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门一打开,一股奇怪的气息扑面而来,夏琦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看着满地凌乱的衣服,夏琦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只见此刻沙剑已经停下自己的动作,整个人惊讶的看着夏琦,看到夏琦此刻仿佛想要把自己碎尸万段的表情,不由得抓紧自己旁边的被子挡住自己裸露的躯体。
此刻的夏流冰被沙剑突然的停止,已经在春药的控制下无安全失去了理智,夏流冰迷糊的大脑完全没有发现门口的人。
难受的不由得向着沙剑爬过去,身上紫青一片,可见沙剑的力道。一遍想着沙剑爬去,一遍嘴里还说着一些让夏琦都忍不住脸红的话。
夏流冰终于爬到沙剑的身边,裂开嘴一笑,魅惑的感觉,加上痴痴的表情,让沙剑的脸更加的苍白。
看着这一切,夏琦整个人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忍不住一声大吼,整个迎春园都听到了夏琦的声音,一个个都忍不住停下了自己手里所做的事情,看着夏琦的方向。
此刻的夏琦仿佛才察觉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赶紧闭上嘴巴,脸色铁青,砰地一声只听门在夏琦的身后紧闭。
夏琦一步一步走近床边,沙剑哆哆嗦嗦的不敢在动,可是夏流冰差一点就把沙剑身上的被子给掀开。
沙剑赶紧抓住身上的被子,从自己身上把夏流冰推下去,可是此刻燥热难耐,早已经没了理智的夏流冰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沙剑给推开。
夏流冰被推下去,又忍不住向上爬去,沙剑一把把夏流冰狠狠的推开,夏流冰被推到在床上,裸露的身躯,就那么的趴在了床的另一边。
夏琦满脸铁青,整个人浑身都爆发出让人恐怖的狠历,看着面前的一切。
“夏大侠,不是我,是你的女儿勾引我的。”
原本还很高傲的沙剑,此刻就像街边的混混,整个人吓的浑身哆嗦。
“呵呵,我女儿勾引你,你觉得我信吗。”
夏琦已经被两人的样子,给气疯了,此刻却一副冷静的样子,一字一句的说着,只是只有沙剑知道,自己现在被夏琦的气势压迫的无法动弹,只怕自己一动,立刻就要死于夏琦的动作下。
“夏大侠是真的,是夏姑娘约我过来的。”
此刻屋顶上的三人看着屋里的一切,看的正爽的,被夏琦给打断了。
“啧啧,他来的还真是够早的,我说雷电,你是不是让他来的太早了。”
雷电听了小山的话,直接忽略,继续看着底下的情况。
只见沙剑不停的往后退着,而被夏流冰给揭开的被子则扔在一边,此刻的沙剑整个人就白花花一片的暴露在夏琦的面前。
听到砰的一声才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夏流冰还在往自己跟前爬着,整个人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夏琦直接空中一点,夏流冰就已经晕了过去,沙剑看到这种情况,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已经看到黑白无常在向自己招手。
额头开始不停的冒着冷汗,整个人此刻都在颤抖。
“我夏琦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就凭你,还想娶我的女儿,你做梦。”
说完就从腰间拿出鞭子,一鞭抽向沙剑,凌厉的鞭子,成破竹之势攻向沙剑,带动空气中的气流,纱帐纷飞。
沙剑一看夏琦真的要动手,从床上一个翻滚,正好掉了下来,躲过了夏琦的鞭子,但是多少被夏琦的鞭子给扫到,腿上挨了下,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腿火辣辣的疼。
沙剑翻身,捂住自己的腿,看到被打到的地方开始往外渗血。抬眼阴狠的看着夏琦。
“夏琦,我敬你一声大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今日走出门,你女儿怎么着也要嫁给我了,以后你女儿的命可就在我手里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沙剑的声音已经愤恨万分了。
“哼,就凭你,还想娶我的女儿,你也不照照镜子,我就是让我女儿一辈子不嫁,都不会让她嫁给你这么一个龌龊之人。”
说完又是一鞭,在空中呼呼作响,沙剑一看无法劝说,夏琦又开始动手,从地上一个翻滚,拿到自己的剑,两人就在屋子里过起了招。
屋子里的声音吵到了迎春园的其他宾客,一个个都开始往这边看来,而老鸨一看不对,赶紧上来,听到屋子里的声响,一时间不敢开门进去,不过看到那么的宾客都往这边走来,害怕伤到其他人,自己一个妓院可是真心赔不起啊。
“呦,诸位客官,没事,没事,就是两个人挣咱们的姑娘,大家都是男人,理解下,理解下。”
看着大家被自己说动,赶紧喊了声:“小翠,赶紧招呼好客人,让梅兰竹菊都赶紧出来迎客。”
一时间众位嫖客都被妓院的人给疏散了,老鸨看到这个情况松了口气,不过听到屋里两人此刻居然打的热火朝天,只能在外面着急的来回走动。
江湖人老鸨子见多了,也不敢进去,也知道江湖人打起来,自己一个老鸨进去肯定会遭横祸,只能心疼着屋子里的摆设。
夏琦的每一鞭都要用尽全力去和沙剑对打,沙剑的武功虽说不差,可是内力远不如夏琦,而且夏琦用的是长鞭,要比沙剑占优势。
整个屋子里的桌椅板凳已经全部被毁,夏琦的每一鞭,都让屋子里的摆设变成碎屑。只见夏琦的长鞭犹如夏琦身体的一部分,每一鞭都随意而行。
沙剑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么长时间的对打,沙剑的内力更是不足,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支持不住。
夏琦注意到沙剑的内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把沙剑笼罩在整个长鞭之下,沙剑的剑准备去挡,却被夏琦一掌给打到胸前,整个人飞起,远远地撞到墙上,整个墙都被撞得颤抖,沙剑一口鲜血喷出。
趟在地上,看着夏琦一步一步得向自己走来,沙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害怕,那是一种接近死亡的恐惧感。
“前辈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说着话,鲜血就从嘴角滑落,整个人此刻都虚弱无比,可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愣是不敢昏过去,硬撑着。
夏琦的眼底,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的看着沙剑,一点温度都没有,这样的眼神让沙剑更加害怕。
夏琦捡起沙剑掉落在一旁的长剑,沙剑就看着夏琦的手里的剑尖,慢慢的靠近自己,越来越近,沙剑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不要,不要。”
一点点的往后挪着,感觉自己已经很使劲的在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事实上,整个人还是在原地,一点都没有移动。
只见夏琦手里的剑花飞起,沙剑一声哀嚎,悲惨的声音,让整个迎春园都能听到,正在温存的一个个被突如其来的悲惨声音都给吓了一跳。
老鸨在门外听着声音,整个人一激灵,害怕的拍了怕自己的胸口。
“哎哟我的天啊,这两人究竟打到什么时候。”
屋顶的三人看着屋里的这一切,一个个都狠狠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彼此看了看,默默的没有说一句话。
沙剑只觉得自己跨间一股揪心的疼痛传来,立刻浑身颤抖,捂着自己的跨间,疼痛的哀嚎起来,渐渐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在流失着什么,越来越无力,连哀嚎声都快不见。
鲜血流了一地,满屋子的血腥味,这样的场景不知道为何让夏琦有点快感,心里感觉一块石头落了下来。
“哼,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结果。”夏琦冷哼一声,看着奄奄一息的沙剑,完全都不害怕。
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身斑斑点点,心痛的看着这一切,回头看了一眼沙剑,随即蹲下身子,抓起旁边的被子,轻轻的把自己的女儿抱的严严实实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黑色夜空做了最好的掩护,夏琦一路都在屋顶跳跃着,终于回到自己的家。完全不知道后面有三个尾巴跟着自己。
岳一等人一路上都在夏琦看不到的地方跟着夏琦,随着夏琦到了夏琦的家,看着夏琦偷偷的把夏流冰放回自己的房间。
三个人在夏流冰的房顶偷偷的观察着这一切。
“刚才事情没有闹大,怎么办?”
小山问道。
本来想着老鸨和嫖客会进来,没想到老鸨会轻巧的化解。
“放心吧,沙剑一时半会离开不了,不会就那么烟消云散的。”
……。
老鸨听到里面的呻吟声越来越小,耳朵趴在房门上听了句,就偷偷的开了门,发现屋里没有人,一下子就把门推开。
听到细小的声音,转过头去,就看到沙剑整个人都躺在血泊中,旁边还有一块不明物,再加上此刻沙剑已经虚弱的快要没了气息。
老鸨整个人吓的大喊一声:“杀人啦…。”
其他房间的宾客一个个赶紧提了衣服出来,就看到老鸨疯了一样的到处乱串,嘴里还喊着杀人了,都进到刚才打斗的屋子里一看,那种场景,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看的自己都感觉到疼痛,大伙不由得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间整个迎春园都乱成一团。
宾客已经不管什么快活不快活了,赶紧穿了衣服走人,龟公和丫头们一个个拦都拦不及,这一晚上损失这么多,每个人心里都想着明天的生活有多么惨淡。
可是老鸨还是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直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整个迎春园乱成一团…。
岳一等人看着夏琦找来了夏流云,跟夏流云说了此事,院子里的所有小斯和丫鬟全部都被夏琦给支走了,只剩下夏琦和夏流云两人。
“爹,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妹妹会…”
夏流云虽然最近对自己的妹妹有些不在意,可是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情,心里多少不好受。
“是沙剑,他把你妹妹骗到了迎春园,对你妹妹图谋不轨。”
夏琦浑身的戾气,再加上对夏流冰的心疼,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
“爹,你…”
夏流云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想,自己也无法管自己的爹,只得就此作罢,看着自己妹妹此刻昏迷的模样,心痛无比。
“那妹妹现在怎么办?”
正说着就听到,夏流冰呻吟出声,夏琦和夏流云都尴尬万分,毕竟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自己的父兄面前如此表现,夏琦和夏流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直到夏流冰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被子,夏流云赶紧上前,给夏流冰掖好被子,可是不一会就被夏流冰挣脱了,只见夏流冰的动作越来越大。
“爹,怎么会这样?”
夏流云无措的看着夏琦。
“你妹妹估计是被人下了药,赶紧去找大夫。”
“爹爹,不可啊,这妹妹要是找了大夫,妹妹的闺誉可就毁于一旦啊。”
夏流云赶紧制止自己的父亲,也知道父亲此刻是关心自己的妹妹,可是妹妹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他人看到,可真的就没办法了。
“那要怎么办,刚才我是偷着把你妹妹从哪个浪荡子的手里救回来的,现在你妹妹的样子又无法再找大夫,那怎么办?”
夏琦此刻真是关心则乱,原本还算冷静的一个人,此刻遇到自己女儿出事,终归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爹,你可知那个沙剑得手了没?”
夏流云多少有点尴尬的问着,屋顶的三人都翻了个白眼。
“看样子应该是有,不过沙剑被我废了,此刻还在青楼,我也不知道如何了。”
夏琦无奈的说着。
夏流云听到自己的父亲废了对方,不由得惊讶,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毕竟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道:“那爹,您想想我们要如何,现在妹妹的情况紧急,不如我先弄些凉水给妹妹降降温。”
夏琦看着此刻还在来回扭动的夏流冰也是无奈:“好吧,不过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对了,不如把你妹妹嫁给赵柯?”
夏流云听到这话,到也沉思了半晌,毕竟嫁给赵柯,做为夏琦的徒弟,赵柯自然不会像嫁给沙剑那样,但是最起码不会受苦,有自己和父亲看着,妹妹的日子也不会算差,只是就是不知道赵柯的心态。
“爹,赵柯是孤儿,又是您养大的,如果现在把冰儿嫁给他,虽然多少心里会不高兴,但是肯定不会对妹妹太差的。”
夏流云的话让夏琦此刻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女儿现在急需解药,沙剑已经废了,即使正常也不能让冰儿嫁给他,随即对着夏流云说道:“好,你去安排。”
……
夏流云去找赵柯,而夏琦则在这里守着。
“头,怎么办,如果真的让赵柯娶了夏流冰,咱们的计划可就白做了,现在要怎么办?”
雷电着急的说着,本来是想让沙剑和夏流冰欢爱被夏琦见到,两人自然顺理成章成亲,再加上在妓院,被人看到,那么夏琦在冀州肯定就是一场笑话。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沙剑居然被夏琦给废了,在妓院还是事后被人发现。
“你去找个乞丐,要快,小山,你去解决夏流云和赵柯,必要时,用毒。”
岳一想了下,快速的说到,不论怎么样,夏流冰一定不能嫁给一个正常人,被沙剑侮辱了,可以嫁给赵柯,如果再跟一个乞丐的话,看赵柯还能不能娶。
听到岳一说完,就见两人快速的行动起来。
小山快速向着夏流云离开的方向走去,刚走到一半,就看到夏流云已经和赵柯两人急急忙忙的向着这边走来。
小山看了眼,赵柯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此刻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欣赏对方,小山自然不可能和两人硬碰硬,看了一眼两人的行走方向,小山从怀里拿出凌新月特制的迷药,无色无味,所以铁骑基本上是人手一瓶,当然让凌新月很肉痛,但是为了铁骑的生命也是没办法。
小山从房顶上看到两人的距离,然后在两人即将快要走过的地方迅速的把药粉洒下,等到两人走过的时候,药粉刚好飘散下来,两人都呼吸到了迷药。
还没等两人走过几步,屋顶的小山听到两人扑通一声,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小山从上面落下,嘿嘿一笑,凭姑娘的迷药,你们两人还想逃过,开玩笑,小山心里如是想着。
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四周还真是平平一片啊,只有写花草树木,小山郁闷的看了一眼,抬了头,看了看屋顶,叹了口气,还要上房。
不得已小山左右手各抱一个,飞身上了屋顶,把两人平摆在屋顶,屋檐正好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小山拍了拍手,就向着夏流冰的的房间飞过去。
岳一在屋子里看着夏琦此刻忧心的样子,夏流冰还在不停的扭来扭曲,即使是晕了过去,可是身体的燥热没有停下,所以夏流冰并不好受。
夏琦就不停的给夏流冰裹被子,心里心痛难忍。
岳一看着小山飞身过来,让小山看了下屋里的两人。
“你说现在怎么办,雷电还没回来,可是我怕夜长梦多。”
小山看了一眼,从怀里拿出下午剩下的春药,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岳一,岳一被小山的眼神看的发毛。
“头,你说这要是来场父女大战,让下人都来围观怎么样啊,这传出去,他们父女怎么在冀州都抬不了头了吧。”
岳一听完之后满头黑线,铁骑的人来的时候明明一个个都很单纯,怎么才五年的时间,一个个都变得如此腹黑,岳一直接转过头去当自己不知道,小山看到岳一的样子就知道默认了。
嘿嘿一笑,看了眼屋里的两人,拿出迷药给屋里撒了点,转眼间,就见夏琦倒了下来,正好倒在了夏流冰的身上。
小山从屋顶下来,走进屋里,拿出怀里的春药给夏琦灌了下去,拿起旁边的茶壶给夏琦脸上泼了点水,立刻消失在房间,等到小山刚刚离开,夏琦就刚好行了过来。
看着自己趴在女儿身上,甩了甩头,感觉到了不对劲,就准备出门喊人,但是迷药的劲没过,一时间又坐了下来。
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行走江湖当然知道自己着了道。
“谁,给我出来,我知道你没有离开,快点出来。”
夏琦强作镇定的说着,试着运气,但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气沉丹田。
强自运用内力就是加快了体内春药的速度,夏琦立刻就感觉到了浑身的燥热,身体的热流都走向一处,夏琦震惊的感觉着身体的反应。
赶紧起身想要离开房间,可是却发现房门从外面此刻是反锁的,根本无法打开。
“来人啊,给我开门。”
夏琦大喊着,可是刚才已经被支走的下人们根本就听不见,夏琦越喊叫就越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全身越来越热,夏琦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
但是就因为这样才很震惊,整个屋子里就剩下了自己和夏流冰,还有为什么还不见夏流云和赵柯过来。
“头,你说他能支持多久?”
小山在一旁嘲笑的看着,敢对自己家主子下手,不整的你抬不起头来,让你无法在江湖生存太对不起主子了。
岳一抬头望天,默默的不说话,小山也不介意,反正都是为了主子报仇,只要能报仇,怎么样都好。
“头,他还挺能忍呢。”
正在说着就见雷电背了个浑身臭味的乞丐,小山捏住自己的鼻子,看了眼乞丐,就一眼差点恶心吐了,只见那乞丐,整个脸上全部都是脓疮,估计身体上也好不了那去,再加上浑身的臭味,真的让人作呕。
“雷电,你真行。”
原本冷硬的雷电,居然勾了勾嘴角,内心很满意自己的选择。
“啧啧,原来咱们所有人里面是你最腹黑。”
小山状似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不够雷电这个时候好像注意到了屋里的情况,抬了抬头用下巴指了指屋里,示意怎么回事。
“要不把这个乞丐也扔进去,我看现在这情况,也很精彩啊。”
雷电说完,岳一也不说话,小山直接无视,雷电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扛着乞丐进了屋子里,夏琦看到有人进来,满眼猩红,扑上前去要和雷电对打,此刻的夏琦种了迷药,又种了春药,怎么会是雷电的对手。
雷电一个错身,闪过夏琦的招式,只见夏琦狠狠的倒在了地上,转头看着雷电,现在恨不得把雷电挫骨扬灰,可是雷电怎么会就被夏琦的这点功力给吓到,冷哧一声转身离去。
乞丐迷迷糊糊的醒来,就看到四周从未见到过的景色,四周都是华丽而精美的布置,乞丐以为自己来到了极乐世界,嘿嘿的笑了,满脸的脓包让人看了作恶。
突然乞丐觉得自己浑身不对,身体仿佛有发泄不完的力气,但是乞丐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发泄,看到屋子里的另外一个男人,乞丐害怕的向后退去。
夏琦自然也知道乞丐被灌了药,想着自己的女儿还在屋里,一时间整个人就怕出事,可是夏琦的理智已经在边缘,不得已夏琦拼劲全力,向着乞丐撞去。
乞丐被夏琦的这一撞,撞的老远,但是乞丐只是被下了春药,此刻正是浑身要发泄的时候,又怎么会让夏琦如此轻易的就解决。
乞丐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看着夏琦,嘶吼一声,就朝着夏琦扑过去了,夏琦此刻浑身发软,根本就躲闪不及,一时间居然被乞丐扑了个正着,两人犹如困住的野兽般撕扯这对方。
乞丐丝毫不会武功,但是一身蛮力,尤其作为乞丐,经常会抢占地盘的情况出现,不会武功,但是会打架啊,夏琦的浑身无力,乞丐一时间完全占了上风。
乞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有力过,而且浑身的力气仿佛使不完,双手同时使用,夏琦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和青紫。
夏琦用尽全身力气,使劲的一推,只觉得身上一轻,乞丐被推到撞击到一遍的桌子上,立刻头晕目眩,可是求生的本能让乞丐不允许自己晕倒。
抓起旁边的凳子,使劲的向着夏琦扔了过去了,夏琦一个一个的闪过,可是总有打到自己身上的凳子,凳子都是实木的家具,砸在身上实打实的疼。
乞丐看着夏琦慢慢的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来,手里抓住一个凳子,慢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向着后面退去,看着夏琦走路不稳的样子,乞丐知道夏琦此刻肯定不对劲,虽说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但是自己还是有力气的。
拿着凳子就向着夏琦奔跑过去,狠劲的向着夏琦砸着,此刻夏琦的力道无法试出来,只能来回躲避,乞丐打着打着,看着夏琦用手去挡,心里发狠,一下子砸到夏琦的头上。
夏琦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无法忍受,加上种了迷药,摇摇晃晃的晕了过去。
乞丐看着夏琦晕了过去,嘿嘿一笑,看着四周精美的布置,更加的高兴,兴奋的向着四周到处乱串。
终于药效越来越厉害,乞丐终究感觉到自己的异常,来到里屋,就看到床上的夏流冰,就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仙一样,整个都傻愣着。
夏流冰颤抖的睫毛让乞丐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不小心碰到了夏流冰脸上的肌肤,吓的向后退去。可是又感觉到手底下的柔软,一时间不舍。
发现夏流冰对于自己的触碰完全没有反应,大着胆子,又轻轻的碰了下,同样的情况,乞丐眼珠子一转,慢慢的越碰越想碰,终于屋子里传来乞丐的嘶吼声。
“啧啧,我说雷电,你真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被一个乞丐给糟蹋了。”
小山边说,边摇着头,被雷电一瞪,才停了下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琦渐渐转醒,感受着身体的不适,听到屋子里的声音,起身,就看到让自己肝胆欲裂的一幕,夏琦此刻的迷药已经快退去,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用内力把药压了下去。
快步上前,大吼一声,乞丐被吓的一激灵,转忙从夏流冰的身上上来,看到夏琦双眼猩红的模样,再加上明显感觉到夏琦此刻身上的气息不同,吓的滚下了床,夏流冰此刻还迷迷糊糊的不清醒。
夏琦抓起乞丐,一拳一拳的打在乞丐的身上,乞丐的哀嚎声,和夏琦的发泄的嘶吼声,响彻在整个院子当中,让
被小山引来的下人们,听到自己的主子的嘶吼声,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赶紧都加快了脚底下的动作。
看到门没关,一个个都冲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夏琦正好整个人一掌打向乞丐,而乞丐的胸口被夏琦的一掌打穿。
血液从乞丐的胸膛喷射而出,喷了夏琦一脸,裸露的身躯,身上的血渍,让夏琦整个人看上去恐怖万分,犹如来自地狱勾魂的恶魔。
下人们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此刻的夏流冰被喷在自己身上的血液染红了身体,感受到身体上的温热感,加上眼前的这一幕,夏流冰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血红。
什么已经感受不到,看不到,满眼的血红,加上一天因为春药的折磨,终于夏流冰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夏琦听到声音看到自己女儿晕倒过去,一手就从乞丐的胸膛抽了出来,乞丐就那么睁着眼睛倒在了地上,毫无气息。
赶紧走过去抱着夏流冰:“冰儿,冰儿。”
夏琦此刻已经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恨不得此刻给自己一掌。
“冰儿,你醒醒。”
用手探了下,夏流冰的气息,发现只是晕倒了过去而已,夏琦才松了口气,看到门口跪着的一众下人。
夏琦满脸的杀意,下人感受到了自家主子浑身的杀气,一个个都磕头求饶。
“求求主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主子饶命。”
夏琦就那么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跪在地上的下人。
看着他们磕头,但是夏琦毫无感觉,今日发生的事情,夏琦不是没有感觉,但是现在的这些下人,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看着自己家主子整个人浑身的冷冽之气,下人们一个个都惊吓到了,向着后面退去,一不小心摔倒的,在地上到处乱爬,喊着主子饶命。
夏琦一步一步的走近,有一个丫头因为不敌别人,正好被撞到夏琦的身边,夏琦扶着她,那丫头恐惧的看着夏琦。
“老爷,老爷饶命。”
颤颤巍巍的说完了一句话,已经完全吓的忘记了哭泣。
夏琦毫无温度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丫头,手慢慢的来到丫头的脖子,那丫头就感觉到缠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仿佛毫无温度可言,已经忘记了害怕,忘记了一切。
咔擦一声,夏琦就拧断了那丫头的脖子,倒地的声音,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一个个跑的更快了,可是谁能有夏琦快。
趁着混乱,岳一在夏琦看不见的地方,用腰带缠着一个小斯的身体向着前方抛去,那小斯被抛在地上,爬起来就跑,已经顾不得其他。
杀红眼的夏琦什么都没发现,只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些人走出去,看到人就杀,满院子的哀嚎声,不一会整个院子犹如地狱般,到处都是死人,每个人都是被夏琦拗断了脖子而亡。
那个活着的小斯,一路上往外跑去,等到终于看到大门,大叫着杀人啦,就向着外面跑去,街道上的人听到那小斯的喊叫声,都看了过去。
可是那小斯仿佛没有注意到,只是不停的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满街道的人都停下了看着那小斯。
小斯终于支撑不住,一下子扑倒在地,哭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旁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他,终于那小斯仿佛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街道上了,看了眼身后,自己家的老爷没有出来。
原本热闹的夜市,就这么安静了一大片,终于有几个江湖打扮的人看不过眼。
“我说小兄弟,你说杀人了,谁杀了人,老子给你撑腰。”
那小斯一看是个彪形大汉,在加上自己家老爷就是江湖中人,见惯了江湖中人,也知道有的时候江湖中人爱讲所谓的江湖义气。
“是我家老爷,我家老爷人称江南大侠夏琦,这位侠士求求你救救我,我家老爷疯了。”
那小斯终于把一句话说完,旁边的人听到都一片愕然。
冀州原本就是江湖人爱聚集的地方,江湖人比较多,所以打杀也比较多,但是一般都是打打架,可是真的杀人的老百姓还真是没见过,一般都是江湖事江湖规矩了,今日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人,还真是没怎么见过。
那人一听到江南大侠的名号就愣了,这夏琦在江湖上的名声也很响亮,为人也不差,可是说杀人,而且还疯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求求您,救救我,我家老爷真的疯了,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侠士,求求你救救我啊。”
说着就要跪了下来,满街的人听到这句话,一片哗然,都窃窃私语的说着。
那彪形大汉,一听到这话,立刻就愤怒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江南大侠,居然是如此人,天理何在,如何在江湖中生存,这不是给江湖中人抹黑吗。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江湖中人居然有如此败类,我一定要替天行道,我们江湖中人可不能有如此无耻之徒。”
旁边一起的江湖人也附和的说着。
“小兄弟,你带路,我今日就去会会这个所谓的江南大侠,我就不信了,江湖中的败类,我呸,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他逐出江湖。”
跟在后面的雷电,看着这一幕,默默的离开。
只见浩浩荡荡的人群,都往夏府走去,人云亦云,越来越多的人,有江湖中人,还有看热闹的老百姓,总之原本还热闹的街道,一时间,就空了一大半,徒留一些摊主和店铺的掌柜和伙计。
“头,搞定了,现在整个街道的人都来了,我看这次夏琦父子要怎么解决这事,估计就要从此从江湖中消失了。”
“咱们立刻离开,莫让人发现,到时候连累主子。”
三人消失在了夜色中,没有一个人知道三人来过,那彪悍的江湖人和百姓过来,就见满院子的尸体,整个院子让人看了胆寒,而这一切,快速的传遍了整个江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幕后之人是何人。
从此江南大侠夏琦的事情成了江湖中的一桩无头公案。
据说夏流冰醒来,知道了发生的一起,一气之下神志不清,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成了疯子,不得已夏琦带着夏流冰退出江湖,去向不定。
江湖中也再也不见夏流云的去向,只知道夏流云醒来,喷了一口血,伤及了心脉,江湖中再无第五公子。
江南大侠一家的经历成为整个江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可是江湖中人更多的是对夏流云的唏嘘,感叹世间少了一个钟灵毓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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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皮皮今天工作了一天,所以现在才码完,以后尽量早点更,么么哒
☆、第一百九十二章新月对诗
凌新月趁着岳一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把整个院子,都让珍宝阁的人给装饰了一遍,全部都用成珍宝阁的家私产品。
“我说月儿,你把家里布置成这个样子,是准备齐轩一回来,你就直接压他拜堂吗?”
韩擎仓看着凌新月成天忙得团团转,家里里里外外全都换了个遍,不过确实看着要比原来看着好看了许多。
“干爹,哼,即使要拜堂,我也要让轩哥哥求我拜堂,我才不会求他呢,哼。”
俏皮的给韩擎仓挤眉弄眼,路过的璇玑和花无双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说老韩啊,月儿脸皮的厚的程度你还没领教够吗?”
凌新月听到璇玑的话,黑着脸转过头,看着璇玑推着花无双过来。
“我说爷爷,您真是老不羞,您还不是每天一刻钟都离不开奶奶,哼,我老了和轩哥哥的感情一定比你们还要好。”
韩擎仓听到凌新月的话,看了一眼璇玑和花无双,哈哈的大笑起来。
“干爹。”
凌新月跺了跺脚,真是的,自己到底说的话是有多搞笑。
“我说月儿,你这脸皮究竟是有多厚,小时候,我就不说了,你年纪小不懂事,可是你马上就要及笄了,还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月儿,我是不是该给你请个教养嬷嬷。”
看着韩擎仓认真的样子,凌新月脑子里不由得想象着自己被教养嬷嬷虐待的样子,一顿苦笑,苦着脸对着韩擎仓说:“干爹,人家在外面也不是这个样子啊,你看月儿出门多乖,干爹啊,您就饶了我吧。”
韩擎仓和璇玑还有花无双看到凌新月一副害怕的样子都乐笑了,凌新月在外面还真是不用担心,可是一回家就真的没个正行。
“不过月儿,今天就八月十五了,明天是你的生日,今年是十四岁生日了呢,明年就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
韩擎仓看着已经到自己肩膀的凌新月,此刻的凌新月因为干活脸蛋红扑扑的,加上清丽的容颜,韩擎仓不由得感叹一番,幸亏凌新月不在江湖走动,要不然还真是不知道引来多少狂风浪蝶呢。
“好快啊,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轩哥哥就回来了啊。”
韩擎仓忍不住拍了下凌新月的脑袋,凌新月装的哎呀一声,眼泪汪汪的看着韩擎仓。
“呜呜,干爹都不疼我了。”
韩擎仓满脸无奈的看着凌新月,但是看到凌新月水汪汪的眼睛,又有点心疼,忍不住的上前搂着凌新月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哭了,明天就过生日了,都是大姑娘了,别装了,你这一天真是每个正行啊。”
虽然在责备凌新月,可是依旧还是心疼啊,知道凌新月在装,可是就是不忍心。
凌新月趴在韩擎仓的肩膀,乐呵呵的笑着,自己就喜欢对着韩擎仓璇玑他们撒娇。每次看着璇玑韩擎仓他们对自己无奈,但是又心疼的样子,自己心里就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好了,家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月儿你赶紧去收拾收拾自己吧,看你这一身衣服像个什么样子。”
璇玑都已经不忍吐槽凌新月的样子了,最近凌新月总是穿一身丫头衣服,干活也不注意形象,脸上还有灰,棉布的衣服,因为凌新月干活,现在已经都皱巴巴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野丫头。
凌新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像在外给大家的感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的就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三个人看着凌新月的样子都笑着摇了摇头。
“老韩,明日是丫头的生日,五年前齐轩走的时候正好赶上丫头的生日,这五年来,丫头都没过过生日,今年齐轩要回来,看丫头的心情应该还不错,刚才说,丫头也没反对,估计心里也放下了,怎样啊,今年给丫头怎么过生日。”
璇玑看着韩擎仓轻松的问着。
“过,我觉得今年这样你看可好,丫头五年来都没过过一次生日,这几年生日,自己都偷偷一个人去边疆,今年不用去了,咱们明日好好聚一聚。”
“恩,也好,丫头现在年纪小,咱们还是给她小过一下,不过咱们这些人肯定也很热闹了。”
“爷爷,干爹,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凌新月换了一身粉色的绣花罗裙,衬得凌新月真是水灵透彻,整个人都像一个精灵一样,加上凌新月此刻心情好,粉嫩的样子,让璇玑三人都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呵呵,丫头今天是中秋节了呢,晚上有花灯,不如出去走走啊。”
璇玑给凌新月建议道,凌新月除了看店,或是有事出去以外,基本上都窝家里,人家的女儿长大了都喜欢出去玩,可是凌新月就待在家里,这真是搞不懂凌新月的想法了。
“真的啊,好啊,那晚上咱们好好出去玩下啊,叫上岳一他们,咱们一起去看花灯,呵呵,说不定岳一他们还能找到个媳妇呢。”
凌新月满脑走都是一见钟情,花前月下的景象。
花无双坐在轮椅上看着凌新月一副耍宝的样子,现在的花无双看起来年轻了很多,气色也好了很多,不过就是遗憾的是,腿是治不好了。
岳一等人听到晚上可以一起出去,也很开心,不过凌新月说了,人太多,所以还是各走个的,到了时间回来就好了。
凌新月怕有设么事情,所以还是规定大家在子时回来。
……
华灯初上,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过节的欢乐中,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中秋节也是大齐的一个重要节日,这一天名门贵族的女子也可以随意出入,没有那么多的限制。
小摊贩到处吆喝,街上已经是挤得水泄不通,但是每个人的脸上依旧是很开心,毕竟这是每一年才难得的一次。
璇玑因为要陪花无双,所以就在家里待着,凌新月也很无奈,毕竟两人都老了,虽然璇玑有武功,但是人老了,喜欢儿孙满堂,孩子承欢膝下,但是璇玑现在更多的是想要陪着花无双。
凌新月和韩绝还有雷云还有雷声三人一起,岳一他们三个还没有赶回来,其他人一起,韩绝则和赫连明月两人一起,韩擎仓和其他人一起,人少了省的街上太拖拉。
现在的凌新月气质和面容都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人儿了,而是一个已经即将要成年的绝色美女,所以为了方便,凌新月做了一身男装打扮。
特地垫高的鞋,还有化粗的眉毛,让凌新月一身月白的长衫穿在身上,更显翩翩公子的气质,一把折扇让凌新月硬是拿出了几分潇洒的感觉。
“怎么样,本公子今日这身装扮如何呢?”
走在路上的凌新月故意对着旁边的雷云说着,雷云看着凌新月故作潇洒的模样,点了点头。
“公子自然是俊朗帅气,英俊无双了。”
雷云和雷声两人把凌新月护在中间,就怕往来的行人撞到凌新月。
“切,雷云,你也学坏了,今日要是看到那个美女就告诉你家公子,你家公子我呢,一定帮你搞定。”
凌新月一副嘚瑟的说着,雷云在旁边黑了脸。
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个个都是一副冷脸,凌新月也很无语啊,明明一个个来的时候都很活泼,怎么现在一个个都爱黑着一张脸。
哎,真是主子难做啊。
听到那边有财迷的,而且还给彩头,凌新月三人往那边走去。
“今日本公子,就让你们看看本公子的实力。”
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只见哪里一个高台,四周围了一圈都是高高挂起的花灯,很多男女已经在那里猜谜,有很多都是书院的书生打扮,还有一些是权贵的子弟,三三两两的一起随行。
“公子,您小心。”
雷云在一旁提醒凌新月小心,旁边的一些人注意到三人的到来,只是看了一眼,毕竟凌新月这样的公子哥,京城多的是。
看着这样的花灯,凌新月真是觉得这五年浪费了太多啊,今日才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有这么多爱自己的人。
这么一想自己开心了很多,看到这样的场景心态变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雷云,来来,有没有想要的彩头,今日你家公子我一定满足你。”
就听此时旁边的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过来。
“切,真是说大话,就凭你,今日连京都惊鸿书院的学子们都来了,就凭你,你的诗词能力能够好过他们吗?”
凌新月顺着声音看过去,就发现原来是那日在锦绣坊的那个小姐,凌新月懒得理她,当自己根本没听到。
王玉儿看到凌新月转过来,居然样貌如此出色,但是看到凌新月居然只是扫了自己一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自己,很是气愤。
毕竟自己怎么也算一个外貌清丽的女子,就让让凌新月如此忽视。
旁边的惊鸿书院的学子听到王玉儿的话并没有什么表现,毕竟能够进书院的人都是有学识修养的人,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是也惊讶于凌新月的大话。
凌新月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而在台上的老者,哈哈一笑,看着众人。
“今日我家老爷,有三件彩头,答对题多的人就可得一件。”
底下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彩头,不过其中有一人注意到了,这老者居然是文昌侯府的管家,说是管家这人可也是文坛的一个大文豪,但是究竟为何当初居然屈居于文昌侯做管家,这个现在是京城的一个大秘密,无人知道,总之就是人人好奇,但是过程只有两人知道。
“天啊,居然是石老。”
一个穿着学子服饰的学子说着,旁边的人听到你传我,我传你,都沸腾了,那么这么说今日这个彩头是出自于文昌侯府了。
学子们都沸腾了,那可是文昌侯啊,跺跺脚整个文坛都震三震的人物。而是老就坐在上面淡淡的笑着看着这一切。
凌新月不知道文昌侯府,也不知道什么石老,所以也没什么得失心,就开始猜谜。
只见第一个花灯上面掉挂着一个红色的吊牌上曰:上不在上,下不在下,不可在上,且宜在下。
凌新月拿起旁边的笔,在旁边的纸上写出谜底,就见一个小斯很机灵的就做过来,拿走凌新月的谜底。
第二个上面曰:“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凌新月毫不犹豫的挥手就写下谜底。
旁边的人看到凌新月如此速度,也加快了速度,不过那里会有凌新月的速度快,只见凌新月很快就已经把面前的这一圈写完了。
这时候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凌新月的速度,有的人甚至停下来手里的笔,开始跟在凌新月的后面看着凌新月猜谜。
刚才还说话挤兑凌新月王玉儿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凌新月的耳光打的真是啪啪啪作响。
石老也注意到了凌新月的速度,依旧是淡淡的浅笑,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暗自点了点头。
收纸条的小斯,已经惊愕到不行,今年虽然是侯爷举行的,但是每年也有很多商家和权贵举行猜谜的,但是都没有凌新月今年能够猜谜速度这么快的。
凌新月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造成的轰动,只是一个接一个的在猜。
旁边的一个穿着贵气的公子好像是和凌新月两人斗起气来了,紧跟着凌新月不放,看到凌新月已经要在旁边的转角马上写完了,加快手底下的速度。
凌新月似乎没有感觉到,只是自顾自的写着,旁边的雷云和雷声两人看着身后跟着的人,不由得苦笑。
自家主子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低调不起来,虽然也知道有的时候跟主子无关,可是猜谜能够这么轰动的,恐怕真的没有几个人吧。
旁边有的公子已经开始在窃窃私语的打探凌新月的身世了,可是发现问了一圈人,没有一个人认识凌新月,都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长相清秀,却很有才的公子很是好奇。
凌新月仿佛没有听到旁边的人在讨论自己,用心的写着自己的谜底,很快凌新月和哪位公子两人相遇。
剩了三个谜底,凌新月快速的写着自己跟前的哪一个,写完就见对方也写了一个只剩下最后一个。
两人都同时伸了手,可是对方的手马上就要接触到凌新月的时候,凌新月本能的收回自己的手。
那人顺理成章的拿到最后一个,看了一眼凌新月的反应,凌新月翻了个白眼,什么话都没说。
那人勾起嘴角,而一旁观看的女子,一个个此刻都欢呼起来,凌新月才知道这是去年的新科状元,但是却并没有入朝为官。
只是因为他是皇帝的太傅当今文坛又一大家,陈麟的儿子陈蕴。凌新月不由得更加无语,自己只是来玩的好么,又没有想过要和人比个高低。
很快小斯把所有的谜底都统计出来,凌新月一共猜出一百二十个谜底,而陈蕴一百一十九个,少凌新月一个。
“哈哈,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石老上前看着最后统计的结果,哈哈一笑,看着两人,陈蕴自己自然认识,可是看着凌新月,没想到还有如此的人才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
“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石老看着凌新月,温和的问着,旁边的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很想听凌新月怎么回答。
“呵呵,晚辈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今日只是带着自家兄弟出来看看京城的热闹而已。”
凌新月并没有正面回答,可是拒绝的话,却让旁边都安静了一会,没想到还有能够拒绝石老的人。
看今日凌新月的气度,和才能应该不是那个平明百姓家的孩子,但是如果是大家子弟,又怎么会拒绝此时和文昌侯府拉近距离的机会呢。
可是凌新月就是这样,一个是并不知道文昌侯府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二一个是凌新月并不想走到人前,人怕出名猪怕壮,此刻的凌新月就是这种心态。
一旦自己被大家都知道,那么肯定会有人好奇自己,那么自己隐藏在背后的势力就会一点一点被人挖出来。
所以凌新月都尽量低调,来了京城更是要低调。
“呵呵,两位请上前。”
石老并不介意,毕竟人各有志,对于凌新月这种低调的性格更是欢喜。
陈蕴看着凌新月就像是看怪物一样,旁边的很多学子此刻都有点不开心凌新月居然这么无礼的对待石老。
“我说这位公子,你不会是名字取的无法让人听到,才会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吧。”
凌新月真是无语了,走了个王玉儿,怎么又来一个奇葩。
毫不犹豫的就一个翻身上了台子,旁边的人看到凌新月居然还有武功,尤其是一众学子,更是哑然,没想到凌新月深藏不露,才学惊人,文武双全。
其实凌新月也有点心虚,自己也只会这些猜谜什么的,毕竟自己一个现代人,毛笔字还是来了这里才练的,可是古诗文什么的,真的就剩下前世上学背的那些了。
石老看着凌新月这种上台方式更是满意,文武双全,还如此低调的人真是少见。
“今日的彩头由这位公子,和陈公子夺得,不过遗憾的是只要两位。”
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台下的人。
“不过送出去的礼物,自然是没有要收回的道理,所以今日这第三份礼物,不如这样,咱们今日是中秋节,不如各位才子,临时作一首诗,赢者可以得第三份奖品可好。”
底下的才子,自然是一个个都巴不得,所以都答应了。
“呵呵,还请石老出题。”
底下的人都这么说着。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做主了,不过这两位公子虽说已经得了奖,不如也请两位作诗一首,但是不参加,就当图个乐呵,如何?”
看似是在询问,但是肯定的语气已经让两人不能在拒绝。
“今日既然是中秋,就请诸位做一首应景的吧。”
凌新月无奈的想着,这不是必然的吗,还需要出题,真是醉了。
小斯给各位要参赛的学子和公子都发了纸和笔,凌新月拿着自己手里的纸笔,真是无奈。
雷云一看情况,一跃就上了台子,石老看着两人。
“公子,在我背上写吧。”
雷云直接在凌新月面前俯下身子,把背上的头发都撩在自己的胸前,旁边的陈蕴看着这一切,勾起嘴角,觉得这对主仆还真有意思。
主子就说和自家兄弟,可是下人上来,却又叫公子,这到底谁家的规矩是这样的。
凌新月也不好拂了雷云的好意,不过这样的雷云更可爱,细心,有担当,底下的一众人,对于两人的表现都是羡慕。
没想到主子下人都会武功,其实在京城会武功的人不少,可是能够连下人都能够武功了得,还能有如此眼色,长相也英俊的就是很少了。
台上的三人,让此刻台下的各位小姐,都看的迷了眼。
陈蕴长相自然是俊朗的,京城名气也很大,气质外露,也很张狂。
凌新月清秀俊朗,文武双全,雷云一身黑衣,浑身冷厉的气势比主子还要惹人注意。
雷云并不知道自己的出手,也会引来很多小姐对于自己的猜想。
陈蕴看着凌新月已经开始写,拿起纸笔,在旁边的桌子上就开始写。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凌新月只能窃取前世的了,这是凌新月很喜欢的一首诗,只能现在拿出来用了。
很快,就见已经有学子都开始交自己手里的诗词了,终于都交了上来。
“呵呵,老朽不才,那么就由老朽先一步进行挑选了,不知可否?”
石老说话,自然是没有人可以拒绝的。
一炷香过去,石老挑出了一首诗。
“呵呵,不如就由老朽给大家朗诵下可好,剩下的诗词一会自然会有小斯挂在这里供大家欣赏。”
石老高声的朗读:“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恭喜这位李秀俊公子。”
而那位李秀俊的旁边的同窗都怂恿着他,让他上台领奖,李秀俊没想到会是自己得奖,等到同窗提醒自己,才一脸开心的样子。
“哈哈,既然刚才第一和第二已经出来,我想大家也很好奇这两位会是有怎样的诗作了,老朽也很好奇呢。”
说着就从凌新月手里拿出凌新月的诗词,又拿了陈蕴的诗词,转身正准备读,只一眼整个人就震惊了,惊讶的站在台上,在台下的各位被石老的样子都弄的摸不到头脑。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石老是看到了什么样的作品。
石老复杂的看着手里的诗作,虽说字不算大家之作,可是也算秀丽,但是这诗词的内容,可真是让人怎么会想到只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所做。
石老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时态,咳嗽了一声,缓缓的读了出来,陈蕴原本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满不在乎的神情,此刻都从从椅子上起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众人都安静了,尤其刚才的一众学子们,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公子,居然能够有如此的才华。
当然凌新月的长相此刻化妆成男子,又刻意低调,所以在这些都是一个个权贵或是玉树凌风的学子,所以凌新月的模样此刻也只能算是一般。
“老朽真是荣幸,今日居然能欣赏到如此雅作,真是不虚此行啊。”
说完就把凌新月的诗词递给小斯,使了个眼神,凌新月正好抬头注意到了,凌新月垂下眼眸,眼睛微眯,但是并没有行动。
“哈哈,两位公子的诗作都欣赏完了,最后当然是由我来给大家把今日的彩头交给三位了。”
只见小斯此刻走上来,蒙着布,而众人此刻都盯着那一层布,都想知道今日的大文豪文昌侯能拿出何等物品,做为今日的彩头。
石老走到小斯面前,缓缓的揭开第一个,只见立刻大家都欢呼了。
“呵呵,这第一个彩头是皇上赐给我们老爷的白玉纸镇。”
光看玉就知道这个是价值千金,再加上这是皇帝所赐更是有无上的荣誉。
“皇上知道我们老爷爱才,特地恩准。”
石老走过去亲自把纸镇交给凌新月,凌新月无语的看着手里的纸镇,早知道这个奖品如此无趣,自己也不至于刚才大费脑筋了,现在自己要什么没有,不过算了,白的拿着也无妨。
石老看着凌新月并没有因为这个奖品,有什么特殊表情,毫不在意,让石老很是好奇,凌新月究竟是什么人,一身气度,估计站在自家老爷面前也毫不输阵。
陈蕴看着那个白玉纸镇,到也没什么特殊的,不过皇家的东西对于普通百姓自然是很难得,可是自己这些东西也不缺。
石老揭开第二个彩头,只见里面是一副画卷。
“这幅画,是我家老爷亲手所画,所以是第二个奖品。”
陈蕴倒是觉得这个奖品比第一个要好,毕竟文昌侯的字画现在可是少见,第一个只是有了皇家的名头而已,第二个更加符合自己的心思。
陈蕴满意的拿着手里的东西,对着凌新月挑了挑眉,凌新月看到了当自己没看到,仍然岿然不动。
揭开第三个,上面一个木牌。
“哈哈,这第三个,是我家老爷的令牌,这个令牌,大家都知道我家老爷偶尔会去惊鸿书院上课,所以以后拿着这个牌子,只要是我家老爷上课的时候,都可以拿着牌子去交流学术。”
惊鸿书院的学生都炸开锅了,这可是直接收了个弟子啊,一个个都讨论着。
李秀俊被这接二连三的好运给打懵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的子弟,能进惊鸿书院,也是因为当初自己靠秀才时得了解元,可是来到京城自己真的毫不起眼,多亏了院长对自己照顾。
但是自己没想到自己有一日可以成为文昌侯的弟子,虽然只是一个挂名,可是这也是一般人得不到的。
文昌侯一共就收了四个弟子,每个弟子都是官家弟子,在京城小一辈中现在都是有影响力的人。没想到自己可以有这个殊荣,这让李俊秀半天都没有反映上来。
石老倒是对李俊秀印象不错,看样子也是一个踏实的小伙子。
“呵呵,今日感谢各位给老朽面子,今日中秋佳节,各位随意,哈哈。”
说着就带着小斯走了,其他的小斯则是把刚才众位学子的诗作挂在台子的四周,其他学子都去欣赏。
凌新月看着离开的石老,反应上来刚才自己的诗作还在对方的手上,想到这里就郁闷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被陈蕴叫住,凌新月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径直离开,陈蕴看着对方完全无视自己,缓缓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
“公子?”
陈蕴听到自己的随从叫自己,回过头来。
“去给我派人跟着那个人,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来历。”
凌新月快速的消失在人潮当中,等到已经感受不到对方的眼神。
“雷云,去给我把我今晚上留下的笔迹全部销毁了。”
这种将来有可能让自己身份曝光的事情,凌新月才不会做,齐轩必定会在朝堂,那么以后的事情谁能说的来,还是擦干净尾巴为好。
“是,主子。”
说完就借着人流消失在夜色中。
凌新月看着到处都只是猜谜,也没什么事,齐轩没陪在自己跟前,原来即使再热闹,自己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雷声,咱们走吧。”
两人慢慢的在人潮中穿梭,凌新月没有回头,瞥了一眼后面。
“主子,要不要我去解决了。”
冷声冷硬的说着。
“不用,让他跟吧,咱们绕开他就好了。”
凌新月刚才就已经知道有人跟踪了,但是感觉到对方也没什么杀气,所以凌新月就猜估计是陈蕴好奇。
两人一路上在小巷子穿梭,有人群的掩护,很快就甩了后面跟踪的人。
回到家,发现众人都已经回来了。
“干爹,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啊。”
凌新月好奇的问着。
“呵呵,月儿,这京城也就那么回事,出去逛了一圈也没什么好逛的,就回来了,倒是今日可是大出风头啊。”
凌新月听到这话,就把手里的纸镇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无趣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这彩头这么没趣,我就不上去了,真是无聊。”
韩擎仓拿着纸镇看了一会,发现上面有皇家的标志,瞪了一眼凌新月。
“这可是皇家的东西,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见到过,你得了这样的物件,还觉得无趣?”
韩擎仓做为一个古人,当时无法像凌新月那样,对于皇权毫无畏惧。尤其江湖中人,更是和朝堂离得远。
“还不如给我银子呢,这东西连卖都不能卖,哎,要不干爹,我把东西送给你,你给我银子花花?”
凌新月眨巴着眼睛看着韩擎仓,韩擎仓被凌新月这一句话噎的够呛。
“你缺钱?我说月儿,你别一天刚想银子好不好。”
韩擎仓对于凌新月对钱的执着真的无法理解,凌新月自己的钱都能堆成山了,不懂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样子。
“切,银子多好啊,没有银子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啊。”
凌新月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这些东西多没趣啊,不就是一个纸镇吗,自己随便用个木头也能压纸啊,要个白玉的有什么用。
韩擎仓对于凌新月的这点,已经无语了,摇了摇头。
雷云打听到刚才那人是文昌侯的管家,所以向着文昌侯府直奔而去。此刻的文昌侯府还沉浸在过节的气氛当中。
丝竹管弦的声音和着女眷们的笑声热闹非凡,但是文昌侯却和石老两人在书房毫不受影响。
“你是说对方连名字都不透露?”
只见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脸上的皱纹却很少,白面的样子能看到年轻时是多么的风流隽永。
“是的,侯爷。”
文昌侯又拿起手里的诗词和谜底看着,沉思的半晌。
“字倒是略显生涩,不过也能看出是下了功夫,这诗到确实是佳作,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能收在门下,那么我看这状元之名,可就如囊肿之物了。”
石老震惊于文昌侯的批示,文昌侯在朝这么多年,对于皇帝很是了解,如果文昌侯说是可以得状元之名,那么就真的不会错的。
“老爷,这…”
“你且去打听打听,究竟哪位公子到底何人?”
文昌侯对石老吩咐到。
“是老爷。”
文昌侯看着昔日的好友如此对待自己,叹了口气。
“老爷,您为何要如此?”
听到石老的问话,文昌侯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皇上现在还没有立太子,小一辈的又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我真怕我百年之后,我这家底没人能支撑,所以我也在物色一个能够为我所用的人而已,最起码我姬家要拜,也要多撑几年。”
石老听到这里,也明白自家老爷担心什么,老爷膝下三子,一子夭折,还有两子,可是都是不成器的。
文昌侯以一己之力打下这份家业,还真是没有人能够撑得起的。
“可是这样两位公子岂不是?”
“我也知道,可是他们两个哪怕有一个能成器,我要这么操心吗,皇上也是日渐衰老,可是我又何尝不是。”
雷云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文昌侯的书房,不过看到文昌侯府居然守卫如此森严,也不得不感叹不愧是京城。
雷云来到书房的屋顶,轻轻的拿起一片砖瓦,就看到刚才的石老此刻和一个老者在说着话,雷云就猜想正是文昌侯。
但是雷云正好听到有人敲门,所以摈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进来。”
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老爷,刚才大公子和驸马的儿子打了起来。”
刚说完,就抬头看屋顶:“什么人?”
大呵一声,飞身向着屋顶飞去。文昌侯和石老一听有人,两人都向一边退去,看着姬明向着屋顶飞去,两人都是很惊讶。
雷云一听知道自己被发现,赶紧飞身离开,却晚了一步。
只见一把剑已经从自己脚下不远的地方刺穿了屋顶,雷云不得已向着另一边飞去,确定一声大呵,只见一人穿过屋顶,飞了出来,屋顶的瓦片哗啦啦的向下掉去。
------题外话------
亲们,看文的亲亲们,记得给皮皮五星评价哦,么么哒。
☆、第一百九十三章 新月生日
雷云赶紧飞身躲开,看着从屋子里出来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不过满身的煞气,看着完全不似一个普通的侍卫。
雷云蒙着面的脸,让人看不清。但是犀利的眼神定定的盯着对方。只见那人一出来,脚尖在屋顶一点,两人就过起了招。
侍卫一把乌黑的长剑直指雷云的面门,雷云一个转身,右手的剑划过对方的剑在黑夜中火花四溅。
左手快速的成拳向着对方的要害攻去,侍卫向着院落飞去,两人就在空中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院子里的侍卫都被吸引过来了,看着两人打,一个个都拔出剑,紧张的气氛,让跟过来的主子们一个个都非常的小心。
雷云扫了一眼,看到如此多的侍卫,想着赶紧的脱身,所以出招越发的狠历。
“都给我上,赶紧把他捉住。”
侍卫一拥而上,突然就听一声:“你们人多势众,也休想伤了我的人。”
一声声的在院子里回响,只见所有的人此刻被声音所吸引,就见黑暗的空中,一个修长的人影,月色的长袍,在夜中看着很是明显。
一头青丝在夜色中随着身影飞扬在身后,只见越来越近,轻身落地,就那么淡雅的落在地上。
俊朗的面庞,大眼睛透着清澈,石老看到凌新月落地,给文昌侯说了声。
凌新月双手背后,看着众人,被凌新月看到的人,明明凌新月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的煞气,可是莫名的就是都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凌新月看着刚才和雷云打斗的侍卫,能够把凌新月打的没有招架之力,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侍卫。
那名侍卫就那么看着凌新月,看着对方对于自己浑身散发的气势毫不在意,凌新月微眯着眼睛。
“哈哈,原来是公子的人,不知道公子有何见教?”
石老上前哈哈一笑,看着凌新月,凌新月依旧是晚上那身衣服,连个面纱都没有,所以石老认出来,也很正常。
“没有什么见教,只是石老貌似把我的东西拿走了。”
凌新月依旧背着手,深色淡然的说着,毫不在乎自己让人私闯府宅却被人发现的尴尬。
石老听凌新月这么一说眼珠一转,就知道凌新月说的正是刚才在台上所写的诗词和谜底。
“公子,只是一首诗而已,而且公子也没必要太较真了吧。”
石老温和的笑了下,完全不觉得自己应该把诗词还给凌新月。
文昌侯在旁边一想,猜着凌新月的肯定不是因为诗词,而是因为他的笔迹,可是凌新月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就为了不让自己的笔迹流落在外。
“我的东西不喜欢人碰,还请石老方便,如果石老不给,我想今日你们人再多,也拦不住我。”
凌新月强硬的说着,自己刚才出来是不想家里人担心,所以想着雷云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所以很担心,偷摸这出来的。
没想到正在旁边寻找雷云的时候,就听到这里有打斗声,赶紧过来,如果自己不过来,以雷云的武功,想要突围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估计要脱层皮。
自己多么的侥幸,今日自己不放心过来,要不然,让雷云受伤,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心疼呢。
石老和文昌侯都对凌新月的张狂惊讶万分,毕竟凌新月一开始都是一副淡淡如水的样子,可是此刻凌新月一身的张狂气势,微微上扬的眉毛,和斜着的眼神,整个人又张狂,又邪魅,完全没了冷淡。
文昌侯想了下,此刻也不是和凌新月闹翻的时候,只是一份手稿,既然这么在意,那就证明后面的势力一定不会太小,所以以后也许还有交集的时候。
“呵呵,既然公子的墨宝不予给人观赏,那么就还给公子。”
其他的人现在才明白,原来只是为了一份手稿,不过看两人的武功,真的是很厉害。
石老进到书房,从桌子上找到手稿,不过已经落满了灰尘,石老轻轻的吹走上面的灰尘,拿出去。
文昌侯给了石老也一个颜色,石老自然上前把东西交给凌新月。
凌新月看了眼手稿,东西都齐了,双手抱拳,向着文昌侯两人行了个江湖礼数,转头对着雷云使了个眼色。
雷云点了点头,两人一个飞身,就消失在了院中。
众人看着两人飘逸潇洒的身影,都一阵惊讶,不是没有见过武功高深的,可是如两人如此,把轻功可以练到如此飘逸的地步,真是少见。
“好了,都散了吧。”
文昌侯一句话,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都散去了,文昌侯的公子,看着文昌侯转身进去,想要说什么,又不敢多言,只能带着女眷都下去了。
文昌侯看了刚才那个侍卫一眼,只见侍卫和石老一起进到书房,书房现在已经是乱七八糟,但是三人仿佛都没有注意到,各自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能看出那位公子究竟是何人吗?”
文昌侯耷拉着眼皮,让两人完全看不出来文昌侯现在的心思。
石老摇了摇头,那侍卫沉思了半晌,也只能摇了摇头。
“你看不出他的武功来路吗?”
那名侍卫想了半天:“侯爷,那个侍从武功套路很乱,应该是集各家之长,可是却也让人看不出来究竟是哪家,而且那名公子的武功很明显在我之上,他刚才说咱们拦不住他,并不是大话,他的武功在江湖中估计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打得过,可是我并没有听说江湖中有如此武功之高的晚辈。”
文昌侯听了这话之后,对凌新月更加好奇了,才学惊人,连武功都惊人,那么这样的人才如何才能为自己所用呢。
……
凌新月两人离开了文昌侯的府宅,马不停蹄的直接回了自家,铁骑听到动静,看到是凌新月和雷云两人,又都回到自己屋子里休息。
“主子。”
雷云失落的低下头,看着凌新月。
“雷云,你也不用失落,侯府有这么多的守卫,而且那个侍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以也正常。”
凌新月看着雷云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雷云,我把铁骑都当成家人,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想你们有任何伤害,当初我收了铁骑也是为了保护我,可是我并不想有人因为我受伤甚至是失去生命,所以一直以来,我让铁骑低调,我也低调。
可是雷云,从今日看来,也许,我应该让你们多一些任务,在我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们都不能放松一刻训练自己,我希望等到一切都解决之后,你们也好,还是毒仙子也好,总之我身边的人,我都希望能够陪着我到老。”
凌新月的话,就像是一股清流流进了雷云的心里,让雷云整个人都温暖了许多。
自从跟着凌新月虽然训练辛苦,可是这样的日子,比很多权贵之家的公子过的还舒坦,银钱凌新月从来都是没有缺过兄弟们,每年过年都给兄弟们一大笔钱,自己可以置办房产,也可以置办商铺。
衣物,吃的,喝的,所有的主子有的,兄弟们都有,所有的兄弟身上,那个兄弟的财产拿出去,可能都比一些大家公子的财产还多。
铁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好,而且凌新月不管任务如何,只要铁骑们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能够安全回来,这是凌新月每次出任务的时候,最大的要求。
所以兄弟们,那个出去,都是想尽办法,就为了能够把凌新月的任务完后,对得起凌新月对大家的好。
有的时候,如果是自己想要的,只要凌新月知道的,凌新月从来都不吝啬,所以大家也不掩藏自己对什么东西的喜欢。
只有一点,凌新月对于大家的训练,从来都不放松,上次小山因为宅子里没人,岳一和凌新月回来一下午,都没有发现,就被凌新月狠狠的训练了一个月,可是终归都是为了兄弟们的命。
“主子,雷云知道的,雷云以后回去一定好好再训练。”
雷云低下头,说话都有点哽咽。
“好了,下去吧,明日兄弟们就在后院每日开始,我会去看的。”
这半个月没少折腾,后院已经弄出来一个训练场,地方不大,但是并不影响大家的训练。
……
一夜安然度过,第二日一早,凌新月自己起身,头发披散着就出来了,来到厅里,就见大家已经坐在那里开始吃了。
“来月儿,快过来,怎么头发都不梳一下。”
赫连明月看到凌新月过来,把凌新月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嫂子,头发好长啊,我今天懒得弄了。”
凌新月说完就低头吃着碗里的粥。
“月儿,你这样是不行的,要不给你买两个丫头吧。”
凌新月的头发都已经到了屁股上了,平时凌新月都随便挽个发髻,可是昨夜睡的太晚了,今日就懒得弄了。
“嫂子,可是我不喜欢陌生人近身啊。”
毒仙子两个人没回来,清儿和水儿两人现在都是倾城阁的掌柜,现在自己身边还真是没个能够照顾自己的。
其他人也没办法了,凌新月对于陌生人还真是比较敏感。
“月儿,你一会带着雷云出去走走吧,今天街上应该也很热闹的。”
璇玑试着把凌新月支开,今天凌新月的生日,凌新月没提,估计以为大家都忘记了。
凌新月想了下,也是,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好好出去逛逛京城,所以也就点了点头。
饭后赫连明月帮着凌新月把头发好好的弄了下,不过凌新月依旧着男装带着雷云就出门了。
……
凌新月这一逛就逛的一发不可收拾,雷云则是慢慢的在后面看着,凌新月今日心情比较好,上街买了很多东西,雷云身上一小会就已经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东西。
两人找了个店铺吃了点东西,就听街上都在说昨晚的事情,貌似是文昌侯的二儿子,逛妓院,跟另一个公子强粉头,两人大闹了人家的妓院。
凌新月只是摇了摇头,这京城的权贵还真是有意思,那么多良家妇女不要,居然和人家抢妓女。
两人安静的吃了饭,凌新月想着去京城的倾城阁看一看。京城的倾城阁是今年才开的,凌新月让雷云自己在外面呆一会。
进入到倾城阁,凌新月就看到里面基本上延续了锦州的模式,整个挑高的设计,门口的前台,和服务人员,温馨的设计。
“这位公子,不知道您有何需要。”
倾城阁的人已经习惯偶尔会有公子进来,一般都是送礼的,所以那丫头很温和的上前询问。
凌新月说了自己的要求,那丫头给凌新月介绍了下,凌新月买了几套精品装的,准备拿回去送给赫连明月和花无双。
这一天就耽搁过去了,等到两人回去都该吃晚饭了。
凌新月敲了门,可是半天都没有人开门,屋子里安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凌新月和雷云两个人都紧张的看着屋里,一个飞身就进了院子,可是院子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惊人。
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鲜花铺垫美的惊人,雷云偷偷一笑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凌新月伸了下手,想要喊叫,可是雷云已经消失不见。
凌新月一步一步的踏在花瓣上,感受着脚底的柔软,如同自己的内心一样的感觉。此刻就见头上飘下漫天的花瓣,凌新月就犹如在梦中。
抬起头,就见二十八铁骑一个个飞身环绕在自己的头上,手里的花瓣洒下,此刻的铁骑一个个修长的身躯,加上今日都一身枣红色锦缎长袍,此刻的动作潇洒飘逸,再加上每个人都一脸的笑意。
这一刻凌新月真的感谢自己有如此多的家人,每个人都让自己那么的感动。
终于铁骑都飞身落下,抱拳跪在凌新月的身前。
“祝主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凌新月看着一个个从当年的男孩成长为今日的少年,包括岳一,雷声,还有小山,都回来了,凌新月看着二十八个人,这么的齐心,心里充满了感动。
“快都起来。”
凌新月上前一步,想要去搀扶,一个个听到凌新月的话,都站了起来,看着都是容光焕发。
“好啊,原来今日把我支出去是有猫腻啊。”
凌新月俏皮的说着,此刻的凌新月一身男装,犹如画中人,公子如玉的感觉,真是美翻全场。
就见二十八铁骑此刻都分成两边站着,给凌新月让出一条道来,凌新月会心一笑,就知道屋子里没出来的人,肯定还有什么花招,心里很期待。
铁骑们看着自家主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屋里走近,都捂着嘴偷笑,凌新月注意到铁骑们的表现,对屋里的情况更加的期待。
越走近门口,心里就越紧张,凌新月推开门,就发现屋子里一个让自己那么想念的颀长人影站在那里。
满脸的笑容,就那么站在那里,容颜已经脱去稚嫩,浑身散发出经过战场洗礼过后成熟,越发的有男人味。
“轩哥哥。”
这一声是那么的深情,当凌新月听到自己的声音时,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接触到了一片刚硬可是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紧紧的依偎在齐轩的怀里。
而齐轩看着向着自己跑过来的心心念念的人,一把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满心的满足。
终于凌新月从齐轩的怀里起来看着还有些许疲惫的容颜,凌新月心疼的动手摸了摸齐轩的脸。
“轩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轩用手捂着凌新月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勾起嘴角,满眼深情的看着。
“我的女孩长大了,五年来从来没给你过过寿辰,今年当然要回来给月儿过生日了,月儿,谢谢你一直这么的体谅我,支持我。”
凌新月听到这话一脸感动的看着齐轩。
“可是,轩哥哥,你不是要十月份才能够回来吗?”
“呵呵,你不用担心,我让赵屹易容成我的样子,没有人会发现的,只是到时候回朝的时候,我到百里之外和他接应就可以了。”
齐轩缓缓的说着。
“轩哥哥,你还没回答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齐轩听到这话,看着凌新月,动手摸了摸凌新月的鼻子。
“我的月儿厉害了啊,居然敢一个人闯侯府。”
凌新月黑线的看着齐轩,原来齐轩昨晚上就回来了,可是居然到现在才来见自己。
齐轩看着凌新月的表情就知道凌新月在想些什么。
“你呦,别嘟嘴了昨夜我回来,就跟爷爷说了,然后才发现你出去了,所以我就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一个人独闯侯府,担心的我要死,幸好你安全归来,不过爷爷说要给你个惊喜,所以我们今天就把你支出去了。”
凌新月才知道原来大家都知道齐轩回来了,就自己不知道。
“好了,今天你最大,二哥和爷爷他们还等着你呢,今天为了你生日,小四特地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走咱们到院子里去。”
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温度刚刚好,吹散了百日的烦闷,凌新月和齐轩两人到后院,就发现整个后院都布置的很是美丽。
到处都是花朵,到处都是粉色的绸缎,这让凌新月满心的满足了自己的小女儿情怀。
几个人都已经坐在了桌子的旁边,铁骑也在旁边摆好了,还有小四也在,冷冽和冷然还有欢儿和喜儿都在,全部人都回来了。
“主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刚才没有给凌新月祝寿的人,此刻都站起身来,给凌新月祝寿。
“爷爷,奶奶,干爹,二哥,嫂子。”
凌新月牵着齐轩的手,羞涩的说着,虽然平时很厚脸皮,可是这样,让大家都看着,心里还是羞涩的。
大家看着齐轩和凌新月郎才女貌的样子,都很满意的笑了,齐轩对凌新月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在加上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羡煞了一众人。
“来,快来入座,今日月儿的生辰,咱们就一家人热闹热闹。”
璇玑在一旁看着,满意的说着。
凌新月拉着齐轩入座,大家都开始动手,一桌子的菜,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一个个都欢快的吃着。
“轩哥哥,人家要听箫。”
吃了饭,众人都围着院子,今日的月色,十五的月儿十六圆,整个院子此刻没有灯光,都是一片银色,再加上布置,真的美不胜收。
这么美好的日子,怎么能少了齐轩的箫声呢,仿佛昨日的景色就在自己眼前,当年齐轩的如泣如诉的箫声才让两人结缘,所以凌新月心里对齐轩的箫声有一种异样的执着。
齐轩温柔的看了眼凌新月,璇玑他们也是乐呵呵的看着两人,齐轩拿出自己的紫玉箫,银色的月光,在齐轩一身翠色锦缎长袍的身上,反射出点点耀人的光芒。
齐轩此刻又高了几分的身姿,一头乌黑的秀发,在月色下,都是那么的诱人,此刻的齐轩,并没有用内力改变自己的眼眸,蓝色的瞳孔,在月色下的深情,让凌新月忍不住心跳加速。
齐轩的唇在紫色的玉箫上面,缓缓的吹奏,这是一首凌新月从来没有听过的曲子,可是其中的感觉,却和九年前自己听到的感觉完全不同,已经不是那种充满了忧伤的感觉。
整个曲子温婉缠绵,如流水般,一点一滴的流入自己的胸膛,渐渐的凌新月陷入到齐轩的曲子中给自己所设置的那一幕幕美好的景色,凌新月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美丽的曲子在夜色中飘的很远,连四周的院落的人,都忍不住在欣赏。
一曲中落,凌新月回过神来看着齐轩,此刻的齐轩放下手里的箫,看着齐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院子里就剩下了两人,凌新月久久不能回神。
“轩哥哥,你真好看。”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瞬间就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整个人都暖了,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好,凌新月刚刚回神的脑子,又陷了进去。
看到凌新月的失神,齐轩很是高兴,这种感觉让齐轩不由得痴了,一股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的流淌。
渐渐的不知道谁先动了,齐轩的唇,温柔的碰到凌新月,凌新月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
齐轩也是气息混乱,终于两人离开了彼此的唇。
齐轩的额头顶着凌新月的额头,凌新月在齐轩晶莹透彻的蓝眸中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此刻是如此的娇媚。
“轩哥哥。”
齐轩抱了抱凌新月,嘴巴靠近凌新月的耳朵:“月儿,走我带你去欣赏今日的月光。”
刚说完就抱着凌新月上了屋顶,齐轩搂着凌新月坐了下来,远处犹如银盘的月亮,一丝丝的黑暗让此刻的美景更让人欢喜。
远处看来,真的是美不胜收,两人就是那副最美的画卷,此刻的凌新月温暖的靠在齐轩的怀里,两人就是那么坐着,诗情画意。
……
第二日一早醒来,就在齐轩的怀里,让凌新月眼睛都快笑的看不见了,看着齐轩的睫毛又长又密,就忍不住动手碰了碰,齐轩迷迷糊糊的被凌新月给弄醒了。
睁开眼就看着凌新月趴在自己身上,笑的开心的模样。
“月儿,很开心?”
刚刚清醒的声音还有些许沙哑,可是听在凌新月的耳里,就是那么的性感,要不是自己现在太小,真想扑倒齐轩。
可是凌新月现在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给齐轩说,万一把齐轩吓到了就不好了,而且爷爷和干爹,总说自己没个正行,哎,这些话,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就好了。
“恩恩,很开心。”
凌新月一副小鸡啄米的样子,取乐了齐轩。
“好了,赶紧起来吧,估计一会爷爷又该教育我了。”
凌新月也知道齐轩在郁闷什么,两人小时候睡一起就不说了,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快要及笄了,齐轩也已经成年了,两人没有成亲就睡到一起,估计真的会被爷爷念叨。
两人收拾好,欢儿和喜儿端着水进来,就看到两人已经穿好衣衫,两人抿嘴一笑,在两人的伺候下,都收拾齐整了,两人来到厅里。
就看到璇玑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韩绝和赫连明月还有韩擎仓都没有看凌新月,只是默默的吃着自己手里的饭。
凌新月放开齐轩的手,默默的一步一步的走近璇玑,凌新月一副委屈的样子,走过去,抓住璇玑的袖子。
“爷爷。”
柔柔的一声,差点把韩擎仓的一口粥就给喷了出来,齐轩在一旁温和的笑着看着大家。可是璇玑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扭身不理凌新月。
凌新月无奈的看了看璇玑,又看了看齐轩,委屈的模样把齐轩心疼的,虽然知道凌新月就是再装,可是还是很心疼。
齐轩走过去搂住凌新月的肩膀,看着璇玑,坚定的说着:“爷爷,您别怪月儿了,这些都是我的错,您放心等到月儿及笄,我立刻就娶月儿。”
璇玑听到这话,立刻就崩了起来。
“你说的像话吗,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人了,没成亲,没定亲,你们就共处一室,以前小,我就不说了,可是你看看,你们两个还是五年前的样子吗?”
璇玑气急败坏的说着,璇玑想了想也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爷爷,请您给我和月儿做主,给我和月儿订婚。”
齐轩坚定的话,让璇玑原本还很生气的样子,终于缓和了下来。
韩擎仓和韩绝还有赫连明月,都在一旁看的直笑,没想到齐轩今日还有这么一出。
“哈哈,好,好。”
凌新月在一旁惊讶的看着齐轩,没想到齐轩会想要先订婚,不过想想,齐轩一直都是一根筋,尤其是对着自己的时候,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订婚也没什么,反正迟早都要成亲的。
“起来吧。”
齐轩知道璇玑答应了,也放下心来。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早饭,凌新月就不消停了。
“轩哥哥,走咱们今日就去和铁骑练练手,好久没和他们对练了,你回来,也看看我这五年来的成果。”
凌新月拉着齐轩就去了后院,此刻的铁骑已经做了热身运动了,练剑的练剑,练骑射的连骑射,这让凌新月很满意的。
凌新月从旁边脚一踢,一把长剑飞上来,凌新月飞上接住长剑,就向着雷电攻了过去,雷电受到凌新月的突然袭击,一个下压,就避开了凌新月的攻势,齐轩在一旁,看着凌新月和雷电的一招一式。
飞扬的沙土中,凌新月运起内力,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潇洒,丝毫不见沙土粘身,终于雷电被凌新月打落在地。
起身看着主子,躬身,等着凌新月教训。
“招式不够凌厉,内力不够,出手不够快,你们现在的武功对付江湖人都没问题,可是遇到强劲的对手呢,要如何?”
凌新月严肃的说着,这样的表情让大家都很郁闷。
想着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凌新月想了想,看了眼齐轩,齐轩也了解凌新月的想法,这些人也许一辈子都要跟在凌新月的身边,如果失去一个,肯定让凌新月会伤心,所以也就向着凌新月点了点头。
凌新月暗叹一声,这些人自己都是相信的,可是真的要让那么多人知道吗,叹了口气,看样子只能这样了。
两人转身离开了后院,岳一他们看着两人严肃的气氛,闹不懂是怎么回事。
“头,主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主子对大家的武功都很清楚啊,为何今日却反映这么大。”
岳一摇了摇头表示不懂,不过却也知道,也许是很严重的事情,才会让凌新月和齐轩两人居然会有这种情况。
“那日主子,跟我说想要咱们铁骑能狗陪她一起到老,主子可能觉得咱们武功太低,怕咱么在日后的任务中受伤吧。”
雷云的话,让大家都低下了头,一直以来,凌新月的好,大家都记在心里,可是五年来,大家以为自己的武功足够高了,没想到在凌新月的心里,还是不够。
“好了,你们也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练武,只要武功好了,主子也放心咱们。”
凌新月回去从房间拿出药丸。
“轩哥哥,药丸倒是很多,可是我真的怕,会传出江湖,那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江湖人都眼红。”
凌新月担忧的说着。
齐轩叹了口气,走过去拥住凌新月,缓缓的说着:“月儿,这些人的性情,你都了解了,只要你能够信任他们就好,至于这些事情,只要外面没人知道,就不会有事。”
两人的武功虽高,可是有时候真的会有寡不敌众的时候,既然有方法提高自己下属的武功,齐轩一点都不反对,毕竟京城这样的地方,真的说不准会出什么事情。
“恩,轩哥哥,那今天晚上就开始?”
凌新月爸爸的看着齐轩。
齐轩揉了揉凌新月的头。
“当然可以了,不过估计还要麻烦爷爷他们帮忙了。”
凌新月想了想,二十八个人,第一天要是能有三个人护法,等到头几天的人好了,后面自然会有人帮忙了。
晚上凌新月就叫来璇玑,让岳一,雷云,和小山,三个人各自服下药丸,三人连问都没问一句干脆的服下。
“你们就不怕,我给的毒药啊。”
“呵呵,主子,你要是给我们喂毒药,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不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岳一淡淡的一笑,看着凌新月和齐轩。
“好吧,一会你们吃了药丸,这个药丸会增加你们的内力,所以一会你们顺着感觉去引导自己的内力,过程有点痛苦,但是一定要记得不要惊慌。”
三个人没想到凌新月会给大家吃的是提高内力的药丸,江湖中人,多少人都想要有灵丹妙药去提高自己的内力,可是都是想而已。
没想到自己家主子这里有,而且还一次是人手一颗,自己家主子到底是有多厉害。
“好了,你们三个坐下运功,我爷爷,还有轩哥哥帮你们护法。”
三个人听话的坐下来,开始运功,按照凌新月的方式,开始运功,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的感觉,尤其是丹田,但是三个人都不敢排斥,只能去引导。
齐轩璇玑,凌新月三个人,紧张的看着,就怕一步小心走火入魔,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终于在第三日,三个人全部吸收了药效。
睁开眼睛,凌新月能感觉到三人此刻都是一身轻松。
“好了,你们三人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一觉,这三天累死我了,爷爷,你也去休息,这三天辛苦你了。”
雷声他们并不知道齐轩他们把头叫过去做什么,可是关在屋子里三天,多少有点担心,但是没有凌新月的话,又不敢进去,只能着急的团团转。
终于第三天看到他们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岳一他们有了什么不同。
凌新月出来,就看着其他的人都在自己门口围着。
“好了,你们也别围着了,别好奇,我们都睡一觉,明日我就会找你们的。都回去吧。”
看着一个个都好好的,大家都安心下来,离开了凌新月的院子。
就这样,半个月后,铁骑们都吃了凌新月给的斑芝蛇药丸,一个个的内力,都比以前要深厚了很多。
凌新月看着众人,今日是大家吃了药丸之后的第一次相聚。
“你们都能够感受到你们自己身体的变化,所以我也不多说了,今日我就来验收成果。”
看着一个个都挺身而立的样子,凌新月感叹世间过的真快,曾经一个个弱小的样子,早已经不在。
“好了,两个人两个人一组。自行组合。”
说完就和齐轩两人做到一旁,看着大家商量好了,就见岳一自然的走到中间。
小山一个飞跃上来,看着岳一,两人同时动了起来,一时间两人的剑身相撞,杀气四溢,可是都有手底下小心的不真伤了对方。
岳一的实战要比小山多了很多,不过小山胜在心思灵巧,终于两人对打完毕,小山终究是抵不过老成的岳一,不过凌新月看了依旧很满意。
两人的内力高深了很多,对打起来,招式自然是凌厉了很多,不过凌新月也看出了两人的不足。
一组一组的对打,凌新月都看了一遍,看着一个个都满脸的汗珠,凌新月让大家都去换身衣服过来。
“好了,去休息吃午餐,咱们下午我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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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狂妃之纨绔召唤师》/龙俞灵
麻雀变千金,千金变麻雀,据说被抱错交换回来的战斗家族夙家嫡女夙夜,资质平庸,个性懦弱,是个处处被人嘲笑与欺负的废物,却爱上了从小与她指腹为婚的罗兰国丞相之子白子诺。
本以为白子诺是她的良人,却不想她所爱非人,被当场退婚不说,白子诺还直言想娶的是莫家千金莫雪晴,那个抢了她身份十六年的人……
来自华夏国中国龙组的夙夜,一朝重生醒来面对所有人的嘲笑,眼神中却充满了讥诮和不屑。
说她是废物的人被她狠狠打了脸,她可是召唤师、药剂师、全能魔法师……如果她都是废物,谁还能比她更天才?
☆、第一百九十四章馨儿到来
凌新月吃过饭之后,美美的睡了个美容觉起来,拉着齐轩就去了后院,看到大家都在很努力的练武,心里很满意,面上却不显。
“好了,都过来吧。”淡淡的话,让一个个都紧张的看着凌新月。毕竟早上的话,岳一他们都很没底。
凌新月看着一个个紧张的模样,依旧是淡淡的看着大家,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老实说,你们今天早上的表现,我都不是很满意,毕竟以后你们要跟着我很久,而且五年的时间,虽然你们的武功可能现在在江湖上,还能说得上名次,可是别忘了,人外有人。”
凌新月犀利的眼神看着众人,大家都别凌新月的话,说的低下了头。
“我希望你们能够陪我到老,哪怕以后不用出任务,但是你们最起码要能够先活下去。”
说完无奈的看了一眼齐轩,齐轩看着凌新月,淡淡的点了点头。这时候就听到璇玑的一声大笑,凌新月转身,愣了下。
没想到璇玑此刻会和馨儿一起过来,也是都已经很久了,来到京城,算算日子,馨儿确实应该到了。
赶紧迎了上去,说到:“爷爷,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璇玑看到凌新月的样子,很是满意,哈哈一笑道:“馨儿过来了,我就带她来看看你,正好她也想来后院看看。”
凌新月这才转头看向馨儿,看着面前越发娇俏的馨儿,一身高腰,束胸长裙,把馨儿的身姿显得更加玲珑有致,在机上馨儿原本长得就属于可爱型的,这种女生很容易就让人放下心里的防备。
凌新月微眯了下眼睛,不过这才更让凌新月心里的防备更深,这样的女人让凌新月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香港电影里的一句台词,越美的女人越是如蛇蝎,当然这也许太武断,但是凌新月现在的心里这种感觉特别的深。
“呵呵,馨儿,你来了。”
但是凌新月脸上还是淡淡的笑着对馨儿打招呼,毕竟自己还没有查到当初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包括现在依旧在自己书房放着那瓶,所谓的忘忧蛊的解药,这些都是自己找到药王谷的事情的关键。
馨儿看着凌新月依旧淡淡的问着自己,垂下眼眸,屈膝给凌新月行了一礼。
“拜见师姐。”
凌新月赶紧上前,扶起馨儿:“呦,赶紧起来,自己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璇玑对于馨儿可是很上心呢,自己可不想在馨儿没露出真面目之前,因为馨儿,让璇玑心里不高兴,所以该有的还是应该有的。
“馨儿来了,真好,以后爷爷和奶奶就有人照顾了,我也就放心了。”
其他人看着凌新月的笑容,就知道凌新月此刻心里不是很高兴,所以一个个都跑到一边,自己练武去了,省的一会被凌新月逮到。
璇玑此刻都沉浸在馨儿来的喜悦中,所以并未发现凌新月的不同,确切的说,是从馨儿来,凌新月对馨儿就是这幅态度,所以璇玑,只是以为凌新月因为无法面对药王谷的事情,所以一直对馨儿比较冷淡,但是凌新月从来没有亏待过馨儿,这点,就让璇玑不能再说任何话。
馨儿听到凌新月的话,委屈的看了眼璇玑,似哭非哭的样子,让璇玑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这五年来,没有找到花无双的时候,只要凌新月没在,都是馨儿陪着璇玑,所以除了凌新月以外,璇玑把馨儿也当成自己的孙女看待。
看到馨儿的样子,璇玑赶紧对着凌新月说到:“月儿,馨儿已经大了,再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好,现在我有你奶奶陪着,所以你就让馨儿在你跟前伺候吧。”
璇玑的话,让凌新月很无语,这馨儿还真是会拉拢人呢,连一向对自己好的璇玑都能够为对方说话。
“爷爷,不是我不想啊,是我已经有喜儿和欢儿两个人伺候了,这再多,我也不习惯,而且馨儿是我的师妹,怎么能在我面前伺候呢?”
虽然让馨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但是成天看着这么一个人自己也隔音,所以只要馨儿在院子里,总有一天她的狐狸尾巴会露出来,何必再折腾自己呢。
馨儿听到凌新月的话,眨巴着眼睛,大颗大颗的眼珠就从眼里滑落了下来,这让璇玑心疼的赶紧搂着馨儿的肩膀,安慰着。
凌新月看到这种情况,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在一旁的齐轩仿佛是感觉到了凌新月的心情,拍了拍凌新月的肩膀。
“爷爷,你也知道我和月儿都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回头你们就要给我和月儿定亲了,不如这样吧,以后馨儿就是院子里的二小姐,也不用在伺候谁,原本就是月儿的师妹,怎么能伺候月儿呢,您说是吧?”
馨儿抬头看向齐轩,看到齐轩和凌新月的样子,就知道这就是凌新月心心念念的齐轩,没想到齐轩居然长得如此好看,俊朗的五官,配上此刻说到凌新月的宠溺,让馨儿心里不知道为何就是很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猫抓一样的感觉。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馨儿垂下眼眸,没有人知道此刻的馨儿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不过此刻的馨儿却闷不吭声,凌新月完全不管她。
“是啊,爷爷,在浮烟山的时候,师妹刚来,去你那伺候,是为了有个伴,现在咱们在京城,可不能再让馨儿伺候人了呢,不如这样,明日我就给馨儿调来两个丫头,给馨儿一个院子,以后馨儿可就是咱们的二小姐,您看如何,等到馨儿到了年纪,我一定给她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这几句话,很得璇玑的心,把璇玑说的哈哈大笑,馨儿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垂着眼眸,两颊微红,大家都以为馨儿是在害羞。
“那就这么说定过来,爷爷,走,咱们回院子里去。”
凌新月带着两人和齐轩一起回了院子,转身就去了赫连明月哪里。这一谈就是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进屋就看到齐轩斜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副舒服的神情,凌新月悄悄的走过去,刚准备动手,却被齐轩一个搂抱,整个人眼前一晃,人已经在齐轩的身上。
“轩哥哥,你放开我?”
凌新月拍着齐轩胸前,可是手底下的坚硬,却让自己的手掌生疼。
“好了,别拍了,手该疼了。”
齐轩温柔的说着,把凌新月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放到自己的嘴巴跟前温柔的吹着,凌新月被齐轩吹的手痒痒,想要往回收回自己的手,却根本抽不会,齐轩的力道不轻不重,不会伤了凌新月,也不会让凌新月那么容易收回自己的手。
“轩哥哥。”
凌新月瞪了一眼齐轩,娇媚的眼神,加上温柔的声音,让齐轩浑身一抖,凌新月感觉到齐轩的感觉,更加柔媚的叫了声轩哥哥。
齐轩无语的看着凌新月,可是凌新月似乎玩上瘾了,不停的叫着,甚至是最后,居然趴到齐轩的耳边,温柔的叫着,哈气声,和温热的气流,让齐轩,又难受,又不想离开凌新月。
终于在自己失控前,凌新月离开了齐轩的耳边,看着齐轩满脸通红,额头还有因为压制自己而出来的汗珠,凌新月乐的哈哈大笑。
齐轩无奈的把凌新月楼在怀里,沙哑的声音说到:“你个坏丫头,要不是你年龄小,你就等着。”
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话,没想到忍不住脸红了,做为上辈子没谈过恋爱的大龄剩女,凌新月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不过感觉蛮不错的。
“好了,别闹了。”
齐轩拍了凌新月屁股一下,凌新月哎呀一声,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委屈的看着齐轩,自从自己被齐轩打了一次屁股以后,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齐轩就特别喜欢打自己的屁股。
看着嘟着嘴的凌新月,齐轩在凌新月的嘴上亲了口,立刻就离开,就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更多。
“月儿,你今天在后院,是想给他们吃斑芝蛇的药丸吗?”
齐轩揉了揉凌新月的头发,凌新月无奈的拿下齐轩的手,不过听到齐轩的话,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也可以,不过月儿,你觉得为他们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齐轩很担心凌新月对于二十八铁骑的感情太深,万一哪一天真的失去哪一个人的时候,齐轩很怕凌新月会伤心,毕竟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保护凌新月,才会去训练的。
“轩哥哥,他们这五年来就跟家人一样陪伴着我,我不想哪一天,真的会失去他们,现在轩哥哥的娘亲没有找到,我父母的仇,还有两个哥哥,现在都没有见人,我不知道将来会是怎么样,可是我真的不想赌,我只想我能够尽一份力就好了。”
凌新月趴在齐轩的怀里说着。
“哎,月儿,那你想要做,就去做吧,铁骑都不错,将来一定会有用的,好了,别伤感了,那这样的话,咱们今天晚上就把他们叫过来吧。”
…。
晚上馨儿自然是跟大家坐一桌子吃饭,饭后赫连明月拉着馨儿,对着璇玑笑着说道:“爷爷,这馨儿长得真好呢,月儿一天忙,以后,馨儿您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她的。”
馨儿听到话,仿佛毫无感觉似的,只是对着赫连明月温和的笑了笑,璇玑哈哈一笑,对着赫连明月说道:“那以后就交给侄媳妇了,这丫头倒是伶俐。”
璇玑听到赫连明月夸馨儿,心里也很乐呵。
赫连明月听到璇玑的话,眼底却意味深长。
“我给馨儿派四个贴身丫头,六个粗使丫头可好?”
这话听在璇玑的耳朵里,虽然觉得有点多,但是也觉得不错,毕竟馨儿年纪小,有人照顾也比较好,可是璇玑却忘记了,馨儿和凌新月差不多大,凌新月只有喜儿和欢儿,院子里的粗使丫头也只有两个。
也许人真的都是同情弱者,凌新月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像个大人,自然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年龄,可是凌新月看到璇玑点头,甚至是很满意,心里依旧是酸涩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不再是自己的感觉,让凌新月皱了皱眉头。
“师姐,你如果不愿意,我不用这么多的人伺候的。”
璇玑听到话,却看向凌新月,凌新月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璇玑看着凌新月的样子也是皱了皱眉,以为凌新月不喜欢。
“月儿,你要是不喜欢,丫头的月银,由爷爷来出就好了。”
凌新月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正好听到璇玑的这句话,心里更是难受,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璇玑的眼里会是这样的,凌新月承认自己爱钱,可是自己给家里人的钱,什么时候吝啬过。
韩擎仓听到璇玑的话,眼底闪过不明的暗光,只有赫连明月失望的看了眼璇玑,随即心疼的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正心疼,就感受到了手里的温暖,自己的双手被牢牢的握住,凌新月仿佛是为了压住自己内心的失望,深深的吸了口气,对着璇玑轻轻一笑。
“爷爷,怎么会让您出银钱呢,馨儿是我的师妹,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自然是由我出钱了。”
“师姐,不用的,我不需要那么多的丫头的,那样太花钱了。”
馨儿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弱弱的看着凌新月,委屈的样子,仿佛在痛诉凌新月的抠门。
凌新月被馨儿的话,和这一副无辜的样子,气的差点跳起来,但是想着现在的情况,压下心里的不快,依旧温和的说着。
“怎么会呢,不会花多少钱的,那就这么着,嫂子,回头你去安排就好了,银子从账上走就可以了。”
凌新月看着一桌子的菜,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可是还是逼着自己硬吃了几口,随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韩擎仓看着凌新月的样子,很是心疼,自己无法说璇玑,毕竟璇玑是长辈,可是刚才的情况,怎么说,委屈的都是凌新月。
韩擎仓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馨儿和璇玑,随即也回了自己的院子,把韩绝和赫连明月都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
“月儿,乖,不生气,爷爷只是不知道馨儿的真面目而已,别气了。”
凌新月慢慢的从齐轩的怀里起来,委屈的看着齐轩,哽咽的说着:“轩哥哥,我没想到爷爷,居然会那么向着馨儿,刚才的情况,明明我就什么话都没说,他居然就以为我不给馨儿丫头,他到底知不知道,我才是他的孙女,还是因为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馨儿陪了他五年,在他的心里,馨儿就比我重要呢?”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很是心疼,自己的小女孩,那么的努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可是璇玑就因为馨儿陪在自己的身边时间久,居然就给自己捧在心上的姑娘气受。
“好了,月儿,不气,爷爷可能只是一时没有想太多,你别伤心了,你还有我,乖乖的,不是说一会要给二十八铁骑提升内力的吗。爷爷现在有奶奶了,你就别操心那些了。”
齐轩一点也不想为璇玑说好话,可是也不想凌新月太难过,所以只能转移凌新月的注意力。
“恩,对,我还有铁骑,还有干爹,大哥,和二哥,还有轩哥哥,轩哥哥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不对,不管是谁,都没有月儿重要是不是?”
凌新月抓住齐轩的手问道,就怕自己在齐轩的心里变得不是第一位的。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问话,把凌新月紧紧的抱在怀里,摸着凌新月的头,温柔的说着:“当然了,在我的心里,月儿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比任何人重要,甚至是比我自己还重要。”
齐轩坚定的语气,终于安抚了凌新月混乱的心。
“恩,那我们开始吧。”
说完就叫了铁骑过来,铁骑在凌新月的院子,站成一排。
“叫你们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岳一,小山,你们两个先出来。”
岳一和小山来到凌新月的身边,凌新月才继续对着众人说到:“剩下的二十六个人,给我把院子保护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许进来,记住了,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不管是谁,都不能进来,包括爷爷他们,谁都不行,硬闯的人,不管是谁,你们就记住一件事,不能打扰到我们,清楚了吗?”
铁骑从来没见过凌新月如此的严肃,没想到这次连其他的主子都要除过,所以铁骑们都拿出自己的态度,大声的回答道。
“很好,记住了,三天,谁都不能进来。”
说着就转身叫了岳一和小山,齐轩四个人进了屋子,其他铁骑都迷惑的看着四个人进去,不过什么话都没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凌新月给大家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无条件的服从自己的命令。
雷云很快就让二十六个铁骑部署好,把凌新月住的院子守得滴水不漏,韩擎仓知道情况,只是摇了摇头,可是璇玑就有点不能接受,让铁骑守着,还叫了岳一,小山和齐轩进去,一进去就要三天,完全没有想到斑芝蛇的事情。
毕竟璇玑并不知道凌新月有多少药丸,也从来没想过凌新月居然会把如此重要的斑芝蛇给下属服用,毕竟凌新月当初也只是给了自己和宋连一人一粒而已。
璇玑很是气恼,知道凌新月的命令之后,更加的气恼,这凌新月是不要自己的名声了,居然和三个男人共处一室,尤其现在的凌新月马上就要及笄了。
可是没想过凌新月的性格是那种乱来的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爷爷,师姐这是要干嘛,虽然咱们是江湖人,可是姐姐也不能和三个男子共处一室啊。”
璇玑听到凌新月的话,更加的生气,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凌新月的院子。
花无双在一旁看着两人,虽然知道馨儿照顾璇玑五年,两人感情不比璇玑和凌新月的感情深,可是这几天璇玑的表现很是奇怪,今天早上,自己看的很清楚,凌新月当时正在发愣,可是璇玑却对凌新月发火。
现在也是,凌新月的为人,别说自己了,按道理说,璇玑才是最了解的,可是却因为凌新月和下属相处,居然生气成这个样子,花无双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不对劲。
“好了,三哥,月儿的性情你还不了解吗,她不会乱来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花无双看着璇玑气呼呼的样子,不由得劝说道,可是刚说完,只见璇玑整个人更急生气了。
“不会乱来,我当然知道她不会乱来,可是她和齐轩共处一室我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让另外两个人一起进了屋子,还让铁骑守着,这像什么样子,她一天就不能不让我操心吗。”
花无双正想说什么,就见馨儿上前,拉着璇玑的手,说到:“爷爷,说不定师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铁骑说呢,您就别生气了。”
“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生意上的事情,你说她一个女孩子,一天是钻钱眼里了吗,我们这些人能吃她多少,她至于每天就是钱钱钱吗?”
璇玑越说越觉得凌新月不懂事,虽然凌新月不行走江湖,可是她怎么说现在也算是一个江湖人,江湖人哪有把钱看得那么重要的。
“好了,三哥,月儿喜欢赚钱,你就由着她来,再说了,要不是月儿,咱们在京城也住不上这么大的院子是不是,还有也没有那么多人伺候,你说呢?”
花无双无奈的说着。
“是啊,要不是姐姐,我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伺候呢。”
馨儿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璇玑整个人更加生气了,早上凌新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凌新月是自己的孙女,馨儿也是自己的孙女,怎么就会差那么多,凌新月居然连给自己的师妹花一点钱都舍不得,这像话吗?
看着因为馨儿的话更加生气的璇玑,花无双意味深长的看着馨儿,馨儿被花无双看的低下了头。
“好了,馨儿,你回去吧,天色晚了,该歇息了。”
不得已,花无双,只能先把馨儿支走,馨儿在这里,如果再说下去,还不知道最后成什么样子。
馨儿低着头,柔柔的向着两人行了礼,就出了门,在门外,回头看了眼璇玑的屋里,随即才转身离开。
“你们两个跟我说说,月儿下午究竟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今天这么不对劲,那个馨儿怎么回事,一来就搅得家里不得安宁。”
韩擎仓无奈的看着两人,这今天一天就没见消停过,吃饭一出,晚上凌新月又一出。
赫连明月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跟韩擎仓说,这都是女子的心里,不知道韩擎仓能不能理解。
“行了,儿媳妇,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看到赫连明月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事情,毕竟今天一天这也太夸张了。
当时璇玑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做银钱自己出,月儿是那种抠门的人吗,凌新月是爱钱,可是凌新月爱的是挣钱,对于家人,凌新月从来不小气,只要是大家喜欢的,再贵的东西,凌新月买给大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爹,那个馨儿,月儿给我说,她觉得馨儿不对劲,所以爷爷让馨儿在月儿身边伺候她才没答应,然后月儿又懒得跟馨儿纠缠,所以才把馨儿的事情交给我,儿媳妇一天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帮月儿处理这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赫连明月的话说完,韩擎仓就恍然大悟,怪不得,总觉得凌新月对馨儿的态度,让人捉摸不定,凌新月对家里人还是很热情的,可是唯独对馨儿,韩擎仓总觉得中间有距离感,确切的说,是凌新月对月馨儿就像是对着外人。
“月儿有没有说馨儿究竟是什么人?”韩擎仓想了一会就继续问道。
赫连明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说到:“月儿说这五年来,从来没见馨儿下过山,而且也从来不和其他人接触,也没有向外面传递过消息,可是月儿说,她就是觉得馨儿不对劲,月儿不想有侥幸的心里,所以就只能晾着他,让她自己露出马脚,可是五年了,馨儿从来没有任何把柄。”
韩擎仓听完,就觉得很不对劲,一个年纪跟月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居然有如此的心机,居然可以沉寂五年,都没有任何动作,即使是个大人可能有的时候都做不到。
“好了,你们去歇息吧,以后那个馨儿多注意吧,至于她院子里的丫头,我看这样,就别买了,直接从帮里调来几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让他们注意着那个馨儿的一举一动吧。”
赫连明月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韩擎仓这么一说,立刻就答应了,家里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还真是让人要注意很多呢。
……
“岳一,小山,我让你们进来,主要是今日我要给你们提高内力,所以这事必须保密,事前我才没有告诉你们。”
凌新月说完就盯着两人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两人一开始都是很惊讶,接着就是狂喜,今日凌新月对着大家的武功都不是很满意,让大家大受打击,没想到凌新月居然有办法让大家提高内力。
“放心吧,主子,我们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两人都兴奋的对着凌新月保证道。
凌新月从瓷瓶里倒出两粒药丸,暗红色的药丸,发出一股奇怪的气味,有药香,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不过两人都没有管这些,毫不犹豫的就把药丸吐了下去。
“你们两个现在一个去床上打坐,一个去榻上打坐,我和轩哥哥会给你们护法,记住,顺着真气的方向,千万记得不要排斥,过程有点艰辛,但是度过了,你们一定会蜕变的。”
凌新月向着两人交代了下事项,就见两人一个人一边的,过去打坐。
齐轩自然的走到小山面前,盯着小山,不放过一丝一毫,就怕小山出了什么事情,凌新月自然就去了岳一那边,为岳一护法。
小山和岳一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气流开始流动起来,丹田处越来越热,仿佛整个人处在岩浆中,浑身的血管都感觉要爆裂,两个人不敢有任何的排斥,忍着剧痛,开始一点一点的引导着真气的运行。
不一会两人的头上都已经开始冒着白烟,缓缓上行,凌新月看着两人的情况就知道两人已经进入到状态了。
所以更加的不敢大意,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岳一,齐轩那边也是一样,不过小山的内力不如岳一,所以速度要慢一点。
两人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流下汗珠,一粒一粒的掉落在旁边,只见岳一开始身体的四周都慢慢的出现一股气流的防护罩,把岳一护在其中,看到这,凌新月终于放心了,这就证明,岳一已经渐入佳境。
而此刻的岳一,就感觉到自己原本浑身就像是火在烧的感觉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浑身的气流开始向着自己的丹田一点点的聚集,越来越快,岳一赶紧运气引导真气,一点一点的,就感觉到自己的丹田越来越厚实,就像是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终于所有的真气都汇聚在自己的丹田之处,岳一开始引导气流在自己的全身游走,慢慢的感受着真气在自己每一处的停留。
小山感觉到自己浑身又热又痛,小山知道那是自己的真气无法正常运行的原因,所以一点也不敢大意,只能慢慢的去引导,可是真的好痛,自己的每一处经脉真的快要爆裂。
可是真气依旧不能正常运行,小山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身体慢慢的抽搐。
“小山,随意而动,气沉丹田。”
小山赶紧收回自己的心神,听到齐轩的引导,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所以灌注自己十二分的小心,慢慢的引导。
终于自己浑身的经脉没有那么的痛了,小山就知道自己的经脉被自己打通了,赶紧引导真气向着丹田走去。
齐轩看到小山终于不再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小山过了自己的那一关,才放下心来,就这样整整三天,四个人不眠不休。
凌新月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一方面是自己一直处于紧张的氛围中,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一直坐在那里,可是这些都被凌新月忽略了。
现在只想看到两人安全的把内力完全归为自己所用就好了,所以依旧紧紧的盯着两人,终于小山和岳一,在两人的期盼中,睁开了眼睛。
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凌新月担心的眼神,以及憔悴的脸色,反之,岳一一脸的容光焕发。
岳一和小山两人都站起身来,对着凌新月和齐轩跪了下来,激动的看着两人。
“多谢姑娘,多谢公子。”
两人自然是感觉到自己现在身体的不同之处,都很是感激凌新月能够为大家付出这么多。能够提升内力,是多少江湖人的梦想。
凌新月给两人的药丸,一看就不是凡物,可是凌新月却眼睛都不眨的让自己吃下去,这要是让江湖人知道,要多么的心疼。
“好了,都起来吧,铁骑每个人都有,但是记住了,这事只有咱们知道,万万不可传出去。”
凌新月依旧在叮嘱这两人,这要真的传出去,会有多大的麻烦,凌新月真的不敢想象。
“是,主子。”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让铁骑也都去休息,都好好休息了之后,咱们还要继续。”
凌新月一想到外面还有二十六个铁骑,脑袋都大了,渴死没办法,这事又不能交给其他人。
却见此刻,门外传来了雷云的怒斥声,四个人就听到:“二小姐,主子说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雷云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馨儿。
馨儿眨着大眼睛,无辜的说着:“我只是来看看姐姐,姐姐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我给姐姐炖了些进补的汤特地端给姐姐补身体的。”
说完温柔的一笑,馨儿原本就长得好看,再加上特地笑出来的感觉,让人看上去很是温暖,不过雷云依旧岿然不动。
“不行,主子说了,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雷云完全不受对方打扰,只是想着要执行凌新月的命令。
“我不是任何人,我是师姐的师妹,你就让我进去吧,师姐一定不会怪你的。”
凌新月在里面听了轻蔑的摇了摇头,这馨儿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自己有特殊的对待过她吗?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四个人的事情也已经都完事了,馨儿正欲在说什么,就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凌新月虽然还是三天前的一身白色纱裙,此刻的凌新月虽然因为三天没睡,多少有点憔悴,不过更增添了一丝柔弱,让人忍不住想要疼入骨子里。
“师妹,你来了,呵呵,多谢师妹的关心,雷云让师妹进来吧。”
馨儿向着凌新月行了一礼,就缓缓的走了过来,只见仿佛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设计一样,每走一步,只见纱裙随着脚步而轻轻的摆动,在加上玲珑有致的身躯,此刻的馨儿,就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人人采摘。
凌新月看着这一切,眼珠子一转,看了看铁骑的表现,在心里暗暗的记下各自的反应。
对着岳一和小山使了眼色,让两人都下去,自己抬脚进了自己的房间。
馨儿进来,就看房间,虽然摆设的很整齐,可是屋子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是馨儿就像是没有闻到一样。
温柔的对着凌新月和齐轩说到:“师姐,公子,这是我特地熬的汤,专门给你们补身体的。”
说着就揭开盖子,一股香气蔓延在空气中,让人很有食欲,不过凌新月只一眼,就一点食欲都没有,虽然是很补身体,可是,就是因为太补了。
“多谢师妹了,师妹辛苦了。”
凌新月说着话,却完全没有动手,齐轩当然也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所以也兵不动手。
“不辛苦,不辛苦,为师姐做这点事情是应该的,师姐,您喝一口吧。”
说完,就端着汤碗放在了凌新月的面前,可是凌新月一动都不动,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馨儿,那一眼,让馨儿仿佛置身在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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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对不起啊,亲们,皮皮最近有事,所以更新时间改为晚上,皮皮尽量早点更新的。皮皮刚刚看到留言才知道和上一张有些地方重复了,呜呜,当时皮皮的电脑出问题了,真是对不起各位,重复的内容,以这张为主,皮皮回头会改的,呜呜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袭
馨儿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怖,依旧温柔的笑着。
“师姐,你怎么不喝呢,是馨儿做的不好喝吗?”
凌新月也学着馨儿那样温柔的笑着:“怎么会呢,只是馨儿可能不知道,我只吃小四做的东西,所以真是糟蹋了师妹的一番苦心呢。”
虽然是温柔的笑着,可是馨儿却被凌新月的话气的半死,自己一早上起来,就熬了好几个小时,合着凌新月根本不吃别人熬的东西。
那个小四居然就在一旁看着,还教自己怎么做怎么做,这些药材也都是那个小四让自己放的,真是气死了。
可是即使再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谁让自己寄人篱下。
“好了,师妹,不论如何,你有这么一番心意就多谢你了,我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凌新月的话,真的是直至馨儿的心头,什么叫下去吧,这明显是对下人说的,可是馨儿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温柔的向着两人行了礼,就下去了。
看着馨儿转身离开,齐轩温柔的摸了一下凌新月的头,摇了摇头。
“轩哥哥。”
拖长的尾音,让齐轩无奈。
“好了,辛苦了三天了,睡一会吧。”
齐轩看着凌新月憔悴的样子,多少有点心疼。
“那轩哥哥陪我?”
凌新月一眼坏笑的看着齐轩,反正就是不想让齐轩离开就对了。
齐轩无奈的看着凌新月,仿佛已经能够看到璇玑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不过看着凌新月眨巴这大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想想,算了,自己被璇玑顶多说几句,也少不了什么,总比让凌新月失望好。
“好,不过月儿只能乖乖睡觉,不许乱动,也不许乱碰。”
凌新月被齐轩的话,说的满脸无语的表情,愉悦了齐轩。
“好吧。”
凌新月本来也没想着把齐轩怎么样啊,不过看到齐轩这么认真的对着自己说,凌新月不由得想要想想,自己究竟做的有多过分。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自己很过分,齐轩本来就是在血气方刚的年龄,自己又总是撩拨齐轩,好像对齐轩是有点残忍。
凌新月拉着齐轩躺在床上,不过这次凌新月真的很乖,只是乖乖的窝在齐轩的怀里,不一会就听到凌新月轻声的打呼声。
齐轩看到凌新月真的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不一会就睡着了,心里多少有点失望,不过想想,也是,累了三天,凌新月估计也没体力再折腾。
随即也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这样温馨的气氛,布满了整个屋子。
果不其然,璇玑知道齐轩居然又睡在凌新月的房里,又气急败坏,一边走着,一边吹胡子瞪眼。
“三哥,你就别气了,轩儿和月儿都不是乱来的人,小两口这么多年没见,自然黏糊一点,所以你就别担心了,两人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们将来感情好,你怕什么,家里的人没有人会乱说的。”
“可是…”
“好了,别气了,小两口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花无双倒是觉得两人这样挺好的,年轻人,只要不做什么出轨的事情,黏糊点多好,总比自己一蹉跎,就蹉跎了三十年好。
“真的没事?”
璇玑不确定的问着。
“是的,三哥,你就放心吧,两个人的感情这么好,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花无双对于凌新月和齐轩的感情很是信任,这让自己不由得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如果自己再多点信任,两人不至于三十年都没见面。
“可是馨儿说,京城不比咱们那个小地方,这万一要传出去,就不好了,当初月儿和轩儿就被传出去**,虽然最后压了下去,可是咱们都知道,轩儿和月儿原本是一对,可是他们…”
花无双听到璇玑的话,就知道最近为何璇玑总是不对劲了。
“三哥,你何必听馨儿的话呢,月儿懂事,馨儿这么多年一直跟你在浮烟山,眼界肯定不如月儿的,而且以前他们是因为对外以兄妹相称,以后肯定不会了,你怕什么。”
花无双的话,让璇玑沉思了半晌,也确实,两人现在的关系,自然不会是再兄妹相称,那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恩,那倒也是,哎,算了,以后我就不管了,不过他们两个既然要订婚,不如算个日子,赶紧把事情办了。”
璇玑也想到两人既然要定亲,就越快越好。
“恩,是啊,等到明年及笄,就可以赶紧成亲了。”
等到凌新月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凌新月迷茫的醒来,头晕晕乎乎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多了一双给自己按摩的手,凌新月就知道是齐轩,抬头看去,就见齐轩专注的看着自己的头。
“轩哥哥,你醒了啊。”
齐轩低下头,看着刚睡醒的凌新月,眼底还有些迷茫,不过更加的清纯可爱。
“是啊,我的月儿真是懒猪,这都睡了两天了,赶紧起来,饿坏了吧,小四已经把饭都热好了,走吃饭去。”
齐轩扶着凌新月起来,从衣柜里给凌新月挑了一件,鹅黄色的织锦褙子,加了一条同色的长裙,整个人粉粉嫩嫩的。
一件一件的伺候凌新月穿着,凌新月眯着眼睛享受齐轩的伺候,齐轩看着凌新月就跟小猫一样的表情,温柔的笑了下,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伺候凌新月穿戴整齐。
凌新月抬头看了齐轩一眼,吧唧一下,就亲了上去,齐轩眼底的光芒,都要把人的眼睛晃瞎了。
“轩哥哥,很高兴。”
齐轩看着凌新月的样子,勾了勾嘴角,并不说什么。
把凌新月的脚抬了放在自己的腿上,温柔的给凌新月穿了袜子,又穿了鞋,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凌新月的眼睛酸酸的,这样的感觉,让凌新月不知所措。
齐轩抬头就看到凌新月清澈的大眼里面,包满了眼泪。
“月儿,怎么了?”
凌新月勾起嘴角,笑了,可是眼角的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又哭又笑的样子,让齐轩知道凌新月很是无奈。
“傻月儿。”
齐轩的一句话,让凌新月知道,两人,一切尽在不言中,抱着齐轩精瘦的腰,蹭了蹭齐轩的胸口。
无奈的齐轩只能看着自己月白的长衫上面都是凌新月的眼泪,不过依旧随了凌新月。
“好了,我给小花猫洗脸。”
“轩哥哥,你坏死了,人家才不是小花猫呢。”
少女糯糯的语气,让齐轩,乐呵呵的笑了。
抱着凌新月来到洗漱间,打好水,把凌新月的手放进盆里,凌新月细白的长指,在水里越发的美丽,齐轩握住凌新月的双手,一点一点的帮凌新月细细的洗净了双手。
两指想碰的感觉,滑滑腻腻的感觉,围绕在两人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暧昧,越来越柔和。
齐轩拿起旁边的帕子,在热水里洗干净,温柔的从凌新月的额头,柔柔的擦着凌新月的脸蛋,凌新月仰着脸,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齐轩的温柔。
齐轩看着凌新月仰着的脸,眼睛紧闭,一副享受的模样,勾起嘴角,手底下的动作越发的轻柔起来。
气氛正是很美好的时候,齐轩把帕子扔到盆里,就听到咕噜噜一声,齐轩转过身,就见到凌新月捂着肚子,撅着嘴巴看着齐轩。
齐轩现在是连眼睛都在笑,紧接着就是哈哈大笑,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齐轩。
“轩哥哥,你别笑了,不是我饿了,是肚子饿了。”
说着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最后连凌新月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两人笑的连在外面等待的欢儿和喜儿两人都笑了起来,自从齐轩回来,主子高兴了很多呢,两人就希望凌新月能够一直这么开心,毕竟这五年凌新月是怎么过来的,恐怕只有两人是最清楚的。
“好了,走吃饭去。”
出门,就见两人在外面站着。
“主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凌新月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有了喜儿和欢儿,自己确实方便了很多,不过最近都有齐轩帮着自己,所以两人还真是不大需要,可是看这样子,自己也不能一直霸者齐轩,想到璇玑,凌新月的心情瞬间就掉了下来。
“走吧。”
凌新月整理了下心绪,接着就往前走着,想着一会又要见到璇玑,心里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最近璇玑真的很不对劲,以前璇玑虽然疼馨儿,可是不会这么蛮不讲理。
虽然就那天早上,但是璇玑院子的事情怎么会避过自己的眼睛,所以璇玑和花无双所说的事情,自己都知道,这让凌新月很伤心,不过还好花无双还是向着自己的。
这几天璇玑的表现,真的让凌新月很无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凌新月一边走,一边想,但是到底也没想出什么来。
来到厅里,就见大家已经坐着自顾自的吃着,看着两人过来,打了个招呼,凌新月也笑笑的打了招呼,不过看到璇玑此刻依旧对着两人吹胡子瞪眼,但是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凌新月笑了笑,叫了声爷爷。
馨儿很主动的叫了声师姐,和姐夫,就见璇玑,把筷子一扔。
“叫什么姐夫,还没定亲呢!”
齐轩刚端起碗的手,顿了下,花无双无奈的看着璇玑,不知道璇玑究竟是怎么了,明明都说好了,怎么一见到凌新月就又这样了。
花无双拉了拉璇玑的袖子,璇玑也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有点过头,所以咳嗽了下,然后说了声吃饭。
凌新月无奈的看了眼齐轩,默默的吃饭。
一顿饭吃的凌新月浑身不对劲,心里的不舒服,让凌新月的饭量小了很多,不过还是强逼着自己多吃了几口,毕竟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这样会把胃搞坏的。
饭毕,凌新月正准备带着齐轩去休息,就听馨儿突然之间来了句。
“师姐,你这几天在干嘛呢,为何要把院子围的水泄不通啊。”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大家都盯着凌新月看,凌新月知道韩擎仓,韩绝和赫连明月还有花无双是在关心自己,因为几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唯独璇玑一副气愤的看着自己。
凌新月嘴角轻轻勾起,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眼底一片清冷,看着馨儿几秒钟,这种笑容让馨儿的脸僵硬了下。
“哦,我没做什么,只是店铺有些事情需要我布置,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贼人,我才会如此。”
凌新月淡淡的说着,仿佛自己作的事情只是吃了顿饭,那么简单,完全不把馨儿放在眼里。
“师姐,我不是想要知道什么,我真是关心你,你跟三个男人…”
说到这里,仿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紧咬着嘴唇,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样子,凌新月经过了这三天,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一笑。
“哦,你说岳一他们啊,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跟家人共处一室,有什么不对吗?”
眼底越来越冷的感觉,让馨儿不敢在问下去,可是这句话却把璇玑给惹毛了。
“家人,什么家人,男女七岁不同席,你知道不,现在你们都多大了,你跟着三个男人在屋里,这传出去成什么样了。”
看着璇玑仿佛是在关心自己,可是归根结底,却是不相信自己,凌新月被璇玑的这句话真的伤到了,心里委屈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自己一张嘴,就说不下去了,凌新月压下鼻头的酸涩,心里的难受,深深的吸了口气。
抬眼对着璇玑说到:“爷爷,我虽然不游历江湖,但是我也算是江湖人,我不可能像真正的千金小姐那样,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我有我自己的一片天,我有我自己的事业,现在跟岳一他们,将来,我也许还要和男人一起谈事业,爷爷,这些这么多年来,您不是没见过,为何这几天,您就觉得我做的不对呢?”
凌新月的话,说到最后,声音渐渐的提高,整个人有些激动,齐轩拍了拍凌新月的肩膀,韩擎仓看着璇玑,不是很同意璇玑这几天的态度,但是作为晚辈又不能说什么。
“前辈,月儿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没有太出格,您就别把她和其他的人对照了,月儿从一开始就不是千金小姐,要不然她也不会有如今这么大的事业。”
最终依旧谈的很不开心,凌新月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无力,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切都变得如此的不对。
“轩哥哥,你说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明明爷爷都好好的,可是为何馨儿来了,这一切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这五年来,爷爷对我很好,可是馨儿,我不想和她虚与委蛇,让她跟在爷爷跟前,一开始是我没有时间,后来,是想着她跟在爷爷身边,爷爷江湖经验丰富,如果他有什么事情,爷爷肯定能看出来,可是我没想到,五年,难道就把爷爷变了吗?”
听到凌新月说话失落的样子,让齐轩很心疼。搂着凌新月,心里叹了口气。
“月儿,我知道这五年来你过的很辛苦,可是爷爷,自从馨儿来了就不对劲,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
齐轩也很奇怪,按道理说璇玑不会把馨儿看的比凌新月更重要,即使对馨儿好,也不会这么伤害凌新月的心。
“我刚才看了下爷爷,爷爷并没有中毒,这让我就很想不通,爷爷应该没有被人控制,所以这才是让我伤心的,既然没被人控制,那么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就都是他真实所想的,我不明白,馨儿是他的孙女,可是我更是呢,为什么会成这样呢?”
“月儿,别想了,不是给馨儿安排了几个丫头吗,让人好好看着,总能找到头绪的。”
齐轩安慰这凌新月,毕竟凌新月太重情义,最近璇玑的表现,确实让人很伤心。
“好了,月儿,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大不了等咱们两个成亲了,咱们两个另立个府邸就好了,离得远一点就好了。”
齐轩虽是这么说,但是这些都只是安慰凌新月的话,看样子璇玑的事情还需要自己好好查一下,要不然,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一个女人,这样别说凌新月不能接受,自己也不能接受。
听到齐轩这么说,凌新月心里更加难受,不过想到齐轩心里也不好受,就没有再吱声。
“好了,别想了,既然休息过了,让岳一和小山过来,这次咱们一次能给四个人护法,半个月基本就可以了,而且中间咱们还能休息休息,月儿,这次既然开始了,就别停下来了。”
凌新月抬头看着齐轩:“可是轩哥哥,这样的话,半个月就过去了,离你回军营时间不远了就,还没陪轩哥哥好好玩过呢。”
齐轩揉了揉凌新月的头发,笑了笑:“傻瓜,这次就离开几天而已,军队也就两天就能到京城了,不过这次皇上会亲迎,毕竟这次能够赢得曼罗国,已经打了十几年的仗了。”
“这么说,这次还能看到皇帝了,那月儿那天也要去迎接轩哥哥。”
……
凌新月找来岳一他们,这次其他的铁骑自然的都一副严肃的样子,在外镇守,韩擎仓似乎猜到了凌新月究竟在说什么,命令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不得靠近凌新月那边。
安好把家里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好,整个院子,貌似都没有感觉到凌新月那边的奇怪,只是各司其职。
就在这次最关键的时刻,第三日的夜晚,这个时候,铁骑已经很疲惫了,即使这几天大家轮流休息,可是每个人都一直紧绷着自己,所以此刻的大家无比期待着凌新月等人的出来。
整个宅子,此刻都是那么的安静,可是突然间,雷电他们就觉得四周杀气弥漫,整个院子的四周,阴森无比,即使院子到处都是灯火。
凌新月在屋子里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人都紧绷的看着窗外,但是却没有行动,这一刻凌新月选择了相信铁骑。
不过凌新月依旧密音给雷电:“雷电,你突围出去,找到干爹他们,记住了,一个人都不要受伤,速战速决。”
雷电听到凌新月的话,给其他人打了个眼色,就在这一刻,只见漫天的箭密密麻麻的飞了过来。
铁骑看到漫天的箭,乌压压一片的飞了过来,一个个都把整个人的功力提到最好,真气化成屏障,把整个人都包围起来,手里的剑花飞舞,彭令乓郎的,旁边掉落一地的箭,可是剑不断的飞过来。
凌新月看着这么多的箭失飞过来,冲着岳一打了个眼色,却被齐轩给挡住了。
“月儿,你在这里,我来。”
说完,只见一下子就冲了出去,飞出去,毫不在乎漫天的箭失,整个人手快速的在空中飞舞着。
只见齐轩,一手抓住箭失,一个回身,在手上灌注内力,快速的向着箭失来的方向射去,就听到那边不停的传来哀嚎声。
其他的铁骑看到这种情况,也都有样学样,一个个都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然后射向对面,一声一声的哀嚎声传过来。
很快,空中的箭失数量快速的减少,终于齐轩和铁骑都从空中落下。
齐轩此刻犹如鹰一般的眼神看着四周,定定的看着对面的院墙。
这时候,就见突然有几十个黑衣人从墙上约过来,齐轩不等他们落地,就攻了上去,刚才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此刻居然还能来那么多人,可见这次来了多少人。
两方人马一言不说的就开始打了起来,黑衣人的武功虽说很厉害,但是齐轩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很快就见对方被齐轩他们打的节节败退。
等到璇玑,韩擎仓,韩绝他们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两方打的难舍难分,璇玑等人立刻加入,原本就已经露出败像的黑衣人,在璇玑等人的加入后,更是不堪一击,不一会,就全部都死了。
看着满地的黑衣人,璇玑无奈的看着齐轩,这大晚上也不见消停。
“月儿呢?”
璇玑看到就齐轩和铁骑在这里,并没有见到凌新月。
“爷爷,我在这里呢。”
凌新月听到璇玑问话,就从屋子里出来,开门的瞬间,让璇玑看到了屋子里的人,看到雷声他们在里面,而且此刻还在打坐。
璇玑看了眼凌新月,再看了眼齐轩,就知道凌新月为何会让铁骑守着院子了。
“爷爷,我没事,这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再找您,给您解释。”
璇玑看着凌新月,摆了摆手。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再像我解释,我清楚了,行了,你进去吧。”
璇玑清楚最近自己对凌新月所做的事情,也知道凌新月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自己也不好受,转身离开。
凌新月看着璇玑失落的背影,不知道该对璇玑说些什么,张了张嘴,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月儿,进去吧。”
刚说完,这时候,就见安好,着急的过来,气喘吁吁的,对凌新月都没有来得及行礼。
“主子,前院有衙门里的人,说咱们这里有死人,要查院子。”
凌新月想着今日的一环扣着一环,这可真是行啊,自己没有时间解决你,你却硬要往枪口上碰,很好。
“你去迎接他们,让他们搜,好好搜,今日他们搜不出来死人,我还就要去衙门上告呢,哼。”
安好听到凌新月说这话,就安了心,也不管院子里的情况,就转身出去了。
凌新月进了屋子里一趟,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交给了雷声。
“记住一会衣服什么的,也别让人发现。”
大家看到凌新月拿出来的药瓶,都松了口气,有两个人,很快的,把地上的箭失全部都捡了起来,向着后院扔去,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见从凌新月的院子上空,不断的有飞出去的箭失,并且还都是朝着一个方向。
雷电拿着瓷瓶,打开瓷瓶,向每个尸体倒了一小滴,就见刺啦啦的响声在院子里响起,很快尸体只剩下一摊血水,和摆在那里的衣服。
就见其他人拿着手里拿着从旁边树上折下来的树枝,快速的挑着衣服往厨房飞去,不一会院子就剩下血迹,什么都没有。
凌新月一掌飘过,就见原本还有血迹的地方,被沙土掩盖。
整个院子,什么都没有留下,韩擎仓看着大家都那么的利落,对凌新月训练铁骑的方式也不得不佩服,临危不乱,冷静自若。
“干爹,让你们这么晚还不得安宁,真是抱歉。”
“哈哈,月儿,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女儿,为你做这些事情是为父应该的。”
韩擎仓的话,让凌新月很是高兴,刚才因为璇玑郁闷的心,多少高兴了很多。
安好带着那些侍卫想要去别的院子,没想到那些侍卫仿佛是有准备般,直接就对着凌新月的院子走去,熟悉的程度仿佛来过院子很多遍,安好不由得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领头的捕快。
凌新月还正在和韩擎仓他们说话,就见捕快和安好已经进来,齐轩瞬间消失在人前,此刻的齐轩并不想有人见到自己。
毕竟自己还应该远在回朝中的路上,万一以后有人认出自己了,还是会很麻烦的,所以现在的自己,务必要低调。
凌新月看着捕快直直的朝着自己走来,看着对方仿佛意料之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之情。
凌新月并没有动弹,反倒是韩擎仓,哈哈一笑,对着捕快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节。
“不知道这位大人来到我府上有和贵干。”
韩擎仓友好的说着,但是不卑不亢的语气,还是很有自己的风度。
那位捕快似乎知道韩擎仓并不是府上的主人,很是气势凌人的对着韩擎仓说到:“我找你们家主人,跟你没关系。”
韩擎仓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态度和语气,依旧淡淡的笑着。
“呵呵,这位大人,您真是说笑了,在下正是这座宅子的主人,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哪位捕快,眼珠子一转,看着韩擎仓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江湖中人武功高强,以自己的人手,根本就不可能打赢对方。
“有人来报,你们这里死了人,所以我特地前来查看。”
哪位捕快,说着就四处看了一眼,看到凌新月眼神停滞了几秒,虽然速度很快,但是依旧让凌新月抓住了。
凌新月皱了皱眉头,看样子,今晚上的事情是有人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刚才杀了那么多黑衣人之后,捕快前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这里都是江湖中人。
虽然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可是江湖中人和官府本来就是对立的,如果进去了,不脱层皮,根本不可能出来。
凌新月这么一想,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强了很多倍,让在一旁的铁骑都不由得感觉到了压迫。
“呵呵,怎么会呢,我们都是良民,怎么会有死人呢,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
韩擎仓依旧是乐乐呵呵的和对方说着。
那名捕快被韩擎仓的表现给弄得摸不着头脑,明明有人来报,说这里出现了打斗,可是进来,什么都没发现,而且连个外人都没有。
但是一想到上面的交代,又不得不把人带回去,这真是头大。
“你们去搜。”
捕快不得已只能让带来的人去搜,满院子什么都没有,进了屋子,就见几个人正在打坐。准备去叫那几个人,就见,凌新月挡在了捕快的前面。
“我劝你还是别动他们比较好,万一伤到你们我可不管。”
看雷声的表现,马上就要成功了,如果此刻让他们去打扰,那么就功亏一篑了,只能先拖着。
“姑娘,我们这是奉命行事,还请姑娘让道。”
但是凌新月却站在门口一丝都不让,齐轩在屋顶看着这一切,双手握拳,仿佛要把浑身的力气都要发泄出去。
“抱歉,他们你们不能碰。”
凌新月依旧是站在那里,不得已,韩擎仓只能上前跟捕快说到。
“大人,真是抱歉,这几个是我们的侍卫,只因前几日我出府,路遇贼寇,所以受了点轻伤,此刻正在疗伤,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韩擎仓的话,并没有让对方放下心里的疑惑,反而是轻蔑的一笑。
“呵呵,路遇贼寇,我看你们就很像,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拿下,回去让大人好好审审。”
说着就向着韩擎仓动手,韩擎仓无奈之下,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捕快的武功太低,可是此刻又不好打伤对方。
只能先拖着,捕快仿佛看出了韩擎仓的忍让,心中很是气愤,招式越发的狠历,可是对于韩擎仓而言,并无什么感觉。
就这么双方打了一刻钟,终于雷声他们都已经睁开眼睛,就看到院子里一大堆的捕快和自己人打了起来。
凌新月看到他们都运功完毕,心里总算是吐了一口气。
“好了,你们没事就好了。”
韩擎仓看到大家都出来了,向后一退,对方打了空。
就见韩擎仓向着对方行了一礼,缓缓说道:“大人,我们真的是没有杀人,这都是自家人,你看他们都醒来了,你可以问问他们。”
那名捕头也确实见到几个人都起来,对着凌新月也很恭敬,但是上头的命令自己又不得不从。
“抱歉,无论如何,你们总有个人要跟在下走一趟。”
江大也很无奈,这几个人的武功都是很厉害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让自己也很无奈。
韩擎仓也无奈,现在的情况,还无法和官府硬碰硬。
“好吧,那在下就和官爷走一趟。”
韩擎仓说完,就见凌新月叫了声。
“干爹,怎么能让您去呢,要去也是我去。”
凌新月可不想韩擎仓因为自己受什么醉,衙门是那么好进的吗?
韩擎仓制止了凌新月的话,说到:“月儿,女孩子进衙门像什么样子。”
说完转身就走,不给凌新月一点余地。
凌新月想要上前阻挡,却见韩绝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二哥,你让我过去,怎么能让干爹替我受累呢。”
凌新月着急的说着,可是韩绝依旧不让。
“傻丫头,你就放心吧,爹不会有事的。”
韩绝很肯定的说着,这要是让凌新月一个女孩子进了监牢,要怎么说,而且凌新月马上就要和齐轩订婚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所以现在让韩擎仓去官府走一趟是最适合的,而且以天狼帮的势力,官府还不至于对韩擎仓怎么样。
凌新月只能无奈的,看着捕快把韩擎仓带走。
看着一屋子的凌乱,整个院子让凌新月看着真是厌烦,还有今天晚上的事情,看样子,自己不能再姑息下去了。
“二哥,你和嫂子都回去休息吧,今天忙了一天,大晚上又不得安宁。”
韩绝摸了下凌新月的头,淡淡的笑了下。
“你也别太担心了,放心吧,爹爹明天早上一定能回来,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你想啊,诺大一个天狼帮还要怎么混呢。”
对于韩擎仓去官府这件事情,韩绝完全不担心,在京城,只要不是什么王侯将相,一般的官员,还真是不敢拿韩擎仓怎么样呢。
凌新月听到这里,也就放心了下来。
“恩,我知道了,放心吧。”
韩绝听了这话,就带着赫连明月回自己的院子。
齐轩从屋顶上下来,凌新月走过去抱着齐轩,铁骑们一个个就当没看到。
“好了,丫头,没事的。”
安慰了下凌新月,随即转头对着铁骑说到:“雷声你带着雷天,两人一起去官府那边看着,别让出了事情,有任何事情立刻来报。”
雷声和雷天两人看凌新月没反应,就知道凌新月默认了,行了一礼,就向着官府方向离开。
“岳一,你和小山最近盯紧了馨儿,不论她做任何事情,连上几次茅厕都报上来,查。”
齐轩严肃的声音,让岳一和小山两人浑身一抖,恭敬的答应到。
“雷云,最近爷爷那边你去盯着,一定盯死了。”
齐轩一件事一件事的交代着,铁骑一个个都立刻答应,赶紧去执行任务,毕竟凌新月最近确实在璇玑哪里受了很多委屈,兄弟们也都听到了。
凌新月就那么窝在齐轩的怀里听着齐轩一件事一件事的吩咐着,让凌新月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这种依赖人的感觉让凌新月的心情终于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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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世界第一侦探事务所的侦探,破案无数。
他,世界第一侦探事务所的法医,解尸无数。
是这样的吗?不不不,其实也可以是这样的——
她,妈咪面前的得力小助手,可爱乖宝宝,天真无邪!
他,妈咪面前的变态小混蛋,霸道小宝宝,牛气冲天!
☆、第一百九十六章 山中狩猎
第第一百九十六章山中狩猎
终于一切都吩咐完了之后,大家都可以去休息了,看着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只余下空气中还有些许的血腥味。
齐轩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把把凌新月抱了起来,凌新月安静的窝在齐轩的怀里,紧紧的抓住齐轩的胸前。
齐轩一步一步的抱着凌新月,把凌新月放到床上,温柔的给齐轩盖好被子,正准备转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凌新月抓住了。
齐轩回过头来,就看到凌新月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眼底什么感情都没有,就是那么的看着自己。齐轩知道凌新月只是出于本能,连她自己现在什么感觉可能都不知道。
没有办法,齐轩只能又从新坐了下来,把凌新月抱到自己怀里,拍着凌新月的背部,温柔的说到:“月儿,乖,我去给你拧个帕子,擦擦脸,放心吧,轩哥哥不走。”
齐轩的话,终于让凌新月放松了心情,这几天事情一波接着一波,让凌新月真的心力交瘁,事情怎么样,凌新月都可以接受,可能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璇玑的态度吧。
把凌新月从新放好,齐轩去拧了个帕子,给凌新月擦了脸,和手,放好帕子,就回来,自己脱了外袍,就钻进了被子,温柔的抱着凌新月。
躺在齐轩温热的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这一刻让凌新月就像是感觉到了自己得到了世界的全部,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怀里已经有点鼾声的凌新月,齐轩的眼底才开始冰凉一片,轻轻的揭开被子,消失在了房间,沉睡的凌新月仿佛感受到了齐轩的离开,哼唧一声,转身继续睡觉。
齐轩来到铁骑所住的院中,就见岳一已经在院子当中等着齐轩。
看到齐轩到来,岳一上前抱拳行礼,齐轩挡了对方的礼节。
“你把馨儿来到这里的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
刚才在吩咐岳一的时候,就已经给岳一了暗示,让岳一等着自己。
“五年前,主子自己从浮烟山回到药王谷,却发现整个药王谷的人都消失不见,在后山的山洞发现了馨儿,但是主子当时是把馨儿放到至善堂的,可是后来,不知怎的,就传来,至善堂的学徒,纠缠馨儿,没办法,至善堂的掌柜只能把馨儿送回来。
主子因为要发展凌云阁还有珍宝阁,以及药材的生意,所以主子根本没时间应付馨儿,就把馨儿放在了璇玑哪里,没想到这次馨儿过来,却挑拨的主子和璇玑的关系变成如此。”
齐轩听到岳一的话,觉得并无什么特别,五年的相处,多关心一下这也是正常。
“那么这五年来,有没有什么异样呢?”
岳一想了下,发现并没与什么特殊的事情。
“没有,馨儿这五年从来没有下过浮烟山,而且璇玑和主子的关系一直也很好,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何就突然之间这样了。”
听到这里,齐轩就知道,看样子,这次的事情,也就是馨儿来到京城的事情了。
“京城,看样子,馨儿五年来为了取信于爷爷,和月儿付出了很多呢,不过这次来到京城,也许是她背后的人等不及了,但是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她幕后的人是谁?”
齐轩淡淡的说到,岳一听到这里,也大概知道就是最近来到京城的原因。
“最近馨儿有没有出过门?”
问了下岳一,岳一也不大清楚,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么多事情,所以根本没注意到馨儿,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能够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不清楚。”
“好吧,最近你们都多注意馨儿,这次的事情肯定还有后续,我相信一定会知道幕后的人的。”
“是,公子。”
“好了,去吧,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至于剩下的人,这样吧,明日我会找个由头,你们都出京城一趟。”
现在的家里这个样子,下次万一正是关键时刻,再来一次,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如果因为提升内力,而让哪一个受伤的话,凌新月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难受呢。
“是,公子。”
齐轩回来,就看到凌新月窝在被子里的样子,就像是小猫一样,那么的惹人怜爱,整个人蜷缩着的样子,那么的瘦弱,齐轩这一刻不知道为何,心里酸酸的,从认识凌新月开始,俺么小小的一个人儿,那么的努力练武,学医,出谷经商,这一切自己都有参与。
对待亲人,凌新月总是付出最多,从来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有为自己一样付出那么多,包括铁骑在内,铁骑的生活比京城的权贵公子过的还舒坦,连原来锦州的下人都过的很好,可是这次,伤凌新月的,居然是凌新月一直以来都那么尊敬喜欢的爷爷。
也许这才是这两天凌新月感到疲惫的原因,一直以来,凌新月的生活都是那么的积极,从来不见疲惫,那些事情都是凌新月喜欢做的事情,可是这两天真的让自己感觉到凌新月的伤心。
齐轩忍着心里的酸涩,抱着凌新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凌新月在齐轩的怀里蹭了下,齐轩忍不住紧紧的抱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这一刻,齐轩在自己心里发誓,字永远也不会让凌新月受伤。
……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早早起来。
“月儿,怎么不再睡会。”
齐轩心疼的看着凌新月眼底的乌青,凌新月原本还有点圆润的脸庞,就这么几天,就瘦下去了很多,原本大大的眸子,此刻更是在整个脸蛋上大大的挂着。
“轩哥哥,我要去看干爹回来了没?”
凌新月着急的穿好衣服,摸了把脸,把帕子一扔,就往大厅跑去,甚至直接用起了轻功,无奈之下,齐轩也只能用轻功相随。
一大早上,下人们就看到自己家的两个主子,随着一阵秋风飞过院子,男的俊朗无双,女的绝色娇俏,两人在院子中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下人们都看呆了。
凌新月完全没有感觉,来到大厅,就大声喊道。
“干爹,干爹。”
一脚踏进门槛,就看到韩擎仓犹如一棵松树一样的站在那里,那种感觉,一般人难以体会,那种原本整个人找不到方向,突然前面有一座灯塔,让自己感觉,自己的前进有了方向,心一下子就安了下来。
凌新月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前世自己一番丰顺,一直都是一脚一个脚印,走过学生时代,进入医院,生活没有任何意外,只除了自己穿越这件事。
来到古代,即使自己经历了父母双亡,但是那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份责任,可是有两个哥哥对于自己的宠爱,直到找不到他们,自己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那种无奈,那种想要爆发,却不知道该如何爆发。
齐轩又不在自己的身边,只剩下璇玑,韩擎仓他们,他们就是自己能够安心的依赖,这几天璇玑的事情,真的让自己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昨晚上韩擎仓被带走,那一刻,如果不是齐轩在自己面前,自己真的会崩溃吧。
现在看到韩擎仓安全的在自己面前站着,这一刻,自己的心,就像突然之间放松的皮筋一样,凌新月差一点腿就软的,无法承受自己,还好有跟来的齐轩,扶住了凌新月。
“干爹。”
凌新月看到韩擎仓,哽咽的喊着,直起身,就向着韩擎仓跑去,一把冲进韩擎仓的怀里。韩擎仓接住向自己跑来的女儿,搂着凌新月拍了拍凌新月的后背,就感受到凌新月整个人都在颤抖,渐渐的就听到凌新月开始抽泣,然后嚎啕大哭,好像要把最近受的委屈,全部都要哭出来一样。
韩擎仓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那么抱着凌新月,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鼓励着自己受挫的女儿,鼓励她勇敢的站起来。
其他人也都知道凌新月最近受了委屈,所以也就默默的在一旁站着,看着凌新月发泄。
凌新月的哭声那么的撕心裂肺,让大家都那么的心疼,赫连明月一个女人,也跟着哭了出来,韩绝过去搂着自己的妻子。
终于凌新月发泄自己心里的委屈,从韩擎仓的怀里出来,就看到韩擎仓的衣服上面已经全部都湿了。
“干爹。”
看着凌新月红红的鼻子,眼睛里还满是泪水,韩擎仓温和的拍了拍凌新月的肩膀。
“别哭了,都变成小花猫了。”
就见齐轩也走了过来,搂住了凌新月的肩膀。
“好了,丫头,别哭了,干爹回来了应该要高兴,干爹也饿了,你再哭下去,是不是让大家都跟你一样饿肚子啊。”
凌新月瞪了一眼齐轩,整个人原本还忧伤的感觉,就被齐轩破坏了,不过想想也是,所以凌新月乖乖的往桌子面前走去。
齐轩看了眼,璇玑和馨儿还有花无双都没有来,并不出声,凌新月仿佛是没发现几个人没来一样,只是吃着自己的。
一会给齐轩夹菜,一会给韩擎仓夹菜,忙得不亦乐乎,其他人看着终于心情好了点的凌新月,也都没提璇玑,都陪着凌新月吃饭。
凌新月等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见馨儿陪着璇玑和花无双两人过来,凌新月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对着璇玑和花无双行了一礼。
拉着两人坐了下来,馨儿对凌新月行了一礼,凌新月只是淡淡的一笑,就伺候璇玑和花无双吃饭。
花无双看着凌新月眼底的乌青,心疼的拍了拍凌新月的手。
“丫头,快别忙了,我和你爷爷自己吃就好了,你下去休息休息吧,看最近都瘦的可怜的。”
花无双眼底的心疼不是假的,凌新月开心的就笑了。
“奶奶,我不累的,好久都没伺候爷爷奶奶吃早饭了呢。”
凌新月正说着,就听到旁边的抽泣声,大家都看过去,就见馨儿此刻一副可怜的模样,低着头,梗着脖子,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着。
不等璇玑问话,凌新月就笑着问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赶紧告诉师姐,在咱们自己家还能让人欺负了不成。”
凌新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着,可是馨儿抬头看着凌新月就见凌新月笑的很灿烂的样子,仿佛完全都跟自己没关系一样,一时间原本更在嗓子眼的话无法说出口,只能改口到:“我只是看爷爷和师姐关系那么好,我感动而已。”
说完,就见凌新月笑了下,抓住璇玑的胳膊,撒娇的扭了扭。
“当然了,爷爷是我的爷爷,我当然和爷爷感情好了是不是爷爷。”
璇玑被凌新月的话给逗乐了,花无双也在一旁开心的笑了,看样子凌新月和璇玑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之前还怕璇玑因为馨儿的事情,两人感情淡了呢,可见是自己相差了呢。
“好了,你就别感动了,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欺负你了呢。”
璇玑却拍了拍凌新月的手:“好了,馨儿就是感性了些,你是师姐,要多关心关心妹妹知道不?”
凌新月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爷爷,我今日要带着月儿出去一趟,药材生意这几天有点问题,我带月儿出去处理下。”
齐轩趁着现在气氛还可以,赶紧说了下,其他人的内力还没有提升,看现在的情况,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自己以后在朝堂,凌新月的事业也越来越大,如果不遇到事情就好,一旦遇到事情,万一让人钻了空子就惨了。
更何况现在家里就有一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月儿,我说你现在的银钱什么都已经够了,轩儿仗也打完了,你就别折腾你那些事情了,不如你就交给别人,女孩子家家,以前你怎么折腾,我都不说,可是现在你就是要成亲的人了。”
璇玑的话,就像是泼了一盆凉水给凌新月,原本还好好的气氛瞬间就凝滞了下来。
凌新月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依旧笑着:“爷爷,您放心吧,有轩哥哥陪着我,更何况还有岳一他们呢,您就放心吧,我还要给爷爷养老呢,怎么会那么容易出事呢。”
听到凌新月的话,璇玑就哑然了,花无双在一旁并未多说话,只是拉住了璇玑的手,让璇玑不要再说什么。
璇玑也在压制着自己,璇玑就感觉到自己的那些话,就像是不经自己的大脑一样,就突然之间就出来了,这让璇玑对于自己的这种表现也是无奈。
不过一会,璇玑,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饭后,凌新月齐轩,就带着剩余的还没有有提升内力的铁骑从宅院里消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甚至是连韩绝都不知道。
但是所有人都以为凌新月带着所有的铁骑离开了,完全没想到岳一他们还在院子里存在。
凌新月一副男装,带着齐轩两人出了京城,完全没有管铁骑,两人边走边聊,凌新月把自己的脸化的黑乎乎的,齐轩一身粗棉布衣服,带了个帽子,两人完全变成了路神,齐轩走路尽量都驮着背,安全的出了京城,完全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
铁骑一个个都一副小斯打扮,两三个人一组的出了京城。在城外的十里处相见。
“主子,咱们现在要去那里呢?”
雷力问了下凌新月,凌新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带你们出去玩。”
只见凌新月一声哨声,远处就跑来一匹马,其他的铁骑无奈的看着自己家主子,看样子主子都有准备啊,也不告诉铁骑。
凌新月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自然齐轩就坐在了后面,铁骑们苦笑的看着自己家主子。
“主子,你不能这样吧。”
凌新月只是哈哈一笑,一鞭过去,马就疾驰起来,其他人只能在后面苦笑,不得已,一个个都只能运起轻功向着凌新月离开的方向飞去。
就见一个个轻功高强的快速追着前方的一匹马,而马上的两人的容貌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很快,就在铁骑快感到虚脱的时候,凌新月终于停了下来,此处是一个农庄,秋天到来,叶子都已经快要枯黄,到处都是在做着农活的农夫。
就见此刻一个高大的壮汉向着凌新月走来。
“主子。”
此人正是岳四,除了岳一,其他人都帮着凌新月处理药材方面的生意,岳四因为性格比较圆滑,为人灵活,自荐前来京城,京城外的药田都是他负责,还好让凌新月也比较满意。
“岳四,给我们找个地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来这里。”
这里离药田还有几里路,一早上就已经给岳四传了讯息,告诉自己要来这里,所以岳四才会来这里等着。
“主子,庄子上人多嘴杂,所以后山哪里有一处山洞,早上我自己去收拾的,你们就去那里,我已经把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
岳四经过这几年越发的成熟,跟着凌新月,处理着生意,不再做护卫,所以整个人也不见打打杀杀,生活要好了很多,安定了很多。
所以心里对凌新月更是感激,凌新月交代的事情一定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几年药材的生意做的不错,也已经跟凌新月提过自己的亲事,凌新月也交代下去,只要看上的,彩礼什么的凌新月包了。
不过岳四自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最近也没提过。
“恩,不错,那你带我们过去吧。”
岳四带着大家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后山的一个山洞,确实是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这个山洞应该是当年地壳运动,形成这座山的时候,形成的一个大凹槽,所以这里的地势很不好走,可是的确够大。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记住我们来这里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岳四答应了一声,就自己离开。
“好了,咱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半个月左右,最近大家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了,记住了不管做什么都不要离开太久,也不要离开太远,以防万一。”
“是主子。”
铁骑们都躬身答应。
“我相信你们也知道这次来这里的目的,记住了,这件事情,就你们知道,我和轩哥哥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懂了吗?”
凌新月再一次强调,铁骑们都很认真的答应了凌新月。
就这样在山里一待,就是半个月,铁骑们的武功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这半个月的时间,大家互相帮忙护法,都很疲惫。
“好了,咱们终于可以回去了,现在已经进入九月份了,咱们明日就回去吧。”
这几天山里温度越来越低,大家都有武功还好,可是凌新月怕再这么待下去,等到回去,待不了几天,齐轩就要归队了。
“主子,咱们明日就要回去了,不如今天咱们烧烤吧。”
好久没吃到凌新月做的烧烤了,其实说味道,现在铁骑做的烧烤味道都不错,可是不知道为何,大家就是喜欢吃凌新月做的。
其实说白了,这种感觉就像是那种被自己崇拜的人关心,那种让自己很窝心的感觉,即使对方的饭菜做的一般,自己也会赏脸的全部都吃干净的心态是一样的。
“好啊,今天咱们一起去打猎。”
凌新月没想到大家居然还想吃一顿烧烤,不过现在正好在山里,吃烧烤也比较方便了,说走就走,大家正好一起去狩猎。
整个山里现在树叶都已经黄了,漫天的黄叶,加上今天天气不错,真是一片秋高气爽的感觉。
凌新月跟大家一起走在山间,脚底下踩着落下的树叶,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这种感觉就像凌新月小时候上学的时候,野炊一样的感觉,让凌新月心情好了很多。
大家都没有什么弓箭什么的,凌新月从地上捡起小石块拿在手里,耳听八方,听到声音,就见凌新月连看都没看,一个石子飞过,就打到一只野鸡。
铁骑都在一旁起哄,凌新月捂着嘴笑着,齐轩走过去把野鸡拿过来,递给一旁的人,揉了揉凌新月的头发。
“讨厌啦轩哥哥,头发乱了,一会又没法梳。”
其他人看着两人打情骂俏,都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喂,我说你们都什么反应啊。”
凌新月被铁骑的反应,逗乐了。
“我说主子啊,您好歹想想我们这些单身的属下啊。”
雷力开玩笑的说着,凌新月对于大家的好,都看在眼里,所以平时没事也会开开玩笑。
“哦,这样啊,雷力想要媳妇了是不是,那不如这样,要不找到接班人,你家主子,就赶紧给你找个媳妇?”
雷力是除了岳一,雷云以外,年龄最大的了。
“哈哈。”
其他人都大声的笑着,雷力一听凌新月这么说,苦着一张脸。
“主子,我是开玩笑的,您千万别找接班人,我还想一直跟着您呢。”
跟着凌新月谁还会想离开啊,这要离开了,虽然也在凌新月手下工作,可是没有比铁骑更加舒坦的了。
凌新月才懒得跟他们继续打嘴仗呢。
“不过你们谁想娶媳妇的时候,都告诉我啊,我没问题的。”
这句话是凌新月认真的对着大家说的,可是铁骑却没当真,现在一个个才跟着凌新月几年,真要退休不做铁骑,怎么也要等到三十岁吧,现在说还太早。
一路上看着动物的脚印,大家都慢慢的走着,就当游玩了,突然之间凌新月停了下来,看着远处,大家都抬头看去。
天啊,好大一头野猪。
凌新月向大家都做了禁声的动作,之间那头野猪此刻不停的在扒着自己面前的那一片地,尘土飞扬,完全没有感受到旁边有人。
那头野猪至少要三四百斤的样子,乌黑黑的毛发,在太阳底下闪着光芒,这一看,就知道膘肥肉厚啊。
凌新月飞身上树,齐轩从旁边捡起石块拿到手里。
树上的凌新月从旁边的树杈上,折断一根树枝,看着底下的野猪,手里灌注内力,就见树枝快速的向着野猪飞去,犹如利剑一般,戳破了野猪厚厚的猪皮。
从野猪的背到肚子横叉而过,野猪倒在地上,挣扎着起来,仿佛要用最后的力气,向着邱县他们攻了过来。
齐轩也是把手里的石头向着野猪扔去,狠狠的砸在了野猪的头上,野猪的头仿佛要被齐轩的力道砸进自己的身体一般,整个身子从后面翻了过来,在地上颤抖了半刻,就失去了呼吸。
凌新月从树上飞身下来,拍了拍手掌。
“不错,今日咱们又有野猪肉吃了呢,不过这么大一头野猪,咱们也吃不完啊。”
“哈哈,主子,怕什么,明日咱们就要回京城了,不如明日咱们就都抬回去,家里有冰块,冻住了就好啊,慢慢吃吧。”
凌新月看着一群吃货,怎么感觉画风如此的不对,自己的铁骑如此爱吃,这样好吗,不过想想也没啥,大家日子过的不错,有好吃的就吃吧。
“好吧,那就交给你们自己了。”
看到依旧还流着血的野猪,凌新月无奈的转过头看着铁骑。
“这么大,你们想办法解决吧。”
铁骑们嘿嘿一笑,就知道自己家主子不会动的,凌新月看着现在血肉模糊的样子,就懒得动了,做手术见血是一回事,现在为了吃,让自己去弄,可就不想了。
铁骑从旁边的树上用剑砍了有胳膊那么粗的棍子,找来藤蔓,直接把野猪捆到棍子上,两个人抬着就走,一路上血腥味十足。
主要是野猪的血,一遍走,还一边往下淌,凌新月带着齐轩两人快步的从前面走,这样还好一点。
大家看着自家主子现在才像个小女生的样子,都笑笑的摇了摇头。
一个个走着就唱起了山歌,有点不会的也能跟着哼两句,凌新月心情无比的好,可能在宅子里真的太憋闷了吧。
走着走着,凌新月就跟着大家一起唱了起来,凌新月唱着前世自己很喜欢的一首,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简单的歌词,却是大家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许凌新月全部的爱都给了齐轩,可是在凌新月的心里,却住着大家这么多人,每一个人都爱着凌新月,以自己的身份,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够一生欢心,一生幸福。
当凌新月哼到第二遍的时候,其他铁骑都会唱了,山间响起了男女合唱的声音,这种感觉让大家的感情越走越近。
一家人不是只有血缘关系,那才是一家人,跟着凌新月名为主仆,却实际是家人,不论是谁,凌新月都把大家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对待,这样的感觉,让铁骑无比的庆幸当初选择了凌新月。
凌新月带着大家来到溪边,秋日的溪水,已经很凉了,原本走路还热乎的大家,把手刚伸进去,就打了更冷颤。
“呼呼,真凉啊,主子,你就别下水了,这些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
雷鸣说着,雷鸣长了一副娃娃脸,这么多年跟着凌新月,凌新月真的是就没见雷鸣的这张脸变化过。
“恩,你们动手吧,不过把肉分好了哈,那些肉咱们吃了,哪些是拿回去的。”
说完就在一旁坐着看着大家处理野猪,齐轩自然坐在凌新月的身边。
只见雷力,剑一晃,猪头就滚了下来,滚到溪水里面,把溪水都染红了,溅起的水花,把旁边站着的雷鸣的衣服都打湿了。
雷鸣郁闷的,挤开雷力。“你走开,我来。”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凌新月也在一旁笑着看他们大闹,就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
雷力被雷鸣挤开,耸了下肩膀,就站在一旁看雷鸣怎么做。
雷鸣拿出自己的剑,剑光飞过,就见整只猪的皮,被雷鸣全部都剃掉了,猪肉身上不见一丝猪皮,连猪毛的毛孔都没有。
光秃秃的,凌新月在一旁看到鼓起了掌声。
“哈哈,雷鸣,剑法不错。”
“主子,你不觉得他浪费吗,猪皮烤了多好吃啊。”
雷力无语的说着,不过看着自己家主子高兴,自己也想露一手。
“我就不懂了,那个猪皮有那么好吃吗,看到上面的猪毛,我就没食欲了,虽然每次,你们都弄的很干净了,可是还是有猪毛啊,那个在猪皮里面包裹着,打死我,我也不吃,我宁愿饿着。”
凌新月很多时候都不挑食的,可是对于大家吃猪皮这件事情,还是无法接受,反正怎么看,都没法吃啊,可是有时候看大家吃的高兴,凌新月也就懒得说他们了。
“主子,你是不懂,猪皮烤着吃要多香有多香,那个油,那个劲道,你不吃,是无法感受的。”
雷力在一旁说着还咽了下口水,雷鸣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雷力拿了自己的剑,一剑把猪的肚子剖开,猪肠子哗啦啦的就从肚子里掉了出来,一股味道飘散开来。凌新月捂着鼻子,把自己埋在齐轩的怀里,闻着齐轩身上的味道,才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得救了。
其他人一看,都嘿嘿一笑,自己家主子,平时没见公子在的时候,也不见这么矫情,齐轩一回来,立刻整个人画风都让大家感觉到不对了。
还不敢说,一说,凌新月恼羞成怒,就有可能下达一些铁骑无法完成的任务,大家也只能在自己心里想想就好了。
雷鸣把猪肚子子里的内脏都收拾了一下,拿起剑在肚子里划拉了两下,伸手一掏,整个猪就分成了两部分,猪排和猪肉分离。
凌新月看傻了眼,自己都没想到铁骑还有这本事啊。
“啧啧,我都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这本事啊,你们这要是不做铁骑,去杀猪也不错啊。”
凌新月站起身子,鼓掌走过来,从雷鸣手里,拿过骨头,啧啧的说到,真是刀工不错啊,不对应该是剑工不错啊。
雷鸣傻呵呵的摸着头,看着凌新月。
“主子,你现在知道他有多爱吃了吧,每次咱们吃野味的时候,都是他杀啊,这才练成这幅功夫的,所以主子,您看,以后咱们这雷鸣是不是要多练练。”
平时大家吃野味都让雷鸣去杀,不过都是因为雷鸣打赌总输,今日看到这幅情况,大家自然不想以后和雷鸣打赌,让雷鸣直接去杀才是最轻松的啊。
“主子,不是的。”
雷鸣就怕凌新月一激动就答应了雷力,自己以后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今日是看凌新月心情好,自己才想表现一番的,可不想就把自己给卖了。
凌新月看到两人完全相反的表现,也知道雷力是在故意挖坑给雷鸣,笑了笑,并不知声。
雷鸣看到凌新月的表现,暗暗的松了口气。
可是就在雷鸣感觉到心刚落下,就听凌新月发话了。
“既然刀工这么好啊,以后有我的时候,就交给雷鸣表演了。”
一句话就让雷鸣苦了脸,不过想着反正只是有凌新月的时候,自己才需要表现,也就送了口气。
终于把肉都洗干净了,一人手里都拎了一块野猪肉,大家满载而归,向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刚到洞口,就见大家都停了下来,凌新月眯着眼睛看着山洞里面,齐轩把凌新月拉到自己的后面,一个个都紧张的看着洞里。
“主子,要不然我先进去。”
雷力说着,不过凌新月却摇了摇头。
一个个都小心的向后面退去,大概退了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的时候,凌新月才停了下来。
“洞里,就一个人,呼吸有点凌乱,但是武功应该不弱,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和轩哥哥进去。”
这里就凌新月和齐轩两人武功最好,所以凌新月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进去比较好。
“主子,还是我们进去吧,太危险了。”
可是凌新月并没有答应,毕竟里面的情况是怎么样,大家都不知道,铁骑武功虽然不弱,可是要一两个进去还是比较危险的,所以凌新月决定还是自己和齐轩两人进去比较好。
齐轩向着凌新月点了点头,抬步就轻声的向前走去,凌新月在齐轩的后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齐轩肯定是第一个反应上来的。
两人紧张的向着洞中走去,越近,就越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凌新月和齐轩两人紧张的,连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洞中,越走越近,凌新月连呼吸声都放的很轻,就怕里面的人突然之间袭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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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猜猜洞中的人是谁,哈哈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再遇夏侯陌
齐轩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走去,凌新月跟在齐轩的后面,看着前方齐轩的背影,此刻的齐轩个子至少有一米八以上,整个人已经张开了。
这么多年在战场上的训练,整个人已经壮实了很多,自己虽然也长了不少,但是也只有一米六三左右,站在齐轩的后面,整个人显得更加小巧。
这就是凌新月想要的,前世的凌新月个子有一米七左右,虽然没有谈过男朋友,但是就想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小鸟依人一点的男人。
最终愿望都没有实现,这一世,两人的个子让凌新月很高兴,正好有这种感觉,不过自己还在长身体,就希望自己不要太高了,不过看齐轩的个子,自己即使真的涨到一米七,也会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凌新月的异样,齐轩自然感受到了,回头看了一眼凌新月一眼,就看到凌新月嘴角勾起的笑容,感受到齐轩的眼神,凌新月回过神来,才想到自己要进山洞。
赶紧正了正自己的心神,被齐轩瞪了一眼,凌新月做了个鬼脸,看着不上心的凌新月,齐轩无奈的摇了摇头。
凌新月看着齐轩虽然宠溺,但是给自己做了个严肃点的手势,凌新月只能赶紧好好的整理好自己。
两人继续向着洞里面走去,越近,就越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凌新月感觉到里面的人很不对劲,虽然防备着自己两人,可是多少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此刻整个人呼吸急促。
两人马上就要进洞,就听到对方呻吟一声,两人毫不犹豫的向着洞内飞进去,一时间三人动起了手。
只见对方身材高大,满身的杀气,让凌新月知道对方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只能拼劲全力,可是突然间,凌新月和对方打了个照面。
一声是你,就这样吐了出来,双方都愣了下,齐轩也听到了,所以手里的招式放缓了速度。
双方都向着后面退去,凌新月就看到一张天怒人怨的脸,依旧熟悉的脸,虽然齐轩已经长的很好看了,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齐轩整个人已经很有阳刚之气。
但是那人,一脸的清纯,整个人看上去就犹如一个五官精致的画中人,清纯中,整个人又散发出一股邪魅,这两种感觉同时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让凌新月差点晃了眼。
凌新月站直了身体,对方也看到凌新月,虽然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那日的相遇让凌新月印象深刻。
夏侯陌看了眼凌新月又看了眼旁边的齐轩,夏侯陌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凌新月,更没想到凌新月今日的打扮和那日完全不同,一身棉布的衣服,两人的打扮虽然很像农夫和村姑,可是完全掩盖不了两人的通神气质。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受伤了?”
凌新月看着对方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嘴唇发黑的样子,就有点奇怪。
只见夏侯陌突然之间喷了一口血出来,血液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黑色,而且还一股腐臭味,凌新月走过去扶着对方,齐轩过去帮忙。
铁骑听着里面打了起来,又突然之间停了下来,都害怕出事了,一拥都进来了。就看到自家主子扶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却见那男人长的真是绝色。
凌新月扶着夏侯陌到了床边坐下,看着不停咳嗽的夏侯陌,凌新月拿起对方的手准备把脉,夏侯陌回头看了一眼,就不再做声。
凌新月摸着夏侯陌的脉象,就觉得跟在打鼓一样,整个脉象毫无规律可言,而且看夏侯陌的脸色,很明显是中毒已经很深了,凌新月静静的感受着夏侯陌的脉象。
摸完了左手,凌新月摸了下夏侯陌的右手脉象,终于放下夏侯陌的手,看着夏侯陌,这夏侯陌可真能忍的,除了刚才听到的那一声呻吟声,到现在一声不吭。
“你重了绝命散?”
凌新月疑惑的说着,绝命散在江湖已经没有了,自己曾经在药王谷的孤本中看到过,据说绝命散可以让人整个人内脏都感觉到疼痛,然后慢慢的要折磨半个月,可是很少有人能够忍受那么长时间,往往都自杀死了,可是偏偏,不到最后忍受不了,谁会自杀。
人都想要活下去,所以一般不到忍受不了,是不会自杀的。
凌新月之前对付歃血盟的毒药就死自己当初看到了绝命散才创造出来的,不过绝命散是从表面开始腐烂,这最后才是内脏。
夏侯陌很惊讶于凌新月的医术,没想到凌新月一个小姑娘,医术居然已经如此之高,虽然自己知道凌新月在药王谷学医,但是一个只学了几年医术的人,居然能够把出自己所种之毒,也是让夏侯陌惊讶了。
“你的内力被人封住了,你刚才居然还敢跟我们两个对打,你不要命了啊。”
凌新月真是无语了,很明显对方的内力已经被人封住了,就这样,还敢动武,这是不想多活了。
夏侯陌只是看了眼凌新月,并不说话,但是有点扭曲的五官,依旧让凌新月知道对方此刻是多么压抑着整个人身体的痛苦。
“对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两人上次见面也只是匆匆一面,没想到还能见到,更何况这次如果要解毒就要很久了呢,难不成要叫喂吗。
凌新月问了,就见夏侯陌依旧闭着嘴巴不说话,其他的铁骑看着自家主子被对方忽视,一个个都想上前给夏侯陌一拳。
“你是名字不好听吗,还是以为我会对你出手啊,我先说我叫什么好了,我叫岳新凌,这是轩哥哥,他们都是我的兄弟,等时间长了,你自然就知道他们的名字了。”
夏侯陌正低着头,听到凌新月的介绍,依旧是没反应,久久,凌新月马上就要抓狂的时候,夏侯陌终于抬起头来。
“夏侯陌。”
此刻的夏侯陌只觉得短短三个字,自己的胸腔就要爆裂的感觉,整个人已经犹如从水里拉出来一样,浑身汗淋淋的。
凌新月想到对方此刻正忍受着剧痛,也就算了,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药丸,齐轩看到凌新月拿出的药丸,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看着夏侯陌。
“那,你把这个药吃下去,不能立刻解了你的毒,但是你的毒不会再蔓延,要解你的毒,还需要一段时间。”
夏侯陌看了眼凌新月,看着眼前的药丸,也知道这一定是奇药,可是没想到凌新月眼睛都不眨的就把药丸给了自己。
“你吃啊,放心吧,不是毒药。”
夏侯陌此刻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很复杂,不知道将来凌新月知道自己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会怎么样,但是此刻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
顺着凌新月的话,就把药丸吃了下去。
“主子。”
其他人看着凌新月居然给一个陌生人吃江湖人人人都想要的神药,一时间都很复杂,不过想到凌新月的为人,也就算了。
“好了,你盘腿,我给你运功。”
刚说完,就被齐轩瞪了一眼,凌新月无奈的靠边站了站,齐轩虽然话少,可是有的时候,真的很爱吃醋,有的时候,凌新月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不过看着齐轩对自己的占有欲,凌新月还是心理很开心。
齐轩把夏侯陌扶好,让对方盘腿而坐,夏侯陌看了两人一眼,就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嘴角微微勾起,整个人要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不够就因为这一笑,凌新月更是无奈了,上次就觉得对方真的是一副小受的模样,今日光线比较强,看到对方整个人的皮肤好到不行,又是清纯又是邪魅的模样,此刻再一笑,凌新月都感觉自己心跳都快加速了。
凌新月无奈的跟铁骑使了眼色,几个人在山洞外,开始找些干柴,架起了篝火,凌新月已经很饿了,正好有齐轩帮忙,也就乐的轻松。
齐轩虽然感觉对方不是什么善类,但是既然是凌新月想要救得人,自己就会全力以为,这种无条件的对凌新月的信任,也是两人只见的默契。
夏侯陌感觉到药丸吃下去之后,浑身轻松了不少,但是依旧疼痛。
齐轩把内力运在自己的掌心,一掌拍在夏侯陌的后背,引导着夏侯陌的真气从全身开始一点一点的运行,夏侯陌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真气都开始移动。
所以尽力配合着齐轩,渐渐的两人都渐入佳境,外界的一切都跟两人无关,终于天已经大黑的时候,两人终于运功完毕。
夏侯陌觉得自己全身已经轻便了很多,而且自己的内力也已经恢复,但是身体的毒素依旧让夏侯陌感觉到身体的虚弱。
“好了,等明日回了京城,再替你解毒。”
齐轩淡淡的说着,面无表情,比夏侯陌还要冰冷,不过两人的冰冷完全不同,夏侯陌的冰冷,让人感觉经历了世间沧桑的感觉,齐轩的冰冷,好似天生就如此。
不过夏侯陌确实是经历了太多,只是从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年龄,凌新月以为夏侯陌就是二十出头而已。
凌新月刚才已经注意到两人运功已经快要结束,所以把肉已经架在火上开始烤了起来,此刻正好能够闻到肉香。
“轩哥哥,夏侯大哥,你们快来,肉马上就好了。”
齐轩听到凌新月对夏侯陌的称呼,整个人都冰冷,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看到齐轩的脸上,一副吃醋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吐了一下舌头,委屈的看着齐轩,不怪齐轩吃醋,夏侯陌的脸,真的会骗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长相出众,气质也出众,齐轩吃醋也是难免。
“轩哥哥,那人家要怎么称呼他?”
凌新月咬着嘴巴,一副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的样子。
“很好,你的意思是我不说,你就会称呼为夏侯大哥,如果今天我不在呢?”
齐轩虽然知道凌新月对于自己的感情,可是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孩,这么叫别人,那是一种兽性,是自己对于凌新月两人之间的感情的见证。
“额,不是的,人家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称呼而已,你就别生气了,原谅月儿嘛。”
凌新月算是知道了,人家说恋爱的人智商为零,没想到齐轩也这样,而且还是个大醋坛子,赶紧对齐轩回话,自己可不想因为吃醋吵架,再说齐轩吃醋,自己心里乐呵。
“哈哈,你们也不用纠结了,你们该称呼我为夏侯叔叔。”
夏侯陌的话,直接让凌新月和齐轩两人都看向了对方,夏侯陌原本冰冷的脸,因为大笑温和了许多,而且整个眉眼都在笑。
夏侯陌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今日虽然很惊讶自己居然能够再一次见到凌新月,而且最后还是被凌新月所救,但是最开心的莫不过是此刻了。
看着当年那个小小的小女孩,还依稀记得当年的倔强,可是今日已经长大成人,还长得如此俏丽,有了一身的医术,惊人的武功,这些都是这个女孩在这九年间的成长。
如果没有自己当年的行为,这个女孩应该会很幸福,不用那么辛苦的练武,不用那么辛苦的学习医术,就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生活着。
不过看到当年的女孩,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生活的不好,夏侯陌的心里多少有了安慰,看着两个孩子,因为自己拌嘴,不知道为何,夏侯陌就是觉得这一刻自己想笑,发自内心的笑。
“叔叔?”
凌新月看着夏侯陌那一张只能称之为哥哥的脸,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哪里能看出叫叔叔的样子,明明皮肤还是那么好,整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及冠的公子而已啊。
“没错,你们该称呼我为叔叔。”
夏侯陌的脸因为常年要带面具,所以皮肤很白皙,整个人就像是大家公子一样的气质,让凌新月瞬间凌乱了。
齐轩听到这里整个人的气场要温和了许多,不是不相信凌新月,但是在那一刻,自己就是不喜欢凌新月和别的男人接触,尤其对方长的并不比自己差。
凌新月惊讶的看着夏侯陌,夏侯陌就那么淡然的站在他们身边,任由凌新月大量,反观齐轩,则安静的走到篝火旁,拿起旁边的肉,慢慢的烤着。
凌新月看了一圈,都没看出来夏侯陌的真实年龄。
“你到底多大?”
看着对着自己眨巴这大眼,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凌新月,夏侯陌温和的一笑。
“应该和你父母差不多吧。”
凌新月一听,就知道对方真的有那么大了,不过还是感叹于对方的驻颜有术啊。
“好吧,那夏侯叔叔,走过去吃饭吧,今晚上咱们休息一晚上,明日你可能要跟我回府,你的毒要全部解了怎么也要半个月的。”
凌新月这下可是安心的叫对方叔叔了,所以就转身回到齐轩身边,拿起已经烤的差不多的肉,递给齐轩,齐轩把手里的肉递给别人。
拿起凌新月递给自己的肉,从上面撕下来一小块,递到凌新月的嘴边,凌新月自然就张嘴去吃。
其他人见怪不怪,不过夏侯陌也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从那日见到凌新月就知道凌新月不是一个会在乎他人眼光的一个女子,今日更是,所以也就淡然的吃着手里的肉。
“夏侯叔叔,你怎么会被人伤的那么严重啊。”
凌新月边吃,边问着,夏侯陌淡淡的一笑,此刻的夏侯陌已经不再去纠结那些往事了,自己和凌新月现在的这种模式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我是被自己的朋友所伤,所以才会逃到这里的,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
夏侯陌的神情完全看不到一点被朋友所伤的失落,伤心。
凌新月讶然的看着夏侯陌,没先到对方是被自己的朋友所伤,而且看那架势完全是对付仇人的手段啊。
“夏侯叔叔,你不伤心吗,不失望吗?”
看着凌新月眼底的心疼和怜悯,夏侯陌真是感叹,凌天有这样一个女儿真是死也能瞑目了。
“等你到我这个年龄,你就知道了,有的时候,即使是伤心,恐怕你都感觉不到了,所以你说我不伤心吗,我伤心,可是这种感觉,不一定要表达出来。”
凌新月懂夏侯陌的感觉,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跟夏侯陌的年龄差不多大,可是自己就是学不来那种把什么感受都隐藏起来,对陌生人可以,可是对自己亲近的人,凌新月还真是做不到呢。
这就像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开关一样,对待亲人自然就会释放。
齐轩在一旁听着两人聊天,并不插嘴,只是接着空给凌新月喂着,就怕凌新月饿着了。
终于在你来我往中,这一顿烤肉吃完了,铁骑们一个个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足的叹息这、着。
“主子,咱们今日就在山洞里待一夜,明日一早启程?”
雷力再一次确认到,现在多了一个人,雷力对夏侯陌的身份不了解,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
“恩,今晚上大家都休息吧,不用人值夜了,好好休息,明日回京城。”
凌新月看着一个个,也觉得这半个月大家都很疲惫,毕竟最近大家的神经都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
各自都找了地方休息,每个人都盘腿打坐的方式,凌新月自然是睡在床上,其实凌新月来古代这么久,也很难忍受睡觉的时候打坐,所以不管怎么样,睡觉一定要躺着。
可是其他人都很习惯,凌新月也就懒得说什么。
一夜就在山中各种野兽的叫声中度过,不过还好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凌新月还是睡了很舒服的一觉,毕竟毫无压力了。
第二日一早大家都去了山间的溪涧,洗漱了下,秋日的溪水在早上更加的冰凉,凌新月冷的一哆嗦。
齐轩走过去拿起帕子,运起内力,不一会就见帕子已经冒了热气,凌新月看着齐轩乐呵呵的傻笑。
“你啊,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齐轩也知道凌新月在自己面前故意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照顾,自己也确实舍不得凌新月受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看着傻乐的凌新月,齐轩无奈的帮凌新月把脸和手都擦了,其他人看着自己家主子每日都如此黏糊,已经习惯了,反观,夏侯陌,没想到齐轩能够为凌新月做到如此地步。
“谢谢轩哥哥。”
齐轩一个弹指,就给了凌新月额头一下,凌新月憋着嘴巴,无辜的看着齐轩,齐轩赶紧又揉,又楼的哄着凌新月。
凌新月才露出笑容,终于雷力看不下去了。
“我说主子,您就不能多照顾下我们这些兄弟的感受吗?”
看着其他人一副主子行行好的看着自己,凌新月一个冷哼,完全不给面子。
夏侯陌看着凌新月一个主子和属下这么大闹,而且这些人一看,各个武功拿出去都能在江湖上排上名号,对于凌新月这么多年的生活很是好奇。
虽然之前让属下都多多注意凌新月的生活,可是那是在凌新月有事的时候,报告给自己,这么多年,凌新月的生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所以属下也就没有说,看样子这次回去要找找下属,报告下凌新月的生活了。
终于都收拾好了,只见一个个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却人手一块大大的野猪肉跟凌新月一起走在路上。
凌新月也没有给岳四说,就直接带着属下回京城了,一路上凌新月从来没觉得他们的回头率可以如此之高啊。
十几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上都是一大块野猪肉,而且还是连皮都没有的野猪肉,这种场景京城的人还真没见过。
凌新月老早就拉着齐轩消失了,徒留着铁骑们一个个苦逼的走在街上。大街上的百姓看着铁骑们,铁骑只能默默的祈祷,你们没看到,没看到。
真是没想到自己拿着猪肉会被大家都盯着看,主要是没想到大家会一起走啊,早知道就像出去的时候一样啊,各自走各自的啊。
还好为了怕被认出来,都做了小小的改变,要不然以后真的会让自己哭的啊。
很快凌新月和齐轩还有夏侯陌三人一起回到了府宅,凌新月看着自家光秃秃的门头,才想起来自己一时间忘记交代安好给自己家挂个牌匾。
这也太搞笑了吧,这么大一个宅子,连个牌匾都没有,凌新月想着自己脱线,怎么安好也脱线,不过想想,自己一直让属下人低调,估计安好误会了自己只是在故意低调,所以才一直没挂牌匾。
三个人敲了下门,就见岳一来开门,凌新月愣了下。但是整个人并没有表现出来,三个人一起回来。
岳一看着自家主子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看了对方一眼,虽然惊叹于对方的长相,但是并没有过多的表现。
安好收到凌新月回来的消息,赶紧前来迎接。
“行了,别行礼了,我去看看爷爷他们。你安排下夏侯叔叔,他要在咱们这里住半个月左右,对了,院子就安排在我的院子旁边吧。”
凌新月说完,就向着璇玑和花无双的院子走去。
“夏侯公子这边请。”
安好恭敬的对着夏侯陌做了个请字,既然凌新月吩咐了,自然是要好好安排。
……
凌新月进到璇玑的院子,就看璇玑,花无双还有馨儿在院子里有说有笑。凌新月走上前给璇玑和花无双行了一礼,对馨儿只是笑了下。
“月儿回来了,快来,到奶奶这里。”
花无双把凌新月拉到自己的旁边,看了看凌新月,点了点头。
“丫头,这次出去到没瘦,气色也不错呢。”
凌新月正想对花无双撒娇,就听到璇玑一声冷呵。
“还知道回来,这一走就是半个月,家里真是随你来就来啊,还有你的生意,说是生意,最近家里来了一拨人又一拨人,你看看像什么样子。”
凌新月看着璇玑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很是无奈,这究竟问题出在了那里,为什么最近事情这么多,璇玑居然还这么对待自己,还有,自己的生意不可能有人找到家里来的。
“爷爷,我出去这么长时间确实是我不对,您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花无双在一旁无奈的看着璇玑,这明明凌新月没回来还好好的,可是为何见到凌新月整个人就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这话要让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凌新月一个小丫头。
“三哥,你闭嘴。”
忍无可忍,花无双只能对着璇玑呵斥了一声,两人重逢这么久,从来没有红过脸,可是今日花无双都觉得璇玑做事让自己受不了。
“好,我闭嘴,她一个女孩子,成天往出跑像什么样子。”
璇玑气呼呼的扭头不看两人。
“三哥,月儿是一般女子吗,更何况江湖人那家的女儿不行走江湖,你以为来了京城,月儿就不是江湖人了?”
花无双无奈的对着璇玑说到。
“江湖家的女儿行走江湖那都是有父兄陪着,有哪家女儿不也是娇养着,你看看她,以前我就不说了,做做生意,有属下去办,可是来了京城,你看她消停过没有,那日居然还让老韩进了一趟衙门。”
璇玑的话越说越过分,凌新月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已经笑的很僵硬了,但是凌新月依旧笑着,听着璇玑在说。
“恩,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吧,以后我不会随意出门的,您和爷爷奶奶好好休息,我就先回自己院子休息了。”
说完行了一礼,转身的时候,扫了一眼馨儿,眼底的冰冷,让馨儿感觉到无比的阴冷,但是馨儿依旧那么站立。
凌新月去给韩擎仓行了礼,给韩绝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院子。岳一已经在凌新月的院子等了半天。
“主子。”
岳一向着凌新月行了一礼,凌新月坐在板凳上,整个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齐轩走过来,拉了拉凌新月的手,刚才璇玑院子里的事情,已经有人报告给自己了,齐轩此刻已经对璇玑毫无好感。
只是还有碍于凌新月,所以整个人才没有发作而已。
就因为这样,刚才自己也懒得去给璇玑请安,这样的事情对于齐轩来说,是一点也不想做的。
“说吧,岳一,最近都有什么事情。”
凌新月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疲惫,让齐轩此刻真的很想就把那个老头子从屋子里扔出去,完全不想在让那个老头子在这个院子里待着。
“主子,最近馨儿带着自己的丫头两人出了一趟门,买了几件衣服,就回来了,并未和任何人接触。但是回来之后主子的产业就各种冲击。”
凌新月听到这里,也知道无非就是馨儿把自己的产业透露出去,不过凌新月依旧好奇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居然可以把一个棋子五年前就安插在自己身边。
难道那人还知道自己五年会有这么多的产业不成,不过还好自己的产业即使对方做出再多,五年间自己的产业也不是那么好就被对方压下来的。
“还有呢?爷爷说最近家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是怎么回事?”
岳一抬头对着凌新月说到:“之前是锦绣坊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找来了,安好处理了。之后是家里进了几次贼,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人啊,老爷子跟您说了?”
岳一对于璇玑此刻总是找自己家主子的麻烦,真的是颇为反感,不过这情绪变化也太快了,明明前几天,当自己等人和贼人打了起来的时候,璇玑还对着自己说想主子了呢,怎么现在又变了呢。
“所以你们几个就暴露了?”
凌新月没想到就是几个贼,就让岳一等人给暴露了,这事情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岳一听到凌新月的问话,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了。
“岳一,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新月冷着一张脸说着。
“那些贼人进来的时候仿佛对院子的一切都很熟悉,直接就来了主子的院子,府里的人都跟着您出去了,不得已,我们只能出手,然后就见璇玑老人还有韩帮主他们都赶来了,所以我们就暴露了。”
凌新月听到这里就沉思了起来,看样子如果再不解决馨儿,这院子里是没法安宁了。
“既然她敢这么做,很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后面的人我慢慢查,但是现在来个馨儿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听到这里岳一就知道自己家主子没法忍受了,在想着璇玑此刻为了馨儿多少次对自己家主子说话责备,这让他们这些作为下属的实在看不下去了。
“月儿,就交给我吧。”
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话,抬头看着齐轩。
“轩哥哥。”
“月儿,爷爷对铁骑太了解了,不如由我的人出手,这样的话爷爷也没法查出来。”
凌新月今天既然能够忍受璇玑那么对待自己,就证明凌新月此刻还不想和璇玑闹翻,所以由自己出手是最好的。
“可是轩哥哥,你的人在京城吗?”
“傻丫头,放心吧,我说交给我,就一定可以的。”
齐轩摸了摸凌新月的头发,笑了笑。
既然齐轩所可以,就一定可以,所以凌新月也就没说什么。
“轩哥哥,我想个办法把馨儿叫出去,咱们就在外面动手吧,在家里如果还能让人伤了她,爷爷那边不好交代,下毒更不行了。”
家里有医术这么厉害的两人,如果再让馨儿被毒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而且家里那么多武林高手,如果被人袭击的话,不可能谁都没事,就伤了她一个吧。
如果在外面,一切都好说了,到时候回来,怎么说都由自己了。
“恩,可以,我看就去城郊的寺庙吧。”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也觉得是这样。
“恩,轩哥哥正好马上要回军营了,明日吃早饭的时候说吧。”
……
到了晚上,璇玑伺候花无双洗漱,花无双看着对待自己依旧的璇玑,忍不住叹息。
“双儿,怎么了?”
璇玑问道,看着花无双紧皱的眉头,璇玑有点担心的看着花无双,花无双虽然最近身体好了很多,可是底子已经坏了,所以很担心花无双的身体。
“三哥,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总是针对月儿呢?”
花无双对最近璇玑和凌新月的情况很是担心,亲祖孙两个如果遇到这种事情,可能都会翻脸,更何况两人并无血缘关系。
璇玑耷拉着眼皮,想了半天,也没觉得最近自己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月儿每次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的就想发火,可是过后,我又没事,我也说不上来,可能人老了,就糊涂了,双儿,不如我们最近出去走走吧。”
听到璇玑这么说,花无双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加的担心,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正常,只能暗暗记在心里。
叹了口气,两人躺下,一夜无眠。
璇玑想着最近的事情无法成眠,而花无双自然是担心璇玑,不懂究竟是怎么了,璇玑转过头,就看到花无双依旧没有睡着。
握了握花无双的手:“没事,睡吧,你身体受不得累,赶紧休息。”
花无双只能闭上眼睛,看着花无双紧闭的双眼,璇玑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闭上眼睛。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来到大厅,夏侯陌在下人的带领下也来到大厅,进来就见韩擎仓等人已经坐在桌前等候了,今日因为家里有客人,所以韩擎仓他们并未自行先用餐。
一般家里都是各人来了先吃自己的,这点是因为大家习惯各自不同,凌新月也不想大家互相迁就,而且都是一家人,所以也不在乎那些虚礼,就各人来了先吃自己的。
大家都就座了之后,璇玑因为是家里的长辈,自然是先开饭,然后大家都才跟着吃,昨日大家都已经知道夏侯陌的到来,所以并未客气。
夏侯陌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很是胃口大开,每一样吃食都色香味俱全,夏侯陌没想到凌新月就一样早点都如此精致。
且说那个蒸饺,一个蒸饺一个颜色,并且晶莹剔透,更何况还有一些连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吃食。
一顿饭终于都安安分分的吃完,今日总算没有再出任何的纰漏,凌新月只觉得真的很久没有吃一顿让人舒坦的早餐了。
吃完饭,凌新月放下手里的饭碗,等到下人都把东西都收拾了,看着璇玑,和韩擎仓等人。
“爷爷,轩哥哥马上就要回军营了,我想去给轩哥哥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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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要杀了璇玑
凌新月说完,心里紧张但是面上却不显,看着璇玑,就怕璇玑不答应。
璇玑听完,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两人感情深厚,凌新月为了齐轩祈福也是理所应当。
“你打算去那里?”
璇玑的语气漠不关心。
“爷爷,听说城外有一座古刹,这京城的很多贵人都去的,所以我也打算去,爷爷,要不然您也陪月儿一起去吧,咱们到京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去好好玩过,正好月儿去祈福,咱们也可以沉寂游览下古刹。”
凌新月一脸期盼的看着璇玑,嘴上的话,怎么说都是想出去游玩。
璇玑看着凌新月脸上的期盼,看了大家一圈,随即点了点头。
“呵呵,我和你奶奶就不去了,你就带着馨儿一起去吧,馨儿一直在山里待着,让她跟你出去走走开开眼界。”
虽然这是凌新月想要的结果,但是当璇玑真的这么说的时候,凌新月还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凌新月依旧笑着答应。
“爷爷,那您就在家好好陪着奶奶,我和轩哥哥,还有二个,二嫂,带着馨儿一起去您看可好?”
“哈哈,好好。”
“爷爷,我不去了,我留在家里陪着您和奶奶,要不然我们都去了,你们两个在家里多寂寞啊。”
馨儿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不对劲,所以本能的就不想去。
凌新月听完,面上依旧笑着,对着馨儿说到:“馨儿,你就让爷爷奶奶两个人单独处一处吧,你啊,就该和我们一起经常去出去走走。”
说着就转身对着璇玑说到:“爷爷,您说我说的对不对,咱们家有这么俏丽的一个女孩,就应该让人知道是不是,到时候要给馨儿找婆家,也好找是不是?”
凌新月故意拉着璇玑的胳膊摇晃着说到。
一听到这里璇玑就更高兴了,笑呵呵的看着馨儿。
“那爷爷,就这么说好了,明日我就带着馨儿一起去祈福。”
……
夜里,岳府一片安宁,今日是上玄月,月亮早早就已经落下,整个院子漆黑一片,只留下几盏星星烛火,以防人摔倒,太过宁静的夜里,总是让人有点不安。
凌新月和齐轩睁开眼睛,两个人立刻从屋子里飞出去,满院子的黑衣人,一言不发,看着两人就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凌新月凌厉的攻势,每一章都尽自己全力,一招毙命,以减少自己消耗太多的体力。
打斗中凌新月随意的从对方手下夺下一把剑,凌厉的剑招,每一招,都是一朵血花飞过,漫天的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口鼻。
终于一场打斗消失,凌新月看着这一场打斗,两人突然觉得很不对劲,立刻向着其他人的院落飞过去。
听着院子里的打斗声,大部分的声音都来自于馨儿的院子,两人向着那边奔去,很快,来到院子,就见到璇玑,韩擎仓等人都在,而馨儿受了伤在一旁躺着。
凌新月和齐轩加入到打斗中,很快,黑衣人就落了下风,刀光剑影中,凌新月扫了一眼馨儿,冷哧一声。
受伤的动作却不停,终于所有人都死了。
“主子。”
岳一来就看到到处都是黑衣人,没想到这里也遭受了攻击,最近府里是不是太不安宁了点,怎么就不能让人好好的安静的睡一觉呢。
“好了,都处理下吧。”
凌新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看样子自己真的是冷血了很多,从第一次杀人的害怕,到现在可以坦然面对,也许现在自己才真的接受了自己吧。
“爷爷,您回去歇着吧,馨儿这里有我呢。”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这一切,没想到为了不去祈福,居然可以下这么大的力气,今晚上怎么死了也有上百人吧,就为了让自己受伤,这还真是大手笔。
齐轩淡淡的扫了一眼馨儿,院子里的气氛无比的诡异,也许只有凌新月馨儿感觉到诡异吧,其他人完全没有感觉。
“你快去给馨儿治伤,她伤的不轻。”
璇玑说着就想要去扶馨儿,凌新月见状,自己先一步扶了馨儿起来。
馨儿咳嗽了几下,怯懦的看着凌新月和璇玑。
“爷爷,您就赶紧回去休息吧,交给我了,奶奶还等着您呢,这里您就放心吧。”凌新月一脸忧心的说着。
馨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对着馨儿安抚的笑了下。
璇玑看着这个情况,有了凌新月自己也放心,所以就转身离开。
“岳一,交给你们了。”
说完,就扶着馨儿进了房间,给齐轩打了个脸色。
齐轩跟着凌新月进来,进门的瞬间,齐轩直接把门关上了,馨儿只觉得现在的凌新月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压迫人的气势。
凌新月把馨儿扶到椅子旁边,直接把馨儿扔在了椅子上,馨儿一个踉跄,差点连人和椅子一起倒了下去。
馨儿惊讶的看着凌新月,“师姐”
一声师姐,好似凌新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对方受了委屈般。
“行了,你别装了,我懒得跟你再猜谜,我也不是你师姐。”
凌新月冷着脸看着馨儿,一股寒意从凌新月身上散发出来。
“师姐,馨儿是哪里做的不对吗,馨儿不是故意受伤的,明日馨儿一定陪你去祈福,不会耽搁姐夫的事情的。”
说着就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
“行了,你受的是外伤,一点内伤都没有,你就别装了,在我面前装病,你还嫩了点。”
凌新月毫不客气的点到对方此刻的身体状况。
馨儿听到这里,缓缓的正了正自己的身形,坐直了身体,看着凌新月。
“师姐,你不觉得你有点太过分了吗?”
勾起的嘴角,一脸无赖的看着凌新月。
“哼,不装了,你到是可以继续装啊,毕竟我没证据不是吗?”
轻蔑的看着对方,好似看一个完全无关的人。
“岳新凌,你别太过分了,哼,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哼,你等着。”
“哦,我是不够厉害,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的命可是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凌新月已经不打算从馨儿嘴里知道背后之人了,对于这种搅事精,凌新月现在只想一巴掌拍过去,眼不见为净。
“哈哈,师姐,你现在敢杀我吗,你杀了我,你怎么跟爷爷交代,呵呵。”
馨儿笑呵呵的说着,现在可真是一点都不怕凌新月对自己出手,毕竟最近璇玑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呵呵,你不提爷爷还好,你一提爷爷,我还真是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很好,杀不了你,那么看样子,你是想试试不死不活吧。”
说着不等对方反应,就在刹那间,给馨儿喂下了一颗药丸。
馨儿抱着自己的嘴巴,一阵扣,可是药丸入口即化,早已经咽了下去。
“你就别白费心机了,我给的药还能让你吐出来。”
“你,你,你就不想知道你两个哥哥在哪里吗?”
馨儿气愤的刚说完,就感觉到喉咙一痛,凌新月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双眼阴森的看着凌新月。
“说,我两个哥哥在哪里?”
冰冷的语气,一不小心都能把人冻伤。
可是馨儿却毫不在乎,看着凌新月的眼睛满眼的嘲弄之色。
“你,你想知道,我就偏偏不说,哼,反正现在有爷爷,你也不能杀我。”
馨儿仗着有璇玑,根本就不把凌新月放在眼里。
“呵呵,好,很好,既然如此,那么我看,你就好好享受下逍遥丸的感觉,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拉着齐轩两人就离开了,完全不管馨儿。
“不,你别走,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哥哥了吗?”
刚走到门口的凌新月轻蔑的冷笑。
“哼,我想你一个小喽啰也不可能知道我哥哥在哪,即使当年知道,可是五年过去,我想恐怕你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说完毫不迟疑的转身和齐轩消失在馨儿的房间。
看着凌新月离开,馨儿心里就真的害怕了,如果说刚才自己是拿璇玑为筹码,以凌新月的两个哥哥做要挟,可是此刻如果自己要挟不了呢,那么自己真的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偏偏凌新月就是有那个本事可以做到让人完全查不出来,虽然这么多年自己没有跟在凌新月的跟前,但是凌新月的事情从璇玑哪里听来了很多。
每一次凌新月的行为都让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弱小,现在的凌新月就像那只沉睡的狮子,一旦睡醒,那么谁也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慢慢的馨儿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不受控制,虽然自己的脑子很清醒,但是整个人就是不受控制。
眼睛鼻子,嘴巴,馨儿就觉得自己的脸整个在扭曲,口水开始从自己的嘴角流下去,明明自己不想的,可是偏偏不受控制,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不想的。
馨儿快速的跑到自己的铜镜面前,就见暗黄的铜镜里面,倒映出一副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面容。
满脸扭曲的五官,口水渐渐的流下,眼角耷拉着,“不,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走开。”
明明想说话,可是嘴巴完全张不开,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在自己的内心呐喊着。
“不要,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
心里一边呐喊,一边就拿起旁边的首饰盒砸向镜子,镜子应声而碎,在夜里声音如此的响亮,可是下人却没有一个人进来,包括两个贴身的丫头。
馨儿想要出去找凌新月,可是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腿开始酸软无力,一下子扑倒在地,馨儿感觉到了绝望。
这种无力感,让馨儿真的很怕,凌新月的医术自己看在眼里,如果她不说,不会有人察觉到自己是中毒的。
“不要,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岳新凌,你回来,你回来。”
可是不论自己怎么喊叫,就是不见凌新月回来,馨儿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话,根本就没有说出口,只是在自己的心里呐喊着。
耷拉着的眼角,一滴一滴的泪珠滚下来,原本可爱圆润的脸蛋,此刻触目惊心,不忍直视,让人看了作呕。
馨儿一步一步的向前爬着,身体的力道在一点点消失,慢慢的连爬动的力气都没有,院子里安静的似乎仿佛真的只剩下馨儿一个人。
这种空旷的感觉,让馨儿越来越害怕,可是却无法喊出声,无法走动,只能趴在地上。秋日的夜里,已经有了寒凉之意,更何况此刻趴在地上的馨儿。
寒气一点点的从地上向着馨儿的身体里面串进去,原本只是一点点的凉意,逐渐的越来越冷,馨儿感觉到自己不只是身体冷,连整个心都冷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我不会这么放弃的,岳新凌,你不让我好过,咱们走着瞧,即使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馨儿就在地上趴了一夜,整个院子没有一个人发现。
…。
凌新月拉着齐轩两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凌新月的心很失落,一直低头不语,齐轩把凌新月放到床上,看着凌新月,满眼的心疼。
“月儿,既然想要知道大哥和二哥在哪里,为何还要那么做?”
温柔的声音,让凌新月的身体渐渐放松,整个人就像无尾熊一样挂在齐轩的身上。
“轩哥哥,我想她一定不知道的,就她一个被放弃的细作能知道多少呢。”
凌新月也想要馨儿能够知道自己的两个哥哥在哪里,如果是那样的话,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让馨儿说出来,可是偏偏不行。
“为何不问幕后之人呢?”齐轩有点奇怪,凌新月为何不先问幕后之人,这样的话,查起来也方便。
“我已经让岳一查了,不过应该很快就有消息的,问了她我不相信她能够说真话,不过过几天我倒是可以问问,这几天就这么地吧,我倒是让她尝尝我的手段。”
齐轩知道什么事情凌新月心里都有算计的,所以也就不多说了。
“好了,月儿,今天已经很累了,先休息吧。”
“对了,轩哥哥,今天晚上我怎么没见夏侯叔叔呢。”
凌新月很奇怪,正常整个院子到处都是人,夏侯陌怎么会没有过来呢。
“你个傻丫头,他来过了,看了一眼,看到大家都没事,就离开了。”
齐轩给凌新月脱了衣服,绞了帕子,给凌新月擦了脸和手,才开始收拾自己。
凌新月躺在床上,看着齐轩忙来忙去,这一刻感觉到自己很幸福。
“轩哥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不自觉的这句话就从凌新月嘴里说了出来,正在擦手的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愣住了,转过头,看着凌新月,此刻一点也不隐藏眼底的情意,含情脉脉的看着凌新月。
这样的感觉让凌新月渐渐的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低下头有点矫情,继续看,自己有点害羞,弄的凌新月躺在那里都感觉到怪怪的。
“轩哥哥。”
凌新月没办法只能糯糯的叫了声齐轩。
齐轩扔下手中的帕子,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着床边走来,凌新月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跳声,让凌新月不由得感觉到紧张。
齐轩来到凌新月的跟前,坐在床边,也不去碰凌新月,看了好大一会,才温柔的抚摸着凌新月的脸颊说到:“月儿,从四岁那年,我就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等到我发现我爱上你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过,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月儿,我知道我平时话不多,有的时候很闷,我希望能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情意,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是我看到每次我做这些,你很开心,我就知道,我做对了,月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齐轩的话让凌新月感觉原来幸福会来的如此突然,也如此的简单,这就是齐轩,虽然真的平时很闷,可是对自己的好,都在一点一滴中让自己感受到。
凌新月忍不住起来,撒娇的抱着齐轩的腰。
“轩哥哥,你坏死了,你对我这么好,一定就是不想我会喜欢上别的人对不对,我想这个世界上一定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好,人家怎么喜欢上别的男人嘛,轩哥哥真狡猾。”
把头闷在齐轩的怀里,可是话却一句不落的说了出来,闷闷的声音,却带着满满的情意和满足感。
一夜好梦,却被突然的一声大叫让整个岳府都从沉睡中醒来。
其他的院子里的人都火急火燎的收拾好了,向着发声的院子飞奔而去,凌新月和齐轩两人却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一点也不把那声尖叫放在心上,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等到终于见到凌新月和齐轩两人来到馨儿的院子中,整个院子都陷入在一片压抑的气氛当中。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凌新月状似不知的问着,满脸的无辜,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凌新月。
“月儿,你昨晚上究竟是怎么给馨儿治伤的,为何她一早上会趴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其他人发话,璇玑整个人就跟炸毛了一样,霹雳巴拉的一顿问。
凌新月疑惑的看着璇玑,委屈的说道:“爷爷,月儿昨日给师妹看了下,师妹就是受了点外伤,我给师妹留了药的。”
韩擎仓看着凌新月委屈的样子,最近璇玑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前辈,月儿昨日已经看过她的伤了,她趴在地上一晚上,这事怎么能怪月儿呢?”
韩擎仓虽然客气,但是语气中却包含着指责,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被璇玑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虽然是凌新月的爷爷,可是有这么做爷爷的吗,对于自己的孙女一再的指责,怎么看都是凌新月跟他亲近,居然为了另一个成天指责凌新月。
真是忘记自己吃的是谁的,喝的是谁的,穿的是谁的了。自己一个当干爹的都看不下去了,凌新月还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呢。
“怎么不怪她,她是馨儿的师姐,难道不该照顾妹妹吗,她怎么做人家姐姐的,还有,和齐轩,两人没有成亲,成天住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你一个做干爹的不教,难道我这个做爷爷的还不能教训一下她吗?”
齐轩听到这句话,直接把凌新月拉到自己的后面,浑身戾气的看着璇玑,自己是无法忍受一个外人对凌新月这种态度的。
在自己心里,只有凌新月才是自己的爱人,自己的亲人,这些人,都是因为凌新月自己才接受的,除去凌新月,自己和这些人毫无关系。
齐轩正准备说话,就听到旁边一声大呵。
“三哥,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明明晚上都已经跟我说好了,你不再管轩儿和月儿之间的事情,可是你今日怎的又如此,还有,你想清楚,月儿才是你的孙女,这个馨儿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月儿,她早死了。”
花无双最近被璇玑的来回摇摆真的弄的有点生气,凌新月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能经受得起璇玑如此的重伤。
“双儿,我。”璇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刚才就是无比的气愤,总感觉到那股气愤不是自己的,可是说完那些话之后,自己又会感觉到很舒服,整个人又没了那一股气愤。
“你别你了,走,咱们今日就离开,你不是说了,要带我出去走走吧,馨儿在这里有月儿照顾,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别掺和他们小辈的事情了。”
看到花无双生气,璇玑赶紧上前抓住花无双的手,让花无双不要生气,但是没有一会,璇玑又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那股气,真的不发自己难受的要死,这样的感觉终于让璇玑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对劲。
前几天自己每次对凌新月发火之后,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并没有觉得什么,可是今日那口气仿佛就在自己的胸腔,让自己快要完全失去理智。
不一会额头就渐渐的出现了汗珠,一颗颗的掉落,甚至是掉落在了花无双的手上,花无双终于感觉到了璇玑的不对劲,抬眼就看到璇玑脸色苍白,满脸的狰狞之色,额头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流着。
“三哥,你怎么了,月儿,快来看看你爷爷,你爷爷他怎么了?”
花无双着急的说着,从来没看到过璇玑如此模样,在花无双的眼里,璇玑还是当年那个很有担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来没觉得璇玑也老了,但是此刻,真的怕失去璇玑,所以花无双的话说的又快又急。
凌新月心里正难受着,就听到花无双的话,赶紧上前去查看璇玑的身体,全神贯注的把着脉,没有人注意到已经耷拉着眼皮的馨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突然就在凌新月要放下璇玑的手,要去给另一只手把脉的时候,只见璇玑被凌新月握着的手,突然之间化拳为掌,一章击向凌新月。
所有人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等到反应上来,就已经看到凌新月喷了一口鲜血,远远的从璇玑的面前飞起。
齐轩一直注意着凌新月,可是璇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等到齐轩反应过来时,凌新月已经挨了一掌,不得已,齐轩只能先接住凌新月。
齐轩一个飞跃,在半空中,接住凌新月,凌新月吐出来的鲜血,沾染了齐轩一身,可是齐轩毫不在乎,紧张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
其他人的惊呼声,和齐轩的声音合在一起,让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凌新月睁开了眼睛,眼底有着迷茫,终于又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齐轩看到凌新月的样子,心疼的给凌新月擦着嘴角的血渍。眼底的迷茫才渐渐的消失,取之是伤心,失望,总之,很复杂,但是最终都逃不过心痛。
“月儿。”
韩擎仓一看这种情况,立刻和璇玑动起了手,韩绝则是把赫连明月往床边一拉,欺身,加入到两人的战斗中。
璇玑的武功在场的人,估计也只有齐轩和凌新月能够打得过,毕竟璇玑除了自身的修为以外,还曾经吃了凌新月所给的一粒斑芝蛇的药丸,内功修为更深。
三个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璇玑的身形步伐极其的快速,韩擎仓和韩绝两人一时间也无法拿下璇玑。
齐轩完全不管三人的对打,心疼的看着凌新月,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给凌新月服用了下去,可是此刻的凌新月胸口火辣辣的疼,根本就咽不下去。
齐轩看到凌新月的样子,难受的终于流下了一滴男子汉的眼泪。
凌新月张着嘴巴,困难的发着声音:“轩哥哥不哭。”
可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让凌新月嘴角的血又流了出来,齐轩看到这种情况,赶紧擦了擦眼泪。
“月儿,别说话,轩哥哥不哭,我先喂你吃药。”
赫连明月看到凌新月咽不下去,齐轩又因为凌新月的伤势着急,赶紧走过去。
“齐轩,你把药嚼碎了给月儿喂下去。”
离开了韩绝,赫连明月就又恢复了小辣椒的姿态,整个人看上去爽利了很多。
齐轩一听也知道怎么做了,赶紧把药丸放进嘴里,嚼碎了,对着凌新月的嘴巴,嘴对嘴的给凌新月喂食,药丸嚼碎之后,凌新月吞咽没有那么困难,虽然整个喉咙胸腔还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已经能够咽下去了。
“月儿,你先自己运功让药丸的药效发挥。”
齐轩很不舍此刻离开凌新月,但是韩擎仓韩绝那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自己如果不去帮忙的话,璇玑肯定是抓不住的。
“二嫂,你帮我照顾好月儿,千万别打扰她运功。”
齐轩对着赫连明月严肃的说着,看到赫连明月点头,齐轩温柔的帮凌新月把腿盘好,以打坐的姿势坐着。
“月儿,你先别说话,交给我,你先运功疗伤。”
温柔的说完,可是眼底的心疼却掩饰不住。
站起身,立刻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压迫人的狠历,这才是一个战场上下来的一个将军应有的气势,经历过千锤百炼,经历过死亡,经历过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噩梦,成为了少年将军的气势。
这样的气势,让在外打斗的三人都能够感觉到,眼底的寒光,狠狠的盯着远处的璇玑,可是花无双此刻却不能说什么。
“轩儿,轩儿,留下三哥一名,三哥一定是被下了毒,轩儿,看在月儿的份上,你就留下他一名吧。”
刚才璇玑打向凌新月的时候,花无双整个人就愣住了,等到回过神来,屋里面已经变成一团糟了。
看到璇玑此刻和韩绝和韩擎仓对打,花无双无比的希望能够停下来,可是齐轩要加入,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才短短几个月难道就要失去了吗?
“月儿,月儿,求求你了,留三哥一命吧。”
花无双原本还算清丽的容颜,此刻就和她的年龄一样,变成一个迟暮的老人模样,听到花无双的喊叫声,凌新月缓缓的睁开双眼。
眼底有心痛,有失望,更多的是伤心,看到门外打斗的三人,凌新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但是凌新月知道自己此刻并不想任何一个人死亡。
“轩哥哥。”
虚无的声音,让人能够感觉到凌新月此刻的虚弱,但是齐轩依旧听到了,转过身,浑身的气势一收,完全没了刚才的狠历,对凌新月,齐轩永远都狠不起来。
“月儿。”
两人虽然都没有言语,可是两人的默契,依旧让齐轩知道凌新月未完的话是什么,无奈的看着凌新月点了点头,凌新月勾了勾嘴角,笑了。
齐轩一个转身,一个闪身就加入到了三人的打斗中,韩擎仓和韩绝原本已经渐渐的有些颓败之势。
齐轩的加入,让两人终于松了口气,齐轩的很多剑招都是璇玑所教,所以此刻对于璇玑的招式很是清楚。
此刻的齐轩每一招都针对璇玑的招式,一招一式都是和凌新月平时所练的,两人的剑招,有的时候看上去完全不成招式,但是灵活多变。
璇玑越打越吃力,尤其是齐轩的招式根本没有套路可言,璇玑多次和凌新月齐轩对打,都没有像今日这般的艰难,但是璇玑此刻心中的火越烧越旺盛,整个人都很暴虐,就想以打斗来平复自己的内心。
但是齐轩的招式因为没有套路,而且见招拆招,渐渐的璇玑出现了很多破绽,韩擎仓和韩绝就从中正好找到璇玑的破绽攻之。
终于璇玑被韩擎仓一掌打到胸口,韩擎仓这一掌用了全身的力道,一个是为了凌新月报仇,一个是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怒,完全没想到韩擎仓居然如此狼心狗肺,对一向孝顺的凌新月都能够下此毒手。
要不是凌新月的内力深厚,刚才那一掌,凌新月有可能当场毙命,这样的认知让韩擎仓对于璇玑完全不留情面,虽说两人有交情,可是这一切都是凌新月带来的,如果没了凌新月,两人只见也只是江湖前辈和晚辈而已。
璇玑趴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可是璇玑心里此刻的火气更大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轩儿,轩儿,杀了我,杀了我。”
花无双看到璇玑被打伤,推着轮椅过来,就听到璇玑的这句话,想要去扶璇玑,一下子,自己却从轮椅上扑了下来,扑倒在地。
双脚的无力,让花无双,只能用双手向前爬着,哭喊着:“轩儿,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三哥,三哥,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哽咽的声音,加上大声的喊叫,整个人的声音已经嘶哑,完全没了平时的雅致。
“双儿。”
看到花无双向着自己爬行过来,璇玑压制着自己身体的难受,向着花无双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双儿,你让我死了吧,我伤害了月儿,可是我不想的,但是我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
璇玑对于自己的身体真的无法控制,明明自己不想的,可是今日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这里花无双从璇玑的怀里抬头,看着齐轩,此刻的齐轩依旧是一副杀神的模样,完全没了往日对待两人的温和。
“轩儿,你听到了吗,你爷爷他一定是中毒了的,你会医术,你快看看,他一定是中毒了,轩儿,三哥那么疼月儿,他怎么会想伤他呢。”
花无双祈求的看着齐轩,璇玑的样子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两人明明在一起都好好的,为什么每次一见到凌新月就会恶言相对呢,今日居然对凌新月动起了手,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对劲啊。
说着就要往齐轩哪里爬过去,可是却被璇玑给拉住了。
“双儿,我该死的,我伤害了月儿,月儿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我不配做月儿的爷爷,杀了我,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这句话正好提醒了花无双。
“轩儿,真的,三哥跟我说过,他想要离开的,他也觉得自己最近总是冲着月儿发火不好,可是没想到今日会成了这样,轩儿,求求你了,不要伤害他,你看看他,你给他看看啊,他一定是中毒了。”
就在花无双还在求着齐轩的时候,屋子里一声痛呼,韩绝立刻飞身进去,屋里的声音正是赫连明月的。
进来就见到赫连明月躺在地上,原本应该在床上的馨儿此刻,满脸扭曲着,趴在床边,床边还掉落这一把匕首,匕首上血迹斑斑。
耷拉着的眼睛,让人看不到是醒着还是昏迷着,韩绝一声惊呼,飞奔过去,把赫连明月抱在怀里,嘴里喊着明月。
感受到手里的湿润,把手掌从赫连明月的背上抽出来,就看到满手的鲜血,齐轩和韩擎仓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明月。”
韩绝痛呼到,伤心的模样完全不比刚才齐轩的表现差。
“轩儿,赶紧给明月看看。”
韩擎仓着急的看着齐轩,齐轩看了眼凌新月依旧在打坐着,放下心来,走到赫连明月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给了韩绝。
“她应该是痛晕了,那把匕首伤不到她的内脏,你把这个药给她敷到背上,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的。”
韩绝从齐轩的手里接了药,韩擎仓转过头去,韩绝就给赫连明月撒上药粉,即使已经昏迷过去的赫连明月,还是痛呼出了声音。
齐轩站起身,就径自走向床边上的馨儿,从地上捡起馨儿的匕首,看着现在已经瘫软的馨儿。
只见匕首挥舞间,馨儿啊啊的哼了几声,四肢就已经被齐轩割了经脉,整个人完全变成了残废。
韩擎仓看着这幅情况,如果说原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么此刻也明白了几分,没想到馨儿的这幅样子,居然都是齐轩和凌新月的杰作。
馨儿能够对赫连明月动手,而且是在如此的情况下,这样的认知,让韩擎仓叹了口气,真是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轩儿,这?”
韩擎仓疑惑的问着齐轩,但是此刻齐轩的满眼都是凌新月,所以完全没有回答韩擎仓的**,韩擎仓也知道齐轩不怎么说话,而且此刻担心凌新月,所以也就没在乎。
凌新月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齐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自己,眼底的担心是那么的明显,更何况,刚才齐轩的泪珠是那么的明显,让凌新月知道自己在齐轩的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轩哥哥,你放心吧,我没事了。”
虽然声音还是很虚弱,但是最起码能够完整的说完一整句话,终于让齐轩放心下来,不过看到这幅场景,齐轩立刻浑身都冷硬了起来,提剑向外走去。
“轩哥哥,爷爷的脉象有些不对劲,你再帮我看看。”
凌新月知道刚才齐轩肯定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刚才脉象的不对依旧是萦绕在凌新月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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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王爷下堂妃文/艾可 她本以为他不会爱,可原来,他只是不爱她 终于,她收起心伤远走他乡。 本以为此生不再有交集,却不想他千里之外,急急而来,逼她现身。边关戈壁,落日黄昏的城门外。 她白衣胜雪,他战甲戎装。“你血洗临城,可是为了姐姐?”她笑得凄凉。他翻于她的马背,咬了口她的耳朵,低声浅笑“我是来接我的女人回家”他转身面对众将“传本王命令,王妃找到,即刻回京”
他费尽心思想引她入他设的局,却不料自己沉浸在她精心编织的美梦里他以为她只是在演一场戏,却不料她也早将他的名字刻上心房“现在换我问你”他冷傲拮据的捏着她的下颚“若在早年,我与靖王任选其一,你选谁?”她莞尔一笑,尽显妖娆“你猜”
☆、第一百九十九章 子母蛊
齐轩拿着剑走出来,就看到夏侯陌站在一旁,璇玑整个人已经无法动弹,花无双一脸悲伤的看着璇玑。
看到齐轩走过来,夏侯陌走向远处并不管这些事情,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只是一个看客,齐轩对夏侯陌点了下头,看向璇玑。
“究竟为什么?”
齐轩的话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
“轩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我控制,我的脑子里总是会出现想要伤害月儿的想法,轩儿,杀了我,杀了我。”
璇玑此刻虽然被控制住,但是整个人依旧是很爆凛,因为无法行动,浑身都在颤抖,难受的说话,都已经断断续续了。
齐轩把剑放在一旁,握住璇玑的手,给璇玑把脉,久久才把完一只手,又把了另一只手,放下璇玑的手,齐轩看着璇玑,花无双看到齐轩给璇玑把了脉之后不说话,就那么盯着。
“轩儿,快告诉我,你爷爷究竟怎么了?”
花无双担心的说着,齐轩并没有理会她的哭喊,拿起剑,冰冷的看着璇玑,花无双哭喊着让齐轩饶了璇玑。
剑花飞过,只见璇玑的左手动脉已经被齐轩割破,血液飞溅出来,花无双啊的一声哭喊,就晕了过去。
齐轩看着喷射而出的血液,就在璇玑感觉到整个人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齐轩握住了璇玑的手,血液停止了流动,齐轩在璇玑的胳膊上点了两下,璇玑的血液就不再向外流出,齐轩放开自己的手,转身进了屋子。
夏侯陌看着齐轩的动作,沉思了起来,看样子齐轩也好,凌新月也好,在药王谷都没有白费,两人无论武功还是医术,都已经是佼佼者。
夏侯陌不知道自己该什么样的感觉,有酸涩,有庆幸,总之很复杂的感觉,但是现在,夏侯陌并不想排斥这种感觉,多少年来,自己的心,已经麻木。
齐轩进来,看着凌新月一脸期盼,叹息了一声。
“月儿,是蛊毒。”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终于让凌新月放下了心,原来璇玑并不是真的那么针对自己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样的结果要让凌新月心里好受了许多。
但是想到璇玑对于自己的针锋相对,心里还是很难受,明明知道那都不是真的,可是凌新月就是有点不能接受,那是自己用心去对待的爷爷,曾经,除了齐轩,除了韩擎仓,那就是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依赖。
可是当这份依赖被破坏的时候,不论用那种方法,没想到凌新月心里都会那么的难受。
“月儿,别难受了,耽误之际是看看母蛊在哪里,否则的话,爷爷还是会被控制的。”
齐轩知道凌新月的想法,所以一点也不想凌新月再继续难受,要不然自己看着也会心疼,所以就给凌新月转移下视线,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话,果然很快就转动了脑筋。
转过头看着此刻四肢已经废了的馨儿,地上的赫连明月此刻已经清醒,韩擎仓和韩绝都照顾着赫连明月。
齐轩走过去扶着凌新月,一步一步的向着馨儿走过去,此刻馨儿已经浑身没了力气,刚才对于赫连明月的那一击拼尽了全力,现在被齐轩废了四肢,整个人疼痛不已,而且所流的血液过多,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
凌新月走过去,一把拉住馨儿的头发,看到馨儿眼歪嘴斜的样子,眼底嫌弃的看着馨儿,在馨儿的角度刚好能够看到凌新月脸上的表情。
馨儿想要喊叫,可是根本喊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的喊叫着。
“怎么样,逍遥丸的滋味不错吧,你还有力气拿匕首,看样子,逍遥丸的力道不够,要不然你再吃一颗感受下。”
馨儿听到这里就使劲的挣扎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在凌新月的来说,对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已,馨儿依旧能够感受到四肢的疼痛,还有被凌新月狠狠抓住的头皮上的疼痛。
“不想吃啊,哈哈,不想吃可由不得你啊,我猜母蛊一定在你身上对不对,你可真行啊,居然敢对爷爷下蛊毒。”
凌新月说到最后,整个人身上都是一股邪魅之气,完全不似平时的那股清纯俏丽的模样。
“月儿,你是说她给前辈下来蛊毒?”
韩擎仓听到这里从赫连明月的跟前走过来,看着现在已经不成人样的馨儿,真没想到馨儿的心居然可以这么狠,璇玑对她那么好,居然都能够下得去手。
“干爹,她确实是给爷爷下了蛊毒,此刻的母蛊应该就在她的身上。”
看着凌新月虚弱的样子,齐轩并不像凌新月再过多的说话,但是也知道凌新月此刻就是想要发泄,所以又不能阻止。
所以齐轩就带凌新月对韩擎仓回答。
馨儿听到这里,整个人就不动了,仿佛没有听到凌新月的话一样,眼皮原本就耷拉着,此刻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凌新月。
“呵呵,怎么这个时候还想装不知道?我听说这种蛊虫,往往母蛊都在自己的心脏处,以自己的心血养之,这样的话,母蛊才能感受到主人的想法,然后下达命令给子蛊,我说的可对?”
凌新月一字一句的对着馨儿说到,刚说完就看到馨儿浑身僵硬,不敢在动弹。
“这么看来,我说对了。”
凌新月把馨儿的头从手上扔了下去,就见馨儿就像是一个毫无生命的躯体一样,扑通一声,头狠狠的撞击在床沿上。
“你说,我要是把你的心脏挖出来,母蛊没了你的心血,还能活吗,那么爷爷身体的子蛊没了母蛊的控制,自然就没什么用了,你说我这个方法可好啊?”
看似是在对馨儿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馨儿听完之后,整个人没了刚才的镇定,想要摆脱凌新月,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偏偏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清醒,凌新月的话,让馨儿在自己的脑子里描述了一副恐怖的花卷。
“怎么不想死?”
凌新月低下头看着馨儿。
“由不得你,之前你控制爷爷,不是很高兴吗,我想你也就不用独活了。”
“岳一。”
叫完,就见岳一飞身进来。
“主子。”
岳一说完,就低下了头,原本以为凌新月等人进来,不会有什么事情,没想到却会受伤,岳一愧疚的看着凌新月。
“既然来了,馨儿就交给你了,我要让她活着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你们挖出来。”
岳一听到凌新月的话,就知道凌新月此刻有多生气,上次是对歃血盟的人,这次是针对馨儿,凌新月最近的生活真是太不平静了。
“是,主子。”
听到岳一的回话,凌新月就知道没问题,转身看到赫连明月虚弱的样子,看了眼韩擎仓和韩绝。
“干爹,二哥,对不起,刚才嫂子都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
刚才凌新月在打坐,虽然无法动弹,但是外界的事情,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所以原本馨儿是把匕首刺向自己的,被赫连明月挡了,谁都没想到中了毒的馨儿,居然会在那一刻爆发,所以凌新月根本就不可能让馨儿好过。
不过凌新月心里是真的对赫连明月充满了感激,如果刚才自己分心的话,可能自己此刻已经走火入魔了,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了。
“月儿,你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需要说这些。”
赫连明月脸色苍白的看着凌新月,自己只是稍微受点皮外伤而已,如果是凌新月,可能就会性命不保,用一点皮外伤换来凌新月的一条命,还是很值得的。
“恩,嫂子,我不说,让二哥扶您回去吧,伤药记得用,不会留下疤痕的。”
韩擎仓和韩绝看着事情也差不多了,就带着赫连明月离开了,外面的璇玑此刻和花无双还坐在地上。
凌新月带着齐轩出来,看到两个老人,心里一阵不忍心,看了眼齐轩。
“好了,月儿,走,先回院子,爷爷和奶奶就交给铁骑就好了。”
凌新月此刻已经有点撑不住,所以也就听了齐轩的话,齐轩看到凌新月点头,直接一把把凌新月抱在怀里,云起轻功,向着凌新月的院子飞去。
璇玑看着凌新月离开的时都没有给自己一个眼神,失落的低下了头。
“三哥,你不要怪月儿,最近,你伤了她的心,今日还打伤了她,月儿心里一时间过不去这道坎,是应该的。”
花无双看着璇玑失落的样子,赶紧安慰道。
璇玑看了一眼花无双,叹了口气,失望的说着:“双儿,我也知道,可是你说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屋里面的情景两人并不知道,但是此刻璇玑是真的失望,也许前几天凌新月就是这种感觉吧,不,也许会更加的难过。
“三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总觉得每次你一见到月儿就生气,不见到月儿的时候,你都好好的,三哥,等月儿好了,你问问他吧。”
这时候就见两个铁骑,一个是小山,一个是雷云,两人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璇玑和花无双。
但是依旧恭敬的说着,自己家主子并没有说要把两人怎么样,但是此刻大家对于璇玑打伤了主子,很是不理解,毕竟凌新月如何对待璇玑和花无双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想到最终伤害凌新月的人会是璇玑。
“两位,我们带你们回院子。”
说着也不给对方反应,小山给璇玑解了穴道,雷云把花无双抱到轮椅上,这时候,就听到屋里面一声凄惨的呻吟声。
“馨儿。”
璇玑想要上前,就被小山给挡住了。
“老爷,您还是回自己院子里比较好,我想现在您不适合见到馨儿姑娘。”
小山客气的说着,但是语气里都是坚定,即使是璇玑此刻硬闯,估计小山也不会让路。
“你们把馨儿怎么样了?”
璇玑心疼的说着,此刻璇玑就觉得自己心里非常的害怕,那种害怕让自己感觉到了绝望,就像是要面对死亡一样,璇玑难受的说着,可是那种感觉又是那么的陌生。
“老爷,我们只是受了主子的吩咐而已,您还是先回自己的院子比较好。”
璇玑还想要说什么就被花无双给拉住了,此刻听到这里,如果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花无双都感觉到自己白活了那么多年了。
“双儿,可是,可是那是月儿的师妹啊,他们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无双打断了。
“三哥,你就相信月儿吧,月儿是不会乱来的,咱们还是回自己的院子里吧,这里的事,有铁骑,你放心吧。”
说着就要拉璇玑走,璇玑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心里的恐惧,跟着两人一起回到自己的院子。
……
夏侯陌看着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人,听着屋里的动静,摇了摇头,也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院子,没想到来到凌新月这,居然还有这么多事情,看样子,凌新月这几年的生活也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啊。
屋子里,此刻满屋子里都是血腥味,岳一给馨儿吃了药丸,此刻的馨儿虽然四肢不能动弹,但是整个人已经恢复了行为能力。
脸上的五官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歪斜了,恐惧的看着岳一。
“岳一不要啊,你要杀了我,师姐,就找不到她的两个哥哥了,还有璇玑,璇玑他也会死的。”
馨儿仿佛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
岳一冷笑一声,对于馨儿的大话,完全不去理会。
“就凭你,你会知道两个公子在哪里,简直笑话,还有,既然主子,敢这么做,就证明老爷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想你死了,老爷也会好好的活着的。”
岳一拿着手里的刀,慢慢的向着馨儿走近,其他铁骑此刻都来了,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敢伤主子的人,他们都巴不得把对方五马分尸。
“岳一,不要啊,你不想知道璇玑是怎么种了蛊毒吗,你不想知道我来是干什么的吗,你饶了我,饶了我,我就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了。”
可是馨儿的话,却并没有让岳一停住。
“哼,你的底子,不妨告诉你,主子早已经查清楚了,原本主子,不想这么快对付你的,可是你自己作死,居然敢挑拨主子和老爷之间的关系,那么就由不得你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主子也不需要从你哪里知道。”
馨儿听到岳一的话,整个人充满了绝望,没想到自己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凌新月的颜色。
“不,我不要死,你去告诉岳新凌,忘忧蛊,忘忧蛊,还有忘忧蛊的事情,她不知道的。”
馨儿突然之间想起来,自己无意中见到凌新月房间里的忘忧蛊,没办法只能拼一拼。
岳一听到这里也不敢抬大一,给雷力使了个颜色,雷力收到命令,就快速的去找凌新月。
“主子。”
雷力站在门外,对着凌新月行礼,凌新月刚刚在齐轩的伺候下,躺在床上,毕竟受了内伤,整个人都很疲惫。
“什么事?”
齐轩打开门,一脸不高兴的看着雷力,雷力迫于齐轩的压力,低下头,赶紧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凌新月在屋里也听到了雷力的话,但是考虑了一会,摇了摇头。
“雷力,还是按照原来的办法,我不想再看到她,忘忧蛊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后再说,只要我的两个哥哥还有药王谷的人和她无关就行。”
凌新月躺在床上吃力的说着,不管馨儿说的话,是真是假,馨儿都不能留下,子蛊在璇玑的身上,如果留下馨儿的话,就意味着璇玑依旧要收馨儿的控制。
这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凌新月一点也不想给自己的生活留下这么一个人,让自己的生活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留下这么一个祸害,而变得混乱。
听到凌新月的话,雷力低头说了声是,就消失在凌新月的院子里,出了院子,雷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唔,公子的气场真是强大。”
说着就摇了摇头,向着馨儿的院子里飞奔过去,此刻岳一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其他的铁骑都看着馨儿,馨儿此刻就感觉到自己是待宰的羔羊,整个人被大家盯着,浑身发毛。
进屋子里,给岳一说了下凌新月的回答,岳一冷哧一声,看着馨儿。
馨儿听到雷力的话,整个人都发狂,想要逃脱,可是浑身的力气,并没有回复多少,怎么可能让她逃脱。
“呵呵,你就乖乖的吧,也许我让你不那么痛苦。”
岳一此刻恨死了馨儿,居然敢控制璇玑,让璇玑对自己家主子下那么狠的手,要不是主子的内力深厚,也许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这让岳一如何都不能接受。
馨儿看着岳一越走越近,整个人狂乱的摇着自己的头,满眼的恐惧,这一刻自己才知道凌新月多么的恐怖。
不论什么事情都威胁不了她,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弱点呢,无非就是太重感情,可是对于凌新月,如果我当你是亲人的时候,我可以对你很好,我不当你是亲人时,你就什么都不是,她的感情,有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安了一个开关,可以随意的放出和收回。
但是这一切又有谁知道这都是凌新月保护自己的方式呢,做为一个现代人,到处都充满了诱惑,充满了欺骗,如果太过较真,那么自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开心,来到这里,虽然有铁骑,有齐轩他们,但是这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
凌新月不是不痛,只是每次掩盖了自己的疼痛而已,时间一长,凌新月相信不管什么事情,不管什么样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但是现在凌新月对于齐轩的感情,凌新月自己都不敢说,是不是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得不一样,因为凌新月自己没有经历过。
岳一手里的匕首,此刻在太阳初升的这一刻,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熠熠生辉,看在馨儿的眼里,那个光芒,是如此的寒冷刺骨。
那把匕首,就是自己刚才想要刺杀凌新月,却伤了赫连明月的匕首,明明刚才还在自己手里有些许温热的匕首,此刻却是如此冰冷。
寒光刺的馨儿的眼睛生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光芒太耀眼,馨儿的眼泪不停的流着。
终于岳一来到了馨儿的面前,这一刻,馨儿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恐惧还是什么感觉,总之整个人都陷入到疯狂中。
岳一一把抓住陷入疯狂的馨儿,看着馨儿满眼的恐惧,岳一感觉到一股快感,这就是伤害凌新月的下场,不论是谁,都无法去伤害凌新月。
岳一拿着手里的匕首,一点点,慢慢的化开馨儿的皮肤,**的疼痛,让馨儿哀嚎起来。但是岳一并没有一下子就整个化开。
而是一点点,一点点的深入,那种感觉,让馨儿整个人要崩溃,看着皮肤一点点的被划破,而且岳一划过一个伤口之后,下一刀还是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是深入一点点。
原本就疼痛的伤口,因为岳一的动作更加的疼痛,可是这样的疼痛又在自己的忍受范围内,自己连想要昏倒都没有办法,即使昏倒了,可能都会在疼痛中醒来吧。
馨儿哀嚎着,可是头完全无法动弹,被岳一的一只手固定住了,看着岳一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动着。
每动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让馨儿想要昏倒却又没有办法昏倒。
终于馨儿的肚皮被岳一划破,没有了阻挡的肠子,立刻从馨儿的肚子里流了出来,馨儿看着这一切差点崩溃,可是却没有办法。
因为岳一并没有却碰馨儿的内脏,自己的内脏依旧还挂在肚子里面,看着不停流血的自己,馨儿想着,赶紧流吧,只要血流尽了,自己也许就不用再忍受疼痛了。
但是岳一怎么可能让馨儿那么容易就死掉呢,心脏还没有挖出来呢,一定要让馨儿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挖出来,才能死去,这可是凌新月的交代。
岳一在馨儿身上点了几下,就见原本汩汩的流着血的地方,血液已经停止了,馨儿恐怖的看着这一切。
“怎么现在就想死,没那么容易,伤害了主子,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岳一此刻拿起匕首灌注内力,一下子就打开了馨儿的胸腔,馨儿的心脏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听馨儿大吼一声,疼痛的晕了过去,
岳一在馨儿的脖子上点了一下,馨儿缓缓的醒了过来,眼底的恐惧,仿佛看到了无法让人相信的事情。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馨儿哭喊着。
“呵呵,想死吗,很容易,一会,你会看到你的心脏被我挖出来,当你看到那一刻时,你才会死去,感觉怎么样,看着自己死亡的感觉应该很爽吧,你不是很喜欢控制人吗,怎么样,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呢?”
岳一狠毒的模样,是馨儿从来没见过的,铁骑一直跟着凌新月,会跟凌新月大闹,会让凌新月弄的无语,可是不管什么样的铁骑,这一刻铁骑的狠历自己是从来没见过的。
没想到见识到之后,自己就已经完全不想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岳一的匕首,一点点的靠近馨儿的胸腔,馨儿看着匕首一点点的靠近,只要在靠近一点点,自己就要失去自己的生命,“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就在岳一的匕首马上靠近的时候,馨儿喊叫着,岳一故意把匕首拿远一点,人也许最怕是死亡,可是死亡前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恐惧,才是最吓人的。
看到岳一的匕首远离了自己,馨儿以为岳一放过了自己,心里稍微放下了心,可是还没等自己喘一口气,就见岳一的匕首,又靠近自己,这种害怕,让馨儿终于控制不住,大哭了起来。
哭声让馨儿的身体会抖动,牵扯到伤口,更加的疼痛,哭声呻吟声总之,这样的惩罚就比直接鞭挞在自己身上的刑罚更加让馨儿崩溃。
“馨儿,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我相信你会永远怀念。”
说完,正在馨儿抬眼的瞬间,岳一的匕首划过,心脏掉落,馨儿的眼睛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一刻,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心脏,没了气息。
其他人看着自己家头,折磨这馨儿,心里都发毛,终于看到馨儿死了,一个个才大喘气。
“头,你这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啊,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雷云说着,想着刚才的情景,都忍不住打个冷颤。
岳一看了眼雷云说到:“怎么,你也想试试?”
雷云赶紧摇了摇头,自己宁愿被一刀劈了,也不想忍受这种感觉,太难过了,啊呸,自己在想什么。
“不,不想,头现在要干嘛?”
雷云赶紧说着,就怕自己家头,有些什么奇怪的想法。
岳一瞪了一眼雷云:“还能做什么,赶紧把尸体处理了,哎算了,还是用化尸水吧,万一有人看到馨儿的尸体让对方知道了,对方就知道主子已经发现了,就不好了。”
给雷云说完,就懒得再理他们,交给他们处理馨儿的尸体,看了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腥,岳一一个翻身消失在了馨儿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岳一就打来水,把自己都好好洗了一遍,闻到自己身上没有血腥味,才停歇。
“这主子就是主子,每次交代的任务真是不好完成,直接一刀过去死了就算了,还偏偏要折磨一下,哎。”
岳一摇了摇头,趟在自己床上,不一会铁骑就都回来了,一个个都打水洗澡,以前每次和人拼杀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是今日真的是恶心到自己了,一个个都洗了好几遍,才回来。
“头,你说主子,今天怎么会下这种命令啊,之前每次主子都是让一刀劈了对方,怎么今日下这么毒的手啊。”
雷电在一旁问着岳一,看着岳一躺在床上的样子。
“你们懂什么,前几天主子受了多少委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还不允许主子发泄一下心理的不爽啊。”
……
就在此刻,璇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要爆炸的感觉,疼痛难忍,整个人都在房间里到处打滚,看着什么东西都想要毁灭。
“三哥,你安静下来,三哥。”
花无双看着突然之间发狂的璇玑,但是又无法站起来,只能喊叫着,璇玑知道花无双担心自己,可是就是停不下来。
“双儿,双儿,我好难受,我的心,我的心好痛。”
璇玑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痛让璇玑忍不住用双手挠着自己的胸口,不一会胸口上都是抓痕,渗出血丝。
“三哥,你不要再挠了,再挠下去,你会伤了你自己的。”
可是璇玑完全没有听到一样,不停的喊叫着,心脏的疼痛,只能让自己以这种方式去消除自己的难受。
“来人啊,来人啊,快去叫月儿。”
花无双喊着外面的丫头,丫头早已经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一个个都很害怕,毕竟都是一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一个个都蜷缩在一起,抱着彼此。
“夫人,夫人,刚才公子发了命令,说姑娘身体不舒服,这两天都不能去打扰。”
听到这里,花无双难受的看着璇玑。
“快去叫欢儿和喜儿过来啊,他们两个在家,快去啊。”
花无双无法只能让去叫欢儿和喜儿过来。
“夫人,欢儿姐姐和喜儿姐姐,昨晚上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花无双听到这里,看着璇玑此刻抓狂的模样,伤心的流着眼泪。
不得已自己推着轮椅向着璇玑方向过去,璇玑此刻抓狂的模样,只是因为疼痛,但是整个人还没有死去理智,看到花无双过来,璇玑大声喊道:“双儿,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璇玑忍不住向着另一边扑去,桌子上的茶杯茶壶乒里乓啷的都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可是花无双并没有理会,依旧向着璇玑那边走去。
终于靠近,一把抱住璇玑,璇玑因为花无双在自己跟前,怕伤了花无双,整个人因为控制自己发狂的行为颤抖起来。
花无双抱着璇玑,哭喊着:“三哥,三哥,你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璇玑看着抱着自己的花无双,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摸着花无双的手,慢悠悠的说着:“双儿,双儿,杀了我,我的心脏好难受,双儿,我真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璇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可是心脏处不停的传来的疼痛,让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三哥,我才刚跟你重逢,你怎么忍心弃我而去,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花无双,反手握着璇玑的手,痛苦的看着璇玑。
“三哥,三哥,你快运功,你想办法压制住,三哥,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先想办法压制住,我去找月儿,我去找轩儿,他们医术那么好,一定会救你的。”
花无双说着,就扶着璇玑,璇玑无法,只能颤颤悠悠的到了床上,盘腿打坐。
花无双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的丫头,一个个都恐惧的看着自己,花无双并没有理他们,自己推着轮椅就向着凌新月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大家看着花无双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恐惧的看着花无双,可是花无双并不在乎,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凌新月,让凌新月救璇玑。
终于来到凌新月的院子,就见凌新月的院子门关着,一个人都没有,不得已,花无双只能自己推着轮椅向前,拍着门,可是拍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
“轩儿,月儿,开门,我是奶奶,快开门,求求你们去看看三哥,三哥现在好痛苦,轩儿…”
正拍着门,终于门开了,齐轩满身寒气的站在门口,眼底冰冷,毫无感情,让花无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轩儿,轩儿,我知道三哥他做的不对,可是轩儿,求求你,求求你去看看三哥,三哥他现在很难受。”
齐轩只是冷冷嗤笑道:“他难受,月儿就不难受了吗,月儿要不是内力深厚,此刻你还能见到她吗,你让我现在扔下月儿,去看那个杀人凶手?你是不是把他看的太重要了,你可以走了,在我的心里,谁都比不上月儿。”
砰地一声,门就在花无双面前关了上来,花无双听着齐轩的话,想着刚才的情况,嚎啕大哭起来。
齐轩进来,就看到凌新月张着大眼睛,看着床顶的纱帐发着呆。
“月儿,吵醒你了,你再睡一会,一会我叫你起来吃东西。”
看着原本圆润的脸蛋,此刻苍白一片,齐轩心疼的摸了摸凌新月的脸蛋。
凌新月转过头来,对着齐轩一笑:“轩哥哥,不如你去看看爷爷吧,要不然奶奶太伤心了。”
齐轩听到凌新月的话,本来想要发火,可是看着凌新月苍白,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心里不忍,压下自己心里的火气。
“月儿,现在对于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他只是因为母蛊死了,子蛊现在没有办法感知到母蛊,才会发狂,他最多就是受一点疼痛而已,一会子蛊最多就会陷入到沉睡,你就别管了,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主要的,你必须在我离开之前把伤养好,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在齐轩的心里,把自己放在首位,这样的感觉,自己也很高兴,何必去为了这点事情争吵。
更何况,就像齐轩说的,璇玑确实不会出事,但是听着花无双在门外哭泣,自己怎么睡得着。
“可是奶奶,要不然你去告诉她一声吧,让她放心。”
听到凌新月的话,齐轩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好,那你现在先闭上眼睛睡觉,我去说。”
看到凌新月乖乖的闭上眼睛,齐轩在凌新月的额头轻轻的亲吻了下,才出去。
花无双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无助过,正是伤心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又打开了,看着齐轩的样子,花无双赶紧停止了哭泣。
“轩儿。”
“你回去吧,他不会有事的,一会他身体里的子蛊陷入沉睡,他就会没事的。”
说完,也不给花无双反应,关上门。
花无双回想着齐轩的话,嘴里喃喃的自语“子蛊,子蛊,三哥中了蛊毒?”
想到这里,赶紧推着自己的轮椅,回到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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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馨儿的下场终于来了,不知道亲们看的爽不爽呢,么么哒
☆、第二百章 轩哥哥 ,你个禽兽
看到璇玑自己依旧打着坐,就放心了很多,一直等着璇玑,看着璇玑满头的汗珠,终于等了有半个时辰,璇玑才收功。
睁开眼睛,看到花无双担忧的看着自己,璇玑笑了笑,璇玑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轻松了,虽然刚才心脏很是疼痛,但是这一刻,轻松了很多,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没有了任何压力的感觉。
心情也好了很多,花无双也看到了璇玑的变化,想到刚才齐轩所说的话,不知道该如何跟璇玑说,毕竟璇玑对馨儿很关心。
看到花无双欲言又止的样子,璇玑起身走过来,坐到花无双跟前的凳子上。
“双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璇玑拉着花无双的手,拍着花无双的手,淡淡的笑着。
“三哥,刚才,刚才轩儿说你是因为种了子母蛊,所以才会有那些情况出现,轩儿也没多说,但是我觉得毒蛊,就是馨儿下的。”
花无双紧张的看着璇玑,毕竟璇玑对于馨儿的感情,自己也是看在眼里,五年的相伴不是一般人能够说断就断的。
璇玑听到这里,沉思了半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起身站在窗边,盯着外面,花无双担忧的看着璇玑。
终于璇玑转过身,看着花无双。
“双儿,我陪着你出去走走好吗,还可以带你去浮烟山住一段时间,哪里鸟语花香,风景很好,气候也不错,还可以帮忙给月儿整理她的那些草药。”
璇玑的语气充满了轻松,这一刻,仿佛以前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花无双看着璇玑,认真的观察了下璇玑的脸色,发现璇玑很认真,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可好?”
璇玑问着花无双,花无双点了点头。
……。
凌新月这一觉足足睡了整整一天,起来之后,整个人的气色好了很多,不过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小四听到凌新月醒来,赶紧亲自端着给凌新月熬好的药膳,做了凌新月爱吃的四个菜端了过来。
“小四,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了,让其他人端过来就是了,这么晚了,你也累了一天,该休息了。”
凌新月只要是放在心里的人,凌新月对他们都很关心。
“主子,您就别担心我了,我就是给您做了几道菜,还能把我累成什么样,这是我给您熬得乌骨鸡汤,里面加了些补血补气的药材,您赶紧吃点,这四道菜都是您喜欢吃的,看到您没事,我就放心了,今天公子说您身体不好,我就想过来,可是想着您要休息,我也不敢打扰您,还好,您没事。”
小四是真的关心凌新月,应该说凌新月的下属对于凌新月都是真的关心,凌新月对人真诚,对下人更是从来都没有打骂,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凌新月从来不克扣,甚至还有奖励,从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一个主子。
“辛苦你了,小四,好了,这里有轩哥哥,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凌新月温和的笑着,对于大家对自己的关心,凌新月自然是知道的。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主子,您赶紧用膳吧。”
等到小四退了下去,齐轩坐在凌新月的身边,给凌新月盛了一碗鸡汤,试了下温度,才给凌新月喂。
凌新月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汤勺,嘴角忍不住的笑意,低下头,慢慢的喝了一口。
“月儿,你这几天要多喝点补身体的,最近就别出门了。”
原本听到齐轩关心自己,凌新月还很高兴,可是听到后半段,就郁闷了,别出门,这不是被禁足了,虽然自己原本就不爱出门,可是被人禁足是另一种感觉啊,齐轩不说,自己还没感觉,可是齐轩一说,自己就禁不住想要出门了。
“轩哥哥,你霸道。”
看着凌新月噘着嘴和自己说,齐轩温柔的看了眼凌新月,可是凌新月湿漉漉的眼睛,加上现在看上去怎么看怎么虚弱,没了平时的活力,多了几分病弱的美态,让齐轩忍不住的在凌新月的小嘴上啄了下。
凌新月捂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齐轩。
“轩哥哥,你禽兽,居然欺负生病的人。”
支支吾吾的从捂着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齐轩听到这句话,满头黑线,黑着脸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看到齐轩黑了脸,一时间眼珠子都不敢再看齐轩,到处转,就是不看齐轩,好半晌才把手从嘴巴上拿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捏着自己的裙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齐轩。
齐轩被凌新月的样子弄的有点哭笑不得,瞪了一眼凌新月,又继续给凌新月喂汤。
“轩哥哥,你不让人家出门,那这几天是不是月儿走哪,你都要跟那,要不然,我就不在家呆。”
凌新月无赖的样子,逗乐了齐轩。
看着齐轩勾起的嘴角,还有眼里的笑意,凌新月也笑了。
“你啊,真是的,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话,瞪着眼睛看着齐轩。
“哼,谁说我没长大,你看,你看,我哪里没长大。”
凌新月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可是一不小心就放在了胸口,齐轩看着凌新月的样子,顺着凌新月的指头,看着凌新月胸前的凸起,哈哈大笑着。
“对,月儿长大了。”
凌新月看到齐轩的样子,顺着齐轩的视线就看到自己一不小心指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一时间脸上黑的,青的,总之真是五味杂陈啊。
凌新月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轩哥哥,你真是禽兽。”
转身就往床上疾步走去,上了床,就把杯子把自己给蒙了起来,齐轩停下大笑,看到凌新月的样子,把碗放到桌子上,向着床边走过。
听到齐轩的脚步声,凌新月就是不转过头来,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嘴里嘟囔着齐轩禽兽,齐轩禽兽。
等到齐轩坐到床上,准备拉被子的时候,就听到满耳朵都是自己禽兽的话语,一时间,哭笑不得。
但是又怕凌新月把自己捂坏了,只能想办法把被子拉起来,两人就跟拔河一样,齐轩稍微用点力气,凌新月也用力气。
凌新月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已经气喘吁吁了,齐轩听到凌新月急促的呼吸,也知道不能再闹下去了。
只能放了被子,趴在一旁温柔的说着:“月儿,乖,快出来,别一会把自己捂坏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依旧在被子里,不出来。
“我不要出去,轩哥哥坏死了,你欺负我。”
齐轩看着像蚯蚓一样扭来扭曲的凌新月,无奈的笑了下。
“还说自己长大了,你看你的样子,不就是小孩子嘛?”
凌新月一听这句话瞬间就炸毛了,把被子一掀,整个人扑向齐轩。
齐轩一时间不差,被凌新月扑了个正着,倒在了床上。
凌新月看着被自己扑倒的齐轩,嘿嘿一笑,整个人来个骑马的姿势,骑在了齐轩的腰上。
“呵呵,轩哥哥,你快说,你要不要陪着月儿。”
齐轩被凌新月扑倒弄的一愣,无语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什么不对,乐呵呵的看着齐轩。
仿佛齐轩不给自己一个交代,今日就跟齐轩杠上了,反正凌新月对待齐轩一向是霸道惯了。
“轩哥哥,快说,到底要不要陪着我。”
齐轩被凌新月弄的哭笑不得,看着凌新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齐轩一个转身,凌新月就发现自己被齐轩给压在身下了。
凌新月瘪了瘪嘴,就要哭出来,齐轩看着凌新月的样子,赶紧说:“好,好陪你去。”
刚说完,就发现自己又被凌新月给翻身骑在自己的腰身上,齐轩对凌新月的这种动作给弄的无奈,两人磨蹭来磨蹭去的,齐轩一时间有点控制不住。
凌新月似乎感觉到了齐轩的不对,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变化,瞪了一眼齐轩,冷哼一声。立刻从齐轩身上翻身下来,看着满脸**的齐轩,此刻凌新月仿佛都能够闻到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在自己的鼻尖萦绕。
一时间脸红的看着齐轩,气息紊乱,说话都没有太大的震慑力。
“轩哥哥,你太禽兽了,人家身体还病着呢,你居然就发情。”
听着凌新月的指责,齐轩嘿嘿一笑,长手一伸,凌新月一下子就扑倒在齐轩的怀里,凌新月还想要动弹,却被齐轩紧跟着过来的双脚,给牢牢的禁锢在齐轩的怀里。
“好了,月儿,乖,身体不好,就别闹腾了,赶紧睡觉,我天天陪着你行了吗,你走哪,我就到哪里,可以了吧,乖闭上眼睛,睡觉。”
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话,也不敢在动弹,毕竟齐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自己一不小心玩的太过火了,就不好了,所以就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
齐轩看到凌新月终于不闹腾了,乖乖的像只小猫一样在自己的怀里蜷缩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
第二日早早的凌新月就醒来了,齐轩已经不见了,凌新月摸着旁边冰冷的床,心里有点失落,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齐轩的味道。
凌新月坐起身子,呆呆的发着愣,齐轩推门进来,就看到凌新月正在发呆的样子,把给凌新月准备好的饭菜放在一旁,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月儿,怎么不多睡一会?”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转过头来,突然之间就扑倒在齐轩的怀里,半天都不说话。
“怎么了,月儿,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新月并不回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告诉轩哥哥,你怎么了?”
看到凌新月还是摇了摇头,齐轩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半晌凌新月才从齐轩的怀里出来。
“月儿,你告诉轩哥哥,你是怎么了?”
凌新月看着严肃的齐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凌新月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刚才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凌新月很怕自己早上起来看不到齐轩,很怕齐轩把自己一个扔下。
“月儿,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是不能给我说的吗?”
齐轩的声音里透着失落,凌新月赶紧摇了摇头,抓住齐轩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不是的,轩哥哥,月儿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月儿只是刚才一醒来,没有看到轩哥哥,所以我…。”
凌新月的话,让齐轩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早一步下床,让凌新月失落了,齐轩笑着摸了摸凌新月的头。
“傻瓜,我只是刚才给去厨房做了些药膳,小四虽然会一点药膳,但是毕竟他不懂医术,所以我给你专门做了药膳,对你的内伤有帮助,来过来吃一点。”
齐轩说完,就给凌新月穿好衣服,绞了帕子,给凌新月擦了手和脸,凌新月走过来,就看到几个小菜,一碗药膳粥。
淡淡的药香味,和米香味混合,一点也不难闻,反而更香了,凌新月昨天晚上吃的不多,此刻闻到香味,就有点胃口大开。
赶紧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轩哥哥,你做的真好吃。”
好久都没有吃到齐轩给自己做好吃的了,原来在药王谷,偶尔想打打牙祭的时候,都是齐轩给自己做饭,出来了以后,自己培养了厨子以后,齐轩就很少下厨了,今天再吃到这种味道,让凌新月又感动,又怀念。
看到凌新月吃的香甜的样子,齐轩很高兴,尤其是凌新月一脸满足的神情,让齐轩觉得自己不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月儿,慢慢吃,以后想吃轩哥哥做的饭,就告诉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凌新月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根本就没有放慢嘴里的速度,大口大口的吃着,齐轩看着凌新月的样子,也不打扰凌新月吃东西了,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帮凌新月布菜。
等到凌新月终于吃饱,桌子上的饭菜已经没剩几口了,凌新月放下手上的碗筷,看着自己吃剩下的残羹冷炙,才想起来齐轩一口都没吃。
凌新月不好意思的看着齐轩,弱弱的喊了句:“轩哥哥。”
齐轩看了一眼,却是很满意的看了眼凌新月:“不错,今天胃口不错,下午继续。”
说完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凌新月无语的看着齐轩:“轩哥哥,你是准备要把我喂成猪吗?你不饿吗?”
齐轩噗嗤一声就笑了:“月儿,你如果想要变成猪,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你自己别嫌弃自己就好了,我刚才在厨房给你做的时候,我就吃过了,不饿。”
“轩哥哥,我发现你这几天越来越腹黑了,哼。”
凌新月扭过头不去看齐轩,不过实在是很难想象齐轩一副高冷的样子,在厨房一边做饭一边吃的样子啊。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闹着,就听到下人说璇玑来了。
凌新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璇玑,虽然是种了蛊毒,才会对自己下手,可是毕竟伤害了自己,齐轩仿佛看出凌新月的别扭,只是拍了拍凌新月的肩膀。
“月儿,一切顺其自然吧!”
凌新月点了点头,就见璇玑推着花无双走了进来,凌新月淡笑着叫了声爷爷奶奶。
璇玑看着凌新月还有些惨白的脸色,心里有些内疚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真是对不起,爷爷当时真的是控制不住,我不想伤害你的。”
凌新月看着璇玑一副内疚的样子,心里有些许不忍,但是想到昨日璇玑那么很绝的打了自己一掌,当时自己真的差一点就死了,心里又很不服气。
一时间凌新月也不知道自己该原谅璇玑还是不该原谅,总之自己的心里很不舒服,不想那么容易就原谅,但是又不忍看到对方伤心。
看到凌新月并没有说话,璇玑叹了口气。
“月儿,今日我和你奶奶过来,主要是告诉你,我们今日就想启程,我带着你奶奶到处游玩一番,说不定我就带她去浮烟山,哪里的环境也适合你奶奶修养。”
凌新月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凌新月听到自己说:“爷爷,你可以不走的。”
璇玑听到凌新月叫自己爷爷,看着凌新月,眼里满满的都是内疚,声音些许哽咽的喊了声:“月儿,你还愿意叫我一声爷爷,好,好,我还能听到你叫我一声爷爷,这就够了,够了。”
璇玑看着凌新月,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曾经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原本凌新月是对自己多么的孝顺,可是今日两人却如此的有距离感,这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都怪自己。
“爷爷,我…”
凌新月看着璇玑伤心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当时璇玑是受了馨儿的控制,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所想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凌新月心里真的很复杂,很矛盾,不知道该如何。
“月儿,你不用说,爷爷都懂,如今你自己已经长大了,我相信你可以处理的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只需要给我送个信就好了,爷爷一定会来的。”
璇玑打断了凌新月的话,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让凌新月平静一段时间比较好。
“月儿,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和你爷爷在外面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和爷爷在外面累了的话,就会回到浮烟山的,你放心吧。”
看着对自己依旧关心的花无双,凌新月,有点不舍了,毕竟大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除了自己因为生意出门以外,从来没分开过。
虽说今日的分开也不一定很久,可是凌新月就是有一种感觉,两人出了这个院门,好似中间的牵绊就断了一样,那种就像是失去的感觉让凌新月很难受。
“奶奶,你们不走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凌新月抓住花无双的手,伤心的说着。
“傻丫头啊,我和你爷爷只是出去走走而已,不是不回来了,我们两个都年龄大了,还能有几年能出去走走呢,现在出去正好,能够让我再看看这个外面的风景,等我们两个出去玩累了,就回来了。”
花无双拍了拍凌新月抓着自己的手,慈祥的说着。
“月儿,有齐轩在你身边,我们都放心很多,你现在的手段还有能力,足够应付一切,我们两个老家伙,也该出去走走了,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到我的,又不是不回来了,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和你奶奶就现在启程了。”
璇玑温和的一笑,虽然自己也伤心,可是凌新月的性子,自己了解,也许自己现在离开,是最好的,等到凌新月的心里真的都放下一切,大家在一起生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爷爷,你们这么急,明天再走好不好。”
凌新月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改变璇玑的想法的,可是就是想试一试。
“呵呵,月儿,晚一天,早一天也没什么差别,好了,你就别留了。”
说着就过来推花无双的轮椅。
“那我送你们。”
刚说完,却看璇玑抬手制止了凌新月继续说下去。
“爷爷。”
“别送了,我们两个出门而已,放心吧。”
说着就转身推着花无双慢慢的离开。
凌新月看着两人的背影,那么的孤单,让凌新月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在浮烟山和璇玑相遇,在悬崖底下和花无双的相遇,以及这五年来的一切。
“爷爷,记得回来,还有月儿给你的玉佩记得拿好有什么事就去找珍宝阁。”
看着璇玑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院子,凌新月对着璇玑的背影,忍不住喊着。
璇玑只是招了招手表示都知道了,连头都没回,离开了凌新月的院子,两人一点都没有停歇的,离开了京城。
…。
“轩哥哥”
凌新月对着齐轩喊了一声,齐轩看着凌新月一脸伤心的模样,也是无奈。
“月儿,你要知道,爷爷和奶奶他们现在离开才是最好的,而且他们不是说了,等到累了就会回浮烟山吗,所以你就放心吧,等你想他们了,随时给他们去个信就好了,好了,别伤心了。”
“恩,我知道了,可是轩哥哥,爷爷都没问一句馨儿的事情,是不是嫌我下手太狠了?”
凌新月还是害怕自己在璇玑两人的心里,变成狠毒的恶女人。
“怎么会呢,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而且也觉得没有问的必要了,毕竟是馨儿利用了他们不是吗?”
两个人说了一会,就见夏侯陌进来,凌新月看到夏侯陌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人,这几天还真是把夏侯陌给忘记了,明明就是自己把夏侯陌给带回来解毒的,没想到反而是自己把夏侯陌给忽略了。
“夏侯叔叔,对不起,我今天就给你解毒。”
看着凌新月脸上的苍白,夏侯陌摇了摇手。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的毒不着急,反正死不了就是了,倒是你自己,好好休息,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伤了底子,就不好了。”
夏侯陌原本就长的很俊朗,五官也很精致,再加上此刻认真的模样,凌新月想着,这夏侯陌年轻的时候,还不知道多么风流呢。
“夏侯叔叔,不如这样吧,让轩哥哥给你解毒。”
凌新月想到夏侯陌要泡药浴,齐轩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给夏侯陌解毒的,还不如现在就让齐轩给夏侯陌解毒,省的拖着对夏侯陌身体不好。
齐轩看了一眼凌新月再看了眼夏侯陌,点了点头,凌新月就知道会这样,齐轩真是个醋坛子,不过想想古人不都是这样,也就算了,反正自己这几天身体不好,自己就好好休息吧。
……
“三哥,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两个人出门谁都没带,只是驾着马车一路向着南方走去,此刻已经是秋天了,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花无双的身体不好,去南方天气暖和,对于花无双的身体来说,是最好的。
“双儿,我们往南方走,看看南方的风景可好?”
花无双听到这话,也很开心,两人都是北方人,自己又浪费了三十年光景,老了两个人出去走走也好。
“三哥,你真的不伤心吗,毕竟馨儿死的那么凄惨。”
花无双担忧的问着,从昨天知道馨儿死了之后,璇玑就没有任何的表现,这有点太反常了。
“双儿,不是不伤心,我们相处了五年,可是她是有目的的接近月儿,接近我,甚至借我的手,伤了月儿,要不是月儿内力深厚,恐怕昨日,真的就死在我的手下了。
我再疼她,也都是因为她是月儿的师妹,可是既然不是,并且还包含着如此狠毒的目的,那么对于我来说,我就不该对她好,也不该伤心,虽然我多少心里也会难过,但是咱们都这个年龄了,这些事情也看淡了很多。
我现在只想陪着你到处走走,看看这花花世界,等到咱们两个都走不动了,咱们就回浮烟山,月儿那孩子心善,咱们看着她成亲,生孩子,等咱们百年之后,那孩子能给咱们上个粪就好了。”
璇玑的话,让花无双终于放下心来,只要璇玑不是装作不伤心就好,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不是吗。
…。
等到凌新月午休的时候,齐轩就来到夏侯陌的院子,夏侯陌此刻正一个人下着棋。
仿佛没有注意到齐轩进来,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却在齐轩走近自己的时候,突然开口:“来,陪我下一盘可好?”
齐轩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出色,气质出众的男人,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会那日那么狼狈的躲身于那个山洞。
要不是凌新月,那一日,夏侯陌真的会死在绝命散之下,而且死状会很凄惨,可是当时的夏侯陌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那样的气度,不,也许不该称之为气度,应该是对是看透了生死,也许是经历太多,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究竟会经历些什么,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可是齐轩不知道的是,夏侯陌那一日真的就想那么死掉,不想在这个称之为肮脏的时间存活。
发现齐轩的走神,夏侯陌从棋盘上面抬起头来,就看到齐轩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
夏侯陌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拿着手里的棋子,不停歇的放在自己想要放置的位置,只见原本已经赢了的黑子,突然之间被所有的白子都给翻盘,这样的一招,让齐轩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你不用对我有太多敌意,我跟月儿原本就是萍水相逢,我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我想要安静一段时间,等我可以面对外面的一切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
夏侯陌淡淡的说着,虽然这几天在凌新月这里也有一些不太平,可是这些对于夏侯陌来说,真的什么都不算,这样的日子,过的很舒坦,都已经有二十年自己没有过这样的日子了吧。
所以忍不住夏侯陌就是想要多待一段时间,感受下这样的平静的生活,每日也许有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可是这样的日子才叫生活不是吗?
“你确定没不会给月儿带来什么危险?”
齐轩冷冷的对着对方说着,一个身中剧毒的人,背后的事情能简单到哪里去。
“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只要你们不说,就没有人知道,这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淡淡的语气,却让齐轩觉得很狂妄,这样的狂妄,可不是任何人能够有的,齐轩忍不住在心里猜想着夏侯陌的身份,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中有一个叫夏侯陌的。
那么就是权贵的,看夏侯陌的气质确实很像权贵,但是哪家的权贵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又姓夏侯的,齐轩觉得还是让人查一下比较好。
“你也不用想着调查我,你们调查不到的。”
看出齐轩的心思,夏侯陌扔了手里的棋子,站起身,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势也差不多,只不过夏侯陌的阅历比齐轩要深,自然散发出的气势和齐轩不同。
但是两人此刻也只是一时间不分高低。
齐轩耷拉下自己的眼皮,淡淡的说了句:“回屋,我给你解毒。”
转身就向着屋子里走去,看都不看夏侯陌一眼,夏侯陌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就跟着一起进了屋里。
齐轩让人把浴桶架高,在底下放了炭盆,然后里面倒了滚烫的热水,不一会就有人抬来一大桶药汤。
瞬间满屋子里都是药香味,可是对于夏侯陌来说,绝对称不上好闻,夏侯陌有轻微的洁癖,不论是什么味道,哪怕是花香,如果太浓郁了就不喜欢。
夏侯陌皱着眉头看着下人把药汤倒进浴桶里面,加上底下正烧着的炭火,整个浴桶里面的味道更加浓郁。
齐轩看了一眼夏侯陌,并不把夏侯陌的皱眉当回事。
等一会药汤的药性熬出来以后,你就需要进去,水一定要滚烫才可以,所以你一会必须运功,要不然烫伤了自己,我可不管。
夏侯陌严重怀疑齐轩故意整自己,这么滚烫的水,即使自己用了内力,保护自己,也会被烫伤的吧。
“放心吧,不会烫伤你的,这里面有药材是会专门治疗你在治疗过程的烫伤,所以最多你会觉得疼痛而已。”
齐轩脸上冷冷的说着,可是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也可以啊,反正我也不期待你说什么,那就别怪我收点利息啊。
齐轩感觉自己和凌新月相处的时间长了以后,自己也腹黑了很多,反正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齐轩看着药已经发挥了药效,让夏侯陌脱了衣服,进去,夏侯陌虽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是自己中毒是事实,只能无奈的运功进了浴桶。
原本白皙的皮肤,立刻就变得粉红,虽然夏侯陌运起内力,保护自己,可是还是能感到,皮肤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瞪了一眼齐轩,齐轩转过头当没看到。
等到夏侯陌想要暴走的时候,齐轩从旁边已经拿出的银针袋子上,拿出银针,来到夏侯陌的身边。
“我要给你扎针,把毒从你身上引出来,所以记住了不要乱动,还有不要用内力排斥。”
齐轩冷冷的说完,也不管夏侯陌,直接快速的给夏侯陌扎针,每一针虽然迅速,可是每一针都扎的非常的准。
夏侯陌见识过凌新月的医术,所以对齐轩能够拥有如此的医术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惊讶。
只是感受着齐轩给自己所扎的穴位,不过对于两人居然都能够解绝命散这样的奇毒很是佩服,现在江湖上的医术,还真没有人能够高过两人的。
也许毒仙子可以,夏侯陌此刻还不知道毒仙子也是凌新月的人,要是知道了,估计就不会说毒仙子了。
齐轩把针都扎好了以后,站起身,对着夏侯陌,缓缓的说到:“现在用功把内力引导到每一个扎针的穴位上。”
夏侯陌只能按齐轩的方法去做,很快,只见夏侯陌原本扎针的地方,缓缓的流出黑色的毒血。
血液缓缓的流出,夏侯陌就像是被针都扎漏了一样的一个木偶,从远处看,满身的窟窿,每一个窟窿都在冒着黑血。
原本帅气的五官,此刻都无法拯救现在的这个场面。
只见毒血流出来以后,和浴桶里面的药水想混合,发出淡淡的清香,这股清香让夏侯陌很是舒服。
忍不住大口的吸了下,夏侯陌睁开眼睛看着齐轩。
“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会这么香?”
齐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夏侯陌。
只是默默的盯着那些个穴位,观察这里面的血液的颜色。
终于就在夏侯陌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血过多的时候,齐轩终于行动了。
“好了,收起内力。”
说完,就一个个的把所有的针都快速的拔了下来。
“你再里面再待一刻钟,再出来,好了,中间三天,不用再泡药浴,不过要喝药,一会我会把药方给厨房,厨房每日会给你煎药,到时候按时喝。”
齐轩交代了下,收拾了自己的银针,就转身离开,看着天已经不早了,想着凌新月午睡应该醒了,就赶紧向着凌新月的院子走去。
夏侯陌看着齐轩离开,淡淡的摇了摇头,继续在浴桶里面泡着,看着门外,更本不理会。
终于一刻钟到了,等到夏侯陌从浴桶里面出来,穿好衣服,把自己都整理好了以后,夏侯陌看着窗子的外面。
淡淡的说了句进来。
就见一个满脸疤痕的高壮的汉子,慢慢的打开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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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之宠妻入骨》/小包子儿
一夜之间,她变成了天下所有女人羡煞的安太太,而他却变成了她挽救公司和爱人的冤大头。
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到头来,究竟是谁算计了谁?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入了他的圈套,一生一世,在劫难逃。
☆、第二百零一章 新月抛媚眼
就见夏侯陌此刻已经收拾好一切,脸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块黑色的纱巾蒙着面,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这样的夏侯陌更有攻击性,让人不由得震慑与他浑身所散发出的气场。
那人见到夏侯陌离开就跪了下来。
“拜见尊主。”
夏侯陌看到那人满脸的疤痕,在加上明显的中气不足,很明显是受了重伤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先报上名来。”
夏侯陌很是疑惑居然能够在凌新月的院子里见到自己歃血盟的人,凌新月应该对歃血盟的人恨之入骨才对,怎么会留下歃血盟的人。
“回尊主,属下是地字号杀手,十四,上次被派来刺杀岳姑娘,后来岳姑娘给尊主去了信,就留在了这里。”
十四颤颤巍巍的说着,这种正常是背叛出组织,如果夏侯陌不开心的话,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说她给我去了信?”
夏侯陌反问道,如果按时间算来的话,那日自己在城郊见到凌新月之后,可就没有再回歃血盟,凌新月怎么会给自己送信的呢?
“是的,属下只是见到了护法的回信,护法答应属下等人留在这里。”
十四低下头恭敬的说着,夏侯陌看着十四的脸,注意到十四连裸露在外的肌肤,基本上都是伤疤。
“你这一身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夏侯陌对于凌新月的武功倒是了解,医术也知道,可是这自己的属下弄了一声的伤痕这是怎么回事。
“回尊主,这都是上次半夜袭击的时候,岳姑娘给下的毒。”
夏侯陌倒是没想到凌新月除了医术厉害以外,连毒也这么厉害,这幸好不行走江湖,要是行走江湖,这江湖中可又要掀起风浪了。
“你看到我留的记号才来的?”
夏侯陌看着十四淡淡的问着。
十四听到夏侯的话,满头的汗水向下流淌。
“是主子。”
夏侯陌看着十四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既然她要了你们,护法也答应了,以后歃血盟的事情就与你们无关,记住了,无论什么事情。”
夏侯陌严肃的说着,歃血盟从来没有人背叛过,既然出了歃血盟就不该再插手歃血盟的事情。
“是尊主。”
十四的汗更厉害了,从入歃血盟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没想过活着出来,而且歃血盟从来都没有过背叛者,也没有人能够离开歃血盟,除非是死。
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活着出歃血盟,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这个府宅的女主人究竟和歃血盟是什么关系,为何会让歃血盟破例。
“好了,下去吧,把以前的一切都忘记,别让我知道你做什么不利于歃血盟的事情,否则你应该了解歃血盟的手段。”
淡淡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狠毒的话语,却让十四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就因为自己太了解歃血盟的手段,所以今日自己太庆幸,自己脱离歃血盟,是以这等方式。
十四听到夏侯陌的话,赶紧起身离开,出了夏侯陌的门,自己就再也和歃血盟无关,自己也不能再提歃血盟,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轻快的脚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是一个杀手的新生。
……
齐轩马不停蹄的回到凌新月的院子,推开凌新月的厢房门,进到里间,就看凌新月睁着眼睛,懒懒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凌新月看到齐轩进来,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月儿,怎么了,还不起?”
齐轩过来坐到床边,拍了拍凌新月的脑袋,轻笑的说着。
凌新月抬起头,看了眼齐轩,慵懒的说着:“没有人伺候人家起床,人家懒。”
齐轩听到这话,就笑了,点了下凌新月的鼻子,看着现在懒洋洋的凌新月,眼里都是宠溺的笑容。
“好,我伺候我的公主起床可好?”
听到这句话,凌新月立刻就眯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坐起身,张开双手,坐等齐轩给自己穿衣服。
齐轩看着凌新月的无赖样子,真是无法想象凌新月平时在外面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等到齐轩给凌新月穿好衣服,收拾好,凌新月终于决定自己清醒过来了。
“轩哥哥,辛苦你了,对了,你给夏侯叔叔解毒怎么样啊?”
凌新月倒是很好奇,夏侯陌现在的毒到什么程度了。
“没什么大碍,等到他把毒都解了,估计武功也能上一个层次了,到时候,你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
齐轩对于凌新月的大方很无奈,对于两人之间,齐轩也看出来了,估计也就是萍水相逢的交情而已,居然可以就把那么珍贵的药丸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对方。
凌新月看着齐轩,就知道齐轩在说什么了,抬手保证道:“放心吧,轩哥哥,我以后再也不随便给人药丸了,你就别气了。”
齐轩宠溺的捏了下凌新月的鼻子:“你啊,好了,都收拾好了,最近好好在家休息,等到身体都好利索了,才能出门。”
凌新月有齐轩陪着才不管出不出门呢,乖乖的在家待了半个月,每天不是喝药就是药膳,终于把最近瘦下去的肉有都补了回来。
虽然凌新月不想变成胖子,可是也不想成为一个干瘪的瘦子,毕竟自己在长身体,还是需要脂肪的,要不然到时候没胸没屁股,自己可不能接受,所以对于这些补品,凌新月还是欣然接受。
齐轩除了照顾凌新月就是给夏侯陌解毒,经过了三次药浴,和汤药,夏侯陌的毒也终于都解了。
齐轩收回夏侯陌的身上的银针,淡漠的看着夏侯陌。
“你的毒都已经解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对于夏侯陌的身份齐轩不想去追究,但是对于一个留在凌新月身边的定时炸弹,齐轩就一定不会让对方一直待在这里。
夏侯陌起身,慢慢的穿好衣服,看都不看一眼齐轩。
优雅的从旁边的茶几上拿了杯子,倒了一杯水,抿了下。
齐轩也懒得和夏侯陌多费唇舌:“记住了,明日就离开。”
说完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出了门,夏侯陌看着齐轩离开的样子,眼底精光一闪,勾起嘴角,一阵风闪过,只见屋里就剩下了那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依旧摆在桌子上,屋子里空无一人。
走到门口的齐轩,转过头来,看着屋子里,垂下眼眸,沉思了一下,转身离开,回到凌新月的院子。
……
“月儿,你身体才刚刚好,你就要出去?”
这半个月来,凌新月每天就是吃喝睡,真的要变成猪了,而且来到京城,主要是为了齐轩,自己也没想到齐轩能够这么早就回来,所以还是很想和齐轩两个人一起出去玩一玩的。
“哎呀,轩哥哥,你看咱们都来京城这么久了,你过两天就要离开了,你就陪我出去转一转嘛。”
还有三天时间齐轩就要走了,自己是真的很想和齐轩两个人出去走走,这里没有电影看,可是可以有很多种方式约会啊。
齐轩看到凌新月撒娇的模样,只能无奈的答应了,看到凌新月活蹦乱跳的样子,齐轩也终于放下心来了。
那一次自己没有保护好,让凌新月受伤,齐轩真的很痛恨自己,还好凌新月没事。
“你想去那里玩?”
凌新月想了下,京城里人来人往,齐轩也不便于现在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想想那日说的祈福,今日可以真的去寺庙转一转啊。
自己来古代这么久,还真的没有好好见识过寺庙,虽然自己不信佛,可是自己都能够来到古代,对于这些事还是信吧。
“不如咱们去城外的寺庙吧,城外有两座寺庙,一座在城东,一座在城西,城西的寺庙,达官贵人比较多,咱们两个去城东的安然寺吧。”
凌新月对于达官贵人一点也不想打交道,一个个心高气傲的,鼻子都快长到脑门顶上了,眼睛更是在头顶上。
“都听你的。”
齐轩对于凌新月很了解,既然凌新月选的地方,一定人不会太多,可是这次齐轩却弄错了,凌新月对今日的情况无语。
凌新月让喜儿和欢儿收拾了东西,带着岳一和小山还有雷云,一行七个人就向着城东行去,马车上只是放了些吃的。
为了出行方便,凌新月自然是做了易容,给齐轩也化了个妆,为了以防万一,至于其他人,就自己搞定。
一个个都收拾的很低调,马车也是很普通的一匹马的马车,在京城这种地方,完全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了。
几个人晃晃悠悠的出了成,正好是辰时三刻,凌新月看着天色还早,一点也不担心,反正自己也只是为了出来玩,比不得人家那些起的大早的香客。
“主子,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这条路也只能到安然寺,可是您看今日,这一路上,已经很多人都往这边走。”
凌新月也注意到了,看着这个情况,凌新月也弄不明白今日是怎么了,只能干瞪眼。
岳一只能下马车,随便拉了一个壮汉问道:“兄台,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多的人去安然寺呢?”
那人看到岳一穿着不俗,却去安然寺,也就恭敬的说着:“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很多人去安然寺,只因啊,安然寺满山的石蒜开满了山野,景色甚为壮观呢。一看你们就是外地的,正好去看看啊,那景色真是美极了。”
凌新月也听到对方的话,不过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花,能够吸引这么多人,不过一想这时候的人没什么太多的娱乐,喜欢扎堆,也就算了。
凌新月几个人一路热热闹闹的向着安然寺行去,一路上倒也平安,顺利的到了安然寺。
没想到到了之后,就看到到处都是人,凌新月仔细观察了下,有穿着朴素的百姓,也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子弟,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是官家的妇人,凌新月真的没想到今日会如此热闹。
哭笑不得的看着齐轩,齐轩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幸好大家出门都打扮了一番,要不然,等到过几天齐轩回到军营,回朝的时候,万一被那个记性好的给认出来就不好了,那可是欺君大罪。
“主子,你们先在这里,属下去找个休息的地方。”
岳一下马给凌新月和齐轩行礼说到。
“行了,你就别找地方了,这么多人,你看还有达官贵人,咱们直接找个沙弥不如去后山赏花算了,还好咱们自己带的有吃的,大不了,咱们找厨房要点蔬菜,或是直接找到菜地,自己弄点蔬菜,烧烤着吃吧。”
凌新月也懒得矫情了,现在这情况,还是低调点好。
岳一听完,就去寺庙添了香油钱,找了个沙弥,足足添了五百两,这让岳一很是肉痛,虽然主子平时给大家的银两不少,可是这一下子去了五百两,想想都吃亏。
凌新月几个人就看到岳一满脸痛苦的脸色带着一个沙弥出来,看到这情况,凌新月虽然没来过寺庙,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笑了笑。
“阿弥陀佛,施主有礼。”
小沙弥恭敬的行了一个佛礼,凌新月等人照搬给小沙弥回了礼数。
“麻烦师傅带我们去后山可好,这寺庙估计今日我们也进不去了。”
小沙弥估计已经习惯了,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各个都是有背景的,安然寺也就这个时候能添一些香油钱,平时达官贵人都去了西边的寺庙,这里平日也只有些平明百姓来。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寺里的人都主要招待那些达官贵人了,这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没有官府的支撑,只能靠平时的香油钱,而且安然寺的弟子还不少,主要是这个冷兵器的年代,普通百姓都是看天吃饭,所以当然有很多人养不起孩子,也有很多看不起病的,总之什么样的理由都有。
小沙弥带着凌新月等人并没有从寺中穿行,而是从寺庙的旁边绕了过去,前面因为被寺庙的建筑挡住了,并不能看到后山的景色。
可是当凌新月来到后山,才发现,满山的曼莎珠华,红的让人感叹,这才知道这里的人称之为石蒜。
“小师傅,这些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的呢?”
凌新月看着这漫天的美丽景色,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等美景。
“施主,平僧从懂事开始这一片花海就已经存在,听师祖他们说,这片花,原本只有一朵,可是不知道从那一年开始,这里就成了漫天的花海,慢慢的就开始有了慕名而来的香客,每年的这个时候寺里就变的很热闹。”
凌新月原本以为能听到什么传说,没想到如此的平淡无奇,不过看着这么多的曼莎珠华,凌新月还是被眼前的美景给惊呆了。
“施主,这里的路比较简单,你们可以随意走动,过了这片花海,那边有些果树,施主们也可以随意采摘,施主请。”
小沙弥交代好,就转身离去。
“公子,这一片话还真漂亮呢。”
欢儿最近一直都在府里研制毒药,一直没出门,今日出来,看到这样的景色,真是立刻就恢复原形了。
“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这里的景色真是值得好好欣赏啊。”
说着,几个人,就找了地方把马都拴好,欢儿从马车上拿出一个包袱,里面都是零食什么的。
几个人走在这片花海里面,寺庙专门修葺过的小路,弯弯曲曲的在这片花海中穿行。人置身在其中,能够闻到淡淡的香气,微风吹过,端的是一副美丽的景色。
一路上碰到好多女子,不过看到凌新月等人,大多都是男子,一个个老远都避开了,这到让凌新月觉得方便了很多呢。
就在花海的中间,倒是有不少的石桌,四周都是石凳,这样的感觉,和花海浑然天成,能够近距离的感受到曼莎珠华的魅力。
不过凌新月发现了,基本上每个石桌都在离小道有点距离,而且还没有通往石桌的路。
“呵呵,这安然寺还真有意思,你们看有石桌有石凳,可是就是没有路。”
大家顺着凌新月的目光看过去,还真是发现了,只有桌子和椅子放在那里,就说,怎么那么多人来赏花,却没有一个人坐到哪里呢。
“主子,这不是正好便宜咱们了吗,咱们可以去坐到哪里赏花,还可以吃零嘴呢。”
欢儿拿起手里的包袱笑了,这不是刚好给他们准备的吗。
“你啊,就知道吃,既然都想进去,那咱们就进去吧。”
旁边有人听到正想讥讽几句,就见凌新月一个跃起,整个人已经坐到了石凳上。那人就惊讶的看着凌新月一众人。
其他人都有样学样,六个人刚刚好坐了一桌子,欢儿高兴的从包裹里面拿出准备好的糕点。
凌新月就看到欢儿零零散散足足摆了一桌子,有桂花糕,马蹄糕,还有凌新月喜欢吃的马奶糕,欢儿连大家的杯子都给准备好了。
让凌新月真的很好奇欢儿的那个包裹究竟能放下多少东西,还没开始就见其他人手快的已经拿起来吃了。
“哼哼。”
大家就听凌新月两声哼哼,一个个吃着东西都看着凌新月,等着凌新月发话。
看到大家都注意到自己了,凌新月才接着继续说道:“那其实呢,这个大家嘴里的石蒜,还有个名字,你们想不想知道?”
岳一小山,齐轩他们三个对这些所谓的传说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不过欢儿和喜儿就很感兴趣了,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啊。
看到欢儿和喜儿两人都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凌新月才觉得自己比吃的最起码要好一点,什么时候自己一个主子,要和吃的比存在感了。
“嘿嘿,想知道,想知道,来妞,给公子我喂一块糕点。”
凌新月一副纨绔子弟的表情,岳一他们看着笑了笑,凌新月在他们面前贪玩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欢儿和喜儿两人直接就黑了脸。
毕竟凌新月调戏的是他们两个,看着两人黑了脸,凌新月还觉得不够,继续抛了个媚眼给了两人。
没想到,凌新月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
欢儿和喜儿两人听到凌新月的话,对看了一眼,眼底的闪烁只有两人能够看得清。正在凌新月满意的等着左拥右抱,两人给自己喂食的时候,就见喜儿和欢儿,两人双手同时拿起糕点,快速的向着自己嘴里放去。
凌新月就看到两人像耗子一样,快速的嚼着,喜儿和欢儿两人愉快的吃着,中途还给凌新月鄙视的眼神。
还没等凌新月反应上来,岳一和小山,看到欢儿和喜儿手里和嘴上的速度如此快,糕点以非常快的速度消失着,两人也跟着一起快速的抢着。
不一会桌子上的糕点,就剩下了盘子。
凌新月站起身子,指着四个人,无奈的看着他们居然对自己挑衅的笑着。
“喂喂,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本公子还没吃呢,你们,你们居然都给本公子吃完了,快吐出来,吐出来。”
凌新月一边说,一边跳着对他们四人说着,满脸的心痛。
就见齐轩伸手过来,上面只有一块桂花糕。凌新月瞬间就变了画面,嘿嘿一笑,拿起桂花糕,仰起头,轻蔑的看着四人,慢慢的放入嘴里。
一边嚼着一边缓缓的说着:“哼,本公子有如此俊朗的公子喂食,比起你们两个小丫头可真是舒坦多了,哼。”
“切,真是世风日下,居然在如此光天化日下,就敢如此不要脸。”
凌新月无奈的转过头,就看到不远处小道上的王玉儿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路窄。
不过王玉儿貌似没有认出凌新月,毕竟那晚上天色比较晚,虽然有灯光,但是王玉儿哪里能够想到此刻眼前的这个瘦小短袖的男子,就是中秋节那日把状元郎都比下去的人。
凌新月看到王玉儿就像看到跳梁小丑,根本就不理她,轻轻的拿起自己手里的丝帕,翘起兰花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王玉儿看到凌新月这样一幅娘娘腔的样子直接鄙视的哼了一声,甩了下自己的云袖,转身离开。
凌新月眼底的恶作剧,大家都看在眼里,真是对那个姑娘心疼。
“主子,你玩够了,赶紧告诉我啊。”
欢儿和喜儿压根才不管哪个女人是谁呢,只想赶紧知道凌新月刚才吊着大家胃口的话。
“真的想知道?”
凌新月挑了挑眉眼,看着欢儿,就看到欢儿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
两人赶紧撒着娇让凌新月说,凌新月哈哈一笑,这段时间自己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很多,有这么好的美景,还有自己的朋友亲人相伴,最重要的是还有自己的爱人,这让凌新月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我说好了吧。”
凌新月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里的折扇,潇洒的一甩,就见折扇散开,上书,难得糊涂。摇啊摇的。
“这石蒜,也叫曼莎珠华,还有一名,叫彼岸花。”
停顿了下,凌新月的目光渐渐的望向远方,缓缓的说着:“曼珠沙华出自梵语”摩诃曼珠沙华“,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又名彼岸花,传说自愿投入地狱的花,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给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一般认为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
说完就看着欢儿和喜儿两人惊恐的看着这一片花海,凌新月又淡淡的一笑:“彼岸有花现彼岸,花与叶间了无缘。忘川一河波幽淡,彼与岸间即天堑。火照之路人漫漫,前生今世因果散。愿殇心殇情亦殇,花叶飘零不再见。白色曼陀罗华,天界圣花,开一千年,花开叶落。红色曼珠沙华,地狱罪花,谢一千年,叶起花谢。花叶永不相见。怎么样,这就是所有的彼岸花的故事了。”
凌新月可是把自己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这些也都是自己前世看书看来的,不过等让大家开心也是好的。
“主子,好美啊。”
欢儿听完,双手托腮看着凌新月,原本就觉得这一片花美,没想到凌新月说完,就更美了。
“美,你觉得美?哈哈,不错,有悟性。”
凌新月刚说完,就听耳边传来:“阿弥陀佛,施主,能够把这一片石蒜说成日次美丽的故事,施主善哉善哉。”
声音回荡在山头,久久不散,只见原本还在到处游玩的人,都转身向着寺庙的方向,跪了下来。
凌新月莫名其妙的看着,这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
“主子,他们是要干嘛?”
大家都第一次来安然寺,对于寺里的情况都不明白,所以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一个个那么虔诚的跪着。
“我也不知道。”
就见一个沙弥,慢慢的向着凌新月他们走来,站在小道上。
“阿弥陀佛,施主,太师叔祖有请。”
其他人一听都惊讶的看着凌新月,很多离的远的人,并不知道凌新月刚才说了什么,但是离得近的人,是多少听到一点的。
都惊讶的看着凌新月,没想到凌新月的那一番话,被安然大师听到,而且还能够受到安然大师的邀请。
不过凌新月对于这一切都不知道,只是奇怪而已,自己的那一段话,居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不过看到大家都对说话的人如此恭敬,凌新月很好奇对方的身份,究竟是何等的受人尊敬,居然能够如此大的影响。
所以凌新月自然就答应和小沙弥走了,其他人看着凌新月翻身到了小道上都忍不住制止到。
“主子。”
却见凌新月摇了摇手,让大家放心,就和小沙弥走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人,此刻一个个都起来,羡慕的看着凌新月,没想到一个看不起眼的人,居然会有如此造化。
“天啊,他是哪家的公子啊,居然会被安然大师请进去,这可真是厉害呢。”
岳一齐轩他们就听到凌新月跟着小沙弥一走,很多人都在讨论着,齐轩给欢儿使了眼色,就见欢儿随意去一个大婶跟前,问了句,还不等说什么,对方就把安然大师的底细全部交代了。
欢儿回来把打听的消息,给齐轩他们转述了一遍。
原来安然寺在七十年前根本就不叫安然寺,只是大齐的一个小寺庙,寺庙破烂不堪,但是正好七十年前大齐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灾难。
整个大齐在经过涝灾之后,漫天的尸体,所以瘟疫横行,安然大师当时跟随自己的师父,在民间行走,看到这样的灾害,自然就要普度众生。
安然大师的师父为了救百姓,想要找到治疗瘟疫的方法,奈何瘟疫蔓延的太快,安然大师因为跟随自己的师父,绝心大师学医,而且在医术上也有很高的天赋。
没想到安然大师自己以身试药,自己原本没有得瘟疫,却主动去和瘟疫的病人接触之后,之后,就得了瘟疫。
安然大师把自己每日的感受,和吃了那些药都记录下来,自己每日就是和自己在拼命,终于安然大师经历了苦楚之后,病好了。
瘟疫因为安然大师的以身试药,最终整个大齐得救了,可是安然大师的身体就这么落下了残疾,原本还能行走的身体,五十岁以后,就已经无法在行走。
就这么着原本破烂的安然寺,改名为安然寺,承受众人香火,不过因为安然大师的身体,无法满足权贵们的要求,所以只是平明百姓来安然寺。
不过安然寺的情况要好了很多,香火也算鼎盛。
权贵们依旧去东郊的相国寺。
大家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不过心里对安然大师倒是很佩服,心怀天下,怪不得能够受人如此尊敬,受的,受的。
凌新月跟着小沙弥一路穿过大雄宝殿,穿过侧门,经过几个院子之后,就见小沙弥,在安然院门口停下。
“太师叔祖,这位公子已经请到。”
就听屋里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些许嘶哑。
“你下去吧,让施主进来。”
小沙弥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凌新月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自己推门进来。
就见到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坐在凳子上,头发雪白,胡子也雪白,这怎么还有头发。
凌新月心里想着,不都是和尚吗,怎么还能留头发吗?
“施主,请坐。”
凌新月行了一个佛礼,既然对方自称佛门中人,反正自己不是,怎么都不会错。
“呵呵,施主不必拘礼,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听到这样的话。”
安然看着凌新月,笑呵呵的说着。
“施主,施主乃大齐的贵人,没想到今日居然可以让平僧见到,真是善哉善哉。”
凌新月听到这和尚这么说,心里有点紧张,自己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是大齐的贵人,这些出家人,怎么都这么爱说些所谓的玄机。
“大师,我不懂你说的意思,你是不是搞错了。”
看到凌新月懵懂的样子,安然真是淡淡一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师父绝心曾经说过,谁能参透这石蒜的本意,那么就是大齐的贵人,师父让我等待有缘人,没想到我还能等到,阿弥陀佛,师父让我转交给您一句话,施主既然来了,就是原本该生活在这里,一切随缘,施主请吧。”
凌新月听到这里不由得头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叫自己来就说这么一句无用的话,不过凌新月还是心理震惊,这安然的师父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够如此厉害。
自己原本就该生活在这里,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一遍又一遍,让凌新月的脑子一片混乱。
凌新月摇了摇头,从屋子里出来,一个人到了后山,看着大家一个高高兴兴的,无奈的自己走了过来。
“主子,安然大师给您说了什么?”岳一第一个问道。
“你知道他?”
凌新月无语的看着岳一,这消息还真灵通。
岳一把刚才打听到的消息给凌新月说了一遍,凌新月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大仁大义之人。
想到刚才安然所说的话,估计安然的师父也是高人一个,所以能够知道自己是异世之人,不过自己是大齐的贵人是个什么鬼。
想了想,还是不给他们说了,毕竟这种话,在这种封建制度下,还是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没说什么,就是让我给他讲了讲石蒜的传说而已。”
凌新月随便糊弄了下,就看到好多人都看着自己指指点点。
“他们是怎么回事?”
“主子,他们都是太羡慕你能够见到安然大师,据说安然大师已经二十年不见客了。”
岳一淡淡的笑到,想到自己家主子,走到哪里,哪里都热闹,还真是奇葩。
“好了,咱们去后山吃果子吧。”
来的时候,就听小沙弥说有野果子,自己倒是很馋这些东西。
几个人正收拾,就听到前院好大的吵闹声,哭声喊叫声,一个个都快震天了。
“快走,快走,再不走,一会这些大户人家还不知道要干嘛?”
凌新月无奈的听着离开的两人说的话,你倒是把情况说清楚再走啊。
“岳一,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凌新月是真的没想到今日会被安然大师请进去,再没想到现在貌似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想着赶紧把事情差清楚,能离开的话,也赶紧离开。
不一会,就见岳一回来。
“主子,前院有一个官家夫人晕了过去,不过听说,好像是驸马的女眷。”
凌新月抬头说了句:“驸马的女眷不应该是公主吗?”
岳一无奈的说了句:“主子,是大长公主的驸马。”
此话一出,凌新月就冷哧一声,这大长公主的驸马还真是出息,养了女人还不低调,居然还能够如此大张旗鼓的用着大驸马的名头。
凌新月摇了摇头:“咱们也赶紧离开吧,要不然这一会再有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来到这里,凌新月用的最精的就是,遇到达官贵人出事,赶紧走,跑慢了,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大家一听也都赶紧收拾东西,从原路返回,找到自己的马车和马,一个个都快速的收拾,刚上马,没想到就传来戒严,任何人不得下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好多平明百姓都喊叫了起来,有的官家夫人,就不干了,这算怎么回事,一个妾不是妾,只能算是姘头的,居然敢发令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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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今天不许写那么晚
某女:可是没写完。、
某男:明天再写。
某女:呜呜,不行,今天必须写完,要不然明天不能按时更新。
某男:那你今天干嘛了?
某女:看老九门了,呜呜,我以后再也不看了(反正快看完了,不就是不看了吗)
☆、第二百零二章你说,你会不会养女人?
凌新月骑在马上,无奈的看着通往寺庙路上的家丁们,每条路上都有一两个家丁镇守着,再看看四周,到处都是丫头和小斯来回紧张的穿行着。
一个姘头就有这么多人,看样子这大驸马可真是下血本啊,每年还不知道拿多少银子养着呢。
不过凌新月不想火烧在自己等人的身上,无奈只能向着后山走去。
“抱歉众位,夫人有命,所有人都只能留在前院这,众位请回。”
那小斯毫不客气的挡住了凌新月等人,就听到旁边也传来同样的声音,没想到这姘头来一趟寺庙带了这么多的人。
整个山上到处都聚满了人,即使一开始没来到前院,或是寺庙门前的人,都被小斯或是丫头给赶了过来。
平明百姓就不说了,可是一些管家子弟或是妇人,千金小姐们就不干了。毕竟平明百姓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语权,大驸马的姘头,即使是一个姘头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可是千金小姐们,尤其是四五品官职以上的官员家眷来说,大驸马的姘头什么都不是,连大户人家的妾都不如。
有什么资格敢把官家千金和夫人都压下来,自然一个个都去找人,不过为了彼此的面子,并没有硬闯。
凌新月就见一波又一波的官家丫鬟或是小斯,去找了小沙弥带路去找那个所谓的姘头,一个个出来却并没有什么喜色。
看样子并没有谈拢,这让凌新月真的很好奇哪位姘头究竟是依靠着什么,居然敢如此高调的把这些夫人软禁。
欢儿很好奇,从马上下来,正好看到一个丫鬟,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向着里面啐了一声,嘴里嘟嘟囔囔的,就走过去。
“姐姐,您这是怎的了?如此生气?”
欢儿走过去一遍说着,一遍友好的笑着。
那丫头看到欢儿,并不认识,上下大量了一眼欢儿,看到欢儿打扮虽然不似小姐,但是整个人所穿的衣服布料,头上的首饰可都是上好,心里想着不知道哪个权贵的丫头,不过自己没见过,估计很少走动。
“妹妹,你是不知道,这个夫人简直太过分了,只是晕倒一下而已,干我们何事,愣是不让下山。”
那丫头一脸气愤的说着,好似还不够,又继续说道:“我们家小姐好歹一个三品大员的千金,她居然敢不让我家小姐下山,哼,我看回头她要怎么跟着满京城的权贵交代。”
欢儿耐心的听着对方抱怨,看到对方说停了才插嘴:“姐姐,您就别气了,对了,你说她这次为何这样啊,这今日来的千金夫人如此多,她怎么敢?”
“呸,还不是仗着大驸马,她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欢儿见那丫头越说越激动,不由得赶紧阻止到:“姐姐,切莫生气,你这小点声,她再怎么说,这背后都有大驸马撑腰,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张狂了。”
那丫头一听,瞪了一眼欢儿:“哼,大驸马,切,大驸马才是最没良心的,居然背着长公主在外面养姘头,就不说了,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我看,那一日大长公主休了他,哼,看他怎么张狂,要不是大家都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谁理他。”
“到底是不是那位夫人晕倒了呢?”
欢儿淡淡的问了句。
那丫头这下更是炸毛了一般:“啊呸,你想啊,要是她晕倒了,能立刻下令让人封锁吗,肯定不是了,不过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都是她身边的嬷嬷说的,所以这事到底有什么猫腻谁知道呢。”
欢儿看也大听不出什么,就赶紧找了个借口回来了,那丫头看到欢儿就这么说了,满心里的话没人说,想到自己还要给主子回话,也就赶紧离开了。
……
“怎么打探出来什么了吗?”
凌新月看到欢儿回来,转身问道。
“哎,主子,别提了,刚才那丫头连那夫人的面都没见到,说是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嬷嬷出面。”
凌新月沉思了下,想了想。“算了,既然如此,也别打探了,这么多的达官贵人家眷,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肯定也轮不到咱们的,算了,我先坐马车上休息,你们谁要休息就上来吧。”
说完就挑了帘子上了马车,原本好好的一天出游,就被这些人给坏了心情,凌新月真是郁闷死了。
可是没想到就这么一等,足足等到下午酉时末,戍时初,很多管家的夫人已经不管什么所谓的面子了,开始让人去和哪位所谓的夫人争论,可是依旧不见放行,来的夫人,没哟像哪位姘头带那么多人。
最多一个个也就五六个家丁或是小斯,今日主要是为了来赏花,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事。
就听人说,大驸马来了,大驸马来了,凌新月从齐轩的腿上醒来,揉了揉眼睛,挑开挡着马车窗户的胶纱,就看到一个身穿墨色锦衣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留了两撮胡子,看面容也就是四十多岁,但是凌新月知道这人至少五十岁以上了,倒是很会保养。骑着马焦急的向着这边行来。
凌新月想着这就是大驸马啊,从面容上来看,倒是配的起大长公主,可是这行事作风,却让凌新月很是反感。
大长公主,凌新月接触过,那个虽然身在皇家,所谓的皇亲贵胄,可是命运却坎坷无比,上次在锦州城,听说大长公主膝下无子,大驸马却养了姘头,原本是要纳妾,可是皇家的驸马岂有纳妾之礼。
就在府外养着,而且大长公主心善,在百姓中名望很高,可是却被这样的一个驸马毁了一生,凌新月也很好奇,都已经如此了,为何大长公主不休了驸马另嫁。
原本这个朝代也没有所谓的公主休驸马之说,可是前朝有一位公主,就是一气之下休了驸马,开辟了先河。
所以凌新月真的很好奇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原因,看大长公主的样子,并不像拖拖拉拉之人,不过想想,感情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
就见很多平明百姓都震慑于皇家的天威,一个个都跪了下来,凌新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看到大驸马,一脸满足的让大家起来,后面跟了很多侍卫,这样人,一看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
凌新月现在对大驸马真的完全没有什么好心情,放下胶纱,直接继续往齐轩身上一躺,继续睡。
看着凌新月的样子,齐轩笑着摇了摇头。
就听到里面此刻大喊大叫,凌新月也懒得再管这些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此刻就见山下慢慢来了很多权贵的马车,一个比一个大气,镇守的小斯,一看,哪里还有一个敢阻挡的,没办法,一个个都放行了。
那些个权贵们,看到这么多小斯镇守,自己的夫人,女儿都被这么软禁在这座寺庙里,一个个都气的吹胡子瞪眼。
寺庙的门口此刻全部都没马车给堵住了,估计这座寺庙从来都没有如此多的权贵过来过,小沙弥们一个个都忙不过来。
“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妾都不是,居然敢软禁我家的家眷,这究竟是谁给的胆子。”
听声音整个一壮汉,凌新月忍不住好奇,立刻从齐轩的腿上又起来,看着窗外。
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凌新月能够看得出,对方身上有旧疾,而且已经很严重了,不过看对方的样子,还真是一条汉子,这么重的伤,居然还可以活蹦乱跳,不过声音中气不足就是了。
“轩哥哥,你看那人,中气不足,偶尔踩在地上的右脚要把中心都放到左脚上,肩膀有时候还会抽动,这肯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才会如此,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旧疾啊,好多年的样子,居然还能如此的忍受这样的疼痛,面无异色,很厉害呢。”
齐轩顺着凌新月的颜色看了一眼,就认出对方是谁,不过对方不认识他而已。
“那人是当朝大将军刘志刚,听刘云浩说是年轻为了救陛下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再也无法动武,不过刘云浩并没有说过他连外伤都这么严重,看样子是条汉子。”
凌新月自然之道刘云浩是谁,毕竟自己也去边关待了一段时间,不过看到刘云浩的爹刘志刚如此的汉子,也佩服。
“爹,爹。”
就看到一个女子,长相倒是很温婉,整个人气质也很好,看到刘志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轩哥哥不是吧,刘志刚那么一个壮汉的女儿居然如此温婉,而且看样子也才十五六岁的样子,这真是不像一家人呢。”
凌新月对这一家的画面倒是很好奇呢,这样的爹,又有这样的女儿,儿子倒是得了刘云浩的真传,在战场上很英勇。
“你啊,估计咱们一会就能走了吧。”
“真是抱歉,刘将军,这内人无状,让大家受苦了,改日我一定去府上道歉。”
其他的官吏还没有说话,看到刘将军说话,一个个都消停了,刘志刚备受皇帝喜爱,所以他开了口,也就不用自己说什么了,省的自己得罪驸马,毕竟人家是皇家人。
虽然驸马不受长公主待见,也不怎么受皇帝待见,但是皇家的天威是不容冒犯的,大家再鄙视,再看不过去,面子上总要过的去的。
“哼,驸马爷,您的道歉,我可真不敢受,这事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哼。”
说完,完全不给驸马面子,对于这种吃软饭的男人,而且还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刘志刚最看不起,转身带着自己的女儿,其他人看到自己家小姐被老爷带走,一个个都跟着赶紧离开。
驸马无奈的看着刘志刚离开,刘志刚性格耿直,对于自己一向不屑一顾,自己也从来不招惹,没想到今日让自己的家眷给招惹上了。
其他人看到刘志刚完全不给驸马面子,一个个都很尴尬,毕竟刘志刚人家有底气,可是自己没底气和皇家人对抗啊,所以只能和气的和驸马说话。
等到驸马一圈道歉下来,又过去一个时辰了,一个个官家权贵都离开了,驸马也让人把百姓疏散了,专门找了个侍卫让人去城门口给疏通,要不然这么晚,城门也早已经关闭了。
凌新月自然就跟着人流回了自己家,回到家已经是亥时了,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齐轩,扁着嘴。
“好了,别气了,今天不是也看了花吗,还气什么?”
齐轩看着凌新月的样子,温柔的抱着凌新月,揉了揉凌新月的头。
“轩哥哥,哼,你都不气啊,人家就想好好的玩嘛,都是那个大驸马不好,居然养女人,长公主那么好的人。”
凌新月对于这种小三小四,两辈子加起来都讨厌,估计是个女人都讨厌,所以今日的事情才让凌新月郁闷啊。
“好了,别气了,赶紧洗洗睡了,明日一早说不定就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了,所以赶紧睡吧。”
“轩哥哥,你说,你以后会不会养女人?”
凌新月拉着齐轩胸口的衣襟,霸气的问着,毕竟这种事情,自己虽然没谈过恋爱,可是前世不是总有人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自己不让齐轩纳妾,齐轩也答应过自己,可是万一人家也像大驸马一样,在外面养一个自己不是更恶心。
齐轩听到这句话,浑身都散发出让凌新月都抵抗不住的霸气,只见齐轩一脸严肃的看着凌新月,双手一拉,凌新月就扑倒了齐轩的怀里。
齐轩一手捏住凌新月的下巴,双眼盯着凌新月,凌新月觉得此刻的齐轩的眼神,就像狼一样,盯着自己让自己难以逃脱。
“凌新月,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可以随意质疑我的感情,恩?”
齐轩浑身散发出雄性的荷尔蒙,霸气的对着凌新月说着。
凌新月从来没有见过齐轩的这一面,在自己面前,齐轩脆弱过,伤心过,忧郁过,不管哪一样的齐轩,都对自己很温柔,除了上次打自己屁股以外,但是齐轩从来没有如此霸气外露过在自己面前这种表现。
“轩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被…”
凌新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心里的感觉,虽然齐轩对自己说过,这一辈子就自己一个,可是这个三妻四妾都合法的年代,那个有点钱的或是有点权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齐轩马上就要进入朝堂,真的能接受这样的诱惑吗?
看着心虚,但是身上淡淡忧伤的凌新月,齐轩不由得气急。
“月儿,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齐轩今生只爱凌新月一个,这样你满意了吗?”
齐轩说完,就盯着凌新月,连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凌新月,仿佛在等凌新月对自己的回应,等一个结果。
听到齐轩说这样的话,凌新月终于放下心里的纠结,高兴了起来,是了自己的轩哥哥和别人怎么能一样呢,对自己那么的好,怎么忍心去伤害自己呢,都是今天那个大驸马不好。
凌新月高兴的把头埋在齐轩的怀里,“轩哥哥,我错了,月儿不该怀疑你的。”
听到凌新月终于放下心里的那根刺,齐轩才把凌新搂在怀里。
……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就到大厅,看着韩绝赫连明月和韩擎仓三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两人手牵着手坐了下来。
韩擎仓看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心里也很高兴。
“轩儿,以后你们两个出门还是小心点,幸好昨日没出什么事情。”
一早上韩擎仓就询问了下昨日的事情,知道昨日只是让人挡住在山上带了几个时辰,才放下心来。
昨晚上看到两人平安归来,那么晚,所以自己也不忍再打扰两人休息。
“干爹,你就放心吧,干爹,咱们来京城那么久了,不如今日带你出去逛逛啊,就带你去京城的珍宝阁逛一逛啊。”
“你啊,还是想想你们两个定亲的事情吧,轩儿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赶紧跟你定亲,还有两日轩儿就要离开,等回来皇上肯定会赐下府宅的,不如今日就给你们两个定亲好了,咱们月没有什么太多的讲究,我就做主给你们交换下更贴你们看如何?”
凌新月对定亲什么的倒也没什么想法,反正定被,对于齐轩可能就是比较放心而已。
“干爹,你做主就好啊。”
凌新月无所谓的态度,让韩擎仓狠狠的敲了下头。
“哎呦,干爹,很痛啊。”
齐轩无语的看了眼凌新月,自己满心欢喜的事情,凌新月却这么无所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干爹,你做主,我们两个小辈也不懂这些,就拜托您了。”
齐轩郑重的向着韩擎仓行了一礼,韩擎仓满意的笑了。
“干爹,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明明我才是你女儿好么,你对我那么粗暴,就对轩哥哥那么好,哼,你偏心。”
赫连明月在一旁和韩绝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都笑了,韩绝小心的从桌子底下,握住赫连明月的手。
赫连明月想要摆脱,可是韩绝握的很紧,不由得瞪了一眼,可是韩绝依旧是温柔的笑着,赫连明月又不敢动作太大,到时候被他们发现多么的无语。
凌新月却不知怎的感觉到两人有些不一样,尤其是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么的暧昧,凌新月眼珠一转。
“我说二哥二嫂,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给我生个侄子或是侄女啊,我可是等不及我的小侄子出生了呢。”
凌新月一句话,让赫连明月红了脸。
“你个臭丫头,你赶紧解决你和齐轩的事情,少来操心我的事情。”
最近赫连明月也许和大家都熟了,也过了新婚的害羞,慢慢的又恢复了以前的性格,这样的赫连明月对于韩绝来说更加的吸引人,不过赫连明月却依旧喜欢一身紫色。
所以凌新月专门给赫连明月设计了好几款紫色的衣服,把赫连明月整个人衬托的仙气十足啊。
“呵呵,我当然不操心了啊,操心的是二哥才是呢,不过我说嫂子,你这成亲也不短时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啊,不如来,我给你把个脉。”
“好了,好了,月儿,你就别捣乱了,既然今日定亲,一会轩儿,你去把东西准备下,咱们一切从简,就给月儿的父母上个香,你们的更贴交换下就可以了。”
齐轩的父母齐轩自己是不想了,毕竟镇南王根本就不可能管齐轩,除非等到齐轩回来受皇上的恩赐。
“轩儿,你父亲那边呢?”
韩擎仓也知道你齐轩的事情,所以对于两人的感情将来要受到的考验,也是有点担心,这也是自己想让两人在齐轩回到朝堂时能够把两人的亲事定下来的原因。
“干爹,不用管他们,这事是我自己的,我的婚事我是不会让他们插手的。”
齐轩早已经对镇南王没了期待,甚至最后一点亲情也早已经磨光了。
“恩,那好,午时摆好香台,那时候给月儿的父母上个香,你也磕个头,就算是月儿的父母认下你这个女婿了。”
韩擎仓对于齐轩那个爹也没什么好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对于凌新月将来的生活也是担心,不过想着两人的感情,也就只能希望两人将来可以一切都好。
院子里的人一听凌新月要和齐轩定亲了,都很高兴,二十八铁骑,整齐的过来给凌新月行礼,恭喜凌新月。
安好也带着一众下人,在大厅里恭敬的给凌新月行了礼。
“好了,都起来吧,安好,你去账上支点银子,今日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大家听到凌新月的话,更加高兴了,一个个都跪下感谢凌新月。
“都下去吧。”
齐轩过来,就看到凌新月终于有点要定亲的感觉,整个人才高兴了起来。
“轩哥哥,你怎么过来了,我这都处理完了,走回院子吧。”
凌新月站起身来,就过来牵着凌新月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两人回到院子里,齐轩很严肃的把凌新月拉过来,让凌新月坐到椅子上。
“轩哥哥,怎么了?”
齐轩很少这么严肃的对待自己,除了昨天晚上,自己还真是没有见到过齐轩如此的严肃。
齐轩在凌新月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拉着凌新月的手,看着凌新月。
“月儿,今日你我就要定亲,有些事你虽然知道,可是我还是要说,我不想你将来有任何不高兴的地方。”
凌新月睁着大眼睛看着齐轩,两个人一起长大,齐轩的事情自己都知道,怎么齐轩还如此的郑重的要告诉自己什么吗?
凌新月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齐轩太看重凌新月,所以不想凌新月受一点伤害,哪怕是自己的家人都不行。
“轩哥哥,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吗?”
看着凌新月有点紧张的看着自己,齐轩揉了揉凌新月的头发,柔和了下脸色。
“月儿,你知道我的父亲是镇南王,我的母亲我至今不知道他被父亲藏在何处。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大哥,也就是齐逸被我废了,我回朝以后,我不知道镇南王对我会是何种态度,但是我能预料的是,他一定不会同意咱们两个的婚事,所以我希望,无论怎么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不会伤害你。”
齐轩担心的看着凌新月,将来的事情,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的,凌新月还那么小,能不能承受的住,自己最担心的是这个。
“轩哥哥,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背叛我,什么样的龙潭虎穴,月儿都会陪着你的。”
凌新月的话,让齐轩吐了口气。
“月儿,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天机阁的事情,天机阁是赵屹建立的,不过我却是天机阁的阁主,只是很多事情,因为身份的原因,我基本不管,都是赵屹在做。”
凌新月没想到成名于江湖的天机阁会是齐轩的,天机阁主要是以贩卖消息出名,消息又快又准,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价格。
“轩哥哥,你真是藏的太深了吧,天机阁居然是你的,我的情报都没有天机阁的快啊,你们真厉害。”
凌新月自己的情报机构主要是珊姨和班主在管理,所以凌新月对天机阁倒是有一些了解。
“呵呵,月儿你也很厉害啊,你的情报机构已经很快了,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天机阁,这里是一块天机阁的信物,你收好。”
说完,齐轩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齐轩专门让赵屹给凌新月准备的,整个天机阁就这一把,天机阁如果接到这个匕首主人的命令,不论何种事情,必须尽全力完成。
凌新月看着这把通身都镶嵌了珠宝的匕首,就无奈了,这也太晃眼了,不过很漂亮就是了。
凌新月扒开匕首,就听到清脆的响声,看着通体乌黑的匕首,凌新月很满意啊,一看就是削铁如泥啊。
“谢谢轩哥哥,月儿很喜欢呢,要是没钱的时候,月儿还能去把这些宝石卖钱。”
齐轩被凌新月的财迷样,真的是弄无语了,明明自己已经坐拥可以富可敌国的财产,却总是喊着缺钱,有这种缺钱的吗?
“好了,你休息会,我去看看干爹哪里有什么要帮忙的。”
宠溺的亲了下凌新月的额头,齐轩就去前院看香台摆的怎么样了,这个院子买来之后,也没弄个香堂,所以只能摆在前院,不过看样子今日就要找个风水好的院子,把香堂准备好。
凌新月拿起匕首,看着,整个人对于马上就要定亲一点也不操心,这也许就是对于齐轩太过于相信和依赖了,反正齐轩什么事情都会准备好。
到了正午,该拜祭凌新月的父母了。
韩擎仓先给凌新月的父母上香。
“亲家,亲家母,今日我做主让月儿和轩儿两人定亲,你们把月儿生的如此好,我真是很荣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女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月儿当成亲生的女儿去对待,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
今日是月儿大喜的日子,希望你们两人也可以祝福他们。”
韩擎仓说完,就把香插入香炉里面。
“来,轩儿,月儿你们跪下。”
两人依言跪在了香台前的蒲团上面,凌新月看着两人的牌位,觉得自己真的是很不孝,不过一想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所以赶紧收回自己心里的想法,双手合十。
“爹,娘,女儿不孝,没有好好照顾好两个哥哥,你们放心,女儿一定能够找到哥哥,爹娘,今日是我和轩哥哥定亲的日子,感谢你们生养了我。”
说完,就磕了三个头。
齐轩看到凌新月磕了头起来,也学着双手合十。
“岳父岳母,今日是我和月儿定亲的日子,感谢你们生养了月儿,可以让我有如此美好的一个妻子,你们放心,我齐轩再此发誓,今生我只娶月儿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会让月儿受一点委屈,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韩擎仓看着齐轩真诚的对凌新月的父母保证,而且还如此的深情,这样的齐轩让韩擎仓更加放心把凌新月交给他。
赫连明月和韩绝在一旁观看这,看着齐轩对于凌新月的保证,赫连明月很是羡慕,仿佛是感受到赫连明月的羡慕,韩绝搂着赫连明月的腰轻轻的在赫连明月耳边说了一句话。
就见赫连明月原本羡慕的神情整个人都变的明亮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韩绝看着赫连明月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很喜悦。
“好了,你们两个的更贴都交给我保管吧,等到月儿及笄的时候,轩儿就可以提亲了,轩儿,你这一年的任务繁重啊。”
凌新月和齐轩自然之道韩擎仓说的是什么,齐轩严肃的点了点头。
等到晚上的时候,就见岳一笑着进来,给大家行了一礼。
“岳一,什么事啊,这么晚了。”
凌新月疑惑的看着岳一。
“主子,昨日的事情现在都传遍了整个京城了,据说今天皇上在早朝上把大驸马狠狠的批了一遍,让大驸马在皇家祠堂闭门思过半年呢。”
看着兴奋的岳一,凌新月有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啊。”
岳一笑了笑,继续说道:“主子,你是不知道,据说这皇家祠堂进去的人都要脱一层皮,里面的人都是皇上信任的人,所以你说他得罪了皇上,得罪了长公主,进去能好过吗?
还有,听说昨日根本就不是那姘头晕倒,是那姘头的儿子,那姘头的儿子名字叫周俭,在这京城可是一个纨绔子弟呢,昨日居然在安然寺想行苟且之事,可惜被人打伤了,而且据说现在还昏迷不醒。
就是因为昨日没找到伤周俭的人,所以那姘头才会一着急让人封锁了整个安然寺,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找到人,不过听说那周俭有龙阳之癖,这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谈论此事。
还有一事,听说昨日大长公主和大驸马大吵一架,大长公主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来,御医都束手无策。”
岳一说完就看着自己家主子,毕竟大长公主当初和自家主子多少有点情分,而且凌新月貌似也比较喜欢大长公主。
凌新月和齐轩听完,对于这个大驸马更加的没有什么好感了,居然还好意思和大长公主吵架。
“那现在呢,大驸马人在哪里?”
“皇上原本就对大驸马不满,一早上就让大驸马去了祠堂,今日皇上出了皇宫看望大长公主,看着御医一个个束手无策,皇上出了皇榜,只要能够救醒大长公主,赏黄金一万两,良田千亩,总之现在这个皇榜已经都张贴出来了。”
凌新月倒是没想到皇上对大长公主的感情如此好,不过这些皇家的事情谁知道,反正和自己无关,倒是大长公主的身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月儿,人各有命,我不想你卷入皇家的纷争,所以,大长公主的事情,你再看看吧,也许有别人能够救了大长公主呢?”
看到凌新月的样子,齐轩就知道凌新月估计想要救大长公主,可是现在这里是京城不比锦州,京城水太深,也许他们一不小心就挡了谁的路,而且后天自己就要离开了。
让凌新月独自去面对这些事情,这是齐轩不想看到的,总之不行。
看到齐轩严肃的样子,凌新月想想也是,有那么多的御医,天下那么多的能人,自己一个小小的大夫,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吧。
“放心吧,轩哥哥,我不去,我也不想卷入皇家的事情,而且那个大驸马真的是太讨人厌了,你说我不去救大长公主,我去惩治惩治那个大驸马可以吧?”
看着凌新月鬼灵精怪的样子,齐轩也知道不让凌新月去救大公主,已经是极限了,既然凌新月自己爱玩,就让她玩吧。
“好,你自己要小心。”
“恩,放心吧,轩哥哥,等你离开了之后,我就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大驸马,哼究竟是多么让人讨厌,看看他能不能承受我的恶作剧就是了。”
凌新月的眼底闪过寒光,反正自己等齐轩一走,自己也没事,就去会会那个大驸马。
“好了,岳一很晚了,你下去吧。”
岳一躬身行了礼,就离开,出了凌新月的院子,看了看天,心里说了句阿弥陀佛,希望大驸马能坚持久一点,毕竟凌新月要真是无聊的话,折腾的永远都是他们,现在凌新月有了事情可以做的话,他们就轻松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好了月儿,休息吧。”
两人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凌新月起来,吃了饭,就开始折腾,一会给齐轩准备衣服,一会给齐轩准备吃的,忙到团团转。
齐轩就跟在凌新月的屁股后面,看着凌新月给自己准备这样,准备那样,看着凌新月喂自己忙前忙后,齐轩心里高兴的不能自已。
终于收拾了一天,凌新月把要给齐轩准备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次齐轩离开,凌新月心里反而是期待,这样就以为着齐轩马上就要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好了,月儿,你都收拾一天了,东西都差不多了,我很快就回来的,而且军营的东西都有,你收拾那么多我也用不到。”
“选哥哥,你看你路上要走三四天才到啊,我给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你路上也少受点苦。”
齐轩无奈的笑了笑,毕竟自己怎么也说不过凌新月,只能无奈的看着凌新月给自己收拾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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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还没有离开,我就已经开始想
宁静的夜晚,月光照射的整个院子都宁静无比,这也许是最安静的一个夜晚。但是此刻凌新月却怎么也睡不着,看着齐轩像是小孩一样的睡脸,让凌新月很心安。
想着明日两人又要分离,不过幸好这次两人只是分隔十几天而已,这让凌新月稍微心里安心了很多,不过也就因为这样,心里才不舍,也许就是因为离的近,才更加不舍,这就像是马上就要见面的热恋中的两人,连十分钟都不想分开。
曾经凌新月听到自己好朋友对自己说过一句话,胖乎乎的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对自己说过,她说:“小雪,要是我爱上一个人,还没有分开,我就会想他的。”
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还曾经笑话过对方,自己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胖妞,你也太夸张了吧,离开几天才会让感情升温,才会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今日自己再想到当日自己所说的话,是多么的幼稚,如果两个人相爱,不会想要分开,即使两人在一起会有摩擦,会有矛盾,但是只要两人真的相爱,这些都可以克服,自己一点也不想和齐轩分开,如果会觉得对方变成自己的束缚,那么也许那就是不爱了吧。
相爱的两人,即使是束缚,也是甜蜜的,就像现在,自己还没有和齐轩分开,就已经想念了呢。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齐轩仿佛感受到了凌新月的目光,向着凌新月的身边蹭了蹭,把凌新月完全抱在了怀里,凌新月闻着鼻尖传来的熟悉的气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久就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却见齐轩睁开眼睛,眼底的清明,让人知道齐轩是那么的清醒,看到凌新月终于在自己怀里睡去,齐轩缓缓的在凌新月的额头一吻才慢慢的睡去。
两人相拥一夜,直到早上天色才刚刚有点亮度,昏暗的天空,连太阳都没有升起,只是在天边,有一点灰蓝色的缝隙在渐渐变大。
凌新月仿佛在身体里定了闹钟一样,立刻醒来,看着齐轩还在睡觉,不忍心叫醒齐轩,缓缓的从齐轩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向外移动。
刚把齐轩环抱着自己的手移开,没想到齐轩的腿又上来了,直接放到凌新月的两条腿上,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齐轩的双腿,只能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抬起来。
刚发下,就发现怎么齐轩的双手又缠了上来,而且还直接缠到自己的脖子上,这让凌新月整个人郁闷的要死。
不得已,凌新月深深的呼吸了下,不过不敢太大声音。慢慢的把齐轩的双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向下拿去,却发现手还没有拿起来,齐轩的腿已经在自己的腰上了。
凌新月无奈的抬头看向齐轩,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微笑的齐轩,哪里还有半点睡眼惺忪的模样,这一看就是已经醒了很久的样子。
凌新月瞪着齐轩:“轩哥哥,你太坏了,你醒了居然不告诉我,看我在耍猴吗?”
齐轩看着凌新月气喘吁吁的样子,无奈的捏了捏凌新月的鼻子,宠溺的笑了笑。
“我的月儿都醒了,你说我还不醒吗?”
说完,齐轩就直接掀了两人身上的被子,把被子往旁边一扔,自己起来,就顺手把凌新月拉了起来。
看着凌新月撅着嘴看着自己,齐轩嘿嘿一笑,从衣柜里给凌新月拿出一套男装,准备给凌新月穿上。
却被凌新月给挡住了:“轩哥哥,我自己来吧,你也赶紧自己穿衣服吧。”
说完就准备从齐轩手里拿自己的衣服,没想到齐轩一晃,凌新月没拿到。
“月儿,不是说好了,我要宠着你吗,不差这么点时间,我的公主,当然是要由我伺候了。”
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凌新月穿着,自始至终凌新月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齐轩给自己穿上里衣,再穿上外衣,系上腰带,甚至是连袜子和鞋子都一起给自己穿戴好了。
齐轩抬起头就看到凌新月盯着自己一瞬不瞬的,笑了笑:“怎么月儿,看着我发呆?”
凌新月回过神来,看着齐轩眼睛里的宠溺,看着齐轩眼里对自己的深情。
“轩哥哥,你真的可以这么对待月儿一辈子吗?”
“傻瓜,当然可以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小公主,都是我想要疼爱的女人,虽然现在你还小,但是轩哥哥保证,即使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只要轩哥哥还活着,就一直宠你,宠你,你不是说过,我这么宠你,你就不会再想别的男人,即使那人再好,所以我就是为了让你这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凌新月听到齐轩的话,感动万分,这样出色的男人,却一直宠着自己,而且是从来都是从行动上宠溺自己,以自己的方式,这样的男人,让自己这辈子碰到,自己真的是何其有幸。
“恩,轩哥哥,只要你一直宠着月儿,月儿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轩哥哥的,一定不会的。”
凌新月对着齐轩保证到,看着齐轩已经成熟的容颜,这样俊朗的男子,有能力,有责任,对自己还这么的宠溺,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赚到了,凌新月这一辈子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好了,月儿,你去那边自己把脸洗一下,我穿衣服。”
齐轩拍了拍凌新月的屁股,让凌新月自己去洗脸,时间已经不早了,一会吃了早饭,就要出发了,所以时间还是很紧的。
凌新月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自己去洗漱间洗漱,顺便给齐轩绞了帕子,过来刚好看到齐轩在系腰带,凌新月把帕子放到旁边,走过来接过齐轩手里的腰带。
齐轩自然就放开,看着凌新月给自己系腰带,看着凌新月缓缓的把手穿过自己的腰身,然后再拿到自己的肚脐边。
看着凌新月低下头,慢慢的扣上腰带,凌新月抬头就看到齐轩看着自己。
“轩哥哥,怎么了?”
凌新月疑惑的看着齐轩,齐轩看着凌新月一脸清纯的样子,抱住凌新月。
“月儿,还有一年,还有一年,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那时候,我一定要让你比现在还要幸福,我一定会让你一天比一天幸福,让你一定不会后悔嫁给我,月儿,你放心,我向你保证。”
齐轩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可是跟凌新月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把自己心里的话,都告诉凌新月,都说给凌新月听,让凌新月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让凌新月不会离开自己,这样的自己,让齐轩很心惊,也很高兴。
凌新月安心的在齐轩的怀里,听着齐轩的情话,人家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凌新月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但是这一刻,莫名的,凌新月就是相信齐轩能够做到,不管以后如何,现在自己就是选择相信齐轩。
“轩哥哥,我相信你,月儿也会努力,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月儿一定会成为轩哥哥比肩的女人,让轩哥哥没有后顾之忧。”
齐轩把凌新月从自己的怀里推出来,看着凌新月,点了点头,嘴角勾起让凌新月安心的笑容。
“好了,轩哥哥,走吃饭去,一会你还要离开呢。”
两人来到饭厅,就发现今日大家都已经坐在饭桌前,但是都没有人动手,凌新月就知道大家都是为了等齐轩,凌新月很感动大家对齐轩这么好。
齐轩也很高兴,虽然一开始是因为凌新月才接受这些人,但是随着慢慢的相处,齐轩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虽然大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都是实打实的关心自己,关心凌新月。
“呵呵,你们两个来了,来,赶紧坐下,吃了饭,好送送轩儿。”
韩擎仓看到两人进来,让两人赶紧坐下来吃饭。
这一次的早点,大家吃的都很安静,不过却很温馨。
吃了饭,凌新月放下擦嘴的帕子,说到:“干爹,一会你们就别送了,就送到门口就好了,我送轩哥哥出城,人太多也不方便,你们就在家休息就好了,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凌新月对着韩擎仓说着,毕竟齐轩出门还是别太招摇了,齐轩现在不适合太扎眼。
“那也好。”
韩擎仓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不反对,反正这次齐轩也就走几天而已,所以也不用太担心,而且下次齐轩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了,所以也不差这么点。
“好了,轩哥哥,你先在这里和干爹,还有二爹聊着,我去给你把行礼拿过来。”
凌新月准备去房间给齐轩拿东西,没想到就被齐轩给制止了。
“让别人去拿吧,多陪陪我。”
说完,就喊了声,就见雷电进来。
“雷电,你去月儿房间,把月儿给我的包裹准备好,顺便让人准备我和月儿的马匹。”
齐轩和凌新月两人很少吩咐大家做这些事情,一般都是自己能做的自己做,所以雷电一开始愣了下,随即赶紧下去准备。
不一会雷电就已经拿着凌新月准备好的包裹过来,齐轩接在手里。
“公子,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几个人都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到了门口,齐轩回头看了眼大家:“干爹,二哥,二嫂,你们都回去吧,不用太担心的,大概十天,我就回来了,你们放心吧。”
齐轩对着大家抱拳说到。
“轩儿,你自己多保重,我们在家里等你。”
韩擎仓早已经把齐轩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而且齐轩对凌新月那么重要,所以只要齐轩好,凌新月就好。
太阳已经慢慢升起,照在凌新月和齐轩的脸上,让大家都以为看到了神仙,两人今日都是一身白衣,这样的装扮简单,但是红色的阳光照耀在两人的脸上,让两人的皮肤都似乎要透明了。
还有两人的脸都属于绝色,这样的情况,让韩擎仓等人,都不由得感叹,两人真是绝配啊,不论从长相,还是从才情。
凌新月医术武功都了得,加上还是经商奇才,现在所拥有的财富,真的是让人不敢相信。
齐轩的医术武功也都不遑多让,而且还是未来大齐的将才,这样的两人是多么的让人羡慕,真是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两人翻身上马,齐轩向着大家抱拳行了一礼,随即双腿一夹,马鞭抽到马的屁股上,只见马一声长鸣,快速的向着前方奔驰而去。
凌新月也一样的快速向着前方疾驰而去,韩擎仓等人看到凌新月和齐轩两人都已经离开,随即转身都回了院子。
两人来到城门,城门才刚刚打开,出了文碟,两人很快就出了京城,一路不停歇的向着城外十里亭飞奔而去。
到了十里亭,齐轩和凌新月两人都停了下来。
“月儿,就送到这里吧,别送了,放心吧,我一定会早日归来的。”
齐轩拽着马缰,看着凌新月眼里不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让凌新月别送了。
毕竟不管这么送,两人总要离别。
“好,轩哥哥,你赶紧走吧,要不然晚上就赶不上驿站了,轩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凌新月看着齐轩眼底的不舍,但是现在情况却已经不能让自己再不舍下去,只能让齐轩放心自己,扯出自以为很开心的笑容。
齐轩也知道凌新月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凌新月看着齐轩离去的背影,直到一直看不见,才转身骑马回了京城。
这一天,凌新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再做,就是在自己的房间待着,不过大家也知道凌新月现在只是想要静静而已,这次齐轩离开的时间并不久,所以也就没再去打扰凌新月。
到了晚上,凌新月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凌新月其实也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在屋子里睡了一觉,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现在,这也有可能是自己感觉到累了,也有可能是在逃避,总之这一觉,凌新月真的是足足睡了一天。
凌新月出来,看到天空中的半轮弯月,不知道怎么就感觉和自己现在的心情真是很像呢,怎么看都是形单影只,因为天上真的今天只能看到一轮弯月,连个星星都不见,估计是天气不是那么好吧。
“你们都出来吧。”
凌新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见刚刚说哇这句话,从屋顶四面出来十几个人,显然是铁骑他们。
“你们是在担心我?”
在自己家里凌新月根本就没让他们守着自己过,没想奥今天他们居然这么多人守着自己,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让凌新月原本多少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主子,我们那里有担心你啊,只是你不是说了,要去收拾那个驸马,咱们兄弟不是手痒痒了吗?”
凌新月听到大家的话,笑着摇了摇头,收拾驸马是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是真,不过凌新月想到大家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没有揭穿。
“好吧,不过,你们确定,你们要去这么多人吗?”
大齐的皇家祠堂是在皇宫的最西面,哪里守卫倒是不少,但是比起其他地方人就少了很多,毕竟里面只是灵位什么的,真正守卫森严的是大齐的黄陵,真是里三层外三层。
不过即使是这些守卫对于铁骑不算什么,也不至于一次去二十多个吧,这样的话,目标太大了。
“主子,不如我们一部分兄弟在外面守着,你们进去几个人,总能好好收拾收拾那个人渣吧。”
他们经常跟着凌新月,对于凌新月常用的一些词语也是手到擒来啊。
凌新月摇了摇手,人太多,一个是目标太大,二一个是万一出事了,也不好逃脱,还是人少点去比较好。
雷力苦着脸,看着凌新月,凌新月办事都习惯了招岳一,小山,雷云,总之跟着凌新月的经常都是他们三个,自己其他的兄弟们,就很少有机会跟着凌新月。
不是觉得凌新月不信任自己,只是跟着凌新月不管是好事也好,还是坏事也好,总之都很刺激啊,而且凌新月也知道,伙伴间的默契很重要,所以凌新月经常带着他们三个,其他兄弟也不会太介意,毕竟事情成功于否很重要。
“雷力你很想去?”
看着雷力一副苦瓜脸,凌新月其实也知道,铁骑的兄弟们都很想经常和自己在一起,不过自己已经习惯了岳一他们三个,所以有的时候,也不是故意忽略他们的,不过看着雷力的苦瓜脸,凌新月想着估计真的是自己忽略他们太多了。
就看到雷力一副期待的看着自己,快速的点了点头。
凌新月淡淡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雷力以为没机会了,就叹气的底下了头。
“想跟着我去,可以啊,不过呢,今天咱们去,可是不怎么好玩啊,那个大驸马,那么对待大长公主,我可是忍了他很久呢,这种渣男,凭借着长公主才能有今天,居然还这么对待长公主,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今日我就是要使劲折腾他。”
凌新月想着反正此刻心里也郁闷,没事可干,自己还不如找点乐子呢,而且齐轩也不反对自己找大驸马的麻烦。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凌新月就带了雷力,岳一,还有小山,反正不管只要人数不多,带谁都一样,今天又不是多么难的事情。
四个人都没有骑马,一路上都是使用轻功,只见夜里的京城,偶尔传来一声打更的声音,再无其他。
黑暗的夜里也只有那一轮弯月所传来的柔和的月光,可能对于常人来说,光线太暗,可是对于凌新月他们来说,这样的光线已经足够了。
他们四人都是一身黑衣,有了夜色的掩护,即使有人看到,也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快速的飘过,完全不会想到这么晚,还有人能够在夜里行走。
他们四个人,很快一路向着东方的皇宫快速的飞行,一路不停歇的行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
等到大家终于看到皇宫,一个个才落了下来。
“这就是皇宫了,不过皇家祠堂是在西边,咱们还得向着西边行去,走,跟我来。”
当凌新月在黄宫里安排第一个探子开始,就让对方开始记下来皇宫的地形图,所以自己早已经对皇宫很熟悉了,毕竟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来到京城,所以凌新月把皇宫的地图全部都记在脑子里。
凌新月带着三人一路上穿行了很多宫殿,而且每一个宫殿凌新月都能够清楚守卫,躲过守卫,凌新月四个人终于来到黄家祠堂。
看着此地皇家祠堂四个大字,庄严中透着一股凌厉,凌新月猜想应该是那一个皇帝所提,不过看着里面昏暗的灯光,也知道里面的人应该也都休息了。
这样的时间才是最让凌新月满意的,毕竟一会几个人所做的事情也一点都不光明正大啊。
凌新月对着大家找找手,让大家拿出刚才让准备好的东西,就见凌新月一身黑衣,拿出意见里面是红色,外面是黑色的披风,给头上弄了了两个犄角。
快速的把自己的脸抹成白色,给自己的嘴上化上大红色的烈焰红唇,让后给自己的牙齿哪里装上刚刚自己用白玉磨成的獠牙,虽然做工不怎么精细,可是大晚上谁能注意到啊。
让其他人也像自己那样一样打扮,不过却没有黑色的披风,一个个都把头发放了下来,批头散发的模样,再加上煞白煞白的脸色,大红色嘴唇,尖锐的獠牙,活脱脱一副吸血鬼的模样。
凌新月看着大家的打扮很是满意。
“一会你们记住了,你们双手伸直了,跳着走路,记得啊,还有不要说话,要嚎叫,就像狼一样的嚎叫,但是尽量声音不要太大啊。”
凌新月吩咐完,就打了个手势,只见其他三个人,很快去了各个房间,点了所有人的穴位,不过故意留下了一人。
凌新月踩在一棵树的树枝上面,连指头粗都没有的树枝,如何能承受的起一个人的重量,不过凌新月的轻功了得,怎么会不行呢,在黑色的夜晚里,远远看去,凌新月就像是悬挂在半空中一样。
很快,其他人都跳着向着驸马所住的房间走去,直接是从门哪里撞进去的,微弱的烛光,照在岳一他们煞白的脸上,在晚上更加的吓人。
凌新月看着一个个装的很像那么回事,就静静的等着大驸马被他们吓的屁滚尿流的滚出来。
大驸马自从来了祠堂,这三天,一天都没睡好,终于今日因为太过困乏,睡的比较踏实,没想到,半夜却被一声破门声给惊醒。
驸马睁开眼睛,看着已经破碎的木门,正想开口大骂,没想到就看到几个血盆大口,而且脸色煞白,披头散发的人,一开始驸马真以为是人。
正想大骂,可是却发现几个人双手伸直,一跳一跳的向着自己跳了过来,而且嘴里还是像狼一样的叫声。
在这样的夜里,看着这样的场景,再听到这样的叫声,驸马突然之间,一声大喊,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着扑倒在自己床上的其中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
“你们是人是鬼?”
驸马强压着心中的恐惧,从床上跑过来,手指都在打颤的指着几个人说到,可是却发现他们仿佛是没听到自己说话一样,只是在空气中仿佛嗅着什么。
突然因为自己的说话声音,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又向着自己跳了过来,驸马就看着这三个人向着自己一边跳一边嚎,熬的一声,喊了一声鬼啊,就向着门外跑去。
却没有注意到屋里的三个在自己向着外面跑去的时候,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大驸马从屋子里狼狈的跑出来,正准备喊救命,就看到远处一个长着双手,在空中上下摆动,而且脸色跟屋子里的三人一模一样。
吓的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凌新月就看到驸马的双腿间有一坨液体向着旁边流去,凌新月在心里一阵冷哼,没想到对方这么不惊吓。
凌新月仿佛觉得还不够一样,忽然张开大嘴,血红的大嘴,在夜色中更加的明显,凌新月甚至故意把脸对着月色,让大驸马故意看清楚。
当大驸马看着对方嘴角两边的獠牙真的吓的嗷一声尖叫,大喊着救命,不过这里是最西边,又是祠堂,即使守卫森严,那也只是因为皇家。
这么晚了,没有人会在乎除了逢年过节不会有人来的祠堂,凌新月看着驸马崩溃的样子,心里耻笑一声。
驸马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声,可是其实不是,颤抖的嗓音哆哆嗦嗦的说完,但是凌新月才不管对方被自己吓成什么样子呢。
依旧是把自己嘴里的獠牙给大驸马展现出来,大驸马刚要起身想要逃跑,却被屋子里的三人蹦出来,来到自己的面前给吓了一跳。
就看到三个人蹦到自己身边,手舞足蹈的样子,想要抓到自己,驸马顺势一滚,就从三个人腿边的缝隙给滚了出来。
三个人状似找不到人,又在空气中嗅了半天,随即转身向着大驸马身边跳过来,大驸马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上下,原本雪白的里衣此刻已经脏污不堪。
但是跟本没有人去在乎他是不是可怜,是不是狼狈,只想多发泄发泄。
凌新月对着三个人打了个手势,只见三人张开大嘴,一边学狼叫,一边向着驸马跳去,驸马在院子里到处乱串,终于跑到门口,想要开门,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着急的在门上敲着,喊着救命,却没有人来开门,发现三个人马上就要来到自己的身边,哭喊着逃跑,三人就像是玩玩具一样,我让你逃脱一点点,再来马上赶上。
驸马被逗弄的浑身无力,终于这个时候,就看到一个嬷嬷样子的夫人,拿着一盏油灯,揉着眼睛出来。
“驸马爷,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么吵。”
驸马爷听到嬷嬷的声音,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高兴的想要大喊,没想到嬷嬷见到院子里的三人,鬼一样的模样,大喊一声,鬼呀,扔了油灯就跑。
凌新月一个弹指过去,嬷嬷看似就像是摔倒一样,晕了过去。
大驸马看着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却这么容易就昏死过去,而且原本已经被嬷嬷吸引的三人,却又转身向着自己跳了过来。
大驸马一声哀嚎,就大喊着满院子里到处乱串,终于等到大驸马已经感觉到筋疲力尽的时候,传来了让大驸马喜悦的声音,此刻的声音就像天籁。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凌新月三人也听到声音,凌新月快速的向着三人打了手势,只见在大驸马背后的岳一,趁着大驸马不注意,给了大驸马一记手刀,大驸马晕死了过去。
四个人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一点也看不出四个人来过的痕迹。
等到侍卫过来,就看到门从里面插着,怎么推也推不开。
“哎,刚才明明听到里面好像有人喊叫的声音,怎么现在又没了。”
一个高个子侍卫对着另一个胖一点的侍卫说着。
“哎呀,我都说了是你听错了,大晚上谁会来着祠堂啊,祠堂除了牌位,什么都没有,你说谁会来祠堂啊,真是的,估计就是你听差了,要不就是有人做噩梦了,你想被人放到这么多死人牌位的地方,能睡着吗,走吧,走吧。”
说着就打了个哈欠,拉着另一个侍卫离开。
凌新月四个人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回到岳府,回来,就看到其他铁骑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三个人,凌新月没想到大家都这么晚了还没睡,向着大家笑了下。
没想大家都愣住了,凌新月看着大家的样子,很是无语,一个个的眼神都怎么了。
“你们都怎么了?”
大家听到确实是凌新月的声音,刚才仅凭着他们四个的身形猜测是他们四个,不过大家是被他们四个的外形惊到了,完全忘记反应,听到凌新月的话,一个个都回过神来。
“主子,你们今晚上就是这样去收拾大驸马的?”
看到他们四个人的样子,终于知道凌新月的想法了,其他人这时候都忍不住笑了。
凌新月才反映上来,自己还是吸血鬼的样子,而且刚才居然还张着血盆大口向着其他人笑,想想刚才的情况,怪不得一个个都是那副表情。
“对啊,反正就是吓的大驸马屁滚尿流,哼,一个那么软弱的男人,究竟当初是怎么被大长公主选为驸马的啊,真是想不通。”
凌新月抱怨了一下,不过想想,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没有理由可言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好了,看到我们四个安全回来,你们都放心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想继续呢,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渣吓到半身不遂。”
凌新月摆了摆手,说着,没想到岳一却奇怪的看着凌新月:“主子,你只是让我们吓他而已,他怎么会得半身不遂啊,要不然,明天属下直接给他一刀?”
岳一做了个砍的样子,凌新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傻啊,有种手段叫伤人不见血懂不懂,别一天老想着打打杀杀,有的时候,多用用脑子,比你用刀要好使,现在驸马虽然不受待见,但是再怎么说也是皇家的人,你要是砍伤了他,你看看皇家会不会坐视不理,这可是关系到皇家的尊严,懂了吗?”
凌新月给他们解释了下,这里皇权至上,皇权威严不可侵犯,怎么容忍他人去伤驸马,即使不受待见,也不能让别人伤了。
“是,主子,知道了。”
岳一恭敬的说着。
“好了,都回去吧。”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睡到日上三竿,毕竟昨天夜里睡的太晚了。
凌新月来到厅里,丫头把自己的饭准备好,凌新月看着这不知道算是什么饭的饭,无奈的吃着。
“哈哈,我说月儿,你这算是那顿饭啊,是早饭还是中饭啊?”
韩绝带着赫连明月进来,凌新月一口粥喝下去,郁闷的看着韩绝。
“我说二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哼,人家这叫早午饭,懂不懂,能睡到我这个时候,这叫有福气。”
凌新月鄙夷的看着韩绝,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妹,以前才不会这样呢,这时候,自己要是在吃饭,早都巴巴的过来,问自己是不是饿坏了,果然成了亲的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韩绝感受着凌新月鄙视自己的眼神,苦笑的摸了下自己的头,这自己一时间有点得意忘形了,也不怪凌新月。
“好了月儿,你就别瞪了,赶紧吃饭,都这个时间了,肯定饿坏了。”
凌新月听到韩绝终于说出关心的话,才满意的笑了笑,继续吃自己的饭。
“月儿,别理你二哥,你赶紧吃。”
凌新月一口气吃完了自己的的早午饭。
“二哥,二嫂你们找我干什么?”
这两人能一起来找自己,还是这个点,要干嘛。
听到凌新月这样的话,韩绝和赫连明月对视一笑,看着凌新月。
“月儿,你大早,京城可是很热闹了呢,听说昨日大驸马在祠堂见鬼了,而且还一见就是四个,听说有个嬷嬷也见了呢。”
赫连明月看着凌新月捂着嘴笑,大驸马见鬼,鬼才信呢,也就那些愚人信。
凌新月听到这话,仿佛跟自己无关一样。
“二嫂,大驸马见鬼,见就见啊,他那样的人,多见几次鬼才好呢,让他做那么多缺德事。”
凌新月毫不在乎的说着。
韩绝忍不住瞪了一眼凌新月。
“你还跟我和你嫂子打马虎眼,我猜昨晚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吧,我才不信大驸马好端端的会见鬼,你说,是不是你带着铁骑胡闹的。”
凌新月不吱声,自己刚才不说,就是知道韩绝肯定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自己要是带着铁骑去收拾谁,韩绝就会这样,自己可不期盼韩绝成了亲,就能变。
赫连明月看着两人的样子,拉了拉韩绝的手。
“月儿,别管你二哥,你二哥就这臭脾气。”
凌新月对着赫连明月一笑,自己也不是真生气,反正韩绝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嫂子,你放心吧,我没生气,我知道二哥就是这幅德行,哼。”
说着还像韩绝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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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摸额头声音越来越小,瞥慕二爷那阴沉的脸色,她索性乖乖点头道:“嗯,长发及腰,一起妖娆。”
☆、第二百零四章 二哥,人家没有狡辩
“你个臭丫头,我说你都这么大了,皇宫是你说闯就闯的吗?你不想想皇宫是什么地方,你是有多大本事,啊?”
韩绝越说越气氛,整个人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让凌新月心惊的压迫感,自己还是第一次见韩绝发这么大的火,凌新月一时间吓的一声都不坑。
凌新月平时对自己在乎的人都是真的放在心里,也知道韩绝真心疼爱自己,就因为知道,所以今天韩绝对自己发火,凌新月才害怕,毕竟自己确实是闯了皇宫,自己根本就没想到韩绝能发这么大的火。
也知道要不是真心疼爱自己,韩绝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毕竟韩绝大部分时间都喜欢和自己打打闹闹。
“二哥,你别气了,我有把握,我才会闯皇宫的,更何况…”
凌新月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韩绝看自己的眼神更加的严肃,蔫蔫的不敢再说。
“你还敢狡辩,你是有多心大,就为了一个狗屁不是的驸马,你告诉我你究竟想干嘛?”
凌新月也知道韩绝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被韩绝这么凶,凌新月心里就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一时间撅着嘴委屈的看着韩绝。
赫连明月在一旁看着韩绝发这么大火,这也是赫连明月第一次看韩绝发火,所以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让两人消消气。
赫连明月给旁边的丫头使了个颜色,就见赫连明月的贴身丫头艾草从厅里离开。
“二哥,人家没有狡辩。”
凌新月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被人凶过,上学的时候是好学生,在家里父母也不管自己,都是自己努力,这一辈子,自己在药王谷也没被人凶过,没想到会被韩绝凶成这样。
不过凌新月心里也知道韩绝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情况,无奈的看着韩绝。
“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是不?”
看到凌新月眼底的倔强,韩绝不由得一阵心塞。
“二哥,人家知道了,我不该那么任性,但是有铁骑在,而且我都算计好了的,所以是不会有事的。”
凌新月慢慢的给韩绝解释,就怕韩绝还在继续生气,那自己的目的不是就没办法执行了吗。
韩绝被凌新月的倔强真的给气到了,往常凌新月胡闹归胡闹,每次因为对方都是小喽啰所以自己也不说什么,可是这次那是什么地方,是皇宫。
“你真是太不知道轻重了,你…”
韩绝正要说什么,就被韩擎仓给打断了。
“哈哈,你们兄妹二人就别吵了。”
韩擎仓背着手从外面进来,就看凌新月一脸委屈,韩绝则是一脸生气,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干爹。”
凌新月看到韩擎仓过来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很多,高兴的叫了句,韩绝则是闷闷的叫了声爹,就转过头去瞪了一眼凌新月,无奈的看了眼赫连明月。
“绝儿,你就别对月儿生气了,月儿这事也没那么严重。”
看着韩擎仓对凌新月维护,韩绝就更心塞了,自己也是为了凌新月着想。
“爹,那可是皇宫,怎么你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万一月儿当时在皇宫里出了事情怎么办?”
韩绝着急的说着。
“绝儿,我知道你是关心月儿,可是月儿武功摆在那里,怎么会出事,而且皇家祠堂那个地方,怎么会出事?你真是瞎操心。”
韩绝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
“爹,月儿武功是高,但是寡不敌众,万一呢?”
这句话,到真是提醒了韩擎仓。
“说的倒也是,月儿,你以后还是少去皇宫,毕竟那个地方确实危险,皇宫的守卫森严,你这去了皇宫确实挺危险的。”
凌新月看着两人都一脸严肃,无奈的想着自己的计划,难不成就这么放过那个渣渣大驸马啊,自己可真是太不服了。
“哦,我知道了,那那个大驸马怎么办,不把他办了,大长公主多可怜啊。”
凌新月糯糯的说到。
韩擎仓叹了口气,看着凌新月:“月儿,你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么这次对大长公主的事情这么的上心?”
韩擎仓有点搞不懂凌新月了,凌新月平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怎么这次对大长公主的事情这么上心,这让韩擎仓真的搞不明白了。
“干爹,我也不知道呢,我见过大长公主,我跟长公主很投缘,而且公主也很喜欢我,只是碍于身份,所以我们也不走动,不过大长公主倒是送了我一块玉佩呢。”
凌新月对于大长公主的慈祥倒是印象深刻,虽然也许是假的,不过自己当时能够感受得到大长公主,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好吧,月儿,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要小心,我们不能随时都在你身边,很多事情都要你自己决定,不过皇宫的事情,你还是别去了,大驸马什么时候解决都可以,不过皇宫你就别去了,等驸马从皇宫出来再说吧。”
韩擎仓话都说到这里了,凌新月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答应。
“恩,我知道了干爹,我不去皇宫了,你放心吧。”
韩擎仓和韩绝这才高兴的笑了,宫外凌新月怎么胡闹都可以,皇宫还是不要去了。
…。
凌新月无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闷闷的坐着。
“韩绝,咱们这样,月儿会不会生气?”
赫连明月看凌新月刚才不怎么情愿的样子,觉得凌新月应该是不高兴了,所以有点不安的问着,毕竟凌新月虽然年龄小,但是凌新月平时的表现很成熟,所以自己跟凌新月说话,从来都没有把凌新月当成小孩子对待。
“呵呵,明月,你就放心吧,月儿也就现在生会闷气,她懂事,知道咱们是关心她,所以不会真生气的,不过也就是今天不高兴,明天就好了。”
赫连明月没想到他们对凌新月的心思早都摸透了,而且还就仗着凌新月懂事,才这么跟凌新月说的。
“恩,好吧。”
韩绝看着赫连明月对于凌新月真心关心,心里也高兴。
“呵呵,你要是怕她心里不来劲,你一会可以去看看她,陪月儿说说话。”
韩绝摸了摸赫连明月的头,虽然两人的开始是一场意外,不过现在两人相处的很好,韩绝真的很感谢那一场意外,也很高兴当时那个人是自己,要不然自己也许就会错过另一个然给自己心动的女人。
这么想着韩绝满心都是对赫连明月的喜爱,浓浓的情意从韩绝的眼睛浮现了出来。
赫连明月被韩绝看的有些害羞,瞪了一眼韩绝,不过看在韩绝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娇嗔的模样,让韩绝满心的欢喜。
凌新月坐着喝了一杯茶,就见岳一进来,看到凌新月闷闷的样子,岳一心里有点偷乐,除了公子,也就是韩擎仓他们几个人能制住凌新月。
“主子。”
凌新月听到岳一的声音,淡淡的看了一眼,又继续发呆。
岳一无奈的看了眼凌新月,不得已自己往凌新月的下手边坐下去。
“姑娘,你是在生气还是郁闷?”
凌新月听到岳一的话,无奈的看了眼岳一。
淡淡的说到:“我说岳一,你很闲?要不要你家主子我给你找点事情?”
凌新月的话,倒是让岳一郁闷了,凌新月究竟是有多闲?
“主子,要不然这样吧,我让手底下的人去查查那个夏侯陌的身份?或者是,我们几个陪主子出去走走?”
岳一也知道齐轩一走十几天,自己的主子有点不习惯,可是凌新月的事情很多啊,难道凌新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吗?
凌新月要查药王谷的事情,还要差当初自己的杀父之仇的幕后之人,还要差两个哥哥在什么地方,馨儿的线底下的人只是送来了线索而已。可是凌新月为了陪齐轩根本就没管,这样下去凌新月什么时候能把事情都弄清楚啊。
凌新月想了想,出去自己貌似可以去看看珍宝阁,不过珍宝阁总是一些达官贵人,又想到之前锦绣坊派人过来。
“我听爷爷说锦绣坊有派人过来找过我,是不是赵志饶找我啊,要不这样,你去找一下赵志饶?”
岳一听完就满头黑线,要让齐轩知道凌新月自己一个人去找赵志饶,回来能饶了他们吗,齐轩现在的武功,他们几个一起上也打不过啊,更何况还是主子。
岳一苦笑的看着自己家姑娘,凌新月看到岳一不动弹,抬眼就看到岳一一脸的苦笑。
“怎么了,我不能去找赵志饶吗?”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岳一,自己不能去皇宫了,还不能去找赵志饶了吗?
“主子,不是不能找,可是你要自己去见赵公子,到时候公子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凌新月想到齐轩那边那么爱吃醋,无奈的叹息了声,自己不能去皇宫,不能去找赵志饶,那自己在京城干嘛,啥都不能干。
“那我能干嘛?”
凌新月第一次觉得怎么自己束缚那么多,不能去做这样,不能去做那样,不过好似自己心里对这些事情都能接受,这样的感觉是凌新月第一次体会,好似被人管着的感觉也不错。
“主子,我也不知道,要不然咱们去打猎?”
岳一也不知道自己家主子能做什么了,差线索有手底下的人,这生意也有人打理,那个岳知凡已经忙到自己快半年没见过一次了,没想到有这么大的产业最后最闲的人却是自己家主子,明明自己看其他家产业还没自己家主子产业大的人,明明就忙到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怎么自己家主子就这么闲。
可见凌新月领导有方,凌新月无奈的往自己的桌子上一趴,想了半天,想想那日见到的那个安然寺的大师,想了想,要不然去趟安然寺?
“对了,那个大驸马,那日安然寺的事情解决了没?”
凌新月淡淡的问道。
“听说还没找到人,不过那个昏迷的大驸马的儿子,还没有醒来,反正满城的大夫现在都没有办法,大驸马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姘头还给大驸马生了个女儿,女儿已经嫁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过大驸马的这个儿子还真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所以那日的事情倒是让京城的老百姓觉得很出气呢。”
“不过那日这些都只是谣言,要不然这样,咱们今晚上去看看,我倒是看看那个姘头究竟什么来头。”
听到自己家主子的话,岳一就无奈了,这姘头的事真要解决,自己等人就能帮凌新月解决了,这凌新月自己想去,可见真的是无聊了。
“主子,那晚上都带谁?”
凌新月想了下,也不知道带谁了,二十八个人,带谁都不知道了。
“你随便吧,我可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偏心。”
…。
这边凌新月的动静也没瞒者韩擎仓等人,韩绝听到凌新月的动静,无奈的冲着赫连明月笑了下。
“也不知道月儿是真的有这么无聊吗,这齐轩一走,就影响这么大?明明月儿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赫连明月笑了下。
“你啊,这齐轩刚走,月儿一时间有点无聊不是正常吗,让她找点事情做也好,省的心里难受,这大驸马的私宅你就别管了,月儿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她还怎么管理诺大的产业。”
赫连明月倒是很理解凌新月,所以就替凌新月说了几句好话。
韩绝想了想也是,也就随她折腾了,反正只要不折腾她自己,就让她折腾别人吧。
到了晚上,凌新月看着到自己面前的五个人,摇了摇头,看样子大家也很无聊,明明晚上的事情两三个人去就可以了,这一下子去五个人,不过一想人多也无所谓,反正也就去大驸马的私宅而已。
凌新月一身黑色的劲装,把凌新月衬得更加娇小,看着其他五个人也都是黑色劲装,一个个都高大俊朗,凌新月对于自己所培养的铁骑很满意,每个人站出去都足以抵挡一面。
“好了,一会都小心,今天大家去先看情况吧。”
说完就见五个人都说了声是,都在脸上系上了黑色蒙面的,不过仔细看,就能看到五个人的脸上还有一层面具。
从一开始凌新月给大家就说过,自己的脸,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暴露,所以二十八铁骑虽然在江湖上盛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见过铁骑真正的模样。
凌新月因为脸已经化了妆,就自己只带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说了声走,就见大家都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原本站着的地方,韩擎仓和韩绝看着消失在了黑暗填空中的六人,两人摇了摇头。
“爹,你说月儿今晚没事吧。”
韩擎仓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凌新月的关心,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关心则乱,月儿经过了这么多事,而且武功也高,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齐轩一走,她一时间无聊而已,放心吧。”
说完拍了拍韩绝的肩膀,就转身离开,韩绝看着自己父亲潇洒的转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了眼凌新月消失的地方,也无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凌新月一行六个人,快速的在夜间飞行,大驸马的宅子离自己的院子也就两条街的样子,毕竟大驸马要给自己的姘头置院子,也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买在西街吧。
所以院子也在东街,不过就是在东街的外围,其实凌新月的院子也是如此,这里环境比起东街里面都是高官的府宅是能差一点,但是也算不错,不过就是因为离皇宫稍微有点距离而已。
大驸马也不能买在东街的里面吧,那样的话,真是让大长公主的脸没地方放了。
很快,不到盏茶功夫,凌新月六个人就到了大驸马的私宅,只见上面写这金宅,凌新月看到金字心里一咯噔,不会大驸马的姘头还和那个总跟自己过不去的金珍珍有关系吧。
凌新月也懒得现在再去管,不行了明日让底下的人好好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还真是没注意到这个大驸马的姘头是何来历。
一行六人很快就找到了大驸马的儿子的院子,此刻整个院子,都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下人穿梭在其中。
看着这情况,凌新月在心里冷哧,看样子这大驸马在这个姘头和儿子身上还真是舍得花钱,这些钱不会都是大公主的吧,自己对于大驸马的底细还真是不清楚,所以也不明白当年究竟是为何大驸马和大长公主会在一起的。
来到彭照的房间上面,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凌新月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就看到屋子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趴在床上,丫鬟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照儿你醒醒啊。”
凌新月就看到那妇人,原本可能保养的还不错,此刻满脸的愁容,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年纪还真是不小了。
不过一想今年的驸马已经五十多岁了,那么这个姘头年龄在小,也四十岁以上了。
“夫人,你就别再伤心了,等公子醒来,看到您这么憔悴,一定会担心的。”
旁边的一个嬷嬷上前跟金小玉说到,这个嬷嬷应该是金小玉比较信任的,听到嬷嬷的话,赶紧擦了擦脸。
“嬷嬷,真的吗,我看上去很憔悴吗?不行,不行,我不能让照儿担心我。”
说着就拿了帕子擦了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能好点。
“嬷嬷,你说,我要怎么办,照儿现在昏迷不醒,爷又被皇上关了紧闭,我要怎么办,现在太医我也请不来,怎么办?”
自从驸马被关了紧闭,自己拿着驸马的名帖去请太医院的御医,没有一个御医来的,都是各种借口推辞。
嬷嬷也无奈,大长公主现在昏迷不醒,皇帝正是发怒的时候,那个太医也不会不张眼睛的去触霉头,所以公子现在没办法,只能在民间请大夫。
可是人家一听是金府,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平时公子纨绔惯了,在京城的名声不好,都怕万一治不好,被自己家主子迁怒。
所以彭照的病从安然寺回来,就一直拖着。
“夫人,要不然您去求求老爷吧。”
金小玉一听要去求自己爹,就蔫了,自己当年一意孤行,怎么会被自己爹原谅。
“不要,爹他这么多年都不见我,怎么会原谅我的。”
嬷嬷看着伤心的主子,也很无奈。
“夫人,都这么多年了,老爷一定会原谅你的,看在少爷的份上,她这次不会不见您的,这可关系到少爷的性命啊。”
嬷嬷只能给金小玉讲道理,现在整个京城还有谁能去救少爷的话,恐怕也只有老爷一个人了。
“不会的,当年他说过,如果我再入金府一步,他就打断我的腿,都这么多年了,我跟家里的人哪怕稍微来往一下,他都会派人警告我。”
凌新月听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原来这个姘头的爹压根就不同意自己的女儿跟着大驸马啊。
看着床上此刻脸色苍白,昏睡的彭照,凌新月看了眼,倒是和那个大驸马长得又七分像,斯斯文文的,看这长相就知道跟那个爹一样,都是人渣。
不得不说,凌新月现在对大驸马和这一家人真的没有一点好感。
“主子,现在要怎么样?”
凌新月看到这里,想了想,吓唬已经没什么意思了,看彭照的样子,应该是被伤到脑袋了,这脑袋被伤,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严重的脑震荡,如果再不治疗,可就不一定有什么后遗症了。
“走,咱们离开。”
凌新月带着五个人又快速的回到院子。
“主子,为何今晚上不行动?”
岳一有点不明白凌新月究竟是什么想法。
“行动,当然要行动,不过今天晚上行动没什么意思,最多就是让他们害怕一下,我刚才看了一眼,那个彭照应该是头受了伤,而且看样子现在根本就没有好大夫敢给他治疗,估计找的大夫都是不入流,看上他家银子的。
现在大驸马在皇宫回不来,公主也还昏迷着,这次不如就替公主好好出口气吧,那个大驸马就暂时放过他,反正干爹他们都不让。”
凌新月很无奈,没办法,有个爱护自己的干爹,还有个护犊子的二哥,凌新月只能这样了。
“你们这样…。”
凌新月悄声的跟他们商量了一番,等到他们都离开,凌新月衣服都没换,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院子。
凌新月除了岳宅就一路向着公主府飞去,当凌新月来到公主府的大街上,就看到公主府还真是霸气的存在。
两座石狮,比任何一家都高大,大门上悬挂着公主府三个大字,门楼大气庄严,凌新月观察了一番,找到守卫的空隙。
一个翻身,就向着公主府飞去,整个公主府,到处都是守卫,而且此刻整个院子都散发出一股肃穆的气息。
凌新月向着此刻人最多的院子飞去,进去就看到每个人脚底下都轻轻的走过,不敢出太大的声音,但是脚底下的速度并没有放慢。
可见公主府平时就是如此,屋子里的情况凌新月看不清楚,但是整个屋子都被明亮的灯光照的恍如白昼。
凌新月悄声上了屋顶,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屋子里每五步就是一个丫头,每个丫头此刻都是很精神的样子,这么晚不见一丝疲惫。
凌新月暗暗的点了点头,看着公主的床边,有三个太医和嬷嬷守着,每个太医此刻都轮流给公主把了把脉。
凌新月看到把完脉的太医,一个个都摇了摇头,凌新月就知道此刻公主的情况估计这些个太医都没办法治疗。
“张院判,怎么样,公主为何还不醒?”
凌新月就看到原来自己见过的张嬷嬷此刻忧心的说着,脸上一副憔悴的样子,凌新月知道两人的感情,所以也就继续看着里面的情况。
“张嬷嬷,不瞒你说,公主这已经喝了三天的药了,可是脉象一点起色都没有,我怕再这样下去,公主,公主,哎。”
嬷嬷一听,就差点倒了下去。
看着床上的公主,原本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就被那个混蛋给害成这样。
“公主,公主,呜呜,公主,不行,我要去找月姑娘,月姑娘一定能就您的,当年您那样的病,都是月姑娘救了您的。”
说完,就要往外走去。
“嬷嬷,公主身边离不开您啊。”
凌新月没想到张嬷嬷还能记得自己,再看着公主在床上的样子,凌新月很无奈。
嬷嬷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公主身边的大丫头灵玉,灵玉也是满眼的忧色。
“紫玉,公主的病耽搁不得啊,只有月姑娘才能救了公主啊。”
凌新月看着嬷嬷的样子,心里也很无奈,这样下去,公主的命还真是不保。无奈,凌新月运起内力,给嬷嬷传音。
正激动的嬷嬷就听到耳边传来:“嬷嬷,我是月儿,您别动,现在别人都听不到,你先听我说。”
凌新月看着激动的嬷嬷已经平静了下来,才继续说。
嬷嬷没想到会听到凌新月的声音,虽然稚嫩的声音,已经变了很多,但是嬷嬷就是相信,那就是凌新月。
可是嬷嬷根本就看不到凌新月,一时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震惊的。
“嬷嬷,我现在不方便在大家面前现身,公主的病拖不得,你想办法把身边的所有人都支开,我才能现身给公主救治。”
灵玉突然之间看到原本还激动的嬷嬷,现在不吱声,但是抓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放开,一时间有点担心。
“嬷嬷,嬷嬷,你醒醒。”
刚听完凌新月的话,嬷嬷就被灵玉给打扰了,不过想到凌新月刚才的话,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但是要想办法把大家都支走。
“哦,灵玉,我没事,你带着丫头都下去吧,公主这里有我在就行了。”
“嬷嬷,这怎么行,您一个人怎么能忙得过来?”
灵玉有点担心嬷嬷是不是伤心过头了,怎么能让所有人都下去。
“好了,听话,你们都下去吧,公主平时也不喜欢人多,我在这里,你们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喊你们的。”
灵玉看着张嬷嬷坚定的眼神,没办法,就带着丫头都离开了,不过不放心公主,所以自己就带了三个丫头在隔壁的角房里待着,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还能帮上忙。
张嬷嬷转身,看着三个太医。
“张院判,两位太医,你们先去休息会吧,我给公主收拾收拾,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的你们不休息好,怎么能给公主继续诊治呢。”
三个太医想想也是,自己三人这三天还真是没好好休息。
“让他们两个去休息吧,本官就在这里看着公主吧,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及时发现。”
张院判还真不敢走,公主的这情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自己还是留下,万一有什么事情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张嬷嬷有点无奈,张院判一直以来都是以严肃认真出名,医术更好,可是连他都没办法的话,自己就不指望别人了。
“院判,您也去休息会吧,公主一向最爱干净,所以我想给公主…”
嬷嬷话虽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清楚,也就不多说。
“行,那公主有什么事,你让丫头立刻叫我。”
这三天大家都在公主府住着,所以也就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就在公主院子的隔壁。
凌新月看到人都离开了,离开从外面进来。
张嬷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黑衣,但是脸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凌新月的样子,一时间被吓着了。
“你是,你是谁?”
凌新月看到张嬷嬷的样子,笑了下。
“嬷嬷,我是月儿,你不认识了?”
张嬷嬷听到凌新月的话,认真的观察了半天,才发现确实有几分凌新月的长相。
“月儿,你这是?”
嬷嬷看着凌新月一身男装,脸上也做了少许改变。
凌新月知道嬷嬷的疑惑,淡淡一笑,给嬷嬷解释道:“嬷嬷,我这不是出门在外,为了安全,所以做了点小小的改变。”
嬷嬷听完就放心了很多,赶紧拉着凌新月到床边。
“月儿,你赶紧看看公主,他们都没办法,嬷嬷只能靠你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活公主啊。”
嬷嬷说完,就要给凌新月跪下,凌新月哪里受得起张嬷嬷这一跪,赶紧把张嬷嬷拉起来。
“嬷嬷,您别跟我客气,我先看看公主的脉象。”
嬷嬷赶紧点头,凌新月也就不在多说什么,安静的把这脉,时间越久,凌新月的眉头皱的就越深。
终于凌新月放下大公主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张嬷嬷,张嬷嬷紧张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怎么样,公主怎么样?”
凌新月看着嬷嬷的样子,也知道嬷嬷是真心关心公主。
“嬷嬷,看样子,公主身边的人,你要好好查一查,公主除了这次的病,身体里还种了另外一种毒。”
凌新月慢慢的说着,看着嬷嬷的表情。
张嬷嬷听到凌新月说到公主不止病了,还种了毒,立刻着急的说着。
“怎么会,公主怎么会种了毒,怎么会这样,公主的饭食什么的都是有专人负责,即使是外出,公主也不会乱吃东西。”
凌新月看着张嬷嬷慌乱的说着,摇了摇头。
“嬷嬷,府里这么多人,防不胜防的,总之这次事情已经出了,一会我会给公主先解毒,至于公主的病,这几天每天我会这个时辰来,给公主施针。
治病的药丸,我明日这个时辰给您送过来。”
凌新月看着天色已经很晚了,今日先给公主解毒吧。
“嬷嬷,您把公主扶起来,我先给公主解毒,明日再开始给公主治病。”
张嬷嬷听了,赶紧把大长公主扶了起来。
看到凌新月要去解公主的衣服,张嬷嬷赶紧帮忙。
凌新月只留下公主所穿的肚兜,公主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是凌新月看到公主保养的还不错,身体上的皮肤都还是光滑的,不愧是皇家人。
凌新月拿出银针,只见手指翻飞,公主的头上,背上各大要穴都被凌新月插满了银针。凌新月给公主喂下自己炼制的解毒丸。
“嬷嬷,好了,公主身上的针要停留一刻钟,等一下吧。”
嬷嬷看着凌新月这就可以了,无法想象。
“月儿,这就好了吗,公主的毒能解了吗?”
凌新月看着嬷嬷笑了下:“嬷嬷放心吧,公主的毒是一种慢性的毒,所以太医才没法发现,公主的毒只有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发作。”
凌新月垂着眼眸继续说:“不过共组的毒,必须不间断的下毒才可以,一日都不能断,而且看这情况,这两天也有给公主下毒,你想想公主是有什么东西每日一定会碰,或是会吃的。”
嬷嬷听完之后,心里更是震惊,每日都要下毒,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这必然是公主信任的人啊,这几日留在屋子里的人,都是公主的心腹,没想到会有细作在里面。
“公主的吃食没有重样的,即使公主喜欢吃,也不会每日吃的。”
凌新月想了下:“那么饮用的水呢?”
“那更不可能了啊,公主比较喜欢喝花茶,但是最近公主每日主要喝清水比较多,清水也只是烧开了,我们和公主都喝一样的水啊,都是府里的井。”
凌新月听到这里,沉思了下。
抬起头,说到:“嬷嬷,把你的手伸出来?”
凌新月把了下,发现嬷嬷也种了毒,这就说明对方是直接把毒下在水里面,但是究竟是井水里面,还是只是供公主院子所用的水里面就不得而知。
“嬷嬷,你明日让人去你们所饮用的井水里面打上来的水,留上一部分,明晚我验一下。”
“这么说,我也中毒了?”
凌新月点了点头,嬷嬷难以置信,没想到对方居然敢下如此狠手。
“嬷嬷,放心吧,你没事,你把这个药吃下去,这几天不要喝这里的水,就会没事的。”
嬷嬷听完,就从凌新月受伤接了药,吞咽了下去。
“老身不用扎针吗?”
“嬷嬷放心吧,公主是因为现在身体的原因才要扎针,你身体没事,所以不用,三日后毒就会解了的,记得这三天吃食一切小心。”
凌新月看了下时间,走到床前,给公主把针都扒了,收好银针。
“嬷嬷,那你照顾好公主,我先走了,明日我再来。”
“恩,谢谢月儿,明日我等着你。”
嬷嬷看着消失的凌新月,回头看着自家公主,悲从中来,默默的哭泣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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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宗旨是宠,爽,作者玻璃心,不喜轻喷。
☆、第二百凌五章 空手套白狼
凌新月并没有在理会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经出来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被他们发现,估计回去又要挨训了,凌新月想着就加快了速度,向着家里快速的飞去。
果然凌新月回到家,就发现自己房间灯火通明,无奈的叹了口气。推门而入,就看到韩绝,韩擎仓,赫连明月三人都。
凌新月默默的走了进来,做到椅子上。
“干爹,二哥,嫂子。”
凌新月把三人都叫了一遍,就看到赫连明月对自己使眼色,凌新月也没办法。
“我说月儿,你带着铁骑胡闹,我也不说你,可是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自己一个人出门,你不是胡闹吗?”
韩擎仓现在也不想护着凌新月了,这真是越护着,越来劲了,昨日闯皇宫,刚挨了训,这晚上带着铁骑出去,自己也不说什么,可是这么晚了自己一个人出去,是怎么回事。
而且又不是说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前年龄小,懂事,怎么现在越大越不懂事了。
“干爹,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回来,我有点无聊,所以就去了长公主府溜达了一趟。”
凌新月无奈的解释了下。
“真是胡闹,你不记得轩儿走的时候,给你说了什么,轩儿一再给你强调,长公主的事情让你不要管,你不记得了,京城权贵的那趟浑水,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趟的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韩擎仓严厉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明明自己很讨厌跟权贵打交道,怎么这次大长公主这趟浑水,就自己愿意进去呢。
“干爹,我也不想啊,可是大长公主那边人家就是放心不下吗,你们放心,我没有在人前出现,只是大长公主跟前的一个嬷嬷知道而已,干爹,二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凌新月这一晚上千保证,万保证,才给韩擎仓和韩绝说通,自己一定不会有事,说的凌新月真的都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搞得凌新月都真的觉得自己这次的事情做错了一样。
终于送走了三人,凌新月长叹一声,直接累的往床上一趴,就睡了过去。
一早上直接睡到巳时三刻才起床,凌新月醒来,看着纱帐的顶端,发了会呆,才起床,磨磨唧唧的收拾好,都已经午时了。
慢悠悠的来到饭厅,就自己一个人,垂着脑袋就往桌子上一坐,丫头看凌新月来了饭厅,上前问凌新月要吃点什么?
这个点了还真摸不准凌新月想吃啥,这到底是吃那顿饭。
“行了,也别麻烦了,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就端点什么吧。”
欢儿和喜儿过来,就看到自己家主子浑身无力的样子,一猜就知道凌新月饿过头了,两人一笑,那丫头转身就看到欢儿和喜儿进来,笑了下,就下去了。
凌新月闻到香味,抬起头来,就看到欢儿和喜儿两人端了饭食过来。
看到自己家主子眼里望着手里的饭食,两眼冒光的样子,欢儿和喜儿无奈的一笑,自己家主子,也就这时候,不是见到银子两眼冒光吧。
“主子,您赶紧吃吧,早上小四看您没起来,就给您熬了红枣粥,这不,还给您弄了两个小菜,还有包子。”
欢儿说完,两人就把手里饭食给凌新月放在桌子上,给凌新月布好了菜,凌新月心满意足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凌新月果真是饿坏了,大口大口的吃着,反正家里也没人,也不用管自己的形象,欢儿和喜儿两个人都赶紧给凌新月夹菜,夹包子,三个人配合的很是流畅,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总要出一次,所以两人伺候凌新月伺候的也很顺手。
终于凌新月吃饱喝足了,大大的叹了口气。
“呼,真舒服,我终于活过来了,饿死我了。”
欢儿看着自己家主子,这幅样子,摇了摇头。
“我说姑娘,您这样对身体多不好,早上怎么也要吃了饭再继续睡啊。”
凌新月头都没抬一下。
“我才不要呢,那样睡觉太痛苦,就要一下子睡个饱。”
刚说完,就听到另一个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姑娘,你以后嫁给轩儿也打算这样,每日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凌新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就看到韩擎仓进来,无奈的低着头,这一两天,自己也知道自己太过分,可是都被训了两次了,还不够。
“干爹,你就别再训我了,昨晚上不是说好了么。”
听到凌新月委屈的声音,再看看凌新月一副委屈的样子,韩擎仓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算了,我也不管你,以后自有轩儿去管你,反正你也下逍遥不了多久了,还有不到一年你就及笄了,到时候我想管也管不着了。”
听到韩擎仓的话,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韩擎仓。
“干爹,管得着,管得着,你什么时候管都可以,怎么能管不着呢,当爹的难道女儿出嫁了就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吗,你管,你想怎么管,月儿一定听话。”
看到凌新月狗腿的对自己说话,韩擎仓无奈的看着凌新月笑了笑。
“你啊,总是这幅没脸没皮的样子,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行了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吧,我吃个饭。”
韩擎仓这时候该吃午饭了,通常吃完饭自己睡一觉,然后再去书房处理下天狼帮送来的文件。
“呵呵,干爹,我伺候你吃法。”
“行了,行了,你就别捣乱,让你伺候我吃饭,我还不想被噎着。”
凌新月被韩擎仓的话,弄的无语。
“干爹。”
欢儿和喜儿在一旁偷笑,凌新月叫了一声干爹,无奈的看着拆自己台的两个丫鬟。
“行了,下去吧,你的丫头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凌新月无奈的瞪了一眼欢儿和喜儿,给韩擎仓行了一礼,就下去了。
出了门,凌新月就一人点了一下。
“你们两个下次再敢在干爹他们面前拆我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欢儿和喜儿两人无奈的看着自己家姑娘,明明就是自己家姑娘自己逗乐,还不让人笑。
“走吧,回去,让岳一他们过来,今天有好玩的。”
两人一听也加快了脚步,跟着凌新月赶紧进了凌新月的院子。
欢儿去找了岳一他们,凌新月正好在院子里走动走动消消食。
“主子。”
岳一对着正在消食的凌新月行了一礼。
“好了,别行礼了,坐下吧。”
两人坐了下来。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杵着了,一起坐吧。”
“谣言都散播出去了?”
凌新月问着岳一。
岳一拱手:“是主子,今日一早,我就让人找了乞丐散播谣言,也让人在茶楼散播了谣言,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彭照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想要强奸那人,却被那人给打伤,我也让人传播了,城南的破庙有一个摇铃医医术了得。”
“恩,不错,这么说京城现在都在传播这两个事情了?”
欢儿和喜儿一听,就觉得很有意思。
“主子,不如我来做那个摇铃医可好?”
凌新月看着兴奋的欢儿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两人医术现在不错,而且到时候也能应付。
随即点了点头,两人看到自己家主子点头,都很高兴。
“只能去一个人。”
喜儿撅着嘴:“姑娘,让我也去吗,我给欢儿打下手,主子,你就让我也去吗。”
凌新月看到喜儿的样子,笑了笑,但是并没有答应。
“这次不行,只能去一个,一个走街串巷的江湖摇铃医,怎么会有助手,一个人就够了,要看好戏,以后多的事。”
看到自己家主子不同意,喜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欢儿,你去收拾收拾,你的样子还是装扮成一个老婆子吧,医婆也不错,记得不要出破绽。”
欢儿听完欢天喜地的走了,喜儿一看也没自己什么事,就告辞了,反正也跟自己没关系,听了还不如不听。
“主子,你说这次要是我们让他的儿子变成那样的话,会不会被找麻烦。”
凌新月的葱白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岳一,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自信的说到:“呵呵,一个医婆她都能信,可见她也没什么办法了,本来她的儿子这个时候有人救就应该高兴了。
彭照的伤势,如果再拖两天,必然就是成植物人,也就是说一辈子都不会醒来,我让她儿子醒来就不错了,至于正不正常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凌新月淡淡的笑容,以及自信的话语,让人很是信服,所以岳一也就不再说什么。
“大驸马那边呢?”
“回主子,昨日大驸马因为在祠堂大喊有鬼,而且等到侍卫进来的时候,大驸马衣衫不整的样子正好被大家都看到,昨日和今日连着两日都有言官弹劾大驸马在祠堂失仪,皇上也很震怒,让他继续在祠堂待着,不过皇上还吩咐,让他给长公主祈福,每日抄写佛经。”
凌新月听完虽然觉得这个惩罚不痛不痒,但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生病,却不能回家,还不能跟皇帝说,这样闷声吃亏,凌新月倒是觉得也不错。
“既然他见到鬼了,那就让他多见几日鬼吧,干爹和二哥不让咱们去皇宫,那就不去吧,你这样,今晚上找个人偷偷的去给他下药,让他多见几日鬼。”
凌新月说的药是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反正他这几天喊着鬼,晚上做梦肯定就不会梦见好的了。
岳一听完,欣喜的答应。
不一会,就见欢儿换了身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铃铛,还有一个白帆,上书专治疑难杂症。
脸上和手只要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做了处理,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上了年纪的一个婆子,凌新月看着欢儿的打扮,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好了,你去城南那边守着吧,记住了装的像一点。”
欢儿装着老太的样子回答道:“是,姑娘,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欢儿消失在院子里,凌新月让岳一去把自己所配的药方上的药都抓齐了。
“药不要在一家买,你把药都买齐了之后,回来再让喜儿把药按照药方上的剂量配好,给我制成药丸,晚上我要用。”
“是主子。”
岳一拿了药方就起身去药铺抓药,凌新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休息。
……
欢儿一路上避着人,一路来到城南的破庙,就看到几个家丁在哪里走来走去,欢儿当做没看到几个人,慢慢的向着破庙走去。
那几个家丁一看是个摇铃医,赶紧就上前。
“喂,我说你就是那个专治疑难杂症的摇铃医?”
欢儿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家丁,哆哆嗦嗦的。
“老身,老身会点医术,几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这个一点神医的样子都没有的婆子,很难相信能治好什么疑难杂症,但是现在整个城里都没人敢医治自家公子,夫人找了几个得了高金请来的大夫,根本没办法医治好公子。
这不今日城里传闻这里有个医婆医术不错,夫人就赶紧让大家过来请人。
“走,拿着你吃饭的家伙,跟我们走一趟。”
那小斯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平时仗着大驸马,没少横行,所以对于一个摇铃医可没什么好脸色。
“老身,老身实在是没什么医术啊,众位放过我啊,我就是治点小病,混口饭吃,你们饶了我吧。”
欢儿把一个市井小人的样子,学的倒是很像,让几个家丁更加鄙视。
“走,走,少废话,你去了,只要你治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赶紧的。”
欢儿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一听有诊金,高兴的点头答应。
欢儿一路上跟着家丁往东街走去。
“小哥,休息会啊,老身年龄大了,走不动了。”
家丁看着欢儿气喘吁吁,要死不活的样子,又看到头上的白发。
“不能休息,不走也得走,去晚了,主子怪罪下来,我们也没办法。”
欢儿看着那人说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一阵来气,本姑娘还就不走了,这么想着往地上一坐。
“哎呦,不行了,我老婆子年纪大了,还不到你府上,我就要死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小斯们看着欢儿无赖的样子,心里着急的看着不早的天色。
“哎,要不行给她找顶娇子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回去可也得受罚。”
大家一合计也只能这样,其中一个赶紧跑去给找了顶娇子来,这一来一回就一刻钟过去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起来吧,都给你找了娇子来,这次你可以走了吧。”
欢儿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可以,可以,老身这一辈子还从来没坐过娇子呢,不错不错。”
说着就爬了进去,真的是爬的,那样子,让几个小斯看的都扭过头去,欢儿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往娇子上一坐,就听到外面人喊叫,起轿。
小斯们不停的催促轿夫快点快点,这时候,就听到轿子里拍着轿子喊叫,就见欢儿一下子从轿子的窗户哪里,把头伸了出来,大吐特吐。
轿夫们一看都不干了。
“哎呦,我的轿子啊,这可是我们的吃饭钱啊,我的轿子哎。”
轿夫们的哀嚎声,加上欢儿此刻的呕吐声,让几个小斯此刻真的要抓狂了。
轿夫们把轿子停下来,欢儿连滚带爬的从轿子里面出来,趴在地上不动。
“喂,我说医婆,你这又是怎么了?”
几个小斯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脸色越来越难看,夫人这几天被少爷的病情弄得很烦躁,连带的脾气也很不好,这几天已经发作了好几个人了,几日他们回去还不得脱层皮啊。
“不行了,不行了,轿子颠的我的腰都要断了,我头晕恶心。”
欢儿脸色苍白的看着几个小斯,虚弱的声音让小斯们都开听不到了,看着欢儿的这幅样子,没人会想到欢儿是装的。
“顺子啊,现在怎么办啊,这再不回去,咱们今日也没法活了。”
“哎呀,算了,没办法了,去赶紧找量马车吧。”
欢儿看着一个个都害怕的样子,心里暗笑,活该,看我不整死你们。
很快就见一个小斯,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一辆马车跟着一起过来。欢儿自己自发的就上去。
小斯们跟着一起走。
“哎,你们还没陪我的轿子呢,你们不能走。”
轿夫们挡住了小斯们的路,没办法,小斯们一个个都从身上东凑西凑凑够了钱赔给轿夫,现在不能再耽搁,再耽搁下去,回去自家夫人发火的话,一个个都要倒霉。
一路上欢儿不停的在车里喊叫,慢点慢点,几个小斯有点坐在车辕上,有的直接跟在后面跑,可是不管怎么样,车夫都没有放慢速度。
终于经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回到了东街的金府,欢儿颤颤巍巍的从马车里面出来。
看着大气的门脸,欢儿扭头就走。
“不行,老身不看富贵人家的人,老身医术不精啊。”
还没走几步就被小斯给挡住了。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你今日不进去,你就小心你的老命。”
欢儿装作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
“你们不能这样啊,万一老身治不好怎么办?”
“这些我们都说了不算,你最好现在赶紧进去,要不然一会夫人发怒,可就不是你承受的起的。”
说完就拽着欢儿往里面去,欢儿一遍走,一遍哭喊着。终于到了彭照的院子,金小玉出来,就看着小斯拉了一个哭喊着的婆子。
“怎么回事,不知道少爷需要静养吗,喊叫什么?”
金小玉在府里横行了三十多年,还是很有威严的,一说就见小斯猛地跪了下来。
“夫人,饶命,这是您让请来的医婆,就是那个摇铃医。”
金小玉看着这个一点也不像个大夫的摇铃医,心里无奈,可是此刻自己已经没了办法,眼见彭照已经昏迷了四天,再这样下去,自己即使不懂艺术,也知道人昏迷越久越危险。
“你就是那个摇铃医?进来吧。”
欢儿哆哆嗦嗦的低着头跟着金小玉走进去,就闻到一屋子的药味,丫鬟婆子满屋子都是,这排场怎么看都怎么大。
心里忍不住冷哼,自己家姑娘都从来不摆这么大的排场,一个姘头也好意思。
“你给我儿好好看看,看好了,本夫人重重有赏。”
欢儿连忙应了声是,不过还是抬头看着金小玉。
“夫人,我,我医术不好,要是治不好你家公子,您可别怪罪啊,我就是一个摇铃医而已。”
金小玉原本也对这个医婆不报希望,只得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先看看再说吧。”
即使不报希望,金小玉还是希望能够有人能够治好自己的儿子。
欢儿拿起彭照的手开始把脉,心里已经有了底了,彭照这是被人打到头了,脑子里有血块,而且就像是自家主子说的,严重的脑震荡,血块压制住了神经,如果再不治疗,很容易就变成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
放下彭照的手,欢儿慌乱的站起来。
“夫人,公子,公子的病我有八成的把握能治好。”
说完怕对方不信,但是好似害怕一样,浑身颤抖,但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
金小玉被这突然的欢喜的消息给说高兴了许多,那么多大夫,虽然不是名医,可是都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头受了伤,没法治疗,只能等死,可是突然之间有个人告诉自己,自己的儿子有救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能救我的儿子?”
金小玉激动地抓住欢儿的胳膊。
“夫人,我只有八成的把握,少爷的病需要一些很名贵的药材,可是我都没有。”
金小玉一听,赶紧点头:“你说,只要能救我儿的性命,不管什么药材,我都能弄来。”
欢儿不由得在心里撇了撇嘴,就一个姘头,能有什么,不过想着大驸马,哼,那就给姑娘加加油。
想到皇上曾经赐下一株天山雪莲给大长公主,让你这个姘头去求求正房,看你以后还怎么牛。
“少爷的病必须要天山雪莲做药引,还有千年的人参,阴阳草,这三样才可以,其他的药材都是可以在普通药店找得到的。”
金小玉不知道阴阳草是什么东西,但是一听到要天山雪莲就脸上一黑,谁都知道当初皇上把宫里唯一的一株天山雪莲赐给了大长公主,那是因为当年大长公主失了孩子,皇上心疼自己的姐姐,可是可是那株雪莲,大长公主怎么会拿出来治疗自己的孩子呢。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自己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绝色自己是知道的。
金小玉黑着脸,看着面前的这个医婆。
“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欢儿看着金小玉的脸色,听到金小玉的问话,哆哆嗦嗦的说着:“夫人,天山雪莲对于少爷的病症是最好不过,如果没有天山雪莲,少爷的病我真的没办法啊”
欢儿装作害怕的样子说着,金小玉一听这话,眼前一黑,差点都站不住,却被欢儿给扶住了。
“夫人你小心。”
金小玉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再看看医婆,忧伤的走到床前,温柔的抚摸着彭照的脸。
“儿子,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救你的。”
金小玉的声音,让任何一个人听了可能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母亲,可是欢儿在一旁听了耻笑了一声,脸上尽是冷笑。
金小玉转过身来,欢儿早已经换上一副小心的样子,看着金小玉。
“夫人。”
“你去准备吧,药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吧。”
听到金小玉的话,欢儿在心里冷笑。
“可是,夫人,千年人参好求,但是阴阳草,只要毒仙子有,毒仙子曾经在江湖上开价一万两黄金。”
金小玉一听一万两黄金,整个人都一激灵,一万两黄金,自己整个府上都卖了,估计也才刚刚凑齐,一万两黄金就是十万两白银啊,自己的家底一分不剩啊。
看着苍白的金小玉,欢儿觉得再也没有比今天爽快的时候了,这就是自家主子说的虐心啊。
不过虐心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好,你去准备吧。”
金小玉咬了咬牙,说到,不论怎样自己先要救自己的儿子,至于银子,以后再挣就是了,儿子没有了,自己要如何给驸马交代,以后自己要如何傍身。
“是,夫人。”
欢儿忙俯身答应。
“你们好好安置好她,有任何闪失,你们也不用来见我了。”
金小玉的话,让几个丫头都赶紧点头称是。
欢儿随着几个丫头来到厢房,就装模作样的写了一张药方,上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没有。
“麻烦姑娘帮我准备上面的药材,都按上面的剂量分开包好,有点是要给少爷吃的,有的是我用来给少爷泡药浴的,千万别混在一起的。”
欢儿小心翼翼的给那丫头说到,那丫头也是很紧张,这几天夫人的脾气把大家都折腾的够呛。
“那就谢谢姑娘了。”
“不用,那您就在这里休息,有什么事我再叫您。”
说着就拿着药方去给金小玉看,金小玉也不懂医,只看到上面几味自己认识的滋补药材,其他一概都不认识,不由得脑袋大。
“你去抓,但是记住,让坐堂的大夫看一下,如果我儿子有任何闪失,她也不需要要她那条贱命了。”
金小玉阴狠的说着,自己这次也只能信任这个摇铃医了,偏偏这时候,驸马被皇上软禁在祠堂,关了禁闭,谁也没办法进去,自己求了好多人,这次都没办法让自己见一面驸马,都说皇上这次大怒。
想着这一切都是因为长公主,心里更是愤恨,明明就是自己先见到大驸马的,两人先相爱的,偏偏大公主用自己的权势让大驸马低头,自己只能做这样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跟着大驸马。
眼底的恨意,让人看了心里都发毛,但是却从来没想到过,到底是为何,这一切如果都是大长公主的想法,那么当初大长公主找了彭思年做驸马,为何会那么开心。
总之这又是一个被爱情蒙骗的女人,而且一骗,就是一辈子,这一生赔了自己的青春,还即将要赔上自己的儿子。
终于等了好久,只见刚才那个丫头,带着满满一车的药材回到金府。
“夫人,药材都买回来了,哪位大夫说了,这上面的药材,全都是滋补身体,活血化瘀的。”
金小玉一听,也就放下心来,好几个大夫都说自己的儿子脑子里有淤血,这样的话,也就是说那个医婆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欢儿当然知道对方一定会验药方,所以才把药材分开采买,倒时候怎么去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反正要让对方要死不活,多的是方法。
“去把那个摇铃医给我叫过来。”
丫鬟应了声是,就赶紧去找人。
“夫人,您找我?”
欢儿恭敬的说着,此刻比下午少了一点害怕,多了一点点恭敬,金小玉看到对方的表现,点了点头。
“药材已经备好了,你何时能开始。”
听到问话,欢儿慢慢的说着:“夫人,我可以先扎针,给公子慢慢疏散头部的淤血,但是没有药材的辅助的话,作用不大,但是可以减轻公子的痛苦,不过还请夫人尽快,最慢三天,要不然,公子的病,我也没法了。”
听到医婆的话,金小玉只能叹了口气。
“好吧,你先给照儿减轻痛苦。”
“还有,你说的毒仙子,我要如何联系?”
三天的时间,金小玉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快过,自己只能吩咐下人去准备阴阳草,只要天山雪莲,只能自己出马。
“夫人只要找人在城门口夜里挂上红灯笼外面写上自己的要求就好,然后第二日继续挂上红灯笼把钱财放进去,半刻钟自然就有人送来药材,毒仙子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见到她的真面目,所以夫人也不用去想要见到她。”
金小玉听完,觉得很不靠谱,一盏红灯笼就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且能够拿到自己想要的药材吗?
看着金小玉脸上的怀疑之色,欢儿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金小玉自己考虑,毕竟自己说太多,会让人误会。
“这样可以吗?不会出意外吗?”
听到金小玉问自己,欢儿才说道:“夫人,江湖人自有他们的一套生存规则,江湖人最讲道义,所以一般只要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都能成。”
金小玉只能选择相信。
“好吧,你先去给照儿扎针吧。”
欢儿听完,俯身行了一礼,来到床前看了眼,嘴角慢慢的勾起冷笑,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绝对会满身寒颤,这样的欢儿,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夫人,还请人把公子的上衣脱掉,我要给公子扎针。”
金小玉赶紧让人去给帮忙,几个丫头帮忙给彭照脱衣服,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身体再瘦弱,也很重,所以几个丫头在这晚秋之际,还出了一身的汗。
欢儿让两个丫头,一人一边扶着彭照,慢慢的拿起银针。
金小玉在一旁看到手掌那么长的银针,满脸的苍白,惊恐的看着,但是怕打扰到欢儿扎针,误伤了自己的儿子,只能要紧牙关不敢吭声。
看到欢儿第一针就是彭照的百会穴,哪里的穴位,即使自己不懂医,都知道不能乱碰,但是此刻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只能选择相信欢儿。金小玉捂着自己的嘴巴,看着欢儿一针一针的扎向自己儿子的头上的各个穴位。
终于欢儿扎完头上的穴位,来到了背上,欢儿刻意放缓了速度,就是为了让金小玉看清楚,让金小玉心疼自己的儿子,不过今日自己的扎针,确实是对彭照有益处的。
可以让彭照脑部的淤血稍微疏散点,但是扎针要和汤药配合才能快,所以一时间只能缓解,让彭照可以慢慢恢复感官。
这样的扎针,即使不是彭照,这样的病症,就是需要而已,不过是自己刻意放缓了速度。
看到自己儿子头上和背上都扎满了针,金小玉心疼的要死,终于控制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金小玉在心疼自己的儿子,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已经毁了多少少年,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所以欢儿一点也不心疼金小玉,这样的人,死了都是便宜了他。
“好了,夫人,半刻钟之后,我就可以给公子把针都取下来了。”
金小玉哽咽的点了点头,拿起帕子轻轻的抹了抹眼泪。
“夫人,您别伤心了,这位医婆既然说能治疗好公子,您该高兴才是。”
看着自己的嬷嬷这样说,金小玉才停止哭泣,毕竟自己的儿子终于得救了。
欢儿给彭照取了针,就离开了,回到被安排的厢房,无奈的看了眼,还需要三天啊,三天之后自己才能离开。
叹了口气,就趴到床上睡觉,今日走了好远的路,自己也累了。
…。
“主子,欢儿已经进去了,不过欢儿那个丫头也真会折腾人的。”
说完,就把欢儿的情况给凌新月说了一遍,凌新月听完,就笑了,确实是会折腾人,这个丫头,真折腾起人来自己都要佩服。
“让她折腾吧,反正这次咱们就是为了折腾他们而已。”
岳一也笑了笑。
“恩,看样子这丫头也想给长公主出气呢,天山雪莲,亏她想的出来,阴阳草倒是很对,又能赚一笔了,不过一万两黄金会不会少?”
岳一听前半段话,还觉得正常,听到后半段,就无语了,一万两黄金,主子,你怎么不想想那个夫人有多少家底,没名没分的跟着大驸马,连半点嫁妆都没有,这些年府上的,都是大驸马贴补的,大驸马再贴补能贴补多少,估计一万两黄金真的是全部的家底了。
“主子,那可是人家的全部家当了。”
凌新月听到这里,才觉得满意,既然是全部家当,自己就勉强接受吧。
“好吧,那就这样吧,既然阴阳草不是真的要,就不用给真的了,你去解决吧。”
听到自家主子这句话,岳一满头黑线,这一万两黄金和着要买个假的,自己家主子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
岳一真的佩服自己家主子这卷钱的速度,轻轻松松一万两黄金到手,而且对方到时候还找不到人。
------题外话------
哈哈,收拾渣渣的感觉真爽
☆、第二百零六章 誓死追随主子
第二百凌六章
岳一无语的转头出去,出门就无语的望着天空,自家主子也就齐轩能忍受吧,这么的爱钱,还爱的理直气壮。
不过一想凌新月要养这么多的人,自己想想也心累,转身离开。
凌新月看着人都走了,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回房间休息会,晚上又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等到凌新月休息够了,吃了一顿晚饭,喜儿也走过来,把药材都交给凌新月。
“主子,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您扎针也挺累的。”
凌新月听到这里看着喜儿期盼的眼神,好似在说,主子,您就把我带过去吧,带我去吧。凌新月忍不住就笑了,这两个丫头一天虽然没大没小,但是确实帮了自己很多,就是贪玩了点。
不过想着这两个丫头年龄也不大,前世像他们这么大年纪可不就是贪玩的年纪,这个朝代,女子普遍早熟,现在自己有条件让他们玩,也就不想压抑他们的天性,能玩就玩吧。
“真的想去?”
凌新月看着喜儿,其实心里已经答应了,不过还是想要逗逗她。
刚说完,喜儿就滚着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凌新月连忙点着头,凌新月心里暗笑。
“想去可以啊,我听说咱们铁骑里面有个人对你挺好啊,天天你这零嘴不断,好似就是那人送的,不如你告诉你家主子,那人是谁啊?”
喜儿平时没有欢儿闹腾,但是脾气也不从,人没有欢儿长得可爱,但是也算温婉可人,正是这个年代男人喜欢的那种婉约的女人。
铁骑里的男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凌新月现在倒是不反对他们谈恋爱,毕竟现在大家在一起也有感情了,只要把自己的任务好好完成,到了三十五岁退下来就可以,自己那个时候的事情肯定也已经都完了。
那时候,大家都可以找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好好生活,想要在城里生活,自己也不反对啊,自己偶尔也喜欢热闹热闹,反正到时候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就是经商就好了。
自己就闷声发大财就好,谁也不知道自己,自己也不在江湖走动,那个时候,日子肯定过的快活似神仙。
现在两人有感情也不错,等退下来就成亲,虽然可能比人家年龄大了很多,但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多的是晚婚的吗。
“主子。”
听到凌新月的话,喜儿吓的直接跪了下来,凌新月当初给铁骑的命令就是不能早成亲,要退下来才可以,可是今日凌新月的心思早都变了。
只是自己从来没说过而已,凌新月把大家都当成亲兄弟,当然不会再反对,不过也确实,如果真的要成亲,就要退下来。
除非两人现在不成亲,不过感情这个事,凌新月知道阻挡也是阻挡不了的。
“主子,我,我们什么都没有,主子,您就饶了我们吧。”
凌新月看到喜儿的样子,也知道两人的感情估计已经到了互许终身的阶段,不过有没有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凌新月淡淡的看着喜儿,什么话都没说。
“你起来吧,晚上好好完成任务就行。”
说完就去自己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天已经渐渐黑了下去,凌新月看着天空,街道上已经很安静,这里还是会有宵禁,只是在个别的街上才没有,比如说花街。
所以凌新月只要错过那几条没有宵禁的街道就好,不会遇上什么人的,还有两个时辰才能到去公主府的时间,凌新月想想可以先去金府看看情况。
凌新月出来,就看到喜儿也已经换了一身夜行衣,衬得身材玲珑有致,凌新月倒是不知道喜儿身材这么有料,不过自己好似发育的也不错。
凌新月依旧淡淡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喜儿的心里此刻却是惊涛骇浪,不知道今晚上回来,凌新月究竟会怎么处置自己的事情。
对于自己和欢儿,凌新月从来都没有说过感情的事情,但是铁骑是有规定的。
凌新月看了一眼喜儿,就飞身出了院子,喜儿赶紧跟上,当然凌新月刻意放缓了速度,现在凌新月的轻功在江湖上都已经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喜儿的轻功只是一般般。
两人经过了一刻钟就来到了金府,凌新月按照那晚上的路线,很快就来到彭照的屋顶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看样子是欢儿刚刚给彭照扎了针,看到欢儿出来,向着旁边走去,凌新月和欢儿走同一个方向,喜儿赶紧跟上。
等到跟着欢儿的丫头离开,凌新月打了个暗号,欢儿心里一喜,但是面上却毫无表现,推门而入的瞬间,刻意放缓了速度。
凌新月趁着这个时候,和喜儿飞身进入,悄无声息,没有人注意到。
进去之后凌新月和欢儿赶紧坐到床上,床上的纱帐刚好能掩饰掉两个人的影子,欢儿才走过去点了蜡烛。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欢儿还是在窗边多点了几只蜡烛,这样的话,影子也不容易照射上去。
“主子,喜儿,你们怎么来了。”
欢儿一遍点着蜡烛,一遍轻声说道,好似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一样。
凌新月淡淡一笑。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无聊,你家主子我来看看你。”
凌新月随意的往床上一趟,两手背在自己的脑袋后边,刚好头可以枕上去。
“怎么样,她今日有什么动作?”
欢儿觉得自己家主子肯定是无聊,那是觉得自己无聊,不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
“今日金小玉已经开始让家里的管家变卖家里的家产,院子里差点乱了套了,所以今日金小玉的脾气不是很好。”
凌新月今日没有出门,但是这样的事情,可见已经在京城的权贵流传出去了,不过今日金小玉变卖家产,哼,有多少原本该是大公主的。
“哼,她变卖的还不是大公主的,就凭她,不过我倒是看看她以后怎么办,这次大驸马的事情还没完呢。”
凌新月最讨厌这种小三了,虽然大驸马也有责任,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已经成亲了,她就不该再和大驸马在一起,而且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大公主的毒,不是她下的就是大驸马下的。
究竟是两人谁下的毒,自己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事一定要帮大公主查出来。
“恩,她今晚上有去挂灯笼吗?”
凌新月晚上也没见岳一,不清楚事情的进展。
“有,是管家亲自去做的。”
听到这里,凌新月就满意了。
“姑娘,你说让彭照的病最后要怎么样合适?”
其实一开始凌新月就决定了,既然父子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就一样的下场吧,自己也懒得想。
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既然是一家人,两人下场一样,也不错,一门出两个残废,估计这整个京城都找不出来一家吧。
“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吧,金小玉就让她好好活着,看着自己的家最后能够变成什么样子,不过这个金小玉的手段难道就这么点?”
凌新月见到过金小玉,长得确实不错,年轻的时候,不能称之为绝色,也差不多了,不过这样的人跟了大驸马,难不成真的是为了情?
“她姓金,和金珍珍什么关系?”
这两天一忙,自己已经忘记让人查金小玉的背景了。
“我在府里打听过,没有一个人敢说,但是从她和嬷嬷说话中,能够听出来,应该是被逐出家门的。”
听到这里凌新月就更不懂了,为了别人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名分,连个妾的名分都不能给,还为了一个男人被逐出家门,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
“算了,你就好好先完成这件事吧,她的事情,我让别人去查吧。”
看到天色已经不早了,凌新月想着自己也该去公主府了。
“行了,你休息吧,这几天做的不错,就该虐虐,回去有赏,走了。”
说完,两人就从后面翻窗消失在屋子里,欢儿看到自家主子离开,赶紧上前把窗户关上,吹灭了蜡烛休息。
屋子里的动静,一点也没有吵到别人,除了欢儿没有任何人知道凌新月和喜儿来过。
……
公主府依旧灯火通明,太医们已经被张嬷嬷打发下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嬷嬷和公主两人。
张嬷嬷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焦急的等着凌新月过来,今日一天自己都颤颤巍巍的,就害怕自己又喝了被人下药的饭菜,所以让人想办法从大厨房弄了几个菜,给大公主勉强喂了点汤,就等着凌新月过来。
看着已经到了时间,凌新月还没过来,张嬷嬷就着急了,来回的走动这。
“嬷嬷,您久等了。”
张嬷嬷听到凌新月的声音,惊喜的抬头,看到凌新月,赶紧走过来。
“月儿,你来了。”
看到凌新月旁边的人,嬷嬷疑惑的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也注意到了嬷嬷的眼神,对着张嬷嬷微微一笑。
“嬷嬷,放心吧,她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的,今日还得让她帮忙的,毒上面,她比较擅长,所以您就放心吧。”
听到凌新月这么说,张嬷嬷赶紧激动的向着喜儿躬身一礼。
喜儿哪敢受张嬷嬷这么一礼,侧了身子,闪过去,自己家主子都这么客气,自己哪里敢拿乔。
“嬷嬷您客气了,姑娘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放心吧,既然姑娘发话了,我一定尽力。”
张嬷嬷感激的说到:“多谢姑娘,辛苦姑娘了。”
凌新月看两人也寒暄的差不多了,就走过来。
“嬷嬷,我让您准备的水呢?”
张嬷嬷听到凌新月的问话,赶紧回到:“姑娘,都准备好了,在这里。”
张嬷嬷走过去,从桌子上拿过来一个茶碗。
“姑娘,这屋子里人多嘴杂,我亲自去看着打了一桶水,然后我趁机舀了一碗,刚才一直放在公主的床下,我这才刚拿出来。”
凌新月知道张嬷嬷肯定会小心,所以给喜儿使了个眼色,让喜儿去查验。
喜儿闻了闻,然后自己尝了下,对着凌新月和张嬷嬷都摇了摇头。
“嬷嬷看样子水里没有下毒,就证明这人是专门针对您和公主的,这样的话,估计屋子里其他的丫头都没有人中毒。”
凌新月说着沉思了下,可是张嬷嬷听到这里,就着急了。
“月儿,那可怎么好,既然别人都没中毒,这要怎么查出来。”
凌新月听到这里可真是觉得张嬷嬷现在真是关心则乱,自己最不善于宅斗,张嬷嬷跟着公主这么多年,管着诺大的一个院子,从皇宫里出来,还怕这么点事情。
“嬷嬷,您先别急,既然只是针对您和公主的,而且这毒还要连续不断下药,这个毒因为下药麻烦,所以很少被人用,但是下了药之后,很难让人发现,而且毒发身亡,和普通得病死亡是一样的,从外表跟本看不出来。
我估计那人就是怕有人会差,所以即使下毒麻烦,也要拼一拼,不过我想既然能够天天下毒,那么就证明这人肯定是您和公主要能接触的,您好好想想,您和公主要天天接触的肯定只有水,这水是谁天天负责,或是谁都能接触到的?”
凌新月想了下,只能从这里入手了,自己也只能提醒到这里,毕竟自己只能晚上来,也不能现身。
“恩,好,谢谢月儿,你这一说,我好多了,你放心,明日,明日我一定查出来究竟是那个出幺蛾子,公主为人心善,从来不对丫头打骂,没想到还能有人对公主下手,真是丧良心。”
嬷嬷越说越来气,忍不住就抽噎了起来。
“嬷嬷,您别担心了,时间有限,我先和喜儿给公主治病。”
嬷嬷一听,赶紧抹了把眼泪,自己都忘记这么大的事情了,今日主要就是给公主治病,自己居然还在这里哭。
“哎,好,好,那就谢谢月儿和这位姑娘了。”
“嬷嬷,您不用客气,您先歇会吧,我们很快就好。”
凌新月看到嬷嬷年龄这么大了,每日还没日没夜的跟在公主面前伺候,也有点不忍心。
嬷嬷听了话,就点了点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也不敢出声打搅两人给公主做治疗。
“喜儿,公主是被他们气的中风,所以你先给公主服下药丸之后,然后给公主扎针,疏散公主脑布的淤血。”
喜儿听到这里,也知道自己该怎么治疗了,嬷嬷听到这话,才知道公主是中风了,这几天那些个太医,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的不说,要不说了,就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心里不由得恨恨的。
那些个太医,那个不是怕回头受累,一个个只知道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要不是月儿,公主就真的一辈子瘫在床上。
嬷嬷看着两人给公主治疗,紧张的握着自己的双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两人,就怕出了岔子,自己的主子,就再也醒不过来。
凌新月和欢儿其实也都感受到了嬷嬷的紧张,但是两人现在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赶紧让公主醒过来才是最直接的。
不过凌新月也觉得太医院那些人真是庸医,一个个到现在都没有让公主醒过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太医。
这倒是有些误解了那些太医,毕竟太医们看病的是公主,药不敢用重了,怕出了问题,谁都承担不起,用轻了没有效果,你推我我推你,就变成这样了。
终于两人给公主拔了针,嬷嬷赶紧过来,帮着给公主穿了衣服,凌新月坐了下来,给公主把了把脉,点了点头。
“嬷嬷,明日给公主服了药,扎了针,公主就能醒过来了,不过明日白天的时候,千万别给公主服用那些太医开的药,也别让人给公主扎针。”
凌新月给嬷嬷都把这几天的注意事项交代好,就离开了。
嬷嬷看着凌新月两人离开,过来,看着脸色明显稍微好转的公主,一顿阿弥陀佛。
老泪纵横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心酸,这几日张嬷嬷担心公主,老了很多,整个人已经没了原来的精气神,让人看着有些不忍心。
“公主,月儿真是好孩子,这次又是她救了您,公主,您说她是不是您命中的贵人啊,有了她,您这两次都能够化险为夷,公主,您说您心善了一辈子,怎么就落得这等地步啊。”
说着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那种闷声的哭泣声,从一个老太太的嘴里发出来,真的是闻着伤心。
……
两人回到岳府,凌新月直接进了自己的院子,已经到了三更天了。刚进屋,喜儿就跪了下来。
“姑娘,请姑娘发落。”
凌新月看着固执的喜儿,自己当初也是因为这一份倔强才收下喜儿的,可是现在看着倔强的喜儿,凌新月真是满心的无语。
这自己的手下,一个个都很努力,自己也很高兴,自己的这一份家业,纵然有自己身为穿越人士,有先天的优势,但是如果没有他们帮忙自己真的不一定能成。
“你说吧,你准备让我怎么发落?”
凌新月坐到桌子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喜儿,心里有些无奈,这人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这么艮,明明自己下午都不追究了,自己还往枪口上撞。
凌新月不知道的是,对于欢儿和喜儿,还有铁骑来说,自己能有机会跟随在凌新月身边是有多么的幸运,即使是各个店铺的掌柜的,都羡慕这自己。
他们越感觉自己幸运,就越怕凌新月不要他们,如果此刻凌新月真的因为自己和铁骑的感情,让自己离开,那么喜儿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斩断感情,也要留在凌新月的身边。
听到凌新月的话,喜儿眼里都是泪水。
“姑娘,只要姑娘不让我离开,我愿意承受任何处罚,请姑娘下令。”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凌新月真是无语。
“来人啊。”
凌新月淡淡的一句话,就看到三个铁骑进来,凌新月知道这几天因为自己一直出门,所以铁骑们都默默的跟着自己,晚上也有人在自己院子里值夜,凌新月知道大家关心自己,所以也就随他们去了。
看到岳一,雷力和雷电进来,凌新月对着三人说到。
“去把雷声叫过来。”
雷力说了声是,就转身离开,其他两个人,站着不动,默默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喜儿,再听到凌新月叫雷声过来,就隐隐能猜到什么事情。
两人的事情,其实自己多少有点耳闻,也见到过,自己也跟雷声谈过,雷声也跟自己说过,两人不会有问题,可是看着今日的情况,貌似不是那么回事。
雷力和岳一两人看到这种情况,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不一会雷电和雷声都过来,雷声看到喜儿跪在地上,心里一紧,脸色苍白,看着凌新月和喜儿。
来到凌新月的面前,闷声就跪在了凌新月面前。
“为何要跪?”
凌新月淡淡的语气毫无起伏,却让雷声心惊,这样的凌新月很少对着铁骑,只有对待不相干的人,或是陌生人的时候,自己才见过,可是没想到有一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自己才知道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受,那么的让人心酸,雷声感觉到鼻头一阵酸涩,忍了忍,才强忍下去即将奔腾而出的眼泪。
听到凌新月的问话,雷声看了眼凌新月又转头看了眼喜儿,喜儿则是一直看着凌新月。
“说吧,为何要跪。”
林新月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主子,从来不苛待下属,看着他们一步一步成长,自己心里有骄傲,有心疼。
自己和铁骑从一次一次的任务中,自己早已经把他们看待成了亲人,可是没想到今日喜儿先是自己范倔,再来一个雷声,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对。
“主子,是属下的错误,属下不该管不住自己的感情,这些都跟喜儿无关,请主子绕过喜儿,属下愿一力承担。”
凌新月听到雷声坚定的语气,心里到也觉得,最起码还是个汉子,不是个孬种,自己培养的人要是个孬种,估计自己得郁闷死。
“哦?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任务,铁骑的任务是什么?你一力承担,那么你又想要如何承担呢?”
凌新月接二连三的问题,让雷声不知道你该如何回答,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自己的,最起码在自己三十五岁之前,可是自己违反了规定。
雷声想着凌新月对自己的好,不由得愧疚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很好,那么你该如何给我一个交代,又怎么给喜儿一个交代呢?”
凌新月依旧是平淡无波的语气,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陪着自己长大的人,大家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多少次,自己都看到他们默默的忍着疼痛,有的时候,躲开人群默默的哭泣,可是即使训练再辛苦,第二日从来都不落下,可以说铁骑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虽然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自己习惯带着岳一和小山还有雷云,但是自己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不管哪个兄弟只要有事,自己都一定让大家全力以赴,只要是他们喜欢的,自己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们弄来。
“主子,我,属下有愧于主子的教导,请主子原谅。”
雷声挺直的腰杆,是那么的坚挺,整个人此刻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忧郁的气质,好似被抛弃的小猫一样,这样的气质和坚挺的腰杆,很难让人相信是从一个堂堂男子汉身上发出来的,但是凌新月就是看到了,就是感觉到了。
在心里不由得好笑,这是所谓的铁汉柔情吗,不论是对喜儿还是对自己,凌新月相信,自己培养的人是不会错的,但是凌新月也知道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两人就是看对眼了,也没办法。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已经十九了。”
听到凌新月的话,雷声回答是。
其他人都紧张的看着凌新月,毕竟一个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是自己的主子,这那个自己也不想出事,不过今日的事情他们真的是无奈呢。
“不错,确实是到了该娶亲的时候了。”
凌新月的话,却让雷声大吃一惊。
“主子,属下知错了,求主子开恩,属下愿永远跟从主子。”
听到雷声的话,凌新月冷笑一声。
“哦?那喜儿呢?”
雷声刚才的话,全部出自于本能,听到凌新月的话,雷声才回过神来,看着喜儿,喜儿脸上失落的神情,雷声看在眼里。
“主子,我…”
“不知道?雷声,你要知道,有些事情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考虑清楚了,今日让你从我和喜儿两者中二选一。”
凌新月的话,让雷声和喜儿两人都满脸苍白。
“主子。”
岳一喊了一声,却被凌新月淡淡一个眼神给打住了,凌新月的气势让人心惊。
“主子,我,我…”
“雷声,你必须选,要不这样,我给你个机会,要不就是喜儿死,要不就是我死,我死了自然你们两个就能够在一起了,喜儿死了,你就留在铁骑里面可好?”
凌新月的话,这下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大家都心痛的看着凌新月。
雷声双眼无神的看着凌新月。
“主子,和喜儿?”
不论哪一个,雷声都不可能让对方去死的,雷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凌新月,往日的种种,不管是细心给自己送药的凌新月,还是往日把自己从底层拉上来的凌新月,要是没有凌新月,今日自己不可能过这样的好日子。
要是没有凌新月也许自己的命早已经没了,这样的凌新月,自己怎么会让她死,哪怕是自己死。
转头看着喜儿,那一次,两人往日的种种,往日里的开心,让自己忘记了铁骑的规矩,可是跟喜儿在一起,自己是真的开心。
自己不想主子死,也不想喜儿死,可是凌新月说了,不论怎么样自己要做一个选择,雷声都不想,想到这里,雷声真的绝望了。
其他人都紧张的看着凌新月,不知道何时,其他的铁骑都来到了凌新月的院子,看着里面的一切,一个个都紧张万分,就怕雷声真的做出选择。
真的怕雷声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做出伤害凌新月的事情,可是突然的变故却吓坏了一众人。
只见雷声突然之间拔出自己的腰间的剑,向着自己心窝捅去,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这样的力道明显是不想活了。
“雷声。”
喜儿悲戚的声音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突然之间凌新月一个弹指过去,只见银光一闪,金属相撞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雷声手里的剑已经掉落在地,一个银针从旁边飞过,穿过屋子里的柱子漠了进去。
雷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上,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凌新月。
“怎么?有魄力承受死亡,却害怕面对事实?”
凌新月倒是对于雷声现在的表现算是比较满意,毕竟没有因为自己的话,偏了方向,对自己算是衷心,对于喜儿的感情也还算深厚。
这样的两人,自己要是棒打鸳鸯,估计自己也有点忍受不了。
“主子,我…”
看着凌新月,雷声,低下头:“主子,哪怕我自己死,我也不会伤害主子,但是喜儿,属下也不会去伤害,喜儿是个好女孩,没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去爱护她,求主子成全。”
“雷声。”
喜儿爬了过来,看着雷声完好无损,受惊的心才算稍微安分了下来,刚才那一刻,自己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心口跳出来。
喜儿抬起头看着凌新月:“主子,求求您,放过他吧,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他留在铁骑,我离开,请主子让我去店铺里,主子,他是您一手训练出来的,他付出那么多辛苦,就是想留在主子身边,主子,您饶了他,我走。”
喜儿哭喊着,都是自己不好,明明知道铁骑不能在退下来之前,有任何的感情纠葛,可是偏偏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内心。
“你真舍得他?”
雷声听到喜儿的话,吃惊的看着喜儿,他们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凌新月,凌新月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离开了凌新月,谁都不会好过。
“主子。”
雷声糯糯的喊着凌新月。
就在这时候,其他的铁骑全部都跪了下来。
“求主子原来他们二人,成全他们二人,我等愿誓死追随主子。”
这样的声音,让韩擎仓和韩绝还有赫连明月三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个都穿好了衣服赶紧运起轻功过来,就看到铁骑跪了一院子,看着凌新月严肃的面容,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样子,应该是铁骑内部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三人都没有插手。
“哦?你们想要我怎么成全呢,是让他们二人在一起,然后再培养一个铁骑呢,还是让他们都各自还在原来的岗位上,感情我也成全?”
凌新月今日倒是很想听听大家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那个汉子不想老婆热炕头的。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低头不语,凌新月看到这情况,都知道大家肯定都想要第二种情况了。
“不说话?这么看来,你们都是想让我成全他们,让他们还能在自己各自的岗位上?但是你们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感情误事,还是会以我为先呢?”
大家听到这里,都低下了头。
“主子,不论我们怎么样,您永远都是我们的主子,我们的命是您的,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即使是我们将来的家人,只要是为了您,我们的命可以立刻为您奉上。”
这是岳一第一次对凌新月说这样的话,岳一是最先跟着凌新月的,岳一也是年龄最大的,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这五年来,一步一步走来,还有五年岳一就要退下来,现在岳一已经在培养自己的接班人了。
可是不管自己退不退,有这样的一个主子,岳一永远都会跟着凌新月,所以岳一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想法。
谁都想活下去,但是为了凌新月去死,自己心甘情愿。
“我等愿以自己的性命护主子安全,请主子成全他们二人。”
岳一的想法就是他们的想法,虽然他们现在都没有自己的爱人,但是不管有没有,将来,主子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如果真的到那么一步,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为凌新月去死的。
“行了,我知道了,准备婚事吧。”
说完,凌新月也不管其他人,转身进了内室,往床上一趟,嘴角勾起微笑,第一次在齐轩离开的夜晚,凌新月很快就睡着了。
其他人看着自家主子就这么离开,不知道究竟凌新月的想法是什么,一个个都看着岳一。
“头,主子是什么意思,准备婚事,是让他们两个离开,还是不离开。”
岳一看着进到屋子里的凌新月,再看看自己的兄弟,看了眼还懵着的雷声。
“你们傻啊,姑娘那么好,会让他们两个离开吗,姑娘没说,肯定是让他们留下了。”
说完,就见大家都高兴的欢呼起来,雷声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你小子,这下高兴了吧,主子同意了,你既报得美人归,还能留在主子身边了。”
雷声从傻笑,开始大笑:“哈哈,我真的可以留下了,我可以留下了,我不用离开主子了。”
雷声抱着雷力高兴的大笑。
“去去去,要抱抱你家那口子去,真晦气,我还想抱女人呢。”
雷力就跟赶苍蝇一样,把雷声从自己身上赶了下去。
雷声嘿嘿的傻笑,其他人都起哄的看着雷声和喜儿。
都在喊抱一个,抱一个。
雷声傻呵呵的走过去,拉着喜儿,喜儿害羞的看着大家,双颊通红。
雷声嘿嘿一笑,拉着喜儿就走到凌新月内室的门口,跪了下来。
“属下多谢主子成全,主子您放心,雷声的心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不管我和喜儿怎么样,我雷声的命都是主子的。”
喜儿高兴的看着雷声,只要两人在一起,自己的命原本就是主子的。
“主子,喜儿的命也是您的,多谢主子成全。”
其他铁骑看着也都跪了下来,给凌新月道谢,不过半天也没见凌新月说一句话,大家还以为凌新月生气了,都紧张的看着屋里面。
岳一给大家做了个禁音的动作,大家都默默的不敢出声。岳一仔细的听了下,就发现凌新月的呼吸绵长有规律,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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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月月好腹黑,明明早答应了,干嘛要吓人,我的心脏啊…
☆、第二百零七章你这酸个什么劲啊
岳一给大家做了个睡觉的姿势,大家都反应过来主子这是睡着了,一个个才算放下心来,看样子刚才凌新月压根就没想过要处罚他们。
一个个抹了抹汗,对于自家主子的腹黑都有点无语。
岳一让大家都出去,喜儿跟着一起都来到了铁骑的院子,大家这才放开了声音开心的笑了。
“天啊,主子太吓人了,再来这么一两次都要吓死人了。”
雷力看着大家吓的拍了拍心脏,其他人也都附和。
“不过主子真不愧是我们的主子,就这样把我们就吓死了,哎呀,要是再来点别的,我都真的要死了,哎,我说雷声,你刚才怎么想的,你居然真的自杀啊,天,你刚才那剑下去,要不是主子,我看你当场就死了。”
雷云挤了下雷声,看着还呆愣的雷声,雷云无奈的笑了笑。
雷声被雷云挤了下,才反应上来,愣了下,想到雷云的问话,无奈的笑了笑。
“刚才在主子的逼问下,我真的是一心求死,主子的刚才真的,说实话我是真的承受不住刚才主子的魄力,真的,而且我一点也不想伤害主子,即使是我自己死,我也不想主子受伤,怎么会伤她,可是我也不想伤害喜儿,所以我刚才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是不是我死了,他们两个人都能好,所以我就一时间,就…”
其他人听到这里,也都明白雷声的想法,刚才那种情况,如果换做铁骑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可能都会那么做吧。
大家都默默的不再说话,岳一看着大家的样子,也都清楚大家心里的想法,微微一笑。
“好了,都别这么低落,主子对大家的好,我相信大家都记在心里,只要大家永远都不背叛主子,我相信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岳一刚说完,就见雷力看着岳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道:“头,你说主子的意思,是不是我们都可以娶妻了啊?”
“可以啊,你要是敢娶个外面的女人回来试试,你看看主子会不会让你留下,雷声能留下,是因为他拿命博,喜儿也是拿命博的,你看外面的女人,那个会愿意为主子死?还有即使你找了个咱们内部的女人,有几个像喜儿一样,能为了主子死,主子放心的。”
岳一也清楚凌新月心里也想让大家娶妻,而且之前凌新月也跟自己提过一次,这次凌新月能够同意两人,一方面是因为两人都对凌新月都忠心耿耿,一方面也有凌新月一开始就想让大家都娶妻生子,可是真的合适的人却很少。
岳一的话,让大家都无奈的叹口气。
“哎,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老光棍吧,就希望主子多找几个丫鬟,主子看上的人,一定不会太差。”
雷力的话,瞬间让大家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喜儿在一旁捂着嘴笑。
韩擎仓三个人看到事情都解决了,也都默默的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休息了。
……。
岳一看着熟睡的兄弟们,自己起身,刚出门,就看到雷云出来。
“我陪你一起吧,万一对方有诈,毕竟一万两黄金可不是少数,如果对方能够不花钱肯定高兴。”
岳一想了下也是,毕竟一万两黄金可是那个金小玉差不多的全部家产了,这两天城里都传遍了,金小玉变卖家产。
“那也好,走吧。”
今日整个天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黑漆漆的夜里,不辨方向,但是对于岳一和雷云两人,这并不是什么大的事情。
两人一路运起轻功到了城门,两人在城门口找了个地方,离城门还有点距离。
“你在这里躲着,我一个人去,有事情再出来。”
岳一对着雷云轻声说道。
岳一慢悠悠的走到城门口,就那么站着,慢慢的就看到远方有灯笼散发的红光,岳一一猜就知道对方来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三个人,两男一女,不过那女的明显有武功,岳一握紧手里的剑柄,等到对方来到自己面前,岳一看到来人,才放松了手里的剑柄。
“就是你们找毒仙子要阴阳草?”
岳一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不是说了,毒仙子是女的,怎么是个男的。”
一个小斯大着胆子把灯笼放到岳一的脸庞照了照,此刻岳一的脸上粘了两撮胡子,还把皮肤画的很黑,对方一看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毒仙子是女的,不代表来送货的就是女的,少废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对方听到岳一说话这么不客气,心里来气,但是来的时候,自家夫人一再强调必须把药拿到手里。
“好,我们要先验货,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拿假药来糊弄我们。”
说完就狗腿的给欢儿低头哈腰的说着:“麻烦大夫验货。”
欢儿和岳一的眼底闪过不明的光线。
“是。”
欢儿恭敬的说着,岳一自然是把药材给了欢儿,欢儿看到药材,惊喜的说着。
“真的是阴阳草啊,阴阳草,我居然能见到阴阳草。”
两个小斯看到欢儿的反应,也都知道药材肯定是对的。
看到药材在自己身上,对方只有一个人,两人快速的把欢儿往自己身后一拉,岳一冷哼一声。
“你们可知道江湖中没有一个人敢跟毒仙子来这招的?”
岳一的话,让两人腿都有点发软,但是一想,一万两黄金就舍不得了,一万两黄金如果两人能够把药取了,金子还是自己的,这样的话,不管两人回去怎么样,以后日子一定会过的很舒服。
“呵呵,很好,没想到还有不怕死的。”
看到岳一的样子,两人颤颤巍巍的说着:“哼,你一个江湖流浪汉,你可知道我家老爷可是当朝驸马,哼,你要是得罪了我家老爷,我看你就等着被通缉吧。”
“呵呵,我看是你们两个想要私吞吧,那就看今日你们两个能不能活着出去了。”
说完就扒剑,两人一看岳一居然拔剑,吓的拔腿就跑,还不忘拉着欢儿,可是欢儿有那么容易让两人离开吗。
欢儿身体向后坠去,只见其中一个人,跟着欢儿就倒在了地上。
“哎呦,我老太婆经不起折腾啊,夫人可没说来了是不给银子的啊,你们赶紧把银子给了对方啊,饶命啊大侠。”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来了十几个黑衣人,岳一一看就知道这才是对方派来的人马,头也不回的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欢儿一看心里很是气愤,看样子,对方这两天变卖家产都是给别人看的。
根本就没想着给钱,还想拿了银子杀人灭口。
雷云一看,立刻飞身加入战斗,欢儿看着还有雷云才松了口气,两人对付这么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那两个小斯一看到这么多黑衣人,吓的屁滚尿流,也不管欢儿了,拔腿就跑,欢儿才不管呢,一脚一个,两人就被绊倒了,可是两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绊倒了自己,吓的一个个在地上一遍爬,一遍喊救命。
欢儿看着两人这幅样子,冷哼一声,真是丢人,也不再管两人,在一旁继续坐着,反正现在自己是个妇人,多休息会呗。
两个家丁看着岳一和雷云两个人居然和十几个黑衣人打斗,血肉横飞,突然之间飞过来一个断臂,刚还飞到其中一个小斯身边,那个小斯仔细一看,哇呀一声吓的晕了过去。
另一个听到这个喊叫,吓的更是加快速度往前爬去。
很快岳一和雷云两人就解决了这些黑衣人,看到欢儿还在地上坐着,大家使了个颜色,就离开了,也不管他们。
……。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伸了个懒腰醒来,好久没有睡的这么熟了,凌新月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太阳都晒到自己的房间了,无奈的起身。
喜儿听到声音,赶紧进来伺候,凌新月看到喜儿闷声的进来,放下水,就知道肯定是一早上就等着自己起来呢。
“怎么,今天这么积极?是要感谢你家主子成全你们两个吗?”
凌新月的话,让喜儿有点不知所措,跪了下来。
“主子,我也知道我不该和雷声产生感情,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总想见他,主子,对不起,我…”
看到喜儿又跪了下来,凌新月皱了皱眉,除了外人,自己护着的人,凌新月真的一向不喜欢他们跪,外人,那是为了立威,自己的人没必要那些。
“行了,起来吧,我不喜欢人跪。”
喜儿听到凌新月的话,赶紧从地上起来。
凌新月看到喜儿起来,擦了擦脸,把帕子递给喜儿,喜儿收拾了下,凌新月向着饭厅走去,喜儿就跟在自己的后面。
“喜儿,我并不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只是你要知道铁骑的事情总是比较危险,我不想我的人回头伤心,不管是你们还是铁骑,所以我当初才会下了规矩,让铁骑的人,在三十五岁退下来,只因为那个年龄,他们还能够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也不大适合出危险的任务了,你懂吗?”
听到这里喜儿才知道凌新月的真实想法,自己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永远那么的善良,不管是对自己人,还是外人,只要对方不接触到主子的底线,只要对方是好人,主子也不介意帮对方一把。
“主子,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
凌新月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个时代人的奴性太强,自己也不想再继续听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就打断了喜儿。
“好了,这些事情别说了,你们两个准备婚礼吧,雷声以后还是会在铁骑里面,但是我想让他早点退下来,毕竟万一你们有了孩子,出任务的事情太危险,以后雷声就帮忙训练铁骑吧,雷声武功不错,在铁骑里的表现也不错,新人交给他训练,我也不用太担心。”
喜儿听到这话,高兴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对凌新月的感激,这样,雷声不用退出铁骑伤心,自己也不用怕失去雷声担惊受怕,可是想到凌新月不喜欢自己下跪。
只能感激的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主子。”
“好了,你别谢了,我要饿死了,赶紧吃饭吧。”
喜儿这才发现自己挡住自己家主子的路了,脸一红,赶紧给主子让路,凌新月这时候真的就记得那么一句话,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往饭厅走去,进去,就已经看着韩擎仓,韩绝,还有赫连明月三人饭已经吃完饭了。
“干爹,二哥,嫂子,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那也不能走,今天要陪陪我说说话。”
凌新月直接无赖的说着,这几天忙长公主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和三个人好好说话,吃饭了呢。
“你还有功夫管我们三个啊,你这一天忙的都不见人影。”
韩绝瞪着眼睛说着,也不知道凌新月是怎么回事,走哪事情都那么多。
“二哥,我错了好么,你别生气,你看,没有我,你这不是一天可以和二嫂两人多相处相处,省的你们嫌我烦。”
“切,你少拿我说事,明明就是自己一天忙,还敢说我们两个,你是皮痒痒了是不是。”
赫连明月不客气的说着,凌新月眨巴这大眼睛看着赫连明月。
“嫂子,你这么凶干嘛,你不怕吓走我二哥?而且我要真天天去找你们,你们才嫌弃我烦呢,也不知道是谁,这几天总是带着你逛京城,听说,我某人可是为了你一掷千金呢!”
凌新月真是对于自己抽风的二哥没话说了,昨日听说,自己家二哥带着二嫂去逛珍宝阁,赫连明月看上了凌云公子的一套裙锯,明明只要韩绝拿出令牌就能免费得,偏偏又遇到那个王玉儿,跟赫连明月抢。
就王玉儿那个货色,拿来的银子抢,韩绝一抽风,花了两万两银子把衣服给买了回来,这有钱别乱花啊,直接给自己啊,虽然说珍宝阁是自己的,可是银子不是还分给宋连吗,还有给底下人的提成吗。
韩绝看到凌新月的样子,就知道凌新月在心疼银子了,真是对凌新月的财迷样子无奈,明明左手进右手出的样子,还这么心疼,分给宋连,也就那么点,至于吗。
赫连明月被凌新月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当时自己也不想让宋连买,可是偏偏宋连被那个姑娘一激就买了,自己当时虽然很享受大家对于自己的羡慕的眼神,但是过后,自己也想着两万两银子,但是一想反正也是给了凌新月也就算了。
“我说丫头,钱怎么都是你的,你这酸个什么劲啊?怎么了,也想让齐轩这么对你,嘿嘿,那你就等着吧,齐轩再没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定齐轩不止一掷千金,还一怒为红颜呢。”
凌新月正喝着粥,被韩绝的一句话给呛到了,直接无奈的对着韩绝翻了个白眼。
“二哥,话是这么说的吗,我有什么事情需要轩哥哥为我一怒为红颜的啊,真是的,你当心以后教坏我侄子和侄女,哼哼,当心干爹揍你。”
凌新月的话,让其他三人都笑了。
“月儿,这几天你到长公主哪里究竟怎么样了,还需要几天?”
韩擎仓还是很担心凌新月,毕竟公主的事情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干爹,你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而且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的,公主的身体估计还需要个五天才能不需要我去的,五天以后,公主也就需要吃点药就可以了。”
凌新月也不想和公主府有太多的纠葛,毕竟公主府的事情还是比较复杂,只是让自己坐视不理,自己也做不到,所以只要救了公主之后,自己也就懒得管了。
“恩,那就好。”
“对了,干爹,最近我也没什么时间陪你们,你们不无聊吧。”
凌新月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女儿当的不合格,每日除了早饭能见到大家,还真是没什么时间陪他们。
“我说月儿,我们要等着你陪,估计一天都郁闷死,你就放心吧,爹要忙天狼帮的事情,我陪着你嫂子,你自己就忙自己的事情,不过月儿,等你忙完大公主的事情,还是要查查馨儿的事情了吧。”
凌新月听到馨儿一愣,要是韩绝不提,凌新月真的都快忘记怎么回事了,不过想想也是啊,这馨儿那么小就能够跑到药王谷,而且还能精确的找到药王谷,在自己身边潜伏五年,可是一到京城,就原形毕露,到底是什么人,自己一直都把这事情放到一边了。
“恩,我知道了,二哥,你放心吧。”
一边聊着凌新月一边吃饭,终于把饭吃完了,看着三个人一直陪着自己,凌新月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你这吃完了,就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就别管我们了,我们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别把自己弄的太忙了,毕竟你还小,身体重要。”
韩擎仓看着凌新月内疚的脸色,心里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个女儿,真是让自己够操心的,人家的家的女儿都是蜜罐子长大,只要知道花钱就好,轮到自己的女儿,就成天想着怎么挣钱。
不过一想凌新月的性格还是算了吧,花钱如果凌新月自己不挣钱,我看真的要变成铁公鸡了。
凌新月点头到了声知道了,各自就回到自己的院子。
“姑娘,要不晚上公主府那边由我去吧,你在家多休息休息,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您忙呢。”
刚才喜儿也听到了韩擎仓的话,想着最近凌新月忙的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去忙,自己就想到昨晚上还给凌新月添麻烦,心里就有点觉得对不起凌新月。
“不用,这几天比较关键,还是一起吧,等着五天过后,你自己再去我也放心。对了欢儿那边怎么样了?”
凌新月想到昨晚上自己也没去管欢儿的事情。
“回主子,这边欢儿还没传来消息。不过昨晚上倒是那一万两黄金已经收到了。”
两人正说着,就见岳一过来。
“主子。”
喜儿自己就退了下去,凌新月进到屋里。
“姑娘昨日我们去拿银子,确实他们留有后招,还好雷云陪着我去了,不过那些人看样子都是些不入流的。”
凌新月听到这里眯着眼睛,没想到那个金小玉心还挺大,既想救了自己的儿子,还不想拿钱,这想法倒是很好,可惜碰到了自己。
“你做的好,那些金子,给我留一半,剩下的你们兄弟分了吧,这段时间都辛苦了,银子你们要多少我都无所谓,但是谁敢给我沾染些不好的习气,别怪我不客气,尤其是酗酒玩女人还有赌博,粘上这三样,你们知道规矩的。”
凌新月倒是不介意给他们银子,但是前世今生给自己的经验就是嫖赌毒粘上一样,那这一辈子也就那么回事。
听到凌新月豪气的给了一半,岳一无奈的看着凌新月。
“主子,你给的太多了,我们兄弟你这一年到头加加减减的最起码一人有个五万两银子了,我们这么多年,该置办的都置办了,您连我们养老都给解决了,再给这么多银子,我真怕我们将来的后辈成了纨绔子弟。”
岳一苦笑到,最近在京城看了太多的纨绔子弟,不得不想的多了点,想着万一自己的后代成了这样的人,自己估计真的要从坟墓里跳出来了。
“噗嗤,你这还没成亲,就想着后代的事情了,不过也倒是,你担心的也很正常。”
凌新月倒还真的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自己的规定一直都只有对于现在的这些人,所以他们不用担心自己了,但是必然会担心自己的后代,那么以后也会想给自己的后代弄些好处。
自己现在这就跟前世的国企没啥差别了,这到时候有**自己不是很惨,想了想,这个问题还真是很难解决呢。
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他们都是卖身的,除了铁骑,后来收的人基本都是卖身的。
“岳一,你这个问题到还真是个好问题,我还真怕我辛苦打下的产业最后被我的后代也给拜了,这样吧,那这些银子我就先留着,回头我想个方法解决一下吧。”
凌新月也头疼,自己的产业现在这样,估计里面蛀虫也不在少数,哎,真是要命。
“岳一,这几天你们把馨儿跟什么人接触,还有馨儿的资料能查的都给我查出来。还有把那个金小玉的资料也都给我查出来,先查金小玉的吧。”
凌新月想想自己一天怎么这么忙。
“行了,你下去吧,一会陪我上街走一趟,我倒是看看这街上现在究竟传成什么样了。”
岳一看着自己家主子兴冲冲的样子,有点无奈,这谣言有什么好听的,他们给打探之后回来转告不是也一样啊,有什么必要自己出去的。
等到凌新月休息一会,换了身男装,化了个妆,就变成了偏偏公子模样。
凌新月到前院,正好碰到雷云。
“主子,这是要出去?”
“恩,你去叫下岳一吧,我要出去趟。”
刚说完,就见岳一已经从里面出来,看样子是听到凌新月说话的声音,才出来的。
“主子,可以走了。”
岳一给凌新月行了一礼,对着雷云笑了下。
“主子,您要没啥太重要的事情,要不把属下也带着吧,反正属下也没事。”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雷云,这看样子最近都憋坏了啊。
“你们最近都憋坏了吧,呵呵,这京城不比咱们在安州或是锦州,大家只能窝着,辛苦辛苦,不过等到轩哥哥回来就好了,到时候,你们说不定可以随着轩哥哥去军营见识见识呢。”
凌新月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反正到时候在想办法就好了。
“呵呵,主子,是有点憋着了,兄弟们每日只能在校场操练,也没什么事情,出门吧,这京城随便一个都是贵人,大家都怕给主子惹事,就不出门了。”
凌新月看着憋屈的雷云,心里暗笑。
“走吧,不过你先去装扮下吧,这样出去,你看着比我这个主子还像主子呢。”
雷云穿了一身紫色锦缎的袍子,这身布料,做工精细,凌新月也有同样的料子,只是凌新月很少穿,自己和铁骑做衣服,男装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料子,女装的料子比较飘逸,男装比较硬朗。
雷云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衣服,在看了看自己,无奈的笑了下,凌新月今日就是一身简单的白色细纱棉布做的衣服,料子也算是中等,一般家里稍微富有一点的人都能够穿得起。
比起雷云身上的衣服,料子可就差多了,雷云一溜烟就跑进屋里换衣服了。
其他人,看着雷云的速度就知道凌新月是带雷云他们出去了,一个个无奈的叹气。
“行了,你们别在院子里叹气,想出去,都换身合适的衣服吧,不过咱们不能同路,你们自己想个招吧。”
大家听到凌新月这么说,一个个都欢呼起来,即使不跟着自己主子,但是只要能看到主子就好啊,这样的日子真是美死了。
凌新月在院子的外面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是那种因为亲人信任自己所产生的幸福笑容,这和爱情不同,爱情有激情,可是亲情让凌新月更多了丝想要付出,想要让大家都高兴的感觉,而自己所得到的是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
不一会,就见一个个都一溜烟的出来,穿着也都很简单,不过是颜色不同而已,脸上也都做了装扮,掩盖了浑身的煞气之后,一个个看上去更像是家境不错人家的公子。
“恩,不错啊,一个个都看上去挺像百姓家的子弟,恩,满意,呵呵,时间真快,一眨眼,你们真的都这么大了。”
“哈哈,主子,你自己才多大啊,说的你比我们大一样,不过主子,你多收几个丫头呗,这样我们就能少做几年光棍了。”
雷力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着,刚说完,就被旁边的雷恒打了一下子,雷力转眼看着雷恒,其他人都紧张的看着凌新月。
凌新月看着大家的样子,再看看一个个论长相都俊朗帅气,论能力一个个在江湖上随便一个单独出去都有一番事业,论钱财,自己每年所给的银子也足够他们安稳的度过一生。
可是就是这样的人要因为自己虚度这三十五岁以前的日子吗,没有妻子,永远只能是自己的下属,那种家给自己的归属感,他们永远也感受不到。
想到这里凌新月心里酸酸的。
“恩,好。”
凌新月的嘴永远比自己的心更诚实,当这句话说出去之后,凌新月的心里舒服多了,没有了太多的压抑感,让凌新月整个人都轻松了。
其他人正紧张的看着凌新月,就听到凌新月的一声好,那么的虚无,让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凌新月的话,那么的真实。
“主子,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
其他人都再一次问到凌新月,都紧张的不敢相信凌新月就那么答应了自己的想法。
看到凌新月再一次点头,一个个都抱在一起欢呼的叫了起来。
突然之间,就见所有的铁骑都跪了下来。
“谢主子成全。”
看着一个个都高兴的样子,凌新月想着,也许他们以后不会有人在出任务中死亡的吧,没一个人的武功都是那么高,更何况自己从来不会让他们单独出去,这样,也许每个人都能够在自己和齐轩的事情全部解决之后,还能安全的站在自己面前。
“都起来吧,我答应了你们,就证明你们以后多了份责任,你们的安全就变的更加重要,所以以后,你们的训练就多努力下吧。”
听到凌新月的话,大家都狠狠的点了点头,这意味着自己将会有自己的小家了。
“好了,走吧,今天咱们出去转转,去吃点好吃的,去玩点好玩的。”
凌新月转身和雷云岳一先出去了之后,他们零零散散的才跟着一起出来,一路上凌新月就听到到处都在说金府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昨晚上城门口死的人,都是金府买的杀手啊,真是,天啊,十二条人命啊。”
“还真别说啊,你说金府这不是把家里的家底都卖了吗,怎么还有银子买凶杀人啊。”
凌新月听到这里,觉得这老百姓的谣言可真是能够传的,官府都没这么快吧。
“哎,那个驸马爷听说见鬼了啊。”
“你胡扯,驸马在皇宫呢,你怎么知道的。”
“真的,那天不是有几个放假的侍卫吗,他们喝酒的时候说的啊。”
一路上耳朵里充斥的都是这样的谣言,让凌新月耳朵听的都快长茧了。
“岳一,最近天天就这样?”
凌新月一边走,一边问岳一。
“是啊,主子,天天这样,老百姓就是爱听这些,所以传的很快。”
凌新月听到这里眼睛一转,招了招手,岳一低下头。就听凌新月在岳一耳边嘀咕了几句,岳一点了个头,慢慢的消失在了人流中,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雷云继续陪着凌新月晃悠,貌似这京城的街上,除了酒楼就是珠宝还有绣房,这些店凌新月都没啥兴趣。
“雷云,你说咱们去那里玩啊?”
“主子,听说最近燕云湖上来了几艘绣房,歌声不错,要不去听听歌?”
雷云也不知道,反正自己这些人成天跟着主子,啥事都看过,凌新月当年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大家把赌坊,妓院都逛了一遍,那时候把璇玑气的够呛,不过大家也懂了很多东西。
所以雷云也知道凌新月并不反对大家去这些地方,但是前提是不能粘上,如果真的无聊,听听曲自己并不反对。
所以自己手下的人,对这些东西都很懂,但是不能沾惹。
“走吧,反正今日有我陪着,你们想玩,公子就陪着。”
两人给后面的人打了个暗号让跟上,后面的铁骑基本上就不拉下的慢慢的跟着凌新月两人,等到岳一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快到了燕云湖了。
就见虽然已经寒凉,但是整个燕云湖确实热闹无比,丝竹管弦之乐,吸引了很多百姓围观,华丽的秀船上面,纱幔随着风轻轻飘扬。
让原本大气华丽的京城多了几丝江南的婉约,听着琴声看着美景,确实醉人。
后面的人赶紧租了一艘还算精致的船,给雷云打了招呼。凌新月和雷云两人上了船,其他人也都各自几个人租了船。
岸上的人,看着突然之间来了这么多人,陆陆续续的租船游湖,都很羡慕,尤其是凌新月所谓的还算精致的船,一日的租金可不低于三百两。
船上有美酒佳肴随时都备好了,还有美丽的侍女随性伺候。
但是凌新月对于这些都不了解,看到其他兄弟们都租了船,但是都不如自己的这艘船精致,凌新月朝岸边看去,发现确实是再没有一艘看上去像样的船。
凌新月来到船头,看着其他的人。
“几位兄弟,我大哥喜欢结交朋友,我大哥看大家都是坦荡之人,可否交个朋友,一同游玩这秋日的燕云湖美景呢?”
铁骑在自己的穿上,看着自家主子这么冠冕堂皇的说着话,心里直乐,但是又不能不给面子,一个个自然是点头称是。
“哈哈,我等也愿意结交公子这个朋友。”
凌新月让船家停了船,其他船家一个个慢慢都靠近凌新月的这艘船,凌新月伸手递给第一个过来的雷力。
雷力差点吓死,要让公子知道自己家主子伸手拉自己,自己的手不得废掉啊,雷力愣住,凌新月疑惑的看着雷力。
岳一在后面偷笑,无奈的走过来,把雷力拉了上来。
凌新月看了自己的手,看了眼岳一。
“怎么,我看着很没力气的样子吗?会把他扔下去还是怎么的?”
雷力当做自己没听到,转身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
凌新月看到另一个上来,伸手去接,没想到人家直接自己宁愿爬着上来,也不伸手碰自己。
看着一个个都要么被岳一拉了上来,要么就是爬上来的,凌新月黑了脸。
“你们都什么意思啊,他拉你们,你们就上来,我拉就不行?”
凌新月刚说完,就听到旁边一人哈哈大笑,凌新月转头看过去,就见到一张有点熟悉的脸,但是凌新月有点不大确定。
“我说这位兄台,你身材瘦小,他们估计是真怕你手没力气,别把他们拉不上来,你到和他们一起掉下去了,这冬日的水可是很寒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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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她是商户医女。
再睁眼,她成了侯门嫡女。
她死后,那个抱着她不肯撒手的男子竟放火殉情,欲与她一同赴死,烧得面目全非却有一息尚存,每到夜里火毒发作生不如死。
重活一世,她岂能再辜负他的一番深情,前生她是素手医仙,今世一双素手为他除去病魔,火毒易解,心结难除。
他冷,他喜怒无常,世人都怕他,唯独她含笑上前紧紧拥着他,用她的暖愈合他千疮百孔的心。
新婚之夜,戴着面具醉的不省人事的他口中低唤着一个女子名字。
她默默叹息,将他扶回新房。
酒醒后的他看到身旁躺着的她,无比暴怒,却又落荒而逃。
殊不知,他思念的她从未离去。
☆、第二百零八章 这么老,还是姑娘?
凌新月一听这说话的口气,再加上那张脸,凌新月是真的确定了,这不就是那个华小六,真是,自己来京城还真是把华小六给忘记了。
不过看刚才的样子,华小六根本就没有认出是自己,想到自己现在是一身男装,还做了少许的改变,对方估计够呛能认出自己。
“我说这位公子,貌似您是私自上了我的船吧,我可没有邀请您上来。”
凌新月对华小六以前说话不客气,现在也没想客气,所以就随性子来了,不过虽然说出的话不客气,但是凌新月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自己能够在五年后再次见到华小六,而且看华小六的样子,变化还挺大,今日华小六一身冰蓝色织锦长衫,外罩黑色披风,玉冠束发,腰间翠色玉珏,除了刚才说话很让人无语以外,真的是一介翩翩公子了,再加上浑身的贵气,让人难以忽略他的存在。
华小六看着眼前斯文的男子但是说话却让华小六想到了五年前锦州的那个小女孩,疑惑的看着凌新月。
但是发现是男的,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对那个女孩已经如此想念了。
对于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说话,还有感觉都那么的熟悉,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亲近,好似两人原来就认识一样,虽然对方说话不客气,但是华小六就是觉得很舒畅,华小六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啊,凌新月如此,今日的这个男子也是如此。
“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看着华小六对自己认真的说着,凌新月心里暗笑,但是脸上还是一把正儿八经的脸色。
“公子,即使你这么说,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邀请你上船,你是不是该下去了。”
凌新月淡淡的说着,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过分。
但是华小六听完之后,却觉得自己满脸无光,看着眼前这个表面斯文,但是听话就知道心里都是鬼点子的小子,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小六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么念了好几遍,才再次看着凌新月。
“我说小兄弟,来者皆是客,你不至于这么把人排斥在外吧。”
看着华小六明明很想发火,可是居然还能把火气压下去,凌新月心里严重的怀疑,这华小六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自己的。
“可以啊,你想一起?行啊,今天的花销就交给你了。”
凌新月满不客气的说着,说完转身就进了室内,船舱很大,布置的很是秀气雅致,窗上的轻纱随着风飞舞,室内桌子上的鲜花飘散出淡淡的香气。
三张小桌子上面摆好了新鲜的瓜果,凌新月随意坐在一张桌子边上。
华小六听到这话,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很是高兴,花钱就花钱,自己不缺的就是钱,旁边船上的人,看着华小六把自己扔下,气的咬牙切齿,仔细看去,就是五年前的金珍珍。
“小姐,要不让船家把船靠近,您也上去?”
金珍珍的丫头,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已经铁青,想着小姐这几年来脾气越来越差,心里担心今日自己回去要怎么过。
“哼,你觉得我上的去?”
金珍珍阴狠的眼神让小雨心里非常的紧张。
“小姐,华公子肯定不是故意丢下您的,您过去他不会不让您上去的。”
金珍珍想到刚才华小六头也不回的跳上对方的船,把自己独自留下。
“哼,他要是不是故意的,他今日就不会上拿手船,就不会这么多年还不娶我,让我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金珍珍的越说越委屈,明明自己回了京城已经变了很多,为什么华小六却从此对自己不搭不理,今日要不是自己威胁华小六,估计自己还是见不到他,可是即使是这样,华小六也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
“可是,小姐,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金珍珍看着对面的船上,华小六早已经消失在甲板上,甚至在进去之前,连看大都没看自己一眼。
金珍珍的双手狠狠的绞着手里的帕子,越想心里越来气,哼,华小六,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就偏要和你在一起。
“让船家把船靠近。”
小雨一听,心里一喜,这样,就意味着自己就多了一分机会逃过一劫,加快脚步去吩咐船家。
很快两艘船就靠近。
“小六,我是珍珍,让我也上去吧。”
金珍珍在外面哀怨的说着,两艘船离的很近,所以大家都听到了金珍珍的话,都惊讶的看着华小六。
华小六满脸铁青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凌新月更是无语,怎么这么多年了,两人还在纠缠,那日悦来客栈的钉子所说的话,凌新月还以为两人不再纠缠了呢。
“华公子,您要是有朋友,您先去陪朋友,我们这么多人,估计有些不方便呢。”
凌新月很不喜欢金珍珍,所以一点也不想见到金珍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华公子,您忙,赶紧走吧,别耽搁我们高兴。
“呵呵,凌公子,我们自己玩,本公子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怎么能半途离开呢?”
凌新月早都见识过华小六的无赖,所以也就懒得管他,只要金珍珍不得罪自己,华小六还是个不错的朋友的。
可是现实往往和自己的想象是相违背的,没想到金珍珍却硬闯了进来。
大家被突然之间进来的金珍珍弄的都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平时见到主子是一回事,可是见到另一个女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胡闹,你上自己船上去,没看到这里有这么多男人嘛?”
华小六再对金珍珍没有好感,也不能让她失了名声,可是偏偏金珍珍真的一根筋。
“我不要,你都能在这里,我凭什么不能?”
金珍珍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看到大家都盯着自己,生气的说着:“你们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们眼珠子挖掉。”
铁骑被金珍珍的话,弄的很无语,在坐的只有岳一一个人知道金珍珍,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所以除了岳一以外,每个人都低头默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华小六砰的一声,就把酒杯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
“你胡说些什么,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立刻给我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告诉你父亲,我想你不想再试试禁足的滋味。”
看到华小六真的发火,金珍珍委屈的看着华小六,凌新月更是无奈,怎么什么时候见到金珍珍,金珍珍都是一副这样的德行。
“朋友,他们配和你做朋友吗?”
金珍珍轻蔑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虽然一个个长的都还可以,但是衣服也太寒酸了,没见到一个人穿的是绫罗绸缎的,这连自己家的管家穿的都不如。
听到金珍珍的话,凌新月这次真的懒得忍了,这两人的纠葛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自己。
只见凌新月慢慢的喝了自己手里的酒,轻轻的放下酒杯,缓缓的起身。
“姑娘,请离开我的船,既然看不上我和我的弟兄们,我想我这贱地也就不劳姑娘的贵足踩踏,我可是怕污了姑娘的双脚呢。”
听到凌新月暗讽的话语,金珍珍颤抖着手指指着凌新月。
“你,你个贱民,你居然敢如此对我说话。”
听到这句话,凌新月眼底的寒光仿佛如千万只箭失一样摄入金珍珍的心窝,让金珍珍胆寒。
华小六看到凌新月生气了,一身寒气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和自己纠缠不清的女人,心里也很无奈。
“你走吧,我今日是不会和你离开的。”
“哎,华公子,可别,您也赶紧走吧,你们这些贵人,我们平明百姓惹不起,但是躲得起,我可不想明日自己就跑到牢里了,您请。”
看到金珍珍,凌新月是真的一点和华小六再谈下去的必要都没有了,其他铁骑看着这波涛汹涌的情势,一个个都假装自己没看到。
华小六看到凌新月此刻看自己就像看一只让人厌恶的耗子一样,心里一阵气闷,抬头看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金珍珍,你很好,很好,哼。”
说完甩了一下袖子,转身就走,也不管金珍珍。
凌新月看着离开的两人,才算吐了一口气。
“好了,走吧,咱们去绣坊玩,真是晦气啊,这京城也能遇到熟人,真是老天不开眼。”
岳一看着凌新月无奈的样子,拿起自己的酒杯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
“主子,你认识他们啊?”
听到雷力的问话,凌新月无奈的往桌子上一趴。
“怎么不认识,简直是冤家路窄啊,你们以后看到那个女人一定要离的远远的,简直就是祸害啊,这偌大的一个京城,怎么我就出一次门,就能遇到熟人啊。”
其他人很少见到主子这幅样子,一个个都不敢再说什么。
“算了,好了,走吧,咱们今日既然是出来玩的”
终于没有了外人,铁骑们都放开了,这时候船家已经把船靠近了秀船上,丝竹管弦听的更加清楚。
凌新月站起身,从窗边望过去,才发现,秀船要比现在自己的这艘船大了不止一倍,而且整个船上都热闹无比。
听到里面各种热闹的声音,也知道现在船上恩客不少。
“你们还想上去吗?”
“主子,您说了算吧,不过我看那船上人很多,咱们兄弟人也多,不如就在咱们这里玩算了,或是让对方找两个姑娘过来跟咱们兄弟弹弹曲子啊。”
凌新月看大家对于秀船上的情绪此刻已经不强了,不过找两个姑娘演奏这个也不错。
“岳一,交给你了。”
看着自己家主子,岳一无奈的笑了笑,很明显是让自己上那艘花船啊。
不一会,岳一就找了两个姑娘过来,却没相到对面船上突然之间有人打了起来,而且非常的凶猛。
“让船家把船划的越远越好。”
听到凌新月冷冷的声音,雷力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两个抱琴的姑娘,看着这种情况,都惊吓到了,看着屋里的人,眼神都开始变得畏惧。
“两位姑娘不要见怪,这位兄弟家里是开镖局的,所以会些拳脚功夫。”
听到凌新月的话,两个姑娘才放松了下来。
可是突然之间,就听到那边喊叫着,死人了,死人了。凌新月一点也不想看热闹,今天自己是不是不该出行啊,先是遇到华小六和金珍珍,现在又出了事情。
突然之间,凌新月从窗边望出去,就见从远处飞来一个人,落在了对面的花船上,可是让凌新月震惊的是,那人的样貌,居然是自己当年刚刚离开凌云峰,在凌云峰山脚底下搜索自己兄妹三人的那个带头人。
可是今日那人穿着的布料正是自己当年从药王谷所得的布料,凌新月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凌云峰的人,会和药王谷的人是一拨,即使不是,可是这其中必然会有什么联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凌新月立刻回了桌子面前坐了下来,压下心头的紧张,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的喝了一口。
铁骑看着自己家主子奇怪的样子,都向着窗外看去,却被凌新月制止。
“立刻离开。”
铁骑不再言语,岳一觉得不对劲,看着面前的两个穿着清凉的妓女。
“两位姑娘,我这位兄弟可能喝多了,不如这样,一会上岸,还请两位姑娘自行回到你们的花船,银子我们出。”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银票,也不看是多少,就塞给了其中一个姑娘。
那姑娘原本还不高兴,但是打开手里的银票一看,五百两,高兴地立刻就变了脸。
“多谢公子打赏。”
不一会船家终于把船靠近了岸边,凌新月率先出了船上岸,回头看了一眼湖中间的画舫,转身离开。
其他人赶紧分散开了,跟着回了岳宅。
“岳一,去查看下,今日船上出了什么事情,还有,看看刚才最后来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岳一知道凌新月今日让自己查的事情,一定很重要,所以郑重的答应,下去吩咐底下的人查明情况。
凌新月倒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纱帐,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光怪陆离的场景,一会是凌云峰,一会是药王谷,可是都是出事的那一日,两种场景重合,让凌新月陷入到梦里无法醒来。
“姑娘,醒醒,姑娘。”
喜儿看在深陷在梦魇中无法醒来的凌新月,心里很是担心,没有办法,只能轻轻的拍打着凌新月的脸颊。
凌新月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眼底的恐惧,让喜儿不知道自己家主子刚才究竟梦见了什么才能那么的害怕。
“主子,您没事吧。”
凌新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脏哪里的空虚感,以及整个人此刻的迷茫和还有些许回忆的梦境,都让凌新月知道自己刚才做了噩梦。
听到喜儿的问话,凌新月抬起头看着喜儿。
“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喜儿担心的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刚才我听见您喊叫,我就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才知道您做噩梦了。”
“哦,没事,就是做噩梦了,伺候我起来吧。”
凌新月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该收拾收拾去给长公主扎针了。
两人按照原路,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拦的来到长公主的房间。
“月儿,你们来了,公主她今日又反应了。”
张嬷嬷见到两人高兴的说着,凌新月也很高兴,不过这都在意料之中。
“恩,嬷嬷,您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一会扎了针之后,公主就能醒来,最晚明日一早也能醒来。”
听到凌新月的话,张嬷嬷高兴地连忙说着感谢。
“嬷嬷,您别客气。”
张嬷嬷紧张的看着公主,不放过公主脸上任何的表情。
凌新月认真的扎着针,但是让人意外的是,没想到在取针的过程中,公主居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过公主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眼珠子转着,看着面前陌生的人。
有点反抗起来,但是因为无法控制身体,所以动作不大,感受到长公主的排斥,凌新月立刻一手扶住长公主,以防取针的时候出现任何意外。
“公主,您别动,我是月儿,我是来救您的,您现在千万别动,我再跟您取针。”
听到凌新月的话,长公主两只眼睛眨着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却无法把眼前的人和凌新月联系起来。
张嬷嬷好似了解到长公主的疑惑,上前赶紧解释道:“公主,这确实是月儿,知道您病了,特地晚上过来救您的啊。”
张嬷嬷喜极而泣的看着自家主子,没想到真的醒来了,只要醒过来,自己的主子会很快好的,一定会的。
满心感激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看到长公主停止了扭动,赶紧快速的把长公主身上的针都取了下来。
喜儿赶紧帮忙把针都收拾起来。
凌新月顺势给长公主把了脉。
“公主,您脉象已经平和了许多,不过您现在身体虚弱,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只是暂时的,等再扎几次针就好了。”
把张嬷嬷高兴地立刻跪了下来:“月儿,谢谢你,谢谢你。”
公主虽然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但是是有思想的,看着张嬷嬷的样子,啊啊的叫着。
“嬷嬷,您赶紧起来,您跪下来这不是折我的寿吗,您看公主都心疼您了,赶紧起来。”
张嬷嬷听到话,满心感激的看着凌新月,虽然双目含泪,但是依旧是能够高兴的笑着。
“公主,您能醒过来,真的是要谢谢月儿。”
公主眼珠子转过头看着凌新月,眨了眨眼睛,凌新月能明白公主的想法,摸着公主的手缓缓的说到:“公主,您放心吧,您今天扎了针,明日就应该能说话了,明天白天让嬷嬷像个办法再把人支走一次,我过来给您再扎一针,不过您就是可能要在床上躺久一点,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的。”
凌新月向着公主保证道,公主眨了眨眼睛。
“公主,您再休息一会吧,您最近最好是能够好好休息,能够帮助您快点好。”
说完,就把公主扶下来,让公主躺下休息。
凌新月看着公主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在公主的睡穴上一点就见公主沉沉的睡了过去,嬷嬷紧张的看着凌新月。
“嬷嬷放心吧,公主需要休息,最主要的是公主不能动气,所以我才点了公主的睡穴。”
凌新月给公主盖好被子,起身转过头看着嬷嬷:“嬷嬷,人找出来了没?”
嬷嬷点了点头,凌新月也不管嬷嬷是怎么处置,以嬷嬷的手段,对方肯定不会太好过。
“嬷嬷,今日金府上可有来人?”
嬷嬷不知道凌新月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听到凌新月的问话,还是点了点头,伸头看了眼自家公主已经熟睡,把凌新月拉到一边。
“月儿,你都不知道,今日金府派了管家递了拜帖,我让人直接给打出去了。”
凌新月噗嗤一声就笑了,没想到张嬷嬷居然这么厉害,直接把人打出去了,不过想想也是,你一个姘头,有什么资格和大长公主说话,别说没资格了,也就是公主懒得搭理要不然不至于这么多年,孩子让你生了,还让你过的那么安逸。
“嬷嬷,您真厉害,就该这么做,公主要有您这份心啊,看他们还敢这么对待公主,嬷嬷,估计明日白天他们还会上门,您啊,就大胆的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嬷嬷算是听出味道来了,这金府这几天出事,自己心里老早就偷着乐,没想到这中间还有月儿的事情。
“月儿,你,你对公主的大恩,我真是无以为报啊。”
嬷嬷激动的拉着凌新月的双手,感动的说到,自己没想到凌新月不仅仅是来给公主治疗,连金府那边的事情都是凌新月做出来的。
“呵呵,嬷嬷您别客气,本来彭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只是给他找了个大夫而已,嬷嬷您自己知道就好了,总之您这次一定要硬气一点。”
凌新月倒是不担心嬷嬷,但是就怕公主心软。
“恩,放心吧。”
“还有,嬷嬷,您一定不要让公主把雪莲交给他,要不然我这不就白布局了啊。”
凌新月两手一拍,就怕公主心软。
嬷嬷听到这里,就勾起了嘴角。
“呵呵,月儿,你是不知道,当初那个雪莲是皇上给公主补身体的,不过公主舍不得吃,五年前公主回来的时候,我就让太医给公主服下去了,现在府里那来的雪莲。”
凌新月听到这里就乐了,哈哈,这次看看那个金小玉满心的期待化成空怎么办。
“太好了,看他们再作,就该让老天收拾收拾。”
“恩,月儿,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凌新月今天晚上被嬷嬷一次两次三次的谢意弄的浑身都不对劲,看着嬷嬷,淡淡的笑了下:“嬷嬷,你就别再说谢谢了,你在说下去,我都不敢再帮公主了。”
凌新月两手一摊,一副你在说,我真的要走了。
“呵呵,好,我不说,月儿,你赶紧回去吧,好好休息,明日午时我等着你。”
看到凌新月和喜儿消失在夜空中,嬷嬷这才转身看着公主熟睡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小玉吃这么大的亏,这次还关系到她的儿子。
……
大驸马这边更不好过,看着在初冬,依旧是薄薄的夏季棉被,清冷的祠堂,让大驸马这么多年锦衣玉食娇养的身体,有点扛不住。
“来人啊,来人啊,给本驸马换条暖和的被子。”
大驸马喊了半天,可是没有一个人进来,连个婆子都不理自己,大驸马无奈的看着这一切,躺在床上无神的看着这一切。
……
金小玉的脸色黑的让旁边站着的丫鬟吓的一声大气都不敢喘,看着桌前被退回来的拜帖,金小玉心里真的恨极了。
恨死那个占着彭思年妻子的位置,让自己一辈子没名没分,到头来自己的儿子还需要那个女人救命。
偏偏现在爷居然被皇帝关在祠堂,为什么这些皇家人都要和自己作对,小雨看着自家主子越来越阴暗,心里怕的要死。
突然之间就听一声闷响,小雨吓的一激灵,惊恐的看着金小玉。
“来人,备轿,我亲自去公主府,我就不信,我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公主不见我。”
金小玉完全已经忘记驸马把公主气晕过去,从来没想过公主被气成什么样,反正金小玉这种人,就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仿佛一切都要围绕着自己才可以。
小雨一听,赶紧下去让人备轿,金小玉也不换衣服,就这么着出了门,一路上大家看到是金府的轿子,都离的远远的,从金小玉的住处到公主府也坐轿子也就半个时辰,一路上遇到的都是权贵人家。
大家离她远,不是怕她,是嫌弃她,那个一个不知道她是驸马外面的女人,只要是权贵家的妇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女人。
连个名分都没有,可是金小玉居然以为大家是怕她,还在沾沾自喜,不得不说,这种女人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很快金小玉就到了公主府,看着公主府大气又高贵的院子,让金小玉心里的嫉妒瞬间就漫上心头。
金小玉深吸了口气,让嬷嬷去求见,可是没想到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挡住了。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公主府。”
嬷嬷配笑着给侍卫说:“小哥,我是金府夫人跟前的嬷嬷,还请通报一声。”
“哼,什么金府,你一个平明百姓,也敢在公主府门前撒野,赶紧走,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嬷嬷看着侍卫冷脸的样子,不得已只能回去禀告,金小玉气的直接从轿子上下来。
看也不看两边的人就往进闯,却被两边的侍卫用手里的枪给挡住了。
“这位夫人请您立刻离开,要不然别怪我等不客气。”
金小玉深吸了口气,知道今日无法硬闯,只能笑着对两位侍卫说到:“还请两位帮我通传公主一声,我是金府的夫人金小玉,公主听到的话,一定会见我的。”
还没等两位侍卫说话,就见从院子里传来一声:“呦,您面子可真大,老奴跟着公主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公主还认识您这样的夫人呢?”
金小玉就看到张嬷嬷从里面进来,金小玉当然认识张嬷嬷,年轻的时候,自己其实和公主也算是认识,但是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两人正式见面。
虽然都在京城,但是自己的身份,后来只要见到公主府的人,自己都只能默默的转身离开,还是第一次正面接触。
“这位夫人,您是不是走错门了,我们是公主府,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更何况是个不明身份的人,夫人请吧,哦,不对,您好像还没成亲,这位姑娘您请。”
一句话,让金小玉的脸从红到青,从青到白,旁边站着的丫鬟,小斯,侍卫都哈哈大笑,毫不客气,路上的人也有很多看笑话的,一个个都在笑。
金小玉被大家笑的气急败坏,尤其是对方那句自己还没成亲,现在自己都已经四十多快五十岁的人,让对方说自己还没成亲,可是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这让自己的脸往哪里放。
京城谁不知道自己是驸马的人,可是即使是谁都知道,但是有几个人敢当面说出来的,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以为自己自己活的很好,可是此刻看着外面人的嘲笑,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以为的。
“你,你就是一个下人,居然敢对我这么说话。”
金小玉指着张嬷嬷气的手指都发颤,再加上旁边人的嘲笑,金小玉真的想把张嬷嬷这张嘴给用针缝上。
“是,我是一个奴才,不过老奴洁身自好,整个京城的闺女可都让你给败坏了名声,哼。”
说完,也不看金小玉的脸色,转头对着旁边的侍卫说:“大总管有令,公主身体不适需要休养,最近都不见客,还有狗和金府的人不得入内。”
说完转身就进了门,还让人把门关上,没想到门口就传来大声的爆笑声。
凌新月在屋顶上看着张嬷嬷威武的样子,给张嬷嬷点了个赞,这话够犀利,虽然那句话是自己教授的,不过这张嬷嬷一句您还是个姑娘,哈哈,太搞笑了。
四五十岁了还被人说是姑娘,没成亲,这简直太侮辱人了,估计这以后连那个彭照可能都没脸出门了吧
等到张嬷嬷进来,就看到凌新月坐在一旁,公主身上的针已经取了下来。
“嬷嬷,您可真厉害。”
听到凌新月的话,嬷嬷笑着瞪了一眼凌新月,摇了摇头。
“你啊,一天古灵精怪的,对了公主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公主今日已经可以说话了,不过就是行动不便,公主的治疗,我再给治疗两天,之后,公主喝汤药就好了,不过您想到办法让那些太医离开了没?”
最近太医开的药,都让人倒掉了,但是这也不是一个长期之策。
“放心吧,等到晚上公主醒来了,让公主跟他们说就好了,公主这么多年身体不好,自己府上也有大夫,只是这次惊动了皇上,才会派来太医,只要公主无事,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不会多想的。”
凌新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伺候公主吧。”
凌新月几个跃起,就消失在公主府,来到街道就听满大街的人都在讨论今日公主府上的事情。
“今日公主府的嬷嬷做的真对,那个女人那么丢人当年没有浸猪笼就算不错了,真是丢我门女人的面子。”
“是啊,是啊,哼,就那样的货色,也敢跟公主争男人啊,切,我看也就是公主大度,不想理她,要不然我看她,哼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这一路上就都是这样的话,凌新月听的很高兴,这嬷嬷还真是厉害,就一句话,居然可以让整个京城的女人都为公主报不平,不过也是。
这个时代的女人最重名节,金小玉不明不白的跟着大驸马,没人说就好,如果一点有人说,那么真实唾沫星子都能把人喷死。
凌新月回到府上,就叫来岳一。
“主子,昨日花船上的事情还没有查出来,只因为昨日花船上的人,都被人给软禁起来了,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的。”
凌新月对于昨日事情是什么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想知道昨日的人是谁。
“昨日主子让我等查的人,是当今圣上的龙护卫,名字叫龙剑,正是龙护卫头领,不过很少出现在人前。”
凌新月还是上次听赵志饶说过龙护卫,就再也没听说过,原来自己在凌云峰见到的人居然是龙护卫,那么也就是说药王谷也和龙护卫有关?
“那么金小玉的身世呢,和金珍珍有何关系?”
这金小玉这么嚣张,可是却被人逐出家门,还敢和皇帝的姐姐的丈夫搞在一起,这可能没有那个皇帝能忍受这种憋屈吧。
“姑娘,金小玉是前人太师金云鹤之女,当今户部侍郎金元明之妹,金珍珍正是户部侍郎金元明之女。”
“哼,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一家人门风还真是不正啊,两代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凌新月轻蔑的说着,岳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抬起头来,凌新月看着岳一的样子,不由得疑惑。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主子,这金家门风还真丝挺正的,奴才查了一圈下来,这金太师很得皇上的信任,不过到了年龄,自己就辞官,金侍郎也是靠自己走上去的,也许这皇上确实有看在金太师的面子上,不过这金侍郎也确实自己有能力,我查了下,还真没查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凌新月惊讶的看着岳一,没有太大的问题,就证明说明当官还算清廉。
“那怎么有这两个极品啊,这也太不搭了吧。”
凌新月对于这两个极品真的是厌恶至极了。
“金太师的妻子在生金小玉的时候难产而亡,所以金小玉是由奶娘养大,可是那个奶娘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会好好养,所以金小玉就被养歪了,当金太师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奶娘也被金太师给赐死,金珍珍是因为,金侍郎的妻子自己给惯的,再加上金侍郎的妻子好高骛远,总想让自己的女儿做王妃,或是太子妃,最后能够母仪天下,就这么害了自己的女儿。”
凌新月听完这句话,真是对前世那句网上流传的话不得不佩服,养错儿子祸害自己一家,养错女儿祸害别人一家,这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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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离生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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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对所有人来说,陆北深是高高在上,嗜血,残忍的恶魔,但是对齐小曲来说,他只是她的陆先生。
他宠她上天,爱她入骨,倾尽所有,只为逗她一笑。
☆、第二百零九章 让皇上成全你们二人鹣鲽情深
“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既然金侍郎没什么问题就算了,金小玉那边让欢儿加把劲,继续,这才去了公主府一次,公主还没出场呢,给金珍珍找点事情吧。”
岳一转身离开,凌新月昨晚上没睡好,这中午又去了趟公主府,累的够呛,岳一一走就继续午睡,喜儿让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主子休息。
……
“医婆,照儿为何还不醒来?”
金小玉看着彭照的脸色好了很多,但是依旧还在昏迷当中,紧张的握着彭照的手,感受到手底的温热,才放下心来。
“夫人,现在就差天山雪莲了,您如果再找不到雪莲,我也没办法完全治愈好公子的,这公子要尽快开始治疗,越晚效果越不好,到时候后遗症也越大。”
欢儿表现紧张的说着,好似害怕一样,向后退了一步,金小玉一听有后遗症,吓的脸色苍白,一把放开彭照的手,站了起来,看着欢儿。
“你说有后遗症?”
虚弱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不忍,但是此刻欢儿心里对她十分清楚,所以一点也不会有同情心。
“是的,夫人,什么样的后遗症,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是以公子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欢儿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她,彭照将来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只有猝不及防那种打击才会让人崩溃。
“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大夫啊,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金小玉崩溃的大喊,抓住欢儿胳膊的手,狠狠地抓紧,要不是现在为了最后的目的,欢儿差点就动手了。
“夫人,您放手,我的胳膊。”
不得已,欢儿只能喊叫起来,金小玉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放手了,转过头来扑倒在彭照的身上不由悲从中来,大哭了起来
最近大驸马被皇帝软禁,不得出宫,自己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彭照又出了事情,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人,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眼底闪过的光芒,让人不由得心惊。
就见到夜里金府的上空突然之间出现一道烟火,璀璨无比,黑暗的天空,让人看得清晰无比。
欢儿推开窗子,就看到烟火,照亮了整个天空,看着发出烟火的方向,心里思考着,这金小玉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江湖人才有的联系方式。
欢儿从屋子里悄声的出来,轻轻的上了屋顶,来到金小玉的院子,俯在屋顶上,盯着,可是一直到天亮,也没见到任何动静。
欢儿打了声哈欠,无奈的悄声回了自己院子,到头就睡,把彭照的事情早都放在了后面,直到有人叫自己起床去给彭照把脉。
来到彭照的床边,欢儿没精打采的给彭照把了脉,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依旧是自己昨日的那番话。
金小玉因为一宿没睡,也是很没精神,眼底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让金小玉一下子看上去老了好几岁,不再是之前那个看上去贵气的夫人,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妪一样。
“夫人,那我先下去了,如果您找到雪莲告诉我,如果实在是没办法了,最晚后日必须要开始给公子治疗,没有雪莲,我只能尽力,最后公子治疗成什么样子,我真的无法保证。”
欢儿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
金小玉担心的看着彭照,就剩下两天时间了,自己到底要怎么办,不行还是要去趟公主府。
“来人,备轿,去公主府。”
欢儿一看金小玉又去了公主府,立刻给凌新月传递消息。
岳一过来禀告正在吃早饭的凌新月,听到消息,凌新月倒是高兴。
“恩,不错,一会出去看戏去。”
“我说月儿,你这是要把那个姓金的折腾什么样子啊,你跟她有仇?”
韩绝就看凌新月最近不是公主府,就是那个金府,折腾的够欢畅的,忍不住问了一嘴。
“哈哈,二哥,她呢,跟我没仇,不过呢,她给长公主下毒,而且那个大驸马太渣了,我替长公主教训教训她而已,不过她儿子,要是没我,估计就死了,我好心救了她儿子,收点利息不为过吧,让我出手救人,怎么能不收真金呢,你说是不是?”
凌新月擦了擦嘴角,笑着看着韩绝,韩绝摇了摇头。
“你啊,折腾归折腾,但是别把自己卷进去了,毕竟对方是公主和驸马,都是皇家人,别最后惹一身骚。”
韩绝虽然知道凌新月的能力,但是还是忍不住关心的叮嘱着。
“放心吧,二哥,你就好好的陪嫂子,还有,去珍宝阁拿东西,直接拿出玉牌就好了,别给银子了,想给银子可以啊,你拿回来都给我,我不介意的。”
凌新月给韩绝一个你知道的表情,让韩绝瞬间没了跟凌新月说下去的**。
“算了,你自己忙吧,要银子是吧,行啊,明年你跟齐轩成亲的时候,我给你十万两红包。”
韩绝云淡风轻的说着,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十万两很多,可是对于凌新月真是太少了。
“二哥,你真抠啊,十万两,你是在打发我吗,哼,平时要给,我成亲也要给,哼,十万两可以啊,黄金。”
凌新月是知道韩绝和韩擎仓的家底的,十万两,亏韩绝拿的出来。
韩绝对于凌新月在银子上的厚脸皮真的是无奈了,不过却让赫连明月大吃一惊,十万两黄金,那不就是一百万两白银,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想到韩绝和凌新月两人只见的感情,赫连明月也不敢说什么,虽然自己是韩绝的媳妇,韩绝的银子自己也不能管的太多,尤其韩擎仓对于凌新月那可真是当亲生的对待。
“我说月儿,我本来就说的是十万两黄金啊。”
凌新月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二哥,早知道自己多说一点了。
“二哥,你诈我,我不管,你要多加点。”
韩绝一口粥都差点噎着。
“我说月儿,你是不打算让你二哥养家了吧,十万两黄金,你还嫌弃,你别忘记了,回头爹可能给你的更多。”
凌新月转头看向韩擎仓,一副狗腿的样子。
“干爹,真的吗,会有更多?”
韩擎仓早都习惯凌新月对自己要银子的样子,虽然自己给凌新月的多,但是这么多年,凌新月给自己赚的银子更多,所以这自己压根就是给了,相当于投资,凌新月转手就会给你更多。
这就是凌新月,看似在占自己便宜,实则根本对银子就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不过凌新月可能更喜欢赚钱的感觉吧。
“有,有,你想要多少,干爹都给你,哪怕要整个天狼帮干爹也给你,反正你二哥成亲了,让他自己挣家业去。”
凌新月黑了脸,回头看到韩绝,脸更黑。
“干爹,您这么**裸的说,好吗,虽然我也很想要,可是您不怕回头二哥不给您养老?还有您孙子,你不怕回头二哥养不起儿子?”
本来还期待凌新月能说出什么好话的韩绝,直接黑着脸看着这一老一小。
“我说你们两个是当我不存在吗?爹,我是不是您捡来的,月儿才是您亲生的,亏您想的出来,虽然我也不稀罕这个少帮主,可是您就不能背着我说,这样很伤人啊。”
赫连明月在一旁暗笑,自己算是明白了,不用跟这一家人说银子,他们的银子在他们手里,根本就是数字。
“哼,我还能背过你说,本来月儿就是我女儿,给她有什么不好,你一个大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孩子,媳妇都养不活,我要你有什么用。”
韩擎仓瞪了一眼韩绝。
“可是爹,你别忘了,你以后还要靠我养老啊。”
韩绝苦着一张脸说道,自从韩擎仓收了凌新月做女儿,自己这个儿子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完全不够看的。
“哼,月儿也可以给我也养老。”
凌新月看着傲娇的韩擎仓,再看着苦笑的韩绝,心里好笑。
“二哥,看样子,你要加把劲,赶紧生个孙子给干爹,也许你的地位能上升一点,这叫父凭子贵。”
韩绝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眼前的这碗粥,却怎么也不知道如何咽得下去。
“哎,我要去找大哥,我觉得我跟大哥在漕帮混日子,可能我心情好点,我的地位也能高点。”
“哈哈。”
韩擎仓和凌新月还有赫连明月都被韩绝给逗笑了。
“好了,干爹,你们吃吧,要是想看戏,就去公主府,我带着喜儿先去了,呵呵,看今天公主怎么处置那个金小玉,最讨厌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女人了。”
说完就放下手里的帕子,带着岳一和喜儿出门,直奔公主府。
来到公主府就看到好多人聚集,有旁边府里的下人,还有过路的人,甚至还有一些平明百姓都过来看热闹。
凌新月加快步子,从围观的人中穿了进去,就看到金小玉跪在公主府的门前,不停的磕着头,额头上血迹斑斑。
“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凌新月随便抓了旁边的一个人询问,这金小玉今日怎么回事?
“呦,公子,您不知道吧。这个女人是大驸马的姘头,这不,他儿子出来事情,说是要天山雪莲,公主府刚好有,她就跑来求药来了,上次已经被公主府拒绝了,没想到今日脸皮这么厚,居然跪在这里不走了。”
凌新月没想到金小玉还能来这么一手,心里想着要坏了,人都是同情弱者,上次风向都偏向公主府,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公主是受害者,这要是今日金小玉这么跪着不停的磕头。
回头这百姓还不知道怎么传呢,说不定就传出公主以权压人了,那时候谁还管金小玉是什么人,即使是姘头,但是这百姓就是跟风啊。
凌新月悄悄的从人群中出来,在岳一耳边说了几句话,岳一就离开了。
“主子,怎么了?”
喜儿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不对,这不是好好的吗,金小玉受罪,不是正是主子想要的吗?
凌新月是想让金小玉受罪,但是如果牵连到公主,凌新月可就不想看到这一点了。
看到大家都在议论这事,凌新月转身找了个地方悄悄的进入到公主府,最近总来公主府,对公主府都已经熟悉了。
进屋,就看到嬷嬷正在喂公主吃东西,两人都抬头看着进屋的凌新月。
“月儿,快进来,你怎么来了?”
“公主,嬷嬷,我刚才听说那个姓金的女人来了,所以我就来看看,怎么没人去处理?”
凌新月疑惑的说着。
“老奴想着晾他们一会,等公主吃过饭,老奴就出去。怎么了,月儿,有什么不对劲吗?”
凌新月一猜,估计就是消息传递的不对劲,底下的人没在乎姓金的,嬷嬷想着一会处理,就让金小玉钻了空子。
“公主,嬷嬷,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个金小玉现在在外面跪着磕头,而且头都已经磕破了,外面很多人都在看热闹,我怕回头会有不好的传言。”
公主虽然心善,但是毕竟是皇宫长大的,凌新月一说,两人就都明白了。
“哼,看样子,她真的是按耐不住了,我这么多年不理她,不代表我怕她了,很好,既然是如此,那不如我就把驸马送给她好了。”
“公主您?”
凌新月有点不理解,既然不想要驸马,为什么会经过这么多年呢,如果公主对驸马一点也不留恋为何要这么多年都不和驸马分开呢?
看到凌新月疑惑的样子,嬷嬷笑着给凌新月解释。
“她不是想要大家都同情她吗?公主这叫以退为进,唐唐公主做为咱们大齐的公主,被一介平民欺负到头上,虽说不好听,但是公主一向心善,在民间的名声不错,这样的话,她想让大家为她说话,也不可能,而且皇上也不会允许公主被她这么糟蹋的。”
凌新月算是明白了,这招可真是借刀杀人的高招啊。
“嬷嬷,既然公主能够这么简单就轻易的收拾掉那个女人,为何公主这么多年一直要忍受那个女人作威作福呢?”
没想到两人听到凌新月的询问,脸色都是一变,凌新月看到公主的脸色,想到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公主,嬷嬷,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告诉我了,我刚才只是比较疑惑而已。”
公主叹了口气,看了眼凌新月,当年看到凌新月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和凌新月很投缘,但是这些事情,自己还是不大想让凌新月知道,毕竟这样的事情,太黑暗了。
“月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你虽然懂事,可是你毕竟还想,等你及笄了,我告诉你可好?”
凌新月听公主这么一说,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这个年代,女子及笄就是大人了,现在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也没嫁人,可能确实是一些**的事情,公主不方便告诉自己这个还没成亲,还没成人的小孩子。
“恩,放心吧,公主,您不说,我就不问。”
凌新月淡淡的笑着,这些事情自己也只是因为关心公主而已。
“那公主,您现在要怎么办,您要怎么把大驸马还给她呢?”
凌新月现在想知道的是公主要如何做而已。
“月儿,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个事情,你这几天自己也小心,那个金小玉也不是什么善茬,别让她知道你。”
公主已经知道了凌新月在背后所做的事情,对于凌新月更是心疼,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才这么大一点,既然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让自己很是感动。
“恩,放心吧,公主,那您小心,有什么事情,让嬷嬷差人到临街的岳府去找我。”
这是凌新月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住处,也是对公主的信任。
“原来岳府是月儿的啊,我就说看那个名字这么眼熟,原来和锦州的岳府确实是一家啊,行,月儿真有本事,来了京城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宅子,哪座宅子可不便宜呢。”
嬷嬷看着凌新月,越看越满意,公主也是满意的笑了笑,能像凌新月做到这种地步,这个时代的女人还真没几个。
“嬷嬷夸奖了,那我先回去了,既然您知道是哪里,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先处理事情吧。”
凌新月离开了公主府,并没有走远,而是找了个地方看着公主府,现在公主的身体并不能太生气,所以还是不大放心。
就见不一会,公主府门口,就出来一辆撵轿,这一看就知道是公主的撵轿,路上的人都跪了下来,金小玉则是大喊求公主救救我儿子。
此时却听公主虚弱的声音传来:“咳咳,金姑娘,我不认识你,我也救不了你儿子,你所求的药材,本宫确实没有,咳咳,雪莲是当年皇上赐给我让我补身体的,当年我难产差点死掉,就是吃了雪莲才活了一命,你今日跪在这里让我给你雪莲,我真的拿不出来。”
公主的一声姑娘,已经是不承认金小玉的身份,金小玉这两次来到公主府一点便宜都没占,心里很气愤,但是此刻又不能发作。
还有,明明当年驸马告诉过自己雪莲没吃,此刻公主,居然还说自己已经把药吃掉了,很明显是不想给自己,但是自己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围观的人,此刻听到公主的声音如此虚弱,想到公主当年确实是难产,而且还差一点死了,此刻对于这个女人就没了刚才心里的哪一点可怜劲。
“咳咳,本宫现在就进宫,既然你和驸马感情深厚,那么本宫现在就进宫,让皇上成全你们二人的鹣鲽情深,咳咳。”
旁边围观的人都哗然一片,金小玉就像是突然之间绝望了一样,跪在旁边,一脸的苍白,想到公主进宫之后,自己的下场,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能够安然无恙,固然是因为驸马守护自己,可是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是公主根本不跟自己计较,也是如此,皇帝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今日公主进宫,那么自己即将承受的不止是皇上的震怒,还有驸马爷的震怒,到时候自己的孩子要怎么办。
“不要啊,公主,我知错了,我错了,公主,求求您了,公主,您别进宫,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打扰您的生活,公主,我知错了,求公主原谅。”
说完,就又开始磕头,砰砰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够听见,就那么几下,就见金小玉面前的青石板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
这样的力气,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刚才公主没出来,金小玉虽然也磕头,但是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声音。
凌新月在后面看的很爽,真不愧是公主啊,这一出手就不凡啊,几句话就让对方吓的屁滚尿流。
“咳咳,你别再磕头了,你这把头,咳咳,磕坏了,回头我没法像驸马交代,这么多年,咳咳,我身体不好,咳咳,我也无法,咳咳给驸马孕育子嗣,咳咳,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当年要不是驸马咳咳咳,驸马像皇上求亲,咳咳,我是不会嫁给驸马的,咳咳,可是没想到我的身体,咳咳。”
公主虚弱的声音,再加上此刻的哀伤让旁边的人真是听着伤心闻着流泪,尤其是年龄稍大的人,都知道当年公主几乎是九死一生,可是生下来的孩子还是死了,这让公主本就伤了的身体,更是元气大伤,才不孕的。
“公主,您保重啊。”
嬷嬷在一旁哽咽的说着,让人都能够看出来他们主仆感情深厚,凌新月在一旁也是对公主的身体担心不已。
不过此刻自己也是无法再上前查看的,不过想到刚才公主的样子,应该是没事的。
“公主公主,您不要吓唬我啊,来人啊,快叫太医。”
说完就赶紧吩咐人把撵轿往公主府抬进去,大家都没想到公主会突然之间晕倒,而且刚才有几个离撵轿比较近的人,都看到了公主苍白虚弱的样子,忍不住一顿唏嘘。
等到公主都进去了,一个个都开始谴责金小玉,金小玉原本想着让大家看着自己可怜的样子,能够替自己说话,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被大家埋怨。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上了自家的轿子,逃离了公主府的门口。
一时间大家都一传十十传百,原本就臭名昭著的金府,此刻更是毫无名声可言。
凌新月趁着大家慌乱的时候,已经进了公主府,在公主的厢房等待,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看着大家都慌忙的把公主抬了进来。
不一会就见太医进来,给公主把了脉。
“公主只是一时间过于伤心,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过去的,嬷嬷还是让公主这几天放宽心,要不然好不容易好转的身体恐怕到时候我等都没有办法。”
嬷嬷也知道刚才主子太激动了,尤其是想到当年的事情,也确实是伤心。
“放心吧,张院判,多谢张院判走一遭。”
“不谢,那我就先退下了,你好好照顾公主。”
说完就提着药箱离开了。
“好了,你们下去吧,有我伺候着。”
听到凌新月的暗号,张嬷嬷就知道凌新月在屋子里,赶紧让大家都下去。
凌新月看到所有人都离开,才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嬷嬷着急的样子,上前给公主扎了针,就见公主缓缓的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关心自己的凌新月和张嬷嬷,公主笑了下。
“公主,您这是何必呢,您身体要紧。”
凌新月没想到公主会真的晕过去,现在公主的身体太虚弱,这好不容易救活,这万一再出了事情,自己不在身边,可真是到时候药石枉顾了。
“放心吧,月儿,我没事,又麻烦你了。”
凌新月看到公主确实没事,所以也就留了药方离开了。
……
欢儿看到空手而归的金小玉,心里窃喜,但是面上却是一副着急的样子,看着金小玉假装担心的说着:“夫人,您的额头,您没事吧。”
金小玉的额头真是血肉模糊,欢儿看到金小玉今天应该没少遭罪,想着自己家主子真牛,这样的折腾人。
“医婆,求求你一定要尽力救治我照儿啊,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求求你啊。”
金小玉说着就呜咽的哭了起来,这两日金小玉真的过的很辛苦,想到彭照的后遗症,心里忧心的无法睡眠。
“夫人,您放心吧,我一定尽力,可是您也知道,这缺了最主要的药引,我只能说尽力,我真的不保证,公子最后的后遗症会怎么样。”
欢儿真诚的对着金小玉说到,金小玉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对彭照治疗,要不然自己真的怕彭照永远都起不来。
“既然夫人您已经同意,那我就从今日开始对公子进行治疗,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欢儿扶着金小玉到旁边,给金小玉的额头上了药,包扎了下。
“夫人,您额头的伤可能会留下疤痕呢,这估计只有毒仙子的药膏才能给您去掉呢,这个祛疤的药是毒仙子专有的呢,江湖传闻很神奇的,看样子您只能再一次破费了。”
金小玉一听到自己额头会留疤,激动的看着欢儿,但是又想到现在自己的儿子还躺在床上,瞬间就没了想法,现在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儿子,这是自己唯一的保障啊。
欢儿看到金小玉的样子,就知道金小玉在想什么,反正迟早都会来找自己的,自己也不怕,就去了药炉,准备给彭照治病。
一连三天给彭照又是针灸,又是汤药,又是药浴,把欢儿累的够呛。
虽然彭照自己确实可以治好,但是彭照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是凌新月的方法,彭照在别的大夫手下,早已经死了,所以欢儿只是让彭照半身不遂,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内疚,让一个该死之人,活下来,就已经该偷乐了。
终于这日彭照的身体有了很大的起色,彭照已经基本上对触碰有了感觉,依欢儿的诊断,估计再有两日彭照就能够醒来。
也就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欢儿在这里已经待烦了,时刻都想要离开,但是不完成任务不能离开啊。
终于熬了两天,在早上彭照终于醒了过来,看到彭照睁开了双眼,金小玉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夫人,您放心吧,今日公子既然已经醒来,我就一定会努力把公子救治好,公子身体还很虚弱,还不能下地,您别打扰他休息了,公子需要休息。”
金小玉含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却挂着笑容。
彭照看到自己娘苍老的样子,不忍的叫了声娘,但是声音沙哑,听着就像是老头子的声音。
“公子,您还是少说点话,您刚醒来,太久没说话了,声音这样是正常的。”
看着彭照和金小玉都被彭照的声音吓到,欢儿赶紧解释,这样的声音还真是难听。
金小玉看到自己的儿子醒来,对欢儿的信任又增加了一分,自然欢儿说的话,就更加让人信服,就听欢儿的话,离开,让彭照休息。
欢儿也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出来过。
到了晚上,金小玉奇怪怎么还不见欢儿过来给自己儿子诊治,就让丫头去请,但是丫头找遍了欢儿所住的院子,让人在金府也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欢儿。
金小玉听到丫鬟的禀告,惊呆了,想到自己的儿子,赶紧跑进彭照的屋子里,看到自己的儿子醒着,但是欢儿却不见,心里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预感。
“照儿,你感觉怎么样?”
彭照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娘,我没事啊,你怎么这么问,对了,是不是该吃药了。”
彭照也知道自己这次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也很配合治疗。
金小玉听到彭照的问话,心里着急,但是面子上还只能强做镇定。
“恩,厨房正给你熬着药呢,你放心吧,你先休息会,娘那边还有点事情,娘先去处理。”
说着就出了屋子,彭照一切正常,可是医婆却不见了,只能让人赶紧到处找,可是找了两天却再也不见医婆的人影。
直到这日,金小玉实在是没办法,让人去重金请了一个大夫过来,那大夫要不是看在金小玉给的银子高,又是偷摸过来,根本就不可能过来,现在的金府可是京城已经名声臭了的地方,如果自己过来,说不定就让同行嫌弃,还有病人嫌弃了。
那大夫给彭照把了脉,奇怪的看着彭照。
“夫人,贵公子的病症显示,贵公子头部受了重伤,这病放在京城,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治好,不过贵公子能醒来,可见给公子治疗的哪位大夫医术了得,但是您为何不让他继续治下去呢。”
金小玉听到这里也才放心了下来,但是自己此刻根本找不到医婆,到哪找去。
“那大夫有急事离开了,所以不得已我才找了您过来,您看您还能给我儿子治吗?”
金小玉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对一个大夫说话,但是现在自己都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且自己也实在是请不来大夫。
“夫人,公子现在气血瘀滞,而且公子脑部受了伤,公子现在的下半身应该是没有知觉的,公子可是?”
这个大夫虽然贪钱,但是医术还是不错的。
彭照以为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所以这几天一直不敢告诉自己的母亲,此刻大夫问出来,才点了点头。
“恩,那就是了。”
转身对着金小玉继续说道:“夫人,我看您还是要找之前的哪位大夫,公子这病,估计只有哪位大夫有办法,庶老朽无能。”
金小玉听到这里无法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彭照更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腿会残废。
“不会的,大夫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看着两人情绪激动,大夫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子,您的病能有人把您救醒,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真的没办法,而且据我所知,京城的大夫估计都没办法,所以我倒是很想见见给您治疗的哪位大夫。”
“不会的,我儿子不会残废的,大夫您一定要救救他啊,他还那么年轻,怎么能残废呢?”
金小玉也是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儿子还那么年轻,不可能的。
“夫人,您保重,我真的没办法。”
说着也不管两人的表现,直接提着药箱就走,这样的情况,自己行医这么多年,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金小玉伤心,彭照则是抓狂的又哭又闹,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金小玉更是担心,但是害怕彭照伤害自己,只能强忍着去安抚彭照。
整个屋子里都是嘶吼声,以及东西打碎的声音,金府笼罩在一片灰暗中。
…。
欢儿回来,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我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吧,你看今日那个金府一副鸡飞狗跳啊,这么久才发现自己残废,这真是反应够迟钝的。”
“行了,你啊,最近确实是辛苦你了,你这一天拿来的那么好的精力啊。”
凌新月对于欢儿一天真的叽叽喳喳,而且还一天到晚不停的样子,真的很头痛,但是少了她自己又觉得太安静了,这人的习惯真的很恐怖。
欢儿做了个鬼脸。
“姑娘,那长公主那边怎么办?”
“公主的病只能长期调理,这样吧,你们两个人出一个人去长公主那边待一段时间,帮公主调理身体怎么样,回头让长公主对你们重重赏赐怎么样?”
两人听到凌新月的话,都是苦瓜脸看着凌新月,不是不愿意接触任务,但是张公主,那可是一朝公主啊,家里的规矩太多了,对于自己这种在凌新月面前散养的人,去公主府,那不是遭罪吗?
“主子,您看,我们一点也不介意晚上或是白天去公主府给公主调理,您就别让我们待在公主府了,求求您了,公主府的规矩真的让人受不了啊。”
这去长公主府给公主调理还能有什么名头,肯定是要扮成丫头啊,这丫头肯定就要守规矩,天啊,想到那么多规矩真的头疼。
看到两个丫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却这么怕规矩,凌新月真的忍不住笑了。
“看样子,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们了是不是啊,这就忍一个月都忍不了?”
两人听了话,都点了点头。
凌新月无语的看着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不去就不去,那你们两个就想办法去公主调理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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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刺杀
凌新月也不管两人是怎么商量的,反正自己就要结果就好了。
每天就见金府的小斯和护卫上街寻找摇铃医,整个京城都让他们找遍了,可是依旧没有找到欢儿,凌新月听着欢儿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这次看样子金府受到的冲击不小啊,对了驸马爷那边怎么样呢?”
欢儿说的正开心,就被自己家主子给打断了,低落的看着主子,听凌新月问话,又兴奋的开始说着大驸马在祠堂的事情。
“这么说来,这次皇上也想让大驸马受受罪了,要不然在皇宫里,即使再不受宠,这大驸马后面有大长公主呢,这宫里的人不大敢这么做,看样子是经过皇帝默许了,真是好啊,让他好好在宫里享受享受吧,你们两个给公主调理的怎么样了?”
喜儿看欢儿这说话一直没完没了,自己听到凌新月问话,上前给凌新月回话:“主子,公主现在说话已经可以说得清楚了,现在主要是不能走动,我们两个每日给公主轮流扎针按摩,公主的药也一直吃着呢,公主的腿应该很快就能走动了。”
“恩,好,你们两个受累了,行了,下去吧,还有两天轩哥哥就要到京城了,据说这次皇上要亲自迎接,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去看看热闹。”
两人听到凌新月所说的都很高兴,行了礼就下去了。
凌新月想着到时候说不定能够见到皇上,还有那个所谓的龙护卫的头领龙剑,凌新月很想再见见他们。
凌新月想到齐轩要回朝了,不过皇帝此次也会出行,这安全还真是让人担心,毕竟一国皇帝。
凌新月正发着呆,就听到脚步声,凌新月抬起头,就看到韩绝和赫连明月两人牵着手进来。
韩绝一脸的幸福,比没成亲前,韩绝变化很大,整个人不像以前有的时候散发着忧郁,在江湖行走浑身又有一股狠历,现在的韩绝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阳光的气息,整个人都温暖了许多。
赫连明月倒是变化不大,除了在韩绝面前会变成小女人的样子,性格依旧泼辣果断,不过最大的变化可能就是不再是一身紫衣,有的时候,粉色,翠色,只要韩绝说好看,赫连明月都会尝试一下,倒是多了一丝小女儿家的媚态。
看到两人郎才女貌的样子,凌新月也笑了,家里人幸福,凌新月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也会有微妙的变化,更加的开心,以及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二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韩绝牵着赫连明月进来拉着赫连明月坐到自己旁边。
“我和你嫂子过来,是想问问你,后天齐轩就回来了,听说皇帝这次也会出宫迎接,这倒是很大的荣誉,不过我怕到时候会有不安全的因素,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凌新月没想到韩绝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二哥,我也这么想呢,不管有没有事,咱们准备好了,到时候以防万一,虽说将士和轩哥哥一起进京,但是毕竟大部分都不能入城,只能在京城外驻扎,而且回京的将士基本上都是有官职在身的。”
“恩,基本上大部分的将士还是会留在边境,不过后天的情况,还是要小心,虽然咱们人多,但是保不准到时候对方用计。”
“恩,行,那这样吧,我让铁骑混在人群中,欢儿和喜儿到时候我让他们离皇上近一点,只要皇上不出事,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恩,可以,行了,既然你心里有计较,就这么着吧,我和你嫂子就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最近把你累的够呛,自己多注意,好好养好精神,后天好迎接齐轩回来。”
韩绝和赫连明月看着凌新月有点没精神的样子,就知道是这几天累到了,不过也是,凌新月从回京城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尤其这两天还总是担心大长公主的事情。
凌新月狠狠的休息了一天,京城从城门口,到皇宫的这条路,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所有的商家,在哪一天都要挂上红灯笼,百姓也被告知。
京城的百姓又是兴奋,又是紧张,都想到时候能够远远的看皇上一面,那可是天子容颜。
这一日终于到来,凌新月天不亮,就醒来,好好的收拾一番,因为要见人,所以凌新月依旧是一身男装打扮。
腰间的腰带是凌新月专门让人给做的软剑,袖子里还藏有银丝和天蚕丝所制的长陵,腰间的荷包里面全部都是银针,凌新月看到自己的准备,都想笑。
包括连头发里自己都藏了暗器,这样的准备可是凌新月很少做的,暗暗的摇了摇头。
凌新月出来,就看到铁骑一个个打扮的很低调,但是腰间一看就是拿了自己的软剑,身上也和自己差不多,每一个铁骑都做了易容。
“行了,都按照昨日所说的准备好了,就可以,记住了,一切以轩哥哥为主,即使到时候皇上有难也要先救轩哥哥。”
大家听到凌新月这么明目张胆的说,都满头黑线。
“主子,我们知道以公子为主,但是您也不用这么直白吧,万一到时候,皇上有事,可是公子能自保,我们不是也得救皇上吗?”
凌新月无语的看着岳一,自己就说说还不行了吗。
“好吧,你们到时候看情况吧,记得都要低调,今天即使再大的事情,都给我忍着。”
大家都跟打了鸡血的样子,让凌新月有点担心,血气方刚最怕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不过凌新月也只是担心出事而已,不一定有事,不过有备无患。
“都各自出发吧。”
韩擎仓和韩绝今日也是会混迹在人群中,赫连明月,凌新月就没让赫连明月出去,不过韩绝也是这么想的,把赫连明月郁闷的从昨天到今天都没理韩绝。
凌新月走到京城的街道上,此刻京城的街道到处都是人,已经有很多捕快和皇宫的侍卫在开道。
看着满街上比前世主席出行还要严格的守卫,凌新月好奇的边走边看。
百姓对于当官的都很害怕,所以捕快和侍卫们,说不让走哪,没有一个人敢岳池一步。凌新月随便找了个酒楼,上了二楼,小二赶紧上前接待。
“哎呦,公子您这么早来啊。”
小二倒是很机灵,今日肯定有很多人肯定都很想看皇上,而且还不知道具体的入京的时间,所以肯定很多人都要等着。
小二给凌新月找了个靠街道的雅间,凌新月进去坐了下来,不一会凌新月就听到陆陆续续的有人上来,凌新月也不在乎,就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忙忙碌碌的。
天色还很黑,但是街道上此刻灯火通明,热闹万分,所有的人都换了一身新衣服,比过年还热闹。
但是却没人踏过一步侍卫和捕快所画的警戒线,凌新月听着楼下的人热烈的讨论着,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听芸芸众生,感受着这份热闹,凌新月心里很舒适。
小二哥送来瓜果小吃。
“哎呦,公子,这是您的小吃,您慢用。”
看到凌新月虽然穿着打扮比较普通,但是通身的气度,还有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小二在京城已经见过各色人,所以对凌新月很客气。
凌新月可能心情好的缘故,所以今日倒是没有淡淡的笑,发自真心的笑。
“多谢小二哥,那,这是伤你的。”
凌新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扔给小二哥,小二哥一看,这块银角子,怎么着也有二三两的样子,小二哥乐坏了,千谢万谢的。
“好了,别谢了。”
小二哥傻呵呵一笑,就下去了。
天大亮了,凌新月看着天,怎么也要辰时了吧,就见从城门外一个将士打扮的人,一遍骑着马,向着城里快马飞奔,一遍喊叫,“大军还有到达十里城外了。”
百姓们都欢呼了起来,凌新月看着将士消失的样子,心里很紧张,马上就要见到齐轩了,这一次两人应该不会再分离这么久。
凌新月就一直在二楼坐着,一直到第三次,将士从城外进来,喊叫着将士们已经到了城门口。
凌新月就看皇帝什么时候能够来到街道,直到等了有半个时辰,那边才听到整齐的步伐声音。
凌新月伸出脖子,就看到明晃晃的,闪的眼睛难受。穿着黄色侍卫服的将士,最起码有上百人,整齐的向前走着。
后面就是皇上的撵轿,前面四匹马,拉着撵轿,不过现在还看不大清,离的还有些距离。等到来到凌新月的这个地方,撵轿就停了下来。
凌新月没想到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皇上的撵轿居然就刚好停在这里。只见明黄色的撵轿,四周都是上好的织锦缎。
撵轿停下,就见侍卫分开两边站着,一个个都威严万分,让百姓看了都很害怕。
“皇上驾到。”
原本就安静的百姓,此刻一个个都跪了下来,高呼皇上万岁,凌新月终于看到一个人从撵轿上下来,原本还期待见到皇上,可是当看到下来的人,凌新月就瞬间想要看看周围能不能有个正常的人,让自己洗洗眼睛。
只见那人身材虽然比一般男人瘦小,但是一看就是个男人,只是这幅样子,真的让第一次见到太监的凌新月有点无法去看。
不高的身高,加上卑躬屈膝的样子,脸上因为没有了男人的子孙根无法长出胡须,气血亏虚所以脸色苍白。
红色的太监服,显得脸色更加苍白。翘起的兰花指轻挑撵轿黄色的纱帐,还故意翘起自己的屁股,凌新月差点没从座位上掉下来。
这和自己从电视上看到的太监完全不一样啊,这才是太监的模样啊,这可真是把自己当成女人啊。
这是一双虽然苍老,但是还算保养有度的一只手扶在了太监的胳膊山,缓缓的从撵轿中出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材瘦削,帝冠束发,两眼犹如鹰一样的犀利,并没有因为年纪大了而减少浑身的压迫感,反而多了岁月的沉淀。
原来这就是现在的皇上啊,看上去到不像是个昏官,不过现在的大齐治理的也确实不错,只是听说这皇帝的儿子们都大了,现在太子还未立,凌新月可以想象以后的情况了。
“平身,朕今日前来迎接回京的将士,与百姓同乐。”
百姓们高呼万岁,宏大的声音,让凌新月都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楼都在震动,啧啧,还真是跟打了鸡血一样啊。
凌新月仔细观察着百姓,发现二十八铁骑都已经在人群中了,韩绝和韩擎仓也在人群中,就放下心来。
不一会就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着这个方向前来,凌新月知道那是齐轩带领这回京的将士,凌新月紧张的看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一步一步的听着即将到来的将士们,脑海里都是齐轩一会骑在马上俯视众生的样子,终于就见齐轩到了离皇上百米之处,所有的将士都从马上下来,旁边的将士们立刻上前把将领们的马牵好像前走着。
皇上看着自己年轻的将领们,一个个都是那么的精神抖擞,齐轩无比的紧张,这一日是自己用命换来的,是自己进入京城的第一步,自己一定要站在世人的顶端,等待着那些抛弃自己的人匍匐在自己面前。
让自己的亲人,爱人能够以自己为荣,这是齐轩进入军营的目标,心里一直以来的一个指明灯。
齐轩知道凌新月就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自己终于回来了。
“臣齐轩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齐轩听到自己的声音时,话已经出来了,在后面紧跟着的将士们,同样已经跪下。
“哈哈,好好,你们都是我大齐的英雄,众将士平身。”
此刻就见刚才凌新月见到的太监向前,手里拿着圣旨,凌新月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圣旨,可惜离的太远看不清什么样子。
“皇上有旨。”
尖细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人群中,让凌新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齐轩和众将士想要再一次跪下,就听那个太监继续说道:“众将士站着接旨即可。”
刚准备跪下的众将士又缓缓的站直了身体,恭敬的听着太监宣读圣旨。
将士们可以站着,这是皇帝隆恩,但是百姓们就要跪下,凌新月看着还没站一会的百姓们又跪了下去,想想膝盖都疼啊。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边疆将士守卫边境有功,更是为我大齐夺得曼罗国边城,扩大疆域,保卫我大齐边境平安,普天同庆,凡是参加此次战役的边疆将士,可以免税十年,另可论功行赏,钦赐。”
太监收好了圣旨,把拿好之后,对着众将士:“皇上隆恩,今晚在御花园为众将士摆宴。”
所有的将士这把都跪了下来,感谢皇上隆恩。
凌新月听到圣旨只是免税,也没有提到齐轩,心里有点不高兴,哼,要不是有轩哥哥,这次还不知道边境的战争打到什么时候,自己也不可能去帮主边境,这皇帝真是过河拆桥。
皇上向前一步,走向众将士:“诸位将士请起,朕深甚感安慰,我大齐有你们,真是我大齐之幸。”
皇上说完,就伸手,这时候,就见皇帝手一伸,旁边宫装的丫鬟赶紧上前,手里拿着精致的玉壶给皇帝倒酒。
有两个宫装丫鬟,上前给齐轩和刘云浩甄酒,两人恭敬的接上。
“呵呵,朕敬我大齐的英雄,两位就代替其他将士跟朕饮这一杯。”
皇上说完就大喝一口,齐轩和刘云浩两人恭敬的低头,正准备喝酒,可是齐轩突然之间觉得嘴边的酒气味不对。
“不可喝。”
同时制住刘云浩,拉住刘云浩的手,皇上和周边的侍卫,将士太监丫鬟全部都变了脸色,百姓们都哗然。
“何意?”
皇上严肃的看着齐轩,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连朕给的酒都不喝,皇上心里对齐轩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齐轩看到皇上脸色不变,立刻躬身:“皇上,酒不对。”
凌新月在楼上看到情况不对,齐轩不可能无缘无故不让喝酒,肯定是酒里面有东西,铁骑们也都看到了,一个个密切的注意着四周。
凌新月给铁骑打了个暗号,所有的铁骑都表示已经收到。
就在此刻四周的屋顶上全部都是黑衣人,各个黑衣人都手持弓箭,齐轩看着四周大喊一声:“保护皇上。”
齐轩看着四周的黑衣人,自己快速的退到皇上身边。皇上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到四周的景象,一点也不害怕。
凌新月看着对面的黑衣人,恨不得把黑衣人碎尸万段。
“皇上,刚才酒不对,您不要动怒,也不要动气。”
随即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递给皇上:“皇上放心,这是解毒丸,您先吃下去,可以缓解药效的发作。”
“哈哈,没用的,没想到你们大齐的人这么没用,就一千两黄金就收买了。”
齐轩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去,就看到对方一身的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
皇上听到对方的话,心里很生气,但是想到齐轩的话,只能压下心里的气愤,拿着齐轩的药丸也不敢轻易的往下吃。
“呵呵,齐轩,往你对大齐死心塌地,可是你看看,你们胆小的皇上,连你给的药丸都不吃,哈哈,要不这样吧,你就跟我走怎么样,只要你说一声,我的皇位和你共享怎么样?”
齐轩冷笑一声:“哼,少废话,看样子,难不成你就是上次的手下败将阿奇耶?”
对于齐轩的试探,阿奇耶根本就不想理。
“哈哈,虽然你们人多,但是今日我就让你们都死在你们的京城。”
说完就挥手,只见所有的黑衣人同时射出自己手里的箭失,齐轩站在皇帝的旁边,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剑,所有的将士都拿出自己的武器。
百姓们看到这种情况,都到处乱跑,还好,所有的箭失都是对准了中间的侍卫皇帝和将士。
齐轩运起内力,牢牢的把自己和皇上护在罡气之内,凌新月从楼上越出,抽出自己袖中的长陵,在空中飞舞着,犹如一道美丽的舞蹈,但是却让人看了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长陵所到之处卷起空中的箭失,所有的铁骑也都飞身进入中间,和众将士一起战斗。齐轩注意到凌新月进来,也顾不得凌新月,只是手下的动作毫不停歇。
一时间整个街上乱成一团,通呼声,害怕声,到处逃跑的人群,皇帝的撵轿周围围满了侍卫,一层倒下去,又来一层。
凌新月看着倒地的将士,看着此刻的齐轩,渐渐的人靠近齐轩的方向。
只见突然之间所有的箭失都射向齐轩和皇帝跟前,这时候,凌新月也到达了皇帝身边,齐轩和凌新月两人背靠背把皇帝护在中间。
皇上正担心靠近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想要提醒齐轩,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女声从这个瘦弱的男人嘴里发出。
“轩哥哥,你怎么样?”
皇上抽了抽嘴角,没有时间大量凌新月,注意着四周的箭失。
“月儿,你怎么来了,胡闹。”
听到齐轩的话,凌新月真想大喊一声,现在是算账的时候吗。
“轩哥哥,这样下去不行,对方的箭失太多,不如这样,咱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说完,就见凌新月收回手里的软剑,放进腰间,两个手快速的抓住射向自己的箭失,运起内力,向着黑衣人的方向射了过去。
就见所射之处,俱是死伤一片,其他的铁骑看到自己家主子如此,都是有样学样,快速的收起自己手里的软剑,不等箭失射向自己,都运起轻功,快速的在空中飞起,抓住箭失射向黑衣人。
一时间,就见将士和侍卫的头顶,飞着二十几个普通衣衫的男子,快速的抓住箭失,射向黑衣人。
凌新月和齐轩注意着四周的情况,凌新月原本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里面透漏出让人不可忽视的寒光,齐轩则是浑身上下都是让人胆寒的冰冷。
皇上突然之间,一口黑血吐出,着让周围的侍卫一个个都惊呼出声。
“哈哈。”
阿奇耶看到大齐的皇帝已经口吐黑血,一声狂笑。
凌新月也懒得理他,看到皇帝手里的药丸,完全不管周围的人的眼神,从皇帝手里夺下药丸,直接给皇帝塞到嘴里。
其他人看到想要上前,就听到凌新月淡淡的话语:“想要皇上好好活着,你们最好别乱动。”
凌新月运功于手掌,淡淡的发出红光,在皇上胸前几个大穴快速的点了几下,皇上才缓过劲来。
看着面前的凌新月和齐轩,皇上意味深长的一眼:“你不怕朕治你大不敬之罪?”
凌新月心里都在翻白眼,但是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说着:“我救你只是因为轩哥哥。”
一句话噎的皇帝跟吃了大便一样,言外之意,就是即使你是皇帝跟我也没关系,要不是齐轩,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呵呵,很好,你就不怕我拿你的轩哥哥开刀?”
凌新月对于皇帝胡搅蛮缠的样子,真是有点无语,这浑身上下没一点杀气,当自己是傻子吗?
“我说皇上,你要是拿刚刚给大齐立下大功的功臣开刀,我也没办法,但是您老现在是不是先别说了,我们这还有这么多黑衣人呢,我可不想今天我直着过来,横着出去。”
皇上从来没有遇到过说话如此直接的人,不对是对自己直接,大部分的人不是震慑与天威,就是对自己逢迎拍马。
皇上捂着胸口,哈哈大笑,这样的笑声在此刻这种紧张的厮杀中,格外的响亮。皇上这边的人,有了凌新月和铁骑的加入,再加上皇上的笑声,士气大振,和对方厮杀。
铁骑终于从空中都落下,一个个都向着凌新月和齐轩跟前慢慢的后退过去。
阿奇耶看着这种情况,上次自己和齐轩的对打有这个人帮忙,现在又是,听皇叔的意思,这就是响彻整个大齐的凌云公子。
看到自己的亲卫一个个都倒下,阿奇耶给剩余的人一个暗号,凌新月忙于和皇上打嘴仗并没有看到,齐轩也只顾着凌新月。
“哈哈,我说你们大齐是没人了吗,保护皇上的事情,居然让江湖人来做,真是可笑可笑。”
凌新月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把皇上的胳膊交给齐轩,让齐轩扶着,凌新月转过头,看着黑衣人。
“我说,你有病啊,我是什么人管你什么事情啊,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大齐的子民,救皇上还需要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吗,脑子有毛病,你就别出来到处吓人。”
阿奇耶被凌新月无赖的话,给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怎么,看样子你们曼罗国是没有如此爱国的人啊,可见你们曼罗国多么的不开化,怪不得让我们大齐给打败了。”
看到对方被自己噎的说不出来,凌新月继续嘚瑟,让你打扰我轩哥哥回京,哼,哪那么容易就放过你们。
“哼,我看你们怎么能保护得了你们的皇帝。”
冷笑声从阿奇耶的嘴里传出来,凌新月就感觉到不对,转过头,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箭失射向皇帝这边,凌新月抽出长陵快速的挥舞着,齐轩挥动长剑。
一波又一波的侍卫倒下,皇帝身边就剩下齐轩和凌新月两人。可是突然之间凌新月和齐轩两人就看到明显有一只箭失的力道不同于其他的。
可是凌新月已经无法再抵挡了,齐轩看到箭失过来,一把推开皇帝,转身一剑挡住射过来的箭失,却只把剑削掉一半,另一半的速度完全没有减少的射向齐轩的胸口。
“轩哥哥。”
凌新月看到齐轩推开皇帝,想要去帮忙,却只来得及看到箭失射向齐轩的胸口自,凌新月吓的肝胆俱裂。
一个飞跃只来得及接住齐轩,齐轩一口鲜血喷射出来,皇帝倒在地上,听到凌新月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凌新月接住即将倒地的齐轩。
皇帝没想到齐轩会以命换命。
凌新月双目通红,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悲痛,齐轩怕凌新月担心,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抬起头。
“月儿,放心,我没事,你放心。”
“不要,轩哥哥,你先不要说话。”
凌新月快速的在齐轩的胸口点了几下,给齐轩先止了血,然后从怀里拿出药丸给齐轩喂了下去,把齐轩放到旁边。
“轩哥哥,你放心。”
凌新月递给皇帝一瓶药丸:“皇上,一会万一轩哥哥要晕过去,您就给他喂下一颗药丸,千万别让轩哥哥晕过去。”
皇上第一次被人命令,但是此刻皇帝却毫无不快,毕竟此刻凌新月等人都是为了自己,皇帝接过药瓶,给凌新月点了点头。
凌新月从地上站起身,看了眼皇帝和齐轩。
齐轩知道凌新月的能力,也知道此刻自己受伤,让凌新月真的生气了,看着凌新月:“月儿,小心。”
凌新月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手拿着长剑,浑身冰冷的气息,双眸犹如古井一般的深渊,散发出摄人的气息。
“给我杀,一个不留。”
二十八铁骑听到凌新月平淡无波的声音,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现在的凌新月是真的生气了,这样的凌新月让铁骑都忍不住害怕。
铁骑听到命令,一个个都飞身上了屋顶,凌新月一个飞身就向着阿奇耶的方向飞去,阿奇耶看到没有伤到皇帝,却伤了齐轩,心里也正高兴,就看到凌新月向着自己飞身过来。
阿奇耶欺身上前,和凌新月两人动起手来。
凌新月此刻内心的愤恨全部都发泄在阿奇耶身上,凌新月的招式凌厉,一招一式仿佛都要把阿奇耶给碎尸万段。
阿奇耶没想到凌新月的武功如此之高,虽然凌新月的名声响彻整个大齐,但是自己没想到凌新月武功这么高。
“公子何必为了大齐如此拼命,你饶了我,我付上万金如何?”
阿奇耶一边和凌新月对招,一边找到空隙求饶,但是凌新月毫不在乎,万金,万金就能让齐轩安全无事吗,想到齐轩,凌新月更加加快了速度。
此刻齐轩胸口的剑,必须赶紧处理,要不然倒时候会有后遗症,这个年代自己没有抗生素什么的,自己真的很担心齐轩。
手下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终于阿奇耶被凌新月一掌打落,阿奇耶大喊一声,从屋顶滚落了下来。
凌新月从屋顶飞身下来,一剑指向阿奇耶的喉咙,阿奇耶看着自己脖子处的剑尖,不敢再轻举妄动。
“怎么不动了?你要动是最好,我正好有理由把你给杀了。”
凌新月冷哼一声,收了剑,铁骑上前把阿奇耶给绑了,其他的黑衣人一看自己家主子被绑了,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凌新月上前看着血已经止住的齐轩,但是箭还在齐轩的胸口,看了眼皇帝,再看看周围的人,此刻皇家侍卫什么的已经死伤无数。
没几个人来,但是到目前为止却不见人救驾。
“皇上,我看你这皇上是该好好整理下朝政了。”
皇帝看到凌新月看了一眼四周,才说这话,立刻也反应上来凌新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脸上的脸色黑了下来,凌新月才不管皇帝此刻什么脸色呢。
“皇上,我要给轩哥哥治伤,你是先跟我回去,等你的人来呢,还是就在这里等着。”
皇帝瞪了一眼凌新月,看到被自己瞪着,却毫不在乎的凌新月,皇帝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在凌新月面前根本就不是个皇帝,也就算是个长辈,皇上心里又是心酸,又是开心。
“哎,我跟你们一起吧。”
凌新月听到皇帝没有自称朕,心里暗暗的满意。
“那走吧。”
给皇帝说了声,凌新月转过头看着铁骑。
“你们来两个人把轩哥哥抬着,不要碰到伤口,咱们回家。”
皇帝看到凌新月此刻让大家抬着齐轩,心里不由得有点愧疚,这还是皇帝第一次看到有人为了自己受伤,心里难受的。
“把齐轩放到撵轿上,让人拉着撵轿吧。”
凌新月看了眼皇帝的撵轿,这让岳一他们拉着也太大了。
“皇上,我毁了撵轿,你不生气的哈?”
看凌新月虽然是在询问,但是从接触下来,也知道凌新月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想法。
“你随意吧。”
凌新月在皇帝刚说完,就一掌拍过去,只见原本好好的撵轿,上面的车顶都被打散,掉落在地,只余下光秃秃的车架子和车板。
其他人都装作没看到,这皇帝还在跟前,就被自家的主子毁了撵轿。心里真是佩服主子的勇气。
“好了,你们把轩哥哥放上去,小心他的伤口,还有皇上,您也上去吧,从这里到家还有一段时间。”
凌新月看到早已经没了马匹的车,只能让两个铁骑拉着,其他人绑着阿奇耶。
皇上慢慢的上了车,做到齐轩的旁边,齐轩此刻已经有点迷糊,一个是失血过多,一个是伤口的疼痛。
凌新月一个飞跃,也上了车,让齐轩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
“轩哥哥,你先别睡,咱们马上就到家了。”
皇帝看到齐轩的样子,有点担心,毕竟齐轩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提拔上来的少年将军。
“他这个样子,要不然让人去太医院找太医过来吧。”
凌新月连头都没抬,淡淡的说到:“就凭太医院那些庸医,轩哥哥交给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皇帝被凌新月的话,说到很无语:“怎么会是庸医,好歹都是全国选拔的,怎么说也是佼佼者吧。”
皇上不知道凌新月从哪里来的如此自信,居然说太医院的御医都是庸医。
“哼,他们要不是庸医,为什么长公主的身体却治不好?”
“你怎么知道,明明皇姐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你怎么会说皇姐身体不是太医治好的?”
凌新月翻了个白眼,看着皇帝,淡淡的说着:“因为长公主的身体是我治好的,那些个太医,连长公主病在哪里都不知道,我说皇上,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要不然,哼。”
皇上被凌新月的话,说的有点郁闷:“我说你就不怕我治你罪,好歹我也是皇帝,齐轩还在朝当官。”
凌新月转过头看着皇帝:“皇上,齐轩是齐轩,我是我,哼,如果你是如此的话,那么轩哥哥这个官不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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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今天晚了一会会,好着急
☆、第二百一十一章 库房任你挑
凌新月反正对于皇帝的感觉很奇怪,有点亲切,又有点想要靠近,和长公主的感觉差不多。但是现在的凌新月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人和人只见的感觉就是那么的奇妙。
凌新月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皇帝对凌新月也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这种感觉在和凌新月的交谈中,快速的增长。
“得,你还是赶紧给他救治吧,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
皇上无奈的看着凌新月,一个女孩子家嘴巴这么厉害,打吧,人家救了自己的命,骂吧,自己还没那个骂人的本事。
凌新月看皇上很上道的样子,心里倒是很高兴。
不过看到此刻躺在车上的齐轩,凌新月心里真心不好受,终于凌新月和二十八铁骑一起回到家里。
赫连明月迎了出来,就看到铁骑抬着齐轩,齐轩浑身是血的样子。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嫂子,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帮我照顾下这个大叔就好了。”
说完,就带着铁骑把齐轩带进自己的院子。
赫连明月看着凌新月和铁骑着急的样子,心里担心齐轩,本来想要上前帮忙的,想到凌新月塞给自己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转身就看到入眼的是一片黄色,抬头才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气势很是惊人,赫连明月虽然压根就没想到这是皇帝,只是觉得此人敢穿黄色的衣服,胆子很大。
“前辈,真不好意,月儿现在担心齐轩的伤势,您跟我进客厅坐会吧。”
赫连明月对着皇帝行了个江湖礼数,齐天逸没想到凌新月性子跳脱,这刚才被凌新月称之为嫂子的女子,性子也是这么跳脱,自己貌似还穿着龙袍,愣是没看出来自己是皇帝,不过想想也好,这样被当做普通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好,多谢。”
赫连明月带着齐天逸两人进了大厅,铁骑都去了凌新月哪里,一个人都没过来,赫连明月有点担心韩擎仓和韩绝。
“前辈刚才这是怎么回事,月儿不是去接齐轩了吗,怎么会受伤?”
齐天逸不知道该怎么给赫连明月解释,但是也不能不说,只能把刚才的情况简单的给赫连明月解释下。
“刚才齐轩在进城的时候,皇帝碰到了刺客,为了救皇帝,所以齐轩受了伤。”
“你说什么,齐轩是为了救皇帝,他也太傻了吧,他万一有什么事情,月儿要怎么办?他可是马上就要和月儿成亲了,去救皇帝,他到底怎么想的,皇家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不做这个官。”
赫连明月越说越气愤,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皇帝看着赫连明月的样子,听到赫连明月刚才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们都不想齐轩当官?”
皇帝倒是很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谁不想当官,谁不想做天子近臣。
凌新月轻蔑的看了眼齐天逸。
“哼,当官有什么好,天天脑袋还要拴在裤腰带上,哪有我们好,想干嘛就干嘛,哼,要不是齐轩他那个当爹的不是个东西,哼,轩儿和月儿两人的日子不知道过的有多美呢。”
赫连明月原本就直接的性子,看到齐轩受伤更加的无法压抑。
“这么说,原本不该齐轩去战场?还有齐轩和月儿,月儿是谁?”
皇帝对这里面的事情当然是清楚,不过对于镇南王家里的事情还真是不清楚。
“当然不是了啊,是他那个…”
赫连明月感觉到不对劲,自己刚才貌似说的太多了。
“算了,不说也罢,你怎么会和月儿一起的,还没问您和月儿是?不对,您不认识月儿?那您怎么会和月儿一起的?”
齐天逸被赫连明月的话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不能告诉赫连明月自己就是那个害齐轩受伤的皇帝吧。
看这一家人的样子,即使自己是皇帝,说不定都能把自己给扔出去。
皇帝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招人嫌,这样的情况对于皇帝还真是新鲜,不过皇帝并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在演戏。不过看样子,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听齐轩说的话,也叫月儿,这么说,刚才那个男子是个女子。
想到这里,也就清楚了,女扮男装,还真是有趣。
“呵呵,刚才月儿不是说了,我是大叔?”
赫连明月听到齐天逸的回答,觉得自己是白问了。
“那您贵姓?”
赫连明月还是直接问吧,要不然还真是不知道对方会回答自己些什么。
“哦,我姓齐。”
皇帝这点到没有隐瞒,反正齐轩不是也姓齐吗?
“您也姓齐?那您你和齐轩是什么关系?”
皇帝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
这边凌新月让人把齐轩都抬了进去之后,留下了岳一和小山给自己帮忙,让其他人都守着院子,不让任何人进入。
凌新月看着没入齐轩胸口的箭,心里真的害怕自己不知道如何给齐轩做手术。
齐轩感受到了凌新月的害怕,缓缓伸出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依旧是强劲有力,但是苍白的皮肤,依旧能看出此刻失血过多。
“月儿,你翻开胆子开始吧,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齐轩鼓励的看着凌新月,自己也知道凌新月心里多在乎自己,就因为知道,所以明白凌新月现在心里的感受,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害怕。
凌新月回握住齐轩的手,深情的看着齐轩,把齐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轩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的。”
齐轩看着凌新月,点了点头。
凌新月从旁边的人手里拿过麻药,齐轩对着碗口,毫不犹豫的就喝了下去。
“月儿,你放心,轩哥哥还要娶你为妻,轩哥哥,一定会好好的。”
说着声音就渐渐的消失。
不一会欢儿和喜儿也都着急的回来,两人一听说齐轩受伤,从长公主府回来的路上都加快了速度。
“雷力,公子和小姐呢?”
大家看到欢儿和喜儿两人都气喘吁吁的,也知道肯定是累着了。
“公子受伤,姑娘正准备给公子取箭呢。”
“那我们两个进去给姑娘帮忙。”
说完就要往里面进,却被雷力挡住了。
“你们不能进去,姑娘说了,今天谁都不让进。”
即使是自己人,只要是凌新月的命令,大家都会遵守。欢儿和喜儿两人听到雷力这么说,无奈的叹了口气,谁都知道姑娘的规矩,只要是下的命令,就不能有商量的余地。
两人正郁闷呢,就听到凌新月平淡无波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你们两个收拾好自己再进来。”
凌新月的话刚落,就见两人迫不及待的运起轻功,飞了进去,两人快速的穿好手术服,又好好的洗了下手,把头发什么都抱的严严实实。
凌新月刚给齐轩服下麻醉药,齐轩已经昏迷过去。两人推门进入,就看到凌新月让岳一和小山给齐轩把上身衣服都用剪子给剪掉。
“你们两个过来给轩哥哥消毒。”
欢儿和喜儿两人赶紧给齐轩胸口处清理消毒。
凌新月在一旁看着齐轩胸膛的箭失,箭尖已经全部都没入胸膛,伤口至少有两寸深,凌新月很担心会不会伤到齐轩的肺部,这样的话,就很麻烦了。
等到两人都给齐轩消好毒之后,凌新月深吸一口气,站在齐轩的身边,默默的祈祷,让自己一定要顺利。
凌新月伸手,很快就见欢儿给凌新月递过手术刀。凌新月拿起刀,割开箭周围的肉,化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但是对于凌新月来说,仿佛是划在了自己的身上,好痛好痛。
凌新月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自己的手不颤抖,自己全神贯注的看着伤口。
等到肉都化开,看到正好箭尖打在齐轩的骨头上面,凌新月松了口气,不过齐轩的骨头受伤了,总比内脏受伤要好。
凌新月看到箭尖上全部都是倒刺,庆幸自己当时害怕伤到齐轩的内脏,没有直接给齐轩拔出来,要不然这样的话,齐轩胸口的肉整个都要拔起来,即使没有上到内脏,但是到时候万一伤到动脉,到时候齐轩也会血流不止。
凌新月心疼的缓缓的让欢儿和喜儿两人帮忙都分开箭尖两边的肉,凌新月快速的拔出箭,凌新月拿出羊肠线,一针一线的给凌新月快速的给齐轩缝着。
等到一切都弄好,凌新月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满头大汗。
“姑娘。”
大家一声惊呼,欢儿和喜儿两人赶紧上前扶起凌新月,凌新月就觉得自己双腿酸软,勉强着再两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去给轩哥哥熬药,一会轩哥哥醒来就能喝。”
两人听了话,欢儿给喜儿点了点头,欢儿下去给熬药,喜儿陪着凌新月。
屋子里到处都已经撒了石灰在四周的窗台下,这样的话,屋子里不会太潮湿。
“姑娘您休息会吧,公子还要一会才能醒来。”
凌新月点了点头,齐轩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事了,就等醒来。
“你们好好照顾轩哥哥,记住了有任何事情立刻来找我,我先去大厅处理下皇帝吧。”
几个人听到凌新月的话,都无语的看着自己家主子,这皇帝是你说处理就处理的,估计也就凌新月敢这么霸气的说着这种话。
凌新月一想到前面还有这么大一尊大佛,头都大了,慢慢的来到前院,就看到韩擎仓和韩绝已经在大厅里陪着皇帝了。
“干爹,二哥,你们刚才干嘛去了,我找不到你们好担心。”
韩擎仓虽然知道凌新月的话有几分水分,但是一想齐轩受伤也就那么回事了。
“呵呵,你干爹我和你二哥我们两个看到有人向城外逃去,就追去了,不过很奇怪,他们在城外就莫名的消失了,我们才回来。”
凌新月想了下,摇了摇头,看着皇帝。
“我说皇上,你这朝里也太不太平了,你这皇帝每天睡觉能睡着吗?”
韩擎仓正喝着水,一口水从嘴里喷出来,狼狈不堪,韩绝和赫连明月两人都无奈的看着凌新月。
“月儿,你说什么,皇上,他是皇上?”
凌新月转过头看着韩擎仓:“干爹,您没看到他穿的龙袍?”
齐天逸有趣的看着这一家。
韩擎仓这才仔细的看着齐天逸身上的衣服,无奈的拍了下额头。
“我说哪里不对劲,我刚才怎么看他怎么别扭,怎么就没发现他穿的衣服是龙袍,都是太担心齐轩了,你又让明月好好招待。”
韩擎仓瞪了一眼凌新月,自己的女儿怎么这时候就这么不靠谱。
齐天逸一直看着这一家人,想要知道当他们知道自己是皇帝什么反应,没想到两人完全把自己扔在一边,也不管自己。
凌新月看了一眼齐天逸,就知道齐天逸现在自己心里什么想法。
“我说皇上,您也别想我们把你怎么样,我们家没这些乱七八糟的,所以您要找皇帝的存在感,估计您就要回宫里去找了,到我家,你也就是一个前辈。”
韩擎仓韩绝和赫连明月听到凌新月这么说,都看向其他地方,当自己没听到,没看到。
齐天逸听到凌新月的话,哈哈大笑,看着一家子的情况,估计平时真是很潇洒,是从心里的潇洒。
“你就不害怕我治罪?”
凌新月就当没听到。
“干爹,您累了一天了,去休息休息吧。”
刚说完,就听到整个院子周围到处都是脚步声,除了皇帝,四个人都转头看着门外,皇帝武功一般般,也就会些拳脚功夫,所以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皇上,你的人来了,您可以回去了。”
皇帝原本还奇怪于四个人的表现,但是听到凌新月现在的话,就知道了估计是皇宫来人了。
就听到门外大喊:“屋子里的人挺好了,赶紧把皇上放了,要不然本官让你们死无全尸。”
屋子里的人包括皇帝在内,全部都黑着脸看着这一切。
“皇上,您这皇帝究竟是怎么坐了这么多年,先是有人给你下毒,这现在看样子,今日也不准备让您活着出去啊,可是您也不能连累我们啊。”
凌新月幸灾乐祸的说着,这能看到皇帝吃瘪,可是千年不遇啊。
“我说月儿,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好歹我也是皇帝,你的轩哥哥回头也要当官,你是不是应该巴结巴结我?”
皇帝看凌新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想自己端着,反而觉得这么和凌新月说话,挺好的。
“哼,我的轩哥哥那么厉害,应该是你巴结他吧,这样他才能好好给你处理事情,要不然,轩哥哥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你以为轩哥哥喜欢当官啊,哼,轩哥哥喜欢江湖知道不?”
凌新月的话,让皇帝倒是觉得很新鲜呢,不过现在貌似没有时间和凌新月聊太多。
“你们赶紧放了皇上,不放的话,我们现在立刻就用火攻进去。”
噗呲一声,就听到凌新月笑了出来。
“皇上,您究竟是得罪了谁啊,这么想你死啊,火攻,亏他们想的出来,这压根就没想让您从这里活着出去啊,皇上,给透透消息呗,您这皇位回头传给谁?”
皇上黑着脸看着凌新月,忍不住使劲敲了下凌新月的脑袋。
“胡闹,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
凌新月摸着自己的额头,无语的看着这现在完全没皇帝样子的皇上。
“皇上,您是皇上,注意形象啊。”
凌新月对于皇上现在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有点不能接受,这不是皇帝吗。
“哼,在你们面前,我不是只是个前辈吗?从我进宅子开始,你们那个人把我当皇帝了?”
皇上有点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凌新月。
“皇上您恕罪,我们都是山野村夫,不懂规矩,您要不现在就出去,让他们对您跪拜?”
凌新月明明知道外面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让皇帝出去,很明显是故意嘲讽皇帝。
“哼,你个臭丫头,明明是个女的,却一身男装,你就不怕我治你欺君之罪?”
皇帝听出凌新月的嘲讽,有点无奈的看着凌新月,这真是胆子够大的。
“皇上,您可别,我这男装原本也只是为了出行方便,本来也不是为了见您,要不是轩哥哥为了就您,我才不会出面呢,哼。”
凌新月直接给皇帝了个后脑勺。
外面的人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想到自己一家人的情况,再想想万一今日成了,自己可就是功臣。
给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就见旁边的人真的拿起菜油开始给四周泼。
“皇上,你看,他们要毁了我的宅子,您这么有钱,回头是不是要赔我一座更好的宅子?”
这么光明正大问皇帝要东西的,还真是就凌新月一个。
“哈哈,给,不过你现在是不是要想想我们要如何出去呢?”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皇帝:“我说皇上,您是皇上,您问我们怎么出去,是不是问错了。”
皇帝一直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样的情况,凌新月心里早都怀疑是不是皇帝有什么后招。
没想到皇帝两手一摊:“我没有什么计划,有你们我相信我一定没事,你放心,今日交给你们,等到贼人都退了,我重重有赏怎么样?”
凌新月黑着一张脸看着皇帝,她才不信皇帝没有准备,不是都说皇帝是老狐狸吗,怎么会把自己的命交给这第一次见面的人,谁信。
“我说皇上,我才没有什么准备,你也看出来了,我这院子连个多余的丫头都没有,没办法我穷,养不起,也就是刚才那二十个人,那都是我的师兄弟。”
凌新月两手一摊看着皇帝,这不到最后谁会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那咱们就等死吧。”
皇上可比凌新月段数高太多,反正自己现在就这样子,就看凌新月的本事了。
“你,哼,无赖,记住了,今日的事情过后,我要一座宅子,您的命,呵呵,怎么也得十万两黄金以上吧。”
让自己救可以啊,银子不能少了,反正皇帝就钱多。
皇上听到凌新月的话,就乐了,这还是个财迷。
“没问题,那就交给你了。”
韩绝看着凌新月的样子,心里偷乐。
“月儿,你二哥还想要凌霄剑啊,听说在皇宫。”
凌新月眯着眼睛转过头看着皇帝,皇帝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家人对权势没什么想法,怎么都这么爱钱。
“到时候你们自己随便,我让人开了库房,你们自己挑行不?”
凌新月瞬间眼睛就亮了,拍了拍皇帝的肩膀:“皇上这个好,正好我也没去过皇宫啊,我可要好好溜达溜达。”
其他人听到凌新月说没去过皇宫,都在心里偷乐,是白天没去过吧。
闻着越来越重的气味,凌新月也不再和皇帝打马虎眼了。
“雷力。”
凌新月喊了一声,就见雷力进来。
“姑娘。”
“你带十个人,给我把外面喊话的还有那些个给我宅子浇油的人,都让他们感受下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又转身看着皇帝:“皇上你不介意我杀了他们吧。”
皇帝直接不想和凌新月说话了,太心塞了,这还用问自己?
凌新月在心里偷乐。
听到自己家主子的吩咐,雷力跟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大声说了是,就转身出去。
“月儿,不如我也去?”
韩绝自从来了京城已经很久没动手了,都感觉到手痒痒了。
“不行,二哥那些都是侍卫,你还是好好带着吧,你要绝对手痒痒,改天我陪你过过招。”
韩绝一听凌新月的话立刻就蔫了,跟凌新月过招,这不是自己找虐吗,还是算了。
“还是算了吧,我找岳一他们过招吧。”
皇帝看了眼韩绝,再看了眼凌新月,算是知道了,刚才就看凌新月武功不俗,没想到凌新月的武功这么让人忌惮,即使是自己家人。
雷力快速的从凌新月的院子找了十个人,跟着自己,院子里的其他人还是坚守岗位,保护着齐轩。
十个人快速的从院子里出来,雷力给大家做了禁声的动作,一个挥手,所有人都上了院墙,就看到那些人呢依旧还在泼着菜油。
雷力看着最前面的那个指挥着的人,一个暗器过去,但是没想到那人武功还不算弱,躲了过去。
其他人都看着情况,向着泼油的人使了暗器,那些个侍卫武功只能算是三脚猫功夫,很快一个个都倒了下来,不过外面最起码有上千人,死了一波还有一波。
那个侍卫头领看着他们暗器如此厉害,也不打算再派人上前浇油了,直接打手一挥,让人点火。
雷力一看这种情况如果再这么下去火点着了之后,宅院根本没办法保存下去。
双手一撒,粉末飘飞,只见沾到粉末的人立刻都倒地不起,哀嚎声让人心里都发毛。
侍卫头领一看无法上前,拿起手里的火折子向着菜油的地方泼去。雷力一掌打过去,就见火折子又打到那个侍卫头领身上。
侍卫头领火大的看着雷力他们。
“哼,很好,你们居然敢绑架,我看你们是都不想活了,来人,给我攻进去,格杀勿论。”
一个挥手,就见后面的所有人都冲了上去,雷力等人就站在院墙上面看着他们,冷笑一声。
挥动着手里的银针,每一针都射向对方的要害之处,其实这些都是凌新月让人专门给他们打造的,放身上好拿,而且不易被人发现,所以铁骑的大部分暗器都是针。
银针很细,那些侍卫也就是练就一些防身的功夫,根本看不到雷力他们射过来的银针。就见一个个侍卫都到了下来,有的银针直接穿进脑子里,当场死亡,连多余的血都没有。
有点银针射到对方的眼睛,当场就听到侍卫的哀嚎声,捂着眼珠子在地上打滚。
其他铁骑一个个就见手里的动作不停,快速的向着攻上来的侍卫射着银针,不一会就见地上已经躺了二三百个人。
侍卫头领看着雷力他们连人都没下来,自己就已经折了三百个人,双眼通红。
“好,很好,你们今日都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就见侍卫头领用脚挑起旁边地上的剑,快速向着雷力射去,雷力一个飞身就躲过了对方,但是没想到对方紧接着就来了另一把剑,雷力一转身就见对方已经攻了上来。
两人在空中很快就过了四五十招,雷力没想到一个侍卫武功能够如此之高,雷力也不打算和对方多做纠结,一个躲闪,雷力就落在了地上。
“哼,你不是侍卫,你是江湖人。”
雷力很肯定对方根本就不可能侍卫,如果真的是侍卫的话,武功怎么可能这么高,侍卫头领没想到这些人暗器用的好,武功还能如此之高,这样的武功再加上雷力年龄不大,根本就不可能又这样的武功,但是自己却碰到了。
不由得怀疑这屋里的主人究竟是谁,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心里更加震惊,每个武功都能如此之高,这江湖中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势力了,或是这京城什么时候来了这号人物,居然手下各个武功都能如此之高,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信息。
“你们是什么人,如果识相的话,赶紧把皇上交出来,要不然,我让你们今日都死无全尸。”
雷力冷哼一声,根本不把对方当回事,既然主子说了,让这些人都尝尝自己的手段,那么就不用太客气了。
雷力不停歇的上前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其他人看着还有这么多人,都在心里叹气,主子也真会给自己安排,十个人杀七百人,怎么也要一个人杀七十人吧。
但是也只能赶紧行动,心里最多也就想想,手上的功夫完全都不停歇,一剑一个,每一剑都不浪费,都在对方的要害处,即使不死也惨,下手都狠,到处都是血,街道上没有其他任何人,只有两方的厮杀。
凌新月在客厅里和韩绝韩擎仓赫连明月还有皇帝都能听到外面的哀嚎声。
“月儿,你就十个人,能打的过他们那么多人吗?”
皇帝上前问凌新月,有点担忧的看着外面,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万一真的不敌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武功都不错,只是我担心会有受伤的。”
凌新月有点低落的说着。
“月儿,不如你我也去吧,齐轩那边的人不能动。”
现在齐轩昏迷不醒,万一对方还有后招,随便一个人都能拿下齐轩,所以只能他们两个人去了。
“我也去。”
赫连明月武功并不差,最近不管有什么事,他们都把自己排除在外,让自己心里多少有些郁闷。
凌新月看着赫连明月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就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也是,最近赫连明月估计憋坏了,原本赫连明月就是一个好动的人,最近基本也没动武,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皇帝一看这一家子都要出去,无奈自己武功不好,不过倒是很羡慕这一家人的感情。
“干爹,您就别出去了,在这里陪着皇帝,有什么事,你们都要小心,不行了就带着齐轩先走,给我们留信号就行。”
其实凌新月根本就没必要交代这么多,但是以防万一,先走齐轩的麻醉药你还没退,一切都要以齐轩为主,凌新月要早知道救了皇帝这么麻烦的话,刚才就自己直接把齐轩弄回来就好了,才不管皇帝呢。
不过现在救都救回来,这样的话凌新月肯定是不会说的,说了自己还不落好,多亏啊。
三个人一商量,直接各自就拿了兵器出来,看到满地的四人,十个铁骑还在奋力的杀敌,凌新月一个飞身就进入的战斗里面。
大家一看到主子来了,更加的拼命,就怕被凌新月嫌弃。有了凌新月的加入这样的打斗都不是太让大家担心。
凌新月也不打算去对付那些小喽啰,直接接手了雷力,和侍卫头领打了起来,对方没想到凌新月看着瘦瘦小小的,武功居然比雷力还高,一时间被凌新月打了个措手不及。
凌新月根本不给对方机会,一招接一招的攻向对方的要害处,让对方无法还击,凌新月看着对方被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冷笑一声。
“哼,我让你今日有来无回。”
只见凌新月挥动软剑,整个剑花都把自己包围起来,对方也被自己罩在自己的剑气范围内,无法再逃脱。
很快,对方被凌新月已经打的无法在还击,凌新月一剑就挑在了对方拿剑的手,对方的剑应声而落。
侍卫头领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惊恐的看着凌新月。
“你是什么人?”
凌新月轻蔑的看着对方一眼,冷哼一声:“要你命之人。”
说完也不给对方反应,一个银针过去,直接射到对方的心脏之处,侍卫头领想要避开,但是根本就没有银针的速度快,等到自己感觉到疼痛时,银针已经没入自己的胸口,直达心脏,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爆裂的声音,侍卫头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倒地而亡。
凌新月看着对方已经死了,再回头看着还在打斗的众人,还好对方剩余的人已经不多,凌新月掏出自己荷包的银针,一针一针的射向对方还在和铁骑打斗的人。
只见每一个人还在和铁骑打斗着,就突然之间倒地而亡,铁骑回头就看到自己家主子,手里拿着银针,冲着大家嘚瑟。
铁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凌新月,继续打斗,不过怎么也不如凌新月的速度快啊,很快所有的人都倒地不起,凌新月看了满地的私人。
“这是多少人,怎么这么多死人?”
皇帝和韩擎仓听到打斗声音停了下来,都从大厅里走过来,就看到死人是摞了一层又一层。
“月儿,这有多少人?”
韩擎仓严肃的问着,凌新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雷力走过来。
“老爷,好像有一千多人吧。”
皇帝没想到凌新月的人有这么厉害,一千人就这么着全死了,这十个人就这么厉害,那要是二十八个人一起,是多大的力量。
“月儿,你这些人都这么厉害?”
凌新月看着皇帝的样子,就知道皇帝打什么主意了。
“你别想打他们主意,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不卖,他们要陪我到老,我还要给他们娶媳妇,让他们给我生小包子玩呢。”
凌新月傲娇的说着,其他人听到自己家主子这么说,都笑了,只有凌新月才能把他们这些人这么当回事。
皇帝被凌新月一句话给噎住了。
“他们不是下人吗,怎么又变成家人了?”
凌新月给皇帝一个鄙视的眼神。
“谁告诉你,他们是下人了,他们都是我的哥哥们,哼,谁像你孤家寡人一个。”
皇帝黑着脸看着凌新月,韩擎仓听凌新月说完,无奈的看着凌新月,这真是对皇帝不害怕。
“你是真的有多胆大?”
“我胆小,不过呢,我就是对你无欲无求,你说我干嘛对你拍马屁啊,还有溜须拍马,等我有求于你还差不多,现在呢,我不差钱,也不想轩哥哥做多大官,我活的舒坦,呵呵。”
韩擎仓看着皇帝脸已经黑了,无奈的看着凌新月。
“皇上,您别介意,月儿就是说话直接了点,但是对待人还是不错的,要不然您看她也不会这么在乎这几个孩子,这些孩子呢,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感情自然是不一般,所以月儿从来也没把他们当成下人。”
皇帝听到这里脸色才好看了点,不过到确实很羡慕凌新月。
“皇上,现在这些人都死了,您是不是该让您的人来了,你再不回宫,我真怕我这里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凌新月看着满院子的死人头都大了。
“皇上,您赶紧走吧,你看我这院子还怎么住人,全是死人,天啊,我真是…”
皇帝看了眼,确实有些渗人。
不一会,就见门口喊叫:“大长公主到。”
长公主在张嬷嬷和灵玉的搀扶下,从撵轿上下来,看到满院子的死人,吓的脸都白了。
“月儿,月儿。”
凌新月就听大长公主在门口着急的喊叫着自己。
“公主,您别急,月儿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皇帝听到皇姐在喊叫凌新月,看了眼凌新月,原来凌新月说治好了皇姐都是真的。
凌新月怕公主一着急病情加重,无奈只能运气轻功,从宅院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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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齐轩昏迷
公主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院子里,突然之间有人从天而降,加上满院子的死人,吓了一跳,不过看到凌新月,心里松了口气。
“月儿,你没事吧。”
凌新月没想到长公主会亲自前来,这让凌新月多少有点感动。
“公主,您身体不好,怎么来了呢,您现在可不能太激动了。”
凌新月赶忙走过去扶着公主,长公主看到凌新月好好的,心里放下心来,不过一看这满院子的死人,莫说是长公主,就是皇帝刚才都吃了一惊。
“月儿,你这院子这样,我看你就别在这里住了,还是去我那里住吧,赶紧搬家,这怎么能住人呢?”
凌新月被长公主的霸道给弄的哭笑不得,现在自己怎么搬家,齐轩还昏迷,皇帝还在院子里赖着不走。
“皇姐,朕还在这里呢,您就只关心月儿,我可是你弟弟呢。”
长公主着急的看着凌新月,就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一看,还真是皇帝。
“皇上,你怎么会在月儿的院子?”
长公主惊讶的看着皇帝,怎么也没想到从凌新月的院子里走出来的是皇上。
“皇姐,你这是多不关心我,你弟弟我刚才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呢。”
皇帝郁闷的看着自己家皇姐,自己的姐姐关心一个外人比关心自己的弟弟还多,这是不是让人郁闷呢。
“什么,怎么回事?”
凌新月转过头瞪了一眼皇上,皇上真是觉得自己在凌新月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别说面子了,连里子都没有了。
“公主,您别激动,您现在身体不能激动,皇上他没事,您看他不是好好的吗,有我在,哪怕他趟哪里了,现在我也能给您一个完整的弟弟,您吸口气。”
凌新月看到公主一激动,呼吸已经急促了,赶紧给公主宽宽心,没想到到把公主给惹笑了,把皇帝气的瞪着自己。
“月儿,他是皇上,你呀,不能那么对他说话知道吗?”
长公主知道凌新月是孤儿,以为没有人教凌新月,所以就细心的给凌新月解释,凌新月知道长公主的好意,所以点了点头。
等到长公主看着皇帝给皇帝解释:“皇上,月儿是孤儿,所以你多体谅体谅,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你别跟她介意,我的病啊,多亏了她。”
皇上看着自己皇姐,只能点了点头,没想到抬头就看到凌新月背着长公主对着自己做鬼脸,真是气还不能发,心里无比的憋屈。
皇上跟长公主的关系很好,也很在意这个姐姐,就这么点小要求自己也不至于让长公主生气,只能憋着。
“皇上您这不是接将士回京,怎么会来月儿这里?”
长公主对于皇帝在凌新月这里有点疑惑,凌新月和皇帝怎么会有关系的。
“皇姐,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好好养伤吧,放心,朕心里都有计较。”
长公主听到这里也知道皇上不会有事,两人一起长大,对于自己这个弟弟自己还是很放心的,心机也不是一般人比的过的。
“恩,你做事,我放心。”
说完,又转头看向凌新月:“月儿,你看你这里就别待了,到处都是死人,你就去公主府住一段时间吧。”
凌新月看着长公主极力劝说自己的模样,心里很想笑,但是面上还是要严肃的看着长公主。
“公主,您就别劝我了,轩哥哥还昏迷着呢,我不会离开的,您身体不好,让嬷嬷赶紧陪您回去,这里皇上也在的,回头他会给我安排住处的。”
皇帝在一旁听着,真想离凌新月远远的。
凌新月现在肯定不可能离开啊,还有皇帝再这里呢,自己的宅子被毁了,肯定是让皇上陪自己。
皇上也是听出来凌新月的话来了,真是对这个财迷没办法。
“也好,皇上,你可得给月儿好好找一个宅子,这样吧,我旁边的宅子不是刚好空着吗,你就把那所宅子赏赐给月儿吧。”
皇上看着自己家皇姐,真是无奈了,那所宅子是当朝一品大员的品阶,之前的一品大员当朝的太傅辞官回家了,那所宅子自己一直舍不得赏赐给其他人,再说现在朝里也没人有那个能力能让自己赏赐,得皇姐这一句话,自己就要把哪所宅子赏赐出去。
“怎么皇上不愿意?”
长公主怎么会不知道皇上的想法,那所宅子当初建造的时候,是按照江南风格所建造的,里面亭台楼阁雕梁画柱,美不胜收,每年有多少人都想在里面举办宴会。
看着自己家皇姐的样子,皇帝也没办法,长公主这么多年过的不好,自己也心疼,但是长公主很少对自己有什么要求,就一所宅子。
皇上看了看凌新月,想着自己对凌新月也很喜欢,就是以所宅子,自己今日也多亏了凌新月救命,那就算了吧。
“好,朕就把哪所宅子赐给月儿,回头就让内务府的人去办。”
“就别让内务府的人去办了,我让张嬷嬷回头帮月儿办吧,内务府那帮人,哼,都是些欺软怕硬的。”
皇帝直接当没听到,凌新月听出来了,哪所宅子绝对是好宅子,而且和公主做邻居啊,不要太美啊。
“多谢皇上,多谢公主。”
凌新月脸上的笑都快开花了,皇上自然能看出凌新月是为何对自己这么有礼貌,无奈的摇了摇头。
长公主看到凌新月这么有礼貌,满意的笑了笑,拍了拍凌新月的肩膀。
“公主,您赶紧先回去吧,这里到处都这么乱,别冲撞了您。”
这满地的尸体,再加上还不知道皇上一会会有什么后手,所以还是让公主赶紧走吧,别一会真的再犯病了,那可真是要忙坏了。
“是啊,皇姐,您放心吧,有朕在呢,你赶紧回府,你身体不好,别让我们担心。”
皇上也劝着长公主,公主一看,自己也帮不上忙,就点了点头。
“皇上不用我帮忙吗?”
长公主虽然不知道皇上打的什么算盘,但是还是很担心,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放心吧,皇姐,朕会小心的。”
长公主这才离开。
看着长公主离开的撵轿,凌新月回头就看到真的是到处都是尸体,再看了看四周的院子,凌新月才不相信这么大的动静没人知道。
“皇上,您说这四周的人都不怕,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一家出来的。”
凌新月奇怪的问着皇上。
“呵呵,月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时候,他们是不会出来的,刚才来的那些人可都是大内侍卫,所以,你想他们能出来吗?”
皇上还给凌新月一个轻蔑的眼神就转身进了院子,凌新月郁闷的看着到处都是尸体,不想踩到尸体,凌新月一个飞身,就进了院子,刚好落在了皇上的前面,凌新月转身给了皇上一个后脑勺。
皇上看着凌新月傲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凌新月一起进了院子。
凌新月坐在客厅里,看着坐在上位的皇帝。
“皇上,院子里的尸体要怎么办?”
皇上喝了一口茶,看了眼凌新月:“先放着,你放心吧,回头会有人收拾的,院子也给你,这个院子,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这么说,您是有计划的对不对?那你中毒是假的了?”
凌新月想着,如果皇上敢说中毒是假的,自己就立刻一杯子砸过去,要不是皇上,齐轩至于现在还昏迷吗,刚才的箭头上的倒刺,自己可是到现在还记得。
还好皇上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有人刺杀,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但是我并没有查到他们会和皇宫的人勾结在一起,看样子我还真像你说的,要好好查查了。”
凌新月无奈的看着皇上。
“你既然都知道有人刺杀,你就没点准备?”
凌新月才不相信呢,当时刺杀的情况,那么惊险,要不是自己,估计皇帝这次还真是要死翘翘了。
“谁告诉你朕没有准备了,不过你们的出现倒是让朕改变了计划而已。”
凌新月真的对自己多管闲事想要扇自己一巴掌:“这么说要是我们没去的话,你也不会有事,那你怎么会让轩哥哥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知不知道,当时要不是我在现场,轩哥哥就有可能流血过多死了,你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随意掌握轩哥哥的生死吗?
皇帝了不起啊,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有家人的,你看看今天为了救你死的那些个侍卫,你知不知道,他们也有爹娘,有妻子儿女,还有兄弟姐妹,也许他们就是家里的支柱,你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家里人会有多伤心。
不要给我说,什么为了你死,那是应该的,那都是狗屁,在我心里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只知道,一切都没有命重要,死了就是死了,你完全可以有另一种解决方法,你知不知道。”
凌新月说到最后都大喊起来,韩擎仓和焊接看到凌新月激动的样子,都赶紧过来拍拍凌新月的肩膀,让凌新月淡定。
皇上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话,让凌新月突然之间动了怒。
“月儿,皇位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他们吃着朝廷的饭碗,就要为此有所付出。”
“你错了,他们拿的不是朝廷的银子,是百姓的银子,你拿的也是百姓的银子,你们所花的银子都是百姓上交的税收,那么你们应该是为百姓做事,而不是为了自己所为的私欲置别人的生死不顾。”
凌新月对于现在的封建体制不能改变,也不想改变,所以从来不说这些,但是今天涉及到了齐轩,才会让凌新月如此的不理智。
皇上没想到在凌新月的心里,朝廷是这样的,不过想想貌似也是,不过自己是从来没想过,也许上千年的体制,都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
“算了,您就当我没说。”
凌新月貌似也知道自己说的过火了,所以就叹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我去看看轩哥哥。”说完就起身走人。
…。
“皇上,您别跟月儿一番见识,可能是齐轩受伤,让她心情有些不好。”
齐天逸看着韩擎仓跟自己道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放在心上。
“不过想想貌似月儿说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是这些东西,谁说得清楚呢,总之,今日真是要多谢你们。”
韩擎仓多少有些尴尬,凌新月的样子,如果皇帝一句话,可能人头就要落地,不过还好皇上不是那种昏君。
凌新月郁闷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铁骑看着凌新月低落的样子,不知道凌新月是怎么了。
雷声上前看这凌新月:“主子,您没事吧!”
凌新月抬头看了眼雷声,摇了摇头,又想到什么,抬头看着雷声:“对了,刚才有没有兄弟受伤?”
“雷力的胳膊被划了一刀,其他人都没事。”
凌新月一听雷力被划了一刀,赶紧就去前院看雷力,雷声看着凌新月着急的样子,心里很高兴自己有这么好一个主子。
凌新月来到前院,就看到欢儿正在给雷力包扎,两人看到凌新月过来,都要给凌新月行礼,就被凌新月给挡住了。
“你们两个就别行礼了,伤口怎么样,我看看。”
凌新月就看到长长的一道口子,从雷力的手肘的地方向下有十公分左右,欢儿已经给处理过了,所以伤口已经被缝好了,不过凌新月看着还是觉得好痛。
“恩,这几天好好休息休息,不要乱动,也不要沾水,好好上药,别偷懒。”
凌新月跟个老妈子一样的嘱咐,让雷力和欢儿两人都乐了。
就因为凌新月总是这么关心大家,所以大家即使是受伤,也都没有任何怨言,有这么一个主子,让大家都感觉到自己的命好金贵。
“主子,放心吧,没事的,这么点伤不碍事的。”
凌新月看到雷力不怎么放在心上,瞪了一眼雷力。
“别不当回事,你们现在还年轻,等到老了,现在受的伤就都会有反应了,所以必须好好保养,我可不想到时候养一群药罐子啊。”
雷力知道凌新月是真心为大家着想,只要是受了伤,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养伤,就怕留下任何后遗症,听到凌新月这么说,也知道凌新月是真心怕大家老了一身的伤病。
“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养着,绝对不会老了一身伤病,可好。”
雷力原本小孩子气的脸蛋,此刻笑的就更加像个孩子。
“你啊,真是的,这么让人操心,欢儿,多给他药里面加点黄连,刚好给他解解毒,我觉得不错。”
欢儿听到凌新月的话,捂着嘴笑,雷力则是苦了脸,雷力原本就怕吃药,每次,能不吃药,就不吃,凌新月这么一说,欢儿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主子,我保证,我这次一定好好养伤,您就别这么折腾我了,主子,您就放了我吧。”
看着雷力苦瓜脸的样子,凌新月也乐了,不过雷力平时确实也算听话,比起别人,每次都偷偷的练武,要好太多了,也就点了点头。
雷力看到凌新月点头,才高兴了起来。
“行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最近什么事都不用你管了,有什么事情呢,都交给下人,回头让安好给你配个下人,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就每天出去走走就可以了。”
这都是惯例了,所以雷力也不排斥,凌新月离开了前院,就急匆匆的去看齐轩,按时推算,齐轩的麻醉药应该是退了,所以齐轩也该醒了。
凌新月过来,就看到喜儿在给齐轩擦汗,和收拾旁边的东西。
“喜儿,轩哥哥还没醒吗?”
喜儿听到凌新月的询问,放下手里的东西,给凌新月行了一礼:“回主子,公子现在不知道为何一直在梦魇,我叫了他好多次,怎么都叫不醒。”
凌新月有点奇怪,按道理说齐轩现在应该醒了,怎么会昏迷不醒的。
想到这里,赶紧上前,给齐轩把脉,越把凌新月觉得越奇怪,齐轩此刻的脉象忽快忽慢,让凌新月越把越担心。
“你把轩哥哥的伤口慢慢的拆开,我看看。”
喜儿用剪刀慢慢的把齐轩胸口的纱布剪开,凌新月仔细的观察着齐轩的伤口,看到伤口并没有什么事情。
又认真的给齐轩把脉,齐轩除了脉搏忽快忽慢,而且总是有轻轻的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跳动。
凌新月这给齐轩把脉足足把了一刻钟,才确定下来,复杂的看着齐轩。
“主子,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昏迷不醒?”
看着凌新月黑着脸,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让人害怕的气势,喜儿不由得糯糯的问到。
凌新月摇了摇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盯着齐轩。
喜儿看到凌新月不说,也不大敢在说什么,只能陪在凌新月身边看着凌新月发呆。
终于很久之后,凌新月从怀里给齐轩吃了一粒药丸,只能暂时先压制住齐轩身体里的毒性,凌新月握紧双手看着此刻齐轩痛苦的样子。
“主子,您没事吧?”
喜儿看到凌新月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忍不住担心的问着,凌新月叹息了一下,“走吧,轩哥哥现在应该能好好睡一觉,你们都不要打扰他。”
凌新月从齐轩哪里出来,直接来到大厅看皇上和韩擎仓还有韩绝都在,尤其是看到韩擎仓的时候,就忍不住了,想到齐轩现在那么辛苦,心里一阵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韩擎仓看到凌新月站在门口哭泣,而且还是那种呜咽的哭泣声,心里忍不住对凌新月一阵担心,赶紧走上前去,搂着凌新月,拍着凌新月的背。
“月儿,你怎么了,快告诉干爹,是不是轩儿出事了?”
韩擎仓担心的说着,凌新月现在呜咽的声音一声一声的传到韩擎仓和韩绝的耳朵里,把韩擎仓心疼的要死。
韩绝在一旁看着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赫连明月也是担心的说着:“月儿,你到是说说,你这是怎么了,你赶紧给说说啊,你别总是哭啊。”
齐天逸也很好奇能够让凌新月毫不顾形象的哭泣,究竟是多大的事情。
凌新月从韩擎仓的怀里起来,双眼通红,眼皮红肿的看着韩擎仓:“干爹,怎么办,轩哥哥现在昏迷不醒,我要怎么办,轩哥哥身体里至少有两种毒,怎么办?”
韩擎仓等人一听大骇,没想到齐轩居然中毒了,还是两种毒素。
“月儿乖,你放心吧,你医术这么高,怎么会治不好齐轩,你现在一定要淡定下来,别太担心了,要不然你这样的话,齐轩也不能醒来。”
韩擎仓只能现在先安抚凌新月,要是凌新月现在着急的话,那么齐轩就真的没救了,毕竟现在医术高的也只有凌新月,江湖上都没有几个人医术高过凌新月的,要是凌新月没办法的话,那别人就更加没办法了。
“你是说齐轩中毒了?是刚才的箭上有毒吗?”
凌新月听到皇帝问话,抬眼看到皇帝:“你还说,要不是刚才轩哥哥为了救你,他就不会有事,他的毒也就不会复发,都是救你的那个箭上的毒,引发了他身体里的毒素,都是你不对。”
凌新月说着就又哭了起来,皇帝被凌新月一顿呛白脸色不大好看,但是也碍于现在凌新月心情不好,再加上齐轩还昏迷不醒,也就不跟凌新月计较。
“皇上,月儿担心齐轩,所以说话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齐轩就是她的一切,您别和孩子一番计较。”
皇帝原本也不打算追究,不过现在看凌新月的样子,也比较担心齐轩的病。
“好,都是我的错,问题是现在齐轩的毒药怎么解?”
凌新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到:“轩哥哥身体里的蛊毒发作,都是因为刚才箭失上的毒,刚才我给轩哥哥处理伤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轩哥哥中毒,只能说明,毒素是慢性毒,但是轩哥哥能这么早就毒发,也是因为这种毒素诱发了他身体里潜藏的蛊毒。
之前轩哥哥身体的蛊毒,我一直都不知道,不过现在想想应该是轩哥哥一出生就有的,要不然轩哥哥眼睛不能是蓝色的,所以今日就是因为这种毒素,诱发了他身体的蛊毒,现在蛊毒正在和他今日所中的毒只见打仗,所以轩哥哥才会昏迷不醒。”
“月儿,你的意思是轩儿之前身体就有蛊毒,但是你们都不知道?”
凌新月无奈的点了点头:“我认识轩哥哥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是蓝色的,后来他内力高了之后,他用了内力改变了他眼睛的颜色,而且他没有任何的反应,直到刚才我给他把脉,才把出来,他身体里有蛊毒的,我估计是以前蛊毒一直在沉睡,只是改变了轩哥哥的眼睛颜色。”
想到齐轩这么多年因为眼睛的颜色,受了多少苦,凌新月心里就难受,从来没想到过蛊毒居然会在齐轩的身上,一直都以为齐轩只是因为在娘胎里受了毒,才会如此,没想到蛊毒会在齐轩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传到齐轩的身上。
“月儿,你现在知道齐轩所种的蛊毒是何种蛊毒不?该如何解毒?”
凌新月哽咽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只是给轩哥哥服用了解毒丹,希望现在轩哥哥身体里的毒素能够淡了之后,轩哥哥身体的蛊毒能够像以前一样沉睡,如果不行的话,还要去找镇南王,弄清楚当年的事情,才能给轩哥哥解毒。”
毕竟皇上也知道齐轩就是镇南王的儿子,毕竟当初齐轩是镇南王亲自给报上名字的,而且齐逸的名字和皇帝重名,这也是当初皇帝默许了的,要不然谁会那么大胆和皇上重名,这都是当初皇帝看在镇南王的面子上给的。
不过后来镇南王越来越不讲究,皇帝才会和镇南王离远了的。
“你的意思是,镇南王知道齐轩的蛊毒?”
皇帝只是对镇南王家里的事情知道个大概,具体当年出了什么事情,也才是之前让齐轩负责边境的事情的时候才查出来的。
“皇上,您就别装了,我不信,您没查过轩哥哥的底细,当年的事情您都门清,我只能告诉您,如果这次镇南王不救轩哥哥的话,我才不管他是谁,您就当不知道。”
凌新月的话,很不客气,但是也知道皇上现在对镇南王不待见,要不然为了齐轩,凌新月也不会对皇上那么说话的。
“你随便,但是火别烧我身上就好。”
皇帝也无奈,凌新月的本事,自己刚才已经见识过了,要是凌新月真的想解决镇南王的话,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查出来,不过看凌新月对权势没什么感觉,而且皇上也很喜欢凌新月,所以凌新月的一切皇上也能容忍。
“呵呵,这还差不多,那月儿就在这里多谢皇上了。”
“你还是别谢我,我看你笑我瘆得慌。”
皇上被凌新月现在的样子都弄的无语,明明刚才还在哭,自己说完,就笑了,怎么看怎么别扭。
“皇上您的人究竟什么时候来啊,你都在我这里窝这么久了,您是不是该离开了,您不离开,门口那么多的死人,我这日子怎么过?”
凌新月毫不客气的说着,毕竟这周围可都是官家,虽然人家现在是没有来找自己,但是不代表之后不会来,现在都是死人,那些人根本就没法进来。
“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解决,你们明日就搬到长公主旁边的宅子,那边家具什么都有,你们只要找丫头好好去收拾收拾就行了,至于院子里的丫头,你们想要用,就继续用,月例银子,我还让内务府发送,你们要是不愿意用,就直接退回给内务府就好了。”
皇上可不想让凌新月感觉自己给凌新月府里安插眼线。
“恩,那好吧,我们明日就搬。”
凌新月沉吟了会,就回答道,现在这里再继续住下去肯定是不行了,毕竟这条街道都知道这里死了那么多人,还都是大内侍卫,到时候旁边的人,天天来找事,自己的日子也没法过。
“不过,皇上,您是要继续在这里待着吗?要不然,我和铁骑留下陪着您吧,等您的人来了,我们再走。”
皇上看着凌新月,虽然今日没少听凌新月抱怨自己,但是凌新月关心人,确实都是从心底关心自己,这样的人是真性情,皇帝对凌新月越来越满意。
“月儿,你们还是明日就离开吧,你放心吧,我的人随时都能来,他们只是去处理事情了而已,今日害的齐轩受伤,我确实应该感到抱歉,你说的话,也对。”
凌新月没想到皇帝会把自己下午生气乱说的话,放在心里,还会跟自己道歉,这做为一个皇帝恐怕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吧。
一时间凌新月感觉到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摇了摇手:“皇上,下午都是我不懂事,我瞎说的,您别往心里去,轩哥哥受了伤,我才会那样的。”
皇帝打断凌新月的话:“月儿,你不用再多说,我明白的。”
“皇上,天色不早了,我让人把吃的端上来吧,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
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凌新月已经浑身没力气了,再有什么事情,凌新月真怕自己应付不来。
凌新月让人把吃的都端上来,也不管身份什么的,一家人和皇帝坐在一桌子上,凌新月是因为来自二十一世纪,对皇帝压根没什么感觉。
其他人跟凌新月时间长了,所以对于阶级什么的也看淡了,但是毕竟是皇帝,所以多少有点拘束,不过一会也就放松了。
皇上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觉得还挺新鲜的,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让皇帝吃的无比畅快。
饭后,凌新月去看了眼齐轩,齐轩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但是依旧昏迷不醒,凌新月担忧的看着齐轩。
拉着齐轩的手,看着齐轩昏迷不醒的样子,凌新月心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轩哥哥,你放心,月儿一定想办法救你的。”
凌新月的手缓缓的抚摸上齐轩的眼睛,想着齐轩那双摄人的蓝眸,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体内的蛊毒作祟,可是现在蛊毒正和毒药相抗衡,自己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何蛊毒。
“轩哥哥,你说镇南王是不是知道你中的是什么蛊毒,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呢,明日咱们就要搬家,轩哥哥,我去找镇南王可好?”
齐轩可能是听到了凌新月的话,手指头动了动,凌新月激动的看着齐轩的手。
“轩哥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轩哥哥,你醒醒啊,我在这里,你不要一直昏迷好不好。”
齐轩虽然一直昏昏沉沉,但是一直都能听到凌新月的话,听到凌新月那么的担心自己,齐轩很想醒来,但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让齐轩很着急。
凌新月仿佛感受到了齐轩的挣扎,安抚的摸着齐轩的脸。
“轩哥哥,我知道你难受,你放心吧,月儿一直陪着你。”
齐轩才安静了下来。
“轩哥哥,来,这是解毒丸,你再吃一粒。”
凌新月给齐轩喂到嘴里,齐轩因为有意识,所以自己还是能够吞咽。
看着齐轩把药丸吞咽了下去,凌新月才放心了很多,这一晚上,凌新月都没有再离开齐轩,就直接在这里陪着齐轩睡了一觉。
感受到齐轩身上温热的气息,凌新月才算安心下来,不敢碰到齐轩的伤口,凌新月就抱着齐轩的胳膊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长公主就直接派了张嬷嬷过来接凌新月等人过去,看到皇上还在这里,张嬷嬷给皇帝行了一礼。
“行了,你赶紧带他们过去吧。”
张嬷嬷真是心里瘆得慌,这外面满院子的死人,皇上居然能在这里睡一夜,也没人处理,张嬷嬷真不知道皇上是在做什么。
凌新月带着大家,东西也不准备收拾了,反正也没什么都是一些衣服什么的,到时候让珍宝阁再做就好了,带着大家就去了长公主旁边的宅子。
宅子上面依旧连个牌匾都没有,不过长公主已经派人给收拾过了,凌新月就直接入住就好,大家都各自挑好自己的想要的院子,就这么住了下来。
凌新月看着到了冬日,依旧美不胜收的院子,没想到皇帝这么大手笔,这所宅子,在京城没个四五万两银子根本就下不来,更何况景色还如此优美。
铁骑依旧是住在前院,从岳宅带过来的丫鬟婆子,依旧做原来的事情,安好做自己的大总管,管着整个宅子,凌新月就撒手不管了。
……
皇上看到人都离开了,看着空空的院子,叹息了一声,原来自己真的怕孤独,这种享受过热闹之后的孤单原来如此可怕。
不由得想到从昨日到早上这个院子里的热闹,以及凌新月的犀利。
“来人啊。”
皇上叫了一声,就见三四个黄衣人出来,凌新月如果在这里,肯定认识,因为其中一个人就是自己当日让岳一去查的龙剑。
“拜见皇上。”
“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回皇上,现在严贵妃已经控制住了,严国舅此刻已经被控制在暗牢,不过严国舅并不承认此次的事情是他所为。”
“不承认啊,也好,走吧,朕倒是想看看,谁给他的狗蛋,这么多年,当国舅是当上瘾了,居然想当皇上,哼。”
皇上一甩衣袖,向前走去,就见龙剑向着天上发射了一个信号,很快,街上整齐的走着大内侍卫,而这些大内侍卫,很明显和昨日的那些不同,每一个人都那么的魁梧有力。
等到皇上到达门口,这些大内侍卫也已经到了岳宅,其中一些人很快,就上前搬动着尸体,给皇上留出了一条干净的道路。
皇上看到路两边的尸体,摇了摇头。这时候就见两边的宅子的人都快速的向着门口跑去,一个个都很焦急,看到真是皇上,赶紧都跪了下来,不过皇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连多余的一个表情都没有。
那些人看到皇上面无表情的样子,想着昨日皇上就在自己家院子旁边,遭受到攻击,却没有来帮忙,一个个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冷汗直冒。
皇上好似没看到他们的害怕,冷哼一声,让他们都吓的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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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3050年的理科博士,一个1050年的全能将军,共同到了2007年,共有空间和异能。
蓝湖空间内,两人谈情说爱学秘籍,无聊了可以飞天遁地。
从此,黑道多了一名狠辣男子,不高兴时,天空乌压压一片。
从此,科研领域多了一名奇女子,有她在的地方,时不时有闪电。
从此从此,商界多了两个旷世奇才如同黑马一般,做什么赚什么,让不少商家羡慕嫉妒恨。
直到某一天被发现,她就是她,他也正是他…
☆、第二百一十三章 是不敢还是不想?
龙剑和其他三个侍卫护在撵轿的旁边,这一次都是皇帝的人,所以皇上很悠哉的坐在撵轿里面,悠闲的看着两边的风景。
这两天虽然有惊险,但是也让皇上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这样的感觉皇上觉得还不赖。
四周跪着的人,看着皇上的撵轿渐行渐远,一个个才站了起来,看着这到处的尸体,再想想这两日,大家还在看热闹,这一想,一个个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濡湿一片。
“天啊,真是皇上,这家人究竟和皇上什么交情啊,皇上居然还在他们这座宅院住了一天,怪不得这家人三天两头有人来刺杀,天啊,早知道咱们就和他们多来往来往。”
岳宅的隔壁邻居,看着皇帝从岳宅出来,而且居然就住在这里,让那老头差点捶胸顿足,一听自己儿子这么说,更加郁闷了,闷闷的瞪了一眼自己家儿子,就垂头丧气的回了府宅。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情况都跟着差不多。
皇帝完全不管自己所所造成的风暴,只是一路上看着风景,回到皇宫。
一路上就见所有人看到皇帝都战战兢兢的,皇帝被刺杀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皇宫,皇上刚进了宫门,收到消息的妃子皇后和皇子一大波的赶了过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并没有下撵轿,依旧坐在撵轿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所谓的家人,为何就从来没有让自己感觉到这短短一天在月儿哪里的感受,不过皇帝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月儿的全名。
皇帝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只有距离感,只有所谓的责任,却没有一个人让自己感受到家的感觉,也许做为皇帝,这就是自己要承受的。
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都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充满了悲哀,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只知道皇帝回来了就好,没有人在意皇帝这一天一夜经历了什么。
一个个都就跟测量过一样的,动作绝对标准,却让皇帝看上去那么碍眼。
“皇上,臣妾给皇上准备了膳食,这一天皇上您受苦了。”
皇后关心的说着,其他的妃子看到皇后这么说,一个个都瘪瘪嘴,看着皇后这么在皇帝面前表现。
皇帝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突然之间这么多年来,从两人洞房花烛夜,第一次皇后那害羞的神情,到第一个孩子流产,自己受不了皇后的哭哭啼啼,然后宠爱其他的妃子,皇后只是默默的管好后宫,依旧在换季的时候为自己准备好一切。
看着皇后才年过四十,看上去比别的妃子要老态了很多,想着皇后只会关心自己,从来不想着去争宠,今日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
想到这里皇帝不由得心里愧疚,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皇后伤心何尝不是对自己的爱,而自己却只顾着自己舒坦。
皇后从来不争宠,只是默默的为自己管理好后宫,何尝不是想让自己好好的处理朝政,为自己减轻压力。
“皇后辛苦了,摆驾坤仪宫。”
其他人原本想着皇上不会去,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就容易的答应了,这么多年,皇后自从有了皇子以后,一心扑在皇子身上,管理好后宫,皇上也基本不去皇后哪里,今日皇上居然去了。
皇后没想到皇上答应了,愣愣的忘记谢恩,大皇子齐少允拉了拉皇后,皇后才反应上来,皇帝在撵轿上可以清晰的看着这一切。
看到皇后眼底的惊讶,还有不可思议,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对皇后的冷落,心里的愧疚更深。
随即真心的笑了,连眼底都是笑意:“怎么皇后不待见朕了?”
皇后回过神来,赶紧行礼:“臣妾不敢。”
皇帝看到皇后的样子,也知道皇后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改变,但是依旧笑着:“皇后辛苦了,来上来吧,从这里到坤仪宫还很远,上来歇歇脚。”
其他的妃子震惊的看着皇帝,这么多年来,皇帝宠着宫里的妃子,但是从来都是按照一切的礼仪走,从来不会岳池一步。
没想到今日会让皇后一起坐在撵轿上,齐少允看到皇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心里很为自己的母亲高兴。
皇后看着这一切有点不敢相信,看了眼其他妃子眼里的嫉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
“上来吧,朕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还怕了朕不成?”
皇上继续劝说,皇后一听皇上这么说,在齐少允的搀扶下,上了撵轿,这一切宫里的众人自然是看在眼里。
皇后上了撵轿,看着眼里含笑的皇帝,坐在旁边,皇后低下头默默的坐在离皇上两尺远的地方,皇上一看皇后离自己那么远,就黑了脸。
皇后一看皇上黑了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皇上,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看到皇后胆战心惊的样子,皇上一把抓住皇后的手,就把皇后拽到了自己身边。
皇后感受到了皇上的气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扭捏了两下,发现皇上根本就不放手,只能放弃挣扎。
“怎么现在不让朕近身?”
皇上的气息就离自己不远,让皇后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的,皇上。”
看到皇后的样子,皇上才满意的笑了,声音传出好远,让在外的妃子和皇子们,都变了脸色,只有齐少允开心。
“走吧。”
一众人护送着皇上去了坤仪宫,只留下了其他妃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切。
妃子们和皇子们离开的时候,看着笑开花的齐少允,都冷哧一声,但是齐少允不受他们影响,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出了宫门。
齐少允是当初皇后流产之后的第二个皇子,但是按排行是老大,所以年龄早已经过了弱冠在外开府。
……
皇上一路上牵着皇后下了撵轿,宫人们看到皇上居然牵着皇后,一个个都惊讶的忘记了手里的事情,皇后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一路上低着头。
“怎么皇后地上是有好东西吗,让朕也看看?”
皇上戏谑的看着皇后,皇后一听赶紧抬起了头,看到皇上眼里的笑意,皇后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默默的走着路。
两人手牵着手进来,宫人们赶紧给皇上准备。
“皇后不是说给朕准备了膳食吗?”
皇后一听,赶紧让吩咐嬷嬷上菜。
皇上看着上的菜有清炒虾仁,葱爆牛肉,云丝丸子,琉璃肉,和一道最简单的蛋花汤,看着熟悉的菜肴,让皇上心里温暖了许多。
这些菜是皇后第一次给自己下厨所做的菜,自己曾经夸奖过好吃,就这样,每次只要自己到皇后这里吃饭,皇后总会给自己做一两道,没想到今日皇后都给自己做了,看样子,也都是皇后自己亲手所做。
自己想着,这么多年来对皇后的冷落,万一今日自己没来呢,是不是皇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把这些菜自己吃了呢?
想到这里,皇上忍不住握住皇后的手:“皇后,咱们一起吃?”
心里虽然愧疚,不过皇上依旧是笑着说,就怕让皇后难受,皇后看到皇上如此,点了点头,坐到了皇上的边上。
侍女们一看皇上如此,都高兴的赶紧给把东西都摆好,嬷嬷给宫女们一个眼色,侍女和太监们鱼贯而出。
皇上看到侍女和嬷嬷们都下去,心里笑了笑。
“皇后的宫人们,倒是很有眼色呢。”
皇后以为皇上生气了,刚想起身给皇帝赔罪,自己的手却还在皇上的手里,无法起身,只能曲着身子。
“皇上,不是的,他们,他们…”
皇上看到皇后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却不表现。
“他们怎么了?”
“皇上赎罪,臣妾,臣妾…”
今日的皇上让皇后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人除了新婚哪会皇上会这样以外,自从自己流掉第一个孩子以后,皇上再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皇后根本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往日的皇上,还是此刻真的生气了,只能先赔罪。
看到皇后如此,皇上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下,看样子还得好好和皇后恳谈一番才好。
“皇后,你起来。”
皇后顺着皇上的手劲起来,坐在一边。
“皇后,朕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朕这些年忽略你,朕知道这些年是朕不对,但是你我年龄都不小了,但是朕还是想在剩下的日子,能和你好好过,朕向你保证,朕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
皇上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能够对一个女人说这些话,可是当自己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不是只有朝政,只有天下,自己也想要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一个让自己能够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皇后听了皇上的话感动不已,自己一直都谨遵着太后的命令,做一个好皇后,不争宠,只为皇上好好的管理好后宫,可是作为一个女人,谁不想有一个完美的家,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可是这一切就因为自己有一个做皇帝的丈夫,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听到,这一生真的无憾。
“皇上。”
听到皇后哽咽的声音,再看着皇后眼里的感动,皇上把皇后搂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皇后身上的颤抖,皇上安抚的拍了拍皇后。
“皇后,以后朕一定好好对你,好好教育咱们的儿子,允儿为人精明,但是也心善,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皇后听到皇上的话,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皇上。
“皇上,您?”
看到皇后惊讶的样子,皇帝笑了,笑声震动着胸膛。
“皇后,本来朕也觉得等朕死的那一天朕才会把皇位传下去,但是昨日和今日,朕发现这一切真的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大齐在朕的手里,逐渐壮大,朕今年已经快五十了,朕从十六岁就坐在这个位置,已经整整三十四年了,朕也够了,皇儿已经长大了,他也该承担他的责任了。
权力让朕失去了太多,朕也是人,朕也想要过的舒坦,朕以后就让自己的儿子养着,就和普通人一样,养儿防老如何?和你好好做一对老头老太太,朕的江山,朕坐了三十多年,还不知道朕的江山长什么样,这是何等的悲哀,朕的子民,朕不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生活,这是何等的无知,皇后,等皇位给了皇儿,你陪我看看咱们的江山可好?”
皇后真的被皇上的话感动了,大齐自建国以来,只有一个皇帝是主动退位,那都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皇上会这么想。
“恩,皇上您去那里,臣妾都陪着。”
虽然是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皇上感动不已,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吧,那么多的妃子,可能真心对待自己的只有皇后一个,其他人都是想要从自己这里不是想要这样就是想要那样,只有皇后这一生到现在从来对自己无所求。
“皇后,咱们吃东西吧,再不吃,朕就没那个精力和你一起走遍咱们的大好河山了。”
皇后一听赶紧从皇上的怀里出来,想到两人磨叽了半天,皇上已经饿坏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皇上。
皇上一遍吃着,皇后一边给皇上布菜。
“皇后,你别管朕了,你也赶紧吃,你也辛苦了一早上了。”
皇后听到皇上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很高兴,点了点头,自己默默的吃着饭。
终于皇上吃饱了,看着自己居然和皇后两个人吃了这么多菜,皇上很满足。
“呵呵,皇后,这么多年了,朕还是第一次吃的这么开心。”
皇后一边给皇上倒茶,一边笑看着皇上:“皇上,您吃的开心就好。”
皇上看着忙前忙后的皇后,一把把皇后拉到自己的腿上,皇后挣扎着起来,却被皇上抱住,皇上看着原本清秀的面庞,在皇宫里被磨的要比别人略显老态。
摸着皇后眼角的皱纹。
“皇上,您别摸哪里,臣妾已经老了,都有皱纹了。”
皇后羞怯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不,皇后不老,皇后,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替朕打理着后宫。”
“皇上,您别这么说,这一切都是臣妾应该的。”
皇后真的不明白今天皇上为何突然之间就变了,而且还变的如此彻底。
“皇后,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朕为何变了吗?”
皇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的不语。
皇上也不知道皇后不会问,继续说道:“朕在外面这两天,见到了一家人,他们明明知道朕是皇帝,却一点也没把朕当皇帝,其中有一个叫月儿的女子,明明是女子却女扮男装。
武功高强,医术过人,但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赤城,她对自己的下属像亲人一样,她对干爹比亲爹还好,这两天真的让朕感觉到了原来时间还有这样的感情存在。
一家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她的下属为他死都不眨眼睛,可是她却不想让任何人受伤,这两天只有一个下属受伤,可是她亲自去看,去交代好一切,朕这两天都看在眼里,想到朕拥有天下,却唯独没有这样的感情,朕…”
皇上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再说下去,皇后却听明白了,原来皇上最想要的是这样的感情,原来皇上的心底还留有一份自己的地位,是因为自己对皇上的真心吗?
“皇上,您不用羡慕他们,您也有这样的感情啊,不管是臣妾,还是允儿,甚至是其他的皇子他们也是真心尊敬您,爱您的。”
听到皇后的话,皇帝笑了笑,看着皇后。
“恩,好了,不说了,都正午了,你累了一早上了,去休息会,朕去处理下政事。”
起身,却被皇后拉住了。
“怎么?”
“皇上,您也休息会吧您这两天也累了,休息会,您身体也不比从前了。”
皇上听到皇后关心的话,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拥着皇后就进了内室,皇后被皇上拥着,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明明只是让皇上去休息,没想让皇上留在自己这里,可是皇上的行为,自己也不能再拒绝。
皇帝拥着皇后在床上同塌而眠,皇上满足的叹息,却不知,其他宫里的妃子听到消息,一个个都咬牙切齿。
“哼,她一个过气的皇后,人老珠黄,哼,我看她怎么笼络皇上的心。”
宫女看到刘美人这样的表现一个个都不敢吱声,毕竟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谁也不知道。
……
凌新月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齐轩也被大家抬的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凌新月给齐轩继续喂了一粒解毒丸,就期待箭失上的慢性毒素被清除干净之后,蛊毒能够自己再一次沉睡,那时候齐轩能够醒来。
凌新月给齐轩喂了药丸之后,自己去厨房。
“姑娘,您怎么来了,这厨房多油腻啊,您想吃什么让丫头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小四一看到凌新月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过来,招呼凌新月。
“没有,我想过来给轩哥哥准备点吃的,轩哥哥现在也不能却了营养。”
小四一听给齐轩准备吃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认识了凌新月这么多年,也知道齐轩在凌新月心里的地位。
“姑娘,要不您说,我已给您做?”
小四是知道凌新月除了烧烤,每一样能够拿得出手的。
“不用,我就给轩哥哥熬个粥就好了,你把熬粥的砂锅给我。”
小四赶紧从旁边给凌新月把砂锅拿过来,凌新月接过砂锅,让小四把莲子,芡实,薏米洗干净,用水泡一个时辰之后,放进砂锅里面煮着。
然后再放点山药和茯苓进去,自己则把大米放进去让先煮着,齐轩现在昏迷,不能咀嚼,只能咽下去,所以一定要把粥煮的很烂才可以,一个时辰之后,大米刚好煮的很烂。
小四把东西都洗好,泡好以后,刚好凌新月也把粥都放在火上让煮了。
“好了,小四,你一会把这些放进去一起煮就好了,你再帮我炖个参鸡汤,我去看看轩哥哥。”
小四赶紧点头称是,凌新月转身去继续陪着齐轩。
等到粥和鸡汤都好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了,小四亲自把粥和鸡汤给凌新月端过来,凌新月端着鸡汤,让岳一过来扶起齐轩,靠在岳一的身上。
“轩哥哥,我让小四给你炖了鸡汤过来,你喝一点点,要不然你身体受不了的。”
虽然齐轩没有反应,但是凌新月就是知道齐轩听见了,果然,当自己给齐轩喂鸡汤的时候,齐轩能够自己吞咽。
凌新月没敢多喂,只喂了半碗鸡汤,就端着粥给齐轩喂,一碗粥下去,凌新月让岳一放下齐轩。
凌新月给齐轩按摩四肢,给齐轩翻了翻身子,把凌新月累的够呛。
“主子,要不然我来帮你吧。”
岳一看着凌新月那么辛苦,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凌新月给制止了。
“不用岳一,轩哥哥不喜欢的,我这么给他按按,他能舒服点,要不然躺几天,他肌肉就僵硬了。”
凌新月擦了擦汗。
“主子,公子的毒没什么办法吗?”
凌新月叹息了一声:“轩哥哥的毒是一种慢性毒,一开始是不会让人发现的,这种毒潜伏期也就是三个月,但是因为轩哥哥身体里原本有沉睡的蛊毒,这次的毒,刚好让蛊毒苏醒,所以蛊毒一直在以轩哥哥身体里的毒药做为养料,我现在根本就查探不出轩哥哥身体里的蛊毒究竟是什么蛊毒。”
凌新月有些闷闷的说着。
“主子,可是这样的话,如果毒都解了,公子身体的蛊毒会不会反噬?”
凌新月一直就怕这个,所以现在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蛊毒如果反噬的话,最多也就是轩哥哥继续沉睡,但是轩哥哥身体的蛊毒因为沉睡了好多年,所以如果轩哥哥身体的蛊毒如果反噬的话,最先有反应的应该是母蛊的宿体,所以我恐怕还要夜探镇南王府。”
凌新月看着依旧沉睡的齐轩,心里有点担心,蛊虫的反噬,从母蛊的宿体,到子蛊的宿体,最长也就一个月时间,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找到母蛊,利用母蛊引出齐轩身体里的子蛊,要不然的话,到时候齐轩的蛊毒,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主子,您要夜探安南王府?”
岳一看着凌新月,没想到齐轩的身体现在这么的复杂,居然是种了蛊毒。
“没错,只有到安南王府去打探,轩哥哥的娘亲当年是安南王妃,不过现在安南王妃下落不明,只有安南王知道,而且蛊毒应该是下在王妃的身体里,可是没想到王妃怀孕了,所以当时生下轩哥哥,蛊毒才会过继到轩哥哥的身体内。蛊虫当时可能是不适应轩哥哥的身体,所以才会陷入沉睡以求自保。”
“这么说,母蛊还要去安南王府了,可是王府那么多人,谁能会是下蛊之人呢?”
这也是凌新月想要知道的,但是当年能够给王妃下蛊的人,肯定不会是外人,要么是镇南王,要么就是现在的安南王妃,凌新月首先就把目标定在这两个人身上。
“咱们先找现在的王妃看看吧,当年师父不得已时间紧迫在轩哥哥的母亲身上种了子蛊,用来知道王妃是否还活在世上,这么多年来,母蛊一直还活着,就证明轩哥哥的娘亲还活着,轩哥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母亲,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
岳一没想到齐轩的身世会是这样,明明本该是世人都羡慕的家世,却是如此的悲哀,这样的身世,估计很多人都无法相信吧。
“说到这里,我还忘记一件事,这次回来,怎么不见赵屹还有冷然和冷冽?”
赵屹一直跟在齐轩身边,在边城都是如此,怎么今日回来却不见赵屹,冷然冷冽也不见了人,这两人自己一直忧心齐轩的身体,都把这三个人给忘记了。
“一直没见到,昨日咱们在街上和对方打斗的时候,也不见他们三人,是不是公子让他们三人做什么去了?”
凌新月也有点搞不清楚,从怀里拿出齐轩给自己的匕首。
“你拿着这把匕首去找天机阁的人,让他们把赵屹找来。”
岳一并不知道齐轩和天机阁的关系,但是看到凌新月拿出匕首当信物,也知道凌新月让自己去找天机阁肯定是有想法,所以也不多问,拿着匕首出去。
天机阁的网点,遍布江湖,所以只要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如何找到天机阁。
…。
皇上一觉睡了一个时辰才起来,整个人都舒爽了很多,皇后醒来在皇上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
皇后被皇上说的更加不好意思,看着皇上娇嗔了一眼。
“哈哈。”
皇上没想到自己只是换了个心境而已,生活却好了这么多,这只是半天而已,自己笑的次数,都赶上原来一个月,甚至更久。
“臣妾伺候您更衣。”
皇后不想跟皇上说那么多,就自己先起来,给皇上更衣,等到给皇上把龙袍都穿戴整齐了之后,自己才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好了,朕去处理政事了,你好好休息,要是那些个女人来,你想见他们打发时间就见,不想见就算了,我给你说的事情,你也可以给允儿说,我的儿子我相信,你教导出来的儿子我更相信,只要他好好的,朕一定满足他和你。”
皇上说完就出去了,留下皇后一个人默默的感动,看着皇上的背影,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恭喜娘娘,您终于熬出来了。”
听到看着自己长大的嬷嬷恭喜自己,皇后噗嗤一声笑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奶娘。
“奶娘。”
看到皇后的样子,奶娘也很高兴,起身本来奶娘已经该出宫了,但是奶娘已经没了家人,所以就一直在宫里陪着皇后,不过奶娘的年纪真的大了,已经快六十的人了,在这个年代真的是老人了,不过还好奶娘自从跟着皇后,生活还算好,保养的也好,现在什么事都不干,只是每天陪着皇后说说话。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说杨贵妃,张贵妃,刘美人,几个人来请安,皇后看看天色,都已经下午了,也懒得再敷衍他们,就让人去打发了。
“切,才一天就拽了,哼,我看你能把皇上笼络多久。”
刘美人进宫最短,年龄也小,皇上宠幸了那么一两回,就开始以为自己多受宠,说话也不经大脑,其他的妃子,就等着看她笑话呢,所以一直都不怎么理她,只有她自己以为这些个妃子是怕了她。
其他两个贵妃看到刘美人的样子,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也不再多留,跟刘美人这种草包说话,他们都闲掉价。
刘美人听到两人的冷笑声,气的差点上前去对峙,却被跟前的丫头给制止了。
“你挡住我做什么,真是大胆。”
丫头看着刘美人没脑子的样子,也很无奈,奈何自己就被分到刘美人这里,只能安心伺候,要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
“主子,您在这里不能跟他们对上,万一皇上刚好过来,看到了,到时候您不是得不偿失吗?”
刘美人一听,冷哼一声,朝着自己院子走去。
那丫头看着刘美人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这样的主子,这脑袋可都随时拴在裤腰带上啊。
……
皇帝从坤仪宫出来,就直接到御书房,处理了几个要紧的折子,就把龙剑叫了出来。
“拜见皇上。”
“起来吧。”
龙剑听到皇上的话,恭敬的起身,站在一旁,等候皇上的差遣。
“严贵妃和严国舅还是那副样子不招?”
宫里的人并不知道严贵妃已经被皇上控制了,只以为这两天严贵妃身体不适,哪里想到严贵妃居然敢如此大胆。
“回皇上,严国舅和严贵妃两人此刻都没有招供。”
皇帝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
“哼,那日你在燕云湖上面所找的人,就是他们的人,不过他们到是好,感杀人灭口,今日事情败露居然不招,哼,走朕倒是想去看看他们要怎么个不招法。”
皇帝带着龙剑直接去了暗牢,暗牢因为是在地下所以很潮湿,从顶上不停的滴答着水滴掉在地上,在安静的暗牢中清晰可闻。
**的味道很是难闻,但是这些都并不影响齐天逸,毕竟齐天逸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在暗牢里处置的官府中人不再少数。
有些朝廷命官做尽了坏事,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这样的情况,皇帝就会让龙护卫处理,这些人通常都是在暗牢中被处以极刑,这些人在世人眼中就会永远消失。
皇帝一步一步的走进暗牢,来到暗牢深处,就看到被关押的国舅和严贵妃。
严贵妃看到皇帝过来,扑着过来,哭喊着冤枉,可是皇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那么看着严贵妃像耍猴一样。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啊,昨日刺杀的事情真的跟臣妾无关啊。”
严贵妃哭喊着说到,但是这些话听在皇帝的耳朵中是那么的讽刺。
“哼,你没有,那就是你父亲了?是不是呢严尚书?”
皇帝转过头,看着自己进来到现在面无表情的严尚书,这个当初也算是自己启蒙老师的尚书,此刻看上去老态龙钟,像是一个迟暮老人。
严尚书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的抬了下眼皮,又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稻草,毫无生气的样子,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心酸,但是皇帝却毫无感觉。
“爹,你说句话啊,我们没有是不是?”
严贵妃看着自己爹一声不吭的样子,着急的拍着自己面前的木头柱子,一边大声喊着严尚书,但是严尚书依旧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女儿,任由自己的女儿大声哭喊。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真的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呵呵,你说没有,很好,那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皇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严贵妃颤抖的接过信,看了一眼,就绝望了。
“怎么,到现在还说没有吗?”
严贵妃呜咽的哭了起来,慢慢的从面前的柱子上一点点的滑落,渐渐的就变成了大哭。
皇上看着这两人,直接就转身离开,但是却被严贵妃给拉住了。
“皇上,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错,求求您饶了我父亲吧,求求您了,他年纪那么大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严贵妃哽咽的说着,已经对自己的活路不抱任何希望了,没想到皇帝会有自己和阿奇耶来往的信件,这一切都是自己活该。
“不,你错了,你的父亲一点也不无辜。”
说完,就从严贵妃手里拽了自己的衣袖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御书房,皇帝心情也不好,被自己枕边人背叛,这种感觉多么的差劲,这也意味着自己作为丈夫多么的失败。
“龙剑,你今年多大了?”
皇帝耸拉着眼皮,淡淡的问道。
“回皇上,属下今年三十有一。”
“原来你都这么大了,当年你还是个孩子,一晃眼,你都三十一了,想成亲了吗?”
龙剑一听立刻跪了下来:“属下的命是皇上的,不敢。”
皇帝抬起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剑:“是不敢还是不想?”
听到皇帝的问话,龙剑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皇帝也在看着自己,随即低下了头,不在说话。
“朕知道,跟着朕这么多年,打打杀杀,你也累了,等到朕传位于允儿,要不然你也卸任吧,最近你也找找传人吧,是该卸任了。”
听到皇上失落的语气,以及话里面透露的信息,龙剑惊讶的抬起头:“皇上,您?”
皇帝挥手,制止了龙剑的话:“龙剑,我看着你长大,这么多年,你衷心护主,我只问你,你是想继续担任龙护卫,还是想要解甲归田,或是游历江湖?”
皇上跟前也就信任龙剑一人,这么多年自己有多少次都是在龙剑的护卫下,活了下来,所以对于龙剑,皇帝是真的信任。
“皇上,属下只想保护皇上,所以皇上在哪属下在哪。”
听到龙剑的话,皇上就知道了龙剑的想法。
“也好,那你就找传人吧,到时候朕给你指一门亲事,你跟着朕游历大好河山也是快哉。”
龙剑听到皇上的话,笑了,站了起来,看着皇上,自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的主子,这两天的变化,大的惊人,要不是自己一直跟皇上在一起,自己都会以为是那个人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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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
看到龙剑眼里的疑惑,皇帝哈哈大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决定真的很仓促,也会让很多人无法接受,包括自己好像都有点无法接受。
但是当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决定,心里反而踏实了很多。
“龙剑,哎,其实做这个决定之前,朕也想了,朕当年也是赶鸭子上架才做了这个皇帝,但是朕自问这么多年也是兢兢业业,让大齐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朕一直以为朕这一辈子就这么为了大齐过活,可是经过这次的事情朕真累了。
朕年龄也大了,自古以来有几个真的能万岁的,皇儿也大了,朕说实话,几个孩子,每一个都是好的,可是皇位就一个,朕不想朕老年凄凉,让皇子们为了皇位互相争夺,朕为了皇位失去了太多,不想连儿子都失去。
大齐的家业朕就守到这里,孩子们能把大齐治理好是他们的,治理不好,也是他们的,等朕百年之后,朕自会去向祖宗请罪。”
龙剑没想到皇上会给自己说这么多,龙剑一向话比较少,看着现在的皇上,没了狠历,多了几分人情。
看到龙剑的表情,齐天逸也知道龙剑是为何。
“呵呵,你也别奇怪,这次朕出宫遇到齐轩,还有月儿,他们那样的日子才是朕想要的,虽然朕醒悟的晚,但是朕也想在朕剩余的日子好好活着,为了自己活着。”
……
皇后这边打发了妃子们之后,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让人去把齐少允请了过来。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把我叫过来?”
皇后抓住齐少允的手,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得一表人才,文学武功都是上乘,皇后很是欣慰。
齐少允第一次看到皇后这样的眼神,不知道皇后怎么了,这么多年皇后见到自己一直都很关心自己,但是很少有这种欣慰的眼神,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担心。
齐少允知道皇后是担心自己,自己是老大,做为皇后的嫡子,本该是人人羡慕,但是在后宫中,虽然皇后占据了皇后的名分,但是整个后宫谁不知道皇后不受宠爱。
皇后每日就是管理着后宫,从来也不争宠,甚至有的时候个宫的妃子对皇后一点也不尊敬,这些苦皇后都自己闷在心里。
皇后担心自己怕自己做为嫡子会受他们的排挤,以及刺杀,这么多年,自己遭受的罪并不少,但是自己从来没在皇后面前说过。
“允儿,允儿,刚才你父皇告诉我,说他会把皇位传给你。”
齐少允听到这话都震惊了,皇上现在年龄并不大,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母后,怎么会,父皇现在正值壮年,怎么会想把皇位传给我,这不可能。”
齐少允一点都不相信皇上会突然之间改变想法。
“皇儿,是真的,刚才你父皇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他不想做皇帝了,他想让我陪他去看看他的江山,他说你长大了,已经可以抵挡一面了,他让我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齐少允看着认真的皇后,真的觉得不可思议,想要相信,但是心里又不敢相信。齐少允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眼皇后,转身就离开了坤仪宫,朝着御书房奔去。
来到御书房门口,齐少允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看着御书房,门口的侍卫和太监看到大皇子,也不上前,不知道大皇子想要干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新来的太监总管喜乐想着今日皇上对皇后的态度,上前给大皇子请安,询问。
但是齐少允只是盯着屋里面不动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喜乐想了下,自己默默的进了御书房给皇帝禀报。
皇帝听着喜乐的禀报,想着大皇子估计已经去了皇后哪里。
“让大皇子进来吧。”
喜乐一听赶紧出来,给大皇子传话。
齐少允听着喜乐的话,愣愣的看了眼喜乐,就慢慢的进来御书房,喜乐看着大皇子的样子,不知道想写什么,摇了摇头。
齐天逸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愣愣的走了进来,也不知道给自己行礼,也不在乎,笑了下。
“怎么,傻了?”
听到皇上的话,齐少允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御书房,看到皇帝的样子,赶紧反应上来自己还没有行礼。
正准备跪下行礼,就被皇帝给制止了。
“好了,别行礼了。”
齐少允半跪的身子,直了起来。
“父皇,母后说的都是真的?”
齐少允还没反应上来,自己的话,已经出了口。
皇上看到齐少允的样子,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说呢,允儿,我知道以前父皇对你们母子有亏欠,但是在我心里一直都很满意你这个儿子,你精明,但是不失善良,大齐交给你我放心,你的那几个弟弟,他们以后只要不做什么有违大齐根本的事情,你就饶他们一命吧。”
齐少允听到皇帝说到这里,才真的信了皇帝要把皇位交给自己。
“可是父皇,我一直以为你会把皇位交给少华,他是你最心疼的儿子。”
“允儿,我是多疼了少华几分,一个是他最小,再一个是因为他的性格跟我最像,看到他就像看到年轻的自己,所以我才多疼他几分,但是他性子太跳脱,不适合皇位,你性子精明沉稳,而且我也知道你这几年经历了些什么,这样的你,适合这个皇位,再有多少也存在着我对你的补偿,这些年确实是苦了你们母子。
至于其他几个皇子,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没到最后一步,你都饶他们一命就好了。”
齐少允听到皇帝的话,呆呆的看着皇上。
“父皇,您都知道,可是为何从来都不见您插手,难道?”
“允儿,朕做为皇帝,朕知道你们都想当皇帝,可是皇位真的是那么好做的吗,没有那份能力,这个皇位你能坐的稳当吗,这些年,你们兄弟暗斗不停,朕都看在眼里,也是对你们的考验,也是历练,现在的你有这份能力,能够坐稳了,只要在朕退下来的这段时间,你能够在朝中树立起更高的威信就好了。
从明日开始,你就开始协助朕处理,朝政之事,你的几个弟弟这期间对你的阻挠,你就当是提前演练,朕希望这大齐交到你手上,不说有多大的发展,但是你能守住祖宗基业就好。”
齐天逸的话,在齐少允的心里渐渐的荡起波纹,一圈一圈的渐渐扩大。
“父皇,我…”
这是这么多年来,齐天逸第一次这么对齐少允说话,这么多年来,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这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齐少允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自己突然之间就有了命运的转折。
“允儿,朕明白,知道吗,这次朕虽然被刺杀,但是朕是第一次感谢有刺客这件事,突然之间让朕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让朕想着,朕原来想要的那么简单,允儿,皇位不好做,朕希望当有一天,你累了倦了,能够及时抽身,好好培养自己的儿子,不要弄到最后,子不子,那时候,才是悲哀。
等改天,朕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他们的生活那么的真实,也许会打开你的另一个世界。”
皇上说到这里就笑了,想到凌新月跟自己讨价还价的样子,还有跟自己据理力争的样子,总之,不管凌新月做什么,都能让自己高兴。
“两个人?”
齐少允从来没有想到过,皇帝又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两个人,能够让皇帝又这样的改变。
“没错,不过现在估计他们都没有时间见你,哎,一个还昏迷不醒,一个现在忙着照顾他,所以等过几天吧,等他们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朕带你们去见他们,或是让他们入宫来。”
“多谢父皇。”
齐少允恭敬的对着齐天逸说到。
“好了,你下去吧,去陪陪你母后,今天吃完晚饭再出宫吧。”
齐少允心里一时间真的激动万分,自己多少年没有再留在宫里吃过晚饭了,自从开了府,就很少再和皇上和皇后吃饭。
“你下去吧。”
齐少允恭敬的从御书房出来,看着蔚蓝的天空,冰冷的空气却没阻挡住自己内心的火热,蓝蓝的天和白色的云彩,都让自己看的不一样。
喜乐看着出来浑身都有点不一样的大皇子,心里了暗暗的在计较着,看样子,以后对于大皇子还是要多多照顾。
齐少允走路带风的样子,来到坤仪宫,皇后看到自己的儿子去而复返,疑惑的问道:“允儿,你怎么还不出宫。”
齐少允高兴的走过来,抓住皇后的手:“母后,父皇准我今日和你们一起用食。”
兴奋语气感染了皇后,皇后也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好,好,真是太好了。”
其他的妃子知道这个消息,真是今日的打击一波接着一波,真不知道皇帝今日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对皇后那么好,还对大皇子也那么的不一般,究竟皇帝出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派人去打听,却没有任何回音。
刘美人听到皇帝让大皇子在坤仪宫用膳,也知道皇帝会去,气的把卧室的大小东西砸了个遍,侍女英儿看着刘美人这个样子,又是无奈,又是担忧自己的前途。
在宫里跟不到一个好主子,基本上自己的前途就是废的,连个以后出宫的养老钱都存不够,跟着刘美人一开始自己还挺高兴的,但是皇帝现在年龄大了,来后宫的时间本来就少,现在看到刘美人这样,还有皇后突然之间得宠,英儿真是郁闷死了,还要忍受刘美人的脾气。
“主子,您别砸了,您这样万一传出去,让皇上知道了,皇上怪罪下来怎么是好?”
刘美人正有火无处可发泄,听到英儿的话,火气更是大,看到英儿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你是不是就因为我现在不得宠了,你就想离开了是不是,你就是一个臭丫头,哼,你还能翻天不成,怎么,你也想去皇后哪里,好啊,有本事你就去啊。”
听到刘美人的话,英儿心里很气愤,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着跪了下来。
“主子,奴婢不是这样的,奴婢是真的为了您着想才说的,您想皇后现在从新得宠,她又掌管凤印,主子,您这时候,只能伏低做小,皇上宠爱她还不知道能有几天呢,您何必着急呢。”
听到英儿的话,刘美人才算安静了下来。
“是的,她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怎么能和我比,哼,我看皇上能宠爱她几天。”
说着转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摸着自己脸,刘美人原本就以美貌吸引的皇上,对于自己的外貌很是自信。
“快来,给我梳妆,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容貌,哼,我就不信,皇上到时候看了不动心。”
这边刘美人打砸了一番,终于静下心来,两宫的贵妃则是派人去打探皇帝在御书房和大皇子所说的话,奈何当时御书房就皇上和大皇子两人,喜乐刚升上来,哪里敢把皇上的话向外传,即使自己听到也不能传,更何况当时的情况,根本由不得自己听。
一时间两宫贵妃都不知道皇帝的想法,这两宫的贵妃,因为各自有一个儿子,所以在后宫一向底气足,但是看到皇帝从回宫到现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在宫里引起这么大的风暴,一个个也都有点坐不住了。
忍不住两人就商量了下,两宫的贵妃结成了同盟,但是齐少允现在有皇帝做为靠山,怎么会再惧怕宫里的这些牛鬼蛇神。
这边就是心情越来越好,宫里的其他人就是都变了脸色,一个个都猜想着宫里是不是要变天了。
皇帝和齐少允还有皇后吃了晚饭,让齐少允自己回了府,好好准备明日开始上朝。
“皇后,你先休息会,朕再处理点事情,晚上过来。”
皇帝看着天色还早,才戍时初,所以就想着再去处理点事情。
皇后进宫这么多年,也就这一天过得最舒坦,没有人来烦自己,皇帝对待自己就像普通夫妻一样,儿子也已经长大成人,皇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天能够这样的过日子。
皇帝一路上回了御书房,就叫着龙剑,两人再一次来到暗牢。
“皇上,您饶了我吧,放了我爹,皇上。”
严贵妃看着皇帝进来,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天一夜了,但是这一天一夜,真的然给自己快要崩溃了。
“朕且问你,这次勾结上曼罗国的人,除了你们,还有谁?”
皇帝只是掌握了严贵妃和严尚书的证据,但是整个计划,如果没有其他人的配合,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精密。
“皇上,没有其他人,臣妾不知啊。”
皇帝看着到现在还嘴硬的严贵妃,心里忍不住一顿恶心,想到自己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二十年,就真的有点反胃。
“哼,你不知道?看样子,你真的是不用刑,你就不会说是吧,本来朕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想着只要你招了,朕可以给你个痛快,既然这样,朕就好好让他们伺候伺候你。”
皇帝给龙剑使了个眼色,龙剑躬身一礼,看着严贵妃的眼神,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严贵妃看到皇上的样子,嘴里念念着不要,不要,向后退着。
龙剑就那么看着,招了手,就见从暗处,出来四个黑衣人,一身的黑色,只留两只眼睛,壮硕的身躯,黑色衣服紧包着身体,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严贵妃看到这种情况,更吓的浑身直哆嗦。严尚书看到黑衣人向着自己的女儿走去,依旧是淡淡的,什么反应都没有,好似完全跟自己无关一样。
这一切都被皇帝看在眼里,皇帝冷哼一声,向着一遍走去,远远的看着黑衣人和龙剑。
金属相撞的声音在黑暗的地牢里格外的清晰,但是这样的声音,让严贵妃更加的恐惧,就见黑衣人打开了关着自己的门,一步一步踩在茅草上。
嘎吱嘎吱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是这样的声音,更像是勾魂使者的勾魂声,严贵妃惊恐的眼神,瞪大了双眼,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看着黑衣人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身边。
突然之间,严贵妃还没看到动作,就已经听到嘎嘣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两个胳膊传来揪心的疼痛,严贵妃的两个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掉落下来,毫无力气可言,就那么吊着,可是钻心的疼痛,让严贵妃知道自己的胳膊被他们二人拧断。
但是此刻并没有只见从自己的身上分离开来,依旧还在严贵妃的身上,可是骨头已经断裂了,严贵妃想要用力,可是胳膊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
疼痛让严贵妃大喊,但是更加惊恐的还在后面,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抓住严贵妃已经毫无力气的手,就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严贵妃就看到自己的手,在胳膊上已经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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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夜探安南王府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严贵妃的嘴里发出来,让人听了都能觉得恐怖,但是四个黑衣人仿佛都看不见一样,皇上没有喊停,就一直在折腾。
“皇上,不要,求求您,饶了臣妾吧,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当时他们给臣妾的药就告诉臣妾,会帮主臣妾生一个男婴,臣妾真的不知道。”
严贵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说,已经不想在感受这种疼痛,看着皇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严贵妃算是真心明白了,自己在皇上的心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已。
“皇上,臣妾说的都是真的,臣妾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才会这样的,臣妾真的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啊。”
严贵妃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利用的如此彻底,一切都只能怪自己太着急,太急功近利。
“不是你,那么这么说就是你父亲了?很好,你们家还真是对得起朕,朕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皇上看到严贵妃的样子,真是恶心透顶了,知道严贵妃一直想要孩子,但是没想到会采取这种方式。
“想要孩子,是吧,很好,你们把她给我送到郊外最恶心的乞丐哪里,直到她怀孕那之前,都不能给我停下来,还有,必须给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女的就给我扔到妓院,男的就给我扔到小倌馆,还有让她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一辈子都不得翻身。”
严贵妃一听,使劲的挣扎着,但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只会把自己弄的更痛。
“皇上,不要啊,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妄想,皇上饶了臣妾吧。”
但是不管严贵妃怎么反抗,也无法抵挡黑衣人的力气,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了暗牢中,黑衣人把严贵妃弄出来,立刻就点了穴道,只见严贵妃只能张着嘴巴,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等到严贵妃和黑衣人终于消失在了暗牢中,皇上看着依旧悠哉的严尚书,冷哼一声。
“怎么,看到自己的女儿即将被人糟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皇帝看着依旧淡定的严尚书,也不在乎严尚书的态度,继续慢慢的问着。
“朕看你的态度,到还真是觉得严贵妃不像你的孩子,不过朕到觉得安南王的王妃和你有几分相像呢。”
皇上看着严尚书听到自己的话,整个人瞬间僵了下,却又恢复正常,皇上冷笑一声。
“怎么,不觉得像吗?可是不知道为何,朕虽然见过安南王妃一面,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怎么像你呢,而严贵妃,却怎么看都不像是你的女儿,甚至是安南王妃倒更像你的夫人呢,你说朕说的对不对呢?”
皇上越说,严尚书心里就越紧张,但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见严尚书的手越握越紧,骨节处,已经变成了白色。
“最近齐轩归朝,朕想着给他个什么职位,不如尚书给朕参谋参谋,你说这孩子也挺可怜的,生来就没有母亲,这父亲也不待见,要不这样吧,朕让他承袭世子之位,也不错,这以后安南王府就是他的了。”
皇上看着尚书短短几天已经憔悴的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很是来气。
“看样子尚书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呢,朕觉得呢,安南王妃交给齐轩慢慢的收拾,才有意思,你说呢?”
皇上说完,也不再管严尚书什么反应,直接就转身离开,既然不说,那么就别怪朕不客气。
等到皇上一走,严尚书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皇上消失的地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
凌新月到了晚上,一身黑衣,衬得凌新月更加较小,但是绝对没有人敢忽略凌新月,整个人通身的气度,从娇小的身躯中爆发。
凌新月出来,就看到岳一和小山已经一身的黑衣准备好了,凌新月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走吧,一切小心为上。”
每一次有任务凌新月都不厌其烦的对大家叮嘱着,凌新月对于大家的安全的在意,大家早已经都记在心里。
今日仿佛知道凌新月要去安南王府,整个天空一片灰暗,浓浓的云彩挡住了月亮,也挡住了点点星光,让整个京城都在一片黑暗之中。
三个人出来府,向着安南王府飞去,安南王府离凌新月的府邸并不远,都在同一条街上,只是因为这里的宅子占地面积比较大,两个府宅正好在路对面,隔了一所宅子,所以才会稍微有点距离。
三人片刻就到,到了安南王府,三个人事先,已经记住了安南王府的地图,在脑子里想着安南王府的平面图,一路直接奔向安南王的住处。
即使是冬日,安南王府也是到处都是生机盎然,虽然夜里看不清楚,但是就这微弱的灯光,再加上凌新月的视力看的还是非常清楚的。
看着安娜王的卧室,只在外面留下了一盏暗黄色的灯光,凌新月三人利落的上了屋顶,揭开一片瓦片,就看到房间里,也只有王妃一人。
凌新月想了下,给两人打了手势,让两人在这里看着,自己去安南王的书房。
不一会就来到安南王的书房,看着亮堂的书房,凌新月把自己尽量隐藏在暗影里面,让人几乎看不出来。
轻轻的用手指头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凌新月透过小洞,看着书房里面。
就见安南王此刻坐在太师椅上,桌上放着一些东西,而安南王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凌新月看了下,记下位置,几个翻身,就到了屋顶。
猫一样的身躯,在屋顶上来回走动,却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凌新月计算大概到了安南王的座椅的位置,轻轻的揭开一片瓦片,从上面看着屋子里,纸上的内容,却还是看不见,字迹很小。
无奈之下,凌新月从怀里拿出药粉,轻轻的吹进屋子里。就见安南王渐渐的头越来越沉,然后就趴到桌子上睡着。
凌新月看着安南王已经昏睡过去,从屋子的外面,翻窗而进,毕竟外面都有侍卫把守,凌新月怕自己一不小心暴露就不好了。
凌新月进来,想要拿起安南王刚才所看的东西,才发现安南王正好趴在了那些纸上面,无奈,凌新月只能把安南王放到一边,然后,拿起纸,看到上面的东西,凌新月瞬间脸都黑了,差点把东西全部都扔了。
突然之间凌新月反应上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才发现根本不是普通的壮阳药物,而是能够让男性的子孙根再一次生长的药物。
凌新月想着五年前齐轩来到京城所做的事情,虽然齐轩没有主动给自己说过,但是当时的事情那么大,谁不知道齐逸没了子孙根。
看着依旧趴在桌子上的安南王,凌新月心里仔细的思考着,已经过来二十年的事情查起来,除非能够让安南王自己主动说出来,但是这个是不大可能,有没有可能自己从这一点上入手呢。
凌新月先把药方放在一旁,在安南王的书房,开始搜查,一寸一寸的不放过任何有暗格的地方。
等到把整个书房都找了一遍,凌新月也没找到暗格,但是依照自己对于安南王的了解,安南王不可能不设置暗格,但是整个书房都找遍了,也没有,还有什么地方会有暗格呢。
看着昏睡的安南王,凌新月突然之间灵光一闪,“有了,哼。”
凌新月把安南王粗鲁的从椅子上拽了下来,也不管安南王直接趴在地上,对于安南王,凌新月一点好感都没有,哼,为了小三,抛弃妻子就不说了,居然还下毒,这种男人,凌新月没忍住上前去剐了他都不错了。
凌新月搬开安南王的座椅,然后在地上敲了几下,果然声音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凌新月揭开石砖,中间就看到有一个按钮,凌新月吁了口气,终于找到了暗格的机关。
扭动机关,就听到一声响动,凌新月就发现安南王的刚才的书桌开始向着一边移动,然后缓缓的露出一个能够下一人的一个台阶,凌新月都惊呆了。
这可是地下啊,这安南王也太大手笔了吧,这样的暗格在普通的权贵家里不一定有啊。
凌新月看了眼安南王,又点了下安南王的穴道,才缓缓的从入口处开始进去,岳一和小山怎么也等不到凌新月,怕凌新月出事,两人同时向着书房奔过来。
看着安静的书房,两人选择按兵不动。
凌新月一层一层的下来,就发现这里的空气根本不流动,而起自己还有窒息的感觉,赶紧从下面上来,大口大口的吸气。
看着安南王,凌新月想着不可能吧,这样的暗格即使不是天天下去,但是里面的空气不至于这么稀缺,除非常年都没有人下去,凌新月很好奇,究竟里面是什么,怎么会常年都不见人下去。
但是现在很明显自己不适合下去,里面的空气,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下去,自己能够感觉到窒息的话,就证明里面没有其他的出口,但是凌新月又有点不甘心。
看着安南王,凌新月实在是郁闷,但是也没办法。
凌新月把安南王像刚才那样复原,包括连纸张的位置都不变,但是,突然之间,凌新月灵光一闪,拿起一张纸,写下了另一个药方,然后像是安南王遗落一样,丢在拐角,等着安南王自己发现。
无奈的出了书房,就受到小山和岳一发出的信号,找到两人,看着两人窝着的样子,凌新月真的忍不住想笑。
两人都是身材高大之人,尤其是小山这几年身体长的很快,已经和岳一没什么两样,两人我再暗影处,因为两人身材太高,所以只能蹲着,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搞笑。
“走吧。”
三人找了个好说话的地方。
“主子,怎么样?”
“我找到了一处暗室,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下去,只能找机会,对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王妃估计还等着安南王回去休息呢,自从有了这个王妃之后,安南王府里的小妾都是摆设,安南王连一步都不会踏进那些个小妾的房间,让安南王妃在整个京城都被大家羡慕。
“主子,我们在她休息了之后,在她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岳一拿出一个瓷瓶一样的东西,凌新月闻了下,就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这安南王妃还挺有手段的。
“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回到岳宅,凌新月带着岳一和小山直接去了韩擎仓的院子,韩擎仓原本都已经打算要休息了,没想到凌新月会这个时候来。
“月儿,怎么了?”
看着韩擎仓的样子,凌新月就知道韩擎仓是要休息了。
“干爹,月儿打搅你休息了。”
“什么话,赶紧进来吧。”
等到大家都入座,凌新月从怀里拿出刚才岳一给的药瓶,韩擎仓对于医毒并不了解,疑惑的看着凌新月。
“干爹,这瓶药物是产自曼罗国,这种药物主要是用于闺房之乐,但是它会让人上瘾,也就是说沉迷于女人的身体无法自拔,这是从安南王妃的房间找到的,但是她怎么会有这种药物的,这可是曼罗国的禁药,而且一开始是出自于皇宫的。”
凌新月说了自己的疑惑之处,然后又慢慢的对旱情餐说出自己在安南王府的发现。
“有暗室,但是却没人进去,有没有可能是这所宅子的前主人所挖的暗室,等到安南王入住这所宅子,他根本不知道?”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一般在京城权贵的宅子,都是皇帝赐下,包括现在的安南王府的宅子,都是皇上所赐。
“也有可能,那干爹,我明日让人查下这所宅子的来历再说,还有这个药物用多了之后,孩子会出现畸形,但是齐逸又是正常的,这种情况一般基本不会出现,只要用了这个药物,是不会生下正常的孩子的。”
凌新月疑惑的说着,韩擎仓做为男人自然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当然对于有些人是例外,可是这都是男人的通病。
“有没有可能,是在她生下孩子之后才用了这种药,或是这几年她人老珠黄,想要留住安南王使用了这种药物呢?”
凌新月对于这种情况还真没想到过,看样子明日都要好好派人探查一番。
……
第二日早朝。
齐少允穿着皇子服,出现在朝堂,一些受到消息的人,自然是没有反应,但是一些消息不是那么灵通的一些朝廷命官,一个个都疑惑的看着齐少允。
问着旁边的人为什么大皇子会来上朝,旁边的人都窃窃私语,但是齐少允依旧是目不斜视的向着议政殿走去。
“上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到好远,只见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都开始入朝,齐少允做为皇子,但是又没有官职,所以他是在第二列,和一品大员一排,但是又不是主位上。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喜乐站在龙椅旁,看着文武百官说着,皇帝淡淡的看着皇子。
“臣有本启奏。”
此乃御史大夫张镌,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但是人很精神,精瘦的身躯,在官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瘦弱,但是面上却精神奕奕。
“张爱卿何事?”
“回皇上,严尚书和曼罗国勾结行刺于皇上,这是臣掌握的证据。”
一时间满朝哗然,这勾结曼罗国,可是诛九族之罪,通敌叛国,更何况还是刺杀皇上。
“证据拿上来。”
喜乐赶紧下来恭敬的拿着张镌的奏折递给皇上,皇上只一眼,就狠狠的把奏折仍在了众位大臣的脚下。
“呵呵,很好,这就是我大齐养的臣子,居然勾结外族,行刺于朕。”
大臣们看着皇上的样子,也都知道不管今日这份证据是真是假,总之只能是真的,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皇上万福。”
“万福,我万福,居然还有臣子行刺于朕,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吃饱了撑着,都在朝廷过的太舒坦了是不是。”
“来人啊,给朕立刻去严尚书家拿下一干等人,按大齐律力诛九族吧。”
皇上的话,就像是今天天气真好一样那么简单,毫无起伏,但是却让一众大臣心惊胆战。
昨日皇帝从暗室出来,其实就已经让人把严尚书一家人给控制住了,今日只是给大臣拿出一个态度而已。
“好了,都起来吧,朕今日也不想多说什么,喜乐宣旨吧。”
听完皇帝的话,只见喜乐从衣袖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众臣子都高呼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皇子齐少允文武全才,德才兼备,今赐封为大齐太子,钦赐。”
皇帝的圣旨一下,满朝文武百官此刻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也是今日皇帝想要的,每次一有什么大的决定,就听到这个皇上三思,那个皇上三思,齐少允已经听够了,正好,今日刚刚办了严尚书,看那个敢往枪口上撞,让自己三思的。
果然,一切都跟皇上所想的一样,没有一个人敢劝说皇帝的,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日朝廷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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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圣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