉目含笑,眼角淡淡的鱼尾纹丝毫都带着笑意。想着自己一生虽然有小起小落,可是夫妻恩爱,儿女成才。哪怕比起锦衣华服,仆妇成群的大公主,自己却更喜欢这种生活,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遗憾……


四月的山上,是草木最茂盛的时候。草木特有的气息,和满山乱窜的小动物,当然还有躲在暗处视机而动的蛇虫。


太阳当空,微风吹过,绵绵深深的吸了口气,鼻息间是草木特有的清鲜气息,让她心里的愁思一扫而空。


“绵绵,你看那里就是你发现的溶洞了!”


萧成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入口,有陈九和另外一个人在边上守着,看见他们来了,陈九赶紧上前抱拳:“小姐,老爷,你们来了,要进去看看吗?”


绵绵点了点头,微笑的到:“陈九,你带着我和爹去转转就好了,不用特意打搅别人。”


“是,小姐这边请!”


里面深处都有松油灯照亮,经过他们的整治,显得更加洞天高阔,气势雄伟,弯弯曲曲长不见底。洞中有洞,洞洞相连,还有自然形成的大厅。有些山洞足可容纳下几千人,有些山洞小的只能走进一人,真是奇丽壮观,鬼斧神工。


里面叮叮铛铛的声音不断,他们都在忙忙碌碌炼制兵器,还有些人在整理矿石……


绵绵走马看花的看过去,转了半个时辰还没走到低,倒是几个领将认出王妃,来上前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不必多礼,你们辛苦了!”


绵绵温和的看着他们:“等再过一个来月,王爷回来,会来和大家商议大事?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是,属下恭送王妃!”


他们恭敬的送绵绵离开,一路上低声的介绍边上的情况,让她更了解这里的情况。


边上守卫看见她是随着萧成和陈二进去的才没多加阻拦,见林将军他们恭谨的陪着出来,不由侧目。


林将军不由瞪了他们一眼,声若洪钟的到:“看什么看,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这是燕王府的燕王妃,还不赶紧行礼!”


看着他们纷纷行礼,绵绵示意他们起身后离开这里。


陈二狗他们在山洞外等着,绵绵看着他们笑了笑:“你们放心,这里我还是熟悉的,不必跟着我。大家各自去狩猎,咱们晚上吃顿丰盛的!”


“是!”


见他们不敢先离开,绵绵笑着对大家挥挥手,清脆的到:“爹,我们往东边走吧!”


“好!”


萧成看着轻快的往下面走去的女儿,眼里满是笑意,对大家挥了挥手,快速的跟上。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绵绵肩膀上背着一头一百来斤的袍子,萧成背篓里和手上有十来只野兔和野鸡,父女俩满载而归!


萧玉芳已经在前天回镇上了,家里就瑜哥儿和珠珠,两人睡醒了喝了点水,又吃了米糊糊和鸡蛋羹什么的,一时间倒也不哭闹!


系红裙觉得成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可以让自己和夫君做很多成亲前不能做的事情,想到两人间的如胶似漆的缠绵,忍不住偷笑……


二郎正是好年华,遇上百般配合的媳妇,自然是只恨春宵苦短,恨不能把她吞噬殆尽,两个人变成一人才好……


想着自己去南丘营的日子要到了,不想和媳妇分离的太远,想着妹妹的庄子在那离得近,就和媳妇商量了一下,准备让媳妇住到那里去!


一听夫君要带自己去他身边,系红裙赶紧点了点头:“正好我给孩子准备了好几件衣裳,顺便带去给珠珠他们穿,再不穿天气太热就不能穿了!”


绵绵回来洗了澡才回房间看孩子们,看见他们又变成白兔子灰兔子在床上乱爬,系红裙在边上,悄悄的用手时不时的推不肯动的瑜哥儿:“灰兔子,你赶紧追上白兔子啊!灰兔子……”


郝嬷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见夫人回来了才松了口气。虽然她也觉得瑜哥儿有点懒,是要多动动,可是这样被二少奶奶逼着爬,她忍不住觉得有点心疼……


“夫人,您回来了!”郝嬷嬷用眼神示意夫人看那里!


系红裙也赶紧起身,笑容灿烂的看着她:“妹妹回来了,下次我们一起进山好不好?最好找到老虎或者狐狸,到时候用它们的皮做衣衫,瑜哥儿和珠珠穿起来肯定很好看!你说对不对?”


“这个可以有……”


看着小孩子毛茸茸的样子,绵绵也忍不住心动。


可伶的瑜哥儿被折磨了一个多时辰,看见绵绵,这个不爱哭的人,都忍不住“哇哇……”哭了出来,对她伸出自己胖胖的小手要抱抱……


绵绵抱起他亲了亲,看着女儿用懵懂的黑葡萄似的眼看了看大哭的哥哥,露出小米牙“咯咯……”笑了笑,继续爬……


绵绵拍了拍瑜哥儿,温柔的哄:“不哭了,乖乖,你可是男孩子啊!一定要顶天立地的才行!”


瑜哥儿哭了会就停下哭泣,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咿呀咿呀的对他说着什么,见她还是不懂,伸手愤怒的指了指系红裙:“啊啊……”


“哈哈,宝贝儿还会告状了,告诉娘,舅妈这么欺负你了!”


绵绵抱着他乐不可支的笑,上前假装凶悍的拍了拍系红裙的肩膀:“娘帮你打舅妈了,乖乖,你下去和妹妹玩吧?”


系红裙惊讶的看着绵绵把瑜哥儿放在床上,看着懒洋洋躺在床上的瑜哥儿,委屈的看着绵绵:“这个小坏蛋,我陪他玩了好久呢?他怎么还凶我?郝嬷嬷,你说是不是?”


郝嬷嬷忍不住微微笑了笑:“二少奶奶,哥儿就不喜欢爬,您让他爬这么久,难怪他着急!”


绵绵上前拉住系红裙的手,笑着道:“嫂子的衣裳弄得真好看,等下我们再找点毛毛,弄点兔耳朵和小尾巴缝上去,那就更可爱了!”


“妹妹,你说的对啊!”


系红裙高兴的拍了拍手,兴奋的到:“难怪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等下我就去弄!”


看着她羞涩的笑了笑:“绵绵,我想住到你庄子上去,好不好?”


“哦!哥哥要去南丘营了!”


绵绵对她促狭的对她眨了眨眼:“嫂子这是舍不得离开我哥哥对不对?”


系红裙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那里不是离你哥哥那近吗?这样的话他也能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啊!我和娘说了,娘也答应了,你也答应我好不好?”


“好好,我过两天也要回京了,我们问问二哥,要是可以就干脆一起走……”


春花进来笑着屈膝行礼:“老夫人请你们去大厅吃饭!”


此时,万里之外的燕修宸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回京。


燕修宸看着夕阳斜下,前边的探子骑马来到他身边:“王爷,属下发现这里最适合安营扎寨!”


燕修宸点了点头,骑在马上四处看了看,用手势示意扛令旗挥旗语,大军停下安营扎寨。


安华带着几个人很快扎好帐篷,燕修宸刚好骑马巡视一圈回来,身姿矫健的跃下马,把缰绳扔给边上的人,自己进去帐篷歇一会。


安静低声禀告:“爷,后勤已经开始做饭,您是先歇一会儿,还是去边上的湖边梳洗一下!”


“我先歇歇吧!”


燕修宸挥手示意他离开,要是绵绵在,看见自己这风尘仆仆,浑身汗味肯定要嫌弃。可是现在她不在,自己也懒得搭理,反正大家都这样,好像也没有很臭吧!


他瘫在简易的床上,疑惑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段时间他脑海里总是出现一个高挑妩媚女人的身影,抱着个男孩甜蜜蜜的喊自己夫君!


“哎,肯定是我最近太久没有劳烦五指姑娘了!”


燕修宸自言自语的笑了笑:“憋得狠了难免做春梦,都怪绵绵这个小醋坛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睛咪了过去,那个红衣女子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妩媚诱人的看着自己。那人一袭低领红衣锦缎牡丹长裙,显得那处格外微微颤颤,白皙诱人。她腰上束着红玉金丝带,外披纱质薄纱。她的头发用金钗玉梳挽起,鹅蛋形的白皙面庞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更显妖娆。


她抱住燕修宸的腰,柳眉紧蹙,如樱桃般的红润的小嘴吻住他的唇,诱惑的轻轻的舔着他薄唇,辗转缠绵……


燕修宸刚想回应她,却看见绵绵在不远处神色悲凉的看着自己。赶紧用力的推开她,刚想上前找绵绵,却发现绵绵已经变成青烟消失在他的面前……


“夫君,你不记得舞儿了吗?


红衣女子被他推到在地,凤眼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里充满妖异的红色:“夫君,我是你的夫人啊,你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


“你是我的夫人?”


燕修宸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已经身不由己的被催眠一样,一步步如同木偶的上前,扶着她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愣愣的看着她:“夫人!”


“是,我是你的夫人,是你生生世世深爱的唯一的女人!”


燕修宸似乎木偶人一样抱住她,痴迷的看着她的凤眼。


红衣女子见状娇媚的笑了笑,紧紧的抱着他精瘦的腰,凤眼妖灼似乎能吸引他的神魂,妖娆的低语:“夫君,记住我的话,你的夫人是我,回去就杀了家里的那个女人……”


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燕修宸用力的推开她,眼神恢复清明:“你是哪来的妖女,竟然敢蛊惑我,找死!”


燕修宸下意识的去拔自己腰间的剑,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不由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腰间!


红衣女子见状不由喷出一口血,迅速消失在他的眼前……


“爷,可以吃晚饭了!”安华的声音沉稳的在帐子外响起。


“好!”


燕修宸睁开眼睛,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梦,却只有鲜红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想着再过不久就能见到绵绵和女儿,忍不住笑着从床上起来,去外面和大家一起吃晚饭。他觉得经常和大家一起吃饭,更加能融合进去。


吴国高高的圣女塔里,白纱飘飘,边上都是美丽的白衣侍女,显得格外如梦如幻。


可是中间玉圆台上的九个白玉缸里,却都是鲜红的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心里发颤。


坐在玉圆台上,一身红衣似血的吴凤舞,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败白的倒在玉床上。


“圣女!您怎么了,快去请巫医……”


“都给我闭嘴!”


吴凤舞坐起来声音冰冷的喝诉“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本尊只是心法出了点问题,你们都给我退下!”


“是,奴婢告退!”


看着她们离开,吴凤舞觉得自家浑身冰凉刺骨,她眼神看着远方,凤眼落下一颗颗的眼泪:“夫君,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救我我哥哥,为了吴国却错过了和你相逢的日子!逆天改命,救回了我大哥的性命,却和你形同陌路……逆天改命之法,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吗?竟然让别的女人靠近你,和你成婚生女!不,这辈子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重续我们前世的缘分……”


吴凤舞清楚的记得,上辈子明明是燕修竹死了,燕修宸不知怎么流落到吴国,和在外查找大哥遇害的真相的自己相遇。自己那时查到线索,却被皇上的人追拿。


其实她知道,自己就算被抓住,也必定无性命之忧。可是被他救下,自己忍不住对他心生感激,把他带回自己的住处。


圣女塔里,没人敢对她心生杀念,要不必有天罚。


郎情妾意,相知相惜,两人很快就在一起,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过了一年还生下儿子。


可是燕修宸听到燕国太子来吴国求婚的消息,非要去刺杀他,不顾自己的阻拦悄悄离去,却死于非命。


她虽然贵为圣女,又是吴国的公主,太子的嫡妹。可是她没有别的本领,只有看到未来重大危险的用处。而且和男人在一起后,自然就失去了凤眼的灵力。


吴国的太子,她的大哥那时已经被二哥害死,不是她的亲大哥,知道这消息后愤怒不已,找来男人让他和自己在一起,只为了自己能生下天生凤眼的女儿,继承这圣女的职责。


自己为了儿子忍辱偷生的活着,一年后生下女儿,却暗中发现儿子已经被他们杀死,心里悲凉愤怒之下,一跃跳下圣女塔……


再度睁眼,却发现自己回到十四岁,她很想马上就去找燕修宸。可是那时候二哥已经开始暗中布置人手想要大哥的性命,为了自己的大哥不被二哥所害,也为了给自己的上辈子报仇雪恨,。吴凤舞没有去找燕修宸,而是辅助大哥暗中除去了二哥……


吴凤舞觉得只要二哥死了,就不会有人想害自己,那么自己和燕修宸这辈子才能长久。可是等她和大哥整理好吴国内乱的时候,再派人去探听燕国的消息,却发现燕国不对劲。


燕修宸却再也没有来到吴国,他的哥哥竟然没有死,他还和别的女子成婚……


吴凤舞拭去眼泪,来到自己当初跃下死去的窗户前看着远处,凤眼含着杀意和嫉妒。冰冷的一字一字吐出口:“燕修宸,你只能是我的夫君,她们一定得死!”


205 是我曾经不懂爱


四月二十六的午后,天上突然开始乌云密布,看着就像是要变天的节奏。


木婉燕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阴郁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妈妈,闭了闭眼睛,低声道:“妈妈再也不要提起这件事情,这不怪你,这笔血海深仇我一定要让燕王府断子绝孙!”


她也怪她,也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也不能消自己的心头大恨。可是想了想,还是留着她,出了事可以让她顶在前面,没出事到时也可以和墨瑜他们一起死……


想到这里,木婉燕留着眼泪,起身来到赵妈妈的面前扶起她,留着泪到:“妈妈我怎么会怪你,只恨萧玉綿,要不是她非要留着墨瑜……”


“小姐,老奴对不起你啊!小姐,您放心,哪怕是赴汤蹈火,老奴也会除去墨瑜!”


赵妈妈涕泪纵横的看着小姐,心里是满满的内疚和感激……


墨如枫看着阴沉的天色,心里反而忍不住激动,期盼着天上下起大雨,自己好有机会趁着天色进宫,而不被人察觉……


夭夭进来看见他赶紧屈膝行礼:“爷,夫人想请您过去一起吃晚饭。”


墨如枫看了看天色,皱了皱眉头,矜持的到:“好!”


对于木婉燕,到现在为止他都心存愧疚。疍哥儿好好的中毒没了,自己却查不出什么来到底谁是罪魁祸首。木婉燕一下子就憔悴很多,还好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让她慢慢恢复过来。


哪怕自己对她有怜悯,或许还有过相敬如宾,白头偕老!可是遇到那个嚣张跋扈,自己却偏偏喜欢的袁留梦,墨如枫觉得自己的心里还是只能对不起她。看在她现在怀着身孕的份上,自己多陪她吃几顿饭就算自己对她的补偿吧!


木婉燕听到他要来,赶紧去梳妆打扮一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虽然消瘦了一些,可是眉梢眼角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不由在唇上点了点胭脂:“儿子,娘很好看对不对?你也喜欢你爹多来陪陪你吧?”


墨如枫很快就过来,木婉燕见他来了,赶紧让人上菜,自己笑盈盈的看着他:“爷,看这天色可能要下雨,您晚上要不要喝点酒解解乏?反正下雨天也不会有什么事?”


“你快坐下!”


墨如枫示意她坐下,自己才掀起袍角,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温和的道:“我明儿有事要离府几天,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爷,您又要出去了啊!”


木婉燕不舍的看着他,温柔的叮咛:“这天气也越发的热了,爷小心身子!您早点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好!”


墨如枫看着饭菜已经上来,起身来到桌子前坐下:“我们吃饭吧,等下我还要去书房处理点事情,和外祖母说一声就要动身离开!”


吃了晚饭后,墨如枫和她说了几句话就离开。


看着他身姿挺拔的离去,想到这几个月他经常离开府里,说是去燕王府,可是谁知道到底去哪了?木婉燕心里不由怀疑,他外面是不是又有外室?


天色黑暗下来的时候,天上的大雨也快速的落了下来,外面几乎一个人影也没有。


马车里的墨如枫带着冷风,冷夜,披上蓑衣,手里拿着夜明珠,快速的来到上次的暗道边。在墨如枫转开暗道后,冷夜快速的一跃而下,在下面用火折子看了看四处没什么异常,才让上面的人下来。


墨如枫把开机关的方法教给冷风,自己在他们的护卫下,一路通行无阻的快速的来到出口边,看着他们低声道:“明儿凌晨在那边接应我就是,你们回去找个地方歇着吧!”


“是,爷一路小心!”


毓和院里,花如梦在澡盆里,悠闲的泡着玫瑰花花瓣浴,看着自己白嫩无暇的手臂,满意的笑了笑。拿起边上玉瓶子里的东西倒在澡盆里,自己装病这么久,今儿晚上自己也该好好陪陪燕明槺那小子了,希望他还没有被那两个奉仪掏空,要不自己可亏死了。


虽说他在床上还比较青涩,没有那花样百出,不过好歹青春年少,还是比较可口的……


外面大雨倾盆,凤如和凤青懒洋洋的坐在大厅里啃瓜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两人一致决定等下早点关了院门,这天气自己能早点睡个好觉。


墨如枫一路小心的来到毓和院,在外面看了看里面的情形,快速的进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墨如枫,凤青下意识的赶紧起身关好门,身子抵在门上看着他,紧张不已:“我真服了你,外面这么大的雨你也来?”


墨如枫看着她们紧张的神色,自己紧张的心情反而镇定下来,优雅的解了身上的蓑衣递给凤如,低声吩咐:“你们把院门去关了吧?免得有不速之客进来打搅!你们主子呢?”


“还在洗澡呢?”


凤如说完才看着他皱眉到:“你才是不速之客好不好,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赶紧离开,要不,别怪我们不客气!”


墨如枫嘴角一翘,看着她们无赖的道:“要是你们不怕打斗声引来御林军的话,尽管动手就是!”


眼神看了看四周,快速的进去:“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和留梦说!”


看着平日矜贵的公子爷,现在却一副无赖样,两人不由相视一眼,赶紧跟上。


花如梦看着他进来,柳眉一皱,不解的看着他:“墨如枫你是自己想找死,还是想害死我,敢私闯皇宫,你的胆子还真的够大的啊!”


“太子抢的可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怕,大不了和你一起死,做对同命鸳鸯!”


墨如枫看着澡盆里的她,水里铺满红色的花瓣,而她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如玉,水刚好在那微微颤颤的地方,她的肌肤上又沾染了水珠。看着自己恨不得化身为狼,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哑的道:“要不要我来帮你搽背?”


看着身后进来的两人,赶紧抓着浴桶来到花如梦的另一边,皱眉看着她们:“你们也太没眼色了吧?还不赶紧出去!”


花如梦皱眉看着他,见他头上发髻微散,还带点湿润,如玉般俊美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幽深的凤眼里满含深情看着自己,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这一刻的他俊美清隽的不可方物,如同仙人误入凡间,让她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有点想入非非……


凤如看着自家主子一脸被迷惑的样子,忍不住用力的咳了咳:“主子,您现在是花如梦,不是袁留梦!”


花如梦赶紧回神瞪着他:“你给我滚出去,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不稀罕你的美色!”


墨如枫忍不住低声的笑了笑,一只手伸进水里环抱住她的脖子,一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背,挑眉看着她们:“你们可以离开了,不然,嘶……”


花如梦低头一口咬着他的胳膊,血透过他灰白色的衣裳,一滴一滴的流进浴桶里……


看着他还不松开手,花如梦感觉自己口腔里都是淡淡的血腥味,低头看着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袖子。不由松开嘴看着他,疑惑的问:“你发什么疯?难道不疼吗?”


墨如枫从靴子里抽出匕首,见她们警觉的看着自己,笑着把匕首递给她:“仔细牙疼,你要是不解气,用这个吧?”


见她拿住匕首,看着她斩钉截铁的道:“你要么咬死我,不咬死我,我就再也不会放开你!”


“你真是,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花如梦冷哼一声,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动脉边,手微微一动,匕首就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一颗细小的血珠就从他脖子上流出来……


墨如枫看着她,凤眼里含着无数的深情,流倾而出:“留梦,我错过了你一次,再也不想错过你,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手里才心甘情愿!”


凤如和凤青相视一眼,无奈的转身退了出去……


她们心里明白,要是自家主子真的要动手,那么肯定就已经动手了。既然到现在还没动手,那么肯定是下不了手了。这长的好看的男人连使出美男计,都让人格外心疼……


花如梦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才把匕首从他脖子边上挪开,把匕首还给他,垂下美丽的眼,低沉的道:“你走吧!你到底是安郡王,我不想杀你!”


墨如枫伸手用力拉起她,凤眸含着无数的火花,似乎想把她融化:“我以后只是你的男人好不好?”


“我不相信你!”


“不试过,你怎么知道我值不值得你信一回!”


“我不想再来一次!”


“我们都受过伤,都有过别人,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知道合不合适!”


墨如枫低下头凑近她,两人鼻子对着鼻子,眼睛看着彼此的眼睛,诱惑的低语:“留梦,你已经把我的心偷走了,那么,也把你的心交给我好不好?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要是我变心了,你就把我杀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袁留梦的眼里含着泪水,眼神迷茫的看着他:“你要是敢骗我,我真的会杀死你的!”


墨如枫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温柔的拭去她留下的眼泪,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低哑的到:“你相信我一次,我至死不渝,至死不悔,一生一世只有你是我的女人,我也是你的男人!”


“我们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墨如枫看着她挑眉一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器宇不凡,气宇轩昂,貌胜潘安:“一定能的,留梦,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花如梦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自己借力重重的咬了一口他诱人的唇,娇柔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勾人的诱惑:“我也不知道爱是什么样的?那你为什么还曾经那对我?”


“因为我那时候还不懂爱……”


花如梦的这一抱,让他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毫无阻碍刚好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美妙的触感,让他不由紧紧抱住她。


墨如枫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忍不住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两人温柔的唇舌缠绵。


花如梦不由娇娇的哼了一声,手终于抱住了他的腰……


墨如枫感受到她抱着自己,忍不住把怀里的人越抱越紧,从温柔变成凶悍的功城掠地,一手在她细腻柔滑的背上游移……


花如梦忍不住浑身发软,激烈的回应他的吻,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用自己的身体去磨蹭他的身体。


墨如枫抱起她就快步来到床上,两人倒在床上,墨如枫看着浅蓝紫色交错的被子上,衬的她皮肤雪白如凝脂,娇嫩的唇似乎被自己吻肿了,樱桃小口一点点微微嘟起,显得娇艳欲滴,一双迷人又诱惑的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五官精致而柔和,姿态慵懒带着精致媚色。眼儿媚,纤腰扭,露出那雪肤凝脂一线天,雪峰酥软温柔乡……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汗水淋漓,还紧紧的抱在一起不舍得分开。


墨如枫听着外面传来的更鼓声,紧紧的抱了抱她,才舍得松开,快速的穿好衣衫,看着她餍足,又温柔体贴低语:“我先走了,留梦,你好好的睡一觉!”


花如梦看着他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不用提醒我是袁留梦,我虽然是女子,可是既然答应你,自然不会食言!”


“这样我就放心了!”


墨如枫低头看着她胸前的肌肤上,都被自己亲的青青紫紫,觉得自己的心里异常满足,低笑:“我记得你第一次对我下的那种药,要是实在不行,就给那个小混蛋用上,你说好不好?”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注意啊!”


花如梦瞪了他一眼:“你记得这么牢干嘛?那时要不是看你长的实在俊俏,你以为我舍得给你用那么好的药!赶紧走吧,我知道了!”


“好,等着下次下雨天我再来看你……”


墨如枫低头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快速的离开消失在她的房间里。


花如梦闭上眼睛叹了叹:“我也喜欢他,所以我想试试,要是真的不行,那么我就亲手杀了他!我喜欢他过,也失望过,现在又是喜欢,我想试试主上说的哪种爱情是什么滋味……”


五月初二,绵绵依依不舍的离开家,回到京城燕王府。


顾紫雨笑着在院门口等她们,看着瑜哥儿和珠珠都睡了,也不说话,陪着她进了二房。看郝嬷嬷和杏花抱着孩子进去,才拉着她笑容满面的开口:“绵绵,你可回来了,真是让我和千千好想你们啊!”


“嫂子受累了!您赶紧坐!”


绵绵拉着她一起坐下,笑嘻嘻的道:“千千睡了吗?这十多天不见她,我也想她了!”


留下的可人带着丫鬟进来屈膝请安,又亲手奉上茶才离开。


想起女儿,顾紫雨笑得更开心了:“刚好也睡了,你不知道,荷花她们抱着她来到这边,她就会用手指着这边,想来是想找珠珠他们玩……”


两人说了会话,绵绵笑着道:“嫂子陪我去和大哥问个安吧!”


“嘘,他不在府里呢?”


顾紫雨靠近她低低的道:“已经离开五天了,去外边有急事,估计要过两三天才回来!”


206 千里风雨夜归人


五月的天已经有开始闷热,让人感觉到夏日的炎热。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富足安乐的景象。


五月初八,安亲王府书房里,冰盆散发着丝丝凉气,让人觉得暑意全消。


燕君倾拿起桌子上上好的白玉杯,狠狠的砸在地上,“叮铛”清脆声过后,上好的白玉杯马上四分五裂。


燕君倾叹了口气,现在局势很紧张,而且对自己很不利。吴国太子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信给燕熙然,说圣女有好生之德,不愿意看到两国交战,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圣女准备在八月出使燕国,两国和谈。


燕熙然对这消息自然是大喜过望,吴国现下太子掌权,兵力雄厚不可小觑。要是真的打进来真是两败俱伤,或许自己会更加伤亡惨重,毕竟现在自己虽然贵为皇帝,可却不是掌握着燕国的兵马。


燕君倾想了想,颓废的坐在太师椅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眼神疯狂的看着远方,呢喃到:“成败在此一举,本王可不想和二哥一样被囚在府里,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成则成皇,败则血撒皇城!”


“来人……”


燕君倾写好密信,让暗卫送出去,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叫来幕僚开始商议大事。几日八月圣女要来,那么就是自己动手的好时机……


燕王府里,绵绵笑着看孩子们,眉目可人,白白胖胖的如同人参娃娃,显得很是可爱,穿着薄薄的亵衣亵裤,映出里面的大红肚兜,在席子上翻滚玩耍,看着可爱极了。


天气热,她也不敢在这放冰盆,而是把冰盆放在入口处,也免的孩子受不住。


燕修宸已经让人先一步送信回来,他让人悄悄的带一部分兵马回来安置好了,而且他也快要回来了。


“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


绵绵叹了口气,想到二哥在南丘营倒是如鱼得水,或许男人性子里总是显得格外有好战的野性……


“夫人,安郡王来了,想看看瑜哥儿,让奴婢抱着孩子给他瞧瞧去!”


杏花进来屈膝请安后,就疑惑的问:“安郡王近来经常来看瑜哥儿,而且看起来心情很好呢?”


绵绵皱了皱眉,看着郝嬷嬷到:“嬷嬷,你有空去趟大公主府,把上次的事情和外祖母说一声吧!”


“是,老奴这就去!”


郝嬷嬷也觉得那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大公主现在心情也该恢复了,自己和宫嬷嬷说一声,也免得她们对木婉燕没有防备。


绵绵看她走了,让春花和杏花抱着孩子去上房,吩咐可人留下:“可人你留下看院子吧,要是有事就叫兰花来找我!”


“是!”


可人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绵绵就让她在房间里看看孩子,还再三嘱咐她别抱孩子。兰花自己带了几个月,现在也开始进房间侍候。


墨如枫和燕修竹说了些外面的事情,燕修竹看着他到:“这边安王爷可能要动手了,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也借机行事,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表哥说的是,我这里联系上袁留梦了,到时候和她商议一下,她有密道接应,我们想进皇宫就方便多了!”


墨如枫食髓知味,这短短的十几天里已经偷偷摸摸的进去皇宫两回。花如梦怕他阴沟里翻船,很是仔细的为他讲解了路线。


燕修竹瞪了他一眼,看他提起袁留梦就是一脸喜色,无奈的到:“你也注意点,别以为你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心夜路走多了遇上岔子!”


凑近他低声问:“要是真的准备动手,你先带人进去看着点,到时候里应外合……”


两人悄悄的商议了事情,墨如枫才起身,优雅的动了动脖子:“那行,表哥,我先去看看瑜哥儿去,这小子越来越胖了!”


“哈哈,那小子长的可真像你,就是太懒了,能不动就不动!”


燕修竹也起身和他一起离开:“走,我们去你嫂子那喝杯茶!”


过了这么久,紫雨和荷花都没有消息,哪怕自己在难受伤心,燕修竹心里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对待自己那唯一的掌上明珠真是宠爱到不行!


大公主府里,木婉燕午睡后醒来,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起床梳洗后吃了冰糖燕窝,就听到丫鬟说梅嬷嬷来了。


对大公主边上的嬷嬷,她也不敢怠慢:“快请进来!”


梅嬷嬷进来规矩的屈膝请安:“夫人安,主子让老奴给夫人送点燕窝和白耳来给夫人!”


“嬷嬷快免礼,快坐下说话!”


木婉燕神色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知道祖母疼我,等爷回来我们一起去和祖母吃晚饭。”


她这一胎很是不宜,有滑胎的迹象,燕巧巧都不敢让她多走动。


梅嬷嬷看着她笑了笑,轻柔的开口:“公主让夫人好好养身子就好,缺什么只管让您叫人去说……”


要是平常梅嬷嬷送东西来,说了几句话就会离开,可是今儿倒是站在边上和自己拉家常。


木婉燕心里一动,示意丫鬟们出去,看着她笑了笑:“我到底年轻不懂事,不知嬷嬷还有什么指点我的?”


“夫人七窍玲珑,老奴只是听到了郝嬷嬷的几句话,特来给夫人提个醒!”


梅嬷嬷上次在燕王府里被撵回来,虽说主子待她还不错,可是心里总觉得自己被萧玉绵摆了一道。今儿听到郝嬷嬷和宫嬷嬷说的几句话,心里不由一动,才来给木婉燕提个醒。


一听到燕王府里的郝嬷嬷,木婉燕心里忍不住一惊,强自镇定的看着她笑了笑:“既然如此,还请郝嬷嬷指点一二,婉燕感激不尽!”


“不敢,老奴还想以后侍候夫人呢!”


梅嬷嬷靠近她,低声的到:“郝嬷嬷说,上次疍公子出事,是夫人您自作自受……”


看着梅嬷嬷说完就恭敬的告辞离去,木婉燕脸上不由一片苍白,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脑海里惊涛骇浪,思绪万千……


五月的天,如同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五月十三这天,早上和午后还是艳阳高照,等到了傍晚,却雷声轰鸣,乌云密布,瞬间大雨倾盆!


春花高兴的看着外面的大雨,眉开眼笑的到:“好了,这一下雨,晚上就凉快了,大家可以睡个好觉了!”


绵绵心里算着这几天燕修宸他快回来了,可是这大雨突如其来的一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淋到雨。看着她笑容满面,不由嗔了她一眼:“你就不怕你男人被雨淋到?”


“嘿嘿,这又不是奴婢让老天下雨的?”


春花看着她讨好的笑了笑:“夫人放心,爷神机妙算,看天色不对,肯定会让人安营扎寨,不会淋到大雨的!”


绵绵不由一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有什么法子,我也不过是咸吃萝卜淡糟心,叫人准备晚饭吧!”


大公主府里,墨如枫一看开始下雨,不由低低的笑:“真是老天助我,雨再下大点吧?千万不要停啊!”


“冷夜,你们准备好蓑衣和马车,等一下我们就出府!”


墨如枫准备自己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就听到丫鬟来请:“爷,大公主请您过去一起用晚饭!”


墨如枫身子不由一顿,前几天祖母身子不爽快,自己要陪她一起用饭她都不愿意,请了安就把自己撵回来。现在听到她要和自己吃晚饭,赶紧撑着油纸伞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


原来郝嬷嬷来到那天,宫嬷嬷听了她的话后,就让她和自己去对大公主说。


燕巧巧听了郝嬷嬷的话后,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恨不得把她休了,可是她现在又有了孩子……自己好歹要给孙子一个交代啊!这是自己给他挑的好孙媳妇!她想来想去,怕直接告诉他,他心里受不住,还是决定慢慢的露口风给他。


“祖母,您看着怎么消瘦这么多?要不我让甄大夫他们过来瞧瞧?”


墨如枫看着似乎消瘦不少的燕巧巧,赶紧上前关心的问候。


燕巧巧看着自己他一袭蓝衣锦缎,腰上束着青玉金丝带,外披纱质长衫,坐在自己的身旁。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不出的俊俏分流,道不尽的清隽如玉。


看着他眉眼之间的关心和担忧,让燕巧巧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手,慈和的到:“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倒是你现在忙了也要注意身体。”


“祖母好了就好!”


墨如枫知道她心里最想燕熙然他们倒霉,低声的和她说了说最近外面的动静……他觉得只要祖母心情好点,身体自然就会好了。毕竟,祖母为了不引人注意,连大门都不大出,心里难免阴郁不舒坦!


燕巧巧听了他的话后,反而心里迟疑,现在他们忙着大事,自己何必让她心神不定。罢了,自己先暗暗的查清楚那件事情,等到了木婉燕生孩子的时候,自己解决了就是……


“那就好,虽然忙也要保重身子,叫人摆饭吧!”


“好,我最喜欢祖母这小厨房的饭菜了……”


墨如枫陪着祖母吃了晚饭,见祖母胃口不错,自己心里也放心了,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倾盆大雨冲去了夏日的炎热,低声道:“祖母,我先走了,今儿晚上我要进宫一趟,先去和留梦说好密道的事!”


“去吧,小心点……”


绵绵吃了晚饭,趁着两个孩子在睡觉,赶紧沐浴,免得他们等下醒来不消停。


两个孩子喝奶的时候,绵绵为了他们的口粮,一天吃五顿。现在瑜哥儿已经断奶了,绵绵让郝嬷嬷给自己改了食谱,可是还是觉得自己胖了很多。决定到女儿断奶的时候,再试试看能不能变瘦点,还好自己坚持练武,没有胖的连自己看不下去。


外面风雨交加,天色暗沉。


哪怕穿了蓑衣,可是骑马回来的燕修宸还是已经浑身湿透。


管家赶紧迎上来:“二爷,您回来了!”


燕修宸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边上也浑身湿透的亲兵:“安排他们都下去休息,和我大哥说一声,我明儿再去找他……”


话音没落,随手拿起边上的油纸伞,自己快速的往自家的院子奔去。


他回到院子里,可人看见他回来,不由一脸喜色,这表示自己的夫君也回来了,笑着请安:“爷回来了,小姐还在睡,夫人刚好去洗澡了!”


“哦!”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燕修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挥手:“你也回去吧!”


绵绵听到净房的门被推开,又被重重的关上,忍不住在池子无奈的到:“春花,你就不能轻点声,不就是让你进来帮我擦个背吗!”


燕修宸看着美人鱼一样的媳妇,快速的扒干净自己身上多余的东西,一跃而下抱住她,只觉得自己触手温软滑腻,不由流连忘返……


看着他进来就飞快的宽衣解带,又跃到池子里抱住自己……


绵绵看着他一气而成的动作忍不住的笑,伸手抱住他的腰,欣喜的看着他:“修宸,你可回来了!真好……”


“绵绵,你想死我了!”


燕修宸紧紧的抱住她,看着她越发娇艳的脸,低哑的到:“绵绵,我回来了!能这样真实的抱着你真好,而不是在梦里抱着你,等醒来才发现是春梦一场了无痕……”


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如玉,娇嫩的肌肤上又沾染了水珠,如同珍珠般落下,诱惑着他浑身发紧……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哑的道:“怎么能让别人来给你擦背,你就只有我才能给你擦……”


绵绵见他发髻微散,头发已经湿透,小麦色俊美阳刚的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眼里,满含喜悦的看着自己,也抱着他开心的笑:“好,你的头发都湿了,我给你洗个头吧!”


“不,媳妇,我要你帮我洗全身呢!”


燕修宸忍不住低声的笑了笑,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挪移,轻轻的摸着她的背,坏坏的低语:“可是你现在要先喂饱我才是,我饿死了!”


绵绵看着他眼神留恋的看着自己那微微颤颤那处,赶紧往下把自己沉入水里,抱着他的腰羞恼的到:“你就不能不这么猴急吗?”


“绵绵,你不想我吗?”


燕修宸低笑的沉下去,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到她胸前柔软,毫无阻碍刚好碰触到自己的胸前,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牢牢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引诱着她和自己一起唇舌缠绵……


分开这么久,自己怎么可能不想他,绵绵激烈的回应他的吻……


池子里水花四溅,波浪一层连着一层,久久不歇……


绵绵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池子,来到边上的榻上的,感觉他又……赶紧一把推开她,嗔了他一眼:“你别太过分了啊!好歹给你女儿留点啊!”


“绵绵,你也要多心疼心疼我,我也饿了!”


燕修宸嘴边有着可疑的液体,看着自己怀里的媳妇,因为刚才自己的滋润显得娇艳欲滴,一双勾人又诱惑的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精致而柔和的娃娃脸上带着慵懒媚色,身上的雪肤凝脂还留着自己青青紫紫的印记,雪峰酥软温柔乡……


“媳妇,来再给我抱抱好不好!”


绵绵看着不知餍足的夫君,用力的推开他:“你个坏蛋,都怪你诱惑我,还不赶紧洗澡,难不成晚上你就要走?”


“嘿嘿!都怪你更好看了,让我忍不住就想扑倒你!”


燕修宸柔顺的随着媳妇来到池子里,绵绵拉着他来到流水进来的铜嘴处,解开他的长发细细的梳洗:“还好现在是夏天了,等下喝碗姜汤再吃点东西!”


“好,我不在的时候,珠珠有没有想我?她现在长大不少了吧……”


久别重逢的夫妻说着女儿的趣事,温馨又自然……


绵绵帮他洗好又黑又长的头发,拿来边上的布巾包着他的头发细细的擦干。


燕修宸一把抱起她低笑:“绵绵,我现在浑身香喷喷的了,你要不要吃一口!”


“不要,赶紧穿衣服,先去外面吃东西!”


“那你先吃一口嘛……”


外面又响起了雷声,吓坏了在郝嬷嬷怀里的珠珠,不由扯开娇嫩的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哇啊啊……”


“小懒猪,娘来了,别哭了!”


绵绵听到女儿的大哭声,快速的推开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轻巧的一跃就来到放衣裳那里,拿起布巾胡乱一擦,就开始穿亵衣亵裤就离开!


见自己被媳妇抛弃了,燕修宸叹了口气,虽然听到女儿的哭声他也很心疼,可是绵绵你这样毫不犹豫的离去!


“哎!好吧,我比不过女儿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去外面见自己的女儿去!


珠珠在娘的怀里才停止哭泣安静下来,黝黑的眼珠子机灵的转了转。看着哥哥也乖乖的在郝嬷嬷怀里,自己下意识的想吃点东西,就伸出自己白嫩嫩如同嫩莲藕的小猪蹄,去拉扯娘的衣衫:“啊!啊啊……”


珠珠努力的吸允了好久,才发现真的没有,只好无奈的看着娘,不解的“咿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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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为什么我的口粮没了!


绵绵:……


207 发现真相的珠珠


珠珠不解的看了看娘,很奇怪自己的口粮没有了。不过还好,她也不是很饿,醒来的时候已经吃了东西。就是听到那沉闷的雷声才被吓坏,现在在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怀里,惬意的看了看外面……


燕修宸穿着一袭天青色的棉锦缎,腰上束着青玉金丝带,看着格外俊朗,披着还未干的头发出来,看着女儿美丽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白白胖胖的脸格外好看可爱,穿着粉红色的小衣小裤,露出的胳膊圆润白皙的让他好想捏捏……


珠珠见陌生人竟然敢捏自己可爱的小手手,她自己都每天啃啃舍不得咬呢!愤怒的伸出同样又白又嫩又胖的小腿,一脚脚的踢向燕修宸!


燕修宸觉得女儿太可爱,凑得太近低下头去摸她的小肥手,正想低头亲一口。不妨她突然出脚,一下子脸上受了一脚,不由一愣,看她还想再来一脚,赶紧躲开:“这,绵绵,你看女儿怎么踢我……”


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绵绵抱着女儿笑的前俯后仰:“哈哈,你认识女儿没用,因为你女儿不认识你是她爹啊!”


珠珠看见娘笑得开心,也“咯咯……”脆笑,还用力拍着自己的两只小肥手,来表达自己的开心!


杏花进来行礼:“爷,夫人,姜汤和鸡丝面都准备好了!”


等到他吃饱了,抱了抱瑜哥儿,见郝嬷嬷要把珠珠抱去隔壁睡,不舍的道:“等一小,把珠珠留下和我们睡吧?”


郝嬷嬷不由看了看夫人,见她笑着对自己点了点头,才把小姐递到夫人手里。


绵绵他们的床很大,三个人在上面也丝毫不拥挤,燕修宸百般讨好女儿,才终于讨的她的欢心,愿意让自己抱着她。


燕修宸抱住她,让她白嫩的小脚丫子踩在自己穿着白色亵衣胸膛上,忍不住惊讶的感叹:“女儿的脚真好看,那么小,那么白,还那么胖乎乎的,真想咬一口!”


“我们小懒猪本来就是最可爱的!”


自己的心里,自己的女儿总是最好的,绵绵也不能免俗。


“是啊!看她的小手小脚多么好看,特别是那眼睛,又机灵又美丽,看到我的心都化了……”


外面风雨不歇,偶尔有几声雷声。


里面两人看着女儿说着家常,绵绵看时间差不多了,女儿已经下意识的打起瞌睡,抱着她去净房把尿,而后抱着拍了几下珠珠就睡着了。


燕修宸就着烛光看了看女儿美丽的睡颜,眼神移到边上的媳妇身上,幽深的眼睛煽动着某种火苗,低哑的轻语:“绵绵,让我好好看看你!”


“等一下!”


绵绵把珠珠放在最里边,又拿着小巧的薄被子盖住女儿的小肚子,刚刚翻身就落入身后男人健壮的怀抱。


“绵绵,现在轮到你哄我睡觉了,对不对?”


燕修宸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就着烛光打量她,暧昧里带着勾人心弦的诱惑:“我的媳妇真好看,害的我好想一口吞了你!”


鼻息间是他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绵绵忍不住眉眼弯弯的笑了笑,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真的吗?我觉得我胖了好多呢?”


“没有啊!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才好,骨肉丰盈,冰肌玉骨,纤秾合度……只有这里大了,真好……”


两人不知不觉的纠缠在一起,柔软的床铺上,两人迅速的滚成一团,燕修宸看着她,低头就吻住她红润诱人的红唇。


绵绵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在他唇齿间游走,他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夫君,轻点!你……修宸,嗯……”


绵绵的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勾人的诱惑,却让他更加疯狂……


“你起来了,我要去擦擦身子,汗黏黏的多不舒服!”


燕修宸抱着她舍不得放手,继续亲吻她唇,暧昧低语:“不要,现在擦了等一下还是不要再擦,还不如等下我会给你擦的,我们……”


外面的雨声和偶尔响起的雷声,让珠珠睡的不踏实,睁开清澈的大眼睛,看到那个坏蛋抱着自己的娘不说,还敢抢自己的口粮?


愤怒的珠珠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骨碌坐起来,伸出手去推坏人……


一推还推不开,不由愤怒的“啊啊”大叫,总算把他们分开了!艾玛,累坏了的珠珠一屁股坐下,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自己的娘和陌生的爹!


看着燕修宸目瞪口呆的样子,绵绵忍不住“噗嗤”一笑,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亵衣,抱起女儿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小懒猪真棒,大灰狼想抢你的口粮,你把大灰狼打跑了,哈哈……”


燕修宸哭笑不得的看着女儿精神的样子,伸手想去抱她……


珠珠赶紧伸出小肥手拍开他,躲到绵绵怀里,咿咿呀呀的对着娘说个不停……


绵绵一边安抚女儿,一边看着他眼带笑意的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赶紧去洗洗,也该早点睡了。明儿还有事呢!”


“哎,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把这小祖宗留下!”


第二天一早,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太阳也从东边露出了自己的一半脑袋。


虽然旅途辛苦,可是时辰一到,燕修宸还是睁开眼,看着边上还睡的香甜的媳妇和女儿,觉得自己心里一片柔软,觉得这种日子好幸福,好满足。当然,要是媳妇圆润白皙的香肩,不要在亵衣里半露不露的勾引自己就更好了……


他留恋的深深吸了吸媳妇香甜的气息,轻轻的起床拿着衣衫到净房梳洗。


“哥哥,我回来了!”


燕修竹看着弟弟大步朝自己走来,脸上带着真诚欣喜的笑意。


这时,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照耀在他大步而来的高大身体上,就像阳光在他身上披上一层金光,耀眼的如同神抵!


燕修宸来到大哥面前,见大哥脸色红润,精神看上去也很好,不由笑着开口:“大哥看上去好多了,这我就放心了!”


“阿宸,回来就好!”


燕修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笑着道:“不错,不错,看着更加沉稳了!吃早饭了吗?”


“还没呢?我来陪哥哥一起吃!”


“好,我们先吃早饭,等一下我还有事和你说……”


绵绵醒来的时候,看着女儿也睁开了眼睛,不由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小手:“小懒猪,太阳都晒屁屁了,我们床上两头猪猪也该醒来了!”


“咯咯咯……”


燕澜珠很喜欢娘摸自己,亲自己,不由发出清脆娇嫩的笑声。


郝嬷嬷听到夫人和小姐的动静,才抱着早就醒来的瑜哥儿进来。其实从一开始的心里抵触小姐叫小懒猪,到现在她已经觉得很亲切了。特别是珠珠的身体算的上真的很好,从出生到现在六个来月了,可是真的没什么大病,她心里觉得或许真的是贱名字好养活!


“夫人安,爷已经去大房了,您和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


郝嬷嬷说完就把瑜哥儿放在床上,再抱起珠珠去净房。


绵绵在杏花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再吃了已经不早的早饭,看着外面已经是明晃晃的大太阳,笑着道:“我先去练功房,等一下干脆去大房吃午饭,杏花去和大夫人说一声!”


“是!”


大家觉得自家夫人虽然不爱早起,可是这功夫还真的几乎是一天都没落下,真是毅力可嘉。


绵绵和孩子们去上房,顾紫雨赶紧叫人把千千抱来,把他们放在角落边的一张大床上,看着三个小孩子凑在一起玩闹。


千千明显比瑜哥儿和珠珠瘦弱些,可是精致的眉眼,美丽的五官,显示着长大必定是一个小美人。


她穿着淡紫的衣裤,爬了几步来到躺着不动的瑜哥儿边上,好奇的摸了摸瑜哥儿的手,七个来月的她明显更好奇,拿起他胖胖的手想往自己的嘴里塞……


一边看着的杏花,小心的从千千的小嘴里,抢救下瑜哥儿的手。另一边的珠珠已经扑在瑜哥儿的另一边,张嘴啃了啃,觉得没味道,又迅速爬向另一边……


棉花赶紧给她一个布缝制的小老虎,小心的护着她!


顾紫雨看了忍不住的笑:“珠珠的速度真的好快,我都怀疑她在你肚子里就开始练武了!等以后我估摸着这两个都不是珠珠的对手!”


“哈哈!我也觉得珠珠动作快,昨儿个修宸回来,一时不防,就被珠珠蹬了一脚……”


妯娌两人看着孩子,笑着说着话,分外融洽。


这时,外面传来说话声,顾紫雨和绵绵赶紧起身,就见燕修竹兄弟俩和墨如枫从外面进来。


顾紫雨对他点头微微一笑:“阿宸回来了!”


“修宸见过嫂子!”


“一家子不必多礼!”燕修竹看着自己的夫人:“饭菜准备好了吗?”


顾紫雨对他笑了笑,温柔的点头:“已经好了,我们这就去客厅一起用饭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墨如枫伸手想抱抱儿子。毕竟自己昨晚在留梦耳边,可是说自己和儿子有多么亲近,有多么父子情深;瑜哥儿看见自己就一定要自己抱,自己离开他就哭,那个难舍难分……


瑜哥儿看见他想抱自己,敏捷的翻个身,快速的爬到珠珠身边,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他,似乎墨如枫就是一个坏蛋……


无论看见多少次瑜哥儿躲避墨如枫,绵绵还是觉得心里暗乐,忍不住开口揶揄的道:“如枫抱孩子的时候,肯定是偷偷掐孩子了,要不瑜哥儿怎么会独独不让你抱?”


“还有这回事!”


燕修宸好奇的看着瑜哥儿,幸灾乐祸的拍了拍墨如枫的肩膀,火上加油:“哎,你可真可伶,昨儿我抱着瑜哥儿,他不知道多高兴呢!还有珠珠,和我那个亲热劲!”


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虚,燕修宸伸手抱起胖嘟嘟的女儿,想往她白嫩嫩的脸上亲一口……


珠珠手疾眼快的挥手打在他脸上,愤怒的对他“哇哇”大叫,你个小样的,以为我不记得你偷喝我的口粮?


“哈哈哈!这还真是够亲热啊!”


墨如枫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他取笑:“都说打是情骂是爱,你们父女果然很亲热啊!”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忍俊不禁,连燕修竹都愉悦的笑出声……


瑜哥儿似乎明白了珠珠的意思,伸手推了推燕修宸,看着他“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千千好奇的看了看,爬过来学着瑜哥儿的样子推他的腿,不解的看着他们大家……


绵绵笑着从燕修宸怀里接过女儿,坐在边上:“大哥,大嫂,你们先去吃吧!我等下就过来!”


“好!”


燕修竹伸手拍拍被女儿打击了的弟弟,喜悦的道:“我们先去吃饭吧!果然还是千千和我最亲,不过也难怪,你们一个才回来,一个又不经常见,难怪他们不喜欢你们啊!哈哈……”


吃了午饭后,看他们还有事情要商议,绵绵带着孩子回房,哄他们睡午觉。


兰花进来低声道:“夫人,葛三奶奶有事求见,奴婢让三奶奶在花厅喝茶!”


“哦!”


绵绵起身对郝嬷嬷点了点头,自己起身去花厅,这个时候冷秋萍来肯定是有事!


冷秋萍看着她来了,赶紧起身行礼:“见过王妃……”


“嫂子不必多礼,快请坐,看你脸色不对,这是怎么了吗?”


绵绵见她眼睛红肿,赶紧扶着她坐下,温柔的关切开口:“别急,慢慢说!”


听着她温柔关切的声音,冷秋萍拿起帕子擦了擦眼睛,勉强的笑了笑:“我是来求绵绵你帮忙的!你也知道我们家二嫂的庶妹进宫,偏偏她表妹还是丽嫔,现在已经算是一宫之主,不知怎么的想起要接手我们家大哥的皇庄……”


裴欣然去年生了个儿子,可是皇后地位不容动摇,太子又已经立下。吴娟和她一合计,觉的还是得替孩子谋点产业。前不久刚好裴安然进宫,羡慕嫉妒说起葛家花在安亲王府的银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娟和裴欣然私下一合计,都觉得这件事情好下手。一是因为安亲王现在是皇上的眼中刺,而是因为葛家的这份产业真的是让人眼红!


等燕熙然来揽月殿的时候,姐妹俩使出浑身解术侍候他。


燕熙然现在虽然已经登基,可是心里的戾气反而更重。


不管自己怎么派人送书信求见,太上皇和父皇对自己避而不见,却又是自己不能忽视的两座大山!吴国那边不知会不会真的和谈,圣女为什么要亲自来?鞑子那边大王子已经败了,三王子成为首领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还有自己朝里,老三想叛变,老二想重回……自己不是不想长草除根,却又怕太上皇他们有意见,发现自己贵为九五之尊,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美好!


这让他在女色上更加凌虐,似乎这样就可以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气!后宫除了皇后外,侍寝的女人身上都会带着伤痕!有一次,失手把第一次侍寝,被他打哭的女人活活打死……


燕熙然看着床上两个鞭痕累累的女人,温柔的抚摸她们娇媚的脸蛋,愉悦的道:“朕下手重了点,你们怎么不说呢?好好养着,过几日再来看你们!”


吴娟无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娇媚的笑了笑:“只要能侍候皇上,娟儿怎么都欢喜!”


“是啊!可惜我们时时刻刻陪在皇上身边!”


想到葛家的产业,裴欣然抱住他的腰,对他甜美的笑。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奉承的他哈哈大笑:“等朕除了老三,就有空多陪陪你们!”


“皇上,我有个法子,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208 葛家的兴衰荣辱


燕熙然看着吴娟眉头一挑,充满戾气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忍不住心头一跳,却还是对他娇媚的笑:“皇上是正人君子,不屑阴谋诡计!娟儿却是小女子,不是都说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见他露出笑意才继续往下说:“安亲王后院侧妃,大都是豪富之家,这么多年银钱上支撑安亲王……要是侧妃家出事,安亲王要帮忙,自然只能来求皇上,那么皇上就可以拿捏一二;要是安亲王不帮忙,那么后院肯定会不稳,到时候……”


燕熙然听了她的话,心里一动。他的皇位不能说得来的名正言顺,又想做一个千古明君,以至于很多地方束手束脚。


“哈哈,说的真好,不错,娟儿真是聪敏伶俐!”


燕熙然拿起床边的特殊皮鞭,“啪啪”在她身上留下两道红印子。


吴娟忍住疼痛,娇媚的哼了哼,她知道自己要是喊疼,那么他会抽的更用力!


燕熙然又抽了两人一阵,看着两人身上红紫交错的伤痕,才扔下皮鞭,畅快的笑了笑:“难得你们合朕心意,说,朕怎么赏赐你们好?”


裴欣然抱着他的腰,大着胆子嗔他一眼:“皇上,欣儿家里的兄弟外放多年,欣儿想让他回来,还有葛家的皇庄想让表哥接手!皇上,你依了我好不好?”


“好!好!朕的乖乖,朕都依了你行了吧!”


燕熙然看着她对自家撒娇,心里愉悦一口应下:“明儿就让人查出他们皇庄送进宫的菜有问题,就把他们先关押起来就是……”


谁让葛家只是一介白衣,又是商户,到时候有人想见葛老大,自然有别的罪名。


燕熙然笑着应下,抱住她们姐妹又是一阵荒唐,才气爽神清的离开揽月殿。


他回到御书房把这件事情交给卓公公,卓公公第二天就让太上皇的一个妃子去了黄泉路。


太医查出来是食物中毒,把矛头指向葛家送进宫的瓜果。很快就有御林军,如狼似虎的把葛老大抓到刑部审问。


葛忠见他们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把儿子抓进去,一边叫人去叫老三回来,自己赶紧带上银票去刑部探探口风。


葛耀祖听到消息赶紧带着夫人和儿子回京,却发现爹也有去无回,被押入大牢。


他想了想,不敢贸然前去刑部大牢,就想先去安亲王求救,自家好歹也每年送了那么多银子去孝敬燕君倾,他好歹也该出点力吧!


燕君倾在书房里听了葛耀祖的话后不由皱眉,葛家出事的消息自家早就知道了,可是他怕这是皇上特意给他设的圈套,自家没必要为此去冒险,想了想开口:“行了,这件事情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本王让人先去探探消息!”


葛耀祖知道安亲王对皇宫里的事情,时时叫人留意,听着他这样打发自己,分明是推脱的口气。心里不由一阵愤怒伤心,现在葛家出事他竟然连留自己住下等消息都没有,想了想还是低声下气的到:“王爷,属下还想见一见姐姐,还请王爷成全!”


燕君倾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你姐姐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啊!你还是别去见了,免得她心里郁闷,反而更加不好!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


葛耀祖第一次被撵出安亲王府,心情郁闷又愤怒的回府,看嫂子和娘双双倒下……想了想,还是带上银票,想去刑部大牢见大哥和爹一面!


可是这次他也被抓了进去,现成的罪名就是贿赂官员,徇私枉法!


冷秋萍听到消息后,想了想,还是强打精神来到燕王府求救。她心里明白,现在除了燕王府,可能连自家的娘家都不会帮忙,毕竟家里的男人都有去无回。


绵绵听了她的话后,温柔的道:“三嫂放心,三哥这事我自然不会束手不管!现在三哥不在,你和孩子住在郊外也不安全,不如就住到我这里来吧?”


“多谢绵绵,真的谢谢你!”


冷秋萍起身行了个礼,感激不已:“只是现在府里,娘和大嫂因为这事,担心的起不来床;我还是先带着孩子回去照顾一二,也免得再出了别的事情!”


绵绵点了点头:“那也好,嫂子放心,我马上让人去打听清楚这件事!要是你们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就是!”


安亲王府,葛玉敏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虽然燕君倾让人不得多嘴,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她就听到消息了。


葛玉敏听到王爷把自己三弟赶了出去,心里不由一片冰凉刺骨。可是想到自己爹和两个兄弟都入狱了,顾不得别的,赶紧去求见王爷。


书房里,看见燕君倾神色不豫,她也不敢说别的,只是流着眼泪:“王爷我不求别的,只求您让我回去看看娘,好不好?”


燕君倾恼怒的看着她:“你这是怪本王见死不救吗?这明明是怪你大哥这么蠢笨,送进宫的东西也敢出问题?皇宫里出了事情,本王也实在无能为力啊!”


“王爷说的是!”


葛玉敏流着眼泪,楚楚可怜的跪下看着他:“只是家里娘年纪大了,我想回去探望一下,求王爷成全!”


“本王会让大夫去的!”


燕君倾觉得自己这样才是最理智的,对她摇了摇头:“你回去好好的在院子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出府!”


他心里觉得自己这是为她好,不想她再卷进去又连累自己!毕竟这个女人陪了他这么多年,而且两人又生了一个女儿,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


第二天午后,绵绵和燕修宸正在说话,兰花就领着狗子进来。


狗子恭谨的请了安,把自己打听来葛家入狱的事情,对绵绵他们说清楚。


绵绵听了后不由一笑:“原来葛家是被安亲王给连累了啊?”


“这是皇上和安亲王之间的博弈,葛家不过是投石问路的棋子而已!”燕修宸惬意的喝了口茶看着她笑了笑:“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难弄,只要葛家舍得!有舍有得啊!”


绵绵脑海里一转,对狗子到:“你继续打听这件事,看看到底谁打葛家的主意!”


“是,属下遵命!”


燕修宸看着狗子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绵绵,陈家的人你先不要再收,我怕引起太上皇他们的注意!”


“你上次就提醒我了,我一直记着呢?”


绵绵看着他:“修宸,那你觉得葛家这件事情,怎么着才好?我出面的话会不会引起皇上的不满?”


“这事还是我来吧!下午我进宫一趟就是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可不像燕君倾那个白眼狼!”


燕修宸对她眨了眨眼,靠近她促狭的低语:“要是白天累着媳妇了,晚上你没力气怎么办?”


“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好好说话,真是油腔滑调!”


“我是很正经的人,就对你不正经!”


绵绵嗔了他一眼,美丽的眼眼波流转,潋滟妩媚的让他心里一酥,娇俏的笑:“你要是对别人不正经,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不能不正经!”


“我喜欢媳妇这么喜欢我,为了这,晚上为夫一定要好好侍候夫人才是!”


燕修宸不舍的握着她柔软的手捏了捏,细细的捻了捻,她的手修长又带点肉肉,手感好的让他爱不释手:“我先进宫去一趟,晚上夫人可要好好的犒劳我,知道吗?”


“好,晚上让小懒猪给你踩背!”绵绵促狭的看着他:“想来你女儿也很乐意折腾你!”


燕修宸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珠珠记性这么好,又这么护食!也不想想我都把媳妇让给她吃了这么久,她让我喝几口都舍不得!”


绵绵笑不可支的看着她:“你想说理找你女儿去,我就想知道你女儿能记多久?”


“好,敢取笑我,等我回来修理你!重振夫纲!”


燕修宸以为这事不麻烦,没想到去的时候御书房里有人,他就只好在边厅候着。


吴娟也搭着宫女的手,随着内侍进来,看见他在没有避开,反而走了进来。看着他一身绯红色的长袍,胸口绣着麒麟纹,麒麟活灵活现的张牙舞爪,在他饱满宽阔健壮的胸膛正中威风凛凛。


他的腰上束着红玉金丝带,将整个人衬的剑眉郎目,长身玉立,伟岸挺拔;他一手背在背后看着自己,狭长的眼里幽深又淡漠!


吴娟眼神火热的看着他,恨不得扑进他怀里,靠在他健壮怀里让他紧紧的抱住自己!


“你们先去门口守着,本宫有话要对燕王爷说!”


“是!”


燕修宸眉头一皱,淡漠的到:“本王和娘娘无话可说!”


“是吗?看来王爷是不在乎葛家的死活了!”


燕修宸眼神锋利似剑的看着她,低沉的到:“难不成葛家的事是你的意思?”


“王爷以为呢?”


她莲步轻移的走进他,贪婪的看着他俊朗的眉眼,一颗心突然跳的极快,双颊泛起了红晕,睫毛微垂,将女儿家的娇羞表现得淋漓尽致!


见她一脸娇羞的样子,燕修宸不由皱眉退后两步,沉稳的到:“娘娘请自重!”


“我不会忘记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以帮你的,修宸!”


“修宸”这两个字,在她唇齿间缱倦的呼唤过多少次。这个男人在自己情窦未开的时候,就分流倜傥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他从痞子手里救下自己,拉着自己的手逃离,送自己回府的时候,还说要来夜探香闺;从此自己夜夜期待,他却再无音讯……


燕修宸皱眉看着她,心里揣测,她出现在这里,是她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


原来被他这样全神贯注的看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吴娟看着他,自动忽视他皱着的眉头;眼神妖媚诱惑,眼波流转间情意绵绵,娇羞的低语:“修宸,我只要你抱我一次就好!”


他们站的这里,刚好是桌椅和博古架边上,门外虽然有宫女,可是不进来还是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燕修宸冷笑:“原来你想给我安上一个淫秽宫廷的罪名!”


自己那时年轻好玩,一时兴起救下她,如今她却想害自己!燕修宸恍然大悟的看着她娇媚的脸,睥睨的到:“可惜就你这副狐媚的样子,真是让我没有胃口,告辞!”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看着他伟岸挺拔,步伐沉稳有力的离开自己的视线。吴娟美丽的眼里含着泪水,快步的离开偏殿,看见他站在另一处等候皇上召见,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哭意看着一边的内侍:“告诉卓公公,本宫要见他!”


御书房里,燕熙然挥手示意兵部的大臣出去;看着他们离开,自己才把脑袋靠在龙椅上,疲惫的叹了口气。繁琐的政事,让他心情很不好……


看着燕熙然一脸疲惫的样子,悄悄进来的卓公公在边上静静的候着不说话。


宽敞的御书房,精致的摆设,淡淡的龙涎香,无声无息立着的宫女太监,说不出的压抑。


半响后,燕熙然才睁开眼睛,阴郁的开口:“外面可还有什么事?”


“皇上,丽嫔娘娘求见皇上,还有燕王爷求见皇上!”


“让丽嫔进来!”


燕熙然一听到燕修宸,就想到南丘营兵马粮草;现在吴国不出兵马,自己又让赵红军他们去架空申屠春;好像没必要让南丘营存在,来碍自己的眼……


宫女来到吴娟边上屈膝行礼,柔美的到:“皇上请丽嫔娘娘见驾!”又对着燕修宸行礼:“皇上请王爷先回去,改日再召见王爷!”


吴娟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步步生莲,婀娜多姿的走进去。


燕修宸对御书房抱拳拱手:“是,臣遵旨!”


虽然不知道今儿皇上又发什么疯,要晾一晾自己。燕修宸一路沉吟的出宫,想了想还是吩咐马车去刑部,自己怎么着也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刑部的何侍郎听到手下来报,燕王爷来访,赶紧迎出去,笑着行礼:“王爷安,王爷是来接王妃回府的吧?”


“王妃何时来的?现在在哪儿?”


燕修宸不由一愣,赶紧问他绵绵在哪?


何侍郎笑着道:“王爷不知道吗?王妃带着人来看葛家的犯人;本来下官接到上面的话,是不能让人见葛家的人;可是下官向来仰慕王爷,就斗胆让王妃进去了,现在在里面……”


绵绵本来没打算来,可是冷秋萍再度来求。原来葛忠进牢前身子就不大好,府里的人难免担心,就想问问有没有法子进去看看。


刑部的牢房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现在天气热,里面难免有蚊子和苍蝇飞舞。幸好关押的人不多,才没有很难闻的气味,而葛耀祖父子三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


牢房里,葛耀祖嘴里叼着根稻草坐在外边东张西望,他发髻微乱,嘴边冒出青青的胡渣,看见狱头赔笑着领着他们三人走来,不由揉了揉眼睛,惊喜的到:“绵绵,秋萍,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葛耀祖的声音,坐在稻草上靠着墙休息的葛忠父子赶紧起来,来到厚实的牢房门前问安:“见过王妃!”


狱头上前打开锁,把手里还算干净的椅子放在地上,弯腰陪着笑脸:“王妃娘娘有话尽管说,小的先告退!”


绵绵看着他们没有过堂也没有受刑,身上还算干净,伸手虚扶:“伯父你们不必多礼,三嫂说伯父身子不适,小甄大夫,麻烦你把脉!”


“多谢王妃,咳咳,小的没什么大碍……”


甄小伟伸手把脉后,皱了皱眉头:“心火太旺,又有内虚……”


说完后,从随手拎来的小盒子里,拿出几瓶药递给他:“你先用着吧,等你出去我给你开几服药调养一下,也好除去病根!”


“多谢甄大夫!多谢……”


另一边,冷秋萍快速的把手里的食盒打开,把里面的肉饼和糕点拿出来,放在还算干净的小桌子上。


绵绵看着葛耀祖兄弟,低声道:“这次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想出去,可能保不住皇庄了!”


葛家兄弟相视一眼,葛孝祖抱拳苦笑:“多谢王妃,现在我们只要能出去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是啊!我觉得我们这次就是被安亲王抛弃的棋子!哎,真是……”


葛忠也过来道谢,平静的到:“有道是财去人安乐,其实在皇上登基后,我们就不应该留着皇庄了!”


燕修宸大步进来,挥手示意何侍郎他们先离开,自己进来无奈的看了绵绵一眼。


他心里觉得这种地方太过阴暗血腥,自然不愿意她来,看着葛忠对自己行礼,对他们点了点头,伸手虚扶:“今儿我原本进宫想见皇上,可是今儿没见着,你们多留两天,这件事情我自然会管!”


“是,多谢王爷,多谢王妃大恩!”


葛忠低声道:“别的都不可惜,可是那种子库却是我们父子心血,如果可能,还请王爷看看能不能挪走一些!”


209 她到底想怎么样


葛忠看着他低声道:“还有我府里后院有个废弃的井,里面是一些银票和珠宝,还请王爷笑纳,就当是我们葛家给王爷添点粮草!”


“我们还没缺到那种地步,先拿到我那,到时候你们出去再去拿就是!”


燕修宸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却在想,要是到时候他们硬要给自己留下几箱子或者一半,自己也不会反对的!


两人回到府里,燕修宸才示意丫鬟们退下,自己看着她严肃的到:“绵绵,你下次可不要去那种地方,毕竟冤狱阴气重,知道吗?”


“知道了,我下次不敢了,这次不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吗?”


绵绵对着他笑了笑,爽快的认错。


燕修宸这才笑着抱起她往净房走:“记住就好!我是男人阳气重,就给你一点,帮你洗个澡,这样子应该好一点!”


“不可能有这回事,我才不信你胡言乱语,这青天白日的你也不害臊……”


燕修宸快速的褪去两人的衣裳,就抱着她一起来到池子里,低头就吻住她美丽红润诱人的香甜红唇,这个时候他可不愿意听到她拒绝自己的话。


到了这地步,绵绵也不再拒绝,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在他唇齿间游走,调皮的勾着他的舌,轻轻的咬了一口!


看着他吃痛的神情,得意的笑:“色狼,这是美人计,下次看你敢不敢大白天的乱来!”


燕修宸眼一眯,看着得意的绵绵在自己怀里格外娇艳,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吻她的脸,紧紧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好啊,我就喜欢美人计,这可是自己自找的!”


快速的低头含住她的唇,重重的吸允,趁她小口微张之际,探舌进去细细的舔她的温香小舌;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五月十八午后,葛忠他们在皇上的恩旨下离开刑部大牢,不过皇庄和京城的宅子都被收走。葛忠回家看着大门紧闭,上面是刑部的封条,不由红了红眼,却马上笑了笑:“好在我们还都活着,走吧!好在白鹿镇还有处宅子,我们就先去那里落脚!”


吴氏看着自己的夫君说的轻松,可是那半灰白的头发和微微发抖的手;却让她不由心里一酸,还有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的老二一家,自己也忍不住默默的留下眼泪……


冷秋萍赶紧扶着她温柔的道:“爹,娘,我们一起先去郊外那安顿下来吧!”


“是啊!爹娘,我去找马车……”


不远处有两辆马车由远到近的行来,安静看着他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葛老爷,我们王爷叫我来接你们,没想到我去刑部才发现你们已经回家了!赶紧上车吧,夫人在府里等着你们回去呢?”


葛忠心里松了口气,这个时候自己已经不在乎燕修宸拿去的那些金银珠宝,可是燕修宸没有因为自己葛家一无所有就弃之不顾,让他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


拍了拍葛耀祖的肩膀,低低的感叹:“老三,幸好你有这个妹妹啊!”


绵绵让甄大夫兄弟一一给他们把脉,开方子;又备下酒菜给他们压惊,留着他们住了一晚。


第二天燕修宸领着他们去厢房,指着九箱红木大箱子和一个小盒子,平静的道:“这是我替你们拿出来的东西,等下你们带走,我会叫人送你们去白鹿镇的!”


葛忠赶紧行礼:“多谢二爷,只是现在局势不稳,我们真的不用这么多,等到了大局定下,我们再来求二爷!”


燕修宸笑了笑:“好,不过你们过日子也别委屈了,就拿这三箱子,还有那银票也带走一半吧!”


五月的天,中午的时候,外面的大太阳已经让人汗流不止。


大公主府,后院的房间放着冰盆,全无暑意。


木婉燕坐在美人榻上,听到丫鬟说墨如枫又出府去了燕王府。心里不免抑郁难安,总觉得他现在陪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心里难免怀疑是不是大公主把那件事情告诉了他,才害得他和自己越来越生疏!


不对,要是他知道了,肯定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毕竟她们没有证据这是自己做的。而且昨儿夫君和自己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他还给自己夹菜,让自己多吃点呢!


那么是不是他外面有了女人?还是燕王府里墨瑜那个小子勾的他的心,让他不想回家陪自己?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比不得那个活生生的小子……


木婉燕想了想,低声道:“看看赵妈妈回来了没有?要是她回来了就叫她过来!”


“是,夫人!”


赵妈妈离开府里已经两天了,是木婉燕让她回去看看自己的娘,按说早该回来了,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回来。


赵妈妈是下午的时候回府的,来到她房间就让丫鬟退出去,才来到她边上激动的道:“夫人放心,东西老奴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有机会去燕王府,老奴拼着命也一定要把那个小兔崽子杀了!”


“妈妈,你怎么晚回来这么久?”


木婉燕脸上有一些急切地问:“没出什么事吧?还有这次的事情,我们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而且他们现在防我们防的紧,这次要是失败那就没有下次的机会了!”


赵妈妈脸色阴沉的点头:“夫人放心,这次就是因为东西不好找,老奴才回来晚了!这些东西都是老夫人暗中想法子弄来的,肯定没有任何问题!到时候夫人离老奴远远的,免得让夫人受池鱼之殃!”


看着她温柔的道:“这两天夫人寻个机会骂老奴一回,到时候就算老奴有个万一,夫人也好脱身!就说老奴怀恨在心,老奴对不起大少爷,愿以死谢罪!”


木婉燕听到她提起疍哥儿,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怨恨,最终还是上前握住她的手,流着泪道:“妈妈你放心,只要杀了他不留下什么把柄,我怎么也会护你平安!”


“谢夫人大恩……”


两人悄悄的说了一会儿话,赵嬷嬷就被木婉燕骂了一会,把她撵出自己的房间……


燕巧巧听了不由疑惑:“她向来依重赵妈妈,怎么会撵她?”


“好像是赵妈妈说想认个女儿,出府去庄子上……”梅嬷嬷笑着道:“主子放心,老奴会盯着那边的!”


燕巧巧点了点头,眉目微皱:“哎!希望是我们弄错了,希望她们安分点,别出什么幺蛾子!”


宫嬷嬷见她神色不豫,温柔的开口:“主子,大爷的生辰要到了,您到时候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哦,时间可过的真快啊!一转眼,修竹也二十五了!”


燕巧巧笑着点头:“到时候去走走也好,听说瑜哥儿越发像阿枫了,我到时候要好好瞧瞧去!”


不免又发愁:“他这年纪也还没嫡子,真是让人担忧!虽然说我们这等人家,女儿家也是娇贵!可是总得有嫡子,才能有血脉传承!”


“主子放心,说不准两位夫人都已经有了呢……”


梅嬷嬷暗中把燕修竹的生辰日子透露给木婉燕,木婉燕就安安静静的等着机会,准备找个好时机一击即中!


五月二十二的早上,燕巧巧看着扶着丫鬟的手来请安的木婉燕,心里不愿意再让她去燕王府,面目温和的看着她:“今儿是修竹的生辰,我和阿枫去就好了,你身子要紧,好好在府里养着吧?”


“是,祖母慢走,一路小心!”


木婉燕见大公主让自己留下,心里自然不甘心,回到房间梳妆打扮了后,叫来赵妈妈细细的商量一遍,才带上她们坐上马车去燕王府。


墨如枫听祖母对自己说,婉燕身子不舒服不过来了,也没太在意。婉燕自从怀了这个孩子后,她的身子骨向来不是很好,想着自己下午回去,再去她院子里看看也就是了!


在这个特殊的时候,燕修竹的生辰没有怎么办,只是请了几个亲近的,还有这次回来的明地里的军中的将领,外院摆个十桌也就够了!


内院里,绵绵和嫂子一起招呼来的几位夫人,见燕巧巧来了,赶紧迎着她进来,绵绵就陪着外祖母说着话,看着在边上床上玩耍的孩子。


燕巧巧眼神慈爱的看着墨瑜,伸手示意让人把他抱过来。


瑜哥儿丹凤眼像极了墨如枫,燕巧巧看着他俊俏的眉眼,胖胖的小脸,白嫩的皮肤;看着自己的眼神明亮,干净,温暖,心里不由十分欢喜,抱着他细细打量,欣慰的道:“绵绵,你把瑜哥儿养得很好!真是好孩子!我看见他心里就高兴……”


绵绵见她心情激动,一手抱起千千,一手抱起珠珠,笑着道:“外祖母说的是,我们瑜哥儿是好孩子,我们千千和珠珠也是好姑娘!宝贝们,给外太祖母笑一个……”


“哈哈,都是好孩子!”


燕巧巧看着三个孩子纯真机灵的眼神,欣慰不已的笑:“我现在只盼着你们都好好的就好,以前是我自己想不开,非要折腾出什么事情来!绵绵,你……”


“外祖母自然是为我们好!”


绵绵笑盈盈的看着她,娇俏可爱:“再说我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怪不怪的,外祖母以后可不许再提!”


“好,好,外祖母记下了!”


绵绵和燕巧巧在边上看着孩子,说着孩子的趣事。


顾紫雨长袖善舞的招呼来的女眷,很快就到了要吃午饭的时辰。


这时,木婉燕眉眼含笑的走进来,她一手抚着还不明显的肚子,一手搭着夭夭手上走进来,看见她们笑着招呼:“祖母好安,大嫂二嫂好!这是我给表哥的贺礼!”


顾紫雨示意棉花接过丫鬟递来的礼盒,亲切的看着她:“婉燕你来了,身子好点了吗?赶紧坐下说话!”


扶着她来到绵绵边上的凳子坐下,又示意丫鬟上茶,和她温婉的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燕巧巧看着她眉头微微一皱,却马上笑了笑,温和的开口:“你这孩子,不是说身子不好,让你好好在府里养着吗?怎么又出来了?”


木婉燕坐在凳子上,优雅的笑了笑:“今儿是大表哥的生辰,我想着我怎么也该来贺一贺才是,祖母放心,我现在身子好多了!”


看着她怀里白白胖胖的瑜哥儿,笑了笑:“原来祖母和瑜哥儿的相克已经解了啊!这就好,瑜哥儿也可以会府了,免得打搅二嫂!祖母说是不是?”


木婉燕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可是大厅里的夫人们说话声本来就不大,大家都听见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她们。


绵绵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已经好了,最近表弟就是为了这事跑来跑去!不过表弟说你怀着孩子,外祖母最近身体也不爽快,等你生了孩子或者外祖母精神好点再让瑜哥儿回去!”


“表嫂想的真周到!”


顾紫雨心里不满,却还是笑着招呼大家:“外祖母,夫人们,外院已经吃喝起来了,我们也赶紧入席吧,大家请!”


燕巧巧借着更衣的时候,低声道:“梅子,你等下去夫人身边看着点,免得出什么乱子!”


梅嬷嬷低头恭谨的道:“是,主子!”


木婉燕看梅嬷嬷来到自己边上侍候,心里不由冷笑,面上却温婉的道:“多谢外祖母关心!”


女眷们来的少,坐了四桌也没坐满,大家食不言寝不语,开始用丰盛的午饭。


三个孩子也被郝嬷嬷她们带下去吃饭休息,木婉燕神色柔和的没有丝毫不对劲之处,赵妈妈也安静的呆在角落里,一切似乎很和谐。


用了饭后,大家又说了会话,就纷纷先告辞离去。


顾紫雨和绵绵送走了女客,回来笑着对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大公主她们到:“外祖母,婉燕,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先去歇一会吧?外祖母,你们难得来,一定要吃了晚饭再回去,晚上就我们自己一家子,更显得亲近热闹!”


燕巧巧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我先去休息会!梅子,你好好的服侍夫人,知道吗?”


“是!”梅嬷嬷温和的应下,笑着扶着木婉燕的手起来:“夫人,老奴侍候夫人去休息。”


绵绵和嫂子送着她们去休息,看着梅嬷嬷在木婉燕的身边。绵绵心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毕竟梅嬷嬷她们的本领自己是知道的,希望她们不敢出什么幺蛾子!


绵绵带着两个孩子回院子睡了一觉,等她醒来,看孩子们都已经醒来吃了东西在玩。自己陪着他们玩了一会,见杏花回来才低声问:“那边怎么样了?”


杏花皱了皱眉:“奴婢让人盯着呢?她进了房间就睡觉,里面有梅嬷嬷和丫鬟看着,赵妈妈和丫鬟去吃了午饭后,就换梅嬷嬷她们去吃,一切很正常!”


“哦!那就好!或许因为梅嬷嬷在,她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爷呢?没回来过吗?”


杏花不由笑了笑:“大爷和二爷他们吃了午饭就去书房,不过这会已经送客了,毕竟再过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吃晚饭了!”


边上的春花听到这里,不由开口:“夫人要是担心,要不等下我们别把哥儿姐儿抱出去吧?”


“那不好,不说外祖母稀罕孩子!再说今儿还是大哥的生辰,瑜哥儿和小懒猪怎么能不去呢?”


绵绵看着她们笑了笑:“再说还有你们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不成在我们的地方还怕她们不成?走吧!抱着孩子先去陪陪外祖母,我看她实在喜欢瑜哥儿呢!”


210 情之一字谁能解


晚上是自家人在一起吃饭,大家刚好坐了一桌子。


燕修竹看着燕巧巧,举杯笑着道:“外祖母,孙儿敬您一杯酒,以后外祖母想去哪儿,孙儿都陪着您去!”


燕巧巧笑着喝了手里的果酒:“我年纪大了,也不爱走动,外祖母只要你们好好的就成!”


顾紫雨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肉末茄子:“外祖母,我们先吃点菜,您尝尝这味儿可还好?”


“外祖母,您先喝点汤!”燕修宸勺了一小碗汤奉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倒是一片欢声笑语!


“好好,大家都吃,今儿高兴……”


和梅嬷嬷站在柱子边的赵妈妈低着头,耳边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自己看向角落里床上吃饱了在玩的三个小孩子。


孩子边上有郝嬷嬷,棉花,还有两个小丫鬟在看着他们。赵妈妈知道,要是自己现在不找机会动手,等到杏花她们吃饭回来,自己就更不好动手了。


赵妈妈快速的看了梅嬷嬷一眼,见她对自己似乎没有在意,悄悄的往边上挪了挪,进去了边上的花厅。


花厅的不远处就有净房和茶房,还有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看见她笑着问:“妈妈要喝水吗?要不坐下歇歇脚,吃点糕点!”


赵妈妈顺势坐在一边椅子上,看着前面的几盘糕点,拿起来吃了一块,和她们说着闲话。


她先前就留意那几个孩子已经好久没有上净房,等下肯定会上净房,这里反而更好下手……


大厅里气氛很好,美酒佳肴,再加上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木婉燕眼角看着赵妈妈离开,笑着夹起一筷子芹菜慢慢吃着。


墨如枫就坐在她边上,看着她没吃什么荤菜,就给她勺了小半碗鸡汤,温和的到:“这个还不错,你多喝点!”


“好,夫君你也多吃点菜!”


见他对自己这么体贴,木婉燕心里高兴甜蜜的不行,笑颜如花的看着他。


绵绵下意识的看着她身后,见没有赵妈妈的身影,回头看了看孩子们都在,才放心下来。


棉花见千千似乎有点坐立不安,赶紧抱着她去净房!


郝嬷嬷看着兰花低声道:“你也抱着瑜哥儿去一下静房,免得哥儿玩的开心就忘记叫了!”


自己低声的问在扔小白兔的珠珠:“宝宝要不要去嘘嘘!”


珠珠大眼睛看了看她,咧开花瓣般的小嘴笑了笑,用力的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小白兔用力扔给她,示意她和自己一起玩“啊啊啊…”


兰花抱着瑜哥儿也悄悄的离开大厅,往花厅边的净房走去……


赵妈妈看见先进去的是大小姐,心里不由跳了跳,把一块花生酥放进嘴里,就拿出自己的帕子似乎要擦嘴……


没过多久,兰花就抱着瑜哥儿进来,一路低声逗他:“哥儿可真香,可不能尿裤子哦……”


赵妈妈心里狂跳,看着她们走向净房;快速的打量一下后面,见没有人进来,起身快步的往净房走去……


兰花已经抱着孩子进了净房,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见她进来,不由警惕的到:“赵妈妈怎么在这儿?小雨,你们进来……”


她是知道自家夫人对赵妈妈的怀疑的,可是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赶紧叫外面的丫鬟进来。


“我来搭把手啊!”


赵妈妈见她这么防备自己,也顾不的别的,快速的向她跑去,拿着手里帕子就往墨瑜的脸上挥去……


兰花见她神色狰狞,顾不得别的,赶紧往里面跑去,慌乱的大喊:“快来人啊!救命啊……”


净房里地方不大,去路又被堵住,兰花又是个姑娘,抱着白白胖胖的瑜哥儿没问题,可是抱着他跑就很吃力了,只能大喊让外面的人进来!


赵妈妈快速的接近她,而棉花听到兰花的喊叫,赶紧抱着千千出来,见势不妙,赶紧大喊:“你这婆子好大的胆子,你想干嘛?快来人啊!”


外面的两个小丫鬟赶紧跑进来,想要抓住赵妈妈……


绵绵一听到兰花的动静,身形一晃就快速的跑向净房。


燕修竹他们也赶紧起身,跟在绵绵后面往前跑。


燕巧巧眼神锋利的看着一脸惊讶的木婉燕,见她神色惊讶却没有惊慌失措,扶着宫嬷嬷的手起身快步离去。


木婉燕看着她们都离开,才站起身一脸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过去,觉得自己心慌意乱,心都要跳出来了,恨不得现在就看到那孩子死在自己面前。


梅嬷嬷伸手扶住她,温和的到:“夫人,老奴扶您过去,您可小心身子啊!”


听了她已有所指的话,木婉燕心里一跳,扶着她的手往那边走去,稳着心神到:“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也去瞧瞧!”


那边已经一片混乱,赵妈妈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抓住兰花,把手里的帕子往她怀里的瑜哥儿脸上蒙去。


兰花见那帕子竟然是湿淋淋的,自己又动弹不得,狠心就把瑜哥儿扔在地上;自己使出浑身的力气,双手抓着她的手,用脑袋顶着她的肚子,拼命的把她往门口推去!


净房里地方不大,棉花抱着千千边喊“救命!”一边想离开净房!


哪知此时兰花拼命把赵妈妈往门口顶,还有那两个小丫鬟用力的拉扯她的头发和手,赵妈妈被迫来到净房门口,一看棉花手里的孩子,快速的伸手一把抢了过来!


“你们都别过来!”


赵妈妈喘着粗气,一手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一手掐着千千脆弱细腻柔滑的脖子;看着外面绵绵他们都过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眼神疯狂的看着他们:“我就是一条贱命,能让娇贵的大小姐陪我去死也值得了!”


绵绵见她发髻散乱,半白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身上衣衫不整,脸上有好几道露着血色的抓痕,眼神凶狠,神色扭曲,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那边兰花坐在地上发髻凌乱,衣裳不整,浑身发抖的抱着哇哇大哭的瑜哥儿……


棉花不知所措的看着赵妈妈怀里大哭的小姐,和另外两个小丫头站在边上不敢轻举妄动!


燕修竹皱着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神色冰冷嗜血的盯着她,似乎已经把她千刀万剐:“放下大小姐,我饶你不死!”


顾紫雨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她手里,浑身一软靠在丫鬟身上,抖颤着开口:“你想干什么?你……快去叫婉燕过来!”


“赵妈妈,你发什么疯?还不赶紧松手?你……”


绵绵看着赵妈妈抱着千千在净房里,净房里只有一个出口,反而不能让人放冷箭!那么自己只有……


绵绵下意识的看了看沉着脸的大公主,和愤怒的怒骂的墨如枫,看着梅嬷嬷扶着柔柔弱弱的木婉燕过来,


绵绵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梅嬷嬷扶着的木婉燕,用手扣住她美丽的脖子,冷哼一声:“赵妈妈,你还不放手,信不信我捏死她!”


看见情势突变,墨如枫他们都一愣。


木婉燕心慌意乱不已,没想到赵妈妈会被人发现,现在这样自己可怎么脱身?不由留下眼泪,身子忍不住轻微的发抖,脖子被她扣住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墨如枫……


“绵绵,你这是做什么?婉燕身子不好,你……”


燕巧巧打断他的话,冷笑:“阿枫,你过来,这件事情任凭绵绵处置!”


燕修宸已经快速的进去,抱着大哭的瑜哥儿出来塞到墨如枫手里,皱眉道:“还不快去请甄大夫,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兰花稳了稳心神,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赵妈妈也趁机想了想,抱着孩子坐到椅子上,看着他们冷笑:“什么夫人,什么主子!就因为大公子没了,她就经常骂我,我好歹也是她奶娘!她当着丫鬟的面就骂我,大公子又不是我害死的?凭什么怪到我头上……”


“你用不着句句都替她开脱,既然木婉燕这么不好,我就杀了她来陪你!”


绵绵回头看了看花厅里都是丫鬟婆子和暗卫,皱眉道:“安静,让他们都出去!”


丫鬟婆子瞬间退了出去,花厅里就只剩下自己人,安静他们亲自在门口守着!


绵绵看着大哭的千千,挥手就给木婉燕一巴掌,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放松,看着赵妈妈瞬间的表情,才笑着道:“木婉燕你知道为什么如枫经常往燕王府跑吗?其实他没来燕王府,而是去宅子里陪女人!你知道他为什么遣散姨娘吗?因为袁留梦根本没有死,她吃醋,所以如枫没法子,只好依了她!还答应她,再也不碰你……”


“不,不,你胡说!”


木婉燕肿着脸,心里却忍不住相信了绵绵的话,眼神慌乱的看着墨如枫:“夫君,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墨如枫不是笨人,心念一转间,看着她点了点头,似乎心虚的开口:“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留梦不想有这个妾的身份,所以才借机出府!”


听了他的话,看着他心虚表情,木婉燕脸色瞬间苍白无比,浑身发冷的看着他:“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她想要什么身份?”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喊:“墨如枫,你让那个贱人过来,她凭什么还活着……”


绵绵手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看着赵妈妈眼神冷若冰霜:“还不放手,那我就先杀了她,也好给留梦腾出位置来?”


“你们胡说什么?你想杀了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你们离我远点,要不我就杀了这孩子……”


赵妈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心里不由慌乱不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木婉燕也被自己的男人打击的心里一片混乱,一时之间只能死死的瞪着墨如枫!她向来就忌惮袁留梦,在她死后才放心,谁知道……知道真相的她眼泪都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顾紫雨看着眼前的情况,强忍着心慌拉着燕修竹的手臂就打,见他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泣不成声的到:“夫君,我知道荷花肚子里有了你的儿子,可是你也不能不管我们的女儿啊?你问问她到底要什么?我的女儿……”


荷花明明是着凉了,怕过了病气给大家,才在院子里好好养病,怎么可能有身孕?她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显示千千也不重要,免得赵妈妈更加不愿放手!


绵绵看着赵妈妈神色紧张,拉着木婉燕走进她几步,诱惑的到:“你既然这么恨你家主子,我替你出气杀了她好不好?”


燕修宸快速的把自己皂靴里的匕首递给绵绵,绵绵接过匕首放在木婉燕的脖子上,神色认真的到:“你是想我替你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不!”


赵妈妈看着绵绵的似乎能直视人心的眼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她却知道这是自己最后能帮主子一把的机会。


“不,我要亲自动手!”赵妈妈神色激动的看着她:“我做了大半辈子的奴才,只要能亲自动手,我这辈子也没遗憾了!”


绵绵爽快的应下:“好,我们这就换人吧!”


赵妈妈深深的看了木婉燕一眼,似哭似笑的道:“好!”


墨如枫的脸色很难看,要是赵妈妈真的想木婉燕的命,怎么也不会同意换人质的,虽然她口口声声的说“我”似乎就是为了抛弃以前一口一个“老奴”的怨气!可是这里没有一个蠢人,而且她也没别的路可走!


绵绵挟持着木婉燕走近她,神色平静的到:“你把孩子放在凳子上,再过来拿匕首!”


看着离自己只有三步之遥的绵绵和小姐,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爷们!赵妈妈艰难的起身,把孩子放在凳子上,一手继续掐着千千的脖子,一手对她伸出手,神色坚定的伸出手:“好,你把匕首放在那!”


绵绵把匕首放在她指定的位置上,眼睛盯着她的手。


赵妈妈紧紧的握着匕首,看着木婉燕扯起嘴角僵硬的笑了笑,眼眶却红了:“我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就松开了放在千千脖子上的手,对准木婉燕的胸口刺去……


燕修宸眼睛盯着她,一见她松开千千的脖子!身形一动,飞跃而上,一脚就把她踢出去……


随着赵妈妈的一声惨叫,她胖胖的身体,像皮球一样,被踢的撞到墙上在落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她神色诡异的看了看木婉燕,把一直抓在自己手里的匕首,快速的刺进自己的胸口……


这样反而死的痛快,要是被他们严刑拷打,或许活着才是痛苦……


绵绵看见修宸出脚,就松开木婉燕的手,小心的抱着抽噎的千千,来到顾紫雨身边:“嫂子,千千没事,赶紧让甄大夫看看千千有没有吓着?”


“我的千千!”


看着泪水满面的女儿,顾紫雨的眼泪也止不住的留下来,伸出手快速的把女儿抱在怀里,母女俩抱着哭成一团……


燕修竹上前拍了拍夫人的肩膀,摸了摸女儿哭红的脸蛋,低哑的到:“紫雨,赶紧让甄大夫先看看我们千千!”


燕巧巧看着失魂落魄软倒在凳子上的木婉燕,又看了看她不明显的肚子,脸色冷漠的开口:“梅嬷嬷,你们先把木氏带回去!你们主仆一唱一和,戏演的很好,可惜我们不是傻子!”


“是!”


梅嬷嬷示意跟来的丫鬟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起浑身无力的木婉燕,温和的到:“夫人,该回府了!”


木婉燕不受控制的被两人挟持着往外走,来到墨如枫身边的时候,眼里弥漫着痛苦的看着他:“如枫,你说过会和我白头偕老的?如枫,你相信我,这一切真的与我无关啊?你难道就……”


“你们还不赶紧扶她回去!”


墨如枫神色复杂的打断她的话,看着她们扶着她离开,才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表哥,表嫂,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这边,燕修竹一听甄大夫说女儿就是受惊,没什么大事,才觉得自己悬在半空的心落了下来。听到他这样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什么傻话,可是木氏德行有亏,不配陪在你身边,等她生了孩子就送她上路吧?”


燕修宸也摇头不已:“还好瑜哥儿在我们这,要不他这小命还真的是悬乎啊!”


燕巧巧看着身上,脸上被摔的破皮红肿的瑜哥儿,心疼又愤怒还有自责:“都怪我看错了人,哎!”


“知人知面不知心,外祖母不必多想……”


燕修竹赶紧上前安慰,修宸他们也赶紧上前劝慰一番……看着时辰不早,才送他们上了马车离开!


大公主府,木婉燕被送回房,外面有丫鬟婆子守着不让她出门一步,每日三餐,瓜果糕点倒是不缺。


她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也不见有人来问自己,心里就明白他们这是已经给自己定罪了。伸手摸了摸肚子,自嘲的到:“这是想等我生了孩子就送我上路吗?可是我哪里有错?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神色疯狂的自言自语:“墨如枫,我就算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211 夫君厨艺变差了


发生了这种事,墨如枫心情自然不会好,这几日书房侍候的人都下意识的放轻脚步。


五月二十五的午后,杨嬷嬷不顾头上的大太阳,神色难看的快步来到书房,小厮赶紧上前拦着,陪着笑脸低声道:“嬷嬷,书房里有好几个掌柜的在说话,您有事……”


杨嬷嬷瞪了他一眼,低声道:“那边的已经割腕了,又不让叫大夫,这出了事你担着啊?”


小厮不由苦笑:“嬷嬷啊!小的不敢,您请吧!”


杨嬷嬷瞪了他一眼,快速的进了书房,见六个人眼神盯着自己,还是沉稳的屈膝:“爷,主子有急事,请您过去!”


墨如枫知道现在是杨嬷嬷和梅嬷嬷带人看着木婉燕,还是起身到:“你们先回去吧!明儿早上在过来!”


“是,属下告退!”


看见他们离开,杨嬷嬷才低声道:“夫人要见爷,还把手腕划伤了,老奴没法子,才来请爷过去!”


墨如枫脸色阴沉的来到房门前,深深的洗了口气,才踏进门去!


房间里梅嬷嬷和丫鬟在看着,美人榻上拿着把钗子的把玩的木婉燕,看见他进来,赶紧行礼请安:“爷安!”


“你们都出去吧!”


墨如枫对她们挥了挥手,见她们离开才打量从美人榻上起来的木婉燕。她明显是好好梳妆打扮过,穿着一袭红色的薄缎流仙裙,腰束金丝带,头梳飞仙髻,两叶柳眉紧蹙,一双杏眼微红,唇红润的娇艳欲滴,手里的金钗看着锋利无比!


“你做了这么多错事,死不足惜,还有脸面要见我?”


墨如枫皱眉看着她,失望又愤怒,要不是她还怀着孩子,真的想亲自动手杀了她,一字一句如同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疍哥儿那么无辜的死在你手里,你就不会夜不能寐?”


“原来你心里已经给我定罪了?”


木婉燕抬头看着他,看着他哪怕他眉头紧皱,脸含怒气,可是依旧朗眉凤目,鬓如刀裁,丰神俊秀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只不过是想除去庶子而已?你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呢?我又不是不能生,你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呢?”


见她亲口承认,还说出这样的理由,墨如枫不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你真的是个疯子!”


“疯子,这也是你把我逼疯的!墨如枫,你知道吗?我最错的就是不该喜欢上你!不该爱上你,爱的那么深!”


木婉燕看着他激动的道:“疍哥儿没了,我心里比你更疼,更恨!为什么那个小杂种还活着,我的儿子却死了!”


“你真是疯了!为了你的感受,我让瑜哥儿在外长大,却不想你还是容不下他,想要他的性命!那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下的了手?”


“墨如枫,你知道吗?我最错的就是爱上你,爱的再也不愿意你有别的女人!”


木婉燕抬头看着他:“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爱我!这都是你逼我的!”


墨如枫握紧自己的手,忍住伸手揍她的冲动,深深的呼了口气,冷漠的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呆着吧!要是寻思着想死,就干脆点自我了解,别再用这种把戏!”


墨如枫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漠的道:“这么多女人,你也算的上是最毒蝎心肠的一个!”


木婉燕快速的抽出匕首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看着他凄凉一笑:“如枫,你不再爱我,我也不想活下去了,我就带着我们的孩子去阴曹地府找疍哥儿团圆……”


墨如枫冷眼看着她,心里以为她是在装腔作势。


木婉燕对他笑了笑,手微微一用力,匕首就刺破了她的衣服和娇嫩的肌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木婉燕,你发什么疯!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孩子!就不能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吗?”


墨如枫快速的伸手夺下她手里的匕首,见她只是划破了皮肤,没有捅进肚子里才松了口气!他真的没想到平时娇弱的她这么狠心!


木婉燕流下眼泪看着他:“如枫,我真的爱你,爱一个人的感觉你知道吗?刻骨铭心的爱,痛彻心扉的求而不得!你真的爱袁姨娘吗?你要是真的爱她,那么你就能明白我此刻的感受,对不对?”


墨如枫心里一叹,闭着眼睛到:“我懂,可是我不爱你!”


“你这话和匕首捅我的心没两样!”木婉燕看着他,眼泪不止:“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器宇不凡,气宇轩昂,貌胜潘安!我为你误了终生,以为能和你举案齐眉,我毕竟是你的夫人啊!”


墨如枫听了她的话,心里一叹,看着她到:“你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我让你活着离开就是!”


“如枫,你还能原谅我吗?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们还能好好过下去的啊?”


看着她希翼的眼神,墨如枫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能让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木婉燕点了点头,笑了笑,一步步如同弱柳扶风的走进他,来到他面前站定:“我想好好活下去,你以后也不会想见我了吧?你再摸摸我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他刚刚还动了一下呢?”


墨如枫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平时还不明显,今儿她穿了合身的衣衫,倒是显得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木婉燕今儿穿的衣衫的袖子很宽松,她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剪子,手微微一动就握着剪子,看着他愣愣的看着自己肚子,用尽力气把手里的剪子捅向他的心口……


剪子一扎进他的心口,他就一边快速的后退,一边用力的推开她!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手上的力气又收回五分!


木婉燕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看着他心口的剪子,开心的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躲开呢?我们一起去死难道不好吗?”


胸口的疼痛告诉他,自己真的受伤了,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所伤!一个一边说爱自己,一边往自己心口捅刀子的女人所伤!


“你真是疯了!”


墨如枫看着她皱着眉:“来人!”


木婉燕看着先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手一伸,就拿起匕首又快又恨的捅进自己的胸口……


杨嬷嬷她们进来就看见木婉燕自杀那一幕,又看见自家爷胸口的剪刀子,不由赶紧推了傻住的小丫鬟一把:“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墨如枫,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认识你!两情不能相悦,实在是太痛苦了!”


胸口的疼让她宁愿快点死去,她从小到大来没有这么疼,木婉燕流着眼泪,看着自己胸口流出的血,用尽最后的力气拔出匕首!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她意识模糊的闭上眼:我的孩子,娘陪着你一起离开……


墨如枫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声道:“你错不该为情疯魔,到底也有我的错,我错不该娶了你,却没有好好待你!反而害了两个无辜的孩子……罢了,你好好的去吧!来生去投个好人家!”


木婉燕的娘家倒是想闹,可是面对那帕子,又被大公主叫去关起房门说了一回,到底还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对外的说法就是木婉燕身子不好,一尸两命!墨如枫心痛难忍之下卧病在床,放出话去,要为夫人和孩子守孝一年!


当天晚上,绵绵他们吃了晚饭正在吃西瓜,听到木婉燕自杀的消息后,不由都是一愣,绵绵最终低低一叹:“到底是为情所困的傻女人,天下之大,哪里不能逍遥,为了一个男人……”


燕修宸伸手洗了手后,示意丫鬟们退下,伸手把她一捞,就把她紧紧的抱住,看着她神色认真的道:“绵绵,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天大地大,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们的家!”


“恩,修宸,我喜欢你!”


“我爱你,绵绵!”


燕修宸垂眸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子,俯身在她光滑柔嫩的额头落下一吻,唇畔贴着那光洁的额头,声音似是低喃似是耳语:“你是我的,我的绵绵。我们这辈子都会好好的,我好欢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听到他这次不是在床底之间才说爱自己,绵绵心口处跳的更快了些,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晃花了他的眼!


燕修宸温柔的吻过她的额头,继而向下在她眼角落下一吻,不知是不是贴的太近的缘故,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她被他圈在怀中,他心脏的跳动通过胸前的衣裳清晰传到她身体每一处角落,他和她一样,心跳的如此之快。


????燕修宸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眼,最后与她鼻尖相对,停在樱唇处,轻轻道:“绵绵,我好庆幸我在对的时间遇见你!我们相知相惜!”


“是,因为那时你未娶我未嫁!”


“媳妇,我爱你!”


他的唇已经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一点点辗转摩挲彼此的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


绵绵调皮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他的唇:“有西瓜的味道,甜甜的……”下一瞬间,她的唇就已被他结结实实地吮住。


??他的唇狠狠蹂躏着她的唇瓣,温软的舌更是迅速地钻入她的口中,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辗转,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进她的衣裳,在她背上游移……


感觉他格外的温柔,温存挑逗,绵绵脸上也沾染了春色,只觉得自己身上软绵绵的,一双美丽的眼眸已染上了迷离之色,低低的娇语:“修宸,你够了,夫君,别,我……”


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腰际,轻轻一扯便将腰带扯下,再快速的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突如其来的清凉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低哑:“不要怎么样?绵绵,你不是说我甜甜的吗?我觉得你哪里都是甜甜的!你是不是很热,夫君帮你更衣好不好?”


感受到他的热情,感受到他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绵绵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眨了眨,显得格外妩媚动人:“不好!天气太热,我们好好休息才是,免得出一身汗!”


“绵绵你放心,我会抱你去浴池的,谁让你甜的让我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他激动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看着她亵衣半解,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紫色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


凉风从窗外吹来,撩开窗纱又落下,春光满室,浅呼低吟,道不尽的缠绵恩爱,鸳鸯成双……


皇帝似乎觉得对付葛家的法子很好,让人继续如法炮制。


很快,安亲王府的侧妃们娘家,陆陆续续都出了些乱子。


书房里,燕君倾神色阴沉的让哭哭啼啼的姨娘出去,气怒攻心的道:“好,好啊!燕熙然,你不就是想逼我动手吗?我就和你拼死一搏!”


燕修竹时常悄悄的离开府里,暗中和人见面,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燕修宸忙碌着手里的杂事,还抽空去南丘营好好的看了看,这里虽然大都是新兵,可是适应的还好!才放心的回府,准备去紫崖山看看那里的情况,现在离大事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


绵绵一听要去紫崖村,不由笑着应下:“好啊!夏天了,家里比这更凉快呢?就是外祖母前几天想让瑜哥儿回去,可是如枫却说外祖父这段时间身子不是很好,让我先带着孩子!我们要走,也该去看看他们再走比较好?”


“你说的是,我们明儿去看看!”


京城郊外,绵绵他们的庄子里,现在是系红裙住着,二郎每日早出晚归的回来陪媳妇。


系红裙不喜欢丫鬟婆子,大大的院子里就住了两个人。


那厨房的婆子和留下的另外三个婆子,只管一日三餐和茶水糕点,洗衣做饭,等闲不进去打搅他们。


系红裙心情好就去边上的山上打猎,或者是去庄子上走走,要不就在院子里睡大觉!养足精神,晚上好和夫君做羞羞的事……


二郎现在好歹也是南丘营的主将,只要燕修宸他们不来,他就是最大的。手底下的新兵也服管教,偷偷来的老兵都装成了新兵,训练的时候,带的那些新兵更加卖力。再加上营里其他八位副将,南丘营很快就稳定下来。


二郎看天色不对,像是要下雨,交代了他们几句,自己打马快速回去!


二郎快步进去院子,看见大厅没人,就往花厅走去,看见红裙正在剥桔子吃,不由笑着走过去,在她边上坐下:“媳妇,你别吃了,这个看着还没很甜,小心吃多了倒牙,晚上不能吃好吃的!”


“嘿嘿,夫君回来啦!”


系红裙把最后两瓣桔子塞进嘴里,就自然而然的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撒娇:“晚上我想吃水煮鱼,你给我烧好不好?”


“好!”


二郎看着她黑压压的头发,温柔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贴着那光洁的额头,愉悦的低笑:“夫君亲自下厨给你做饭,等你吃饱了,才能好好的让夫君疼你是不是?”


“我喜欢和夫君在一起!”


系红裙抬头对他娇憨的笑了笑,抱住他的脖子,张嘴将他的两片唇瓣含在嘴里,调皮的舌尖更是慢慢的描绘着他的唇形……


二郎那里经得起媳妇的这帮勾引,快速的反客为主,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香软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一点点辗转摩挲,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手灵巧的解开她的腰带,附上她娇美的身体……


好吧,他们还是新婚呢?难免热情了点!


半个时辰后,二郎起身穿好衣裳,温柔的看着她到:“媳妇,你先眯一会,我马上下厨给你去弄鱼!”


厨房里的婆子已经做好饭菜,听二爷要亲自下厨给二少奶奶下厨,心里感叹二少奶奶的好命,赶紧去缸里抓了一天鲤鱼,修理干净给他。


二郎亲自端着热气腾腾的鱼,见婆子把别的饭菜都端上来,笑着道:“好了,你们也下去吃晚饭吧!”


“是!”


系红裙见饭菜好了,赶紧过来坐下,笑着道:“好香啊!夫君,你真的太棒了!”


二郎夹了一筷子鱼到她碗里,笑着道:“只要你喜欢就好,赶紧尝尝!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好,你也多吃点!”


系红裙笑着夹起来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委屈的看着他:“夫君,你的厨艺好像变差了?这鱼好腥啊?还是这不是你亲自做的啊?”


二郎赶紧也夹起鱼尝了一口,见味道还好,不由好笑的看着她:“是我亲自动手的啊,我觉得和以前一样啊,肯定是你先前桔子吃多了,影响了味觉!乖,先吃点别的菜!”


212 夏荷心思和殷勤


二郎尝了尝鱼肉,觉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心里不由疑惑:这是怀孕了还是吃多了桔子倒牙,影响了味觉?


想到自己偶尔听说,怀孕女人吃肉会吐(那只是小部分好吗?),赶紧给她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紧张的到:“媳妇,鱼不好吃就吃肉吧?”


系红裙夹起红烧肉,津津有味的吃了,对他笑了笑:“香喷喷的好好吃哦,夫君你也吃一块!”


二郎看着她笑了笑,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不过想着这段时间两人夜夜春宵,还是庆幸不已:“我刚才心里还在想,你会不会是有了身孕呢?”


“不可能啊!”


系红裙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扳起手指头算了算,娇媚的看着他:“我倒喜欢早点有孩子呢?可是我是四月底才换洗的,我每个月都会延迟,不会提早!”


嗔了他一眼:“我还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怀孕,我娘早就跟我说过了,要是我早上会吐,吃油腻的东西会恶心,那就是有身孕了!”


“那是我弄错了!”


二郎看她失望的一连吃了好几块红烧肉,赶紧给她夹了一筷子豆角,温和的到:“不急,孩子肯定会有的,我们才成婚一个多月呢?再说我们这样两个人的日子不是很好吗?”


“夫君说的对,我也觉得成亲很好!”


看着她吃得香喷喷的样子,二郎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归根究底是觉得她桔子吃多了,才影响到了胃口,他也觉得有孕了会吐,不可能……


两人吃了饭,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闷闷的就是不下雨。


“我们去洗个澡吧?也能好好睡个觉!”二郎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红裙笑着点头,娇娇的到:“最近中午太闷热,害的我一点都不舒服,都不想睡!你又不让我白天用冰!”


“媳妇,甄大夫说你身子不能受寒气啊!”


二郎一把抱起她往后面的走去,暧昧的贴着她白嫩的耳朵低语:“我最喜欢这里的浴池,我们去洗个澡吧!”


“好啊!”


宽敞大气的水池里,清澈见底的水,娇美的媳妇,二郎又不是柳下惠,自然是极尽缠绵!


水花飞溅不休,水层层叠叠的荡漾着远去,又继续周而复始的荡漾,久久不能停歇……


六月初二的一大早,绵绵睡意朦胧的上了马车,抱着两个孩子继续睡!


“走吧!把车赶的稳点!”


“是,爷!”


感觉马车平稳的前行,燕修宸惬意的坐在一边,喝着茶,看着媳妇和孩子三个人睡的香喷喷的,心里觉异常满足!


快到庄子上的时候,一身淡绿色衣裤的珠珠先醒来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对自己笑的爹,又好奇的看了看马车,咧嘴“咯咯咯”的笑了笑,露出两颗小米牙;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推了推娘的胳膊;又伸出同样白嫩的腿,蹬了蹬还在睡觉的瑜哥儿……


绵绵打着哈欠醒来,嗓音带着点刚醒来的慵懒:“叫人停车,让小懒猪他们下去小解!”


瑜哥儿自从前几天受了伤后,倒是发了点烧,现在虽说好了,可是感觉廋了一些,也好动了一些。


等后面马车上的郝嬷嬷和杏花抱着他们下去小解,上来的时候,绵绵抱着珠珠开始喂奶。


瑜哥儿看见了一咕噜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好奇的看着妹妹喝着**!


珠珠护食的很,伸出小脚丫子,一脚蹬在瑜哥儿的身上……


燕修宸赶紧伸手扶住要摔倒的瑜哥儿,抱起他哄:“好孩子别哭,我们要让让妹妹……”


绵绵伸手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打在女儿白嫩的小屁屁上,板着脸神色严肃的看着她:“不准欺负你哥哥!”


珠珠赶紧闭上眼,专心的大口大口的喝着自己的口粮,免得娘又收拾自己!


“哎呦,绵绵你轻点!”


燕修宸说完看见媳妇瞪自己的眼光,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珠珠就是欠收拾,打的好!”


“知道就好,我可不想宠出个混世魔王来!”


昨儿绵绵就让人到庄子上说了,二郎他们听了也愿意一起回家一趟。


二郎早早的起床吃了早饭后,先骑马去南丘营转了一圈,和大家说了一声要离开两三天。


骑马回来,见媳妇已经起床吃过早饭,就拉着她一起练了一下身手。


没一会儿,就看见两辆马车稳稳的过来了,二郎迎上去,看燕修宸掀开珠帘下来,笑着上前问:“修宸,你们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来了,先吃点东西再走,绵绵还没吃早饭呢?”


燕修宸回身抱着瑜哥儿,看着绵绵抱着珠珠下来,才一起到树荫下坐下。


郝嬷嬷她们已经快速的去厨房,准备早点。


此时,太阳刚刚露出半个红彤彤的脑袋,吹来的风却是清爽无比。


绵绵顺手把珠珠递给一直在逗孩子的系红裙,笑着道:“嫂子搭把手,我去梳洗一下!”


“好啊!”


系红裙抱着白胖可爱的孩子,见夫君和燕修宸在低声说话,小心的摸了摸珠珠柔嫩的如同花瓣的脸颊;见她没哭,又低头亲吻她的脸……


燕修宸眼角的余光,看见自己的女儿被人吃豆腐,心里不由醋意十足。可是那是二嫂,自己却又不能说什么,真是郁闷无比……


吃过早饭,大家继续上路,这个时候凉快点,也好早点到家!


己时中,绵绵他们就回到了家。


系红裙笑着跃下马车,看着闻声出来的李氏和夏荷,清脆的喊:“娘,嫂子,我们回来啦!”


“好,回来就好,现在天热,你们赶紧去客厅歇歇!”


李氏笑着对夏荷到:“小荷,你赶紧让厨房多弄几个菜!”


燕修宸他们都下来,李氏看见外孙女,赶紧从绵绵手里接过来就往回走,喜笑颜开的到:“我们珠珠更好看了啊!外祖母好想宝宝……”


绵绵进了大厅坐下,就不依的开口:“娘,你好歹也抬头看看你女儿啊!要不是我,你哪来的外孙女啊?”


“哎呦,你可真有出息,还吃自己女儿的醋!”


李氏笑着看了看他们,抿嘴笑了笑:“你们都好好的就好!”


何妈妈她们端着茶水和绿豆汤进来,就笑着退下。


二郎喝了一碗,舒了口气问:“娘,爹他们进山了吗?小妹去哪儿了?”


“是呢!你爹说山上反而凉快!”


李氏看着他们低声道:“你们还记得前面苏家吗?那个小凤的哥哥娶的媳妇没孩子,宋氏的妹妹以前是葛三公子的妾,后来不知怎么就给苏大郎做了妾;现在她生了个女儿,今儿洗三,我叫你妹妹拿着东西去看看……”


绵绵听了点了点头,系红裙可不认识他们,看着二郎兴致勃勃的开口:“我们明儿也去山上转一圈吧!怎么着爷弄点野味给大家尝尝鲜!”


二郎对于进山打猎也很有兴趣:“好,那我们明儿去山上转一圈吧!”


中午一下子多了这么几个人,夏荷赶紧来到厨房,让她们多做几个菜。好在家里有鱼有黄鳝什么的,还有野味和园子里的蔬菜,倒也弄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很。


萧玉玲听到丫鬟说自家哥哥和姐姐回来了,赶紧和苏家的人告辞回来,笑着打招呼后,抱起瑜哥儿亲了一口:“瑜哥儿长的真好看!大姐她们前儿还带涛哥儿回来过呢?”


很快婆子们就摆好饭菜,夏荷笑着上前:“娘,饭菜已经好了,我们大家先吃饭吧?”


“好!”


李氏笑着起身,招呼大家都坐下,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肉沫茄子,温柔的到:“家里就只有家常菜,好在新鲜,你们都多吃点啊!”


系红裙看到桌子上香喷喷的黄鳝和水煮鱼,忍不住诱惑夹起黄鳝,尝了一口,觉得还行。就再度夹起一筷子红烧鱼,觉得这鱼闻着香喷喷的,小口的咬下去,却比昨晚吃的还要腥!


再也咽不下去,低下头一口吐在地上。


二郎在边上看见了,不由担忧的问:“娘,裙子可能这几天橘子吃多了,吃鱼就觉得味道不对!”


这爱吃酸的,又不喜欢鱼腥味,李氏心里一动,忍不住喜悦的到:“没事,等下去镇上叫大夫来看看就好!”


“娘,我没事的!”


系红裙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我现在喜欢吃肉了!”


绵绵和妹妹对视一眼,笑着道:“既然要去镇上,那干脆叫姐夫姐姐们过来好了,正好可以一起吃晚饭!”


“好啊!等下就叫人去……”


夏荷羡慕的看了看弟媳妇一眼,心里也觉得她八成是有身孕了,想着自己和大郎都快一年了,可是还没有动静,心里不由七上八下的不安稳!


虽然娘他们没有催自己,可是自己怎么就怀不上呢?最近天气热,她就隔两天才让他碰自己,难不成是和夫君懈怠了才怀不上?


李氏很快就吩咐何妈妈去镇上,等大夫来了,细细的一把脉,就笑着道:“恭喜夫人,您这是有喜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好……”李氏笑吟吟的看着儿媳妇,让何妈妈拿银子!


二郎忍不住脸色一变,自己和她这段日子几乎是夜夜春宵,今儿又做了马车,还练了拳脚,不由紧张的问:“大夫,她这身子要不要紧?胎息可还稳当?”


“放心,放心,夫人的身子骨好,没事的!”


夏荷让人送走了大夫,自己去看了看弟媳妇,见她要休息了,才和大家一起出来。


李氏看着她脸上带着羡慕,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小荷啊!你别急,你们还是新婚呢?这儿女的缘分,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


“谢谢娘,我知道了……”


虽然婆婆安慰自己,可是夏荷心里怕的是自己和娘一样子嗣艰难。还有红裙现在有了身孕,也不知道喜欢吃什么?


夏荷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问问二郎,免得他们觉得自己待弟媳妇不上心。


二郎他们不喜欢丫鬟婆子,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就一直走进去,想推门的时候,听到红裙的话,却不由红着脸,咬着唇听下去……


媳妇有了身孕,又母子平安,二郎心里高兴极了,也没注意外面的动静,傻笑的看着娇媚的媳妇:“媳妇,还好你没事,可真是吓坏我了,早知道我怎么也不会和你夜夜春宵啊!”


“没事,说不准就是因为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所以才能这么快有孩子呢!”系红裙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可爱的孩子,一脸幸福的笑。


二郎不由得意的摸上媳妇的小蛮腰,暧昧的笑:“那也是你夫君厉害啊!没有我卖力,你怎么能怀上孩子……”


“胡说,肯定是因为我在上面的那几次……”


听到红裙说的话,夏荷脸红心跳的悄悄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


丸子看她脸红的厉害,赶紧去拿布巾:“这天也太热了,少奶奶赶紧擦脸!可别中暑了!”


“红裙有了孩子,你们以后也该该称呼了,要叫夫人了……”


萧成他们从山上回来,大郎和江慕白他们从书院回来,听到系红裙有了身孕,都很开心。


二郎到底不放心,又请江慕白去替红裙细细的把了脉,再三保证她一切都好,二郎才松了口气。


晚上的饭菜格外丰盛,一大盘一大盘的爆炒黄鳝,辣子螺丝,猪肚辣椒,酸醋排骨,野鸡汤,红烧兔肉,焖野猪肉,红烧鱼,还有豆角,茄子什么的摆了满满的一桌子。


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了一大桌子,有好菜自然还有燕修宸带来的好酒,男人们都喝了点酒,热热闹闹的边吃边喝边说话,等到快亥时了才各自回房歇下。


大郎也喝了点酒,回房见夏荷沐浴了在收拾衣物,怕她嫌弃自己浑身的酒味和汗味,和媳妇打了个招呼,就先去净房梳洗沐浴……


夏荷看着他进去,低头看了看自己亵衣,红着脸还是拿着一碗解酒汤进去。


“夫君,先喝碗解酒汤吧?”


因为喝了酒,大郎白净俊朗的面孔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坐在水刚好在胸口的池子里,看着她进来,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还是媳妇心疼我!”


接过她递来的碗一口喝下,就把碗递给他。


夏荷接过碗顺势把碗放在边上,红着脸不敢去看他虽然白皙,却健壮结实的身体,来到他边上羞涩的低语:“我来给你擦擦背吧!”


“好啊!”


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搓着自己的背,鼻息间都是她沐浴后的幽香,还有那柔软时不时的碰触到自己的背……


大郎觉得浑身火热起来,忍不住转身一把抱住她,看着水瞬间把她薄薄的亵衣弄湿,映出里面大红的肚兜,看着那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媳妇,你好美!”


他的薄唇还带着些许红艳,低下头亲吻她的唇,唇齿交缠,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她的亵衣,一手推开阻隔,和她纠缠在一起……


感觉到他嘴里淡淡的酒味,夏荷红着脸,闭上美丽的眼,伸手勾着他的脖子,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大胆的在他带着酒香的唇齿间游走……


感受到媳妇的热情,大郎欣喜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大胆挑逗的舌头,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自己的媳妇害羞,不愿意和自己在床以外的地方亲热,没想到今儿媳妇这么好说话,没有拒绝自己。大郎忍不住缠着媳妇,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夏荷心里脑里想到白白胖胖的孩子,忍住羞涩,任凭夫君为所欲为……


------题外话------


甄大夫:大夫人想要孩子就要节制点!


夏荷疑惑:不是说要勤快点!


213 绵绵巧计救玉敏


燕修宸第二天一大早上就带着人进山,整整呆了三天才下山。看到


当天晚上,村子里的狗吃过加了料的鲜美的肉包子,都一起进入了美美的梦乡。


半夜时分,一大群人从各个庄子上赶着马车来到紫崖村,整齐敏捷的带着粮草,药材,兵器进山


六月的天虽然已经开始热了,可是这里靠近山,倒是显得比别处凉爽的多。


绵绵这几天悠闲的呆在家里,和两个嫂子说说话,逗逗孩子,倒是格外悠闲。


莫一天的午后,在夏荷抱珠珠玩耍的时候,绵绵看见兴奋的珠珠不小心拉下她的衣衫,那锁骨处几个青紫的吻痕被绵绵看见,心里不由暗笑不已:到底是新婚甜蜜,没想到大哥这么有情调,看来小夫妻还是很甜蜜的吧?


她倒是想提醒他们一声,要是想要孩子,最好挑哪几个日子!可是想着他们成婚还没一年了,不急!


大郎根本没想到夏荷是急着要孩子,只觉得现在的日子享受的很。害的他每天盼着天早点黑,好和媳妇滚来滚去还拿着媳妇以前不肯看的,精美清晰的春宫画,好好和媳妇研究研究


夏荷想到自己偷听到的红裙的话,还是忍着羞怯半推半就的依了他!心里想着胖嘟嘟的孩子,为了孩子,一切都是值的得!


六月初十的下午,燕修宸来到后山听了暗卫的话,想了想才回家。


绵绵早上亲自从地里摘了两个大西瓜回来,等到下午就让杏花她们洗干净了切开,小心的挑出了西瓜子,把西瓜喂两个孩子。


“吃吃”


八个多月的瑜哥儿,已经会模模糊糊的发出一些声音,看着绵绵坐在边上,很热情的招呼她一起吃。


珠珠看着哥哥献殷勤,手脚麻利的爬向绵绵,一手拉着绵绵的手,就摇摇晃晃的起身,从自己的嘴里拿出还没咽下的一点西瓜,想塞到她的嘴里


“哎呦,我家的小懒猪可真孝顺!”


燕修宸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由促狭的看着闪躲的绵绵开口:“绵绵,女儿一片心意,你怎么能推辞呢?赶紧吃了吧?”


绵绵瞪了他一眼,低头温柔的哄女儿:“小猪乖乖,把这给你爹吃好不好?”


当然不好,别以为我不知道,爹老是偷窥我的口粮,害的我吃的时候,还要警惕他来抢。


珠珠快速的把手里小拇指大的一点西瓜,塞进自己花瓣一样可爱的小嘴里,还把手伸给他们看,睁着大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咿咿呀呀”


看,现在我也没有了!


“哈哈哈”绵绵忍不住笑着用帕子擦干净女儿的手,抱住女儿亲了亲。


燕修宸也忍俊不禁:“真是白疼她了!绵绵,我们明儿得回去了?”


绵绵不由神色一凝:“京城里出事了吗?”


“快了,很快就又要乱起来了!我们等下去和爹娘说一声!”


二郎已经回京好几天了,这前三个月,李氏可不放心二儿媳跟去,把她留下来温柔的宽慰她:“裙子,你放心,等你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娘就让二郎接你去京城好不好?”


“好啊!娘,我听你的,家里凉快的很呢!等到了天气凉快下来我再去陪夫君。”


红裙毫无疑义的一口应下,笑着看着她:“我什么也不懂,在娘身边才觉得安心呢?”


李氏放下心:二儿媳妇听话就好!


燕修宸和萧成说了些事,第二天就离开紫崖村,回到京城。


而在京城的皇宫里,燕熙然看着吴国圣女遣人的书信,不由疑惑不已自言自语:“好好的圣女,又是皇上的唯一嫡出妹妹,竟然要到我们燕国这儿来招亲?还特意要盖绣楼?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这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大事,想了想还是按着圣女的要求,让礼部在皇城北边找出一块地方给吴国的圣女兼公主盖绣楼。


那处地方离燕王府并不远,刚好是燕王府马车的必经之路。被选中的那户人家当天就乐呵呵的搬离,因为皇上把他官位升了一级,还另外赐给他一处房产!


绵绵他们回来的时候路过那里,就看到几百多人在忙忙碌碌的拆除那家的宅子,一时间看去满满都是人,喧哗无比!


燕修宸不由皱眉:“这异国的公主,真是够嚣张跋扈的啊!”


绵绵放下马车上的帘子,看着他笑着打趣:“那你可要小心,一般书上不都是写公主就爱抢人家的夫婿吗?特别是像你这样文武双全,年少有权的王爷!”


“哈哈,原来媳妇也觉得你夫君文武双全,俊美无双!”


燕修宸伸手握住她的手,狭长深邃的眼里柔情缱倦:“绵绵,我只会是你的男人!”


“当然,你要不是我的男人,还想是谁的男人?”


顾紫雨听他们回来了,赶紧来到二房,看着孩子都睡了,自己倒是和她说了几句闲话:“这几天你大哥早出晚归的,现在也不在府里还有前面那王大人府里,才三天的功夫就已经拆的差不多了!真不知道吴国的公主怎么想的,让人日夜不停的干活,我们这还好,传过来的噪音不大,边上的李大人他们都避到客栈去了”


绵绵和嫂子说了会话,送她出门,自己去叫吴妈妈她们来问,最近府里有没有什么事


吴妈妈笑着到:“夫人安,府里没什么事,就是葛三爷前儿来问过您什么时候回府!”


绵绵想着,葛耀祖的爹娘和大哥已经暂时先回到白鹿镇去了,那么事情可能是葛玉敏的事情了,沉吟了一下:“让人给葛三爷送个信去,就说我已经回来了!”


“是!”


这时候,可人进来请安:“夫人安,奴婢来迟了!”


绵绵看着她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皱眉:“可人,我和你再说一遍,你给我记住!别的时候还罢了,可是你现在有孩子,走路也慢一点现在没外人,也不要弯腰行礼,知道吗?”


可人先前听她的话,心里一沉,等听完了忍不住感激的看着她笑:“多谢夫人,奴婢记下了!”


“记住就好,你们几个笑什么笑?等你们有了身孕,我自然也是一样待你们!”


绵绵看着杏花,春花,和兰花,神色揶揄的道:“杏花,兰花,要是有看的顺眼的,可别犹豫,赶紧找我做主,知道吗?”


可人看着夫人和她们说笑一回,才低声道:“大公主这段时间身子不太好,安郡王让人来说过,夫人要是回来了,还请夫人带着孩子们去看看!还有请夫人说点瑜哥儿娘的好话。”


“好,我明儿就去!”


燕修宸回来明里暗里都忙碌起来,绵绵第二天早上就和嫂子一起带上三个孩子去大公主府看燕巧巧。


卧房里,脸色还好的燕巧巧看着她们带着孩子来了,眼神一亮,眷恋的看了看孩子们几眼,就示意让嬷嬷们带着他们去花厅,慈和的道:“你们怎么让孩子也来了?赶紧抱着他们去隔壁,多几个人看着小主子们,免得在这被我过了病气!”


“是!”杨嬷嬷和郝嬷嬷她们抱着孩子,还有丫鬟们笑着拥簇着他们去了边上。


卧房里只剩下大公主,顾紫雨,绵绵和郝嬷嬷。


燕巧巧才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们放心,我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为了阿枫的婚事”


墨如枫自己和祖母暗地里说现在不急,以后他要娶袁留梦!墨子规却想把大儿媳的娘家那边的什么小姐说给孙子,免得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越发生疏。


虽然他的心偏着这边,可是前面夫人的儿子也是他的骨肉,难免想他们好好相处,自己尽量一碗水端平。


燕巧巧自然不愿意,虽然不满袁留梦,可是和夫君推荐的人比起来,她还宁愿是袁留梦呢?再加上这段时间出了木婉燕的事情,她一时想多了,睡不好才倒下


“外祖母要保重身子才是,瑜哥儿还指着您呢?再说您”顾紫雨说了几句就看了看绵绵,现在她比自己更好说话。


绵绵笑了笑,上前拉着她的手道:“外祖母,我觉得袁留梦还真不错,起码她管的住如枫啊!再说又是瑜哥儿的亲娘,你也不用担心瑜哥儿以后受委屈或许如枫身上也流传了唐家的血脉,不喜欢则已,喜欢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您说是不是?”


“哎!或许吧!随他去吧?”


燕巧巧想到自己的娘,不由叹了一声,默然应下。


绵绵和顾紫雨笑着陪她说了会话,服侍她喝了药才回府。


回到府里,绵绵和大嫂告辞,自己带着孩子们回院子。


一进客厅就看到葛耀祖在客厅里喝茶,绵绵对他笑了笑:“三哥,你再坐一会,我换身衣裳再来和你说话!”


葛耀祖赶紧起身,笑着道:“绵绵你先去忙,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来蹭午饭!”


可人跟进来看着绵绵梳洗换了衣裳,才抱着小姐喂奶,低声道:“葛三爷来了快一个时辰了,大爷和二爷都不在,奴婢就让他在客厅里坐坐!”


“恩,那就肯定有什么事!”


绵绵看着郝嬷嬷细心的给瑜哥儿喂了一碗蛋羹,看着女儿吃着吃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心里说不出的喜爱抱着她亲了亲,轻轻的放到床上,示意郝嬷嬷她们看着,自己整了整衣衫出去。


葛耀祖看见她换了身香妃色绣花裙子出来,赶紧起身笑着道:“绵绵,真是对不住,打搅你休息了!”


“三哥坐,你和我客气什么!”


绵绵坐下接过杏花奉上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他笑了笑:“三嫂和大宝小宝都好吧!”


“挺好的,我准备让他们也去白鹿镇住几天呢?”


葛耀祖看着她,把一个荷包递给她,神色严肃的道:“前几天我去安王府,总算见了姐姐一面,这是她给我的信件”


绵绵拆开信看了一遍,觉得葛玉敏不愧是个聪敏的女人,竟然能弄到书房里的信息,要是真的,那么自己等倒是可以截胡


“三哥,我看安王府已经是是非之地,还是让她们母女尽早脱身为好!”


绵绵沉吟一下,看着他到:“其实修宸说过,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不是月底就是下个月肯定会乱!安亲王已经被皇上逼得无路可退了!”


葛耀祖苦涩的开口:“绵绵你说的对,我姐姐也叫我去白鹿镇避避风头,可是我怎么能让姐姐一个人留下!”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葛耀祖眼神一亮,盯着她急切的问:“绵绵,那你说!”


绵绵看着大厅除了心腹没别人,低声道:“其实很简单,让你姐姐找个合适的机会,对安亲王说燕王府有粮草银子藏在京郊的庄子上这消息是你告诉她的,你现在就是在替我们忙粮草的人!安亲王肯定意动,到时候你姐姐就是最好的探子到时候我们”


“好,好,这真是太好了!”


葛耀祖喜出望外的看着她,想了想又收敛笑容,担忧的问:“绵绵,可是要是安王爷真的意动,那庄子上的人可就性命堪忧了啊!”


绵绵听他这个时候,还记得关心庄子上人的死活,神色莫测的笑了笑:“没事,让你姐姐过个十来天再说,到时候安亲王肯定先派人去查探到时,我叫些暗卫去庄子上,让他们有去无回,这样他反而会更加相信,到时候他反而会让你姐姐出来探听消息!”


“对,你说的对,让我姐姐别提出来,反而要让他亲自开口!”


“等一下你找小甄大夫要点药,让你姐姐吃了后,脉相可以如同滑脉,这样更可以让燕君倾放心你姐姐带孩子出府!”


“是,你说的对,谢谢你绵绵!”


葛耀祖感激的看着她:“我真的很庆幸这辈子能认识你,谢谢你”


进来的燕修宸刚好听到这句,心里可不乐意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葛耀祖开口:“三哥,你该庆幸的是认识我才对,不认识我,怎么能认识绵绵呢?”


这话说的,葛耀祖明明是先认识绵绵,再认识你的好吧!


“你回来了,过来看看这个!”


绵绵把那信纸递给他,又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笑盈盈的看着他:“你觉得行不行啊?我怕我想的不够周到?”


燕修宸看着媳妇,心里瞬间平衡了,点头到:“这样也好,你和你姐姐说一声,十日后就可以和燕君倾说这件事情了!因为我真的要把南丘营的粮草和军饷放一部分到庄子上去,到时留个活口回去”


葛耀祖听他说完,赶紧点头,绵绵见春花进来,笑着道:“好了,我们先吃午饭吧!”


吃了午饭,送走了葛耀祖,燕修宸就拖着媳妇去午睡了。


他俊美的脸一皱,眼神幽怨,看着她可怜兮兮的道:“绵绵,你不能这样偏心,你不能光顾着陪你女儿午睡,也要多陪陪我啊!我一人睡,孤单单的多可伶?”


“你可真有出息啊!还吃你女儿的醋!”


绵绵眉目含笑的嗔了他一眼:“这几天晚上我陪着你,还不够闹腾吗?”


“绵绵,看你想到哪儿去了?”燕修宸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我就是让你陪我一起睡个午觉,又不是要和你怎么着?那不是白日宣当然,要是你想的话,夫君也是可以成全你的,我怎么忍心拒绝你呢?”


绵绵看着他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好啊!那我们就去歇歇吧!不过,我先把小懒猪抱过来,免得有人抢了她口粮!”


214 得了便宜还卖乖


燕修宸一听绵绵想把女儿抱来,赶紧一把拉住她,手微微一用力就顺势把她拉到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讨饶:“绵绵,我错了还不行吗?上次她可把我吓得差点不行;多来几次的话我可真的不行了,你以后没幸福可别怪我啊!”


绵绵听了不由扑在他怀里闷笑,前几天在紫崖村的时候,有一次他吃了晚饭有事出去,自己以为他不会来,就抱着女儿陪自己睡。


没想到这家伙快半夜了,又溜回来;见自己醒来了,就软磨硬缠的使出浑身解术勾引自己;自己一时被诱惑,两人瞬间干柴烈火滚成一团……


可能是动静有点大,吵醒了珠珠;珠珠一看爹又抢自己的口粮,一咕噜就爬起来扑到燕修宸的身上打他的背;一边打一边嚎啕大哭,她就觉得自己的口粮怎么经常不够呢?这下发现真相能伤心吗?


燕修宸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媳妇,一把抱起她就把她压在床上,恼羞成怒的到:“好大胆,竟然敢取笑你夫君!这下我要重振夫纲!”


“不敢了,夫君我错了!”


“嘿嘿,来不及了!今儿我非要好好收拾你!”燕修宸低下头,贴着她白嫩的脸颊,语气暧昧的到:“绵绵,媳妇,你忍心让我难受吗?”


说完就吻住她的唇,两人滚成一团,誓要把床给滚榻!虽然紫檀木的大床很结实,可是铁杵都能磨成针呢?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燕修宸哪怕心里想着和媳妇多亲热一下可是每天早出晚归,都忙的没时间。


他顺着葛玉敏送出来的消息,带着人悄无声息的劫了三处燕君倾暗地里收集的兵器和药材还有银子。


燕君倾知道消息后自然是暴跳如雷,可是对方却丝毫没有痕迹留下,他心里觉得这肯定是皇帝动的手,就是想让他束手就擒……


晚上的时候,葛玉敏想了想,继续让丫鬟送了参汤和糕点去书房,她已经连续送了好几天了。心里想着要是他再不来自己的院子,自己明天也该亲自去书房了……


燕君倾还真的在掌灯时分进了她的院子,他已经好几日没有进后院了,现在心里烦闷,倒是想要找个人说说话。而葛玉敏无疑是个好人选,她向来温柔体贴又不会多嘴。


“王爷安!”


葛玉敏看见他进来,赶紧起身行礼。


“恩,起来吧!”燕君倾来到花厅坐下就叹了口气:“这天闷得人都不舒坦,你这倒还清净!”


葛玉敏接过丫鬟递来的茶,亲自给他奉上,温婉的笑:“爷是太辛苦了,我让她们进来给您按按吧!”


“也好!”


两个站在葛玉敏身后的丫鬟,乖巧的上前去给他揉捏肩膀。


“最近天气可真热,爷要注意身子才好,我们……”


葛玉敏和他说着闲话,看着他闭上眼睛,无意识的应和几句……


“哎,我娘家现在除了小弟,没一个在京城了!他现在帮着燕王爷收拾整顿粮草什么的,也没空来瞧我……”


燕君倾瞬间睁开眼睛,挥手示意丫鬟退下,心里却涌上愤怒,这葛家是想另外抱大腿吗?看着她眼神探究的问:“我怎么不知道葛三去替燕修宸做事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无情无义,自家入狱,他袖手旁观,现在听到葛家和燕王亲近却又想发火……


葛玉敏带着点自己说错话的懊恼,慌乱的低声解释:“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因为那时候燕王妃出手帮了一把……刚好我弟弟懂这些,粮草的数量又多,现在就在帮着打点一二吧!”


说完惴惴不安的看着他,不确定的到:“我也不确定,他好久没来了,这是我让丫鬟送点东西给弟妹,丫鬟回来告诉我的!”


燕君倾心里转了转,喜怒不形于色的到:“这也好,时候不早了,我们安置了吧!”


“爷,今儿我可能不行呢!”


葛玉敏瞬间娇羞的看着他,眉目含情,欲语还休的低语:“爷,我这个月换洗的时间过了好几日,我怕有了身孕呢?”


“哦,哈哈,这是好事啊!”


燕君倾起身笑着看着她,和颜悦色的到:“你好好歇着,明儿我就让太医来给你诊脉!”


“要不再等等?我都怕这是我自己太想要孩子,才得出来的癔症!”葛玉敏看着他不安的到:“前个月也是这样,我还以为有孩子了,结果大夫却说没有,真是羞死了!”


“没事,就当请个平安脉吧!”


燕君倾和她说了几句,就回到书房,马上让人去查门房的记录。发现葛耀祖这段时间真的没来过,倒是她身边的丫鬟出去过几次!


他想了想,还是叫暗卫他们去探探,看看京郊的庄子上到底有什么?上次自己对燕修竹开口要兵器和粮草,却被他推脱了;那么现在就自己去取,看看他们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他也懒得再去后院,拉着在书房侍候的通房就压在美人榻上……


半夜时分,六个去查消息的暗卫只有一个逃了回来,禀告了自己看到的事情!


六月十六的早上,大夫把脉后,心里觉得有点疑惑,这脉象似乎是滑脉,可是又觉得不太对劲!看着侧妃期盼的眼神,凝重的点了点头:“恭喜侧妃,您有喜了,可是时日还短,过几日属下再来复诊!”


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书房里,燕君倾皱着眉头想了想……


六月十八的早上,两辆普通的马车,载着葛玉敏母女离开安亲王府,后面的马车上除了她的两个贴身丫鬟,甜欣的奶娘,还有一个燕君倾给她的婆子!


葛玉敏来到郊外的葛耀祖的家住下,过了三天后,那婆子悄悄的回京,再回来后就被燕修宸的暗卫拿住……


绵绵也开始处理一些杂事,孩子们由郝嬷嬷和可人她们看着!


吴妈妈拿着她给自己的名单,看着她低声道:“夫人,要是把这些人都处理了,怕外面的人反而更加警惕!”


“现在他们都盯着安亲王府,这个时候没人会顾得上我们这,等到事后我们也差不多要离开这里了,我不想留着隐患,免得孩子们有危险!”


绵绵看着她到:“你放心,这是爷也知道,晚上的时候安华他们会和你一起借着巡夜的机会动手!”


“是,老奴遵命!”


紧张的气氛在七月初三的午夜爆发,两万多人在各个宅院悄无声息的出去,直奔皇宫大门前会和。


而皇宫里的魏公公带着人手,以巡视为名,带着明处的二十几个太监和暗处的几十个人,快速的杀死守门的将领,里面里应外合的冲进皇宫,意图血洗皇宫,改朝换代!


警觉的御林军奋起抵抗,一时间杀声震天,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大家都不愿后退一步,用血肉维护着自己的地盘……


燕熙然听到消息的时候,还在皇后的床上,快速起身回到御书房指挥大局。他早就防备老三,没想到在自己的皇宫还有这么多他的势力!好在皇宫里不仅有御林军,还有自己暗地里藏在冷宫的暗卫和亲卫,倒是可以抵挡一时!


皇宫射出了烟花,西大营的统领金亮听到属下的消息,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的点齐兵马,回宫救驾!


太子后院里,毓和院也大门紧闭,一片漆黑的毫无声息。


宫女太监们听着外面的杀声震天和惨叫,都躲在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瑟瑟发抖。


花如梦坐在花厅里,手里端着杯早就凉透的茶,神色清冷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凤青不解的低声问:“主子明明知道魏公公是安亲王的人,为什么不提醒太子呢?”


“因为主上想看热闹,谁能忤逆主上的意思?”


花如梦低低的叹了口气:“还好现在安亲王手里的兵马不多,不能大肆杀戮,主要的攻击都在皇宫,这下京城的大都人家和外面的百姓反而安全!”


“主子,您说主上为什么这样?好歹这些都是他亲孙子啊!”凤如说完不由打了个寒颤:“这种热闹可真是够狠啊!”


花如梦秀丽的眉也皱了起来,眼神飘忽的低低开口:“我也该尽快离开皇宫,好和暗乾,暗坤,他们喝喝茶了!”


燕王府里,大门紧闭,里面灯火全息,好似对外面的杀戮毫无所觉,也似乎是害怕的不敢出声!


只有大房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外面守卫的全是暗卫,还有黑衣暗卫却在黑暗里快速的来去,传递着最新的消息。


燕修宸神色凝重听了暗卫的话后,看着大哥到:“哥哥,等到金亮带着西大营的兵马一道,就是瓮中作弊,燕君倾到时就是败局已定了!”


“是啊!看着自己的子孙自相残杀,你说老祖宗是什么意思?”


燕修竹神色难看的看着弟弟:“阿枫说这是老祖宗的意思,我觉得他太疯狂了!真是让人想不透他到底想怎么样?”


“是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好?鞑子那边三王子年底前肯定要登基,今年的边境倒是不会很乱。可是我们就算现在让他们过来,这消息一来一回,边境过来的人马,最起码要一个多月后才到!”


“是啊!明儿晚上我们先和大家讨论一下,到时候……”


天色从黑暗到黎明,再到阳光映照,燕君倾穿着银色的盔甲,看着自己边上的人在箭矢的射击下不停哀嚎倒下;看着前后都是皇上的将士,杀声震天的想活捉自己;看着地上都是残肢断臂,尸体堆积血流成河;还有没有毙命的伤兵在地上垂死挣扎……


燕熙然听到前面老三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才在一百多暗卫的陪同下,龙行虎步的而来。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被亲卫护着的燕君倾,他银色的盔甲上沾满了血迹,显得格外煞气逼人,他挥手示意停下攻击,声音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得意,和莫名的怜悯:“老三,你束手就擒吧?你毕竟是朕的弟弟,朕饶你一命!”


燕君倾抬头看着他,白净俊逸的脸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渍,大声的笑,笑声里却透着无尽的悲凉:“自古以来,帝王家没有兄弟情谊,你说这话骗鬼!成王败寇,我宁愿一死,也不愿被囚禁在院子里,被你圈养!”


他握着手里的剑看着他,一脸讽刺嘲笑:“你以为你这个皇帝做的很威风凛凛,一呼百应吗?燕国一百多万兵马,你手里不过只有三分之一,我在地下等着你来陪我!”


燕君倾反手一挥,手里的剑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深深的刺进自己的胸口!刺痛传来,脑海已经迷茫,想起了自己的半生,也算是娇妻美妾艳福无边,金樽玉粒……不,自己也有得不到的女人,也有喜欢过的女人,她在太子身边会流泪吗?会……


听到他临死前的话,燕熙然脸色僵硬一下,才一脸悲痛的到:“老三啊!朕想你好好活着的啊!来人,好好收敛了安亲王,派人守好安王府,不得打搅安王妃……”


安亲王死前的一番话,很快就传到了消息灵通的人耳朵里,似乎又要掀起另一场风暴……


绵绵让人悄悄的把葛玉敏母女送到红袖的绣庄,红袖离开燕修竹后,袁留梦就把她安排到这做掌柜的,绣庄里母女大都是女人,多个人也不引人注目。而且绣庄还安全,这里有密室就是暗凰的制药地!


葛玉敏是悄悄出来的,除了燕君倾和几个亲卫没人知道,等过两个月看情况吧!


皇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燕修宸兄弟也被叫进宫里。


绵绵也神色严肃的敲打大小管事:“从现在起,大门紧闭,内言不出,外言不入,如有违者,直接处置!”


想到前几天无声无息消失的三十几人,大家不由心里发虚,恭谨的应下:“是,奴才(奴婢)遵命!”


七月初八这天,燕修宸回来后,看见绵绵练武刚回来,额头上还有几颗晶莹的汗水,对她笑了笑:“你倒是不嫌热,不过多练练也好,带上孩子一起去看看外祖母吧?”


“好,要不要叫大嫂他们一起去啊?”绵绵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大哥今儿还有事,我们俩带孩子过去就好!”


马车稳稳的离开燕王府,要到路口的时候,绵绵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惊讶的到:“这动作好快啊!这才一个月不到呢?就快弄好了!”


“哼,能不快吗?听说有五六百个匠人,日夜不停的赶工,说不准皇上想金屋藏娇呢!”


燕修宸经常骑马来去,对这进度倒是熟悉的很,伸出手轻轻抓住女儿爬向马车角落冰盆的小肥腿,看她回身爬向自己,觉得心都被女儿萌化了。


珠珠爬回爹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张开刚有几粒小米牙的嘴,就狠狠的往他手上咬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还看着对自己笑的爹,用力的磨了磨小米牙,似乎奇怪他怎么不怕疼!


燕修宸苦笑的到:“绵绵,你女儿怎么对我怎么狠啊!乖乖,爹怕你磨坏了你的牙齿,赶紧松口啊!”


绵绵放下帘子,看着女儿还在咬,伸手就打了一下她的小屁屁,佯怒到:“爹的手不能咬,你还不赶紧松口!”


珠珠赶紧松开,咧嘴“咯咯咯”的笑了笑,露出两颗小米牙;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推了推娘的胳膊;抓着她的手用力起来,凑近她的脸亲了亲!


燕修宸见状,不由酸溜溜的抱起不愿意动弹的瑜哥儿亲了亲:“我从没对珠珠动过一个手指头,怎么着还不亲我!”


“哈哈,你现在不就在亲瑜哥儿吗?看看我们瑜哥儿那纠结的小脸……”


燕巧巧只是想孩子了,墨如枫才叫他们有空过来吃顿饭。她现在身子好了,倒是想把孩子留下。


吃了午饭,墨如枫抱起儿子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一身宽松浅蓝色衣裤的儿子,对他们到:“阿宸,绵绵,我想把孩子接过来让祖母带,你们看成吗?”


燕修宸下意识的看了看绵绵,自己和孩子相处久了,都喜欢的紧。何况绵绵待他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怕是心里更舍不得吧?


绵绵自然舍不得,可是现在这里没有人会对他不厉,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留下,不舍的点头到:“外祖母带着瑜哥儿,这自然是极好的,那我回去收拾一下他的东西,过两天送过来。”


燕巧巧笑着摇头:“绵绵不着急,我想让杨嬷嬷随你们回去,先和瑜哥儿熟悉一下,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再接回来,免得孩子认生!”


“是,还是外祖母想的周到!”


说了会话,绵绵他们告辞离去,当然后面的马车上还多了个杨妈妈。绵绵想着瑜哥儿要离开自己,下意识的就多抱着他一会。


珠珠看了看娘抱着他,自己爬到爹的身边坐下,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手臂示意他抱着自己。


燕修宸本来在想事情呢?看着女儿的举动,不由惊喜万分,喜出望外的抱起她,在她花瓣样娇嫩的脸上亲了亲:“绵绵,你看我们女儿要我抱了!哈哈哈……真是爹的乖女儿!”


“你女儿还真是小人精,这么小就会吃醋!”


绵绵不由一笑,低头亲了亲瑜哥儿。


215 这个真相好伤心


紫崖村,夜幕降临,带来了丝丝凉风。


卧房里,夏荷听到大郎说起京城的消息后,心里想着爹娘肯定担惊受怕,不由低声道:“夫君,我想回去看看爹娘,好不好?”


“好,明儿我陪你去!”


大郎俊朗的脸上带着沉重,看着她忧愁的脸,还是低下头在她耳边到:“现在京城纷乱不休,让爹娘带着轻笑到这边来住段时间,你说好不好?”


“真的可以吗?”夏荷惊喜的看着他,想了想迟疑的开口:“家里还有铺子要看呢?”


大郎想到爹对自己说的话,轻轻的拍了拍她纤细入柳的腰,温润的低语:“没事,这不是有我在吗?我会和爹好好说说的!反正我现在书院里也休假,明儿早上我就去京城。”


“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想我带你走啊?”


大郎的手在她柔软的腰上游移,对她挑眉一笑:“那就看夫人晚上愿不愿意出力了!”


坏笑着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直把夏荷说的满脸通红,伸手就在他肩膀上拧了一下,娇羞不已:“你,你说什么啊!我不要听……”


大郎伸手就抱住她,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挪到自己身上,一手禁锢着她的柳腰,一手抚上她红润的脸,低哑的声音带着勾人心弦的诱惑:“小荷,我好欢喜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和你成亲好似还是昨天的场景!”


大郎伸手在她脸上温柔的游移,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美眸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在自己的目光下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小巧的唇微微抿着,似乎想说什么……


“夫君,我们成婚快一年了!”


听了他的话,夏荷不由又羞又喜,想到自己的肚子,不由神色一暗,抿了抿嘴看着他:“你说我怎么还没有孩子呢?”


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有身孕,要是我也子嗣艰难,你会不会和我爹对我娘那样好?夏荷的心里总是期盼有个孩子,特别是现在红裙有了身孕,让她心里更为焦急!


大郎可没意识到媳妇急着怀孕的心情,反而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到:“所以我才让你在上面啊!这样我们很快就能有白胖可爱的孩子了!”


夏荷心里瞬间觉得他也急着要孩子,所以除了自己那特殊的几日,就爱缠着自己;不由闭着眼,低下头就含住他红润的薄唇,轻轻的吸允,灵巧的伸出自己香软的舌,羞怯的在他带着茶香的唇齿间游走……


他忍不住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勾着她在自己嘴里挑逗的香滑,激情的纠缠着彼此……


“媳妇,我好热,你把我的亵衣脱了好不好!”


大郎的话让夏荷的脸更红了,感受到他的热情,感受到他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夏荷羞怯闭上一双大眼睛,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遮掩眼睛,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好!”


“媳妇,我是你男人,我想让你也看看我,你别闭着眼啊!你好好的看看,我好不好看……”


听着他说的浑话,夏荷羞恼的睁开眼看着他,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亵衣,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温柔的无意识的挑逗着他的身体……


大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羞红着脸,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银红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抬头含住她的唇,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进她的衣裳,在她背上游移……


两人急切又激情的纠缠着彼此,娇媚的低吟让他更加热情,柔情蜜意的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大郎感受到彼此的汗水,餍足的抱起夏荷去沐浴,也好睡得更舒服点……


感受到夫君的体贴温存,夏荷不由愉悦的弯了弯嘴角;我只愿我们余生无疾无灾,笑容常在,恩爱白头,儿女成群……


早上,太阳还没升起,大郎就醒来,看着伏在自己怀里睡得香喷喷的媳妇,无声的笑了笑,轻轻的挪开她,自己起床去梳洗。


萧成今儿还要进山,他一起来李氏也起来了,梳洗一下出门见大郎和三郎在院子里你来我往的打的热闹,不由微微一笑,就要去厨房看看!


“娘!”


大郎眼角余光看见娘出来了,赶紧一跃退后几步,快步来到李氏的身边,温和的开口:“娘,你起来了,今儿我想和小荷去京城一趟!”


“好啊!”李氏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看着他越发沉稳,笑着道:“我让人收拾马车上的茶水点心,要不要带点什么去给亲家他们?”


“娘,不用带什么了,我想顺便接他们过来住几天!那镇上的房子不是都腾出来了吗?您看让他们住在那好不好?”


“好!”萧成出来听到儿子的话,就应了一声,笑着道:“还好上次二郎成亲的时候,我们就把租出去的房子都收回来了,这下亲家来了也不怕没地方住!”


大郎来到萧成的边上,低声问:“爹,那事我要是说出来,会不会不好?”


“没事,你只要把紫崖山的事情捂住就好!”


萧成和儿子低声的嘱咐几句,最后开口:“你们先去和亲家说一声,反正他们要收拾细软,你去看看你妹妹!”


三郎在边上听到这,不由笑嘻嘻的道:“爹,我也想去京城看看姐姐,好不好?”


萧成毫不犹豫的打断他:“不好,你今儿和我进山,家里就你身手最弱!”


他觉得这个小儿子,被自己的媳妇和他哥哥姐姐宠坏了,不愿意好好练武,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


睡梦里的夏荷,梦到自己生了个白胖可爱的儿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咧嘴“咯咯咯”的笑了笑,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让自己抱:“娘,抱抱!娘……”


“小荷,起来了,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大郎进来就看到她笑得甜甜的,似乎在做什么美梦,不由笑着捏了捏她高挺的鼻子。


“哎呀,怎么这么晚了?你和爹娘说了吗?”


夏荷睁开眼,看太阳都出来了,赶紧坐起来下床,感觉自己腰酸脚软,一个踉跄!


大郎赶紧伸手扶住她,促狭的笑:“夫人昨夜辛苦了,我不忍心叫醒你啊!来,我扶你去净房!”


想起昨夜两人的姿势,夏荷顿时羞红了脸,嗔他一眼:“不许胡说!”


“夫人错了,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大厅里,萧成和三郎已经吃了早饭出门了,。


李氏看着似乎瘦了一圈的夏荷,还以为她是担心家里,又不好意思说,不由嗔怪:“你这孩子,想回家看看说一声就是,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看看你都瘦了,赶紧多吃点才是!”


“娘说的是,下次不会了!”


夏荷觉得要是自己瘦了,那肯定是这段时间,两人晚上太闹疼的缘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要不要去问问红裙?还是去看看大夫?


大郎夫妻和李氏告辞,坐上马车,由陈七赶着马车平稳的去京城。


大郎看着媳妇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不由心疼:“你赶紧躺下歇歇,反正车里也没别人?”


“好!你也歇歇吧!”


夫妻俩好好的睡了一觉,已经到京城了,不由相视一笑。


夏风华这段时间心里也发愁的很,前天那紧张的气氛,和自己听到那些消息,什么血洗皇宫,那天晚上杀声震天,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他心里很想知道,接下来还会不有乱子?可是这事谁能告诉他,他只能打探消息,尽可能的多在家里。


好在事情的第三天,绵绵让人来说了声,有事去燕王府找她,还叫他们有空去紫崖村看看女儿。


这下他心里不免更加嘀咕,想了想,已经暗中让莫婳收拾金银细软……


这天,他在家和莫婳说着话,准备吃午饭后去燕王府问问消息,就听到女儿的声音,夫妻不约而同的赶紧抬头看去!


“爹,娘,我们回来了!”


夏荷睡了一觉,脸色白里透红,精神奕奕的快步进来。


大郎进来随着媳妇一起喊了他们,问了安,夏风华赶紧让他们坐下,疑惑的问:“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夏荷接过丫鬟奉上的茶,笑着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要说说话!”


大郎看着丫鬟婆子都退下,才从怀里拿出一份房契,放在自己和夏风华中间的茶几上,诚恳的道:“爹,娘,京城还会出事,你们收拾一下,和我们一起去白鹿镇吧!这是我在白鹿镇的房子,当时我爹把二弟的房子给他丈人的时候,就已经把我们的房子都过户到我们兄妹自己的名下!你们先去那住着,轻笑要是想求学也好说!”


莫婳和夫君相视一眼,见他目露探寻,赶紧微微点头。这几日自己不是不知道他的忧虑,现在大郎这么说,京城肯定还有乱子,还不如避一避呢?


夏风华沉重的点头:“好,那我就收下这房子了!下午我就先去关了铺子,把东西修整一下……”


那边大郎和夏风华说着事情,这边莫婳和女儿在一边低低的说了着话……


夏轻笑进来看到姐夫姐姐来了,赶紧高兴的叫:“”姐夫,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是啊,来接你去姐夫家住一阵好不好?”


大郎着看他来到自己边上行礼,赶紧一把拉住他,温和的笑:“你们怎么还不休假呢?”


“已经休假了,我现在是在隔壁的张府,他们请了夫子来授课,爹拦我去一起学着点!”


莫婳赶紧起身,懊恼的道:“看我,都这个时辰了,糊涂的连午饭都忘了,这下我们将就着吃吧!”


大郎笑着道:“娘说的什么话,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吃什么就好!”


就算没莫婳的吩咐,何妈妈看小姐姑爷来了,赶紧让厨房多弄几个菜,倒是丰盛的很。


大家一起吃了午饭,夏风华就急冲冲的要出门,大郎赶紧让陈七跟上,自家也起身:“娘,小荷我要去一趟燕王府,你……”


“我和你一起去见见绵绵!”


夏荷也起身对他笑了笑:“反正爹娘他们要和我们一起走,有的是说话的时间!”


莫婳笑着点头,温婉的道:“是该去,替我们问候一声,多谢王妃记挂着我们!”


这次,大郎亲自赶着马车,夏荷坐着车厢靠近他的那边,透过竹帘的缝隙,看着阳光下一声蓝色棉锦长袍;看着他健壮的背影,那握住缰绳修长的手;一下子觉得踏实的很,笑着道:“夫君,谢谢你!”


不是因为那栋房子,夏家怎么着也不缺这点银子,自己心里欢喜的是因为他体贴自己的心意。


大郎回头看了她一眼,对她勾起嘴角笑了笑,低沉的道:“你是我媳妇,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什么时候都不说谢!”


“夫人,大爷和大夫人来了!”吴妈妈亲自迎着他们进来,笑眯眯的说完就退下。


绵绵正在花厅里看账本,听到吴妈妈的话,赶紧起身迎着他们:“大哥大嫂来了,赶紧坐!你们是为了亲家的事来的吧?”


夏荷对她笑了笑,感激的道:“谢谢绵绵提醒我爹娘,我爹娘准备和我们去白鹿镇住段时间!”


“嫂子不必客气,就是你们不来,等时机紧急了,我也会叫人送伯父他们出去!你们现在来接最好,有时间收拾一二!”


绵绵看着他们低声道:“你们出去的时候别引人注意,我叫人和你们一起去,东西和人分批出城!”


大郎不由眉头微皱:“绵绵,难不成你们现在被人盯上了?”


“哥哥说的不错,安亲王死前对皇上说,燕国一百多万兵马,皇上手里不过只有三分之一!这另外的三分之一可不就是在大将军手里,虽然现在燕大哥对外说身子不好,可是皇上岂能安心……”


绵绵说完看着他们凝重的神色,却笑了笑:“你们放心,修宸他们已经有对策!过段时间我会让人每天往紫崖村送消息的!”


“好,你们千万小心!”


大郎看了看安静的花厅,笑着问:“珠珠和瑜哥儿呢?难不成是睡了?娘还说要是你们忙,就先把孩子送回家呢,她和妹妹反正闲着,可以看看孩子打发时间!”


“他们在睡呢!”


绵绵看着夏荷笑了笑:“劳烦嫂子回去后,把家里的空房都收拾出来,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回家住了呢?”


“绵绵放心,我回去就收拾!”


夏荷听了她的话,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这就表示紫崖村真的安。她只是隐约猜到爹他们进山可能另有玄机,可是她丝毫不敢多问一句……


绵绵看着他们笑了笑:“这天气热了,嫂子和哥哥都清剪了很多,要不要请甄大夫把把脉……”


这时,燕修宸进来,看见他们在,笑着叫了声:“大哥大嫂,你们过来了!正好,你和我去书房看看,我让人画了白鹿镇的地图,你去看看……”


燕修宸和大郎很快就去了书房,绵绵苦笑:“我还真不希望出事,希望安稳点!对了,二嫂还好吗?二哥这段时间没空回去看她,让她别担心!”


“她挺好的,现在迷上钓鱼呢?”


夏荷看着大厅里没人,放下茶盏,靠近她,红着脸鼓足勇气问:“绵绵,我想让甄大夫替我把把脉,我这和你大哥成亲快一年了,到现在肚子里还没动静,有点着急?”


“嫂子别急,你们还早呢?”


绵绵对客厅门边的春花招手:“你去请甄大夫来一趟!”


“是!”


绵绵想了想,还是对嫂子低声道:“嫂子要是想要孩子,不能每天都和大哥在一起……”


216 逍遥楼成公主到


夏荷听了绵绵的话,不由羞红着脸,低着头问:“真是这样的啊!都是你大哥误导我,说什么……”


绵绵看着她羞红的脸似乎要烧起来,心里暗笑大哥促狭,害的嫂子信以为真,赶紧握住她的手到:“嫂子放心就是,你只要记得那几个日子,到时候你们……这是袁留梦教我的法子,肯定有用!”


夏荷心里记住绵绵说的话,心里决定回去好好收拾他,羞窘的不行用帕子擦了擦脸,喃喃低语:“这就好,都怪我自己不早点来问问你!”


“嫂子放心,你和大哥成婚才一年呢,不急!好好的过两个人的甜蜜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绵绵和她说了几句,甄大夫就过来抱拳请安!


“甄大夫不必多礼,还请替我嫂子把把脉!”绵绵笑着让他坐下。


“是,属下这就请脉!”


甄大夫细细的把脉后,脸色沉重的看着夏荷,心里想:她的脉象不错,没什么大碍!就是可以房事上节制点,自己要不要劝一句呢?要是她恼羞成怒怎么办?


夏荷注意着他的脸色,见他不说话,皱着眉头,心里一慌,红晕散去脸色发白看着他问:“甄大夫,我可是有什么不好?还请您直言不讳!”


“夫人放心,你身子康健!只是现在天气也热,你们也该节制一二,免得导致精气枯竭,从而……”


夏荷听了甄大夫的话,那脸色马上又羞的红艳欲滴,心里把大郎揍了一遍又一遍……


绵绵听了甄大夫话后,见嫂子羞涩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笑出声来,忍住心里的狂笑,点头到:“甄大夫,您看我嫂子想有孩子了,您给开几服药帮她调理一下?”


“是!等下属下就让人送来!”


看着甄大夫离开,绵绵才端着茶送到她手里,笑着道:“嫂子别急,您肯定很快就能有孩子的!”


大郎回来看着自己媳妇和妹妹亲热的说着话,心里高兴,坐下吃了块西瓜,和妹妹说了会话才离开。


绵绵看着他们离开,想着哥哥肯定要被嫂子收拾,忍不住伏在椅子上哈哈大笑……


大郎和媳妇回到夏府,扶着她下来,看着她手里的几贴药,贴心的问:“这是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吗?还是……”


“你胡说什么啊!这是补药!”夏荷嗔了他一眼,拿着几贴药包回房就去帮娘收拾东西了。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晚饭,大郎就和岳父去书房说话。


莫婳和女儿儿子说着话,何妈妈亲自熬了药给小姐送来,温和的到:“小姐,可以喝了!”


夏荷接过小口喝了一口,觉得不是很烫,快速的一口气喝完!


莫婳担忧的问:“小荷,你这么了这是?可是哪里不舒坦?”


“没事,是我今儿请甄大夫把脉,开几幅药补补身子!”


莫婳听了更担心了,伸手握住女儿的手:“是不是你婆婆他们催你了?”


“娘,你放心,婆婆他们都没催,就是我自己心里急,想要个孩子……”


晚上,大郎回房看见媳妇已经睡下,自己打量了一下她的闺房,觉得处处清新雅致。自己去梳洗了上床,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里不由蠢蠢欲动,低声问:“小荷,你睡了吗?”


“恩,睡了!”


“哈哈,小骗子,睡了还会说话呢?”


大郎闻着她幽香,温柔的问:“你身子还好吧?怎么就要吃补药呢?”


“你还说呢,你这个骗子!”


想到自个儿今儿出的羞窘,夏荷忍不住转身,纤细柔软的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羞恼嗔怒的到:“你还说,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你骗我,今儿绵绵说了……”


大郎听了媳妇的话后,忍不住抱住她愉悦的低笑:“好媳妇,别打了,仔细你手疼!我都依你还不行吗?其实我觉得我们再过一年生孩子才好呢?”


“我不要,我就要现在有孩子!”


“好好,我依你就是!”大郎笑着抱住她就亲。


夏荷赶紧用力推开他:“你做什么啊!”


“嘿嘿,按着那日子,今儿就是啊!再说你自己不是说现在就要孩子吗?我这不是听你的吗?”


大郎逗了逗她,见她羞恼的咬了自己肩膀一口,笑着抱住她亲了亲,温柔的到:“好了,我们早点睡吧!”


燕修宸回来先去隔壁看了看熟睡的女儿和瑜哥儿,才回房梳洗。


绵绵已经眯了一会,听到他的动静睁开眼睛:“我让人给你准备的宵夜,你吃了吗?”


“吃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燕修宸上床抱着她。


“没事,这么样了?我们的人回来了吗?”


燕修宸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已经送信出去,让他们扮成商人或者是镖队什么的,估计八月底他们就会接到消息!”


“这样也好,虽然慢点,可是好歹安全第一!”绵绵在他怀里叹了口气,低声道:“最近我们府边多了很多人看守,可是朝上有什么动静?还是皇上现在已经开始对我们有所防备了?”


“恩,现在吴国要和谈,边境的鞑子皇位交替,可以说是暂时没有战事!那么我们手里的兵马就是皇上心里的刺了!”


燕修宸手一下下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继续到:“现在他想掌控军权,现在我们这边新兵和老兵,只有十来万兵马;等边境再过来十万兵马,我们就不怕了,到时候……”


两人说完了外面的事情,又滚了回床单,才心满意足的抱在一起睡去。


燕修宸已经好久没有做梦了,可是他迷迷糊糊间,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高挑妩媚女人,抱着个襁褓里的男孩,甜蜜蜜的喊自己夫君!


那人一袭低领红衣鸳鸯长裙,外罩一层红色薄纱,把孩子递给自己抱着,她对自己魅惑的笑了笑,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


自己似乎就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外一个自己抱着孩子,看着她妖娆多姿的扭腰摆臀,婀娜多姿的跳跃旋转;看着红玉金丝带束着她纤腰楚楚,薄纱裙袂飞扬……


她转到他身边停下脚步,娇喘着看他,凤眼妖灼魅惑,红润如樱桃般小嘴吐气如兰:


“夫君,你不是说舞儿跳舞最好看了吗?”


燕修宸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看下去,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自言自语:“我这个时候应该在和绵绵睡觉啊?怎么跑到别人的梦里来了?”


话音刚落,他就似乎离开了那里,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边睡的甜美的媳妇,无声的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继续睡去。


夜深露重,吴国的圣女殿里烛火通明。


吴凤舞一身红衣,凤眼含泪的坐在白玉铺就的地上,眼里充满妖异的红色:“夫君,我才是你的夫人啊,你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我好不容易等到七月十五,借着最浓的怨气才能进入你的梦里,你却轻而易举的离开我编织的梦境……”


她现在不敢再用孩子的鲜血启用禁忌秘法,怕自己以后会不得善终,好不容易借着这个机会,却又无法让他的心里有自己的影子!忍不住流下眼泪:“夫君,你怎么能这样弃我而去?我才是你的夫人,是你生生世世唯一的女人!”


她凤眼妖灼的看着远方,低低的到:“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的,你等着我!”


七月二十八,逍遥楼,在五六百能工巧匠的日夜赶工下,很快完工落成。只要在里面布置一番,就能迎着新主人。


逍遥楼占地三亩有余,高约六丈,上下三层,层层分明,琉璃飞檐,精致美丽。底层以大红柱子支撑,柱子底部,以莲花打底,柱子上雕有鸳鸯,千姿百态的交颈鸳鸯,让人想到缠绵之意。


逍遥楼的四周都是平地,青阶石板铺成,看着清爽干净整洁。


八月初一,绵绵见杨嬷嬷已经很熟悉瑜哥儿的作息,就决定送他会大公主府。


绵绵和顾紫雨路过的时候。还特意让马车停在边上,两人掀开帘子好奇的看了看,就让马车继续往前。


顾紫雨看着绵绵不解的到:“这吴国的公主是傻了不成,要到燕国来找夫婿?像我们燕国的儿郎,要是聪敏的谁愿意娶她?这不是明摆着变成吴国的驸马了啊?”


“是啊!她这样还真是高不成低不就呢?”


绵绵抱着瑜哥儿亲了亲,看着他稚嫩却美丽的眉眼,一双有神的凤眼似乎能看到人的心底,不舍的到:“瑜哥儿,你回家了可要乖乖的啊!娘有空就带着你妹妹来看你,好不好!”


顾紫雨看了看他可爱的样子,不由感叹:“你带了瑜哥儿这么久,难免舍不得!好在哪也不是很远,你以后多来看看他就成了!”


“恩,现在外祖母膝下空虚,带他回去也好,可以亲近点!”


绵绵虽说这么说,心里是真的舍不得。


瑜哥儿对她笑了下,又好奇的看了看马车,咧嘴喊了声:“娘!”


露出上下五六颗小米牙;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真是让绵绵心里更加不舍……


顾紫雨赶紧岔开话题:“瑜哥儿喊人倒是早,千千和珠珠倒是还不愿意开口呢?”


大公主府,燕巧巧看着杨嬷嬷抱着瑜哥儿进来,笑容满面的到:“你们来了,赶紧坐!千千和珠珠越发好看了!还有我们瑜哥儿,长的真好!”


“我看外祖母想说瑜哥儿真俊俏才是真的!”


绵绵在她身边坐下,笑着看着她:“谁叫阿枫长的好,留梦又是美人胚子,这瑜哥儿想长丑也难啊!”


“是啊!瑜哥儿长的真好,以后娶个漂亮的媳妇……”顾紫雨也笑着开口凑趣。


燕巧巧笑着拍了拍她们的手:“你们啊!就会逗我开心!”


绵绵和顾紫雨吃了午饭,看着孩子们也吃饱睡着了,不舍的告辞离开大公主府。


瑜哥儿醒来了看不见妹妹和娘,边上只有杨嬷嬷是熟悉的,睁着一双有神的凤眼看了看,皱着眉头不说话。


杨嬷嬷抱着他去了净房,笑着让人端来蛋羹,温柔的哄他:“瑜哥儿,我们先吃点点心好不好?”


“不!”


瑜哥儿摇了摇头,心里决定和妹妹一起吃。


杨嬷嬷哄着他,见他不愿意吃,就笑着抱着他去上房见大公主。


下响,墨如枫从南丘营回来,听到儿子回来了,梳洗后赶紧去上房看看他。心里想着要是她出来看到儿子回来,心里肯定高兴的很,自家也算一家团圆了!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皇宫……


墨如枫进去,房里的丫鬟婆子都屈膝请安,他挥了挥手让她们起身,看着祖母怀里的儿子在啃糕点,笑着上前抱住他:“瑜儿,你可回家了,爹抱抱!”


瑜哥儿看见抱着自己的是他,皱了皱眉,继续啃糕点。他也想等妹妹一起吃的,可是肚子实在饿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燕巧巧也觉得孩子乖巧,说了会话,就开始让人摆饭。


瑜哥儿也忍不住吃了他的晚饭,一小碗鸡汤肉末白菜面。吃完了,看见外面天都黑了,还不见娘和妹妹,忍不住开始哭,一边抽噎一边喊:“娘,要娘,娘……”


杨嬷嬷赶紧上前抱住他哄:“瑜哥儿乖乖,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不,不……娘……”


瑜哥儿虽然小,可是很有主见,开始哭个不停……


燕巧巧看着他哭泣的样子,不由心疼不已,见杨嬷嬷抱着哄了一会还没用,皱眉道:“这样不行,会哭坏嗓子的!赶紧叫人把孩子送过去!”


宫嬷嬷不由低声劝:“主子,其实这过个两三天,大公子就会习惯的!”


“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啊!如枫,你亲自送他回去,等以后三不五时的接他回来玩,等习惯了就会好点!”


墨如枫不由苦笑点头,接过儿子,无奈的到:“好了,你别哭了,我这就送你回去找你娘好不好?”


“好,我,要娘!”


绵绵抱着女儿心里也不得劲,虽说孩子在的时候,自己也不是时时刻刻的看着他们,可是好歹想看就能看到的啊!


珠珠明显感觉到娘的心情不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机灵的看了看进来对自己笑的爹,又好奇的看了看娘,咧嘴“咯咯咯”的笑了笑,露出两颗小米牙;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推了推娘的胳膊,指了指燕修宸“咿咿呀呀”提醒她爹来了。


燕修宸笑着抱起女儿亲了亲她娇嫩的脸颊,看她对自己笑,欢喜的到:“绵绵,你看女儿现在都不嫌弃我亲她了!你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舍不得瑜哥儿?”


“我要是说舍得那就是骗你的!你今儿怎么会来的这么早?”


燕修宸笑了笑:“早点回来陪你们啊!我可不想每次回来女儿都睡了!还有,说是吴国的公主要提早到了,皇上已经派礼部的谢大人带人去迎了!”


绵绵点了点头,无精打采的到:“我对公主没兴趣,要是来的是骑着白马的王子,那还会想去看一眼!”


“嗯,你再说一遍,想看什么?”


燕修宸把女儿放在床上,自己俯身看着她,酸溜溜的到:“你要是想看白马,我明儿就骑来给你看,你何必想要去看别人骑白马呢?”


艾玛,好心酸啊!自己现在还年轻英俊呢,媳妇就已经想红杏出墙,难道最近冷落了她?要不晚上自己……


“爷,夫人,瑜哥儿来了!”


春花在外面看见墨如枫抱着孩子过来,赶紧大声喊,怕爷和夫人在干嘛呢?反正她们是爷进屋了后,就不往里面去了!要是有事就先这样在外面叫一声。


墨如枫看了春花一眼,觉的这真是个傻丫头,自己这么一个人大活人,她就只说瑜哥儿回来了!瑜哥儿是自己儿子好不好?又不是绵绵的儿子……


绵绵一听赶紧走出来,看墨如枫已经抱着孩子大踏步走进花厅了:“瑜哥儿,你回来了!”


“娘!娘!啊啊啊……”


瑜哥儿听到她的声音,赶紧从墨如枫的怀里出来,往她这边斜着身子,叫着哭着喊着伸手要抱抱!


燕修宸一手抱着珠珠,一手快步从他怀里接过孩子,放到绵绵怀里:“叫爹啊!瑜哥儿,你忘了叫我爹了!”


墨如枫看着儿子紧紧的抱着绵绵的脖子不放,心里很不是滋味,又酸又苦!


珠珠在爹的怀里看着哭的哥哥,伸手对墨如枫要抱抱。


墨如枫惊喜的接过她:“珠珠今儿这么乖……”


话没说完,珠珠两只小肥手已经招呼他的俊脸,还试图张嘴去咬他……这个坏人,弄哭了哥哥,自己要为哥哥报仇……


燕修宸哈哈大笑的从他手里抱回女儿:“好样的珠珠,知道替哥哥出气了!”


墨如枫看着他们,摸了摸自己带点刺痛的俊脸,哀怨的到:“你们该给珠珠剪指甲了!”


“哈哈哈……”


八月初八,侍女,护卫拥簇着中间珠玉发光的豪华的马车,形成长长的队伍,迎着吴国的公主来到京城的鸳鸯楼。


谢侍郎也不知到这公主不愿意先进宫,反而执意来到鸳鸯楼,只能让人回宫报信,自己陪着她来到这里。


217 绣球招亲的阴谋


吴凤舞眼神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逍遥楼,全部都是用最好的青刚石和楠木,高约六丈,上下三层,层层分明,琉璃飞檐,精致美丽。底层以大红柱子支撑,柱子底部,以莲花打底,柱子上雕有鸳鸯,千姿百态的交颈鸳鸯,让人想到缠绵之意。还有那精致的红灯笼上,用金丝线绣出逍遥阁三个字。路边和台阶上摆放着花草,在阳光下散发着花香,很是让人心情舒畅……


这是她让人送来图纸,让燕皇照着图纸建造而成。曾经他说过要为自己造一栋逍遥楼,让自己和他逍遥一生,自在快活!现在自己来了,他却不在自己身边!


边上蓝衣白裙的侍女上前推开门,二十几个劲装的精壮侍卫快速的先去排查一遍,才出来退下。


巧娘才上前温柔的到:“公主,您请进!”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本宫想清净的看看!”


皇宫里,燕熙然听到公主去逍遥楼的消息,想了想,还是让太子带人去迎她入宫。


说真的,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吴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凤舞不仅是吴国的公主,还是吴国的圣女,这要是想找夫君,怎么就找到燕国来了?就冲她的身份,自己倒不介意她进宫,反正皇后和太子妃都有了,不过就是一个妃位而已……


燕明槺带着人来到逍遥阁的时候,吴凤舞刚好看完三层楼阁下来,神色清冷的对巧娘吩咐:“里面的布置我不喜欢,就按我的习惯来,你先带人把三楼收拾好,本宫晚上要歇在那里,另外的明儿在收拾也没关系!”


“是,主子,太子来了!”


吴凤舞抬头看着那年少俊朗的太子,一步步闲庭信步的走来,眼看要来到自己面前,不由微微一笑:“凤舞见过太子殿下!”


话虽这么说,可是她却只是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弯腰屈膝行礼。


燕明槺自然也不敢要她对自己行礼,看她红衣似火,衣裳绣着黄牡丹吐芳;鹅蛋形的白皙面庞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朱唇一颗点樱桃;黑发墨染,云鬓飘飘,且身段高挑婀娜多姿,明显是一个妖娆美人。


自己先前还和如梦说,怕是公主太丑,才想到燕国来找个男人;没想到她这么美,这心里就不免怀疑她想怎么样?


燕明槺对她抱了抱拳,温文尔雅的道:“不敢当,公主大驾光临,父皇心里欢喜的很,特让本宫来迎公主去皇宫一唔!”


“多谢皇上和太子殿下,凤舞自当前去拜见皇上,才不负凤舞想要两国和平共处的一片心意!”


“公主大义,请!”


燕明槺觉得这公主说话也不刁蛮任性,又见她还让手下带上两马车的礼物,心里更加怀疑她的来意……


燕熙然自然是去皇后的坤宁宫,等着吴凤舞前来,这样要是她实在难缠,自己还有借口走人。


吴凤舞坐在软轿上进宫,来到坤宁宫看见他们倒是弯腰一礼,娇柔的道:“凤舞见过皇上,皇上万安;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安!”


燕熙然神色带着笑意,温和的道:“公主不必多礼,请坐!”


“快请坐,公主貌美如花,害的我看傻了眼!”


林灵笑着打趣,起身亲自扶着她坐下,自己顺势坐在她上首:“公主一路辛苦,我让人准备了御膳,为公主接风洗尘!”


“多谢皇后,皇后叫我凤舞就好!”


吴凤舞温婉的看着她:“皇后娘娘国色天香,母仪天下,凤舞从吴国带来各色的上品珍珠和美玉,还请皇后娘娘笑纳!”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吴凤舞和皇后说了几句客气话,就看着皇上认真的到:“皇上,凤舞此次不远万里而来;一是不想两国再起战乱,以免劳民伤财,百姓受苦;二是为了我的婚事,我吴国的圣女殿指引我来此处寻找我的命定良人!”


燕熙然不由好奇的看着她:“公主芳华正茂,如花似玉,不知是哪家儿郎有这么幸运,能得公主青眼!”


吴凤舞看着燕熙然,白皙的鹅蛋脸上凤眼妖灼,朱唇微抿,红晕微染,带着点姑娘家特有的娇羞,凤眼看了看众多的宫女不说话。


燕熙然一挥手,宫女们都退下,当然吴凤舞的侍卫也都退下。


吴凤舞这才娇羞的开口:“我未来的夫君虽然已经成婚生女,可是那不过是错的姻缘!还请皇上助我,让我能和他终成眷属!”


林灵没想到她竟然还喜欢上一个成婚有女儿的男人,不由更加好奇,当然她可不会相信什么天定姻缘:“哦,不知是哪家公子?”


吴凤舞看着他们娇羞的道:“是你们燕国的燕王爷,命中注定我和他,去年本该成婚生子!可是那时恰逢我皇兄皇位争夺,我就没顾的上在合适的地方见他,却错过了我和他的姻缘……”


她的话半真半假,看着他们到:“过几日就是八月十五,人月两团圆,我想在那日抛绣球成婚,到时候还请皇上,皇后成全凤舞!”


“原来是燕修宸啊!修宸还真是一个俊俏又年少有为的好男人!”


燕熙然的心里不由一喜,要是燕修宸做了吴国的驸马爷,那么燕家还有什么脸面领着手下的兵马,这不就是一个收回燕家军的极好的借口吗?可是他的婚事是自己的父皇下旨赐婚,自己怎么能让他合离?要是为这事惊动了太上皇他们,后果可不好说啊?


燕熙然看着她皱眉到:“这事朕还真的不能下旨,当初他的婚事是朕的父皇下旨赐婚,朕怎么能违背父皇的意思让他合离?”


吴凤舞见他做出一副孝顺的样子,面带微笑的道:“是,凤舞也不用皇上下旨赐婚,您只要在八月十五那天下旨谁接到我的绣球,谁就得娶我为妻就好!”


听到她这么说,燕熙然下意识的想燕修宸难道已经和她……不对,他还真的没去过吴国,要是鞑子那边的四公主还有可能勾搭……


燕熙然思量一会,才点了点:“好,朕答应了!”


“谢皇上,还有那日中午请皇上在午时……”


燕明槺陪着一起用了膳后,又送她出宫。回来后想了想,虽然花如梦最近喜怒不定,对自己忽冷忽热,可是自己还是来到毓和院见花如梦。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毓和院却灯火通明。


花如梦正站在灯笼下,悠闲的看院子池子里的各色锦鱼,看见他来了笑着招了招手,娇娇的道:“太子快来看,我在喂鱼呢?”


灯笼下的花如梦身上穿着银红色的撒花烟罗裙,显得她婀娜多姿格外娇艳,眉眼含情,朱唇含樱,笑颜如花绽,秀发松松绾就,玉颜无需胭脂染,对着他笑颜如花,让他心里欢喜不已。


燕明槺快步上前来到她身边,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往里面走:“现在的天气晚上已经凉了,你这段日子身子不大好,怎么还在外面站着呢?”


“我今儿觉得自己好多了呢?”


花如梦乖巧的随他进屋,心里却在想,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会在外面傻站着?


凤青奉上茶就退下,体贴的为他们关上门。


花如梦笑着端着茶给他,半个身子伏在他肩膀上,好奇的问:“我听说今儿吴国的公主来了,她长的美吗?”


燕明槺心里好笑,女人就是关心这种事情,喝了口茶才放下茶盏,揽住她柔软的细腰:“长的还好吧,可是没你好看!”


“真的吗?那你有没有喜欢她呢?”


花如梦娇羞的看着他,话里带着醋意:“我就怕她见你俊俏温润,就喜欢你,那样的话我可怎么活?”


“傻瓜,公主看上的是燕王爷!”燕明槺把她搂在怀里,笑着道:“你放心,哪怕太子妃进来,我也总能护着你的!”


“明槺,咳咳……我好喜欢你,就怕你被别人抢走!要是我有像吴国公主那样的身份就好了?可以名正言顺的陪在你身边!”


“傻瓜,你别胡思乱想了!要是你是吴国的公主,那才真的不好呢?你不知道……”


花如梦听他对自己低低的说完事情经过,心里不由奇怪不已,还是决定把这消息送出去给绵绵,不由又咳了一阵……


凤青就端着药进来,低声道:“小主,您该喝药了?”


“怎么还没好?明儿换个御医来给你诊脉!”


花如梦喝了药,看着他叹了口气:“不用了,我已经觉得好多了,您先回去歇着,免得我吵着你睡不好!”


“那好吧!你好好歇着,早日养好身子!”


花如梦见他离开,自己赶紧换上紧身衣衫,快速的道:“你们关好门窗,我要去燕王府一趟!”


花如梦悄悄的出了宫,来到燕王府边上,警觉的发现有一批暗卫好像在盯着燕王府。


她更加小心的来到上次被发现的地方,就看见树杈上有暗卫,干脆拉下蒙面的布巾,低声道:“喂,你赶紧下来,带我去见绵绵!”


“又是你啊!王妃吩咐过呢,属下这就带你去见她。”


绵绵这个时候刚刚哄睡两个小家伙,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让杏花用布巾帮着弄干自己的头发。


兰花进来屈膝请安:“夫人,花小姐来了,在客厅等候!”


“哦,你让她进来吧!”


绵绵怕她有急事,也不在意自己披头散发的见她。


花如梦进来看着杏花替她擦拭半干的头发,翻了个白眼,坐在一边:“你还这么悠闲,你的夫君都要被人抢走了!说真的,燕修宸长的也不怎么样?怎么就有这么好的桃花运?”


“如梦,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绵绵不由惊讶的看着她。


花如梦嗔了她一眼,快速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绵绵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八月十五人月两团圆,那我这个夫人就是多余的不成!她倒是想的美,可是燕修宸是疯了才会娶她啊?吴国和燕国可不太平!”


“绵绵,你不知道,我曾经听暗乾说起过,吴国的圣女虽然没什么毁天灭地秘法!可是她们还是处子之身的时候,却能蛊惑人心或者是如梦留影的秘法,这两样……”


绵绵听了她的话,想起自己曾经做的梦,心里不由一个疙瘩;自己都能重生,那么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杏花,你去大爷的书房请二爷回来!”


绵绵见她快速的出去,才脸色难看的对她到:“如梦,前两个月前,我做个怪梦。梦见燕修宸和别的女子在一起,还抱了个孩子……”


燕修宸和几个将领正在图纸上指点着,研究大军回来的路线;燕修竹和墨如枫再说粮草的事情,现在这些东西准备的越多越好……


无痕从门外进来,来到燕修宸身边低声道:“二爷,有消息从皇宫出来,二夫人请您快点回去一趟!”


“好,大哥,我回去一趟,你们有事和我大哥说吧?”


燕修宸扔下手的玉指,快步往门外离开。


墨如枫隐约听到皇宫什么的,心下一动,也赶紧跟上。


绵绵看见燕修宸和墨如枫一起来了,好在自己也穿好衣裳,简单的挽了个发,示意丫鬟们退下,把事情说了一遍后,盯着燕修宸到:“这个时候你可别瞒我?你有没有做过关于那女人的什么梦?”


燕修宸皱着眉头:“前不久,我是做过一个奇怪的梦,看见梦里有个人长的很像我,有个女人抱着孩子叫他夫君,可是我想着这是别人的梦,我在那干嘛呢?我就离开了啊!”


墨如枫进来就挤在花如梦边上,听了他的话后不由皱眉:“怎么听着这么玄乎?怎么可能有两个人?又不是什么前世今生……”


绵绵心下一动:前世今生,难不成那个女人是重生的?或者上辈子燕修宸的夫人是她,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胡说些什么呢!”花如梦瞪了他一眼,认真的道:“或许吴凤舞会的是旁门左道,不过有些事情多防着点总是好的!”


“你说的对!”


绵绵认真的点了点头:“八月十五,修宸去哪我都跟着,我就不信她还能有机可乘!”


“这事怎么听都像阴谋啊!皇上可巴不得修宸和那个公主有关系,这样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拿回燕家军……”


墨如枫神色也凝重起来,看着燕修宸:“最近你出门多带点人才是!”


大家商量了一阵,绵绵才看着花如梦开口:“如梦,我带你去边上看看瑜哥儿吧?”


“瑜哥儿?墨如枫,你不是告诉我你已经把瑜哥儿带回府了吗?你不是说你几乎每天晚上都抱着瑜哥儿睡的吗?”


花如梦神色不善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伸手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狠狠的捏着他的软肉。


“哎呦,疼死我了,你想谋杀亲夫啊!”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绵绵嘴角一翘:“瑜哥儿会大公主府的当天晚上,如枫就把孩子送回来了啊!你还抱着他睡?拜托,瑜哥儿现在看见你都不让你抱了才是真的?”


燕修宸赶紧附和:“就是,你怎么能骗人呢?”


“哎呦,真的疼,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这不是想你去大公主府看看我吗?”


“绵绵你带我去看看瑜哥儿!”看着他疼得不行,却丝毫不敢反抗,哪怕是苦肉计,花如梦也松开手,起身和她离开。


见他揉着自己的腰间,燕修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的道:“啧,啧,没想到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


“我乐意不行吗?你想还没有呢!”


墨如枫瞪了他一眼,起身去边上看媳妇和儿子!


燕修宸看着他们都不在,自己脸色阴沉的出门,伸手示意安华前来:“你带上十个人,去探探逍遥楼的动静,小心点!”


“是!”


燕修宸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看着逍遥楼的方向皱着眉头:“吴国的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皇上已经和他们勾结了?想要夺走我们的兵权?”


不同的环境,不同的际遇,人的心情想法自然不会一样。


墨如枫在花如梦抱过孩子后,就拉着她往外走:“你放心,瑜哥儿吃得好睡得好!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我送你回去,要不路上我不放心!”


话是这么说,可是离开他们的院子,他拉着她去了兰苑:“你来看看我住的地方怎么样?”


“哼,要不要再试试你睡得床怎么样?”


“好啊!我也想试试要是床塌了……”


房间里,燕修宸梳洗出来,看着床上若有所思的绵绵,不由笑着上床抱住她:“媳妇,你想什么呢?有了你,我怎么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我就觉得这个吴凤舞好奇怪?她没见过你,不在乎你有夫人,还是想嫁给你,她图什么呢?”


燕修宸皱着眉:“或许是燕熙然许了她什么好处,想拿回燕家军;或许是吴国想让我们内斗,这样他们可以坐山观虎斗,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不过,我们反正已经准备动手,现在先周旋一二,等到大军到了……”


绵绵听他想到的都是家国大事,心里觉得自己到底是女人,胡思乱想到前世今生去了……


218 不答应也得答应


燕修宸醒来后,悄悄的起身梳洗后去前面吃早饭,随后去书房看看昨儿安华他们给自己带回了什么消息。


他心里也怨这公主来的不是时候,要是再过一个月,自己大军到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现在自己燕王府被人监视,要出去都要小心翼翼,真是让他觉得心里很憋屈。


他大踏步的来到书房前,两边的侍卫赶紧弯腰抱拳请安:“爷!”


他点了点头,问门前的侍卫:“安华他们回来了吗?”


“爷,他们还没有来到书房过!”


燕修宸一听瞬间心里一紧,皱眉到:“去叫姚华过来!”


姚华是个很沉稳的中年汉子,虽然年近四十,却身手不错,一直负者暗卫的出动和记录他们的状况。


他来到书房恭谨的到:“爷,安华安静他们一起去了十二个人。亥时末走的,到现在还没消息,属下已经让人去边上探听逍遥楼的动静。”


“好,你做的很好,一有动静赶紧来报,我先去大哥那!”


燕修宸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安华他们对于他来说就是左膀右臂,现在生死不明,他心里不免急躁。


燕修竹也刚起来,听了他的话后皱眉:“你别急,要是那公主真的想嫁给你,安华他们肯定不会有性命之忧!走,和哥哥去练练手脚!”


“哥哥说的对,是我急躁了!”


绵绵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中(早上八点),喂饱珠珠,又抱了抱瑜哥儿才去吃早饭。


桌子上已经放了小碗的清汤鸡汤面,上面撒了点葱花,白胖的包子热气腾腾,色泽诱人的鸡蛋饼,还有香味扑鼻的肉饼。


绵绵吃了早饭后想去练武场,看见春花神色不对,她平时笑意盈盈的脸上,眉头微皱,看着她问:“这是怎么了?小两口闹别扭了?”


杏花赶紧笑着拉了妹妹一下:“没事呢,夫人要去练武吗?”


“好了,说吧!”


绵绵看了她们一眼,好笑的到:“你们这一看就是有事!”


春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夫人,是安静他们都没回来,他本来说今儿要吃辣子鱼的!奴婢刚才在想,中午还要不要做!”


“你给我做,我就算现在不能吃,闻闻也是好的!”


绵绵听了哭笑不得,现在她还没给珠珠断奶,自然是不能吃辣的,害的小厨房也不敢做。


“是,夫人闻闻就好,奴婢会吃的!”


绵绵练武回来,就换了身衣衫陪着两个孩子闹一会儿,准备吃了午饭再问吴妈妈府里有什么事!


吴妈妈脸色狐疑的进来,奉上一个大红的帖子到:“夫人,吴国的公主让人送来帖子,请爷和夫人过去用午饭!”


“吴凤舞!”


绵绵不由面色一沉,觉得那大红的鸳鸯帖子刺眼的很,拿来翻开一看,见里面是女子柔美的小楷字:凤舞久闻燕王和燕王妃大名,昨儿夜闯逍遥楼的十二暗卫,不知是不是府上的,还请尊夫妇移步一唔!吴凤舞书!


“吴妈妈。你去请爷过来!”


绵绵把帖子给她,让她快去请人,自己叫杏花:“过来替我梳妆打扮!”


“是,夫人!”


燕修宸和绵绵坐上马车,低声的把自己叫人夜探逍遥楼的事情说了,眉头皱了皱,眼里流露出戾气和杀意:“要是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们就先拖着,等晚上在派人去救他们。”


绵绵点了点头:“好!”


马车很快就到了逍遥楼,燕修宸亲自扶着绵绵下了马车,就看到前面十来个蓝衣白裙的妙龄女子簇拥着一个红衣美人过来。


绵绵下意识的打量着她,身材高挑婀娜,头梳合欢髻,一袭低领红衣锦缎鸳鸯长裙,腰上束着宽宽的红玉金丝带,显得那处格外微微颤颤,白皙诱人。鹅蛋脸上白皙妩媚,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红唇妩媚诱惑。


绵绵心里不免感叹:确实是个美人,红衣似火,身段妖娆,媚骨天成!


吴凤舞停住脚步,凤眼含情的看着那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看着他一身天青色的滚边直裰长袍,腰上束着同色的腰封;将整个人衬的剑眉郎目,长身玉立,伟岸挺拔,脚上一双褐色的皂靴,步伐沉稳有力的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似乎要走近自己的心里。


吴凤舞忍不住凤眼一红,柔媚的开口:“修宸,你终于来了啊!”


“本王见过公主!”


听着她熟稔的语气,燕修宸却忍不住皱了皱英挺的眉,在他现在的心里,她的穿着打扮太过暴露,太过妖娆。他喜欢绵绵这样的,还是自己的夫人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绵绵心里却觉得她的神色很像见到了故人,心里又浮出那个念头,看着她微微欠身:“燕氏见过公主!”


吴凤舞看见他的生疏的神色,不由回过神,知道自己太心急了,眨了眨凤眼,微微一笑风华绝代的看向绵绵,这个冠了燕氏的女子:“王妃不必多礼!”


见她头梳飞仙髻,一张小圆脸白里透红,两叶柳眉浓淡合宜,一双黑白分明杏眼,如樱桃般粉嫩的小嘴带着笑意;一身淡紫色的软银轻罗百合绣花长裙,显得很温婉俏丽。


吴凤舞打量一下,就觉得她不上自己,心情舒畅,笑着到:“两位里面请!”


逍遥阁外面看着奢华无比,琉璃飞檐;里面却是青色的帐幔重重,家具座椅都是简洁大方的紫檀木。显得格外大气,带着点男人喜欢的简单大气。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现在也算邻居;不知我手里的人是不是二爷的呢!”


燕修宸坐在椅子上,神色明朗的对她抱拳道:“是本王好奇公主为何前来燕国,才想让手下探究一二!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听到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想到曾经两人耳髻厮磨间,他那……吴凤舞一颗心瞬间跳的极快,双颊泛起了红晕,睫毛微垂,将女儿家的娇羞表现得淋漓尽致。


“燕王不必如此生疏,你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


燕修宸见她这样娇媚,心里更加觉得有阴谋;自己又不是什么百年难遇的美男子,吴国却想用一个妖媚的公主来魅惑自己,真是打错了算盘。


眼神锋利的看着她:“燕国和吴国交恶已久,可以说是水火不容;而且听闻吴国太子文韬武略,兵强马壮,前段时间已经登基为皇,公主为什么想要两国交好!”


“天灾人祸,天灾我们无能为力;人祸却可以尽力而为;我不想两国之间再起战火,残肢断臂,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也不愿意看到百姓受到战火的牵连,腥风血雨的逃离失所……”


燕修宸听吴凤舞说完,心里丝毫不信,却笑着点头:“公主大义,在下佩服的很!”


吴凤舞看着他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其实我本来不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是遇到了一些奇事,才想着人生在世数百年,还不如逍遥一世!”


看着坐在他边上的绵绵,仔细的看了看她的面相,神色莫明的皱眉:“王妃的面相好生奇诡,我竟然看不出你的气运!”


又仔细的燕修宸,面色一变:“王爷却是红黄交错,看来最近会出大事……”


话音未落,凤眼之中泪珠滚滚而落,心里明白这是自己说了不能说之事,才暂时不能再用自己的气运之眼。


巧娘赶紧奉上帕子,让她擦眼。


燕修宸和绵绵相视一眼,燕修宸肃然开口到:“还请公主慎言,本王和皇上君臣相得,怎么会有大事?还有本王的属下,不知公主怎么才能答应让我带走!”


吴凤舞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您现在不信我没关系,人你自然可以带走,只是我想您答应我一件事情!”


“公主请讲!”


吴凤舞睁开红肿的凤眼,长长弯弯的睫毛还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显得格外可怜可爱,看着他幽怨的到:“我就一个要求,八月十五是我抛绣球的日子,来的人难免良莠不齐,我想王爷午时三刻和太子一起替我守着院子,您看如何!”


燕修宸下意识的看着绵绵,他觉得凭自己的武艺,不可能躲避不开她的绣球!


绵绵却觉的吴凤舞所求太过诡异,而且万一她动了什么手脚……


吴凤舞见他们两人眼神相视,心里很不爽,悠悠的开口到:“要是不行,本宫也不勉强,你们这就请吧!本宫这就让人把他们送到刑部!”


“好,本王答应了,八月十五的午时三刻,必定带人前来看公主抛绣球!”他就不信自己带着二十几个侍卫前来,还会被绣球砸中。


吴凤舞勾起唇笑了笑:“好,一言为定!来人,把他们放了!”


“既然如此,本王和王妃先行告辞!”


吴凤舞也不想他们留下吃午饭,看见绵绵的她就觉得刺眼无比,让人送他们离开。自己闭上眼,扶着巧娘的手上楼,她心里也觉得,人的气运很难说:前世他家破人亡,现在却似乎有九五之尊之相!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燕修宸出来看着院子里的安华他们都没事,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自己扶着绵绵的手上了马车。


感觉到马车开始往前走,燕修宸看着绵绵神情凝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绵绵,你是不是生气了?你相信我会没事,到时我多带点侍卫去,你还怕我被绣球砸中不成!”


“这个时候救人要紧,我没生气,就算你不应下,她要是请皇上下旨,你还不是得去!”


绵绵仔细的观察着吴凤舞的言行举止,觉得自己想的可能是对的,或许她真的是重生的!要不怎么就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看着他的眼神……她心里不知觉的涌上醋意,他们前世该有多恩爱,才让她再度找他再续前缘。不过,这辈子他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才不会把他让给别人呢?


绵绵神色认真的看着他:“只是我怕她用什么旁门左道,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你说的对,回去和我一起见见安华他们,听听他们怎么说!”


逍遥楼和燕王府离开的不远,两人说了会话就回到王府的书房。


安华他们赶紧抱拳低头行礼,羞愧的到:“爷,夫人,属下等没用,刚到逍遥阁楼下就被人发现。他们人数太多,武艺高强,属下等被瓮中捉鳖!”


“也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吴凤舞毕竟是吴国公主,身边自然不乏高手,你们先回去吧!”


燕修宸在他们离开后,自己对绵绵开口:“逍遥楼边上没有丝毫可以藏身的地方,他们的人却在楼中,可以监视外面的动静!这逍遥楼还真不错,可攻可守!”


“是呢?”


绵绵对他促狭笑了笑:“没想到这公主这么美艳,你有没有怦然心动?”


燕修宸伸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她洁白如玉的手,随即就把她的手握紧,感受那柔软,无奈的到:“你看她那么花枝招展,我又不是花花公子,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人?而且我觉得吴国肯定是想趁此机会……”


上辈子他家破人亡,逃离失所,心态自然偏激又固执。喜欢张扬热烈的美人,让自己沉沦,免得自己忍不住颓废。


这辈子他野心勃勃,兄弟齐心,大权在握,娇妻幼女俱在。哪怕皇上步步紧逼,可是自己未尝没有退路,自然心态不一样。


燕修宸安抚了一下绵绵,就和她一起吃了午饭才去书房。


绵绵和孩子们玩了一会,见他们打瞌睡后,哄着他们睡下。自己才让人叫来吴妈妈:“你找几个靠的住的婆子,让她们带着新鲜的果子和饰物什么的,多去转转!记得,小心为上!”


“是!”


虽然这里住的大都是达官贵人,可是谁家的后门都有这种婆子转悠,毕竟府里的丫鬟婆子都喜欢那买东西的感觉。她就不信吴国的女人能例外,毕竟女人喜欢购物,古今皆然!


皇宫里,燕熙然听了暗卫的会话后,不由默然沉思。这吴凤舞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嫁给燕修宸?他是真的不相信什么天作之合,他想了想,还是叫心腹来商量这件事,总觉得太过诡异……


燕修竹对于这件事情的第一反应和弟弟一样,觉得吴凤舞或者吴国有什么阴谋。吴国先前太子当政,却又匆忙登基。现在吴凤舞又来这一出,明显是别有目的。


燕修竹看了看边上面如冠玉,丰神俊秀的墨如枫,沉吟:“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也只有阿枫才当的!要不阿枫你去逍遥楼试一试,这公主是为什么才来找阿宸的?”


“那不行啊!表哥,你可不能为了阿宸就把我推入火坑啊!”


墨如枫下意识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我虽然风流倜傥,貌胜潘安,现在要守身如玉,坚决不要三妻四妾!”


燕修宸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浮现冷笑:“你等下就去,你不是对五行八卦,风水阵法懂点皮毛吗?你去她那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名堂,安华他们还没摸到边,就被他们逮住,我总觉得不正常!”


“还有这事?那我可得去瞧瞧!”


墨如枫神色一正:“我听留梦说过,暗坤好像对这些很有研究,要是真的有什么玄机,我们是要早做准备!”


燕修竹皱着眉头点头:“好,那你就去看看!还有,现在皇上对我们防备的紧!收到消息,现在各处的驿站都有皇上的人,他也怕我们的军队前来京城!这样我们的人可就更加慢了啊!”


219 道是无情却有情


八月初十晚上,夜色静谧,一弯弯月斜挂在天上,清冷月色静静笼着这座悄然安静下来的偌大宫城。


子时已过,宫里最常见的宫女、太监都没有踪迹。到了更值的时辰,禁军也开始换防,一切看起来是那般的平静而井然有序。


毓和院里,花如梦在睡梦中似乎闻到熟悉的味道,警觉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床前那个清隽的男人;她不由低低的笑了笑,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只穿着亵衣亵裤,下床来到他身边看着他:“暗坤大人,好久不见,你怎么到这深宫内苑来看我了?不过你也少费点心力吧,看你头发更白了!”


暗坤容貌清隽的如同书生,温润如玉,个子中等,身形偏瘦,可是满头白发却为他添了几分诡异。


暗坤对她微微一笑,伸出白皙修长的手,优雅的一掀黑色的衣袍,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声音低沉悦耳的道:“暗凰,你还记得我有一日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吗?当你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是你死亡的时候!”


花如梦面色一僵,随即笑着着他,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拿起茶壶里的水给他倒了一杯递给他:“我记得你只喝白开水,是不是?”


暗坤接过茶盏,喝了半杯放在桌子上,看着她神色淡然的道:“你要是想活着,那就只有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死,懂吗?”


“哦!我好像记得你对我说过来着!”


花如梦看着他笑了笑,眉目眉目流转间,透着娇俏柔媚:“我记得我喜欢过你,一不小心就睡了你,你气的暴跳如雷来着!后来告诉我这事,我还以为你是诅咒我呢?不过,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在一起后没有死的男人!”


“不,你说错了!还有一个男人和你在一起后也没死!而你们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暗坤看着她,神色波澜不惊的道:“主上问你事情都办好了没?要是好了,就把图纸交给我带回去!”


“还有最后一个密道没有弄好,年久失修,我们修整起来有点困难!”


密道已经修整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如梦下意识的说谎。


暗坤点了点头:“那你抓紧点,最近主上要闭关,等他出关了,你还没把事情办好的话,小心主上生气!”


“我知道了!”花如梦感激的对他笑了笑:“主上对我还有别的安排么?我这里弄好了,是不是可以假死脱身了?”


“主上没说,你可能还要在这呆着!要是你自己不小心,你就不用假死了,因为会真死!”


花如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笑:“还好是我知道你就是这样说话的,要是别人肯定会以为你在诅咒人家早死呢?”


“暗凰,我不想看着你死,九月之前你别出宫,这皇宫里的紫薇之气还能护住你的一条小命!”


暗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到:“记住我说的话!”


“你先别走啊!”


花如梦一把拉住他的手,看着他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和他都不用死?”


“天命不可违!”暗坤伸手拂开她的手,身形一晃就从窗户离开。


花如梦上前关好窗户,自己回到床上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的花好月圆,却再也睡不着。


八月十一的午后,天上下起绵绵细雨,温度也似乎下降很多。


自从吴凤舞入住逍遥楼起,每日就有无数的访客。不过大都是皇后示意的,免得她觉得燕国不够热情。不过吴凤舞一般也不大见外人,每日上百的访客里,她最多见三人而已。


墨如枫坐在马车里,看着天上的雨发呆,要是雨在大点,自己晚上是不是就能去看看留梦?


冷夜快步来到马车边,低声道:“爷,公主让你进去。”


墨如枫闲庭信步的来到院子,见里面花草繁盛,盆栽假山的格局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进入逍遥楼的大门,就看到一身红衣显得妖娆的吴凤舞,温润一笑,抱拳到:“如枫见过公主,冒昧打搅了!”


吴凤舞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安郡王不必客气,本宫正想有人陪着说说话呢?请坐!”


“是,听闻吴国圣女凤眼能看透人心,今日一见,在下觉得深以为然!”


吴凤舞一笑:“过奖了,本宫只不过是在圣女塔才能有所感悟!出来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子而已!”


“恕在下冒犯,公主青眉如黛,凤眼妖灼,婀娜多姿,足以倾国倾城!”


墨如枫看着她,以一个男人看到美女的眼神,真诚的夸赞。


吴凤舞对他微微一笑,看着他俊美过人的容颜似乎并不感兴趣,和他说了会话就端茶送客:“今儿真不巧,本宫还要进宫一趟!下次备好酒席,再请安郡王前来一唔!”


墨如枫风度翩翩的起身告辞:“多谢公主见在下一面,改日再来拜访!”


这时,楼上匆匆下来一个蓝衣白裙的的侍女,神色焦急的来到吴凤舞身边,看着墨如枫又不说话。


墨如枫在她下来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不在意,笑着告辞离开。


他走出大门下意识的回头,见吴凤舞已经快速的往楼上走……他瞬间也很好奇,二楼或者是三楼到底有什么东西?


外面的雨越发的大了,冷夜撑起大大的油纸伞遮住他的身子。


墨如枫走了几步,鼻息间明显闻到雨落在泥土上,泥土散发出来的泥土的味道和血腥味……


他脚步不停,鼻子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回到马车上,沉着脸道:“快去燕王府!”


燕王府里,燕修竹和燕修宸在上房和大家商议事情。面对越来越严的盘查,他们的兵马很不好过来,这样下去到九月中旬都不一定能到达京城。


“来人,去请二夫人过来!”


燕修竹看着书房里的七八个大男人,淡然到:“既然我们束手无策,那就让二夫人过来,她向来心细,又掌管过事物,或许能有好法子!”


李华接口到:“大爷说的是,二夫人向来有急智。”


“是啊!属下们毕竟心思没有夫人那么细腻,先前夫人还……”


大家几乎都和绵绵打过交道,瞬间都说起二夫人理事的细致来。


燕修宸听了心里又是欢喜骄傲自己的媳妇这么厉害,又怕她想不出法子,反而有压力……


绵绵进来后听了后,看了看地图,见地图上都是山林密布,想了想到:“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可不可以从山林过来?你们看,这里都是山,那么我们的大军从这里转到这里……”


燕修竹听了她的话后点了点头,皱眉到:“这样倒也可以,可是山林的话,大军大都不熟悉,而且山林里也走不快啊!”


“优胜劣汰,物竞天择,只要我们斗志昂扬,无畏风雨,无畏艰难,山林其实是一葛很适合成长的地方!”


绵绵说完看着大家:“把山上的蛇虫野兽都当成敌人,那么其实大军不难过山!”


燕修宸赶紧点头,附和媳妇的话:“是啊!大哥,当初绵绵十岁不到就敢进山,那么多大男人难不成还怕进山!”


燕修竹笑了笑:“大家觉得怎么样?”


“是,二夫人说的很对,属下们太过拘谨,反而忘了变通!”


“就是,当初属下也在山林待过,确实可以这样!”


燕修宸见他们一个个都点头,心里高兴,和大家一起说了下路线……


事情商议好了,他们都告辞离开。


燕修竹看着绵绵温和的笑了笑:“绵绵,你要是有空也多往书房来走动一下!我们大男人虽然没有你机敏,可是好歹不会嫉妒你心思灵巧!”


“大哥过奖,大哥心有谋略,绵绵什么也不懂,这也不过是小时候喜欢在山上转悠,才能说出这个法子。”


燕修宸看着她笑了笑:“绵绵,还好你喜欢进山,所以才能救下我,才能让我认识你!”


墨如枫大步的进来,见书房里没有别人,脸色凝重的关上门。


“阿枫来了,你今儿来的怎么这么晚?”


燕修竹招呼他坐下,才开口:“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墨如枫坐下低声道:“我今儿去逍遥楼见那公主,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血腥味太过浓郁,心里觉得很不正常!”


燕修宸皱了皱眉头:“会不会是打杀了丫鬟或者潜进去的刺客?”


“问题是逍遥阁的楼上也不对劲,也有血腥味,我倒很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墨如枫心里总觉得事情有蹊跷,想前去一探究竟。


燕修竹赶紧阻拦:“不行,上次我们已经打草惊蛇!再说那里肯定守卫森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不能去冒险!”


墨如枫不服气的道:“表哥,就算我功夫不行,可是我的轻功比你们都好吧?”


“你真的不能去,你又不是没看见逍遥阁易守难攻……”


绵绵想了想低声道:“我让几个婆子去逍遥楼那边售卖些东西,发现那些丫鬟她们经常轮班守卫,日夜不休。而且这三天都是每天早上都有马车进府,每天下午都有马车出府,可是她们的菜蔬米面都是皇宫里直接出来的,那么马车去哪儿了呢?”


“是我们疏忽了,只让人看着公主的动静,我会叫暗卫跟着的!”燕修竹神色严肃的点头:“多亏你细致,最近我们忙着杂事,倒是忽略了过去。”


绵绵赶紧笑了笑:“我也只是不放心那公主会出什么手段,才想着让婆子去盯着!”


墨如枫点头:“是啊!有时候我们都防着暗处的人,对光明正大出现在面前的事情反而不以为意!”


“那好,你让婆子继续看着那里,我再让人盯着……”


大家把事情商议的差不多了,墨如枫起身看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由叹了口气:“那表哥你们有消息通知我,我要先回去了!最近祖父身子不好,我们那府外也多了很多盯梢的人。不过我现在好歹也算是南丘营的挂名副将,来这也算方便!”


“好,我和修宸有空过去看祖父!你个时候你小心为上,晚上千万不要乱走,免得暴露行踪!”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燕修竹可不希望他贸然进宫,反而出了什么乱子。严肃的道:“就这两个月了,你好歹给我收敛点!”


见表哥这样说,墨如枫不由脸上讪讪:“好,我这就先回去了!阿枫,你陪我去看看瑜哥儿!”


最近瑜哥儿见到墨如枫有没好脸色了,他心里还没忘记那天的事情,怕他又把自己抱走。看见他进来,扔不掉手里的布皮球,声音清脆的道:“爹,抱!”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要燕修宸抱。


“好啊,瑜哥儿真乖!”


燕修宸一把抱起他,得意洋洋的对墨如枫笑了笑:“你看看你,连你儿子都不认识你;再看看我,孩子和我多亲近啊!你好歹也学着点。”


珠珠在床上看了看他们,快速的爬到燕修宸边上,推了推他的脚,见他伸手想抱自己;笑着躲开,又伸出同样白嫩的腿,蹬了蹬自己爹的脚,自得其乐的咯咯大笑!


墨如枫嫉妒的看着两个孩子围着燕修宸转,上前一把抱住珠珠,向上抛了抛,笑着逗她:“小乖乖,对我笑一个,来,我们亲一个!”


珠珠对他抱着自己玩还没意见,一见他抱住自己要亲,快速的挥动自己的两只白嫩嫩的小爪子去打他的脸。


瑜哥儿在燕修宸怀里看见了,还兴奋的拍手给妹妹鼓劲,小嘴往外蹦出一个个字:“妹妹,打他!爹,打他!”


绵绵在外面和吴妈妈说了点事,进来看见他们还在闹,不由抿嘴笑了笑:“好了,都消停一下,你们得吃点东西了!”


晚上的时候,燕修宸和媳妇亲热了一回,又说了会话才睡去。


他在梦里似乎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见另一个自己和吴凤舞在一起。看着两人在一起说笑,看着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休息,真是说不出的恩爱缠绵……不对,这不是我,我不能在这里……


绵绵心里还是怕他入梦,赶紧起身,就着边上的烛光,见他在睡梦中皱着眉头,似乎说着什么:“……我不要在这里,我要离开……”


吴凤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面前,妩媚的看着他,声音带着诱惑:“你别走好不好?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只要你走过去,你就能知道这一切,不是很好嘛?”


“我走过去,我要知道……”燕修宸似乎不由自主的走向一边的那个男人,很奇怪他那么像自己。


“对,走过去!夫君,你看着我!”


燕修宸不由自主的看着她,见她白皙的鹅蛋脸上凤眼妖灼,似乎要把自己吸进去。


吴凤舞接收到他的眼神,看着他这样看着自己,一颗心,跳的极快,双颊泛起了红晕,睫毛微垂,将女儿家的娇羞表现得淋漓尽致……


“夫君,是我啊!你走过来抱着我!”吴凤舞的声音带着诱惑蛊惑。


绵绵看着边上的他眉头紧皱,明显是在梦里,想到听谁说起过,被梦迷住的话,用点水就好。


拿起床边的茶杯,用手沾了点水,擦在他的脸上,低低的道:“燕修宸,你醒醒啊!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燕修宸,你醒醒啊……”


燕修宸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看着边上关切的看着自己的绵绵,不由松了口气:“绵绵,我做了个好诡异的梦!还好你叫醒我了!”


“哦,是什么梦呢?”


绵绵拿起帕子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茶水,听他说完梦,不由皱眉:“听着好诡异,明儿我去问问李先生!”


220 风雨夜的夜惊魂


而此时逍遥楼的三楼,吴凤舞睁开自己妖异的凤眼。凤眼里本该是黑色的瞳孔,此刻却是充满血色的红。


巧娘在一边看了看刻满奇怪文字的玉缸,七个一人多高的玉缸中,本来绑着的活着的孩子都已经死去;她们看着不到十岁,都睁着死不瞑目的眼睛,离开了这个世界。


“主子,您这样下去怕有损福报啊!”


巧娘看着她妖异的眼睛,低声劝到:“这入梦的法子已经残缺,现在这样下去怕对主子有害!”


吴凤舞闭起眼睛,盘坐在玉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意思,等我和他成亲了,我就不会再用这样的法子入梦!明天最好都给我找七岁的女孩,七七连阴,能让他与我记忆中的夫君重和,记起前世姻缘。”


巧娘低声应了声,扶起她往二楼走去:“是,主子先去休息!”


吴凤舞换了衣裳来到床上,闭上眼睛幽怨的想:“燕修宸,我好不甘,为什么只有我记得这一切!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看着他和别人夫妻恩爱!”


她猛然睁开眼,看着要离开的巧娘到:“你带人把楼上处理干净,还有小心戒备,千万不要让人摸进来!”


“是,主子安心休息!”


吴凤舞疲惫的闭上眼睛,想到皇宫里和皇上的约定,心里冷笑不已:“等到我心愿得偿,就是吴国并吞燕国的时候!”


八月十一的早上,绵绵起来后见燕修宸已经不在身边,自己也快速的起床梳洗,去看过孩子,喂饱女儿才自己去吃早饭。


“杏花,你去看看李先生在不在府里,还有安郡王来的话,都请过来说话!”


“是!”


绵绵吃了早饭去练功回来,看到李华已经在客厅喝茶等着自己,赶紧歉意的笑了笑:“劳先生等候了!”


“不敢,二夫人客气了!”


李华虽然年近不惑,可是看着非常赏心悦目,似乎连脸上的皱纹都恰到好处。


绵绵示意他坐下,自己把事情对他说了一遍,诚恳的到:“这听着虽然觉得像旁门左道,可是却也让人担忧不已,还请先生指教一二!也免得二爷梦寐难安!”


“夫人说的是,这些属下也不懂,这就出府去问问高僧!”李华看着她到:“虽说清华寺的主持普济大师名扬大燕,可是他的师弟闲云野鹤,却也更加见多识广;属下刚好和普惠大师有几面之缘,下过几回棋,这就去看看吧?”


“好,辛苦先生了!要是大师愿意见我,你赶紧叫人来说一声,我亲自去见!”


绵绵送走了他,心里不由有点七上八下,要是真的得道高僧,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自己的来处。


中午的时候,顾紫雨让人来叫绵绵他们一起去上房吃午饭。


绵绵让人抱着孩子来到上房,笑着抱了抱千千,和顾紫雨笑着打招呼:“八月的天已经冷了,嫂子已经替千千换上厚衣裳了啊!”


“是啊!最近天气冷……”


燕修竹兄弟也进来,看着三个闹腾的孩子,笑着逗了逗,才坐下一起吃饭。


吃了饭,就看到无痕快速的进来,低声道:“爷,那马车里也没别的,就是他们去牙行采买了几个小丫头!”


燕修竹放下筷子:“哦,原来是这样啊!”


绵绵却皱眉看着他:“不对,要是天天采买了那么多小丫头,里面肯定会有小姑娘走动,可是丫鬟侍卫住的左右两边,却一点他们的影子都没有呢?”


燕修宸皱眉道:“会不会住在逍遥阁?不对,刚买来的丫鬟怎么也要先好好调教一二才行!”


“你让他们去继续盯着!”燕修竹皱眉:“我午后要去南丘营转一圈,阿宸,你就趁我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时候,悄悄的去暗堂处理事情!”


“好,我们到时候在大公主府会和,再一起回来!”


兄弟俩说完就起身离开,绵绵自从听了那些采买进府的小丫头,心里总觉得怪异无比;上辈子自己看到的那些恐怖片,就浮现在她的心头。


她和顾紫雨说了会话,看着珠珠和瑜哥儿打瞌睡了,就告辞回去。


绵绵叫来吴妈妈再度嘱咐:“让她们多带点糖果去,叫人注意看看里面有没有小孩子!”


“是,夫人。”


“还有要是有李先生的消息,用最快的速度来告诉我!”


“是!”


这天晚上,已经快到亥时了,燕修宸还没回来,绵绵就已经睡下了。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绵绵的梦里却多了很多奇怪的画面,还有很多喊救命的小女孩……


边上刚躺下的燕修宸发觉她猛的坐起来,赶紧醒来问:“绵绵,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他觉得自己好悲催,因为怕再度进入奇怪的梦境,下意识的提醒自己不能睡的太熟。可是怎么绵绵也做噩梦了?难不成她也有奇怪的梦中人来找她?


绵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把脑袋埋入他的怀中,感受到他饱满宽阔健壮的胸膛那熟悉的味道和他的心跳,松了口气:“我就是梦到有孩子对我求救,才被吓醒!”


“乖啊!不怕,那是你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


燕修宸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抱着她躺下:“有我在呢,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恩!现在什么时辰了啊!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做了噩梦的绵绵下意识的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才让自己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


“已经快到子时了,暗堂有几处有用的消息,我就和哥哥说了一下!”


绵绵柔顺的在他怀里,手下意识的伸进他的亵衣里,感受着他背上炙热的温度:“我还是喜欢冷的天气,你身上特别暖和!”


感受着她温软滑腻的手无意识的在自己的背上游移,燕修宸瞬间觉得自己浑身一热,肌肉紧绷,清郎的声音里带上沙哑:“媳妇,既然你睡不着,不如我们……那就能睡的香香的了!”


绵绵对他娇艳的笑了笑,眉眼含情,肤白如凝脂,微微嘟起的唇娇艳欲滴,一双大眼睛在纤长眼睫毛遮掩而显得妩媚动人,波光潋滟,呢喃低语:“我不信,要不你试试?”


面对媳妇这样的诱惑,燕修宸怎么还能忍的住,绵绵的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彻底封住,他快速的抱着她的腰,得意又魅惑的笑:“好啊!敢怀疑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虽如此,唇却温柔的朝她额头眉心吻去,他知道绵绵最喜欢自己吻她的额头;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再也忍不住温柔的亲吻她的唇,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滑进她的衣裳,在她背上游移……


逍遥楼里,吴凤舞却气的破口大骂:“真是混蛋,大半夜的还不睡觉,这是干嘛呢?”想到或许是因为夫妻缠绵才不睡,更加怒火高涨:“真是狐狸精,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那样的女人?”


“主子,子时已过,您也去好好休息吧?”巧娘低声安慰她:“反正到了八月十五,他肯定躲不开主子的绣球,到时候主子自然能心想事成…”


八月十四的午后,天上阴雨绵绵,带来了秋的寒意。


绵绵叫人来问,发现李先生还没回来,而且还音讯全无。不由皱眉,心里揣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吴妈妈进来到:“夫人,爷请您去书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绵绵还是快速的来到书房,看见里面就燕修竹兄弟和墨如枫在,温和微微屈膝:“大哥安!如枫也在呢!”


燕修宸示意她坐到自己边上,低声道:“暗卫发现逍遥阁每天都有孩子送进去,却没见到孩子的身影,我们都在奇怪呢!你说会是怎么回事?”


“吴妈妈也和我说了,早上的时候那些丫鬟侍卫比较松散,经常买东西吃,或者嬉笑!可是午后过后就很少出来走动!”


想到某些恐怖的事情,绵绵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看着他们到:“其中有一个婆子埋怨午后没生意,要换地方;一个丫鬟说漏嘴,说主子午后就起床了,她们自然不敢出来,让她早上在那就好了!”


“那么为什么她会午后才起床?晚上总不会是吃了那些孩子了吧?”墨如枫前面一句还正经,后面一句却是打趣。


燕修竹却神色认真的看着绵绵:“绵绵,你的意思是那公主晚上有问题?”


“对!”


绵绵看着他们:“逍遥楼的左右都是丫鬟侍卫住的,天黑就熄灯。而逍遥楼每天晚上都有隐约的灯火,而一般在子时过后,才会熄灯?要说没问题,怎么也不可能啊?”


燕修竹点了点头:“修宸,去安排一百人手,晚上我们亲自去探探?”


“好!”


燕修宸应了一声,就出门去挑暗卫。


墨如枫也起了好奇心:“晚上我不会去了,我也要去看看,逍遥楼里到底有什么玄乎!”


燕修竹想着他轻功了得,逃命没问题,笑着应下:“那你叫人回去和外祖母说一声,免得外祖母牵挂你!”


“好,表哥,我想让祖母悄悄的离开去紫崖村的姨母家住段日子,您看行不行?”


“就外祖母去?那府里怎么瞒?”


墨如枫皱眉:“祖父说了他不会离开墨府,祖母在府里向来不爱走动,到时候叫祖母边上的嬷嬷,留在府里遮掩一二!就算发现了,谁会想到她去了紫崖村?”


燕修竹沉吟了一下,看着绵绵开口:“绵绵,我想让你嫂子也去紫崖村,瑜哥儿和珠珠也都去!可是,你还的留下应付一二。我怕再不把他们不送走的话,怕到时有什么变故!”


听了他的这句话,就知道现在的局势有多么危险。


绵绵点头到:“好,嫂子本来就深居简出,那么安排好就送他们去紫崖村,到时候我身边两个丫鬟和郝嬷嬷杨嬷嬷都去,这样的话两个孩子离开我也不会闹疼!”


反正现在珠珠也快八个月了,可以断奶了。而可人有了身孕,也干脆一起去那边吧!


“好,我等下就叫紫雨收拾东西,过两天就送他们离开!”


墨如枫看着气氛沉重,开口道:“大嫂和孩子去这样也好,到时候外祖母反而可以和孩子们多亲近一二!就是不知道瑜哥儿和珠珠会不会闹腾?”


“不会,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天不见到我也没关系!而且和他们的安危比起来,哭几声就当练嗓子!”


绵绵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叫来郝嬷嬷和可人低声吩咐一回。


郝嬷嬷听了点头:“是,夫人放心,老奴会好好看着姑娘的。”


可人看了看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心里很感激她在这个时候还顾及自己,低声问:“夫人,另外还叫谁一起去?”


绵绵想了想另外的三个贴身丫鬟:“就杏花去吧,她现在好歹也历练出来了!”


“是!”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雨却没有变小,反而越下越大。


墨如枫吃了晚饭就去睡,睡了一觉醒来看着已经快亥时末了(晚上十一点),看着外面的大雨,不由懊恼不已,后悔的自言自语:“我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这种天气不去见留梦,反而要去淋雨受罪,见什么鬼公主!哎,真是鬼迷心窍……”


冷夜在外面进来,看见他已经醒来,低声道:“爷,大爷说先去吃点东西,换好衣裳就可以出发了!”


“好吧!到时候你们自己机灵点,知道吗?”


绵绵看着燕修宸他们那么多人一起离开,快速的消失在漆黑的雨夜里,心里倒不是很担心他们的安危。


毕竟吴凤舞边上的侍卫丫鬟,住在逍遥阁边上的就只有一千来人,而今儿去的都是暗卫里的好手,怎么着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虽然觉得他们没危险,可是绵绵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叫府里的侍卫严加守卫,自己回到房间床上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暗卫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夫人,有客到!”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绵绵赶紧起身穿好衣服:“进来吧!”


花如梦迫不及待的进来,低声抱怨:“那个混蛋,你不开口说进来,他非要拦着我;要不是不想闹出动静,老娘收拾了他!”


其实她是怕自己贸然进来,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被燕修宸追杀!


看着她把外面的蓑衣扔在一旁,绵绵对她笑了笑:“你怎么出来了?”


“我有事去处理了一下,顺便来看看儿子!对了,墨如枫是不是也住在这儿?”


“是啊!不过现在他们都一起去外面了!”


花如梦心里一紧,赶紧问:“他们去哪儿了啊?多少人去的?”


“你别急,就去前面的逍遥楼了!他们三兄弟带着一百来号暗卫去的!”


听到这么多人去,应该没什么事啊!可是花如梦不知怎么的,心里跳的厉害,起身拿起蓑衣到:“好,那我去也前面看看,再回宫吧!”


“如梦,你别急啊!他们都去好一会了,你在等等说不准就回来了!”


绵绵见她执意要走,赶紧叫四个暗卫和她一起去,免得自己人不认识自己人。


三层的逍遥楼每一层都透着昏暗的烛光,在大雨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气势磅礴,雨滴落在琉璃飞檐上,亲脆悦耳。底层大红柱子上雕着的千姿百态的交颈鸳鸯,似乎在雨水里游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精致美丽,也显得格外的诡异。


燕修宸他们都穿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在大雨下,浑身早已湿透。


他和大哥看了看,手一挥,带着一半人手悄无声息的进去。


燕修竹就着逍遥楼的昏暗的烛光看着弟弟带人进去,很快就听到打斗声,手一挥低声道:“无痕,你们趁此机会赶紧去楼上查探!”


“大哥,我也去看看!”


墨如枫看着他们离开,自己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黑夜里。


燕修竹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里却感觉不对劲,里面这么多人混战,外面却似乎没能听到什么打斗声,这实在太诡异了。想了想,自己也带人进去。


墨如枫来到三楼,却发现没有自己人的踪迹。想了想,还是快速的推开一点窗户,看里面的情形。


鼻息间似乎还是浓郁的血腥味,里面帐幔重重,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墨如枫仔细的看了看,还是轻巧的跃进去,想到隔壁的房间去看看。


他浑身湿透,进去就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就着昏暗的烛光,悄悄的往前面走。


突然,一只手从边上的帐幔里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拉住他的脚。


墨如枫吓了一跳,却发现那手很快无力的垂下。看着地上那雪白细柔的小手,他下意识的就想挥开帐幔……


“大胆,竟然敢夜闯逍遥阁!”


随着冰冷的声音,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后面逼近他……


221 最是情深不敢语


墨如枫赶紧往边上挪移,躲开了那剑气的时候,顺势拿起剑劈开那帐幔。看见那帐幔挥开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似乎是听到这里的声音,又有几个蓝衣白裙的丫鬟持剑进来,七个人似乎组成一个特殊的阵法。


寒光闪处,剑气逼人,她们的飞跃间,白裙飞扬间,裙袂飞扬霎是美丽,却处处暗含杀机。


墨如枫几个回合下来,就发现自己不是对手,快速的身形一晃想要从来时的窗户离开!


“想走,先把小命留下!”


女子清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杀意,很快的拦在窗户边,举剑就刺向他的胸前。


墨如枫仗着身形敏捷,左右挪移间,快速的避开她们的攻击……他心里觉得这不对劲,毕竟自己等这么多人进来,却没有碰见……


花如梦和四个暗卫来外面看到逍遥楼外,就着昏暗的烛光,看着里面院子里隐隐约约都是人在转圈圈……


花如梦皱眉道:“里面还真的有阵法,你们进去看着拿着奇怪的东西就挪一下,说不定就是阵眼?”


“那什么是奇怪的东西?”


“我要是知道还不告诉你们啊!我去楼上看看!现在肯定是因为启动了阵法,才让我们见到里面的场景……”


花如梦对这也是一知半解,心里感觉墨如枫就在楼上,说完就脱掉蓑衣快速的往里面冲……


墨如枫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淋漓他大声的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前来帮忙,而自己的力气却随着鲜血的流失而越来越小,心里已经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她们给收拾了……


窗户外的花如梦看见他危在旦夕,快速的进来大喊“闭气”一手扬出一把粉末,趁她们后退之极,一把抱住墨如枫就玩外跃……


“姐姐,三楼又有人,快点过来!”


随着女子的呼喊声,又有五个蓝衣白裙的女子不知从哪飞跃而来,快速的直追往窗外跃下的花如梦他们。


花如梦抱着他就往下面跃下,墨如枫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喜悦的到:“媳妇,没想到你来救我,到底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花如梦自从上次被暗坤提醒后,出来后身上就带了毒药以防万一。


刚才在房间里仓促一挥之下,毒药可能要了三四个人的命,可是外面下雨,自己就不能用毒了。


看到后面追上来的人,花如梦伸手想去拿墨如枫手里的剑,对他到:“你赶紧离开,叫绵绵让人来救人,现在他们都被困在阵法里了!”


墨如枫看着她笑了笑,握紧手里的剑不松手:“媳妇乖乖的,你赶紧去吧!我这这里等着你找人来救我!”


“叫你走就赶紧走!再不走燕家兄弟都危险了!”


花如梦看着那几个女人从窗户下持剑跃下,又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由心急如焚的大声骂他:“你个没用的东西,留下也只会拖累我,还不赶紧走!”


“那我就留下继续拖累你,我怕我不和你死在一起的话,来生找不到你!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死吧?”


墨如枫丹凤眼里满是深情看着她,似乎想把她印在脑海里,哪怕被雨水淋的浑身狼狈,也觉得她好看的让自己百看不厌!


“你真是疯子!”


还是个俊美的让自己喜欢的疯子,花如梦看着她们已经追上来,想走也走不了,伸手到:“把剑给我,好歹也要带几个人下去使唤!”


要是没下雨的话,凭着自己的毒药,有一半的可能离开。可是这一下雨,自己的毒药就毫无用处。暗坤不愧是乌鸦嘴,可惜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墨如枫把剑递给她,看着她快速的迎上那五个侍女,剑光闪处,煞气逼人,在雨夜里你来我往的打斗。花如梦的身形也很敏捷,左右挪移间,快速的避开她们的攻击,可是想杀她们也不容易……


一个白发黑衣人出现在墨如枫的身边,把一个袋子和火折子递给他,快速的到:“我去帮如梦,你赶紧把这个点燃,那你们就都能获救了!”


“点燃啊!这人为什么不自己点呢?”


虽然犹豫,可是看那个男人上前去帮花如梦。墨如枫还是快速的用火折子,去点燃袋子里的一袋散乱的佛经,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佛经里都是斑斑血迹……


不知道从哪儿又窜出五六个侍女,快速的攻击花如梦他们,墨如枫看着慢慢燃烧起来的佛经,似乎感觉天上的雨也停了……


二楼的吴凤舞脸色猛的一白,睁开妖异的血红的眼:“竟然以心头血浇溉佛经,这人对自己好狠!巧娘,我要赶紧解开阵法!你去杀了楼下那个坏我好事的女人!”


“是!”


暗坤看着点燃的佛经,看着天上的雨似乎要停了,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个奇魅的笑,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没想到还是躲不开这一劫。


一个红衣白裙的人持剑从二楼飞跃而来,剑锁定了花如梦的面门,快速的让她不能躲避……


不远处的燕修宸他们一进来,就似乎迷路在森林里,又似乎在鬼影重重的坟墓里,边上都是哀嚎的女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直到这一刻突然发现边上都是人,什么东西也没有……


燕修宸看了哥哥一眼,见燕修竹脸色难看的对自己点了点头,表示他没事。又赶紧看向手下,见没有什么损伤这时听到刀剑打斗声,想到还没见到人影的墨如枫,兄弟俩相视一眼,带着手下赶紧过去……


暗坤见那个红衣白裙的人来势汹汹,快速的扔去飞刀,想打乱那红衣姑娘的攻势。


后面的几个蓝衣白裙的侍女快速的隔开飞刀,又上前来缠住暗坤,好让她继续追杀花如梦。


眼看那红衣女子的剑,再度锁定了花如梦的面门,眼看花如梦躲避不及……墨如枫快速的跑向她,悲伤的大喊:“不要,留梦……”


暗坤双手一挥,袖子里弩箭齐发,快速的逼退围着自己的几个蓝衣女子。而后身形一转,拉住花如梦一个旋身,就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随即就感受到剑刺入自己的背,刺破自己的心脏,似乎还想刺到花如梦的身体……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用力,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把剑逼退自己的身体随着剑离开他的身体,他的背上鲜血喷涌而出,他也无力的倒在花如梦怀里……


燕修竹见那红衣女子还想上前要花如梦的性命,手里的剑快速的挥出,人剑合一的直逼那个女子的后背。


红衣女子赶紧回身,挥剑抵挡燕修竹的攻击,大声道:“来人,有人想害公主的性命,快点放烟花,让皇宫的御林军前来!”


“大家都住手,深夜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清脆妖媚的声音刚落,一身大红衣裳的吴凤舞在丫鬟的拥簇下走了出来,看着他们淡淡的笑了笑,凤眼妖媚的看着蒙面的燕修宸。一步步莲步轻移的来到他面前,看着他笑了笑,青眉如黛,凤眼妖灼,红唇轻启:“我本来就是为你而来,你要来看我,什么时候都行,何必蒙着面呢!这下闯进我的阵法,害的大家兵戎相见多不好?”


边上的燕修竹低声抱拳到:“公主既然这么说,还请公主先回去休息,我们马上离开就是!”


“好,那我们明儿再见!”


吴凤舞对他柔媚的笑了笑,才转身带着人回逍遥楼。


燕修宸低声对大哥到:“大哥,我们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动手?”


“随她出来的都是高手,这里又有阵法,我们先回去!”


看着暗坤浑身是血倒在自己的怀里,花如梦快速的拿出自己腰间的伤药,全部倒在他的伤口上,大声的道:“你傻啊!你这么能掐会算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梦,没用的,我已经不行了!”


暗坤看着她,用自己冰冷发抖的手摸着她的脸颊,露出一抹笑容,无力的低声道:“小梦,你抱紧我,让我死在你怀里可好?”


花如梦下意识的抱紧他,眼泪忍不住留下,落在他的脸上:“暗坤,你还有事没做吗?”


暗坤感受到她温热的泪水落在自己的脸上,落在自己唇上,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添了进去,品尝到那味道,看着她不断留下的眼泪,温柔的笑了笑:“小梦,这辈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娶你!答应我,来生,你一定要嫁给我!”


“好,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不再给你推开我的机会!”


“阿梦,其实,我很欢喜,你那时候,和我在……”


看着在自己怀里再无声息的男人,花如梦忍不住抱紧他,脑袋埋在他的脖子里,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无声的落下眼泪……


边上的墨如枫心里嫉妒的要死,可是还是伸手抱住她的肩膀,低声道:“我们先带他离开这里,下次一定杀了她们为他报仇!”


花如梦抬起头,神色阴冷的看了眼逍遥楼,自己抱起暗坤和大家一起离开。


吴凤舞在二楼看着他们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冤家,偏偏在最关键的今天来捣乱,害得我差点前功尽弃!”


巧娘低声道:“还好主子及时收了阵法,要不被那个人看出什么来就不好了!”


吴凤舞皱了皱眉:“是啊!我没想到这里也有懂阵法的人,还好他死了,希望燕国再也不要有这样的人!”


“是,那主子先休息,属下再去看看阵法有什么损毁的地方。”


吴凤舞点了点头:“带着小小她们一起去,必须要在这两个时辰内弄好!”


“是!”


花如梦离开逍遥楼后,就对墨如枫到:“我先回去了,你们明日要小心,那个阵法不简单!”


墨如枫按着自己的伤口,娇弱的看着她:“留梦,你就不管我了吗?我受了这么多伤呢?”


花如梦给了他一个白眼:“回去让甄大夫包扎一下就好,我要把他好好安葬了!”


墨如枫见她转身要走,赶紧拉住她,认真的道:“留梦,我受伤了不能陪你去,可是他好歹救了我们一回就让冷风他们护着你去,送他一程,我也好放心,好吗?”


“好吧!正好我也缺人挖坟!”


燕修竹在边上听到,低声道:“前面拐角处有几辆马车,我叫安华带你们去,你随便用一辆就是!”


“好,安华呢?赶紧带路啊!”


那些马车本来是准备大家离开逍遥楼的时候,弄个障眼法,可是现在都被吴凤舞认出来了,那就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燕修宸回到房间的时候,绵绵赶紧让他先去沐浴:“里面有热水和姜汤,你到池子里泡着,我给你洗个头!”


“都这么晚了,绵绵你赶紧睡,我自己弄就好了!”


燕修宸不想她半夜辛苦,赶紧开口:“真的,你赶紧去睡吧!”


绵绵嗔了他一眼,把他玩净房推:“我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你给我赶紧的洗快点,别磨蹭了,赶紧先喝姜汤!”


燕修宸快速的灌了两大碗热腾腾的姜汤,才脱了衣衫来到放了药材的浴桶里,舒服的叹了口气,口是心非的道:“还给我准备了药浴,你也太小心了,我哪有那么娇弱!”


“你们出去的人都有姜汤和药浴,就是让大厨房的人辛苦一点,多烧了点热水还有让甄大夫准备了几味药材,我可不想你们有人生病!”


绵绵仔细的帮他洗头,低声问:“晚上还顺利吗?事情怎么样?”


“没有什么发现,我们都无功而返,我们一进院子就发现不对……”


燕修宸闭着眼睛享受着媳妇的手,温柔的替自己洗头发,低声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绵绵听了他的话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简直就是鬼打墙啊!那个死去的人可惜了,他肯定懂这些东西!”


“是啊!可惜了!也幸好有他墨如枫他们才能活下来!”


墨如枫回来后,一边让甄大夫替他包扎,一边就把他今晚的遭遇到的事情说了。


绵绵替他用布巾擦头发,若有所思的道:“吴凤舞究竟把那些孩子藏在哪里了?我觉得事情很快就会清楚了,可惜李先生去请人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燕修宸快速的洗好澡,和她一起回到床上,低沉的道:“你放心,既然是佛经有用,那么或许白天反而不能用什么鬼魅伎俩!我们先好好睡觉,明儿早上和大哥说说,到午时三刻,再去看看逍遥楼搞什么鬼!”


“好,我总觉得这个吴凤舞很奇怪,好好的就找你麻烦!”


绵绵叹了口气,抱着他的腰问:“墨如枫受伤了,不要紧吧?”


“没事,乖,闭上眼睛,我们睡吧!”


八月十五的早上,天气阴沉,不见太阳。


虽然昨儿睡的晚,可是到了时辰,燕修宸还是醒来了。他一动,绵绵也就醒来,打着哈欠坐起来。


燕修宸不由一笑:“还早呢?绵绵,你再睡一会儿?”


“不了,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等下和你一起去瞧瞧!”


燕修宸听了不由一笑:“我倒是愿意带你进去,可是皇上和那公主说了,今儿去的都要是男人,女眷不得入内。”


绵绵对自己化妆的手艺还是放心的,等下让她们快点给自己改身侍卫的衣服就行,对他到:“没事,我可以把我自己变成男人!我先去看看孩子,你忙你的去,等下我会去找你的。”


“好啊!”


燕修宸看着她去看孩子,自己也去梳洗,心里好奇,媳妇这么白嫩美丽,怎么收拾能有多像男人!


222 绣球砸中两男人


书房里,燕修竹看到弟弟来了,示意他坐下,自己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喝下。


燕修宸看他喝完,才担忧的问:“哥哥可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只是怕我受风寒,荷花让甄大夫开得几贴药!”燕修竹看着他到:“今儿我还和你一起去,好好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燕修宸点头沉稳的到:“好,既然说是让我去维护安全,我们多带点人去;另外听说太子也会去,到时候我尽量和他站在一起,看情况不对就……”


一个时辰后,有侍卫进来低声道:“二位爷,可以用饭了!”


燕修竹起身:“阿宸,我们早点吃午饭吧!”


“好!”


燕修宸和哥哥一起往外走,路过那侍卫往前走了几步,只觉得那侍卫不对,又退后几步看着侍卫,不敢置信的开口:“绵绵,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燕修宸也回身和弟弟一起看那侍卫,见那侍卫胸部平坦,腰身变粗,露出来的手和脸是淡黄色;浓眉大眼,淡黄色的脸上还有点点斑点,实在是不能把她和绵绵联系在一起!


绵绵笑了笑:“你怎么认出我的,要不是杏花陪我进来,我连大哥的院子都进不来!”


“你是我媳妇,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看着她不解的眼神,燕修宸摸了摸鼻子,搂住她的肩膀低声道:“还有你身上有我熟悉的香味!”


“是呢,等下弄点药味遮遮就好了!”绵绵自己低头闻闻,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时,墨如枫进来看见燕修宸和一个其貌不扬的侍卫勾肩搭背,不由问燕修竹:“那个是什么人?”


绵绵瞪了他一眼,含着嗓音粗声粗气的到:“要你管!”


墨如枫眉头一皱:“大胆……”


燕修竹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到:“那是绵绵,我们去吃午饭,你好点了吗?怎么起床了?”


墨如枫再看了一眼那侍卫,好笑的到:“不错,下次教教我的人,或许以后用的到!”


“看着还好,可是我涂的东西不能沾水啊!”


逍遥楼前,燕明槺带着几千禁卫军己时末(中午十一点)抵达,禁卫军快速的围住逍遥楼的外面。


逍遥楼外面早已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就算来的各家公子,各位小爷心里不想娶个异国公主,可是太子都来了,怎么着也要来混个眼熟啊!


当然还有些家族的嫡次子或者庶子都想进来做个驸马爷,反正家里的东西轮不到,这好歹也是条捷径啊!


今儿的逍遥楼挂满红布红绸,上下三层的琉璃飞檐上还有红灯笼点缀,更是显得精致美丽。底层大红柱子上千姿百态的交颈鸳鸯,却贴上了大红的囍字,显得更加喜庆缠绵。


还有那院子里的花草和台阶上摆放着鲜花,散发着花香,很是让人心情愉悦。


燕修宸他们到的时候,禁卫军首领带人拦下了他们身后的侍卫,抱拳道:“大将军,燕王爷,太子殿下说了,今儿的安危由属下带人负责。因为今儿来的公子爷太多了,各位的侍卫一人只能带一位进去,余下的都在外面守着!请!”


“自当服从太子的旨意!”


燕修竹看了眼弟弟,两人带头往里面进去。


后面的侍卫,自然是绵绵和无痕赶紧跟上。


里面已经站满了华服玉冠的公子爷,看着起码有三四百人,大都围在太子边上奉承,也有的在三三两两的说话……


燕明槺身边的公公看见他们兄弟来了,赶紧低声道:“殿下,燕王爷他们来了。”


和太子说话的何公子不由一笑:“殿下,大将军和燕王爷可都成婚了啊!这可不太好吧?”


燕明槺看着自己边上的各家公子,温和的笑了笑:“燕王爷他们都是来和本宫一起,看你们谁能抱得公主归!毕竟公主貌美倾城,却只有一个绣球,本宫怕你们抢的头破血流!”


“殿下说的是!”


“殿下深谋远虑!”……


哪怕大家都不信太子的话,却还是纷纷附和!


逍遥楼走出了十来个蓝衣白裙的貌美丫鬟,婀娜多姿的来到太子他们面前一起行了个礼,带头的那个俏丽女子声音悦耳的到:“柳娘见过太子殿下和众位公子,公主说了,时辰马上就到,各位无意绣球的还请赶紧离开,要不等下被绣球砸中可别多嘴饶舌!”


“公主想的周到,来人,让大家静静,把公主的意思大声的说一遍!”


“是!奴才这就去办!”


燕修竹看着去大声说的几位公公,看了看弟弟一眼,觉得这话是说给他听得。


燕修宸仔细打量着边上的布局,怎么也想不通,看不透昨晚怎么会被困在这,下意识的看了看绵绵一眼。


绵绵进来后也很仔细的看了看园子,仔细的用鼻子闻了闻,却闻到花香味遮不去的淡淡的血腥味。


而且就算园子里有鲜花,香味也不该这么浓郁,那么就是她们撒了香露。她心里越发怀疑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想着要是等到一会儿有什么情况,自己就赶紧去那看看……


“恭迎公主!”


随着男子粗犷的声音落下,逍遥楼灯笼全都被点亮,大红的灯笼在阴暗的白天散发出淡淡的光亮。


吴凤舞步步生莲的从逍遥楼走出来,头梳合欢髻,身上层层叠叠的大红薄纱穿在她高挑婀娜的身上,若云若现的白色肌肤,腰上束着宽宽的红玉金丝带,存托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白皙的鹅蛋脸上,青眉如黛,凤眼妖灼,鼻子挺拔,那沾染了胭脂的红唇更显妖娆。


看到公主如此娇艳诱人,让大都男人都忍不住眼神火热起来。


吴凤舞凤眼妖灼的扫视了大家一眼,让每个男人都觉的她是在看自己,她娇媚一笑,落落大方的到:“燕国青年俊杰如云,凤舞想择其一为夫君,多谢各位公子今日前来,凤舞感激不尽!”


“公主貌美如花,我愿意和公主白头偕老!”


“公主,我要抢你的绣球……”


好几位公子开始起哄,吴凤舞神色悠悠的看了看燕修宸,对他妩媚一笑,转身就走进逍遥楼。


蓝衣白裙的侍女随后进去关上大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逍遥楼,绵绵不由低声道:“奇怪,吴国的侍卫怎么都不见了?”


燕修宸听了她的话,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是啊!难道是怕和禁卫军起冲突?”


燕修宸来到太子边上,笑着问:“殿下,这公主都快抛绣球了!吴国的侍卫都去哪儿了?”


“公主说未免我们觉得不公平,就让她的侍卫都退出去,全部用禁卫军负责安危!”


燕明槺神色自若的对他笑了笑:“本宫和王爷还有将军都有家室,等下你们可别见公主貌美如花,忍不住去抢绣球啊!”


“太子说的是!”


吴凤舞此时已经出现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楼下离自己远远的燕修宸,低低的问:“时辰到了吗?”


巧娘拿来一个大红的的袋子,紧张的到:“主子,时辰快到了,阵法在白天真的能行吗?”


吴凤舞看了看天色,神色凌厉低语:“那么多孩子的尸体埋在地下,应该能有最大的怨气!再说,燕修宸的生辰八字也被压在底下,估计神魂能迷失一会!”


“是,主子,时辰快到了!”


巧娘说完,把布袋打开,露出里面红色的锦缎绣球,绣球如同小孩子的脑袋大,边上还有小铃铛点缀其中。


吴凤舞看着底下男人,都嬉笑着让自己扔绣球,伸手拿起绣球用力的朝燕修宸扔去……


绵绵警惕的看着二楼窗户前的吴凤舞,觉得她似乎在等什么?看着窗户底下等绣球的男人,这一刻,发现他们的神色不对,都傻乎乎的抬头,却眼神迷茫似乎死去焦距,也没笑闹声。


绵绵赶紧看向燕修宸,见他双眼紧闭,脸色发白,脸上冷汗淋漓,似乎陷入噩梦。边上的燕修竹和太子,还有无痕,还有太子边上的太监,也都眼神迷离……


这时,绵绵看着吴凤舞把那绣球用力的掷向燕修宸,而更加诡异的是,场上所有的男人都伸出手,看着像去抢绣球一样!


绵绵看着燕修宸伸手也去抢绣球,快速的伸手,一把匕首快速的对准绣球射去。


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大红的绣球,把绣球分成两瓣。燕修宸紧紧的抓住一半绣球,而另一半却被太子紧紧的抓住……


事情几乎就发生在眨眼之间,大家好像瞬间回过神,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曾经迷茫,看着那一个大红绣球,变成两瓣落在太子和燕王爷怀里……


他们看了看太子他们的距离,觉得这肯定是公主看上他们其中的一个,才会把绣球扔那么远,对吧?


燕明槺神色诡异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半个绣球,又看了看燕修宸已经脸色难看的扔掉手里的绣球,不由皱眉问:“谁出的手?来人,这是谁出的手?”


绵绵出手的时候,也是举起双手,再快速的用右手射出飞刀,她自己也认为应该没被人发现。


吴凤舞在上面看着被劈成两瓣的绣球,只觉得自己七窍冒烟。脚尖一点,整个人从二楼飞跃而来。红纱飞扬,裙袂飘扬,真是飘飘若仙……


“修宸,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的绣球!”


吴凤舞伸手抓住他的手,凤眼含泪的看着他,哀怨凄凉的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之间可是有前世今生的缘分!修宸,你……”


绵绵站在燕修宸的身边看着,丝毫没有动手,她看见不远处有几个禁卫军,听到太子的话赶紧过来。


燕修宸用力挥开她的手,退后两步,眉眼含怒的看着她:“你别玷污我的清白啊!你不知道我府里有王妃,还是太上皇赐给我的!要是被我王妃知道我和别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我晚上还能上床吗?”


听到的各家公子瞬间惊呆,原来燕王爷这么怕媳妇?原来王妃那么凶悍啊?


统领来到太子面前,抱拳行礼:“属下见过太子,属下看见公主扔绣球,大家都下意识的去接!太子殿下恕罪,属下没看见到底是谁出手用飞刀劈开绣球!”


燕修竹身子一挪,来到弟弟身边,看着吴凤舞笑了笑,温和的到:“多谢公主青眼,可是我那弟媳确实不能容人!嫁进府的时候,她就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偏偏她又救过我弟弟的命……公主不如再抛一次绣球,重选一个好儿郎!”


绵绵听到自己在大哥的嘴里变成嫉妇,丝毫不动神色的拉了无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燕修宸和公主他们身上,谁也没注意到两人退后几步!


“这地下好像不对劲,等下你就说那里有刺客,到时候……”


无痕看到她又悄悄的去王爷身边听热闹,嘴角不由一抽,看见逍遥楼里面的侍女也快速的出来,趁机大喊:“保护太子殿下,快来人,这里有刺客!”


话音刚落,身形一晃就来到边上的花丛中,和常青树下。双手用力的握住一颗碗口大的常青树,一用力,就把长青树连根拔起,露出底下的小孩子的尸体!


吴凤舞在他去花丛中间就脸色一变,可是自己在人群中,怎么去阻止?


巧娘她们出来,看见他的举动,倒是飞跃上前:“住手,你不要动那些花……”


无痕神色慌张的指着那尸体,大声道:“快来人,这里有尸体!”


看着面前的混乱,吴凤舞神色一变,脸色发白的看着燕明槺:“太子殿下,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天哪?吓死我了!”


话音刚落,整个人快速的往燕修宸身边倒去!


燕修宸快速的伸手,拉住边上一个看热闹的公子,代替了自己的位置。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幽香扑鼻,抱住她的王公子下意识的不撒手!


见抱住自己的是别人,吴凤舞冷哼一声,一脚用力踩在他的脚上。


“哎呦!”


王公子下意识的松手,疼的直跳脚。


吴凤舞趁机离开他的怀里,看着那边露出来的尸体,神色冰冷的看着他们:“本宫不想两国之间再起战火,免得血流成河,腥风血雨,害的百姓逃离失所,才到燕国绣球招亲。没想到你们竟然在本宫的住处下此暗手,此事要是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誓不罢休!”


燕明槺神色也很难看,逍遥楼可是按照她的图纸日夜赶工建成,现在却出现了这种事情。而且他心里怀疑这些都是吴凤舞搞的鬼,可是现在她却把这帽子扣到自己头上……


燕明槺脑海里快速的转了转,到底还是没有翻脸,反而一脸遗憾的开口:“公主,依本宫看这事有蹊跷,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不如请公主先进宫一趟,这里本宫让人彻查此事,您看怎么样?”


吴凤舞心里很庆幸,逍遥楼上已经处理干净,外面的事情就好推脱了。反正这逍遥楼,这花草都是燕国的人准备的,神色清冷,一脸高傲不可冒犯的到:“好,本宫这就先进宫,就等太子给本宫一个交代!”


面对在场公子的窃窃私语,还有神色异常的燕家兄弟,燕明槺神色平稳的大声道:“诸位,今儿发生的事,肯定是有人不想吴国和燕国之间交好,大家先回去,把这里腾出来给刑部的人来细细查探!务必要给大家,还有公主一个交代,诸位请回!”


“是,太子殿下说的是!”


“太子殿下,我们先行告退……”


几百人迅速的离开逍遥楼的院子,谁也不是傻子,大家都不想招惹麻烦,也不想和刑部的人打交道!


吴凤舞看着燕修宸嘴角动了动,见他一脸面无表情,冷哼一声率先离去。


燕修竹眼神幽深的看了看院子,才低声道:“我们也先回去!叫人留意这里!”


大家回到燕王府,绵绵先回去沐浴更衣,再去喂饱珠珠,摸了摸摇摇晃晃来到自己身边的瑜哥儿。


瑜哥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对自己笑的娘,笑着喊了一声:“娘!”


“瑜哥儿真乖,娘喜欢你!”


绵绵看着可爱的孩子,心里欢喜,抱住他就在他脸上亲了亲。


看娘这么喜欢自己,逗的瑜哥儿又咧嘴“咯咯咯”的笑了笑,露出几颗小米牙;伸出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推了推娘的胳膊,指着一边看着他们的珠珠到:“娘,亲妹妹!”


“好,娘也亲妹妹!”


珠珠见娘抱起自己就亲,自己反抗不过,只能闭上圆溜溜的眼,接受娘的蹂躏!


一旁的郝嬷嬷看着珠珠一脸幽怨,赶紧拿着帕子给她擦脸。


绵绵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一个用力,就让她往后摔去,看着她愤怒的“哇哇”大叫,才笑了笑:“小懒猪,趁你现在还不能反抗的时候多欺负一下,等过两天你不在娘的身边,娘想欺负你都不行了?”


“夫人,老奴已经让人把哥儿姐儿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郝嬷嬷低声道。


绵绵点了点头:“我总觉得马上就会有大事发生,明儿午后你们就走!”


223 一计不成再一计


皇宫里,燕熙然在御书房里听到暗卫的禀告,不由嘴角一翘,怒极反笑:“吴凤舞还真是反咬一口啊!什么圣女,简直就是巫女!”


想了想,还是冷笑:“等她进宫,就让她和太子先到偏殿等朕!”


“是!”


燕熙然处理好政事,听到他们在偏殿也快有小半个时辰了,才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去了偏殿。


吴凤舞和太子进宫后,脑海里快速的想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才安下心来想:“既然已经不能让他顺理成章的娶自己,那么,就让皇上宣他进宫!自己借着血咒和天时地利,让他回忆起前尘往事!”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模糊起来,但唯有一双妖娆的凤眼,墨黑瞳眸中那一抹微冷的笑意,让坐在她对面太子心里忍不住颤了一下。


“皇上驾到!”


燕明槺听到太监尖利的声音,赶紧站起身,看见一身明黄的燕熙然进来,微微弯腰请安:“儿臣见过父皇!”


吴凤舞也起身微微屈膝:“凤舞见过皇上!”


“都坐下说话!”


燕熙然威严的来到上首坐下,看着她神色淡然坐下,也温和的开口:“公主,外面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就像公主所说,肯定是有人意图挑拨我们两国的关系!”


吴凤舞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笑着看着他:“皇上和我想的一样,可是如今外人怕是误会我了!以为我是心肠歹毒的女子!还有,这次抛绣球被人破坏,我怕修宸反而对我有了偏见!”


“那公主的意思是?”


燕熙然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浓眉一挑:“公主有话尽管说就是,朕能帮上忙的肯定帮!”


吴凤舞看着他身后的太监宫女微微一笑:“皇上是燕国之主,肯定能帮的上我!”


燕熙然挥手示意太监,宫女都退下,身边只留下李公公,看着她笑了笑:“这下公主可以说了吧?”


吴凤舞神色一凛,低声道:“只要皇上帮我后天下午召见燕修宸,让他留在皇宫,我自然能有法子让他从此之后心里只有我!”


“难怪公主又被人称为圣女,果然手段不凡!”


燕熙然眼神一变看着她,眼睛含着让人畏惧的上位者气息:“公主就不怕朕对你不利?”


吴凤舞毫不畏惧的对他一笑:“我既然敢来到燕国,自然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再说我要是有个什么万一,我皇兄也正好有借口对燕国用兵啊!而且皇上现在兵权分散,我要是和修宸成婚,燕家军的兵权自然不能在燕修竹手里,皇上说是不是?”


“哈哈,公主真是冰雪聪明,朕佩服万分!”


燕熙然心里觉得这女人不为情所困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看着她好奇的问:“朕很好奇,不知公主准备怎么对付我们燕王爷?”


吴凤舞看着他笑了笑,半真半假的开口:“我用秘术把我的心头血涂在他的心脏上,从此他心里自然只有我!”


燕熙然自然不会全信,点头到:“外面逍遥楼里现在不能住,委屈公主到皇城别院住两天,到后儿下午公主再悄悄的进宫,公主觉得这样可好?”


吴凤舞点了点头:“多谢皇上成全,凤舞感激不尽!”


燕熙然又和她说了会话,才让人送她出去。看着她离开后,才对燕明槺语重心长的道:“槺儿,你是太子,千万不能偏听偏宠爱女人!帝王之家,美人如花,却容不得一朵花开得艳烈,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是你该掌控的!”


“多谢父皇教导,儿臣谨记在心!”


燕熙然看着他,难得慈和的笑了笑:“我不仅是你父皇,也是你爹!也是从你那个年纪过来的,明年太子妃进宫,你一定要懂的妻者,齐也!”


“是!”


“这本该是你母后,是你娘告诉你的,可是她又怕你以为她不喜欢你的妾,反而伤了母子情分!”


“我知道爹娘都是为了我好……”


燕王府,墨如枫听完事情经过,不由冷笑:“我就觉得那些孩子不见了奇怪,没想到都已经遇害了,真是蛇蝎心肠令人发指!这明显是借着孩子死前的怨气布下阵法,又借着特殊的法子养着小鬼阴灵,难怪你们昨儿晚上遇到了鬼打墙!”


燕修竹默默的点了点头:“应该是这回事!”


燕修宸眼神急切的看着他们:“那你们有法子对付她吗?”


“咳咳,这个我也不是很懂!就在古籍上见到过!”


墨如枫不好意思的说完,看着他们:“不过,这种法子应该只能在晚上子时有用,而且是困住人,却应该没很大的杀意!”


“可是万一外面有弓箭手呢?这女人留不得……”


绵绵进来听到燕修宸的话,微微顿了顿脚步,才走进去,看着他们到:“大哥,我想这两天就送外祖母和嫂子,还有孩子他们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看这天气似乎会下雨,而现在京城也是风雨欲来!”


燕修竹说完看着墨如枫:“你回去陪外祖母过个中秋吧!明儿早上就走!免得夜长梦多!”


“好!那我先回去了!”


燕修宸看着他离开,低声道:“哥哥,我们的人已经在白鹿镇潜伏下来,现在白鹿镇可以说是我们的地盘了!”


燕修竹点头:“那里我们要绝对掌控,可进可退可攻可守,再加上还有紫崖山做后盾,很好!”


绵绵听到这里,不由开口:“大哥,我想把明处几个庄子上的人慢慢转到暗处,对外就说是去准备暖棚!”


“也好,那些就交给你去办吧!”


燕修竹看着她:“我估计很快就要乱起来了,把有用的东西都慢慢转移,免得到时候便宜别人!”


“好,大哥,我先去看看嫂子!”


“你去吧!”


燕修竹又让人去请人来商议事情,看着今儿这个八月十五注定不会是过的舒心了。


“嫂子,准备的差不多了吗?”


顾紫雨坐在花厅里看着丫鬟们收拾东西,看见她进来,对她勉强的笑了笑:“绵绵来了,赶紧坐!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你有没有东西让我带给亲家他们?”


绵绵笑着在她边上坐下:“没呢?到了那里,外祖母和孩子们就劳烦嫂子照顾了!”


“你放心!”


两人低低的说了会话,顾紫雨看荷花拿着东西进来,招手示意她过来。


荷花赶紧过来屈膝行礼:“夫人安,二夫人安!”


顾紫雨伸手示意她起来,对绵绵到:“绵绵,荷花留下侍候修竹,也免得他身边没个细心人!要是到时候府里有什么事,你费心把荷花带上!”


“好,嫂子,我知道了!”


绵绵应下对她到:“嫂子,今儿是八月十五,我们好好的热闹下!你想吃什么菜,让厨房准备起来?”


“今儿是八月十五了,幸好我们都在一起,是得准备好酒好菜……”


八月十五的晚上,天上没有月亮,偶尔飘落几滴小雨。


晚上的饭菜格外丰盛,一大盘一大盘的狍子肉,鹿肉,一品官燕,桂花鱼,爆炒黄鳝,辣子螺丝,猪肚辣椒,酸醋排骨,野鸡汤,红烧兔肉,红烧鱼,还有豆角,茄子等等,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团圆饭。


燕修竹和弟弟喝了好几杯,白净的脸上浮现淡淡红晕,显得格外英挺俊朗,丰神俊秀:“来,今儿的菜格外好吃,大家多吃点,希望明年这个时候大家能无忧无虑的尽兴而欢!”


“大哥说的对,我们再喝一杯……”


晚上,朦胧的烛光映照下,结实的床有节奏的微微的晃动,晃的帐幔上的鸳鸯似乎在游动,过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顾紫雨紧紧的抱着自己身边的男人,声音还带着点低哑:“修竹,我和孩子等你,你一定要记得来接我们,好不好?”


燕修竹伸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拍了拍,温柔的安抚:“你放心,我还要看着千千嫁人呢?到了那里后,你和孩子注意身子,千万别胡思乱想!还有,我已经让人在萧家边上盖宅子,估计也差不多了……”


“好,我都记下了!夫君,你也要注意身子,好好休息!”哪怕调养的再好,他的身子受过重伤后还是虚弱了很多。


顾紫雨离别之际,自然分外担忧:“我什么都不求,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我们都会好好的,紫雨,睡吧!别怕,就算有事,我们也能离开京城……”


第二天早上,雨下个不停,一辆大马车快速的离开燕王府。


看到有马车离开,盯梢的人快速的跟上。没过多久,一辆大马车又离开王府,让探子们下意识的盯紧大门……


这时,后面小门处,已经无人盯梢,四辆马车快速的离开……


送走了嫂子和孩子们,绵绵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没时间继续想下去,开始查看各处的暗处庄子,自己还要把明处庄子上的人分批挪出去,还要把王府的库房里东西挪到南丘营……


燕修宸回来看见花厅里烛光明亮,绵绵还在看着一本本名册什么的,笑着走过去,体贴的轻轻替她按着肩膀:“绵绵,别急,怎么着我们也要再拖一个月!”


“你回来了!我就是想着反正孩子不在,就琢磨一下!这就休息了,你昨晚没睡好,今儿晚上早点睡!”


昨儿晚上两人和两个孩子一起睡,自然格外警觉,而且他们半夜要上净房,还要吃东西,两个大人肯定没睡好。


想着不在身边的两个孩子,燕修宸也叹了口气,决定和媳妇早点上床,也好亲热一下,免得她想着孩子睡不着。


“我昨儿是没睡好,我们今儿早点睡,不过珠珠不在,就没人和我抢吃的了,嘿嘿!”


燕修宸说到这里,忍不住得意的低笑。


绵绵嗔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白天就让甄大夫给我开了断奶的药了!”


“不是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平时偏心也就罢了,现在女儿不在,你也不多疼疼我?绵绵,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绵绵看着他搞怪的样子,伸手就拧住他腰间的软肉,狠狠的捏了他一把,看他低声求饶,才笑着道:“这下知道我疼你了吧?”


“媳妇我错了,真的好疼,疼,你松手,我再也不敢了?”


燕修宸虽然喊疼,腰间也被她捏的真的有点疼,却丝毫不敢抵抗。看着她笑了,心里也觉得开心,一把抱住她往净房走去,凶狠狠的道:“媳妇,我可警告你,要是你再不松手,晚上你就别想睡了?”


绵绵解开他的腰带,看着他巧笑靓兮:“夫君,我晚上不想睡,就看你的了!”


“好啊!你敢小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别胡闹,现在晚上的天气已经冷了?”


燕修宸听了绵绵的话,伸手就把她抱住,促狭的低声道:“媳妇,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让我动手,我今儿就动口!”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他温暖的唇彻底封住,随后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抱着来到温暖的浴池里。


顿时,水花四溅,绵绵就感觉到自己浑身湿透,看到他发髻上也沾染了水珠,俊美的脸上泛着微微的淡淡的红晕,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薄唇贴着自己的唇温柔的缠绵……


“媳妇,闭上眼,我就动口不动手,我想吻你的眼!”


听着他的喃喃低语,绵绵下意识的闭上迷人的大眼睛。


燕修宸见她柔顺的闭上眼,那弯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忍不住轻轻的吻上她的眼,随后俯身朝她眉心吻来,引的她一阵轻颤,他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密密麻麻落了下来,迅速而轻柔,从眉心一路到眉梢,又贴着鬓角落到唇边……


绵绵觉得已经过两刻时辰,见他还在不停的吻自己,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一双美丽眸子早已染上了迷离之色,哀怨的道:“夫君,我不要你只动口好不好?”


“这可是你自己让我动手的,可不能怪我不君子!”


燕修宸其实也已经忍耐不住,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腰际,突如其来的抚摸引的她抖动一下,他俯身将一个轻吻落在她颈间,一开口是魅惑人心的沙哑,带着灼人的气息,仿佛要将她融化:“媳妇,我要你后悔今儿招惹我了!”


“恩,夫君,下次我不敢了……”


“我喜欢你敢……”


八月十七的午后,燕修宸接到紫崖村送来的消息,把信件给绵绵看了看,笑着道:“娘说了,外祖母身子好,有孩子在边上,心情也好。两个孩子都没怎么哭,还有珠珠,也很顺利的断奶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绵绵快速的看了三页信纸,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才笑着道:“这就好!哎,你女儿真是个白眼狼啊!我还想她想的睡不着呢?她倒还不想我?”


燕修宸促狭的看着她:“可你昨儿晚上睡得很香啊!你的意思是让我晚上继续努力吗?”


“你给我滚,别在这打搅我做事!”


绵绵看着他手上的另一封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去和大哥说一声,也免得他惦记嫂子和孩子!”


“好,那我先去了,等一下我还有事,晚上回来陪你一起吃晚饭!”


燕修宸来到书房,把信交给大哥,自己来到地图前,想着现在大军应该到哪儿了……


燕修竹看了信后,才把自己先前在看的一页信纸递给他:“你看看,有消息传来,按照这样的进度,再过二十天就差不多了!”


无痕进来低声道:“爷,有内侍请您和二爷即刻进宫!”


224 前尘往事不可追


现在已经是申时初,皇上这个时候要自己兄弟都进宫;燕修竹看了看弟弟,神沉情重的到:“你回去和绵绵说一声,我总觉的公主不会善罢甘休!我吩咐下去,要是有事,全听绵绵的意思!”


燕修宸点了点头:“好,那我回去换身衣裳!”


燕修宸回去一边换了身衣裳,一边把事情说了,看着她到:“要是宫门下钥,我们还没回来,你就找阿枫,让他进宫探听情况!大哥说了,府里的事你看着!”


“好,我知道了,你们小心!”


听了他的话,绵绵心里很是不安,可是君要臣,臣不得不死,只能低声道:“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先前也不是经常宣你们进宫吗?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千万不要依着性子来!”


燕修宸抱住给自己整理腰带的绵绵,在她额头亲了亲,低笑:“是,我记住媳妇的话了!你放心,现在虽然说鞑子还算安分,可是皇上没抓住把柄,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毕竟他太要好名声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绵绵送走他们兄弟,赶紧叫人一路盯着皇宫的动静。想到别院的吴凤舞,也赶紧叫人去看看她还在不在;不知怎么回事,她心里总觉得不安!


燕修竹和弟弟来到御书房,赶紧请安:“臣见过皇上!”


“快起来,朕让你们来是为了边境是事!虽说现在鞑子没有动静,可是一到秋冬,朕这心里就担心的很,这才叫你们来……”


燕熙然一脸忧国忧民的神色,开始问他们边境的布防。他倒是想杀了他们呢?可是这样燕家军肯定要反,而且以后大臣们谁敢进宫?所以说,坐到这个位子,连任性都不敢!


“你们说的极是,朕先前还担心修宸年轻气盛,现在看来也颇有大将之风啊!”


燕熙然收敛浑身的气势,随和的看着他们:“朕好久没和你们一起用膳了,今儿你们留下和朕喝两杯!”


“是,多谢皇上!”


皇家的御膳自然是丰盛又好看,三十六道大菜,还有醇香的美酒。


燕熙然端起酒杯:“来来,今儿朕高兴,你们要陪朕多喝点!”


“皇上请!”


要是有问题,那么酒里最好做手脚,虽然是银酒杯,可是不是毒药的话,银酒杯也没什么用。


燕修宸兄弟看着边上的公公,还是端起精致的银酒杯,一饮而尽酒杯里的美酒。


燕修竹喝了三杯后就起身歉意的到:“皇上恕罪,臣身子有碍,不能多饮酒!”


“没事,来坐下吃菜!”


燕熙然下的药就在酒里,不是毒药,而是慢慢发作的迷药。等到一刻钟后,看着几乎同时昏迷的燕家兄弟,燕熙然放下筷子,笑着道:“公主的迷药效果真好,吴国的药材比燕国更甚一筹!”


相邻的房门被推开,吴凤舞带着丫鬟款款而来,笑着道:“多谢皇上成全,到时我可以把配置的药方留下!”


吴凤舞话音刚落,就来到被公公扶在榻上的燕修宸身边,激动的用微微发颤的手抚摸着他俊郎的脸颊:“修宸,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燕熙然看着她激动欣喜的样子,心里不由好笑,到底是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用尽手段。可是她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女人还是要自己喜欢的才有兴趣。


“那朕就多谢公主了!”


燕熙然对她开口:“朕已经叫人把芙蓉院收拾出来,公主,你们就去那将就一晚吧?”


“好,多谢皇上!”


燕熙然让太监抱着燕家兄弟都去了芙蓉院,吴凤舞也带着丫鬟一起离去。


“女人啊!真是够傻的!”


绵绵一见宫门下钥,修宸他们都没回来。倒是有太监送信出来,说他们心情好,和皇上秉烛夜谈……


绵绵想了想,吩咐吴妈妈和何管事他们:“我要出府,你们看好府里!”


又叫来侍卫首领于华飞和暗卫首领何振,吩咐他们一阵。随后自己带上二十几个暗卫,快速的去了大公主府。


大公主府里,墨如枫在书房听了绵绵的话后,不由愤怒的拍了拍桌子:“真是欺人太甚,堂堂一国之主,竟然做起来拉皮条的勾当!我们这就进宫,看看到底怎么办好!”


“你的伤要不要紧?”绵绵看着他低声道:“要不你把路线画出来,你就别去了!”


墨如枫摇了摇头:“就算进了皇宫,你们也不知道什么路线去毓和院,我们一起去!”


绵绵秀眉紧皱:“那好,希望如梦能有消息,要不在皇宫找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八月的夜晚,细雨飘扬,带来了秋的寒意。夜色静谧,细雨冷风,静静笼着这座悄然安静下来的偌大宫城。


毓和院里,花如梦听了凤青话后,快速的起身:“不好,我赶紧去太子那,看看燕家兄弟被那个妖女带去哪儿了?”


书房前的内侍看见不远处来了两盏灯笼,又看着她撑着油纸伞过来,赶紧进去禀告。


燕明槺一听,赶紧挥手让属下退下,自己快步出去,见走廊下灯笼映照下,一袭粉色锦缎流仙裙,腰束粉丝带,头梳牡丹髻的花如梦站在院子里,撑着蓝色的油纸伞,看着自己微微一笑……


燕明槺忍不住三步拼两步的来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油纸伞,无奈的责备到:“你的身子不好,怎么还能在晚上出来?还不快进去,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花如梦柔顺的随他去了书房边上花厅,两叶柳眉紧蹙,一双美丽的眼含愁,如樱桃般的小嘴紧抿,瓜子脸上满是幽怨:“我好几日没见你了?心里想的紧,就想来看看你!咳咳…”


听到美人撒娇,燕明槺心里忍不住欢喜:“傻瓜,想见我就让丫鬟过来说一声就好!”


“我不是怕你有事在忙吗?”


花如梦扑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含羞带怯的看着他:“难不成你不喜欢我来见你?我都四天没见着你了?”


燕明槺笑着抱紧她娇软的身体,低声道:“这几日我在忙,乖,明儿晚上我去好好陪你!”


“那你晚上还要陪谁?”


花如梦瞬间不依的伸手打他的胸膛,娇嗔的到:“我都知道你昨儿去了玉莲阁,前儿和大前儿都在牡丹院!你今儿还想去哪?”


这还是她第一次话里带醋,燕明槺心里不但不恼,反而把她抱的更紧,笑着随她打:“仔细手疼,晚上我哪儿都不去,要等消息呢?”


“什么消息?还要你亲自等着?”


燕明槺在她耳边低声道:“公主想和燕修宸在一起,说什么心头血的……芙蓉院都在暗卫的监控下,我要听他们汇报情况呢?乖,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儿晚上我来陪你!”


花如梦神色紧张的看着他:“听着太吓人了,那公主那么厉害,你可离她远点!免得你也中招!”


“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芙蓉院是在偏僻的一角,里面灯笼都灭了,看着幽静的似乎要闹鬼。


还好主房灯火通明,吴凤舞痴痴的看着床上的燕修宸,伸手抚摸他的眉眼,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巧娘看了看时辰,低声道:“主子,已经快亥时了!东西也准备好了!”


“好!”


吴凤舞亲自抱起燕修宸来到大厅,把他放在美人榻上,自己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开始闭上眼睛……


连着她在内的七个女人,按着奇怪的位子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不动如山。


美人榻边,青烟袅袅,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小小的玉瓶里,鲜血流动,似乎慢慢的变少……


不知道什么时候,燕修宸的梦里清楚的出现自己的前世。大哥死在边关,燕王府由燕修宝继承,自己被追杀,家破人亡的悲哀。自己万里逃亡不知怎么流落到吴国,机缘巧合之下救下吴国的公主。


随后和她一起回到圣女塔里,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公主,让他心里觉得自己没地方可去,这样留下来也不错!两人在一起没半个月就在一起,过着他自己逃避自己往事的生活,过了一年还生下儿子。吴国的太子,她的大哥那时已经被二哥害死,不是她的亲大哥,知道这消息后愤怒不已,找来男人让他和自己在一起,只为了自己能生下天生凤眼的女儿,继承这圣女的职责。


自己为了儿子忍辱偷生的活着,一年后生下女儿,却暗中发现儿子已经被他们杀死,心里悲凉愤怒之下,一跃跳下圣女塔……


可是不久后自己听到燕国太子来吴国求婚的消息,心里才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逃避,可是心里还是不能忘记,哥哥死在燕熙然和鞑子勾结的阴谋里。不顾吴凤舞的阻拦悄悄离去,明明知道此去九死一生,也不想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刺杀失败,他死无全尸……


燕修宸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看到自己已经在床上,看着边上脸色苍白的吴凤舞,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自己和她在一起,贪图的不过是苟且偷生,也想在女色和美酒里麻痹自己的痛楚的心……


燕修宸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太懦弱了,也对不起她,自己毕竟也算利用了她……心里百转千回,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看着他复杂又纠结的神色,吴凤舞却惊喜的对他笑了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凤眼含泪的都:“夫君,你想起来了对不对?你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


燕修宸看着她,下意识的问:“你怎么会死?燕惆在哪?”


吴凤舞哀哀切切的到:“皇上把我和惆哥儿都逼死了,我和惆哥儿从圣女塔跳下来,粉身碎骨。或许是圣女有灵,我发现我又活了过来……”


吴凤舞下意识的瞒去自己和别人生下女儿的事情,自己是被迫的,不是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怎么能让燕修宸知道,好不如说自己和儿子一起死了来的好!


吴凤舞扑到他怀里,嘤嘤哭着到:“夫君,我好后悔,为了报仇错过了和你相遇的时间,你却娶了别人……”


可是我却不后悔这辈子娶了绵绵,燕修宸心里浮现出这句话,看着自己怀里痛哭的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在他心里,虽然记起了上辈子,可是那毕竟是上辈子,好像就是看了另一个人的一生。自己或许还嫌弃那个没用的男人,觉得那个男人不应该是自己……


吴凤舞说完,见他脸上没有喜悦,心里不由一沉,看着他哀哀的问:“夫君,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高兴见到我吗?为了你,我不顾安危的来到燕国找你,你和我回去好不好?这辈子已经不会有人想要害我们了,我们生个儿子……”


燕修宸深深的叹了口气:“凤舞,对不起,就像你说的,那是上辈子的事情!这辈子我们已经错过了!”


“不要!错过了我们可以重来!”


吴凤舞抱住他的腰,急切的看着他:“要是你想留下,我也可以陪着你留下,你难道不想我们的儿子吗?这辈子,我们一定能让他好好活着,看着他娶妻生子!”


“凤舞,前尘往事不可追!”燕修宸看着她认真的到:“你不是前世的你,我也不是前世的我!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前世今生,可是这辈子不一定要继续上辈子的生活!”


上辈子的你温柔纯洁,是名副其实的圣女,让漂泊不定的我忍不住想要靠近。这辈子的你,连那么小的孩子都忍心下手,早已不是当初的圣女。


吴凤舞凤眼瞬间变得凌厉,声音尖利的到:“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和你在一起,才来到燕国!”


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对,瞬间温柔下来:“夫君,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你现在的夫人,我也不介意她继续陪着你;哪怕是你的女儿,我也能好好待她!”


一听她提起女儿,燕修宸心里瞬间想起逍遥楼,那院子里的近百的女孩尸体,神色肃然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杀她们?你怎么下得了手?我记得你上辈子说过,圣女不能杀人,要不心里沾染了尘埃,就会……”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那个阵法就需要女孩啊!我是为了你,为了和你在一起啊?”


吴凤舞看着他认真的到:“你放心,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再也不杀人了,好不好?”


“公主,如果那是我的上辈子,那么我很庆幸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没有杀戮,只有美酒和你,还有孩子!”


燕修宸看着她认真的到:“可是这辈子我过的很好!我有王妃,也有女儿,我想好好的过我的这辈子!”


听到他竟然不想再和自己在一起,吴凤舞起身站在床前看着他,神色变得阴深深的,凤眼妖灼似乎变成了淡淡的红色,阴沉的开口:“为了你,我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如此薄情寡义!”


燕修宸看着她低低的到:“我已经从前世走出来了,而你却一直还活在前世!这辈子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了;我已成家立业,前尘往事随风逝,各自天涯不可聚!”


吴凤舞对他诡异的笑了笑,温柔的道:“没事,我用我的心头血,在你的心里刻画上我的名字,从此你的心里就只会有我!”


“吴凤舞,你是圣女,你怎么能用这种旁门左道!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吗?”


吴凤舞神色幽深的看着他:“我前世是善良圣女,可是却落得那么一个下场!既然好人没好报,那么我就逆天而行又何妨!等到子夜,聚天地暗灵之气,我在你心口写下血咒,让你心里就只有我!”


燕修宸神色一惊,那很快就要到时辰了,自己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在边上默不作声的巧娘上前来,低声道:“主子,再过一刻就是子时了。”


吴凤舞睁开凤眼,笑了笑:“好,把他的衣衫脱了吧?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伸出纤纤玉手,就去解他的腰带,娇媚含笑到:“夫君先前不是最喜欢我替你宽衣解带的吗?以后我天天这样服侍你,好不好?”


“你住手,你想做什么?”


燕修宸深深的恨自己的浑身无力,心里期盼着赶紧来人救自己啊!要是自己真的被邪术所害,不记得绵绵了可怎么办?


快到子时,绵绵细雨不停,值守大半夜的禁卫军也开始换防,一切看起来是那般的平静而井然有序。


芙蓉院外面悄无声息,里面却有二三十个暗卫在屋顶,或者各处偷窥里面的情形,看着吴国的圣女怎么下手。


燕修宸见自己的反抗没用,只好任凭吴凤舞脱去自己的衣裳。说真的,被女人这样为所欲为,很让燕修宸心里恼火又郁闷!


吴凤舞脱去他的亵衣,看着他身上几处淡淡的伤痕,心疼不已:“你怎么会受伤呢?都怪我没有早点找到你,可是这辈子我的皇兄没有被三皇子所害,以后也不会害我们……”


她的手纤细柔软又带着点凉意,放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随即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低低的笑:“我们都活着,真好!”


“吴凤舞,你不要逼我恨你!”


燕修宸神色悲伤的看着她:“你已经把上辈子那个善良的公主害死了,不要再继续勉强不相爱的人在一起!”


“主子,时辰快到了!”


巧娘似乎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在边上尽职的提醒时辰已到!


吴凤舞来到床上坐在他边上闭气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燕修宸努力想让力气回到自己的体内,却发现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就只有脑袋是清醒的,身上却毫无力气,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吴凤舞猛然睁开眼睛,凤眼泛着诡异的红,快速的伸手咬破手指,伸手在他的心脏上一笔一划的写下吴凤舞这个名字!


燕修宸觉得自己的心脏处疼得厉害,他的脑海里拼命的在想:我不能让她得逞,我不要忘记绵绵,这辈子,我只爱绵绵!萧玉綿才是我心里的女人!萧玉綿,我爱你……


吴凤舞在他的心口位置写上自己的名字,脸色惨白,脑袋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赶紧伸手做了几个特殊的手势,鲜血瞬间没入他的体内……


吴凤舞也脸色一白的倒在他的身上,感觉自己这次心头血的损耗太多,到时只能……


巧娘赶紧扶起她,把几颗腥味扑鼻的药丸塞入她的嘴里,低声道:“主子,您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你去把解药拿来给驸马服下吧!”


吴凤舞吃了药后脸色才好看点,看着他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还有他胸口自己的血竟然……


225 我男人你也敢碰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吴凤舞看着自己的心头血,竟然从他的胸口流出来,一滴滴的流到淡蓝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点点印子,不由大惊失色喊出声来。。し0。


巧娘赶紧扶住她,着急的到:“主子,这古籍里的法子或许有什么出入,您再试试别的!反正他就在这也逃不了!”


厢房的隐秘处,绵绵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里松了口气。可是现在怎么办?不说这些暗卫不好解决,外面还有禁卫军密切的巡逻……


绵绵看了看自己边上的花如梦,花如梦指了指天上,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的雨已经停了,那么她就可以用药弄倒一片。当然,不到万不得已自然还是别动手的好,免得给花如梦带来麻烦。


墨如枫悄无声息的来到她们边上,伸手指了指边上的房间,示意燕修竹就在那里。


绵绵微微点了点头,又开始注意里面的情况。


吴凤舞白着脸想了想,无奈的道:“罢了,明天把他带出宫再想法子,看看是哪里出了岔子!”


说完,就顺势躺在燕修宸的身边,抱着他的腰低声道:“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


巧娘吹熄了几盏烛火,留下两盏红烛,自己才退下去边上的房间休息。她们主仆不是不知道外面有人,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装做不知道。


燕明槺派出来的暗卫,见人家都休息了,几人对视了一眼,做了个手势,只留四个继续盯着,带着另外的手下快速的离开。


吴凤舞抱着还不能动的燕修宸,手下意识的在他身上游移,遗憾的开口:“夫君,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我还是那么喜欢你!”


燕修宸闭着眼睛不说话,心里却在想,绵绵他们肯定进宫了,就是不知道花如梦的美人计管不管用?还有外面的人多不多,能不能顺利的出宫……


怀里的男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吴凤舞的手下意识的开始抚摸他,苍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羞涩的道:“夫君,我想你了!”


“请你自重,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你不要玷污我的清白!”


燕修宸觉得自己媳妇肯定来了,这话说的格外义正言辞。哎!绵绵就是那醋坛子,要是知道自己上辈子娶的是吴凤舞,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听到他这样说自己,吴凤舞不由恼羞成怒,翻身压住他,阴沉的冷笑:“我为你守身如玉到现在,你去这样无情无义?既然你现在没力气,今儿我就自己来,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哼,我的男人你也敢碰!”


绵绵身形灵巧的从窗内进来,挥手一掌就直逼她的后脑,逼得她只能快速的从燕修宸身上离开。


燕修宸赶紧欣喜的开口:“媳妇救命啊!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吴凤舞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可能进来皇宫?”


边上的房间也想起了打斗声和呼喊声,远处禁卫军的呼喝声,此地不宜久留,绵绵快速的一拳对准她的面门挥去,冷笑:“下次吴国的皇宫我也会去闯一闯!”


见她身形灵巧的避开自己的攻击,绵绵手一伸,就把燕修宸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见有侍女持剑进来,不敢耽搁,只好快速的跃窗离开。


这简直就是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吴凤舞气的脸色发白,狠狠的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


“是!”


地道里,墨如枫听着上面的脚步离去,拉着花如梦的手担忧的道:“如梦,你自己要小心,要是感觉不对,赶紧去找我,知道吗?”


绵绵看着她低声道:“如梦,多谢你了,你有事尽管来找我们!”


“好,你们快点离开这里!我也要赶紧回去,免得查人!”


燕明槺听到消息,快速的来到芙蓉院,焦急的道:“公主,你没事吧?”


找不到燕修宸,吴凤舞心里一肚子火气,看着他夹枪带棒的道:“太子殿下,这皇宫里被人家来去自如,你们晚上还能睡的安稳吗?”


燕熙然已经歇下,听到暗卫的话后,赶紧起来,带着亲卫,脸色阴沉的来到芙蓉院道:“皇宫里肯定有内奸,朕把公主安置在这里,知道的人不多!明槺,你赶紧让禁卫军去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是,父皇!”


燕熙然看着脸色惨白的吴凤舞,来的路上,已经有人把情况都和他说了,他也知道她这次又没成功,温和的到:“公主脸色不好,赶紧歇歇才是,这事朕自然会管到低!”


吴凤舞也已经冷静下来,微微弯腰行了个礼:“多谢皇上,凤舞先去休息了。”


巧娘扶着她回到房间,扶着她上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低声道:“主子好好睡一觉,奴婢会让她们在外好好守护!”


“嗯,你也下去休息吧!”


吴凤舞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反复复就是燕修宸那句“媳妇救命啊!”


他和自己在一起后,都是叫自己公主,只有酒喝多的时候才叫自己夫人,偶尔在床第之间才叫自己的名字。可是从来没叫过自己“媳妇”,原来夫妻间还可以这样叫,还可以这么亲密无间……


燕明槺吩咐宫里的太监带着禁卫军去排查,自己也带着亲信开始往外走,深夜的宫殿瞬间火把通明,到处都是人来人往。


他来到毓和院,让禁卫军留在外面,自己带着几个太监进去。


听到推门声,凤青一脸睡意的从花厅的美人榻上起来,看着他进来赶紧要请安……


“嘘!”


燕明槺示意她不要出声,自己悄悄进去里间,看着帐幔里的花如梦侧着身子睡的正香,悄悄的退出来,低声道:“宫里来了刺客,你们小心门户!”


凤青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害怕的点了点头:“是,院子里不是有太监看着吗?刺客没进来吧?”


“应该是离开了吧!你们小心点就是,有事赶紧大喊!”


看着燕修宸带人离开,花如梦从床上坐起来,得意的笑了笑:“你也去睡吧!让他们尽管去找呗!还刺客,真是够能吹的!”


燕王府,甄大夫和小甄大夫来把了脉后,点头到:“夫人放心,大爷和二爷身子没事,这药类似软筋散,药效就一天一夜,等明儿午后就差不多了!”


又看着他们到:“大爷,二爷,你们身上除了浑身无力,可有别的不对劲?”


燕修竹皱眉到:“别的没有,这药好配吗?”


小甄大夫默默的接了一句:“应该价值千金,一克!”


好吧!这也太奢侈了,燕修竹不再说话。


“你们没事就好!”


绵绵看着他们哥俩浑身无力地躺在榻上,低声到:“大哥,那你先休息,有事明儿再说吧?”


“恩,你们先回去吧!”


绵绵对燕修竹点了点头,自己扛着燕修宸离开。


一边的安静和安华对视一眼,这样扛着真的不好受吧?可伶的二爷落在夫人的手里,他们也不敢伸手啊!爷,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绵绵娇小的身子扛着高大的燕修宸,那是丝毫不费力的健步如飞,扛着他来到自己的院子,就直奔净房。


扛着他来到净房,就扒光他的衣物,把他扔进温水的浴池里,凶巴巴的瞪着他到:“你又不是唐僧肉,吃了你也不能长生不老,为什么总是又女人惦记你?说,你现在还惦不惦记那前世今生!”


“我发誓我没惦记她,真的,我怀疑那是不是她的癔症,或者她就是用旁门左道,让我以为那是我的前世!”


燕修宸越想越不对:“要不像我这样文武双全的人,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我这么可能这么笨?”


“你是够文武双全的,这不一路被我扛回来的感觉不错吧?”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自己也脱去衣衫先给自己洗干净。


“媳妇,你也给我洗洗啊!你看我心里眼里只有你!连什么血咒都不能让我忘记你!我对你……”


绵绵一把抱住他,笑颜如花的看着他:“修宸,我好欢喜!我们这辈子都要好好的白头到老!”


“媳妇,我爱你!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绵绵拿起布巾替他搓洗,娇嗔到:“我今儿要好好的给你搓掉一层皮,谁让你被别的女人摸了?说,她还摸你哪儿了?”


“就胸上被她摸了几下,你都在外面看着呢?也不早点进来救我脱离那个色魔的魔爪!”


燕修宸说完温柔的看着她:“绵绵,我好喜欢你说的那句话,我是你的男人,就只有你能碰!”


“知道就好!”


绵绵看着自己把他的胸膛擦的红彤彤的,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醋劲太大了,低声的问:“你疼不疼啊?”


“媳妇,我只是没力气动,可是知觉还是有的啊!”


燕修宸看着她苦笑,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吃醋,哪怕你搓掉我的一身皮,我都丝毫没有怨言!”


绵绵嗔了他一眼:“你倒是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


到底下手温柔起来,体贴的替他洗好澡,才发现他第三条腿,嚣张跋扈的站起来……不由嗔他一眼:“你好不害羞!”


“媳妇,我身上没力气没关系,反正你有力气对不对?”燕修宸涎着脸看着她:“我今儿晚上任由你处置好不好?”


绵绵觉得这不是很好,毕竟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乖巧害羞的小媳妇,怎么能做出这样羞羞的事呢?


燕修宸却格外的兴奋,洗好澡来到床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低低的道:“媳妇,幸好你来救我,要不今儿你夫君可就惨了……你应该好好的教训我一顿,给我一个难忘的教训,对不对?”


“你以为我不会吗?”


“你会吗?”


绵绵会是会,就是绵绵终究不是男人,某些方面也不如男人。她心满意足的睡着了,燕修宸却觉得还不如不收拾自己呢?这不上不下的更难受?脑子里开始想宫里的事情,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绵绵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看着边上还没睡醒的男人。俊朗的眉眼,挺直的鼻子,带点红润的薄唇,还有下巴冒出的一点点胡渣,看着似乎格外年轻诱人……自己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毕竟他今年才二十一岁啊!


似乎感觉到绵绵在看自己,燕修宸也睁开眼睛,看着她格外不满,用眼神射了她几记眼刀子,幽怨不已:“媳妇,你真的很残忍!怎么能那样对我?”


绵绵得意的对他挑眉笑了笑:“不服气,你来打我啊!哼,今儿本姑娘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说完,神清气爽的起床去梳洗,决定吃了早饭兼午饭,就去好好练练身手。昨儿的经历告诉自己,女人就是要有好身手,才能抢回被母老虎叼走的男人!


等到了午后,燕修宸身子果然已经恢复,和绵绵一起去大房找燕修竹说话。


燕修竹正在院子里活动手脚,墨如枫在边上说着什么,看着他们来了,燕修竹站定身子,点了点头:“阿宸没事了吧?我们去书房说话!”


一来到书房,墨如枫就眉飞色舞的快速开口:“皇上让内侍来过了,我直接一句话堵回去,说大表哥和阿宸中毒了!现在刚刚脱离危险,卧病在床,不信,让皇上派太医来查!”


燕修竹接过荷花递上的茶喝了一口,神色不怒自威:“堂堂一国之君,皇上也太过小心眼,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也用出来了!只是,我们的人还在路上,估计要在九月初十才能到,现在我们先忍着!”


“哥哥说的是!”


燕修宸皱着眉:“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免得皇上察觉,反而先下手为强!只是,我们该怎么说从皇宫里离开的呢?”


墨如枫神色也沉稳下来:“是啊!毕竟我们能随意进出皇宫,我想最近皇上是睡不安稳了。”


绵绵神色一动,温和的道:“大哥,你们看,我们能不能把这件事情推到老祖宗那里?毕竟当初的太上皇,也是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被老祖宗派人救走的啊?”


“不错,绵绵这个法子好!”


燕修竹赞赏的点了点头:“皇上多次想求见老祖宗,却都被拒绝,心里肯定忌讳老祖宗!我们就说是外祖母去求老祖宗,到时……”


皇宫里,燕熙然听到内侍的回话,怒极反笑:“还想要栽赃陷害朕,真是好大的胆子!”


可是,自己心里未尝不担心,皇宫里他们能来去自如,这不是让自己也不能寐吗?有担心皇宫里到底有多少密道是自己不知道的,而且现在自己刚刚才把和老三勾结的申屠春收拾了,不好即刻对燕修竹兄弟下手!


他想了想,深深的吸了口气,让人叫来燕明槺,嘱咐他到:“你亲自带着东西去燕王府看看,务必恭谨有礼!昨儿只是他们和朕都喝多了,才会让吴国的公主钻了空子,知道吗?”


“父皇说的是,儿臣这就让人准备礼物,亲自去燕王府探望两位皇叔!”


看着儿子一点即通,燕熙然温和的笑了笑,再三嘱咐:“是啊!论起来他们还是你皇叔呢?你一定要问问,他们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出了皇宫?”


“是。”


燕王府里,何管事毕恭毕敬的把太子迎进去。


燕明槺来到书房,看着躺在床上的燕修竹笑了笑:“皇叔现在好点了吗?昨儿父皇和你们都喝多了,父皇现在也还在休息呢?”



226 家事小事也是事


燕修竹有气无力的应付了太子几句,在太子问起事情经过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清华寺的老祖宗拖下水。


燕明槺一听这件事情还和老祖宗有关,心里一紧,问候了几句,留下药材就赶紧回宫复命。


皇宫,御书房里,燕熙然听了半信半疑,可是心里到底忌讳父皇和太上皇,还真的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燕修竹和弟弟用身体不适推辞上朝,双方诡异的暂时互不相干,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却又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绵绵开始悄悄的收拾府里的金银细软,慢慢的挪到南丘营,在找机会运到紫崖村。


紫崖村里,夏荷心里十分庆幸自家爹娘来到白鹿镇,谁知道情况会一下子严峻。


大郎也忙碌起来,和爹每日都要去外面查看情况。白鹿镇的几个山头,早先就已经被萧家出面买下,现在山上都是简易的房子和人手。对外就说是萧家要准备在山上开荒,养鸡鸭等……


八月二十的早上,哪怕有太阳,可是天气也变冷了。


大郎在温暖的被窝里,留恋的抱了抱温香软玉的媳妇,见她往自己怀里钻,不由低笑:“你再睡会儿,我先起来了!”


感觉到他起床,夏荷也睁开眼睛穿衣起床,温柔的到:“我也该起来了,你今儿还要去外面吗?你在外小心点!”


虽然媳妇每天都叮嘱自己,大郎还是笑着应下:“你放心,现在还不会有什么大事!家里人多了,你不要累着,知道吗?”


“好!”


夏荷和他梳洗好才离开两人的后院,去前面的大厅准备吃早饭。好吧!她就是心里对杏花有种莫名的警惕。


杏花是最早来到萧家的丫鬟,又因为姐妹俩有一身力气,是练武的好料子;又在绵绵身边一直侍候,现在又护着珠珠来到萧家,自然和大郎他们见面的时候就多了。


杏花在王府里呆了两年,又跟着吴妈妈处理家事,虽说是丫鬟,可是到底比外面普通人家的小姐还要体面,在李氏的面前也说的上话。


大郎和夏荷来到前面,在外面洗衣服的丸子赶紧笑了笑:“大爷,夫人,奴婢这就去厨房拿早点!”


大郎微微点了点头,进去刚好看见杏花抱着珠珠在喂小馄饨。


珠珠吃东西的时候还是很乖得,看着他们进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继续张开粉嫩的小嘴:“啊!”


杏花小心的喂了她一口,抬头笑着到:“大爷,大夫人安!”


对这个可爱的外甥女,大郎心里一片柔软,哪怕心事重重,也下意识的来到她身边逗她,蹲下身子轻轻的握着她幼嫩胖嘟嘟的小手,低声道:“珠珠乖宝宝,大舅也要吃你那好吃的好不好?”


珠珠赶紧对他摇了摇头,快速的咽下嘴里的食物,伸出穿着蓝色裤子的小脚,用力的蹬了大郎一脚。


大郎赶紧装着疼痛的样子,哀嚎一声“哎呦!好疼!”


珠珠就拍着白嫩嫩胖嘟嘟的小手,咧嘴“咯咯咯”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可爱极了。


杏花俏丽的脸上也忍不住笑,看了看大郎,又哄珠珠继续吃东西。


夏荷在边上看着,脸上带着笑,心里却觉得又羡慕,又酸溜溜的。哪怕他们之间没说话,可是她觉得杏花对大郎就是不一样……


郝嬷嬷抱着瑜哥儿从净房出来,李氏和燕巧巧她们从外面进来,顾紫雨也和千千随后而来。客厅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大家问安打招呼,小孩子的咿呀声……


大郎吃了早饭,拉着还在吃早饭的三郎笑着告退。


三郎只好顺手拿了个包子往外走,快速的咽下包子,才低声问:“大哥,不是说今儿二哥要亲自押着东西回来吗?我们现在动静太大,白鹿镇上好几户大户人家,都拖家带口的悄悄离开了!这要是京城得到消息,怕是后患无穷啊?”


大郎示意弟弟和自己上了马车,陈五平稳的驾着马车离开。大郎才对弟弟开口:“现在就希望能再拖个二十天,我们就是看着他们多弄点简易的房子!”


“好在弄房子都是就地取材,再把空出来的地方搭成帐篷,已经节约了很多银子!”


三郎和大哥说着杂七杂八的事,马车很快就到了山边停下,山脚有几个打扮庄家人的护卫,对他们远远地点头行礼。


山上边上的树木还留着,里面却已经弄好了很多简易的房子,萧成昨儿没回家,看见两个儿子来了大步过来:“山上现在暂时没事了,你们和我一起下山,等你二哥回家吧!”


大郎靠近他低声问:“爹,昨儿晚上那些粮食都运来了吗?”


“第一批都到了!过几天还有一批粮食和药材要到!”


萧成严肃的脸上,浮现一丝喜色,低低的到:“现在就希望能让我们的大军先来到!而不是皇上那边先得到消息!”


父子三人和管事的副将说了几句,就下山去等二郎他押送东西回来。


二郎很快就骑马带着十几辆马车过来,看见爹和兄弟,骑马赶过来,姿势优美的从马上一跃而下,朗声到:“爹,你们怎么来接我了?”


“你回来了,我们回去再说!”


萧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这么多马车亦喜亦忧:“这么多东西进镇怕是?”


“爹,我让他们隔半个时辰进去两辆,希望不引人注目点!还有,绵绵让人和我说,明儿甄大夫一家会来!小甄大夫先留在京城!”


“也好!家里人多,小孩子也多,甄大夫来了,他们也放心点!”


二郎回到家,笑着对燕巧巧她们问安,又把燕修竹的书信给顾紫雨,把绵绵的书信给爹,笑着对看着自己的李氏到:“娘,我回来了,中午想吃辣子鱼!”


没有什么比儿子想念家里的饭菜,更让李氏心里高兴:“好,好,你先回去院子里梳洗一下,面条和热水我已经让人送去了!红裙这些日子渴睡,你别惹她不高兴!”


虽然已经快午时了,红裙还在床上没醒,她这几天开始就喜欢睡,请大夫来看过后却说没大碍。


二郎进了院子,看到客厅上何妈妈端上的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和包子,干脆先吃了再去梳洗。


床上的系红裙在睡梦里感觉有人摸自己的脸颊,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见是他,快速的伸手抱住他,惊喜不已:“夫君,你回来看我了?”


二郎小心的抱住她,看着她凤眼半弯藏琥珀,红唇粉嫩,长长的黑发柔顺的披身后,看着格外柔弱,心疼的看着她:“媳妇,我怎么觉得你廋了好多啊!是不是儿子闹你了?”


系红裙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娇憨的到:“我喜欢我们的儿子!可是,要是女儿你喜欢吗?”


“媳妇,我儿子喜欢,女儿更喜欢!”


二郎抱着她,轻轻的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我媳妇这么美丽,以后要是生了女儿像你,肯定美丽极了……你想我了没?我每天都想你,恨不得每天都回来看着你,晚上我们……”


听着夫君越说越露骨的情话,红裙的双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晕,凤眼含羞,娇羞的埋在他怀里轻轻的笑。


两人腻歪了一会,系红裙看着他期盼的问:“你能在家呆多久,外面是不是要乱了?”


二郎抱着她安抚:“我明儿再走,最多过一个月就会回来看你!现在外面可能要出事,家里是最安全的,你好好和我们的孩子留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好,早知道我就不要这么快有孩子了?”


系红裙看着他不舍的到:“那样我就能陪着你一起,免得你一个人孤单在外!”


“裙子真乖,我们先起来,等下要吃午饭了,你中午想吃点什么?”


二郎想起媳妇单纯的性子,忍不住低声问:“你在家里还待得惯吗?娘和嫂子有时间陪你说话吗?”


“玲玲每天都陪我,不过她昨儿下午去镇上芳芳家了。娘很疼我,嫂子也每天让人弄很多好吃的……”


二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也听说过很多家里都有婆媳矛盾,那样男的就是夹心馒头,两面不是人!


一大家子,两桌人吃了午饭,萧成就带着三个儿子去书房,皱眉道:“我们现在这样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注意!二郎,你下午回去的时候,去问问绵绵他们,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对策!”


二郎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到:“爹,好歹让你儿子住一晚再走啊!你自己舍不得离开我娘,就不能可伶可伶你儿子?”


萧成心里好笑,却瞪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光惦记着儿女情长!”


二郎神色认真的到:“爹,现在我们先尽量放松心情,不要紧绷情绪,免得影响娘和大家的心情!这事反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顺其自然吧!”


“你说的对!爹真的是老了,遇事不如你们沉稳了!”萧成笑了笑:“可能是这段时间,我心情浮躁了点!”


大郎笑着道:“爹,我们最近接触的都是大批的粮食,药材,心里难免紧张!二郎在军营里见惯了战事,自然比我们镇定!”


看着二弟向往的到:“我觉得去军营好处很多,又能开阔视野,要是可以的话,我和三弟也想去军营历练一二!”


三郎赶紧推辞:“那个大哥,二哥,我就不用去了,我多听听你们的话就能懂!”


开什么玩笑,军营里都是大男人,又吃的不好,自己才不要去呢!


萧成看了看大郎和二郎,点头到:“大郎说的不错,现在反正哪儿都一样!你们兄弟去跑跑腿也是好的!”


“爹,我们兄弟都走了,娘心里难免挂念!我和二郎先去,三郎留在家里支应一二!”


自古战乱出英雄,自己家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他们自己打拼去了。萧成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大郎的话。


晚上的时候,萧成尽量放松心情,抱了抱珠珠逗逗……果然觉的媳妇她们说话都轻松自在了许多。


夏荷从净房出来,看见大郎穿着亵衣在床上看文章,温和的到:“夫君,小心眼睛,别看太久了!”


“媳妇来了,我自然看媳妇要紧!”


大郎放下手里的书册,顺势搂住上床的夏荷,体贴的到:“小荷,最近家里人多,你辛苦了!有事就让何妈妈她们去做,别累着自己!”


“好!”


夫君知道心疼自己,夏荷心里自然高兴,依偎在他怀里低声道:“娘想让大姐她们也回来住,要不你明儿抽个空去接一下?”


“明儿我要去京城!”


夏荷还以为他有事去找绵绵,点头到:“那叫三弟去接一下也行,你明天回来还是后天回来?”


大郎看着她不舍的到:“我可能要在外面呆几天,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


“这个时候外面多危险,你……”


夏荷看着他俊朗的脸上,坚定的神情,心里又是担忧,又是不舍,却没有再劝下去!只能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带着哽咽的到:“子谨,出门在外你一定要小心!我去给你收拾衣服!”


大郎松开手,看着她红着眼睛下床,打开衣柜,给自己收拾衣物,笑着道:“不用带多,带个四五身就够了,反正这么近,我会抽空回来的!”


“好!”


听他只带这几身衣裳,夏荷心里稳定了很多,利索的收拾好他的衣物;回身看着床上夫君温柔的注视的着自己,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翻身来到他身上压住他,看着他朗眉星目,鬓如刀裁,眼含柔情的看着自己,不由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不放,掩住心里的羞涩,咬唇喃喃低语:“今儿晚上,你是我的,我要你好好陪我!”


“媳妇,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大郎笑着搂住她的腰,免得她害羞逃脱,对她挑眉一笑:“媳妇,今儿可是你看好的日子,多来几次,肯定就会有孩子的!”


“你不许再说!”


夏荷看着他泛着淡淡的红色的唇,恼羞嗔怒的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吻住他的唇,温柔的含住他的唇亲吻,唇齿纠缠,唇舌吸允……


大郎感觉到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相依,激情的纠缠在一起,一手顺势滑进她的亵衣,在她背上游移……


他的另一只大手轻轻抚上她柔软的腰际,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露出她雪白莹润的肩头……魅惑低哑的低语:“小荷,你是不是很热,要不要夫君教你?”


“不要!”


离别的不舍,心里的恐慌让夏荷大着胆子,伸手解开了他的亵衣,看着他露出来的健壮的胸膛,还有那……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大郎抓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缩,俊朗的的面孔上已经有细细的汗珠,一双狭长幽深的眼里满含温柔和欲望,眼神幽深的低笑:“媳妇,这个时候你可不许跑!乖,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感受到他的热情,夏荷羞红着脸,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羞怯闭上一双大眼睛,纤长眼睫毛微微颤颤的遮掩眼睛,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逞强的到:“我才不会跑,我不怕你……”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急切又激情的纠缠着彼此,鸳鸯绣被翻红浪,夜深月圆人亦圆!


上房里,萧成和媳妇说了大郎要走的事,李氏心里虽然不舍,却也知道为了大郎好,自己不能反对。躺在床上,心里又开始担心二郎和红裙,这两人就别重逢,红裙又太过美貌,要是儿子忍不住,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萧成见她不出声,还以为她舍不得孩子,怕她流眼泪,赶紧抱住她哄:“媳妇,儿子走了还有我陪着你呢?”


“儿子都走了我也不难受,现在我都有两个儿媳妇孝敬,就是二郎这个混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注意点……”


“这有什么!你那时候有了身子,我们不照样在一起吗?”


萧成收紧李氏的腰,把她带进自己宽阔的胸膛,不满的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准老想着他们,要想着你夫君才是!”


“去,你个老不正经的……”


“我可没老,媳妇你还貌美如花,你夫君怎么敢老!”


萧成看着媳妇的容貌,觉得依旧娇媚如花,就连眼角处淡淡的几丝眼纹,也美丽的恰到好处,感叹的到:“秋娘,现在我都不愿意带你出去!就怕别人说萧兄弟,你这是带女儿出来了啊!”


“你就哄我……”


萧成翻身压住她:“媳妇,你马上就知道我有没有哄你……”


燕王府里,早上绵绵先去练功房呆了一会,回来就开始到书房忙活。把几个庄子上,明面上要迁移的人安排好,又想着庄子上各处的东西怎么运到白鹿镇?现在皇上每天派内侍来看燕修竹和燕修宸,也不知道还能拖几天?还有女儿也有好几天没见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自己?


“夫人,萧大爷和萧二爷来了!”


227 公主识破花如梦


绵绵看着进来的自己的两个哥哥,不由笑着上前:“大哥二哥来了,家里都好吗?珠珠他们闹腾的娘烦不烦?”


大郎对她温润的笑了笑:“绵绵,你放心就是,珠珠他们都很乖!再说小荷他们都在,还怕哄不好他们!”


二郎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低声问:“绵绵,怎么一下子这么急着转移东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对啊!京城里现在已经风雨欲来,自从吴国的公主来后……”


大郎听到妹妹说的事情后,不由一脸阴郁:“我怎么觉得皇上是想逼着你们动手?”


“哥哥这话说的对!谁先动手以后说起来也不好听!可是有吴国公主在,估计也难安稳几天!”


绵绵叹了口气:“现在修宸和大哥都不愿意上朝,都缩在府里已避锋芒!免得再出什么意外!也可以顺势降低皇上的戒心!”


二郎下意识的皱起好看的剑眉:“这样的话估计很快就要乱了,能多拖几天也是好的,万一有事,是不是都往白鹿镇退?”


大郎低声道:“绵绵,我们白鹿镇的动静不小,已经有人拖家带口离开,要是惊动了京城……”


绵绵无奈的起身:“我们去书房和他们说一声,那里人多,总能想出个法子!大哥你是爹娘让你来看我的吗?”


“不是,我想和二郎去军营中待一阵!”


“哦!这样也好!”


绵绵和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来到大房的书房。书房里,有好几个人分别对燕修宸兄弟说着事情。


“大哥,二哥,你们来了!”


燕修宸看见他们,就从凳子上起身,笑着打了个招呼!


和几个人在看挂在墙上的地图燕修竹,听到弟弟叫大哥,下意识的转身,看见萧家兄弟进来,也笑着点了点头:“你们来了!”


大郎和二郎在外人面前,可不敢托大,他们的话音刚落,双双抱拳行礼:“见过大将军,见过王爷!”


“都是一家子,不必多礼!”燕修竹伸手虚扶一下。


大郎上前把顾紫雨的信递给他,又把白鹿镇山上建房子的事情,和有大户人家离开的问题清楚的说了一遍:“……白鹿镇毕竟不大,要是引起混乱的话怕很快就传到京城!”


燕修竹让人上茶,又示意大家都坐下,才平静的到:“白鹿镇山上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人察觉!还有粮食,药材,冬衣也要陆续运出去,要不然的话,等他们察觉就运不出去了!”


“将军,既然这样,不如就让人守着,先把要离开的人制住?”


“是啊!到时候巴不得白鹿镇人去楼空,反正我们还不够地方呢?”


大家开始各抒己见,绵绵在边上听着,就看到守在书房门口的安华走进来,低声对她到:“夫人,李先生说把普惠大师请来了!”


“哦!”


绵绵起身和他悄悄的离开,这几天事情忙,她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绵绵来到自己的院子,看着一身普通灰色僧袍的和尚在院子里神色平静的看着自己。他眉毛和胡子都是白色的,脸上却显得很光滑,看着根本不像七十老者,虽然衣物普通,可是眼神通透,浑身却有一种脱尘去俗的风姿!


普惠身旁一身青衣的李华,抱拳行了个礼,不好意思的到:“夫人恕罪,属下来迟了!”


绵绵笑着道:“不迟,李先生平安归来就好,你一路行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看着普惠行了一礼,温和的到:“打搅大师修行了,还请大师里间一叙!”


“阿弥托佛!施主请!”


春花端上茶,就退到门口守着。


“脱尘世羁绊,入虚无如风!”绵绵看着他笑了笑:“只是出世就是入世,还请大师指点一二!”


普惠眼神悠远的看着她,神色淡然的到:“阿弥托佛!施主与佛有缘,可是施主自己也不是这尘世中人,你们的命格都变了!施主从何处来?”


绵绵听了他的话,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颤,心里忍不住冒出阵阵寒意,看着他淡然的神色,装做平静的到:“我自来处来,自认光明磊落,无愧于心!可是吴国公主却满手血腥,不知大师有何建议?”


“阿弥托佛,施主或许是因为当初唐皇后死了之后,皇上却日思夜想,最终出家皈依我佛,却心魔缠身!后来他机缘巧合从皇后的手札里见到招魂大法,准备了五年,才在八年前准备妥当,千方百计的聚齐高僧,想要再度请来皇后的灵魂,没想到却阴差阳错,施主来到了此地!施主想要归去吗?”


绵绵瞬间觉得自己找他来就是找虐的,警惕的看着他:“我不想回去,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有夫君,有女儿!不知大师想怎么处置我?”


“阿弥托佛!老衲番外之人,何来处置一说!此次来见施主,不过是好奇施主的来历而已!”


普惠看着她认真的到:“施主既然想留下,只要秉持本心,自然福泽深厚!切记今日应来日果!”


绵绵觉得只要他不收了自己这个异世之人,他说的自己一定能做到,点头到:“多谢大师指点,绵绵必不敢忘!”


“阿弥托佛!施主最近去了阴气重地,神魂不定,时常会感到焦虑不安!这佛珠你不可离身!免得你被人看出异常!”


普惠把自己手上的佛珠递给她,又把一个绣着佛字的荷包给她,看着她到:“施主的夫君心里已经沾染了怨气之血,这是老衲师傅留下的天珠,让他挂在身上,以后自然不会再被所惑!”


绵绵小心的接过东西,心里很是奇怪他来的目的,不解的看着他:“大师此次的目的是?”


“阿弥托佛!老衲并不是为了你们而来,而是皇上想知道你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普惠看着她眼神幽深:“施主谨记在心,除了老衲,不可对任何人说起这事!老衲不想八年前的悲剧重演,为了皇上的一己之私,却死了一百零八位主持……”


“阿弥托佛!老衲这就告辞!”


普惠说完对她行了个佛礼,衣袖一挥,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绵绵觉得自己的脑海里还留着那句“阿弥托佛”,就已经不见他的踪迹!心里却猛然想到边上的暗卫和不远处的春花,叫她进来,严肃的问:“春花,你可有听到大师的话!”


春花奇怪的看着她:“夫人,大师不是喝了杯茶就离开了吗?你们哪有说什么话?”


春花历来就忠心不二,绵绵听了她的话后心里总算安心了点,伸手招来两个暗卫,分别问了一遍,他们的话和春花的一模一样……


绵绵回到里间才拿起那串佛珠,看着像是小叶紫檀,不大的珠子有一包零八颗,每颗上面刻着她不认识的字!


她想了想,还是带着自己的右手上,绕了三圈刚刚好!看着却格外顺眼!她的心里好像突然清明起来,想着他话里的意思,却似乎在提醒自己小心老祖宗?


老祖宗为什么会怀疑自己,肯定是因为知道公主的事情,那么自己遇到燕修宸后,却无意之间改变了他……


绵绵想明白之后,背上却下意识的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可不想被抓过去被他研究!还有为什么会知道燕修宸心脏里……


她拿起绣着佛字的荷包,看里面的天珠晶莹剔透,似乎是玉石一样,还有个孔可以穿丝线!她仔细的把玩一回,叫来兰花编个绳子,准备让燕修宸挂到脖子上!


皇宫里,皇后把燕明槺的三个奉仪都叫过来,让太医查看她们的身子!因为有她的人说这个月陈奉仪还没有换洗,趁着她们来请安,她就干脆让她们都诊个平安脉!


花如梦没想到皇后突如其来这一招,她的身子进宫的时候太医诊脉,是靠着药物才瞒过了处子之身,和自己不能怀孕的事实!现在这样,肯定瞒不过去了啊?


吴太医替乔奉仪请脉后,温和的道:“奉仪安,奉仪身子康健!”


陈巧蕊心情激动的伸出手,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来迟了;心里很是期盼有了孩子,这样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到时候母凭子贵……


吴太医细细的把脉后,眉头微微一皱,温和的道:“奉仪安,奉仪的身子要调理一二,夏日的时候或许是冰用的多了,对奉仪的身子有碍!”


“是这样啊!”


林灵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她也不想太子妃没进来,侍妾先有孕!可是心里又期盼儿子的妾有孩子,毕竟自己的儿子是太子……


吴太医来到花如梦身边要请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燕明槺的声音和几个人的脚步声:“儿臣见过母后!”


吴凤舞和太子一起进来,笑着道:“皇后娘娘安!”


吴太医也赶紧起来行礼问安,吴凤舞的眼神下意识的盯着花如梦,觉得这个女人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林灵挥手示意吴太医先离开,自己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公主今儿进宫,一定要留下陪本宫吃午饭……”


吴凤舞凤眼凌厉的看着低着头的花如梦,两辈子她的记忆都特别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觉得这个女的就是那晚的女刺客!


因为侍女都留在外面,吴凤舞只好自己动身,她身形一晃,快速的伸手直劈花如梦的脖子……


花如梦耳边听到凌厉的风声越来越近,却丝毫不敢有异动,哪怕自己受重伤,也准备受了她这一掌!


燕明槺看吴凤舞打量花如梦,还以为是她看到好看的女人多看几眼!不防她突然动手,赶紧快速的一脚踢向吴凤舞手臂;趁她一往边上一挪之际,一把拉住花如梦来到自己的身后,看着她眼神一变:“不知如梦怎么得罪公主了,本宫让她给公主赔罪!”


吴凤舞站定身子,神色不满的道:“太子,你的这个女人不对劲!她在八月十四那天出现在本宫那里,想要对本宫不利!”


自从吴凤舞进来后,花如梦心里也担心,怕万一她听出了自己的声音,一直低着头。没想到她眼神这么好,那么多人里也能记住自己?


花如梦心里想了想,抬起美丽的脸,手紧紧的拉住太子,看着太子一脸委屈,娇娇怯怯的道:“太子殿下,你可要替如梦做主啊?”


燕明槺看着一脸委屈的花如梦,依赖的看着自己,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让她格外娇嫩;眉目流转间,透着倾世风华,让他心里忍不住想起两人……


“公主殿下想来弄错了!”


燕明槺看着她笑了笑:“如梦身子不好,那几天在宫里门都没出,怎么会对公主不利?”


吴凤舞看着花如梦冷笑:“你做出这一副病秧子的样子给谁看?本宫天生过目不忘,那日明明就是你!”


“太子殿下,公主好可怕啊!我怕!”


花如梦半个身子躲在太子的后面,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招皇后的恨了,哪怕是狐媚子也好过被她识破自己的身份啊!


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的内侍已经快速的进来,燕明槺对吴凤舞歉意的笑了笑:“她胆子小,经不得公主的玩笑!”


又对皇后行了个礼:“母后,儿臣先送她回去,等下再来陪母后和公主用膳!”


吴凤舞看着他们离开,不由怒气冲冲的坐下,冷哼一声:“真是气死本宫了,竟然敢做不敢当!皇后娘娘,那种狐媚子还是别留着的好!”


吴凤舞自重生以来,仗着自己知道的东西,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帮着自家皇兄登基,弄死了上辈子的做皇上的三皇子!可是现在自己不仅夫君不要自己,连一个妾都敢对自己无理,心里不免愤怒。


哪怕林灵不喜欢花如梦那个样子,可是吴凤舞这样咄咄逼人,更让她心里不舒坦。再说花家在皇上那里也是心腹,花如梦怎么可能去刺杀她,温柔的笑了笑:“公主放心,本宫一定会好好收拾她的!”


吴凤舞以为皇后认同自己的意见,懂自己的意思,这才笑着开口:“皇后娘娘,我在别的地方住不惯,要是逍遥楼收拾好了,我想搬回去住!”


“好,我问问皇上的意思!看看要不要请高僧做做法事!”


哪怕是皇后,想到吴凤舞竟然这样心肠歹毒,杀了那么多小孩子,心里也忍不住发颤。巴不得她住到逍遥楼,也好给燕王府添添堵!


那里的怨气不可能除去,自己要借助的就是怨灵,吴凤舞笑着点头:“好,多谢皇后娘娘!”


燕明槺陪着花如梦回去,花如梦在路上想来想去,脑海里瞬间浮现一个大胆的计划,看着他关心的道:“太子,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公主,她又会用药,又会杀人,太可怕了!”


“傻瓜,你放心,她想活着离开大燕国,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回去好好休息,晚上我来看你!”


花如梦见他把自己送到毓和院的门口就想走,赶紧一把拉住他的手,美丽的眼里满是不舍:“你不要走,你陪我进去好不好?我给你绣了个香囊,你一定要戴上!”


“哦!那我可得好好瞧瞧,你上次给我的那几块帕子,我到现在还留着呢?”


“你喜欢就好……”


那也不枉我特意寻一个绣法和自己差不多的绣娘,给他绣了帕子,香囊,和贴身衣物。


花如梦按着他坐在花厅的凳子上,自己去里间,往香囊里塞进一种淡淡香味的香丸,又从暗处拿来一种药粉放在杯子里,加了热水晃了晃,才亲自端着茶杯送出去……


228 太子用不用负责


花如梦闻到公主身上用的香好像是罗勒香,上次墨如枫给她带来好几种香料,倒是说起过罗勒香和千丝莲在一起就是情香。而自己给他的茶里放了点东西,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有机会在一起?就算不成自己也没损失,可是成了的话,那自己就有好戏看了……


花如梦羞答答的把香囊放进他的荷包,看他喝了半杯茶,才送他离开。


看着他离开,想着万一要是有事的话,怕公主发飙,干脆让凤青她们把自己的药物什么的全都藏到地道里,自己找出绣棚什么的做个样子!


不得不说,花如梦的运气实在是好。


燕明槺去了坤宁宫,看见母后和她虽然在说话,可是见自己进去就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就知道母后这是不耐烦了。


林灵笑了笑:“太子,公主想回逍遥楼住,你陪着她去问问你父皇的意思,要是你父皇觉得不会对公主有碍,就请大师们去化解一下逍遥楼的怨气……”


“母后说的是!”燕明槺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主请!”


这个时候皇上正合几位心腹大臣在御书房商议事情,李公公就笑着把他们请进边上的偏厅奉茶。


吴凤舞看着燕明槺淡淡的笑:“太子,你们燕国的皇宫里莫非有很多暗道吗?要不怎么可能让别人来去自如?还有……”


李公公一听这话,赶紧示意宫女和自己一起离开,不该听的他们听了可活不长,自己来到门外守着。


巧娘她们看见也去门外,李公公就笑着示意宫女带她们去喝茶!


巧娘觉得她们反正也不可能跟主子去见皇上,就跟着去外边的茶水间坐坐。


听了她的话,燕明槺喝了口茶,想了想才温和的开口:“公主说笑了,怎么可能有很多密道?想来吴国的皇宫也有密道吧?”


吴凤舞不由自得一笑:我们皇宫里的密道,向来只留给皇上……”


燕明槺觉得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又是讽刺自己等没有安危的保障……


偏厅是隔开的,现在天气冷了,自然门窗紧闭,边上还有香炉,淡香袭人,他们坐的地方前面又有多宝阁遮掩……


吴凤舞不知道怎么回事?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和燕修宸坐在一起,想着他对自己的薄情寡义,想着自己前世今生对他的爱恋,眼神迷茫的来到他身边,顺势压在他身上,抱住他不放,低低的到:“夫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燕明槺只觉得自己浑身火热,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毫不客气的抱住她,快速的拉扯她身上的衣裳,两人很快衣衫不的抱在一起……


吴凤舞白皙的鹅蛋脸上红晕似火,青眉含情凤眼妖灼,那被他亲吻的红唇更显妖娆。


她翻身来到他身上压住他,痴迷的亲吻着他的朗眉星目,看着他眼含柔情的看着自己,不由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不放,喜悦的喃喃低语:“夫君,你是我的,我要你好好陪我!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燕明槺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女人肤如凝脂,忍不住……


李公公听到里面的声音不对,下意识的从门外探头看了一眼!妈啊!要死了!自家的太子被公主强了啊!


这个时候自己要不要进去救太子?不行,太子都没喊救命,肯定是愿意的!而且看太子身上那疯狂的公主,真是高挑婀娜凹凸有致的好身材,若云若现的肌肤如玉,让自己看了也忍不住……


自己只能忍不住多看两眼,别的自己有心无力,自己也没用啊?


“不对,我真是好蠢,要是他们想在一起也不会挑这个地方啊!是里面的熏香有问题?还是……”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觉得里面的是香艳了,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咬牙切齿的吩咐边上的太监宫女:“给杂家好好守着,里面谁都不准进去!”


自己快速的去找卓公公救命!这可不是他能担待起的事情啊!


御书房里,侍候在皇上御案边上的卓公公,看见小李子垂首弯腰的悄悄进来,可伶兮兮的对自己使着眼色……


卓公公看着皇上沉着脸,在听大臣说国库和军队的情况,自己悄无声息息的退出去,看着一脸冷汗的他,皱眉道:“小李子,这是怎么了?”


李公公愁眉苦脸的看着他:“卓公公,那边太子被吴国的公主要了,奴才们不敢进去啊?”


“要什么?”


“就是在一起了啊!”


卓公公一听,快速的去那边,悄悄的进去一看抵死缠绵的两人,垂下眼睛轻轻的到:“奴才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可是有什么不适!”


“滚出去!”


燕明槺脸色潮红的闭着眼低喘着,紧紧的扣住她不停晃动的腰……


卓公公脸上没有一丝不满,低低的到:“是,奴才这就滚!”


他微微弯腰离开偏房,就皱紧眉头吩咐边上的太监:“你赶紧去请皇后过来!你去请陈太医过来!你们继续守着!”


他自己赶紧回去御书房,这件事情实在棘手的很!


“皇上,太子有急事要禀!”


燕熙然看了一眼他的神色,语气温和却难掩威严的到:“众位爱卿辛苦了,你们回去拟个折子,明儿早朝后继续!”


“微臣不敢,臣告退!”


卓公公见他们行礼告退,才低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燕熙然听了不由伸手拍了一下御案,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账的东西,是谁怎么大胆,敢下手动手脚!给朕去查清楚!”


他心里知道,太子是不可能在清醒的时候和吴凤舞在一起的,这中间肯定有人搞鬼!


燕熙然龙行虎步的来到偏殿,听到里面的动静皱着眉:“去请太医了吗?”


“是,奴才让人去请陈太医!”卓公公小心的看了眼他的神色,低着头恭谨的到:“也让人去请皇后娘娘!”


燕熙然深深的吸了口气,压制自己心里的怒火,来到隔壁的花厅坐下:“等一下叫太医进去把脉!这边的人都送进内刑司盘问清楚!”


宫女战战兢兢的端上茶进来,卓公公接过亲自奉上:“那奴才这就去!”


陈太医很快过来,卓公公自然不会让他这样进去,叫来巧娘她们一起进去。


巧娘她们觉得自家公主怎么可能这样,可是又确实好像是自家公主欺负太子,看着香汗淋漓还不罢休的主子,羞红着脸上前去低声道:“主子,您怎么了!”


卓公公皱眉上前一步,挥手之间吴凤舞就闷哼一声倒在太子的身上!又把欲罢不能的太子也拍晕!


巧娘赶紧拿起衣裳给她披上,两个小太监也给太子穿好亵衣,才让太医进来诊脉。


陈太医仔细的替两人诊脉后,皱眉道:“奇怪,公主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太子也没有不适,熏香呢?”


查了熏香又继续查两人的衣物,香囊,荷包,帕子,都没有不对的地方……


花如梦本来只是放了一点点,太子出了汗后其实已经没有了,这边陈太医再三查探没问题,只好去边上的花厅请罪。


皇后也匆匆赶来在花厅和皇上一起等消息,听到陈太医的话后,两人不由都惊讶的对视一眼。


林灵神色难掩愤怒看着陈太医:“再去查,本宫不信,太子会在清醒的时候,做出这种混帐事!”


“是,微臣让何太医也过来查探一二!”


看见他退出去,林灵看着燕熙然神色不好,温柔的到:“皇上,我们的儿子不是这样的人,这肯定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灵灵,你别担心,朕不仅是他的父皇,也是他的爹!”


燕熙然神色阴冷的到:“只是一想到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高人,心里不寒而栗!要是这下的是毒药可怎么办?还有,朕怀疑这件事情可能和太上皇有关!”


“不会吧!您可是他们的骨血,这……”


“你或许不知道,太上皇是……”


偏殿里,想起吴凤舞尖利的声音:“……不,赶紧给本宫查,到底是谁敢陷害本宫!”


燕熙然不喜的皱了皱眉头:“灵灵,你先过去看看!现在我们不宜大动干戈,懂吗?”


“是,我知道了!”


想到自己把太子燕明槺当成了燕修宸,吴凤舞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看着燕明槺神色不善的道:“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燕明槺穿着白色的亵衣从美人榻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晕晕沉沉的脑袋,听到她尖利的声声音,心里不喜,面色微沉的道:“公主说的什么话,难不成公主忘记,是公主自己……”


“你们没事了吧?”


林灵在门口听到儿子的话,赶紧出声打断,来到吴凤舞身边,眼带关切的看着她,温和的道:“公主,你和太子肯定被人给下药了!不然太子很快就要迎娶太子妃了,公主又对燕王爷心有所属,怎么会如此行事?”


压下心里的不满,看了眼榻上的落红,微微笑了笑:“不过事已至此,公主要是愿意的话,太子以太子妃之礼迎娶公主,公主意下如何?”


吴凤舞沉吟一下,却开口道:“皇后娘娘,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找出幕后主使吗?”


“公主说的是,可是现在没有眉目,太医也说没有痕迹……”


林灵见她不乐意,自己心里还高兴呢?这么狠毒的女人,哪怕是吴国的公主,却怎么能配的上自己的儿子?


吴凤舞面含冷笑:“皇后娘娘,您却忘记搜查另外一处地方了?”


“不知公主说的是?”


吴凤舞凤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太子的那个女人那里,八月十四那天晚上,她也是用药物害了本宫身边的侍女!既然会用毒,用这种东西也肯定熟练,本宫相信一定能搜的出点什么?”


燕明槺见吴凤舞又针对花如梦,心里怒火中烧,看着她淡然的道:“公主何必针对如梦?她不过是……”


“太子,公主也是为了你的安卫着想!”林灵打断他的话,眼神另有深意的看着他:“来人,马上去围住毓和院!”


“是!奴才遵旨!”


林灵温柔的看着她:“不如公主一起去看看,要是花奉仪那里有什么东西,那么花奉仪任凭公主处置就是!”


吴凤舞神情不善的点了点头:“巧娘,你们还不上赶紧来替我梳妆!”


“是,主子!”


林灵和气的道:“公主去边上的沐浴更衣吧?本宫让人送干净的衣裳!”


吴凤舞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因为刚才的激情,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看着公主她们离开,燕明槺赶紧开口:“母后,娘,我可不想娶那么恶毒的女人!你想想死在她手里的那些孩子,我……”


“我也不愿意,可是她毕竟是吴国的公主!不过,要是她自己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也不能强迫公主,对不对?”


燕明槺瞬间明白皇后的意思:“是,娘说的对!可是如梦那里……”


林灵眼神幽深的看了儿子一眼,淡淡的道:“又不是要她的命,要是她是青白的,自然皆大欢喜!你还不快去换衣洗漱,也不好好想想,要是毒药的话,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燕明槺心里一凛,心里也不由有点怀疑,毕竟父皇那里用的人,有二心的可能实在不大,声音阴郁的道:“娘说的是!”


花如梦听到一阵脚步声快速的进来,卓公公带着人进来,看着她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见她手里还拿着绣棚,欠了欠身子,和气的道:“打搅奉仪了,奴才奉命前来查探,还请奉仪谅解一二!”


“哦,好,你们请便!”


花如梦胆小怕事的缩了缩肩膀,低低的说完,就红着眼睛落下眼泪……


卓公公似乎没看到一样,沉着脸道:“你们都给杂家仔细的搜!”


燕明槺和吴凤舞沉默的过来的时候,看着花厅里花如梦无声的流泪,红着眼睛可怜兮兮,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一软,看着里面出来的卓公公问:“公公,可有什么发现?”


“奴才见过太子,奉仪这没有什么东西不对!”


“本宫不信!”吴凤舞冷哼一声:“巧娘,你们去给我搜!”


“是,主子!”


“你!”燕明槺想到母后的话,到底还是没有阻拦,来到一边坐下!


吴凤舞径自坐在花如梦对面的软塌上,看着她冷冷一笑:“本宫就不信你会没有留下痕迹!”


“我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为难我!”


花如梦纤细柔软的手绕着自己的帕子,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吴凤舞看着她冷笑:“本宫过目不忘,可不觉得自己会看错人!”


时间很快过去半个时辰,巧娘她们拿着几件男人的贴身衣物过来,低声道:“主子,这衣服上的味道不太对,似乎有什么味道?”


“哼,你怎么说!”吴凤舞抬头看着她,一脸高傲得意的样子!


“这!我……”


绵绵一看,不由紧张的看着燕明槺。


燕明槺心里一疑,沉声问:“如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她真的敢动手脚,自己怎么能饶她!


花如梦反而晕染双颊,羞答答的道:“这是缝衣衫的时候,线都是用相思草泡过的!”


太医过来仔细的闻了闻,点头道:“太子,是相思草!这种草虽有淡淡的香味,却对人无碍,有些小姐喜欢这味道,特意买来泡澡!”


“公主,您看这都是误会!”


相思草他也知道,燕明槺没想到花如梦对自己这么有心,自己倒还对她心生怀疑,心里不由内疚了一下。


见什么都没有,吴凤舞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棋逢对手才好玩是不是?看着她笑了笑:“看来是本宫弄错了!太子,本宫先告辞了!”


燕明槺看着吴凤舞说走就走,安抚了花如梦几句,就快速的去见父皇。


凤青见人都侍卫和太监都离开了,才吸了口冷气,低声道:“主子,这事竟然还真的成了?”


凤如却皱眉:“主子,您这样实在太危险了!”


“是啊!我没想到真的能成!只是想着就算不是太子,要是公主闻到过这东西,出去和……”


吴凤舞带着侍女出宫,并没有回皇城别院,而是让马车来到燕王府。


前世今生,她心里真的是很喜欢燕修宸,或许因为自己在最美好的时间里,遇见那个带着忧郁;带着落寞的男人一见钟情,从此倾心……


要不是心里实在想他,自己怎么会把太子当成他,现在害的自己失去贞洁……可是,自己还是想再……


书房里,燕修宸听何管家说吴国公主来了,下意识的就回绝:“不见,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见外人!”


“是!”


何管家来到大门口,笑着弯腰到:“公主见谅,王爷身体不适,现在不能见客!”


“是吗?”


吴凤舞一声冷笑:“本宫今儿还真的一定要见到他,你去告诉他,他是不是已经决定动手了?或许本宫该去提醒皇后娘娘,见见你家的大公子和大小姐才是?”


“公主见谅,还请客厅奉茶,都怪奴才偷懒,适才没去禀告,拿话搪塞公主,真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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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国师宠妖妻》


文/阿凉姑娘


这是一个腹黑无良的国师用一顿吃的便将一只傻萌呆的九尾狐拐回家做小媳妇儿的故事。


也是一个被养成小兽发誓反扑倒“主人”的故事。


初相见,她为了逃命误撞进他怀里,本想离开,却被他的“美色”诱惑,稀里糊涂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她闯祸,他收拾善后


她耍赖,他宠溺一笑


她想走,他…“怒了”



小九趴在床上,浑身酸痛,“呜呜,连沐修,你欺负人!”


“哦?”连沐修勾唇,“我…欺负你了?”


小九恶狠狠点头,“对!”


229 冲关一怒为蓝颜


吴凤舞并不知道小孩子已经不在府里,只是下意识的出口威胁而已。


何管家却不敢让她离去,笑着请她下马车进府,叫丫鬟们上茶水糕点,自己快速的去请燕修宸。


燕修宸神情不善的起身离开书房,大步的进去花厅,看着还在看账册的绵绵,开口把事情说了一遍!


“修宸,要么我去见她,要么你去见见她,我去隔壁的房间听听她怎么说?”


绵绵看着他笑了笑:“我总觉得,我们其中之间的一个人去见她,反而更能让她放松戒备!”


燕修宸俊眉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就这么放心我去单独见她啊?”


绵绵嗔了他一眼:“难不成以后我还能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不成?再说,你不怕被我剁了你多余的腿,你尽管去外面拈花惹草试试?”


“你,你从哪儿听来的混账话?”


燕修宸下意识的紧了紧,目瞪口呆的看着乖巧可爱的媳妇,深深的怀疑是不是那些混账说这些的时候,被自己的媳妇听见了。


绵绵柳眉一竖,娇喝到:“看什看,你不去的话,那我可要去了?”


“别,那还是我去吧?”燕修宸转身往外走,心里总是在纠结,媳妇懂的太多好不好?要是她从别处知道,还不如自己好好的教她呢?


燕修宸来到客厅,看着门口一边是燕王府的丫鬟侍卫,一边是她的侍女,不由皱眉。想着她这样大张旗鼓的来,皇宫肯定收到消息,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吴凤舞见他眉目俊朗,神色淡然的一步步从外面走进来。


一身家常的直裰青衫,腰间一条同色腰带,显得整个人格外长身玉立,伟岸挺拔,脚下一双青色的皂靴,一步步沉稳有力的走进自己。


她下意识的起身迎上去,贪婪的看着他俊朗的眉眼,挺直的鼻子,带点红润的薄唇,还有下巴冒出的一点点胡渣,看着似乎格外好看,不由痴痴的看着他:“夫君,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吴凤舞今儿在皇宫,换了身米白的乳云纱对襟长裙,她的头发用碧玉梳挽起,鹅蛋脸上凤眼含情,如樱桃般的红润的红唇紧抿着,显得清纯很多!


燕修宸觉得她这样,倒是更像前世那个圣女,可是一想到她现在手里沾染的血腥,瞬间只想离得她远远的。


他大步的绕过她,来到左边的上首太师椅上坐下,看着她淡漠的道:“不知今儿公主来到燕王府,所谓何事?”


吴凤舞来到他的右边坐下,看着他的俊美的侧脸,冷漠的表情,瞬间觉得自己心里冰凉一片,轻轻地问:“修宸,你当真要如此待我?难不成我们以往的恩爱都是假的?”


想到来前绵绵说的话,燕修宸觉得今儿自己的第三条腿太过危险,看着她义正言辞的到:“公主,或许那只是你的梦!在说要是每个人都去想自己的上辈子,谁还能好好的过这辈子?”


听了他这样无情的话,吴凤舞凤眼泛红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好,你说的很好!”


瞬间起身,凤眼含恨的看着他:“既然你上辈子家破人亡,无处可归!本宫倒要看看你这辈子能有什么下场!本宫就不信,你的命格能改变的那么彻底!”


“公主既然知道命格,那么为什么不想想,你现在变成这样,难不成还要继续错下去吗?圣女难不成要变成魔女吗?”


看着她清雅的衣衫,想到她上辈子的惨死,燕修宸这一刻是真的不希望她在错下去,真诚的道:“有得有失,这辈子公主得到的已经太多了,何必在纠结儿女情长?”


吴凤舞微微倾身看着他,冷笑:“上天已经负本宫一世,这辈子本宫何必委曲求全!燕修宸,你给本宫等着!”


燕修宸看着吴凤舞说完就转身决然而去,下意识的皱眉,用手敲了敲桌子,低声道:“我觉得这下她肯定要进宫了,就是不知道皇上他们会相信她的话么?”


绵绵从里间推门出来:“这种事情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皇上本来就疑心病重,这事情可要想个对策啊?”


“你说的对,可是我总不能牺牲自我吧?”


绵绵嗔了他一眼:“看把你美的!我们去找大哥说说吧?我觉得万一真要让珠珠他们进宫,还不如就放出风声说我有孕了!反正我知道密道,到时候……”


燕修宸下意识的看着她的肚子,惊喜又烦恼,纠结的道:“绵绵,你说什么?你有孩子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有孩子了?那就更不能进宫去冒险了啊?”


“傻子,我有什么孩子!可是上次他们不是有那种药吗?吃了后……”


大房的书房里,燕修竹听了他们的话后,剑眉微皱,沉思良久才到:“要是实在不行,还是我进宫去吧?”


绵绵感激的对他笑了笑:“大哥在外,才能把大军运筹帷幄之中,进宫倒是浪费了!而我,里面有如梦在,安危应该不成问题!”


而且她觉得既然吴凤舞认为这辈子,燕修宸的命格是因为自己而变的,肯定也会想法子让自己进宫做人质,又可以让燕修宸和自己生份。


因爱而恨的女人最可怕,而现在吴凤舞就是这种女人。


燕修竹叹了口气,看着他们到:“未免皇上他们要见孩子,阿宸你赶紧叫人去外面,找找有没有丢弃的孩子,到时候也好遮掩一下!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孩子是怎么样子的!”


“大哥,其实我已经让人收养了十几个婴儿在暗庄上!是前几天陆远他们抱来的弃婴!”


绵绵觉得自己终归是自私的,开口看着他们苦涩的道:“虽说都比千千他们大了一两个月,可是暂时的蒙混过去应该没问题?”


现在扔孩子的,要么是因为女婴不想要,要么是那些秦楼楚馆的女人,因为身子不能打胎,生下来就让人送到丐帮或者医馆门前。


绵绵听陆远说这种孩子多的时候,下意识的让他们都去捡来放到暗庄上养活。就算他们从此后是奴婢之身,也好歹能平安长大。


燕修宸让人叫来陆远,吩咐他尽快把那三个孩子送进来。


“虽然这样麻烦了点!”燕修竹点了点头:“可是这样也不错,我们不仅救了他们一命,到时候挑好的苗子培养一下也能忠心!”


绵绵心里暗暗叹息,却不得不承认他敏锐的想到忠心上去,点头到:“大哥说的对,好歹也能保住性命!”


晚上的时候,燕修宸回到房间里,看着她还在外面桌子上发呆,笑着道:“绵绵,今儿你怎么还没睡?对了,陆远已经把孩子送进来了!”


“哦,那就好!”


绵绵叹了口气:“虽说是救了他们,其实我也怕是自己害了他们!”


燕修宸来到她身边坐下,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一手捏了捏她挺直的小鼻子,好笑不已:“绵绵,你真是太善良了!你知道吗?这才十天不到,里面的弃婴已经有四十多人了!要不是我们出手,他们中间的一大半将会以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


“还有一些会被乞丐养活,变成小乞丐!好看的或许被牙行捡去……他们现在能舒舒服服的长大,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看到媳妇这样心软,燕修宸没有告诉媳妇,他已经重新安排人,很快就要教导他们忠心;这些孩子如果长大,就是会忠心为主的一批侍卫丫鬟。


绵绵笑了笑:“我也知道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就是矫情一下子!其实,你说的不错,要不是我们,他们……”


吴凤舞回到别院,自己凝神静气的闭关,想要知道自己能不能感应到什么燕国的气运!


可是或许她不在圣女塔,或许她现在已经非完璧之身,她什么也感应不到!其实,她心里也明白,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手上沾染了血腥……


而此时,皇宫里的燕熙然却歇在皇后的坤宁宫,两人滚了一回床单后,他才开口道:“灵灵,现在这情形只能叫太子先娶公主了!”


“我明白,虽然现在委屈了我们的儿子,可是以后皇上自然可以让公主离开!毕竟她是吴国的公主,不好做我们燕国的太子妃!”


林灵靠在他的怀里,温柔的低语。


燕熙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啊!燕家兵权太重!可是公主要是由爱生恨,那么我们就可以借着她的手去除去燕家军!既然朕得不到燕家军,那就不如毁去!”


“可是,公主能让吴国出兵吗?”


“试试又何妨?”


燕熙然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明儿午后,皇后宣她进宫,朕亲自和她说说看。”


八月二十四的早上,燕熙然刚刚早朝后,就听到皇后叫人来报,吴凤舞自己进宫了,说有事要和皇上说。


燕熙然一派威严的来到坤宁宫,看见吴凤舞要起身,赶紧爽朗的笑了笑:“公主不必多礼,皇后,今儿朕有闲暇,你可要留朕用午膳啊!”


林灵温婉大方的笑了笑:“今儿皇上和公主愿意留下用膳,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吴凤舞看着他们夫妻一唱一和,眉眼含笑的道:“那凤舞多谢皇上和皇后,不过,凤舞有事想和皇上细谈!”


“好!公主随朕到皇后的书房一唔!”


吴凤舞来到精致大气的书房,没有打量那价值不凡的摆件,坐下后就看着他到:“皇上,既然凤舞和太子已经在一起,凤舞愿意做太子的太子妃!”


“好啊!这是好事啊!公主面有凤仪之威,以后自然会是一国之母!到时候吴国和燕国永结两国之好……”


吴凤舞听他长篇大论的说完,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开口:“皇上说的是,可是凤舞毕竟对燕王爷有过念想,看见他就想起凤舞的不懂事!再说燕家军侍兵自重,想来让皇上为难,凤舞想出一个法子除去他们可好?”


“哈哈!好啊!”


燕熙然看着她朗声大笑:“朕愿闻公主其详!”


吴凤舞微微一笑,凤眼跃动着光芒:“吴国有几支海军,不为外人所知。到时候就打着海王国的旗号,开始进军西边的山海关!皇上就让燕家军前去救援,到时候再……”


燕熙然听了她的话后,心里不由震惊万分,原来他真的一直小看吴凤舞,也小看吴国了啊!


都说冲关一怒为红颜,没想到女人为了男人,也可以血流成河而在所不惜!不过,到时候这个女人一定不能留下!要不燕家的江山岌岌可危也!


吴凤舞说完笑了笑:“以山海关城池和数万百姓为饵,让燕家军就此覆灭!皇上觉得怎么样?”


脸色灿烂的笑了笑:“不是凤舞狠毒,而是为了太子的面子,毕竟当初的绣球,太子和燕王爷可是一人一半啊!”


燕熙然想到山海关那将近七八万的百姓,心里虽有不舍,可还是点头:“好,不知公主怎么令海军动手,可要写信去吴国皇上?”


“凤舞当时来到燕国,皇兄不放心凤舞,已经让两万海军将士悄悄随行!现在他们安置在边上的岛屿……凤舞这就让他们先动手,再让剩下的海军过来……”


这一刻,燕熙然心里很想统一燕国,内忧外乱,自己先把内忧除了,才能有精力对付吴国。吴国实在欺人太甚,太看不起燕国了,可恨自己竟然都不知道,他们派来的海军,要是等他们再强大起来……


燕熙然看着吴凤舞温和的笑了笑:“不知公主准备什么时候和太子成亲呢?毕竟有你们的喜事,朕才好有借口让燕王爷带兵去打海王的海军啊!”


吴凤舞紧了紧自己的双手,微微咬了咬自己的唇,才平静的道:“皇上说的是,等一下就下旨赐婚吧!”


“好,朕这就让人挑好日子!”


燕熙然看着她,郑重的道:“公主放心,朕一定会让太子好好待你!你们龙章凤姿,自然是天作之合!”


“多谢皇上,凤舞这就修书,让他们准备好就出兵!估计七八天后就可以动手!”


“好,公主这边请!”


吴凤舞写好后,把信给他看,开口道:“皇上,凤舞想住进逍遥楼待嫁!”


“这不好吧!公主千金之体,要是……”


吴凤舞对他笑了笑:“燕王府已经有紫薇之气,凤舞这是要借着怨灵去消弭他们的气运!要是皇上不相信,可以让有几分修为的和尚道士去看看!”


“这,好,反正朕要请大师合日子,到时候就让他们去看看!”


八月二十六的早上,燕修竹接到太子将在九月二十,迎娶吴国公主的消息后,赶紧让人叫弟弟和弟媳来。


燕修宸听到消息后,不由好奇的看着他:“哥哥,你觉得这事情哪儿不对劲?”


“这好好的,这速度太快了啊!”燕修竹觉得这不正常。


绵绵也点头:“难不成是因爱生恨?她想接着成婚的时间……”


墨如枫快速的从外面推门进来,快速的关上门后,脸上的笑意那是忍俊不禁:“大表哥,你们肯定猜不到太子为什么这么急娶公主?”


绵绵看着卖关子的他,不由好笑:“你昨晚又进宫了吧?你也小心点,上次我们去过后,现在的戒备肯定更加森严!”


“我知道,我很小心的!”


看到燕修竹和燕修宸都瞪了自己一眼,墨如枫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狡辩:“要不是我进宫,你们怎么会知道,这原来是如梦搞得鬼?”


230 心有灵犀一点通


燕修竹他们听墨如枫说完,不由哭笑不得,没想到花如梦的运气这么好,就这样让太子和公主勾搭上了。


绵绵不由笑着叹了口气:“如梦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好好的给太子找了这么一个太子妃,她在宫里的日子可不会好过了啊?现在让她自己自求多福吧?”


墨如枫赶紧为她说话:“暗坤死在吴凤舞手里,如梦就是下意识的想出口气,谁知道就成这样子了!”


“让她觉得情况不对,就赶紧逃出来,小命要紧!”


绵绵皱了皱眉头:“我总觉得吴凤舞会在皇宫,掀起腥风血雨!”


燕修宸笑着接口:“那也是太子的事,我们巴不得皇宫出乱子才好!”


燕修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沉静的到:“我总觉得这婚事太过仓促,不知道背后有什么谋算!”


“两国联姻……”


安华进来低声道:“爷,前面传来消息,说是逍遥楼来了些和尚念经!”


“继续让人盯着!”


燕修宸看他离开后,神色凝重起来:“难不成吴凤舞还想回到逍遥楼住?”


“应该是这样!就是不知道这又想做什么?”燕修竹剑眉微皱:“就是希望能让我们安静的在过半个月,到时候就不怕有什么幺蛾子!”


墨如枫想到还在宫里和太子虚与委蛇,心里也不由担忧,不知道她到时候愿不愿意一起出宫,而老祖宗那边的势力,自己等实在也是忌惮……


八月二十六的午后,天气晴好,太阳高照。


太子亲自带着人送吴凤舞他们来到逍遥楼,吴凤舞踏进逍遥楼台阶,回身看了眼外面的院子。这里本来被全部破坏,现在又种上了花木,看上去郁郁葱葱里透着精致的花草……


燕明槺看着院子,自然也想起了那些小女孩的尸体,想到自己要娶她做太子妃!瞬间觉得心里发慌,这一点都不期待两人的大婚。


吴凤舞看着边上俊俏的男人,看着他轻启红唇,微微一笑:“多谢太子送本宫回来,太子先回宫吧!”


“也好!公主先回来,自然要收拾一二!我明日再来看你可好?”


燕明槺翩翩有礼,温和的和她说了几句才告辞,转身离开。


吴凤舞看着他离开,自己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也快步的上楼。


巧娘和几个侍女悄无声息的随着她来到三楼,见她坐到玉床上,闭上凤眼打了几个手势……


一个时辰过后,吴凤舞才睁开凤眼。


巧娘殷勤的递上一盏蜜水,轻轻的到:“主子,外面的皇上又指派了一千御林军前来轮守!”


“也好!”


吴凤舞喝了几口蜜水就把茶盏递给她,起身来到窗边往下看:“这些怨灵不知道能不能对他有伤害?”


“主子,您的婚事这么仓促,怕是来不及准备嫁妆啊!”


吴凤舞毫不在意的到:“大哥自然会给我准备嫁妆,日夜兼程的送来!再说本宫要的东西,自己动手才更有意思……”


嫁妆自然是以燕国为聘才好,再说自己要燕国何尝不可!到时候想法子留下太子的血脉,再除去他们,自己扶幼子登基……


我本来只想找到前世的夫君再续前缘,可是现在既然没有爱情,那么我就要这江山,让他跪在自己的脚下,臣服于自己,自己才不负重生一世!


吴凤舞的野心不小,可是她的手段和眼光也真的不错。可是现在燕修宸也不会出现在逍遥楼,自己的怨灵对他也无用啊?


绵绵在听到吴凤舞又住进逍遥楼,心里就有一股不安的感觉,都说因爱成恨。她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嫁给太子,那么肯定不会是为燕修宸而来?可是好几天却丝毫没有动静,给她暴风雨要来了的感觉。


九月初二,山海关的消息传来,却让满朝震惊。


海王派兵偷袭山海关,两个镇上的三万多人口被杀屠戮尽,抢夺粮草,奸辱妇女,简直无恶不作,罄竹难书!虽然有将士奋起抵抗,可是敌军来势凶猛,山海关一时之间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燕修竹兄弟也再度上朝,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朝廷之上也炸开了锅,一时之间声音嘈杂的如同赶集。


“……为什么突如其来的攻击我们燕国?”


“皇上,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燕熙然手一挥,绣着龙袍的广袖带落御案上的茶盏,声音威严的大声道:“众位爱卿,现在山海关告危,谁愿意带兵前去?”


兵部侍郎快速的出来行礼,大声的到:“皇上,微臣举荐燕王爷前去,现在鞑子那边暂时没有战乱,南丘营却有近五万兵马!”


“不行啊皇上,燕将军要是带兵前去,那么鞑子那边万一有什么动静?燕国就是被两面夹击!”


“燕国何将军,吴将军,赵将军可以带兵前去,燕王爷也可以前去!……”


燕熙然最终把眼神放在燕修竹兄弟身上,眉眼含威,神色悲痛的到:“燕将军,燕王爷,你们都是国之重臣,又忠心为国,这一次就又你们带兵前去,解救山海关的黎明百姓!”


燕修宸看了看大哥微不可见的对自己摇头,却还是抱拳道:“臣愿意带兵前往!”


“好!燕王爷不愧老燕王的孙子,真是铁骨铮铮,为国为民……”


燕熙然神色动容的看着他:“眼下恰逢吴国使者要来,朕不敢掉以轻心!不过,粮草你尽管放心!”


回到府里的书房,燕修竹沉着脸坐下,就皱眉看着弟弟,不解的问:“阿宸,你何必要应下此事?现在这情况,你要是带兵出去,那我们这边就又处于挨打的局面!可是那边就算你不去,朝里十几个大将军,又不是没人可派?”


燕修宸看着哥哥坚定的到:“我知道哥哥的意思,可是守护百姓也是我们的职责!如果为了我们的一己之私,就放弃水深火热的百姓不顾……”


绵绵在外面听到他的发自肺腑的话,听完才推门进来,看着他微微一笑,美目流朱:“大哥,事已至此,我们尽快的为他准备后勤吧?就算他不答应,皇上肯定也会拖着逼你们出兵的!毕竟,当初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不顾商人的死活,越货杀人!”


想到燕熙然曾经的丰功伟绩,燕修竹也忍不住苦笑:“绵绵你说的对!现在他最看重的就是军权,真的做的出那种事!”


燕修宸没想到绵绵会这么了解自己的心意,不由对她傻笑:“绵绵,你真好,我们这应该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吧?”


“你可真心宽啊!真是的!”


燕修竹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既然这样,我们肯定不能动手,阿宸带走五万人马的话,我们这边就算边关的十万大军到了,也只有十五万!而皇上这边却有三十多万兵马,以逸待劳,太过悬殊!”


绵绵神色认真的看着他们兄弟:“大哥,那些兵马最好先不要进京,免得引人注意!”


“你说的不错,可是该让他们何处安营扎寨来的好?”


燕修竹想到这兵马再过十天左右就要到了,也不由头疼揉了揉脑袋。


燕修宸看着绵绵剑眉一挑:“绵绵,要是你有什么好主意,就赶紧说出来啊?”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绵绵来到地图前,手里指着大军现在大概的位置,低声道:“一部分人原地扎营,一部分人往前到这处山脉,最好化整为零,由偏将带着手下……”


燕修竹微微点了点头,手指着几处:“对啊!这边的地势我有所耳闻,往前来到这里,高山密布,几乎没有什么人烟……”


燕修竹很清楚地势,指着地图开始解说,最后笑着点头:“那就先这样吧?让我们的二郎熟悉一下地形!”


“是啊!”


绵绵听了笑了笑:“现在山上的野物正是肥美的时候,再加上各种果子成熟,反而能节省下一批军粮!”


“你说的对,到时……”


下午的时候,燕修宸兄弟又被召进宫,商议军马和粮草的事情。


燕熙然为了不动用自己的兵马,反而让他沿途征收将士:“修宸,现在山海关附近的百姓,大都往京城附近逃窜!你看着有用的人就收了,赶紧平乱也好凯旋而归!”


“是,皇上,微臣后儿就启程!到时候……”


绵绵一边让人准备燕修宸的行装,又让小甄大夫多准备点药物!现在甄大夫他们都去紫崖村了,小甄大夫倒是忙碌了很多。


还有自家的两个哥哥,自己也要遣人叫来问问他们的意思。毕竟上了战场的话,刀剑无眼,要是……


下午的时候,大郎和二郎接到消息,赶到燕王府,正好赶上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绵绵看着两个哥哥的饭量明显见涨,两大碗饭后,还喝了碗汤,看着他们身上也没变胖,似乎还都瘦了不少:“大哥,二哥,你们都黑了,也瘦了好多!”


二郎咽下最后一口鲜美的老鸭汤,才爽朗一笑:“我本来就不白,你可以直接说大哥是真的晒黑了。”


燕修宸不由好笑:“男子汉大丈夫,要那么白做什么?又不是当小白脸?”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大哥以前就是小白脸了?”


绵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嫉妒呢?还是羡慕呢?”


大郎看着妹夫被妹妹堵的说不出话,不由轻笑解围:“这不是军营里的伙食没你这儿好,我们自然要多吃点!绵绵,你找我们来有事吗?”


“修宸要带着南丘营的军队去山海关,大哥二哥是要留下还是一起走?”


绵绵看着两个哥哥,心里也舍不得他们都走:“要不,你们留一个下来吧?”


大郎和二郎相视一眼,大郎对妹妹笑了笑:“绵绵,我觉得在军营里能学到很多东西,我想和修宸一起去!”眼神坚定的到:“既然我现在身在军营,保家卫国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绵绵你放心,我和大哥学的一身武艺,就是想有一天能有用武之地!”


燕修宸听了两个大舅子的话,不免高兴的点头:“好男儿当如是!”


大郎问了出发的时间,犹豫一下就看着妹妹:“时间紧迫,我们就不回家了!家里的事情妹妹看着点!”


“好,大哥二哥在外,一切要小心。”


绵绵看着他们开始说起人手和路线,心里明白,哥哥们都愿意去打战,不仅是为了保家卫国,也是为了自己。


他们怕自己万一有一天受委屈,才想着强大起来,好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撑腰。在他们的眼神里和行动中,绵绵感受到了兄妹间珍贵的亲情。


看天色不早,大郎他们告辞回军营。


燕修宸梳洗后上床抱住绵绵笑了笑:“媳妇,我今儿吃醋了!你就担心大哥二哥,怎么不担心我呢?”


绵绵轻轻的拧了一下他的腰,故意装做凶巴巴的到:“我还没吃你的醋吗?我可已经快被醋淹死了!就怕再来个什么小姐,说她是你上上辈子的夫人?”


“绵绵,我这辈子就只有你!”


燕修宸就怕媳妇翻这笔旧账,话音刚落,赶紧吻住她的温软甜美的唇,樱桃小口一点点,辗转吮吸牵银线,眼儿媚,纤腰扭,露出那雪肤凝脂一线天,雪峰酥软温柔乡!


两人肌肤相接那刻美好的触感,他和她身上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感受,让两人都忍不住舒服的磨蹭,想要汲取对方更多的抚慰……


“哎哟,你轻点!”


绵绵喘着气推开他:“我觉得我的唇都肿了?你就不能轻点!”


“因为我又要好久不能好好抱着你了,我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


燕修宸垂眸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子,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俯身在她光滑柔嫩的额头落下一吻,唇畔贴着那光洁的额头,声音似是低喃似是耳语:“你是我的,我的绵绵,我好舍不得和你分开,此次一去,来回最快也要一个月,我好想每一天都能和你在一起!我爱你,好爱你!”


绵绵心里也涌上了离别的不舍,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眉眼含情,笑颜如花:“燕修宸,我也爱你!”


他知道媳妇向来害羞,现在总算等到绵绵第一次说爱自己,这一刻的燕修宸觉得自己心里开心的似乎在冒泡泡,又似乎喜悦的想把她一口吞掉……


燕修宸激动的用力抱紧她,吻过她的额头,继而向下在她眼角落下一吻:“绵绵,再说一遍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贴的太近的缘故,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她被他紧紧的圈在怀中,他心脏的跳动通过胸前的衣裳清晰传到她身体每一处角落,他和她一样,心跳的如此之快。


燕修宸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眼,最后与她鼻尖相对,停在樱唇处,轻轻道:“绵绵,我爱你,你也爱我,我真的好欢喜!”


绵绵面如芙蓉的看着他:“我爱你……”


他的唇已经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住,一点点辗转摩挲彼此的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的唇再度狠狠蹂躏着她红肿的唇瓣,温软霸道又灵活的舌,迅速地钻入她柔软甜美的口中,贪婪肆意地需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芳香;他的舌尖已挑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中,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流连辗转,感觉到她嘴里诱人的香滑,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和她唇齿缠绵,激情的纠缠在一起……


秋日的夜晚,离别在即的小夫妻,忍不住狠狠的用身体的厮磨,来表示分离的不舍!


淡淡的红烛的映照下,被翻红浪,满室都是掩不住的柔情缱绻,道不尽的恩爱缠绵,如同那大红锦被上的交颈鸳鸯成双……


燕修宸和哥哥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亲卫,去南丘营整顿兵马,忙的昏天暗地,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绵绵一见他回来,就赶紧让小厨房去弄鸡汤面。


见她还等着自己,燕修宸不由一笑:“绵绵,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先睡!”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你赶紧先去梳洗,等洗好了就可以来吃面了!”


看着自己浑身都是灰尘,燕修宸笑着往净房走:“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离开,才醒着等我回来!要不这个时辰,你早就睡的和小珠珠一样了!”


绵绵嗔了他一眼,还是随他进去,温柔的替他洗发和搽背,低声细细叮咛:“修宸,你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女儿等着你回来!”


“好,绵绵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回来的!”


燕修宸闭上眼睛,享受着她替自己洗发,低低的叹息一声:“我想我们女儿了,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珠珠还能不能认识我!”


自己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骨肉,怎么可能不想?可是想到京城的纷乱,绵绵还是不敢接回来,声音消沉的道:“我也想她,可是只要她平安就好!”


“你别伤心,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能和女儿团聚了!”


绵绵肯定比自己更想女儿,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燕修宸赶紧转移话题,狭长幽深的眼神看着她,暧昧的低语:“绵绵,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给珠珠添个弟弟,不如……”


231 怀疑和热闹婚礼


九月初四的早上,燕修宸很快就带着兵马离开,兵贵神速的赶往山海关!


消息传来敌军只有两万左右,皇上的意思是带着两万老兵,足可以碾压海王的敌军。


可是燕修宸却不敢大意,这次虽然说是带新兵出征,可是燕修宸怎么随军去的只有三万新兵,夹杂着两万老兵。


墨如枫开始经常去户部,监管着户部对军队的供给,免得被他们以次从好。


燕修竹悄悄离开,去看边关前来的军队,也要和将领们接头,说一下大致的情况。


绵绵重新开始接管暗堂和各种杂事,现在她也觉得忙点好,免得自己一个人,又想夫君又想女儿。当然,她想着等大哥巡军回来,自己也好抽出时间去看看绵绵,骑马去的话也就两个多时辰!


九月十三的晚上,绵绵已经梳洗准备上床,春花快速的进来把几封信递给她:“夫人,是爷叫人送来的信!”


绵绵赶紧穿衣:“送信来的人呢?快去书房给我把灯点亮!”


“奴婢让他在厨房吃东西,等下叫他去书房回话,行吗?”


有了夫君的消息,绵绵心情极好的点头:“不错,你现在倒也能干了,好!”


春花笑颜如花直点头:“多谢夫人夸奖,奴婢以后还要做夫人的大管事呢?”


兰花进来听到这里,心里很羡慕夫人对春花的相处方式,希望自己也有这一天!笑着屈膝请安:“夫人,贾侍卫已经在外面等着给夫人请安!”


绵绵不由好笑:“他这吃饭的速度,倒是真的快!”


兰花笑着道:“是,奴婢见他用鸡汤泡着,一下子吃了两大碗饭呢!”


绵绵来到书房,穿着普通,中等身材的贾侍卫低着头进来请了安,就利索的道:“属下见过夫人,爷带着大军前去的时候,恰逢敌军上岸!可是敌军有后援,估摸着有四万人左右!还好爷当机立断……现在两军遥遥相对,爷让属下先送信回来,免得夫人担忧!”


虽然没有亲自见到那情形,可是绵绵脑海里还是浮现出燕修宸穿着银色的盔甲,指挥着大军作战,弓箭齐发,刀剑无眼,杀声震天的想要一较高下!敌人和将士不停哀嚎倒下,地上都是残肢断臂,尸体堆积血流成河;还有没有毙命的伤兵在地上垂死挣扎……


战争从来都是惨烈的,绵绵心情不由沉重起来:“好,你先下去,明儿再带上我的信离开!”


“是,属下遵命!”


绵绵又吩咐暗卫去找墨如枫过来一趟,自己飞快的看完他给自己的信,看了看他给燕修竹的信,还是拆开看了一遍。


更深露重,墨如枫一身黑衣,随着暗卫前来的时候,看见书房里,绵绵已经叫来陆远他们再商量事情。


绵绵看见他进来,对他点了点头,继续到:“你们去找精通水性的人,再有就是准备人手暗地里过去……”


书房里的人一夜无眠,等天亮了,大家才各自散去,准备暗地里要去的人手和东西。


九月十八的晚上,燕修竹才带着亲卫悄悄的回到府里。


上房里现在都是荷花在打点着,自从他离开后,她自然安安紧紧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半夜三更,荷花睡的正香,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心里发毛,吓的赶紧睁开眼睛!


就着外面的蜡烛,看见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燕修竹正要躺在自己边上,不由松了口气:“爷回来了,您怎么回来怎么晚?您肚子饿不饿?哎,你这头发都没干呢!”


燕修竹看着她快速的下床,去拿来几块布巾给自己擦头发,感受到她的手温柔的在自己头上擦拭,闭上眼睛惬意的问:“不饿,我已经吃过了,我还想着别弄醒你呢?谁知道你就醒来了!刚才是不是给我吓住了?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爷你还说呢?这半夜三更的,能不吓人吗?”


荷花温柔的抱怨完,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赶紧到:“对了,二爷的信来了!”


“哦,那也等明儿再说吧!”


荷花笑着应了声,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轻声细语:“这段时间的信,我都收在书房,还有夫人也有信来……明儿爷就要忙了!”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听着她在自己边上温柔的轻声细语,燕修竹嘴角翘了翘:“不,还有最重要的事情你没说?”


“没落下啊!我都说了?”


荷花不解的看着他:“再说就算是我没说,爷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燕修竹一个伸手,就把自己身后的小女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幽深有神的眼睛,看着她美丽的丹凤眼;一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抬起她的脸,感受着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弯弯的眉毛下,含情的丹凤眼似羞似喜的看着自己,不由轻笑:“最重要的当然是我离开这么久了,你想我没?”


荷花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不由羞涩的闭上眼睛,红润小巧的唇微微翘起,洁白的贝齿,下意识的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娇羞的道:“想爷了!”


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吐气如人,似乎引诱着自己一亲芳泽!


燕修竹不由低笑:“我的荷花,十几天没见到你,我也想你了!”


话音刚落,抱住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低头含住她的唇,毫不伶香惜玉的功城掠地,手下意识的伸进她的亵衣……


荷花觉得自己被爷亲的浑身发软,觉得他的手划过之处,又似乎热的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娇喘,无意识用身体去磨蹭他只穿着亵衣的身体。


燕修竹压着她一起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看着她布满红晕的娇俏的脸,低哑的道:“我要你,荷花!”


感受到自己身上他的重量,听着他暧昧的声音,荷花红着脸睁开眼,娇羞无比的看着他,伸手去解开他的亵衣。


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灵巧的解开自己的亵衣,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温柔的抚摸自己。燕修竹略带急切的解开她的亵衣,看着她红着脸,闭着眼,柔顺的脱掉她自己身上衣衫,白嫩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那墨绿的肚兜包裹不住的微微颤颤,不由眸色一暗,快速的俯下身……


绵绵醒来看着窗外已经有淡淡的阳光,伸了个懒腰就起床。想着明儿就是太子大婚的日子,自己又要进宫一趟,也不知道燕修竹能不能在今天回来,要不明儿缺席可不好说啊?


兰花在外面客厅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侍候,笑着道:“夫人,昨儿晚上大爷回来了!因为太晚,就不让人惊醒您!”


“哦,那就好!等我练武回来再去给大哥请安!”


绵绵松了口气,笑着到:“我先前还担心,他赶不回来明儿太子的大婚呢?”


燕修竹今儿起的晚,连日赶路的辛苦,还有外面深思熟虑,绞尽脑汁的安置和训练,回来又是畅酣淋漓的缠绵,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


荷花看着他醒来了,赶紧侍候他梳洗,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爷,先前二夫人来了,我想着你睡的香,就请二夫人午后再来!”


“哦,那你羞什么啊?”


燕修竹看着她今儿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蝶戏水仙长裙,纤腰楚楚,显得格外俏丽,不由打趣。


荷花替他收拾好了,才低声道:“我让人把午饭送到书房了,爷过去用饭吧!”


“好,我回来了你就去书房陪着我吧!”


上房是顾紫雨的房间,哪怕她现在不在,自己也不会让荷花住进去,那是对夫人的尊重。可是书房却是他的地方,他想自己抬头就能看见她。


书房的客厅的桌子上,小厮已经放好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


荷花先为他盛好了一碗汤,温柔的道:“您先喝点这个,我特意请小甄大夫配了点补身子的药材!”


燕修竹一手接过碗放下,一手拉着住她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身,凑近她低笑:“我还要补吗?莫不是昨儿侍候的荷花不够好?”


“你,爷,你不正经!”


荷花忍不住面红耳赤:“我只是想着,入秋了给爷补补身子?”


“好好,是我的不是!来,你也补补,赶紧陪我一起吃!”


绵绵早上的时候过去见燕修竹,却被荷花红着脸拦下!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吃了午饭先叫兰花去看看那边开饭了没?


兰花很快回来屈膝行礼:“夫人,大爷那边的饭菜已经撤下了!”


“哦,那我们过去吧!”


绵绵来到书房,看着他已经在看信,笑着请安:“大哥回来了,一路辛苦了!外面的情况还好吗?”


“绵绵你坐,你的法子很好!”


燕修竹伸手示意她坐下:“这次我去看了后,见山上地势险要,让人分成小队练手,增加他们的敏捷和反应能力,效果不错……”


绵绵听他说完,才低声把山海关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自己的做的事情也交代清楚。


燕修竹听了后点了点头,沉吟一会才到:“这事你处理的很好!只是我总觉得这海王国,这次的举兵来犯实在不合常理啊!”


“是啊!我也听李先生他们说,海国向来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们人口不多,就算全都来犯,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绵绵对这也百思不得其解:“按说就算他们要抢东西,也该抢了就走!要不哪怕他们拿下山海关,对京城也无能为力!”


燕修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摩擦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挑眉到:“除非那些敌人不是海王国的人!海王国离我们万里之遥,又隔着变化莫测的大海,我们也不找不到他们!这事,我给阿宸写信,让他注意点!”


“大哥说的是,要是真的不是,肯定会露出马脚!”


绵绵看着他低低的道:“明儿就是太子大婚的日子,我先前还怕大哥赶不回来呢?”


燕修竹突然皱眉问:“绵绵,吴国的皇上有没有来?”


“没有啊!不过前几日,已经有使者带着二十几车嫁妆,日夜兼程前来!”


燕修竹低低的道:“按着公主自己说的话,吴国的皇上应该很看重她才是?这大婚的日子为什么不来?”


“要么不喜欢妹妹嫁给太子,要么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绵绵说完看着他:“大哥,我想后天或者过几天,悄悄回紫崖村去看看,行不行?”


“行啊!你想孩子了吧!不过要让我先去紫崖山一趟,你和我错开日子去就好!”


绵绵和他说了会话,见吴妈妈找自己,就告辞离开。


燕修竹仔细的看了信后,又要一封封的回出去……


九月二十午后,天气晴好。


逍遥楼也早已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礼部侍郎亲自带着人来布置好,等着宫中的太子亲自带人来迎娶公主。


吴凤舞穿着大红的喜服,巧娘和几个侍女小心的替她打扮好,笑着道:“公主国色天香,真是最美的新娘子!”


吴凤舞看着铜镜里貌美如花的自己,想到上辈子简单却是真心欢喜的婚礼,不由意兴阑珊的到:“这不过是让别人看的,表面风光,内里无趣!”


巧娘见她神色不好,赶紧低声劝:“公主说笑了,您只要想着以后的好日子,怎么也得开开心心的进宫才是!”


吴凤舞点了点头,凤眼悠悠的看着镜子里,精致美丽的自己,嘴角一翘:“本宫倒是没想到,燕修宸如今变得这么厉害,五万新兵竟然能抵挡的住我们训练有素的四万将士?”


“是啊!不过任凭他再厉害,来日也要匍匐在公主脚下!”


巧娘的话取悦了吴凤舞,她忍不住得意的笑:“说的好,本宫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外面热闹喜庆的鼓乐响起,侍女从外面进来,恭谨的行礼:“公主,太子已经带人来了,吉时已到,还请公主移步!”


巧娘取过几层大红的纱遮在她的头上,示意两个侍女扶起她起身离开。


外面大厅里,一身大红喜服的燕明槺,被大家簇拥着说话,温润俊俏的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她被侍女扶着出来,自己上前笑着道:“公主!今日良辰吉日,明槺喜的佳妇,特来亲迎公主!”


吴凤舞微微屈膝,声音柔媚:“凤舞多谢太子殿下!”


几个内务府的嬷嬷,笑着上前说着吉祥话,请吴凤舞上花轿。


喜庆的鼓乐不停,喜乐声,爆竹声,欢笑声,还有那无数的美貌宫女,精神的禁卫军,迎着喜轿进入皇宫。


外面热闹喜庆无比,吴凤舞却神色淡漠的坐在花轿里,嘴角露出个讥诮的笑容,喃喃自语:“燕修宸,你也没想到我这辈子会嫁给燕明槺吧!我好想早日看到你匍匐在我面前的样子!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容易死!”


燕修竹替顾紫雨告病,绵绵虽然在宫里,可是处处小心留神,就怕出什么事。


林灵也是一脸喜气洋洋的表情,似乎对儿子娶了公主欢喜无比,看着绵绵还特意招呼她上前:“你嫂子病了,要不要请御医去看看?”


绵绵笑着道谢:“多谢皇后娘娘,现在已经好多了!过几天等嫂子身子好了,进宫来和皇后娘娘请安!”


“那就好,等下你可要多喝几杯喜酒!”


林灵和她说了几句,就又和别的夫人说话。


时辰一到,皇上精神抖擞的来到坤宁宫,接皇后和进宫贺喜的夫人,去前面的大殿,等着新人的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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