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下朝之后,所有的朝廷命官一个个都摇了摇头,彼此之间更多的是无奈,但是此刻后宫一片混乱,没有人提前听到皇帝这个决定。
两位贵妃真的没想到皇上会这么突然的决定,皇上明明最疼爱的是齐少华,为何会突然之间封了齐少允做太子。
可是皇帝从外面回来,就是一天的功夫,对皇后的态度也就是一天而已,难道就一天就决定了让齐少允当太子。
齐少允刚出宫,就见齐少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皇兄,皇兄。”
齐少允听到齐少华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齐少华,从宫门口跑了出来。
“恭喜皇兄被赐封为太子。”
齐少华开心的说着,仿佛这都跟自己没关,但是事实上,齐少华真的松了口气,这么多年,因为自己被皇帝宠爱,自己没少受罪。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做皇帝,自己的母妃死的早,皇帝对自己宠爱,自己过的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
现在齐少允成了太子,以后就没有人再盯着自己了。
“找我有事?”
这么多年,自己做为嫡子,没少被大家暗地里坑害,但是齐少华也是一样,被皇帝疼爱,同样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嫉妒。
齐少华一直对自己不错,所以齐少允并不吝啬对齐少华温和一点。
“皇兄,你是不是要搬到东宫了?”
齐少允看到齐少华兴奋的说着,面上并不显,只是看着齐少华,齐少华被齐少允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皇兄,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能说我所说的都是真心的,那皇兄你先忙吧。”
齐少华低落的说完,就转身离开。齐少允看着转身的齐少华,寂寥的背影,让齐少允想到一直以来齐少华的性格,还有齐少华所做的事,叹息一声。
“明晚上我到了皇宫里,你来我宫里喝酒。”
原本还郁闷的齐少华听到齐少允的声音,激动的转过身,看着齐少允,点了点头,满脸的开心;
齐少允笑了,六个兄弟,也许就自己和齐少华两人能够说得来吧,其他的人,不提也罢.
......
凌新月看着已经渐渐平静的齐轩心里很是难受,没想到这次齐轩就因为救了皇上,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但是昨日自己夜探安南王府,却什么也没找到,只是看到了一个底下暗室,这样的话,自己还要找机会进去,但是必须想办法让里面的二氧化碳都排一排才可以。
“岳一。”
凌新月喊了一声,就见岳一快速的进来。
“主子”
“岳一,你说,昨日我在安南王的书桌上见到的壮阳的药物,我昨日给他那里留了另一个药方,你说他能发现不能?”
岳一没想到会听到凌新月这么说,但是看着凌新月好似没有什么感觉一样,心里有点无语,好歹主子是个女孩子吧,直接这么说壮阳药物真的好吗?
“当初,轩哥哥把齐逸的身体给弄惨了之后,我估计安南王肯定是想办法想要回复齐逸的身体,但是试了很多药方都没有用,所以呢,我就给安南王留下了这么一个药方,但是里面有几喂药还得找毒仙子,我想这次让欢儿或是喜儿两人谁能够进入到安南王府给我做眼线,现在轩哥哥的毒,我真的没办法,必须想办法找到母蛊。”
凌新月现在真的很着急,一想到齐轩此刻昏迷不醒,凌新月真心想让皇上陪给自己一个完整的齐轩。
“主子,要不然这样,您看行不,我先去安南王府再打探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先动用一下安南王府的人,这样的话,看看是不是能快点。”
凌新月想了下,就答应了,现在是没有办法的。
岳一看到凌新月同意就下去安排事情。
安好进来,就看到凌新月一脸的愁容。
“主子,冷然冷冽还有一个姓赵的公子过来,正在大厅等候。”
凌新月一听,突然之间,就眼前一亮,赶紧向着大厅走去。
“冷然,冷冽,还有赵屹,你们终于来了。”
三人听到凌新月的声音,都起身给凌新月行礼,凌新月让三人都赶紧起来,凌新月坐到上座,看着三人。
“怎么回事,你们最近都去那里了,为何没有和轩哥哥一起回来?”
凌新月想要搞清楚情况。
“姑娘,因为公子要回京城,所以我们得先处理天机阁的事情,公子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势力,所以我们都要把内部的事情安排还,可是那里想到我们就离开了几天,公子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公子的毒可解了?”
赵屹紧张的问这,其实凌新月去寻找三人之前,赵屹就已经听到了消息,正往回赶,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快就回来,而且没想到凌新月换了地方,突然之间住到了公主府的隔壁。
“我找你们回来,就是为了轩哥哥的事情,轩哥哥的毒还没解,现在必须找到给轩哥哥的娘亲下蛊毒的人,母蛊很有可能就在她的身上,只要让母蛊沉睡或是死亡,轩哥哥才有可能回来,要不然就要想办法把轩哥哥体内的蛊毒取出来,现在我还没想到什么好的方法。”
凌新月的话刚落,就见赵屹一下子跳了起来:“姑娘是说公子中了蛊毒?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公子都好好的。”
赵屹对于齐轩所中的蛊毒一点也不清楚,毕竟当年自己很小就离开了安南王府。
“轩哥哥的蛊毒应该是母体带出来的,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沉睡,我现在怕的是,轩哥哥身体的蛊毒苏醒,母蛊自然能够感受得到,我怕到时候拥有母蛊的人会加害轩哥哥,暂时我看不出来,轩哥哥究竟中了什么蛊毒,他身体中了毒,所以和蛊毒此刻正在拉锯,唉。”
凌新月从来没觉得这么麻烦过,没想到齐轩会突然之间因为蛊毒沉睡。
“这么说要先弄清楚当年的事情?”
“也可以这么说吧,总之拥有母蛊的人,此刻肯定能够感受得到,现在我把目标定在安南王和安南王妃身上,我打算派一个人去王府做细作。”
冷然和冷冽并不了解齐轩和安南王之间的过节,所以只能默默的听着,没想到自己主子,居然这么惨。
“姑娘,我也这么觉得,那就先这么定,我先派人看看能不能查处当年的事情的细枝末节。”
凌新月也是无奈,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人已经不知道在那里了,真的太难查了。
“你们派天机阁的人查查冷老头在那里,一定要找到人,说不定还能有线索。”
当年的事情药王谷的人肯定知道,但是其他人自己都不知道在那里,现在只能从冷老头身上入手,希望师傅别让自己失望,这么多年了,自己没赵东啊哥哥,没找到师傅,现在连齐轩都昏迷不醒,凌新月真怕自己坚持不住。
“是,姑娘,我清楚了,我这就找人办。”
三个人听到凌新月的吩咐都各自下去,凌新月看着三人,此刻心里真的很无奈,没有办法再想其他的。
可是这时候,宫里居然来了人,安好急急忙忙的进来,看着凌新月的样子,心里也是感叹一番,没想到凌新月的日子这么辛苦,看似光鲜,但是一波又一波的事情,换做是谁,早已经都压垮了。
“姑娘,宫里的喜乐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凌新月现在对什么都没有感觉,听到圣旨,心里还在暗骂皇帝无良,明知道自己现在被齐轩的事情弄的乱七八糟,居然这时候下来圣旨。
但是很无奈,现在自己必须去接旨,凌新月起身带着安好向着前面走来。
喜乐没想到皇上让自己前来宣旨的人会是那日救了皇上的齐轩,但是又奇怪皇帝为何说不让月儿这位姑娘下跪,只要接旨就好,接旨不是要本人吗,但是皇帝不说,自己也没办法,只能恭敬的前来,毕竟是救了皇帝的人,在皇帝的心里,肯定是很有地位的。
这时候,就看到一个绝色的女子从后室出来,但是整个人都不是很高兴,怎么说呢,甚至让自己感觉,现在都是气愤的,这样的感觉,让喜乐很无语,谁家接旨不是高高兴兴的燃香,然后接旨的,怎么到了这里,居然是吊着脸。
“齐轩接旨。”
尖细的声音,让凌新月更加无奈,凌新月皱着没头。
“齐轩现在床上躺着呢,我相信皇上很清楚,接旨由我来吧。”
喜乐听到凌新月的话,再听凌新月的语气满满的不屑,心里很是无语,再以回味,这不就是皇帝所说的免了月儿的跪拜吗?
喜乐赶紧赔笑:“想必这位姑娘就是月儿姑娘吧,姑娘免跪拜,接旨吧。”
凌新月听了太监的话,知识瘪了瘪嘴。
“你读吧。”
喜乐被凌新月的态度弄的额头直冒冷汗,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只能勉为其难的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有我大齐良将齐轩,攻打曼罗国有功,又救朕于危难,文武全才,有良将之才,所以今日特赐封为宣武大将军,官居一品,接旨。”
太监的声音,让凌新月听了很别扭,但是一想到齐轩的册封,所以也就算了,这让凌新月不由得想起,当年齐轩要离开的时候。
凌新月就觉得自己此刻脑子里各种都是齐轩当年离开时候的情况,一点一滴的不露的回想,心里越发难受。
当年齐轩告诉自己身世的情形,当年要离开自己去战场的情形,就像是发生在昨日,一幕一幕的都在回想着。
喜乐看着听完自己宣旨愣住的凌新月,不知道该怎么办,皇帝的语气很明显是非常的在意齐轩和这位叫做月儿的姑娘,自己也真是得罪不起,虽然自己身为大内总管,但是皇帝对身边的人的信任是有限的。
“姑娘,姑娘,月儿姑娘,您领旨吧。”
凌新月听到喜乐的叫喊,才醒了过来,看到递到自己跟前的圣旨,凌新月只是看了眼,就拿到手里。
凌新月毫不在意的接了圣旨,看着喜乐淡淡说着:“麻烦公公回去告诉皇上,欠我的东西,让内务府明日送过来,要不然我就亲自去取。”
喜乐从来没有听到有人会说皇帝欠自己东西,那个不是乐呵呵的把东西乐呵呵的上贡给皇上,这到了这位姑娘跟前可好,居然是皇帝欠了她的。
自古以来,就没听那位说过,皇帝会欠了他的东西,即使皇上看上,要了你的东西,你还得感谢皇上呢,怎么到了这位姑娘这里,完全不走正常的道了。
“姑娘,这…”
凌新月自然是知道喜乐什么想法,但是欠了自己,就是欠了,凌新月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是不是皇帝,总之自己的银子都是自己赚来的。
“你就直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给皇上就可以了。”
凌新月抬眼轻飘飘的说了句话,也不管喜乐此刻心里是怎么想,就让安好送客了,自己则是进入到齐轩的房间,给齐轩继续擦身子,按摩,一套下来,汗湿了凌新月的背后。
喜乐回到宫里,来到御书房,想着怎么给皇上回话,但是一想到那位叫月儿的姑娘让自己传的话,喜乐就真的想哭了。
皇帝早都注意到了喜乐进来,但是喜乐看着自己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抬起头就看到喜乐一脸的苦瓜相,再一想,刚才喜乐去凌新月那里传旨了,就知道肯定是凌新月说了什么让喜乐为难的话了。
皇上放下手里的奏折:“怎么,月儿说了什么话,让你现在这么为难?”
喜乐听到皇帝的话,赶紧整理好情绪,不过再怎么整理,也是一脸的苦相。
“好了,你就直说吧,也别为难了。”
喜乐看着皇帝,哭着脸,回答道:“回禀皇上,月儿姑娘让您,让您明日把欠他的东西赶紧让内务府给她拿过去,别让她亲自动手。”
喜乐说了一半,想着不管怎么自己都要说,所以一口气说完,等着皇帝发落自己。
没想到却听到了皇帝的大笑声,皇上真的觉得只要有凌新月自己的日子真的是太多欢乐了,怎么会有这么爱财的人,而且还爱的那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行了,朕知道了,让太子亲自去把月儿接到宫里,告诉太子,月儿是朕的救命恩人。”
喜乐没想到皇帝不但不生气,还让太子去接,这是多大的荣耀。
其实齐天逸现在的想法就是很简单,让齐少允和凌新月多接触接触,学习凌新月的豁达,还有凌新月大气的处理事情的态度,更多的是让齐少允感受下人生不仅仅是做皇帝这件事,还有很多让人能够开心的事情。
“喳,奴才这就去办。”
……
齐少允听到喜乐的传话,都惊讶了,没想到皇帝会让自己去接一个平民进宫,但是同时自己也很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能让自己的父皇变化那么大,不由得对月儿的期待多了很多。
收拾一翻,齐少允就带着两个人去了凌新月的府上,看着大气恢宏的门头上挂着岳府的牌匾,齐少允真的是很好奇,怎么样的人能够让父皇把这么宝贝的宅子送人,还让皇帝一天就改变了这么多,又让自己来亲自迎接。
凌新月出来,就看到一个和齐少华长相有三分相似但是很明显比齐少华大很多的一个男子,凌新月知道这就是刚刚被赐封的太子,凌新月很无语,皇帝这是搞什么,不是说了让人送过来,现在让自己进宫是想要干嘛?
“见过太子。”
凌新月对于进宫没兴趣,自然对太子的态度就很冷淡。
太子转过头,就看到面前一个女子,清澈的大眼,浓密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嘴角,一身鹅黄色的罗衫衬得整个人粉嫩粉嫩的,更让太子惊讶的是凌新月的容貌,没想到在宫里即使见过各色佳人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凌新月一眼。
凌新月抬起头就看到太子盯着自己看,凌新月很是无语。
“太子殿下,我们是不是要现在就出发?”
齐少允从凌新月的话声中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凌新月,但是面上却不显露,眼睛里的尴尬却骗不了凌新月。
凌新月此刻就是想赶紧解决这些事情,好回来陪着齐轩,自己也好研究怎么给齐轩解毒,即使解不了毒,自己研究研究齐轩身上的蛊毒,或是赶紧让欢儿或是喜儿谁进到安南王府也好。
“月儿姑娘,咱们现在就进宫吧,父皇还等着你。”
齐少允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再加上皇室良好的教养,让齐少允整个人更加的有贵气,但是这些对于凌新月来说都没用。
“走吧。”
齐少允来就带了两个人,三个人都是骑马过来,齐少允看着凌新月娇俏的模样,后悔自己没给凌新月准备轿子。
“姑娘,我让人给你准备轿子吧,匆忙之中,真是失礼了。”
凌新月才不在乎呢,此刻就只想赶紧见到皇帝,拿了自己的东西回来就好。
“不用,骑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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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轩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亲们猜猜,么么哒
☆、第二百一十七章 瞎了你们的狗眼
很快就见雷声给凌新月牵来了一匹汗血宝马,这是凌新月的坐骑,平日里很听凌新月的话,其他的人,根本没人能够骑得了。
齐少允看着凌新月一声令下,就有人给凌新月牵来马,心里对凌新月的身份真是十分好奇,有容貌,有才情,貌似看上去还不简单,并且
能够让皇帝另眼相看的人,这样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凌新月一手拽住马缰,轻轻一跃就上了马,潇洒的动作,完全没有女子的扭捏,但是就因为这样,才更加吸引人,整个人和散发的气质和凌新月的容貌,让齐少允不由得多看了凌新月几眼。
齐少允和另外两人也赶紧上了马,凌新月一声驾就向着皇宫奔驰而去,齐少允三人也赶紧跟上,奈何三人的马虽然也是宝马,但是一直落后与凌新月。
新的府宅离皇宫比较近,一刻钟就到了宫门口,守门的侍卫看着凌新月骑马过来,拿起长矛就档柱了凌新月。
凌新月骑在马上看着两人,一点也不害怕。
“尔等何人,皇宫重地,岂能尔等硬闯,速速下马,离开。”
其中一个侍卫看着凌新月,严厉的说着,凌新月冷冷一笑,完全不把那人的话放在心上,就那么一直骑在马上,也不向前,也不回头,很快齐少允和两名侍卫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看不出来是谁吗,瞎了你们的狗眼。”
两人一看是齐少允,赶紧跪地请安:“请太子殿下赎罪,吾等知错。”
“月儿姑娘,抱歉,他们没见过你,所以阻拦了你,姑娘请下马吧。”
齐少允对着两个侍卫说完话,就转身给凌新月说话,凌新月也知道,皇宫不是自己能够骑马进去的,所以从马上跃了下来,翻飞的裙摆让凌新月整个人显得更加灵动。
“好了,你们起来吧,这是父皇请来的人。”
两人一听,赶紧起来,给凌新月赔罪,但是凌新月根本就懒得理。
齐少允看着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凌新月,很无语,没想到凌新月这么的高冷,凌新月现在是真的对这些没兴趣,自己压根没想到皇上会让自己进宫,所以现在对皇上心里都诅咒了好几次了。
凌新月把马缰给了侍卫,随着太子往皇宫走去,两位侍卫看着凌新月对太子的话都爱搭不理,想这自己刚才对凌新月的不客气,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对于皇宫,凌新月还是第一次白天进来,但是凌新月并不感兴趣去欣赏,毕竟再好的东西,自己也看了很多,而且自己早已经把皇宫的地图都烂熟于心。
齐少允看着凌新月对于皇宫的一切都毫无兴趣,不由得对凌新月越发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可以对天下人人都想要来的地方居然如此无动于衷。
两人一路来到皇帝办公的御书房,喜乐在门口,看到太子和凌新月过来,赶紧进去禀报,很快喜乐就出来,请两人进去。
凌新月随着喜乐进去,齐少允自然是相陪,皇帝看着凌新月今日一身鹅黄色的衣服,更显得娇俏,满意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来了,来,坐吧。”
喜乐看着皇帝说话随意的样子,心里对于凌新月更加的尊敬,这以后要是得罪了凌新月,估计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凌新月也不客气,随意的一坐,就看着皇帝,淡淡的说着:“你找我来干什么,明知道我忙,你还找我来宫里,我想你那些个银子,随便找个人也能给我送过去吧。”
喜乐被凌新月的话弄的很无语,有这么对皇帝说话的,不由得为凌新月捏了把冷汗。
齐少允更是对凌新月好奇,能够如此随意的对待一国之主,这是要多么强大的心里,才能够如此淡定的对待皇帝。
“哈哈,月儿,你是在嫌弃朕吗?”
齐少允没想到皇上不但不生气,还能够笑的出来,而且能够看出来,皇帝是真的开心。
“来,来,允儿,朕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救了我的月儿。”
皇帝看着疑惑的齐少允,让齐少允和凌新月认识下。
“皇上,我对你儿子没什么兴趣,你赶紧把银子给我,我还要回去研究蛊毒呢。”
齐少允原本打算跟凌新月说话的,一听凌新月这么说,瞬间脸上就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皇帝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笑了笑:“月儿,你这么着急干嘛,好歹允儿是将来的一国之主,你这么对待他,就不怕他向你找茬?”
凌新月听着皇帝的话,馒头黑线的看着皇帝。
“我说皇上,你既然要把皇位传给太子,肯定是相信他的人品,如果他连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放在心里的话,你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他的,我现在呢,真的很忙,轩哥哥的身体现在很棘手,我还没找到方法呢,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等我把轩哥哥的毒解了,我送你点东西行不,你赶紧让人给我取了银子,让我离开呗。”
凌新月没有耐心的说着,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皇帝和太子听了心里反而很高兴。
“哈哈,月儿这么相信我,对了我还没问你你的全名。”
凌新月真心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以让皇帝高兴的话,但是看着皇帝的样子,自己也真的是没有了脾气。
“皇上,您就叫我月儿算了,我现在的名字不便给别人说,我也不想你给我按个欺君之罪,反正名字也就是个称号不是吗,等我有一天方便了再告诉您可以不?”
凌新月对于皇上是真心一点也不怕,感觉就是一个前辈,所以说话就多了一份随意,皇帝到时对于凌新月这么说话,很是满意,这样的人多么的真,即使说话有时候不好听,但是没有欺骗,这就是一个君王最难得的事情。
“好,好好,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不过你说送朕东西,是什么东西,还有什么东西是朕没有的吗?”
凌新月哀嚎一声:“皇上大人,皇上大叔,您老行行好,我真的忙,送您的东西,等轩哥哥的身体一好,我立刻给您动手做行不行,您老现在饶了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心情现在,要不您给我想个办法,把安南王给支走?”
凌新月对皇上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反正皇上要是愿意,自己就省力了,要是不愿意,自己不是还要往安南王府安排人。
皇上无语的看着凌新月:“我说月儿,这跟安南王府有什么关系,是齐轩的身世?”
凌新月给皇帝一个白眼,齐少允就那么看着两人对话,心里更是对凌新月越来越好奇,没想到凌新月和父皇两人的对话是这么的直白,难道这就是做为皇室人的悲哀?
“皇上,您能不问吗,总之,您帮忙,我轻松,您不帮,我也就是想想办法的事情,轩哥哥的毒跟他的王妃肯定脱不了关心,这次我一定会让轩哥哥好起来的。”
皇上和齐少允看着凌新月坚定的样子,都对凌新月很是佩服,还有就是皇上感受更加明显,自己虽然只跟凌新月待了一天,但是对于凌新月对人的态度还是感受颇深,现在看凌新月对于自己的爱人,也是这样,心里更是感叹,自己年轻时,为何不多珍惜。
齐少允更是没想到凌新月一个女子,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哈哈,好,既然月儿这么说了,朕就帮你这个忙,不过月儿,回头等齐轩的病好了,你可要送朕礼物哦。”
“您就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好好送您一份大礼,好了,皇上,我出来很久了,您是不是该让人把银票给我,我要回家看轩哥哥。”
皇上也不多耽搁,让喜乐去取了一百万两白银给凌新月,喜乐心里震惊无比,皇上一向节俭,没想到对于凌新月居然可以一次就拿出这么多银子,这让喜乐都不由得替皇上感到肉疼。
“那,月儿,银子就给你了,朕让人送你出去吧,记得朕的礼物,朕可是很期待。”
凌新月听了这话,终于笑了,看着皇上才亲热了起来,点了点头,就跟着人出去了。
看到凌新月出去,皇帝才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
皇帝温和的问着齐少允,齐少允看着皇帝,点了点头:“父皇,确实很特别,不卑不亢,说话直接却不却诚恳,让人也很容易信服,但是父皇,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为何你对待她如此特别?”
齐少允奇怪的是皇帝为何这么对待凌新月。
“呵呵,允儿,这样的人确实不少,但是能够把皇家的人这么对待的人可就没几个了,她对待黄家人,没有任何的害怕,也没有任何的期待,所以月儿就总是淡淡的,你知道是为何吗?”
齐少允听到这里,沉吟了半晌,随即抬起头,看着皇帝:“父皇,是因为她无所求吗,可是不对,她不是问父皇要了一百万两银子吗?”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允儿,你没发现,一百万两白银,你看她当时拿着银票的样子,像是有特别高兴,或是兴奋吗,没有,反而朕说她可以离开了,她才高兴。这就好像,钱对他就像是任务,但是不是必须的,有,她高兴,没有,她也不会太在意,这样人,要不就是有强大的背景,要不就是有强大实力,你觉得她属于那种呢?”
皇上帮着齐少允分析到,齐少允想着皇帝的话,心里想着凌新月一路上到皇宫,再到御书房的态度,一直淡淡的,再加上凌新月说的话,心里越想越震惊。
“父皇的意思是,这位月儿姑娘,不止有强大的背景,还有强大的实力,可是父皇,她就是一个看上去还没有及笄的小姑娘而已。”
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允儿,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小姑娘才难得,这样人,虽然是一个女子,可是却是我大齐的幸运,如果运用得当,以月儿的性子,她一定会好好帮助你的,父皇老了,朝廷的那些个大臣,等父皇传位于你的时候,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或是趁现在,你就看着处理吧。”
齐少允听到这里,就大概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现在的朝廷命官,很多都是仗着自己在齐天逸心里的地位,欺上瞒下不再少数,自己现在刚做了太子,正是用人之际,但是朝廷的人,真正是自己的人却没有几个,皇帝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给自己安插人手了,想到这里,齐少允心里对皇帝是满心的感激。
“多谢父皇。”
“你不用谢朕,江山迟早是你的,朕只想以后看到你坐上这个位子,能轻松点,不像朕刚坐上皇位的时候,那么的辛苦,你们六个都是朕的儿子,但是朕也只想说,没有坐上这个位子,辛苦,坐上这个位子更辛苦,朕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齐少允听完皇帝的话,立刻跪了下来:“父皇,儿臣知道,儿臣一定会成为一个明智的君主,请父皇放心。”
“好了,朕既然把江山交给你,就会信任你,至于你的兄弟,你就看情况吧,好了下去吧,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朕也休息会,去看看你母后,对了,你的婚事,你看着办吧,朕希望你自己能够找到一个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也许朕现在做的事都不是一个帝王该做的,但是允儿,朕真心希望,皇位可以带给你的都能够尽量是好的。
不要等到到了朕这个年纪,你才醒悟,这是一个做为父亲对你最好的期望,希望你们六个人都能够好好的。”
齐少允听到皇帝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很是感动,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够听到这样的话,鼻头一酸,差点就流下了男儿泪。
但是自己想着还在御书房,就硬是忍了下来。
“多谢父皇,父皇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去治好大齐,也一定会生活的很幸福,让父皇和母后放心。”
齐少允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做皇帝,但是这一刻,即使是为了皇上,自己也会坐上这个位子,努力的治理好国家。
“嗯,去吧。”
齐少允行了礼,就退了下去。
皇帝看着满桌子的奏折,心里对这样的日子终于是厌烦了,想到以后的日子无比的期待,但是现在还不能离开,自己还没有给齐少允铺好上位的道路,自己的儿子,未来,自己无法再守护,最起码扫清路上的阻拦,还是能够做到的。
皇帝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是满满的,不再空虚,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做为父亲的责任,做为丈夫的责任,这样的感觉,比自己做为一个皇帝的感觉要好太多。
……
凌新月一出皇宫,就马不停蹄的回了岳宅,心里紧张的快速进了房间,看着依旧沉睡着的齐轩,凌新月握着齐轩的手和齐轩聊天。
“轩哥哥,月儿刚才去了皇宫,月儿从皇上那里得了一百万两银子呢,轩哥哥,你快点起来吧,月儿现在对银子都没了感觉,轩哥哥,等你起来,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看着毫无反映的齐轩,凌新月心里很难受。
岳一进来,就看到凌新月一副难受的样子。
“主子,赵屹说是在京城有人见到过冷老头,但是线索中断了,让主子先别着急,他继续去找人了,还有,主子,安南王府的来历查清楚了。”
凌新月的视线从齐轩的身上来到岳一身上,让岳一继续说。
“安南王府是前朝的国师的府宅,当初安南王随着皇帝出征,救了皇帝之后,皇帝就册封了他为安南王,但是不知道为何皇帝回朝之后,就对安南王不再器重,所以就把国师的府宅赐给了安南王,那座府宅很多人都说是凶宅。”
凌新月到时很奇怪,所谓的国师,一般都是巫师之类的。
“那么安南王是何身份?”
“主子,没有查到,安南王当初跟这皇上的时候,年龄还小,后来皇上回了京城,他就娶了公子的娘亲,安南王刚开始对老夫人还不错,但是不知道当出出了什么事情,就开始对夫人不理不睬了,后来的事情,就几乎没人知道。”
凌新月听到这也算是知道了,安南王和现任王妃的儿子比齐轩年龄还大,很明显当初安南王娶亲之前就已经有了心上人,但是为何要娶齐轩的母亲呢,看样子,自己还得去趟齐轩的外祖家,才能把情况搞清楚,要不然的话,自己这些事情,还真是很混乱呢。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岳一看着凌新月蔫蔫的样子,心里很是难受,但是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凌新月,只能把空间留给凌新月,让凌新月自己好好静一静。
“是,主子。”
凌新月看着岳一离开,回头握着齐轩的手,很是心疼。
“轩哥哥,都是月儿没用,轩哥哥,月儿今天晚上就去你的外祖家问问当年的情况,如果安南王真是这么渣,轩哥哥不会怪月儿,对安南王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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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皮皮这几天真的太忙了,所以先更这些,十号以后皮皮一定恢复万更。
☆、第二百一十八章 药方
凌新月摸着齐轩的手,突然之间感觉到齐轩的手动了两下,但是并不见齐轩醒过来。
“轩哥哥,轩哥哥,你能听到月儿的话,对不对,轩哥哥,你快点醒来啊。”
摸着齐轩的手,凌新月激动的看着齐轩,但是让凌新月失望的是,齐轩依旧没有再醒过来。
凌新月失望的看着齐轩,最近齐轩只能吃一些流食,所以凌新月都尽量给齐轩弄的很有营养,但是再营养,齐轩吃的不多,也只能维持下而已,这么短短几天,齐轩就已经瘦了很多。
“轩哥哥,你再瘦下去,月儿都羡慕了,你看月儿每天吃那么多,好胖了,轩哥哥,你以后抱不动了怎么办呢?”
凌新月怕齐轩担心,只能跟齐轩说一些让齐轩高兴的话。
…。
“王爷,王爷,大少爷又开始了。”
安南王正在书房处理着事情,就见管家又急急忙忙的过来,给安南王说齐逸的事情。
“什么,大少爷又发作了?”
安南王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事情,立刻起身,跟着管家向着齐逸的院子赶紧走去,一路上走,府里的下人一个个都赶紧行礼,看着王爷急忙的样子,都知道肯定是少爷又出事了。
一个个都紧张的,不敢再吱声,自从齐逸被废了以后,安南王的脾气也不怎么好,但是齐逸更是让下人最害怕的,尤其是丫鬟们。
安南王进了齐逸的院子,就看到丫鬟们早已经都不知道去那里了,只剩下小斯,这时候就从齐逸的房间传出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你叫啊,叫啊。”
齐逸看着身下的人,满脸的不耐,此刻齐逸消瘦的身体,还有从大腿根部到肚脐大片凹凸不平的疤痕,让人不忍直视。
丫鬟哼哼唧唧的哭着,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被齐逸掐的靑一片紫一片。齐逸看着身下的女子不睁开眼镜看自己,顿时更加的气愤。
“好,让你不睁开眼睛看着本少爷。”
齐逸阴狠的说着,双手不断的再女子身上游走,但是每到一处,都让那女子痛苦不已,只因为齐逸非常的用力,而且同时还用指甲狠狠的在女子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肿的划痕。
“少爷,少爷,您绕了奴婢吧。”
女子终于忍受不了,哀求到,但是依旧不敢睁开眼睛。
齐逸听到声音,更加的兴奋。
“哈哈,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音,本公子就越高兴,哈哈。”
齐逸的话,让那女子吓的不敢再哭喊,想要推开齐逸,但是一个女子的力气怎么会赶得上男子的力气,更何况此刻齐逸出于疯狂当中。
齐逸见丫头不叫了,狠狠的盯着那女子,一个巴掌过去,女子就哀嚎一声,就被齐逸给打晕了。
“来人啊,来人啊,给本公子再找一个。”
齐逸一声令下,就见两个小斯赶紧进来,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看了眼那丫头的样子,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低着头,赶紧上前把丫头用床单包好,两人抬了出来。
齐逸就那么看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这边两人刚把人抬走,一个嬷嬷就把另一个姑娘给推了进来。
那女子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胆小怯懦,脸蛋可能因为紧张,红彤彤的,更让人怜爱,齐逸也不管其他人出去没有出去,大步走过来,一把就把那女子的衣服扯碎。
齐逸看着身下的人,满脸的不耐,此刻齐逸消瘦的身体,还有从大腿根部到肚脐大片凹凸不平的疤痕,让人不忍直视。那丫头被齐逸的动作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抬眼,就看到齐逸通红的眼睛,吓得立刻低下头,可是刚低下头,就看到齐逸大腿根部的大片疤痕,一直到肚脐,整个肉都凹凸不平,甚至有的一大片都没有,形成了恐怖的疤痕。
那丫头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在安南王府也就是一个小小的丫头,看到这么大的一片疤痕,吓得赶紧低下了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就巴拉巴拉的掉了下来。齐逸看着那女子的样子,更加的兴奋,看着小绵羊的样子,齐逸一把就把那女子拉到自己的怀中,感受到女子的害怕,齐逸更加的兴奋。
突然之间,那女子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一转,丫头的哭声,和齐逸的嘶吼声,让在外的安南王脸色从白到青,再从青到黑,但是每一次,这样的情况,这么多年,齐逸一直都这样,但是每一次安南王都等着齐逸发泄了才能进去,要不然齐逸就会发疯似的伤害自己,为了让齐逸不要伤害自己,安南王只能等着齐逸自己出来。院子的小斯,没有一个敢吱声的,只能看着安南王黑着脸,这样的情景,在王府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
“哈哈,只要你让本公子高兴了,本公子就让你做本公子的夫人。”
屋子里传来齐逸的声音,大家伙更是胆战心惊的看着王爷。齐逸疯狂的样子,让那女子真的吓到了,齐逸的手感受这手下的凝脂,脑中想象着画面,但是不轮自己在呢么努力,都没有任何感觉。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齐逸突然之间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身下的女子,浑身**的样子,可是自己却无法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渐渐的,齐轩的手,从女子的脸,渐渐的向下,慢慢的到锁骨,一路向下。
那女子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一片,只觉得身体此刻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没有人能够救她,心里愤恨不已,但是只能自救。
“少爷,疼。”
齐逸仿佛听到了一般,看着那女子湿漉漉的眼镜看着自己,丫头想着嬷嬷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了,一定要让公子高兴了,你才能活下去,要不然,你的家人,还有你,都没有活路了。”
想着嬷嬷的话,还有嬷嬷给自己看的图,丫头大着胆子,学着齐逸的动作,这种感觉,让齐逸更加的兴奋。忍着恶心,看着齐逸身体上的残缺,和丑陋的疤痕,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齐逸。
齐逸第一词让人碰触那个让自己感到无比自卑的疤痕,但是这种异样的感觉,却给了齐逸心里上无比的满足。丫头看着齐逸已经渐渐的安静下来,大着单子,用手慢慢的触碰,齐逸浑身一颤,丫头缩了缩手,没想到齐逸却拉着那丫头的手,开始抚摸那一片凹凸不平的疤痕。
齐逸也不在那么的粗鲁,开始温柔起来,看着那丫头,额头的汗滴,还有痉挛的身体,齐逸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本少爷还能做男人,本少爷还是个男人。”
安南王在院门口,看着齐逸院子的一切,听着屋子里的声音,但是怎么也迈不开腿,从齐逸被人废了到现在,齐逸隔三差五的就拿丫头开火,整个院子的丫头,基本都被齐逸玩了个遍。
但是齐逸没了男人的特征,怎么会让女人破身,心里的变态,让齐逸更加的变本加厉,这还是安南王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儿子笑,虽然也许这是不正常的,但是对于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安南王真的是,只要现在能够让齐逸高兴,做出什么事都可能。
那丫头看着齐逸的表现,终于心里放松了下来,自己是不是可以活下去了,但是想着今日的一切,心里又忍不住害怕。
齐逸看着还在自己身下的女子,怯懦的看着自己,齐逸一把就把她拉了起来,手中摩挲着嫩滑的触感。
“哈哈,你以后就跟了本公子怎么样?”
那丫头那里有选择,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公子,奴婢伺候您穿衣怎么样?”
齐逸现在心情不错,所以就点了点头,等到两人都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满院子的小斯都跪着,安南王,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父王,父王,我要收了她。”
安南王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五年来第一次高兴,看了眼,齐逸拥着的女人,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高兴就好,好了,既然你这么高兴,那就好好休息,父王走了。”
安南王一路走,一路想着刚才的事情,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自己的儿子高兴,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对劲。
“管家,你去查下那丫头的来历,不能放过丝毫。”
安南王严肃的声音,让管家也知道自己不能大意,随即应了声,就下去了,安南王看着离开的管家,长叹一声。
这五年来,齐逸每次都会毁了十几个女子,才能作罢,但是每次过后,齐逸就会陷入到更加的疯狂中,不停的拿刀刮着自己的下体,刚开始自己见到的时候,下的半死,儿子虽然已经废了,但是怎么都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第一次过后,自己就找了高手守在齐逸的院子当中,以防每次过后,齐逸再伤害自己。
果然每次过后,齐逸都会做着同样的事情,除了第一次齐逸伤了自己以外,每次都要折腾好久,那几个人又不能伤了齐逸,所以每次都会受点伤,制服了齐逸之后,给齐逸灌了药,让齐逸沉睡,但是每次也就只能管几天而已。
想到今日的事情,安南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
安南王回到书房,从书柜上,拿出一本书,陈旧的书页已经泛黄。翻开一页,就见安南王从里面拿出一张已经有点褶皱的纸张。
看着上面的字迹,安南王久久不见反应,只见上面赫然是一张药方,安南王看着上面的药方,不知道该怎么做。
安南王把药方轻轻叠起,装入衣袖,出了府宅。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宅子门口,看着上面上书,张宅,安南王上前,轻轻的敲门。
不一会就见一个小斯开了门,看到是安南王,赶紧让安南王进来。
管家一听是安南王来了,赶紧上前把安南王迎到大厅。
“王爷,您稍坐,在下现在就去请老爷出来。”
安南王点了点头。
不一会管家就请来了张府的主人,赫然就是当初给长公主治病的张院判,安南王看到张院判过来,赶紧起身。
“呵呵,王爷,您请坐,不知道今日王爷过来有何事?”
安南王如今再不受皇帝待见,人家都是王爷,而且还是皇帝赐了皇姓的王爷,所以张院判还是很有礼的行了一礼。
“张院判,今日过来,本王也不藏着,你先看看这个。”
安南王从衣袖里拿出那张药方递给张院判,张院判疑惑的从安南王手中接过药方,仔细的看着,但是越看越心惊。
这样的药方从理论上来说,是可以让人体快速的生长肉,虽然里面有几样药材自己并没有见过,但是在药材典籍中都了解过。
想到安南王府的情况,也知道这张药方是为大少爷所求的。
“王爷,这张药方确实是好药方,从用药,到药量都非常的精确,在下都无法开出这么精确的药方,不知道这是那位高人所开,可否请安南王引荐。”
自己做为御药房的院判,对于这么好的大夫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让自己失望的是,安南王听了自己的话却是摇了摇头。
“张院判,这张药方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手里的药方都是让管家这么多年四处搜集而来,这张药方可能是我之前遗落的,所以寻找到之后,我看了下,和我其他的药方基本上都没有相似的药材,所以不得已本王才拿过来让你给长长眼。”
安南王原本还对这张药方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却能听到张院判这样的话,心里对齐逸的病情有了很大的期待。
虽然自己有两个儿子,但是在自己的心里,齐轩根本就不能算是自己的儿子,最多也就是血缘上有关系而已,这么多年,对于齐轩,安南王根本就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唉,真是可惜,如果王爷有一日知道这是那位高人所写,告诉老朽一声。”
安南王这么多年,一直在求生长子孙跟的药方,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所以也知道真的有可能是想不起来是谁所给的药方。
“张院判,多谢你,今日麻烦你了。”
“王爷,虽然这张药方确实是好东西,但是王爷,上面有两味药,在下只是在药典中见到过,这两味药,王爷可能还要下很大的心力才能够找到,不过王爷到是可以找找凌云阁,凌云阁这么多年,名声在外,您就是可能要多花点钱。”
凌新月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过,自己所写的两味药这么轻易,就让张院判告诉了安南王寻找凌云阁,也只能说,凌云阁的名声太大。
安南王一听,也知道,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够治好的话,反而不正常了,这样一想,心里对这张药方更加的相信了。
“多谢,那么本王就不打扰院判了。”
“王爷慢走。”
张院判看着管家送了王爷出去,其实很想说,自己帮忙看,但是一想到齐逸这几年的传闻,还是算了,自己这样的家族,还是少沾惹这样的事情。
安南王不让张院判,也是因为现在这张药方的效果,如果贸贸然就让张院判跟着,现在的药材都没有找全,做为院判,张院判每日也就是给皇上和皇后,自己现在在朝廷太尴尬,所以想想就算了,只要这张药方有用,那么多御医,自己回头也可以再来找张院判就是了。
安南王一回府,就让管家去抓药,等到管家回来,安南王也知道了上面的两味药,一味药正是鬼铃兰,还有一味药正是阴阳草。
安南王听着这两味药,刚听名字就知道这两味药多么的珍贵,想着张院判的话,赶忙让人去大听凌云阁的事情。
……
凌新月手里拿着从安南王妃那里搜查出来的药,怎么也想不通,究竟这个药,安南王妃现在是怎么做到的,这样的药既然是曼罗国的。
“岳一,你派人去查下安南王妃的身份,还有,让人把查下轩哥哥外祖家的情况,尽快。”
凌新月对着外面说了声,岳一听了应了声,就赶紧下去搜查,这几天因为齐轩的事情,岳一已经习惯了凌新月随时随地的吩咐自己了。
雷声进来,就看到凌新月拿着药瓶发呆。
“主子,今日安南王去了趟张院判的宅子,拿着药方问了情况,也让人去抓药了,现在正让人打听凌云阁的事情。”
凌新月倒是没想到安南王会让人去大听凌云阁的事情。
“这么看来,他知道了那两味药一般是没有的了,下一次的拍卖会还有多久?”
雷声算了下日子:“姑娘,还有半个月。”
凌新月一听,摇了摇头:“不行,轩哥哥等不了那么久,你想办法让人告诉他这两味药在毒仙子手上。”
半个月之后才是拍卖会,这样的时间太久了,齐轩的身体再强壮,长期躺在床上,对身体伤害也很大,凌新月只想快点让齐轩赶紧醒过来。
“是主子。”
雷声答应了一声,就独自出了府宅。
雷声快速的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终于找到了安南王府的人,看着那人打听着凌云阁的人。
“哎呦,我说小哥,你不如找到天机阁的人,去向他们打听比较好,不过你向着他们打听的话,这银子可就不少了。”
那个掌柜的,见惯了江湖人,所以对江湖上也有一点了解,一看是安南王府的人,所以也就不吝啬说自己知道的。
“多谢掌柜。”
那小斯一听,还要向别人打听,但是想着自己家王爷这么多年,为了大少爷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所以也只能再硬着头皮打听。
“不知道掌柜的可知道天机阁怎么联系呢?”
掌柜的看着那小斯如此的低声下气,叹了口气,看了眼四周,向那小斯招了招手,那小斯被掌柜的样子,弄的也很小心翼翼的。
把耳朵递给那掌柜的。
“小哥,我给你说啊,你要找天机阁,就要晚上在城门口不远处的一颗柳树下,挂上一封信,写上你们的要求就可以了。”
看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就又继续说道:“不过呢,你们的要求越着急,银子就越多,一般情况下,你第二日等到日升的时候,去看,上面就告诉你银两了,如果没有,就证明人家根本不接你这个单子。”
小斯一听,赶紧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角子,给了掌柜的,那掌柜的拿着手里的银子,满意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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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齐逸被齐轩给废了,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呢
☆、第二百一十九章 齐逸的病只张肉就行吗?
雷声看着小斯离开,刚才两人的对话,肯定瞒不过雷声。
雷声赶紧回了岳宅,给凌新月报告。
“你说他们要找天机阁,哼,很好,去叫冷然过来。”
铁骑暂时还不知道天机阁就是齐轩的产业,所以凌新月这件事只能自己找冷然去处理。
“主子,这要怎么能传到安南王的耳朵里,药在毒仙子手上呢?”
雷声疑惑的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给了雷声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你就不用管了,放心吧,你去叫冷然过来,我自会解决。”
雷声听凌新月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下去找冷然过来。
很快,冷然就过来,凌新月给冷然说了下情况。
“姑娘想要天机阁怎么配合?”
冷然听完凌新月的话,慢慢的问着。
“你去给我多坑一点钱,坑的越多越好,哼,我这次不让他多放点血,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冷然一听,就知道凌新月的想法了,反正不坑白不坑,就点点头,去安排了。
果然那小斯回去给安南王禀报,安南王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你的意思是,凌云阁没有人知道在那里?”
“王爷,那掌柜的是这么说,说是凌云阁每次的拍卖会都没有固定的地点,所以凌云阁相当于也就是这么一个名字,每次开始,都只是凌云阁给人送请帖,所以掌柜的说,让在咱们找天机阁,他们同属于江湖,应该能够知道凌云阁在那里?”
安南王一听,这兜兜转转,最后,到底那里才能找到自己要的药材。
但是自己一个朝廷命官,对于这些江湖事情,了解的不多,哀叹一声。
“今晚上去送信,信上也写清楚咱们要的药材,或是让她们给找到凌云阁,总之,天机阁总要找到一样。”
小斯一听,赶紧去准备。
到了晚上,冷然,就一直在城门口守着,终于等到了安南王府来人,看着那小斯放上信,赶紧离开,冷然才从树上下来。
拿了信,冷然拆开一看,就看到上面的要求,冷然冷笑一声,拿出预先写好的纸,放在树上,就回了岳府。
等到日升的时候,就见放信件的小斯赶紧过来,拿了信就赶紧回了安南王府。
安南王知道小斯拿了信件,看完之后,越发生气,只见上面写着,要知道凌云阁的消息,十万两白银。
一个消息十万两,让安南王无法想象,这天机阁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居然敢一条消息就卖这么多银子。
但是此刻真的没办法,只能让管家赶紧去凑银子。
管家一听要这么多银子,就惊讶的看着自己家主子。
但是一想到大少爷现在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下去准备银子。
第二日冷然拿到银票,把上面写着凌云阁消息的纸条递给小斯,随即就消失在了原地,小斯一看,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回去。
凌新月拿着手里的银票,就乐呵了,赶紧去齐轩那里给齐轩报告。
“轩哥哥,轩哥哥,月儿又挣了十万两银子呢,这十万两可是从安南王府手里拿来的,轩哥哥,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安南王府的一切,轩哥哥,我一定努力全部都给你拿回来的。”
凌新月握着齐轩的手,说着,想着齐轩这么多年,虽然自己是安南王的儿子,但是却没有感受过一天父爱,这样的身世,让人多么的心疼。
自己虽然没有父母,但是自己在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凌天和嫣儿是多么的爱护着三个孩子,所以凌新月也是幸运的,还有两个爱护自己的哥哥,有师傅,齐轩只有自己。
……
雷声继续跟着安南王府,等着安南王府的人找凌云阁,冷然给的位置,当然不是凌云阁的位置,只是为了这一次的陷阱,专门让人去布置的。
雷声看着那人进去凌新月让人准备的地方,放下心来,在外面等候。
小斯进到院子,一看,里面破破烂烂的,就一个小哥,在收拾,小斯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凌云阁。
那人抬起头看着小斯,赫然就是小山。
小山放下手里的东西:“唉,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小山咋咋呼呼的问着,完全就是一副市井模样。
但是小斯想着自己的任务,只能陪着笑:“小哥,凌云为上,珍宝在下。”
这是天机阁告诉自己的暗号,其实凌云阁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暗号,但是为了真实,凌新月就让冷然给了这么一句话。
果然,小山一听,赶紧就赔笑到:“哎呦,不知道这位小哥又何吩咐?”
那小斯看着小山变了脸,就知道自己找对了。
“小哥,我这里有两味药材,需要凌云阁给帮忙寻找,还请小哥看看。”
小斯把写着药材的纸递给小山,小山装模作样的看了下。
“小哥,这两位药材,我们凌云阁不卖。”
小斯一听小山这么说,就急了,自己家主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打听到凌云阁的位置,这要是不卖这两味药材,那自己回去不得剥层皮啊。
“小哥,怎么会不卖呢,凌云阁,不是天下珍宝,即使凌云阁没有的,但是买家不是可以预定的吗?”
小山听到小斯着急的说着,心里暗笑,但是面上却并不显露。
“小哥,可能不知道,这两味药材无比珍贵,而且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凌云阁不能卖,即使有,我们也不能卖。”
小斯一听就急了,这怎么还牵扯到江湖规矩了,但是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快。
“那不知道小哥可否告诉我,这两味药材那里可以买到?”
小山躬身行了一个江湖礼数:“小哥,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这算是情报,还请小哥付了银子,我才能告诉您。”
小斯一听,就苦了一张脸,这又要银子。
“小哥,就是两味药材的出处,您就不能开个例?”
可是小山现在心里就是想着怎么坑你呢,怎么会告诉你呢。
淡笑着,摇了摇头。
“实在是抱歉,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庶在下不能破例,这样的消息,您可以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无万辆白银,银子奉上,我们凌云阁自会把药材在那里告诉你们。”
说完就做了个请,小斯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院子,回到安南王府,小斯低落的看着书房。
迟迟不敢进去,但是没办法,只能让人通传一声。
“怎么样?”
安南王看着小斯,激动的问着。
小斯苦着脸把自己刚才遇到的事情,给安南王说了一遍,安南王简直气的要死了,没想到江湖人这么难弄,什么都要银子,但是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又没有办法。
管家一听又要无万两,不淡定了,安南王的产业虽然多,但是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白银,还是有困难的。
“王爷,这,昨日已经取了十万两,今日再取出五万两,我怕咱们到时候要用钱周转不开。”
安南王何尝不知道,但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够治好齐逸,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管家,我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废了,你说本王有何脸面见祖宗呢?”
管家看着安南王的样子,欲言又止,安南王看着管家。
“管家,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管家先是向安南王行了一礼才说道:“王爷,您忘了齐轩吗,二少爷虽然不在家,但是现在被皇上封了将军,而且还官居一品。”
安南王怎么会不知道,但是一直以来,安南王都刻意的去遗忘,今日被管家提起,也知道,既然齐轩回了京城,而且被封了一品大将军,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管家,齐轩的脾气,当年他回来,你也看到了,我指望不上他的。”
安南王要知道齐逸会变成今日这样,当年自己肯定不可能那么对待齐轩的,当年两人算是撕破了脸皮,今日难道让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去低声下气的向自己的儿子赔罪吗?
“王爷,血浓于水,当年您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要您日后对二少爷好一点,我相信,他一定会改过来的。”
管家虽然跟着安南王很久,但是对当年的事情,并不清楚,原来的管家,早已经让安南王给打发了,如果管家知道,可能就不会劝说了。
但是这样的话,却让安南王心动了,毕竟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年也只有自己和齐轩的娘亲知道,而且当年的吴中天也不知道究竟,所以他还在幻想着齐轩并不清楚,只是在记恨自己这么多年的不理睬而已。
“嗯,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准备银子吧。”
管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应了声,就下去准备银子了。
安南王想着齐轩,现在的齐轩已经被封为大将军,官居一品,但是齐轩最近一直没上朝,皇上的意思是,给齐轩派了事情让齐轩去做,但是也不可能连个面都不露。
但是一想皇上对与齐轩的态度,让安南王怎么想,都怎么不对,很明显,皇上对于齐轩是非常的爱护,并且在言语间都是欣赏。
再一想到齐逸,以前就喜欢逛妓院什么的,但是那时候小,文学武功什么的,也都还不错,可是自从五年前废了以后,脾气越发的奇怪,而且为人也越发狠历,一事无成。
安南王越想,越觉得齐逸不如齐轩,但是想到齐逸的母亲,想到齐轩的母亲,安南王的心又靠向了齐逸。
等到管家都把银子准备好了,安南王让管家亲自带着那小斯去了那个破院子,管家跟着小斯来到破院子,小山这次就枕在一个椅子上,晒着冬日的太阳,懒洋洋的样子。
小斯和一众人都进来,小山早已经都知道了,但是依旧在椅子上,就当自己没听到,小斯看着对方毫无反应,只能咳嗽了几声,示意有人过来。
小山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睡眼惺忪的看着几个人,看到那小斯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哎呦,小哥你来了,怎么着,银子都准备好了?”
小山装着刚醒来的样子,看着大家,管家看着小山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人回事凌云阁的人,凌云阁一般的人物,怎么着也不是这么衣服吊儿郎当的样子吧。
“嗯,小哥,我们准备好了,银子都给您拿来了,这是我们的管家,您和管家说就好了。”
小斯赶紧把管家介绍给小山,这今日这事情再完,自己真怕自己回去顶不住王爷的脾气。
小山状似大量了一眼管家,管家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山。
“小哥,你确定你知道这两味药材?”
管家看着小山,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能知道那么珍贵的药材?
“嘿,我说,你们这要是不相信,门在那边,请便。”
小山一副你愿意就问,不愿意,你的钱,老子还不愿意挣了的样子,让管家一愣,管家知道江湖人比较直爽,但是从来没有跟江湖人接触过,被小山这么一说,愣了一下。
小斯一看管家变了脸,赶紧打圆场,毕竟这事关系到大少爷,如果自己不解决,到时候王爷真的怪罪下来,自己这些人,都没有好日子过,管家还好,但是自己就是一个小斯,到时候不死也半条命了。
“小哥,您别见怪,我们这不是着急吗,毕竟您要的银子不少。”
小山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倪了眼小斯,淡淡的说着:“鬼铃兰,性温和,颜色以透明和白色为主,生长条件苛刻,必须常年保持常温,而且还必须营养充足才能生长,但是又不能见太阳,所以江湖中只有传说,却很少有人能够见到,可是不巧,在下见过。
阴阳草,顾名思义,阴能滋阴,阳能补养,能够快速生肌,江湖中传言,一株阴阳草,可是赛过千年人参。”
管家听到小山清楚的说出来这两种药材,脸色才好转了,但是一想到这么多银子,心里也是有点没底。
“还请小哥告诉我们,两味药材在那里能够得到?”
小山轻蔑的看了眼管家。
“我说管家,你们这么多人,你是当我傻吗,要是我告诉你,你不付银子,我可不做这种傻事。”
自从自己做了安南王府的管家,还没有人这么对待自己说过话,虽然安南王在朝廷并不能算是重臣,但是好歹是一朝王爷,大家怎么都要在面子上过得去,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一个小子给看不起。
“小哥,银子给你了,你不告诉我地址,我不是更亏。”
小山冷哧一声:“我说这位管家,江湖人,自有江湖道义,我们江湖人最重信誉,凌云阁能做这么大,还差你那么点银子,哼,你要是不相信,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小山不客气的说着,反正这个单子掉不了就是了,自己也没必要伏低做小,总之安南王想要给齐逸治病,就必须有这两味药材,要这两味药材,现在他就只有凌云阁这一条路可走。
管家看着小山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把银票都递给小山。
小山哈哈一声,拿过银票,点清楚了之后,就递给管家一张纸条。
管家看着上面的字,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就带着人回了王府。
等到管家他们一离开,小山也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岳宅。
凌新月接过小山手里的银票,心情又好了许多。
“嗯,不错,这两天就坑了安南王十五万两白银,我看这安南王什么时候能把他的儿子治好,我可真是好奇呢。”
小山看着凌新月的笑,就觉得背后发凉,毕竟凌新月根本就不可能让齐逸真的治好的。
“主子,这张药方真的能够让齐逸治好吗?”
小山好奇的问着,这要真的连子孙跟都能治好,自己家主子的医术是有多厉害啊。
凌新月听到这话,呵呵一笑。
“治好,想的美,你有没有试过,当你在绝望的时候,有人给了你希望,但是最后,你发现,你抱着的希望,却让你更加的失望?”
凌新月说完,就看着小山,小山思索了一番,就想通了。
“主子,你的意思是你只给了安南王治好的希望,但是最终根本就治不好,到时候,安南王花了银子,花了精力,可是最终却越发的失望,是这样吗?”
凌新月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得罪了轩哥哥,还想好好的活着,想的美,要不是现在还没找到轩哥哥的娘亲,我真想让安南王一家人都从这个世界消失,省的看的心烦。”
小山听着凌新月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就是得罪自己家姑娘的下场啊,这最后,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但是主子,这药方,他不是找了张院判看了,怎么最后又治不好了呢?”
凌新月鄙夷的看了眼小山。
“你真是该好好学学医术了,白跟我这么长时间了,今日回去,让欢儿和喜儿给你们每日都好好教教医术,我要考试。”
小山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换来了整个铁骑即将迎来暗无天日的日子,苦着脸看着凌新月。
“主子,您这不是让我被其他兄弟收拾吗?”
凌新月看着小山的样子。
“你这出息的样子,让你多学点东西还不好,咱们就活那么多年,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们多学点东西,以后都给自己的后代多教点,即使他们不闯荡江湖,最起码有了糊口的本事,在那里都能活下去,懂不懂。”
小山被凌新月说的,心里很是愧疚,又是感动,没想到凌新月的想法那么的长远。
凌新月看小山的样子,就知道小山想明白了。
“那张药方长肉肯定是没问题,可是齐逸他的病是长肉就行吗,你不动动脑子。”
凌新月的话,说完,小山想了下,想通了之后,脸瞬间就爆红,整个人看上去呆萌呆萌的,凌新月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小山的样子。
所有的铁骑,这么多年,自己除了训练严厉以外,每个人自己都很疼,所以都养的很好,即使天生五官不好的,这么多年,自己精养着,通身的气度,加上自己从来不吝啬银子,每个人穿着打扮都是上品,所以即使再差的,看上去都很俊朗,这是让凌新月最满意的一点。
“好了,既然知道了,就赶紧下去吧,让欢儿做好准备,这次我们的事情还很多呢。”
小山赶紧一溜烟就跑了,要不是凌新月一直没让自己下去,刚才知道了齐逸的情况,自己就想走了。
------题外话------
为啥我越来越感觉,月月有点腹黑啊,呜呜
☆、第二百二十章 安南王入坑
凌新月看着小山一溜烟就跑了,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
安南王拿着手里的纸条,看着上面写着阴阳草和鬼铃兰的信息,脸黑的都快成焦炭了,但是又没办法,谁让自己对于江湖一点都不了解,可是现在自己却要仰仗江湖人,这让安南王无比的郁闷。
管家看着安南王黑着脸,担忧的看着安南王,最近为了公子的药,已经出去十五万两白银了,看王爷的样子,貌似又要花钱了。
“王爷?”管家疑惑的看着安南王,不知道安南王此刻是怎么想的。
安南王回过神来,就看着管家的眼神,不由得叹息了声。
“唉,你看看吧。”
管家接过安南王手上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两种药材皆为毒仙子所有,而且正好毒仙子最近在京城出没,但是看到上面写着这两种药材的价格,管家心肝都在颤动。
上面写着江湖明码标价,一种草药五万两白银,那两种就是十万两,管家真的是让最近动辄就几万两,几万两出去,是已经吓得不行,现在又来十万两,这偌大的一个王府,花销自己是知道的。
“王爷,这…”
管家担忧的看着安南王。
“唉,本王也愁,现在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银子已经都花了那么多了,如果现在停了,之前咱们所做的不就白费了。”
管家听了,想想也是,但是一想到又是十万两,真心的难过。
也不知道王妃是从那里听来的消息,听到安南王有办法治好齐逸,看到王爷和管家两人在书房半天,就专门过来。
“王爷,王爷,你可一定要救救咱们的逸儿啊。”
安南王妃一进来,就柔柔弱弱的向着安南王哭,也不管管家在这里,但是偏偏安南王就吃这一套。
安南王拥着王妃,看着王妃梨花带雨的模样,在加上王妃保养得当,一点也看不出有那么大一个儿子,让安南王心疼不已。
“乖,你放心吧,本王一定会救咱们的儿子的,他也是本王的儿子不是吗,你放心吧,本王最近得了药方,现在就差两味药材,你放心吧,本王已经找到了这两味药材,就等让人去取了,乖。”
安南王拍着安南王菲的肩旁,安慰着,管家一看这种情况,就赶紧下去,安南王疼王妃,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为了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管家赶紧离开。
安南王妃一听王爷这么说,抬起头,深情的看着安南王。
“王爷,谢谢您,逸儿是我的命根子,你一定要治好他啊。”
安南王那里能忍受王妃这样的表情,看着王妃娇俏的模样,安南王心里一阵痒痒,忍不住一把就把王妃压在了桌子上。
王妃一声惊呼,欲迎还拒的模样,更是让王爷心痒难耐,王妃心里对自己造成的结果很是满意,一声王爷更是喊到安南王心底。
安南王忍不住就攫取了王妃微张的红唇,柔软的感觉,让安南王更加把持不住,安南王熟练的就把王妃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安南王妃保养甚好的躯体就这样露在的安南王的面前,安南王妃生过孩子的身体,完全都没有变形,反而因为生过孩子,变得更加的丰满诱人。
安南王妃双手护住自己,这样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诱人。
“王爷,你讨厌。”
娇滴滴的声音,让安南王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不一会屋子里就开始此起彼伏的声音,外面的人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的听着屋子里的声音。
都不由得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的底板,这王爷和王妃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恩爱,真是让大家都羡慕不已。
安南王每次都被安南王妃勾引的欲罢不能,即使随着年龄增长,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差别,这样的感觉,让自己在安南王妃面前总是充满了大男人的自信。
安南王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每一次欢爱过后,安南王都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但是安南王只以为自己年龄大了,并没有想太多。
但是在安南王看不到的地方,却没发现安南王妃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够理解的眼神。
终于**初歇,整个书房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两人的衣服,以及桌子上原本的一些书或是笔,弄的满地都是。
安南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滴从安南王的头上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安南王妃状似心疼的给安南王擦擦汗珠。
安南王抱着怀里的女人,满心的满足。
“王爷,该起来了,要不然一会臣妾都没法见人了。”
安南王妃娇羞的说着,扭扭捏捏的样子,就像当年两人刚刚在一起一样,不得不说,安南王妃很会把握男人的心里,这样的样子,让安南王除了沉迷与王妃的身体以外,还能得到心灵上的满足。
安南王忍不住在安南王妃身上轻轻的拧了下,感受着手下的凝脂。
“哼,我看谁敢说,你可是他们的当家主母。”
安南王霸气的说着,安南王妃娇嗔的看了一眼安南王,就一把推开还在自己身上的安南王,赶紧穿了衣服。
“王爷,您答应了臣妾,一定会就逸儿的,那臣妾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斜睨了一眼安南王,就扭着柔软的腰身出了书房,在外伺候的众人,连眼睛都不感抬的,等着女主人离开。
…。
“你是说安南王这几天一直在找治疗齐逸的药材,都已经花费了十五万两白银了,哼。”
皇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龙剑,悠悠的说着。
“是的皇上,而且,得到可靠消息,今天他会去找毒仙子买这两种药材,毒仙子开价十万两白银。”
龙剑躬身说着。
“哼,我看这个安南王真是出息,当初他要太子太傅的女儿做王妃,朕答应了,可是没想到才两年,王妃就难产而死,让朕跟太傅无法交代,可是这十几年后,齐轩回来是怎么回事,我看这安南王,这个王爷真是不想当了,哼,当年的事情,朕没和他计较,这些年,朕也一直冷着他。
他到是出息了,整日什么都听那个女人的话,现在居然大白天就在书房,真是…”
皇上让安南王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两味药你确定能治好齐逸的病?”
这几年安南王没少为了齐逸的病下功夫,所以这在京城也已经早都不是秘密了。
“臣也不知,皇上不如问问月儿姑娘,月儿姑娘不是很擅长医术吗?”
自从认识了凌新月,龙剑也好,皇上也好,对凌新月的医术是真心的佩服。
“也好,你就走一趟,朕到要看看,这安南王如何救治齐逸。”
龙剑听了皇上的话,答应了一声,躬身行了礼,就下去找凌新月。
凌新月正在给齐轩按摩,就感觉到周围有不一样的气流,但是并没有任何的杀气。
凌新月站了起来,看着门口。
“何人,出来吧。”
龙剑缓缓的站出来。
“是你?你来有什么事情?”
“姑娘认识我?”
这是龙剑第一次来见凌新月,但是没想到凌新月能够认识自己,但是龙剑很确定自己没有和凌新月正式见过面。
凌新月听到龙剑的话,才知道自己反应过度。
“那日我在燕云湖见过你,当时燕云湖上好似有了命案。”
龙剑听到凌新月的解释,也想起来,那日自己飞身到燕云湖上,如果凌新月当时在的话,以凌新月的武功能够看到自己很正常。
“姑娘,我今日来是奉皇上的命令,前来问姑娘一事。”
龙剑很清楚凌新月和皇帝相处的方式,毕竟每次两人相处,龙剑都在暗处,而凌新月也很清楚自己和皇帝相处的时候,除了侍卫,到处都是暗卫。
“哦?皇上,不知道皇上想知道什么?”
凌新月假装不知道的问这。
“皇上想知道的是,阴阳草和鬼铃兰是否是真的能够治好齐逸的病。”
凌新月一听龙剑这么问,没想到皇帝会关心安南王府的事情,如果凌新月知道此刻皇帝对于安南王妃的身份早已经清楚,而且还准备处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齐逸的病,你是说安南王府那个五年前被废掉的齐逸?”
凌新月假装不知道的问这。
“但是不知道皇上想要知道,是想让治好,还是不想让治好呢?”
凌新月虽然知道皇帝这些年不待见安南王,但是并不知道皇帝这次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自己说错话,造成反效果就不好了,总之,自己这次一定要让安南王花了银子,还要承受的起最后的结果。
龙剑听到凌新月这么问,当然也知道,凌新月心里的想法,毕竟齐轩和齐逸俩个人生来就是对头。
“姑娘,你就放心吧,皇上是不会对齐逸有什么好感的。”
龙剑不能直接回答,但是侧面也说出了皇帝的态度。
凌新月听到龙剑的话,才放下心来。
“呵呵,鬼铃兰和阴阳草对于疤痕和生肌都是极品药材,但是仅限于长肉而已,至于功能,这就没什么作用了。”
凌新月淡淡地说着,但是龙剑没想到凌新月会说的如此直白,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
“多谢姑娘,那在下就回去给皇上回复了。”
说完就消失在了岳宅,凌新月看着龙剑消失在自己面前,想着当年的事情,不知道当年为何龙剑会在凌云山出现,但是凌新月心里默默的对这自己说,一定要查清楚当年的真想。
尤其是皇上,到底在当年的事情当中处于什么样的绝色,凌新月眯着眼睛想着这一切。
龙剑飞快的回了宫,在书房找到皇上。
“皇上,臣刚才问过月儿姑娘了。姑娘说了,药材只能长肉不长功能,也就是说对于齐逸来说,这两种药材都没有用。”
皇上一听,就哈哈大笑。龙剑看着皇帝笑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暗叹,这凌新月的感染力也太强了,皇帝都跟凌新月一样了,那么腹黑。
“哈哈,不错,不错,这次这安南王银子花了,精力也花了,但是到头来,居然没有用,我看这次朕就等着看结果吧。”
皇上这次可就的等着看结果了,至于安南王妃,反正怎么也跑不掉了,就让他看着自己儿子变成什么样子,自己再收拾吧。
龙剑看皇帝的样子,就知道皇帝怎么想的了。
这次安南王可真是够惨的了,龙剑心里这么想着。
“好了,你下去吧,回头有结果再来告诉朕。”
…。
晚上安南王让人按照纸条上的方法去联系毒仙子,凌新月早已经吩咐了欢儿,欢儿给自己易了容,看着安南王府的人留了言,冷哼一声。
欢儿等着第二日早上王府来人看消息,毕竟凌新月的目的是让自己进王府,到时候查清楚王府的情况,还有让自己想办法接近王妃,看能不能差到当年的事情,这样的话,齐轩的蛊毒也许能够很快的解决。
欢儿一直就在树上面等着,终于第二日一早,王府来了人。
小斯前来等消息,但是没看到毒仙子给的消息,就在失望之际,突然之间,从树上面跃下来一个年轻女子,但是面貌是真够丑陋的,把那小斯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
那小斯战战兢兢的问这,这大早上天才刚亮,突然之间来这么一个丑丫头,自己不吓一跳才怪。
欢儿冷笑一声:“不是你们找我吗,怎么找了我来,又不敢见我?”
那小斯一听,就知道原来面前这个丑丫头就是江湖人传闻的毒仙子。
“你是毒仙子?”
小斯这下才定下心神,毕竟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自己也用不着害怕了。
“没错,我收到信,怎么,你们要这两株草药?”
小斯就是最近一直在跑前跑后的那个小斯,最近为了给大少爷找药,自己可没少遭罪,一听欢儿这么说,赶紧点头。
欢儿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心里冷笑,但是面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走吧。”
那小斯一听欢儿这么说,都愣了,自己只是按照吩咐,来问毒仙子药材的事情,怎么毒仙子还要跟自己回府上的意思呢?
“愣着干嘛,本姑娘的药材是那么容易就卖出去吗,当然要看看是什么病了,要不然万一你们到时候说本姑娘的药材不好用,那本姑娘的名声岂不是因为你们而坏了。”
欢儿如是说着,声音严厉的让那小斯心里一惊,赶紧点头道歉,这自己来问药材的事情,如果把毒仙子请回家,是不是王爷会给自己赏赐呢,这么一想,就高兴的把欢儿看作衣食父母了。
“姑娘高义,请,请。”
看着小斯一副小人的样子,欢儿更加的逼视,对于即将到达安南王府的生活更是不敢想象,但是没办法,自己要必须去,毕竟公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如果这次自己完不成任务,还不知道姑娘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带路吧。”
欢儿高傲的说着,那小斯一听,赶紧低头哈腰的在前面走着,给欢儿带路。
两人很快就来到安南王府,安南王一听小斯带了毒仙子回来,赶紧出来迎接,毕竟自己虽然不人事毒仙子,但是这几天也让人打听了不少毒仙子的消息,对于这些江湖传闻,自己虽然不说都信,可是空穴来风,既然有传闻,肯定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既然毒仙子来了,对于自己儿子的病情,更多了几分把握,而且如果跟毒仙子的关系搞好了,以后再需要什么药材,自己是不是不需要那么的折腾了。
安南王一边出来,心里一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欢儿知道的话,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吐槽呢。
“哈哈,仙子快请进。”
安南王看到毒仙子的脸,心里暗暗的震惊,这江湖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就这姿态居然起了个仙子的名字,还好自己见多识广,要不然这把人得罪了可如何是好。
欢儿明显的看到安南王眼底闪过的精光,也知道安南王心里是如何想的,但是没办法,这次为了把自己摘出去,只能把自己变丑,要不然到时候真的江湖传出去,毒仙子变成了骗子,看姑娘不拔了自己的皮,虽然自己现在确实在行骗。
欢儿完全没搭理安南王,把江湖人的高傲发挥的淋漓尽致,毕竟江湖上可是传闻毒仙子谁的帐都不买的。
安南王看到欢儿的态度,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但是一想,江湖人高傲,而且毒仙子的名声在江湖中更是无人敢惹,这样一想,心里平衡了许多,火气也就降下去了。
“你要我的两种药材?”
欢儿冷淡的说着,对于安南王,欢儿真心的不喜,那么对待公子,这样的父亲真是让人不耻,要不是为了救公子,自己还真是懒得和他纠缠,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比较快。
“对对,还请仙子赐药。”
安南王不愧是能够做到王爷,大齐的唯一一个被皇帝赐了皇姓的王爷,能屈能伸,对欢儿低声下气的说话,一点也不别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当年真想
欢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把药给安南王的,毕竟自己做戏要做全套。
“是你找本仙子要药材?”
欢儿倨傲的说着,好似完全不把安南王放心里,但是殊不知此刻欢儿多想给安南王两巴掌,不把公子当儿子,让公子过的那么辛苦,哼,这次不整的你惨兮兮的,真是太对不起公子了。
“是,是是,仙子请。”
安南王赶紧把欢儿迎了进去,毕竟现在自己还要靠毒仙子给自己儿子治病,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自己都能够忍受。
不得不说,安南王虽然对齐轩不好,但是对于齐逸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对于齐轩太渣了,恐怕还真是一个好父亲。
欢儿抬脚进了大厅,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姿势潇洒不羁,让安南王看了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但是安南王什么话都没说,毕竟自己现在还要靠毒仙子。
“你要这两样药材是要做什么?这两样药材可是我的宝贝,所以既然卖给你,肯定是要有效果的,我可不想我的药材卖给你没有发挥药效,最后劳埋怨,毕竟这两种药材的售价不低。”
安南王听到毒仙子这两句话,总算放下心来,一开始还疑惑,明明只是买药材,怎么会引得毒仙子前来,就自己所了解的江湖人,确实是对于自己的名声很在乎,所以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是,是,多谢仙子,这病是为了给犬子使用,但是,这…”
安南王不知道该怎么给毒仙子说齐逸的病症,毕竟伤在私密处,而且齐逸是个男人,毒仙子是女人,这样的病就更不好张嘴。
欢儿自然是知道安南王在顾忌些什么,所以毫不在意的笑了下。
“你也不用顾忌些什么,我既然有毒仙子致命,毒医不分家,我自然也是精通医理的,所以你就说吧。”
欢儿的淡然的说着,安南王看着欢儿的表情,再想想欢儿的话,想想也是,万一毒仙子有更好的方法不是更好,随即把齐逸的病情给欢儿描述了一番。
安南王说完,就紧张的看着欢儿。
欢儿自然是知道安南王再看着自己,所以假装第一次听说,面上依旧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来。
半晌,欢儿抬头,看着安南王,慢慢的说着。
“不错,有这两样药确实能够对症,你且让我看看药方。”
安南王一听,赶紧从怀里把药方给了欢儿,欢儿当然知道这是自家姑娘开的药方,假装的看了一眼,面上大喜。
“好啊,好啊,真是妙哉,这样的药方,真是难得,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药方的?”
欢儿的表现,让安南王心里大喜,对于齐逸的病更加的相信可以治好,面上也就表现出来,激动的看着欢儿。
“仙子可是真的?”
听到安南王的询问,欢儿抬起头,坚定的说着:“那是当然,本仙子虽然以毒出名,但是医术肯定也不能低,这样的药方,本仙子自认为也就药王谷的人能够开出来。”
听到欢儿这么说,安南王简直太高兴了,心里这下有了底气,终于齐逸的病可以治好了。药王谷那是什么地方,既然是药王谷的药方,自然是好的。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如果这次能把逸儿治好,本王一定重金酬谢。”
安南王激动的说着,却被欢儿给挡住了。
“你也别说治好怎么怎么样,药材我已经带来了,你先把这两种药材的银子付了吧,一共是十万两白银。”
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把银子拿到手再说,安南王一听欢儿说药已经拿来了,赶紧让人去取银子,毕竟银子是已经准备好的。
不一会,管家就把银票都取过来,欢儿拿着银票,看了看,觉得都没问题,就把银票都拿到手里了。
“恩,这是两种药材,既然咱们银货两讫了,那本仙子就告辞了。”
欢儿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安南王哪里肯就这么让欢儿离开,有个医术高的人,现在自己的儿子正是需要的时候。
“仙子请留步。”
欢儿疑惑的看着安南王。
安南王赶紧赔笑的说着:“仙子,这您都已经来了,不如就在王府多住几日如何,给我那不孝子看看,等病好了,一定重金酬谢。”
欢儿原本就是不想走,但是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毕竟这些人,最多的就是疑心,所以欢儿状似苦恼的想着。
安南王看着欢儿的样子,着急的说着。
“仙子,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多留几日,想留到那天就留到那天,不管怎么样,在您离开的时候,本王都奉上一万两白银。”
旁边的管家听得真是咋舌,就是这次为了给大公子治病,这前前后后已经出去了二十五万两了,这下又要出去一万两,这找那个大夫也没有这么贵的,但是一想,这已经花了这么多银子,只要能把大公子治好,也不在乎这一万两了,也就淡定了。
欢儿听到一万两白银,立刻就两眼放光,安南王一看欢儿的表现,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
“仙子,您放心,在王府的这段时间,一定没有人敢对你不敬,王府随你进出。”
安南王又加大了筹码。
欢儿听到这句话,假装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反正本仙子在哪里都是待着,也不妨在你这王府住些时日,好好享受享受。”
欢儿的话,让旁边的管家黑了脸,但是安南王高兴的赶紧让管家去给欢儿准备院子,当然是离齐逸最近的院子,这样,欢儿就留在了安南王府。
……
“姑娘,欢儿已经顺利的进到王府,现在就看欢儿的了。”
岳一给凌新月报告。
凌新月听到这里很满意,毕竟这才是第一步不是吗?
“恩,不错,让欢儿尽快能够和王妃搭上话,想办法套套话,实在不行,想办法给王妃下药,给我把真相找出来。”
岳一低头答应。
“对了,轩哥哥的外祖家查的怎么样?”
凌新月问着岳一。
“主子,公子的外公当年是现在皇上的启蒙老师,当年皇上和公子的母亲也算是亲梅竹马,皇上对于自己的师妹非常的疼爱,之后,当年皇上也是公子的外公力保当了皇上,之后,遇到北方的荻蛮族入侵。
皇上亲征,在打仗过程中,安南王救了皇上一命,之后就紧随着皇帝打仗,终于打败荻蛮族,之后,回来就封了王爷。
没想到一年之后,安南王就求取公子的母亲,不知道为何公子的母亲答应了亲事,太傅无奈,也就由着公子的母亲。
哪里知道一年后,公子的母亲产下公子时,就传难产而亡,从此以后,皇帝就疏远了安南王,这么多年,安南王一直在朝廷都是个尴尬的存在。”
凌新月抬起头,看着岳一:“最近你们就查了这么点东西出来?”
岳一看着凌新月不满的眼神,低下头:“姑娘,这些事情确实很难查,已经过了二十年,当年的人和物都已经变更,确实再查不到东西。”
凌新月看着岳一的样子,也知道都是尽力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看样子,还得我亲自去趟太傅府,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太傅府过的都怎么样?”
岳一看着凌新月,欲言又止。
“说吧。”
“姑娘,当年公子的娘被传难产而亡之后,太傅也就辞了官,之后,就一直深入检出,太傅的儿子也都被太傅要求不得入朝做官,这些年,太傅府也就靠着以前的根基在生存,太傅的大儿子,欧阳兆还算有点经商头脑,这些年一直都经商,不过生意做的不算大。
二儿子,欧阳德,喜欢作画,也小有名气,还好太傅府的人不多,所以也还算过得去。”
凌新月没想到轩哥哥的外祖家,居然过的如此的艰辛,但是一想,太傅既然能够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恩,我知道了,当年轩哥哥的母亲根本就不是难产而亡,当年产下轩哥哥,轩哥哥天生蓝眸,其实是因为轩哥哥的娘亲中了蛊毒,蛊毒经由母体到了轩哥哥的身体内,所以才造成了轩哥哥的眼睛异。
没想到安南王居然如此的狠毒,要毒害轩哥哥,后来是师叔救了轩哥哥,把轩哥哥带到药王谷,在师叔临走之前,给轩哥哥的母亲下了蛊,这样的话,能够知道轩哥哥的母亲是否还活在世上,这么多年,一直不见母蛊有异样,所以轩哥哥的母亲一定还活着,轩哥哥这些年一直在找娘亲。
所以这次除了查出当年给轩哥哥的母亲下蛊之人,还有就是想办法找到轩哥哥的娘亲。”
岳一没想到当年的事情居然如此惊险,这么一说,安南王肯定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
“姑娘,这么说,安南王肯定知道公子的母亲在何处,为何不直接找安南王呢?”
“你以为我不想,但是现在对于轩哥哥的娘亲,一点线索都没有,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安南王当初能够杀一次,就能杀第二次,而且轩哥哥当年还回来过,他肯定也怕轩哥哥找他报仇,所以到时候万一他拿轩哥哥威胁怎么办?”
凌新月越说越气愤,有这么一个渣爹,真是要命。
“但是,姑娘,齐逸的年龄比公子还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这样说的话,难道安南王当初娶公子的娘请是预谋的?
“恩,估计是,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当年究竟是为何,所以哎,看样子咱们还是要想办法弄清楚当年的事情才好。”
凌新月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整个人都快成一团浆糊了。
“让欢儿加紧速度,从王妃哪里赶紧得到真相,我今晚上去趟皇宫,找下皇上,问问皇上当年的事情。”
岳一看着凌新月最近忧愁的样子,也替凌新月担忧,想着只能下去,让大家都赶紧加把劲。
安好进来,就看到凌新月和岳一都一副忧愁的样子,但是又不得不上前汇报。
“姑娘,公主府的张嬷嬷来了。”
凌新月一听,想到也是,自己都搬进来两三天了,但是还没去公主府上拜见过,这几天真是忙晕了。
“快请。”
岳一躬身行礼,就下去了,张嬷嬷进来,刚好看到岳一离开。
“嬷嬷快坐,真是抱歉,还让您跑一趟,您找个丫头过来就好了,怎么还自己过来,辛苦了。”
嬷嬷看着凌新月消瘦的样子,很是心疼。
“月儿,齐轩还是没有醒过来吗?”
凌新月低落的点了点头。
张嬷嬷听到这里,叹了口气。
“哎,月儿,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齐轩是个有福气的人,一定会醒来的,公主就是让我过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公主也知道你这几天忙,所以让我也告诉你一声,你也不用去向她请安,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
月儿,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凌新月对于公主这么帮助自己,感动的无以复加,毕竟自己对于公主来说,就是个外人,而且自己初来乍到,就能让公主把自己放在心上。虽然自己当初是救了公主,但是公主也给了自己相应的报酬。
“嬷嬷,您替我好好谢谢公主,对于公主的帮助,月儿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凌新月的话,让嬷嬷笑了。
“月儿,嬷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救了公主这么多次,公主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孙女对待,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公主就好。”
听到嬷嬷这么说,凌新月真心的高兴,毕竟自己对于公主的感觉也是很亲切。
“恩,谢谢嬷嬷,对了嬷嬷,有件事我想问问您,您知道当年安南王和原来王妃的事情吗?”
嬷嬷想了下,齐轩是安南王的儿子,这不是秘密,但是齐轩昏迷这么久,安南王还蒙在谷里,月儿又这么问,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
“当年的什么事情?”
“当年安南王为何会娶轩哥哥的母亲,这其中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嬷嬷一听想了下当年的事情,才缓缓道来:“当年,皇上和齐轩的娘亲是青梅竹马,皇上很喜欢欧阳云溪,等到皇上亲征回来,本来是打算迎娶欧阳云溪做皇后的,但是不知道为何,欧阳云溪就是不答应,没想到之后就答应了安南王,皇上也不能没有皇后,就答应了皇太后,迎娶了现在的皇后。”
凌新月没想到当年还是这样,但是当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让轩哥哥的母亲嫁给了安南王,这看样子,还真得找皇上问问了。
“这样啊,看样子,我还得找皇上问问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轩哥哥的娘请最后答应了安南王做王妃。”
张嬷嬷一听,就知道这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月儿,你要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为何?齐轩的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了?”
嬷嬷不是很清楚凌新月现在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干什么,毕竟前任王妃已经去世,现在齐轩又昏迷不醒,不是应该赶紧找到解药比较好吗?
“嬷嬷,轩哥哥现在昏迷不醒,是因为轩哥哥体内现在有蛊毒,我必须找到母蛊,而当年这种蛊毒是下给轩哥哥母亲的,所以我才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是谁给轩哥哥的母亲下的蛊毒的。”
张嬷嬷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一听,对齐轩也担忧了很多。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找到吗?”
“嬷嬷,您可能不知道,一般蛊毒,都是子母蛊,轩哥哥种的毒,只能是子蛊,而且一般一旦母蛊死亡,子蛊也自然是死的,现在既然子蛊没事,就证明母蛊还活着,所以我必须找到母蛊。”
“哎,月儿,这些事情,我也不懂,不过你只要有什么事情,你就可以来公主府,公主一定会帮你的。”
凌新月和张嬷嬷又说了几句,让张嬷嬷给公主带了点补身体的药丸回去,就送张嬷嬷出去了。
送走张嬷嬷,凌新月看着天色还早,想着要去皇宫,但是自己也不能随便进去,而且现在齐少允已经进了东宫,自己还真是没办法,只能夜探皇宫了。
凌新月就去齐轩的房间。
看着齐轩依旧平静的昏迷着,凌新月摸着齐轩的手。
“轩哥哥,你已经昏迷了好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今晚上我要夜皇宫,问问皇上当年的事情,轩哥哥,你说皇上会不会很生气,不过我想不会的,毕竟月儿武功高,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就是我想,皇上肯定很惊讶看到我呢。”
凌新月感受着齐轩的手指在动,就知道齐轩听到自己说的话,齐轩从昏迷到现在,一直都能够听到自己的话,但是就是醒不过来。
凌新月叹息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给齐轩喂了下去,最近一直在给齐轩吃解毒丸,就是希望,等到齐轩身体的毒素消失之后,蛊毒也能够消停了,这样齐轩就能够醒来。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齐轩身体的毒素很难祛除,好像每一次给齐轩吃的解毒丸都让蛊毒消耗了似的,然后剩余的才能够去解齐轩身上的毒,但是凌新月又不能一次给齐轩喂太多药丸,现在完全不知道蛊毒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看着齐轩的脸,凌新月真是心疼,当时中箭的部位早已经好了,可是就因为中毒,齐轩一直都躺在床上,每日自己都要给齐轩全身按摩好几次,以防止齐轩的肌肉萎缩。
到了晚上,凌新月穿了一身夜行衣,来到齐轩跟前。
“轩哥哥,我去皇宫一趟,一会就回来,你别担心。”
随即转身,对着空中说着:“你们都好好看着,任何人敢闯进来的话,就格杀勿论。”
说完,就听到答应的声音,凌新月才放下心来,消失在夜空中。
“头,你说主子,这日子怎么就这么苦呢?”
雷声看到凌新月消失在夜色中,不由得心疼的说着,最近凌新月经历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跟着凌新月这六年来,从来就没见凌新月停歇过,前五年不断的扩充自己的势力,一个女人,那么辛苦。
好不容易熬到齐轩回来,这公子的事情是一波接着一波,哎。
“哎,咱们也无奈,好好保护公子吧,只要咱们别给姑娘出纰漏,让姑娘轻松一点,就算是帮姑娘很大的忙了。”
岳一也心疼凌新月,但是奈何,他们也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其他人听到岳一都这么说,都点了点头,暗暗的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公子。
凌新月一路不停歇的来到皇宫,看着虽然在夜里,但是依旧是灯火通明的皇宫,凌新月按照自己早已经想好的路,一路上躲过了无数的巡视的侍卫。
终于来到御书房,这个时候,并不是很晚,以凌新月对皇帝的了解,这时候,肯定还在书房批奏折。
果然,来到御书房,御书房的灯火如白昼。
凌新月用心的听着四周的气息,发现还真是不亏是皇帝在的地方,到处都是暗卫,但是凌新月既然敢来,就有把握能够进去。
凌新月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刚好可以避过暗卫的眼睛,一个跳跃,就来到屋檐下,看着开着的窗户,一跃就进了书房,没有任何暗卫发现。
看着皇帝在认真的办公,凌新月忍不住咳嗽了下,皇帝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一身黑衣的凌新月,不由得黑了脸。
放下手里的折子:“真是胡闹,你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让你夜探皇宫,万一把你当刺客抓了起来,朕看你怎么办?”
凌新月听到皇上连朕都说出来了,而且虽然是在责斥自己,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关心,让凌新月不由得心虚。
“咳咳,皇上,我有事找你,可是呢,我又没法进宫,只能用这种方式了,你就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过,皇上,你这些侍卫,真是太没用了,你看,都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来了。”
凌新月的话,让皇上又是无奈,又是高兴地。
摇了摇头,看着厚脸皮的凌新月:“算了,我也是疏忽了,忘记传令下去了,一会给你个令牌,以后要找朕,就拿着令牌,没人敢挡你,说吧,什么事情。”
凌新月听皇帝这么一说,就高兴了,以后可以随便出入皇宫,这种感觉貌似还不错。看了一圈,发现整个书房,连个坐的椅子都没有,只有皇上的那把龙椅,凌新月真是郁闷了。
随便往地上一坐,皇帝看着凌新月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丫头,你好歹是个女孩子,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凌新月一听皇帝在唠叨自己,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皇上,你说我白天累了一天,给轩哥哥又是按摩,又是喂药的,晚上还要浪费内力躲过你这皇宫的层层侍卫,我容易吗我,你这御书房连个椅子都没有,我不坐地上,我坐哪里,难不成我上去坐你的龙椅?我真怕我还没坐上去,你就把我当成大逆不道的人给卡擦了。”
凌新月一顿抱怨,最后还给皇帝来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让皇帝真是也想忍不住翻个白眼。
“行了,你就别给我装可怜,我让人给你搬把椅子。”
凌新月一听,一下子就从地上起来,摆了摆手。
“皇上,您就算了吧,别折腾了,都这么晚了,我跟您说完,我就要回去了,轩哥哥昏迷不醒,让他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现在家里就是二哥和干爹在,他们两个我也不放心,那个阿奇耶,您都没抓住,我可不想他来找我。”
凌新月赶紧摆了摆手,皇帝听到凌新月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阿奇耶,已经回到了曼罗国,消息确切,上次他们没有杀了朕,现在京城肯定没法待下去。”
“皇上,我说您这皇帝能够好好的呆在皇位上也太不容易了吧,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能让跑了,这京城到底有多少人是人家的细作啊。”
皇帝看着凌新月鄙夷的眼神,忍不住在凌新月的头上狠狠的打了下,凌新月按住被皇帝打的脑袋,无奈的看着皇上。
“皇上,您是恼羞成怒了吗,真是的,我说的是实话,您不知道忠言逆耳吗,说真的,您真的要把那些个当官的好好查查,要不然这样,您给我银子,我帮您查,我缺银子,您可不缺,但是这查消息,您一定没有我在行。”
皇上看着凌新月财迷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己也知道现在朝廷命官,有几个是有问题的,但是现在这几个人自己是留给太子练手,而且也是让太子树立威信的好时机,所以并不打算自己动手的。
所以冲着凌新月摇了摇头:“朝廷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凌新月看皇帝的样子,也知道皇帝估计心里已经有了对策,所以也就不在纠结。
“我来是想问问皇上,当年您和轩哥哥母妃还有安南王的事情,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没想到凌新月过来是为了当年自己和欧阳云溪的事情,而且这事情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所以一开始愣了下。
“月儿,你问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不是很想提当年的事情,但是也知道凌新月既然能够专门跑过来一趟,就证明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轩哥哥的毒是因为中了蛊,现在我必须找到母蛊,但是当年这蛊毒是下给轩哥哥母妃的,王妃当年怀孕的时候传给了轩哥哥,而且轩哥哥的母妃还活着,所以我必须了解当年的事情,看看到底是谁给轩哥哥的母妃下的蛊毒,所以我怀疑要不就是现在的安南王妃,要不就是安南王,我不是很确定,所以我来问问当年的事情。”
皇上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而且欧阳云溪还活着。
“你说云溪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当年不是难产死了?”
凌新月看着皇上激动的样子,叹息一声,看样子皇帝当年对欧阳云溪用情至深,要不然也不能够欧阳云溪去世之后,对待安南王的态度能够如此决绝。
“是的,皇上,当年师叔救走轩哥哥的时候,给王妃身体里下了蛊,以确保能够知道王妃的情况,所以我们可以确定王妃还活着,只是我们确实不知道王妃在哪里?”
凌新月给皇帝解释了下,皇上听到这里,激动的不能自已,紧张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你确定?”
皇上颤抖的问着凌新月,看到凌新月点了点头,皇上终于相信了。
“你想知道什么?”
皇上终于静下心来,问着凌新月。
“皇上,当年为何王妃没有进宫,而是后来答应了安南王呢?”
这是最让凌新月无法接受的事情,皇帝要长相有长相,要权利有权利,而且凌新月和皇帝接触下来,皇上的性格也不错,怎么齐轩的母亲,就选了安南王那个渣男呢。
皇帝叹息了一声:“当年朕从边疆回来,母后让朕娶皇后,可是朕当年心里已经有了师妹,自然是想娶师妹的,母后也觉得师妹不错,但是朕不想让师妹是迫于皇命嫁给朕,所以朕就找了师妹出来,给师妹说了想法。
没想到师妹说她一直都把朕当成第三个哥哥,不想嫁给朕,可是太后那边对师妹很满意,朕不想强迫师妹,只能拖着太后,但是最后实在是没法再拖下去了,最后却等来了,师妹和安南王定亲的消息。
朕问过师妹,可是师妹什么都不说,只说她喜欢上安南王,朕根本不信,但是已经成了事实,太傅也让朕放手,所以朕只能祝福师妹,可是没想到一年,才一年,就传来师妹难产而死的消息,朕让人查,可是不论怎么查都是难产而亡。
更让朕没想到的是,师妹去世不久,现在的王妃,抱着孩子,进了安南王府的大门,朕一气之下,根本就没让人给上玉蝶,所以现在的安南王妃只是徒有虚名而已。朕从此就开始不在搭理安南王。”
说了半天,凌新月没想到当年欧阳云溪嫁给安南王还是个谜底,这让凌新月很是郁闷。
“好吧,看样子,我还真得只能找到安南王问当年的事情,不过看样子,这个王妃真是不简单呢,既然能给安南王生了孩子,还能沉住气等着王妃去世才抱着孩子进门,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听凌新月说到这里,皇帝才想起来。
“对了,月儿,现在的安南王妃,是严尚书的女儿,而宫里的严贵妃根本就不是严尚书的女儿,这也是朕前不久才知道的。”
凌新月一听,就郁闷了,这皇宫果然是是非地。
“皇上,严尚书一家不是被您诛九族了吗?”
皇帝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严尚书还活着,朕还没有搞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严贵妃和当初刺杀朕的事情有关,所以朕才会把严尚书一家诛九族,而且严贵妃也还活着。”
凌新月越听脸越黑。
“皇上,我想见见严尚书,既然他能够把亲生女儿换了,而且还让他的养女进宫,这后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皇帝点了点头。
“也好,不过严尚书的嘴巴真硬,朕当着他的面,给严贵妃上刑,他都一点感觉都没有,一句话都不说,朕把他一门朱了九族,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无奈之下,朕让护卫给上刑,可是他更是一声不吭,现在就吊着一条老命而已。”
凌新月听了皇帝的话,更是觉得这严尚书不是一般人,居然能够有如此心性,这是有多坚强的心里,养女养了这么多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自己养大成人的孩子,还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严尚书一家上百口的人,都能够不眨一下眼睛,这可真是让人醉了。
“恩,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有的方法让他开口。”
皇上听凌新月这么说,再想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方法,说不定,凌新月还真得能让严尚书说出点什么。
“恩也好,那么,朕这就和你一起去看严尚书吧。”
凌新月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也着急现在就回去,但是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凌新月是不会放弃的,而且家里有铁骑,还有二哥和干爹,应该不会有事。
皇上看凌新月点头,来到旁边的一副画,揭开画,地下就是暗室的机关,凌新月看着皇帝当着自己的面打开机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可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
“我说皇上,您让我知道您这暗室在哪里,这真的好吗?”
皇上看着凌新月忍不住闪烁的眼神,心里暗笑,原来凌新月也有怕的事情啊。
“怎么怕了?”
让皇上没想到的是,凌新月居然真的点头。
“怕,怎么不怕,皇上您可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啊。”
皇上听凌新月的话,不由的噗嗤一笑,没想到凌新月会这么说。
“我说月儿,你是怕朕杀人灭口?”
“当然了皇上,您说,我知道了这些,我能好过吗,可能我知道的比您的皇子们知道的还多,您说我怕不怕,万一哪天,您的皇子们,为了这些事情,来找我的麻烦,您说我岂不是很惨,他们不一定能伤了我,可是很麻烦。”
皇上听凌新月的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放心吧,他们不会找你的,这里的这个暗室,每一代帝王都会知道的,而且你今天晚上来不是没人知道吗,你就放心吧。”
凌新月听皇上这么说,自己才放心下来,毕竟自己可不想惹来一身骚。
“好吧,希望以后不会有人找我,我可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呢。”
皇上看到凌新月怕事的样子,真是难以想象,平时嚣张的凌新月,也会有怕的时候。
“好了,咱们下去吧。”
只见皇上触动机关,就见打开了一扇门,突然之间,就见龙剑突然之间从空中落下,看到皇上和凌新月,才放下心来。
“皇上,臣听到声音,以为…”
龙剑没有说完的话,让凌新月不由得满头黑线。
皇帝并没有责怪龙剑,毕竟龙剑的责任就是保护自己,但是想着凌新月已经进来这么久,却没有人发现,不由得对自己的护卫的武功充满了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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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孤儿院活了二十二年,被亲人一朝认回,原以为找到家的温暖,却不想一切都只是一场阴谋。
传闻陆家少爷天生命硬,克死了两位前任未婚妻,为了给冤死的母亲报仇,她豪不犹豫的嫁给了陆家大少。
关于结婚:
苏晚情:陆大少,听说你克死俩个女人了,为了不被你克死,我要形婚。
陆奕辰:我同意。
☆、第二百二十二章 解药丢了
“看样子,朕的这些龙护卫是不是都要回炉重新训练?”
皇上的一句话,让龙剑面红耳赤,龙剑虽然知道凌新月武功高强,但是没想到凌新月在自己这么森严的布放下,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进来,确实让龙剑感觉到脸上无光。
凌新月看着龙剑的样子,也知道龙剑何等的尴尬,随即不好意思的朝着龙剑笑了下。
“龙剑大哥,你别生气,我能安然的进来,一个是我轻功好点,毕竟是保命的功夫对吧,我打不过,我可以跑啊,另一个是,你们的人手刚好不是太足,刚才御书房西面那里让我钻了空子,所以跟你们的武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龙剑听凌新月这么说,是为了给自己在皇上面前找理由,对凌新月感激的笑了下,毕竟自己作为头领,确实有不足的地方。
“多谢姑娘的建议。”
凌新月不止给龙剑找了理由,还给龙剑提了建议,所以龙剑心底对凌新月是真心的感激。
“好了,走吧,既然你来了,跟我们一起下去,看看严尚书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月儿想问他一些问题。”
三个人一路下了暗室,凌新月发现不愧是皇家的暗室,虽然在地下,但是收拾的很干净,空气中虽然隐隐有血腥味,但是估计皇帝经常下来,所以血腥味也专门收拾过,不过凌新月的鼻子比较灵敏而已。
一路上都是石头砌成的道路,四周也都是石头砌成,这样的地道,想要逃跑,那可真是难于登天了。
但是毕竟是在地下,空气还是很潮湿,而且现在是冬季,但是也不是很冷。
凌新月跟着皇上和龙剑很快就来到牢房。
暗室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三四个牢房而已,旁边是一些刑具,刑具上血迹斑斑,凌新月猜想,估计皇上没少在这里关人,但是作为一国皇帝,用一些特殊手段这些都是正常的。
只有一个牢房有人,不用猜,凌新月都知道,那就是自己现在想要找的人,严尚书。
凌新月看到严尚书整个人,浑身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头发像杂草一样挡住了整个脸,让人看不出来是醒着还是昏迷着。
三人来到严尚书的牢房站定,就见一个黑衣人过来,给皇帝行礼,皇上,点了点头,那黑衣人就站在一边不动。
“把牢房打开。”
皇上的命令刚下,那黑衣人,就快速的把牢房赶紧打开,那黑衣人打开之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先行进入到牢房,把严尚书一手就提了起来。
可能是碰到了严尚书的伤口,就听严尚书传出痛苦的呻吟声。
严尚书缓缓的抬起头,看到皇上和龙剑,还有一个小姑娘,迷迷糊糊的又低下头,只见那黑衣人快速的拿出绳索,把严尚书的手和脚捆绑了起来。
凌新月看到这里,才了解这黑衣人是做什么的,这样的话,即使严尚书想要做什么伤害皇上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不得不感叹,皇家的这保卫工作做得是真的好。
很快严尚书被捆成粽子的模样,那黑衣人直接就把严尚书一下子仍在了地上。然后离开,站到门口守着,但是凌新月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那黑衣人,整个人都绷得很紧,随时都在备战状态。
皇上向前来到严尚书旁边,但是凌新月注意到,皇上的位置,刚好给了刚才那个黑衣人一个很好的角度,如果严尚书有任何的行动的话,那个黑衣人都能够快速的反应过来,保护皇上。
凌新月暗暗的把这些都记在心里,毕竟自己虽然有前世的经验,但是很多都是从电视上看来的,还是有很多不足的,这些正好自己可以用在铁骑的训练上。
皇上看着严尚书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很是来气,自己自认为,对于严尚书还算好,但是没想到严尚书还有严贵妃都是那个背叛自己的人。
“月儿,你过来问你想知道的吧。”
皇上已经不想再跟严尚书啰嗦了,总之自己是不会放过严尚书的,所以还是先让凌新月问吧。
凌新月点了下头,就上前。
“严尚书,我问你,当年,现在的安南王妃,当年和安南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新月的话,问出之后,严尚书毫无反应,凌新月已经料到如此了。凌新月淡定的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龙剑。
“给他服用下去。”
龙剑听到凌新月的话,看了眼皇上,皇上点了点头,龙剑从凌新月手上,拿起药丸,掰开严尚书的嘴,严尚书想要反抗,但是怎么能敌得上龙剑的力气,很快就被龙剑把药给喂了下去。
龙剑用内力,从严尚书的胸口,引导着药流向胃里,站起身,看着严尚书在一旁咳嗽,想要把凌新月的药给吐出来,但是怎么可能能够吐得出来。
凌新月就在一旁看着严尚书的样子,很快,严尚书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逐渐感觉到不到身上的痛苦。
整个身体都开始放松,皇上和龙剑看着严尚书的表现,都奇怪的看着凌新月,如果严尚书意识不清,还要怎么询问。
但是看着凌新月自信的表情,两人都期待着凌新月能够给两人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很快,凌新月感觉到药效差不多了,缓缓的蹲下来,看着严尚书,严尚书迷迷糊糊的,凌新月缓缓的,轻声的说道:“安南王妃是你的女儿吗?”
让皇上和龙剑惊讶的是,没想到这么久不说话的严尚书,既然说了声是,虽然声音沙哑不堪,但是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凌新月又继续说道:“安南王妃是你和谁的女儿?”
没想到也许是这个问题,问的太深,之间严尚书挣扎了一番,整个人蜷缩起来,但是凌新月并没有逼迫,之等着严尚书说出答案。
终于严尚书依旧抵挡不了凌新月的药对他造成的结果,缓缓的说出:“是曼罗国公主的女儿。”
这句话一出,让皇上和龙剑两人都惊讶了一番。
凌新月已经没有了耐心去再问其他的问题,反正这个药效要保持很久,自己还是先问自己想要的,至于皇帝想要知道的,等自己问完,让他们爱怎么问,就怎么问吧,自己还要回去陪齐轩呢。
“当年,你的女儿是怎么给前任安南王妃,也就是欧阳云溪下了蛊毒的?”
凌新月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安南王妃下的蛊毒,但是现在自己必须赶紧知道,只能这么问了。
“当年安南王娶了欧阳云溪之后,很快,就知道她怀孕了,我的女儿约了安南王出来,让安南王给欧阳云溪下的蛊毒。”
严尚书刚说完这句话,凌新月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整个发凉,凌新月知道这是皇帝发出的寒气,当年既然皇上喜欢欧阳云溪,而且为了不伤欧阳云溪的心,让安南王娶了欧阳云溪,没想到就短短一年,就葬送了性命,虽然现在知道欧阳云溪没死,但是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师叔救了欧阳云溪,现在的欧阳云溪早都是一滩尸骨了。
“难道安南王不喜欢欧阳云溪吗?”
凌新月这话一出,皇帝紧张的看着严尚书。
“喜欢,但是安南王中毒了,如果不给欧阳云溪下蛊,他就会死,所以他就给欧阳云溪下了蛊毒,换回自己的命。”
凌新月对于安南王这个渣男现在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龙剑默默的在心里替安南王哀悼,这让皇帝知道了安南王原来如此,这不是死路一条吗。
“那么欧阳云溪的母蛊在谁身上?”
凌新月紧张的看着严尚书,就希望能从严尚书的嘴里,赶紧听到确切的消息。
“在我女儿身上,她说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欧阳云溪,所以蛊毒在她身上。”
终于听到了凌新月想要的答案,凌新月送了一口气。
“欧阳云溪现在在什么地方。”
皇上还有龙剑以及凌新月三个人都紧张的看着严尚书。
“死了,当年就死了。”
凌新月没想到自己听到的是这个答案,如果欧阳云溪死了,那么这边药王谷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很明显,欧阳云溪没死。
“不可能,欧阳云溪,当年没死,安南王妃把欧阳云溪藏到什么地方了?”
凌新月继续追问,没想到严尚书就只是重复着欧阳云溪死了的这句话,凌新月无奈的叹了口气,站起身,看着皇上。
“皇上,药效一刻钟,你们有什么想要问的都问吧,我先走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母蛊在谁身上,我要赶紧找到安南王妃为轩哥哥解毒,还有,如果安南王府出了什么事,皇上,您就当什么不知道吧。”
凌新月敢确定,皇上巴不得自己处置了安南王府,毕竟除过皇帝喜欢欧阳云溪以外,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的师兄妹关系,不管哪种关系,皇帝都不会放任安南王府的人逍遥法外。
“恩,你去吧,多加小心。”
皇上现在心里,对于安南王府也是恨之入骨,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居然让他们这么糟蹋。
“你拿着这块玉佩,出了御书房让喜乐找人送你出宫。”
皇上现在还有很多事情处理,只能先让凌新月自己离开了。
凌新月接过玉佩,就从原路出去,独自一人从暗门出来,看着空旷的御书房,凌新月把暗门关好,自己向着门口走去。
喜乐正打着瞌睡,就听到吱呀一声的开门声,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正准备给皇上行礼,没想到自己一转身,居然看到凌新月从御书房走出来。
喜乐吓了一跳,用手指着凌新月半天没说出话来,凌新月翻了个白眼。
“喜乐公公,您是怎么了,这么惊讶的看着我,我不能来御书房吗?那这是皇上的信物,让您找人送我出宫。”
喜乐赶紧接下来,一看,果然是皇上的玉佩,但是心里不断的想着,自己明明就在门口站着,到底凌新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啊。
但是看着凌新月的样子,是不准备给自己解惑了,只能叹息的去找人,让人送凌新月出宫。
其他的铁骑原本也以为出来的是皇上,没想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再一听和喜乐说的话,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可是想着自己都守在这里也不知道凌新月什么时候进去的,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在想着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都没有任何的线索,想到这里,一个个都苦这一张脸,看样子,等到头从屋子里出来,自己这些人真多没好日子过了。
凌新月自然是感受到了刚才暗卫的气流,但是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等到喜乐找了人来,凌新月跟着太监,赶紧就向着宫门外走去。
出了宫,凌新月就不端着了,立刻运起轻功向着岳宅飞去,幸好,这一路上,街上都没人,要不然,以凌新月的速度,真的很容易让人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凌新月一回来,就立刻来到齐轩的房间,看到喜儿在一旁守着,其他的铁骑也都守着,心里放下心来。
喜儿看到自家姑娘回来,赶紧从椅子上起来。
“姑娘,您回来了。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凌新月听到话,点了点头,来到床前,看了眼齐轩,发现齐轩算安静,也就放下心来。
“让岳一他们都进来吧。”
凌新月想着今天晚上的来的消息,心里又是高兴,又是伤心。
岳一他们在外面一听,还有其他铁骑,都快速的进来,毫无声息,都怕打扰齐轩的休息。
凌新月看着他们都进来,从内室出来,关上门,坐到座位上。
“已经确认了,母蛊应该在现在的安南王王妃身上,所以这几天让欢儿加快速度,还有欢儿今天有没有消息传来。”
岳一听到凌新月的询问,上前一步,给凌新月报告:“姑娘,欢儿传来消息,说这几天安南王妃很奇怪,齐逸的病,找到药,按理说,作为娘亲,这几天应该关心齐逸才对,但是欢儿说,根本就不见安南王妃的人影。”
听到这里,凌新月就知道自己的来的消息确实没错了。
“这几天轩哥哥身体的蛊毒开始活动,那么母蛊如果在安南王妃身上,她肯定是有感觉,所以这就不奇怪了,今日太晚了,明日看样子,我要去趟安南王府了,好了,很晚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凌新月淡淡的说道,只要知道母蛊在安南王妃身上,想要让齐轩醒过来,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其他人一听,就知道公子很快就会醒来,一个个都替凌新月高兴,看着大家脸上放松表情,凌新月也很欣慰。
“最近辛苦你们了,等到轩哥哥醒来,给你们放假,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去。”
听凌新月这么一说,大家虽然对于放假没什么感觉,但是还是很高兴,凌新月随时把大家放在心上,这种感觉就真的是一家人,让大家都很幸福的感觉。
“姑娘,放不放假我们都没什么感觉,反正平时我们也不累,不过姑娘,等公子醒来,您就继续给我们烤肉吃就好了。”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大家。
“你们不是都会烤肉了,我烤的味道还不如你们烤的好吃呢。”
大家一听,都高兴的笑了,知道凌新月答应了。
雷声嘿嘿一笑:“姑娘,你烤的好吃,让我们吃的都很高兴。”
凌新月知道雷声的意思,虽然自己现在的手艺还真得不如铁骑他们,但是自己是他们的主子,除过这一点,大家都很疼爱自己,也把自己当成家人,也许是妹妹,也许是精神依托,总之,自己在他们心里肯定是特殊的,所以他们吃自己烤的肉,就像是自己的偶像,给自己做的饭一样,哪种感觉,跟普通的饭感觉是不一样的。
“好,你们说什么都可以,不过等到轩哥哥醒来,看样子,咱们也要先办了喜事再说,大家都粘粘喜气。”
凌新月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凌新月指的是什么,都羡慕的看着雷声,喜儿站在凌新月的旁边,有点害羞的看着大家。
不过大家介于齐轩还昏迷着,不好起哄,但是也都给雷声说了几声恭喜。
“好了,很晚了,留下值班的人,其余的都下去休息吧。”
最近凌新月把整个铁骑的人都调动了起来,对于齐轩,凌新月赌不起,所以只能让大家都辛苦一点,轮流晚上值班。
一个个都鱼贯而出,凌新月去洗漱了一番,回来给齐轩擦洗了下身子,在冬日里,虽然没有出一身汗,但是凌新月还是感觉到了热。
凌新月给齐轩盖好了被子,自己脱了鞋,就爬到床里面,窝到齐轩的怀里,抱着齐轩的腰,感受着手底下瘦削了很多的腰身,凌新月无奈的叹息了声,安静的睡去。
这一夜安静的度过去,早上直到整个太阳都升起了,凌新月才醒过来,洗漱一番,去了饭厅。
来到饭厅,就看到韩绝还有韩擎仓还有赫连明月三人,都已经吃过了,但是都坐在那里聊天,凌新月就知道肯定是在等自己。
凌新月想着,自从齐轩昏迷的这几天,自己忙得一直都没在注意过韩绝和韩擎仓,心里不由得对三个人一阵愧疚,但是自己真的是没法分心。
“干爹,二哥,嫂子。”
凌新月走过去,乖乖的对着三个人行了礼,就做在一旁,丫头们,赶紧给凌新月上凌新月的早点。
“月儿,轩儿的事情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听到韩擎仓这么问,凌新月心里很是感动。
“干爹,不用的,我还能忙得过来,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怎么救轩哥哥了,你们不用担心。”
韩擎仓和韩绝听到这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自从齐轩昏迷,凌新月就成天忙,自己想要帮忙,但是凌新月根本就不让两人插手。
凌新月根本就没办法让两人插手,不知道为何,从一开始,凌新月明明不想和朝廷扯上关系,但是最后出事的时候,总是和朝廷有关系。
韩擎仓偌大的一个天狼帮,如果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牵扯太广了,这就是为何凌新月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愿意两人这次去牵扯到齐轩的事情当中的原因。
江湖人和朝廷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次齐轩的事情,自己能解决,就不要把韩擎仓拉进去了。
韩擎仓当然知道凌新月的想法,但是自己除了是一帮之主,也是凌新月的干爹,看到凌新月这么辛苦,自己也担心,但是凌新月不让任何人告诉自己,这就让自己无法插手,自己只能替凌新月看好这么一个家,让凌新月可以放心的在外查。
“恩,你别太辛苦了,你最近都瘦了好多,好好吃东西,只要有需要,随时告诉干爹和你二哥,我们一定帮你的,你也不要想太多,一个天狼帮,干爹,都这么大年龄了,还怕什么,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干爹就很高兴了。”
韩擎仓是真的不怎么在乎天狼帮了,韩绝的能力还可以,也大了,也可以自己闯荡,凌新月的能力更是不用说,韩正有自己的漕帮也不用自己操心,这三个孩子,都让自己很放心,所以自己完全可以放手。
“干爹,我知道的,天狼帮还有那么多人,指望着你吃饭呢,所以干爹,你还是要多把心放在帮里,我们三个都能够有自己的事业,我也知道,你想着儿女都有能力,所以必要的时候,放弃一个天狼帮,你并不在乎,但是干爹,除过我们三个,那么多的帮众,跟着您,也是为了您能给他们好日子,所以干爹除非真的不得已,我是不会把您拖进来的。”
凌新月怎么会不懂韩擎仓的想法,韩擎仓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而且韩擎仓本身就是一个潇洒的人。
韩擎仓听到凌新月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女儿有事,自己却帮不上忙,更让自己无奈的吗?
“干爹,您别郁闷了,月儿知道您疼我,但是月儿也心疼干爹啊,所以干爹,您放心吧,我已经知道如何给轩哥哥解毒了,我晚上要夜探安南王府,我会多带几个人的,您就放心吧,以后您还要看着我们三个人都成亲生子呢,等到孩子都大了啊,就让孩子们管着这一切,我,还有大哥二哥,我们都陪着您,这样的日子岂不是比神仙还要美?”
凌新月说的话,让韩擎仓不由得笑了。
“真是不知羞,不过确实比神仙还美,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凌新月翻了个白眼:“干爹,您才多大,我明年就及笄了,我即使二十岁生孩子,也才五六年,孩子长大,最多也就是十几年,二十年的事,那时候,您也就六十岁,您活到一百岁绝对没问题,有我这个神医在,一定让您活到一百岁。”
凌新月赶紧拍马屁,韩擎仓那么疼自己,凌新月可一点都不想然韩擎仓不高兴。
“呵呵,好好,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我的福气啊,那干爹就等着我老了,你们三个都能陪着干爹,哈哈,这江湖上,可真的没有几个人像我的日子过的滋润了。”
韩绝和赫连明月赶紧点头称是,毕竟这几日凌新月辛苦,韩擎仓的脸色一直都不好看,今日好不容易,韩擎仓高兴了,自己还不赶紧,让韩擎仓多高兴会。
就这么一早上就过去了,这一天,凌新月给齐轩喂了吃食,又给齐轩按摩,给齐轩擦洗,就到了晚上。
岳一和小山,还有雷力陪着凌新月,四个人都是一身黑衣,蒙着黑色面纱,利落的打扮,让四个人看上去都很精神,不过面纱遮挡了四人的容颜。
其他人都按照吩咐,好好的看守好齐轩,等着凌新月四个人回来。
凌新月四个人,一路上都把轻功用到极致,之间街上只能看到四个飞行的影子消失不见,看到的人,完全都没有办法分辨究竟是不是人,可见四人的轻功之高。
四个人很快就来到安南王府,欢儿已经在屋顶等待,而欢儿的屋子里,已经没了灯光,床上却有一个像人一样的凸起。
凌新月四人缓缓的落在屋顶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今日可有异样?”
欢儿点了点头:“我发现今日王妃撇开了所有人,来到安南王府一处废弃的院子,我就跟了进去,不过进去之后,我却没看到人,所以我就四处找了下,果然有暗道,但是我没法进去,就等着晚上主子过来之后,再一起去看。”
凌新月点了点头,估计也是这几日子蛊动的太厉害了,所以安南王妃有点等不及了,所以今日才有所行动。
“那咱们走吧。”
凌新月说完,五个人,就快速的向着安南王府西边的一处院子飞去,来到院子,就着月光,虽然已经四处都是落叶,但是凌新月还是能够看出这座院子没有废弃之前,应该是一座很美的院子。
五个人跟着欢儿向着里面走去,来到一所厢房,几个人推门进去,欢儿找到机关,就见一个暗室出现在地下。
岳一先进去,之后是欢儿,凌新月,雷力,小山断后,凌新月进去之后,就拿出了夜明珠,整个地道立刻就亮了起来,凌新月看了下四周,发现整个地道到处都是发霉的样子,看情况,这个地道并不是经常有人进。
但是既然王妃下午敢进来,这里应该是通风的,要不然,王妃进来,根本就不会安然无恙,整个地道,如果长期不见人进来的话,肯定充满了二氧化碳,就跟那日自己进书房的地道一样,根本就进不去。
几个人都小心翼翼的走着,就怕有机关,但是还好,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机关,凌新月奇怪的看着这个地道,猜想着王妃白日里来这里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很快,就来到一个暗室,凌新月想着刚才自己等人来的方向,发现这个方向正是安南王府的书房的方向,奇怪的想着,这里的这个暗室和书房的地道有什么关系。
而且看距离,离书房已经不远,这样的话,书房的暗室,说不定就能够通到这里。
凌新月抛开心里的想法,继续和他们四个往前走,推开暗室的门,却发现这座暗室四周都有五六个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镶嵌在墙上,让整个暗室亮如白昼。
“主子,这也太大手笔了吧。”
欢儿看着四周的夜明珠,这一颗夜明珠,可是真的价值连城啊。
“主子你看。”
岳一指着前方,让凌新月看,其他人听到岳一的话,都看向岳一指的方向,只见,整个暗室中间摆了很大很大的一口水晶棺。
从水晶棺的外面,很清晰的能够看到里面的人,凌新月看着水晶棺,在看着四周,不敢贸然上前。
从怀里,拿出一块银角子扔向水晶棺,果不然,从四周的墙上,射出箭矢,刚好射向水晶棺的四周,密密麻麻的箭矢插在地上,岳一等人看着凌新月。
“主子,这…”
“能够用水晶棺,这人一定对安南王或是安南王妃都是很重要的人,怎么会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呢。”
听到凌新月的话,几个人才算松了口气。
“那主子,这人是谁啊。”
雷力问着凌新月。
凌新月摇了摇头:“咱们上前去看看吧,我也不清楚。”
大家听了凌新月的话,都向着水晶棺走去,来到水晶棺前面,大家总算看清了,角色的容颜,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让人难以忽略。
岳一等人还在感叹那人绝美的容颜时,凌新月震惊的却是,这人四层相似的容颜,凌新月仔细的观察,发现,水晶棺中的女人和齐轩两人居然有五六分相似,但是齐轩是男的,如果齐轩是女人打扮的话,两人可以达到七八分的相似。
凌新月的心里,对这人的身份已经有了个大概。
“主子,这是谁啊,这么美。”
欢儿直接看着凌新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轩哥哥的娘亲,欧阳云溪。”
其他四个人听到凌新月的话,一个个都惊呆了,这是公子的娘亲,可是不是说公子的娘亲还活在世上吗,怎么会躺在水晶棺中。
“主子,这,你的意思是,公子的娘亲已经去世了。”
水晶棺一般都是装死人的,可以保持死人的容颜,让对方的容颜一直保持在死的那一刻,永远都不会变化。
“恩,看样子是的,但是奇怪的是,为何安南王会把轩哥哥的娘亲放在水晶棺中,当年可是安南王亲手给欧阳云溪下的蛊,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应该让她入土为安吗?”
大家听到凌新月的话,同样也是想不通,这样的结果,还不知道齐轩醒来要如何接受呢。
凌新月叹息了一声,齐轩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娘亲,还活在世上,可是现在看来,齐轩的娘亲,真的已经在二十年前死了,但是为何当年吴中天说是欧阳云溪下了蛊,那么为何蛊又没有感应到欧阳云溪已经死了。
“主子,那现在怎么办,公子不是一直都以为夫人没死吗,可是现在这样,这。”
凌新月听到欢儿的话,也很无奈,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想到自己来给齐轩找解蛊的方法,却找了欧阳云溪,而且欧阳云溪还已经死了。
“好了,先把四周恢复原样吧,咱们先出去,找安南王妃,先给轩哥哥解了蛊毒再说吧,这些事情,回头让轩哥哥自己做决定吧。”
凌新月心里也很乱,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下蛊毒的人是安南王妃,自己就不可能让齐轩再沉睡下去。
几个人很快,就把机关都恢复了原样,从地道出来,熟门熟路的来到安南王和安南王妃的住处。
看着四周的守卫,凌新月给欢儿还有其他四个人都点了点头,他们五个人很自觉的去解决守卫,很快整个安南王府都陷入到沉睡,只有安南王妃和安南王两人好好的。
凌新月看到他们五个人都回来,就知道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
凌新月向前推开门,安南王妃今日一个人睡觉,心里正郁闷呢,就听到推门的声音,以为是王爷回来,故意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对方。
没想到却听到四五个走路的声音,察觉到不对见,转过头,就看到凌新月的等人一身黑衣,进了自己的卧房。
吓得大喊出声:“来人啊,来人啊,刺客。”
安南王妃向着床里面缩去,喊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一个人进来。
凌新月不由得冷笑一声:“你不用喊了,你再怎么喊叫都没有用的,没有解决他们,我们怎么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来。”
凌新月看着面前的这个蛇蝎女人,再想到当初从这里搜出的药,想着就是用这种药控制了安南王,让安南王对她欲罢不能,而且还对轩哥哥的娘亲下了蛊毒,让轩哥哥受了这么多的哭,越想凌新月就越生气。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安南王妃颤抖的说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凌新月鄙夷的看着对方,没想到心如毒蝎,胆子却这么小,真不知道怎么有胆子害人的。
“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今日来,主要是为了你当初下给前任安南王妃的蛊毒,你交出解药,不交出解药很简单,我杀了你,母蛊一死,子蛊自然就会死去,所以你自己选择一下吧。”
凌新月淡然的说着,但是安南王妃一听是为了当年自己下给欧阳云溪的蛊毒,惊讶的看着凌新月。
“你,你怎么会知道,而且欧阳云溪都死了,你要解药也没用了。”
安南王妃睁大双眼看着凌新月。
“哼,这个你不用管,我只要解药,你要是不给,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谁知道安南王妃看着凌新月就像见鬼一样。
“没有解药,真的没有解药,解药已经丢了,这个蛊毒是嬷嬷给我的,当初解药他也给了我,但是五年前我已经丢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凌新月黑着脸看着安南王妃,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对方还撒谎,丢了,还在五年前,谁信。
------题外话------
你们猜解药呢,解药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裸在街上
凌新月一步跨上床,欺身向前,迅速的抓住对方的脖颈。
安南王妃睁大的双眼里面都是惊恐,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马上就要断裂了一样,凌新月手上的力道不至于让对方立刻死去,但是也不会让她太好受。
“不说是吧?很好,不说的话,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啧啧,你说你这个美丽的脖子,被我拧断,会不会还是这么好看呢?”
安南王妃被凌新月邪魅的声音给惊吓到了,睁着一双惊惧的凤眼看着凌新月,摇了摇头。
“不要,真的,五年前,五年前就没了。”
凌新月听到对方不停的说五年前,想着五年前的事情,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五年前,你的人是不是去过药王谷?”
五年前药王谷的人消失不见,到现在自己都没找到两个哥哥,安南王妃自然是知道齐轩的存在,既然是五年前,那么药王谷的事情,安南王妃插手就不奇怪了。
安南王妃听到凌新月这么问,凌新月蒙着面,安南王妃自然是不知道凌新月是谁,但是听到凌新月这么问,也知道凌新月肯定和药王谷有不解之缘,要不然,不可能知道药王谷五年前的事情。
凌新月看到安南王妃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没想到今天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收获,一个是找到了齐轩的母亲,在一个就是知道了药王谷的事情。
凌新月加大手上的力度,看着安南王妃,恨不得把安南王妃给扒皮抽筋。
“说,药王谷的人呢,说还是不说。”
安南王妃被凌新月掐的整个喉咙已经火辣辣的疼,而凌新月犹如鬼魅的声音,更是给了安南王妃刺激,让安南王妃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
看着安南王妃的样子,凌新月急于知道当年的事情,所以凌新月这次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控制。
安南王妃被凌新月掐的咳嗽不停,欢儿一看,赶紧上前,制住凌新月。
“主子,您不能再用力了,再用力,她就死了。”
欢儿一把把凌新月的手,从安南王妃的脖子上弄了下来,安南王妃终于能够正常呼吸,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捂着脖子,趴在床上咳嗽。
“我说你赶紧说吧,现在我还能制住主子,你要是再不说,一会我家主子真的生气了,我估计你就真的活不了了,而且,你不说的话,我家主子有的是方法让你说。”
欢儿非常着急的说着,话里面充满了诱惑,安南王妃听到欢儿话,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凌新月等人。
“我说,当年我知道是药王谷的人救走了那个婴儿,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派人在找药王谷的人,终于五年前,我的人通过百般打听,找到了药王谷,可是进去之后,就发现药王谷的人已经都不见了。”
凌新月一直盯着安南王妃,听到安南王妃说完,凌新月根本就不相信。
“哼,不见了,谁信,当年你不可能跟着去药王谷吧,解药怎么会不见了。”
凌新月能相信才有鬼了呢。
“是真的,当年,我给欧阳云溪下的蛊毒,只能由另一种蛊毒来解,但是那种蛊毒,单独也可以作为一种蛊存在,我就让人拿着去了药王谷,但是我的人真的把蛊给弄丢了。
忘忧蛊不好培育,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培育,所以现在真的没有了。”
凌新月惊讶的看着安南王妃。
“忘忧蛊,你说忘忧蛊?”
凌新月还记得当年自己去药王谷的时候,明明是从自己的师傅冷老头的房间找到的忘忧蛊,怎么又会和安南王妃扯上关系的。
但是自己能够找到暗格,别人也能找到,说不定是故意扰乱自己思绪的。
“你知道?”
安南王妃惊讶的看着凌新月,忘忧蛊大齐的人根本就没有,虽然是叫忘忧蛊,但是忘忧蛊是一种能够控制思想的蛊毒,但是同时也是当年下给安南王妃的蛊毒的克星。
忘忧蛊要能够控制人的思想,就必须是用自己的血去养,当年给欧阳云溪下的蛊毒,只是需要一点人血,之后,就都是用药去养殖的。
这两种蛊毒,一阴一阳,天生的克星。
“没错,你是说你的人在药王谷丢失了蛊毒,那么我问你,你可认识馨儿?”
安南王妃听到凌新月的问话,奇怪的看着凌新月,摇了摇头。
“不认识。”
“那你的人看到药王谷的人,已经消失,就直接回来了?”
凌新月对于当年的事情,真的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毕竟自己的两个哥哥可都是消失了,而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找到两个人。
“恩,他们找不到人,就回来了,真的,姑娘,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凌新月对于安南王妃一点好感都没有,哼,轩哥哥的身体现在昏迷,不就是因为安南王妃。
“我问你,当年你给欧阳云溪下的蛊毒,除了忘忧蛊以外,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解了蛊毒。”
安南王妃看着凌新月,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凌新月自然是看出安南王妃的迟疑,冷笑一声:“你要是不说真话,你喜欢玩蛊,正好,我喜欢玩毒,看是你的蛊厉害,还是我的毒厉害,你考虑清楚了。”
一句话,让安南王妃变了脸色。
“你和欧阳云溪什么关系,她都已经死了,你还找解药干什么?”
“哼,你只管说就好了,再问,当心我让你永远都说不出来话。”
安南王妃被凌新月阴冷的话一惊,不敢再多问。
“我不知道,嬷嬷只告诉了我怎么培育蛊,怎么用,其他的方法我就不知道了。”
安南王妃战战兢兢地说着,就怕凌新月真的把自己给怎么样了。
“嬷嬷,她人呢?”
凌新月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没了耐心,如果今天不找到解药,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安南王妃给碎尸万段的。
“嬷嬷已经去世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看到凌新月因为自己的话,露在外面的眼神散发的寒光,安南王妃赶紧说道。
“呵呵,好,不错,很好,看样子,我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告诉我蛊毒的解决方法了?”
凌新月一个字都不信,只有忘忧蛊才能解,哼,这样的话,骗骗别人还行,骗自己,自己如果信了,自己的毒就白学了。
安南王妃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还是不信,不由得一怕,就要从床上往下跑,却被凌新月一下子给抓住了,凌新月狠狠的把安南王妃扔到床上。
“呵呵,怎么了,不装了?”
看样子,自己真的是太温柔了。
“你们好好给她点颜色,问问她,今天我就不打算让她好过。”
其他人一听主子的想法,就知道了,主子这是为齐轩在出气,明明一粒药就能解决的问题,现在要用特殊手段,那肯定是心里不爽了。
欢儿自觉的站在凌新月的后面,凌新月找了个凳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岳一他们。
岳一直接给小山和雷力使了眼色,两人点了点头,上前。
安南王妃看着两人向前,害怕的看着两人,嘴里喊着不要,不要。但是凌新月今日是铁了心,要知道解药,是不可能让对方有任何逃跑的可能的。
“你要是现在说的话,我倒是可以让我的人回来,不说,你就好好享受享受他们的手段,哎。”
凌新月假装的转过头看着岳一。
“岳一,你说是把她剥皮呢,还是抽筋呢,或是你说先把她的眼睛给挖出来,啧啧,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你说没了眼睛,她会是什么样子呢,对了,你说她还能获得安南王的宠爱不能,啧啧,这么多年,你说她那么淫荡,居然给安南王下那样的药,这要是让安南王知道自己被下药,所以对她欲罢不能,你说安南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凌新月故意和岳一说着,一边说,一边看着安南王妃的样子,心里暗笑。
安南王妃一听,要毁容,吓得大喊,但是怎么喊都没有用,其他人就那么看着她喊叫。
“我说你别喊了,你的声音真难听,你怎么喊,也没人来救你,你就省省你自己的力气吧。”
欢儿听得实在是太难受了,忍不住说道。
安南王妃呆呆的看着四个人,没想到就看到其中的一个黑衣人,真的从怀里拿出匕首,向着自己的脸过来。
“不要,我说,我说。”
安南王妃这一晚上,都在经受着惊吓,起伏不定的情绪,突然之间被要毁容的下场直接给弄崩溃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凌新月看着安南王妃的样子,真是心塞,太恶心了。在美的女人,这个时候,真是丑啊,尤其,安南王妃年龄不小了,看上去就更不好看。
听到安南王妃的话,雷力拿着匕首稍微向后退了下,但是依旧是以威胁的姿势,让安南王妃感觉到害怕。
“那就好好说说。”
凌新月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安南王妃崩溃的情绪稍微好了点,但是依旧是很害怕。
“我说,我说,欧阳云溪的蛊毒,必须要找一处温泉,泡三个时辰之后,这个时候,蛊毒会从心脏向着皮肤游走,这是蛊毒最喜欢的温度,然后等到能够看到蛊虫游走的时候,快速的用刀割破皮肤,然后蛊毒就会出来。”
凌新月不是没想到过给齐轩开刀拿出蛊毒,但是凌新月给齐轩把过脉,蛊虫一直在齐轩的心脏处,根本就不出来,尤其是最近,齐轩中毒之后,蛊毒一直在活动,所以才造成齐轩昏迷不醒,有的时候还很痛苦的样子。
凌新月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缓缓的起身,拍了拍衣服。
“她就交给你们了,好好伺候。”
看到凌新月要走,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又因为凌新月的话,一下子就崩溃了。
“你不是说,我说了真话,你就放过我嘛,你不守信用。”
凌新月听到话,回过头来,给了安南王妃一个冷笑,随即就消失在夜色中,欢儿和岳一两人跟上,就留下小山和雷力两人断后。
等到凌新月回来,就发现韩绝和韩擎仓两人在自己的房间等着自己。
“干爹,二哥你们怎么还不睡?”
凌新月惊讶的看着两人,而两人看到凌新月,终于安全回来,都放下心来。
“月儿,爹知道你今日去了王府,有点不放心,所以我们两个就过来等你,看到你安然回来,我们就放心了。”
凌新月听到韩绝这么说,心里很是感动,对于韩擎仓和韩绝,凌新月是真的能够感觉到两人把自己真的当成一家人看待。
“干爹,二哥,谢谢你们,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们赶紧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两人听到凌新月这么着急的让自己去休息,一时间有点无语。
“你这倒是先说说你的结果再让我们回去休息。”
凌新月听到韩绝的话,拍了下额头。
“我一着急给忘记了,安南王妃告诉我了解毒的方法,不过需要温泉。”
凌新月也没给两人说过程,两人也没想知道的那么清楚,反正知道结果就可以了。
“这么说,有温泉就能解了蛊毒了?”
看到凌新月点了点头,两人才都算放下心来,温泉比较好找,只要有了温泉,能够解了毒就好。
“行,那明日就让人给你去找温泉,不过我听说皇家好像有一处山庄有温泉,不过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
韩擎仓对着凌新月说道,面上很是高兴,这比找那些精贵的草药什么的好多了,就是一处温泉而已。
“恩,行,那我知道了,明日让人打听下京城哪里有温泉的,如果没有的话,我进宫去向皇上借温泉。”
凌新月心里终于放下心来。
“恩,那你也赶紧休息吧,这几天累坏了。”
“好的,干爹你们也早点休息了,今天这么晚了,你们也累坏了。”
送走了两人,凌新月才进到内室,看着齐轩安睡的样子,想着马上就能够让齐轩醒来,凌新月心里真心的高兴。
“轩哥哥,你马上就能够醒来了。”
凌新月握着齐轩的手,温柔的说着。
……
一夜过去,第二日凌新月早早的就醒来,给齐轩和自己都收拾了下,自己就去饭厅,其他三个人,都已经在了,看到凌新月过来,一个个也终于都高兴了,看着凌新月过来。
凌新月也能够感觉到三个人今日的心情都不错,也知道是因为自己能够解了齐轩的蛊毒,齐轩马上就能够醒来的缘故。
“来来,月儿,快过来。”
赫连明月赶紧招呼凌新月过来,看到凌新月最近瘦了不少,心里也很心疼,但是一想到齐轩马上就能够醒来,自己也打从心里为凌新月高兴。
“干爹,二哥,嫂子,你们早啊。”
凌新月也神清气爽的坐了下来,笑着跟三个人打招呼,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凌新月这么放松,所以三个人也都很高兴。
凌新月端起自己的粥就开始吃,足足吃了三大碗,凌新月撑的打了个饱嗝。
“月儿,你说最近都没吃饱吗?”
韩绝忍不住打趣道,虽然自己也知道,凌新月最近可能还真是没吃饱,但是韩绝就是忍不住和凌新月开玩笑,两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二哥,我还真是没吃饱,最近吃饭,都没什么胃口,所以今天终于尝到饭菜的香味了,我还不多吃点,赶紧养养肉,要不然等轩哥哥醒来,看到我这么瘦,肯定该心疼了。”
凌新月也不在乎韩绝的打趣,反正最近自己是没吃饱。
听到凌新月说齐轩,自己就知道自己不用再说了,每次一说到齐轩,凌新月整个人一点也不知羞。
赫连明月看到两个兄妹,这么相处,忍不住笑着看着两人。
欢儿蹦蹦跳跳的过来。
“老爷,二少爷,少夫人,姑娘。”
欢儿看到其他三人都在,赶紧行礼。
“怎么了欢儿。”
大家已经习惯了欢儿随时跳脱的样子,所以对于欢儿的样子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姑娘,你都不知道,昨天雷力他们太狠了,现在满大街都在讨论安南王妃的事情呢。”
凌新月还真不知道昨日雷力他们是怎么处置安南王妃的,听欢儿这么一说,自己到还真是好奇呢。
“怎么了?”
欢儿听到凌新月这么一问,捂住嘴笑到:“姑娘,您都不知道,雷力他们找了几个下人,把王妃和他们都扒光了,然后呢,把人都扔到街上,抱着,这大早上,路过的人,看到这情况,一个个都围观啊。
王府的人,一直到太阳都升起了才出来,还是有人去给报信的,安南王估计要气炸了。”
凌新月没想到雷力他们这么狠,这古代的女人,名声多重要自己是知道的,没想到雷力他们居然给扒光了,还找了别人抱着王妃,这么一抱,被大家看到,这因为王妃的身份不至于浸猪笼,这也估计要出家了吧。
“这么说,今日很多人都看到了?”
欢儿兴奋的点了点头。
赫连明月噗嗤一声就笑了,没想到凌新月的人都这么搞笑,收拾起人来,都那么的腹黑。
“月儿,你说是你的人这么腹黑呢,还是你教的呢?”
凌新月瞪了一眼韩绝,然胡就看到韩擎仓黑着脸看着自己。
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韩擎仓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女孩样,这知道了自己的人这么对待一个女人。
“呵呵,干爹,那个王妃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所以,这都是雷力他们为了给我出气,不关我的事情。”
凌新月心虚的说着,呜呜,自己真实要命啊,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般的队友,这欢儿什么时候说不行,偏要当着韩擎仓的面说,这真是坑主子啊。
欢儿听到自己家主子这么对着韩擎仓说话,想到韩擎仓对自己家主子的严厉,吐了吐舌头,就要悄悄的溜走,没想到却被凌新月给拉住了。
欢儿看着自家主子,桌子底下的手,无奈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哼,我给你说过多少遍,让你有点女孩子样,我不管你再外面做些什么,但是你看看,你这手底下的人,都干些什么,你还不如给那个王妃一刀呢,你一个女孩子,万一让人知道你做这些事情,你还要不要你的名声了。”
韩擎仓的话,让凌新月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桌子,韩绝一看韩擎仓发火,赶紧给赫连明月递了个眼神。
赫连明月无奈的看了眼韩绝,但是还是忍着心里的害怕,对着韩擎仓说:“爹,这不是月儿手下人做的,也不是她做的,您就别生气了,再说了,月儿那么懂事,她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您要是怕被别人知道,这就更不用害怕了,月儿手下的人知道分寸的,而且都对月儿那么好,所以,你就放心吧。”
听到赫连明月的话,韩擎仓的脸色才算稍微好看了点。
“对啊,干爹,你就别生气了,他们不会让人知道的,你就放心吧,我这不是为了轩哥哥的解药才会这样的吗?”
凌新月嘟着嘴委屈的说着,每次只要自己收拾了谁,被韩擎仓知道,就免不了被训斥,这个欢儿真是的,居然当着韩擎仓的面说。
韩擎仓就受不了凌新月对着自己委屈撒娇,这一撒娇自己的心都软了。
“行了,行了,就知道委屈撒娇,以后收拾人干净利落点,但是别让我看到你想些龌龊的点子,别忘了,你是女孩子,真是,齐轩真是那点看上你了。”
凌新月本来听前面的话,还挺高兴的,听到后面,就真心无语,是不是世界上的爹都这样啊。
“干爹,我哪里不好啊,你看,你女儿我的脸多美,你再看,这体型不胖不瘦,而且,还会赚银子,最主要的,你看,你女儿我这么人见人爱,齐轩他不爱我爱谁?”
欢儿听到自家主子的话,无语的看着屋顶,每次只要主子一被韩擎仓训斥,总会找各种借口,自己知道,但是从来没见过,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行了,行了,赶紧让人去查温泉,真是没一点正经。”
韩擎仓也很想笑,但是现在自己还要端着,不过看到凌新月终于恢复过来,自己也很高兴。
“遵命。”
凌新月给韩擎仓行了个军礼,就赶紧溜了,韩绝看到凌新月跑的那么快,嘴角的笑怎么也忍不住。
韩擎仓自然是发现了,瞪了一眼韩绝,韩剧赶紧恢复正儿八经的样子,让赫连明月看的只想笑。
......
凌新月回了房间,就找了岳一过来。
岳一自然已经知道刚才凌新月挨训的事情,不由得嘴角也勾起笑容。凌新月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欢儿,无奈的叹息。
“我说欢儿,你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张脑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干爹巴不得把握养成一个名媛淑女,可是你看我这样子,我做得来吗。”
欢儿低着头,嘴角含笑,但是听到凌新月的话,还是点了点头。
凌新月也懒得计较,反正今天自己心情好。
“雷力他们回来了?”
岳一听到凌新月的询问,点了点头。
“恩,那就好,让他们二人今天好好休息吧,昨天弄了那么大的动静,今天还不知道安南王府变成什么样子呢,对了,欢儿,那个齐逸的药用的怎么样了?”
欢儿去了安南王府已经好几天了,这药应该也有效果了吧。
“听其他的大夫说是已经长出了一点点了。”
凌新月听到这里,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们还很高兴,自己就等着他们高兴过后的绝望,那个时候自己才高兴。
“恩,很好,随时关注他们的动静,报告给我,昨日安南王妃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派人去打听京城的温泉,如果可以的话,看是买也好,租也好,总之要尽快。”
凌新月对着两人吩咐,欢儿和岳一一听,都赶紧下去做事,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齐轩解毒重要。
看到两人离开,凌新月自然是去陪齐轩。
......
一早上,安南王就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书房一夜,而且没有下人来叫自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突然之间就被门外的着急的脚步声给弄的有点莫名其妙。
“王爷,属下有要事。”
就听到管家着急的说着,安南王说了声进。
管家推门进来,就看到安南王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压下心底的疑惑,只能先捡紧要的说。
“王爷,王爷。”
管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张嘴。
安南王看着管家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耐的说着:“什么事情,赶紧说,你吞吞吐吐像什么?”
听到安南王的话,管家硬着头皮说着:“刚才有人来报,王妃在门口和下人,和下人..”
管家还是不大敢直接说出来,当家主母出事,还是如此下流龌龊的事情,管家怎么也说不出口。但是安南王一听,王妃和下人,心里一咯噔。
如果不会什么大事,管家不会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王妃怎么了?”
管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王爷,您还是亲自去看下吧。”
安南王黑着脸,站起身,也顾不得,自己经过一夜的休息,衣服已经褶皱狼狈的样子,跟着管家就往门口走去。
两人快速的从书房到门口,来到门口,就看到门口的不远处,很多人都凑成一团,指指点点。
安南王赶紧朝着人群走去,大家一看到安南王出来,都一溜烟离的远远的,人群一散,眼前的一切,自然就看的很清楚。
只见王妃此刻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安南王只觉得那人眼熟,但是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还有一个人从王妃的背部抱着王妃,一手还在王妃的私处放着,一手在腰间,三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下流。
安南王黑着脸,整个人已经气急,胸口的起伏,让人真是害怕一不小心,这心脏就受不了。
“来人啊,把围观的人都给本王抓起来。”
安南王此刻真的是要气疯了,已经毫无理智可言,其他人,一听,赶紧都四处逃串,安南王看到人都跑了,更气了。
“人呢,都死了吗?”
大声的喊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王爷,府里的人,都很不对劲,这有的现在都还在睡,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安南王一听,更是火大了,自己亲自过去,一脚一个,就把抱着的三人分开,连个男人,被安南王这么一脚踹过去,都完全没有清醒过来。
安南王现在如果手里有剑的话,都恨不得一剑一个,送两人上西天,但是现在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把王妃包了起来,一把就抱了起来。
“给我把府里还在睡觉的人,给我都叫起来,还有昨夜巡视的人,给我按规矩惩罚,一下都不能少,至于这两个,给我扒了皮,扔到山里喂狼。”
安南王脚步都没有停的给管家下命令,管家看着王爷生气的样子,连连点头称是。
“还有,给我查昨晚上的事,一点都不能漏了。”
管家苦着脸,看着王爷抱着王妃进了府,在看着还在地上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嘴上说着,造孽。
但是王爷的话,又不能不听,尤其这次关系到王妃,这么多年来,王爷有多宠爱王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知道谁这次居然拿王妃开刀。
这边的人,都跑了,自然,很快整个京城都知道安南王妃被人扒光了,和两个男人在街上抱在一起,这样的话,自然是京城百姓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炸开锅了,之前都是一些小门小户的谣言,这次可是王爷,而且还是大齐唯一的一个被皇帝赐了皇姓的一个王爷,这样的八卦,大家自然是爱听的,甚至连酒馆茶楼的说书的都编成了故事,在外流传,但是安南王也没办法,人家没有指名道姓,如果自己发难,这明显就是对号入座。
安南王回府,让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战战兢兢的给王妃把了脉,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传播的很快,所以大夫也是听说了,一听要给王妃把脉,一百个不愿意过来,但是自己一个升斗小民,怎么可能和王府抗衡,只能拿着药箱过来。
把了脉,大夫起身,给安南王行礼:“王爷,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受了迷药,估计明日就会醒来。”
安南王一听,原本黑着的脸更黑:“现在就给我弄醒。”
安南王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肯能等到明日,但是却苦了那个大夫。
“王爷,这样的迷药是江湖人所有,这在下也不知道如何解,还请王爷赎罪。”
“废物,连个小小的迷药都解不了,你还当什么大夫。”
那大夫真是满心的苦楚没人说,现在王爷很明显在气头上,这样的迷药,自己一个正规的郎中,哪里见过。
“王爷,在下真的没法解,还请王爷其他的大夫看看。”
现在赶紧出了王府比较保准啊,万一安南王怪罪,自己真的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给我滚。”
安南王话落,就见那个大夫提着药箱,赶紧向着门口走去,说是走,已经算是小跑了。
“管家。”
不一会,管家就过来。
“王爷。”
管家此刻也是不敢有任何的出错,这今日的事情,估计让安南王再京城都变成了笑话,所以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怎么样,都醒了没?”
“回王爷,府里的人都醒了,但是刚才在外面的两个人都醒不了。”
安南王想着自己早上的情况,就知道府里的人被下的药,并不重,都能够醒来,但是在外的两人估计和王妃一个情况。
“不醒就不醒吧,让人给我扒了皮,哼,扔到山里,看着野兽吃了再给我回来。”
安南王的命令,让管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王爷。”
安南王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王妃,心里真是来气,但是现在安南王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府里的事情,这么多,必须赶紧解决。
.....
到了下午,终于岳一带了消息。
“姑娘,这京城还真没有温泉,最近的温泉都在百里之外的无心山庄。那座山庄是皇家所有,但是现在属于谁,还不清楚。”
凌新月一听,也没办法,京城的地方整个都很平坦,这样的地形,确实少有温泉。
“恩,我知道了,你们看着院子,我进宫一趟。”’
岳一一听也知道凌新月是进宫问皇帝借温泉了,毕竟皇家的东西,不管现在在那个王爷或是皇子手里,只要皇上一声令下,谁也管不住,所以找皇帝这是最简单的。
凌新月换了一身男装,让人准备了马,白天自己也不能用轻功吧,所以还是低调的骑马吧。
但是凌新月并没有修饰脸,反正皇帝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修饰了也没什么用处。
还好凌新月住的地方离皇宫不远,骑马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宫门口,同样,被守门的侍卫挡住了。
凌新月拿出上次皇帝给自己的玉佩,没想到其他人一看到玉佩,一个个都跪了下来,高呼万岁,凌新月想到上次皇帝是从自己身上摘下来的玉佩,想着这些人肯定都知道这是皇上的东西,也就淡定了。
“好了,赶紧带我去见皇上。”
凌新月也懒得再说什么,说完,就见一个侍卫头领,跟旁边的人说了句,接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人上前接了凌新月的马缰,宫里估计还没人能够骑马进去,除了皇帝,所以凌新月也不想做那个特殊的人。
很快,就有太监前来接应,那个侍卫又原路返回,凌新月跟着太监,来到御书房,凌新月想着这做皇帝还真是辛苦,每次见到皇帝都在御书房,这一天到底是有多少国家大事要做啊。
凌新月等着通传的功夫,看着四周,欣赏着宫里的景色,皇帝一听凌新月过来,赶紧让人传凌新月进殿。
皇帝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凌新月一身男装,愣了下,随即又释然。
“怎么今日白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凌新月每次来都是晚上,弄的皇帝都以为凌新月是个夜猫子了。
“皇上,我要去无心山庄,用温泉,所以还请皇上给个方便。”
皇帝没想到凌新月这么着急的见自己就是为了去无心山庄泡温泉,疑惑的看着凌新月。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公主抱齐轩
“你要无心山庄干嘛?”
皇帝疑惑的问着,对于凌新月,皇帝不能说了解,但是看行事作风,就知道不是那种会开口借东西的人。
凌新月翻了个白眼,但是还是乖乖的说,反正齐轩是为了救皇帝才昏迷,让皇帝只是给免费提供一个温泉而已。
“轩哥哥的毒,需要温泉,可是我打听了一圈,整个京城都没有,只有您有一处温泉还在百里之外,所以没办法,我就只能向您张嘴了。”
皇上看着凌新月乖巧的样子,心里暗叹,但是一听是为了齐轩,自己也理解,在加上齐轩原本就是为了自己才昏迷不醒的,只是借用一下温泉,这对于自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以,你什么时候要?”
凌新月算了下,百里的话,自己几个人连夜赶路的话,明天一定能到。
“我明日就要,您这边同意,我立刻就动身,轩哥哥毒,越早解越好,所以我连夜赶过去。”
皇上也知道凌新月着急,所以也就点了点头。
“你就直接出示朕给你的玉佩,朕在给你一道手谕,要不然这样吧,我让龙剑给你派个人,和你们一起过去,也能够方便行事。”
凌新月知道,有了皇帝给的人,自己在无心山庄要方便很多,现在自己为了给齐轩取蛊毒,到时候,肯定是不能受到干扰,所以有了皇帝的人,自己就省心了。
“那就多谢皇上了,那我先回去收拾,你让龙剑的人,随后去岳宅找我吧。”
皇帝看着凌新月归心似箭,所以也就不多说什么。
凌新月高兴的出了宫,宫门口的侍卫恭敬的把凌新月的马给牵了过来,凌新月一跃就上了马,潇洒的离开。
凌新月一路急行很快就到了家,把马随便扔给了一个人,凌新月就着急的向着自己的院子跑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赶紧通知岳一他们准备,韩擎仓和韩绝,还有赫连明月三个人听到消息,都赶了过来,看着凌新月着急的收拾。
“月儿,皇上他同意了?”
赫连明月看着凌新月明明看到几个人来,都头也不抬的在收拾,赫连明月忍不住好奇的说着。
凌新月忙着手里的活,反正都是自己家人,所以也就不客气。
“是,皇上答应了,他给我的玉佩就是信物,我也拿了手谕,一会还有皇上的人,跟我一起去,所以我一会就出发,这几天我不在家,你们自己在家里都小心,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等我回来再说。”
凌新月一遍收拾,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很快,嘴也快,很快,凌新月就把齐轩的衣物和自己的衣物都收拾好了。
“月儿,我跟你一起去吧,无心山庄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事情,我还能搭把手。”
凌新月虽然感动于韩绝对自己的好,但是赫连明月和韩擎仓都在这里,自己也不放心,京城随便一个人都是高官,自己可不想让他们分开。
“二哥,不用,有铁骑他们,你还不放心吗,而且有皇帝的人,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有事情的,最多也就五六天的时间,我就回来了,到时候轩哥哥也能醒过来,你就放心吧。”
韩擎仓也觉得让韩绝去比较好,凌新月带着一个重病的齐轩,虽然有铁骑相护,但是毕竟在外面,人多一点比较好。
“还是让韩绝跟着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听到韩擎仓这么说,凌新月也知道韩擎仓心里对自己的担心,但是,还是拒绝了。
“干爹,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们是去治病的,而且去的是皇家的山庄,不是越多人去越好的,而且留你们两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所以有二哥在,我也能安心给齐轩治病,你们就在家等我就好了。”
凌新月看着韩擎仓说着,韩擎仓也知道凌新月的性格说一不二,所以也只能答应。
“那好吧,不过你自己到时候一定要小心,皇家的人惹不起,咱们还是躲得起的,所以不要和人起冲突。”
凌新月虽然看上去成熟,但是一直以来,凌新月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委屈,所以韩擎仓很怕凌新月因为受了委屈而爆发,毕竟皇家人逢高踩低这是正常的,所以就怕凌新月的性子,到时候不忍了。
“放心吧,干爹,我再外面一定会小心的,一定不会和人起冲突的。”
得到凌新月的再三保证,韩擎仓和韩绝才带着赫连明月离开。
看到三个人终于都离开了,凌新月才吁了口气,毕竟三个人都很关心自己,但是自己也不想对方太担心自己,韩绝现在有了自己的家,韩擎仓年龄大了,虽然身体很好,但是毕竟年龄摆在这里,所以自己也不想韩擎仓担心。
……
岳一他们进来,就看到凌新月东西都收拾好了,喜儿和欢儿也都收拾利索了。
“姑娘,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启程了。”
凌新月点了点头。
“宫里的人来了吗?”
听到凌新月这么问,岳一点了点头,刚才管家已经过来说了人来了,只是看到凌新月在忙,就没有再打扰,只是默默的告诉自己,人来了。
“行,那就走吧。”
凌新月说了一声走,就转身看着齐轩,最近齐轩原本一个健硕的男人,已经瘦了好多,虽然凌新月每日都想办法给齐轩补充营养,但是流食终究是没有办法。
“主子,我来把公子弄上车吧。”
岳一走过来,想要抬手去抱齐轩,却被凌新月给阻止了。
“不用,我自己来吧。”
凌新月原本是想要公主抱齐轩的,毕竟自己现在有武功在身,但是想到让属下人看到齐轩被自己一个女人公主抱,过后,等到齐轩醒过来,内心是多么的崩溃,所以还是选择了背齐轩。
“你帮我把轩哥哥放在我的背上吧。”
凌新月在床前蹲了下来,岳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姑娘,你没想过公子的想法吗?
如果让岳一知道这是凌新月已经考虑过齐轩的想法,才想着背的话,不知道这对于古代的男人算不算是一个打击呢。
岳一无奈的帮凌新月把齐轩放到凌新月的背上,虽然齐轩最近已经瘦了很多,但是齐轩毕竟还是个大男人,骨架在哪里,所以还是很重。
还好凌新月有武功在身,但是齐轩因为个子很高,所以凌新月只能把齐轩的腿蜷着背了起来。
府里的人,一个个奇怪的看着凌新月背着公子,向着门外走去,毕竟府里除了凌新月等人及铁骑外,还有几个丫鬟婆子的。
凌新月也不在乎大家的看法,向着门外走去,之间门外,停着一辆看上去很普通但是很明显比别的马车要大了很多的一辆马车。
欢儿和喜儿早已经出来,给凌新月把帘子挑开,凌新月把齐轩放到车厢里面,车厢里面已经铺了上好的被褥,以免快速行进的时候,颠簸,凌新月也上了马车。
那名被龙剑派来的侍卫,并不是暗卫,而是龙护卫在普通侍卫当中做了一个头领,这样的话,这也算是皇帝的一颗棋子。
这种人,有身份,而且是宫里的侍卫头领,回头去了山庄,山庄的人,一定会给面子的,而且对方的脸,也算是在山庄是个熟脸,对于凌新月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不过看到凌新月居然自己就背着齐轩出来,那名侍卫实在是无法相信,毕竟这个年代还是大男子主义。
不过凌新月才不管对方,这次去无心山庄,凌新月只带了欢儿和喜儿,还带了十八个铁骑,剩下十个铁骑护着家里。
那名侍卫名字很普通叫张明,人也长得很普通,武功也普通,总之一切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但是凌新月却知道,既然能够被皇帝派过来,就不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才适合做一些别人无法做的事情。
张明看着两人上了马车,再看着凌新月带的二十个人,除过那两个女的,其他十八个人,各个都一身气度,穿着统一,而且每个人一看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让张明暗暗咋舌,这样的人有一个都不得了,一来,就是十八个。
对于凌新月的身份好奇不已,对于皇帝和凌新月的关系也很好奇,但是张明既然能够被派过来,所以也知道,即使好奇,很多事情,自己不该问的就不能问。
岳一看着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声令下,之间十八个铁骑的马疾驰起来,再加上统一的服饰,整个气势恢宏,欢儿和喜儿两人驾着马车,两匹马的马车自然速度不会慢,而且拉车的马来自同一匹母马,所以脚步统一,这样路上减少很多颠簸。
在后的张明,被这样训练有素的气势给惊到了,心里暗暗庆幸,幸好龙剑给了自己一匹好马,要不然自己岂不是要拖后腿,但是即使是这样,张明也只是堪堪的跟上而已。
很快就出了西城,向着城门口行去,路上的行人,从来没看到过谁家同时有这么多马同时急行的,而且看岳一他们的服装很明显应该是下人,但是每个人的打扮,比京城的公子哥都不相上下,一时间都惊叹这是谁家的下人,这么高调。
凌新月根本就不管自己等人造成的风波,一路上快速的出了城门,给京城的百姓留下了一波又一波的猜测。
出了城门,张明带路就朝着无心山庄行去,马不停蹄的一路行进,但是百里的路程,而且凌新月他们出发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所以路程才到三分之一,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尤其现在还是冬日,天又短。
车厢里的凌新月当然是很暖和,整个车厢里面底部,都是炭火,用了铁板隔着,又铺上了厚厚的被褥,所以两人在车厢里一点也不冷。
但是外面的岳一他们一路急行,就稍微显得狼狈,毕竟冬日的寒风还是很刺骨的,不过幸好,都有内力护体,再加上,凌新月毫不手软的给大家每个人都有一件上好的皮毛的披风。
不过就苦了张明了,毕竟张明只是一个侍卫头领,即使家里有钱,也不如凌新月那么大手笔啊,所以身上的风衣也不如岳一他们的保暖。
“先找个地方大家休息会,吃点东西,我们再继续上路。”
铁骑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强度,但是凌新月一向是以大家的身体为第一位的,而且现在已经知道了如何解毒,凌新月就更不会让大家受罪了。
铁骑们听到凌新月的话,都四处看了看,现在走的是大道,要休息也只能在路边,所以很快,大家就找到一处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家一下来,就各自去找柴禾和架起篝火,张明整个人都已经动木了,但是看到铁骑们都很自觉,自己也不好意思。
岳一自然是看出来了,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回头到了山庄再说。
很快,篝火就架好了,就见有人从马上旁边的包里面,拿出了野味,在外大家基本上都是吃肉为主,这样的话,比较容易饱,也不容易饿。
张明,没想到就那么一会功夫,这一个个都准备的这么充分,甚至是连吃的都准备好了,当时自己还以为要等着挨饿了,没想到还有吃的。
而且看一个个虽然穿的很富贵,但是每个人都能够自己动手,这样的人,很明显都是长期受到训练的人,就是不知道凌新月这个主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手底下的人,各个都是百里挑一。
很快,大家都把肉都准备好了,凌新月从马车上出来,拿了一个水囊。
“帮我把里面的奶热一下吧。”
凌新月递给岳一,岳一自然知道这是要给齐轩喝的,所以也就乖乖的找了一处比较热的地上,把热土都挖了出来,挖了一个洞,把水囊用布包裹了,放到里面,很快,奶就热了。
张明真是没想到他们对野外的生活这么的熟练,凌新月却毫无感觉的拿着奶进了车厢,给齐轩喂。
“轩哥哥,你委屈下,今天没办法吃别的了,只能先喝点奶来充饥了。”
凌新月把齐轩的上半身放在自己怀里,一边用手打开塞子,一边对齐轩说着。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月儿你可是魔遍了我的全身
欢儿鄙夷的看着三人,哼,姑娘忙没时间,不代表我没时间,而且还正好让我碰到了,能有好果子吃才怪。
再说了,真当自己家姑娘是软柿子捏啊,今日就让你们瞧瞧,看在这里的这几天,还有没有人敢对主子不敬的,
欢儿这么想,就继续说道:“管家,既然要给我家姑娘一个说法,那就请管家按照规矩办事吧,背后议论主子是非,还有议论皇上的是非,怎么处置呢?”
两人一听管家也保不了自己,吓得赶紧磕头求饶:“姑娘,管家,你们饶了我们二人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
年龄大的女人磕着头哭着说,这里因为是别院,所以不像皇宫的宫女什么的,这里的很多虽然是卖身的,但是和大户人家的管理都差不多,奴才和奴婢是可以配对的。
“呵呵,既然知道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还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管家你说吧,怎么处置。”
管家原本以为欢儿作为一个小姑娘,能够心软一点,没想到两个人都这么哀求,欢儿居然不为所动,在一想到,他们家姑娘的行事作风,这也不像是大户人家的,所以估计就是这样,才让下人给看轻了的,可是没想到,这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姑娘,这,按照规矩,在背后嚼舌根的下人,一律拔了舌头,赶出别院。”
两人一听,这要是被拔了舌头,不就成了哑巴,而且虽然是赶出别院,但是历来被赶出去的人,都不会归还卖身契,所以两人出去,根本就没有生存的手段,这可是要活活饿死啊。
“姑娘,管家,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姑娘,姑娘,你行行好啊,我以后一定尽心伺候你们家姑娘,求求你了。”
两人都磕头认错,想到自己生不如死的日子,两人现在可是狠下心来,所以不一会额头就已经血迹斑斑,这边的情况,当然很快,就传到很多人的耳朵里,围观的人看到这,一个个都不敢说什么。
本来想着凌新月行事作风没有大家小姐的规矩,以为是个什么人,这样一看,人家家里的下人都能这么清楚,做主子的能差吗。
管家看到这情况,也有点不忍:“姑娘,这两人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不如姑娘,您看,要不然打他们几个板子,就让他们留在山庄吧,要不然,这出去,肯定是活不成的。”
欢儿原本也不想让两人死,也只是想来个下马威,所以听到管家的话,状似考虑了半晌,看到两人。
“既然管家你求情,我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但是这两人,既然因为姑娘的原因被罚了,为了我家姑娘的安全,这两人,就暂时先关押起来吧,至于板子,就一人二十大板吧,省的有人心存报复,毕竟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管家听到欢儿的话,内心真是想说,姑娘,谁还敢报复啊,看你们这样子,你这一个人就恩给你提着两个人跑,谁还敢找死的去找你家姑娘的茬,但是管家也不能说,只能面上赶紧赔笑的说着。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看着两人,您就放心吧。”
欢儿听到管家这么说,再用眼神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是严肃和害怕的神情,才算满意。
“那就开始吧,既然是说我家姑娘,我就替我家姑娘,看他们受刑吧。”
管家一听赶紧让人准备,不得不说,欢儿太精明了,这管家原本想着二十个板子,这让人下手轻点,做做样子就好,但是看欢儿还要自己亲自监督,这就没办法了。
很快,下人就架好了板子,两人趴在凳子上,欢儿就站在后面,看着,行刑的都是婆子,所以欢儿也不怕两人被打死,毕竟女人的劲再大,也是有限的。
看到一切都就绪,欢儿淡淡的说着:“开始吧。”
婆子看了眼管家,管家无奈的点了点头,就见砰砰的闷声,让人听了都头皮发麻,被打的两个人,立刻就传来了杀猪一样的叫声。
其他的下人,在一旁看着,一个个吓得都不敢出声,只能看着,欢儿一边看着,一边注意着四周人的脸色。
管家以为欢儿能够多少在中途喊停,但是没想到一直等到板子都打完了,也不见停下来。
“姑娘,板子已经完了,是不是可以了。”
管家走过来看着欢儿,欢儿看着两人的屁股已经基本上打烂了,点了点头。
“恩,可以了。”
随即用眼睛看着四周,声音严肃的说着:“你们挺好了,既然是皇上让我们主子来的,那么就没有你们诟病的事情,你们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听到欢儿的话,一个个都赶紧点了点头,经过了这事,谁还敢说不好听的话,虽然这些人都是山庄的下人,也算是皇家的人,人家能够眼睛都不眨的就把这些人给打了,这在皇帝面前肯定不差,要不然所谓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其实欢儿也就是仗着自家主子和皇上两人的关系才敢这样,毕竟在皇帝的地方,却让自己家主子被人这么说,如果皇帝知道了,估计也不会饶了这些人。
反正自家主子,在皇帝面前,行事一直如此。
凌新月等着欢儿端粥过来,一直不见人,没想到就传来,欢儿打了厨房的两个人,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个欢儿,不过一想,也行,反正自己在这里带不了多久,也没必要受气。
欢儿看都解决了,赶紧回到厨房,这次,厨房的丫头婆子自然是对欢儿恭敬万分,就怕又挨板子。
“行了,你们各自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欢儿才不想让他们碰给公子做的吃食,他们是不敢下毒,但是自己刚刚打了厨房人的板子,万一人家在做饭的时候,给你使坏,你也不知道。
大家原本还想拍拍马屁的,但是人家不领情,一个个也都没办法,只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欢儿给齐轩做了药粥端了进来,看到凌新月在等自己,欢儿放下药粥心虚的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斜睨了一眼,欢儿,欢儿尴尬的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我错了。”
凌新月挑了眉头,看着欢儿:“错在哪里了?”
“主子,我不该,让你和公子等这么久,但是我忍不住了,他们说话太难听了。”
看到欢儿委屈的说着,凌新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欢儿,咱们今天第一天来,你就闹这么大,这幸好,靠山是皇上,要不然,还不知道被他们后面怎么欺负呢,这几天吃的东西,就只能你和喜儿两人轮流去看着了,还有,下次如果是这样的事情的话,你先把轩哥哥的吃的端过来,随后再去解决我才不管呢。”
欢儿一听凌新月这么说,就知道凌新月消气了,赶紧狗腿的给凌新月把粥从砂锅里面弄出来。
凌新月给齐轩喂了一碗粥下去,才算完事。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下午大家也算休息好了,不过还是再休息一下吧,明日一早咱们就去温泉,给轩哥哥解毒,到时候,一点岔子都不能出,所以大家必须养好精神。”
凌新月吩咐下去,大家就都听话的去休息。
凌新月让人去找管家,告诉管家,自己第二日需要用温泉,管家一听,赶紧让人去打扫收拾。
经过了欢儿的那么一闹,大家对凌新月确实恭敬了很多,凌新月就当不知道,反正自己住不了几天。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就让人带着自己还有齐轩等人去温泉,温泉,在后院,后院其实只能称之为半个院子,因为后院整个是一座山,只是,温泉,自然是在山脚地下。
这里皇家人修建了房子,在每个泉眼上,修建的很大,都是用石头砌成的,看上去古朴大气。
而且此刻正是冬天,凌新月越往这边走来,就越能感觉到温度,四周也都种满了花花草草,再配上,石头砌成的房子,看上去,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小路都是用石子砌成,不同的颜色,砌成了不同的图案,这种巧妙的配合,让整个温泉这一处,看上去非常的雅致,在这里泡温泉,确实是一种享受呢。
岳一背着齐轩,三个人直接进去了,凌新月帮齐轩脱了外袍,只留下亵裤,让岳一把齐轩放到温泉里面泡着。
凌新月一想到齐轩要泡那么长时间的温泉,才能让蛊毒浮出来,就心疼,正常人都泡不了那么长时间的温泉,更何况齐轩现在的身体状况。
所以凌新月在齐轩下了温泉之后,自己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下了温泉,运起内力,给齐轩慢慢的输送着内力。
看到三人进去之后,其他的铁骑,自己都找了各自的地方,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欢儿和喜儿两人,就光明正大的守在门口。
凌新月知道外面的人已经守好了,岳一就在内室守着,氤氲的水汽升起,整个屋子里温暖如春。
齐轩的身体此刻已经不再像自己上次见到的那么的健硕,瘦了许多,之前在战场上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已经白了回来。
但是齐轩天生就是衣架子,所以即使再瘦,骨架在哪里,看上去也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不过见过齐轩以前样子的凌新月,看到齐轩此刻的样子,差点眼泪就出来了。但是凌新月忍住鼻尖的酸涩,把眼泪逼了回去。
岳一看着自家主子,这么心疼齐轩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凌新月定了定心神,真气运到手上,缓缓的贴近齐轩,真气一点点的传到齐轩的身上,氤氲的水汽,让两人看上去都那么的朦胧,原本两人都是长相让人惊艳的人,此刻加上水汽,看上去就像是从天上落下的仙子一样,让人忍不住去膜拜。
半个时辰过去,凌新月收了手,还有两个半时辰,凌新月根本不可能一直给齐轩传送内力,只能传一会,歇息一会。
凌新月睁开双眼,看着齐轩的脸色因为内力和温泉的温度,逐渐有了血色,心里还是多少有点欣慰的。
凌新月也趁着这个时间休息一会,内力运行一个周天,好恢复一点内力。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凌新月睁开双眼,看着齐轩,齐轩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凌新月用手给齐轩擦了下额头的汗珠,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给齐轩输送内力。
一次又一次,终于三个时辰过去,外面的铁骑们,紧守着自己的岗位,一刻都不敢离开,这一片世外桃源,在寒冷的冬日,丝毫不见凉气,反而很温暖。
欢儿和喜儿两人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入。
凌新月一点都不敢眨眼睛的盯着齐轩的胸口,看着蛊毒一点点的出来,凌新月紧张的都不敢大声呼吸,好像是怕自己把蛊毒吓跑了一般。
岳一也下了水,一起帮着凌新月看着,现在的凌新月一点也不在乎什么男女有别,只要能够救了齐轩,无论怎么样都可以,而且自己一个现代人,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
终于焦急的等待,齐轩胸口的皮肤开始一点点的动弹,蛊毒慢慢的浮出来,凌新月轻轻的在齐轩的胳膊上划开一个口子,血一点点的从齐轩的胳膊上开始流了出来。
落在温泉里溅起小小的水花,然后和温泉水融合,消失不见,这么大的一个池子,那么点的血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以让水变颜色的能力。
可是对于凌新月来说,齐轩身上的伤口,却让凌新月心疼不已。
让凌新月欣慰的是,蛊毒仿佛是找到了出口一样,开始一点一点的向着伤口爬去,凌新月一直盯着,就怕蛊毒又一溜烟回到了心脏的地方,那么再一次让他出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伤口要开在胳膊的原因,就是为了让蛊毒在发现大家是引他出来只是,已经无法再回心脏的地方。
但是蛊毒毕竟是要在经脉中运行,所以从心脏开始到齐轩胳膊这一段的血肉和经脉,都会遭受到蛊毒的破坏。
这样的疼痛和剜肉没有区别,齐轩虽然已经昏迷,但是疼痛还是让齐轩的脸开始扭曲,整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疼痛所造成的冷汗。
当蛊毒离开心脏的那一刻,齐轩就已经开始有了意识,疼痛让齐轩忍不住的喊叫出声,此刻的齐轩虽然有了意识,但是毕竟没有醒过来,所以还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
疼痛的尖叫声,让凌新月对齐轩充满了心疼,在外面守卫的一众铁骑,听到齐轩的喊叫声,一个个都紧张的看着屋子里面,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铁骑还是忍不住。
终于蛊毒来到齐轩胸口的皮肤底层,凌新月看到凸起的那一刻,终于放下心来,看到齐轩痛苦的样子,凌新月此刻真的觉得那日铁骑们,对安南王妃做的事情,太简单了。
蛊毒开始向着胳膊慢慢爬去,一点一点的,凌新月仿佛都能够感受到肉和皮肤撕裂的疼痛,齐轩整个额头冷汗连连,终于齐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凌新月,还有身体的疼痛,齐轩没有精力去说话。
凌新月看到齐轩睁开眼睛,顾不得高兴,赶紧对齐轩说:“轩哥哥,你先沉住气,我们在给你祛除你身体的蛊毒,现在蛊毒在向着你胳膊上的伤口爬行,我们要趁着一会他出去的那一刻抓住他。”
齐轩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了蛊毒,但是听到凌新月的话,依旧是点了点头,忍着身体的疼痛,齐轩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肩膀。
很快蛊虫,就来到齐轩的上臂哪里,骨重走过的地方,齐轩的皮肤下的肉都被撕扯一片,但是因为皮肤的保护,并没有破损。
可是很明显那里的皮肤表层没有其他地方那么平整,凌新月跟齐轩说完话,就开始盯着蛊虫,看都不看一眼齐轩。
岳一看到齐轩终于醒来,心里松了口气,如果齐轩再不醒来,真的不知道凌新月会成什么样子,最近的凌新月已经太累了,身体也瘦了不少。
终于,还差一点点,凌新月就看到蛊虫马上就要到达伤口,岳一此刻也紧张了,就怕蛊虫又回去了。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凌新月就看到自己终于见到了蛊虫的头从伤口哪里出来,就见蛊虫显示在伤口哪里停留,后半身子还在齐轩的皮肤里面。
凌新月紧张的看着蛊虫,就怕自己吓到了蛊虫,让蛊虫又进入到了齐轩的身体。
蛊虫可能一直因为是在齐轩的身体里面苏醒之后,就一直吸食齐轩的精血,所以通体都是红色的。
肉肉的头,看上去有凌新月的小拇指头那么大,凌新月差点恶心吐了,但是蛊虫还没有完全出来,凌新月完全不敢动弹。
终于只剩下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完全出来,齐轩也感觉到了紧张,连大口呼吸都不敢,蛊虫终于完全出来。
电光石火间,凌新月用带着手套的手,快速的捉住蛊虫,蛊虫被人捉住,在凌新月的手上开始挣扎,但是就那么点力气,怎么可能挣扎的开,岳一快速的拿起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盒子,凌新月把蛊虫赶紧放进去,岳一顺势就盖上盖子。
两人都松了口气,凌新月看着齐轩原本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因为蛊虫从伤口里面出来,又开始流血,赶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金疮药给齐轩上药。
完全已经把齐轩醒来的事情忘记了,只是在照顾齐轩,齐轩就默默的看着凌新月所做的一切。
等到凌新月终于把齐轩的手都包扎好,凌新月突然之间,就被抱在了一个自己无比熟悉又怀念的怀抱。
齐轩虚弱的声音从凌新月的耳边缓缓的响起:“月儿,我终于又可以看到你了,这么久了,我只能听到你再说什么,但是我就是醒不过来,辛苦你了。”
终于凌新月反应过来了,齐轩已经醒了过来,自己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一瞬间就爆发了,凌新月的眼泪就刷刷的开始往下流去。
凌新月双手狠狠的抱紧齐轩,仿佛要把齐轩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一点都不放松,齐轩知道凌新月的心情,所以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很享受凌新月的紧张。
“怎么,月儿,最近天天调戏我,现在轩哥哥刚醒来,可满足不了月儿呢!”
凌新月正在感慨,就突然之间被齐轩这么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想着最近自己一直都在给齐轩擦身体,齐轩的全身都被自己摸遍了,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让自己给碰了,忍不住脸上一红。
原本还在流泪的凌新月现在也顾不得两人还在水中,抬起头,瞪着齐轩,却没想到,自己深深的陷入到齐轩那双充满了情义的深眸。
齐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凌新月,仿佛要把凌新月吸进那汪深潭,让凌新月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何时,凌新月就感觉到齐轩的身体越来越热,齐轩现在还裸着上身,原本就再温泉里泡的很热的身体,此刻都差点灼伤了凌新月的手。
凌新月因为这样的温度,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是却被齐轩给抓住,凌新月的目光从自己的手上,又回到齐轩的脸上。
齐轩勾起嘴角。
“怎么,月儿,轩哥哥最近被你全身都摸遍了,我醒来,你却不愿意摸了?”
凌新月看着齐轩嘴角的坏笑,还有眼底的笑意,一时间突然之间脸就红了,想要从齐轩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齐轩紧紧的握住,根本就抽不回来。
凌新月着急的抬起头看着齐轩:“轩哥哥,你快放手。”
原本从来都不扭捏的凌新月,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扭捏起来,这种感觉跟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第二百二十六章 盖棉被纯聊天?
对于齐轩母亲已经身亡的消息,凌新月并不想现在就对齐轩说,毕竟齐轩这么多年的信念就是为了找寻自己的母亲。
齐轩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还是等齐轩都好了,自己在说吧,但是让凌新月比较奇怪的是,药王谷虽然不是以蛊出名,但是只是对身体毫无坏处的子母蛊,这样的蛊毒,吴中天不可能搞错的。
那么为什么齐轩的母亲已经死了,但是在齐轩手上的子蛊却又好好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大对劲。
但是现在也不是自己纠结的时候,还是等回了京城再说吧。
“月儿,最近辛苦你了。”
齐轩摸着凌新月消瘦的脸庞,愧疚的看着凌新月,最近凌新月有多辛苦,自己是能够感觉到的,但是自己就是醒不过来。
凌新月看着齐轩眼里对自己的心疼,淡淡的摇了摇头。
“轩哥哥,月儿不辛苦,只要你能够醒来,月儿付出再多都可以的。”
两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一番,天就已经开始亮了,齐轩起来,要给凌新月穿衣服,却被凌新月给制止了。
“轩哥哥,你胳膊哪里的伤还没好,月儿来伺候你吧。”
之前只要两人在一起,齐轩都会伺候凌新月洗漱穿衣服,今日也是习惯,但是听到凌新月的话,齐轩也很期待,虽然自己最近一直都是凌新月伺候,但是那时候,自己也无法醒过来,清醒过来的感觉,和昏迷的一定是不一样的。
齐轩想到这里,就自然的不在行动,等着凌新月伺候自己。
看到齐轩傲娇的坐在那里,凌新月忍不住害羞的一笑,然后起身,去给齐轩拿衣服。还好过来,就已经给齐轩准备好了衣服。
凌新月给齐轩挑了件蓝色长袍,衣领处,凌新月让人用金丝勾勒了几片竹叶,同色的腰带,让齐轩看上去真的是贵气十足。
这里虽然是靠近温泉,温度不如别的地方那么冷,但是齐轩现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受凉比较好,凌新月又给齐轩拿出意见白色的貂披风。
白色的光泽,衬得齐轩的五官更加的精致,再加上里面蓝色的锦袍这一身真的把齐轩的气质衬托到极致。
给齐轩都穿着妥当,凌新月给自己也快速穿上衣服,今日凌新月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裙,加了个同色貂毛滚边的褙子,看上去粉嫩嫩的。
一切都收拾齐整了,欢儿和喜儿过来,给两人端着热水,凌新月给齐轩用温热的水擦了脸,齐轩一直看着凌新月为自己忙碌,看着凌新月就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样,照顾着自己,这样的感觉,让齐轩恨不得立刻就把凌新月娶回家。
欢儿和喜儿一进门,就看到两位主子已经收拾好了,而且今日还是自家姑娘在忙来忙去,两人忍不住心里暗笑。
看到两人的表情,凌新月自然是知道两人是什么想法,不由得瞪了一眼两人。
两人怕自家主子一会真被两人惹恼了,赶紧把水放下,伺候两人洗漱。
……
吃过早饭,凌新月带着齐轩在无心山庄里散散步,最近齐轩一直躺在床上,必须慢慢恢复下身体的机能,所以吃了饭,凌新月就一直陪着齐轩。
无心山庄真不愧是皇家的别院,整个院子都是美轮美奂,亭台楼阁,而且因为有温泉,四处都开满了鲜花。
冬日里飘着白白的雪,看着美艳的花朵,这样的景色,让人仿佛置若仙境。
没想到两人正在散步,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倒是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占了本皇子的院子,真是岂有此理。”
任性的声音传来,但是听着却有一点的熟悉感,不过凌新月才不管对方是谁,总之别来打扰他们二人就好。
但是让凌新月郁闷的事,人家原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齐少华简直太郁闷了,自己好不容易求了皇帝来无心山庄游玩,没想到自己原来一直喜欢的院子却被人占了。
问了管家才知道人家是拿着父皇的手谕过来的,为什么自己跟父皇说的时候,父皇根本就没告诉过自己。
但是当时凌新月问皇上借山庄的时候,是在齐少华之后,不过皇帝想着齐少华性子跳脱,不一定这几天来,没想到两人能碰上,而且凌新月是为了给齐轩解毒,皇帝根本就没法拒绝。
齐少华问过管家之后,知道凌新月带着人在后院散步,就一路过来,没想到在门口却被人给挡住了。
“大胆,你们敢阻挡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齐少华没想到自己会被人阻挡,看着两人的穿着也不像是下人,但是行事作风,现在一看就是在给人做事,所以齐少华就拿出自己皇子的威风,没想到两人完全不把齐少华放在心里。
雷力和雷声从来没见过齐少华,但是听齐少华说话的语气,猜想也知道是哪个皇子,但是凌新月的命令,是必须听的,即使是皇子,皇上都不行。
齐少华,看到两人的手依旧挡在自己面前,而且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气人。
“喂,你们是哪个府上的,来了我皇家别院,居然敢挡我,你们知不知道本皇子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两个人头落地?”
齐少华装作阴狠的说着,齐少华一直只是比较任性而已,但是作为皇子,虽然有很多阴谋,但是齐少华从来都不想当那个皇帝,所以还算是善良。
凌新月和齐轩两人听到外面吵闹的样子,也没法置之不理,而且听对方的样子,估计身份不低,所以两人就向着院门口走去。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他们的人头落地?”
齐少华还想跟两人理论,没想到就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抬起头,就愣住了。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冷透彻的眸子,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现出一层薄薄的雾气,粉色的衣裙衬得人更加的粉雕玉琢。
绝色的容颜就那么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让齐少华发愣的不是那个绝色的容颜,而是因为这张容颜,让自己那么的熟悉,五年前的事情一丝丝的让闪现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经过了五年,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但是五官没有变化,不过整个人褪去了当年小姑娘的稚嫩,现在的凌新月是一颗含苞待放人让人采摘的花朵。
在齐少华打量凌新月的同时,凌新月也在打量着对方,凌新月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齐少华,怪不得声音有一点点熟悉,但是经历过了变声时期,只是残留了当初一点点的音色,所以凌新月才没听出来。
不过想想当初虽然自己不知道华小六的身份,但是多少也能猜出一点,但是今日一听,就能确定下来,华小六,就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齐少华,排行老六。
“月儿,你是月儿?”
齐少华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新月,又惊又喜,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五年的人,原来两人就是近在咫尺。
凌新月知道华小六已经认出自己了,所以也不扭捏,大方的承认了。
“好久不见,怎么,你想怎么要我的人人头呢?”
刚才原本还清冷的声音,此刻也因为见到熟悉的人,而稍微的温和了点。
齐少华看到凌新月绝色的容颜,比刚才少许温和的样子,齐少华一不小心就脸红心跳。
齐轩在一旁看着齐少华和凌新月,眼底闪过让人猜不透的光芒,耷拉着的眼神,让人无法猜透此刻心里的想法。
“月儿,你真的是月儿。”
齐少华这下真的可以确定面前这个拥有绝色容颜,气质清冷的女子,就是五年前自己认识的凌新月。
说着就往凌新月跟前走,没想到却被门口的俩人给挡住了,虽然确定自己家主子认识,但是没有主子发话,两人是不会让对方进去的。
齐少华被堵住,现在自己又不能发火,尴尬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你看这?”
凌新月对着两人淡淡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齐少华傲娇的对两人抛了个高傲的眼神,两人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自称皇子的人。
凌新月看着屁颠屁颠的往自己面前跑来的齐少华,有点无语。
“月儿,真没想到能再这里见到你啊,你这五年去哪里了,为什么我让人去锦州找你,却找不到你人呢?”
齐少华来到凌新月面前,就一大串问题,把齐轩忽略了个彻底。
凌新月正准备说话,就听到齐轩冷清的声音,在这个温暖的无心山庄,都能够把人冻僵。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所谓何事?月儿去哪里也不需要向你报备吧?”
齐少华听到声音才仿佛发现齐轩在跟前一样。
“岳公子,你也在这里啊,你和月儿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齐少华一直以为两人是兄妹两个,所以看到齐轩在,也不是太惊讶。
听到问话的齐轩,压根就不想搭理齐少华,虽然对方是皇子,可是也没谁规定自己就一定要应承对方吧。
看到齐轩完全忽略自己的话,虽然一直都知道齐轩比较冷,但是还是很尴尬啊,凌新月看到齐轩和齐少华的样子,心里暗笑。
“小六,我们也才来没几天。”
齐少华听到凌新月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来的目的,自己刚才本来就是来看看到底是谁占了自己的院子,没想到见到了凌新月。
这么一想,齐少华惊讶的说:“你就是那个拿着父皇手谕来山庄的人?”
凌新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凌新月点头,华小六突然之间就蔫了,以自己对凌新月的了解,自己的院子被占了,也只能自己让步,但是一想,让凌新月住,自己也不吃亏。
“好吧,那我的院子,让你住,我心里也舒坦。”
看着华小六委屈的样子,凌新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样的华小六经过了五年,原来还是以前的华小六啊。
“这么说,我现在住的院子就是你住的?”
凌新月没想到这么巧,自己住的院子,是华小六喜欢的。
凌新月还欲再说什么,没想到直接被齐轩拉着大步就走,凌新月莫名其妙的看着齐轩。
“轩哥哥,你怎么了,是伤口疼了吗?”
凌新月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齐轩的伤口是不是出问题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的拉着自己就跑。
齐少华原本还准备回答凌新月的问题,没想到人影一晃,齐轩和凌新月就已经从自己面前离开,华小六都来不及叫住两人,就看到两人已经出了院子,听到凌新月的声音,华小六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算了,反正两人都在这里,也跑不了。”
…。
凌新月一路上被齐轩拽回房间,原本不远的路程更是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到了。其他人都看着齐轩黑着的脸色,还有凌新月着急的样子以为两人出了什么事情。
“姑娘,公子,怎么了,是有何不妥吗?”
雷力赶紧问道,没想到齐轩只是回过头来,看着大家冷冷的说道:“你们都出去,我和月儿有话说。”
说完也不给大家反应,直接就把门关上了。
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语气才知道,齐轩不是伤口怎么了,齐轩现在是不开心,但是很疑惑,是谁惹了齐轩吗?
“轩哥哥,你怎么了?”
凌新月担心的问道。
齐轩转过头来,脸上面无表情,浑身都是冷硬的气息,凌新月觉得要不是自己太了解齐轩,真的会被齐轩吓到,但是还是多少心里会有点担心。
“轩哥哥,你是在不高兴吗,谁惹你了?”
听到凌新月的问话,齐轩真是想把凌新月给好好收拾收拾。
齐轩冷笑一声:“哼,你还在乎我高不高兴?”
看到齐轩的冷笑,凌新月有点无语的看着齐轩:“轩哥哥,我怎么会不在乎呢?”
听到凌新月这句话,原本还很难受的齐轩,突然之间心里的气就消了,但是一想到凌新月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心里就忍不住心塞。
看着面前绝美的容颜,还有日渐成长的身体,已经充满了诱人的资本,但是对方却不自知。
为了自己以后不因为同样的事情,把自己逼疯,齐轩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给凌新月上一节课。
虽然心里已经不气了,但是齐轩脸上依旧是冷着,身上放着冷气,凌新月很奇怪齐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莫名其妙你的来这么一句。
“轩哥哥,你怎么了,月儿怎么会不在乎你呢,你究竟是怎么了吗?”
“你说我是怎么了呢?”
齐轩眯着眼睛看着凌新月,一把把凌新月压在门上,凌新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齐轩来了个壁咚。
两人此刻离的非常近,凌新月能够清晰的闻到齐轩因为刚刚在外面所沾染的气息,充满了冬日的味道,冷冽又有阳光的味道。
幸好由于冬日穿的比较厚,凌新月的背在木门上,没有太被硌到,但是被齐轩这样抵在墙上凌新月还是有点不舒服。
虽然凌新月很喜欢对方浪漫一点,也能够让自己感受一点点背追的感觉,但是这样的齐轩让凌新月又有点不适应。
凌新月用手抵在齐轩的胸口,磕磕巴巴的说着:“轩哥哥,你。”
没想到凌新月的话还没说完,齐轩的一只手,就放到的凌新月的下巴,不至于把凌新月弄疼,但是也让凌新月的头无法离开齐轩的手。
“月儿,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呢?”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真的感觉到自己一脸的懵逼,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齐轩先是发火,现在又要处罚自己。
“轩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凌新月小心翼翼的问着,自己真的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被齐轩这么问。
“哼,月儿,你说,是不是我离开了五年,让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呢?”
齐轩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凌新月,以前凌新月小,一直也很依赖自己,而且那时候,自己也没想过凌新月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会让别人看上。
但是经过了五年,当年那个稚气的姑娘已经蜕变成了一个让人忍不住仰视的一个绝色女子,而且看刚才华小六的眼神,里面明显的惊艳,还有一些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才能够看出来的想法。
这样的认知,让齐轩真的有了危机意识,凌新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可以让任何男人心动,如果自己不能让凌新月心里有一个明确的认知,她只能属于自己,那么,以后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层出不穷,那时候,自己都可以想象,自己一定是成天泡在醋坛子里。
齐轩说着话,还向着凌新月靠近,两人的鼻子之间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有,齐轩特有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凌新月的鼻尖,让凌新月无法忽视齐轩的存在。
“轩哥哥,我的什么身份?”
虽然无法忽视,但是凌新月对于齐轩的话还是很奇怪,自己的一切,齐轩不是都知道吗,怎么齐轩还在问自己的身份。
看到凌新月一脸呆呆的样子,齐轩冷笑的勾起嘴角,这样的齐轩,配着齐轩那张棱角分明,以及狭长的眼眸,格外的诱惑人。
凌新月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尤其是两人离的如此近。
没想到凌新月正在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时候,突然之间,就见齐轩的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了数倍,让自己差点看不清,但是嘴角上明显的感觉,让凌新月知道齐轩做了什么。
这次的齐轩,不同于以往的动作,急切又霸道的凌虐着凌新月的柔软,让凌新月虽然有些许疼痛,但是刺激的感觉,让凌新月的血液加速,心跳加快,整个人都像是在烈火中在焚烧。
齐轩感觉到凌新月的稍微走神,双手直接来到凌新月的胸口的凸起,捏了下去,让凌新月能够感觉到疼痛,但是却控制着手中的力道,不把凌新月弄伤。
凌新月被齐轩的动作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张开了嘴巴,让齐轩能够长驱直入,霸道的齐轩,占领了凌新月的整个灵魂。
让凌新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知道何时,两人来到床上。凌新月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知道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任由齐轩处置自己。
齐轩很快就把凌新月拔了个精光,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此刻的齐轩犹如一个战士一样,浑身充满了战斗力。
凌新月因为齐轩的动作,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寒冷,突然之间就醒来过来,看到自己被齐轩拔了个精光,一溜烟的就滚到床里面,拿起被子,就把自己给包了起来。
齐轩没想到凌新月会在这时候恢复意识,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被齐轩眼底的光芒吓了一跳,磕磕盼盼的说着:“轩哥哥,我们,我们还没有成亲。”
听到这句话,齐轩反而放下心来,但是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没有达到目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凌新月。
“呵呵,我知道,月儿以为我要做什么呢?”
凌新月没想到都到了现在,齐轩居然会反问自己他要干嘛,这很明显不是吗,难道现在自己被一个男人扒光,对方是想盖棉被纯聊天吗,自己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齐轩当然知道凌新月心里的想法,但是现在的齐轩就是要让凌新月误会,今日不让凌新月好好长点记性,自己以后还不知道多难过呢。
凌新月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为了怕齐轩擦枪走火,自己还是小心点为好。
“月儿,过来。”
齐轩淡淡的说着,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所造成的这一切,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齐轩,看到齐轩跟自己招手,这种感觉,真心像大灰狼和小红帽呢。
想到这里,凌新月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这时候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轩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吗?”
凌新月刚问完,想到刚才齐轩的说惩罚自己,又赶紧问:“轩哥哥,月儿做错了什么吗?”
这种惩罚方式,其实凌新月打从心底里不反对,反正自己喜欢齐轩,可是问题是现在俩个人没结婚,现在这身体还不到十五岁,这么早就经历这些事情,凌新月心里很清楚,这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这些事情,凌新月不相信齐轩不知道的。
齐轩并不回答凌新月的问题,看着凌新月不过来,齐轩就那么一直盯着凌新月,在这样的眼神攻势下,凌新月实在是没有定力一直坐着,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向着齐轩挪了过去。
到了齐轩一臂的距离,齐轩伸手就把凌新月给搂了过来,一个翻身,就把凌新月压在了身下,两手撑在凌新月的两边,不至于把凌新月压痛,但是整个下半身狠狠的压住凌新月,让凌新月无法再逃跑。
“怎么还想跑?”
齐轩邪魅的说着,看着身下的人儿,因为刚才自己的搂抱,被子稍微向下移了很多,正好露出一大片雪白,美丽的锁骨,以及凌新月此刻因为紧张拉着被子的手,让胸前看上去更加圆润。
齐轩的眼睛稍微发暗,这样的刺激,如果不是因为凌新月太小,自己也不至于要忍着,但是今天自己一定要让凌新月心里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而她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呵呵,轩哥哥,月儿没跑,哪里要跑了。”
凌新月看出来了,齐轩这是醋劲又发了,心里忍不住郁闷,自己真心没和华小六怎么样吧,这醋劲来的是不是太大了。
“呵呵,没跑,很好。”
听到凌新月的湖啊,齐轩直接就亲了下来,凌新月没想到齐轩还来,想要反抗,又不敢,怕真的让齐轩生气,但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
可是没想到齐轩的吻越来越往下,凌新月这下是真的着急了,想要拉开齐轩,没想到齐轩先凌新月一步,直接用手捏住了凌新月放开被子的手,把凌新月的手放在了头顶。
凌新月身上的被子,早已经不见踪影,只能看着苦着脸看着齐轩,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齐轩才放开了凌新月。
当齐轩放开凌新月的那一刻,凌新月直接无视齐轩,拿起被子,就把自己包住了,刚才齐轩做了什么,凌新月清清楚楚的都看到了,想到自己除了脖子上,浑身上下都是红红的印子,凌新月真的无语。
瞪着齐轩,想到齐轩的吃醋,还有刚才孩子气的行为,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自己当然不会和齐轩计较,可是这样算是什么啊。
看到凌新月瞪着自己,齐轩一把就连着被子把凌新月抱在了怀里。
“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没想到齐轩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凌新月哭笑不得的看着齐轩。
“轩哥哥,人家那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凌新月又是委屈,又是软糯的声音,让齐轩忍不住真的想把凌新月吃了,虽然刚才是在惩罚凌新月,但是自己何尝好受。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身份?”
凌新月抬头看着齐轩,知道齐轩最想从自己嘴里知道什么样的身份,但是现在齐轩不生气了,自己还生气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齐轩高兴。
“我是珍宝阁的阁主。”
听到凌新月的话,齐轩脸黑了,看着凌新月,阴森森的说道:“继续。”
看到齐轩黑了脸,凌新月的心里都已经乐开花了,让你欺负我,我不欺负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
“我是凌云阁的阁主。”
这次不用齐轩说继续,凌新月看到齐轩继续黑着的脸,就继续说道:“我还是凌云公子。”
看着更加黑的脸,凌新月赶紧说道:“我是天狼帮的大小姐。”
齐轩深吸一口气,继续看着凌新月,让凌新月继续。
“我是大齐最大的药材供应商。”
凌新月都快忍不住了,但是一想到刚才齐轩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要再刺激刺激齐轩。
“我是倾城阁的老板。”
“还有呢,你还有什么身份呢?”
齐轩现在真是恨不得把凌新月的嘴堵上,省的给自己添堵。
“啊,还有?没了啊,这些都是我的产业,如果还有呢,就是毒仙子也是我的属下,貌似没了。”
看到自己每说一句话,齐轩的脸就更黑一分,凌新月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凌新月笑的前俯后仰,齐轩看到凌新月笑了,怎么不知道刚才凌新月是故意的,本来是想让处罚凌新月的,没想到到头来把自己气的够呛。
齐轩把笑的趴在床上的凌新月扶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叹了口气。
“哎,月儿,你说我要把你怎么办呢,你这么优秀,现在的你,已经跟五年前的你不一样了,你有了绝色的容貌,还有这么聪明的脑袋瓜,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藏起来比较好。”
凌新月听到齐轩伤感的话,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了,这次凌新月主动抱紧齐轩:“轩哥哥,你放心吧,月儿这一辈子跟定轩哥哥了,你是我以后的丈夫,现在的未婚夫,现在是我年龄小,等到明年,月儿就及笄了,咱们就可以成亲了。”
凌新月双手搭在齐轩的脖子上,一句一句的说道,也许齐轩不是不自信,但是恋爱的双方不就是这样吗,会为了对方的忧伤而忧伤,也会为了对方的优秀而开心,但是也会为对方太优秀而担心,这些都是正常的。
听到凌新月这么说,齐轩原本吊着的心,才算真的放下。
“恩,月儿,明年咱们就成亲,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齐轩霸道的说着,不到成亲的时候,齐轩都觉得自己放心不下,以前凌新月太小,两人一直从小一起长大,齐轩真的怕,凌新月只是因为没有接触过太多外面的世界,只是因为习惯了自己才和自己在一起。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自己都不会让凌新月从自己身边溜走,凌新月就是自己的一切。
凌新月安稳的在齐轩的怀里窝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齐轩听到凌新月有规律的呼吸声,还有浅浅的打呼声,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微张着的嘴,忍不住,亲了口,搂着凌新月午睡。
两人这一觉睡的很沉,但是没想到被突如其来的吵闹声给打扰了。
“你们让我进去,我要去找月儿。”
华小六看着已经到了午饭时间还不见两人出来,忍不住过来找两人,但是没想到这个院子被那么多人守着,门口的两人打扮和早上的人打扮一样。
对方也知道这是皇子,但是自己家两个主子都在休息,怎么会让对方进去打扰,而且一开始明显自家主子是因为面前的这个所谓的皇子闹矛盾,就更不可能让对方进来了。
“公子,抱歉,我家主子没有命令,我们是不可能放你进去的。”
现在齐少华,已经知道这都是凌新月的人,所以也不敢像早上那样威胁。
“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跟你家主子五年前就认识了,你还怕我对你家主子不利吗?”
没想到即使齐少华怎么说,对方都不放自己进去,无奈之下,齐少华,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大声的喊着凌新月的名字。
“月儿,月儿,你出来,我是小六,你赶紧出来啊。”
大声的喧哗,当然把两人吵醒了,凌新月无奈的望着齐轩。
“轩哥哥,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情,我跟他六年前在锦州的交往你可是都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齐轩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郁闷,没想到就是那么几面之缘,这个皇子却把凌新月放在了心里,这种感觉,更加让齐轩不爽。
但是也知道和凌新月无关,揉了揉凌新月的头,齐轩笑了笑。
“恩,我知道的,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起来吃个午饭吧。”
这次齐轩不再让凌新月动手,而是亲自动手给凌新月穿衣服,经过了一天的休息,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伤口还隐隐作痛,但是这些疼痛对于齐轩来说,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凌新月也知道齐轩现在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自己是他的人,所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声明一切,所以也就随齐轩去了,反正伤口有自己的药,齐轩最多就是现在痛了一点,伤口的恢复肯定没问题的,这点,凌新月还是能够保证的。
两人收拾好了一切,齐轩牵着凌新月的手出来,院子里的大门开着。
门外的齐少华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切,看着两人的样子,很明显是刚睡醒,但是怎么会从一个屋子里出来,这样的认知,让华小六突然之间就不淡定了。
“你们,你们…”
齐少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两人是兄妹不是吗,其他人看到自家主子出来,也就不再阻拦。
齐少华无意识的向着两人走去,看到两人依旧紧握着的双手,华小六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一阵酸痛,那种疼痛,好似别人在拿刀子割自己的心脏一样,好痛。
“月儿,你们,你们不是兄妹吗?”
齐少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惊讶的看着两人,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凌新月当然知道当初两人为了在锦州城便于行走,所以就假装兄妹,当初霜儿传出两人**,也是因为当初在锦州的下人,没有人知道两人真实的关系。
看到华小六一副受打击的样子,凌新月心里有点愧疚,虽然自己和华小六的交情不深,但是从认识开始,华小六就一直为自己着想,所以凌新月愧疚的对华小六笑了下。
这次齐轩没有说话,想要看凌新月怎么解决,最主要的是想要亲耳听到凌新月对着别人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
凌新月看齐轩不说话,想到中午在房间的一切,凌新月就害羞的脸红了,但是看在华小六的眼里却不是,以为凌新月是尴尬。
正想说什么,却被凌新月的话,更加刺中心底的那个洞。
“我们不是兄妹关系,他是我的未婚夫。”
这句话让齐少华心里的洞越来越大,齐少华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从来没有经过这些的华小六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你说,他是你的未婚夫?”
华小六呆呆的重复着凌新月的话。
------题外话------
亲爱的,么么哒,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了一架?
听到凌新月的话,齐轩心里莫名的很舒坦,自己终于可以在人前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现了,想到这里,齐轩的眼底闪现的让人难以忽略的光芒。
凌新月听到华小六的话,有点尴尬的看了眼华小六,刚想抬头对齐轩说话,没想到就看到齐轩异样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整个院子仿佛就剩下两人自己了,彼此间那种唯一的感觉,让站在一旁看着的华小六越来越看不进去。
华小六知道刚才凌新月所说的话是真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华小六终于有点承受不住,跌跌撞撞的离开。
一路上看着昔日自己最喜欢的地方,曾经这个地方,自己向父皇请求过多少次把这里送给自己,但是每次皇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皇上总说了,自己已经有了太多了,京城只有这么一个皇家的别院有温泉的,自己就知道,父皇不送给自己,也是想要其他的人想来的时候,也能够来。
自己曾经有多喜欢这个山庄,此刻看上去就有毒厌烦,到现在,齐少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复杂的心里。
齐少华一直以来的性子都很跳脱,也有一颗赤诚的心,这在皇家真的很难得,虽然这些年齐少华经历了很多,但是唯独没有经历过感情。
所以虽然感觉到心里的难受,但是依旧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喜欢凌新月才有这样的感觉,有且是他可以对凌新月这一惦记,就惦记了五年,过了年,就第六个年头了。
华小六看着冬日刺眼的阳光,照的整个大地煞白煞白的光芒,不知道为何,华小六就是很讨厌现在的这种景色。
不由得让齐少华感觉到一股苍凉的感觉,虽然这里四处都是别处无法见到的鲜花,还有绿草。
后面跟着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跟着的小厮,其实是个太监,五年前就跟着华小六,当然知道两人之间的纠葛。
小章子看着六皇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看着自家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心疼不已。
“主子,要不然奴才去找找岳姑娘?”
小章子跟着六皇子,六皇子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虽然六皇子没有当成太子,但是宠爱并没有减少,万一六皇子出了事,自己就是死一万次也赔不起啊。
齐少华呆呆的转过头,看着小章子:“找?找月儿?找月儿能干嘛?”
小章子:“……”
“呵呵,你也不知道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小章子,你说这是什么感觉呢?”
小章子看着自家主子,苦着脸,这六皇子莫不是失心疯了吧,要是真是如此,自己还不得被皇上碎尸万段啊。
“主子,奴才也不知道啊。”
小章子看着自己家主子,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五年来,主子总有一段时间就会想到岳姑娘,自己也知道岳姑娘在主子的心里是不一样的,可是看今日的样子,这主子莫不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吧。
可是这刚才岳姑娘已经说自己有未婚夫了啊,这可怎么是好,自己这时候也不能告诉主子,你喜欢上人家了吧,这自己要是说了,以主子霸王的性格,可如何是好。
…。
凌新月注意到齐少华的异样,刚想跟着,就被齐轩给拉住了。
回过头,看着齐轩:“轩哥哥,小六看着有点不对劲,我想去看看。”
齐轩一顿气噎,这难道自己一早上做的功夫让凌新月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是凌新月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齐轩冷哼一声:“你想去看他?”
看到齐轩黑了脸,凌新月想到今天齐轩一天的异样,就知道现在齐轩又在吃醋。
“轩哥哥,你闻闻,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好酸啊。”
凌新月眯着眼睛笑着说道,至于华小六早已经被抛到脑后了。
“月儿,你…”
齐轩知道凌新月在嘲笑自己,但是齐轩原本就不善于说话,再加上对于感情的事情,更是不懂如何经营,被凌新月这么一说,齐轩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轩哥哥,你怎么了,你是很热吗?”
看着不知道打住的凌新月,齐轩真想堵住凌新月那张嘴,这么想着,也就直接行动了,反正整个院子都是自己的人,看到就看到。
凌新月完全没想到齐轩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能够亲吻自己,瞪大了双眼看着齐轩。
原本只是想要堵住凌新月的嘴,没想到一接触凌新月那张柔软的双唇,齐轩就有点欲罢不能,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齐轩就像是上了瘾一样,不断的想要在凌新月的身上吸取更多。
铁骑没想到公子居然这么的开放,直接就再院子里亲上了了,一个个都在想着这公子时一觉醒来换了个人吗,铁骑都在欣赏两人的表演,完全没有注意到了原路返回来的齐少华。
齐少华原本想要回来问清楚,没想到就看到让自己更心碎的一幕,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两人之间那种彼此交融的那种感觉,扩散到院子里的每一处。
多看一眼,齐少华就心痛一分,终于忍无可忍之下,齐少华直接一声嘶吼:“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齐少华的一声嘶吼,终于惊醒了深吻的两人,凌新月听到声音,赶紧推开齐轩,齐轩不满的看着凌新月。
仿佛在说,你干嘛推开我。看着齐轩的表情,凌新月真是无语了,这难道两人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表演吗?
齐轩看凌新月对于自己不满的眼神完全没有感觉,不由得回头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没想到刚转头,就看到华小六跟疯了一样,冲了上来。
齐少华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自己找了凌新月五年,每一次在街上看到一个跟凌新月相似的人影,自己就欣喜若狂,这次好不容易自己找到了凌新月本人,没想到凌新月有了未婚夫,还让自己碰到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这等苟且之事。
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忍受。
“啊。”
大吼一声,就向着齐轩出拳,凌新月也没想到华小六会突然之间向着齐轩冲过去,想要帮助齐轩,没想到齐轩自己就迎了上去。
华小六的打法完全是没有章法的,每一拳都使劲了全力,每一招,都好似,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凌新月在一旁看到华小六毫无章法的打法,满头黑线。
齐轩倒是无所谓,华小六的拳头当然达不到齐轩,齐轩看在华小六是皇家人的面子上,并未动手,只是快速的让着。
凌新月看到这种情况,到是松了口气,只要华小六打不到齐轩就没事。
小章子看到自家主子居然上去跟人打架,赶紧阻止:“主子,主子,你别打了,主子,你赶紧住手啊。”
小章子在一旁没有办法,只能急的团团转,但是自己是真的没办法。
凌新月看这种情况,就走到小章子的旁边:“喂,你家主子,发什么疯啊,干嘛一上来就动手,而且还是这种小孩子打架的招式?”
华小六又不是没有武功,干嘛这种打法。
其实凌新月不知道的是,华小六知道自己打不过齐轩,就根本没想到过正儿八经的和齐轩打架,只是想发泄自己胸口的郁闷,想要把胸口的那股疼痛都能够发泄出去。
听到凌新月的问话,小章子也很无奈,自己要怎么回答,不能说自己家主子是在吃醋吧。
“姑娘,我家主子可能怕您被欺负,所以…”
听到小章子的话,凌新月都想直接给对方一脚,这种话说出去谁信,被欺负,自己哪里被欺负了。
凌新月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直接转过头看着两人打架,越看越觉得没意思。
华小六一下子都没有打到齐轩,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的。
看着齐轩:“岳轩,你个混蛋,你居然敢欺负月儿。”
听到华小六的话,凌新月觉得自己如果此刻在喝水,一定会喷出来的。
齐轩看着华小六狼狈的模样,真心不想理他,但是想到这是自己的情敌,齐轩还是很严肃的说道:“我何曾欺负过月儿,月儿是我的妻子,我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听到齐轩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华小六就来气。
“喂,你搞清楚,月儿还没嫁给你呢,你是怎么对待她的,如果这事传出去,你要让月儿怎么做人?”
齐轩虽然经过这五年的历练,对很多人情世故有了了解,但是周围都是一群兵蛋子,一个比一个粗心,根本就没有机会了解这些,听到华小六的话,没想到过自己的行为会为凌新月带来这么大的害处。
转过头看着凌新月:“月儿是这样吗?”
齐少华听到齐轩的问话,差点就郁闷死,自己这么辛苦,就换回齐轩的一句是吗?合着这些事情,对方根本就不知道?
凌新月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凌新月并不在乎这些,毕竟两人闺房的事情,用得着别人管吗?
“轩哥哥,这些事情,只要你高兴,我高兴就好了,不用管别人怎么想。”
凌新月的话让齐轩知道,自己这么做确实是错的,但是也从凌新月的话里面听出来,凌新月喜欢自己这么对她,那么是不是以后自己可以换个地方,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齐轩才不管华小六是不是还在这里,一把就拉着凌新月进了厢房。
华小六看到凌新月又被齐轩拉进屋子里,想也知道,一个男人,找女人能做什么,想要跟进去,没想到就被面前的两个人给挡住了。
齐少华认出两人是凌新月的属下,知道两人武功高强,自己想要硬闯几乎不可能,气愤的看着两人。
“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对你们家姑娘多大的伤害?”
齐少华想要对两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却没想到两人连看都不看齐少华一眼。
“你你你们…”
齐少华用手指着两人。
雷声一把就拍下了齐少华的手指:“我们家主子的事情,还不劳你操心,你可以离开了。”
刚才大家都看着这一切呢,要不是大家看入迷了,怎么可能让华小六进来,还跟公子打架,幸好两个主子忙着沟通感情,要不然怪罪下来,自己这些人又得扒层皮。
想到这里,就更不可能让对方进去了,也许这次自己家主子饶了大家,但是让对方进去的话,估计头都不可能饶了大家。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
华小六找不到形容词,无语的看着两人,但是看到两人脸上的坚定,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小章子看着自家主子受挫,当然也不舒服,但是这也没办法,人家姑娘已经有了婚约了,即使自己家主子这时候说出来,也不可能,更何况对方还是拿着皇帝的手谕,这身份什么的肯定是水涨船高的事情啊。
皇上虽然宠爱自己家主子,但是也不会同意自家主子夺人妻子的事情啊。
…。
凌新月被齐轩拉进来,就知道齐轩这次自己肯定不好过。
没想到齐轩却反过来抱着自己,紧紧的抱着自己:“月儿,刚才华小六说的都是真的?”
凌新月知道齐轩问的是什么,所以也保住齐轩:“轩哥哥,小六说的是真的,但是咱们在自己家只要没有外人,就不用在乎不是吗?月儿不想在自己家的时候,还要有那么多顾忌。”
“恩,以后不在外人面前做这些事情。”
齐轩点了点头,看到齐轩就像个孩子一样,凌新月真是觉得自己怎么感觉像是养了个儿子,但是有的时候,齐轩又是那么的有担当。
“那月儿,不在外面,现在咱们是在自己房间,是不是就可以了?”
“……”
齐轩把凌新月从自己怀里推出来,就看到凌新月的表情,齐轩勾起嘴角,稍微眯着一双凤眼,看着凌新月:“看来为夫做的不够,月儿没什么想法呢?”
齐轩一把把凌新月抱起来,凌新月吓得赶紧抱住齐轩的脖子。
“轩哥哥,轩哥哥,月儿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月儿…”
凌新月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被齐轩扔到床上了,这次真的是扔的,幸好凌新月又武功,让自己落在床上不至于那么痛。
还没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已经碎了,看到齐轩收回去的手,凌新月无语的看着齐轩,合着学的内力都是用来脱自己衣服啊。
“轩哥哥,轩哥哥白日不可思淫欲啊。”
没想到这句话没有阻止齐轩,反而让齐轩笑了。
“月儿,原本轩哥哥只是想给你换身衣服,你想哪里去了?这么说,月儿想要我做一些思淫欲的事情?”
凌新月没想到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但是明显齐轩根本就不是要给自己换衣服啊,有撕了衣服换衣的吗?
“轩哥哥,我错了,月儿说错话了,月儿冷,你赶紧把衣服给月儿好不好?”
难道每个男人即使没经历过这些事情,天生都会吗,怎么齐轩这么驾轻就熟啊。
凌新月真的想哭了,委屈的看着齐轩。
但是殊不知自己这时候浑身寸缕不著,加上绝色的容颜,此刻委屈的样子,好似想要等着人怜爱。
这样的样子,刺激的齐轩差点就忍不住了,但是齐轩并不想就那么放过凌新月。
“月儿错在哪里了?”
凌新月真的想要暴走了,为什么自己的齐轩这时候总是这么腹黑啊,这天下乌鸦一般黑是这样的意思吗?
看到凌新月居然因为自己的问话走神,齐轩气闷。
“怎么,月儿这时候还有心情想别的?”
凌新月回过神来,就看到齐轩黑着的脸,在一听齐轩的话,赶紧摇头:“怎么会呢,月儿怎么会想别的,月儿在想轩哥哥呢。”
凌新月赶紧扯着嘴角对齐轩说道,就怕齐轩真的一时间忍不住,自己真的不想在古代先上车在补票啊,现代都没有这样,更何况是古代,自己还真的没有那么开放啊,哪怕等到自己身体可以的时候也行啊,现在真的不行。
但是古代的女子十五岁都成亲了,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异样了,可是行房这种事情,自己到时候一定会让齐轩等到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的。
“月儿既然这么想我,那么轩哥哥怎么能让月儿失望呢?”
看到凌新月惊慌失措的样子,齐轩心里很高兴,在外面看惯了凌新月冷静,严肃,凡事都有把握的样子,这样惹人怜爱的凌新月只有自己能看到,这样的认知,让齐轩心里的满足感爆棚。
“轩哥哥…”
凌新月都感觉自己这几天真是两辈子加起来的撒娇都快用完了,但是这种小女人的感觉,反而让自己很高兴。
“恩,月儿我在。”
齐轩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凌新月,手轻轻的抚摸着凌新月的脸,看似平常的动作不知道为何此时被齐轩做的让凌新月却觉得魅惑至极。
尤其是自己现在真的很尴尬啊,现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齐轩的眼前呈现。
“轩哥哥,月儿冷,让月儿先穿上衣服好不好?”
没想到齐轩却摇了摇头,凌新月真想狠狠的咬齐轩一口,有这么做人家未婚夫的吗,把女的扒光了,男人还穿的严严实实的,真是太不公平了。
凌新月完全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齐轩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到。
“这么说,月儿觉得轩哥哥穿着衣服很不公平了?”
凌新月被齐轩的话给吓了一跳,赶紧摇头:“轩哥哥,不是的,不是的,公平,公平,月儿什么话都没说。”
凌新月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自己怎么就会说出来了,妈呀,真的是捅马蜂窝了。
可是齐轩却站起身来:“既然月儿觉得不公平,那么轩哥哥也不能不遵从娘子的命令是不是?”
一边说着,凌新月就看到齐轩修长如玉的手指缓缓的来到蓝色的腰带暗扣处,凌新月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轩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很公平,月儿没有想看你。”
齐轩看着凌新月捂着眼睛,头摇的好似见鬼了一样,但是齐轩并没有放慢手上的动作,缓缓的揭开暗扣。
凌新月听到响声,从指缝中看去,就刚好看到齐轩扔下手中的腰带,赶紧闭上眼睛。
“轩哥哥,你别脱了,月儿知错了。”
凌新月真怕齐轩真的脱了衣服,不听的说着知错了,但是齐轩怎么会放过凌新月呢,想着早上的事情,还有刚才的事情,凌新月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的事情,今日必须解决。
“月儿,怎么了,是轩哥哥不好看了?”
齐轩明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对于凌新月的吸引力,故意这么说着。
“不是的,不是的,轩哥哥长得最好看了。”
听到凌新月毫不犹豫的这么说,齐轩的心才稍微好受了点。
“怎么,之前,月儿可是在轩哥哥昏迷期间,没少摸轩哥哥,今日怎么不敢了?”
凌新月被齐轩说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谁让自己当时忍不住的,真想在心里骂自己几句色女,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那时候齐轩是昏迷的,又不能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想摸就摸了,可是现在,一不小心,可就让自己真的名节不保了。
“轩哥哥,我没有,都说了是按摩,按摩。”
凌新月依旧死鸭子嘴硬,总之现在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呵呵,可是当时我可听到有人对我的身体不听的感慨呢。”
凌新月知道今日齐轩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直接把手放下来,瞪着齐轩,气呼呼的说着:“是,我就是摸你怎么了,那人家每天那么辛苦的给你擦洗身体,还不准我收点利息吗?”
这句话彻底愉悦了齐轩,齐轩的脸上的笑容,仿佛夏日的暖阳,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凌新月这下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果然人家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自己的智商都快为负了。
凌新月苦着脸看着齐轩:“轩哥哥…”
“既然月儿说那只是利息,那今日轩哥哥就让你拿回本钱怎么样?”
“轩哥哥,不是的,不是的,月儿没想过拿回本钱啊,啊呸,不是的,哎呀,不是这个样子的。”
凌新月真的从来没觉得齐轩这么会说话,怎么自己今日居然被齐轩弄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整个人都钻进齐轩的套子里了。
“欠了月儿的当然要换回去的,月儿你放心,轩哥哥一定全部都还给你,还外加多付一点。”
凌新月想到自己被齐轩弄的面红耳赤,齐轩还在不停的逗着自己玩,一气之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凌新月,整个身体的曲线更加的完美,让齐轩忍不住眼睛多看了几眼。
“好,收回就收回。”
真的要疯了,自己一个现代的女人,还能被一个古人,还是一个小屁孩给玩了,真是要命。
想到这里,凌新月一把就把齐轩的衣服给扯掉了,霸气的看着齐轩,凌新月的武功第一次用在了扯掉男人的衣服上,这真是让凌新月日后想想都想撞墙的冲动。
齐轩没想到凌新月这样的反应,但是齐轩忽略掉自己心里的惊讶,淡淡的看着凌新月。
“怎么,月儿这就要收本钱了?”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邪魅的看了眼齐轩,故意给齐轩抛了个媚眼。
“当然了,既然轩哥哥说药还给月儿,月儿不收,怎么对得起轩哥哥,你说是不是?”
顽皮的话语,娇俏的眼神,一颦一笑,都让人如此的迷恋,这就是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让自己心心念念无法放下的女孩,这样的女孩,自己怎么可能让别人觊觎。
“那么月儿想要怎么收本钱呢?”
凌新月看着齐轩,把齐轩身上的亵裤也给扒了,只留下凌新月给齐轩做的内裤,凌新月双手搭在齐轩的脖子上,吐气如兰的看着齐轩。
齐轩就这么站着,就这么感受着凌新月,就想要亲吻。
“轩哥哥,月儿这么收本钱。”
凌新月刚说完,就抬手快速的点了齐轩的穴位。齐轩定在哪里不动,齐轩愕然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你想干嘛?”
齐轩只是惊讶,但是并不害怕,毕竟点了穴道的人是凌新月,心里知道凌新月不可能伤害自己,所以也就无所谓的问着。
“轩哥哥,月儿不想干嘛,月儿只是在收本金而已。”
凌新月继续抛了个媚眼,然后从床上下来,一把搂过齐轩,就见齐轩已经从地上到了床上。
齐轩原本还期待凌新月接下来的动作,没想到凌新月却给齐轩盖上被子,看到齐轩炎帝的疑惑,凌新月冲着齐轩一笑。
并不说话,光着脚走在地上,齐轩当然也注意到了。
“月儿,不管你干嘛,先穿上鞋子。”
凌新月回过头看着齐轩,眼底的情义让齐轩看的清清楚楚,凌新月知道齐轩一直在忍耐,前世都说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但是自己在齐轩这里看到了,虽然齐轩也有反应,也难受,但是齐轩能够为了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忍耐,这样的齐轩,让自己又是心疼,又是想要更加的对齐轩好。
即使现在的这种情况,齐轩也还是第一个就注意到自己是否保暖,会不会生病,这样的男人,即使有再大的缺点,也值得嫁,更何况,到现在,齐轩真的是一个很让人放心,安心的男人,自己嫁定了。
凌新月给了齐轩一个笑容,缓缓的走到衣柜旁,其实屋子里一点也不冷,这里本身就是温泉,再加上屋子里还有地龙,怎么冷的起来。
看到凌新月走到衣柜旁,拿出一件和自己身上同样颜色的罗裙穿上,齐轩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又有一丝庆幸。
凌新月很快就给自己穿戴整齐,然后走过来看着齐轩。
“轩哥哥,今天累了一天了,你还没休息呢,你先休息会,月儿去准备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给齐轩在嘴巴上轻轻留下一吻,凌新月就转身出去。
看到凌新月消失在房间,齐轩松了口气,看着纱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惑人心魄。
看到凌新月这么快出来,喜儿和欢儿两人赶紧上前:“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凌新月奇怪的看着两人,从来都不见两人伺候自己这么的积极,怎么今日如此积极了?
“你们两个今日是怎么了?”
欢儿和喜儿一听,脸上一红,没想到凌新月会注意到两人,还问了起来,看到两人支支吾吾的,还不回答自己,凌新月给了两人一个白眼。
“你们两个是想死是不是啊,居然敢听本姑娘的墙角,看样子,我是要把你们两个赶紧嫁出去了,要不然让你们一直独守空闺也不行,喜儿有了雷声,我说欢儿,你是喜欢那个,你家姑娘我今天心情好,给你做主。”
凌新月一遍向着厨房走去,一遍说着,欢儿没想到凌新月上来就是这么火爆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姑娘,我们那里敢听墙角,只是这不是公子的身体还没好利索,所以我们两个怕姑娘哟什么事情,一个人忙不过来。”
凌新月也不想和两人计较,反正让他们乐呵乐呵也行。
“好了,你们两个别跟我贫嘴了,去收拾些药材过来,我给轩哥哥做药浴。”
两人如今的医术也不用凌新月再吩咐要什么药材,一听要给齐轩做药浴,两人赶紧就去了,原本昨日就该给齐轩做药浴的,但是齐轩刚醒来,自己也不想让齐轩再那么受罪,今日做药浴也好。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不想和月儿在一起待着吗
齐轩就眼睁睁的看着凌新月真的躺倒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想让凌新月过来陪自己,没想到不到还不等齐轩说话,凌新月就已经睡着了,这速度直接让齐轩无语。
不过看到凌新月满脸疲惫的睡眠,齐轩也不忍再打扰,就安静的坐在浴桶里面,闻着自己讨厌的药材味道,一直盯着凌新月看。
等到齐轩终于从药浴中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刻,凌新月也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齐轩正在穿衣服,赶紧起身,却被齐轩给阻止了。
“月儿,你再睡会吧,我去让欢儿和喜儿准备点吃的。”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刚醒来还迷迷糊糊的,也就懒得起身,躺在床上看着齐轩收拾自己,齐轩也知道凌新月看着自己,所以就慢慢的穿着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好似计算过了,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凌新月。
等到齐轩都收拾好了,打开门,听到声音的欢儿和喜儿两人赶紧前来,帮忙把浴桶收拾了。
“姑娘,公子,你们是现在用餐吗?”
欢儿和喜儿看着自家主子毫无样子的躺在床上,真是替自家主子着急,这还没成婚,姑娘一天就这副样子,真的好吗?
凌新月慵懒的点了点头。
“你们去准备点清淡的吧,下去吧。”
两人听到齐轩的话,赶紧点头称是,离开去准备吃的。
“我说轩哥哥,你干嘛那么冷冷的对着他们啊。”
齐轩瞪了一眼凌新月,走过去绞了帕子,给凌新月擦洗,齐轩不可能告诉凌新月,自己是不想凌新月那种慵懒又性感的样子,让别人看到,这种话自己不可能对凌新月说的,更何况那两个还是丫头。
“轩哥哥,你对不疼月儿了,呜呜。”
凌新月看齐轩转身离开,不理自己,故意捂着眼睛,就开始装哭,虽然齐轩知道凌新月此刻是在装哭,但是就是没办法置之不理,叹了口气,也不管帕子了。
转过身来到凌新月身边,把凌新月从床上拉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凌新月躺在齐轩的怀里,偷笑。
齐轩何尝不知道。
“坏丫头,你说你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齐轩摸着凌新月的柔软乌黑的头发,发丝划过手指,这样的感觉莫名的触动着凌新月的心底,让凌新月产生依恋。
“轩哥哥,你真的吓死我了,以后你不要再受伤,也不要再昏迷不醒好不好。”
听到凌新月害怕的话,齐轩点了点头,知道最近这一段时间真的让凌新月操碎了心,齐轩也很心疼。
“放心吧,月儿。”
欢儿和喜儿两人端着饭菜进来,就看到两位主子又腻歪在一起,两人偷偷的笑。
“主子,吃饭了。”
齐轩陪着凌新月吃了一顿饭,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加的甜蜜。
……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凌新月和齐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月儿,既然毒解了,不如明日咱们就回京城吧,干爹和二哥还有嫂子三个人在京城也不大放心,万一有什么事情,咱们鞭长莫及,还是回去比较好。”
凌新月想想也是,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那明日就走吧,不过轩哥哥,你还是不能骑马,要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之后,你才能骑马。”
齐轩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这次昏迷太久,对身体有些伤害而已,还有就是要把蛊虫在身体里面造成的伤口治好,齐轩就没什么事情了。
齐轩也乐于听凌新月的话,反正不管怎么样,凌新月都会陪着自己,有凌新月相陪,齐轩当然开心了。
第二日一早上两人早早就起床,让大家收拾行李,准备回京。
小章子一听到消息,赶紧来到齐少华的厢房门口,但是看着六皇子此刻还没有起床,小章子也不敢现在就去叫醒齐少华,齐少华的起床气很大,昨晚上因为心里不舒坦,睡的很晚,现在自己去叫,还不知道齐少华会怎么对待自己。
但是一想,自己要是不告诉齐少华,过后齐少华的惩罚自己更是承受不住啊,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受到惩罚,想了想,咬了咬牙,一跺脚,就敲门了。
“主子,主子。”
小章子叫了两声,不见齐少华应声,一咬牙就推开了门进去,看到齐少华还沉沉的睡着,再一想那边的效率,说不定不一会,人家就要离开了,赶紧去推齐少华。
齐少华好不容易睡着了,突然之间,有人叫醒自己,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就想发火。
小章子站真怕自己被六皇子给拉出去,看到齐少华刚睁开眼睛,语速很快的说着:“主子,岳姑娘要走了。”
齐少华看到小章子把自己叫醒,想要发火,一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睡眼朦胧的自己立刻就醒了。
“你说什么,月儿要走?”
小章子赶紧点头:“是啊,岳姑娘他们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您赶紧起来吧。”
齐少华一听,这还得好,自己好不容易再一次见到凌新月,昨日因为自己生气,两人都没有说几句话,自己也没有问凌新月现在是在哪里,怎么可能再一次放过凌新月。
“快,赶紧伺候本皇子穿衣。”
说着就揭开被子下床,小章子一听,赶紧伺候齐少华穿戴整齐,齐少华自己也动手,刚穿好衣服,鞋子随便一穿就向外面跑去。
小章子赶紧就再后面追,等到齐少华一路气喘吁吁的来到凌新月所在的院子,就看到一个个都忙碌的在收拾自己。
凌新月和齐轩两人在吃着早餐,这次齐少华再过来,没有人阻挡,反正大家都要走了,而且齐少华也不可能伤害自家主子,也就随他去了。
“月儿,月儿,你要走?”
凌新月正在喝粥,抬眼看到齐少华跑了过来,听到问话,凌新月放下粥,点了点头。
“对啊,轩哥哥的病已经好了,我们要离开了,怎么了?”
齐少华听到凌新月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旁边的齐轩看的很清楚。但是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留下凌新月,只能强作欢笑的继续问道:“月儿,你们现在住在哪里,既然是有父皇的手谕,你们肯定是在京城对不对?”
凌新月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也没法再瞒着,反正自己不说,齐少华问了皇帝也知道自己住在哪里了,还不如自己说了算了。
“是啊,在京城。”
“月儿,你告诉我,你们的住处,在京城我也好照应你们啊。”
其实齐少华知道有了皇帝,凌新月根本就不需要自己。
“我们现在住在公主府旁边的岳宅。”
齐少华听到凌新月的话,就惊讶的看着凌新月。
“父皇前段日子是把那所宅子赐给你的?”
齐少华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当初皇帝把宅子赏赐给别人,自己还想去看看是哪个人,能够让父皇如此宠爱,把自己那么喜欢的宅子赐个了别人,但是当初忘记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就没去,原来是把宅子赐给了凌新月。
早知道自己不论有什么事情,都去看看,说不定早点能和凌新月相聚。
也不等凌新月回到:“那月儿,我跟你们一起回京。”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凌新月同意不同意,反正自己就要跟着凌新月。
凌新月不回头都知道齐轩现在的脸色一定是黑的,凌新月苦笑着看着齐轩:“轩哥哥,不管我的事情,是他自己要跟着的。”
看到凌新月的样子,齐轩也知道不能怪凌新月,但是看到华小六对凌新月那么**裸的爱意,是个男人也不会有好脸色的。
“算了,让人快点收拾,我们立刻就走。”
齐轩也没了胃口,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这句话,真是哭笑不得,这齐少华都已经去收拾东西了,自己却先走,但是看到齐轩的脸色,想想还是齐轩最重要。
“欢儿,让人收拾快点,咱们立刻启程吧。”
欢儿和喜儿看到自家主子的样子,心里真是在偷笑,但是也不敢太夸张,凌新月对两人那么了解,怎么会不知道两人在偷笑,白了两人一眼。
两人赶紧去让大家加快速度,果然人多力量大,而且凌新月在这里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也即使一些衣服什么的,很快,就都收拾完了。
“姑娘,公子,马车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启程出发了。”
岳一过来给凌新月和齐轩汇报,凌新月还没说话,自己就被齐轩直接拽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凌新月现在真的是感觉到了吃醋男人的可怕。
从昨天到今天自己真的没过什么好日子,如果自己再惹的话,日子更不好过了,赶紧给岳一使了个眼色,出发。
铁骑都看到齐轩对凌新月的样子,一个个都没想到自家平时冷静,聪明的姑娘,被公子吃的死死的,一个个都幸灾乐祸。
齐轩才不管齐少华收拾好没收拾好,拽着凌新月上了马车,直接让人驾马车,其他铁骑也都上了马车。
“走。”
只见冬日已经被冻得僵硬的地面上,此刻马蹄铮铮,一声一声的闷声传来,等到华小六还没收拾好东西,就见前院的人来报,说凌新月和齐轩已经离开。
齐少华一听,什么也不管的向着外面跑去,等到自己到了门口,哪里还有人影,只留下地上凌乱却能看出秩序的马蹄印。
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齐少华差点抓狂,自己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已经说好要一起回京城的,自己却被独独留下。
小章子过来,看着自家主子失落的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小章子,你说月儿为什么不等我,是他讨厌我了吗?”
小章子赶紧陪着笑:“主子,肯定不是的,你看五年前,你和岳姑娘的关系不错,但是,今时今日,岳姑娘已经有了未婚夫,肯定不可能和一个外男关系太好,而且刚才岳公子也在,所以刚才肯定不是岳姑娘的意思。”
听到小章子这么说,原本还失落的齐少华突然之间就高兴了。
“你说真的,刚才不是月儿的意思?”
小章子只能心里苦笑的点了点头。
“去,快去,让大家都收拾快一点,咱们也立刻回京城。”
小章子赶紧应了声,去让大家加快速度,心里真是对自己家主子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无奈,这昨日才刚到了这里,今日就走。
凌新月等人,一路上快速的向着京城疾驰而去,中间也就找地方休息了一下,吃了点东西,等到到了京城,城门都没关,一行人就快速的向着西城区走去。
韩擎仓等人收到凌新月和齐轩回来的消息,赶紧出门迎接,等到到了门口,凌新月和齐轩也已经到了门口。
“月儿,你们回来,怎么不说声,我好让人去接你们。”
凌新月从车上下来,齐轩也下来,韩擎仓韩绝,看到终于清醒过来的齐轩,总算松了口气。
“轩儿终于醒了,不错不错,这下月儿就不用太担心了。”
韩擎仓看着已经恢复精神的齐轩,这下总算放下了一直吊着的心。
“让干爹还有二哥嫂子担心了,真是轩的不是。”
齐轩给大家抱拳行了一礼。
“哈哈,醒来就好,快快进屋吧。”
大家进了家里,凌新月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宅子,再一想,自己也只离开了三四天而已,能有什么变化,想着自己真实矫情,也许不是矫情,是自己真的把这里当成家。
“轩哥哥,那你现在好了,你是不是就要回朝堂当官了?”
五个人坐在大厅里,下人奉上茶之后,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聊。
“恩。”
“轩哥哥,要不然我去跟皇上说说,让你过几天再去上朝?”
齐轩既然被封为将军,肯定是要去军营的,虽然现在满罗国已经被打败了,但是作为一个将军,怎么可能不去军营呢。
“月儿,你说六皇子都知道我已经醒了,我这要不去上朝,岂不是被那些个御史弹劾,还有这不是欺君之罪吗?”
凌新月无奈了。
“好吧,但是轩哥哥,你现在的身体也得修养个四五天吧,”
韩绝看着凌新月就是想让齐轩在家里多待几天,忍不住想笑。
“好吧。”
齐轩也不想太早去上朝,朝廷的倾轧,齐轩并不喜欢。
“我说月儿,齐轩也就是去上个朝,每天还不是要回来,你至于吗。”
凌新月回过头瞪了一眼韩绝,看到旁边的赫连明月:“我说二哥,我觉得你一天在家呆着没有什么事情,不如这样,你和轩哥哥一起去军营,说不定还能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呢。”
听到凌新月的话,赫连明月在一旁闷头低笑,但是韩绝就哭了。
“月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让自己去军营亏凌新月能想得出来,自己才不想离开赫连明月呢,真是自己就嘴欠。
“哼。”
听到韩绝对自己道歉,凌新月才算放了韩绝。
……
第二日一早没想到大家都在吃饭,就接到公主府递来的帖子,凌新月拿到帖子,想了下,让人去回复自己一定去。
“干爹,我们搬来这么久,为了轩哥哥,我都还没有正式去公主府拜见,今日公主府估计也是得到消息,知道轩哥哥醒过来,我就去一趟吧。”
韩擎仓点了点头,公主府对凌新月的照顾,自己也看在眼里,要不然自己等人,搬来这个宅子,怎么可能没有遇到一点点事情。
“恩,也好,你自己小心,让管家好好给你备点礼物。”
凌新月点了点头。
“轩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齐轩摇了摇头:“月儿,公主府既然请了,你就自己去吧,反正就在隔壁,轩哥哥在家里等你。”
齐轩也见过长公主,但是自己一个男子去也不太像话,既然有长公主照拂,齐轩也乐得凌新月跟长公主多走动走动,这样的话,凌新月以后也多个人帮衬。
“好吧,那一会,我准备点礼物,就带着欢儿和喜儿去,他们跟长公主也熟悉。”
吃过饭,凌新月就去准备礼物,长公主府什么宝贝没见过,所以凌新月就准备了点倾城阁还没有正式售卖的一套护肤品,专门是给京城这些贵人们准备的,属于限量发售的。
自己还去药房看了下,又拿了点药丸,有美容养颜的,还有一些强身健体的,这些药材也许在外都很值钱,但是对于凌新月来说,也就是自家产的而已。
只不过值钱的是自己的药方而已,反正这些来说,都几乎不要什么钱,但是对于长公主来说,这些礼物却是最好的。
凌新月拿好药材什么的,就让欢儿和喜儿抱着护肤品,然后三个人向着隔壁走去。
开门的人一看是凌新月,赶紧让凌新月进来,虽然看门的人没有见过凌新月,但是早已经有了交代,看着凌新月拿着请帖过来,赶紧让人带着凌新月和欢儿还有喜儿去见长公主。
长公主府今日一直等着凌新月过来,听到凌新月过来,自己居然亲自从院子里迎了出来,除了张嬷嬷,其他人一个个都惊讶的看着凌新月,这究竟是什么身份啊,居然能够让长公主亲自出来迎接。
虽然没有去大门口,但是整个大齐,让长公主能够亲自迎接的,估计也就当今皇帝和太子了。
看到凌新月过来,长公主总算松了口气,最近知道齐轩一直昏迷,凌新月一直忙于照顾齐轩,自己也不想给凌新月找麻烦,所以凌新月搬来这么久,自己也没让凌新月过来。
“月儿,快来。”
看到公主出来,凌新月赶紧向着公主大步走去,接过长公主伸出来的手,凌新月扶着长公主,自从上次公主中风之后,现在其实走路还是不大方便的。
“公主,您怎么亲自出来了,您在院子里等着我不就可以了。”
听到凌新月的话,长公主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拍了拍凌新月的手:“今天月儿过来,我这不是高兴吗,你放心吧,出来透透气也好。”
张嬷嬷看着公主对凌新月的好,心里也高兴,毕竟长公主很少能和人这么谈得来,也很少能这么宠爱一个人。
“呵呵,月儿,公主昨日知道你回来,心里高兴的,一早就让我去送帖子,说让你过来呢。”
听到张嬷嬷的话,凌新月真是受宠若惊。
“公主,您以后想见我了,就可以随时去找我,这么近,你让丫头过去,跟门房说一声就好。”
公主呵呵的笑了。
“走,走,快进去,我让人给你去做些好吃的。”
看着凌新月消瘦的样子,长公主也很心疼,但是也没法多说什么,毕竟齐轩生病,谁也不想。
三人进去,屋子里的丫鬟赶紧给沏茶什么的。
“月儿,轩儿的病都好了?”
凌新月点了点头。
“恩,都好了。”
“好了就好,你也要多照顾下自己,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凌新月听到长公主说自己瘦了,反而高兴的笑了。
“真的吗,瘦了多好看啊。”
看到凌新月的样子,长公主摇了摇头。
“公主,你看,我送你的东西,这一盒是倾城阁的护肤品,刚出的新品,市面上还找不到呢,您用最合适了。”
说着,就从欢儿手上接过盒子,之间大红色的盒子,上面雕刻的非常华贵的牡丹,旁边还刻着倾城阁。
盒子不管是什么材质,刚这份雕工和设计,就让人看着惊艳。
凌新月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有些金色和银色的金箔,底色是白色的绸缎,泛着光泽,同样,护肤品,以大红色的瓷瓶装着,流线型的设计,在这个盒子里看着是那么的高贵。
刚这份样子,就让长公主看上去欢喜,张嬷嬷也很高兴,赶紧过来接过去。
“公主,您看着盒子还有这瓶子设计的这么好看,里面的东西一定不会差的,真不愧是倾城阁的东西。”
长公主摸着手里的瓶子,女人哪有不爱美的,即使长公主已经年龄大了,但是只要美好的东西,不管年龄再大,女人总是喜欢的。
没想到三个人聊得正欢畅,就听丫头来报,说是金珍珍来了,长公主皱着眉头,自己对于金珍珍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但是自己当年和金珍珍的姨娘,也就是金珍珍娘亲的姐姐关系很好。
金珍珍因为喜欢齐少华,所以从锦州回京城之后,就总是隔三差五来自己这里,自己也拒绝过几次,但是每次金珍珍还是不停的来自己这里。
多了自己每次也就见上一面,说不了几句话,就打发走了。
“让她离开吧,就说我有贵客。”
“公主,今天不止金姑娘过来,还有镇国候的孙女也来了。”
丫头为难的说着,谁不知道长公主不喜欢金姑娘,偏偏金姑娘还总来府上,赶都赶不走。
长公主一听是镇国候的孙女,也无奈了,镇国候三朝元老,对于大齐有不可磨灭的功劳,而且最主要的是,镇国候为人公正严明,现在年龄大了,不再管朝廷之事而已,但是镇国候的威信还在。
“公主,没关系的,要不然您先接待客人吧,我先回去了。”
凌新月看出公主的为难,自己反正就在隔壁,自己想来随时就能来,但是自己实在是不想见到金珍珍。
公主看着凌新月,想到今日也好不容易见到,虽然金珍珍自己不喜欢,但是镇国候的孙女人品还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今日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和金珍珍一起来自己这里。
凌新月来到京城也没几个朋友,倒是可以让凌新月跟镇国候的孙女多见见面。
“月儿,没事,镇国候的孙女人品还是不错的,你也可以交几个朋友。”
听到公主这么说,凌新月也不好推脱,但是凌新月真的想说,自己不需要什么朋友,可是这么一说,指不定公主还以为自己怎么了呢。
“那就多谢公主引荐了。”
不一会凌新月就见到昔日里自己的老熟人金珍珍和另一个女子进来,只见金珍珍倒是和五年前除了成熟点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整个人估计因为这几年感情上的事情,不像以前看上去那么张扬了。
旁边的一个女子估计就是镇国候的孙女了,年龄大概只有十四五岁,和自己差不多大,个子不是太高,巴掌大的鹅蛋脸上挂着两颗黝黑黝黑的眼睛。
上身披了一件小小的白色貂毛的斗篷,露出里面翠色的褙子,下身同色的襦裙行走间,增添了几丝灵动。
也许是外面太冷了,挺翘的鼻头上少许红润,不过倒是让人看着更加的想要保护她。
“来,月儿我给你介绍下,这是镇国候的孙女,王言儿。这位是金侍郎家的女儿金珍珍。”
两人先是给公主行了礼,听到长公主的介绍,都和凌新月认识了下,凌新月对于金珍珍完全没有好感,所以淡淡的跟两人打了招呼。
金珍珍看着凌新月绝色的容颜,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完全没想到这就是自己五年前那个害自己被齐少华从锦州给赶回京城的那个女子。
凌新月这五年除了长大,五官张开以外,其实变化并不是很大,但是当年金珍珍一心都扑在齐少华身上,所以对凌新月的五官印象并不深,而且已经经过了五年,即使看凌新月比较眼熟也只是以为自己在哪家的宴会上见过。
不过看凌新月的外貌,金珍珍就忍不住了,这么美的外貌,怎么能让自己不嫉妒。
“这位姑娘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长得如此美貌,这可都要把我们京城的第一美女可给比下去了。”
长公主一听脸就黑了,旁边的王言真是后悔今日和金珍珍一起。
这京城的第一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京城最大的一间妓院的头牌,人称梨娘子,只因为一张容颜堪比梨花那么轻透无瑕。
而且很有才情,所以京城见过梨娘子的人就开玩笑说是京城第一美,没想到这玩笑就被传开了,所以京城第一美女的称号就落在了梨娘子的身上。
京城的官家千金自然是不会和一个风尘女子比,所以自此以后,谁也不说谁家女子怎么怎么样,没想到今日金珍珍看着凌新月的长相,居然因为嫉妒说出这样的话来。
凌新月即使再对京城不了解,自己在京城也带了一段时间了,对于梨娘子的称号自然是清楚。
“呵呵,我还真要谢谢你对我容貌的抬举,不过金姑娘的容貌也不错,但是这比起着京城第一美女可是差太多了,哎,真是可惜了梨娘子的那张容貌,可惜就是不是官家千金呢。”
一句话说的金珍珍脸红耳赤,凌新月说金珍珍连一个妓女都比不过,这样的话,怎么能让心高气傲的金珍珍咽下这口气。
但是现在在长公主这里,也轮不到金珍珍放肆。
原本长公主和王言还害怕凌新月生气,没想到凌新月一句话,把金珍珍气的够呛,两人都在心里暗笑。
“呵呵,金姑娘,真是见笑了,我一个老百姓,怎么能跟侍郎千金比,也就这张脸对得起爹妈了,您啊,每日多保养保养,要不然,我听说,您这么大年龄还没嫁出去,真是让人担心呢。”
凌新月放低了自己的身段,但是后面的话,更让金珍珍气的牙痒痒,自己已经二十岁了,还没人娶,一个是因为自己当年所说的非六皇子不嫁,让自己的名声在京城都毁了,再一个谁家会让人家娶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子。
就这么一蹉跎,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这是自己心理的一根刺,到现在自己只能坚持,必须嫁给齐少华,要不然自己就真的只能当个老姑娘了,一辈子孤独终老。
“公主,金姑娘,还有王姑娘,我今日出来有一会了,家里还有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长公主没想到金珍珍对自己请来的客人,会如此的不客气,原本看在金珍珍真心喜爱齐少华,所以面上还留几分,但是现在,自己也不想再给留面子了。
“恩,月儿,我让张嬷嬷送送你。”
凌新月知道这是公主给自己抬身价,所以也不反对,给长公主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看到凌新月离开,长公主阴沉着脸,转过头看着金珍珍。王言一看,长公主生气了,想到自己真实太倒霉了,今日就不该来。
“公主,言儿就是来看看您,既然您身体无碍,那么言儿就回去给祖父说一声,让他老人家放心。”
长公主一听,就知道王言要离开,而且这借口也是随便找的,就点了点头。
“恩,你有心了。”
随便找了个丫头送王言出去,没想到出去就看到凌新月从这个门口,走了几步进到了隔壁的院子,看到上面写的岳宅,才知道这个宅子前几日皇帝赐下的主人,就是凌新月。
暗暗在心底里庆幸,幸好今日自己没得罪凌新月,这在皇帝和长公主面前都能说得上话的人,是那么简单的吗,想到今日金珍珍得罪的这位真是,以后要和金珍珍离远一点。
等到两人都离开,金珍珍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不动脑子,得罪了人,但是想到对方也就是一个平明百姓,自己怕什么。
长公主看着金珍珍的表情,就知道金珍珍是怎么想的,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行事方式,莫说是皇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官家子弟也不会娶这样的祸害。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公主府。”
金珍珍正在心里窃喜,没想到就听到长公主这样的一句话,睁着大眼睛看着长公主。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没事就来看看长公主,虽然自己也知道长公主不太喜欢自己,但是自己想着长公主膝下无子,人老了总会寂寞,自己陪陪长公主,长公主也能够排遣寂寞。
虽然长公主一直没怎么对自己热情,但是也很少拒绝自己过来,一直以为长公主多少是喜欢自己的,今日却这么决然的说出让自己不要再来的话。
“公主,是珍珍做错事了吗,公主珍珍知错了。”
金珍珍不想失去大长公主这个靠山,这么多年,自己的努力,就是为了大长公主能够在皇帝面前为自己多说几句好话,让六皇子娶了自己。
“你走吧,少华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他的婚事自有皇上做主,我一直觉得你因为感情的事情,也算是个可怜人,所以你来我这里,为一直也没拒绝,但是今日看来,少华不娶你是他的幸事。”
说完也不给对方反应,就转身去了内室,金珍珍原本还想再求求大长公主的,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你们让我进去。”
金珍珍不敢对两人太粗暴,毕竟是公主的下人,自己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金小姐,您请,公主要休息了。”
两个丫鬟的话,让金珍珍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希望了,但是想到今日都是刚才那个叫月儿的姑娘,五年前自己因为一个叫月儿的让小六把自己赶回京城,五年后,又因为同一个名字的人,让长公主不待见自己。
想到这里,对凌新月心里充满了愤恨,但是还是没想到,这两个她所谓的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
金珍珍只能从公主府离开,出了公主府,看着公主府大气大门,心里满心的愤恨。
凌新月才不管因为自己,让金珍珍得到了怎样的教训,但是多少有点郁闷,这金珍珍真的像疯狗一样,逮到谁咬谁啊。
齐轩正在泡药浴,就看到凌新月推门进来。
而且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月儿,你怎么了,去了公主府不高兴了?”
听到齐轩紧张的问话,凌新月才知道自己回到了厢房,但是却看到齐轩居然在泡药浴,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把刚才的所有不快全部都抛在脑后了。
“轩哥哥,你居然主动泡药浴,你今日是怎么了?”
凌新月来到浴桶前面,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齐轩,齐轩被凌新月这么盯着,心里有点尴尬。
原本是想再凌新月没回来之前,把药浴泡完,等到凌新月回来,晚上和凌新月能多呆一会,耳鬓厮磨一番。
哪里想到凌新月回来这么快,这自己才刚刚泡进来,凌新月就回来了。
“月儿,你不是说我不好,你不让我上朝吗?”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郁闷了,这是有多想离开自己。
“轩哥哥,你不想和月儿在一起待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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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皮皮今天终于早更了一会了,么么哒
☆、第二百二十九章齐轩冷水澡降火
齐轩:“……”
凌新月呵呵的就笑了。
“轩哥哥,我今天去趟皇宫吧,皇上好歹也把温泉借给咱们了,不去告诉他一声,也不像样子。”
齐轩只能点了点头。
……
“月儿,咱们穿成这样去皇宫?”
齐轩怎么也没想到凌新月白天不去皇宫要晚上去,两人还穿夜行衣去,这样不是很容易被人当成刺客吗?
凌新月看着齐轩,夜行衣完美的裹住了齐轩精壮的身材,虽然最近齐轩瘦削了很多,但是这样的齐轩少了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杀气,多了几丝文雅。
尤其是因为齐轩常年习武,虽然瘦削了很多,但是身材依旧很好,夜行衣贴身的剪裁,让人能够清晰的看到齐轩的肌肉线条。
黑色的衣服,更加衬得齐轩五官神秘,气质高冷。
“对啊,轩哥哥,你这样穿太帅气了。”
凌新月两眼冒桃心的说着,齐轩被凌新月火热的眼神盯得耳根子都红了。
“月儿,要不然晚上回来我们继续,轩哥哥不怕被你扒光的。”
说着还学凌新月一样给凌新月也抛了个媚眼。
“……”
凌新月转身自己去换衣服,齐轩看到凌新月被自己说的无语的样子,心里暗笑,走过去,帮凌新月穿好衣服。
两人的夜行衣上面都绣了暗纹,所以看上去倒更像是平时所穿的衣服一样,完美的衬托出了两人的气质。
“轩哥哥,走吧。”
两人飞身从宅院里消失,铁骑看着两个主子消失的背影,都只能叹气。
“头,你说公子和姑娘,这也真是太能折腾了吧,白天不去皇宫,晚上去,还穿夜行衣,这是在找刺激吗?”
岳一:“……”
凌新月二人不一会就到了皇宫,以凌新月对皇宫的了解,当然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凌新月当然知道周围都有龙护卫。
这次也不打算等待,直接快速的从旁边飞过,立刻就见来了几个人追,但是凌新月的轻功可是无人能敌。
等到几个人去追的时候,凌新月已经回了齐轩跟前。
齐轩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直接推门而入,进来就看到龙剑已经拿着剑护在皇帝的身旁,看到凌新月进来,依旧没有放松。
皇帝看到凌新月和齐轩两人进来,松了口气,摇了摇手,让龙剑退下。
“皇上,不可。”
龙剑被凌新月一而再的夜闯皇宫真的弄的心慌了,就怕那一次凌新月真的来个偷袭,自己真实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没事,你下去吧。”
凌新月看着龙剑的样子,直接鄙视的看了一眼,拽着齐轩就往前走。
“皇上,我今天是来感谢你借无心山庄给我的,轩哥哥的病已经好了。”
凌新月兴奋的话让皇上也觉得高兴,转过头看着齐轩,确实好了。
“恩,不错,月儿,你今日是专门来感谢我的,是不是该有些实质性的表现呢?”
皇帝对于上次凌新月从这里取走那么多银子还有介怀的,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拿了自己的银子,会有那么好过吗?
凌新月无语的看着皇上:“我说皇上,您可别忘了,轩哥哥可是为了救你才昏迷不醒呢,你这都没有奖励我救了你大齐的一员大将,你还问我要银子,真是不地道。”
撇了撇嘴,凌新月就拉着齐轩向着皇帝走去。
“皇上,你快说,我救了你大齐的将领,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多的也不用,就是我看你不如给我一个郡主让我玩玩吧,就要个名字怎么样,要不然你看我多可怜,随便谁都能欺负了。”
凌新月委屈的看着皇帝。
皇上真是拿凌新月没办法了,这郡主是随便玩玩的吗,而且凌新月又没有对大齐做什么贡献,又不是皇家的人,怎么可能赐为郡主。
“你当郡主都是萝卜白菜啊,随便赠送?”
龙剑也对凌新月的大胆感觉到无语,这真是不懂呢,还是胆子太大,郡主赐封的话都说出来,还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好吧,那你不赐封郡主了,你总让我有个什么方法这以后在京城没人能欺负我吧。”
今天白天对于金珍珍的事情,自己可不想下次让金珍珍那等货色随便说自己了,总有个震慑人的东西吧。
“谁能欺负的了你,还有,朕给你的玉佩不是在你那里,有谁敢欺负你的,让他来找朕。”
凌新月眼睛一亮,对啊。
“哈哈,对啊,我可以把皇上的玉佩直接挂在我身上,你是这个意思吗?”
皇帝学着凌新月白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朕给了你,就是你的,你随便。”
凌新月这下可好,立刻当着皇帝的面前拿出玉佩就带在了腰间。
“你来就是为了问朕要一个郡主的位子?”
这么大晚上的,凌新月一次又一次挑战龙剑的毅力,
“谁说的,我是来讨赏的,轩哥哥醒来了,但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不然你让轩哥哥多休息几天行不行?”
皇上的目光从凌新月身上转到齐轩身上,虽然消瘦了不少,但是精气神恢复的不错,但是凌新月要让齐轩多休息几天,貌似也不大可能,毕竟齐轩真的已经休息很久了。
“朕看他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最近朝堂确实很多事情需要人处理。”
凌新月嘟着嘴巴看着皇帝:“皇上,要不然你给轩哥哥拖个一两天呗,轩哥哥的身体刚好,都没有经过调理。”
皇帝看着凌新月死皮赖脸的样子,想了想也是,才刚从山庄回来,也就同意了。
“那好吧,两天之后必须前来上朝可好?”
皇帝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像是一个皇上了,这要是传出去,真的是让人无奈了。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那我们就走了。”
皇帝郁闷的看着凌新月和齐轩,这两人把自己的皇宫当菜市场吗?
“我说你们两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凌新月刚迈出步子,就听到皇帝严厉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皇上黑着一张脸。
“呵呵,皇上,事情都说完了,我不走,难道您想让我和轩哥哥陪着您看折子?我还想好好活着呢,所以呢,您就让我们走吧。”
皇帝:“…你就不能有点正行?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你再不走,朕都觉得朕心脏难受了。”
凌新月这下可不干了,皇帝年龄是不小了,不管将来谁做皇帝,现在皇帝可不能挂,最起码皇帝对自己还挺好的,一听就放开了齐轩的手,快速的向着皇帝奔了过来。
龙剑想要阻挡,却被凌新月快速的躲开,转眼间,凌新月就来到书桌旁,皇帝坐在龙椅上,凌新月直接拿手抓住皇帝的脉门。
“月儿?”
皇帝疑惑的看着凌新月,其实到不怕凌新月对自己怎么样,但是这样毕竟太冒险了,龙剑的武功虽然不如凌新月,但是如果真打起来,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您先别说话,我给您把把脉。”
龙剑真是对凌新月这一出是一出的,心里真心无语,这自己就差一点真的和凌新月打起来了。
不一会凌新月就放下皇帝的手。
“皇上,您的心脏到没什么大碍,但是您以后吃饭尽量少吃点盐,还有您每天最好适当的运动运动。”
皇上有点高血压,但是不是很严重,就怕皇帝生气,那时候万一血压突然之间升高,很容易造成血管爆裂。
“还有,您最好别生气,有什么生气的事情,您一定要控制好自己,要不然就会很危险。”
皇帝疑惑的看着凌新月:“生气会危险,会怎么危险?”
“皇上所谓怒伤肝,你有没有感觉到您有时候生气的时候,会头晕目眩,看不清东西?”
皇上想了想,好像是那么回事。
“恩,是有这些症状,但是太医说问题不大。”
这个年代对于高血压的认识并不像二十一世纪那么的清晰,太医当然只以为是皇帝气过头了,但是对于什么血管老化什么的,都不是很能认知。
“只要您不生气是没什么问题,这样吧,我回去给您配点药,您平时就吃着,如果等到生气出现头晕目眩的时候,我也会给您另外赔一点药的。”
皇帝对于凌新月的医术还是很能相信的,但是这药自己作为皇帝,也不是随便乱吃的。
“你放心吧,轩哥哥是您的臣子,您对我这么好,我当然是希望您皇帝当的时间越久越好啊,我要害您的话,太简单了,还需要下药吗?”
凌新月直白的话让龙剑和皇帝都无奈的看着凌新月。
“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再跟你说下去,我没被别人气死,先被你给气死了。”
......
齐轩看着凌新月跟皇帝说的那么欢畅也不着急,一直等到都说完了,两人才回到了岳宅,换好了衣服,凌新月往床上一躺。
“轩哥哥,这下你可以在家里陪我两天了,太好了。”
齐轩走过来,揉了揉凌新月的头,眼睛里的柔情浓的化不开。
“你喜欢就好,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凌新月开心的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扑到齐轩的怀里,齐轩搂着凌新月,看着凌新月总是无意识的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心里暗叹一口气,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大晚上虽然美人在怀,可是却不能碰,能看不能吃,齐轩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只能在心里哀嚎,想着为什么时间不快点过去,让凌新月快点及笄。
凌新月在齐轩看不到的地方偷笑,感受着齐轩身体上的紧绷,可能是目前凌新月最大的欢乐,毕竟一个男的能够对你有反映,证明自己魅力很大,但是能够为了你忍耐,这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够做到的。
很快,凌新月就睡了过去。
听到凌新月绵长的呼吸声,齐轩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凌新月那张睡着之后,更加单纯的脸,好似天使一样。
“坏女孩。”
轻轻的说了声,然后在凌新月的嘴角留下深情的一吻,悄无声息的下床,凌新月依旧在沉睡着。
齐轩来到盥洗室,在这样的冬日,冲了个冷水澡,才算压下去自己身体上的燥热。
回到床边,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冻到凌新月,齐轩运起内功,让自己身体暖和了起来,揭开被子就上了床。
凌新月无意识的就摸进了齐轩的怀里,看着像是无尾熊一样缠着自己的凌新月,齐轩满足的叹息一声,搂着凌新月这才睡去。
第二日一早两人想着这几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所以慢腾腾的起床,来到饭厅,没想到其他三个人都等着凌新月呢。
“干爹,二哥,嫂子,你们都吃好了?”
看着三人面前已经空了,凌新月问着三个人,吃完了还不走,这是等着自己呢。
“月儿,轩儿什么时候上朝?”
齐轩给凌新月把粥和小菜都放好了,才给自己弄,听到韩擎仓的询问,齐轩把凌新月的粥递给凌新月,让凌新月先吃。
“干爹,皇上让我两天之后再去上朝。”
韩绝看到齐轩就这么一会都不让凌新月饿着,打趣的说道:“我说月儿,这齐轩还真是把你含在嘴里了,啧啧,回答一个问题都舍不得,我说你这命也太好了吧。”
凌新月吃着齐轩递过来的粥,心里美美的,才懒得和韩绝计较,反正韩绝是几天不跟自己打嘴仗,是不会开心的。
“幼稚。”
听到凌新月的话,韩绝真想一口老血吐出去。
“我幼稚,那你就不幼稚了?”
韩绝指着凌新月,看着凌新月心安理得的吃着饭,真心无语。
“好了,你就别和月儿计较了,让月儿赶紧吃饭吧,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
赫连明月拉着韩厥就说了一句,韩绝真心觉得自己太没地位了,连自己的妻子都向着凌新月说话,真是没天理了。
凌新月在心里暗笑,但是也知道再说下去,韩绝真的要炸了,就没在说什么,安心的吃着饭。
却没想到岳一急匆匆的过来。
“主子,不好了,这京城发生了时疫,欢儿让我来报给你。”
凌新月惊讶的看着岳一,这怎么可能,现在是冬天,发生时疫,这完全就不合理。
“欢儿确定了吗,怎么可能是时疫,现在是冬天,冰天雪地的,怎么会有时疫。”
这时候细菌的传播根本就不足以发生疫情,所以凌新月是真的奇怪怎么会发生时疫的。
“主子,欢儿现在已经在城东了,城东的靠近城门口的地方,是京城最穷的地方,今天早上莫名其妙死了几个人,欢儿觉得不对劲,就去看了,刚才传来消息说是疫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欢儿还没有回来。”
凌新月刚想说什么,安好就进来了:“主子,宫里来人了。”
凌新月看着齐轩,叹了口气,没想到皇宫这么快就知道了,这皇帝的消息也真够灵通的,不过这要是真的发生疫情,可大可小,所以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也不稀奇。
这次来的是一个小太监,凌新月倒是在宫里见到过一次,就是上次送自己出宫的那个。
小公公一进来,就向着几个人行了礼:“齐将军,皇上让奴才过来齐将军去上朝。”
凌新月看着那个小公公,真想一脚踹出去,这自己昨晚上才从皇宫出来,好不容给齐轩请了两次假,这齐轩就又要上朝了。
想也知道这次齐轩是为了什么去,作为将军,这时候要守护住京城,心里对于这次的疫情真的是恨的牙痒痒,最好别让我查出真相来,凌新月在心里这么想着。
看到凌新月的脸色,齐轩就知道凌新月在想什么了,摸了摸凌新月的手,安抚道,其他人也都紧张的看着小公公。
“轩儿这?”
韩擎仓刚才听到疫情,就已经很担心了,现在皇上又让齐轩上朝,这差事肯定不好当。
“干爹,二哥嫂子,月儿,你们放心吧,我有武功,医术也不差,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家里等我,最近就别随便乱出去了。”
齐轩也知道疫情的严重性,自己和凌新月两人有医术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他们几个都不会,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其他三个人都点了点头,凌新月从怀里拿出药丸给齐轩:“轩哥哥,这是解毒丸,你先吃一颗吧,这次的疫情来的太奇怪了。”
凌新月心里有点想法,但是不确定,反正解毒丸吃了也没事,万一有事,齐轩提前吃了也好。
齐轩拿起解毒丸就吃了下去,齐轩当然也对疫情有所了解,所以两人快速的过了个眼色。
那公公羡慕的看着齐轩,这凌新月给的药丸,肯定不会差,现在人心黄黄的,虽然百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自己是喜乐的徒弟怎么会不知道,眼巴巴的看着凌新月。
好似在说,给我一颗,给我一颗,凌新月被小林子的眼神看的实在是顶不住了,小林子正在祈祷,就看到眼前的药丸。
赶紧欣喜的向着凌新月道谢。
“你也不用太感激,这药丸只是普通的解毒丸而已。”
凌新月把自己的药淡淡的说道,好似一点也不值钱,没办法啊,万一被传出去了,到时候一堆人找自己要药丸,自己不是亏大了,还是不值钱的好。
“所以,估计没用,我就是怕轩哥哥在外面的敌人太多了,所以你也不用给别人说,万一人家说你魅惑人心就不好了。”
小林子虽然觉得凌新月的话,不大可信,但是也听出来了,人家不想自己把这药丸的事情传出去,所以赶紧点了点头。
“呵呵呵,多谢姑娘,奴才不会外传的。”
凌新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在皇宫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人精啊,这说话就是简单啊,让自己不用说的太直白了。
转过头,看着齐轩:“轩哥哥,你赶紧去吧,路上小心。”
等到齐轩离开,凌新月转过头对着三人说道:“干爹二哥,嫂子,你们三个人好好在家呆着,别出门了。”
“岳一,你立刻去发布消息,让我们的人把今年的粮食都不要再向外售卖了,还有药材全部都留着。”
“安好,你去看看咱们府上的粮食够吃多久的,如果不够,最好我给赶紧屯上一个月的粮食。”
听到凌新月的吩咐,岳一赶紧去准备。
安好这边没有立刻下去,给凌新月汇报:“主子,府里的粮食倒是够到年底的,入冬的时候,我就差人把米面就买好了,而且冬日里的菜也就一些腌菜什么的。”
凌新月听到安好的话,想了下:“那你把盐多囤积点吧,我怕到时候粮食没问题,咱们吃的盐有问题了。”
安好听凌新月这么一说,也就知道了,赶紧让人去准备。
“月儿,你这是?”
“干爹,二哥嫂子,这疫情我还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怕到时候时间长了,整个京城人心惶惶,不乱就不说了,万一乱了怎么办,所以我还是把东西都准备好,咱们在这里,到时候有铁骑,轩哥哥现在去当差,到时候咱们也有官兵,所以也不怕出事,但是我怕大家挨饿。”
“恩,也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凌新月想了下:“二哥,你和嫂子去趟公主府吧,别走大门了,直接翻过去吧,这现在别出门为好,把这瓶药给公主,还有把刚才我吩咐的事情,也给公主说一声吧。”
凌新月怕公主府没有准备,虽然后面有皇帝,但是这疫情发生在京城,谁也说不准。
两人也赶紧点头。
“干爹,你就放心吧,最近大家都小心,如果是疫情传播肯定会很快,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韩绝和赫连明月两人对着韩擎仓和凌新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凌新月也转过头去城西,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
凌新月换了一身男装,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就出了门,向着城西走去。
……
“什么人?”
赫连明月和韩绝刚落地,侍卫们一个个都拿着长矛指着两人,两人无奈的看着侍卫。
“哎,你们小心你们手上的兵器,我们是来找长公主的,麻烦你们通报一声,我们找公主有急事,我们是隔壁的岳宅的人。”
韩绝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侍卫拿着长矛指着自己,这种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呢。
“哼,如果是隔壁的岳宅的人,怎么会跳墙过来,看你们两人相貌堂堂没想到却是鸡鸣狗盗之辈。”
侍卫头领根本就不信,说不定两人就是刚刚从隔壁做了什么坏事,才想着从公主府逃脱呢。
“哎哎哎,真不是啊,我是隔壁月儿的二哥,你们搞清楚。”
韩绝现在真的觉得凌新月是故意整自己早上说的话,所以才让自己翻墙过来。
凌新月其实当时真的没想过这些,但是忘记了隔壁的人不认识韩绝是真的,反正韩绝又不会真的出事,让韩绝好好练练手也不错,成天话太多。
“哼,岳姑娘的二哥怎么会翻墙,你们速速束手就擒。”
韩绝没想到自己好声好气的说,既然还被当做坏人。
“娘子,我手痒。”
韩绝转过头委屈的看了眼赫连明月,赫连明月懒得理韩绝,就当自己没看到。
“娘子,我先上,你去帮我找公主来救我怎么样?”
韩绝厚着脸皮说着,赫连明月翻了个白眼,就运起轻功向着主院飞去。
侍卫一看人要走,就冲了上来,韩绝赶紧跃了过来,挡住了要跟着赫连明月的侍卫。
“嘿嘿,我娘子只能我追,你们是不能追的。”
两边就打了起来,公主府的侍卫武功都不是很高,韩绝基本一掌一个,打的不亦乐乎。
“我说你们这武功真是太差劲了。”
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把旁边的侍卫气的够呛。
韩绝原本话比较少,这几年总跟凌新月在一起,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话少,人老实的韩绝了,跟着凌新月这几年,没少跟凌新月做坏事。
赫连明月的突然到来,下了长公主一跳,张嬷嬷见过赫连明月,赶紧安抚道:“公主,这是月儿的嫂子。”
公主一听是凌新月的嫂子,就放下心来,但是疑惑的是,凌新月的嫂子要来,不从正门走,也不递拜帖,这么来是怎么回事。
“公主,您别怕,我是月儿的嫂子,月儿找我过来,是有事让我跟您说的。”
赫连明月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数,长公主一听是凌新月让来的,赶紧让起来。
“月儿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公主温柔的说着,对于凌新月的嫂子,长公主真是爱屋及乌。
“公主月儿让我来跟您说一声,最近您府上的人,还有您最好都别出门。还有就是最好把粮食都能够备到过年,粮油米面什么的都备上,也别忘了还有盐,这是月儿让我给您的药丸,让您和您亲近的人都吃一粒。”
赫连明月说着就把药丸交给了公主,张嬷嬷接过药丸。
公主疑惑的说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月儿人呢?”
凌新月自己没有过来,反而让嫂子过来,就有点疑惑了。
赫连明月正想说,门口就传来打斗声,还有喊叫声。
“娘子,我不是说让你来救我吗,你这是不顾自己丈夫的死活吗?”
韩绝痞子一般的对着赫连明月说着,委屈的样子让赫连明月直接无语了。
“这…”
韩绝转过头看着公主:“呵呵,您一定是公主了,我是月儿的二哥,月儿让我们一起过来的,没想到你府里的人把我们两个当坏人了,所以我就一不小心把他们都给打伤了,不过公主,你放心,我下手又轻重的,他们最多也就是有点淤青而已。”
公主尴尬的看着两人,嬷嬷没想到凌新月那么一个可人儿,却有这样一个性子跳脱的哥哥。
“多谢你们来告知,不知道月儿现在去哪里了,还有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哦,城西好像是出了疫情,月儿去哪里了,应该没什么大事,放心吧,有月儿不会出事的。”
韩绝对于凌新月的信任可是打从心底相信的,不管有什么病,反正自己就没见到过凌新月搞不定的。
“什么京城出了疫情?”
长公主惊讶的说道,这京城出了疫情可是大事啊。
“不行,这么大的事情,为要进宫。”
赫连明月赶紧阻止道:“公主,您现在就别出去了,万一传染了救不好了,有月儿在,您就放心吧啊,估计也就是几天的事情就解决了,齐轩也已经去了皇宫。”
这要是公主再被传让上了,这不是添乱吗。
公主听到这里,也知道自己出去无济于事,反而添乱,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公主,既然话已经带到了,我二人就回去了,您有什么事情,让人过来说一声就好了。”
两人告辞离开。
回到府里,韩绝就炸了。
“你家主子呢?”
韩绝随便找了一个铁骑就问,累声听到韩绝的问话,就想笑,两个府离得这么近,刚才隔壁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就笑了。
“主子,已经出去了。”
韩绝气的跺了跺脚:“哼,让她跑得快,真是的,要不是她二哥我,武功高强,早都被隔壁的人给刺成马蜂窝了。”
雷声点头称是,但是脸上已经快憋不住了。
“行了,要不是月儿,你能跟人家打的那么过瘾吗,走吧,进去吧。”
韩绝一听,想想也是。
“嘿嘿,还是娘子你了解我。”
赫连明月发现韩绝是越来越厚脸皮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
凌新月一路向着城西走去,看着街道依旧热闹,人们依旧在吆喝着自己的生意,凌新月想着也不知道这个热闹能持续几天,希望不是疫情吧。
来到城西这里,凌新月看到这里确实都是贫民窟,所有的房屋都是简单的棚户,地上不像京城其他地方是青石板,这里都是泥巴。
地上还留有之前不知道是融雪还是下雨天留下的脚印,现在冻的僵硬,整个贫民窟拥挤不堪,这里更多的是京城里面一些没有土地,也没有生意的一些下层人,主要是靠给人家做一些短工来挣钱,毫无保障。
欢儿知道凌新月要来,早已经在等待,看到凌新月的身影,就已经过来了。
“主子,您来了。”
“情况怎么样?”
欢儿赶紧把情况给凌新月说:“姑娘,今日已经死了几个人,死者嘴部乌黑,犹如中毒,我也问过他们的家人,说是已经病了很久,每日都咳嗽,到了后期咳出血来了,刚才我给他们家里人也把脉了,也有这样的症状。”
凌新月第一反应就是肺结核,如果是肺结核就麻烦了,这样的病,如果长期在一起的话,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很容易传染,但是具体的还需要自己去看。
“恩,你带我去看看。”
凌新月拿出面纱,带上面纱,又拿出手套,带上,总之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欢儿带着凌新月来到已经有死者的那一家人,凌新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小孩子就过来给凌新月开了门。黑乎乎的,瘦弱的身躯,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眼睛。
“小朋友,我是大夫,听说你们家里有人生病了是不是?”
小孩子有点害怕的看着凌新月,但是一听是大夫,想要凌新月治病,但是很快又失落的看着凌新月:“我们家没钱,娘亲说我们不能治病。”
凌新月看着小孩子蜡黄的脸,虽然皮肤阻挡了些许,但是整个人说话也很虚弱。
“小朋友,哥哥不要钱的,你就放心吧,可以带我进去吗?”
小孩子一听凌新月不要钱,很高兴的把凌新月放了进去。
“娘亲,有个大夫说不要钱能给我们治病,娘亲。”
凌新月看着窄小的院落,旁边有些许的稻草堆积着,地上都是泥泞,但是因为已经冻住了,所以还能下得去脚。
很快屋子里就出来,一个看上去很老太的女人,满脸的沧桑,但是头发还算整齐,但是红肿的眼睛很明显是哭过,不过看走路的样子,还有脸色,凌新月就知道这一家人基本上都感染了。
“大嫂,我是大夫,知道你们家有人生病了,我特地前来看看。”
凌新月想要进去,但是没想到却被妇人给阻止了。
“公子,您别进去,我家的那口子,昨日死了,还在屋子里,我们家也没个亲戚,所以就只能我们自己给孩子他爹守灵三天。”
凌新月看着连一点白色都没有的屋子,很难想象此刻屋子里有死人。
“放心吧,大嫂,吓不倒我的,我是大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您就放心吧,要不然您和孩子就在外面我给你们看看?”
这里的人将就守灵三日,凌新月现在并不能确定病情,所以还是先看看再说,如果真的是疫情的话,这病人的尸体只能火化。
那妇人一听凌新月在外面给看病,就松了口气。
“大嫂,您把手给我。”
那妇人看着凌新月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有点害怕。
不过凌新月有点奇怪的是,为何这家死了人,即使没有亲戚,旁边的人应该会知道,也应该会来吊唁吧,不过现在凌新月并不打算再问。
“大嫂最近可是又多汗盗汗,还有经常咳嗽的症状?”
大嫂原本对于凌新月还有些许害怕,一听凌新月把自己的症状都说出来,就立刻点了点头。
“对啊,公子,您真是厉害,是啊,我最近这胸口真的是感觉压得难受,总是咳嗽不完,夜里也总是盗汗。”
凌新月把了脉,从症状上来看,确实是肺结核,但是肺结核是虚证,属于痨病的一种,但是卖相奇怪的是,对方的脉象却阳虚,肺结核一般是阴虚气虚,阳亢的症状,怎么可能是阳虚。
“大嫂,你们在这里住着,生活是不是不大好过,每日干活很辛苦吧,孩子的爹爹是不是也很辛苦。”
凌新月状似无意的问着。
“哎,虽然在这里辛苦吧,但是我们也就是去富贵人家打打短工,去山上弄点野菜,一年的日子也还凑合,到不如那些个给人家抬轿子的辛苦,毕竟去富贵人家打工的时候,我们吃的也好,不过就是一年到头手上紧巴巴的。”
这么说也对,去富贵人家打工,除了工钱,还有赏钱,抬轿子就直接是体力活,所以要好很多。
但是既然没有那么辛苦,那么痨病不大可能,再加上脉象,凌新月觉得很不对劲。
☆、第二百三十章 回去再跟你算账
“大嫂,你这病没什么大碍,我让人去给你抓药,回头你就能好了。”
凌新月刚说完,就见大批的官兵过来,还带着御医。
所有的官兵都和凌新月一个打扮,浑身都包裹的很严实。两名御医一身官服,蒙面的面纱只露出两只看上去发出严厉光芒的眼睛。
这么多官兵,常年身上所带的严厉之气,把刚才的小孩和妇人吓得都往凌新月身后躲去。
原本就不甚宽敞的院子,因为有了这些官兵和两位御医的加入更显得拥挤。
两名御医被皇帝派来管瘟疫之事,本就很不高兴,毕竟瘟疫一不小心就会沾染上,死人都是常事。
原本想着赶紧把已经病死的人的尸体拿去火化了救好,没想到已经离开的众人,又有人来告密,说是还有死人,让大家又要重回这个肮脏之地。
“去。”
其中一个御医一挥手,就见两个官兵向着屋子里冲去,妇人貌似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赶紧阻挡。
“你们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妇人的力道哪里比得上常年练武的官兵,就见两名官兵一把把妇人就给推到在地,小女孩看到自己的娘亲被人推到,上去就要打两个官兵。
“你们是坏人,不要进我家,你们出去。”
小孩子的哭闹声,让两名官兵很是厌烦,其中一个官兵,抬起脚就向着小女孩的心窝踹去,凌新月看的很清楚,那官兵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脚上的力道足以让小女孩致命。
看着马上就要到自己身上的大脚,小女孩吓的不敢动弹。突然之间就见自己面前一个人影飘过,原本在自己面前的官兵,却被打落在地上,哀嚎出声。
小女孩发现是刚才的大哥哥救了自己,扑上去抱住凌新月的腰身。
“呜呜,大哥哥,你救救我和娘亲。”
稚嫩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害怕,让人忍不住同情。
“何人敢在此放肆。”
一声怒呵,让原本打算说话的凌新月停了下来,抬头转过身看去。
御医看着凌新月面纱之外的双眼中散发的光芒,一时间不敢在说话,不知道为何,那一刻凌新月虽然年纪轻轻,但是眼底的光芒足以震慑住自己,让自己不敢在说话。
淡淡的那一眼之后,凌新月转过头看着现在只到自己腰身的女孩。
“放心吧,你先在一旁站着,大哥哥马上就帮你解决这些人可好?”
小女孩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大哥哥,坚定的点了点头,走到旁边扶起了自己的娘亲,两人担忧的在一旁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状似无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转过头来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侍卫们被凌新月身上所散发的压迫感,一个个都不敢大声呼气,不过也知道此刻不是自己等人龟缩的时候。
手里的长矛都指向凌新月,刚才被凌新月打倒在地的那个士兵,捂着胸口已经站起来了,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弱弱的公子哥,居然一招就把自己给撂倒了。
凌新月清透的大眼扫过所有的士兵,最后落在了两名御医身上。
两名御医毕竟是见过世面之人,虽然刚才凌新月露出的一手确实震慑了众人,但是现在要事在前。
“给本官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那御医一句话,就见所有的士兵,一拥而上,凌新月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朦胧的面纱,让凌新月的整个人的气质都那么的清冷高贵,此刻小女孩眼里仿佛见到了神仙一样。
从原本担心凌新月到相信凌新月就那么一瞬间,心里暗想着,大哥哥加油,还好凌新月没让对方失望,凌新月不等所有人上来,一掌扫过,众人都哀嚎一声,倒地不起,让站在后面的两名御医瞬间就白了脸色。
“大哥哥好棒,好棒。”
凌新月听到声音,回头看着小姑娘,看到小姑娘开心的笑脸,凌新月外露的眼睛,也透露出些许笑意。
“大哥哥很厉害吗?”
轻声笑语让小女孩高兴的点了点头,妇人看到这里也放下心来,但是一想对方都是官兵,又提起了自己的心。
“你,你…”
其中一个御医指着凌新月半天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凌新月一个小伙子,居然能够有如此高的武功,更要命的是,这些人可都是御前侍卫。
凌新月冷笑一声:“你什么你,你们这些人不分是非清白,就随便乱闯,就是这么给皇上当差的?”
没想到凌新月刚说完,那名御医一脸悲愤的说着,好似凌新月做了多么天怒人愤的事情。
“你可知道,这里发生了瘟疫,如果不是我们,这整个京城就要陷入到瘟疫当中,你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不知道报效朝廷,你居然阻挡我们,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严重。”
凌新月看着对方虽然表情悲愤,但是很明显现在已经快吓破胆的样子,真是看不起这个虚伪的御医,明明就是只想赶紧回去交差。
“哼,你说的倒好听,如果明明知道是瘟疫,你们为何直接就进屋子里,这里还有两个大活人,你们不知道去给治病,却只想着赶紧进屋子搬走尸体,我想问,你们御医就是这么办差的,还有这些侍卫,皇上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欺负老百姓的?”
凌新月的一番话,让御医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其他的侍卫也被凌新月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哼,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们搬走尸体,自然是要把尸体处理了,要不然到时候传染给别人,我看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当然付得起这个责任。”
就见齐轩一身戎装,后面带着士兵快速的包围了这座院落,一个人都没法出去。
那御医一看,是今日刚上朝的一品大将军齐轩,赶紧舔着脸上前。
“齐将军,这,你看看,这个臭小子阻挡我们搬走尸体,您赶紧想想办法啊,要不然我们回去可没法交差啊,这要是让瘟疫开始传播了,这京城可就陷入危难当中了。”
仿佛没听到齐轩刚才的话,上前对齐轩说着瘟疫的后果,却没想到齐轩仿佛没看到对方,直接走向凌新月的方向。
此刻凌新月的眼底闪过的满满的都是齐轩这副摸样,一身戎装让齐轩看上去更加的有男子气概,齐轩原本清冷的气质衬托的更加的让人感觉高不可攀。
经历过沙场的男人,让人更加的能够信任。浑身冷冽的杀气,让旁边的士兵都忍不住给其选择自觉让出一条道路来。
齐轩来到凌新月身边,看着凌新月都把自己保护好,才放下心来,但是两人在这里不能像在家里说话那么随意。
“公子,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公事公办的声音,让凌新月在心里暗笑,但是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太随便,所以凌新月也整了整身形。
“这位将军,他们的情况我刚才看了,看似是瘟疫,但是情况比较特殊,还要仔细查看,所以刚才这几位大人所做的事情,我才会组织,还请将军见谅。”
看凌新月眼底透出笑意,却要装作一本正经的说着,齐轩真想上前好好抱一抱现在呆萌的凌新月,但是看到旁边这么多人,就算了。
“你说情况不对?是病情有变?”
凌新月的话,齐轩当然听懂了,瘟疫有的时候不一定是瘟疫。
“没错,所以我不建议现在就把尸体处理了,要查清楚事情的真想才可以,我建议将军先把死者的家属最好都想办法集合在一起,然后这个村子最好全部戒严。”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也知道现在这些事情是必须做的。
“胡闹,自古以来,得了瘟疫就没见到过能好的,还有他们会传染给其他人的,你们这么做皇上是不会同意的。”
御医听到凌新月的话,简直是妄想,原本这事本就是太医院的事情,以前那里出了事情,都是太医院把死者火化,然后其他人都包围起来,等着一个个都死了之后,一把火烧了,甚至有的时候,根本就不等人死。
这自古以来,得了瘟疫,就相当于死路一条,朝廷也没办法,瘟疫的传播速度太快了。
“哼,你们太医院没办法,不代表别人也没办法,真是可笑,医术不精当别人也跟你们一样是草包吗。”
凌新月对于太医院这种草菅人命的做法很不屑,一个个都不知道去钻研医术,不知道一天都在干嘛。
“你,你,你可知道本官既然是御医,医术是从全国挑选出来的,你居然敢质疑本官的医术。”
那太医瞪着双眼,手指着凌新月,自己虽然进了太医院,一直在太医院没什么建树,但是最起码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受尊重的,没想到今日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看不起,这对自己真是莫大的侮辱。
“别你啊你的,御医了不起啊,本公子还就看不上你们御医还怎么了?”
“哼,这次事情事关重大,本官既然身负皇命,就不会让你们乱来。”
对着凌新月说完,转头看向齐轩:“齐将军,本官也是身负皇命,还请将军不要阻拦。”
齐轩冷冷的看着对方,眼底清冷,毫无任何感情,那人在齐轩如此的气势下,感觉自己真实额头直冒冷汗。
“皇上已经把这事交给了本将军,太医院就从旁协助,如果你们不相信自己去问皇上吧。”
齐轩的话,让御医吓得睁大双眼,自己又不是嫌命长,哪里敢去问皇帝,不过这事对方也不能作假,只能苦着脸看着齐轩。
“公子,既然你通医术,那么以后太医院的这帮人就交给你管了,如果有人不听话,那么你只管告诉本将军,本将军倒是要看看,皇上的命令都敢抗命,那么就到皇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齐轩说着就转过头看着刚才御医所带的人,完全释放了全身的气势,对方被齐轩吓得不敢大声呼吸,额头上的汗珠一粒一粒的掉落下来。
但是御医还是顶着害怕颤颤巍巍的说着:“将军,这位公子不是官府中人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外人呢?”
这样的事情,自己一个小小的御医真的不敢答应啊,虽然有将军,但是自己现在没收到任何信息,自己这个黑锅可不能背,一不小心就是人头的事情。
“呵呵,你觉得本公子是外人啊,那可以啊,那我就明日把圣旨拿过来给你看看吧。”
凌新月云淡风轻的说着。
旁边的人却因为凌新月说圣旨就跟说明天吃什么一样,心里都在疑惑的看着凌新月,不知道凌新月究竟是何人,居然可以如此的轻易就拿来圣旨。
御医一听就苦了脸,这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这将军以来,虽然面色依旧冷硬,但是很明显对着凌新月说话非常的温和,对待自己这些人就跟看敌人一样。
“既然明日就能拿来圣旨,那么今日这些事情,你们御医想要管就交给你们了吧,本将军就继续去管理这一片的安全,走了。”
齐轩带着一众士兵很快就封锁了整个贫民窟,一时间很多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有人打听,齐轩都让人放出消息,说这里出了命案,是谋杀。
外人虽然疑惑一个谋杀可以引来这么多的士兵,但是也不敢多说,在旁边住的人,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出门。
这正好符合齐轩的想法。
凌新月看着齐轩转身就带走了所有的人,听着所有人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凌新月只觉得自己今日回去真心要好好教育教育齐轩了。
转过头看着大嫂害怕的眼神,小丫头睁着大眼睛看着凌新月,眼底的期盼让人看着很心疼,黑溜溜的大眼睛,有期盼,有害怕。
凌新月走过来,蹲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摸了摸小女孩的脸:“你能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女孩没想到凌新月会摸自己的脸,害羞的看着凌新月,虽然凌新月蒙着脸,但是凌新月露在面纱之外的双眼很漂亮,让小女孩不由得看的入迷。
听到问话,小女孩呆呆的说道:“我叫小草。”
看小女孩害羞的样子,凌新月淡淡一笑:“你愿意跟大哥哥走吗,大哥哥家里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
小草听到凌新月的话,很高兴,想要点头,但是想到自己的娘亲,抬起头期盼的看着妇人。
凌新月抿嘴一笑:“我们的小草还很孝顺呢,放心吧,你娘亲也跟我一起。”
那妇人没想到凌新月也会让自己一起去,拉着凌新月就跪了下来,想要磕头,凌新月赶紧制止两人。
“你们不用如此的,赶紧快起来。”
凌新月扶了两人起来,那妇人一边起来,一边对这凌新月感激的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那妇人起来之后,看着面前如玉般的公子,想到自己居然能够有贵人相助,心里又高兴又心酸:“公子,我家掌柜的?”
凌新月当然知道死者为大,但是现在很明显不管是不是瘟疫,现在朝廷想要快速控制住疫情都只能把人烧了。
“大嫂,你和小草以后跟着我,我相信小草的爹爹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但是现在事情确实很棘手。”
那妇人一听眼泪就刷刷的流了下来,但是也知道如果自己要求太多,也确实为难人。
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房间里,满脸沟壑的样子,瞬间看上去老了十岁,眼底的不舍,让人看了是那么的心疼,但是现在这是最快的方法。
“大嫂你放心吧,死者为大,火化的人,来世都能够投个好胎的,阎王爷不会对大哥太不公平的。”
这里的人将就死者要有全尸,但是现在人要火化,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凌新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真的吗?”
小草稚嫩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欣喜。
“爹爹真的会投个好胎吗?”
凌新月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小女孩单纯的容颜:“当然了,你爹爹已经去世了,魂魄早已经被下了阎王殿,现在只有肉身停留在人间而已,阎王爷只管人的灵魂,你想啊,你爹爹魂魄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好好的,所以啊,他一定是全手全脚的去了阎王殿的。”
凌新月在给小草说,也在给妇人说,那妇人一听,心里多少放下一点,是啊,只要掌柜的能够全手全脚的去到阎王殿,自己还纠结什么呢。
“好了,大嫂,家里的东西就别要了,跟我走吧。”
两人边走边不舍的看着家里,却被人阻拦了。
“你们不能走。”
那御医看着凌新月居然要把两人带走,那可不行,这两人看样子,也早已经感染了疫情,这要离开了,到时候传染给别人,还得了。
凌新月看着这两个老顽固,实在是无语。
“为什么?”
御医看着凌新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现在两人身上都有疫病,如果出去了,必然就会给其他人传染。
“你可以离开,但是他们二人现在身体已经有了疫病,必须留在这里。”
那妇人和小草一听,两人吓得都躲在凌新月背后,小草直接抱住了凌新月的大腿,就怕凌新月把两人扔在了这里。
“我今日还真就必须带走他们二人了,刚才我的话很明确,你要圣旨,我明日给你,这两人带出去的结果由我一力承担,所以这位太医,如果你继续纠缠的话,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您是说是不?”
凌新月虽然是笑着说,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坚定,两位太医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凌新月心里怎么不知道两人的想法。
继续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今天就会去给皇上说清楚的,这两个人我就带走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不到你们头上的。”
听到这里,两人总算放心了,既然眼前的人,可以见到皇上,那么身份一定就不是他们两个御医能够得罪的,而且有了问题都能推到面前的人身上,两人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给凌新月三人让开道路,其他侍卫一看,也都让开了。
凌新月这才满意的带着两人离开,小草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天,看着两旁的士兵一点都不敢阻挡自己,心里对凌新月充满了崇拜。
欢儿紧跟着离开,看到自家主子就这么一小会就带回去两个人,真是对自己家主子这种走到哪里捡到哪里的性子无语,不过幸好主子有钱,也能养得起。
出来,就看到到处都是士兵已经封锁了整个贫民窟,齐轩转过头,看着凌新月一身白衣,蒙面的白纱偶尔随风飘起,露出圆润的下巴,线条优美。
其他跟着齐轩的士兵看着这个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很好奇身份,尤其是对于今日刚刚上任的将军和凌新月的关系都很好奇,但是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既然出来了,就去请圣旨吧。”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真的想给齐轩一巴掌,哼,当了将军就了不起啊,但是凌新月也只敢想想。
“恩,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
两人的对话,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冷淡,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凌新月带着两人和欢儿很快就回了家,韩擎仓他们赶紧就过来问问情况,没想到看到凌新月带了两个人回来。
“干爹,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事,我一会要进宫一趟,这几天他们二人让安好安排在侧院,他们身体不好,你们尽量别去打扰他们,一切自有欢儿和喜儿负责。”
凌新月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明白恐怕两人身体不是那么简单的不好,所以也都点了点头。
“欢儿你带他们二人过去,他们两个的身体就交给你了。”
转过头对着安好说道:“他们的吃食你让人负责一下,尽量清淡,吃食都让欢儿和喜儿负责送,他们二人的餐具单独分开。”
凌新月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拽着,低头一看,就看到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眼睛里充满了不舍。
“大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听到凌新月把她安排给其他人,小草心里很不愿意,妇人听到小草的话,赶紧拉了两下小草,没想到小草却倔强的不撒手。
“小草,大哥哥不是不要你,只是你的身体要好好调养,大哥哥还有事情要做,现在还有很多人和小草一样都生病,大哥哥也要去救救他们的。”
小草听到凌新月的话,心里很低落,很不想让凌新月离开,但是一想到有那么多的人,和自己一样,就不再说话。
看着失望的小草,凌新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自己平时忙,也不能总把一个小孩子带在身边,所以现在她把自己当成依靠,依赖自己很正常,但是这些以后她要慢慢的适应。
“好了,干爹,二哥,嫂子,我去洗漱下,一会我去趟皇宫。”
……。
凌新月把自己从里到外好好的洗了下,衣服直接一把火烧了,喜儿进来,就看到凌新月点着的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自家姑娘不把这么贵重的衣服当回事。
“姑娘,您真是有钱。那么贵重的衣服说烧就少,哎,这要是让别人知道,堂堂凌云公子的衣服,就穿了一次,就烧掉,不知道多少人心疼。”
听到喜儿的打趣,凌新月整理了下身上的衣领,看着端着饭进来的喜儿,凌新月白了一眼。
☆、第二百三十一章 齐轩是醋坛子
岳一听到凌新月的话,也是无奈,自己确实年龄很大了,按照凌新月一开始的说法是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让大家退下来,但是上次凌新月因为大家成亲要孩子的关系,把年龄提前了五年,所以自己还真是没几年就要退下来了。
想到这里,郁闷的看着凌新月。
“主子,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喜欢的人,要不然我就多干几年吧。”
看着岳一成熟稳重的脸,凌新月依旧摇了摇头:“岳一,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们已经习惯了和我在一起,听我的指挥,但是如果你们一直出任务,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呢,再说了,退下来也只是让你们去训练别人而已,所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听了凌新月的话,岳一只能点了点头。
“好了,下去吧。”
岳一沉重的沉重其实多少也感染了凌新月,冬日的阳光有些许刺眼,抬起头看着挂在天上的阳光,四周白皑皑一片,白雪反射的光芒,让人那么的难受。
但是这样的感觉,却也让凌新月舍不得。
温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有些许温暖,蓝色的天空中连一朵云彩都没有,那种清澈的蓝,地上闪耀的白,这两种景色那么的吸引人。
欢儿进来,就看到自己主子,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些什么,疑惑的转过头看了眼,发现院子里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主子,您在看什么?”
听到欢儿的问话,凌新月回过神来:“没看什么,怎么了?”
凌新月转身进了屋子里,欢儿也抬步进来。
“主子,我刚才对两人又仔细的观察了下,他们二人并不像普通的役症,痨病一般情况的话,都是阴虚阳亢,可是我摸了两人的脉象阴虚确实也需,但是两人根本就没有阳亢的表现,反而是阳也虚,这是怎么回事?”
奇怪的说完,就看到自家主子满意的笑着,欢儿不由得脸一红:“主子,您早都知道了?”
看到凌新月点着头,欢儿想到刚才的事情。
“这么说,主子,您在城西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事情不对劲,所以您才让两人跟您回来的,还有在张大嫂家,您也是因为决定病情有异,所以您才没进去看尸体的?”
凌新月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悠悠的说道:“没错,我把脉的时候,已经决定有异常,但是当时官兵来的急,所以无奈我才把两人带回来的,想要知道病情是怎么回事,就要观察两人的情况,还有城西我已经让岳一派人过去探查,只有任何有异常的地方都要前来汇报。
不过现在有了太医院的插手,我觉得事情还有的拖,不过有轩哥哥在哪里,应该也还好,这次的事情,你们都必须给我好好的查清楚,我跟皇上已经讲好了条件,如果事情解决了,他就会封我为郡主。”
欢儿听到凌新月的话,张开嘴巴,惊讶的看着凌新月,原本圆润的脸庞,本来就看上去很可爱,现在这幅样子,让凌新月觉得更加的呆萌。
“怎么,觉得你家姑娘我不应该当郡主?”
“不是的,不是的,主子,您别说郡主,就是公主,我也觉得没问题,可是您一向不喜欢束缚,这当了郡主不是会有很多规矩?”
对于凌新月的这个想法,欢儿觉得有点想不通。
“呵呵,咱们既然来到京城,轩哥哥进了朝堂,咱们自然就不会太平静,既然不能,就让别人不能惹咱们就好了,再说了,规矩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在家里我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看到自家主子,什么事情都想得很清楚,欢儿也就放心了。
“他们的病情,既然有异,你说之前死的人,嘴部也发黑,像是中毒而死?”
凌新月的手敲击着桌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是的,主子。”
得到确切的信息,凌新月沉思了半晌。
“你先给他们吃解毒丸,看看有用没有。”
“主子,您怀疑他们是中毒?可是他们这些人很明显是互相传染的,有毒可以这样互相传染吗?”
听到欢儿的话,凌新月摇了摇头,年纪太轻,阅历还不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看表面,现在他么看似是传染,可是具体的是这样吗?还有表面上看上去像是痨病,但是具体又是怎么回事呢?”
欢儿一听,就知道现在的一切也许都是被人迷惑了。
“是的,主子,那我现在就去给他们吃解毒丸,看看有没有作用。”
看到欢儿离开,凌新月看着齐轩还要有一会才能回来,凌新月就决定去书房,看看最近的账本,自己真是一个甩手掌柜,万一手下的有人蒙蔽了自己,估计自己都不知道。
刚准备去,就听到门口的打斗声,凌新月倒是很好奇,这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来自己府里撒野,毕竟自己隔壁可是公主府,还有京城谁不知道这座宅子,可是皇帝赐给自己的。
慢悠悠的向着前院走去,就看到原来是华小六带着人硬闯,凌新月忍不住扶额轻叹。
“都住手。”
轻飘飘的语气就这么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但是听到凌新月的话,大家都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看到凌新月一身男装,显得身材更加修长,面如冠玉的样子,华小六扔下手里的剑,就向着凌新月跑了过来。
“月儿,月儿,明明说好你要等我的,我出了山庄的门你们却走了。”
听到这里,凌新月也有点不好意思,当时齐轩那个大醋桶,轮的到自己做决定吗?
“还有,我一回来就想来找你,没想到父皇到好,给我安排了一大堆功课。”
华小六心里真是太委屈了,明明自己本来一回来就能够见到凌新月的,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个给自己儿子拖后腿的爹,偏偏这个时候考校自己的功课,差点让自己以为有人给皇上通风报信呢。
但是殊不知,可不就是有人给皇上通风报信,听到自己的儿子,在山庄跟齐轩打了一架就不说了,还输的很彻底,皇上脸色能好看吗?
“你找我什么事情?”
华小六没想到自己满腔的热血,被凌新月就这么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五年没见,难道我都不能找你叙叙旧吗?”
凌新月听到这话,眼睛四处一瞟,华小六被凌新月的眼神看的心里没底,自己刚才也不是故意的,这些人,明知道自己和凌新月的关系,还不让自己进来,那自己一着急,就只能让侍卫攻了进来。
“叙旧?你就是这么找我叙旧的,你看看,这侍卫怎么说也不下三十人了吧,你找人叙旧,要带这么多人?”
华小六尴尬的要死,心里对小章子的馊主意真是恨得牙痒痒。
“月儿,我这不是,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怕你的属下不让我进门,所以,所以…”
华小六的声音越来越小,真的觉得没脸见凌新月,但是自己也没办法,上次和齐轩狠狠的打了一架,谁知道今日齐轩会不会不让自己进门。
看着华小六尴尬的样子,还有满脸的委屈,凌新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给铁骑们摆了摆手,让铁骑们一个个都下去。
华小六带来的人,一个个才从地上爬起来,苦着脸看着六皇子。
“小六,你下次别硬闯了,今日要不是他们手下留情,你人再多,都床不进来的。”
听到凌新月的话,华小六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这么说,我下次还能过来是不是,那我以后可以来找你了?”
华小六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凌新月无语的看着华小六,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好吗,但是一想,估计华小六也不能经常过来,也就点了点头。
“太好了,月儿,走啊,咱们进去。”
说着就往前走,看着华小六自然的往里面走去,凌新月真想说,这是自己家,不是客人好吗,但是以前这个宅子,很多人都来过,所以华小六对这个宅子还是很熟悉的。
看到华小六这么不客气,凌新月也很无奈,只能跟着进去。
“哇,月儿,父皇居然把这么美的宅子送给你,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羡慕你,幸好你这平时不和那些虚伪的人来往,要不然你估计要让他们给酸死。”
华小六一边走,一边说,这里和皇宫的大气威严完全不同,四处的亭台楼阁每一处都做到最完美的相衬,包括哪里种植什么样子的花草,都是做到极致。
“月儿,你究竟是怎么说服父皇把这个宅子赐给你的,这个宅子可是很多人都想要呢,你都不知道我那几个皇兄哪一个不是想要这个宅子,但是呢,父皇一句出宫开府都有宅子给打发了。”
听到凌新月半天都没反应,华小六转过头来,看着兴趣奄奄的凌新月,华小六委屈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过来?”
华小六原本就长的很俊朗,有一股小清新的味道,再加上常年的教养,身上的贵气怎么也掩盖不住,此刻嘟嘴委屈的样子,呆萌呆萌的,瞬间就让凌新月想到了小猫。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凌新月真怕自己说了,华小六能当场哭了出来,真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华小六。
凌新月的话音刚落,就见华小六的脸瞬间明亮了起来,让凌新月都觉得刚才刺眼的太阳光都没有华小六的脸上笑容明亮。
“月儿,你说真的,太好了,月儿,今天我就在你这里吃晚饭好不好?”
想到齐轩的样子,凌新月特别想说一句不好,但是看到华小六期盼的样子,凌新月又不忍心拒绝,尤其是确实已经五年没见过了,再见故人,吃顿饭也过的去。
“行,那你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韩擎仓和韩绝还有赫连明月一个个都急匆匆的赶过来,看到凌新月跟一个陌生人有说有笑,疑惑的看着。
“月儿,我听下人来报,说前院这里打了起来,谁来闹事?”
韩擎仓的这一句话,让华小六脸一下子就爆红,尴尬的不能自已。
“前辈,刚才我只是和月儿他们在闹着玩,没有打斗,您误会,误会。”
华小六就怕凌新月真的点头,那么自己这以后还怎么来啊,尤其这还住在凌新月这里,跟凌新月的关系肯定是不一般的,所以自己还是礼貌点好。
韩擎仓看到华小六的样子,转过头询问凌新月:“月儿是这样吗?”
华小六不停的给凌新月眨眼睛,凌新月当然也看到了:“小六你眼睛是怎么了?有脏东西进去了吗?”
听完凌新月的话,华小六差点喷了口血,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华小六尴尬的摇了摇头。
凌新月在心里暗笑,但是还是给华小六留了点面子:“干爹,没有的事情,你们放心吧,咱们隔壁就是公主府,没有那个不张眼睛的敢来咱们府上闹腾的。”
韩绝和赫连明月看到华小六听完凌新月的话,脸上黑的都能滴出墨水来了,再听到凌新月的话,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华小六被凌新月暗讽,还不敢吱声都在心里暗笑。
华小六都快气死了,自己这变成不长眼睛了,但是自己还真是有苦没出诉,只能闷在心里。
“干爹,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六皇子,你们称呼他小六就可以了。”
三个人一听是六皇子,正想要行礼,就听到六皇子让三人起身。
开玩笑,如果让三个人给自己行礼,以凌新月的性格,自己以后真的不用进来了,给自己行礼的人那么多,不差他们三个人。
“小六,这是我干爹,二哥,和我二嫂。”
华小六一听,赶紧卖好,对着三人客客气气的也行了个晚辈礼,倒是让凌新月刮目相看,比起五年前,华小六一副纨绔的样子,这五年的时间倒是成长了不少呢。
“六皇子,真是客气了,来赶紧进去。”
韩擎仓作为前辈,而且华小六是一个外男,韩擎仓招呼进去,是最好不过的。
这下华小六就更加光明正大的进屋子里了。
一行人都进了客厅,很自然的,韩擎仓让华小六坐上座,但是华小六现在怎么可能呢,别人巴不得自己去他家,但是到了凌新月这里,都完全不通啊。
所以华小六忙说:“前辈您别客气,我跟月儿已经认识五年了,您就当我是晚辈就好了,您这么客气,回头月儿该不高兴了。”
华小六这么一说,韩擎仓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上座,反正,凌新月对待人比较随性,自己讲一讲不通,而且跟凌新月交往的人,还就吃凌新月这一套,所以后来自己也懒得再管了。
几个人在客厅里聊了会天,华小六就死皮赖脸的要在凌新月这里吃饭。
大家都坐在旁边上等着齐轩回来,今日小四给做了整整一大桌子菜,大部分都是齐轩爱吃的,今日是齐轩第一日当差,所以凌新月就专门吩咐了厨房。
齐轩进来,凌新月就迎了上去。
“轩哥哥,你回来了,咱们正好可以吃饭了。”
齐轩原本还很高兴,今日凌新月这么开心自己回来,但是没想到扫过饭厅,就看到华小六也坐在那里,心里顿时就不欢喜了。
感受到齐轩身上的冷硬之气,凌新月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但是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让人去给齐轩弄了热水,洗了手,绞了帕子,给齐轩擦了擦脸,看到凌新月为自己忙前忙后,齐轩心里才算舒服了一点。
华小六在一旁看着凌新月为了齐轩忙前忙后,心里就很不好受,两眼一直盯着两人,齐轩似乎感受到了华小六盯着两人。
放缓了身上的冷气,温柔的冲着凌新月一笑,这一笑把凌新月下了一跳,但是旁人就看不出来啊,只觉得两人感情真好,只有凌新月感觉到了害怕。
齐轩牵着凌新月过来,坐到饭桌旁。
“干爹,二哥,嫂子,小六,都过来吃饭吧。”
大家都移步坐到桌子旁,凌新月和齐轩自然是坐在一起,本来旁边是赫连明月的,没想到华小六一屁股的坐在了凌新月的身边。
齐轩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冷笑的看着华小六,其他人一看,也只能都换了座位,华小六的旁边变成了韩绝。
“吃饭吧。”
韩擎仓让大家都吃饭,齐轩不等自己吃,先给凌新月夹了凌新月平时爱吃的菜,看着桌面上的菜,齐轩温柔的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凌新月。
“月儿,有你真好,这些菜都是你吩咐厨房做的吧,都是我爱吃的呢。”
凌新月吃着嘴里的齐轩夹过来的菜,无法开口说话,点了点头,留下一旁的华小六气闷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华小六赌气的给凌新月夹了茄子,凌新月还不等说谢谢,就见齐轩直接从凌新月的碗里夹起来:“月儿不怎么爱吃茄子。”
凌新月想说的是,自己什么时候不吃茄子了,但是看着齐轩眼底的警告,凌新月什么话都没敢说。
只见齐轩把刚才华小六夹给凌新月的菜放到一旁的小碟子上,自己又从新给凌新月夹了青菜。
看着凌新月吃着齐轩夹给她的菜,华小六郁闷的要死。
没想到这时候,齐轩给了华小六一个挑衅的眼神,让华小六更郁闷,其他人原本都吃着嘴里的饭菜,但是听到齐轩说凌新月不吃茄子,一个个都抬起头,看着面前诡异的情况。
齐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华小六则是郁闷的要死,在看看齐轩面前的茄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三人都默默的不说话,自己赶紧低着头吃自己碗里的饭菜,
华小六哼了一声,继续给凌新月夹菜,这次齐轩直接也不想往出夹了,直接把自己的碗和凌新月换过来:“月儿,吃我的,他的筷子不干净。”
凌新月看着齐轩和华小六幼稚的样子,真心无语,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自身难保,还是选择了沉默,只希望这顿饭能赶紧吃完,华小六赶紧走。
要不然别人可能感觉不到,别看齐轩在笑,但是只有自己知道,齐轩眼底的寒气,这大冬天的,自己坐在齐轩面前真的都快被冻死了。
“你,我的筷子哪里不干净了,我自己都还没吃好不好。”
华小六气的要死,齐轩真是太腹黑了,自己好歹一个皇子,就这么被他作践。
“我说不干净,就不干净,再说了月儿只能吃我夹得菜,你说是不是啊月儿?”
最后对着凌新月的话,直接已经是寒意阵阵了,凌新月赶紧飞快的点头,就怕自己点头慢了,让齐轩不满意了,这男人吃起醋来,怎么这么幼稚。
“你,你。”
齐少华无语的看着齐轩那副霸道的样子,只能转过头来向着凌新月求助。
“月儿,你说,你怎么能忍受的了,这么霸道的人?”
凌新月听到华小六的话,简直想一巴掌拍上去,现在齐轩正在吃醋,他还问这样的问题,即使自己心里真的想说,齐轩好霸道,但是你这么问出来了,自己能说才怪。
齐轩优哉游哉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尴尬的说着:“轩哥哥不霸道,哪里霸道了。”
韩绝噗嗤一声,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此刻齐轩眼底也闪过笑意,凌新月每次在家里人面前,都是欺软怕硬的,这也是自己能确定的一点,所以大部分时候,自己对凌新月都百依百顺,但是真到了不能退步到时候,自己是一定不会退步的。
听到韩绝的笑声,凌新月抬起头瞪了一眼韩绝,心里暗暗的响着:“你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这么想着,但是现在自己还要解决现在针锋相对的两人。
“那个,咱们赶紧吃饭,吃饭,这不都是饿了一下午了,赶紧吃饭。”
齐少华没想到自己一心想着凌新月,这到头来,就得到这么一句话,自己又不是饿死鬼托生,只想着吃,再说了自己一个皇子,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低头看着凌新月,凌新月被齐轩盯得发毛,赶紧给齐轩夹了一筷子,齐轩喜欢吃的菜。
齐轩这才转过头吃自己碗里的菜,凌新月这才知道齐轩看自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夹菜。
齐少华看着凌新月只给齐轩夹菜,也不理自己,心里真是觉得自己今日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原本就想和凌新月多待一会,自己才想着留着吃饭,完全没想到,这更让自己郁闷,完全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闷闷的低头吃饭,也不再和齐轩抢夺凌新月的注意力。
看着两人总算安静的吃饭,凌新月在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气,男人幼稚起来,真够吓人的,这也太郁闷了吧。
也不敢在想其他的,赶紧闷头吃,只想着顿饭赶紧过去。
……
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着齐轩阴沉的看着自己,凌新月真是无语了,自己还没跟齐轩算早上的账呢,齐轩这就给自己摆上脸色了。
凌新月觉得男人真心不能惯,所以也就当做自己没看到,想去盥洗室洗漱。
齐轩看到凌新月完全不理会自己,就要向着盥洗室走去,更来气了。
“齐少华怎么会在这里,他一个皇子跑到咱们家干嘛?”
齐轩闷闷的说着,自己知道凌新月的脾气,如果这时候自己跟凌新月还那么硬气的话一会委屈的就该是自己了。
凌新月回头,看着齐轩已经放缓了自己的情绪,叹息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他自己来的,和铁骑打了起来,然后干爹他们来了,他就厚着脸皮留了下来,绝对不是我留他下来的。”
听到凌新月对自己解释,齐轩的心情才算好了,而且凌新月的态度也很缓和,这下齐轩才总算放心了。
来到凌新月身边,一把就把凌新月抱在了自己怀里,两人鼻尖缓缓相碰。
齐轩勾起嘴角:“月儿,你说,我才出去一天,家里就来一个对你目的那么明显的男人,而且刚才你的行为,让我很不高兴,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齐轩原本磁性的声音,此刻离的凌新月这么近,就像是情人的耳语,让凌新月的耳朵样样都,心里也是养养的。
尤其是两人离得这么近,齐轩身上的温暖透过衣服传到凌新月的身上,让凌新月忍不住一阵轻颤。
“轩哥哥,我刚才不是一直再向着你说话吗?”
凌新月被此刻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影响,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听到凌新月的话,齐轩眯着眼睛看着凌新月,用手轻轻的抬起凌新月的脸,稍微离凌新月远了一点。
“月儿,看样子,你还不懂,月儿,我不想以后再看到这种情况,恩?”
齐轩的一声恩让凌新月浑身都酥麻了。
凌新月结结巴巴的说着:“什么情况,我做错了什么吗?”
齐轩勾起嘴角,缓缓的说道:“既然不知道,那么为夫有义务让你知道,你说是不是?”
还不等凌新月说话,齐轩一把抱住凌新月的腰身,把凌新月托了起来,凌新月的脚离开了地,整个人都挂在齐轩的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齐轩霸道而又狂乱的亲吻,凌新月一开始被齐轩的霸道给吓到了,但是不一会,自己就沉浸在了齐轩带给自己的美好之中。
两人的气息交融,渐渐的屋子里的温度开始身高,让凌新月原本还很清明的理智开始混沌,齐轩的吻也从一开始的霸道,到渐渐的温柔。
感受到凌新月的柔软,齐轩忍不住更加加深了这一吻,凌新月的理智早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知道去回应齐轩。
等到凌新月稍微有点理智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在床上,而此刻齐轩还在亲吻着自己,让凌新月一时间害羞的浑身的肌肤都开始变成淡淡的粉红色。
原本就白嫩的肌肤,因为变成了粉红色,更加的诱人,齐轩从感受着凌新月的每一寸柔嫩。
等到齐轩终于放过自己的时候,凌新月看着自己满身的印子,甚至是连大腿根部都有,气恼的狠狠的拍了齐轩两下。
却被齐轩捉住了自己的手:“别打了,当心手疼。”
凌新月瞪了一眼齐轩,随即安心的躺在齐轩的怀里。
齐轩看着凌新月身上自己留下的印记,心里很是满意。
“月儿,以后不要再和别的男人说笑,我不喜欢。”
凌新月黑着脸转过头看着齐轩:“轩哥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应该知道的,我没有和他们说说笑笑,而且如果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就要彼此信任不是吗?”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紧紧的抱着凌新月:“月儿,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可是我就是不舒服,我心里难受。”
听到齐轩软弱的话,凌新月也反过来抱紧齐轩。
“轩哥哥,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醋坛子呢,你说,华小六他自己来的,我又没有邀请他,而且明明为也没怎么和他说话,你就这么吃醋,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爱吃醋呢。”
凌新月取笑的说着,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在凌新月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坏女孩,我不会和别的女孩说话,你以后也要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凌新月无奈点了点头:“轩哥哥,你放心吧,我不会招惹别人的,而且我这一辈子赖定你了。”
听到凌新月的保证,齐轩终于开心了。
“恩,我的月儿最乖了。”
齐轩抱着凌新月在怀里亲了两下,凌新月被齐轩弄的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现在齐轩开心就好了,反正自己感觉也不差。
“轩哥哥,你今日当差怎么样?”
齐轩并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再去烦凌新月,这些年凌新月够辛苦了,一个小小的人儿,做了那么多事,连自己一个男人都要自惭形愧。
“乖,睡觉吧,我的差事没什么特别的,明日还要起来去城西呢。”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也知道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去行动,才可以,外人永远也帮不了,所以也就不再多说。
两人很快就睡着了,第二日一早,齐轩很早就起来,齐轩要上朝,天色还很早,所以就没叫醒凌新月。
等到凌新月醒来,旁边的床早已经凉透了,凌新月摸了一下,也知道齐轩去上朝了,所以自己一个人收拾好,去饭厅吃了早点
“月儿,你今日还要去城西?”
韩擎仓担心的问着,毕竟瘟疫不比一般的病啊毒啊的,一不小心就就会被传染,所以不得不让人担心。
“是啊,干爹,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家里也要小心。”
不一会雷声和雷力过来,凌新月看着两人:“今日你们二人跟我一起去城西吧。”
凌新月交代了两人一声,转过头对着韩擎仓三人道别。
出了门,从城东向着城西走去,就见今日街道上的气愤已经和昨日完全不同,整个街道都弥漫着沉重的气息,人也少了很多,基本上都不见什么人。
“看样子,消息并没有守住,还是走露了消息。”
雷声看了四周一眼,点了点头:“主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昨日城西的动静那么大,有太医,还有连原本驻扎在城外的将士都进了城,这么大的动静,再加上城西的人那么多,肯定有走露的,所以也不奇怪。”
凌新月听到雷声的话,点了点头。
“恩,这也正常,我就怕百姓有时候被蒙蔽了,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算了,咱们走快一点吧,今日去城西看样子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你们今日也都要小心。”
三人快速的向着城西走去,来到城西,就看到很多官兵已经把这里封锁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自古以来,不管哪个朝代都是很怕瘟疫的。
一场瘟疫,能够让一个城市的人消灭的一个不剩,更何况现在还是在一个国家的都城,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不引起朝廷的在意呢。
凌新月带着两人来到一个看上去是头领的人面前,却被两边的官兵,用长矛给挡住了。
“何人,请速速离去,这里不得进入。”
凌新月正想说话,就见昨日的御医走了过来,今日倒是和昨日凌新月的装扮一样,就露了一双眼睛,凌新月当然能认出两人,凌新月的观察力还是很好的。
对方看到凌新月今日一身翠绿色的衣服,显得更加的淡雅,但是一想到昨日自己受到的委屈,就心里不甘心。
“哼,公子,今日齐将军没在,没有他的命令,你是不得进入的。”
听到那人阴阳怪气的说着,凌新月真想给对方翻个白眼,但是现在凌新月也懒得跟对方计较,反正自己把这事解决了,到时候自己有了郡主的身份,看对方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谁说我不能进入的,昨日不是说了吗,我今日可是要管这个地方的。”
御医听到凌新月的大话,不由得冷笑:“哼,圣旨是你那么容易就请来的吗,恐怕你连皇宫都不能进入。”
昨日自己并没有收到皇宫里的任何指示的,一般如果交接给别人,皇帝下了圣旨,那么宫里自然是有人通知太医院的院判,既然院判没说,就证明没这回事。
凌新月学者对方一声冷笑:“哼,谁说我没有啊,皇宫啊,我进去好多次了。”
说完,就见雷声从凌新月的药箱里面拿出圣旨,凌新月从对方的手里接过来。
“那,这不是圣旨这是什么?”
凌新月并未把圣旨打开,傲娇的看着对方。
御医完全没想到凌新月真的有圣旨,但是凌新月不打开圣旨,这就让自己疑惑了。
“哼放肆,你居然敢假传圣旨,你可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凌新月听到对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但是面上却笑得很灿烂。
其他人看着两人打着舌战,而且凌新月还拿出圣旨来,但是一听到御医的话,一个个也都紧张的看着凌新月,就等凌新月一旦是假传圣旨,立刻捉拿凌新月。
“你说本公子假传圣旨啊,行啊,不如你好好看看,看这可是皇上给的,看看这圣旨上的玉玺的印章可是假的,不过要是真的,你这说圣旨是假的,可就是诽谤,啧啧,你诽谤我,我就不说什么了,这诽谤皇上,我觉得你该想想你该怎么向皇上解释了。”
凌新月的话说道后半截,就让对方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题外话------
额~,我怎么感觉齐轩的画风不对…。
☆、第二百二十三章 姑娘您怎么总捡人回家?
“这,这…”
那御医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本想道歉,让凌新月能够放自己一马,但是这从昨日到今日两人说话,自己一直都在给凌新月下畔子。
凌新月看对方不尴不尬的表情,也知道对方此刻心里的想法,但是现在自己也懒得再计较,不过想要自己对对方客气一点,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凌新月冷笑一声:“这什么,哼,今日本公子把圣旨给你也带来了,你不是说了,只要本公子把圣旨带过来,那么这里也归我说的算,如果不信,很好啊,这是圣旨,我想你应该认字吧,那,你慢慢欣赏一下。”
凌新月把圣旨递给对方,对方赶紧跪了下来,高呼万岁,旁边的侍卫一看这情况,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这么大的声音,旁边的侍卫都已经惊动了,但是迫于自己还要当差,没办法过来。
御医接过圣旨很快的就看了一遍,看到上面所说的岳公子掌管一切,还有玉玺,御医一时间真的冷汗连连,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如果真的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御医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凌新月,眼睛里都是恐惧。
“公子,还请公子饶了在下。”
现在御医的自称已经贬称过来在下,这样,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了凌新月的身份之下,现在也不得不这么想,凌新月能够一声不吭的从皇上那里拿来圣旨,而且还没有人来给太医院报告,很明显这都是皇帝的意思,这是让面前的这名不明身份的公子,给自己等人一个下马威啊。
“饶了你?我凭什么呢,你得罪的是皇上,至于本公子吗,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你计较,你对我的不敬了,反正本公子,也就是一个平明百姓,至于皇上麻,这本公子,没那个能力。”
听到凌新月的话,御医顿时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身上透露出死气,凌新月直接从对方手上接过圣旨,递给雷力,让雷力收好。
“走吧。”
也不管别人,直接就越过他们,进了城西的贫民窟。
看到凌新月待着二人进去,御医和其他的侍卫才起身。
“高御医,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啊,能够拿来圣旨,让他管理这次的事情?”
旁边的侍卫头领,是一开始皇帝吩咐喜乐让协助太医院的人,所以一开始他们就把高御医还有一起的赵御医当成了这次事情的负责人,没想到皇帝又派了新上任的齐将军前来管理,居然还带来了驻扎在城外的五百精兵,这样的话这次的事情太医院真的只能是从旁协助了。
侍卫头领真心觉得自己以后要对齐将军,还有刚才的岳公子要非常的尊重。看两人虽然都是冷冷的,但是从昨日说话来看,两人肯定是认识的。
凌新月带着两人进来,一路上,整个贫民窟的人,都没有出门,所以到处都冷冷清清的。
“主子,您刚才对太医院的人不客气,会不会他们给在咱们穿小鞋,或者是万一咱们要用的到他们怎么办?”
雷力有点担心,毕竟出入皇宫的人,都是些人精,这样的人,最好还是别得罪的好。
“这次的事情,我就没打算让他们插手,这次的事情,有点太奇怪了,我怀疑是下毒,而且,而且太医院派来的那两个大夫,很明显当初就没想着让这些人都活着,想要悄无声息的把贫民窟的人都解决,我觉得是个大工程,可是当初咱们来的时候,很明显他们就是打算那么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想啊,这背后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势力,可以让太医院的让人改变想法,我想,皇上能够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他们一定也知道,这么做的风险很大,但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这样的事情,就不得不让人担心。”
雷力和雷声听凌新月这么一分析,两人心里都充满了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后面隐藏的阴谋真的让人心惊。
“主子,既然你都知道这次事情后面有阴谋,您干吗还要趟这趟浑水,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雷力不是太清楚凌新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凌新月自己也不想。
“我昨日也不想,昨日我只是觉得京城如果出现了瘟疫,咱们都在京城,回头日子肯定不好过,但是我没想到我去了之后,那两人的脉象根本就不像是生病,而且,轩哥哥来了之后,我怕轩哥哥刚到朝廷,有人给他使畔子啊,哪里想到这趟水这么混。”
凌新月自己是真心的不想介入这些事情,但是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不好弄啊。
“好了,走去看看吧。”
三人一边走,想要去昨日有死人的那三家去看看,就突然之间听到大声的哭喊声。
“臭婆娘,臭婆娘,呜呜,臭婆娘,咳咳。你不要死啊。”
三人听到这样的哭喊声,就知道又有人去世了,没想到让凌新月三人讶异的是,这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去看看的,这里的人情真的如此淡薄吗?
“姑娘,这里的人都不去看看吗?”
雷声无法理解,尤其是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如果有人死了,不是应该去吊唁,或是帮帮忙吗?
“雷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次的事情,是瘟疫,而且这里的人,都是贫民,没钱的人,最怕什么,最怕生病,他们不怕没吃的,却最怕生病,没吃的,要饭都是一条活路,但是生病,基本就没活路,即使平时关系再好,现在这病,从昨日开始,朝廷都开始关注了,怎么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吊唁呢。
还有,贫民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怎么说呢,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够吵翻天了,因为他们没钱,可能你家欠我一文钱,我家欠你一文钱的,这样的事情,都能打起来,所以别说感情了,没成仇人,就很不容易了。”
雷声想想,自己当初在村子里不就是这样,成天那些个妇女,天天都吵来吵去,自己要不是没了父母,跟着凌新月,指不定,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呢,原来不知不觉中,那样的日子自己差点忘记。
“恩,我知道了主子。”
“走吧,我们去看看吧。”
三个人朝着哭声走去,离的越近,哭声越让人揪心,但是这也没办法,昨日自己也不可能插手。
凌新月倒是发现,旁边有几户人家,有人伸出头来,看着这一家,脸上有担忧,有害怕,复杂的表情充满了对自己生活的恐惧。
看到三个人走来,赶紧关了窗户,关了门。
“主子,这…”
雷力也注意到了四周的人。
“走吧,我们不用管他们,这些人,既然和这家人离的这么近,自然平日里肯定是有接触的,现在他们肯定也是怕传染。”
来到传出哭声的人家,和昨日自己去的那家,格局都差不多,简陋的大门,矮矮的,不过倒是比昨日那家门口收拾的整齐很多。
“去敲门。”
雷力听到话,上前敲了敲门,但是敲了半天,只见屋子里只是不停的传出哭喊声,现在不只能听到男人的哭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甚至还有婴儿的哭声。
“哎,算了,直接进去吧,估计他们现在门口来了谁,也没心情开门。”
三个人直接翻了大门进来院子,窄小的院子,一眼就望到了边,不过院子里倒是收拾的很干净,旁边也有小孩子玩耍的木马和一些凌新月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玩具,这个年代的小孩子玩的东西,都基本上是大人自己做的。
三人进到屋子里,虽然是白日,但是屋子里,很昏暗,窗户上面所贴的窗纸,已经发黄了,地上虽然干干净净,但是泥土地再干净,还是让给人感觉脏脏的。
屋子里的家具倒是不像别人家,用的时间久了,都感觉要散了的感觉,虽然颜色陈旧,但是看上去很结实。
等到凌新月三人进屋子里,就看到屋子里很大的一个床,一个壮年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哭,旁边的一个男孩有**岁的样子,还有一个笼子里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三个人都在哭。
凌新月走到床边,终于,三人都注意到凌新月,婴儿看到凌新月,停止了哭声,盯着凌新月,舌头舔了舔嘴角,冒着小泡泡。
“你是何人?”
壮汉看到凌新月长得犹如谪仙一样,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但是怎么会来到自己家的,而且后面跟着的两个人,虽然不如前面的这位公子长得好看,但是两人一看也不是普通人。
凌新月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走过去,抱起小孩子,虽然小孩子稍微柔弱了点,但是长的很喜人。
“你放下我的孩子。”
对方看到凌新月上来就抱起自己的小儿子,虽然对方长的好看,但是害怕对方是坏人,想要上前去抱回自己的儿子,却被雷声和雷力给阻挡住了,看着横档在自己面前的两把剑,壮汉一时间不敢在说话。
“你放心吧,我家公子,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的,我家公子能抱你家的孩子,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听到雷力的话,对方才放下心来。
凌新月看着怀里的小婴儿,看着自己嘎嘎的笑了,凌新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所以即使自己是一个正常人,心情也不会太好。
“宝贝,你多大了,告诉哥哥。”
凌新月逗弄着小孩子,没想到旁边的小男孩看到凌新月问自己的弟弟多大,就直接告诉了凌新月。
“我弟弟,四个月了。”
凌新月低头冲着小男孩一笑。
把手里的孩子又放回了笼子里。
“这位大哥,我们刚才听到你们的哭喊声我们才来的,这位是你的夫人?”
凌新月看到对方也是脸色发黑,嘴唇也是黑色,而且胸口的地方很明显的鼓起来。
“是,哎,我婆娘,我婆娘这几天一直觉得不舒服,咳嗽,我让她去看,她说是受凉了,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今日一早起来,我就发现她,我就发现…”
凌新月看到这么一个壮汉,在自己面前哭,心里真是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现在人死已经没办法了。
“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吗,昨日那么大的动静。”
凌新月很疑惑,这外面死了这么多人,而且昨日都已经惊动了官府中人呢,这生病了,外面有现成的太医,怎么不让看?
“怎么能不知道,但是昨日,那名太医,把尸体抬走了,而且,那几户人家也被带出城了,连跟他们家有关系的人,都被带出了城,我们都怕自己也要被带出城,所以我不敢啊。”
凌新月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你说他把人都带出了城?”
明明昨日不是已经把这里都戒严了,而且凌新月跟齐轩也说了,让把人聚集在一起而已,怎么会带出城的。
“是啊,昨日有个什么将军的,把那些个生病的都带出城了,说是城里地方太小。”
凌新月一听是齐轩带出城,就放心了,这样的话,最起码这些人的生命还是能够保障的。
“这位大哥,既然知道是将军来了,你为何不报给将军,你们家里有病人,这样的话,也许你媳妇就不会死了。”
那壮汉听了凌新月的话,抬起头看着凌新月,眼睛红肿的样子,让凌新月都有点不忍心再苛责。
“可是旁边的人都在说,如果出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活活烧死,朝廷一直以来,遇到这种情况,都直接烧死的。”
“你既然也知道这病是传染的,你和你儿子可能也已经被传染了,怎么就不知道找哪位将军呢,也许这次不一样呢?”
壮汉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都是不舍。
“我,我们一家人都不想分开。”
凌新月心里叹了口气,这也许也是对朝廷的不信任。
“大哥,我先帮你看看吧。”
“你,你会看病。”
凌新月点了点头,对方把手伸出来,凌新月把了一会脉,脉象和昨日自己把的都一样,凌新月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毒。
如果是病的话,每个人的脉象一定会有一些区别的,但是这两日自己所把的脉象都一模一样,这就不可能是病。
看到凌新月放开自己的手,壮汉赶紧问自己的病怎么样。
“大哥,您放心,您的病还能治,不过,看样子,您也得去一趟城外,您看可好?我保证,我一定会让您安全的回来,您的大儿子也跟着您一起,不过您的二儿子,太小了,我先帮您照顾,您看可好?”
壮汉虽然听到凌新月说自己的病能治疗,很高兴,但是一听要去城外,心里就害怕,而且尤其是自己的小儿子,孩子他娘可是因为这个孩子糟了不少罪,才生了下来,要是自己没照顾好,估计孩子他娘在地下都不会安心。
“公子,可是,我…”
凌新月知道对方还不是很信任自己:“大哥,你放心,我是皇上派来的,这次的事情已经交给我全权处理,我就住在城东,公主府隔壁的岳宅,这是皇上赐下来的圣旨。”
凌新月从雷力手里接过圣旨,递给对方,壮汉这一辈子连个官都没见过,更何况是圣旨,忙说不敢。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您的二儿子的,而且,他不用跟着你们出城,也不会遭罪。”
听到凌新月这么说,壮汉,咬了咬牙。
“我的病真的能够治好?”
凌新月肯定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次的病,我会给大家配好药,到时候,我会把药房交给齐将军,由齐将军统一给大家发放。”
壮汉终于点了点头,装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婆娘。
“大哥,您放心吧,我相信大嫂知道你们还能还好的活着,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所以您就放心吧,她泉下有知,一定会保佑你们的。”
那小孩也听懂了凌新月的话,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娘亲,跪在地上,给妇人磕了三个响头。
凌新月看着这个小孩子,从自己进屋子里就一直都注意着,现在的行为,更是让凌新月刮目相看,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自己进门开始,对方虽然疑惑,可是一点都不害怕,而且一直都很淡定,现在更是能够立刻做决定,这样的人,倒是很果断,脑袋也够用,之后,要是表现不错的话,倒是可以吸收到铁骑里面去进行训练。
“咱们出去吧,大嫂的尸体您放心,会有人处理的,回头我们会把骨灰交给您的。”
壮汉抓住自己儿子的手,依依不舍的和凌新月三人出了门。
到了门口,凌新月看着四周的邻居。
“我知道你们都怕传染,但是你们和这位大哥家离得这么近,肯定也已经传染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主动的走出来,和这位大哥一起去城外接受治疗,你们放心,我乃皇上派下来负责这次事情的负责人,这次的事情有我来处理。
我保证,你们在半个月之内,一定都会安全的回到自己的家里。”
凌新月的话落,一个人都没出来,但是凌新月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如果就是自己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如果你们不出来,那么你们可能过几日就会和屋子里的大嫂一样,失去你们的生命,还有,外面驻扎了那么多的官兵,你们也不可能出去,所以,我劝你们听我的劝,还是主动走出来比较好。”
凌新月是软硬兼施。
“你怎么能保证,我们就一定能回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的屋子里传出来,凌新月就怕没人问,有人问,就证明现在心里已经动摇了。
“当然能保证,这次只要去了城外的人,我一定会保证,大家一定活着回来,但是在城里的人,我就不能保证了,城外的人我会亲自配好药,给送过去,至于城内的人,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出去我想,你们的命,估计自己也不想要了,所以城内的人,到时候,只要是死亡的,朝廷的士兵,就再外面,我相信,等到你们一死,立刻就有人进来,烧了你们的尸体。”
说道这里,凌新月就听到旁边的个屋子里,到处都是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凌新月的耳力,当然能够听出来。
凌新月勾起嘴角,满意的听着屋子里的话,终于一个个都商量好了。
“好,我们跟你们走,但是你说保证我们能活着回来,你拿什么保证。”
凌新月拿出手里的圣旨。
霸气的说道:“就凭我手里的圣旨,如果我做不到,皇帝自会给你们取了我的项上人头,所以你们觉得我有我这个人给你们陪葬你们觉得怎么样,反正不论怎么样,最差的结果,你们就是死而已,跟我走,你们还有一条生路,不跟我走,你们死路一条。”
听到凌新月坚定的话,此刻的凌新月浑身的气势,让人都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里面的人听到凌新月的话,原本不确定的心,立刻就确定了下来。
“好,我们跟你走,希望你说换算话。”
“好,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现在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去跟自己相熟的人家都说一下,都能够跟我出城,你们这里,已经受到了痨病的影响,如果还不离开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得病,很快一个个都会死亡,所以,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这里,去城外,哪里的地方比较大。
你们放心,你们带好自家的衣服就可以了,带着棉被,放心,到了哪里,自然会有人给你们发放炭火,我们不会让你们冻着的。”
原本还担心去了城外,要遭罪,听到凌新月的安排一个个都放心了下来。
“好,我们立刻去给别人报信,留下几个人收拾。”
凌新月把手里雷力手里的笼子接了过来,自己抱着孩子。
“雷力,你去外面找个官兵,一会带着他们一起去城外。”
“雷声,你去珍宝阁,让珍宝阁给我发挥自己的关系网,在京城给我收集炭火,还有让我们的人,运来他们需要的粮食。”
凌新月给两人都安排好任务,就看到这周围都出来一两个年纪大的人。
“公子,我们几个老家伙去帮你让附近的人都过去,家里都留几个人收拾衣服和被子。”
凌新月很满意这些人这么上道,虽然一开始可能会有些难处,但是面临着死亡,这些人还是很主动的。
“恩,有劳各位老人家了,如果有人确实不想去,就算了,他们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那么我也只能尽自己所能,救治想要活下去的人。”
凌新月的话,让大家是又敬又怕,敬的是,凌新月如果真的能够救了这次得了痨病的人,这可真的是大家的救命恩人,但是怕的是,凌新月并不如大家想想的那样,想要救所有人,而是只救那些选择了他的人,这样的人,在老人眼里,可以说是有点冷血,但是现在来说,凌新月这样的做法,却又让人不能说什么。
自己都不想活,人家还能做什么,但是很多人的表现,都是那种害怕被大家说是冷血,都会不停的劝说,这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情,第一次遇到凌新月这种不照常理出牌的人。
凌新月就是知道大家都被人宠坏了,自古以来,但凡是想要留下好名声的,一个个都会把自己的姿态压的很低,但是凌新月才不想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这次就会很艰难,这就是人性。
人都犯贱,这句话,真的是让人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但是确实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以退为进的说法。
“主子,那您呢,您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雷力担心凌新月一个人在这里,这些人虽然现在看似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到了生死关头,谁知道能做出些什么事情呢。
“你们就放心吧,就这些人,就是再多几倍,你家主子,我也不怕。”
凌新月对于这些人,还真是不放在眼里,就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自己的武功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是,属下现行告退。”
凌新月看到两人离开,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看着还不足半岁的孩子。
“你们两个人,放心吧,趁这会功夫,去收拾下自己的被褥,一会跟他们一起走。”
说完就转身离开,也不管他们,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看看,不过看着自己怀里还有这么一个奶娃娃,孩子不哭不闹,倒是很乖。
“宝贝,跟哥哥先去哥哥家,好不好?”
凌新月也不指望一个奶娃娃能答应自己。
“对了,你们叫什么,还有这孩子应该也有了名字吧。”
“公子,我姓陈,叫陈大,这是我儿子,叫陈明,这老二,我们二人还没取名字,就取了个小名,叫狗蛋。”
凌新月点了点头,对于狗蛋这个名字,真是头疼,这么一个奶娃娃,叫狗蛋,但是也知道,古代有贱名好养的说法,所以也就不说什么。
“公子,您给他取个名字吧,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您给他取名字,也算是他的幸运。”
凌新月看着怀里的奶娃娃,孩子仿佛也能听懂一般,对着自己笑了,吃着自己的手指,笑的很高兴。
“希望你以后能天天都如此快乐,可好啊,宝贝,你说叫你家乐,你说好不好?”
陈大听到凌新月给孩子取的名字,默默的念着陈家乐。
“公子,好听,以后他就叫陈家乐。”
“好了,那你们去收拾吧,我先走了,以后你们好了的时候,去公主府隔壁的岳府就能找到我。”
凌新月说完,转身就走,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路走着,看着他们都开始收拾东西,对于刚才那几个老家伙办事效率倒是很满意。
不过凌新月看到怀里的奶娃娃,也不能一直让这个孩子在自己的怀里带着,这样的话,太影响自己办事了。
还是先回家,把孩子安置好。
“宝贝,现在就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给你找个奶娘,把宝贝喂的白白胖胖的。”
两人出来,侍卫们,已经知道里面的情况,没想到凌新月一来,就能够让大家都搬出去。
昨日两个御医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一想到都搬出去,这城外大冬天的不病死,也冻死,两个御医,怕担责任,也就算了。
而齐将军也没说什么,只是先安置了其他人,今日齐轩现在还没有下朝,估计下朝了过来,就要处理这些人了。
得了痨病,如果一直在京城里面的话,很快整个城里面就会都传染的,这肯定不会让他们留下来的。
御医看到凌新月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奶娃娃。
高御医为了能够让凌新月原谅自己,怕自己受皇帝的惩罚,赶紧上前:“公子,您这现在把人就都搬出来,恐怕不好吧,这冰天雪地的,万一有人冻死怎么办,而且这现在已经确定了是疫病,可是这太医院的人,今日还没有药方,您这把人都搬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凌新月看着高御医现在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虽然对方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原谅对方,但是这些话,也说的有道理,只是对方估计不知道,自己已经派人去安排了。
“不劳您操心,至于药方,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他们去了城外,自然有人照应。”
高御医一听凌新月这么说,也知道自己拍马屁无望。
赵御医早上一直在太医院和其他太医商量方子,没想到刚商量出来,自己急匆匆的过来,这里就变了天。
看着凌新月,原来就是面前的这位公子,还真是有了圣旨,而且,年龄这么轻,即使治病的话,这医术能高到哪里去,真能就把这次的疫病给治了?
“公子,您这真有这次治疗疫病的方子吗?”
凌新月对这个赵御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昨日这个大夫就不怎么说话,今日到现在也就这么一句话。
所以对方问自己,凌新月也就点了点头。
“我已经有了对策了。”
赵御医还是不大相信,这样的病症,自己今日可是和太医院的大夫们商量了一早上的方子,痨病可是顽疾,而且传染性强,到现在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很确定的说自己能够把痨病治好,这面前的这个还不及弱冠的公子哥能把痨病治好?
“公子,这痨病可是大病,公子,您这年纪轻轻,我并不是说您医术不好,可是,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毕竟是在京城,这要是出了事情,可是大事啊。”
赵御医苦口婆心的劝说凌新月,实在是很难相信,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黄口小儿。
“您放心,这事,既然皇上交给我了,我就一定有办法解决,至于您所担心的事情,我保证,一定不会出现,好了,不多说了,我还要把这孩子先送走,一会还要回来处理事情。”
凌新月不想和对方再啰嗦,不相信自己,这很正常,反正皇帝已经给了自己圣旨,等到自己把事情都解决了就好。
凌新月转身就走,两个御医看着凌新月这潇洒的样子,而且还抱着一个婴儿离开,这怎么看都不靠谱啊。
“赵御医,您说着岳公子,到底行不行,他手上的婴儿,这一看也是得了病的啊,这他就这么抱走了。”
高御医实在是无法相信,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治好,这后脚就抱走一个病人,这不是很快就给别人都传染上了。
“哎,那能有什么办法,他手里有圣旨,咱们也管不着啊。”
两人都叹了口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新月离开。
凌新月回来,大家就炸了,昨日凌新月带回来,一老一少,今日居然又抱回来一个奶娃娃。
欢儿接过凌新月手里的孩子,这真是让自己怎么说,自家姑娘就不能出门,一出门怎么什么不捡,就捡人呢,这捡的东西,让人真的无法接受啊。
“姑娘,我说您这怎么总捡人回来,幸好咱们家大,要不然,估计都住不下了。”
欢儿抱着怀里的奶娃娃,看着眉清目秀的样子,也是很喜欢呢,不过嘴上还是责怪着凌新月,没办法凌新月每次都是只捡人,也不见凌新月自己养啊。
“这哪里是我捡回来的,这是从人家家里抱来的,等到那家人的病都治好了,这孩子是要还的,我不能让这孩子大冬天,在冰天雪地里带着吧,大人能承受,孩子可承受不起。”
欢儿和喜儿也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话是这么说。
“月儿,事情怎么样?”
韩擎仓还是很担心凌新月的事情,这次的事情这么大,凌新月这么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真是让自己担心。
“干爹,我能确定下来,这次的瘟疫是被人刻意为之,这些人都是被人下了毒,所以昨日我带回来的两人,还有这个孩子,解了毒就没事了。”
“你说真个城西的人,都是被下毒了,这是何人,居然如此狠心,那城西的人,可是好几千人啊。”
城西在京城算是个特殊的存在,哪里的人,没有土地,原本是大齐建立的时候,把城里的乞丐都赶到了城西。
后来乞丐聚集的多了,慢慢的也开始不再行乞,以打工为生,但是因为没有什么谋生技能,哪里的人,又不愿意卖身,所以慢慢的在哪里通婚,形成了很大的一个集体。
之后,很多外来的人口,或是京城的一些穷人,也开始聚集在哪里,所以就形成了好几千人的一个小村落。
不够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哪里能够存在这么多年,真是一大奇事。
“这次的事情出在城西,我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想法,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城西都是贫民,如果出事的话,最起码动静没有那么大,不过既然故意造成像是痨病这样的毒,我怀疑对方就是为了让朝廷插手,而且还想在京城造成恐慌。”
凌新月给其他人解释。
韩擎仓听到这里,也能够想到。
“不过月儿,还有一点,就是那里的人,好下手,那里的人口很密集,想要下手比较方便。”
☆、第二百三十三章 皇上您还能再无耻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