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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狂医倾天下 第一卷 锋芒初现

作者:微雨菲菲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22 MB · 上传时间:2014-04-04

第一卷 锋芒初现

 

  ☆、第一章:泣血天雷阵



黑云压顶,电闪雷鸣!

十方圣火,熊熊燃烧!

天雷阵中,一个绝色男子傲立其中,红衣墨发,青丝飞扬,仿佛冰雪中盛开寒梅,周身散发着冷冽光芒。

无论是炫目闪电,还是耀眼圣火,男子风华绝代姿容下,均显得黯然无光。

“夜天旭,这些年来,我凤飞翼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上,对得起南桑皇族,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日费心机要夺我性命,这是为什么?”绝色男子唇角轻扬,明明是痛彻心扉话,从他口中溢出,却仿佛情人低喃声,淡淡地不带一丝情绪。

“翼,我……”天雷阵外,一个同样有些绝色容颜男子满脸愧色,一身紫衣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宽大衣袖内,紧攥着拳头早就因为用力过度而沁出了血丝,他强忍着万蚁噬心般疼痛,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那般无力。

“凤飞翼,你谋朝篡位,意图自立为王,今日,这天雷阵便是你丧身之地,你就别妄想再做垂死挣扎了!”一个须发皆白黑袍老者厉声喝斥道,只见他双掌疯狂挥舞,天雷阵中圣火燃烧得加旺盛了。

十方圣火,由南桑国十大护国长老掌控着,刚才说话之人便是护国大长老,其余九大长老见状,也马上跟着加大了巫力输送,天雷阵中圣火霎那间燃烧得比闪电还要明亮。

“哈哈哈哈哈哈!谋朝篡位?自立为王?”凤飞翼仰天长笑,紧接着,“噗”地一声,一口猩红鲜血从口中喷出。

“翼——”夜天旭见状大惊,紧攥着拳中沁出滴滴鲜血。如果可以话,他宁可死那个人是他!

“夜天旭,你别猫哭老鼠假慈悲!要不是你,我会被困这天雷阵中?”凤天翼唇角扬起一抹嘲讽讥笑,一双琉璃般眸子冷冷地盯着天雷阵外夜天旭。

落雪曾无数次规劝过他,是无情帝王家,叫他早点远离太子,远离皇权,可他却偏偏不听,为了那一份铭刻于心救命之恩,为了那十多年来兄弟之情。

“翼,对不起!我没有选择!”夜天旭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好一句没有选择!”凤飞翼仰天狂笑,仿佛听到了世间好笑笑话,“原来,你当初救我,就是为了今日杀我!这些年来,你我兄弟情同手足,就是为了今日博取我信任来取我性命?夜天旭,你有种,十多年来,我凤飞翼直到今日才看清你!”

一滴冰凉泪珠从眼角溢出,这么多年来,无论处境多艰难,凤飞翼也从没流过一滴眼泪,但是,今天,第一次,他流泪了。

他不怕死,十多年来,无数次死里逃生,他早就将生死看得很淡了,他心痛是十多年来生死与共兄弟居然背叛了他。这一份痛,深入骨髓。

“噗”地一声,大口鲜血应声喷出,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一个踉跄跌倒地。

为了杀他,皇家不惜以太子殿下为诱饵,以十位长老为打手,这样阵容,绝对是史无前例,还真是够看得起他凤飞翼了!

“住手住手……”见凤飞翼再次吐血,夜天旭顿时方寸大乱,连忙大吼着命令十大护国长老赶住手,一边吼一边想要冲进天雷阵中去救人。

他后悔了!

他宁可自己万劫不复,也不想见他有丝毫损伤。

身后紧跟着暗卫们连忙紧紧攥住夜天旭,不让他接近天雷阵半步。

夜天旭绝望地吼叫着,眼睁睁地看着凤飞翼吐出大量鲜血。

身为太子,他有太多无奈。

都说翼王功高盖主,其实他根本就不介意,他甚至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将这万里江山拱手送给凤飞翼,然而,江山社稷,却并非他一个人,那是列祖列宗戎马一生辛苦打拼出来,身为皇家子弟,守住这一片疆土远比他性命还要重要。何况,他心中,还有一个无法启齿大秘密……

他,堂堂南桑国太子,居然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刻被困于天雷阵中凤飞翼。这个秘密,多年来他一直深埋心中,不敢告诉任何人。本以为,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他迟早会忘记这一份禁忌之恋,然而,令人绝望是,他不但忘不了凤飞翼,甚至对任何女子都提不起兴趣来。

他都已经二十多岁了,皇弟们早就已经都妻妾满堂了,可他太子府中,却冷清清连一个侍妾都没有。所有人都以为他忙于国事,无心成婚,然而,事实真相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便是,除了凤飞翼,他心中再容不下任何人了。

身为太子,他必须成婚,必须妻妾满堂,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他连女人都懒得看一眼,所以,他,必须杀了他!

只有杀了他,他才能恢复男儿本性!

只有杀了他,他才能妻妾成群!

只有杀了他,他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天雷阵中,凤飞翼能量耗损过度,身上灵力渐渐消散,再无力量对抗那刺眼闪电。

失去了灵力庇佑,天雷阵中顿时响起一阵阵劈劈啪啪声。凤飞翼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咬紧牙齿,奋力闪避着那一道道从天而降闪电。

“嗞”地一声,凤飞翼一个闪避不及,一缕青丝被闪电劈中,缓缓地从风中飘落,与那青丝一起飘落,还有一枚精致翠绿簪子。

“翼——”夜天旭大吼一声,喉咙一甜,一口殷红鲜血喷涌而出,他发狂般地想要闯进天雷阵中,却被身后暗卫们死死拉住,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凤飞翼天雷阵中狼狈地躲闪着,心,早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哈哈哈!凤飞翼,纵使你内劲已经达到第九重又能怎样?这十方圣火,足以烧死一切神阶以下强者,我奉劝你别再做无畏挣扎了。”护国大长老一脸得意,哈哈狂笑,其余九大长老也跟着嚣张地狂笑起来。

“哦?是吗?”凤飞翼抹了抹唇边血丝,唇角漾起一抹诡异笑靥,捡起被雷电劈落翠绿簪子,缓缓地从地上爬起。与此同时,他身躯也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

原本平坦胸部,瞬间变得高耸,再配以纤细柔腰,微翘丰臀,水嫩肌肤,灵动眼眸,粉嫩菱唇,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眼前翼王,竟然是个女子!

夜天旭呆呆地望着眼前一幕,后悔得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翼,竟然是个女子!

他日思夜想千盼万盼愿望终于实现了,可他却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不——”夜天旭再次喷出一口猩红鲜血,拼了命地想要阻止这一切,“十位长老,本宫命令你们,住手!”

“太子殿下,这是皇帝陛下命令,凤飞翼,留不得!”大长老朝着夜天旭恭敬地道,手中动作却没有减缓丝毫。

“父皇当初之所以下达那样命令,那是因为不知道凤飞翼是个女子,现既然知道了翼王乃是女子,自然不可能谋朝篡位,你们又何必赶杀绝?”夜天旭焦急地解释道,此时此刻,他害怕,就是十大长老痛下杀手。

“女扮男装混入朝堂,乃是欺君罔上,这凤飞翼,是留不得了。”大长老话音一落,便再一次加大了巫力输出,

“凤飞翼,不要以为你是女子我们就会手下留情了,今日,不管发生任何变故,你这条命,我们都是取定了!”二长老冷笑一声,手中巫力源源不断地朝着天雷阵中输出。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天雷阵中,凤天翼狂笑一声,突然之间灵力暴涨,一道道金黄色光芒从体内散发而出,将她整个身躯全部笼罩了起来。

“这,这是……”十大长老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

“靠,她居然要晋升了!”三长老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双眼震惊地望着天雷阵中凤飞翼。

夜天旭是惊喜交加地望着眼前一切。

翼,对不起,我错了!只要你活着,就算你要杀我报仇,我也甘之如饴!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凤飞翼身上金黄色光芒渐渐淡去,取而代之,是神阶实力。

“看见我晋级,有必要那么惊讶吗?”凤飞翼唇角微扬着嘲讽道,“任何强者,都其本体状态下为强大,所以很多魔兽宁可顶着丑陋外表,也不喜欢变身为人类,我也不例外。女扮男装,压制了我大量灵力,如今,我恢复了本体,那些原本压制住灵力自然就回归了本体,所以,晋升,那是理所当然不是吗?你们身为护国长老,不会连这么浅显道理都不懂吧?”

十大长老被凤飞翼说得一阵青一阵白,却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翼,太好了,你点出来啊。”夜天旭惊喜地大喊道。

凤飞翼神情复杂地望着夜天旭,轻轻地摇了摇头。

“夜天旭,你曾救过我命,今日,我便将这条命还给你,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他日再见,便是陌路!”凤飞翼神情漠然地道,那声音,仿佛千年冰川般冷冽。

夜天旭震惊嘶吼声中,凤飞翼灵魂如烟雾一般缓缓升起,脱离了那具风华绝代身躯。与此同时,那倾国倾城肉身,也瞬间化为灰烬。

没有了强大灵魂支撑,普通肉身,自然无法抵挡天雷阵威力。

神阶以上,灵魂便可以脱离肉体而存,当然,这种存是有时间限制,一般为七七四十九天,这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只要找到合适躯体,她便可以得到重生。反正这南桑国已经没有值得她凤飞翼留恋东西了,还不如彻底摆脱这一切。

一命还一命,她,不欠他什么了!

望着那缓缓离去灵魂体,夜天旭撕心裂肺地狂吼起来。

“翼,你要杀要剐我绝无半点怨言,求求你不要这般决裂地离我而去……”夜天旭望着那越飘越远灵魂,发出阵阵泣血声。

然而,回答他,却只有那满山风声。凤飞翼灵魂,毫不迟疑地急速离去。

“翼——”就这个时候,一道白色身影狂奔而来,那清俊脸上,溢满心痛。

凤飞翼心,猛地一阵抽痛。继而无奈地自嘲,没想到灵魂体,居然也会心痛。

落雪,对不起!

凤飞翼心中轻叹一声,加速了灵魂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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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废材毁容女


章节名:第二章:废材毁容女

夜色深沉,阴风阵阵。

雪白灵堂内,烛火通明。

烛火映照下,一具少女尸体正静静地躺木板上。少女尸体边,一个透明灵魂体正一脸无奈地研究着这具尸体。

这个透明灵魂体不是别人,正是天雷阵中自毁躯体凤飞翼。

时间过得飞,眨眼间便已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这七七四十九天里,凤飞翼从南大陆找到北大陆,中间还跨越了整个魔兽山脉,到现还没有找到一具合适躯体。

幸亏灵魂体可以缩地成寸,否则话,就算是神阶强者,也不可能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来到这北大陆。

一想起这些日子找到那些尸体,凤飞翼忍不住一阵无语。

第一天找到尸体是个男人,那个男人不但妻妾成群,而且还有花柳病。第二天找到尸体虽然没有成群妻妾,也没有什么花柳病,但可惜是个太监。第三天找到尸体终于是个女人了,可惜长得太过美艳,跟她有一腿男人都可以从城南排到城北了。第四天找到尸体……

总之,找来找去,没一具尸体令她满意。

今天,已经是第四十九天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具少女尸体,要是再放弃话,等子夜一过,她灵魂就会直接遁入轮回道,到时候就没有机会重生了。

只是,这具少女尸体,她,真很不满意啊……

作为灵魂体,凤飞翼一眼便能感应到死去少女所有记忆。

少女名叫火绯月,是火家嫡系小姐,不但天赋异禀,而且修炼也非常刻苦,小小年纪便已经达到了内劲第四重了,从小到大深受其祖父,也就是火家族长喜爱。可惜是……

想到这里,凤飞翼轻叹一声,为少女感到不值。

少女有个青梅竹马未婚夫叫做水寒天,一次约会中,两人遇到刺客,少女为了救水寒天,不但被刺客毁了容,致命是,少女腹部,也被狠狠地刺了一刀。虽然,后少女杀了刺客,但是,自己也差不多只剩下半条命了。

腹部,乃是丹田所,丹田,是每一位修炼者重要地方,丹田被毁,少女体内内劲渐渐散逸,到了后,少女失去了所有内劲,虽然请了很多大夫医治,但是,由于丹田伤势太重,能保住性命已经不容易了,少女这辈子都无法再修炼了。

容颜被毁,天才变成了废材,少女唯一剩下一根救命稻草就只有自己未婚夫了,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未婚夫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然而,男人,却始终是靠不住啊……

少女醒来后第一天,未婚夫来了,还送来了一箱箱金银珠宝,可惜不是来探病,而是来退婚,那些金银珠宝,是作为退婚赔偿。

少女收下了所有金银珠宝,默默垂泪,一个月黑风高夜晚,将所有金银珠宝丢进了院子里荷花池中,自己也跟着纵身跃入荷花池。幸亏被发现得早,虽然救不回少女命,但是至少,这具尸体还没有腐烂。

望着少女脸上狰狞刀疤,泛青脸色,微微浮肿身躯,以及,丹田处那道具毁灭性疤痕,凤飞翼再一次发出了轻轻叹息声,好端端一个天才美少女,居然沦落到如斯境地,真是有点可惜了,也难怪少女母亲会晕死过去了。

容颜被毁倒是好事,丑女是非少,有利于她静心修炼,只是,这丹田处一道致命伤疤,就算是天才凤飞翼,也是非常介意啊。要将丹田处伤疤治愈好,起码得耗费大量金钱与精力啊。

她,真要重生这样一具躯体中吗?

眼看着子夜即将来临,再不行动就永远都没有重生机会了。凤飞翼一咬牙,双眼一闭便钻进了少女躯体中,从此以后,她凤飞翼就是火家那个悲剧天才火绯月了。

当火绯月一脸淡定地出现亲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后,刚醒过来没多久火绯月母亲大着胆子碰触了一下火绯月手,发现火绯月手居然是暖,当场激动得紧紧抱住火绯月,紧接着,那些亲人七手八脚地开始了一系列验证。

首先,他们将火绯月拉到了阳光下暴晒,然后,又将火绯月拉到了烛光下照影子,后,又对着火绯月念了一通驱鬼咒语,当一切验证都顺利通过后,火绯月母亲满脸泪痕地紧紧抱住火绯月,众人终于相信,眼前少女,真是起死回生了。

接下去日子,火绯月闭门不出,对外则宣称想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其实她是集中精力炼制各种丹药,重生前凤飞翼是个炼药高手,虽说丹田疤痕很难治愈,但是,只要有上等药材,凭凤飞翼能耐,还是有办法将丹田治愈。

只是,这上等药材,还真不是火绯月现能够买得起。

缺钱,严重缺钱啊……

就火绯月苦思冥想该如何筹钱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火绯月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自己母亲林心芝以及表哥风倾炎。

风倾炎身穿一袭月白色锦袍,襟袖边用淡淡银色丝线绣着朵朵祥云,如墨般长发垂至腰际,肌肤如玉,眉眼似画,仿佛天山上一泓冰泉,又似深谷中一朵幽兰,清澈干净得不带一丝尘埃。

林心芝和风倾炎一进门,火绯月便利索地准备起茶水来。

“绯儿……”林心芝接过火绯月递过来茶水,欲言又止地道。

“娘,有什么话管直说。”火绯月将另一杯茶水递给风倾炎,扬唇淡淡地道。

“炎儿,还是你来说吧。”林心芝实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女儿说,只好求救地望向自己外甥。

风倾炎闻言,放下手中杯子,扬眸道:“绯儿,皇室与你们火家关系,我不说你也心中清楚,今天,太子殿下住进了火家,而且要一直住到上元节,皇家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姨母意思是,你别老闷房间里,多出去走走,说不定能够有机会雀屏中选。”

“噗——”火绯月闻言,刚入口茶水瞬间喷出,果然是母不嫌女丑啊,就她现这张脸,出去后不把人吓死已经不错了,还想雀屏中选?

会不会把人吓死她倒是无所谓,只是,太子这号人物,能避则避,能躲则躲,落雪说得对,要远离太子,远离皇权,好不容易重生了,她才不会傻得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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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如此求婚


章节名:第三章:如此求婚

“娘,炎哥哥,绯儿知道,无论绯儿变成什么样子,你们心中,绯儿永远是美。然而,绯儿这张脸毁了,那是千真万确事实,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不管你们怎么想,别人看来,绯儿就是一个丑八怪,别说是太子殿下了,就连水寒天都迫不及待地上门退婚了。”火绯月云淡风轻地道,脸上连一丝难过表情都没有,仿佛那个被毁容人不是她自己一样。

风倾炎闻言,清泉般星眸闪烁出一道惊讶光芒,随即便稍纵即逝,又恢复到清雅贵公子模样。

“绯儿,对不起,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为娘只是觉得,但凡有万分之一希望,我们都应该百分百努力。”林心芝一脸歉然地望着火绯月,柔声劝说道。她说话声音虽轻,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

“娘,努力本身没有错,但是,努力总该有目吧,绯儿这辈子,不可能嫁人便是太子,即便太子真瞎了眼看上了绯儿这个丑八怪,绯儿也是绝对不会嫁。”火绯月斩钉截铁地道,那声音中暗自隐忍着仇恨与怒火,使得一身清雅风倾炎也忍不住为之一震。是怎么样心痛,才能让一个人声音中充满着如此强烈愤恨。

“绯儿,不想嫁太子就别去凑那热闹了,真要嫁不出去话,就嫁给炎哥哥吧,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风倾炎抿了口茶,柔声道。

这下火绯月彻底风中凌乱了!

这是什么状况?

传说中求婚吗?

可是,那感觉,却委实怪异了点。

火绯月所国家叫做北轩国,然而风倾炎却并非北轩国人,而是北柳国人,由于风家产业非常庞大,所以每年,风倾炎都会到北轩国来处理一些商事,顺便看望一下远嫁北轩国姨母一家。火绯月与风倾炎,倒也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只是,这两人之间感情,却始终都只是兄妹之情,半丝男女之情都未曾产生过。火绯月心中,除了水寒天还是水寒天,而风倾炎心中,除了修炼就是管理家族产业,对女孩子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火绯月还没有被毁容之前,他都没有对火绯月有任何非分之想,现火绯月容颜毁,他却突然出口提亲?

“炎哥哥,你是同情绯儿吗?”火绯月似笑非笑地望着风倾炎,林心芝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风倾炎,风倾炎对绯儿感情,她是清楚不过,一直以来,始终都只是兄妹之情。

风倾炎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双清眸认真地凝望着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绯儿,炎哥哥不是同情你,而是真心希望你嫁给炎哥哥。炎哥哥也到了该定亲年纪了,与其娶别人,不如娶绯儿,炎哥哥一向不喜欢与女子亲近,绯儿你是知道,以前是因为你有婚约身,所以炎哥哥不能夺人所爱,现既然你已经解除了婚约,那炎哥哥娶你,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火绯月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扬眸朝着风倾炎淡淡一笑,无比认真地道:“炎哥哥,如果有一天,你被逼得不得不娶妻话,那绯儿可以嫁给你,等到炎哥哥找到自己心爱女子时候,炎哥哥再给绯儿一纸休书即可。”

“傻丫头,说什么呢,炎哥哥不是那样人,既然娶了绯儿,自然会对绯儿一心一意,怎么可能休了绯儿呢?”风倾炎一脸真诚地道。

“炎哥哥,如果是那样话,那绯儿是不会嫁给你。”火绯月目光坚定地道,“绯儿希望炎哥哥能找到心爱女子幸福地共度一生,而不是被绯儿拖累一生。”

“绯儿。”风倾炎心头突然间涌上一阵温暖,绯儿如此真心地希望他幸福,他不能让绯儿失望,清眸静静地望着火绯月,风倾炎无比认真地道,“终有一天,炎哥哥会娶自己心爱女子为妻,绯儿也不要放弃,忘了水寒天,重寻找属于自己幸福。”

火绯月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管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嫁人,但是面对娘亲和表哥希翼目光,她实不忍心反驳,反正就凭她这张脸,肯定没什么人会看上她,她也没必要为这种不可能发生事儿跟娘亲和表哥较真。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三天过去,由于太子殿下入住火府,火府姑娘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天到晚府中穿来走去,希望能够与太子殿下来个偶遇。只有火绯月,连自己房门都没有迈出一步,一门心思地炼制丹丸。

“唉——”火绯月轻叹一口气,之前托表哥买那些药材已经全部被她耗光了,还是无法炼出她想要丹药。

这三天,面对着一次又一次失败,火绯月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她已经不是重生前她了。

当她还是凤飞翼时候,凭着火属性内劲第九重境界,什么样丹药炼制不出来?可她现是火绯月,一个丹田受损没有丝毫内劲女子,就算有着丰富炼丹知识与经验,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失败,是天经地义事情,不失败,那才叫奇了怪了。

然而,不管有多么艰难,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必须炼制出修复丹田丹药,否则,这个强者生存世界里,她凭什么立足?

面对着一大堆失败丹丸,火绯月总结出了两条:一,她必须购买为顶级药材,材料好成功率才高;第二,她必须吞噬一种顶级异火,有了异火,就算没有内劲,她也照样可以炼制出顶级丹药。

不管是顶级药材还是顶级异火,那都是天价,而且还经常有价无市,所以,唯今之计,就是先准备大量金钱,自己手头上那点积蓄根本就不够看。

钱啊钱,火绯月趴窗口,开始疯狂地思考该怎样赚钱。

当火绯月眸光不经意地飘到不远处荷花池中时候,突然心中一动。

荷花池中,那可是有无数金银珠宝啊。

火绯月拿起一个细密网兜,飞身朝着荷花池奔去。

驾着小舟,哼着小曲,沐浴着清冷月光,火绯月一扫这三天来阴霾,努力地打捞着曾经被抛弃这荷花池中金银珠宝。

突然,一阵低沉闷笑声从树丛中传出。

“表哥?”火绯月试探性地问道。

一道紫色身影从树丛中缓缓走出,瞬间,天地万物皆为之失色。

他,踏月而来,如缎般墨发风中飞扬,狭长丹凤眼似笑非笑,月光下熠熠生辉,性感红润唇瓣微微上扬,仿佛一朵罂粟花,邪魅而诱人,摄人心魂,雪肌玉肤犹如深海夜明珠一般,闪烁着皎洁光芒,男子一身风华,连天上明月都为之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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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以退为进?


章节名:第四章:以退为进?

“表哥?”男子如优昙花一般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轻笑,“这招倒是鲜。”

“自恋狂!”火绯月闻言,埋头管打捞那些金银珠宝,懒得再看男子一眼。

男子狭长丹凤眼中闪过一阵错愕,这个丑八怪,脑子倒是灵光,居然还懂得以退为进。

火绯月就当那男子不存,自顾自地继续打捞那些金银珠宝,时间指缝间轻轻流逝,突然,火绯月发出一阵银铃般笑声。

“捞到了!捞到了!原来真能捞到啊,哈哈哈哈!”火绯月开心地对月狂笑,重生以来,她还没有这么开心过。

“不就是一只金元宝么,有必要这么开心吗?”一道戏谑讥笑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火绯月一连串银铃般娇笑声。

“你怎么还?”火绯月扬眸望去,见那个妖孽般美男居然斜躺一棵大树上,一脸享受地看着她辛苦劳动。

一听火绯月话,妖孽美男差点从树上滚落下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忽略得如此彻底,那感觉……简直就是太好了!

“你这个以退为进招数挺不错,继续努力,说不定我一个高兴,我让你如愿以偿了。”妖孽美男一脸狂妄地道。

火绯月闻言,彻底无语了,见过自恋,没见过自恋到这种境界。

算了,今晚上高兴,懒得跟他废话,还是加油打捞那些金银珠宝吧。

“喂,丑八怪,你很缺钱吗?”妖孽美男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不叫喂,也不叫丑八怪!”火绯月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一眼妖孽美男,继续忙碌地打捞着。

“你长得那么丑,不叫你丑八怪难道叫你美女吗?”妖孽美男继续打击着火绯月。

“你很闲吗?”火绯月终于停下手上动作,好整以暇地道。

妖孽美男没想到火绯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个问题,当场楞了一下。

“看来你真很闲,那就帮我打捞金银珠宝吧,我也有点累了,该歇会儿了。”火绯月对着妖孽美男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帮忙。

妖孽美男一楞,随即唇角绽开一抹优昙般笑靥,纵身一跃来到了火绯月小船上。

小船没有预料中摇晃,可见来人轻功非常了得。

接过火绯月手中网兜,妖孽美男居然真为她打捞起那些金银珠宝来了,火绯月心中忍不住漾起一阵小小感动。

时间月光下静静流逝,突然……

“又是一只金元宝,哈哈哈哈,我发财了!”火绯月再次爆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笑声,迫不及待地取出网中金元宝,笑靥如花。

就火绯月得意之际,一只修长白皙手突然间一晃,瞬间将火绯月手中金元宝给抢走了。

“你干什么?”火绯月满脸怒容地道,

“这是我!”妖孽男子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原来这个男人打是这个主意,怪不得刚才那么好说话帮她一起打捞,真是够无耻。

“是我!”火绯月二话不说便上前抢夺。

“要我将这个金元宝给你也行,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妖孽美男无耻地要求道。

“那本来就是我,凭什么要我答应你条件啊?”火绯月继续抢夺。

“再抢船就要沉了!”妖孽美男好心提醒道。火绯月一看船上果然漫进了不少水,于是僵硬着娇躯不敢再动一下。

“没见过这么爱钱。”妖孽美男轻叹一声,妥协地道,“钱我有是,只要你答应了我要求,我今晚上免费帮你打捞池中金银珠宝,而且,我还可以额外送你黄金千两,怎么样?”

“成交!”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点头,一把夺过妖孽美男手中金元宝,心情大好地道,“有什么要求?说吧!”

“上元节,陪我。”男子轻声低喃道。

火绯月一个站立不稳,差点一头栽进荷花池中。

“你脑抽风啊?”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火绯月满脸黑线地道。

“怎么,不答应?”男子狭长丹凤眼轻扬,一脸无辜地道,“那我找别人陪我好了,反正我有是钱。”

火绯月嘴角直抽,这个败家二世祖,居然拿钱找女人陪,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妖孽吗?就凭他那张脸,别人倒贴都愿意陪他,犯得着这样浪费钱吗?

不过,送上门来金子,拒绝话会遭天谴,何况她现那么缺钱。

“好,我答应你,那一千两黄金什么时候给我?”不就是陪他一天吗,没什么可怕,以她现容貌,就算那男人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下不去手啊。

“我会上元节之前先给你五百两黄金,等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五百两黄金。”妖孽美男一脸慷慨地道。

“一言为定!”火绯月笑靥如花地道。

一千两黄金啊,发财了,先存起来,等找到顶级药材后,就不愁没钱买了。至于这荷花池中金银珠宝,她可以买些普通药材,炼制一些普通丹丸,以她炼药技术,即使用普通火焰,也能炼制出一些强身防身丹药。

“嗯,一言为定!”妖孽美男回以一抹同样灿烂笑容,月光照两人身上,说不出和谐。

手上有了钱,火绯月感到前途一片光明,第二天一大早,她戴了个面纱,偷偷地溜到药材铺中购买了不少优质药材,然后再偷偷地潜回自己房中,继续闷头炼制丹药。

这一次炼制丹药非常成功,毕竟炼制都是一些普通丹药,当然,火绯月眼中普通丹药,世人眼中,那也都是宝贝,毕竟,这个世界炼药师实太少,即使是用普通火焰炼制出来一品丹药,市场上也是严重缺货。

火绯月炼制丹药,除了补血解毒之类常用丹药外,还有一些专门强化体质药丸,现这具躯体丹田还没有恢复,短期内根本不可能修炼内劲,所以要想让自己不被世人欺负,目前只能先努力地强化自己体质,训练自己战技。

所以,白天,火绯月躲房间里炼药,晚上则院子里负重跑步,下蹲跳跃,以及训练各种战技。

只是,每天晚上,那个妖孽美男总会不请自来,火绯月本想将他赶走,但是想想那一千两黄金,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时间指缝间缓缓流过,这一天,火绯月正准备炼药,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打开窗棂,望见朝着她院子走来一帮人,火绯月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讥诮。

水寒天,你居然还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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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敲诈勒索


章节名:第五章:敲诈勒索

“水寒天,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呀。”火绯月倚院子门墙上,似笑非笑地道。

“绯,绯儿。”乍见火绯月,水寒天一阵心虚,结结巴巴地道。

“住口!不准叫我绯儿!”火绯月一见水寒天就来气,一听对方居然还好意思叫她绯儿,她整个人霍然站直,脸上笼上一层寒霜,径直来到水寒天面前,冷声道,“这儿不欢迎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火绯月,你这个破地方,求我们来我们还不屑呢,要不是爷爷坚持要我们来找你,我们才懒得见你这张鬼脸!”一道娇纵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说话之人居然是大伯长女火梦琳,这具躯体堂姐。

火梦琳虽然是火绯月堂姐,但是,由于火梦琳母亲只是一个小妾,所以,火梦琳乃是庶女,论身份,跟火绯月那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是因为其长着一张狐媚脸,再仗着修炼上有几分天赋,所以,一直以来趾高气扬惯了,从小到大都嫉妒火绯月,现火绯月毁了丹田毁了容貌,高兴莫过于火梦琳了。

“啪”地一声,一道响亮耳光声瞬间响起,火梦琳脸上,顿时红肿一片。

火梦琳不敢置信地望着火绯月,待她反应过来想要反击时候,一粒小石子令她手腕一麻,她只好颓然地放下高扬手,转身一脸娇媚地对着水寒天道:“天哥,你看看我脸,都肿起来了,还不帮我打回去。”

“绯儿,你怎么变得如此蛮不讲理!?”水寒天一脸愤慨地喝斥道,言语之中,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味道。

“让她来看我这张鬼脸,着实委屈了她,我现将她脸也打得跟鬼脸似,我再努力地看回来,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她也不用觉得委屈了,多好啊,唉,只是辛苦了我这双手啊,好疼啊,估计伤得不清,你们都请回吧,我还得回房养伤,慢走不送。”火绯月一边说一边转身欲走

“绯儿!等一下!”水寒天连忙大声阻止道。

火绯月脚下一顿,一脸肃然地紧紧盯着水寒天。

“水寒天,你若是再敢叫我一声绯儿,我连你一块儿打!”火绯月一脸嫌恶地道。

水寒天闻言,心中一恸,那感觉,仿佛有什么珍贵东西从生命中流失一般。

“绯儿,你不会连爷爷都不让进门吧?”火震山拍拍火绯月肩膀,声音苍劲有力。

“爷爷,今日如果是你单独前来,绯儿自然欢迎,但是,那水寒天,他是我仇人,我死都不会让他脏了我地方!”火绯月斩钉截铁地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仇人了?”水寒天一听仇人二字,激动得跑到火绯月面前,仿佛受了天大冤枉似。

火绯月懒得理他,转身就想回房。

“火绯月,你以为我们真稀罕见你那张丑脸吗?要不是爷爷一定要我们来这里通知你一声,八抬大轿抬我来我也不会来。”火梦琳捂着红肿脸颊,一脸愤愤然地道。

“通知什么?”火绯月黛眉轻挑。

闻言,火梦琳一脸得意地道:“我和天哥要订亲了。”

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这火梦琳还真会使手段,这事摆明了是来求得她同意,居然将请求说成了通知,真是不要脸。

“若我不同意呢?”火绯月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拒绝道。

“火绯月,别给脸不要脸,就你现德行,还指望嫁给天哥吗?你就别做青天白日梦了,自己嫁不出去……”火梦琳当场怒吼道。

“啪”地一声巨响,这一次,火梦琳另一半脸颊也跟着红肿了起来,出手赫然竟是火震山。

“爷爷!”火梦琳一脸委屈地望着火震山,睫毛上笼上一层雾气。

可惜,火震山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

“既然绯儿不同意,那你们俩事情就到此为此,以后别再提了。”火震山虎眸一瞪,恶狠狠地望着火梦琳道。

“爷爷,这次水家这么有诚意,我们怎么可以放弃。”火梦琳步来到火绯月面前,恶狠狠地盯着火绯月道,“火绯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自己变成了废物不能为家族争光也就算了,还想要拖家族后腿么?你知不知道,水家为了弥补对我们火家伤害,愿意娶庶女为正妻,我们火家就你这么一个嫡女,你是指望不上了,怎么可以连我们想为火家出人头地机会都要扼杀呢?”

原来水家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为了避免落人口实,用娶火家庶女为正妻来弥补对火家伤害,这一招,还真够高明。

庶女命运,一般都是嫁给大户人家做小妾,如果想做正妻,除非是嫁给平民百姓。眼下水家愿意娶一个庶女为正妻,这条件,确实诱人。怪不得爷爷会让他们征求她意见了。

只是,受到伤害人是她,凭什么要让别人来享受这份补偿?

其实火绯月误会了火震山意思,虽然水家开出来条件诱人,但是,火震山之所以这么做,重要是为了刺激火绯月成长。温室里花朵始终不能经历严霜酷暑,所以,他希望火绯月能够早日面对现实,别将心思花毫无意义儿女私情上面,而应该速斩断与水寒天之间一切,努力振作起来。

“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火绯月拢了拢秀发,唇角轻扬,“只是,我有一个小小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娶你,我们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火梦琳闻言大喜道。

哼,自作多情,谁稀罕嫁给水寒天,跪着求她她都不可能嫁给水寒天。

“黄金一千两!”火绯月淡淡地报出一个天价。

“什么?黄金一千两?火绯月,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抢钱庄?”火梦琳原本高昂心瞬间跌落谷底。

一千两黄金啊,不是说给就能给,就算水家能拿出这个钱,也不一定肯拿出来。

“怎么?一千两黄金就嫌贵了?”火绯月摇头轻叹,看来这些人还不清楚她目前出场费啊,要知道,树上那个妖孽,可是出一千两黄金买她一天啊,她都成全这对苦命鸳鸯了,积了这么大阴德,拿一千两黄金贵了吗?

“哈哈哈哈,丑八怪,原来你这么廉价啊,早知道我就只出十两黄金了。”树上突然响起一阵闷笑声,众人循声望去,见树上正慵懒地斜躺着一个妖孽般绝美男子,一个个均吓得冷汗淋淋,紧接着便跪倒了一地。

“参见太子殿下!”火震山毕恭毕敬地行着跪拜礼。

火绯月闻言,整个人当场石化。

那个妖孽,居然是太子!她早该想到!只是,由于近一心只想着金钱,压根儿就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现,突然之间发现每晚院子里晃荡人居然是太子,火绯月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远离太子!远离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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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实力才是王道


章节名:第六章:实力才是王道

“都起来吧!”端木辰随意地挥挥手,纵身从树上一跃而下。

“谢太子殿下!”众人缓缓起身,回过神来才发现,太子殿下居然径直来到了火绯月面前。

“太子殿下,绯儿她容颜被毁,唯恐惊扰了太子殿下,所以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向太子殿下请安。”火震天垂首解释道。

“火老爷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堂堂男儿,岂能被这道小小疤痕给惊扰了,那也太没用了吧?”端木辰狭长丹凤眼意有所指地望向水寒天。那邪魅笑靥,惹得场所有少女一阵脸红心跳。

妖孽!

火绯月心中暗骂一声,抬头望向天上一轮明月。

明天就是上元节了,近月亮是越来越圆了啊。

落雪,你还好吗?

想起离开时候,落雪那道发疯般飞奔而来白色身影,火绯月心止不住一阵绞痛。

落雪,我一定会修复好我丹田,再次将自己修炼到神阶,到时候,我会穿越整个魔兽山脉,去南大陆与你对月共饮。

水寒天一听端木辰话,脸上一阵尴尬,这话,摆明了是说给他听。

偷偷地望了眼火绯月脸上疤痕,水寒天有苦说不出。

其实,他压根儿就不乎绯儿脸上那道疤痕,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容貌早就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只是,绯儿丹田处那道疤痕,才是他乎……

水家娶媳妇,乎是实力,如果他娶了绯儿为正妻话,那么这辈子,他都休想成为水家继承人。

“怎么?想你心上人了?他不就你眼皮子底下么?多看几眼不就好了!”就火绯月对着明月思念远方落雪之际,一张放大了妖孽脸出现了火绯月眼前。性感唇中溢出是一些冷嘲热讽话。

“什么心上人?”火绯月听得一头雾水,呆呆地望向端木辰,扬眸接收到水寒天那偷窥目光,火绯月总算反应过来了,唉,都一些什么乱七八糟事儿,她实没时间陪这些人这儿浪费大好时光!

火绯月一想到这里,转身就朝着自己院落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今天我没空!”

提升实力才是王道,凡是浪费她宝贵时间人,都是她敌人!幸亏今天娘亲和表哥都出去办事了,要不然,连娘亲和表哥时间都跟着浪费了,那就真太冤了。

“绯儿,你——”火震天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火绯月已经院门紧闭,彻底消失了。

火震天回头望见端木辰高深莫测表情,心中一阵紧张,连忙解释道:“太子殿下,绯儿她近身心受到严重创伤,所以,行事有点乖张狂妄,还请太子殿下莫怪。”

端木辰罢罢手,性感唇角微扬,转身来到水寒天面前,状似不经意地道:“一千两黄金,令水家为难了吗?我没想到水家居然这么穷。”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水寒天闻言,忙不迭地解释道,“别说是一千两黄金了,就算是两千两黄金,水家也完全拿得出。”

“好,不愧是水家,那就两千两黄金吧!”端木辰话音一落,便转身离开了院落,留下水寒天等人一脸傻眼地呆呆地望着太子殿下背影,欲哭无泪。

第二天,当火绯月收到两千两黄金时候,整个人乐得差点晕死过去,赶紧将黄金藏好,屋子里幸福地转着圈圈。

咦,她昨天说好像是一千两黄金啊,今天怎么送来了两千两黄金呢?会不会是水寒天搞错了?火绯月忍不住心中嘀咕,后,火绯月决定,不管是不是水寒天搞错了,这黄金既然到了她手中,休想让她再吐出来!

“和我约会有那么开心吗?看把你乐得!”一道戏谑闷笑声从窗外传来,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抹绝美紫色身影正倚窗口,一脸自恋地扬唇轻笑着。

“谁要和你约会了!?”火绯月一脸嫌恶地罢罢手,示意对方识相点自动消失。

“你才刚收了我一千两黄金,怎么一转眼又翻脸不认人了?”端木辰一脸悲愤地抗议道,只是唇角那抹笑出卖了他,怎么看都看不出难过痕迹。

“那黄金是水寒天给我,关你什么事儿?”火绯月据理力争道。

“据我所知,昨晚你向水寒天索要可是黄金一千两,而你现收到可是黄金两千两,你当水家是白痴啊,平白无故会多给你一千两黄金么?”端木辰一脸你很白痴地看着火绯月,狭长丹凤眼微波粼粼。

火绯月闻言,垂眸抿唇,认真地思索起来。

这个妖孽虽然自恋了一点,但是他话也不无道理,之前水家连一千两黄金都应承不下来,没道理突然之间良心发现,自动送上两千两黄金啊。妖孽贵为太子,别说是让水家送上黄金一千两了,就算是黄金十万两,水家也不敢不送啊。

看来,这多出来一千两黄金,还真是妖孽送了。

“那又如何?就算水家是因为你而多送了一千两黄金,那也不是你真金白银拿出来,想让我今天做你跟班,除非你再出一千两黄金。”火绯月毫不客气地继续敲诈道。

“算你狠,一千两就一千两,本太子多是金子,你现就随本太子出去。”见过爱钱,没见过爱钱到这么夸张程度,算了,没时间跟她计较这些了,正事要紧。

“上元节灯会要到晚上才举办,大白天,出去干什么?”火绯月把玩着手中金元宝,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喂,丑八怪,说好了上元节陪我,一千两黄金啊,一个晚上就想打发本太子了?白天就不是上元节了吗?”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中火光四溢,声音虽轻,但却充满了火药味。

“去就去,有必要那么激动吗?”火绯月放下手中金元宝,关好门窗后,便和端木辰出发约会去了。

火绯月坐上端木辰早就准备好马车,车轮辘辘,转眼就来到了凤凰山。一到凤凰山山脚,两人弃马车而改成步行,一路吵吵闹闹,转眼便来到了凤凰山半山腰。

虽然凤凰山上风景如画,但是火绯月实没心情观赏,想想落雪一再告诫她要远离太子,可是现,她居然为了一千两黄金和一个妖孽般太子出来约会,实够丢人。

等赚了这一票后,无论如何,一定要离这个妖孽十万八千里!火绯月心中暗暗下着决心。

“来了!”突然,端木辰一把抱起她,纵身跃上一棵大树,他们飞离那个地方,十二把飞刀应声而至。

“端木辰,你居然拿我做诱饵!”望着一道道黑影从林中蹿出,火绯月瞬间明白了端木辰真正目。

“诱饵?丑八怪,你也太自恋了点吧!这些人目标是本太子,本太子才是真正诱饵,至于你,多也只能算是一个道具。”端木辰一边抱着火绯月避开那些刺客追杀,一边煞有介事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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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不可小瞧了小绵羊


章节名:第七章:不可小瞧了小绵羊

“上!”一个蒙面黑衣人高举手中长剑,发狂般地刺向端木辰,剑剑皆是杀招。

“暗影十二煞!”端木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居然出动了暗影阁这么多精英,看来,对方出钱不少啊,这样吧,我出双倍价钱,你将雇主名字告诉我。”端木辰一边闪避着周围暗器,一边举剑还击着对方攻击。

“端木辰,干我们这行是有职业操守,别以为你拿几个臭钱就能摆平一切,今天,这凤凰山就是你绝命冢!”为首黑衣男子毫不为所动,一心一意想要置端木辰于死地。

“啧啧啧!”端木辰发出一连串惊叹声,然后转眸望向怀中火绯月,一脸戏谑地道,“看到没有,这就叫做节操,人家一个刺客都比你有骨气多了,好好学学啊。”

“亏你还有心情说笑,这些可都不是普通刺客,你那些暗卫都跑哪儿去了?关键时刻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火绯月一脸戒备地望着四周,哪里还有心情跟这个妖孽抬杠,她才刚重生没多久,丹田都还来不及治愈,怎么甘心就此不明不白地死去。

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今日她火绯月倒成了活生生经典例子了。

“暗卫?”端木辰如玉般脸上满是无辜,“那些暗卫早就被我支开了,否则话,这些刺客怎么可能出现呢?”

“你——”火绯月气得差点吐血,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心情后,一脸坚毅地道,“先将对方杀光再跟你算账!”

端木辰惊愕目光中,火绯月从端木辰怀中挣脱,从贴身小包中取出八枚柳叶镖,暗扣双手指缝间,出手如电,瞬间袭向八个刺客,以攻为守。

一个需要保护小绵羊突然之间狠辣出手,令八个刺客始料未及,其中有两个刺客闪避不及,腹部被刺,瞬间死亡。

“你,你居然暗器上淬毒?”其中一个侥幸躲过柳叶镖刺客失声尖叫。

“当然,你们暗器,不也都是淬了毒么?我也不好意思太过落伍了。”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端木辰闻言,忍不住唇角轻抽。这个女人,出手也太阔绰了吧,居然柳叶镖上淬了桃花红,这桃花红可是一品丹药,由于炼制时候失败率极高,所以不但价格昂贵,而且有价无市,换句话说,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这么多桃花红,不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真是够败家,怪不得她这么缺钱了。

“哼,一个没有内劲废物罢了,就算你有淬了桃花红柳叶镖又如何?刚才只是我们一时大意才让你钻了空子,现,让你尝尝我们毒镖。”刺客话音一落,双手一扬,一整排飞镖朝着火绯月袭去。

火绯月迈动着诡异步伐,瞬间避开了那些飞镖。

“自恋狂,你别只顾着看戏啊。”火绯月一边闪避一边冲着边上看傻眼了端木辰吼道。

端木辰回过神来,双手翻转,瞬间,一团团巨大火焰朝着四面八方涌去,有四个刺客来不及闪避,被火焰击中,一阵惨叫声之后化为灰烬。

“火属性内劲第五重!”火绯月双眼放光,那火辣辣目光,仿佛要将端木辰生吞活剥了一般。

端木辰被看得俊脸微红,瓮声瓮气地道:“看什么看?别以为冲本太子抛几个媚眼,本太子就会看上你了!”

端木辰一边说,一边奋力地与那个刺客头子搏斗着。剑光阵阵,惊飞了枝头无数鸟雀。

突然,一左一右,两枚飞镖分别朝着火绯月和端木辰袭来。

暗影十二煞,火绯月手上死了两个,端木辰手上死了四个,剩下,总共还剩六人,除去用飞镖暗袭两人,剩下四人,端木辰对付两人,火绯月也要对付两人,刺客毕竟是刺客,从来没有花拳绣腿,之前火绯月之所以能得手,确实也是对方大意了,现,对方使出了十二分认真来杀戮,端木辰和火绯月压力可想而知。

要知道,暗影十二煞名震天下,特别是其领头人暗影零,是高手中高手,火绯月如今身上毕竟没有一丝内劲,应付两大刺客已经是极限了,实是没有能力再避开那呼啸而来暗器了。

咬咬牙,火绯月不慌不忙地继续与那两个刺客厮杀,对于疾驰而来暗器,彻底地视若无睹,摆明了是要硬扛这一镖了。

突然,一阵清雅气息包裹住了她身躯,她抬眸一看,见端木辰长臂不知道何时挡了她身前。

端木辰除了要对付暗影零和另一个刺客之外,也还要闪避突然而至飞镖,此时,他将自己手臂挡了火绯月身前,根本就不可能同时避开两个飞镖,他这是用自己身体保护她。

虽然他一直声声喊她丑八怪,可关键时刻,他却毫不犹豫用自己身躯为她抵挡飞镖,这一点,倒是出乎火绯月意料之外。

端木辰花一千两黄金买下她一天,她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端木辰真看上她了。就凭她现这张脸,是个男人都会被吓跑了。不过她倒没想到端木辰居然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撤走所有暗卫,以自己为诱饵引蛇出洞,而她,只不过成了他一个小小道具而已。

当然,她这个道具是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他端木辰独自一人山上闲逛话,那些刺客必定起疑,才不会傻得出现,但是有了她这个道具,美其名曰约会,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那些蠢蠢欲动刺客,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虽然,端木辰用自己身体为盾牌为火绯月挡住所有危险,但是,她火绯月此生怕就是欠下人情债,当初若不是夜天旭有恩于她,她怎么可能会不顾落雪劝说一意孤行,终用自己血肉之身偿还那沉甸甸人情债?

血淋淋前车之鉴啊!今生,她火绯月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就算受伤,就算中毒,她火绯月也绝对不要欠下这个人情债!

主意一定,火绯月素手往腰间一探,一把精致软剑瞬间握手中,“咣当”一声,替端木辰击落了朝着他呼啸而来飞镖,只是,她扬手击落飞镖同时,另一枚飞镖却狠狠地刺入了火绯月手臂,顿时,鲜血仿佛盛开红梅,绽放出炫目色彩,使得端木辰呼吸瞬间为之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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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自恋狂


章节名:第八章:自恋狂

“你这个丑八怪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反应过来端木辰当场发飙,“你身上没有半点内劲,对剧毒抵抗力非常薄弱,这样贸贸然为我挡镖,你真是活腻了!”

“小小五步蛇之毒,也值得你这般激动?”火绯月漫不经心地道。

端木辰闻言,如玉般脸上顿时泛白,狭长丹凤眼中迸发出嗜血光芒。

五步蛇,学名叫做蝮蛇,据说,凡是它潜行过地方,草木皆成枯木。凡是被它咬中人,都迈不出第五步,因此被俗称为五步蛇。

如今,火绯月中了五步蛇之毒,看来,这次计划,他不得不搁浅了,真是可惜,眼看就成功了。

端木辰琉璃般眸子微眯,一手抱着火绯月,另一只手则空中划出几道绚丽弧度,口中念念有词,转瞬之间,一个巨大八卦火焰朝着四周熊熊燃起,剩余六名刺客,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无论他们怎样躲避,那火焰都像长了眼睛一般,将他们咬得死死。没过多久,那六名刺客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解决掉了所有刺客,端木辰连忙放下火绯月,伸手就想拔下火绯月手臂上飞镖。

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是,如果不这样做,就真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绯月死他面前了。两相权衡取其轻,所以,这把飞镖,他必须拔下来。

“等一下!”火绯月连忙制止,从贴身小包上取出一瓶药粉,倒出一些敷自己伤口处,将药瓶放好后,扬眸对上端木辰震惊星眸。

“这是弑蛇粉,是以大量毒蛇胆汁以及唾液提炼而成,专门用来治疗这种五步蛇之毒,你别看刚才那小小一瓶药粉,那可是用几千条毒蛇胆汁和唾液浓缩而成,所以,现,我只是一个受伤人,中毒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接下去该怎么办,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了。”火绯月淡淡地解释道。

她原本不想解释,只是见端木辰一脸紧张样子,就怕他一时冲动用自己嘴巴帮她吸毒,那她就又要欠下他人情债了。

端木辰闻言一楞,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抱起火绯月,找了一处干净溪水边,开始帮火绯月治疗伤口。

“你爱好还真是奇怪,居然喜欢收藏各种名贵药物,怪不得你那么贪财如命了,就你刚才弑蛇粉和桃花红,随便一瓶就起码值好几千两黄金,而且还严重缺货,想买都买不到。”端木辰一边说,一边将火绯月飞镖速拔出。

随着利刃拔出,火绯月闷哼一声,豆大冷汗从额角滚落,剧烈疼痛让火绯月几欲昏阙,但她还是紧咬贝齿强忍着剧痛没有大呼小叫,任由端木辰给她清洗着伤口。

待伤口清洗得差不多了,端木辰扯破自己外套,正打算给火绯月包扎,谁知道火绯月突然将端木辰手推开,从贴身小包中拿出一瓶药粉,利索得洒自己手臂上,只一瞬间,那原本狰狞伤口居然顷刻间便愈合了。

端木辰一脸震惊地望着火绯月完好无损手臂,大声抗议道:“你既然有这么好药粉,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非得等我将自己衣服撕破了你才拿出来,你这是存心跟我衣服过不去,你是故意对不对?”

“对啊,我就是故意怎么了?”火绯月见伤口愈合了,心情也跟着大好,扬唇与端木辰斗起嘴来。

“我跟你有仇吗?”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上溢满愤怒火花。

“对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只要一想到你今晚要穿着破衣服去参加上元节,我就说不出心旷神怡!让北轩国女子们仔细瞧瞧,咱们太子殿下穿破衣服是什么样子,哈哈哈!”只要一想到北轩国女子震惊表情,火绯月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谁会料想到,一直高高上太子殿下居然会穿着撕破了衣服出现公众场合,那场面一定很好玩。

“哦——我知道了!”谁知道端木宸闻言,不怒反笑。

“你知道什么了?”火绯月好奇地道。

“你一定是爱上我了!”端木辰自信满满地道。

“什么?我爱上你了?你脑子有病啊?”火绯月一脸嫌恶地罢罢手。

爱上太子?除非她脑子进水了!

“对啊!”端木辰一脸证据确凿表情,“你是嫉妒那些女子对不对?所以故意将我打扮得丑一点,好让你情敌少一些,哈哈,本太子果然玉树临风俊美无铸……”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她这辈子什么样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自恋到这种程度人。实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唇舌,还是先把要紧事情解决掉再说吧。

轻咳一声,火绯月抿了抿唇,打断了端木辰那滔滔不绝自恋。

“今天,我为你受了伤。”火绯月声音轻柔,但阐述却是一个不争事实。

“嗯。”端木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本太子知道你对本太子爱有多深了,会好好考虑你,以你长相,做太子妃是不可能了,做太子侧妃也是不大现实,不过,做个侍妾应该不难……”

火绯月闻言,两眼直翻,心中腹诽着:别说是侍妾了,就算是太子妃之位,本姑娘也看不上!

不过虽然心中很是不屑,但是火绯月脸上表情却是如春风一般和煦温暖。

“太子殿下多虑了,绯月虽然容貌丑陋,但是廉耻之心还是有,自然知道太子殿下是看不上绯月,绯月只是想要向太子殿下借一样东西。”火绯月一脸“自卑”地道。

“借一样东西?”端木辰好奇地道,“什么东西?”

他都已经开口纳她为妾了,这千载难逢好机会,如果换做别人话,早欢天喜地谢天谢地了,这火绯月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是什么宝贝居然比成为他妾还要重要?

要知道,太子妾,不久将来可都是妃嫔呀,这火绯月不但被毁容,还被毁了丹田,这辈子估计是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他肯纳她为妾,她居然拒绝?

宁可受伤也要为他抵挡飞镖,这份真情令人心动,所以他才会破例想要纳她为妾,要知道,太子府后院,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有啊,因为他讨厌女人,从没想过要娶妻,只是被那些老古董逼得有点着急了,这才想后院摆放些女人当花瓶,而像火绯月这种类型花瓶,则是好。

“我想向你借火!”火绯月双眼熠熠生辉,仿佛见到了世间珍贵宝贝一般。

对了,就是借火,一想起刚才端木辰使出来火属性内劲第五重,火绯月顿时感到自己整个灵魂都燃烧起来了。

第五重啊第五重,想要炼制那恢复丹田丹药,刚好是需要第五重火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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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凭自己的努力去争取


章节名:第九章:凭自己努力去争取

“借火?”端木辰一脸狐疑地望着火绯月,“你想借我火干什么?”

火绯月用溪水随意地抹了把脸,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心情,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这才轻笑着道:“我认识一位炼药高手,他答应帮我炼制一些丹药,可是近他受了伤,不能运用灵魂火焰来炼丹了,所以,想向你借一下火。”

端木辰恍然大悟,怪不得火绯月身上藏了这么多丹药,原来她认识炼丹高手啊。

就端木辰打算点头同意之际,扬眸望见火绯月一脸期盼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恶作剧又开始泛滥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端木辰拽拽地道。

“因为我为你受了伤啊,你难道不应该知恩图报么?”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那是你一厢情愿,我可没求你,你怎么可以以此来要求我报恩呢?”端木辰一脸无耻地道。

“你——”火绯月被气得差点双眼火花直冒,强忍住想狠狠揍他一顿冲动,连做三个深呼吸,妥协地道,“那你想怎么样?”

“做我妾室。”端木辰一脸执着地道。

原本,他也不是那么想要纳妾,反正他年纪还不大,娶妻纳妾事情,他有是本事拖延,只是,就刚才火绯月拒绝他时候,他加觉得火绯月是他纳妾一个上等人选,一个不想嫁给他女子,自然不会来烦他,他也就可以继续过自己想要生活了。

“想要纳我为妾,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死都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瓜葛!”火绯月终于再也受不了端木辰自以为是了,二话不说起身就想离开。

端木辰连忙上前拦住她,一脸受伤地道:“我有那么差吗?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你明明是爱我,我虽然不喜欢女人,但是,我可以保你一生锦衣玉食,富贵荣华。”

火绯月轻叹一声,缓缓地道:“太子殿下,我看你对我误会真很大,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辈子,我不可能嫁人便是太子,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想要纳我为妾,我都不会答应,锦衣玉食也好,富贵荣华也罢,我都会凭自己努力去争取,不需要通过这种途径获得。”

一番话,让端木辰震惊得心跳漏了半拍。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子,居然可以说出这样一番霸气十足话来。从古到今,无论是锦衣玉食还是富贵荣华,有几个女子是通过自己努力获得呢?不是靠父亲就是靠夫君,要不就是靠儿子,不管是靠谁,靠来靠去,女子们所依靠,无一不是男子,今日,居然有一个女子,敢说要靠自己努力去争取,无论她能不能做到,能够这样想,就已经令人钦佩了。

“好,火绯月,我答应你!”端木辰扬眸道,“你什么时候带那位炼药高手来找我?”

端木辰突然转变令火绯月有点意外,扬眸见端木辰腰间佩戴翠绿色玉佩,一扬手便将那玉佩扯了下来。

“喂,丑八怪,光天化日,你抢劫啊!”端木辰惊呼一声,长臂一扬便要去抢火绯月手上玉佩。

这个丑八怪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连太子东西也敢抢!

“放心,我只是先暂时拿它当信物,过几天,那位炼药高手就以这块玉佩为信物去找你借火,顺便将这块玉佩还给你。”火绯月一边解释一边将那块玉佩纳入自己贴身小包中。

“你直接带那位炼药高手来找我不就好了么!干嘛那么麻烦啊?”端木辰一脸惊讶地道。

“我很忙,炼药高手也很忙,我怕到时候我们时间凑不到一起,以防万一嘛,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干什么?”火绯月白了端木辰一眼,望了望蔚蓝天空道,“现午时都过了,我肚子饿扁了,你去打些野兔什么过来。”

“好。”端木辰起身准备去抓野兔,然刚迈出一步便反应过来了,“你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是病人啊!”火绯月理所当然地道,“而且我要捡柴,生火,你以为容易啊?”

闻言,端木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尴尬地笑笑,起身打野兔去了。

都怪火绯月伤口好得太了,害得他都忘了对方是一名伤患了。这个火绯月,与他所了解女子真是不一样呢!

没过多久,端木辰便猎来了一只野兔,两三只山鸡,还有几只麻雀,两人就着火堆,开始烧烤起来。

身为一名炼药高手,对于火候控制自然是恰到好处,因此,火绯月烧烤技术,简直就是完美到了极点,只一口,端木辰便觉得,这是他吃过好吃美味。

俗话说:想要抓住男人心,就先要抓住男人胃。可怜端木太子,便这种不知不觉之中,被人抓住了胃都不知道。

面对着狼吞虎咽端木辰,火绯月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现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高高上太子啊,亏他还动不动就本太子本太子地叫嚷。

凉风阵阵,吹拂起端木辰如缎墨发,那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笑靥,令火绯月有着瞬间失神。

火绯月连忙收敛起自己心神,暗骂自己没出息,想当初,自己就是被夜天旭孩子般灿烂无邪笑容所感染,然后与之成为了至交好友,后,被对方背叛,肉身化为一片灰烬。

“你慢慢吃吧,我先修炼了,等到了晚上我们再一起去上元节。”火绯月一边用溪水擦拭着嘴角,一边淡淡地道。

“什么?你要修炼?可你丹田已经毁了,修炼也是浪费时间啊!”端木辰闻言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失言了,其他玩笑都可以开,可这种玩笑,谁能受了呢?于是连忙低头解释道,“我会帮你寻找治疗丹田丹药,虽然很难,但是,我相信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等治愈了你丹田,你再修炼不迟。”

火绯月只是淡淡地抿了抿唇,一点伤心表情都没有,起身自顾自地修炼去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丹田已经毁坏,无法凝聚内劲了,然而,修炼目,除了内劲之外,还有灵魂力提升。身为一名顶级炼药师,灵魂力提升比内劲还要重要。因为火焰可以借,但是灵魂力,却是只能靠自己。虽然她灵魂力很强,但是毕竟换了一具身躯,还是需要多花点时间融合。

修炼中时间总是过得飞,转眼夜幕降临,当火绯月睁开双眼时候,发现端木辰已经换了一身衣,正一脸安静地坐她身边修炼。

“我们该去参加上元节了。”火绯月望着天上一轮圆月,淡淡地道。

端木辰点点头,和火绯月一起,朝着京城繁华街道走去。

以前,他从来不觉得上元节有什么好玩,可现身边多了个火绯月,他竟然对上元节莫名地期待起来了。

上元节,那些老古董若是敢趁机逼他立太子妃话,他就先将那个丑八怪纳为妾室,看那些老古董敢不敢再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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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章节名:第十章: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上元节,又名元宵节,花灯节,火绯月和端木辰一路走来,家家户户门前皆挂着各色花灯,路上彩灯与天上明月交相辉映,照亮了夜寂寥。

由于火绯月和端木辰组合实是太过惊人,一个俊美高贵,一个容颜被毁,走到哪儿都是百分百回头率。令人惊叹是,面对那一张张震惊脸,火绯月竟然一脸淡定从容,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唇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笑靥。

端木辰脸上同样挂着浅笑,和火绯月一起,他有一种说不出轻松惬意。她既不会摆出一脸高傲来故意引人注意,也不会装出一脸娇柔来故意惹人怜爱。她就是她,自然而不造作,清雅而不浮夸,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绯儿,好久不见!”突然,一道男子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和谐,火绯月循声望去,见一个清俊男子正满眸惊喜地望着她。

“寒星,别来无恙!”火绯月淡淡地敷衍道。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水寒天弟弟水寒星。

水寒天和火绯月还如胶似漆时候,水寒星总是像个拖油瓶一样,眼巴巴地跟他们两个身后,每次约会,水寒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摸一下火绯月小手,或者是想要亲一下火绯月小嘴,后,总是被水寒星给搅和掉,因此,虽然水寒天和火绯月从小就青梅竹马,但是,到目前为止,水寒天却连火绯月小手都没摸着过,这都要拜眼前这位水寒星所赐。从某种意义上将,这水寒星,是拯救她火绯月免遭狼爪恩人哪!然而,恩人归恩人,对于水家人,火绯月实没有什么好感,因此,她就这么随便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准备离开。

“绯儿,我们好久不见了,不如一起逛逛吧。”水寒星仿佛没有看到火绯月脸上不耐烦,热情洋溢地道。

火绯月黛眉微拧,正想找个借口拒绝掉,耳边却响起了一阵嘲讽声。

“火绯月你真够不要脸,刚刚被寒天哥哥退了婚,现居然当街勾引起寒星哥哥来了。”一道尖锐女声突兀地响起,使得周围人纷纷驻足,摆明了是想看好戏。

火绯月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火梦琳妹妹火梦莲,同样是庶女身份,对火绯月这位嫡女是恨得咬牙切齿。

“是啊,我就是当街勾引寒星——哥哥了,那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火绯月冷哼一声,“含情脉脉”地直勾勾望着水寒星。

水寒星目光一接触到火绯月那“火辣辣”目光后,忍不住心儿一阵狂跳,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去。

火梦莲见状,气得嘴唇都发抖了。

“火绯月,你就别再做梦了!你现不但是个丑八怪,而且还是一个废物,没有男人会喜欢你,你就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火梦莲怒气冲冲地道。

火家这对姐妹还真是有意思,连骂人方式都差不多,真是没创意。

“梦莲小姐,请你自重,绯儿她好歹是你堂妹,你这样说她,不觉得愧疚吗?”水寒星一双星眸暗藏着火花,冷冷地提醒道。

这个火梦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他就好像是看见了蜂蜜一般,总是缠着他不放,要不是看两家交情上,他压根儿就懒得理这个女人。

“寒星哥哥,这个废物有什么好,你要这样护着她。”火梦莲咬牙切齿地道。

“听口气你似乎很不服气啊。”火绯月一脸挑衅地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那你可敢跟我这个废物一较高下?”

众人闻言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这火绯月是气糊涂了吧,居然敢挑战火梦莲,她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天才火绯月吗?真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这个废物居然敢向我挑战?”火梦莲一脸不敢置信,随即一双眼眸中充满了算计,她唇角扬起一抹诡异弧度,“既然是比试,那我们可得有点彩头才是。”

“你想要什么彩头?”火绯月淡淡地道。

“就以一条右臂为彩头吧,输人,要当众自毁右臂。”火梦莲一脸嚣张地道。她看来,这场比试,不用比也知道谁是赢家了。

火绯月没想到这个火梦莲居然如此歹毒,她原本以为她只不过是乱吃飞醋,口不择言罢了,本来想教训一下她也就算了,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一开口就要以一条右臂为彩头。只是,跟她火绯月比狠辣,那她还差远了,想当初,她连自己已经晋升为神阶肉身都敢毁弃,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以一条右臂为彩头么?火梦莲,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般——小气。”火绯月云淡风轻地道,“一条右臂多没看头,要玩就玩大点,我看这样吧,你我就来个生死斗算了。”

火绯月黑玉般眸子微垂,心中暗想着,若是火梦莲反对生死斗话,那说明她还有点人性,稍加教训也就是了,但若是她毫不犹豫地接受生死斗话,那她就没必要手软了,毕竟对于一个一心希望她死敌人,她是从来不会手软。

“生死斗?”火梦莲闻言大喜,“一言为定,这里有这么多人作证,火绯月,你可别想耍赖。”

火绯月心中轻叹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端木辰隐匿人群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仿佛优昙花开一般,美得惊心动魄。火绯月一个扬眸间,刚巧瞧见了他那抹惊鸿一瞥笑容。

想看好戏?多少得收点门票费才是,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弧度。

“虽然有这么多人作证,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你输了赖账怎么办?”火绯月一脸不放心地道。

“什么?你还不放心?”火梦莲一脸见鬼了惊叫,“那你想怎么样?”

该不放心人应该是她才对吧?这个丑八怪,不会愚蠢到以为自己会赢吧?

“那就签下生死契,请太子殿下当个见证人。”火绯月素手一指,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正一脸津津有味地看好戏端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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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深藏不露


章节名:第十一章:深藏不露

被火绯月这么一指,端木辰就算想要低调都不行了,他整了整衣袖,一脸慵懒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人群中本就有很多达官贵人,一见如星月般高贵太子殿下,忙不迭地纷纷跪倒地,那些原本不认识端木辰人,身边其他人提醒下,也都慌不迭地跪倒地。

“参见太子殿下!”众人纷纷行跪拜礼,只有火绯月,一脸吊儿郎当地站原地,与端木辰大眼瞪小眼。

“都起来吧。”端木辰也不与火绯月计较,扬扬手示意大伙都起身。

当众人站定后,火绯月已经从一家灯笼店里取来了笔墨纸砚,她当众写下生死契约,然后又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大名,之后便将生死契约递给了火梦莲。

火梦莲心头涌起一阵诡异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狐疑地望了一眼火绯月,强压住心头那股不对劲感觉,火速地签下自己大名。

火绯月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才火绯月,如今她只不过是一个被毁了丹田丑八怪罢了,没什么好担心,趁着这次机会,将火绯月彻底杀死,那他们火家就再也没有了嫡女,到时候,她这个庶女也就可以出人头地了。

火绯月从火梦莲手中接过生死契约,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签名,然后再将生死契约递到了端木辰手中。

端木辰眉眼轻挑,唇角微微一扬,爽地签下了自己大名。

“既然是生死斗,那自然得找个好一点场地,这里人群太拥挤了,不如将那观灯台上花灯全部撤走,让火家两姐妹好好比试一番。”端木辰望着不远处观灯台,若有所思地道。

马上,便有人因为端木辰这句随意自言自语而忙碌起来,眨眼之间,观灯台上一片空旷,连一盏花灯都找寻不到了。

火绯月和火梦莲互望一眼,双双纵身来到了观灯台。

见火家姐妹居然动了真格,人群彻底沸腾了,大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所有人都觉得火梦莲赢定了,甚至还有人设了赌局,水寒星是急得想要登上观灯台,却被端木辰颀长身躯给挡住了。

“太子殿下,绯儿她如今连一丝内劲都没有,这场比试不用比也知道谁赢谁输了,太子殿下这么做,分明就是要将绯儿推进地狱。”水寒星一脸焦急地道。

“水寒星,那边有个赌局,你要不要去买一些?”端木辰指了指不远处赌局,好心提议道。

“买什么?”水寒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买火绯月会赢啊。”端木辰好心好意地道,“你可知道,买火绯月赢话,那可是买一赔百啊,绝对发大财。”

“太子殿下,我不想发什么大财,我只希望绯儿平安。”水寒星眸中满是真诚。

“水寒星,你也太不了解她了,既然她敢提议生死斗,那自然是有把握,你又何必瞎担心呢。”端木辰轻轻摇了摇头,风儿吹起他满头墨发,空中飘荡起一波波优美弧度。

“太子殿下意思是,绯儿会赢?”水寒星一脸不可思议地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花了大量钱财买火绯月赢了,她就算不想赢也得赢啊。”端木辰自信满满地道。

“有太子殿下这句话,寒星就放心了,寒星这就去买。”闻言,水寒星终于松了一口气。起身去买火绯月赢了。

水寒星看来,既然太子殿下这么说了,就是允许作弊了,到时候不管是太子殿下出手还是他出手,绯儿都是赢定了。

水寒星显然是误会端木辰意思了,端木辰眼中,这火梦莲根本不够火绯月砍,火绯月就算闭着眼睛也能赢,根本不需要他们瞎担心。

高台上火绯月,脸上疤痕触目惊心,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弧度,冷冷地望着对面火梦莲。

火梦莲心中充满了激动,就前不久,她刚刚突破了内劲第二重,这愁找不到机会炫耀一番呢,现好了,观灯台下,有那么多人看,她出人头地机会来了,还能趁机灭了火绯月这个眼中钉,老天爷真是太厚待她了。

火梦莲取出腰间宝剑,劈头盖脸便朝着火绯月袭来。

居然搞偷袭,这个火梦莲还真是够不要脸。

火绯月纵身一跃,轻轻松松便避开了火梦莲倾全力一击。

火梦莲见状大惊,她可是使出了百分百力道啊,居然被火绯月这么轻轻松松就避开了去,这也实是太不可思议了。

巧合,一定是巧合!

火梦莲将所有内劲都倾注宝剑上,双手挥舞着宝剑,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火绯月命。

火绯月心中冷笑一声,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死,那她就成全了她。

往腰间轻轻一探,一把明晃晃软剑瞬间出现了火绯月手中,火绯月踏着诡异步伐,挥舞着诡异招式,软剑火绯月手中,舞出一道道绚丽剑花,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双眼发直。

“天哪,绯月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呀,她,她她她竟然是一名剑士啊!”人群中不凡有眼力之人,一见火绯月步伐招式便一脸震惊地惊呼起来。

曾经天才灵力修炼者,居然还是一名深藏不露剑士,天哪,绯月小姐是怎么做到?

“什么?绯月小姐一直都是一名灵力修炼者,怎么会成了一名剑士呢?你是不是眼花了呀?”边上一名围观者忍不住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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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不死不休


章节名:第十二章:不死不休

虽然灵力修炼者也使用剑术,但是,二者使用剑术招式步伐是有本质区别,火绯月曾经是一位天才灵力修炼者,众人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一名剑士,因为光是灵力修炼就可以耗费掉一个人所有精力,所以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选择了一个方向之后也便是放弃了另一条道路,因此,众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火绯月居然还精通剑术。

“绯月小姐绝对是一名剑士,无论是招式还是速度,灵力修炼者都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又一位围观者惊叹道。

“是啊是啊,如今绯月小姐身上没有丝毫内劲,若绯月小姐不是剑士话,怎么可能抵挡得了梦莲小姐进攻呢?”边上一人连连点头附和。

众人恍然大悟地纷纷点头,一波波惊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这一波波声音传入火梦莲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她银牙紧咬,握着宝剑手心微微冒汗,该死火绯月,都已经被毁了容貌毁了丹田了,居然还来抢她风头。

火梦莲看来,今天这场比试,就是她火梦莲扬名立万大好时机,可如今火绯月居然使出了这等诡异剑法,简直就该碎尸万段,看来,她不得不使出绝招了。

火梦莲心中主意一定,倏地一声,一阵黑色烟雾燃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道黑色暗芒朝着火绯月蜂拥而至,那是火梦莲精心饲养蛊虫,平日里她都是只放一条蛊虫去对付自己敌人,这次居然一下子放出这么多蛊虫出来,可见她对火绯月恨有多深了。

火绯月冷笑一声,这火梦莲还真是舍得,为了杀她,把自己宝贝东西都给祭出来了。

这么多蛊虫,只要被其中任何一条咬中,寻常人都会必死无疑,这,便是火梦莲打如意算盘吧?可惜,她火绯月不是寻常人,想让蛊虫咬中她,那根本是不可能事情,即使她真被蛊虫咬中了,凭她医术,想要救活自己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火绯月十指轻弹,没过多久,所有蛊虫便纷纷坠落,死得不能再死了。

火梦莲见状大惊,望着一脸冰冷如修罗般站观灯台上火绯月,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绯儿妹妹,我输了,我们点到为止吧。”火梦莲一脸无耻地提议道。

绯儿妹妹?她们什么时候这般亲昵了?

点到为止?她还真敢说!

“点到为止?”火绯月好心提醒道,“可你我是签下了生死契约,除非有一方死了,否则,这观灯台上结界可是去不掉啊。难道你想让我陪你这结界中度过一生?”

“什么结界?”火梦莲一脸震惊地道。这回她倒没有演戏了,她真不知道观灯台上居然下了生死结界了。

“你我生死斗是由太子殿下为证人,这结界么,自然是他下了。”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既然是生死斗,现你输了,你就安心受死吧。”

“不要,我不要死,放我出去,我要出去!”火梦莲见状大惊,哭哭啼啼地叫嚷着,哪里还有刚才嚣张。

哼!吃软怕硬,她还以为她真有多勇敢呢,居然敢跟她签下生死契约,现失败了,以为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会没事了吗?她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火绯月软剑指着瘫软地火梦莲,看得围观者发出一波又一波尖叫声。

“火绯月,你疯了吗?居然拿剑指着你堂姐,还不住手!”一道雄浑有力声音突然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大伯火岳丰正十万火急地疾驰而来,身后还跟着同样心急如焚地火梦琳。

“这是生死决斗,不死不休,这个道理连白痴都懂,大伯父身为长辈,不会连这么浅显道理都需要侄女来教你吧?”火绯月冷嘲热讽地道。

“你——”火岳丰闻言大怒,“天地万物,一物降一物,这生死结界,自然是有法子可破,只要你答应大伯父不杀了莲儿,我自然会有办法破了这个生死结界。”

“哦?大伯预备怎么破这个结界?”火绯月冷笑道,“据我所知,你若破了这个结界,那设下结界人,可是会被反噬,轻则卧病一年,重则丢掉性命。”

“设界之人,本就用心叵测,死了也是活该。”火岳丰一脸不乎地道。

然而,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阵阵抽气声,他一脸纳闷地扬眸望了望四周,正好对上端木辰如黑曜石一般星眸。

“火岳山,本宫死了也是活该?”端木辰唇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狭长丹凤眼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太,太子殿下!”火岳丰见状大惊,忙不迭地跪倒地,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设界之人居然会是太子殿下。

“大伯父,我和火梦莲之间,是有生死契约,若不是她想置我于死地,她怎么可能会签下这份生死契约呢?如今既然她输了,那我要取她性命,这不是天经地义事情吗?”火绯月冷哼一声,剑尖一挑,鲜血瞬间染红了剑尖,只听见观灯台上一声惨叫,火梦莲彻底软到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莲儿!”火岳丰痛心疾首,大声疾呼,眼中充满了熊熊怒火。

虽然他有不少子女,但是,天赋高容貌佳女儿却并不多,他没有嫡女,因为他正妻生都是儿子,所以,想要联姻,他唯一选择就是这些庶女,如今,眼睁睁看着培养了十多年女儿就这么死了,他恨不得冲上前去将火绯月千刀万剐,只是,如今有太子殿下做她靠山,他只能强压住心头疯狂怒火,等待机会将火绯月碎尸万段!

火梦莲一死,生死结界便自然解除,火岳丰怀着满腔怒火,颤颠颠地抱着火梦莲尸体,身后跟着同样满面怒容火梦琳,恨恨然地离去。

火绯月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她知道,此事看似就此结束,实则一切才刚刚开始。

拍了拍身上尘土,火绯月准备先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刚才那一战,耗了她所有体力,必须好好睡一觉。

“怎么?刚刚才利用完了我,就这么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端木辰一见火绯月举步欲走,连忙上前阻止道。

“我累了!要回去睡觉!”火绯月理所当然地道。

“丑八怪,你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天,你可是属于本太子!”端木辰狭长丹凤眼微眯,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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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我娶你,永不纳妾!


章节名:第十三章:我娶你,永不纳妾!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赚钱不容易啊,为了那两千两黄金,白天她差点被刺客杀死,晚上她又杀了人,不过她不后悔,这个火梦莲,心肠如此狠毒,并且早就怀有杀她之心,对于想杀她人,她火绯月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将火梦莲杀了,省得她以后再想出一些阴谋诡计来害她,至于火岳丰和火梦琳,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她今天不杀火梦莲,他们难道就会放过她了么?因为水寒天事情,火梦琳恨她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事情了,现,她也不怕再多加一件水梦莲事情。

该来总要来,逃避从来不是她火绯月作风。

“走吧。”望着端木辰一张妖孽般脸,火绯月轻笑一声道,“既然太子殿下不怕丢脸,那绯月无所谓了。”

无论是权势,外表,还是能力,端木辰都是万里挑一,可反观火绯月,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与端木辰格格不入,相去甚远,如果端木辰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羞耻之心话,是绝对不能和火绯月站一起,可这个端木辰也是个奇葩,不但不以此为耻,甚至还粘上了火绯月。当然,火绯月心中很清楚,那不是因为端木辰爱上她了,而是因为,和她这个丑八怪一起,端木辰没有任何精神负担。

就火绯月认命地准备和端木辰继续观赏花灯之际,一道清润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绯儿,我想和你一起逛花灯,好不好?”声音清润如泉,还隐约暗藏着一分忐忑,似乎是担心火绯月会拒绝他。

然而,就火绯月还来不及拒绝他之前,一道冷飕飕声音却先一步替火绯月拒绝了。

“水寒星,你嫌自己给她带来麻烦还不够多吗?”端木辰冷冰冰地开口道。

今日火梦莲事情,直接诱因便是水寒星,虽然水寒星并没有过错,但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非水寒星,至少今日这场战斗是完全可以避免。

“绯儿,对不起!”水寒星闻言,黑玉般眸子一暗,长长睫毛微垂,一脸愧疚地道。

“寒星,你没做错什么事,没必要自责,上元节玩得开心点。”火绯月淡淡地一笑,拍了拍水寒星肩膀表示安慰,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绯儿,你嫁给我,好不好?”水寒星突然紧紧抓住火绯月白皙手,温情脉脉地道,“我会好好照顾你,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此言一出,全场静谧,原本喧闹四周顿时陷入死一般沉寂。

要知道,水家乃是名门望族,虽然如今火绯月,已经众人面前展示了她剑术上天赋与能耐,但是,要想成为一名一流剑术,必须有一定内劲为支撑,换句话说,任凭火绯月天赋再高,但是无法修炼内劲火绯月,剑术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大成就。

灵力修炼者和剑术是两条不同道路,其实很多人都是两样都学,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一个灵力修炼者,如果没有相应战技,根本无法与人战斗,而一个剑者,如果没有一定内劲为支撑,根本就无法达到高深境界,所以这两者是相辅相成。

明知道火绯月丹田受损,水寒星还提出这样要求,这一份真心,令火绯月心忍不住一阵悸动。当然,她不是为自己而悸动,而是为了那个死去了天才少女。

虽然,她惨遭背叛,惨遭毁容,惨遭失去所有内劲,但是,如果她能好好活着,她会发现,人生达到低谷时候,往往也是人生继续往上攀登大好时机,人生低谷期虽然令人绝望,但同时也是提升精神力灵魂力好时机,如果真正火绯月能好好活着话,也许,人生又将出现另一幅卷轴。

然而,她,并不爱他,而他所爱,也是早已香消玉殒了火绯月,所以他们之间,绝无可能!

轻轻地挣脱水寒星手,火绯月垂眸不语,大庭广众之下,她实不想说出拒绝话来令水寒星难堪,唯一能做,便是悄然离去。

面对着火绯月毫不留恋地离去,水寒星心中一恸!

为什么?为什么绯儿留给他永远只是一个背影?她和大哥青梅竹马了十多年,可他和她,也同样是青梅竹马了十多年啊!

“绯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娶你,永不纳妾!”望着火绯月缓缓离去背影,水寒星大声宣誓道。

静!连树叶落地声音都能听得到!

熙熙攘攘大街上,仿佛沉静深山老林一般,安静得令人可怕!

这样话,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大街上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而温润腼腆如水寒星,居然敢当众说出这样话,不管他将来能不能做到,至少此刻,天底下任何甜言蜜语都这句话面前黯然失色。

场所有男子都不敢置信地望着水寒星,而那些女子,则一脸羡慕地望着火绯月。

所有人看来,如此丑陋火绯月,能得到水家嫡子如此真情表白,就该一脸激动地投入对方怀抱,柔情似水地答一句:“我愿意!”

正准备离去火绯月,也被这句话给彻底震惊了。

永不纳妾!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抗拒这样承诺!就算她火绯月不爱他,也忍不住为这话动容,也为那死去火绯月感到惋惜。

款款地走到水寒星面前,火绯月轻轻地拍了拍水寒星肩膀,一脸真诚地道:“寒星,谢谢你!”

虽然她无法接受他感情,但是,她还是要谢谢他,即便是为了那死去天才少女,她也该好好谢谢他!

“绯儿,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我,我会等你,我这句话,永远有效,如果哪天你心中有了我,就请你告诉我,好不好?”水寒星知道火绯月一时之间不可能马上接受自己,但是,她能如此慎重地对他说一声谢谢,那就足够了。

他能等,他大优点就是有耐心,十多年他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而且,以前绯儿眼里心里都只有大哥,可是现不一样了,绯儿,已经非常认真地面对自己了,这实是一件令人振奋事情啊。

面对水寒星情意绵绵,火绯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答应么,大庭广众之下她实不忍心让水寒星丢脸,答应么,等于是给了水寒星不该有期待,到后反而害了他。

“傻乎乎地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嫁给他?走了!”就火绯月左右为难事情,端木辰一把抓住她胳膊,强行将她拉离了水寒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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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貌似吃醋了


章节名:第十四章:貌似吃醋了

水寒星望着被端木辰强行带走火绯月,温润如玉脸上满是不舍,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今天他已经做得很冒进了,幸亏绯儿没有当场拒绝他,否则话,真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攥紧袖中紧握拳头,水寒星咬咬牙,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来日方长,十多年等待都熬过来了,他有是耐心继续守候!

火绯月被端木辰强行拉着胳膊,只觉得胳膊一片酸痛,这个端木辰,到底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她火绯月敢有这种想法了,端木辰不近女色是出了名,别说是指望他怜香惜玉了,能够与她并肩而行,拉她手,抓她胳膊,这就已经是奇迹中奇迹了,别说她还丑得人神共愤。

“很感动?”就火绯月心中暗自将端木辰咒骂了无数遍时候,端木辰冷飕飕声音突然间响起。

“什么?”火绯月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扬眸楞楞地望着端木辰,不知道他到底说些什么。

“原来丑到极致也有人爱啊,看不出来你行情还这么好。”端木辰冷嘲热讽道,“去了个水寒天,又来了个水寒星,你还真有本事。”

听了这些阴阳怪气话,火绯月总算搞明白了端木辰说些什么了。

“我行情好不好,我本事强不强,这都是我自个儿事情,貌似与太子殿下无关吧。”火绯月不咸不淡地道。

“你——”端木辰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将她胳膊攥得紧了。一股诡异气氛两个人之间升起。

为了打破这诡异局面,火绯月轻咳一声道:“白天事情,我还欠你一声谢谢。”

“白天我差点害得你丢了性命,你还谢我?你脑子进水了吗?”端木辰瓮声瓮气地道,“我一个大男人,皮粗肉厚,就算挨那一箭又如何?你居然用自己肉身来替我挡箭,你是疯子吗?”

火绯月没有反驳端木辰话,轻笑一声道:“你引出刺客目,是为了逼问出那个幕后指使人,你压根儿就不想杀光那些刺客,若不是为了及时为了疗伤,也许此刻你已经查出谁是幕后指使人了。”

端木辰有些惊讶地望向火绯月,没想到那样危急时刻,她居然还能心细如发,连这点都想到了,若是换了其他女子,能不当场吓晕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当下忍不住激赏地点了点头道:“线索断了还可以再找,命若是没了,可就再也没有机会重生了。孰轻孰重,一看便知,何况,是我将你带进那么危险境地,我自然有责任将你带离险地,所以,你没必要谢我。”

命若没了就再也没有机会重生了?火绯月心中突然冒出一阵酸楚,如果夜天旭能有这样想法,当初就不会设局要她命了。端木辰要是知道眼前她就是一个活生生重生例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两人说说走走,偶尔停下来看看花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两人浑然不觉,自顾自地享受着这良辰美景,也不管自己这种组合到底有多怪异。

就两人说说笑笑时候,一道白色身影飞速而至,火绯月扬眸望去,居然是表哥风倾炎。

这段日子,表哥风倾炎和母亲林心芝都非常忙碌,已经好久没有回院子了,似乎是处理什么棘手事情。她以为近这阵子都不可能见到母亲和表哥了,谁知道今天居然会见到表哥。

风倾炎一身玉白色锦袍,长发风中飞舞,狂奔中带起衣袂翻飞,仿若谪仙一般,美玉般肌肤月光中闪烁着晶莹光泽,转眼间便来到了火绯月身边。

当芝兰玉树风倾炎与妖孽般绝美端木辰站一起时候,饶是见过无数美男火绯月也忍不住惊叹起来。

当然,火绯月惊叹并非是美男美得如何惊心动魄,而是美男如何祸害世人。

一个美男就已经很大杀伤力了,现两大美男站她身边,那个温度啊,蹭蹭蹭地直往上窜,火绯月只觉得一双双火辣辣眼睛直勾勾地朝着他们方向袭来,饶是身经百战她都有点吃不消了。

“绯儿,你还好吧?我听火岳丰说,你杀了火梦莲?”风倾炎一脸疑惑地道。

火梦莲是有内劲修为人,绯儿怎么可能杀了火梦莲呢?据那火岳丰所言,绯儿擅长剑术,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火绯月知道风倾炎关心自己,那种关心,不同于水寒星痴情,只是纯粹亲人之间关心,这样关心让她很自,也没有任何精神负担。她轻轻一笑道:“既然连表哥你都知道这件事情了,那想必族长应该也知晓这件事情了吧?不知道族长是什么反应?”

“族长没做任何表态,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风倾炎轻笑着道。

提起这事儿也着实有点滑稽,当时火岳丰就差眼泪鼻涕往下淌了,族长居然仿佛没见到一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好生埋了吧。”差点没将火岳丰给活活气死。

“那我娘呢?家里等我回去吗?”火绯月扬唇道。

“姨母她哪里还坐得住啊,一听说这件事,就急冲冲地跟我一起出来找你了,我跑得了点,姨母就后面。”风倾炎指了指自己身后道。

果然,风倾炎身后,林心芝正一脸担忧地伫立着,眼中还噙着似有若无泪珠。

“绯儿,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林心芝突然间一个箭步飞奔到火绯月身边,上上下下检查着火绯月身体,深怕她哪里受了伤。

“娘,我没事,瞧你紧张得。”火绯月轻柔地道。

“没事就好,外面不安全,随娘亲回家去吧。”林心芝拉着火绯月就要离开。

“火绯月,别忘了,今天,你是我!”端木辰终于忍无可忍,隐忍着怒火眼看就要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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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都是腹黑的主


章节名:第十五章:都是腹黑主

端木辰话音一落,林心芝和风倾炎这才发现火绯月居然跟太子殿下一起,当下心中闪过无数疑问,但强忍着没有问出一句。

“参见——”林心芝和风倾炎欲行参拜大礼,却见端木辰罢罢手阻止了他们。

“我现是微服出游,不用太乎礼节了,这一点,你们应该好好像火绯月学习,他看见本宫可是从来不行大礼。”端木辰轻笑着调侃道。

林心芝和风倾炎闻言都有点吃惊,看样子,绯儿与太子殿下似乎关系匪浅啊,连参拜大礼都可以不用行,太子殿下似乎还挺高兴。都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那他与绯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以前绯儿,那他们有可能会以为是太子殿下突然开窍了,喜欢上他们家绯儿了,可现,绯儿容貌被毁,内劲全无,这样绯儿,怎么可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眼呢?这场面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不管怎么样,先将绯儿带离太子殿下身边再说。

“太子殿下,如果没什么事情话,那我们就先带绯儿回家了。”风倾炎垂眸轻声道,声音如清泉般悦耳。

“怎么会没有事情呢?”端木辰一脸我们很忙样子,危险地眯起那双比星月还要璀璨黑眸,转眸望向一边火绯月,“火绯月,你自己说,你现有空回家吗?”

“额。”火绯月抚额无语,她没想到端木辰居然会如此较真。其实端木辰今天目早就已经达到了,根本没必要再留下她了,这逛花灯么,稍微逛一会儿见识一下也就是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两位放心吧,等逛完花灯,我会送她回府。”端木辰话音一落,便一把拉起火绯月,迅速地离开了。

只是,没走几步,端木辰便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脚步。

“我说风公子,你没事跟着我们干什么?”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中隐藏着暴风雨一般怒火。

今天明明是他买下了丑八怪一天,为什么老是被一些莫名其妙人打扰呢?

“太子殿下别误会,姨母她不放心绯儿,所以叫我一路跟随着保护,太子殿下就当风某是个隐形人好了。”风倾炎长身直立,不亢不卑地道。

“你意思是本宫保护不了火绯月?”端木辰一脸没好气地道。

“太子殿下当然有保护绯儿能力了,只是,多一个人保护绯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玩你们,我不会打扰你们。”风倾炎一脸淡然地道。

你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端木辰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只是面上却是不露痕迹,唇角扬起一抹优美弧度,拉着火绯月手道:“我们去洛湖中放许愿灯吧。”

火绯月闻言,一脸狐疑地望向端木辰,放许愿灯这种事情,应该是女子才干事情吧,一个大男人,学人家女子放什么许愿灯,怎么看怎么怪异。

“我不去!”火绯月想也不想便拒绝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才不上当呢!

“去吧去吧!”端木辰无赖地强拉着火绯月,朝着洛湖而去。

洛湖就闹市区,没过多久,三人便来到了洛湖。

洛湖附近,有专门买卖许愿灯地方,端木辰买了一个许愿灯,许愿纸上慎重地写下了自己心愿,然后,又让火绯月也跟着一张许愿纸上写下自己心愿,将许愿纸折叠好,端木辰煞有介事地点燃了许愿灯,将许愿灯推到洛湖之中。

火绯月见状,心中疑惑深了。

不会吧?难道是自己多心了?端木辰带自己来洛湖真纯粹是为了放许愿灯?简直就是怪异到了极点!

“风公子,本宫刚才许愿时候,写了一个错别字,神灵见了一定要怪罪,不但无法达成心愿,说不定还会受到惩罚呢,咱们去将刚才那许愿灯捞上来吧。”就火绯月垂眸深思时候,端木辰突然惊声低呼起来。

风倾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端木辰,扬眸对火绯月道:“绯儿你这里等我们一下,我和太子殿下去将那许愿灯找回来。”

“嗯。”火绯月随意地点了点头,也没想太多,拿出随身携带一本医书看了起来,很便进入了物我两忘境界。

不知道看了多久医书,直到一阵喧哗声将火绯月从书中惊醒,她这才发现端木辰和风倾炎居然浑身是水地站她面前。

“你们——”一见这个阵仗,火绯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定是端木辰故意设法将风倾炎推下了湖,然后却一不小心被风倾炎给拉下了湖,因此两人都浑身湿透了。

这个端木辰,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风倾炎也真是,较起真来谁账也不买,真是头疼二人组合啊。

看这两人可怜兮兮地站她面前,那感觉,仿佛她是他们母亲似,真是造孽啊!

后,火绯月带着他们两人偷偷地潜入了她院落,风倾炎还送了一身干爽锦袍给端木辰换上,端木辰又是喝茶又是赏月,赖火绯月院落中就是不肯走,后来还是他暗卫他身边耳语了一番,他才一脸不甘地离开了火绯月院落。

端木辰一走,风倾炎便一脸担忧地道:“绯儿,你和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事啊?怎么了?”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

“绯儿,我要听真话!”风倾炎一脸严肃地道,火绯月记忆中,风倾炎一直是温文尔雅,从来不会用如此严肃表情对火绯月说话。

火绯月终于意识到了事态严重!

“炎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

“我刚才去捞许愿灯,太子殿下想将我蹿入洛湖中,这,原本就我意料之中,所以我很便避开了,谁知道太子殿下还不死心,暗不行就索性明目张胆地想要将我蹿入洛湖之中,我原本都闪避开了,可后来,看到了你们许愿灯上,居然有个很小同心结,我一晃神便被太子殿下蹿进了洛湖,当然,入湖之时,我也将他给拉入了湖中。我们水中较量时候,我偷看了太子殿下那张许愿纸。”风倾炎一脸凝重地道。

“炎哥哥你真厉害,居然他眼皮子底下偷看他秘密。”火绯月闻言轻笑着道。

“绯儿,你错了,不是我厉害,是他厉害。”风倾炎轻叹一声道。

火绯月闻言脸上疑惑深了,黛眉轻蹙地道:“此话怎讲?”

“太子殿下许愿纸上,赫然写着:纳火绯月为妾!”风倾炎黑玉般眸子微眯,“我想,太子殿下根本就是故意让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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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定情信物,烫手山芋


章节名:第十六章:定情信物,烫手山芋

该死端木辰,居然还不死心,之前他就曾提出想要纳她为妾了,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后,她以为他肯定已经死心了,谁知道居然还折腾这个事儿。

纳她为妾,真亏他想得出来,这样异想天开,她真是服了。这事要是传扬开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惊掉了眼珠子,世人不会去思考她火绯月愿不愿意,只会觉得她火绯月上辈子一定是烧了什么高香,能得到太子殿下如此厚爱。

爱吗?怎么可能?!

就算是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他端木辰也绝对不可能爱上她火绯月!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那太子府就不知道深成什么样儿了。她好端端自由自一个人,没事干嘛去受那罪啊!别说她火绯月不爱他端木辰,即便真爱了,她也会决绝地挥剑斩情丝,前世,她被皇权束缚得已经够多了,这一世,她一定要活得自由自,逍遥活,再也不被感情所羁绊。

“绯儿,你,想嫁给端木辰吗?”就火绯月垂眸深思时候,风倾炎清润声音响起,那淡雅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焦虑。

火绯月知道,那是风倾炎担心她,毕竟,太子殿下此刻所作所为都非常人所能想象,这中间到底蕴含了怎样阴谋,谁都看不透,风倾炎唯一希望,是火绯月不要被端木辰给勾了魂,傻乎乎地往那火坑中跳。

见风倾炎一脸紧张样,火绯月忍不住轻笑出声。

“炎哥哥,你心目中,绯儿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吗?”火绯月好笑地道,“绯儿连炎哥哥这么好男人都拒绝了,怎么可能会嫁进太子府呢?绯儿可没发疯。”

风倾炎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毕竟,端木辰绝代风华没有多少人能够抵御得了,别说他身份之尊贵了,绯儿能够不动心,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绯儿,要不就嫁给炎哥哥吧,也好绝了太子殿下念想。”风倾炎一脸正色地道。

刚刚抿下一口茶水火绯月闻言,差点被活活噎死。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火绯月嗔怪着道:“炎哥哥,拜托你以后别再说这种雷人话了,绯儿早就说过了,希望炎哥哥娶一位真心相爱女子为妻,而不是为了绯儿牺牲自己幸福,这件事情,绯儿会处理好,炎哥哥不必担心。”

“炎哥哥一直都不喜欢女人,这绯儿你是知道,炎哥哥这辈子估计也不可能有什么真心喜欢女子了,与其娶别人,还不如娶绯儿,至少可以让炎哥哥照顾绯儿一辈子了。”风倾炎温柔地道。

“炎哥哥,你已经很照顾绯儿了,没必要为绯儿断送了一生幸福,无论如何,绯儿都不会答应。”火绯月斩钉截铁地拒绝着,将贴身小包上东西都倒到了桌子上,准备为风倾炎找些合适药丸。

春寒料峭地掉进湖里,得吃点丹药暖暖身体。

当火绯月拿起一瓶丹丸,从中倒出几粒丹丸递给风倾炎时候,风倾炎却眼尖地发现了桌子上那块玉佩。

但见玉佩晶莹欲滴,葱翠碧绿,风倾炎忍不住拿起玉佩把玩起来,只见玉佩一面雕刻着一条高贵青龙,而另一面,则雕刻着一个辰字。

“绯儿,你这玉佩从何而来?”风倾炎心中隐隐有股不好预感。

“这玉佩是太子殿下,过几天我就会还给他。”火绯月漫不经心地道。

风倾炎闻言,眉宇之中拢上一层愁。

“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风倾炎轻叹一声道。

“怎么?莫非这玉佩还有什么来头不成?”火绯月一脸疑惑地道。

“这玉佩是身份象征,是皇家定情信物!”风倾炎拿着玉佩,忧心忡忡地道。

“什么?定情信物?”火绯月倏地从凳子上站起,一双琉璃般眸子睁得滚圆,显然也被吓到了。

“绯儿,你还是想办法早点将玉佩还给太子殿下吧,免得夜长梦多。”风倾炎冰玉般清眸中噙满担忧。

火绯月忙不迭地点头,就算风倾炎不说,她也会早点将这玉佩还给端木辰。皇族定情信物,别人眼中也许是稀世珍宝,但她火绯月眼中,那根本就是烫手山芋。只是,要将玉佩还给端木辰,她得先齐集所有珍贵药草才行,修复丹田丹药,那些材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凑齐,有些材料甚至不是金钱所能买到。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火绯月便留下一封书信,背起小竹篓,朝着须弥山而去。

须弥山是有名仙山,山上仙气袅绕,不但生长了很多仙药,造就了无数天材地宝,无论是充满了灵气矿材,还是如琼浆般溪水瀑布山泉,都散发着浓郁灵气,吸引着无数修炼者。

天子脚下有如此宝地,自然会有人占为己有,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须弥山,早就已经成了皇家后花园,除了皇室血脉,普通人要想进入这须弥山,进一次就得耗费一千两黄金,火绯月并非皇室血脉,为了采集药草,不得不支付这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啊,无论如何得里面多待些时日,先将所需药草找齐,然后顺便再采集一些珍贵药材,顺便还可以再里面修炼下灵魂力,要不是着急着炼制修复丹田丹药,她恨不得待上个一年半载。

须弥山上灵力充沛,虽然火绯月不能凝聚真气修炼内劲,但是,呼吸一些鲜空气,总是令人心旷神怡,精神百倍,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仔细寻找着所需药材。

陆陆续续采集了一些药材,火绯月感到有点口干舌燥了,便拿出一根银针,往溪水中一探测,证实溪水安全无毒后,便坐溪水边,用手掬水喝。清凉溪水入口,火绯月顿时感到浑身上下都像被洗涤了一般,心情也跟着愈发清朗。

“姑娘,一个人这里不无聊吗?要不要本王陪你聊聊天?”就火绯月全身心融入大自然怀抱中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所有静谧。火绯月转身扬眸,见一张放大了俊脸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

男子身材颀长,眉目如画,墨发飞扬,一身红衣风中猎猎作响,白皙肌肤散发着珍珠般光泽,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眼,明明是笑,但那笑容却根本就不达眼底。明明是一张如火般热情脸,却让人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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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你的寂寞路人皆知


章节名:第十七章:你寂寞路人皆知

当火绯月转身扬眸之际,正好与红衣男子目光撞个正着,看清楚火绯月容貌时候,那红衣男子桃花眼中闪烁出一阵惊愕,估计是没有想到自己搭讪居然会是如此丑陋女子吧。

火绯月淡淡一笑,心中暗想:容貌长得丑也有好处,至少可以用来挡桃花。想到这里,火绯月便转身自顾自饮起水来。

红衣男子一愣,没想到一个背影如此清灵绝美女子居然会有那么丑陋一张脸,顿时惋惜地轻轻一叹,再看到那丑女竟像没事一般,转身自顾自饮水去了,心中没来由地泛起阵阵嫉妒。

一个长得如此丑陋女子,居然可以活得如此淡定从容,那嘴角噙着淡雅笑容,简直就是刺伤了他眼。

身为丑女,就该每日以泪洗面,担心找不到婆家,怎么可以如此超凡脱俗,浅笑连连呢?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丑?

“姑娘,长得丑不是你错,但是,跑出来吓人可就不好了。”红衣男子完全没有离开意思,竟学火绯月样子,用手掬起水来喝。

“我丑不丑关你什么事?如果你连这么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话,我劝你还是早点自杀,免得浪费粮食。”火绯月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她是丑,但那是她自个儿事情,关他一个外人什么事情?没人逼着他看啊,想看美女,他可以换个地方去看嘛。

红衣男子闻言一楞,反应过来后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火绯月没好气地白了红衣男子一眼。

“姑娘,我真没想到,一个丑成这样女子,居然能够这般自信,我想,你一定是没见过什么美女,看来,今天我有必要好好教导教导你,免得你盲目自大。”红衣男子得意地转过身,向空中放出一枚焰火,顿时,璀璨光芒将整个溪水边照亮,火绯月黛眉轻锁,不知道这红衣男子发什么神经,没事山上放什么焰火啊,要是引发森林火灾,那可就麻烦了。

焰火漫天,引来阵阵莺歌燕语,转眼之间,七位国色天香女子便仿佛天外飞仙一般,出现了红衣男子身边,令人奇是,这七位女子身后,全部都背着一个小竹篓。

与七位绝美女子同时出现,还有一位清雅男子,背后同样背着一个小竹篓。

“参见殿下!”七女一男一见红衣男子,便齐齐上前行礼。

“都起来吧。”红衣男子扬唇轻笑道,“红橙黄绿青蓝紫,你们陪一陪这位姑娘,她一个人怪可怜。”

“啊?!”七位美女一个个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楞楞地望着红衣男子。

火绯月见状,转过身来,淡淡地望向七位绝色美女。

那七位美女一见火绯月那张脸,一个个都忍不住尖叫起来。天哪,那姑娘脸上疤痕,好可怕,如果是她们话,哪里还敢出门见人?真要出门话,也肯定会戴个面具蒙个面纱什么,这女子也太嚣张了吧,这样脸还敢这么招摇?

“殿下,好可怕,紫儿不想陪她。”紫衣女子一脸惊恐地道。

“蓝儿也不愿意陪她。”蓝衣女子连忙跟着表态。

……

……

……

一个接着一个,后,七个女子,竟没有一个肯陪火绯月,红衣男子见状,一脸挑衅地望着火绯月道:“姑娘,现你该知道自己有多丑了吧?女子,就该像长得像她们这般水灵美艳,像你这样,就该找个角落躲起来,终日以泪洗面,担惊受怕才对。”

“哦?”火绯月闻言,黛眉轻挑道,“那然后呢?”

“什,什么然后?”红衣男子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火绯月樱唇轻扬,琉璃般眸子闪烁着璀璨光芒,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我找个角落躲起来,终日以泪洗面,担惊受怕话,是不是我容貌就会因此变得美丽无双了?”火绯月淡淡地道。

“当然不会了,那只会令你丑。”红衣男子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既然这样,我干嘛还吃力不讨好?又是躲,又是哭,又是怕,多辛苦啊,到后还反而令自己变得丑了?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火绯月唇角噙满讥笑,这个红衣男子,看来真是太闲了,竟然有心情与她这位丑女废话,说这些莫名其妙话。

“你——!”红衣男子被火绯月驳斥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恨恨地望着火绯月,恨不得将火绯月脸上那抹笑靥给撕裂了。

“殿下,何必与这种山野丑女一般见识呢,我们还是点离开这里吧,红儿排练了几支舞蹈,回去跳给殿下欣赏。”身穿一袭华丽红衣美艳女子嗲声嗲气地道,一双媚眼有意无意地瞪着火绯月。

火绯月心中一阵暗笑,没想到顶着这么丑陋脸居然还能招人嫉恨,还真是令人无语。

“红儿,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看这姑娘如此寂寞孤独,我们怎么忍心将她一个人留这荒山野岭呢?”红衣男子一脸仗义地道,“今天我们就跟着这位姑娘了,免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是!”那红衣女子闻言,恭敬地道,只是眼眸中那一闪而过妒火,却被火绯月看得一清二楚。

火绯月心中冷哼一声,上天给了那女子如此美艳容貌,她居然还要去嫉妒别人,真是够不知足。

“无论是猛虎还是狮子,都是独来独往,只有那些没用蝼蚁,才需要成群结队地出行,殿下你说对不对?”火绯月黛眉轻挑,樱唇微扬,“殿下你连采个药草都要一大帮莺莺燕燕围着,可见心智何等脆弱,殿下,你寂寞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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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阴了七皇子


章节名:第十八章:阴了七皇子

红衣男子闻言,心中一震,仿佛被什么刺中了心扉一般,恶声恶气地道:“笑话,我身边这么多人陪着,怎么可能寂寞?你这丑八怪才是真寂寞,长得这么丑,看见你人都绕道而行了吧?”

“绕道而行?”火绯月呵呵一笑,一边说一边叹息着道,“我倒是很希望,只是,某些人死赖着不肯走,像蚊子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啊,该怎么办呢?”

“大胆,居然敢说七皇子殿下是蚊子苍蝇,你活得不耐烦了!”橙衣女子怒火冲天地道。

原来是七皇子殿下,火绯月心中沉吟。

眼前这位七皇子端木颜,乃是皇后所出,与太子端木辰是同父同母嫡亲兄弟,因此其身份地位都要比其他妃子所出皇子高出很多,再加上其俊美容颜,精湛医术以及不凡修炼,北轩国颇具盛名。虽然是同父同母,但是端木颜与太子端木辰却是完全不同性格,端木辰是出了名厌恶女人,而端木颜则是出了名喜欢女人,不过令人奇怪是,这七皇子府竟和太子府一般,连个侍妾都没有。

七皇子平日里除了钻研医术修炼内劲之外就是找一大帮美女陪着采药玩耍,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乐乐,但火绯月看来,那其实是内心一种空虚,一种来自灵魂深处寂寞,因此才需要一大帮人包围。

“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是七皇子殿下,你们又何必对号入座呢?莫非,连你们都觉得自己像蚊子苍蝇一般惹人烦?”火绯月唇角轻扬,琉璃般眸子充满了戏谑。

端木颜闻言,不怒反笑,火绯月越是想赶他走,他越是不想离开。

“敢问姑娘芳名?”端木颜轻笑着道。

“殿下,如今有那么多美女陪你玩了,你又何必将时间浪费我这个丑八怪身上呢?告辞!”火绯月拍了拍身上尘土,起身准备离开。

既然人家不肯离开这个地方,那只好她离开了。

堂堂七皇子,竟然问一个丑女名字,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秉着远离皇族原则,火绯月头也不抬地落荒而逃。

见火绯月像见了鬼一般逃离现场,端木颜和七大美女皆一脸震撼地呆楞住了。

这是什么状况?一个丑八怪竟然被貌美如花七皇子殿下给吓跑了?还有比这诡异事了吗?就算真要跑,那也应该是七皇子殿下被一个丑女给吓跑才对吧?

“哈哈哈哈哈!”端木颜边上清雅男子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狂笑声。

“青霜,你笑什么?”端木颜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殿下居然也有被嫌弃时候,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青霜也绝对不能相信这样事实。”慕容青霜止住笑,轻声解释道。

“那女子确实奇怪,照理说,顶着这么难看一张脸,应该自卑才对,可我见她嚣张狂妄得狠,特别是她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刺眼。”端木颜若有所思地道,“我们跟上去吧。”

“什么?”慕容青霜闻言,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七皇子今天是怎么了?若是以往话,即使是美女,七皇子殿下也不曾如此执着过,每次都是那些美女主动送上门来,根本就不需要七皇子费什么心,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不但之前那位丑女奇怪,连七皇子殿下也变得非常奇怪,居然要去追寻一个丑八怪?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走!”端木颜也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点怪异,但又实忍不住想要跟上去,便大步向前地朝着火绯月方向疾驰而去。

众人见状,收敛起心中所有疑惑,也连忙跟了上去。

不远处,火绯月见端木颜等人居然跟了上来,心中一阵火大,正打算开口大骂之际,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阵淡淡清香。

一闻到这股清香,火绯月精神便为之一振,飞也似地朝着清香传来方向疾驰而去。

端木颜等人见状,也连忙急急跟上。

飞地奔驰了一会儿,火绯月便见到了一朵犹如向日葵一般花朵,之所以知道它不是向日葵,那是因为那花朵颜色并非黄色,而是大红色。花四周还泛着一层火红色光芒,乍一看,好像是被火焰包裹住了一般。

“火葵!”火绯月见状大喜,如今她所收集材料中,就缺这一名贵药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火绯月兴奋地冲向火葵时候,一头火红色肥牛从天而降,拦住了火绯月去路。

火绯月黑玉般眸子微眯,心中暗自盘算着,这火牛是火葵守护神兽,想要打败它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如果火绯月内劲没有失去话,也许还能与之一搏,可现,火绯月内劲全无,根本就不是这火牛对手。

晶莹眸光一阵流转,望了眼身后端木颜,火绯月计上心头。

“火葵!”端木颜也是识货之人,一见火葵便心中一阵激动,暗想道:看来跟着这个丑八怪真是跟对了,连那么稀少名贵药材都给遇上了。

“这火葵虽然是民女先找到,但是,殿下身份高贵,民女不敢与殿下相争,这火葵,就让给殿下了,殿下请吧。”火绯月落落大方地道。

端木颜狐疑地望了火绯月一眼,终究是抵挡不了火葵吸引力,点点头道:“算你识相。”

话音一落,端木颜便纵身去采摘那朵火葵,却被火牛给拦截住了,一人一牛空中打斗起来。红橙黄绿青蓝紫和慕容青霜见状,连忙跟着加入了战斗。

火绯月一见,琉璃般眸子闪过一阵狡黠,突然间纵身掠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那朵火葵,素手一扬,摘下了那朵如火焰般灿烂火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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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拒之门外


章节名:第十九章:拒之门外

火绯月一摘到火葵,便如离弦箭一般逃离了现场,一边逃一边还随手扔下一把烟雾弹。顿时,烟雾四起,彻底挡住了端木颜等人视线。

端木颜一见,气得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他想也不想便朝着火绯月方向追了过去,奈何烟雾弥漫,挡住了所有视线,端木颜一时之间便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朝着哪个方位继续追赶。与此同时,那火牛一见火葵被摘,也是急得气不打一处来,无论是牛,还是人,此时此刻,都再也没了战斗兴趣,一片烟雾中,寻找着火绯月身影。

只是,一片烟雾之中,哪里还找得到火绯月影子,只好各自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现场,心中是将火绯月诅咒了千遍万遍。

火绯月一抢到火葵,便心急火燎地离开了须弥山。心中暗自心疼着那一千两黄金。

按照火绯月原订计划,怎么着也得里面待几天再离开,可现,阴了那个七皇子一把,她哪里还敢继续留须弥山,万一不小心被七皇子撞见,那她手中火葵肯定会被他抢走,两相权衡取其轻,离开了须弥山,下次可以找机会再来,但是这株火葵要是被抢走,那她丹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火绯月一路狂奔,急冲冲地跑回自己院落之中,唯今之计,就是先将丹药炼好,火葵一旦炼制成了丹药,就算再遇到端木颜她也不怕。毕竟,吃下去东西总不能让她再吐出来吧?

火绯月一回到自己房间,便见桌上有一封书信,火绯月打开一看,正是娘亲亲笔留言,大致意思是:娘亲跟表哥出去办点事情,过些日子便回来。

火绯月看完书信,收起放好,然后从衣柜中取出一袭男装,换上男装后,便专心地炼药台上忙碌起来。

要以炼药师身份去见端木辰,自然不能以本来面目示人,所以,火绯月打算易容成男子去找端木辰借火。

原本她打算易容成老头样子去见端木辰,但是再仔细一想,如果易容成老头,还得将手臂,脖颈部肌肤全部易容一遍,那样太麻烦了。还不如索性易容成年轻男子样子,只需要炼制出一张薄薄面皮就可以了。凭她技术,端木辰是绝对认不出她来。

这个世界上,一百多岁人有着一张十几岁少年脸并不奇怪,所以,火绯月也就懒得装成老人了,炼制了一张清秀少年面皮后,火绯月便起身朝着太子府而去。

就火绯月朝着太子府而去时候,端木颜早已经站了太子府门口,却被门口家丁给拦了下来。

“连本王都敢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端木颜漂亮桃花眼中满是怒火。

“七皇子殿下,借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拦您呀,只是,您身后那几位……”那家丁战战兢兢欲言又止地道。

“本王身后怎么了?那可都是大美女,你干嘛一脸见鬼模样?”端木颜转身望了眼跟自己身后一群美女,一脸理直气壮。

守门家丁一脸为难地望向端木颜,天知道,太子府中,宁可放鬼进来也不能放女人进来啊,女人比鬼可怕多了。若是今天他放这十多个女子进太子府中,那他甭想再见到明天太阳。

“七殿下,您知道太子殿下脾气,这太子府中,连狗都是雄……”那家丁哭丧着脸解释道。

“出什么事自然由本王担着,你怕什么?”端木颜一边说一边欲推开家丁阻拦直接闯进太子府中。那家丁拦也不是,放也不行,整个人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团团转。

“七弟,太子府规矩,你又不是不懂,何必为难下人。”正这时,端木辰从不远处走来,狭长丹凤眼微眯,看都不看那些女人一眼。

“皇兄,你这个太子府也着实太不像样了,连个女人都没有,我这次带来可都是些精挑细选绝色,你好歹留下一些……”端木颜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你再不进来我可要关门打狗了。”端木辰斜倚着门框,一脸慵懒地道。

端木颜见状,无奈地摇摇头,转身遣散了身后那十几个绝色女子,一脸无奈地道:“那青霜总可以跟我一起进去了吧?”

端木辰扬唇轻笑道:“我什么时候拦过青霜了?他又不是女人。”

“我该庆幸自己不是女人吗?”慕容青霜朗声笑道。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慕容青霜是太子府常客,所以彼此说话也就没那么拘束了。

当火绯月昂首挺胸地来到太子府门口时候,被门口家丁给拦住了去路。火绯月一句废话也没多说,只是慢悠悠地从贴身口袋中取出那块碧绿晶莹玉佩,守门人一见,惊得连眼珠子都迸出来了,心中暗想: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将这块玉佩赠送给一名男子呢?莫非这玉佩是他从太子那偷来?可是转念一想他便否认了自己想法,若玉佩真是眼前少年所偷,那她怎么可能还大摇大摆地送上门来自投罗网呢?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白痴人?

“公子请!”太子府守门人自然见多识广,定力也非普通人家家奴所能比,一瞬间,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客客气气地将火绯月迎进了太子府。

当火绯月见到端木辰时候,端木辰正后花园中与人下棋。

“七弟,你又输了。”端木辰轻笑着道,“今天怎么了?我看你下棋都心不焉。该不会是还想刚才那些女人吧?”

“太子殿下,七皇子殿下今日须弥山遇到一个容貌奇丑无比女子,殿下非要跟着人家不可,结果,被人家阴了一把。”站一边慕容青霜忍不住闷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七皇子殿下这般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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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冤家路窄


章节名:第二十章:冤家路窄

“什么?竟有此事?”端木辰狭长丹凤眼微眯,一脸感兴趣地道,“七弟,你不是女人堆里很吃得开么,怎么竟然也有吃瘪时候?是谁家女子这般了不起,竟然能抵挡得住七弟魅力?”

“别提了。”端木颜一脸郁闷地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家女子,要是知道话,此时就不会坐这里跟皇兄你下棋了。”

要是让他查出那女人是谁,他非得让那女人好看不可。

“七弟,我真很好奇,那女人到底做了些什么事,竟让你恨得如此咬牙切齿。”端木辰一脸好奇地道。

“她——”一提起那个丑八怪,端木颜整个人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般,今日发生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气得他恨不得现就去掘地三尺将那女人找出来。

那女人明明长得那么丑,可偏偏一点自觉都没有,不但没有因此而感到自卑,反而嚣张狂妄地比京城第一美女还得瑟,他堂堂七皇子屈尊降贵与她搭讪,她居然鼻孔朝天理都懒得理他,到后,竟然还阴了他一把,他眼皮子底下将火葵抢走,令他痛心疾首是,她连叫什么都不肯告诉他,现,人海茫茫,他要到哪里去找她?

其实,端木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之所以如此火大,根本原因,是因为那个丑八怪说消失就消失,害得他彻底失去了与她之间联系。

就端木颜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之际,一道清雅身影从不远处走来,端木颜扬眸望去,竟感觉到这抹身影似乎与那个丑八怪有点相似,当下再也顾不得下棋了,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攥住火绯月手道:“丑八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今天你就算插翅也难飞,还我火葵!”

面对端木颜怒气冲天叫嚣,火绯月清亮眸子微垂,一脸无辜地道:“我很丑吗?”那模样,泫然欲泣,简直就是委屈到了极点。

此时,端木辰和慕容青霜也早已走了过来,一见这个架势,慕容青霜忍不住轻笑道:“小公子长得如此清秀脱俗,怎么可能会丑?七皇子是认错人了。”

慕容青霜一边说,一边用手肘轻轻地碰了碰端木颜,暗示他真认错人了。

端木颜回过神来,上上下下将火绯月看了个遍,终于轻叹一声道:“不好意思,小王寻人心切,一时错认,希望小公子莫怪。”

火绯月心中暗道:你哪里是寻人心切啊,分明就是杀人心切啊。

“七弟,想不到你成天女人堆里混,居然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这位小公子分明是个少年郎,你竟然将他错看成了女子,真是有趣。”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中满是戏谑,一脸幸灾乐祸,平时见七弟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现难得见他失态,实是令人爽心悦目啊。

“皇兄,青霜,你们就别再笑话我了,还是问问这位小公子来意吧。”端木颜俊脸有点微红,想想刚才自己迫不及待样子,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这位小公子,不知道你来太子府有何目?”端木辰淡淡地问道。

既然看门家奴会放这位小公子进入太子府,那对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了。

太子府,寻常人自然是进不来,进进出出基本都是端木辰认识人,而眼前这位小公子,分明是个陌生人,不知道守门人是怎么放他进来。

“是这样,我是一名炼药师,近受了点内伤,无法运转体内火焰,听绯儿说,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助人为乐,愿意出借火焰帮助下炼丹,所以……”火绯月慢条斯理地道,一双琉璃般眸子充满了希翼,让人不忍拒绝。

“原来你就是她提到过那位炼药师朋友,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端木辰扬眸望向火绯月道:“信物呢?”

火绯月闻言,便从贴身口袋中取出那块玉佩。

玉佩泛着碧绿色光泽,阳光照射下晶莹欲滴,端木颜和慕容青霜见状,都不敢置信地望向那块玉佩。

“皇兄,这玉佩……”端木颜欲言又止。

“七弟何必如此吃惊,不过是一块玉佩罢了,还真能左右我姻缘?”端木辰毫不避讳地道,“世人都知道这玉佩是我们皇家定情信物,只是,那是世人看法,我端木辰可从没说过它就是我定情信物啊,我姻缘应该我自己做主,而不是世人自以为是。”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楞,她没想到端木辰竟会说出如此有见地话,她看来,端木辰是一个视女子为无物之人,没想到,原来,他并非单纯讨厌女人,只是讨厌某些自以为是一心想做太子妃女人。

看来,世人是误会他了。不过,那又如何?看端木辰样子,压根儿就不乎世人对他误解。

“太子殿下,玉佩我已经物归原主了,不知道太子殿下今日是否有空出借火焰。”火绯月一脸期待地望着端木辰。

“今天正好有空。”端木辰将玉佩收好,转身对端木颜和慕容青霜道,“我跟这位小公子去后山玄空洞中炼药,你们帮我看家。若父皇母后问起,就说我闭关修炼。”

“皇兄,看家这种小事,让青霜一个人做就行了,我也是一个炼药师,我想看看这位小公子炼是什么药。”端木颜一脸感兴趣地道,“走走走,我们一起去后山。”

端木颜一边说,一边想要拉起火绯月手。

“七弟,近皇奶奶身体时好时坏,你经常要为皇奶奶把脉,哪里有时间啊。”端木辰轻声提醒道。

“对哦。”端木颜回过神来,自嘲地笑笑,扬眸对上火绯月清澈通透黑眸,讪笑着道,“小公子,看来我不能陪你一起炼药了,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炼药吧。”

火绯月点点头,心中暗道:要是你陪我一起去炼药,那我秘密就藏不住了,那火葵,虽然经过初步炼制,外表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了,但那也就只能骗骗外行,据说这端木颜医术不凡,要是被他瞧出端倪,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到时候万一易容术被识破,那可就麻烦了。

火绯月转过身,正准备举步离开,却被端木颜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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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错身而过


章节名:第二十一章:错身而过

火绯月一脸纳闷地望向端木颜,垂眸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儿。”端木颜尴尬地笑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神经发作,做出这种莫名其妙事情来,当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没话找话地道,“不知道小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下月思雪,七殿下可要记住了。”火绯月扬唇轻笑道,那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调侃之意。

“月思雪?”端木颜漂亮桃花眼微垂,沉吟道,“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我觉得挺好听,很配这位小公子气质。”端木辰上前轻轻拍了拍端木颜肩膀,摇头轻叹道,“七弟,我看奇怪是你才对,别再想些莫名其妙事情了,还是去为皇奶奶把一下脉吧。”

端木颜早就感觉到今天自己有点反常了,心中暗想:肯定是被那个丑八怪给气糊涂了,竟做些莫名其妙事情。还是早点为皇奶奶把脉去,免得站这里尴尬。

端木颜起身告辞,与火绯月一左一右,错身而过。

火绯月见端木颜总算离去了,心中暗暗地舒了一口气,随端木辰一起,朝着后山玄空洞而去。

“你跟那个丑八怪,怎么认识?”两人并肩而行,端木辰突然侧目望向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道。

火绯月没想到端木辰会突然之间问这样问题,摸了摸光滑下巴,转眸望着端木辰道,一本正经地道:“我和绯儿,是一片小森林中认识。那个时候,绯儿正救一只小鸟,我刚巧路过,于是就帮着一起救了那只小鸟,我们一起聊得很投机……”

火绯月滔滔不绝地胡掰瞎造,听得端木辰一脸黑线,忍不住打断火绯月话道:“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无不无聊,没事儿陪个小姑娘救一只小鸟?身为炼药师,不是应该将精力都集中炼制丹药上么?”

“哦?”火绯月一脸戏谑地斜睨着端木辰,“无聊么?那太子殿下这里跟我聊这些无聊话题不是无聊么?”

“你——”端木辰被气得哑口无言,不愧是丑八怪朋友,说出话来和丑八怪一样能将人活活气死。

端木辰被气得闷声不吭,步走到火绯月前面,不再多看火绯月一眼。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来到了玄空洞,火绯月便从贴身内袋中拿出所有家当,开始做炼药前准备。

看着火绯月忙碌地身影,端木辰早就忘了刚才不愉,清了清喉咙问道:“我还以为你会是个七老八十糟老头呢,没想到如此年轻,跟那丑八怪差不多年纪吧?”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抿,心中暗道:我倒是想易容成糟老头,只是那太麻烦了点,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想法,仿佛只有七老八十糟老头才能配上炼药师这个称号。

“我年纪?”火绯月一脸古怪地望着端木辰道,“太子殿下你太看得起我了,绯儿今年才十三岁,而我,已经一百多岁了,怎么会差不多年纪呢?”

闻言,端木辰一个不小心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噎死。

一百多岁?就凭他?月思雪?

今天,菲菲哭了,真哭了,首推还要再过几天,但是这字数真撑不住了,所以,菲菲不得不将一个章节一分为二,暂时支撑一下,菲菲觉得很对不起亲爱们,可菲菲没有办法,希望亲们能够体谅,等V了之后,菲菲一定会努力来回报亲们,呜呜,近菲菲很伤心,希望亲们能够支持菲菲,菲菲也很无奈啊~


  ☆、第二十二章:占他便宜


章节名:第二十二章:占他便宜

“怎么?不相信?”火绯月一脸得瑟地摆弄着她药材,轻笑着道。

为了这些药材,她差不多把手上钱财都给花光了,说倾家荡产也不为过啊,败家败到她这个份上,也算是个奇葩了。

“当然不相信了。”端木辰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就你这模样儿,走出去怎么看都比我小,怎么可能会有一百多岁?”

“我说太子殿下,你有点眼力好不好?看事情怎么可以只看表面呢?”火绯月轻叹一声,一副老成持重模样,“记得,以后要叫我老前辈知道吗?”

“啊?”端木辰闻言,黑玉般眸子充满了疑惑,“你真有一百多岁了?不会是想要占我便宜吧?”

“占你便宜?”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你有什么便宜好让我占?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所言非虚,今天我们还是先抓紧时间炼制丹药吧。”

端木辰点点头,聚气凝神,倏地一声,一撮耀眼火焰从指尖燃起,火绯月见状大喜,内劲第五重火焰啊,今天,她无论如何要炼制出高品质修丹丸出来。

所谓修丹丸,乃是五品丹药,它之所以珍贵,乃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炼药师实太稀缺了,五品炼药师是屈指可数,所以,虽然火家有权有势,但是,要想找到五品炼药师,那也是需要机会与缘分,不是想找就能找得到。而且,就算找到五品炼药师,也不见得就能炼制成功修丹丸,光是那些药材就够令人伤脑筋了,要不是火绯月运气好,刚巧找到了火葵,又有七皇子殿下做了她免费打手,再加上太子殿下提供第五重火焰,只怕她也没办法炼制出五品修丹丸来。

总之,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她火绯月全都占了,一定可以炼制出修丹丸来。

火绯月屏气凝神,开始专心炼制起修丹丸来。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火绯月脸上满是汗珠,她顾不得擦拭,全神贯注地炼制着丹药。

端木辰也不敢懈怠,虽然他炼药知识懂得不多,但是因为端木颜关系,一些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他知道炼药是极其损耗精神力,忌讳是中间被突然打断,所以,火绯月不开口说话,他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怕打扰了火绯月炼药。

炼药辛苦,他深有感触,无论是珍贵药草准备,还是炼药过程中疲惫,他都曾经亲眼目睹过,所以,对于炼药师,他一直都是很尊敬。

事实上,整个南北大陆,世人对炼药师都是极其尊敬。除了有个人私怨例外。

终于,两人辛苦努力下,几粒滚圆丹丸药鼎凝结而成,这个药鼎是端木颜摆放玄空洞中,绝对上等货。

“终于成功了!”端木辰收起火焰,轻轻抹去脸上汗珠,连续十二个时辰呀,内劲严重透支,得好好休养一阵子了,这月思雪炼制到底是什么丹药,竟然需要这么长时间,以前他也经常陪七弟炼药,从没见七弟炼这么长时间过。

虽然,炼药时候,端木辰不需要时时刻刻提供火焰,但是,却要经常性地补充调节火焰,有时候需要旺火,有时候需要小火,这个火焰控制,非常耗损内劲,所以,此时端木辰,有一种内劲被抽空了感觉。

当他见到那几粒漆黑滚圆,泛着幽深光泽丹丸之后,整个人彻底惊呆了。

“修丹丸?”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中溢满震撼,“你竟然炼制出了五品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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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yu擒故纵?


章节名:第二十三章:yu擒故纵?

要知道,医名满天下端木颜,也只不过是三品炼药师,这位少年年纪轻轻,居然能炼制出五品丹丸来,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炼药师品级越往上越难进阶,三品和五品之间,那可是十万八千里差距,没有个几十年辛苦锤炼,是不可能达到五品境界。眼前少年,莫非真如他所说,有一百岁了?

端木辰满肚子疑惑,火绯月心中同样也充满了不解,于是便决定趁着这次机会打探一番。

“太子殿下为何一心想要纳绯儿为妾?”火绯月佯装不经意地问道。

“啊?”端木辰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狭长丹凤眼微微眯起,性感唇瓣弯起一抹迷人弧度,眼角噙笑地道,“没想到丑八怪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我就知道,她嘴巴上虽然拒绝,其实早已被我迷得七荤八素了,欲擒故纵这种烂招,本宫一看就知道了……”

闻言,火绯月满脸黑线,见过自恋,没见过自恋到这种境界,她迷恋他?她欲擒故纵?他是哪只眼睛看到?

等她丹田一修复,她一定要努力修炼内劲,到时候,自己拥有了火焰,就没必要再见端木辰这个自恋狂了。

端木辰乃是北轩国太子,这种人,对于火绯月来说,是为危险存,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现,她目已经达到了,以后再也没必要见这位尊贵太子殿下了,还有那位七皇子殿下,相信从此以后,彼此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太子殿下,此次炼丹,多亏了你火焰相助,思雪没什么可以报答,就送你几粒补充元气丹丸,希望太子殿下莫要嫌弃。”火绯月深吸一口气,从贴身内袋中取出一个通明小瓶子,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端木辰唇角轻扬地点点头,毫不客气地接过药丸,一脸感兴趣地研究起来。这五品炼药师送丹丸,怎么看怎么漂亮啊,只不过,这些丹丸品阶,似乎都不高啊。

如果这丹药出自别人手话,端木辰绝对不会觉得这丹丸一般,但是,如今站他面前人可是五品丹药师啊,送这种丹丸,是不是小气了点?

火绯月一看端木辰表情,便猜想出他心中想些什么了。

“看不上眼?”火绯月斜睨着端木辰,揶揄着道。

端木辰回瞪一眼,性感唇角微微撅起,煞是可爱,狭长丹凤眼弯起一道迷人弧度:“我知道,这些丹丸价值不凡,只不过,你好歹也是个五品炼药师啊,这种丹丸,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面对端木辰直言不讳,火绯月脸上毫无愧色,她白皙手指轻叩着桌面,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我近受了重伤,所以,一时半刻拿不出什么名贵丹丸来,不过太子殿下大可以放心,等我内伤好了,自然就能炼制出高级丹丸了,到时候再登门道谢。”

火绯月嘴巴上说着到时候再登门道谢,其实心中却想:从今以后,咱们便老死不相往来了,到时候,有多远咱离你多远!

端木辰闻言,轻轻地摇摇头道:“不必了,本宫只是好奇罢了,你深受内伤还能炼制出五品丹药,本宫猜想,你实力应该不止五品,所以,本宫还以为能见识到比五品为高级丹丸呢……”

“结果发现只是一些与我等级极为不相符丹药对不对?”火绯月好心地将他想说话说了出来。

端木辰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会留一手,特别是一些高级炼药师,加不可能将自己底让别人知道了,端木辰这种想法,已经侵犯了人家隐私,如今见被对方一语道破,多少有点尴尬。

“思雪,你是不是很喜欢火绯月?”端木辰转移话题道。

“啊?”这是什么状况?这下,火绯月真心傻眼了,“不知道太子殿下所谓喜欢,是什么意思?”

“本宫指是男女之间爱恋。”端木辰俊脸微红地轻声解释道。

也难怪端木辰会有这样想法了,这五品修丹丸,一看便知道是为火绯月炼制。然而身为一名炼药师,不管他品阶有多高,深受内伤坚持炼丹是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便会丧命,而月思雪居然敢内劲全失时候为那火绯月炼丹,这一份感情,怎不令人怀疑?

一想到火绯月和月思雪之间可能存亲密关系,端木辰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我跟火绯月有男女之情?”火绯月一脸好笑地指着自己琼鼻道。

饶是淡定如火绯月,听到这等荒谬猜测之后,也忍不住大声狂笑起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北轩国太子殿下也太极品了吧,这么有创意想法都想得出来,太牛逼了。

端木辰一见月思雪笑得那么开心,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猜对了,心中那股莫名沮丧感强烈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好将所有念头都归结到内劲消耗太严重了,心想,好好睡一觉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从太子府出来后,火绯月便匆匆忙忙往自己院落赶路,有了修丹丸,她就可以修炼内劲,前世,她已经达到了神阶强者,今世,没有了恩情束缚,她相信自己可以变得强。

然而,就火绯月好不容易来到了火府附近,正打算偷偷地纵身潜回自己院落时候,却遇到了两个熟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前任未婚夫以及他欢。

一见这两人,火绯月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昂首挺胸地走自己路,心中暗自思量着避开他们从另一个门墙潜回自己房间,反正,她现易了容,他们认不出她来。

“绯儿,你这是准备去哪儿?”水寒天一见火绯月,原本暗淡星眸中顿时迸射出耀眼光芒,整个人似乎活过来了一般,一脸惊喜地拦住了火绯月去路。

不会吧?这都能认出来?不愧是青梅竹马,看来,她还真是低估了水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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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无耻没极限


章节名:第二十四章:无耻没极限

火绯月见水寒天认出了自己,索性大大方方地停下了脚步。这是她自个儿家门,没什么见不得人。

冷哼一声,火绯月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水寒天,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要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此言一出,水寒天刚刚绽放出来笑容瞬间僵了嘴角,星辰般眼眸再一次暗淡了下去。

“绯儿,你别这样,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但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水寒天抿唇轻声道,“如果你不介意话,我甚至还可以纳你为妾……”

原本心不焉火绯月,一听这话,忍不住火气蹭蹭蹭地上来了。

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朋友?那只是胜利者伪善罢了,既想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简直就是无耻到了极点!很多女子因为那斩不断旧情,一辈子都陷痛苦漩涡中无法自拔!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连同那些所谓美好回忆一起连根拔起,好这辈子永远不要再见面了,这才是真为对方好,而不是像现这样,伤害完了对方还要再来招惹对方,让对方陷入这种自我构建爱情迷雾中永远走不出来,以满足胜利者变态虚荣心。

想纳她为妾?这水寒天还真是敢想!

别说是当他妾了,就是让她娶了他,她火绯月也不屑为之!

懒得跟这种人渣废话,火绯月想都不想便朝着反方向走去。

男人,很多时候有一种犯贱心理,女人越是爱他,他越不知道珍惜,而女人越是不屌他,他反而越是放不下,这就是一种追求乐趣,到了手,乐趣自然就没了,好比是以前火绯月,因为对水寒天死心塌地,所以,水寒天压根儿就不知道要珍惜,现见到火绯月对他爱理不理,他目光,反而忍不住地朝着火绯月打转。

“绯儿,我知道让你为妾委屈你了,但是,以你如今条件,想要成为大户人家正妻是不可能了,成为我妾是你好选择了,至少,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我会真心待你。”水寒天一脸情真意切地道。

火绯月闻言,差点当场笑喷。

他会真心待她?这简直就是天底下好笑笑话了!

为了救他,她被毁了容,毁了丹田,失去了所有内劲,她从天堂云端坠入到十八层地狱,可他呢?都做了些什么?曾经海誓山盟,只不过都是耍耍嘴皮子轻松活罢了,他为她做过些什么?她脆弱时候,他是她生命中后一根救命稻草,可就是这根稻草,不但没有震惊她人生,反而成了她奔赴黄泉后一道催命符。如今,他竟然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他会真心待她?他怎么可以无耻到能说出这样话来?

这一刻,火绯月心涌起一阵莫名绞痛,为那颗曾经深爱着水寒天灵魂感到悲哀。

停下脚步,火绯月冷冷地望向水寒天,目光如冰霜一般。水寒天心,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窖之中,他深吸一口气,量让自己保持温文尔雅。

“绯儿,虽然你现易了容,但是,就凭你身上这一套男装,我便能一眼将你认出,青梅竹马感情,是渗透生命点点滴滴,岂能说忘就忘?绯儿,你就别再逞强了,我们回去跟族长好好谈谈,我想,他一定会答应。”水寒天一脸执着地道。

火绯月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将目光斜向站一边火梦琳。

此时火梦琳,面色铁青,双眼冒烟,嘴唇发抖,牙齿上下打着架,双手死死地绞弄着自己袖角,若是目光可以杀死人话,那火绯月死了应该已经不止一千次了。

“水寒天,我能不能进你们水家门,你难道就不打算征求一下你未来正妻意见么?”火绯月好心地提醒道。

水寒天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便自以为是地道:“你是琳儿妹妹,你若能嫁入水家,琳儿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

“是吗?”火绯月冷哼一声,嗤笑道,“可惜,本姑娘不稀罕!”

面对这种极品人渣,火绯月连嘲讽心情都没有了,她转过身,二话不说便飞身掠过围墙,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水寒天见状,条件反射地想要跟着飞身掠入,却被火梦琳死死拉住。

“天哥,我们还要跟爷爷商议成亲事宜,去晚了让爷爷等我们不大好,我们还是处理正事要紧。”火梦琳一脸深明大义地道。

水寒天抿抿唇,不甘心地望了眼那道早已消失背影,一语不发地点了点头,转身随火梦琳朝正门走去。

当火绯月回到自己院落时候,发现院落中一片安静,因为林心芝喜欢安静,所以,院落中一个丫鬟家丁都没有。

看来,娘亲和表哥是遇到什么棘手事情了,之所以不告诉她,是怕她担心吧。火绯月垂眸低喃,“看来,自己得赶变强才行,只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人。”

火绯月收敛起所有情绪,速飞奔入自己房间,从房间里取出之前就准备好一些工具,布起阵来。

修复丹田,听起来简单,其实是一件九死一生事情,也只有像火绯月这种级别炼药师才知道这一点。

丹田,是人体重要修炼部位,一旦受损,要想修复,等同于逆天而行,因此,这关键时间,绝对不能被人打扰,一旦被扰,轻则残废,重则当场毙命。

所以,服下修丹丸之前,火绯月首先要做准备工作便是布阵了。

以火绯月布阵能力,自然不用担心有人能闯入她所布下阵中,不过,考虑到娘亲和表哥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火绯月布阵范围,也就局限自己房间四周。

做好所有准备工作后,火绯月便取出一粒修丹丸,吞下后,盘腿坐床上,耐心地等待药效发作。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火绯月整个丹田仿佛火烧一般灼热刺痛,特别是那道深入体内疤痕,是又痛又痒,如万蚁钻心一般,让人恨不得将整个丹田给切割了才痛。

汗滴,如珍珠般洒落,那种疼痛,仿佛刀子丹田处一刀刀地切割,那种奇痒,非常人所能忍受。若换了别人,只怕早就放弃了,但是火绯月却咬牙坚持着……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这种时刻,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她所能依靠,唯有自己毅力与信心。事实上,人生总有些黑暗隧道需要自己一个人去穿越,很多时候,我们需要并非什么了不起才华与能力,而只是一点一滴坚持与忍耐!

唯有坚持,才能跨越夜漆黑,迎来胜利曙光,创造生命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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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苦修!突破!


章节名:第二十五章:苦修!突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黑夜迎来了黎明,黎明又驱走了黑夜,反反复复,火绯月丹田,如翻江倒海一般折腾着……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终于,那又痛又痒感觉渐渐地消失了,火绯月起身简单地活络了一下筋骨,便又服下了另一粒修丹丸,盘腿重坐回了床上。

一个时辰后,一波疼痛与奇痒再次袭来,火绯月屏气凝神,以强大精神力对抗着这一波又一波折磨,直到那疼痛与奇痒再次消失,然后,火绯月再重服下一粒修丹丸……如此周而复始,终于,火绯月丹田处疤痕,这一波波如炼狱一般洗礼中,渐渐地愈合。

经历了无数个黑暗与白昼,当后一波疼痛与奇痒消失后,火绯月丹田处疤痕终于彻底痊愈了,火绯月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又吞服下几粒补充元气丹丸,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后,重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睡,火绯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醒来后,浑身充满了劲。

火绯月心中大喜,连忙闭目养神,吸收四周灵气。顿时,一波又一波灵气从鼻子中吸入,一下子来到了中丹田,又从中丹田渐渐地沉入下丹田。灵气一入下丹田,便宛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火绯月也不心急,只一心一意地将灵气灌入下丹田,终于,火绯月努力之下,下丹田灵气越聚越多,到了后,只觉得蹭地一下,灵气越过下鹊桥,来到了尾闾处,再由尾闾来到了命门,再经由夹脊,抵达玉枕处,然后再经由百会,抵达上丹田后,再重回到中丹田,这真气一升一降中,火绯月完成了一个小周天运转,也就是俗称打通了任督二脉。

这么短时间内打通任督二脉,这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做得到,不过,火绯月却并未因此而骄傲,她目标远大,心志坚定,连心绪都没有因此而波动一下,继续努力地往下丹田灌气,彻底进入了物我两忘虚空境界,直到下丹田真气再次饱满,将整个奇经八脉全部打通,也就是整个大周天贯通后,火绯月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要想修炼内劲,首先需要打通大小周天,否则,真气无法体内积聚运转,普通人,光是打通小周天也至少得花个一年半载时间,想要打通大周天则需要好几年时间,若没有修炼天赋人,也许一辈子都大小周天上打转了,像火绯月这种修炼速度,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非得惊爆眼珠子不可。

大周天一通,就意味着火绯月终于踏上了修炼之路,可以积聚灵气修炼内劲了。

就火绯月为自己终于打通了大周天而欣喜时候,一道俊绝身影却火绯月院子里徘徊。

长长墨发风中飞扬,一双狭长丹凤眼微垂着,肌肤月光辉映下显得晶莹剔透,他慵懒地斜躺院中一棵大树上,性感唇瓣微抿着。

自从火绯月自己房间里布下阵法,潜心修炼后,这些日子,端木辰只要一有空便会来火绯月院子中转转,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后,他将自己这种反常行为归结为是自己好奇心作祟。毕竟,一个丹田毁人,重修复丹田站立起来这几乎是不大可能事情,现,看着火绯月有此际遇,他自然是充满了好奇。对,就是好奇心作怪。

端木辰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就这样,反反复复,转眼三个月过去了,他心中忍不住担心起来了。

三个月了,丑八怪怎么还没出来?莫非药性太强晕倒了?他很想闯进去看看,然而,那阵法,却挡住了他去路,他也不敢轻易去闯阵,万一惊扰了丑八怪,令她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屋内火绯月,静心地修炼着……

屋外端木辰,焦心地等待着……

时间过得飞,一晃,便到了五月初一。这一天,盘腿坐床上火绯月突然感到一股巨大能量流遍全身,紧接着整个身体散发出阵阵热气,火绯月连忙集中体内所有灵力,配合着真气运转,专心致志地积累真气。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火绯月修炼经验都非常丰富,一感受到体内真气涌动,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内劲要有所突破了,连忙全神贯注地专注于呼吸。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火绯月努力下,只感觉体内蹭地一下,火属性内经第一重终于突破了。

火绯月唇角弧度大了。不愧是天才少女身体,这天赋果然异于常人,这么短时间内居然就突破了第一重。

天赋异禀再加上刻苦努力,这就是天才!

见自己进步得如此神速,火绯月恨不得一直闭关修炼下去,但她毕竟不是一个人,也不知道娘亲和表哥回来了没有,虽然她娘亲房间内留有书信,想一个人房间里静一静,但是,如果长时间不出去话,万一娘亲和表哥回来,会担心。

不管怎么样,先出去看看情况,至于修炼,等见过娘亲和表哥再继续。

当火绯月推开房门时候,发现外面月凉如水,微风阵阵,院内一如既往安静,火绯月心头笼上一层淡淡不安。

虽然她没有计算日子,但是,从她开始闭关到现,差不多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吧,娘亲跟表哥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就火绯月蹙眉沉思之际,一道月白色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当他看到火绯月身上灵气流动后,狭长丹凤眼中满是震惊。

“丑八怪,你居然闷声不响达到火属性内劲第一重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端木辰一见火绯月,内心刚刚涌起一阵欣喜,便被火绯月身上流转着内劲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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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突然天上掉馅饼,景飒走了狗屎运,居然成了世家传人,羡煞了旁人,但是却也要了她小命。

什么血脉至亲,什么嫡系传人,她从来就不想要。

再次醒来,一睁眼,已经满目凌然。强者异能系统,为她带来了一个全人生。

可是,异能菜鸟也是很苦逼很憋屈事儿啊。

度过了菜鸟之后生活,那才叫做春天。

e级,D级,C级,B级,A级,s级,sss级,x级,

噬血进化,复制,禁锢…

一个个全异能,让人眼花缭乱。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那么她就要活得精彩。

这一世她要活出全自己,她要亲眼看着那些伤害她人,

一个个她脚下惨叫,哭嚎。


  ☆、第二十六章:两男相争


章节名:第二十六章:两男相争

几个月时间,从体内没有丝毫内劲,到突破小周天,再到贯通大周天,直到达到这火属性内劲第一重,就算是他端木辰,当初总共也耗费了三年时间,那已经是天才中天才了,普通天才,没有个五年时间根本就攻克不下来,至于一般老百姓,也许一辈子都大小周天上打转,一辈子都突破不了这第一重境界。

“你怎么会这里?”火绯月没有想到自己出关后第一个见到人居然会是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端木辰,原本以为两人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了,谁知道自己一推开房门居然又见到他了。

面对火绯月一脸不想见到他表情,端木辰心中火气蹭蹭蹭地直往上冒。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啊?”端木辰口是心非地道,“像你长得这么丑女人,我真担心阎王爷会不会不肯收你啊,果然,我担心是有道理,你还是这么活蹦乱跳。”

火绯月听得有点莫名其妙,心中暗想:不管他来这儿目是什么,为今之计,还是早点打发这尊瘟神离开吧。

“太子殿下,夜深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还是早点回宫吧。”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转身准备回房。

见火绯月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端木辰心中火气甚了。

“你以为你这样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吗?”端木辰突然怒吼道,“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火绯月被吼得莫名其妙,琉璃般眸子中满是疑惑,她转过身子,一脸不解地道:“你到底说什么?我有什么好逃避?我哪里没出息了?”

她刚刚明明感觉到了他震惊,这么短时间内,她从一个毫无内劲废材女一下子突破了火属性内劲第一重,这叫没出息?

“因为水寒天马上就成亲了,所以你选择了闭关苦修,借此来麻痹自己!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逃避?”端木辰一脸兴师问罪地道。

火绯月忍不住再一次对端木辰刮目相看,太子思维,果然与众不同,之前还说她与月思雪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现又开始说她为了水寒天麻痹自己,这想象力真是令人佩服啊。

只是……

“太子殿下,这似乎与你无关吧?!”火绯月黛眉轻扬,懒得再跟端木辰废话,转身再一次打算回房。

端木辰见状,心中火气无处宣泄,一把拉住火绯月白皙手,一字一顿地道:“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你可是我妾啊!”

“太子殿下,你会不会太一厢情愿了一点?我火绯月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妾了?”火绯月火气也跟着上来了,端木辰还真是够难缠,做他妾?真亏他想得出来,就算江河倒流她火绯月也不可能做任何人妾!

“你不肯做我妾,是不是想做水寒天妾?亦或者你是打算嫁给水寒星?还是那个为你炼制修丹丸月思雪?”端木辰狭长丹凤眼微眯,扬唇阴测测地道。

火绯月越听越离奇,越听越无语,真恨不得敲开端木辰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塞了些什么!

“绯儿她之所以不肯做你妾,是因为她答应了要做我妻。”就火绯月和端木辰相持不下时候,一道清越声音响起,带着淡淡薄怒,寂静夜里,特别清晰。

朦胧月色中,一道颀长身影渐渐靠近,夜风撩起他乌黑发丝,为他俊逸身姿平添了几分飘逸感觉。他身后,是两个虎背熊腰壮汉,正抬着一顶软轿,至于软轿中人,火绯月猜也能猜到是谁了。

“炎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火绯月一见这个架势,心头不安感加强烈了。

火绯月记忆中,娘亲是个外柔内刚人,内劲也是不弱,几乎从不坐轿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深半夜回来,居然还是被人抬着轿子回来,这太不符合娘亲一贯以来作风了。

“绯儿,你先别着急,我们进屋再说。”风倾炎一边安慰着火绯月,一边命令两个壮汉停下轿子,将林心芝从轿子中背了出来。

火绯月一见自己母亲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心中大急,连忙上前为母亲把脉。

一把之下,火绯月神情剧变,一脸震撼地望着风倾炎道:“炎哥哥,娘亲怎么会受了这么严重内伤?”

“绯儿,此事说来话长,现,先将姨母安顿好再说。”风倾炎一边安排着那两个壮汉将林心芝安置床上,一边耐心地安慰着火绯月。

火绯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她静下心后,扬眸发现风倾炎眉宇间竟有一股黑气,她连忙一把拉过风倾炎手臂,沉着冷静地把起脉来。

看着火绯月认真样子,风倾炎故作轻松地道:“原来绯儿还精通医道啊,炎哥哥怎么从来没听绯儿提起过呢?绯儿你藏得可真深啊!”

相比于风倾炎轻描淡写,火绯月却是一脸凝重。

“炎哥哥,你中毒不轻,我这里有一些解毒丹丸,你先服下压一压毒。”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贴身内袋中取出几粒丹丸,递到风倾炎手中。

“绯儿你别太担心,我已经服过解药了。”风倾炎毫不意地道,若不是火绯月心细,恐怕压根儿就不会知道他中毒了。

“多服些解药总是好,先服下再说吧。”火绯月二话不说,将药丸往风倾炎手上一塞,转身对若有所思端木辰道,“太子殿下,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很忙,实没空招待你,麻烦你早点回宫去吧。”

端木辰原本正纠结着要不要跟风倾炎争个高下,说什么也不能让丑八怪被别人抢走啊,可转念一想,现不是讨论这个时候,还是先解决了眼前问题再说吧。

“我这里也有些丹丸,是七弟炼制,效果还不错,你先拿着应应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话,就到太子府中找我。”端木辰拿出一些丹丸,往火绯月手中一塞,眨眼间便消失了。

端木辰一走,火绯月和风倾炎便忙碌地照顾起林心芝来了。因为院子中没有丫鬟家丁,所以,所有事情都需要火绯月和风倾炎自己动手,从烧水熬药到清洗伤口,而之前抬轿那两个壮汉,早将林心芝放床上后便匆匆离开了,好像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

“炎哥哥,这些事就交给绯儿好了,你如今身中剧毒,理应休息才是,别再透支体力了。”望着硬撑着身体,陪一边煽火熬药风倾炎,火绯月一脸担忧地道。

“炎哥哥只是中了点小毒,没事……”风倾炎声音一如既往清润温雅,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嘣地一声,风倾炎颀长身躯瞬间软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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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怎么会是他


章节名:第二十七章:怎么会是他

火绯月一见风倾炎倒下了,连忙上前为他把脉,发现他只是一时体虚才昏厥了过去,体内剧毒还没有彻底发作,当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开始盘算起接下来该怎么做。

身为一位绝世炼药师,曾经她,面临过无数次这样场面,只是,当时她所面对病人,并非她至亲,而如今,血脉相连至亲倒她面前,她第一次有了心慌感觉。所谓关己则乱,越是乎,心中反而越紧张。何况,现她,火属性内劲才修炼到第一重,要想炼制出极品丹药还得借火,而借别人火来修炼丹药,需要强悍灵魂力,她才刚借过一次火,短短几个月,再借火炼丹话,就算灵魂力强大如她,也难免要冒巨大风险。

她不怕死,只是,她死了之后,娘亲怎么办?表哥怎么办?还有落雪……

想起她舍弃肉身离开天雷阵那一刻,从远方匆匆赶来落雪,火绯月心忍不住一阵揪痛,无论多艰难,她都必须活着,努力修炼,穿越魔兽山脉,重回南大陆见一见落雪……

将风倾炎放到床上,火绯月一个人照顾起两个重症病人来。

取出几粒端木辰临走前送丹丸,分别喂林心芝和风倾炎服下,然后再将熬好药汁稍微凉了一下,再将药汁一汤匙一汤匙地喂林心芝服下。

对于端木辰,火绯月心中还是充满感激,像她这样丑女,一般男子恐怕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可他又是借火又是赠药,实实地帮到了她,虽然他有他私心,但那私心也并非什么十恶不赦,只不过是她不愿意接受罢了。其实,端木辰贵为太子,真要去向皇帝请旨纳她为妾话,她也毫无办法,可他却迟迟没有去请旨,可见他对她尊重。

经过火绯月耐心医治与照顾,风倾炎身上毒有所缓减,悠悠然地苏醒了过来,管治标不治本,但是,以火绯月现功力,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将自己房间四周阵法收起,将之扩展到整个院落,火绯月这才放心地离开了火府。

有风倾炎照顾林心芝,她就可以安心地去采集仙药了。无论是林心芝内伤还是风倾炎所中毒,都不是一般药物能够救治,她必须上一趟寿仙峰。

身为医者,她对北大陆印象深刻,既不是皇亲贵族,也不是隐世高手,而是这神秘莫测寿仙峰。

据说,寿仙峰上遍地都是仙药神草,凡间治愈不了顽疾,到了寿仙峰,几乎都是小菜一碟。只是,几千年来,几乎没什么人真正上过寿仙峰,寿仙峰对于外界来说,一直都只是一个传说。火绯月跟普通人不同是,她曾经看过前往寿仙峰地图,并将它背诵了下来,当时她,已经要晋升为神阶了,原本打算等晋升到神阶后,将手头政务处理完,然后穿越整个魔兽山脉,到北大陆寿仙峰闯一闯,没想到,如今,她却是这样情况下前往寿仙峰。

按照记忆中方向,火绯月一路马加鞭,朝着寿仙峰疾驰而去。

历经几天几夜风餐露宿,火绯月终于抵达了寿仙山。

“怪不得世人都找不到寿仙峰,原来整个寿仙山脉全部被布下了隐匿结界,如果不是精通结界之人,根本就无法看到这整个寿仙山脉,别说登上寿仙峰了。”望着烟雾袅绕寿仙山脉,火绯月仰首轻喃。

双手结印,火绯月一边低声念咒,一边轻舞起诡异步伐,没过多久,火绯月便轻松进入了结界之内。

想要破除寿仙山脉结界,那根本就不可能,也没那个必要,她所想要,无非就是寻找能治疗娘亲和表哥仙药罢了。偷偷潜入寿仙山脉,随便拔点仙药神草回去救娘亲和表哥就行了。

寿仙山脉就跟原始森林没什么两样,里面古树参天,遮天蔽日,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

沿着记忆中地图,火绯月穿越山间小道,朝着寿仙峰狂奔。娘亲和表哥时间等不起,她必须……

好不容易找到寿仙峰入口处,火绯月却发现,入口处布有一个天罗地网阵。

这个天罗地网阵,避无可避,唯一能做,是直接破阵,但是,破阵却是凶险万分,即使火绯月精通阵法,也不敢轻易破阵,即便破阵成功了,也会惊动了寿仙峰中隐世高人。

可是,如果不闯阵,娘亲和表哥就只能家里等死了,既然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死闯一闯。

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溢满坚定,虽然她不想死,但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和表哥就此死去。

深吸一口气,火绯月如蝴蝶一般飞起,朝着阵中而去。

一进入阵中,无数飞剑便从四面八方袭来,火绯月轻舞飞扬,迈动着奇特步伐,避开了一把又一把锋利宝剑。

好不容易避开剑雨,火绯月又面对无数碎石轰击,刚闯过碎石林,又面对无数枯枝泥土夹击……

就火绯月埋头苦战时候,几十个容貌出众年轻男女从空中飞掠而来,清一色白衣,男俊,女靓,身后还各自背着一把长剑。当他们一见到阵中火绯月时候,手中宝剑纷纷出鞘,剑芒森寒,一个个朝着火绯月劈头盖脸地刺去。

火绯月既要对付天罗地网阵,又要应付这突然间冒出来数十个剑法高手,终于,体力渐渐不支,身上也被划满了血痕。鲜血流失,让火绯月意识也渐渐有点模糊,她努力地保持着灵台清明,用所有意志力让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

“我只是一个求药之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这岂是医者所为?”火绯月拖着伤痕累累身躯,一身冷傲地道。

“这是寿仙峰规矩,既然敢闯阵,就要有死觉悟。”为首一位年轻男子一脸理所当然地回道。

“死?”火绯月闻言,讥笑道,“你们身为寿仙峰人,不是应该以拯救生命为己任么?怎么?不想着救死扶伤也就算了,居然以收割他人生命为乐么?”

“这是寿仙峰几千年以来规矩,一直以来,我们寿仙峰都与外界井水不犯河水,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送死,怨不得我们。”那年轻男子冷哼一声,手中宝剑一扬,眼看着就要刺入火绯月心窝。

正这紧急关头,一片凌厉叶子突如其来,瞬间打落了那男子手中宝剑。

众人大惊,急忙扬眸望去,但见一位俊逸青衣男子飞掠而来,狂风带起他衣袖,仿佛谪仙下凡一般,灵气逼人。

“参见少主!”那几十位白衣人见状,急急忙忙下跪行礼。

火绯月闻言,整个人瞬间石化,琉璃般眸子中溢满震撼。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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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寿仙峰少主


章节名:第二十八章:寿仙峰少主

竟然是他!怎么可能?

火绯月做梦都没有想到,寿仙峰少主,居然会是水寒星!

从火绯月记忆中可以知道,水家乃是名门望族,水家女子,曾出过好几位皇后贵妃,水家男子,也曾出过不少丞相将军,但唯独没有听说过有出过什么神医。反倒是火家出过不少神医。

炼丹是医者一项重要工作,所以,历代神医,基本上都是火属性内劲修炼者,而水家,注定了无法炼丹,因此,也没有必要将精力消耗自己不擅长领域之内。

可如今,火绯月却亲耳听到,水寒星居然是寿仙峰少主!

寿仙峰啊!那可是传说中寿仙峰啊!水家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吓死人啊!

见到水寒星那一刻,火绯月意识终于彻底被黑暗吞没,整个人软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一见浑身是血跌倒地火绯月,原本一身清雅水寒星顷刻间变了脸色。他飞地将火绯月从阵中抱出,恶狠狠地扫了一遍跪倒地所有白衣人,众人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冷寒,虽然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但却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别看少主看起来温润如玉,优雅淡然样子,但是一旦惹怒了他,那下场,绝对比死还要恐怖。

水寒星抱着火绯月,急冲冲地朝着山顶而去。

刚才,他正附近巡查一些名贵药草,隐隐约约中听到了打斗声,本来他也没怎么意,反正这寿仙峰中多是高手,根本就没必要他去凑热闹,就他准备去山顶看望老祖宗时候,却听到了绯儿声音,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可后来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他确定不是错觉后,才飞地赶到了现场。当他见到绯儿一身是血地倒地上,他恨不得杀了他自己。若他能早点赶到,绯儿也不至于流那么多血,该死赵凌,差一点就杀了绯儿,看我回头不好好收拾你!

可怜赵凌,就这样被水寒星给惦记上了。

“赵大哥,刚才那个闯阵女人是谁啊?少主好像很紧张她。”一个面容姣好女子闷闷地道。

“看来是少主心中那个人。”赵凌轻叹一声,想想自己真够晦气,居然当着少主面要杀他心上人,这下自己不死也得去层皮了。不过话说回来,谁会料到一个丑八怪居然会是少主心上人,这下,寿仙峰有多少颗少女心都要破碎了,跟她们绝望相比,他就算是去一层皮也还算是好了。

“什么?少主心中那个人?怎么可能?”一道尖锐声音响起,那女子原本美丽脸蛋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变得扭曲,连声音都有些发抖,“赵大哥,少主乃是神仙一般人物,什么样女人娶不到?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如此丑陋女子?”

这么多年来,他们只知道少主是有心上人,至于那个心上人是谁,整个寿仙峰都没人知晓。

“若不是少主心中那个人,少主怎么可能抱着她?”赵凌若有所思地望了眼前女子一眼,好心提醒道,“文袖,不管少主喜欢女子是怎么样,那都与你无关,你趁早将不该有心思收一收,否则,后受伤,只会是你自己。”

“赵大哥……”文袖闻言,两行清泪倏然坠落,心中是充满了苦涩。她也知道自己不该有那种心思,可是心,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一道青色身影吸引住了,这么多年,她放弃家中高床暖枕富贵生活,就为了能够偶尔看他一眼,可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她。以前她还能默默忍受,可现,当她亲眼目睹少主对另一个丑八怪如此紧张体贴后,她心却再也平静不下去了。

寿仙峰山顶上云蒸霞蔚,一个须发皆白老者正静静地坐一块石头上,闭目打坐。狂风吹拂起他那白花花须发,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老祖宗,你救救她!”水寒星黑曜石一般眼眸中满是焦虑。

“咋咋呼呼大惊小怪做什么?”白发老者起身从石头上纵身跃下,身轻如燕,动作灵敏得仿佛十三四岁少年一般。

“她流了好多血啊,老祖宗,你赶帮她止血啊。”水寒星一脸紧张地道。

“止血这种小事,竟还要劳烦我老人家出手?星儿,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白发老者轻笑着调侃道。

“我用了很多止血灵药了,可那些灵药根本就都止不住血啊。”水寒星星眸是满是担忧。

白发老者闻言,连忙为火绯月把脉。一把完脉,饶是见多识广他也忍不住啧啧称奇起来。

原来如此啊!

“老祖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绯儿她……有救吗?”水寒星心,紧张得都跳出喉咙口了,要是老祖宗说没救了,那这个世界上就真没人能救绯儿了。

“原来她就是绯儿啊,难怪你如此紧张了。”白发老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近刚服用了修丹丸,并且又短时间内将内劲提升到了第一重,如此高天赋,实属罕见,只是,由于体内能量耗损过度,中间又没有得到好休息,所以,身体修复能力很差,因此,你用了那么多止血灵药都无法止住她血。”

“绯儿服用了修丹丸?”水寒星震惊地道,“这普天之下,能炼制出修丹丸人少之又少,绯儿是从哪里得到修丹丸?”

原本他打算求老祖宗帮忙炼制一些修丹丸,只是绯儿出事那阵子,老祖宗刚巧还闭关期,近刚刚出关,他还没来得及跟老祖宗提起,却不曾想绯儿居然已经服下了修丹丸了。

“为师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位高手炼制修丹丸。这只能等她醒来后再问她了。”白发老者从身上取出一瓶药丸,递给水寒星道,“先给她喂三粒药丸进去,剩下就都送给她了。”

水寒星连忙接过药丸喂火绯月吞下,没过多久,火绯月便缓缓地睁开了眼。

“绯儿,你终于醒了!”一见火绯月醒来,水寒星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火绯月摇摇头,垂眸间发现自己竟然躺水寒星怀中,顿时脸上一阵发烫,连耳根子都要被烧着了,前世她,一直都是女扮男装,虽然身边围着很多男子,但从没有过什么亲密接触,除了男女授受不亲之外,是怕被人认出她女子身份来,因此,当火绯月一发现自己竟然躺水寒星怀中后,便慌不迭地从水寒星怀中挣脱了出来。

望着空荡荡怀抱,水寒星心中涌起一阵空虚,回想起刚才那温软感觉,一切都仿佛是梦中一般。

绯儿,难道只有那种情况下,我才可以靠近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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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不要迷信付出


章节名:第二十九章:不要迷信付出

水寒星黑玉般眸子中闪过一道不甘光芒,长长睫毛遮挡住他所有情绪,缓缓地来到火绯月身边,一脸温柔地再次将火绯月揽进怀中,柔声道:“绯儿,你才刚刚苏醒,身子还很虚弱,我扶着你好点。”

火绯月刚想要挣脱,但马上感觉到了水寒星抱着她双臂紧了紧,这丫,分明就是趁机吃豆腐嘛,亏他长得一副玉树临风温润如玉谦谦君子样,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狼。

“你再乱动话,信不信我现就吻你?”望着火绯月一脸不安分恼怒样,水寒星她耳边轻笑着威胁道。

火绯月那个火啊!

这水寒星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以前可从没见他如此强势过,不会不顾她意愿强行将她抱怀中了。莫非真只是因为担心她身体情急之下才这么做?是她想多了么?

再次将火绯月拥进怀中,水寒星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寒星,我娘亲和表哥此刻危旦夕,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他们好不好?”火绯月扬唇轻声道。

“好!”水寒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然后转眸望向一边白发老者道,“老祖宗,要不,你也跟着一起去长长见识可好?”

那白发老者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小鬼,想要利用你老祖宗就明说,居然还想搞诱拐?”

水寒星见自己阳谋被识穿了,尴尬地轻咳一声,转眸望向火绯月道:“他是我家老祖宗,至于他年龄么,至今也还是个秘密,也不知道到底是几百岁还是几千岁,如今寿仙峰当家就是他了。他精通水火两种属性内劲,还精通医道,是个不折不扣神医,至于我,目前只擅长于培植仙药神草,炼丹和针灸之术,要过些日子才可以学习。”

“为什么不能同时学习呢?”火绯月好奇地插嘴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们边走边讲吧。”水寒星一把抱起火绯月,朝着坐一边看好戏白发老者使了个眼神,然后飞地朝着山下赶去。

水寒星一边赶路,一边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诉说了一遍。

原来,水家,曾出过几个天赐灵水之人,他们合整个家族之力,开创了寿仙峰,奈何水家后代之中,天赐灵水人越来越稀少,直到水寒星出生,才让坚守岗位千百年老祖宗,看到了退休希望,只可惜,水寒星虽然是天赐灵水之身,但却并非天赐火身,因此,他只能利用体内灵水培植仙药,却不能炼制丹丸。只能等老祖宗将他体质淬炼得差不多时候,让他吞下异火,才能有希望成为一名炼药师,只有等到那时,老祖宗也才能真正地退下来。

有了老祖宗出马,自然马到成功,无论是林心芝内伤还是风倾炎剧毒,都老祖宗灵丹妙药下无所遁形,没过多久便彻底康复了。

林心芝和风倾炎康复后,老祖宗便起身准备回寿仙峰去,火绯月和水寒星将他送到了渡头。

站河坝边,老祖宗让水寒星先将他行李摆放到船上,自己则一脸好奇地拉过火绯月,偷偷问道:“丫头,你服下那粒修丹丸,是谁送给你?”

火绯月闻言,好笑地道:“为什么一定是别人送呢?就不能是我自己炼制么?”

“什么?”老祖宗低声惊呼道,“怎么可能?你才多大啊?那可是五品丹药啊?你身上火属性内劲,才刚刚突破第一重没多久吧?”

老祖宗面前,火绯月觉得没有隐藏必要,这个人精,眼睛厉害着呢。于是,火绯月索性将自己借火炼丹事情告诉了老祖宗。

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后,老祖宗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火绯月,嚷嚷着非要收火绯月为徒不可。

千载难逢天才就站他面前,不收她为徒那会遭天谴!

“想要收我为徒?”火绯月淡淡地道。

老祖宗忙不迭地点头肯定。

“我有什么好处?”火绯月依旧是淡淡表情。

“这个给你。”老祖宗拿出几张符咒。

“还有呢?”火绯月琉璃般眸子波澜不惊。

老祖宗嘴角轻抽,那可是顶级符咒啊,千金难买,有价无市,这丫头居然连眉毛都不皱一下便收下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宝贝吗?

“要不我先跟你讲解一下这符咒怎么用吧?”老祖宗好心提议道。

“这么简单符咒,还用得着教?”火绯月眉眼轻挑,依旧是那淡淡口气。

这丫头,真够嚣张,居然敢说这些符咒简单!

“这个也送给你。”老祖宗递给火绯月一个朴实无华戒指。

火绯月平静无波地收下这枚戒指,眼中欣喜一闪而过。

“看来,你识得这枚戒指?”捕捉到火绯月那一闪而过喜悦之情,老祖宗轻笑着道,“这是一枚隐戒,有很多个档位,可以隐匿气息,让对方无法看透你实力,可以隐匿性别,让你男女莫辨,还可以……”

“老祖宗,这么简单常识,不用再教了吧?”火绯月毫不给面子地打断了老祖宗话。

“你这丫头。”老祖宗无奈地摇摇头道,“嫌我老人家啰嗦了?好,我这就马上走,只不过,乖徒弟,你总得有点表示才是。”

“师父!”火绯月也不扭捏,马上对着老祖宗躬身行了个大礼。老祖宗连这种绝世宝贝都送给她了,可见是真心想要收她为徒,能成为寿仙峰掌门人徒弟,那是天下掉馅饼好事。对于一个沉迷于医学人来说,那是千载难逢好机会。

“好好好,乖徒弟,有空记得上寿仙峰来看看我老人家。”老祖宗欢天喜地地离开。

“老祖宗为什么这么开心?”刚刚上岸水寒星,满头雾水地问道。

“保密。”火绯月偷笑着横了水寒星一眼。

水寒星心中一荡,拉住火绯月手,满脸柔情地道:“绯儿,我们一起去逛逛可好?”

火绯月只觉得手上一阵发烫,连忙缩回手道:“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那我送你回家!”水寒星不屈不饶地道。

火绯月脚步一顿,一脸认真地盯着水寒星满是柔情星眸。

“寒星,请不要迷信付出,并不是所有付出都会有回报,你别对我这么好,没有用。”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转身欲走。

真正火绯月早就已经香消玉殒了,无论水寒星怎样努力,人死不能复生,她无法替代死去火绯月来回报这份感情。何况,她心早就天雷阵中死去,任何人都无法温暖她冰冷灵魂。

见火绯月要走,水寒星急忙一把将她拉住。

“为什么会没用?以前是因为我大哥,可现,难道你还爱着我大哥?没有关系,我可以等!”水寒星一脸执着地道。

“我说绯儿小妾,我这才离开多久啊,你居然如此耐不住寂寞,招蜂引蝶事情你也干得出来?”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将拉拉扯扯两人彻底分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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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敢惹我,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觉悟!


章节名:第三十章:敢惹我,就要有生不如死觉悟!

火绯月一见来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越想避开人越是紧巴着她不放,水寒星她还能够理解,毕竟人家是青梅竹马感情,可这端木辰,是不是脑袋瓜子被门夹了啊?堂堂太子,要什么样女人不行,非得缠着她不放!他到底看中了她哪一点了?她一定改!马上改!现就改!

“小妾,你傻楞着干什么啊?看见本太子高兴坏了吧?走,本太子请你吃饭!”端木辰一脸理所当然地拉起火绯月手,说走就走。

火绯月用力地挣脱,毫不给面子地道:“没空。”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好,那我请水寒星吃饭。”端木辰也不纠缠,冲着水寒星招招手,两人就这样离开了火绯月视线。

来到一处幽静处,水寒星优雅地转过身,扬唇道:“太子殿下有什么想说就请赐教吧,寒星也很忙。”

“好,人语,那我也不转弯抹角了,请你离她远一点!”端木辰开门见山地道。

“凭什么?”水寒星冷哼一声,身上散发着阵阵冷气,与他平时温润如玉样子完全不同,但见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两眼直直地盯着端木辰道,“就凭你是太子么?”

见状,端木辰脸上同样如冰霜一般冷寒。

“水寒星,也许,你眼中,太子并不算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只是太子那么简单!”端木辰双眸瞬间迸发出一股睥睨天下光芒,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水寒星黑玉般眸子一楞,垂眸低思。

不只是太子那么简单么?那他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中,火绯月陪娘亲和表哥闲聊了一会儿,便躲进自己房中开始修炼起来。

一夜无眠,皆修炼中度过。不知不觉中便迎来了第二天黎明。

“娘,你走慢点,身体才刚刚康复,应该家里好好休息才是,上香这种事,就交给女儿办好了。”望着急速赶路林心芝,火绯月无奈地抗议道。

“上香这种事情,得亲自去才有诚意。”林心芝轻笑着道,“你啊,就是太紧张娘亲了。”

火绯月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四周涌起一阵阵冷飕飕寒气。

“娘,小心。”火绯月林心芝耳边低声轻语,双手早就探向自己贴身内袋,一张符咒暗扣手心,琉璃般眸子环顾着四周。

林心芝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气息,手中飞镖暗扣,随时准备出手。

嗖嗖嗖!

几乎是同一瞬间,数十道人影从树林中窜出,将火绯月和林心芝团团围住。

林心芝手中暗器齐发,瞬间击毙好几个人。而火绯月则拿着手中符咒,全神贯注地开启着符咒。

一般符咒没有那么复杂,并不需要开启这道工序,但是,定身符咒却不一样,必须要用特殊咒语才能开启它。因为定身咒实太过逆天了。

“绯儿,小心!”就火绯月聚精会神地开启符咒时候,一把冰冷利剑朝着火绯月咽喉刺来,林心芝大叫一声,拼了命地挡了火绯月面前。

血,一滴一滴淌下,火绯月咬紧牙关,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倒她面前,她想扶住她,可她不能,如果不将定身符咒开启话,她们母女两个就真只能死这荒郊野外了。

黑衣人将利剑从林心芝身上拔出,狂笑道:“白痴女人,你这么做有意义吗?你们母女两个绝对不是我们对手,今天,你们都得将命留这儿!”黑衣人话音一落,便再次高举宝剑,眼看就要刺穿林心芝身体。

“绯儿,逃!”林心芝拼所有力气,大喊一声,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预想中疼痛却没有袭来,林心芝疑惑地睁开眼睛,被眼前一幕彻底惊呆了。

只见那些黑衣人竟然一个个都被人定了身,一动也不能动。

望着半空中熊熊燃烧着符咒,林心芝恍然大悟。

“绯儿,一旦定身符咒燃烧完毕,那效用也就没有了,我们得抓紧处理掉这些人,否则等符咒有效时间一过,就麻烦了。”虽然林心芝很是震撼,但是,见多识广她明白,眼前重要是处理掉黑衣人。

“娘,你先忍耐一下,绯儿马上就好。”火绯月取出几粒丹丸,喂林心芝吞下,又她流血地方涂上了一层药膏,见林心芝血终于止住了,她这才回过身来,望了眼就燃烧殆符咒,腰间软剑出鞘,那些黑衣人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脖颈上脑袋便像皮球一般齐齐滚落,碗口大疤痕处,汩汩鲜血喷涌而出……

饶是林心芝见多识广,也忍不住一阵反胃。如此血腥场面,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数十个人头瞬间滚落,数十具尸体喷涌着鲜血,可绯儿她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自从绯儿醒来后,她就变了,变得有点陌生,有点神秘,但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始终都是她爱女儿。

虽然林心芝心中有着无数疑问,但是,她一个问题也没问出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秘密,绯儿想说时候自然会告诉她,她没必要打着关心旗号问这问那。

由于林心芝受了伤,火绯月便直接折回到了家中,照顾林心芝休息后,火绯月便又开始了彻夜修炼。

本来她想直接闭关修炼,但是回家路上听到了水寒星和火梦琳马上就要成亲消息,火绯月改变了主意。

火绯月原本是不打算出席他们婚宴,毕竟,真正火梦琳已死,她也已经他们身上敲诈了一千两黄金了,她要抓紧时间闭关修炼,没空理会这些情情爱爱纠葛。

然而,这次刺客事件,摆明了是火梦琳搞鬼,她们母女两个差一点点就命丧黄泉了。她火绯月从不主动惹事,但是,别人若是惹上了她,她绝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火梦琳,你等着,你婚宴,我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敢惹我,就要有生不如死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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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因果循环


章节名:第三十一章:因果循环

“什么?我们人全军覆没?那小贱人完好无缺地逃走了?”一道尖锐惊叫声打破了夜寂寥,火梦琳原本漂亮脸蛋彻底扭曲了,她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脚将前来报信奴才蹿翻地。

那奴才连滚带爬地跪倒地,战战兢兢地道:“奴才赶到现场时候,只发现我们人全部被人砍掉了头颅,血都流干了,而附近并没有发现火梦琳和林心芝尸体。”

“没用废物!”火梦琳浑身怒火没处发泄,对着那奴才一阵猛蹿,恶狠狠地道,“经过这次事情后,她必定有所防备,明天就是本小姐大婚日子了,看来只能等本小姐完婚后再将那小贱人千刀万剐了。”

“是是是!下一次,奴才一定将火绯月五马分尸,绝对不会再失手了!”那奴才强忍着痛,一脸谄媚地道。

“知道就好,还不滚!”火梦琳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奴才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火梦琳拿起桌上杯盏,恶狠狠地全部砸了地上。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救了火绯月那个贱人,该死火绯月,都已经毁了容了还凭什么跟她争?

原本以为,火绯月那个贱人被毁了容废了内劲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资格跟她竞争了,但是,自从上次亲耳听到天哥想要纳火绯月为妾后,她心中警铃大作。

火绯月,非死不可!

水火两家联姻,本是理所当然事情,但是,自从娘由嫡女火绯月变成了庶女火梦琳之后,水火两家联姻便成了北轩国百姓们茶余饭后谈论话题了。

有说,水寒天没心没肺,如此对待舍身救他火绯月,迟早会遭报应。也有说,火绯月自己笨,为了个男人,将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是她自己犯贱,怪不得别人。

不管世人怎样议论,该来总要来,水火两家婚事,一片烦乱争议声中,粉墨登场。

喜宴上,来来往往客人非富即贵,一个个都堆着笑容,拿着贺礼,口中说着各种祝福话语,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心中到底想着什么。

当火绯月一脸淡定地步入喜宴时候,所有人目光都投到了她身上。

只见她一身粉蓝,清丽脱俗,若不是脸上那一道疤痕,众人真要以为是九天仙子下凡尘了。短短几个月不见,火绯月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充满了灵气,唇角勾着一抹淡淡浅笑,浑身上下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自信。都说自信女人美,这火绯月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

“天哪,她居然敢来!”火绯月出现那一刻,人群沸腾了,大伙做梦都没有想到,火绯月居然敢出现这样场合。她若不是傻了就是真很有勇气。

这个时候,正常女人不都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痛哭自己那逝去爱情么?她居然敢独自来参加婚宴?

“绯儿……”刚刚拜堂完毕,准备牵着娘子进入洞房水寒天当即愣住了,口中低呼一声,显然也没有想到火绯月居然会出席他婚宴。

一听到绯儿这两个字,正一脸喜气火梦琳当场变了脸色,她一脸怒气地撩开红盖头,咬牙切齿地道:“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贺喜了!难不成还来搞破坏么?”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看着自己舍身相救未婚夫娶了别女人,她脸上,居然没有一丝一毫悲哀。

“你赶给我滚,这儿不欢迎你!”火梦琳气势汹汹地道。

“不欢迎我?你以为你是谁?这儿可是水家,轮得到你说欢迎不欢迎么?”火绯月嗤笑一声,抿了抿唇继续道,“你家相公可是打算纳我为妾,说不定,马上就要轮到我进这水家门了!”

“绯儿,你同意了?”水寒天闻言,一脸欣喜地问道。

此言一出,全场爆发出阵阵议论声,有说水寒天有情有义,连毁容女人也肯娶进门,也有说水寒天太不要脸,好端端未婚妻变成了小妾。不管众人如何议论,对于火梦琳来说,这都是奇耻大辱。

“火绯月,你要是敢同意,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火梦琳靠近火绯月,以只有两人听得到声音,低声威胁道。

“哦?我很期待!”火绯月嗤笑一声,看都不看火梦琳一眼,转身坐到一个空置位置上,优雅地吃喝起来。

火梦琳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火绯月碎尸万段,然而,想到今天是她好日子,说什么也得忍过今天再说,她努力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正打算将自己红盖头重盖上,却被突然间发生一幕给震惊了。

只见宾客群中,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男子突然间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二话不说便朝着水寒天刺去。剑势之,以水寒天角度,根本就来不及避开,水寒天唯一活命机会,就是靠她近火梦琳能够为他挡去这一剑。

然而,火梦琳却不是火绯月,虽然她一天到晚有说不完甜言蜜语,但是,真刀真枪时刻,逃得比兔子还。

当众人以为水寒天必死无疑时候,情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原本对着水寒天宝剑,突然间调转方向,朝着火梦琳猛烈刺去,火梦琳防不胜防,不偏不倚地,丹田处刚好被刺了个大洞,顷刻间,鲜血汩汩,火梦琳如一滩烂泥一般,晕死了喜宴上。

“寒天,还愣着干什么?赶找大夫为琳儿医治啊!”火岳丰步上前,一把抱起自己女儿,大声提醒自己女婿。

刚才发生那一幕,让水寒天终身难忘,危急时刻,火梦琳舍弃了他,逃得比谁都。曾经海誓山盟,深情款款,那一刻,全部都成了大笑话。

生命危急时刻,他脑海中想都是绯儿,虽然,绯儿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话,但是,危急时刻,绯儿为了他,连自己生命都甘愿舍弃。言语生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惜,他却舍弃了真心对他绯儿,选择了这个虚伪自私女人,他真是瞎了眼了。

“伯父,这门亲事,就这么算了吧!”水寒天面无表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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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我很忙!


章节名:第三十二章:我很忙!

“什么?亲事就这么算了?”火岳丰大吼一声道,“凭什么?我们家琳儿又没做错什么?”

“根据七出之过,女子染有疾病是可以休弃,如今她丹田受伤,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就算她今日进了我水家门,迟早也是要被休离,还不如趁着现宣布这门亲事不算数好。”水寒天一脸冰冷地道。

“你——”火岳丰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岳丰,现不是争执时候,先将琳儿送回火家好好治疗,至于亲事一事,等琳儿醒过来再说。”火震山罢罢手,示意火岳丰不要再争了。发生这种事情,再怎么争也是无用,徒然地给人看笑话而已。

原本喜气洋洋一场婚宴,就因为这突如其来变故不欢而散,至于那个刺客,早就刺倒火梦琳时候趁乱逃走了。

明月当空,正是修炼佳时刻,火绯月正准备静心修炼,却被门口一阵脚步声给干扰了,她轻叹一声,起身开门。

“没事跑我地盘上走来走去干什么?”火绯月一脸嫌恶地道。

“白天事情,是你干吧?”端木辰狭长丹凤眼微眯,一脸好奇地道。

一收到消息,他直觉反应这事一定是火绯月干,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呢?

火绯月也不隐瞒,毫无顾忌地点点头道:“我做不对吗?”

端木辰没想到火绯月会回答得这么爽,微微一楞,反应过来后扬唇轻笑道:“对极了,只是,你做这么明显,你就不怕被人怀疑?”

“怀疑我这个废物么?”火绯月好笑地点了点自己鼻子,撇撇唇冷哼一声。

“是这个戒指关系么?”端木辰指了指火绯月手指上古朴戒指道,“是它让你隐匿了自己气息,所以,外人都以为你到现还是一个无法聚集内劲废物?”

“你倒是眼尖。”火绯月轻笑一声,“深半夜,你就是为了确定这事儿才来?你无不无聊?”

“怎么会无聊呢?”端木辰拨弄了一下自己如瀑般长发,眸中闪过一道暗芒,“我可是听说你那心上人想要重迎娶你过门呢,而且,这次,是以正妻身份迎娶你,你计谋终于得逞了,终于可以如你所愿地嫁给水寒天为正妻了。”

原来端木辰以为火绯月之所以喜宴上对火梦琳下手,是想要替代火梦琳位置,重嫁入水家。

这端木辰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丰富啊!

不过,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管不着。

“夜深了,我要睡了。”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转身准备离开。

端木辰想也不想便一把抓住了火绯月手,狭长丹凤眼中满是怒火。

“你干什么?”火绯月冷冷地直视着端木辰手。

“水寒天当初那么对你,你怎么还这么死心塌地地想要嫁给他?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端木辰低吼道。

“我有没有脑子,关殿下什么事儿?”火绯月狠狠地甩了甩手,扬唇道,“麻烦殿下没事别再来打扰我了,我很忙!”

“你这个笨女人,你那么想嫁他就嫁他好,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端木辰也被惹火了,气呼呼地大吼一声,甩了甩衣袖,扬长而去。

端木辰前脚一走,火绯月后脚便也离开了自己院子。

给娘亲和表哥留下了一封书信后,火绯月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寿仙峰而去。

令火绯月感到惊喜是,当她来到寿仙峰后,发现水寒星四处游历去了,这让火绯月长长地松了口气,水寒天婚礼上没有见到水寒星,火绯月还以为水寒星寿仙峰有要事处理呢,原来是四处游历去了,他也够狂,连自己亲哥哥婚宴都懒得参加,牛!

当火绯月风尘仆仆来到寿仙峰时候,开心自然莫过于老祖宗了。当即便想将自己炼药本领倾囊相授,然而火绯月却拒绝了。

开玩笑,炼药本领,她火绯月早就已经登峰造极了,虽然还没达到老祖宗境界,但出去混却是绰绰有余了。她现缺是炼药火焰啊!火焰!

当她将自己想要闭关修炼想法告诉了老祖宗后,老祖宗虽然有些失望,但一想到火绯月此刻火焰着实太过低级了点,便倾所有,帮助火绯月提升内劲。

“这是我早些年开发练功圣地,你进去好好修炼吧。”老祖宗话音一落,便转身离开了。

火绯月感激地望了眼老祖宗离去背影,进入圣地开始努力修炼。

时间过得飞,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水寒星曾上过几次寿仙峰,不过当他听说火绯月用功修炼后,便又下山游历去了。

这一年里,端木辰多次夜访火绯月香闺,皆失望而归。

这一年里,火梦琳丹田受损,内劲皆失,生不如死。

这一年里,火岳丰到处寻找火绯月下落,想要为火梦琳报仇,他看来,这件事情幕后主使人,百分百是火绯月。

……

寻找火绯月人很多很多,但是火绯月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任凭大伙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她踪迹。

就众人寻她千百度时候,火绯月却修炼圣地受了苦楚,就差没把命丢圣地了。

痛,早就超越身体所能承受极限了,但是火绯月还是咬牙忍耐着!

汗,湿透全身!

血,染红了双眼!

修炼圣地,每一天都是跨越极限忍耐,但火绯月都咬紧牙关挺了过来。

要想有逆天成就,就得付出逆天代价,事实证明,火绯月坚忍是值得!

当所有疼痛全部消失后,火绯月惊喜地发现,自己火属性内劲,竟然已经达到了第五重!

一年时间,她居然从第一重直接飙升到了第五重,就算是前世她,都没这么夸张过,老祖宗不愧是活了千百年人精,做出来东西果然与众不同啊!只是,身上疼痛感没有了,也说明这个圣地对火绯月已经没有效果了,看来,差不多该是时候离开了。

当老祖宗得知火绯月内劲竟然达到了第五重时候,也忍不住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得意洋洋地直夸自己有眼光,收了一个天才中天才!以后若是那些老家伙再带徒弟来挑衅,一定惊掉他们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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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当街一跪


章节名:第三十三章:当街一跪

“绯儿,这个圣地,对于内劲过了第五重修炼者是没有效果了,你先休息几天,过几天为师就教你炼药之术!”老祖宗一脸欣喜地道。

“师父,我想先出去游历一番,顺便回家看望一下娘亲。”火绯月拒绝了老祖宗好意,炼药之术她不着急,她现着急是提升实力!闭关一年,一路飙升到第五重,她修炼也遇到了瓶颈,这个时候,好是出去历练一番,说不定能够突破瓶颈。

“也好!”老祖宗也不强求,历练向来是修炼者必修课,既然自己宝贝徒弟有此想法,他这个做师父,当然是百分百支持了。

老祖宗从自己收藏阁中取出一大堆灵丹妙药叫火绯月带上,这才送火绯月下了山,一路上,还教了火绯月很多炼药心得。

“绯儿,你脸上这道疤痕,要不要让为师替你治愈了再下山?”望着火绯月脸上那道狰狞疤痕,老祖宗好心地提议道,毕竟,女孩子都是爱美,他相信,绯儿褪去了这道疤痕话,绝对会是一个绝色美女。

可火绯月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轻笑着道:“这道疤痕,绯儿挺喜欢,老祖宗你就别打它主意了吧!”

老祖宗听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绯儿居然喜欢那道难看得要命疤痕?这是什么审美观啊?简直比他老人家还要古董嘛!然而,绯儿喜欢,他也没办法,算了,等哪天绯儿想通了,知道这道疤痕有多难看了,他再帮她除掉!

与老祖宗话别后,火绯月一身男装,走走停停,一路上,看看北轩国各种风土人情,享受一下各地美食,晚上则客栈通宵修炼内劲,日子过得惬意而充实。

没有了恩情束缚,没有了繁忙政务,没有了数不钩心斗角,这人生果然是充满了奇,色彩斑驳。

时光匆匆,转眼已是盛夏,烈阳高照,鲜花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垂柳懒洋洋地风中轻轻摇曳,路上行人汗流浃背,而已经具备了火属性内劲第五重火绯月,却一点都不觉得有多热。有内劲支撑就是好啊,连大自然都奈何不了她!

“枫城!”望着城门上刚劲有力两个字,火绯月毫不犹豫地进了城。

枫城,据说是一个非常繁华城市,既然已经到了,就进去游览一番再说吧。

一进枫城,两边商铺琳琅满目,路上小贩熙来攘往,各种叫卖声喧嚣尘上,果然是一片繁华景象。

“店家,来一碗绿豆汤。”找了个街边铺子落脚,火绯月要了一碗绿豆汤,大大方方坐路边凉棚凳子上,一点也不意周边人看她目光。

“好丑男人啊。”一个女子窃窃私语道,“他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么难看疤痕,也不知道用个斗笠面具什么遮挡一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是啊,吓死我了,说不定是个强盗,要不然,脸上怎么会有这么深疤痕呢?”另一个女子附和道。

“是啊是啊……”男男女女跟着一起附和,“我们还是走吧。”

凉棚内纳凉喝绿豆汤客人,一下子走了个干净,这下,不但店家傻眼了,连火绯月也跟着傻眼了。

不会吧?不就有道疤痕么?至于吗?

自嘲地笑笑,火绯月一脸无奈地抚上了自己脸上疤痕。

“这位小公子,你可不可以……”店家吞吞吐吐地道。

火绯月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店家想要说什么了,扬唇轻笑一声,火绯月取出一小锭银子,起身准备离开。

看来,出来混还是得易容一下啊,看把人给吓得。

就火绯月准备起身离开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两辆豪华马车正飞速疾驰而来,马车正前方,一个五六岁男童突然间窜了出来。

“庆儿!”一位容貌清秀美妇飞奔着朝着男童扑去,摆明了想用自己血肉之躯为孩子抵挡所有危险。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这对母子,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抽气声,有些精壮大汉摩拳擦掌地想要上去救这对母子,奈何自己实力有限,而且看那两辆马车那么豪华,里面人肯定非富即贵,得罪不起,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冒冒然上去救人,毕竟,马车速度实太,他们根本就没有信心。

车夫也已经看到了这对母子,急急忙忙勒紧缰绳想要避开,然而那马车速度实太了,根本就来不及,眼看马车就要撞上这对母子。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这对母子了,那美妇紧紧抱住自己孩子,双眼紧闭,准备迎接这雷霆一击般疼痛。

然而,预料中疼痛却并没有袭来,当美妇睁开双眸时候,发现自己和孩子都完好无损地站大街上,而那两辆马车,靠近她时候向侧面翻了过去。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各种惊叹声,众人不敢置信地望着将马车横向推翻少年。少年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虽然,少年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但是,此时此刻,再没有人觉得那道疤痕有多丑陋了,相反,反而让少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沧桑感,增添了几许神秘。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当她看到那位美妇明明浑身发着抖,但为了孩子,却义无反顾地冲了出来,那一刹那,她心仿佛被什么给击中了,脑海中回想起了林心芝奋不顾身为她挡剑那一幕,母爱,这是世界上无私爱。

震撼过后,人群中爆发出如雷般掌鸣声。

刚才还嘲笑火绯月那些女子们,一个个都崇拜地仰望着火绯月。试问天下间哪个女子不喜欢英雄呢?此时此刻,火绯月脸上疤痕已经不再是丑陋标志了,而是英雄刻章。

一片混乱声中,马车中人也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

一辆马车中出来是一对中年夫妇,而另一辆马车中出来则是一位白发苍苍老者。

“傅神医,就到了,马车坏了,咱们就用走吧。”那中年男子一身华服,从马车中出来后,连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便急匆匆地拉着那位白胡子老者欲走。

“这位先生,你马车差点就要撞死人了,你居然吝啬到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望着麻木不仁中年男子,火绯月冷笑着嘲讽道。

“对不起,是我们不对,只是,我们现赶时间,等我们办完事情再上门赔礼,你看行不行?”中年女子连忙上前赔不是,然后转身对白发老者道,“傅神医,我们赶出发吧。”

“夫人,我刚才撞得头昏眼花,脚也扭伤了,得回家好好休养一番,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那老者从兜里拿出一支药膏,涂脚踝处,压根儿就没有走意思。

“傅神医,除了你,还有谁能够救小儿性命?求求救小儿一命吧!”中年女子双眼垂泪,扑通一声当街跪倒了那白发老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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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鲜血的洗礼


章节名:第三十四章:鲜血洗礼

见中年女子当众就给那白发老者下跪了,众人再次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那好像是城主夫人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城主夫人怎么会如此不顾自己形象?居然当众下跪,她还要不要脸了啊?”

“那确实是城主夫人,她这也叫没办法,我听说她儿子身染重病,就要死了。”

“难怪马车开得那么,天下父母心啊,她也怪可怜。”

……

“夫人啊,不是小老儿故意刁难,实是脚扭伤了,无法走路啊。”傅神医一见中年女子下跪了,连忙道,“夫人你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走不动没关系,我这就背你过去。”中年男子顾不得自己一身华衣,背过身想要背傅神医过去。

“城主大人啊,真不是小老儿有意刁难,小老儿擅长是针灸之术,可眼下被撞得头昏眼花,还怎么针灸啊?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傅神医连连摇头。他自己情况自己清楚,以他现状况,别说针灸了,就连开药方都困难啊。

“傅神医,你若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那中年女子也是一个执着之人,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火绯月安抚好那对母子后,转身望向跪地上中年女子,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他们横冲直撞是不对,然而,救人心切,那也是情理中事,不知道她儿子到底得了什么重病,让她焦虑成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说,弄成现这个局面,她也有责任,若是她儿子因此而丧命,她也是难辞其咎。

“傅神医,就请城主大人背你过去吧,我也略懂医术,可以从旁协助。”火绯月一边扶起傅神医,一边轻声说道。

她声音虽轻,但是,围观群众几乎都听到了,众人再次爆发出阵阵惊叹声。

“不会吧,看这小公子模样才十三四岁啊,居然懂得医术?”

“这可说不定,没见他刚才一脚将那马车给蹿翻了吗?”

“蹿翻马车和医术有什么关系吗?”

“笨!这么简单话也听不懂?叫你平时多读点书你还不听。我意思是说,人不可貌相,我们觉得他做不到,可人家说不定能做得很好呢。”

……

“小公子,你医术,能行不?”傅神医一脸狐疑地道。

“还可以吧,救人要紧,我们边走边聊。”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做了一个请动作。

中年夫妇虽然对火绯月医术不抱什么幻想,但见到傅神医居然同意了火绯月提议,于是也就将火绯月奉为上宾,一行四人,众人议论声中,飞地朝着城主府而去。

两位马夫忙着整理大街上烂摊子,抽不开身来背傅神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屈尊降贵地背着傅神医。

一进城主府,火绯月等人便急匆匆地来到了病人房中。

当火绯月等人进入病人房间时,正巧见到一清秀少年正高举手中宝剑,准备一剑刺向自己心窝,而少年身边,则围了一大群奴仆,七手八脚地正抢夺着少年手中宝剑。

“住手!”火绯月大吼一声。

众人闻言,停下了手中动作,一脸疑惑地望向火绯月。心中忍不住好奇着:这么丑少年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间被人干扰清秀少年,恶狠狠地瞪着火绯月道:“这是本公子房间,你来做什么?还不给本公子滚出去!”

“哦?你确定这是你房间么?”火绯月好整以暇地道。

“当然!”清秀男子没好气地道,“难不成还是你房间不成?”

“说对了!”火绯月一脸惬意地走到桌边,随手抓起桌上几粒鲜葡萄往口中一丢,斜睨着道,“反正你都是要死人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这个房间正好空出来给我用,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已经拜你父母为义父义母了,你死之后,我就是名正言顺少城主了……”

“你这个无耻狂徒!”清秀男子气得浑身发抖,扬眸望向城主及其夫人,“爹,娘,这个丑八怪说话都是真吗?”

“哈哈哈哈哈!”城主及其夫人还来不及回答之前,火绯月抢先一步狂笑道,“你也知道我是丑八怪啊?我这么丑,尚且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你有什么资格自杀?”

“你懂什么?”清秀男子黑玉般眸子中溢满悲哀,“我双腿已经彻底残废了,一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昨晚,你趁着四下无人时候,服毒自了,幸亏被懂得医术母亲给抢救过来了。”一路行来,城主夫人已经将整件事情告诉了火绯月,所以火绯月当场便打断了少年哀怨声。

“娘,你为什么要救我?没有希望人生,活着也只是累赘。”清秀少年一脸哀怨地道。

“你错了!”火绯月轻叹一声道,“你娘她只能治标,无法根除你昨晚服下剧毒,所以今天,她和你爹一早便出去请神医了,不但想解你毒,还想要治愈你腿,你娘为了你,当街跪倒傅神医面前,你爹为你了,一路辛苦将傅神医背到府上,而你呢?你又为自己做过些什么?”

火绯月话音一落,那少年清眸中便蓄满了泪水。

“爹,娘,是真吗?”他一脸羞愧地问道。

城主及其夫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爹,娘,是孩儿害你们受苦了,你们还是让孩儿死了算了,孩儿没脸再继续苟活这个世界上了。”少年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宝剑,眼看就要刺向自己心窝。

面对这一突然变故,城主及其夫人吓得差点晕死过去,傅神医也是一脸惊慌,唯有火绯月,面不改色地淡淡一笑,素手一扬,白皙手一把抓住剑刃。

血,沿着剑刃慢慢滴落,火绯月面不改色地直视着少年,仿佛那些鲜血不是从她手上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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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章节名:第三十五章: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鲜血染红了所有人双眼,少年那原本麻木心,也鲜血洗礼之下苏醒了过来。

“你手……”少年一脸尴尬地低声提醒道。

“只不过是手被剑刃伤到了而已,但是你这一剑若是刺下去,那可是剑尖刺向了心窝,其疼痛程度,远非我这么点鲜血所能比。”火绯月手依旧紧紧地抓着剑刃,毫无松开之意,双眼直视着少年,一脸正色地道,“你,真要刺下去吗?”

“我……”少年手颤抖了,他用着近乎哀求语气道,“你先把我松开好不好?让傅神医给你治疗一下,这手,可千万别废了才好。”

“废?”火绯月嗤笑道,“这么点小伤怎么可能废了呢?就算是你腿伤,也还没到终身残废境地!”

“我腿,真能医治么?”少年闻言,自言自语地低喃道,清亮眸子中充满了希翼。

“当然可以,不信话,你先让傅神医给你看看。”火绯月松开手,连哄带骗地道。

“先让傅神医帮你把血止住吧。”少年清眸中溢满担忧。

火绯月轻笑着点点头。

要将一个麻木人从自我封闭空间中拉出来,言语往往是无力,唯有鲜血洗礼,才是能警醒人心,将对方从自怨自艾黑暗空间中拯救出来。

“谢谢你!”火绯月转身那一刻,少年火绯月耳边低声道谢。

“真要想对不起我鲜血,就请你好好活着!”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朝傅神医求助去了。

“你这孩子,性子还真是烈!”傅神医一边帮火绯月包扎伤口,一边忍不住说教起来,“你们年轻人啊,就爱折腾。”

“是啊。”火绯月毫不客气地点点头道,“可如果我们不爱折腾话,那老先生你不就要失业了么?”

“你这孩子。”城主及其夫人轻笑着摇摇头,心中暗叹着,也就只有这样孩子才能镇得住他们儿子吧,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如果能够留城主府中当差就好了。

包扎好火绯月伤口后,傅神医便开始为那少年诊治。

从短暂交流中,火绯月了解到,城主名叫雷智恒,夫人名叫钱孝惠,他们育有二子,大儿子名叫雷惊云,目前不枫城,而小儿子就是眼前少年,名叫雷惊枫。

傅神医虽然受了点伤,有点头昏眼花,但他倒是个非常敬业人,极其认真地为雷惊枫诊治着,要么一开始就不做,既然做了,就要付出自己大努力去完成,这一点,倒是和火绯月很相似,然而,他医术,跟火绯月比起来却是有着云泥之别。管,傅神医医术北轩国也是赫赫有名,然而,想要治愈雷惊枫腿,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当然,神医毕竟是神医,总有那么几把刷子,傅神医努力之下,雷惊枫身上毒彻底清除干净了,只不过腿疾,傅神医却是无能为力。

“我就知道我腿是没救了。”雷惊枫失望地轻叹一声,但随即马上坚强地扬起了头颅,直直地盯着火绯月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干傻事了,这么多人为我努力,我没道理自己放弃,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就算这次治不好我腿,也许下次就能遇到仙丹妙药能治我腿了呢,我若真死了,那岂不是要抱憾终身么?”

“枫儿,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娘亲一定会为你找到仙丹妙药治你腿疾。”钱孝惠喜极而泣。

虽然没有治好枫儿腿,但是至少已经清除了他体内余毒,枫儿已经摆脱了危险了,至于枫儿腿疾,慢慢再想办法。对于做父母来说,还有什么比孩子生命重要呢?

“谁说你腿疾没救了?”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我都还没替你诊治呢?你就自己下结论了?”

“什么?”雷惊枫听得一头雾水,“你要替我诊治?你懂医术?”

雷智恒和钱孝惠则一脸震惊地望向火绯月,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少年居然会懂医术。

“傅神医,你说说看,本公子懂得医术否?”火绯月一脸好笑地将问题抛给了傅神医。

“懂!当然懂了!这位小公子医术我之上!”傅神医连忙帮腔道,见火绯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就刚才,火绯月暗中下手,趁乱将毒针扎进了他体内,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论是施针手法还是毒药控制上,火绯月绝对是高手中高手,这毒药摆明了是来控制他,此时此刻,火绯月若说苹果是黑色,他绝对不敢说苹果是红色。

医术比傅神医还要高?!闻言,雷智恒,钱孝惠和雷惊枫皆一脸震惊地望向火绯月。

火绯月毫不意众人目光,双手搭上雷惊枫脉搏,一边把脉一边轻轻摇头。

雷惊枫见状,刚刚燃起希望火焰瞬间熄灭。

“治不好了,对不对?”雷惊枫清眸一片灰暗。

“傻瓜。”火绯月轻轻拍了拍雷惊枫肩膀,“我只不过是把了你脉,连你腿都还没查看过,你就这样妄下定论了?以后凡事记得要动脑子,不要连事情真相都没搞清楚就放弃了。”

“可是,可是你刚才摇头了啊,我还以为……”雷惊枫鼓起勇气解释道。

“自己不动脑子思考,一看见别人摇头什么就紧张了?”火绯月仔细地检查着雷惊枫膝盖,好笑地道,“我之所以摇头,是因为你腿疾一时半会儿根治不了,我得枫城留一阵子了。”

“我腿,真能治?”雷惊枫不敢置信地问道。

“放心吧,这么点小伤都治不好,我还怎么出来混啊?”火绯月当即取出几粒丹丸,递给雷惊枫吞下,又开了一份药方叫雷智恒按照药方配药去,后,取出银针,为雷惊枫施针。

连续几天,火绯月都住城主府,为雷惊枫治疗腿疾。眼看着雷惊枫腿越来越灵活了,终于,众人震惊目光下,雷惊枫站起来了!

城主一家为了报答火绯月恩情,也为了结交这位旷世神医,醉仙楼摆下盛宴,宴请枫城名流,火绯月原本想要推拒,但想想见识一下枫城名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火绯月欣然应邀。

席间,山珍海味,觥筹交错,当众人发现传说中神医居然是如此年轻少年后,那些有女儿人家,纷纷想将自己女儿许配给火绯月。

众人心中想是,神医大人丑是丑了点,但男人嘛,美丑是次要,关键是实力前途啊,再说了,丑点还安全些呢。

就火绯月东推西拒之际,一道熟悉声音突然响起。

“丑八怪,没想到你行情这么好啊!看来,丑到极致也是一种境界啊!”戏谑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张绝色容颜便出现了火绯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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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袭胸


章节名:第三十六章:袭胸

红衣似火,乌发如墨,一双桃花眼,隐藏着深沉惊喜,肌肤仿佛珍珠一般泛着温润光泽,殷红唇瓣微翘,向所有人昭告着他此刻美好心情。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丑八怪,咱们之间账,可得好好清算一下了。

“参见七皇子殿下!”众人一见来人,齐齐下跪参拜。

“都起来吧。”端木颜心情大好地罢罢手。

“殿下请坐!”雷智恒连忙将自己座位让出来。

殿下摆明了和月思雪公子是旧识,官场打滚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他还是有。

端木颜火绯月身边坐下,双手一伸:“火葵呢?”

火绯月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樱桃小口。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去。”端木颜见状,一把抓起火绯月,朝着外面走去,留下雷智恒等人面面相觑,一脸迷茫,但又不敢阻止。

火绯月也不抗拒,一脸配合地随端木颜来到了一条清溪边。溪边古树参天,溪中清水叮咚,炎热夏日,这倒不失为一个避暑好地方。

端木颜见火绯月一脸惬意地享受着眼前清凉,心中火气顿时蹭蹭蹭地直往上冒,这该死女人,到底有没有危险害怕意识啊?抢了他火葵,居然还这般理所当然,压根儿就没将他放眼里嘛!

“你胸怎么变平了啊?”端木颜突然间出手,狼爪朝着火绯月摸去。

奶奶,一见面就袭胸,要不要这么火爆啊!

火绯月飞地避开,距离端木颜十米远位置,一脸戒备地望着端木颜。

再袭胸话,本姑娘可就不客气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端木颜双手落空,也不生气,一脸无辜地解释道,“上次见你时候你胸部挺有料啊,怎么短短一年多时候,你胸居然会萎缩成这个样子?”

端木颜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胸部,一脸同情惋惜样。

“要你管!”火绯月冷哼一声,双手环胸,挡住了端木颜目光。

她心中比谁都要清楚,那是隐戒作用。

老祖宗送给她隐戒,除了能隐匿内劲气息之外,还能隐匿性别,隐戒隐匿功能很多,只要将相应档位打开即可。比如说现,她就是打开了隐戒中隐匿气息和隐匿性别档位,如果不是端木颜事先知道她性别话,压根儿就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子。

“我说丑八怪,你不会是为了女扮男装所以将你胸部给勒紧了吧?”端木颜一脸真诚地教育道,“那样不好。你脸已经够丑了,如果连身材都被你糟蹋了话,那你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

“砰!”地一声,火绯月终于忍无可忍,毫不犹豫地出拳挥向了端木颜,一个眨眼间,端木颜便成了熊猫眼。

“该死丑八怪,居然敢揍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端木颜眼睛吃痛,大吼着想要去抓火绯月,却被火绯月用诡异步伐给避开了。

艳阳高照,溪水叮咚,溪边树影斑驳,空气中散发着野花芬芳,不远处树荫下,对对情侣正窃窃私语,火绯月和端木颜,却这片属于情侣圣地中,拳打脚踢,谩骂声声……

一个时辰后

“好了,不打了!”端木颜突然间跳离火绯月十米远,大声道,“我还有要事身,有什么账改天再算。”

一听端木颜有要事身,火绯月也不多问,转身便准备离开。

就火绯月准备离开之际,一道劲风传来,火绯月扬眸望去,见端木颜正一脸得意地望着她,手中高扬着一只手镯,那手镯,正是爹爹送给她礼物。

想起远他乡爹爹,火绯月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但她没让自己沉溺太久,马上回过神来,扬眸道:“你想怎么样?”

“三天后,万花楼见!”端木颜话音一落,便高举着她手镯扬长而去。

万花楼就万花楼,我火绯月还怕了你不成?!

火绯月无所谓地轻哼一声,索性盘腿坐溪边,开始吸收天地灵气,潜心修炼起来。

三天后,火绯月为雷惊枫把完脉后,便精神抖擞地准备到万花楼去找端木颜索要玉镯子去了,刚转身准备出发,突然想起自己压根儿就不认识路,于是又折回身子,扬唇问道:“万花楼怎么走?”

雷惊枫闻言,险些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好不容易稳住身子,雷惊枫俊脸微红地道,“你年纪还小,那种地方,还是别去了吧。”

虽然火绯月早就料到万花楼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光听名字就让人想入非非了,可是,从雷惊枫反应上得到证实后,火绯月还是忍不住心中咒骂一声:该死端木颜,一天没有女人会死啊?自己想去就去好了,干嘛拖她下水?可骂归骂,爹爹送她玉镯子还对方手中,她能不去么?

“惊枫,我与七皇子殿下有约,不去不行啊,你告诉我,万花楼怎么走,我好早去早回啊。”火绯月知道雷惊枫误会了,误会就误会吧,她也没有解释必要。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早回得了哦!?”雷惊枫轻叹一声道,“我看还是我陪你去吧。”

“什么?你陪我去?”这下换成火绯月被吓住了。

“我也是男人!”雷惊枫一见火绯月反应,心中多少有点尴尬,拔高声音强作镇定。

火绯月见状哈哈大笑,拍拍雷惊枫肩膀道:“好好好,你也是男人,咱们一起上万花楼找姑娘去!”

“别……”雷惊枫不好意思地别开眼,“我就陪你去见见七皇子殿下,我清白是要留给我家娘子,怎么可以那种地方糟蹋掉呢?”

“哇塞,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这么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心啊!”火绯月仿佛看到了大陆一般,慷慨地挥挥手道,“放心吧,那些姑娘若是扑上来,本公子会替你挡住!”

“你也别替我挡。”雷惊枫连连罢手制止,“有七皇子殿下,女人问题,就都交给他好了。”

“好主意!”火绯月点点头,起身随雷惊枫一起朝着万花楼而去。

有熟人带路自然少走很多冤枉路,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万花楼。

“你不是说要把清白留给未来娘子么?怎么对万花楼这么熟门熟路?”火绯月一脸怀疑地望着雷惊枫。

“别忘了,我是少城主,全城上下哪里有我不熟悉地方?”雷惊枫轻笑着道,“只是,我还真不知道,万花楼怎么改行比试起剑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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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够丑够自信


章节名:第三十七章:够丑够自信

一跨进万花楼,火绯月也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

但见万花楼正中央,原本用来比试舞艺大舞台,此时正热火朝天地上演着剑法比试。原本应该穿着曳地长裙长袖善舞美艳女子们,此时此刻,一个个都身穿各式劲装,手中挥舞着宝剑,有模有样地进行着剑法比试。

“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吧?”火绯月一脸狐疑地望向雷惊枫。

“我带路,你放心。”雷惊枫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火绯月见状,轻笑道:“这么说来,这家妓院倒还真是特别了。”

“特别不是这家妓院,而是本王!”火绯月话音一落,一道声音得意洋洋地插了进来,火绯月扬眸望去,见端木颜正一脸得瑟地眨巴着他桃花眼,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一见雷惊枫,火绯月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去,扬眸道:“我镯子呢?”

端木颜闻言,拿出手镯火绯月面前晃了一晃,火绯月赶紧去抢那手镯,却被端木颜避了开去,将手镯重藏进了贴身内袋中。

“你想私吞我手镯?”火绯月眸子中溢满愤怒火焰。

“别说得那么难听行不行?”端木颜懒洋洋地想要将手搭火绯月肩膀上,却被火绯月轻轻避开了去,他失望地望了眼空落落手臂,轻笑道,“我堂堂七皇子,要什么样手镯没有啊?就你那破烂东西,白送给我我都懒得要。”

“既如此,那你点将手镯还我。”火绯月没好气地瞪了端木颜一眼。

“放心!手镯一定会还你!”端木颜指了指舞台上正奋力比试剑法美艳女子,一脸期待地道,“我知道你剑法高妙,这不,就想请你当个裁判,看看今日比试,谁才能赢得第一。”

“到妓院来搞个剑法比试,我说七皇子殿下,你也太有创意了吧?”火绯月斜睨着端木颜,“如果实寂寞得发慌,你可以选妃啊,搞什么剑法比试嘛。你这不是为难姑娘们吗?瞧瞧,她们连剑都拿不稳!”

顺着火绯月青葱般手指望上去,果然见一个艳丽女子扛着把剑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

“这才好看啊!”端木颜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变态!”火绯月转身就想离去。

“镯子不要了?”端木颜轻声提醒。

“你想怎么样?”火绯月重折回身子,琉璃般眸子一眨不眨地直视着端木颜。

“帮我做裁判。”端木颜桃花眼中满是执着,“你曾说过,我寂寞路人皆知。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寂寞空虚孤独,我要无数人围着我转。”

“你已经达到目了。”火绯月指了指簇拥端木颜身后一群白衣女子。看她们穿着打扮,不像是青楼女子,应该是端木颜自己带来。

“她们只能让我眼睛不孤独,我要是心丰盈。”端木颜轻轻摇了摇,又指了指自己心窝。

“我能让你心得到丰盈?”火绯月嗤笑着道。

端木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火绯月一脸感兴趣地问道,她可不会自恋地以为,他会看上她这张丑脸。

“因为你够丑啊,每次看见你,我都莫名兴奋。”端木颜一脸满意地打量着火绯月脸。

“变态!”火绯月低咒一声,这算哪门子鬼理由,她是丑,可这世间丑人多了去了,干嘛非得跟她过不去啊?!

“丑女我见得多了,但是,像你这么好玩丑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仿佛看出了火绯月心中所想,端木颜好心解释道,“你够自信,够霸道,够强横,够彪悍,够阴险,够冷漠,够无情……”

火绯月越听脸上黑线越多,这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啊?再说了,她有那么夸张吗?

“所以,有你我身边,我感到我心再也不寂寞了,你是上天赐给我好玩具。”端木颜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推搡着火绯月来到裁判位置上。

望着一脸期盼端木颜,再转身望了眼舞台上努力比试剑法艳丽女子,火绯月突然觉得,做裁判其实也挺有意思,身为剑迷她也很好奇,青楼女子,除了琴棋书画之外,是否真有勤练剑法之人,若果真有话,那倒也是一位有追求不随波逐浪奇女子了。

淡定地裁判席上坐下,火绯月转眸道:“等比试结束后,将镯子还我,否则话,我就跟你拼命。”

端木颜连连点头道:“放心吧,我像是那么小气人吗?我连火葵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老跟我计较这么个破镯子。”

提起火葵,火绯月聪明地闭上了嘴巴,她阴了他是事实,既然人家说不计较了,那她就不要再多说话了,免得说多错多,又惹得这位七皇子殿下不高兴话,鬼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她。

舞台上女子上上下下,基本都是一些没有武学基础女子,想想也知道,身为妓女,除了容貌和身材之外,重要莫过于琴棋书画了,哪里有什么精力去修习剑法呢?就算有,谁会吃饱了撑着去学那玩意儿啊?

“这是后一对比试者了,等这对比出输赢后,就要让之前胜出那些人相互比试了。”端木颜站火绯月身边,好心提醒道,一双桃花眼眸还时不时地望火绯月胸前瞄啊瞄。心中还纠结着:那么傲人胸部,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啊?!

一直沉默不语雷惊枫实看不下去了,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刚巧挡住了端木颜视线。

“这些人剑法实是太差劲了,这哪里是比试剑法哦,分明是泼妇打架。”几场比试下来,火绯月实有点看不下去了,起身道,“我还不如直接和你切磋剑法算了。”

就火绯月准备起身离去之际,整个万花楼突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只见一个姿容美艳女子,一剑便将对方逼得滚落舞台,剑法端是,狠,准!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目光。

原本正准备离去火绯月,也被吸引得重坐回到了裁判席上。

“看来,冠军非她莫属了,你觉得这场比试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火绯月转眸望着端木颜道,“毫无悬念比试,还是早点结束吧,别浪费大伙时间了。”

“早点结束那我岂不是会很无聊?”端木颜一脸委屈地道,“本来我还可以找皇兄下下棋什么,可他近要忙着应付选妃,没空理我。”

端木辰要选妃了?那简直就是……太好了!

火绯月闻言,顿时心情大好,连带看眼前端木颜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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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章节名:第三十八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不错不错。”火绯月扬唇笑道,“身为皇家人,就该早点为你们皇家开枝散叶,你啊,真该学学你家皇兄,早日选些老婆回家生孩子去,保证你永远不会觉得无聊。”

“饶了我吧。”端木颜忙不迭地摇头道,“女人么,看着赏心悦目就好,真要带回家去,那不闹翻天了?汗,只是,就算我不想选妃又怎样,皇兄选妃宴,父皇母后指名了叫我必须到场,摆明了想硬塞个什么女人给我,一想起那些自以为女人,就一个头两个大。”

闻言,火绯月唇角弧度弯得深了。

“原来,你也无法逃脱选妃命运啊!”火绯月一脸幸灾乐祸。

端木颜脸瞬间黑了下去。

“皇兄选妃宴,你陪我一起去。”端木颜一脸强势地道。

“凭什么?”火绯月嗤笑一声,她没事吃饱了撑着啊?去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处啊?

“黄金一千两!”端木颜也不废话,伸出一个手指,桃花眼儿微眯,一脸诱惑样。

火绯月摇摇头道:“选妃宴上,我替你去挡桃花,势必要被无数人嘲笑戏弄辱骂,我身心将受到前所未有摧残,你看你身旁那么多女人,随便挑一个去挡挡就好了嘛,干嘛找我啊?”

“她们哪里有你阴险啊。”端木颜毫不犹豫地否则道,“而且脸皮也没你厚,骂人也没你狠。这样吧,我出黄金两千两,怎么样?”

火绯月还是提不起兴趣,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

“三千两!”

继续摇头。

“四千两!”

继续摇头。

“五千两!”

继续摇头。

……

“九千两!”

火绯月眼皮子抬了一下,显然有点心动了。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火绯月就是一爱钱主,要知道,那些炼丹材料可都是天价啊。虽说炼制出来丹药可以拿出来拍卖,但是,得先有钱购买材料才能炼制丹药啊。

“一万两黄金!”火绯月也不矫情,扬眸道,“给我一万两黄金,我就随你一起参加选妃宴,保证那些女人,见了你就跟见了鬼似。”

“一万两黄金,你还真敢说!”端木颜桃花眼中满是震惊。

其实,他之前一再提价,就跟赌徒心理一样,想看看火绯月心里到底想什么,没想到她居然真敢将价钱提升到一万两黄金上去。一个丑八怪,居然自信到如此境地,简直令人发指。

“我有什么不敢?!”火绯月淡淡地道,“你可以选择不接受!事实上,我这也是友情价,看咱俩总算相识一场份上,如果是别人话,这个价钱我还懒得答应呢。”

“你够狠!”端木颜咬牙道,“好!成交!”

“时间定什么时候?”火绯月云淡风轻地道。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端木颜咬牙切齿地道,这个丑八怪果然是天底下好玩具,跟她一起,不要被活活气死就已经算是万幸了,哪里还有时间无聊啊。

“放心,收你金子,自然得为你办事,像选妃这种小事,就包我身上了。”火绯月满意地笑道,那双水汪汪大眼睛,仿佛月一般,形成了月牙状,清迷人,使得阅遍天下美女端木颜,竟有了霎那间迷惑。

当他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转开眼去,幸好火绯月并没有留意,否则话,岂不是要被她笑死了?

美女他眼中,就跟花草树木没什么两样,就是用来赏心悦目,再美美女他都不会心动,可此时他居然对个丑八怪心驰神往起来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死都不能让人知道。

就火绯月和端木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候,台上比试也终于接近尾声,毫无悬念,冠军得主,自然就是火绯月之前看好那位明艳女子。

当端木颜轻摇扇子,玉树临风地来到舞台中央准备给冠军得主颁奖时候,那位女子却噗通一声跪倒端木颜面前。

“这是你应得,你无需跪拜,无需跪拜啊。”端木颜一边说一边将一百两黄金银票递到那女子面前,一脸得瑟样。

谁说青楼不能举办比剑大赛,看看看看,他举办得多成功了,得胜者还对他感恩戴德呢。

“殿下,小女子不要银票。”那女子鼓起勇气,一脸豁出去样子。

“哦?”端木颜好奇地道,“不要银票?那你要什么?”

“恳求殿下为小女子做主!”那女子一边说,一边连连磕头。

“做什么主?”端木颜好奇了。

那女子又磕了个头,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告诉了端木颜。

原来,那女子姓薛,名玲珑,乃是万花楼花魁,前阵子被一个富商看中,要纳她为妾,她虽然拼死反抗,但是,那富商有财有势,据说家中还有亲戚京城做大官,于是,便强抢了她卖身契,她想要不从都不行。她之所以参加这次比剑大赛,为就是找机会为自己翻身。

“我宁可一辈子做妓女,也不想嫁给那个富商做小妾。”那女子斩钉截铁地道,“我一向卖艺不卖身,清清白白一个人,虽然身青楼,但也是自由自,我已为自己存了一笔钱,足够我为自己赎身了,我原本打算,再吃几年青春饭,我就金盆洗手,买套宅子,一个人舒舒服服过日子了。可谁知道竟会有人强抢我卖身契。”

舞台上发生一幕,早就吸引了火绯月目光,就薛玲珑跪地磕头时候,火绯月也已经来到了舞台上。

“看不出来,你倒挺有骨气!”火绯月淡淡地开口道。

“你喜欢她?”原本没什么反应端木颜立马来了精神,“要不,我将她买下来送给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火绯月一脸防备地望着端木颜,“你先下去,我想跟她好好沟通一下。”

端木颜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人有时候就是犯贱,人家对他这么凶,他居然还甘之若饴了。

端木颜离开后,火绯月突然间发难,素手往腰间一抽,一把软剑劈头盖脸就朝着薛玲珑刺去,薛玲珑反应非常,几个转身间便避开了那把软剑刺杀。

几个回合之后。

“不错!”火绯月满意地点点头,“是个有能力人,值得我救!”

“你想救她?做你春秋大梦吧!”突然,一个身材魁梧中年男子飞身掠上舞台,恶狠狠地盯着火绯月道,“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大爷看中女人你也妄图染指,看我今天不打断你腿!”

那男子话音一落,便挥舞着手中宝剑,凶神恶煞地朝着火绯月刺去,薛玲珑见状,连忙举起宝剑替火绯月挡去了那凌厉攻击。

“只会躲女人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那男子怒目圆睁地道。

火绯月心中暗想,就你这种货色也配称英雄好汉?

火绯月脸上绽出一抹人畜无害笑容,一脸真诚地道:“要不咱俩单打独斗,你看如何?”

“好!”那男子心中暗想,你个白痴,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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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章节名:第三十九章:恶人自有恶人磨

“那我们以什么为赌注好呢?”火绯月故作深思状,随后又马上恍然大悟地道,“要不,咱们以薛姑娘为赌注如何?”

“以薛姑娘为赌注?”那男子闻言,不屑地道,“薛玲珑卖身契我手上,她本来就是属于我,怎么能拿她做赌注呢?”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想,看不出来,这厮还有点脑子,居然不上当。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火绯月脸上却是一脸真诚。

“如果你输了,你就以薛姑娘为彩头,将她卖身契送给我。如果我输了,我就以我手臂为彩头,自断一臂,你看行不行?”火绯月挥了挥自己手,看起来弱不禁风样子,惹得那男子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就你这细胳膊细腿,你那一臂注定要断了。”

刚才这个臭小子和薛玲玲比试剑法时候他都看到了,剑法水平不怎么样,绝对不可能是他对手。

众人闻言,一个个都惋惜地叹息起来,这少年脸已经被毁了,现,眼睁睁地看着他又要少一只手臂,心中难免有些同情,有些胆子小,甚至失声尖叫起来。

“没有实力何必多管闲事呢?”

“已经够丑了,再缺个胳膊少条腿,真要讨不到老婆了。”

“真个少年是不是疯了?想死也不是这种死法吧?”

……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一个人看好火绯月,大伙眼中,火绯月就算不死,那条手臂也是断定了。

“汪富贵!”那男子得意地自报姓名,浑然不觉自己名字有多土。

“月思雪!”火绯月淡淡地报出自己姓名。

互报姓名后,汪富贵便倏地拔出手中宝剑,二话不说便朝着火绯月劈去。

火绯月纵身一跃便轻轻地避了开去,手中软剑反身横扫,只一个瞬间便将汪富贵头发全部剃光了。

静!

静得可怕!

整个万花楼陷入一片静谧,那些准备下注人甚至还来不及下注,场上两人比试就已经结束了,结束得如此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悬念。

“头,头发全剃光了?这个月思雪也太厉害了吧,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招。”

“是啊,这么速度,太恐怖了!”

“剃头发可比砍脑袋难多了啊!没想到月思雪竟是个剑中高手。”

……

一阵阵抽气声响彻整个万花楼,众人仿佛看怪兽一般望着舞台上火绯月,那些原本打算买汪富贵赢人,都暗自庆幸着。还好啊还好,否则话,真要倾家荡产了。

“我赢了!”火绯月淡淡地道,“将薛玲珑卖身契给我。”

“你——”汪富贵显然也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道,“我舅舅可是京城做大官,你若不想死话,就赶紧滚蛋,本大爷大人有大量,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火绯月软剑倏然间对准汪富贵咽喉,冷冷地道,“不拿出卖身契,那就断你一臂,你自己想清楚!”

“该死月思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剑法再高又有什么用?我掐死你就跟掐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汪富贵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你再多管闲事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端木颜慢条斯理地走上舞台,漂亮桃花眼中一片森寒,“汪富贵,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汪富贵抬头一见,见端木颜正一脸冷寒地怒视着他,他瞬间吓得瘫倒地。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七皇子殿下,小人若是早知道月公子是您人,打死我也不敢跟他争女人啊!”汪富贵变脸就像变天一样,一见端木颜,马上温顺得比小绵羊还要乖巧。

端木颜原本阴森脸,听到“您人”这三个字时候,瞬间缓和了下来。

“卖身契呢?”端木颜扬眉道。

“这儿,这儿。”汪富贵忙不迭地取出一张纸,递给端木颜。

端木颜转身将卖身契交给火绯月,妖媚桃花眼中有着让人无法察觉到宠溺,性感唇角微扬道:“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了。”

薛玲珑也早已经回到了舞台上,见此情景,扑通一声便跪倒端木颜和火绯月面前。

“谢谢七皇子殿下!谢谢月公子!玲珑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你们大恩大德!”薛玲珑一边谢恩,一边拼命地磕头。

“先起来再说吧。”火绯月拉起薛玲珑,见她居然一点都不惧怕自己,心中对薛玲珑满意度不禁又提高了几分,她扬唇轻声笑道,“你就不担心我想要纳你为妾么?”

此言一出,全场肃静,所有人都拉长了耳朵,特别是那个被剃光了头汪富贵,是一脸幸灾乐祸。

哼!不想跟着老子,却摊上了个毁了容丑八怪,活该!

薛玲珑闻言,轻笑着摇摇头:“月公子说笑了,就算玲珑跪下求公子收了玲珑为妾,公子也是不可能会答应。”

“哦?”此言一出,火绯月好奇了,“何以见得?”

“这是女人直觉。”薛玲珑一脸坦荡地道,“玲珑万花楼打滚多年,这点眼里还是有。”

“好!有见地!够自信!我月思雪果然没有帮错人!”火绯月万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玲珑,你回房整理一下行囊,我这儿等你。”

身为万花楼花魁,这些年,肯定积累了不少钱财。

玲珑感激地点点头,为自己遇到这么体贴主子感到庆幸。

“看不出来,你这丑八怪还挺细心嘛。”端木颜漂亮桃花眼眸轻扬,手中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

火绯月黛眉轻挑,扬唇道:“我要带着玲珑回雷府了,玉镯可以还我了吧?”

端木颜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桃花眼眸灿若星辰:“等选妃宴之后,我自然会将玉镯还你,你急什么?”

“你这个无赖!”火绯月没想到端木颜居然会厚颜无耻到这种境界。

“我本来就是无赖,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端木颜哈哈大笑道,“你可千万别抢啊偷啊,万一我一激动,失手打破玉镯子,那可就麻烦了。”

“你——”闻言,火绯月正打算强抢手无奈地缩了回来,转身见薛玲珑已经背着行囊站了她边上,她狠狠地瞪了端木颜一眼,带着薛玲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万花楼,雷惊枫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出了万花楼大门,走了没多久,火绯月便发现端木颜居然也浩浩荡荡地跟了上来。之所以会浩浩荡荡,那是因为他身后跟了十几个白衣女子,个个绝色,个个妖娆。

“火绯月,你就这么走了?你不觉得,自己还欠我一个解释么?”端木颜跟火绯月身后,阴测测地道,“那天来皇兄府中借火炼丹人,就是你乔装对不对?你根本就是皇兄口中那个丑八怪对不对?”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正打算将端木颜赶走,扬眸间却发现一抹熟悉身影正朝她飞奔而来。

男子墨发白衣,清俊脱俗,温润得仿佛冬日暖阳。

“绯儿,真是你!”风倾炎俊逸脸上满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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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名声响当当


章节名:第四十章:名声响当当

由于风倾炎出口太,使得火绯月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身后端木颜早已一脸恍然大悟,指了指风倾炎,又指了指火绯月,桃花眼中两蔟火苗熊熊燃烧。

风倾炎虽然是北柳国人,但是,由于其出众外表,高深莫测武功,再加上是火家亲戚,北轩国皇亲贵胄之中,也是颇有地位,端木颜也曾多次见过他,因此一眼便能认出他。当他听到风倾炎那一声绯儿后,用头发根想也能想出眼前丑八怪是谁了。

“好你个火绯月,果然骗我!”端木颜大步上前,一脸愤慨地道。

虽然之前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亲耳证实却还是大受打击。

雷惊枫也是一脸疑惑地望了望火绯月,再望了望风倾炎,后将目光投注端木颜身上,小心翼翼地问道:“火绯月?那不就是传说中为了个男人被毁了容颜毁了丹田痴情女子么?你,你是女子?”

火绯月见状,仰天无语,丫,原来她名声这么响啊!连远枫城雷惊枫都能如数家珍一般将她糗事一语道破!

“可不就是她嘛!”端木颜漂亮桃花眼中满是嘲讽,“还骗我说叫什么月思雪,看来,连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名声有多臭了!”

“关殿下什么事?”火绯月杏眼斜睨着端木颜,一脸无所谓,就算名声再臭,那也是她自个儿事情,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你——”端木颜闻言,桃花眼中火焰甚了,“我就想不明白了,那水寒天有那么好吗?值得你不顾自己性命拼死救他?结果还落个退婚下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还青梅竹马呢,我看压根儿就是你一相情愿吧。”

“殿下,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绯儿伤口上撒盐呢?”风倾炎声音如清泉般冷冽,黑曜石一般眸子担忧地望了火绯月一眼,见火绯月一脸无所谓,他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让他撒!”火绯月毫不介意地罢罢手,转眸望向目瞪口呆雷惊枫,“惊枫,我们这么多人去你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欢迎都还来不及呢!”雷惊枫忙不迭地摇摇头,清眸难掩好奇地道,“可我怎么感觉你跟传说中一点都不像啊?”

虽然他感觉不到火绯月身上内劲,但是,火绯月那一手剑法可是神鬼莫测,再加上身上散发出来自信光芒,怎么都让人无法与那传说中为情自杀女子联系起来。

“哈哈哈!”火绯月闻言,扬唇大笑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天天以泪洗面闹自杀?你们男人会因此而回头了?你不觉得那很可笑吗?”

火绯月说得理直气壮,端木颜等人闻言,却是一脸狐疑,心中暗道:你之前不就是那么做么?

站一边薛玲珑,始终沉默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是心中却早已如惊涛骇浪一般,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主子,竟然就是被世人唾弃嘲讽既毁容又废功悲情女子,这传说跟现实还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管火绯月到底是怎样人,她薛玲珑心中,她永远都是她主子,是她拼一切死都要守护人。

当火绯月等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城主府时候,雷智恒和钱孝惠差点没被吓晕了过去。先是见到七皇子殿下带着一大群白衣美艳女子来府中暂住,再是见到清雅脱俗神秘莫测风大公子居然也跟着过来了。貌似这风大公子和七皇子殿下完全是两个世界人吧?他们怎么会凑到一起了呢?

这些疑问还没有解决,令人震惊一幕接踵而来:月思雪神医居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北轩国大名鼎鼎废材毁容女火绯月!

“你就是火绯月?那个被毁了容颜废了丹田痴情女子?”钱孝惠水眸中盈满震惊,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揭了人家伤疤,说了不该说话,连忙紧紧捂住自己嘴,不好意思地冲火绯月笑了笑。

“夫人不必意,我毁容是事实,丹田被废功力失也是事实,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火绯月淡淡地轻声笑道。

“火小姐真是爽朗大方,跟传说中一点都不像啊!雷某真是做梦也想不到,治好犬子腿疾,居然会是火小姐你啊!”雷智恒一边不敢置信地感慨着,一边吩咐丫鬟家丁准备茶水点心,热情地招待起火绯月等人来。

雷智恒话音一落,便换成了端木颜和风倾炎傻眼了。

“不会吧?”端木颜桃花眼微眯,像看怪物一般看着火绯月:“丑八怪,雷惊枫腿疾真是你治好?”

“废话!”火绯月理都懒得理端木颜。

“绯儿,你医术越来越厉害了!”风倾炎闻言大喜道。

雷惊枫腿疾,曾找无数名医医治过,均告失败,没想到终居然被绯儿给治好了,这事要是被北轩国百姓知道话,不惊掉眼珠子才怪!

“炎哥哥,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这儿?我娘呢?”火绯月一脸不放心地问道。

娘亲和表哥一直都是神秘兮兮,不知道有什么秘密瞒着她,以前她太弱,问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可如今她已经达到了火属性内劲第五重了,该为娘亲分忧了。

“绯儿放心吧,姨母已经安全回府了。”风倾炎轻笑着道,“再过些日子,就是北大陆各个学院招收生日子了,绯儿你医术如此了得,可以到暝医学院报名。”

北大陆有不少知名学院,每个学院都设立不同专业,其中,魔剑学院以其剑法闻名北大陆,圣灵学院以其内劲闻名北大陆,而风倾炎口中暝医学院,则是以医术令无数英雄折腰,毕竟,这以实力为尊世界上行走,谁没有个磕磕碰碰呢?还有驭兽学院则是以驯兽为主,火炼学院自然是以炼器为主,而离魂学院,则是以自己强悍精神力去控制他人一种秘术,一向神秘,也被很多正道人士所不齿,因此,离魂学院几乎从未对外招生过。

风倾炎看来,管暝医学院招生条件很高,但以火绯月医术,报考暝医学院应该没有问题。只不过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火绯月,她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报考什么医学类院校!

医术,她还用得着学吗?她现想要做,是提升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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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绝无可能!


章节名:第四十一章:绝无可能!

虽然心中压根儿就没打算要报考暝医学院,但是,想想风倾炎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她没必要一口否决,于是,便轻笑着点点头,心中则另有打算。

就算她隐匿了自己内劲又如何?她有是法子让圣灵学院心甘情愿地录取自己。

众人又随意地闲聊了几句,然后便各自回自己房中休息去了。

火绯月原以为,以端木颜贪玩,城主府中多能待个一天,可没想到是,端木颜似乎住上了瘾,压根儿就没有离开意思。

于是,火绯月身后跟着端木颜,端木颜身后跟着一大群白衣女子,害得火绯月偶尔想要做点坏事都不行,因为目标实是太过庞大了。

住了几天后,看着雷惊枫一天比一天活蹦乱跳,火绯月决定还是先回火府再说,等回到火府,这端木颜总不好意思再这么浩浩荡荡地跟着她了吧!

临别依依,总是难免令人伤感,雷惊枫一直将他们送出了城,才依依不舍地挥手道别,转身间,一步三回头。

其实,他很想留下火绯月,可是,他们毕竟非亲非故,他拿什么留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火绯月就这么渐渐地从他视野中消失,渐行渐远。

“七殿下,千万不要将我就是月思雪事情告诉太子殿下,免得他又发什么神经。”一路上,火绯月不放心地叮嘱着端木颜。

端木颜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嘀咕道:就算你让我说我都绝对不说!

回到京城后,端木颜便无可奈何地回到了自己府邸,火绯月也终于重过上了安宁日子。

火绯月回到火府,开心自然莫过于林心芝了。

华灯初上,火绯月,林心芝和风倾炎一边吃着糕点水果,一边闲话一些家常。

“娘,府中怎么这么热闹?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火绯月一边吃着玫瑰糕,一边垂眸低声问道。

林心芝点点头,刚想要解释些什么,却有家丁前来请他们到家族议事厅中议事。

当火绯月和林心芝来到议事厅时候,议事厅内早就人山人海,议论纷纷。

一见火绯月,火震山原本阴沉脸色马上好了很多,他一脸慈祥地朝着火绯月招招手,示意火绯月坐到她身边去。

火绯月虽是女儿身,但却是火家唯一一位嫡女,所以其身份地位自然高贵,这也是火梦琳和火梦莲等火家庶女为何如此痛恨火绯月原因了。即使容颜毁内劲全无,她照样可以坐族长身边。

一双双嫉恨目光投向火绯月,其中,恶毒莫过于火岳丰眼神了。

“爹,莲儿妹妹仇,我们一定要报!”火梦琳咬牙切齿地道,“还有那天突然出现刺客,绝对也是火绯月安排,现害得琳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仇添旧恨,爹你一定要将火绯月那贱人碎尸万段!”

“琳儿放心,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火岳丰连连点头,他看来,他暗杀火绯月就是天经地义事情,火绯月就该伸长了脖子等待他屠杀,而不该有一丝一毫反抗。

火岳丰原本也可以坐到火震山身旁,奈何近火绯月比较受宠,所以,几乎没什么人敢跟火绯月去争那个位置,何况那还是族长大人亲自钦点。

对于火绯月突然崛起,火家上下都万分不解。

明明是个毫无内劲丑八怪,可她却当众杀了火梦莲,还彻底毁了火梦琳一生,令人匪夷所思是,水寒天竟扬言要重娶她为正妻,而水寒星也当街对她表白,就连太子殿下,也和火绯月有着暧昧不清关系。

说她没功力吧,可她杀人比谁都!

说她长得丑吧,可她却能吸引美男围着她转!

从火绯月身上,大伙达到了一致认同,那就是:这个世界很疯狂!

火绯月淡笑着环视了一圈大厅,发现,想要她性命人还真不是普通多,看来,这年头小绵羊也不是那么好当,什么时候得找个机会露那么一手给大伙瞧瞧,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以取她性命为人生目标。那她岂不是要忙死了?

“大伙安静一下,下面,有请我们族长大人讲话!”火家大长老清了清喉咙,运足内劲,声如洪钟一般将声音传递到了整个大厅角角落落,转眼间,整个大厅便安静了下来。

“原本从明天开始,就是我们家族内部比试之日,但考虑到明天是太子殿下选妃重大日子,所以,今年比试,就暂且押后,等太子选妃宴过了之后再另行安排时间比试。”火震山内劲非常雄厚,看起来随随便便几句话,却让大厅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天,凡是和太子殿下年龄相仿,只要是未婚,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全部都要参加,不管是男还是女,一律都要出席。”火震山虎眸炯炯有神,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族长,女子都必须参加咱们都能理解,可为什么男子也都要出席呢?”一位旁系子弟弱弱地低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

“太子选妃宴上,必定是美女如云,而太子妃却只有一个,就算同时选出侧妃和妾室,那数量毕竟也是有限,那些剩下美女,无论是家世还有才学,都不会差到哪儿去,与我们火家,也算是门当户对。”火震山精明眸中满是算计。

“族长英明!”众人异口同声地拍起马屁来。

“好了,大伙难得聚一次,就好好聊一聊吧。”火震山话音一落,便转身望向火绯月,却发现她正漫不经心地看着大厅内人群,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轻叹一声道,“绯儿,这么大事,你就不能上心一点么?”

“上心?上什么心?”火绯月闻言,将视线从人群中收回,一脸无辜地望着火震山。

火震山无奈地抚额轻叹道:“绯儿,你别以为爷爷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我可是清醒得很!你离家一年多,太子殿下一有空就会到你院子中转转,这不是对你情有独钟是什么?若不是近太子殿下被选妃事情缠住脱不开身,说不定现早就过来找你了。”

火绯月闻言一楞,她还真没想到端木辰会做出这样事情来,记得去年后一次见他时候,他明明是被自己气得甩袖离去了呀,怎么居然还会再来找她!?

“爷爷,就凭绯儿这张脸,做太子妃那是绝无可能!太子殿下之所以来找绯儿,那只不过是为了戏弄绯儿罢了。爷爷你就别想太多了。”火绯月轻笑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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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下手狠辣


章节名:第四十二章:下手狠辣

“绯儿,爷爷也是男人,你听爷爷准没错,爷爷还是觉得……”火震山开始努力地为火绯月洗脑,他这个孙女近有点难以捉摸,总是神秘兮兮,令人担心是,她似乎对婚姻大事非常没有兴趣。

虽然以绯儿条件,要坐上太子妃宝座确实是有点难度,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太子殿下对谁这般费心思过,他也年轻过,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即使绯儿当不上太子妃,当个侧妃甚至是宠妾绝对是没问题。

火绯月一见火震山那表情,知道他心中想些什么,这个以男人为尊世界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何况人家还是太子,能当上太子宠妾,将来说不定就是个贵妃娘娘,此等荣耀,不仅仅能福泽火家,对于火绯月本身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所以火震山会趁着这次聚会机会对火绯月进行明示暗示,那也确实是发自内心地为火绯月打算。

“爷爷,绯儿情况,你是知道,被男人伤害过一次,不想再被伤第二次,绯儿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绯儿只希望自己能够越来越强,不再被人欺负。”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微垂,低眉顺眼地装可怜。

火震山一看这架势,便也不忍心再多说些什么了,只是轻轻地摇头叹息道:“水寒天那小子确实是过分了点,先是退了你婚,然后又成亲当天退了琳儿婚,这笔账,我们火家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不这些日子里,水寒天还好几次来找过你,说要以正妻之位迎娶你,被我骂了个狗血喷头。唉,自古男人多薄幸,嫁入皇家确实也不适合你,你明天就陪我这老头子家里喝茶下棋算了,皇宫咱也别去了。”

令火震山惊讶是,火绯月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道:“明天选妃宴,绯儿必须参加。”

“为什么?”火震山一脸好奇地道。

“爷爷,你就别为绯儿操心了,总之,绯儿这辈子都不会嫁人,明日去参加选妃宴,也不过是过个场子,爷爷这么关心绯儿,还不如多给绯儿一些银子使使。”火绯月伸出白皙双手,一脸无赖样。

“哈哈哈哈!”火震山见状心情大好,虎眸圆睁道,“听说自从绯儿醒来后就掉进钱眼里了,爷爷还以为是大伙恶意中伤绯儿,现看来,传言非虚啊。怎么,爷爷发月银不够绯儿花?”

“当然不够花了!”火绯月低声撒娇道,“爷爷你别那么小气嘛,要不,绯儿用好东西给爷爷交换。”

“哦?”火震山一脸感兴趣地道,“你也能拿出好东西来?”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什么叫你也能拿出好东西来?她有那么寒碜么?

坐火震山附近几位嫡系子孙和火家长老,原本都自顾自地低声商议着家族内一些大小事情,一听火绯月话,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了火绯月,看那样子,都对火绯月口中好东西非常感兴趣。

火绯月神秘兮兮地从贴身内袋中取出几个小瓶子,火震山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一下,然后马上作势要将小瓶子收回内袋中,却被眼明手火震山给一把抓住。

“绯儿,这,这些好像是三品疗伤圣药凝血丹,你,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些宝贝?”饶是见多识广火震山,说话口气中也微微有些颤抖。

“别人送。”火绯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其实,这些丹药都是她自个儿亲手炼制,她内劲达到第五重后,炼制三品丹丸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怀中还有很多五品丹药呢,不过,这个炼药师奇缺世界,五品丹药实有点太吓人了,所以她一般都拿三品以下丹药来换点钱财。

“别,别人送?”火震山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结结巴巴地道,“是,是谁这么大手笔,居,居然,送你这么多三品丹药?”

火震山此言一出,原本正竖起耳朵偷听他们对话几位长老以及火家嫡系子孙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围了上去,每个人眼睛都是血红血红。

三品丹药啊!而且还是疗伤圣药凝血丹,试问谁不心动?

“爷爷,这个你就别管了,你要不要买?你不买话我可找别人了哦。”火绯月意有所指地望了一眼围上来人群,此时,连远处人都好奇地跟着人潮围了上来。

“绯儿小姐,你这个药,真是凝血丹?可有什么方法证明?”一位旁系子弟挤了上来,两眼亮晶晶地盯着火绯月手中丹药。

这位少年父亲刚刚从碧落森林回来,受了很严重内伤,内脏出血严重,群医束手,要知道,一般止血药膏都是针对外伤,要想止住身体内部流血,除非是传说中凝血丹。但是凝血丹这种东西,有价无市,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他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找不到凝血丹,他已经派人到外地去找寻凝血丹了,但是希望也很渺茫,全家人几乎已经绝望了,没想到绯儿小姐手中居然有这个救命药。

“你想怎么证明?”火绯月不答反问道。

“听说凝血丹不仅可治疗外部出血,还可治疗内部出血。内部出血无法实验,但是外部出血却是可以证明。据说再厉害外伤,只要一遇到凝血丹,大概只需要一刻钟,便能令伤痕痊愈。”少年双眸熠熠生辉,如数家珍一般娓娓道来,看向火绯月手中凝血丹是要燃出火焰来。

“不错,果然是个识货。”火绯月满意地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随意地把玩着,扬眸望向众人,“不知道谁有这个勇气,能让我手中匕首轻轻地划上那么一刀,”

原本窃窃私语众人,闻言一个个都低垂着脑袋不再吭声。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地挨上那么一刀。轻轻?怎么可能呢?要想验证凝血丹真假,伤痕必须流出血来才行,好能血如泉涌,他们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我来吧!”刚才说话少年笔挺地站到火绯月面前,取过火绯月手中把玩着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左臂划去。

“嘶”地一声,冰冷匕首穿过皮肉,割裂声清晰可闻。众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小子,看起来清秀温和,下起手来居然这般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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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全族震惊


章节名:第四十三章:全族震惊

血,穿透肌肤喷薄而出,火绯月见状,连忙从小瓶子中取出凝血丹,递到少年手上,少年右手接过丹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丸入口即化,马上渗透到五脏六腑之中,几乎是同时,少年左臂鲜血瞬间止住,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若不是地上还留有一些血渍,众人几乎要以为刚才一切都只是幻觉。

凝血丹之所以能治疗内出血,就是因为凝血丹是内服丹丸,而不是用来外敷。

止血类丹药,一般都是用来外敷,直接将药粉撒伤口处,有利于伤口痊愈,而像凝血丹这种通过内服将鲜血止住,这中间要经过整个人体五脏六腑,照理说,治愈效果会比外敷药粉慢上许多,因此,再极品凝血丹,止血时间也需要一刻钟,而火绯月凝血丹,却是入口就将鲜血止住,伤痕痊愈,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分明就是极品中极品啊!

所有人都傻傻地望着少年已经痊愈左臂,一个个都仿佛石化了一般。

“绯儿小姐,求求你将凝血丹卖给我,再高价钱我也要,倾家荡产我也买!”少年率先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了火绯月面前。

父亲有救了!

“我也要我也要!”一位中年女子也紧跟着扑通一声跪倒火绯月面前,“绯儿小姐,求求你将凝血丹卖给我吧,再贵我都要!”

“还有我还有我!绯儿小姐,你一定要将凝血丹卖给我啊,我等着救命呢!”又一个人扑通一声跪倒火绯月面前。

一个接着一个,没过多久,火绯月面前跪倒了一大帮人。

火绯月没想到凝血丹魅力居然这么大,一个个连价格都不问,就这么扑通扑通地跪了一地,刚才叫他们试验真假时候,一个个都垂下脑袋能避则避,现一见凝血丹是真,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求药来了?

看着他们如此急迫,想必家中都有伤患急需治疗吧。

“你叫什么名字?”火绯月将目光投少年身上,淡淡地问道。

“我叫火鹰,恳请绯儿小姐将凝血丹卖给我。”少年清眸中溢满希翼。

“拿去吧!”火绯月拿出一粒凝血丹,递给少年。

少年欣喜若狂地接过凝血丹,小心翼翼地放好,一脸真诚地道:“火鹰叩谢绯儿小姐救命之恩。”话音一落,便慎重其事地叩拜了起来。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吧。”火绯月轻声笑道,“你勇敢令我感动,这粒凝血丹,我就无偿送给你了。”

“多谢绯儿小姐,多谢绯儿小姐,以后有用得着火鹰地方,就算赴汤蹈火火鹰也所不惜。”惊喜交加火鹰,忙不迭地磕头拜谢起来。

“什么?”众人闻言,一个个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来。

如此极品凝血丹,绯儿小姐居然眼都不眨一下便送人了?绯儿小姐如此善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么幸运呢?

于是乎,大伙儿一个个都充满了渴望地望着火绯月。

“大家都是自己人。”火绯月扬了扬手中小瓶子,慢条斯理地道。

“对对对!大家都是自己人,是自己人。”众人闻言,连连点头,看来,绯儿小姐是打算慷慨赠药了。

“自己人嘛,自然好商量,这些凝血丹,我就按照市场成本价卖给大家。”火绯月扬唇轻笑着道。

虽然不能得到免费赠送,但是,如果能用成本价买进来,那简直就是个赚钱好机会啊。

于是乎,黑压压人群又多了一匝又一匝,那些原本不打算买人,一听到成本价三个字后,本着有备无患之心,亦或者是本着赚钱之心,一个个都争前恐后地簇拥了上来。

“如果家中没有重伤患者,就别来凑这个热闹,谁要是想占这点便宜,那……”火绯月若有若无地望了一眼火震山,狐假虎威地道,“族长大人可不是吃素,一定会将你们一个个打得内出血,保证能够对得起这枚凝血丹。”

此话一出,那些原本跪地上想要浑水摸鱼之人一个个都偷偷地闪避了开去,剩下,都是些确实有需要之人。

火绯月将凝血丹一粒一粒分发下去,待所有跪着人都拥有了凝血丹之后,火绯月兜里也早已塞满了银票,有些没有随身携带银票之人,也都及时派人去取银票了,就怕自己动作慢点就得不到凝血丹了。

火震山震惊地望着眼前一切,捋着白花花胡子,时不时满意地点着头。

自从绯儿苏醒后,整个人不但充满了自信,而且还有着一股与生俱来凝聚力了,总是能吸引各种不同人朝着她靠近。今日这些凝血丹,不知道收买了多少火家子弟。

以成本价出售凝血丹!

试问这普天之下,有谁敢有如此大手笔?

人怕出名猪怕壮,经过这件事情后,众人看向火绯月眼神彻底不同了。虽然火绯月脸上狰狞刀疤还,但大伙已经不觉得丑陋了。

“绯儿,据说凝血丹除了止血功效之外,对于治愈疤痕也是非常有效,要不,你自己吃一粒试看看?”火震山好心地提醒道。

“爷爷,这凝血丹可是宝贝,怎么可以那么浪费呢?刚才给火鹰做试验用时候浪费了一粒已经够心疼了,但那是为了取信于大伙,没有办法,现能省则省啊。”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为了让火震山死心,她继续添油加醋地道,“何况,凝血丹主要针对是伤,对于旧伤痕治疗毕竟是有效,所以啊,治了也是白搭啊。”

“不是啊,绯儿,不管有没有用,总要试了才知道,女人脸可是重要,就算爷爷向你买吧,你就试一试好不好?”火震山一见火绯月那漫不经心样子,打心眼里替火绯月着急。

“爷爷,刚才娘亲说回房拿东西,怎么到现还不回来?哎呀,真是担心死人了,我还是早点回去看看娘亲吧。”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脚底抹油地逃之夭夭了。

真要服下凝血丹那还得了?她脸上疤痕肯定会消失不见,到时候她要拿什么当挡箭牌?水寒星肯定加不肯放手了,那么丑他都要,等变漂亮了,她还不被烦死?

当火绯月好不容易冲出议事厅大门,却被一道黑影逮了个正着,火绯月见状大惊,正准备奋力反抗,却听到耳边响起一道熟悉声音:“别出声!是我!”

火绯月震惊地杏眸圆睁,但见皎皎月光之下,一个绝美男子紧紧抱住她,那双狭长丹凤眼仿佛会说话一般,默默地诉说着这一年多来离别惆怅。

“你怎么会这儿?”火绯月一脸不可思议,“你不是忙着选妃事情吗?”

“怎么?吃醋了?”端木辰闻言,顿时心情大好,红润唇瓣微扬道,“放心,我一定会纳你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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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强吻


章节名:第四十四章:强吻

“谁,谁吃醋了?”火绯月险些咬掉自己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怎么就莫名其妙说出那样话了呢?

“当然是你了。”端木辰抱紧火绯月,纵身飞离了议事厅附近,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将一路挣扎着火绯月放了下来。狭长丹凤眼若有若无地望了一眼树丛之中,刚才他抱着火绯月一路行来时候,早就感觉到有人跟踪了,之所以不点破,是因为他发现来人身上没有杀气。没有杀气跟踪,原因往往只有一个……

既然对方那么不放心,那索性就再让对方不放心一点。

端木辰一想到这里,唇角扬起一抹邪魅笑容,看得火绯月有点毛骨悚然起来,她拔腿就想要逃跑。

不能怪她没有胆量没有血性,实是端木辰这人身上有着很多捉摸不定东西,看见这类人,好方法就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如果躲避不了,那就直接落跑吧。

“想逃跑?”端木辰早有准备,拦住火绯月去路,再次将火绯月纳入了自己怀中。

一股清爽阳刚气息扑鼻而来,虽然之前火绯月也被端木辰抱怀中,但由于那是场面太过混乱,又是奔跑又是挣扎,所以,并没有静得下心来感觉到一些什么,而此时,万籁俱静,端木辰又抱得那么紧,火绯月只觉得他整个胸膛似乎都要着火了一般,连她脸也跟着火辣辣起来了。

“放开绯儿!”终于,树丛中那人再也忍耐不住,一脸愤怒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男子白衣墨发,俊逸出尘,如玉般肌肤月光辉映下仿佛凝脂一般闪烁着炫目光芒,黑眸微眯,红唇轻抿,袖中手掌狠狠地攥紧。

“炎哥哥,救我!”火绯月卯足了劲也无法从端木辰手中挣脱,一见风倾炎,连忙大声求救起来。

丫,端木辰内劲又晋级了,去年时候,他明明还只有第五重,可现这小子居然达到第六重了。要知道,第五重跟第六重那可是天差地别区别啊。

第五重以下,可以通过各种天材地宝进行速提升,可一旦跨越了第五重界限,那么,再想通过天材地宝来得到提升那就很难了,基本上都是要靠自己实打实地修炼才能提升上去。

火绯月一声呼救,深深地刺激了端木辰。

待他怀里有那么痛苦吗?不知道多少女子变着法子想要接近他,可他就是犯贱地只想跟这个丑八怪一起,这个丑八怪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当着他面向其他男人呼救?真以为他是泥塑木雕不会生气么?

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中怒火滔天,黑色夜行衣月光下显得神秘莫测,一张绝美脸瞬间放大,狠狠地吻上了火绯月娇嫩唇瓣。

四片唇瓣相吸,那软糯香甜感觉令端木辰深深迷恋,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火绯月唇瓣上啃舔碾转,疯狂地啮咬起来。

火绯月唇间吃痛,忍不住低呼出声,端木辰正好趁此机会将自己灵舌探入火绯月口中,与火绯月丁香舌抵死缠绵起来。

火绯月又羞又怒,端木辰怀中又踢又扭,惹得端木辰连连闷哼,体温也跟着节节攀升,他暗哑着声音道:“你再乱扭,小心我现就要了你。”

“端木辰,你个王八蛋,你去死吧……”打不过,挣不脱,好不容易端木辰唇终于移开了她唇瓣,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嘴巴可以做很多事情,拿来骂人太浪费了。”端木辰不怒反笑,狭长丹凤眼中满是宠溺,性感唇瓣火绯月娇红唇瓣上流连忘返地摩擦着。

“嘣”地一声,就这浓情蜜意时刻,一道流星般铁拳袭来,端木辰急忙抱起火绯月,险险地避了开去,风刃所到之处,将端木辰黑衣狠狠地划出了几道裂痕。

“端木辰,你今天不将人放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风倾炎终于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了,手中宝剑铿锵出鞘,凉飕飕地指着端木辰。

“风倾炎,你那么激动做什么?”端木辰毫不意,火绯月狰狞疤痕处轻轻一吻,然后她发怒之前,轻轻地放下她,一脸挑衅地望向风倾炎道,“我早就答应纳她为妾了,放心吧,我是一个负责任好男人。要不了多久,咱俩就可以做亲戚了。”

“鬼才会答应嫁给你!”火绯月一得到自由,连忙躲到风倾炎身后,小脸红扑扑地怒吼道,也不知道是被气红还是羞红。

“抱也抱过了,吻也吻过了,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端木辰闻言,一脸得意地望着火绯月。

火绯月闻言,琉璃般眸子中简直能喷出火来了,这该死端木辰,轻薄了她居然还想纳她为妾,做他春秋大梦去吧。

“嫁给谁也不会嫁给你!”火绯月一脸愤懑地道。

“说,你想嫁人到底是谁?”一听火绯月怎么都不想嫁给他,端木辰急着,双手紧紧抓住火绯月手臂道,“你是不是还想着水寒天?”

“神经病!”火绯月懒得跟端木辰废话,转眸望向风倾炎,“炎哥哥,咱们回去吧。”

风倾炎点点头,二话不说地从端木辰手中抢过火绯月,扬唇道:“端木辰,感情事情不能勉强,就算你贵为太子,就算绯儿长得再丑陋,她不爱就是不爱,你不能强行纳绯儿为妾,那是对感情大侮辱。”

此时风倾炎,将感情一事说得云淡风轻,他没有想到是,将来有一天,他也会陷入这种强人所难境地。

“风倾炎,对于感情,你又懂多少?”端木辰不怒反笑,“咱俩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大家都是门外汉,谁也不用笑话谁,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端木辰话音一落,便火速离去,看来应该有很多重要公务等着他。

回到房间后,火绯月洗了个花瓣澡,吞了几粒丹丸,便抓紧时间开始修炼了。

今天是八月十四,月亮已经很圆了,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月亮越圆越有利于修炼,火绯月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日子,整整一个晚上,火绯月皆修炼之中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火绯月随便地梳洗了一番,便准备出发去皇宫,然而,才刚走到家门口,便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一辆金黄色轿子正静静地停火府门口,轿子四周,十六个轿夫笔直地站立着,一见到火绯月,一个个躬身行礼,为首一个轿夫大声道:“绯儿小姐,我家主人命我们来接绯儿小姐参加选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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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大手笔


章节名:第四十五章:大手笔

此时火府门口,早就围了一大群人,众人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火绯月还没有出现时候,这帮人就早已经围这儿了,十六人皇家大轿呀,是谁这么大手笔啊?又是谁有这等荣幸啊?今天可是太子举办选妃宴大日子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眼下时局,何况这么巨大动作呢?

“你家主人是谁?”火绯月好奇地问道,众人也都伸长了脖子侧耳偷听。

这花轿虽然高贵气派,但从外观看起来,却是低调之中暗藏贵气,绝对不可能出自端木颜手笔,莫非……

“绯儿小姐,等你上了轿子后自然就能见到我家主人了。”为首轿夫身材魁梧,外表俊朗,器宇轩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做轿夫,他躬身做了一个请动作,一脸期待地望着火绯月。

围观人潮越来越多,火家庶女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一脸艳羡地望着火绯月,心中又嫉又妒,她们实想不明白,一个毁了容貌废了丹田退婚女,居然能够得到如此殊荣。

不就是一个身份吗?火家庶女们咬牙切齿地望着那顶金黄色轿子,心中充满了不甘。她们眼中,火绯月唯一拿得出手便是其身份,火家唯一嫡女,这便是火绯月大筹码。

众人又妒又羡目光中,火绯月轻笑着拒绝道:“凡是坐上神秘轿子人,非死即伤,我还想多活几年,这种不知道底细轿子,我是不会坐。”

此言一出,无论是轿夫还是围观者,一个个皆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就众人因为火绯月拒绝而陷入震惊之际,一道颀长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只一个眨眼间,便将火绯月给掳走了。速度之,令众人连对方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楚。

那十六个轿夫见状大惊,连忙弃轿急追。

“端木颜,你干什么?”火绯月奋力挣扎着道,“还不点拿开你脏手!”

“脏手?”端木颜原本春风得意笑容顿时凝固,“我手哪里脏了?”

“都不知道抱过多少女人了,怎么可能不脏,我讨厌脏男人了,离我远点!”火绯月怒容满面地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抱女人了?”端木颜危险地眯起桃花眼,“而且,你似乎忘记了,你答应陪我一起参加选妃宴。”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现手上抱着,不就是个女人么?”火绯月扬眸道,“而且,我只答应帮你逃过选妃,可没答应让你占我便宜。”

闻言,端木颜漂亮桃花眼火绯月身上瞄啊瞄,一脸不解地道:“你不提醒我都忘记了,你胸部,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高耸了,上次你扮男装时候,可是比洗衣板还要平啊。”

“你去死吧!”火绯月闻言,手中内劲暗凝,毫不犹豫地朝着端木颜挥去。

火属性内劲第五重,虽然打不过哥哥,但对付弟弟总绰绰有余了吧,何况她这还是偷袭。

由于隐戒作用,不但火绯月身上内劲可以隐匿,就连火绯月偷袭别人时候,也可以将流动着内劲隐匿起来,当然,如果是拼死拼活浴血战斗,大量输出内劲话,隐戒是无法将大面积内劲藏匿起来。

端木颜没想到火绯月会突然发难,没想到火绯月拳头居然如此有力,一个闪避不及,漂亮桃花眼瞬间变成了熊猫眼,火绯月也趁机从端木颜怀中挣脱了出来。

“你,你身上明明毫无内劲,为何挥出来拳头会如此有力?”端木颜一脸震惊地问道。

“知道本姑娘厉害了吧?”火绯月轻哼一声,扬眸望了一眼天色道,“我们还是点走吧,迟到了可就要成为焦点人物了。”

端木颜不死心地想要再问些什么,却发现那十六个轿夫已经追了上来。他也懒得再跑了,静静地站溪河边等着他们跑上来。

一见端木颜,那十六个轿夫微楞了一下,面面相觑地互望了一眼,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掳走绯儿小姐,居然会是七皇子殿下。

“参见七殿下!”反应过来后,那十六个轿夫齐声跪倒,行参拜大礼。

“浴火十六鹰!”端木颜熊猫眼微微眯起,轻声笑道,“皇兄真是大手笔,居然派你们来做轿夫,皇家历史上恐怕是史无前例了,黑鹰,没想到你居然甘心做个轿夫!”

“黑鹰只知道,一切服从主子安排,别说是做轿夫,就算主子要黑鹰命,黑鹰也绝无二话。”黑鹰一脸平静道,清淡脸上波澜不兴。

“真是令人感动。”端木颜扬唇轻笑,然而那笑容却并没有达到眼底,“那你现准备怎么做?”

“回去向主子禀报,实话实说。”黑鹰一脸无惧地道。

“哦?不准备抢人?”端木颜闻言颇感意外,他还以为今天会有一场大战呢。

“属下不敢!”太子殿下与七皇子殿下都是皇后娘娘所生,兄弟情深,如今遇到这样事情,自然得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了,怎么可以擅作主张呢。

“算你们还有点脑子,都回去吧。”端木颜罢罢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浴火十六鹰起身拜谢,瞬间便从火绯月视野中消失了。

秋风乍起,吹落黄叶无数,都说秋风秋雨愁煞人,可此时端木辰心中却是阳光明媚,狭长丹凤眼中笑意盎然。

过了今天,丑八怪就是他了。一想到这里,端木辰唇角笑意深了。

“参见主子。”就端木辰自我陶醉之际,浴火十六鹰火速赶回太子府,集体跪倒了端木辰面前。

“人呢?”端木辰左瞧右望看不到火绯月人影,所有好心情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启禀主子,绯儿小姐已经被七殿下带走了。”黑鹰一见主子脸色由晴转阴,连忙上前解释道。

“被七弟带走了?”端木辰闻言大吃一惊,袖中手掌默默攥紧。

若不是一大早被母后拉着商议选妃之事,他早就亲自去接火绯月进宫了,也不至于被七弟抢了先。七弟什么时候跟火绯月认识?难道说,七弟之前找那个丑八怪,竟然就是火绯月?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事情么?

只是,七弟带走她目是什么呢?莫非也是为了这次选妃宴?看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了。即使是嫡亲兄弟,这种事情上,也是没有办法退让。七弟,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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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重口味


章节名:第四十六章:重口味

虽然已是秋天,但御花园中却鲜花似锦,枝繁叶茂,各种珍奇花草争相怒放,就犹如御花园中打扮得花枝招展女子一般。

能御花园中出现,无论是花草还是女子,自然都难免要与人竞争,阵阵秋风之中,一个个穿红着绿少男少女们穿着精致华丽服装,展露着自认为完美笑容,御花园中如彩蝶一般穿梭着。

“含烟,你是北轩国第一美女,父亲又位居高位,太子妃宝座,非你莫属。”一阵嬉闹声传来,惊得枝头鸟雀纷纷离枝。

“青莉,你就别笑话我了。”一道娇羞答答声音传来,惹得路过少年们纷纷驻足,四下张望着声音来源地。

光听声音就让人浑身发软,一定是个娇滴滴美人儿。

当少年们东张西望终于找到声音来源地时候,一看眼前美女,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合不上去了。

管他们早就猜想到对方肯定是个大美女了,可没想到居然会美到这个程度。

青丝如瀑,媚眼如丝,肌肤仿佛上等瓷器,白皙晶莹没有任何瑕疵,纤腰轻细不赢一握,走起路来仿佛微风拂柳,只一眼,便让少年们彻底沉沦。

“天哪,世间竟有如此美艳之人,我不是做梦吧。”一个少年揉了揉自己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少女。

“我认识她,她是我们北轩国第一美女慕容含烟,是这次太子妃佳人选。”一个身穿蓝色丝绸长袍少年低声惊呼道。

“啊?!这么说来,咱们是没有机会了,真是可惜。”众少年闻言,纷纷扼腕叹息,如此美貌少女,只能看不能娶,真是令人遗憾啊。

慕容含烟将少年们惊艳与遗憾看眼里,心中充满了得意,虚荣心得到了莫大满足,她媚眼轻勾,一张狐媚脸儿如三月桃花,引人犯罪。

少年们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双双眼睛皆直勾勾地盯着慕容含烟猛瞧。

边上站着其他少女们,包括之前一直拍慕容含烟马屁长孙青莉,心中皆嫉妒得发狂,但脸上却都是一个个笑容满面,与有荣焉。

就这个时候,火绯月身穿一袭湖蓝色纱裙,头上随意地绾了一个少女发髻,漫不经心地从慕容含烟身边经过。

明明顶着一张丑颜,明明穿着一件很简单裙子,明明连珠宝都没有戴,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竟似有着万丈光芒,走过慕容含烟身边时候,竟硬生生地将慕容含烟身上美艳给压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呢?

错觉!绝对是错觉!

众人回过神来,一个个都像见鬼了一般盯着火绯月猛瞧。

眼看着火绯月就要从她身边经过了,慕容含烟忍不住出言讽刺道:“长得丑不是你错,可是长得丑还敢出门招摇,那就是你父母没有教好你了。”

火绯月刚想出言反击,却被身后端木颜强了先。

“御花园乃是皇家园林,本王高兴请谁就请谁,慕容小姐如果有什么想法话,大可以现就离开。”端木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丝毫不给慕容含烟半点面子。

“参见七殿下!”众人一见端木颜,纷纷行礼道。心中则充满了疑惑:七殿下不是只喜欢带着大堆美女到处招摇么,今天,七殿下身边不但连半个美女影子都见不到,居然还站出来帮火绯月说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都起来吧!”端木颜罢罢手,扬眸警告道,“火绯月是本王人,你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本王割了你们舌头。”

“多谢七殿下。”众人闻言,纷纷起身。

慕容含烟气得嘴巴都歪了,没想到她堂堂北轩国第一美女,居然连个丑八怪都斗不过,也不知道七殿下中了什么邪,竟如此维护这个丑八怪。

哼,等我坐上了太子妃宝座,还怕整不死火绯月那个丑八怪么?

一想到这里,慕容含烟深吸一口气,重展露出自认为完美笑容。没必要为了火绯月这种小人物破坏了自己好心情,今天她头号强敌是皇甫司琴,那个号称北轩国第一才女皇甫司琴,虽然长得没有她美艳,但是,皇甫司琴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她琴艺,北轩国无人能及,那是融合了内劲第三重功力弹奏出来,她怎么练都练不出那样效果来。皇家娶媳妇,自然要找个才貌双全,她和皇甫司琴,各有各长,也各有各短,所以,今天,她一定要保持佳状态,将皇甫司琴打败,顺利登上太子妃宝座。

为了低调行事,原本火绯月让端木颜距离自己一丈远地方跟着,可自从出了刚才时候后,端木颜便不再配合了,大摇大摆地与火绯月并肩走御花园中,还美其名曰是为了火绯月着想,免得她再被那些无聊女人乱嚼舌根。

只是,这样组合,反差实太大,一路上,大伙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些没有实力竞争太子妃少女们,一个个嫉妒得都喷出火来了。

虽然七殿下名声不大好,可是,有权有势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七皇子只是行事招摇了一点罢了,那些看起来知书达理谦谦君子,还不是造谣红颜知已遍天下,何况,七殿下还长得如此俊俏,若能嫁给七殿下,那绝对是一件天大喜事!可如今,七殿下居然跟个丑八怪走一起,天哪,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这一路行来,火绯月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终于,穿越无数道杀人目光后,火绯月安然无恙地来到了选妃宴主会场。

偌大舞台上,各色彩旗迎风飞舞,各种鲜花争妍斗丽,香气扑鼻。舞台下面,早已摆放好各色糕点水果,吃喝应有有,无一不彰显着皇家气派。

当火绯月气定神闲地来到主会场时候,一道火辣辣目光早已将她紧紧锁住。

端木辰身穿一袭金色太子朝服,头戴金色太子发冠,衬得肌肤如美玉一般晶莹白皙,一双狭长丹凤眼中早已经如狂风暴雨一般,却被他转瞬间狠狠地压制了下去,长长睫毛将所有情绪覆盖,性感唇瓣微扬,声音如温泉般温润清澈:“七弟,你一大早就替为兄去火府接绯儿进宫,真是辛苦你了!”

此时主会场附近早就聚集了很多人,此言一出,一个个皆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从来不拿正眼看女人太子殿下,居然看中了火绯月这个丑八怪?还派自己亲近嫡亲弟弟一大早去火府迎接,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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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挑衅


章节名:第四十七章:挑衅

就众人面面相觑之际,端木颜从短暂震惊之中反应了过来。他真没想到,有一天,皇兄会跟他争抢一个丑八怪,今天,他可是高价聘请丑八怪做他挡箭牌,之所以选择她而不是别人,那是因为她够安全,事后根本不用担心被赖上,就算他想要被赖上都不可能。火府门口见到浴火十六鹰他已经很震撼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为了一个丑八怪,皇兄竟然连他这个亲弟弟也给阴了,他一万两黄金啊,呜呜。

端木颜万分纠结,要不要跟皇兄正面抢人呢?

“不管殿下有没有派人来接绯月,绯月今天出现这里,纯粹是因为绯月钟情于七殿下,怕选妃宴上,七殿下被别女人给抢走了,所以跑来盯人。”火绯月一脸淡然地道,浑然不觉这话说得有多少离经叛道。

一个待字闺中女子,当着这么多人面毫不羞涩地表白也就算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来盯人,这简直就是对妇德大挑衅,要知道,三从四德是天下女子必须遵从美德,而善妒,则是女人大失德,火绯月不但人长得丑,内劲全无,居然连做女人基本道理都不懂,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看中她什么地方了?

令人匪夷所思是,这火绯月钟情,似乎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七皇子殿下啊,这下有热闹看了。

“丑八怪,你非得跟我作对你才高兴啊?”端木辰一把拉过火绯月,当看到火绯月那微扬粉嫩唇瓣时,心中忍不住微微一荡,想起昨晚那个缠绵悱恻吻,狭长丹凤眼忍不住暗了暗,俊脸也不知不觉之中染上一层晕红。

趁着端木辰失神之际,火绯月用力地一个甩手,顺利地从端木辰身边挣脱,周围看热闹少年少女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不但太子和七殿下所作所为令人无法理解,就连火绯月行为也是令人费解啊,被太子拉着手,那是何等荣幸,这个丑八怪居然傻傻得挣脱了?

端木辰一见火绯月脱离了自己掌控,二话不说又想一把将其拉到自己身边,却被一道慈祥而庄严声音给制止了:“辰儿,追女孩子靠是真心,而不是暴力。”

众人扬眸望去,见一位衣着华丽贵气逼人老妇人正浩浩荡荡地走来,与她一起同行,个个都是位高权重之人。

“参见太后!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众人忙不迭地纷纷跪倒。

“都起来吧。”太后一脸慈祥地道,“今天是选妃盛宴,是你们年轻人节日,我这老婆也就来凑凑热闹,沾点年轻人活力罢了,你们不用太过拘束。”

“谢太后。”众人纷纷起身谢恩。

太后转身,面对着那个美丽大舞台,轻笑着道:“今天大伙应该都是有备而来吧,等下都到蔡女官那里去报个名,按照顺序一个个上台表演吧。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就先开宴吧,一边吃一边观看表演。”

众人领命,那些自认为才华过人想要表现自己,都到蔡女官那里报名去了,太后带领下,众人也都一一入席。

宴会座位布局,并非是传统那种圆桌形式,而是一排一排,有点类似于现代电影院座位,但每个人又都是独立,座位前面还有一张张小型方桌,用来摆放各色美食。

火绯月挑了一个角落位置,从包中取出一本医书,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用心研究着医术,直到舞台上叮叮咚咚弹奏声响起,她才发现,属于女人之间战争已经悄然奏响了。

所谓才华比试,比来比去也就是琴棋书画什么,这火绯月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才华,用来提升自己素养是对,但是拿这些素养来炫耀就违背了初衷了。所谓内涵,关键于一个内字,这样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恰恰是没内涵表现。

相较于火绯月淡定从容,台上表演女子们一个个都紧张得要命,恨不得将生平所学全部展现出来,好能让太子殿下一见钟情,纳为太子妃。

嘈杂人潮之中,火绯月仿佛置身于无人旷野之中,情地翱翔知识海洋之中,突然,原本吵吵嚷嚷声音全部消失了,火绯月好奇地扬眸望去,见一容貌清纯气质高雅女子正端坐舞台中间,华衣美服珠玉环佩,摆放她面前,竟是琴中极品焦尾琴,能参加这选妃宴,皆非富即贵,自然一眼便认出了这琴珍贵,因此,那女子才一上台,便一个个都被这琴给震慑住了。

事实上,火绯月只猜对了一半。

那琴,确实是人间极品,众人一时之间被震慑住,那也正常,只是,之所以整个主会场会顷刻之间安静下来,还跟人有关系,此时出现舞台上女子,正是有着北轩国第一才女之称皇甫司琴。

皇甫司琴容貌,相比于慕容含烟是逊色了一点,但是,自古才貌两难全,以她才华,配上这样容貌,足够令天下男子为之角逐了。

一片宁静之中,清脆悦耳琴声悠扬而起,那琴声仿佛情人间低语,又犹如美女月下起舞,婉转缠绵,情意幽幽。

原本深情款款琴曲,皇甫司琴内劲催动之下,悦耳琴音传遍整个主会场。

原本漫不经心火绯月,听到琴声一刹那,心中一动,将内劲融于琴弦之上道理谁都明白,但关键于操琴者必须是个内劲高手,而一般千金大小姐,能够达到内劲第一重已经很了不起了,像皇甫司琴这般,能达到内劲第三重,那确确算得上是高手了。

一曲终了,全场爆发出如雷般掌声,火绯月轻笑一声,继续埋头管自己看书。皇甫司琴弹奏虽然近乎完美,但过于矫揉做作,倾诉,只不过是一些儿女私情内容,实激不起她共鸣来。

“皇甫小姐真不愧是我北轩国第一才女,那琴音简直令人着迷。”

“是啊,我看今日太子妃宝座,非她莫属了啊。”

“太子妃人选已经很明确了,不是皇甫小姐就是慕容小姐。”

“那可难说,据说太子钟情于火家嫡女,说不定太子妃宝座会落火绯月身上。”

“不可能!皇家怎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呢?”

……

内劲已经达到第三重皇甫司琴,听力自然过于常人,将台下议论声一字不差地听到耳中,气得肺都要炸了!

一群混蛋,居然拿她跟火家那个丑八怪比!脑子有病啊!

“听闻绯月小姐琴艺超群,不知司琴是否有幸聆听一二?”强忍住心头怒火,皇甫司琴笑脸盈盈地道。

皇甫司琴声音中融合了内劲,一下子便将台下窃窃私语声盖住了,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全部聚焦了火绯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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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摄魂之音


章节名:第四十八章:摄魂之音

面对着一大片上位者目光,火绯月手持书卷,淡定从容地站了起来,连一丝一毫紧张都没有。

“皇甫小姐,我看你记性似乎不怎么好,刚才太后明明说过,想要表演人可到蔡女官那里报名,绯月对表演一向都不怎么热衷,所以并未报名,怎可随意插进去表演呢?”火绯月淡淡地回道,她说话声音很轻,却足以令主会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皇甫司琴没想到火绯月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一时之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火绯月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正准备坐下继续看书,却被一道温婉声音给打断了。

“绯月,哀家允许你插队,你就来个即兴表演吧。”就众人以为好戏看不成了时候,太后却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看一看火绯月表演。

太后看来,火绯月是太子殿下自己看中,虽然以她现条件是绝对不可能立为太子妃,但是,做个侍妾倒是可以,若她才艺表演得好,也算是一个表现机会。

既然太后都如此明确地表态了,她火绯月再拒绝就显得做作了,不就是表演一下么,没什么大不了。

将手中书卷一放,火绯月一脸淡然地上了舞台。

“既然焦尾琴此,绯月就即兴弹奏一曲,请多多指教。”火绯月话音一落,一曲气势滂沱《十面埋伏》便从指尖缓缓溢出,无论是气势还是旋律,都绝非皇甫司琴刚才所弹奏曲子所能比拟。

主会场一片安静,只有火绯月铿锵有力琴弦声一波又一波地争鸣着,那琴音仿佛有生命一般,将所有人情绪紧紧攥住,让人如痴又如醉。直到琴音终了,人们还没有回过神来。

端木辰率先从痴迷之中回过神来,望着众人一脸痴迷神情,不禁心中一震,以自己能耐,刚才居然也沉浸了琴声世界里,火绯月琴声不简单,居然有控制他人精神能力,这火绯月,越来越让人看不清猜不透了。

经过了短暂沉默后,众人终于从沉迷之中清醒过来,如雷般掌声连绵不绝地响起,伴随着阵阵惊叹声与赞美声。

“天哪,这是我听到过好听曲子了,不是说火绯月内劲失了么?怎么可能弹奏出这么好听曲子呢?”

“是啊,刚才火绯月曲子中确实感觉不到一丝内劲波动啊,居然还能弹奏得那么好,那只能说火绯月琴艺高深莫测。”

“没有动用内劲便弹得比皇甫小姐还好了,火绯月要是有内劲话,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

此起彼伏赞美声响彻了整个会场,皇甫司琴气得咬牙切齿,连肠子都要悔断了,该死火绯月,琴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了得了?没了内劲居然还能将琴弹奏得这般出神入化,这分明就是当面打她脸!

“绯月小姐果然琴艺超群,司琴领教了,不知绯月小姐是否愿意与司琴共舞一曲呢?”皇甫司琴款款地走上舞台,假情假意地道,挑衅之情溢于言表。

“不愿意!”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举步便朝着台下走去。

皇甫司琴没想到火绯月居然拒绝得如此干脆,尴尬地站舞台中央,泫然欲泣,那我见犹怜神情,令台下无数少年心疼。

才貌二字,虽然才前,貌后,但现实生活中,女子容貌肯定是比才华吃香,管刚才火绯月已经露了那么一手,然而,她脸上疤痕是实实存,与清雅温婉皇甫司琴相比,少年们心总是偏向皇甫司琴,何况,此时皇甫司琴,脸上还摆着这么一副令天下男儿折腰表情。

“绯月小姐,皇甫小姐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与她共舞一曲吧!”一个身穿橙色锦衣少年终于忍不住了,鼓足勇气大声地道。他看来,皇甫小姐都不嫌弃你绯月小姐那张丑颜了,你还有什么好拒绝呢?

“就是就是……”有了一个人带头,台下附和声马上变成了一片。

皇甫司琴一脸得意地望着火绯月,弹得比她好又如何?那脸上疤痕让火绯月注定了只能成为一个丑角。

“住嘴!”面对着一波又一波无礼要求,端木辰终于坐不住了,纵身跃上舞台,长臂毫不忌讳地揽上火绯月肩膀,俊脸上一片肃然,“绯月是本太子女人,岂是随随便便可以当众起舞?”

端木辰此言一出,皇甫司琴气得连牙齿都咬碎了,这摆明了是暗示她皇甫司琴不如火绯月高贵,她皇甫司琴可以当众起舞,而火绯月却不行!

“好了好了,辰儿,你送绯月小姐回到她位置上去,下面表演还多着呢,别耽误了时辰,让姑娘们等得心急啊。”太后轻笑着招招手,听她话中语气,显然已经承认了火绯月地位,让太子护送着下舞台,还有比这明显暗示吗?

端木辰闻言大喜,一把拉住火绯月就往台下走去。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火绯月轻声抗议道。

其实火绯月是想冲着端木辰大声吼,奈何这里人大多是练家子,耳力都特别灵敏,稍微大声点话就都被人听到了。

“我才刚帮你脱了围,你这么就过河拆桥了?”端木辰一脸不满地压低声音道,“再说了,咱俩亲都亲过了,还怕这拉拉扯扯么?”

火绯月脸瞬间犹如晚霞一般,连脖子根都红了,她狠狠地甩开端木辰手,飞也似地朝着自己座位上跑去。

终于知道害羞了?

端木辰心情顿时犹如阳光一般明媚,也不着急追上去,唇角微翘着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不顾众人震惊目光,火绯月逃也似地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端木辰想要纳她为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事情了,凭良心讲,端木辰这人不坏,又高又帅又有钱,对她也算是不错,可是,她这辈子就没想过要嫁人,不想跟皇家有任何瓜葛,看来,今天一定得想个万全之策脱身才行。

“小丫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懂得摄魂之术,看来,我今天是捡到宝了。”一道清泉般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金发金眸绝美男子突然出现火绯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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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为求脱身,自毁清誉


章节名:第四十九章:为求脱身,自毁清誉

男子金色长发垂至脚踝,一双金瞳如星辰一般璀璨,肌肤如雪,一袭金色长袍风

中翩然起舞,性感唇瓣仿佛四月石榴,如火如荼,红得仿佛能够滴下水来。

“你是谁?”火绯月一脸疑惑地道。

“我叫离殇,小娃娃,做我徒弟如何?”离殇金瞳仿佛一个金色漩涡,能将人灵魂吸走。

“没兴趣。”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垂眸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哈哈哈哈哈!”离殇见状不怒反笑道,“厉害,真是厉害!如此强横精神力,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小年纪,居然能够低档得住我刚才一招,我非收你为徒不可。”

“你走吧,我已经有师父了。”火绯月望了眼指间隐戒,淡淡地拒绝道,“而且,我也根本就不会什么摄魂之术。”

离殇闻言一愣,千百年来,只有他离殇拒绝别人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小娃娃给拒绝了。

“小娃娃,你刚才弹奏时候,无意间激发了摄魂力量,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小小年纪,未加练习便能懂得摄魂,如此人才,我离殇怎可错过,走走走,现就跟为师走。”离殇说风就是雨,拉起火绯月就打算离开。

“我对摄魂之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你怎么可以强抢民女为徒呢?”火绯月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压低声音威胁道,“这里是皇家选妃宴,你再捣蛋话,当心人头落地。”

“哈哈哈哈哈!”离殇闻言大笑,金色发丝风中抛起一波又一波弧度,他掩唇轻声笑道,“人头落地?小娃娃,你可以试着砍砍我脑袋,看砍不砍得下来!再说了,这里就只有你看得见我,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存。”

“什么?”火绯月闻言大惊道,“难道你身上戴了什么隐身宝物?”

离殇摇摇头,轻笑着道:“我需要佩戴那么低级玩意儿吗?”

“你已经练就了隐形之术,怎么可能?你才几岁啊?”火绯月愈发震惊了。

要想练出隐形之术,起码得历经一千年,眼前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了一千年老怪物啊。

“小丫头,你以为我几岁啊?”离殇闻言心情大好,忍不住调侃道,“你可千万不要迷恋我哟,你没机会,不过如果你肯做我徒弟话,我勉为其难可以考虑考虑。”

火绯月闻言嘴角直抽,这位爷自恋也就算了,为了收徒弟,居然连自己都可以拿来做交易,这收徒之心,还真是前所未有虔诚啊。

“离殇,强扭瓜不甜,我真对摄魂之术没有兴趣,你还是请回吧。”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她现真没有心思跟这位爷讨论拜师之事。

“小娃娃,你这般拒绝我,是不是也跟世人一样,觉得摄魂之术是妖术,不屑学习是不是?”一再地被拒绝,离殇心中火气也上来了,金瞳一眨不眨地望着火绯月,一字一顿地道。

“离殇,我想你是误会了。”火绯月轻叹一声,低声解释道,“功法本身没有好坏之分,关键是看修炼者如何使用,摄魂之术本身也不能说是对是错,就好比是一把宝剑,你能区分它是好是坏吗?好坏是掌控持剑人手中,而不是宝剑本身。”

“说得好,可你为何不肯修炼摄魂之术呢?”离殇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不想修炼摄魂之术,而是实没有时间。”火绯月扬眸解释道,“我现只想早日将内劲突破神阶,真没时间修炼其他功法。”

落雪,等着我,等我突破神阶,一定去找你!

“原来如此。”离殇恍然大悟道,“这个不着急,我有是时间等你,等你突破了神阶,什么时候有空学习摄魂之术了,就带着这块令牌到摄魂学院来找我。”离殇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灿灿令牌来。

“好。”火绯月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将令牌藏好,多条路走总是好,只要不逼着她现就学习什么摄魂之术,那一切都好商量。

“那为师就先走了,记得一定要到摄魂学院来找为师哦!”离殇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彻底消失了。

火绯月愣愣地望着离殇离开地方,唇角忍不住抽了抽,没想到自己随便弹奏了一曲,竟然为自己招徕了一位神秘师父,那传说中隐形和瞬移,这位师父做来,简单得就跟吃饭一般。

“火绯月,听说你剑法高超,我慕容含烟从小喜欢就属剑术了,不知是否有幸讨教一二呢?”就火绯月愣神之际,一道娇滴滴声音从舞台上传来,火绯月心中冷笑一声,她今天是招谁惹谁了?想要安安静静地看会书都不行!

老虎不发威,当姐是病猫?看来,今天不化被动为主动话,是永远无法安宁了,那就对不住了,今天姐姐要拿你开路了!

因为有了之前皇甫司琴前例,所以这次大伙便聪明了,不敢随随便便出头了,毕竟美女虽美,但终究比不过自己前程重要,火绯月是太子殿下看中人,管没人愿意相信,但事实摆眼前,还是不要得罪好。因此,当慕容含烟话音一落,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帮腔,冷冷清清显得格外尴尬。

“好!我正巧也手痒着呢,咱们就好好比划一下吧。”出乎所有人意料,火绯月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当火绯月来到舞台中央时候,众人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端木辰是一脸狐疑地紧盯着火绯月,他怎么都想不通,火绯月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慕容含烟见状大喜,她从小就修习剑法,这火绯月剑术再强,毕竟从小修炼都是内劲,何况,如今火绯月身上已经毫无内劲,单纯倚靠剑法而没有内劲支撑,始终是成不了气候。

哐当一声,火绯月和慕容含烟双双宝剑出鞘,舞台上腾飞跳跃,打得难解难分。

突然,慕容含烟纵身一掠,飞腿不偏不倚地踢中了火绯月肚子,火绯月啊呀一声,宝剑应声坠地,双手紧抱着肚子舞台上抽搐起来。

慕容含烟一脸得意,正打算再火绯月肚子上补上一脚,却被一道凌厉剑芒逼退,她正想大骂出口,抬头却发现竟是端木辰挥舞着宝剑指着她脖子,她当场吓得差点晕死过去,连滚带爬地跌落舞台。

“火绯月,没我允许你不准昏死过去,死也要给我挺住!”端木辰紧紧抱住火绯月,对着台下吼道,“御医都死绝了啊?”

台下罗太医闻言,忙不迭地爬上舞台为火绯月诊脉。双手一扣上火绯月脉搏,吓得连魂都没了,一脸震惊地望着火绯月。

“太医,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你就实话实说好了。”火绯月一脸虚弱,奄奄一息地道。

罗太医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道:“绯儿小姐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了,刚才被皇甫小姐踢中腹部,胎儿怕是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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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惊喜不惊喜不?哈哈哈,顶着锅盖爬走~


  ☆、第五十章:孩子的父亲是谁?


章节名:第五十章:孩子父亲是谁?

罗太医此话一出,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抽气声,紧接着,此起彼伏议论声一波接着一波响起。

“什么?火绯月怀有两个月身孕了?未婚怀孕,那可是伤风败俗事情啊!这辈子别想找到好婆家了。”

“是啊,就算那男人肯负责,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要想成为正妻估计是不可能了,能够纳她为妾就已经是仁至义了。”

“这火绯月也真是够笨,明知道太子殿下对她有意,居然还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真是人不可貌相,丑女居然还这等不安于室。”

……

面对着众人冷嘲热讽,端木辰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不怕人言可畏,他也不怕火绯月一再逃避,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是,火绯月居然珠胎暗结,连孩子都有了……

紧抱着火绯月手微微颤抖,端木辰整个人仿佛跌进了一个巨大冰窖里,彻骨冰寒。

被抱怀中火绯月,明显感到了端木辰颤抖,她心也跟着一阵纠痛,她和端木辰无怨无仇,她从没想过要伤害端木辰,只是,今天为了脱身,不得已她只得出此下策,不管端木辰是想要拿她当挡箭牌,亦或者是真对她动了心,她都不想去深究,感情这东西,她看不清,辨不明,不想去深入了解。

长长睫毛覆盖住火绯月琉璃般眸子,她思绪跌入了回忆之中。

记得曾经有一位帝王说过: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

想当初,金戈铁马,夜天旭为她舍身挡箭,她以为,生死相依兄弟,断不会彼此相残,可到头来,还不是设局要取她性命。

患难兄弟尚且靠不住,何况这区区儿女之情呢?帝王之家向来凶险,关键时刻,女人,是可有可无牺牲品了,不管端木辰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皇家这潭浑水,她说什么也不会去趟了。

虽然端木辰此时表情令她不忍,但是,该断不断,反受其乱,她说什么也不能心软。

定了定神,火绯月泫然欲泣望着罗太医,一脸手足无措:“太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孩子……”

火绯月哀求声将端木辰思绪拉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望着罗太医道:“罗太医,救人要紧,你点为绯月小姐医治吧……”

罗太医满头大汗地连连称是,从随身药箱里取出几粒丹丸,让火绯月服下,再为火绯月把了一下脉搏后,小心翼翼地道:“殿下,绯月小姐暂时不会有危险,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端木辰点了点头,突然紧紧抓住火绯月柔荑,狭长丹凤眼中怒火冲天。

“孩子父亲是谁?”端木辰沉声问道。

“关你什么事?”火绯月想要甩开端木辰钳制,但由于本身实力没有端木辰强大,再加上此时她必须得伪装虚弱,所以怎么甩都甩不开。

“太子殿下,绯儿她如今受了重伤,还是先让寒星送绯儿回家吧,其他事,等绯儿康复再问也不迟。”水寒星看似平静地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犹如万蚁钻心一般疼痛,可绯儿和孩子健康为重要,一切,等以后再问吧。

“孩子父亲是谁?”端木辰一动不动,目光中满是固执,今天,他非得问出那个奸夫是谁不可,“就两三个字问题,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火绯月没想到端木辰居然会如此固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想随便编一个名字忽悠过去再说,却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清润声音。

“是我!”风倾炎一脸从容地走了上来,月白色长袍风中扬起一道优雅弧度。

众人一片哗然,这年头,做奸夫居然也能做得这般优雅,真是开了眼界了。不过话说绯儿小姐毕竟还没有和太子殿下有任何婚约,所以,严格意义上讲,风倾炎也算不上是什么奸夫。

“你这个混蛋!”端木辰终于松开了火绯月,二话不说便冲着风倾炎挥出一拳。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绯儿?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

其实端木辰哪里知道,风倾炎也被刚才一幕吓傻眼了,好不容易才搞清楚绯儿意思,能这个时候站出来,已经算是反应敏捷了。

风倾炎不闪不避,结结实实地承受了端木辰铁拳,俊美脸上顿时染上一圈黑色阴影。

“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等绯儿康复了再说吧。”风倾炎抱起火绯月,朝着台下走去。

端木辰气得咬牙切齿,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红着眼睛大声吼道:“来人,将慕容含烟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闻言,慕容含烟双眼一翻昏死过去,迷迷糊糊之中被御林军拖进了天牢。四下一片静谧,没有人敢为慕容含烟求情。任谁都看得出来太子正气头上,这个时间求情,那不是找死吗?

“辰儿,绯儿小姐发生这等意外,谁都不想,幸好有罗太医,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后果,我们继续观看表演吧,顺便看看,有没有中意姑娘。”太后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人,发生这种事情,依旧面不改色地端坐自己位置上,此时,只见她朝着端木辰招招手,示意端木辰回到自己位置上,继续选妃。

端木辰望了眼风倾炎抱着火绯月远去背影,心中一片凄凉,原以为过了今天,丑八怪就是他了,可谁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事情,看中佳宠妾都跑了,还选什么妃啊?!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朝着与火绯月相反方向离去,颀长身影阳光下拉得很长,显得加萧索孤寂。

当风倾炎将火绯月抱上马车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从天而降,稳稳地停驻轿子前。

“怎么?撒了个弥天大谎,就想这么一声不吭地逃之夭夭?”男子漂亮桃花眼眸中满是戏谑,“也就只有我那个傻皇兄才会上你当,那么拙劣演技,我都替你觉得难为情。”

“端木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火绯月扬唇轻声道。

“我胡说八道?”端木颜轻笑着道,“难道你刚才不是服用了孕子丸吗?哎呀,我看皇兄怕是对你动了真情了,否则,怎么那么拙劣演技都能骗过他眼睛呢?关己则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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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教师节,祝愿老师们桃李满天下,健康乐每一天~


  ☆、第五十一章:兄妹情深


章节名:第五十一章:兄妹情深

孕子丸,属于一品丹药,这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珍贵丹丸,但是对于火绯月和端木颜来说,却是随随便便就能炼制出来丹丸。

“绯儿,原来你服用了孕子丸啊,刚才真吓了我一大跳。”风倾炎闻言恍然大悟地道。

“连事实真相都没搞清楚你就想当这个便宜爹了?你还真不是普通勇敢。”端木颜斜睨了风倾炎一眼,没好气地道。

“既然绯儿不想嫁入你们皇家,我这当哥哥,自然得帮她。”风倾炎一脸理所当然。

“真是兄妹情深,感人肺腑啊。”端木颜阴阳怪气地道。

“好了,别吵了!”火绯月大声娇斥道,早就没了刚才柔弱,“端木颜,你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别紧张,只是送送你罢了。”端木颜嬉皮笑脸地道,“感谢你自我牺牲,让整个选妃宴不欢而散,我也用不着被逼着选妃了。”

“既然感谢我,那就走吧,免得引起别人注意。”火绯月毫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傻瓜。”端木颜轻笑一声道,“我刚才可是主动请缨,专门陪你回家安胎。”

安胎!?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真亏这小子想得出来!

“七殿下,男女授受不亲,绯儿现名声刚刚受损,不能再落人话柄了,就委屈你跟倾炎一起驾车了。”风倾炎温柔地将火绯月扶进马车内,扬唇轻声说道。

端木颜闻,掩唇笑道:“这丑八怪还有名声吗?早八百年前就已经臭名昭著了。”

“你嘴巴要不要这么刁啊?”马车内火绯月轻声叱道,“难道你端木颜名声就好了?”

“对哦!”闻言,端木颜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额头,一脸遗憾地道,“其实刚才那奸夫角色应该我来扮演才对,正所谓臭鱼搭烂虾,绝配啊!再加上兄弟抢同一个女人,哇塞,这出戏绝对火爆嘛!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

火绯月闻言嘴角抽了抽,臭鱼搭烂虾,他端木颜要是臭鱼话,那天下女人恨不得个个都变成猫!如此祸国殃民臭鱼,还真是见所未见。

“是你自己太过愚笨反应迟钝,绯儿也没提醒我啊。”风倾炎俊美脸上难得出现一抹得意。

三人说笑声中,马车朝着火府缓缓而去,当两大俊男驾着马车来到大街上时候,不知道吓傻了多少人眼。

由于两人都是钻石美少年,是北轩国少女心目中白马王子,以往何曾见过他们亲自驾驭马车呢?今天不但做了车夫,还两个人一起,这马车中到底是何许人物?莫非是当今圣上?

“炎哥哥,我有点渴,你帮我去买枝甘蔗好吗?”就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际,火绯月撩开轿帘,探出一张刀疤脸。

众人一见,纷纷倒抽一口冷气,惊得目瞪口呆,就差眼珠子掉到地上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火绯月这个丑八怪何德何能,居然能劳驾七殿下和风大公子亲自为她驾车。

“好,绯儿,我这就去买。”风倾炎跳下马车,走到一家水果店里买甘蔗去了。

等他回来时候,手上捧了一大堆水果,不但有甘蔗,连苹果,橘子,香蕉什么都买了,惹得那些待字闺中少女们一个个眼冒爱心,恨不得当场将风倾炎抢回自己家中霸王硬上弓了。

风大公子不但人长得俊俏,家世也好,重要是,从没有与任何女子有过绯闻,若是能够嫁给风大公子,就算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啊。

若她们听到今天皇宫中发生一切,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风倾炎将水果放进马车内,回到驾车位置上,与端木颜并肩驾车,朝着火府缓缓驶去。

夜色悄悄地拉开了帷幕,皓月当空,皎洁月光洒下千家万户,仿佛母亲手,柔和地抚摸着天下苍生。然而美景之下所发生事情,却不一定美丽,此时火梦琳,手持红色长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自己丫鬟,其实这个丫鬟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因为火梦琳心情不好,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而已,这种事情,大户人家中是稀疏平常事情。

此时火梦琳,面色狰狞,凶神恶煞地抽打着那丫鬟,鲜血渗透衣衫,点点滴滴洒落地上,虽然那丫鬟已经是拼命忍耐了,但身上疼痛实太过剧烈,不小心闷哼了一声,声音传到火梦琳耳中,火梦琳顿时火气炽了,手上力道加狠辣,一边抽打一边恶狠狠地道:“这么点痛都受不了,真是没用,看我不打死你。”

火梦琳将所有怨气都撒了那丫鬟身上,打得那丫鬟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今天选妃宴,她也去了,原本是想钓个金龟婿,结果却受了一肚子窝囊气。

一整天下来,金龟婿没钓到一只,癞蛤蟆倒是遇到了不少,而那个丑八怪火绯月呢,身边美少年却是一个接着一个。水寒星目光始终她身上打转,风倾炎也是有意无意地朝着她方向瞟,就连太子殿下,一见她倒下就紧张得要命。

本来,未婚怀孕是件很丢人事情,足够火绯月一辈子翻不了身了,可是,那孩子居然是风倾炎,瞧风倾炎对她紧张样,摆明了两人好事就近了。

同样是丹田受损无法修炼,凭什么她火绯月可以嫁得那么好,而她却要一群癞蛤蟆里找男人,凭什么?

该死火绯月,那天刺客一定是她派来,若不是她,她早就嫁给水寒天享受荣华富贵去了,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火梦琳越想越火大,越想越气恼,手中长鞭是使得越来越狠辣。

“住手!”一道雄浑声音响起,火岳丰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火梦琳连忙住了手,给那丫鬟使了个脸色,那丫鬟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飞也似地离开了。

“琳儿,有空就多练练剑法,何必将时间浪费一个丫鬟身上。你看看火绯月,人家原本也是修炼内劲,自从丹田被毁无法修炼内劲后改行学习剑术,不也学得很好么?”火岳丰眉头微皱,一脸恨铁不成钢。

“爹,你怎么夸起仇人来了?”火梦琳尖锐地惊道。

“琳儿,我这不是夸她,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火绯月确实比你努力多了,我们必须看清仇人优点,那样才能克敌制胜。”火岳丰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我不管,我只知道,火绯月必须死,我连一刻都等不下去了!我要将她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喂野狗吃!”火梦琳咬牙切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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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不解风情


章节名:第五十二章:不解风情

“琳儿,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火岳丰一脸无奈地叹息道,“仇,肯定得报,但不是现。上次我们派出去刺客,就那样莫名其妙地全死绝了,而且还全部被割下了脑袋,这件事情实太诡异了,我们必须搞清楚事情真相,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真相怎么样有什么重要,我们再派人去刺杀火绯月不就行了!上次肯定是遇到了喜欢做英雄傻逼,火绯月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不就是剑法使得好了点么,她毕竟是个没有内劲人,我就不信了,我们会连她都杀不了。”火梦琳一脸毒辣地道。

“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不信,我总觉得,火绯月越来越高深莫测了,她上次居然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凝血丹以成本价出售,这火家得到了大量人心啊,我甚至怀疑,也许她内劲已经回来了。”火岳丰老谋深算地道。

“爹,丹田被毁内劲还怎么回来?”火梦琳娇声反驳道,“如果可能话,那为何女儿内劲没有回来呢?”

“我这也只是猜测,希望是我多心了。”火岳丰轻叹一声道,“总之,我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你先别轻举妄动。”

“爹……”火梦琳一脸不依地撒娇道。

“好了,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火岳丰话音一落,便离开了,留下火梦琳一人,气得将房间里所有东西全部砸碎了。

她真想不明白,一向胆识过人父亲,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没用窝囊。

次日,各种风言风语便吹遍整个京城,而当事人火绯月和风倾炎,自然难逃被拷问命运。

火绯月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裙,乌黑青丝随意地脑后挽了一个髻,髻上插了一根碧绿色发簪,肌肤如雪一般莹白,映衬得脸上刀疤愈发狰狞,然而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空灵之气却将这股子狰狞给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只觉得如山间精灵一般清灵而纯净。

坐她边上风倾炎同样也是一身月白色,长长墨发慵懒地洒落肩膀上,黑曜石一般黑眸微垂着,长长睫毛仿佛蝴蝶翅膀一般,遮挡住了所有情绪,如玉肌肤犹如上等瓷器,散发着晶莹光泽,性感唇瓣微扬着,泄露了他此刻好心情。

“你们两个,实是太胡闹了!”林心芝听完两人解释,气得微微发抖,可却又无可奈何,当她见到风倾炎那微扬着唇角,是无奈地轻叹一声,“炎儿,都什么时候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姨母,我和绯儿就要成亲了,马上就要亲上加亲了,你怎么不替我们高兴呢?”风倾炎嘴角微翘着,如玉肌肤上微微泛起一阵红晕,眼角余光若有若无地瞥向火绯月。

火绯月扬眸逮住风倾炎偷窥目光,一脸正色地道:“炎哥哥,怀孕之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之事,炎哥哥出面为绯儿解围,绯儿已经很感激了,怎可忘恩负义地毁了炎哥哥一生幸福?”

“算娘没有白疼你,关键时刻还分得清是非。”林心芝赞许地点头道。

“姨母,不管绯儿是假怀孕还是真怀孕,既然已经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了,那绯儿清白算是毁了,炎儿既然敢承认那子虚乌有孩子,自然也该替绯儿负责,否则会被世人耻笑。”风倾炎一脸正色地道。

“炎儿,你是风家嫡子,何况你真实身份其实是……”林心芝脱口而出,差点将风倾炎真实身份给说出来了,被风倾炎及时制止了。

“姨母,绯儿总要嫁人,与其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炎儿,大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以绯儿个性,肯定受不了,炎儿可以保证,一生一世都会照顾好绯儿,绝不纳妾。”风倾炎黑玉般眸中溢满真诚。

“这怎么可以!”林心芝当场拒绝道,“虽然绯儿是我亲生,我也希望有个男人能真正疼惜她,能一生只娶绯儿一人,可你对绯儿一直只是兄妹之情,若果真娶她为正妻,已经是莫大牺牲了,怎可一生只娶绯儿一人呢?他日你若遇到真心喜欢女子,那该怎么办?”

“是啊,炎哥哥,昨日选妃宴上,你也是为绯儿解围不得已才那么说,本来就没什么孩子,哪里需要炎哥哥负什么责任啊,这件事情,就交给处理吧,反正绯儿名声早就毁了,不差这一件。”火绯月淡笑着道,一点都不以名声被毁为耻,那轻轻浅浅笑容,仿佛有魔力一般,令风倾炎心跳有点难以控制,仿佛有只小鹿胸口横冲直撞一般。

强压下心中那阵莫名躁动,风倾炎俊脸微红地道:“绯儿,炎哥哥娶你,是心甘情愿,真一点都不委屈。”

人生,有时候真有点匪夷所思,绯儿还没有被毁容时候,他面对着一张绝美脸从未有过心动感觉,而自从绯儿被毁容后,那么狰狞刀疤长绯儿脸上,他心,居然不再似从前那般清净,时不时地会被绯儿某句话某个眼神所牵动,他心,仿佛温水煮青蛙一样,不知不觉之中,渐渐沉沦,渐渐失去控制,而他,竟放纵这种感觉,根本就不想去控制。

“炎哥哥,你看看你,脸都红了,摆明了是撒谎骗人。”火绯月琉璃般眸子直直地盯着风倾炎脸,显然是误会了风倾炎脸上红晕。

面对着大脑少根筋,完全不解风情火绯月,风倾炎垂眸无语。他脸上红晕分明是因为害羞好不好,怎么理解到撒谎心虚上面去了呢?真怀疑绯儿那么多年恋爱是怎么谈!

一想到和绯儿从小青梅竹马水寒天,风倾炎心中没来由一阵难受,仿佛一块巨石压心胸,令他有点窒息。

“绯儿,你这般推三阻四不想嫁给我,是不是还想着水寒天?”风倾炎黑曜石一般眸子微垂,长长睫毛微微颤动,声音中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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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难得说句真话


章节名:第五十三章:难得说句真话

“什么?”火绯月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一时之间大脑转不过弯了,愣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终于想起,这具身体原来主人,和那水寒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风倾炎之所以这么问,显然是误会了自己还没有忘记水寒天,真看不出来,风倾炎貌似轻轻浅浅一个人,想象力居然这么丰富。

“炎哥哥,自从水寒天与火梦琳亲事告吹之后,他曾多次上门向我提亲,我若是真忘不了水寒天话,早就答应嫁给他了,怎么可能一再地拒绝呢?”火绯月轻笑着道。

一次两次拒绝,也许是出自女子矜持或者是为了报复水寒天当初悔婚,但是七八十来次拒绝,那绝对是真正拒绝了,风倾炎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连这点都看不透呢?

闻言,风倾炎原本暗淡眸光倏地亮了起来,绯儿说没错,若绯儿果真旧情难忘,她怎么可能那么多次地拒绝水寒天求亲呢,而且每次都拒绝地干脆利落,不留有半点余地。

“绯儿,既然你已经不爱水寒天了,那就嫁给炎哥哥吧,炎哥哥对绯儿……”风倾炎白皙脸上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来了,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炎哥哥是真心想要娶绯儿。”

然而,风倾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真心告白,却被神经大条火绯月给彻底无视了。只见火绯月毫不意地拍了拍风倾炎肩膀,琉璃般眸子中满是笑意:“炎哥哥,你看看你,撒谎撒得连耳朵根子都红了,拜托你别再硬撑了,我今天还得收拾烂摊子,就先走一步了。”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起身欲走。

“绯儿,你这是要去哪里?”风倾炎一把拉住火绯月道,林心芝也是睁大着眼睛望着火绯月。

“当然是到各大名医馆求药,求那些神医救救我们孩子啊。”火绯月狡黠地笑道。

“我陪你一起去!”风倾炎闻言马上来了兴致,仿佛一位体贴丈夫,陪着妻子四处求医问药,抢救自己孩子。

“好!”火绯月也不拒绝,有了风倾炎陪伴,戏可以演得真实一点。

“你们这两个孩子,越玩越过火了。”林心芝一脸担心地道,“绯儿,你始终是个未出阁闺女,你这样,你……对了,你怎么会有孕子丸?”

“娘,那是女儿亲手炼制出来了。”火绯月似笑非笑地望着林心芝道。

“绯儿,你就再糊弄娘了,说实话,是不是哪个朋友送?”林心芝若有所思地道,“到底是怎么样朋友,竟如此大方,你告诉娘,改天咱们娘俩登门道谢去。”

孕子丸属于三品丹药,杀了她也不相信会是绯儿自己炼制,她这个女儿,近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风倾炎掩唇轻笑,清润目光中充满了同情。绯儿好不容易说上一句真话,却被姨母一下子给否决了,真是谎言说多了,想要做一回乖女儿都不行啊。

“姨母,绯儿医术近越来越进步了,这孕子丸说不定还真是她自己炼制出来呢。”风倾炎装腔作势地前来帮忙,却让林心芝加觉得火绯月话不靠谱。

“去去去!连你这小子也学会骗人了!”闻言,林心芝加觉得这两兄妹合伙起来忽悠人。

“好了,娘,不管孕子丸是打哪来,反正吃也吃了,吐又吐不出来了,就算现能吐出来,也没什么用了啊。”火绯月挽起林心芝手臂,撒娇道,“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娘你别再深究了,我跟炎哥哥会将这件事情摆平,你就安安心心地坐府中等候女儿好消息吧。”

“等候好消息,你啊,不要给娘闯祸就阿弥陀佛了。”林心芝宠溺地敲了一下火绯月脑袋,无可奈何地摇头轻叹。

昨天,她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去御花园参加盛宴,由玲珑陪身边赏赏花聊聊天,倒也开心惬意,谁知道今天去了趟市集,便听到谣言满天飞,说绯儿未婚先孕珠胎暗结,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回家一经审问,发现居然是这两个孩子自己造谣中伤自己,唉,孩子大了,她这个当娘,真感觉有心无力了啊。

火绯月调皮地伸了一下粉舌,看得风倾炎又是一阵晃神,当他回过神来,火绯月纤细身影已经出了房门了,他连忙步跟了上去。

火绯月和风倾炎,并肩走大街上,成功地引来了无数侧目,当众人看见他们时不时地走进知名医馆,是激动得跟中了大奖似。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我没有骗你吧?昨天我一个远方亲戚进宫参加选妃宴,得到一个劲爆消息,说火绯月与风倾炎有染,连孩子都有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这火绯月人长得丑也就算了,怎么连脑子都这么不灵光,怀有身孕居然还敢和慕容含烟比试剑法,简直就是活腻了。”

“我看这火绯月不是没脑子,而是太聪明了,估计风公子也是一时冲动而已,根本就不想娶她,她借着怀孕一事大做文章,逼着风公子不得不娶她,真是有心机。”

“嗯,我也这么觉得,本来嘛,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拿掉孩子不就什么事都没了,非得折腾出那么一出好戏来,摆明了早有预谋,风公子是何许人也,谦谦公子啊,发生了这种事情,就算不想娶火绯月那个丑八怪也不行了啊。”

……

大街上到处都是窃窃私语声,声音一波盖过一波,火绯月好笑地用肘轻轻碰触了一下风倾炎,风倾炎耳边轻声低语道:“都跟我有染了,连孩子都有了,还能被称为谦谦公子,看来你京城女子心目中,绝对是神一般存呀。”

因为靠得太近,火绯月热气刚好喷风倾炎耳垂上,惹得风倾炎血流加速,耳根子一片火红,幸亏火绯月比较迟钝,没有看出端倪来,他既庆幸又失落地垂眸道:“绯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倒贴给人家都没人肯收。”

“啊?居然有这种事?”闻言,火绯月马上来了兴致,一脸好奇地道,“是谁家姑娘这么拽,居然连炎哥哥这么好男人都不要,告诉绯儿,绯儿现就找她沟通沟通去。”

风倾炎一脸无语,是不是他表达有问题啊?要怎么说绯儿才能听得懂呢?沟通沟通?他现就很想和绯儿好好沟通沟通啊。

就火绯月和风倾炎说说笑笑时候,阴暗处,一道恶毒眼光早已盯上了火绯月。

哼,火绯月,就让你再多笑一会儿,等你落单时候,我要你死无全尸,碎尸万段!


  ☆、第五十四章:吓死人不偿命


章节名:第五十四章:吓死人不偿命

望着笑脸盈盈火绯月,火梦琳差点咬碎自己牙齿,同样是丹田受损,没有内劲,为何火绯月活得如此逍遥如此自,而她却活得生不如死。

手掌轻轻抚上自己脸颊,火梦琳心中冷笑连连,再怎么说,她火梦琳脸还是美,而美丽便是女人好武器,只要美丽还,她人生就还有希望,不像火绯月,就算费心思钓到风倾炎这只金龟婿,凭她那张丑脸也休想留得住男人心。

坐天香楼二楼靠窗位置上,火梦琳恶狠狠地望着街上火绯月和风倾炎越走越远。

“琳儿,原来你这里啊,我找了你很久了。”一道猥琐声音响起,火梦琳抬头望去,见一个五短身材长相奇丑男子正含情脉脉地死死盯着她猛瞧,她当场恶心得差点就要将吃下去东西全给吐出来了,但考虑到男子强大实力,她还是硬生生地压下了所有反感,笑脸相迎地将男子拉到了自己身边。

这又矮又丑男人名叫图文镇,是图家一个庶子,虽然他长相奇丑,但是图家却颇有地位。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大都靠脸蛋生存,但是青春能够依靠多久呢?撑死了不过十年,等到二十五岁一过,如果内劲还没有突破第五重话,女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渐渐老去,到那个时候,女人还能依靠什么呢?而男人就不一样了,男人追求,往往是强大实力,实力只会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强大,是走上坡路,不像女人青春,纯粹就是个下坡路。

眼前图文镇,就是个活生生例子。虽然他只是一个庶子,长得又是如此抱歉,但是,他强大实力,却是连图家族长都对其另眼相看。

图文镇确实是个难得一见天才,内劲和剑法双修,他内劲已经达到了第四重,光是内劲,他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天才了,何况他剑法已经达到了剑师级别。北轩国,很少有这么年轻剑师。要知道光是剑士就有十个等级,一级到五级属于剑士,六级到十级属于大剑士,而剑师,则是比十级大剑士还要高级存。

只要图文镇出马,无论是内劲还是剑师,都足够将火绯月灭得一干二净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火梦琳才刻意地接近图文镇,希望借图文镇手,彻底除掉火绯月这个眼中钉。

父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火绯月这个废物都不敢去暗杀了,还说什么要弄清楚事情真相,有什么好弄清楚,直接将她灭了不就完事大吉了么?若不是父亲太过懦弱,她也不用沦落到靠美色来拔掉这根刺。

一想到这里,火梦琳连火岳丰都跟着恨上了。

“镇哥哥,上次琳儿跟你提到事情,你安排得怎么样了?”火梦琳楚楚可怜地道,“你再不出手,琳儿担心,迟早要被火绯月那个丑八怪给害死。”

“琳儿放心,镇哥哥早就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你表现了。”图文镇色迷迷地盯着火梦琳猛瞧,一双肥腻腻手火梦琳身上摸呀摸。

火梦琳心中一阵反胃,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道:“图哥哥,你放心,琳儿不会忘恩负义,等到事成之后,图哥哥想怎么样都可以。”

“可是,图哥哥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怎么办?”图文镇老鼠眼贼溜溜地盯着火梦琳娇躯,恨不得将她马上剥光了。

“那图哥哥你就点行动,早点杀了火绯月那个丑八怪,琳儿难道还能飞了不成么?”火梦琳努力地推脱着,说真,坐这里跟图文镇说话都觉得恶心,何况干那种事情呢?一想到那种场面,她整个心都要呕出来了。

“好,说话算话,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图文镇一边说,一边朝着火梦琳猛扑过去。

连续几天,京城百姓们都非常忙碌,因为每天都有鲜八卦出炉,一个比一个劲爆。

先是火绯月未婚怀孕珠胎暗结,再是那奸夫居然就是风度翩翩清润如玉风倾炎,然后到了现,事情居然急转直下,火绯月肚子里孩子,经过多家名医馆努力抢救,终还是保不住那小小生命,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来,轰轰烈烈地又走了。据说火绯月因为痛失孩子哭得死去活来,差点也跟着一命呜呼了。

根据众人猜想,这火绯月之所以哭得如此要死要活,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痛失孩子吧,据知情人士透露,风大公子知道火绯月失去了孩子之后,甩袖而去,成亲之事就此作罢。

这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火绯月房间里闭关修炼了几天后,准备出门去散散步,顺便到山上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采集到一些名贵药材呢。

才一出门,火绯月马上察觉到有人跟踪她,她勾唇冷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沿着越来越偏僻小道上走去。

一路无事,直到火绯月来到山腰处,原本静谧树丛中突然涌出一群人,火绯月扬眸望去,有一种哭笑不得感觉。

还以为遇到什么江洋大盗了呢,原来居然是一群纨绔子弟,一个个身穿华丽衣服,红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什么质地都有,中间一个尤其令人难忘,不但五短身材,而且贼眉鼠眼,这群人,是来暗杀她吗?暗杀一个人还穿得这么花俏,这群人还真不是一般自恋。

“咦,没想到这火绯月身材这么好,文镇,要不让先让咱们兄弟玩玩,你晚一点再出手行不行?”一个身穿橙色华服男子一脸色迷迷地道。

“是啊是啊,让兄弟们先玩玩吧。”其余男子跟着起哄道。

图文镇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站一边看好戏,心中暗想着,要不要也跟着上去喝杯羹。

见图文镇同意了,一群男人二话不说便朝着火绯月扑去,火绯月冷笑一声,一股强大灵力从体内涌出,朝着率先扑上来三个男人袭去,那三个男人还来不及哀嚎出声,身体便仿佛被撕裂开了一般,大量鲜血喷涌而出,倒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如此强大灵力输出,隐戒自然是无法将这股内劲隐藏住了,图文镇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努力地揉了揉他老鼠眼睛,发现一切都是真,震惊得倒抽一口冷气,结结巴巴地道:“火,火属性内劲,第,第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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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把命留下!


章节名:第五十五章:把命留下!

火绯月不是丹田毁内劲全无吗?怎么会突然之间拥有了第五重内劲了呢?该死火梦琳,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呢?这下被她害惨了。

内劲第四重跟第五重,虽然只是相差了一个等级,但是,看刚才火绯月出手,根本就是老练狠辣到了极点,就算他剑法已经达到了剑师级别,但是,火绯月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就刚才火绯月徒手挥出那一招,完全可以将他秒杀,据说火绯月是个剑士,看今天情况,何止是剑士啊,恐怕早就已经达到大剑师级别了,没想到泡妞也能泡出个祸端来,火梦琳还没有吃到嘴,命恐怕就要搭进去了。

“怎么,有胆子做却没胆子看吗?”火绯月狰狞刀疤仿佛修罗一般冷冽,声音犹如千年冰山,“不是想要看我被奸杀吗?怎么这么就打算走了?”

火绯月话音一落,灌木丛中窸窸窣窣声音加响亮了,从声音上可以听出来,有人正拼死逃命。只不过,她逃得掉吗?既然敢来这,就要有把命留这儿觉悟。

纵身一跃,火绯月倏地一下子掠进了灌木丛中,等她出来时候,手上多出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火梦琳。

火梦琳浑身发着抖,她没想到火绯月居然这般厉害,原本以为今天火绯月必死无疑,所以她就跟了出来准备看好戏,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仇人被蹂躏致死令人开心呢?可没有想到,火绯月不但剑法高超,连内劲都这般强横,看图文镇反应,摆明了不是火绯月对手。

“绯儿妹妹,你饶了我吧,我只是路过,我想救你,可我情况你是知道,我哪里打得过图文镇啊,我,我刚才想要去搬救兵……”火梦琳漏洞百出地替自己辩解道。

“好你个火梦琳,老子为了你,连命都豁出去了,你居然好意思推得一干二净,你还要不要脸了?”图文镇老鼠眼中险些喷出火来,不要脸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是像火梦琳这种,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图文镇,你别含血喷人,是你们这帮男人贪图绯儿妹妹美色,与我有什么干系?”火梦琳控诉完毕后,一脸委屈地转眼望向火绯月道,“绯儿妹妹,你可千万不要上了这些臭男人当啊。”

火绯月好笑地看着这一切,所谓狗咬狗,指应该就是眼前这种情况了。

绯儿妹妹?亏她好意思叫得出口,贪图她美色?她有美色让人家贪图吗?至于刚才那帮男人饿狼扑羊一般冲向她,只能用四个字来解释:脑子有病!

“好你个臭婊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先灭了你这个祸害!”图文镇气得浑身发抖,全身上下灵力暴涨,发疯似地朝着火梦琳攻去。

火绯月双手一翻,将图文镇内劲全部挡了回去。

“火绯月,你脑子有病吗?是这个臭娘们让我来杀你,你居然还护着她,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图文镇气急败坏地道。

“我有没有脑子不需要你来评判。”火绯月冷冷地道。

她自然会给火梦琳一个美好归宿,怎可让图文镇给破坏了。

火梦琳躲火绯月身后,心中充满了得意。火绯月真是够笨,她这么随随便便几句话她就相信她了,真是白痴。回去后一定要和父亲好好谋划一下,看能不能出动那几个老家伙来刺杀火绯月。

“火绯月,你这个丑八怪,大白痴,神经病……”图文镇见火绯月怎么都不肯相信他话,无计可施之下只好破口大骂,然而,就图文镇骂得过瘾时候,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一张嘴巴张得大大,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血,瞬间染红了图文镇双眼,只见火绯月一个挥手间,便将刚才剩下那些猥琐男人一下子给灭了个干净,大量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活着之人眼睛。

“啊——”火梦琳吓得失声尖叫,浑身上下如筛糠一般瑟瑟发抖起来。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看戏,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火绯月轻轻地弹了一下葱白手指,扬眸笑道,“不知道这出戏够不够火爆呢?能否满足你们看戏欲望呢?”

图文镇吓得浑身发抖,刚才他拼全力一招,居然被火绯月轻轻松松便挡下来了,想要跟火绯月硬拼根本不可能,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主意已定,图文镇毫不犹豫地转过身,飞也似地朝着反方向逃去。

火绯月素手一挥,一股巨大内劲朝着图文镇涌去,逼得图文镇不得不回身抵挡。

见逃跑已经不可能了,图文镇也死了心了,狗急了还跳墙呢,虽然他实力不如火绯月,但此时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打起精神,图文镇拔出身边佩剑,背水一战,与火绯月奋力厮杀起来。

一个人垂死前挣扎自然是拼全力,再加上图文镇本身实力也不容小觑,火绯月一时之间也无法将他给灭了,这让边上火梦琳有了逃跑机会,只见她偷偷摸摸地后退,后退,再后退,眼看着就要偷溜成功了,突然之间,她感到身上一阵火辣辣痛,低头一看,自己手臂上居然插满了银针,而那上面皮肤也早已经一片乌黑。

“啊——”火梦琳失声尖叫起来,那是剧毒,剧毒啊。

没过多少时间,尖叫声便戛然而止,只见火梦琳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下,浑身一片漆黑,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火绯月,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恶毒?”图文镇一脸惊骇地道。

“我恶毒?”火绯月好笑地道,“那我要如何才能算得上不恶毒呢?乖乖地张开双臂欢迎你们奸杀吗?”

她没有按照他们所设想好道路行走就叫恶毒了?她和他图文镇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到一边,若不是他居心不良想要奸杀她,她犯得着这儿浪费宝贵时间吗?现居然还说她恶毒?非得乖乖地躺地上等待他们蹂躏与杀戮那才叫不恶毒吗?如果是那样话,那她宁可做个恶毒女人!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人,活这个世界上也只是浪费粮食。

“火绯月,你少得意,今天我就是死了,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看黄泉路上,鹿死谁手?”图文镇话音一落,便从怀中取出一张棕色符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吞下了那张符咒,口中念着一连串古怪咒语,顷刻间,古木倾倒,巨石滚落,山上泥土仿佛有生命一般,发疯似地朝着火绯月席卷而去。

“哈哈哈哈哈,一起死吧!”图文镇身体越来越庞大,紧接着体内涌出大量泥浆,一起朝着火绯月狂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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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生死时速


章节名:第五十六章:生死时速

火绯月见状大惊,该死图文镇,居然用自爆方式来与她同归于。

图文镇属于土属性内劲,他吞下符咒叫做天崩地裂,用自己体内积聚土属性内劲为催化源泉,以天崩地裂符咒与大地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用身体土能量,通过天崩地裂符咒,来激化大地能量,与火绯月同归于。

土属性内劲第四重自爆能量确实不容小觑,如果是曾经风飞翼,自然可以轻松抵挡,然而如今火绯月,火属性内劲才达到第五重,要想挡住图文镇自爆,根本就不可能。

经历了短暂震惊之后,面对着疯子一般图文镇,火绯月一脸从容地从贴身内袋中取出八张符咒,那是老祖宗送给她宝贝,此刻用来对付这个疯子刚刚好。

八章符咒齐发,咒语催动下,瞬间变得异常庞大,空中形成巨大屏障,抵挡住了滚滚而来泥土。

图文镇狂笑声嘎然而止,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眼中闪过一阵狠辣。

火绯月,你够牛,居然连自爆躯体都灭不了你,那今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本大爷就自爆灵魂与你一起灰飞湮灭,连地狱都不用去报到了。

图文镇狠下心肠,用内劲催化自己灵魂,霎那间,天昏地暗,阴风阵阵,火绯月突然间一阵头昏目眩,感到自己灵魂似乎被一双无形大手掐住了,渐渐地脱离自己躯体。

这是……要死了吗?

脑海中渐渐地闪现出一个又一个画面……

她想起了初遇落雪那一天,漫天飘舞着狂雪,落雪站风雪之中,身上却没有沾染上一丝雪花,仿佛飞雪中精灵一般,清灵脱俗,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她想起了初遇天旭那一天,那时候她很小很弱,全族被灭,被仇人四处追杀,是天旭及时出手救了她,不但替她报了全族之仇,还一直培养她,栽培她,与她兄弟相称,情同手足。

她想起了端木辰不顾她丑陋无能以及臭名昭著,执意要纳她为妾,却被她设局拒绝,黯然离去。

她想起了风倾炎对她包容与宠溺,没有男女之前前提下,居然愿意娶她为正妻,并且许诺一生只娶她一人。

她想起了……

将死之人,总是对人世有着莫名留恋,火绯月也不例外,她渴望活着,很想很想,她想回南大陆看看落雪,希望他能够永远微笑着活下去,她想再问一问夜天旭,那么多年兄弟之情是否真都只是演戏?她希望风倾炎能够遇到一位美丽聪慧女子,能白首到老共度一生……

“绯儿,你哪儿?”就火绯月意识越来越薄弱之际,一道清润声音从远处飘来,夹杂着无限焦虑,“绯儿,你点回句话呀!”

是风倾炎声音,夹杂着强悍内劲,穿透巨石乱泥,阵阵阴风之中仿佛暖风一般,吹醒了火绯月灵魂。

凝聚体内所有剩下能量,用内劲催动,火绯月拼全力地大声回应:“炎哥哥,绯儿这里!”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奄奄一息地跌倒地,她能量已经耗,那八张符咒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若风倾炎找不到她话,她灵魂马上就会灰飞湮灭了。

就火绯月跌地上大口喘息之际,一阵飓风刮来,一道白色身影仿佛龙卷风一般,冲破巨石泥浆,瞬间来到火绯月身边。

他,踏风而来,漫天乱石泥浆之中居然纤尘不染,月白色长袍风中猎猎作响,墨发飞舞,好似一副完美水墨画一般,映入火绯月眼帘。

但见风倾炎身影火绯月面前一晃,只一瞬间便将火绯月抱了怀中,动作流畅不带任何停顿,饶是这样,他还是被一大片泥浆飞溅到了身上,顿时,白雪般长袍一片泥泞,连他如玉般肌肤上也沾染上了一些泥浆。

火绯月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虽然她知道,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有点没心没肺,但是,此时风倾炎,确实与平日里清雅公子形象很不搭,若是被那些钟情于他女子们瞧见了,必定要捶胸顿足,心疼不已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我都被你吓死了!我还以为,以为你……”刚刚松了一口气风倾炎,一见到火绯月微翘唇角,忍不住低声轻斥道。

“还以为我死了对不对?”火绯月轻笑着道,“放心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我哪那么容易死呢?”

“不准说什么死啊死。”风倾炎轻斥道,刚想再教训几句,却发现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眼看就要砸火绯月身上了,想要逃离已经来不及了,他情急之下急速旋转,用自己血肉之躯挡住了巨石倾轧。

幸好风倾炎旋转速度比较,避开了巨石大部分面积。虽然只被巨石一小部分撞击到,不过由于彼此速度都很,所以风倾炎背部还是渗出了血,鲜血透过风倾炎雪白长袍,红白分明,异常醒目。

“炎哥哥,你流血了。”火绯月提醒道,“我这里有一些止血丹药,你吞几粒下去。”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伸手探入自己贴身内袋去取丹丸。

“绯儿,我们现还没有逃脱出灵魂自爆范围,现不能有任何停顿,丹药等我们安全了再服用不迟。”风倾炎抱着火绯月穿梭一片乱石泥浆之中,轻声拒绝了火绯月好意。

图文镇灵魂自爆针对人是火绯月,所以对风倾炎灵魂并没有什么影响,男子汉大丈夫流点血怕什么,现绯儿命就他手上,他绝对不能让绯儿冒险。

风倾炎速度如闪电,这得益于风倾炎所催化风属性内劲,然而,长时间地催化内劲是非常耗费能量,何况风倾炎后背还流血,催化内劲同时,血流速度也跟着加,鲜血渗透雪白色长袍,将月牙白长袍染成了火红色。

终于,风倾炎拼死努力之下,他们脱离了灵魂自爆控制区域,来到了一座拱桥边,而风倾炎能量也跟着彻底耗,终于体力不支瘫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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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你敢说出真相试试


章节名:第五十七章:你敢说出真相试试

望着风倾炎紧闭双眼,奄奄一息火绯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从贴身内袋中取出几粒丹丸,撬开风倾炎苍白唇瓣,喂风倾炎吞下了药丸。

药丸入口,风倾炎原本苍白脸色马上好了很多,但是黑曜石一般眸子却始终紧闭着,由于之前能量损耗实太过严重,所以管再上等灵丹妙药,一时之间也无法令风倾炎苏醒。

随手往自己口中吞下几粒益气丸,火绯月原地休息了一会儿,稍微有了点力气之后,便将风倾炎背自己后背,一步三晃地朝着近客栈挪去。

现这个样子,自然不能回火府,否则娘亲见了不吓晕过去才怪,先找家客栈养好伤再回去也不迟。

就火绯月艰难地朝着客栈方向跋涉之际,远远地发现一道紫色身影迎面而来,火绯月定睛一看,居然是消失了几天端木辰。

端木辰头戴紫金冠,身穿紫金袍,一如既往绝美高贵,只是,原本高大颀长身材明显瘦削了许多,脸上也布满了憔悴,特别是那双狭长丹凤眼中透着若有若无哀怨,让火绯月心没来由地跟着一阵酸涩。

“我来吧!”端木辰走到火绯月身边,弯下身躯轻声说道。

火绯月也不逞强,轻轻放下风倾炎,将他放了端木辰后背上。

端木辰背起风倾炎,沉默无语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走错方向了,近客栈应该往东南方向走。”火绯月见状,连忙出言提醒道。

端木辰顿下脚步,长长睫毛覆盖住所有情绪,轻声解释道:“我行宫就附近,比客栈近多了。”

“谢谢你。”火绯月轻声道谢。

端木辰没有说话,一路沉默地朝着行宫方向走去。

一到行宫,那些奴仆们一见太子殿下居然亲自背着个血人来行宫,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待反应过来之后,皆手忙脚乱地想将那个血人从太子殿下身上给扒下来。

“住手!”端木辰大吼一声,瞬间将所有人给镇住了,众人急忙跪下,行宫中一片静谧。

“多提些热水到客房中,小李子,去准备一些干爽衣服来,小桂子,随本宫一起到客房中。”端木辰吩咐完后,便举步朝着客房方向走去。

端木辰来到客房中,将风倾炎放到床上,稍微过了一会儿,便见小李子拿着几套干爽长袍过来了。

“小桂子,你帮风公子擦拭一下身子,换一套干爽长袍上去,小李子,到七殿下府中去请七殿下来这里。”端木辰话音一落,便拉着火绯月离开了风倾炎所客房。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我得照顾炎哥哥。”被端木辰强拉着离开了客房,火绯月一路挣扎抗议着。

“你炎哥哥要换衣服,你要不要陪着一起啊?”端木辰突然间顿住脚步,转眸望着火绯月,狭长丹凤眼中火星四射。

“我……我只是担心炎哥哥伤势……”面对端木辰低沉怒火,火绯月轻声解释道。

“你担心他干什么?我可是听说,自从你失去了腹中胎儿,你炎哥哥便与你取消了婚事,这么没心没肺不负责任男人,你还担心他,你……”端木辰一脸恨铁不成钢表情,但话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选妃宴上,面对着一连串惊变,端木辰整个人仿佛跌进了千年冰窖中,这些日子以来,他躲行宫中不吃不喝,整个人都憔悴了,今天,黑鹰得到消息,说有人要对火绯月不利,他心急火燎地朝着目标地点赶去,没想到会半路上遇到火绯月背着风倾炎,看风倾炎伤势那么重,显然是为了保护火绯月才受伤,否则以风倾炎速度,绝对不可能受到这么重伤。

看眼下情形,风倾炎根本就不像是什么薄情寡义之人,这中间莫非有什么误会?

见端木辰沉默下来了,火绯月也垂眸不语,直到端木颜从匆匆赶来,才打破了这尴尬局面。

端木辰和火绯月带领之下,端木颜来到客房为风倾炎治疗。

望着端木颜忙碌身影,端木辰垂眸轻声问道:“皇奶奶身体还好吗?”

端木颜一边忙碌,一边轻声叹息道:“皇奶奶病越来越严重了,我有点担心……”

“那你早点回去皇奶奶身边吧。”端木辰话音一落,便转眸望向火绯月,“你不是有个朋友叫月思雪吗?叫他过来帮一下忙吧,无论是风倾炎病还是太后病,都让他看一看吧,你那个朋友,连五品丹药都能炼得出来,医术应该七弟之上。”

火绯月闻言,菱唇微张,琉璃般眸子上满是错愕。她没有想到,一次随意女扮男装,竟会让端木辰上了心,之前误会是情郎,现居然要月思雪过来医治病人。

一想起自己对端木辰那些欺骗,火绯月心虚地垂下了眸子,有朝一日若是被他知道,怀孕是假,月思雪也是她自己假扮,不知道端木辰会作何反应?

端木颜早就忍俊不住轻笑出声了,火绯月真是皇兄克星,一向英明神武聪慧过人皇兄居然会弱智到这种程度,连如此简单谎言,明显欺骗都辨别不清了。他该将真相告诉皇兄吗?可难得见皇兄变成白痴傻帽样,他真是舍不得将一切揭发出来,何况他也有私心……

见端木颜轻笑出声,火绯月一脸警告地望着端木颜,那眼神明显是威胁端木辰:你敢说出真相试试?

“思雪有事去远方了。”火绯月垂眸,长长睫毛遮掩住她所有情绪,扬唇轻声道,“我也略懂医术,要不,我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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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章:生死边缘的重逢(一更)


章节名:第五十八章:生死边缘重逢

端木颜闻言嘴角轻抽,火绯月若是只略懂医术话,那天下就没有懂医术人了。

“哦?你也懂医术?”闻言,端木辰马上来了兴致,性感红唇微扬道,“月思雪至少是个五品炼药师,那你到几品了?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无品对不对?哈哈,其实无品跟五品听起来都差不多了,也挺好听不是吗?”

火绯月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辩解,她现内劲消耗严重,短时间之内也无法炼丹,只能先休养一阵子再说了,这段时间,无论是风倾炎伤势还是太后顽疾,都只能靠端木颜照拂了。

端木辰话,明显是不相信火绯月懂得什么医术,他看来,火绯月多是从月思雪身上搜刮了不少丹丸,哪里能懂什么医术呢?她能拿得出手,也就只有剑术了。

“皇兄,你别小瞧了她,她可厉害着呢。”端木颜似是而非地轻笑道,越发惹得端木辰不相信了。

火绯月也不乎,扬眸对上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一脸正色地道:“今天幸亏遇上太子殿下,绯月欠太子殿下一个人情,太后病,若有什么用得着绯月地方,绯月自会心力。”

“我不需要你人情。”端木辰闻言心中一黯,他飞奔过去救她,从没想过要她回报什么。

“绯儿,皇兄话你直接无视啊,若有用得着你地方,我一定不会跟你客气。”端木颜闻言大喜,有了火绯月这句承诺,母后一定可以康复。

“你指望她?”端木辰一脸狐疑地望了端木颜一眼,心想他这位弟弟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啊,还有那声绯儿,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要好了?

“我说七殿下,麻烦你叫我火小姐,或者绯月小姐也行,绯儿这两个字,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火绯月毫不给面子地驳回了端木颜称呼,端木辰心情马上多云转晴,连唇角都跟着微微上扬了:丑八怪厉害着呢!

端木颜闻言也不生气,漂亮桃花眼对上火绯月琉璃眸子,轻笑道:“以咱俩交情,叫小姐实太生疏了,我看我还是叫你绯月吧,免得被某人追杀。”

“被某人追杀?”火绯月听得一头雾水,“谁会追杀你呀?”

端木颜漂亮桃花眼若有若无地望了端木辰一眼,可惜火绯月压根儿就没读懂端木颜暗示,端木颜仰天无语,只好埋头管自己捣药。

时间过得飞,眼看着夜色愈来愈浓,风倾炎伤势也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再调养几天便会醒过来了。

“你们忙一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火绯月见夜色已浓,开始赶人。

“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端木辰闻言好笑地道,“我们都回去休息了,你自己准备睡哪儿?”

“当然是这里了?”火绯月指了指边上软榻,理所当然地道。

“你怎么可以睡这里?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端木辰脱口而出地反对道。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还授受不亲什么啊?”火绯月毫不意地轻笑道。

此言一出,端木辰脸色倏地一暗,沉声道:“你跟我出来。”

“出去?”火绯月一脸狐疑地道,“做什么?炎哥哥怎么办?他受这么重伤,晚上肯定要有人守夜。”

“让小颜照顾他。”端木辰理所当然地道。

“什么?我?”端木颜大声抗议道,“我要睡觉!”

人家忙了一天很累了,凭什么让他守夜啊。

“医者父母心,七弟,能者多劳,你就辛苦点吧。”端木辰没心没肺地道,话音一落,便拉着火绯月往门外走去。

转过走廊,饶过花厅,穿过花园,七转八拐,终于将火绯月耐心耗。

“你这是带我去哪儿?”火绯月一脸没好气地道,“有什么事不能这里说吗?”

“去我房间。”端木辰言简意赅地道。

“什么?”火绯月跳起来,狠狠地想要甩开端木辰手,却怎么甩都甩不开。

“别甩了,已经到了。”端木辰将火绯月拖进一个房间,将房门一关,门闩一上,这才松开了火绯月手。

“你到底有什么要说?”火绯月单刀直入地问道。

“听说,你孩子……没了……”端木辰性感红唇轻抿,狭长丹凤眼仿佛古井一般幽深,他量地压低声音,婉转地问道。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没有想到端木辰居然会问出这样话来,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听说,你跟风倾炎婚事……告吹了……”端木辰见火绯月承认了,心底化为一阵奇怪感觉,压低声音继续问道。

火绯月轻叹一声,看端木辰一脸认真表情,她还真有点适应不了,如果他问是什么严肃话题也就算了,可偏偏就是这种乌龙事件,这种可有可无问题,不但与他此刻认真表情很不搭调,还浪费她宝贵时间,真是造孽啊。

“我说端木辰,你是不是很空啊?”火绯月清亮眸子一转,扬唇道,“这些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你何必再多此一问呢?”

“额?”端木辰有点吃惊地望向火绯月,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火绯月了,发生这么大事情,他以为她会痛哭流涕,他以为她会伤心欲绝,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不意。

“话都问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火绯月起身就想离开,却被端木辰一把拉住。

“还有什么事儿?”火绯月脚步一顿,淡淡地转身问道。

“你要走去哪里?”端木辰将火绯月拉到红木桌子边,优雅地倒满一杯茶,递给火绯月,扬眸道,“你今晚就睡这里了。”

火绯月手中茶杯应声落地,二话不说拔腿便逃。

那张红木桌子是摆放大门边,此刻,端木辰就站门框边,火绯月自然不会傻得朝大门方向跑路,情急之下,她发现窗户正敞开着,她二话不说便朝着窗边边溜去,眼看着就要跳窗而出了,却被端木辰一把给揪了回来。

“你还真不是普通自恋。”端木辰一把拎起火绯月,轻笑道,“你长得那么丑,吃亏是我好不好?就你这样子,送给我吃我都不要,逃什么逃啊?我堂堂一国太子,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吧?”

火绯月闻言,虽然有点气愤端木辰狗眼看人低,但却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琉璃般眸子却依然戒备十足。

“那你还叫我睡这里?”火绯月挣扎着道,“你别告诉我这里不是你房间。”

一看室内布局以及摆放物品就知道这房间肯定是端木辰,让她睡他房间里,她能怎么想?

“这确实是我房间。”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中满是戏谑,“可我没说我今晚睡这里呀,就算你肯,我还不肯呢。怎么,知道我不睡这里很失望对不对?你觊觎我很久了是不是?”

“谁觊觎你了?!”火绯月小脸一红,挣扎着道,“既然对我没兴趣,那你还不点放我下来。”

端木辰手一松,火绯月没有想到端木辰居然会说放手就放手,扑通一声瞬间落地,幸好是臀部着地,肉厚,不至于很疼,但心中难免有点愤愤然。

该死端木辰,仗着内劲比她强便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了,她要抓紧时间修炼,等她超越了端木辰,看她怎么修理他!

“怪不得讨不到老婆,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火绯月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自己裙纱,长睫微垂着轻声嘀咕。

虽然火绯月声音很轻,但却一字不漏地进了端木辰耳中,他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弧度,轻笑道:“你是香,你是玉?我为什么会讨不到老婆?还不都是你害!”

“关我什么事?”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我就是香,我就是玉,不服气你可以不要出现我面前啊,没人逼你站这儿!”

端木辰闻言仰天无语,这火绯月是越来越狂妄了,双脚还站他地盘上呢,居然想撵他走?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他堂堂太子居然被人撵!

算了,不跟小女子一般计较,谁让他自己犯贱喜欢追着她跑呢,就像她说,没人逼他啊,是他自己要犯贱,能怪谁呢?只是,关于讨不讨得到老婆,这是一个非常严肃话题,他作为占理一方,必须力争到底。

“怎么不关你事了?说好了做我小妾!”端木辰调整了一下心绪,轻咳一声,理直气壮地道。

“我可没答应!”火绯月回以同样理直气壮,“那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闻言,端木辰要吐血了,要不要这么自信啊?她还真敢说!

“我一厢情愿?”端木辰被气得瞠目结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仰天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狭长丹凤眼微眯着道,“你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啊?”

“不能!”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将端木辰往门外推,“再不走话我可要放狗了哦。”

端木辰早就已经被气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任由火绯月推搡着,毫无抵抗力地便被推出了门外。

一见端木辰被推出了房门,火绯月动作利索地将门闩一杠,盘腿坐到床上修炼起来了。

被推到房门口端木辰,愣愣地站了很长一段时间,狭长丹凤眼中是迷茫与无奈。

虽然他表面上看上去似什么事都没有,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选妃宴上发生那件事情,对他打击有多大,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有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因为失去了这么一个完美挡箭牌而感到难过呢,还是真已经动了心了,他目光,总是追寻着她踪影,见不到她,他心中会空落落,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都一直努力地强迫自己不去见她,希望能够将自己思绪拉回正轨,可是,当他收到消息说有人要对她不利,他还是不顾一切地飞奔着去救她了。

可他竟然又晚了一步不是吗?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风倾炎总能他一步?得让他连搞明白自己感情机会都失去了。

相对于端木辰思绪重重,火绯月则没心没肺地刻苦修炼者,火绯月看来,与其将时间浪费胡思乱想上,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努力修炼。

修炼时间总是过得飞,转眼天已大白,火绯月刚刚洗漱完毕,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开门一看,见端木辰身穿一袭黑色镶金锦袍,乌黑长发垂至腰际,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放着各色糕饼,什么桂花糕,绿豆糕,板栗糕,还有红枣银耳羹,两杯橘子汁,两个苹果。

一见火绯月,端木辰唇角便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弧度,弄得火绯月原本想赶人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端木辰手中还端了这么多好吃,再说了,她现还站人家地盘上呢。端木辰若是知道火绯月此刻心中所想,定会感动得热泪狂飙,不容易啊,终于记得这里是他地盘了。

接过端木辰手中托盘,火绯月将早餐一一摆放桌上,然后和端木辰一起,慢条斯理地吃起早餐来。

“七殿下呢?怎么不一起吃?”火绯月一边喝着红枣银耳羹,一边随意地问道。

“他要接待客人,没空。”端木辰淡淡地道。

“哦?”火绯月星月般眸中溢满好奇,“这里是太子行宫,你才是这里主人,有人上门拜访不是应该你去招待才对么?”

“都一样。”端木辰优雅地咬了一口苹果,一脸无辜地道,“反正他想见人是你,不管是我,还是小颜,都不是他想见人,所以我去不去招待无所谓了。”

火绯月闻言霍然站起,一脸担忧地道:“想见我?是不是我娘?她都知道了吗?”

“笨!如果是你娘话,怎么会找到这儿来呢?”端木辰轻轻地敲了一下火绯月脑袋,“是你那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火绯月惊讶地道,“是水寒天么?”

“拜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到现还想着水寒天。”端木辰俊美脸上是不满,扬唇道,“是水寒星那小子。”

火绯月闻言,脸上漾起一抹笑靥,扬唇道:“是寒星来了啊,那我瞧瞧去。”火绯月放下碗筷,举步欲走。

端木辰见状,一把将火绯月摁回凳子上,狭长丹凤眼直直地望着火绯月,然后慢悠悠地道:“不是告诉你了吗,小颜招待他了。”

火绯月满脸黑线,懒得跟他再多费唇舌,埋首努力吞吃起来。心中暗想着:等我吃完了,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吃慢点,当心噎着。”端木辰轻笑着拍拍火绯月肩膀,仿佛火绯月已经噎着了似。

火绯月恶狠狠地瞪了端木辰一眼,猫哭老鼠假慈悲,还不是这厮给害。

吃完早餐后,火绯月强烈要求下,端木辰终于慢吞吞地带着火绯月到花厅去见水寒星了。

一见火绯月,水寒星连忙起身,飞奔着来到火绯月面前,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

“绯儿,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水寒星清泉般眸子里溢满担忧,“要不,我送你上山吧,让老祖宗替你瞧瞧。”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就她那点小伤还要惊动老祖宗,不被老祖宗笑死才怪!

“寒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火绯月转移话题道。

“绯儿,你爷爷四处找你。”水寒星一脸温柔地道。

“找我?”火绯月好奇地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以前她也经常不家啊,出门时候,如果方便话就留张字条,有时候发生突发事件,连留言都来不及留就消失很长一段时间,这强者生存世界里很正常啊。孩子长大了,自然是要出去闯荡。

“马上就要家族比试了,你爷爷专程到魔剑学院去请了一位剑法高深老师,打算好好培养你剑术。”水寒星抿了口茶,柔声继续说道,“要不你今天就随我回去吧。”

“好。”火绯月点点头,不管那位老师水平怎么样,爷爷心意她感受到了,先回去瞧瞧再说,于是便转眸对端木辰道,“炎哥哥就拜托你们了,有什么事就到火府找我。”

端木辰和端木颜均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火府家族比试,对于火绯月来说也算是件大事了,他们自然不会阻拦。

然而,就火绯月举步欲走之际,黑鹰突然间如同离弦箭一般飞了进来,单膝跪地道:“太子殿下,七殿下,太后晕倒了!”

“什么?皇奶奶晕倒了!”端木辰和端木颜双双大惊,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黑鹰沉重地点点头道:“如今群医束手,慈宁宫中一片混乱。”

“我们这就去慈宁宫!”端木辰霍然起身,转眸对火绯月道,“风倾炎还需要人照顾,虽然这里有很多奴仆,但是,交给他们毕竟不放心,这里就先交给你了,等我们回来,你爷爷那边,写封书信过去交代一声吧。”

火绯月刚想开口,却被端木颜抢先了一步。

“皇兄,绯月不能留这里,她必须随我们一起去慈宁宫。”端木颜焦急地道。

“她又不是太医。”端木辰一脸惊讶地道,“去慈宁宫干什么?那不是添乱吗?”

可以想象,现慈宁宫,肯定乱成一片,多一个人就多一分乱,火绯月惹事本领向来一流,到时候慈宁宫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了。

“我可比太医厉害多了。”被端木辰如此小瞧,火绯月也来气了,她樱唇一撇,一脸不屑地道,“你以为被封为太医就一定会治病了?这个世道,多是庸医!”

“你吹牛能力确实一流。”端木辰很不给面子地道,狭长丹凤眼凝望着火绯月,“你随我们进宫也行,但你要保证千万别给我惹事,皇宫可不是你家后花园,万一闯下大祸可就麻烦了。我这行宫内也有太医,现只能让他们照顾你表哥了。”

“不用麻烦太医了,医术方面,我也略知一二。”水寒星挺身而出,“就让我照顾风倾炎吧,救人如救火,你们点出发吧。”

“你?”端木兄弟一脸狐疑地望着水寒星,从没听说水寒星懂得医术呀。

“那就麻烦寒星哥哥了。”火绯月毫不客气地接受了,水寒星虽然不会炼丹,但是精通各种药理,对丹药也是非常了解,

火绯月从贴身内袋中拿出一些丹丸,交给水寒星,扬眸道,“炎哥哥就拜托你了。”

水寒星点点头,伸手接过火绯月递过来丹药。

端木辰见状,嘴角微抽,这丑八怪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败家啊,随随便便就拿出这么多丹药来,简直就是将丹药当豆子使了。既然连她都不反对,他们就加没有必要阻止了,毕竟,风倾炎是她表哥不是么?

四人一出房门,黑鹰便马上变了身,竟是一只通体黝黑飞鹰,火绯月惊得张大了樱唇半天反应不过来,没想到黑鹰竟然是一只货真价实黑色飞鹰。

她还是凤飞翼时候,也曾见过不少魔兽,但能化为人形却并不多见,能化身成黑鹰这般俊秀,是少之又少,何况,她一心以为他是人情况下突然之间变身了,那股震撼效果真非常强大。

火绯月不知道是,未来日子里,类似震撼还会多得多。

就火绯月发呆之际,端木辰早就将她一把抱起坐到了黑鹰身上,端木颜也跟着跳上黑鹰脊背,三人一兽朝着皇宫方向速飞去。

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慈宁宫中,此时慈宁宫,早就乱成一团了,皇帝端木隆和皇后周紫琼正一脸焦急,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着。

“饭桶!全部都是一群饭桶!”皇帝怒气冲冲地道,“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做什么?关键时刻没一个能为朕分忧!”

“还不点上去为太后施针!”皇后也是一脸愤怒,“人都晕倒了,你们还这里大眼瞪小眼,一个个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太医们华丽丽地跪了一地,其中一位须发皆白太医鼓足勇气解释道,“根据太后脉象,太后五脏六腑已经全部衰竭,药石无救啊,微臣们若是贸贸然施针,只怕会让太后连吊着一口气都没了啊。”

皇帝皇后听了,差点两眼一昏也跟着晕倒过去了,但考虑到太后还危旦夕,他们只得强打起精神,努力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正这时,端木辰和端木颜速飞奔而来,身后还跟着个丑八怪。

“参加太子殿下!参见七殿下!”原本就跪着太医们纷纷行礼,心中还好奇后面跟着那位丑八怪是谁,这种时候居然跑来凑热闹,要知道此时此刻,一个不小心就会脑袋搬家,这个丑八怪是活腻歪了么?

端木颜径直走到太后身边,一改平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形象,一本正经地把起了脉来,漂亮眉毛越拧越紧。

“颜儿,怎么样?你皇奶奶她……”皇帝一脸担忧地道,身边站着同样忧心忡忡皇后。

“父皇,母后,皇奶奶五脏六腑已经全部衰竭了,就算我能用一些丹药吊住皇奶奶命,但那也是很有限了,治标不治本,怕是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端木颜漂亮桃花眼中是哀愁。

皇后一听,双腿一软,眼看就要昏倒过去,幸亏端木辰手疾眼,一把扶住皇后,皇后这才奄奄一息地道:“颜儿,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你皇奶奶,就算要用母后命来换你皇奶奶命,母后也心甘情愿。”

闻言,火绯月心中一震,好深厚婆媳之情啊。都说婆媳是难相处,没想到皇家婆媳关系,居然能好到这种程度,皇后这是演戏呢还是真真情流露?

火绯月不知道是,周紫琼这一生遇到过很多劫难,都是太后暗中相助才能活到现,因此,她心中,太后命比自己命还要重要。她对太后感情,不是演戏,而是百分百真情。

“让我替太后把一下脉吧。”火绯月径直走到太后边上,对还为太后把脉端木颜道。

一见火绯月,端木颜马上回过神来,原本沮丧心情一扫而空,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忙不迭地道:“绯月,你一定要救救皇奶奶,你要多少黄金我都给你。”

端木颜看来,黄金是火绯月爱,只要能救皇奶奶,再多黄金他也舍得给。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她有那么拜金吗?但是既然端木颜已经开了口,不要白不要,否则岂不是白白担上了拜金罪名么?

“别忘了你说话,到时候我会记得去你府上搬黄金。”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开始为太后把起脉来。这一举动成功地震惊了所有人。

虽然没有人去阻止火绯月,但是,各种议论声却甚嚣尘上。

“那个丑八怪就是火绯月?七殿下居然让她替太后把脉?我这不是做梦吧?”

“是啊,从没听说过火绯月懂得医术啊。何况,太后这种情况,就算精通医术都没用,别说只是略懂皮毛了。”

“唉,试试看吧,如今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只是火绯月也太傻了,没事来趟这种浑水做什么?”

……

“什么死马当做活马医,一个个都嫌命太长了是不是?”皇帝闻言,厉声呵斥道,“再敢胡说八道,若太后真有万一,就拿你们替太后陪葬。”

太医们闻言,一个个都吓得脸色惨白,跪地上动都不敢动了。

对于火绯月,皇帝和皇后根本就没抱任何幻想,但这个时候,不管是谁,肯站出来为太后把脉看病,他们心中,总是多一分希望。

众目睽睽之下,火绯月取出几粒丹丸,喂太后服下,然后又飞舞银针,因为有端木颜一边协助着,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上前阻止她。虽然众人不信任火绯月,但是,对于端木颜医术,众人却是非常敬佩,所以,既然端木颜没有阻止,说明一切应该都没有问题,因此众人也便任由火绯月折腾着。

只是,越往下看,众人越是震撼,火绯月对银针熟练程度,令场所有太医心惊,汗颜。

就众人还没来得及从火绯月精湛施针手法上回过神来,太后竟悠悠然地睁开了双眼。

满室皆惊,所有人皆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除了端木颜还勉强称得上淡定,其实人皆惊得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太医们皆是满脸羞愧,不会吧?这也太假了吧?他们研究了几十年医术,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女娃?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端木辰俊脸上是五彩缤纷,什么样表情都有。既感恩于火绯月救了太后,又忍不住心中咒骂:该死火绯月,原来真精通医术,亏他还傻傻地以为她是吹牛,瞧她说话那吊儿郎当样子,是谁都会误会了。看来小颜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居然一直瞒着他,他们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皇帝和皇后一见太后醒了,开心地热泪狂飙,一左一右紧紧抓住太后手问东问西。

“陛下,娘娘,太后虽然醒了,但是,这也只能支撑一阵子,要想彻底治好太后病,必须要有千年紫黛花才行。”虽然救醒了太后,但火绯月却不骄不躁,神情依旧是一片清清淡淡。

“千年紫黛花?”皇帝一脸疑惑地道,“那是什么神药?寡人这就张贴皇榜昭告天下,相信马上就能得到此药。”

“父皇,这千年紫黛花不是凡间之物,就算张贴皇榜也没有用,何况,儿臣听说,这千年紫黛花,必须一经摘取就随着配方一起炼制成所需要丹丸,否则药效会降低很多。”端木颜一边解释道,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这种神药,人间几乎不存,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救治太后?”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其他方法都太冒险了,毕竟太后五脏六腑都已经衰竭了,而药物本身就很伤身子,若不用千年紫黛花,即使能治好太后病,也会落下后遗症。我听说魔兽山脉有这种花,我们可以去那找找看。”

魔兽山脉?

众人闻言心中大骇,那可是死亡之地,只有一些刀口上舔血佣兵才会去那种地方,一般人谁敢往那种地方跑啊?

“火绯月,那种地方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去,要不这样吧,寡人这就派人去魔兽山脉找千年紫黛花,你就和我们一起这里等吧。”皇帝一脸担心地道。

眼前之人,可是他们皇室恩人,怎可让她白白去送死?

“陛下,那千年紫黛花一经摘下,必须按照配方马上炼药,否则就算取回恐怕也效果不佳。”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扬唇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去魔兽山脉,只不过……”火绯月欲言又止道。

“只不过什么?”皇后一脸忧心地道。

“只不过我想向太子殿下借一个人。”火绯月一边说,一边转眸望向端木辰。

“不用借了。”端木辰狭长丹凤眼微眯,唇角微扬地道,“我跟你一起去,黑鹰我自会带上。”

“额?”火绯月有点意外地望向端木辰,“你也要去?魔兽山脉可是很危险!”

若不是老祖宗给了火绯月不少宝贝傍身,以火绯月现实力,还真有点不敢去魔兽山脉。

“你都敢去,我有什么好怕?”端木辰拽拽地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想:那是因为她身上有很多宝物可以依靠好不好!可转念一想,人家是堂堂太子,说不定身上也有什么宝贝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黑鹰身上带个两个人,速度应该不会受到太多影响,一想到此,火绯月便不再开口反对。

令火绯月惊讶是,皇帝和皇后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端木辰去魔兽山脉,只叮嘱了几声路上小心,保护好绯月小姐之类话便放行了。

火绯月找了个偏殿,换了一身男装,而端木辰则准备了一些干粮以及换洗衣物,将所有东西都丢进纳戒之中。所谓纳戒,其实就是空间戒指,可以用来存放一些私人物件。

两人会合之后,一起坐上黑鹰背脊,朝着魔兽山脉进发。

不知道飞行了多久,只知道太阳升起了又落下,落下了再升起,反反复复,两人鹰不停飞努力之下,终于来到了魔兽山脉。

魔兽山脉,古木参天,群兽嘶吼,兼有溪水叮咚,鸟语花香,火绯月和端木辰骑黑鹰脊背上,努力地寻找着千年紫黛花。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火绯月发出阵阵惊喜声,小脸红扑扑地指着一个山崖处。

端木辰连忙叫黑鹰降落到那一处山崖上,两脚一着地,火绯月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紫黛花丛中跑去,跑到一半,突然又转首望向端木辰,“你还有其他纳戒吗?送一个给我吧。”

端木辰闻言嘴角微抽,就知道这个败家女面前所有宝贝都不能露白,这不,一路行来,所有干粮都是从这纳戒中取出来,这个败家女早就对纳戒虎视眈眈了,能隐忍到现才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随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纳戒,端木辰一脸无语地将纳戒丢给火绯月,转身不理火绯月了。

火绯月伸手接过纳戒,扬唇轻笑,这端木辰闹起别扭来还挺可爱。

“喂,你还不点过来帮我一起摘花。”火绯月一边摘花一边对着端木辰背影道。

“没空!”端木辰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什么事这么忙?”火绯月没好气地道,“不就是看风景吗?等摘完花之后我就要炼丹了,到时候你有是时间看风景。”

“到时候就看不到这么好看了。”端木辰背对着火绯月,仰望着不远处高空,好像真被什么好看东西吸引住了。

“装模作样。”火绯月轻哼一声,自顾自摘起花来。

“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福气,你看看你,身上血都要流干了,若再执迷不悟,当心小命不保!”突然,一道狠辣女子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火绯月不由好笑地摇摇头,看来端木辰还真是看好戏呢,而且还是一出霸女硬上男好戏。

女子话音一落,四周便一片静谧,紧接着便传来一阵打斗声。

“好奇怪。”端木辰一边看一边惊讶地道,“我怎么感觉那个男人有点像你老情人月思雪啊。”

火绯月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噎死。

拜托,月思雪压根儿就是她杜撰出来,怎么可能出现呢?

火绯月刚想反驳,突然间却一个激灵。

不对,月思雪是她按照落雪五官易容,虽然没有落雪十分之一风华,但远远地看一眼,倒还真有几分相似,难道是落雪……

火绯月将手上紫黛花全部往纳戒中一扔,火速跑到端木辰所位置,仰头,望天。

修炼之人视力与普通人不同,虽然隔了不少距离,但却看得非常清楚。

不远处,一男一女正奋力打斗着,女子容颜艳丽,身材火爆,是个难得一见大美女,男子墨发飞扬,红衣翻舞,不对,不是红衣,而是被鲜血彻底染红了月白色长袍!饶是一脸疲惫,却仍然难以遮挡住他绝代风华。

“落雪!”火绯月见状大惊,眼看着那女子宝剑就要刺穿花落雪心脏,火绯月急忙催动手中御风符咒,发疯似地朝着花落雪飞奔而去,只听得“嘭”地一声巨响,那女子宝剑顷刻间刺穿了火绯月肩膀,汩汩鲜血犹如绚烂烟火一般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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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千古情痴花落雪(二更)


章节名:第五十九章:千古情痴花落雪

花落雪见状大惊,连忙一把抱住火绯月,如瀑墨发随风飞扬,勾勒出一幅唯美画卷。然而画面虽美,但现实却太过残酷,花落雪清眸中倒映出火绯月猩红鲜血,他心突然一阵纠痛,那种熟悉心痛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翼,是你吗?

你是真做了男人还是又一次女扮男装?为何你脸上会有如此狰狞刀疤?

面对着花落雪痴痴凝望,火绯月突然一阵心虚。

曾经她,身为翼王,习惯了做一个男人,所以,压根儿就没想过儿女私情。无论是夜天旭还是花落雪,她眼中都是忠肝义胆两肋插刀好兄弟,可如今再见花落雪,她却不敢相认了。

她不希望花落雪见到她脸上狰狞疤痕,虽然她从来不乎别人怎么看,可她却乎花落雪看法,她也担心花落雪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她名声早就坏得不能再坏了,她不希望那些话传到花落雪耳中。

火绯月一脸心虚地别开了眼。

落雪,对不起,终有一天我会认你,但却不是现。

花落雪见状,如星辰般璀璨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

眼前少年,虽然让他有莫名亲切感,但他却不是翼。如果是翼话,见到他怎会如此淡漠?

就花落雪与火绯月双双晃神之际,那美艳女子宝剑又呼啸着刺杀过来了,花落雪收敛起所有杂念,一手抱着火绯月,一手拿着宝剑,与那美艳女子厮杀起来。火绯月则用那些淬了毒银针偷袭那美艳女子。

就花落雪与火绯月与那美艳女子拼命厮杀之际,端木辰总算反应过来了。

由于火绯月催动了御风符咒,所以速度之,连端木辰都来不及阻止,等到端木辰反应过来后,火绯月已经浑身是血了。

“黑鹰,带我冲上去。”反应过来端木辰,连忙命令黑鹰变身。

“主子,对方可是九星魔兽……”黑鹰微微迟疑着道。

“冲上去!”端木辰冷声命令道。

黑鹰一咬牙,瞬间变身,带着端木辰冲了上去。

“哟,又来了一位美男啊,看来今天我艳无双艳福不浅啊。”那美艳女子一见端木辰,仿佛猫儿见了鱼,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端木辰猛瞧,就差流下口水来了。

端木辰看都不看那女子一眼,将火绯月和花落雪拉到黑鹰脊背上,并催促黑鹰赶离开。

“黑鹰,别走。”火绯月趴黑鹰脊背上,强撑着一口气,奄奄一息地道:“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丑八怪,你脑子抽风了?”端木辰闻言,怒气冲冲地道,“刚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冲上来了,弄得自己浑身是伤也就算了,现还要给我逞强,你现留下来只会拖我后腿,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火绯月闻言苦笑一声,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呢,她都已经死过一次了。

“哼!这个丑八怪一点看头都没有,不但脸上有疤痕,身材还这般矮小,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看了就讨厌,先杀了你再说。”那艳丽女子对着火绯月一番评头论足后,扬起手中宝剑,二话不说地朝着火绯月劈头盖脸地刺来。

火绯月身材女子中不算矮小,但扮成男子确实称不上高大颀长,那艳丽女子这番评价倒是说到端木辰心坎里去了,要不是此时危机重重,他真想好好跟着调侃一下火绯月。

“咣当”一声,端木辰高举手中宝剑,替火绯月挡住剑芒,与那只魔兽厮杀了起来。

“黑鹰,还不走,你知道我绝对有办法对付这只魔兽,你想让她看到我真身吗?把她吓坏了是不是你负责?”端木辰一边抵挡一边继续传音入密道。

黑鹰闻言一愣,主子居然要用真身来灭这只魔兽,那这只魔兽估计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只是主子一旦动用真身,那万一被仇家闻到了气息上门追杀怎么办?人间隐匿十多年了,难道要前功弃么?

“对付一只魔兽而已,很,那些家伙没那么就能追查到,再不走……”端木辰刚想出言威胁,却见黑鹰早已似离弦箭一般飞走了。

“黑鹰,我们回去吧,你家主子内劲才第六重而已,根本不是那只魔兽对手。”火绯月焦急地催促着黑鹰。

“我们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拖累主子。”黑鹰轻声回道。

“怎么会帮不上忙呢?我身上还有好多宝贝没施展出来呢,点,咱们悄悄地回去偷袭那只魔兽。”火绯月从贴身内袋中取出几张符咒,得意地黑鹰眼皮子底下晃了晃。然后又将符咒装进内袋中,扔进了纳戒之中。

就火绯月和黑鹰争执不下之际,突然,熊熊烈火从身后席卷而来,黑鹰连忙加速飞行,逃离了那一片狂卷而来火舌。

“糟了,黑鹰,这么大火,你们家主子怎么逃脱得了,我们赶回去找他。”望着身后肆虐火海,火绯月焦急地催促黑鹰点回去。

见火绯月对自家主子如此紧张,黑鹰原本阴沉脸上总算好看了一些,他摇摇头道:“我家主子是火属性内劲,火越大对他越有利。”

火绯月听得一头雾水,从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啊,就算是火属性内劲人,内劲没有突破神阶时候,也是会被火烧死呀。只是见黑鹰一脸淡定样子,火绯月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黑鹰对端木辰忠心是不用怀疑,既然他说没事,那多半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就火绯月垂眸深思之际,一道凌厉飓风刮过,瞬间降落黑鹰脊背上,火绯月扬眸望去,见端木辰正似笑非笑地凝望着她。

“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一见端木辰,火绯月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

“你还以为我已经葬身火海了对不对?”端木辰唇角轻扬,“你眼里,我就那么没用啊?”

火绯月轻声嘀咕道:“对方可是九星魔兽,你内劲才第六重,打不过是正常,把对方灭了反而奇怪,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秘密武器,居然能灭了对方。”

“怎么,担心我了?”端木辰闻言心情大好,但当他不经意间发现边上那位俊美男子正紧紧盯着火绯月猛瞧,心情便跟着晴转多云了。这个人虽然长得有点像月思雪,但是却比月思雪要魁梧高大多了,那张脸也长得比月思雪俊美得多,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丑八怪,到底想要干什么?一见钟情这种事情,怎么说也不应该发生丑八怪身上吧?

令人费解是丑八怪,刚才居然不要命地冲上去替那个小白脸挡剑,之前水寒天教训还没有受够啊?

想要当着他面勾搭这个小白脸,真以为他是吃素啊?之前风倾炎事情还没跟她算账呢!

端木辰主意一定,突然俯下身,速地火绯月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火绯月反应过来之前,又速地离开。亲完之后,一脸挑衅地望向花落雪。

花落雪心中突然一阵刺痛,心中暗自苦笑,明明知道对方不是翼,就因为言谈举止跟翼太过相似,以至于老是情不自禁地将她当成翼替身了。

“你别误会,我们没有断袖之癖,他就喜欢乱开玩笑。”反应过来火绯月,连忙解释道。

端木辰狭长丹凤眼一黯,何曾见这丑八怪主动解释过什么,今天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跟个刚认识男人解释,这分明就是看上对方了。

“我叫端木辰,她叫火绯月,不知道怎么称呼你?”端木辰一脸友善地问道。

“花落雪。”花落雪同样回以友善一笑。

“落……花公子,很高兴认识你。”火绯月扬眸轻笑着道。

“叫我落雪就行了。”听火绯月叫他花公子,他怎么听怎么变扭。

“落雪。”火绯月马上从善如流地道。

端木辰闻言嘴角轻抽,才刚认识就这么亲昵了,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黑鹰,你就前面小竹屋门口降落,我们先休息一下吧。”端木辰不去看火绯月那张花痴脸,白皙手指指着不远处一排小竹屋道。

“是,主子!”黑鹰领命,那排小竹屋门口降落。

这排小竹屋总有六个房间,端木辰,火绯月,花落雪还有黑鹰,各自挑了一个房间后,还剩下两个房间就用来做公众场地。

火绯月肩膀被刺穿了,虽然早就服下了凝血丹,但端木辰还是不放心,硬是要查看火绯月肩膀上伤,火绯月说什么也不肯给端木辰看,开什么玩笑,她手臂上守宫砂还呢,要是被他看到,定会知道她和风倾炎联合起来骗他了,到时候谁知道端木辰会发什么疯。

“端木辰,别再研究我伤了,我自己就是大夫,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自己伤势呢,我们还是看看落雪伤吧,虽然我已经给他服下了凝血丹,但他流血比较多,整件长袍都染红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想要去查看花落雪身上伤势。

花落雪轻轻一闪避了开去,端木辰则是不经意地一挡挡住了火绯月手,这两人动作居然协调到近乎完美。

“丑八怪,别想趁机吃人家豆腐啊,男人事情自然由男人来处理,你先出去,查看伤势就交给我了。”端木辰一脸戒备地道,不知道人还以为被吃豆腐人是他呢。

“你?搞得定?”火绯月一脸狐疑地道。

“久病成良医啊,受伤这种事情,谁没经历过,经历得多了自然懂得怎么治了,放心吧,你给我一些擦外伤药膏就可以了。”端木辰一边说一边伸手跟火绯月要药膏。

端木辰今天吃错药了?堂堂太子要给人家涂药膏?他什么时候和落雪感情这么要好了?火绯月看得有点莫名其妙,随手丢给端木辰几支药膏,满腹狐疑地离开了。

见火绯月走了,端木辰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花落雪身边,准备替花落雪擦药膏。

“不用了,之前绯月给我吃过凝血丹了,我身上血早就都止住了。”花落雪轻笑着摇摇头,拒绝了端木辰好意。

“绯月?才刚见面就叫得这般亲昵了?”端木辰似笑非笑地望着花落雪道,“看你样子,不像是那种轻薄之人啊。”

花落雪闻言,唇角扬起一抹苦涩,垂眸道:“你很喜欢绯月对不对?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抢,她只是长得很像一个人,让我见了非常亲切罢了。那个人,是独一无二,我心中,永远没有人可以替代她。”

就端木辰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火绯月后,他就明白了火绯月果然就是女扮男装,能够感觉到端木辰对他莫名敌意,所以索性把话说明白了。

端木辰闻言一愣,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没有考虑过,刚想要反驳几句,却听到门外传来了黑鹰声音。

“咦,绯月小姐,你站门口干什么?”黑鹰声音中透着好奇。

“额,没什么,路过,额,路过……”火绯月声音中透着尴尬。

端木辰连忙站起,打开房门,斜睨着火绯月道:“居然躲门口偷听?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火绯月尴尬地讪笑道:“我只是想知道落雪伤怎么样了而已,不是故意想要偷听。”

“哦?是吗?”端木辰调侃地道,“真不是故意偷听?我本来还想,你真要这么感兴趣话,就进来一起聊聊天什么,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没有没有没有。”火绯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一起聊聊吧,我也对落雪很好奇呢,毕竟,一个人横穿整个魔兽山脉,不是常人能够做得出来。”

“一个人横穿整个魔兽山脉?”端木辰一脸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横穿了整个魔兽山脉,也许就跟我们一样,刚刚从北大陆进入了魔兽山脉呢。”

“绯月你真聪明,一猜就中,我确实是穿越整个魔兽山脉来到北大陆。”花落雪轻笑着点点头,对站门口火绯月招招手道,“既然想听我故事,那你还不进来。”

火绯月闻言,连忙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看得端木辰满脸黑线。

“你是怎么看出我横穿了整个魔兽山脉?”花落雪一脸好奇地道。

她不是猜出来,她是看出来好不好。可火绯月不能告诉他这些,只好含糊其辞地道:“这个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对了,你内劲达到第几重了,居然敢穿越整个魔兽山脉?”

“我刚开始进入魔兽山脉时候还没有突破神阶,前些日子被一八星魔兽追杀,生死关头才突破了神阶。”花落雪淡淡地道,浑然不觉得自己话有多震撼人。

“什么?你连神阶都没突破就敢穿越整个魔兽山脉了?你还要不要命了?还被魔兽追杀途中突破神阶,你简直就是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一直竖起耳朵偷听两人谈话端木辰忍不住插嘴道。

“没有她世界里,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花落雪轻叹一声,垂眸低语道。

“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痴情之人。”端木辰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火绯月,“不如聊聊你心上人吧,她到底是个怎样人?”

“好!”花落雪轻轻地点了点头,也许是这份情感实压抑太久了,突然有人问起,便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了。从认识凤飞翼开始,到凤飞翼自毁肉身决绝离去,所有事情都仿佛刻录了花落雪脑海中,点点滴滴,都令人回味无穷,听到后,端木辰也忍不住跟着义愤填膺起来了。

自始至终,火绯月都保持着沉默,她被彻底惊呆了。原来,她一直以为兄弟情深,落雪眼中,却是儿女情长。她,该怎么办?幸亏自己刚才忍住了没有认落雪,否则被她听到那些传闻,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了。看来,要认落雪,还得从长计议啊。

“夜天旭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听完花落雪整个故事,端木辰情绪非常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凤飞翼后居然自毁肉身离开了天雷阵后,他心就平静不起来,要怎样心碎,才能让人决绝到这种程度。

花落雪闻言轻叹一声,清冽目光穿过敞开着竹窗,望向飘渺森林,幽幽地道:“其实整件事情中,惨人,是天旭。”

“什么?”这下火绯月不淡定了,“夜天旭担心凤飞翼夺了他江山,所以利用兄弟之情设局杀了凤飞翼,你居然还同情那厮?”

花落雪闻言一愣,随即唇角轻扬着道:“绯月,你性格,真跟她很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粉身碎骨也要讨还一个公道。只是,事情真相,很多时候并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火绯月不屑地撇撇唇,一提起夜天旭,她情绪便有些失控,她深吸一口气,量控制住自己情绪,抿了抿唇道,“那夜天旭,现过得一定很幸福吧,没有了凤飞翼,他一定高枕无忧了吧?他……坐上了龙椅没啊?”

“怎么可能幸福?”花落雪轻叹一声道,“他毁得连肠子都要断了,凤飞翼决绝离去那一天,他彻底昏死了过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上山出家。”

“上山出家?”火绯月轻声嗤笑道,“假情假意,人都已经不了,还演戏给谁看?就算敲破木鱼佛祖也不会收他!那他现怎么样了?还敲那个烂木鱼吗?”

“没有,他闭关修炼了。”花落雪轻叹一声道,“他也想穿越整个魔兽山脉,过来这边找她。”

“啊?”这下火绯月傻眼了,愤愤道,“来找她干什么?害她一次还嫌不够,还准备害第二次么?现她可不欠他什么了!”

端木辰和花落雪见状,都聪明地闭上了嘴巴,虽然他们心中有着不同看法,但是,很明显,火绯月绝对听不进去。

“你是怎么知道凤飞翼就北轩国?接下去有什么打算?”端木辰岔开话题道。

“是一位卜卦大师告诉我,我来北轩国,就只有一个目,那就是寻找翼,所以,等出了这魔兽山脉,我就要到处寻找翼下落去了。”花落雪扬眸轻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点舍不得离开火绯月,总是幻想火绯月就是翼。他狠狠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火绯月怎么可能是翼呢?如果她就是翼话,怎么可能不认他?

“人海茫茫,你要到哪里去找?”端木辰有点同情地拍了拍花落雪肩膀道,“何况她现重生什么人身上你根本不得而知,你怎么认得出是她?”

“这个不用担心。”花落雪唇角扬起一抹自信,“她能认出我就行了。我只要不停地北轩国走动,总有一天,总会与她重逢。”

闻言,火绯月心中一酸,落雪还指望她去认他呢,可她却做起了缩头乌龟,怕自己坏名声影响了他心目中完美形象,何况刚才端木辰还偷吻了她,她现拿什么脸认他?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炼药了。”火绯月担心再说下去,自己情绪会越来越失控,所以索性眼不见为净,何况,紫黛花一经采摘就要炼制,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若再不炼制,药效只会越来越差。

“绯月也懂得炼药?”花落雪感兴趣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火绯月一脸疑惑地道。

“翼,也会炼药,她医术天下无双。”花落雪垂眸轻声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思念。

“医术天下无双,这么厉害?”端木辰闻言,一脸感兴趣地道。

眼看着两人又将话题扯到了凤飞翼身上,火绯月连忙落荒而逃,看得端木辰和花落雪有点莫名其妙。

“她怎么了?”花落雪一脸不解地问道。

“估计是被凤飞翼医术刺激到了,回房努力炼药去了,别管她,咱们继续聊……”端木辰轻笑着道,心中却暗自得意:知道自己跟人家心上人之间距离有多大了吧?自惭形秽了吧?不敢再有什么不切实际幻想了吧?

逃回房间火绯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从纳戒中取出千年紫黛花,幸好距离采摘下来时间还不长,紫黛花还鲜,火绯月又拿出一些辅助性药材,开始专心炼起药来。

小竹屋一待就是三天,这三天里,花落雪静心养伤,火绯月努力炼药,事实上,丹药早第一天就已经炼好了,只是火绯月为了避开花落雪,刻意将自己关房间里佯装炼药。

等到第三天,花落雪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与端木辰话别之后,却不见火绯月踪影,他走到火绯月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道:“绯月,我走了,你多保重。等我找到了翼,一定带她去看你们。”

火绯月不敢开房门,她怕房门一开,她便再也舍不得花落雪离开了,她颤抖着声音,轻声道:“嗯,有缘再见。我还要炼药,就不送你了。”

花落雪清眸中闪过一阵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舍不得火绯月,也许是因为火绯月身上能看得见翼影子吧,算了,还是找翼要紧,走地方越多,找到翼机会就越大,还是赶启程吧。

当门外一片静谧时候,火绯月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入眼见到却是端木辰一张放大了俊脸,火绯月毫不客气地推开了端木辰俊脸,心急火燎地望向远方。

远方,一抹白影愈行愈远,那孤单寂寥身影,令火绯月心一阵绞痛,他说他要走遍整个北轩国去寻找凤飞翼,可他不知道是,他现所做,是离凤飞翼越来越远。

“怎么,舍不得?”端木辰俊脸再次挡住了火绯月视线,只见他俊脸上满是嘲讽,“舍不得你刚才还装清高?”

“对啊对啊,我就爱装清高,怎么了?碍着你了?”火绯月本来就心情不好,被端木辰这么一刺激,是将所有不都倒腾出来了。

端木辰难得好脾气地没有和火绯月抬杠,只是一脸正色地望向火绯月,语重心长地道:“刚才你也听到了,他对凤飞翼感情有多深,你再怎么喜欢他都没用,早点将他忘了吧,咱们这就出发回慈宁宫去。”

火绯月知道端木辰误会了,也不辩解,点点头,回房间整理东西去了。

两人整理好东西,坐上黑鹰脊背,朝着慈宁宫而去。

当端木辰带着火绯月来到慈宁宫中,所有人皆是一脸惊喜地望向他们。所有人期待目光中,火绯月喂太后吞下了由千年紫黛花为主要材料丹丸,然后又为太后施针治疗了一番。火绯月努力之下,太后气色渐渐好转,原本泛黄暗淡脸色居然变得白嫩了不少,对于她这个年纪人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事情。

“太后脸色,一下子就变好了呀,火绯月医术,真是高明啊。”

“是啊,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太后就能彻底痊愈了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火绯月医术会这么厉害,这真是北轩国之福啊。”

……

太医们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身为同行,这种钦佩是发自内心,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太后顽疾有多难根治,别说是根治了,就算是吊命,也是极其艰难。换做是他们话,即使能找到千年紫黛花,也根本就炼制不出那样丹丸来,他们甚至连配方是什么都不清楚,那可是传说中神药啊,而火绯月居然做到了,可见她医术有多么高深莫测了。

等到第二天,整个京城都传扬火绯月绝世医术,百姓们无不被这个劲爆消息给震惊了。

“什么?火绯月医术比七殿下还厉害?怎么可能?七殿下可是三品炼药师啊,这火绯月才多大,难道就已经达到了四品五品了吗?她丹田不是已经被毁了么?身无内劲怎么炼药?”

“所以才奇怪啊!再说了,如果她医术真有那么厉害话,她为什么不替自己治一治脸上疤痕呢?还有丹田那道致命伤疤!”

“可是,根据皇宫内传来消息,说是火绯月治好了太后病,所有太医都那么说,我看这事不可能是假。”

……

各种议论仿佛潮水一般,席卷了整个京城,自然也传入了火震山耳中,当火绯月从皇宫中出来后,前脚才刚踏进火府,便有家仆将她请进了火老爷子书房中。

一见火绯月进入了书房,火震山放下手中书卷,亲切和蔼地向火绯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火绯月唇角轻扬,就像一个普通小女娃一样,一身轻地来到了火老爷子身边。

“爷爷,找我什么事?”火绯月扬唇轻声问道。

“绯儿,听说你治好了太后病?”火震山开门见山地问道。

火绯月也不隐瞒,何况这件事情想瞒也瞒不住,她点点头轻笑道:“爷爷你消息真灵通。”

“你这丫头,少拍爷爷马屁。”火老爷子轻笑着摸了摸火绯月脑袋,“这件事情整个京城都震惊了,我这个当爷爷,居然直到朋友上门贺喜时候才知道,你说你这孩子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下?”

自己孙女治好了太后顽疾,这么重大事情,他居然是从朋友口中知道,看来这阵子他忙着家族比试事情,疏忽了很多事情啊。

“爷爷,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只是让绯儿反省吧?”火绯月轻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这孩子。”火震山虎眸中满是笑意,“爷爷替你高兴啊,虽然爷爷一直希望你能重站立起来,可没想到你居然做得这么好,比爷爷预期还要好,你不但学会了剑术,有一身高深莫测医术,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火绯月闻言,琉璃般眸子凝上一层雾气,这就是亲情吧,不管你是名扬天下成功人士,还是低到尘埃里无名小卒,都会不离不弃地原地守候,血浓于水,根脉相连,这是前世她到死都不曾享受过温暖,没想到居然一个废材毁容女身上实现了。不管是娘亲还是爷爷,都用自己大努力守护着她,管方式方法各不相同,但是出发点却都是发自内心爱,这种爱,没有任何杂质,是真正可以天长地久爱。

“爷爷,有你这句话,绯儿再苦也是甜。”火绯月泪眼含笑,她以为她早就已经失去了流泪能力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有能力流泪。

“傻丫头。”火震山心疼地为火绯月擦干眼泪,语重心长地道,“绯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想,很多事情,你比爷爷看得透,水寒天是可恶,可他也只不过是做了普通男人都会做事情罢了,一个人,靠得住人,永远是自己,其次才是血脉之亲,至于其他人,不要抱有太大幻想,提升自己才是王道……”

“爷爷,你到底想说什么?”面对着火震山拐弯抹角暗示,火绯月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那滔滔不绝教诲。

火震山见状搓了搓手,尴尬地笑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啊。其实爷爷只是希望你别被倾炎事情打击到,倾炎这孩子,比水寒天自然是好上百倍千倍,而且你还怀过他孩子,感情上应该深一层,如今他不肯娶你,爷爷是担心……”

“爷爷担心绯儿会受不了打击对不对?”火绯月轻声笑道,“爷爷,你多虑了,绯儿根本就没怀孕,绯儿跟炎哥哥清白着呢。”

“啊?”火震山闻言大惊,“绯儿,你居然栽赃造谣毁坏自己名节,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女子名节有多重要,你这般诋毁自己,以后还怎么嫁人?”

火绯月闻言唇角轻抽,心中暗想:她已经尝到苦果了,因为这事,她连落雪都不敢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落雪走遍整个北轩国守株待兔去。

“爷爷,你刚才也说了,只有自己才是可靠,嫁人干什么?男人有几个靠得住?”火绯月挤出一丝笑容,浑不意地道。

“你这孩子,不行,我们得辟谣,告诉所有人,未婚怀孕事情,是子虚乌有。”火震山一路严肃地道。

“爷爷,千万不可以啊。”火绯月连忙制止道,“一旦辟谣,端木辰绝对不会放过我。”

“这关太子殿下什么事?”火震山一脸疑惑地道。

“爷爷,你不知道,那端木辰口口声声说要纳我为妾,我若辟谣,那他大红花轿说不定马上就到家门口了。”火绯月一脸无奈地道。

“啊?”火老爷子再一次惊呆了,“绯儿,这可是好事啊,虽说只是个妾室,可是,目前太子府还没有女主人,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你嫁过去就是太子府唯一女主人了,到时候表现好点,说不定还能晋升到太子侧妃甚至太子妃也说不定啊。”

“凭什么?凭绯儿这张丑脸吗?”火绯月好笑地摇摇头道,“爷爷,绯儿宁可声名狼藉也绝对不会嫁给太子。”

“为什么?”火震山一路不解地问道。

“因为绯儿想要,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嫁给太子,注定了要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绯儿做不到。”火绯月直截了当地表态道。

火震山再一次被惊呆了,他这个孙女,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这样话,居然也说得出口,而且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绯儿,凡是有点家产都点地位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绯儿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不是痴人说梦么?”火震山苦口婆心地道。

“绯儿知道这种想法惊世骇俗,所以,绯儿这辈子,宁愿独自一人到终老。”火绯月一脸执着地道,连火震山都被她这股子豪气给说服了,用力地拍拍火绯月肩膀表示支持。

从火老哦爷子书房出来后,火绯月便躲进了自己房间专心修炼起来了,爷爷说得没错,提升自己才是王道,无论世事如何变化,她努力脚步永远不会停下。

修炼时间总是过得飞,转眼间天已大白,火绯月洗漱完毕后,一身轻地来到了大街上,今天她要去慈宁宫替太后复诊,趁着天色尚早,早点出发,晚了话,说不定端木辰又会大脑抽风地派浴火十六鹰抬着十六人皇家大轿到她家门口来招摇了。

清晨空气总是让人陶醉,何况此时正值秋天,风儿带来阵阵果子香气,令火绯月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而就火绯月闭目沉醉时候,突然感到脚下一重,她急忙垂眸望去,见一个浑身酒气人紧紧抱着她脚,语无伦次地说着些什么,火绯月想都不想便一脚将他蹿开,这什么世道啊,青天白日居然当街非礼女子,还要不要脸了?而且连她这种丑女都不放过,是罪无可恕了。

男子被火绯月踢翻地,滚出了好几米远,就火绯月举步准备离开之际,那男子却又突然扑了上来,带着浓浓酒气,口中还念念有词。

火绯月侧身一闪,轻轻地避开了那男子狼扑,那男子扑通一声摔倒地,火绯月定睛一看,只见那男子发丝凌乱,衣衫也沾满了灰尘,原本清俊脸上长满了胡子,如果不仔细看话,火绯月差点就要认不出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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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异变突起(三更)


章节名:第六十章:异变突起

“绯儿,我知道错了,你打我杀我都没有关系,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水寒天语无伦次地忏悔着。

面对着这份迟来忏悔,火绯月忍不住一阵火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当初就因为他绝情决意,害得真正火绯月受不了打击自身亡,现再来忏悔,那位苦命痴情女子根本就听不到了,说了又有何用?

“水寒天,我火绯月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么样?”火绯月脸上一片冰寒,都凝成霜了。

“绯儿,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是不是要我也死一次你才肯原谅我?”水寒天手中突然拿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地朝着自己心窝插去。

火绯月见状一惊,急忙将那匕首踢飞,深吸一口气道:“水寒天,明明是你伤害了我,为什么搞得好像是我抛弃了你似,你要死也找个没人地方去啊,大街上人来人往,不知道人还以为我火绯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事情了呢。”

“绯儿,你没错,全都是我错,我该死,我混蛋,我一定会洗心革面重开始,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水寒天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道,“就算你跟风倾炎有过孩子,我也可以不计较,我们重开始,好不好?”

天知道,当他听说绯儿跟风倾炎有了孩子之后,整个人都疯了,他心中,绯儿永远只属于他水寒天一个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绯儿会爱上其他男人,为其他男人生儿育女,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整颗心都要碎了,好他们亲事已经吹了,不管什么原因,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否则等绯儿真嫁给别人了,他哭死都没用了。

水寒天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再扑通一声跪倒火绯月面前,那痛哭流涕表情,那浪子回头决心,引得一群大妈心疼不已,纷纷围上前来劝说。

“浪子回头金不换,人谁无错,绯儿小姐,你原谅他吧。”

“是啊绯儿小姐,他也怪可怜,能当街跪倒忏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对啊对啊,我们做女人,不就是找个有情郎相亲相爱过一辈子嘛,绯月小姐,你就别再犹豫了。”

……

一个又一个女人上来劝说,火绯月唇角勾起一个冰冷弧度,她们越劝说,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火焰越盛。

浪子回头金不换?人都已经被他逼死了,现才来回头有什么用?

水寒天可怜?大伙为什么不想想,火绯月当初为了救他,容颜被毁丹田被废,没有得到他感恩也就算了,他还迫不及待地上门退亲,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事,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相亲相爱一辈子?那只不过是女人们自欺欺人痴人说梦罢了,就算他水寒天现跪倒大街上痛哭流涕,一旦她火绯月真嫁过去了,他根本就不可能会珍惜她,到时候一个个女人娶进门,她哭死都没用。

“水寒天,有些事情,不是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得到原谅,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我真死了,你现又要跟谁去说这些话?”火绯月声音冰冷,言语之间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她举起脚步就想离开,却被水寒天紧紧抱住双脚,死都不肯松手。

望着死皮赖脸水寒天,火绯月心中火气越来越大,逼死了人还这里扮可怜,还要不要脸了?

扬起一只脚,火绯月狠狠地将水寒天蹿飞,举步欲走。

“我说这位小姐,你也太狠毒了吧,人家都已经这样子了,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一道嚣张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位身穿红色锦袍俊美男子正义愤填膺地看着她。

“先管好你自己吧。”火绯月轻叱一声道,“一个男人带着这么多女人,当心消耗过度,不举。”

这位红衣男子,与端木颜有得一拼,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十几个女人,环肥燕瘦,什么样都有。

那红衣男子一愣,俊脸微微有点红,他轻咳一声道:“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女人是她们自己跟上来,关我什么事?”

“哦?”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充满嘲讽,“主动送上门,不吃白不吃是不是?你们男人啊,真是脏!”

火绯月话音一落,又一帮浩浩荡荡人马走了过来,为首一位,墨发红衣,手持折扇,桃花眼眸中是风流。

“绯月,你可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虽然身为男子,可从头到脚清白得狠,不相信话,我让你检查啊。”端木颜摇晃着手中折扇,冲火绯月抛了一个媚眼。

火绯月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这个男人,睁眼说瞎话能力越来越强了。

“七殿下,你还用得着检查吗?”火绯月勾唇轻笑,葱白手指指着端木颜身后一群女人,已有所指地道,“你清白路人皆知啊。”火绯月冷嘲热讽地道。

“是她们自己跟上来,不关我事啊。”端木颜一脸无辜地道,“我出门时候,真就我一个人啊。”

“行行行,来者不拒嘛,不吃白不吃嘛,我懂。”火绯月理解地点点头,指了指之前那位红衣男子,掩唇轻笑道,“端木颜,我相信,从今以后你绝对不会再寂寞了,因为你知音就眼前。你们两个,都是非常非常清白人。”

端木颜眯起漂亮桃花眼,上下打量起那位与他一样穿着红色锦袍男子,心中暗暗比较着:红衣墨发,一样;手持折扇,一样;身后跟了十几个女人,也一样……

果然是知音啊。

就端木颜和那位红衣男子互相审视对方时候,一道月白色身影飞奔而来。

男子墨发高束,只鬓间留出两缕青丝,狂风中抛浮起一个又一个绝美弧度,飘逸而俊绝,惹得街上少女们纷纷眼冒爱心,心儿狂跳,摆弄着各种姿势试图来吸引他注意。然而令少女们失望是,那清俊脱俗男子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

这位绝美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伤势已经痊愈了风倾炎。

“绯儿,你没事吧,我听说水寒天大街上耍酒疯,你没受伤吧。”风倾炎一把抓住火绯月手,上上下下打量着火绯月,就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炎哥哥,我没事。”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面对着一直以来对自己关怀备至表哥,火绯月一脸温柔。

“炎,终于找到你了。”一见风倾炎,那位红衣男子目露惊喜。

“哲,你怎么这里?”风倾炎扬眸,清玉般眸子中也是一片惊喜。

“这事说来话长,咱们找个酒楼边喝边说。”那红衣男子一脸兴奋地道。

风倾炎清眸含笑地点点头,转眸对火绯月道,“绯儿,这就是北柳国三皇子南宫哲,我至交好友。”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南宫哲跟风倾炎是至交好友?要不要这么离奇啊?这两人性格完全相反,怎么成至交好友?

就火绯月满腹狐疑时候,南宫哲星眸中也同样充满了狐疑。

“你叫她绯儿?炎,你一向不近女色,怎么突然之间转性了?转性也就算了,还找了一个长得如此……与众不同女人。”南宫哲本来想说长得如此丑女人,接收到风倾炎那记杀人眼光后,他只好委婉地用了与众不同四个字。

“想说我丑就说呗,用得着那么虚伪吗?”火绯月轻哼一声,毫不意地道。

“你这女人……”南宫哲被堵得气不打一处来,“长得丑也就算了,还这么尖酸刻薄恶毒狠辣,刚才居然还讽刺我们男人都很脏!”

“噗!”风倾炎忍不住喷笑,绯儿那张嘴啊,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还笑得出来?”南宫哲满脸黑线,“炎,你也是男人啊,怎么可以被她嘲讽了还这么开心!”

“脏就脏呗!”风倾炎闻言,性感红唇微扬道,“反正我再脏也是脏她手里,她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啊。”

“什么?”南宫哲闻言大惊,“炎,你是意思是……”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炎哥哥是造谣造上瘾了!

“就是你想那个意思!”风倾炎正儿八经地道,“此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难道你还没有听说么?话说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一夜,月黑风高……”

“炎哥哥!”火绯月娇喝一声,打断了风倾炎那些给人无限想象话。

围观者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之间被打断,心中皆充满了遗憾,忍不住开始想象,月黑风高夜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不知道是火绯月扑倒了风倾炎,还是风倾炎扑倒了火绯月,看火绯月那么强悍,风倾炎那么温柔,搞不好是恶女硬上弓。

“我刚到京城,正准备上火府找你,很多八卦还没有来得及听说。”南宫哲扬眸解释道,“看样子,这位,就是你表妹火绯月了,真是大水冲走了城隍庙,原来大家都是自己人。”

“炎哥哥,那你们好好聚聚,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火绯月话音一落,转身就走。

“绯儿,你别走。”一直蜷缩角落水寒天突然之间又扑了上来,却被风倾炎一个箭步拦截了下来,水寒天只好眼睁睁地望着火绯月越走越远,终彻底消失自己眼前。

“风倾炎,就算你跟绯儿有过孩子又如何?反正那孩子已经不了,绯儿对我感情,你是知道,现她之所以不理我,只不过气我当初退婚事情,等她气消了,她一定会重回到我身边,我劝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谁都无法从我手中抢走绯儿!”火绯月一走,原本狼狈水寒天马上动作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风倾炎身边,轻声警告道。

风倾炎闻言,毫不意地轻轻一笑,压根儿没将水寒天警告放眼里,反而是边上南宫哲被吓得跳了起来。

“啊?!连孩子都有了?有了之后又没了?”南宫哲听得一愣一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风倾炎,而后又一脸哀怨地道,“炎,发生这么大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兄弟么?”

“我上哪儿告诉你去?”风倾炎一脸无辜地道,他们今天才刚刚重逢好不好。

“好了,不管怎么说,这么大事情不及时通知兄弟我,就是你不对了。”南宫哲理直气壮地道,“就罚你请我到这儿大青楼去坐一坐。”

风倾炎轻笑着摇摇头道:“青楼这种地方,我向来没有兴趣,这你是知道,我看就由七殿下陪你一起去吧,你们费用,我全包了。”风倾炎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取出几张银票,递给了南宫哲。

一直看着好戏端木颜闻言大喜,虽然他不差钱,但是,有便宜占自然开心,当下抢过风倾炎递过来银票,转身对南宫哲道:“这里青楼我熟,我带你去,保证你乐不思蜀。”

南宫哲闻言,乐呵呵地点点头,屁颠屁颠地跟着端木颜走了,一边走一边道:“炎,改天我再去找你。”

时间过得飞,转眼三天过去,这三天里,火府上下热闹非凡,一个个游子从远方赶回来参加这次家族比试。

火府是修炼世家,家族比试非常重要,特别对于一些旁系子弟来说,是出人头地佳机会。

淡定人要属火绯月了,这三天里,她都闭关修炼着,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她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夜,漆黑如墨,火岳丰房中灯火通明着,马上就要家族比试了,远方游子一个个都回来了,可是鸿儿怎么到现还没有回来?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火岳丰急忙起身开门,一见门口站着人,顿时激动得泪流不止。

“鸿儿,你可回来了,爹想你想得好辛苦啊……”火岳丰泪流满面地道。

“爹,发生什么事情了?”火梦鸿见状大惊,父亲他向来坚毅,今天居然一见面就嚎啕痛哭,必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他抬头望了望空荡荡屋子,一脸疑惑地道,“琳儿跟莲儿呢?怎么不见她们?”

“她们都已经死了!”火岳丰恸哭着道。

“什么?”火梦鸿不敢置信地望着火岳丰,整个人都惊呆了。

“鸿儿,先进来再说吧。”火岳丰轻叹一声,将呆若木鸡火梦鸿拉进了门。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样子,火岳丰终于将整个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了。

“爹,你说琳儿当初暗中找了图文镇帮忙一起刺杀火绯月,那图文镇虽丑,可是难得一见天才啊,是剑法和内劲双修,怎么可能打不过火绯月呢?何况,那天漫天泥浆和岩石,很明显是土属性内劲自爆造成,就算火绯月真打得过图文镇,那怎么可能躲避得了他自爆能量?何况,你刚才甚至怀疑图文镇动用了不仅仅是肉身自爆,连灵魂都有可能灰飞湮灭了,怎么可能还对付不了一个火绯月?”听完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火梦鸿心中疑点重重,一个没有内劲人能有多强,居然连天才自爆都杀不死她?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火岳丰轻叹一声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隐忍不发道理,当初琳儿多次催我出手,可为父想,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们连对方底细都没搞清楚就随便出手,始终是过于冒险了。当我听说琳儿找图文镇对付火绯月时候,我以为这次刺杀应该会很成功了,所以便也没有阻止她,只暗中关注着,可我做梦都没想到,琳儿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爹,图文镇死得那么惨,难道图家就没有想过要报仇吗?”火梦鸿抿了口茶,低声问道。

“怎么可能不想?”火岳丰再次轻叹,“可是这仇也不是说报就能报,图文镇是图家年轻一辈中佼佼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图家自然心疼,但是,火绯月毕竟是火家嫡女,想要杀她,总得有真凭实据才行?试问有谁会相信火绯月杀了图文镇?因此一时之间,图家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暗中再寻找机会。”

“爹,你放心,这次孩儿回来,一定叫火绯月死无全尸,粉身碎骨!”火梦鸿轻轻把玩着手中杯盏,信誓旦旦地道。

“鸿儿,你别胡来,为父就只剩你这点血脉了。”火岳丰一脸忧心地道。

“爹,既然暗杀不行,那我们就来个明杀。”火梦鸿双眸射出两道狠辣光芒,恶狠狠地道,“火绯月没有内劲,会点剑术,我想,这次家族比试,她肯定会参加剑术比试,我就家族比试上正大光明杀了她。”

火岳丰闻言,沉思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家族比试中,刀剑无眼,不小心杀了对手,这每个家族都屡见不鲜,若是鸿儿家族比试中“不小心失手”杀了火绯月,多罚他面壁思过,大不了关个三年五年,这对修炼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惩罚,要知道,很多修炼者一闭关说不定就十年八年了。

就火岳丰和火梦鸿研究着怎么杀死火绯月时候,一直闭关修炼火绯月也被火老爷子请到了书房中。

“绯儿,这次家族比试,你别参加了。”火震山开门见山地道。

“为什么?”火绯月不解地问道。

“鸿儿回来了,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火老爷子虎眸中满是担忧。鸿儿是琳儿和莲儿亲哥哥,如今琳儿莲儿都死了,她们生前大敌人就是绯儿,这笔账自然都会记到绯儿头上了。

火绯月闻言,歪着脑袋毫不意地道,“他想对我不利就可以对我不利了吗?爷爷,绯儿也不是吃素!”

火震山宠溺地摸了摸火绯月脑袋道:“爷爷知道绯儿厉害,可是,鸿儿剑术,已经达到七级大剑师级别了,而且他火属性内劲已经达到了第四重了,就算你剑法再厉害,毕竟没有内劲做支撑,怎么打得过他?”

“爷爷,这不还有你吗?”火绯月撒娇着道,“由爷爷你亲自看着,就算他真动了杀机,爷爷你也一定可以保护绯儿周全对不对?”

“你这孩子。”火震山宠溺地轻笑道,“也好,就让绯儿历练一下,人这一生总会遇到各种危险,爷爷眼皮子底下冒冒险,总还算是安全。”

“谢谢爷爷。”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殷勤地为火老爷子捶背,心中却冷笑道:想要杀我?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柔弱好欺负么?

火家是大家族,家族比试有专门比试场所。

一左一右,两个比试台并立高耸着,比试台四周,火红色彩旗高高飘扬,各种彩带迎风招展,比试台下,也分成两股人潮,此时早已经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了。

火府比试主要有两项内容,一是剑术,二是内劲,身为火属性内劲纯正血脉传人,火家人看中自然是火属性内劲能力了,每次家族比试,火家族长都会坐右边中央位置,因为那个位置能看得清火属性内劲各项比试,然而今年,身为火家族长火震山,居然做了一件震撼族人事。

“族长,比赛要开始了,你要不要坐回去?”火家大长老一脸恭敬地道。

“坐回去?回哪里?”火震山装聋作哑地道。

“自然是回到右边,族长一直坐那个位置。”大长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火震山闻言,虎眸一扬道:“今年我就坐这里了。”开玩笑,今年,他宝贝孙女要左边比武台上比试剑术,他怎么可能做右边去?往年他都坐右边,那是因为往年他宝贝孙女右边啊。

“族长,这……”大长老欲言又止。族长突然之间改变位置,那他们这些长老应该怎么办?也要跟着搬过来吗?那比试火属性内劲孩子们会服气吗?毕竟,火属性内劲才是火家主流啊。

“我们年年都坐右边,对左边孩子们来说是很不公平,偶尔也要鼓励鼓励他们啊。”火震山一脸大公无私地道,“你们几个就继续坐到右边去吧,这样两边孩子都能受到激励。”

大长老闻言嘴角微抽,心中暗想:说得倒是好听,还不都是为了你那宝贝孙女,以前你宝贝孙女右边比试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要跑到左边坐啊?

大长老心中想归想,自然不会傻得说出口,轻声说了一声是也就回到右边座位上去了。

比试台边上,专门有个区域是供比试者休息等待,火绯月漫不经心地坐着,随意地翻看着医书,却被两道恶狠狠眼神也打扰了,火绯月不用抬头也知道,那两道凶神恶煞目光是出自何人之眼了,心中暗自冷笑:瞪吧瞪吧,瞪得你眼珠子爆出来我也死不了。

火梦鸿见火绯月完全不受影响,心中恨意甚,如果眼神能杀人话,那火绯月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家族内部比试,主要是年轻一辈人比试,一般年龄都二十岁以下,火梦鸿今年刚好二十,虽然火绯月今年才十四岁,但是剑术比试时候,只要二十以下,就不再区分年龄段了。比试是按照抽签来,先是两两比试,淘汰掉一半人,然后胜利者之间再抽签,再两两比试,继续淘汰掉一半,如此下去,到后,剩下两人夺取此次比赛第一名和第二名。所以,比试时候,火绯月对上火梦鸿,那是完全有可能。就算抽签时候都避开了,如果两人实力都比较强话,那争夺第一名第二名时候也会遇上。

“好奇怪,族长没有坐错位置吧?我怎么看见他坐剑术比试这一边了?”

“是啊,莫非族内终于开始重视剑法了?那我们要加努力练习才好,让族长看看,只要学得精,凭借剑法一样可以成为强者。”

“是啊,我们终于熬出头了,有了族长支持,以后看谁还敢歧视我们。”

比试台下一片嘈杂,特别是左边弟子们,当他们看到火震山居然坐左边位置上时,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然而,这一波议论还没有结束,比武台下,一轮议论又开始了。

只见不远处,端木颜和南宫哲一身红色锦袍,俊逸非凡,而他们身后,各自跟着十多位绝色佳丽,一个个都身穿红色长裙,而且每个人手中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用火红色大字写着:加油绯绯!而端木颜和南宫哲身边,并排走着,是两个风华绝代男子,一个贵气逼人,一个清雅飘逸,姿容绝美一群人,自然引得比武台下所有人纷纷侧目,当众人见到居然是太子殿下和七殿下时,一个个震惊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了。待众人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纷纷屈膝下跪。端木辰和端木颜罢罢手示意大伙起身,端木颜还转身点了点那些女子牌子上写字,大伙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火绯月见状嘴角抽了抽,端木颜是遇到知音了,也不知道这种鬼点子是谁想出来,这么招摇,也不怕难为情,也算是皇室中怪胎了。

一见“加油绯绯”这几个字,火老爷子非常高兴,当即邀请端木辰等人坐到自己身边来,一起为他宝贝孙女加油。

那些练习剑法弟子们,一见连太子殿下和七殿下都坐到左边来了,是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就差嚎啕大哭了。

众人就座后,自然免不了窃窃私语,特别是南宫哲,好奇心特别强烈。

“颜,你是不是看上火绯月了?”南宫哲歪着脑袋轻声问道,那声音,刚好控制让端木辰和风倾炎也能听得到。

“你觉得呢?”端木颜不答反问。

“你搞了这么大场面,不就全是为了她么?”南宫哲说出了心中所想,然后意有所指地望了风倾炎一眼,一脸正色地道,“颜,朋友妻,不可戏,既然火绯月和炎已经是一对了,你就别再插足了,别让兄弟我难做啊。”

“好兄弟。”风倾炎轻笑着拍了拍南宫哲肩膀。

“你们亲事不是已经告吹了么?”端木辰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太子殿下,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绯儿刚失去了孩子,情绪自然不稳定,突然之间不肯嫁给我,那也是正常,等过了这阵子,待她情绪稳定了,我们自然是要成亲。”风倾炎俊脸上一脸温柔,清玉般眸子中是充满了宠溺。

“你意思是,突然悔婚人,不是你,而是她?”端木辰一脸震惊地道,狭长丹凤眼中,一道深沉暗芒一闪而过。

“太子殿下,倾炎怎么可能悔婚呢?”风倾炎一脸无辜地道。

“那如今谣言四起,都说你因为失去了孩子,毁弃了这门亲事,你为何不站出来辟谣?”端木辰淡淡地问出心中疑惑。

“辟谣?”风倾炎轻笑着道,“倾炎该如何辟谣?说是绯儿因为身心受创,情绪不稳,毁弃婚约?与其让绯儿承受这些非议,还不如由倾炎一力承担。”

“好,真汉子!”南宫哲拍了拍风倾炎肩膀,一脸欣赏地道。

风倾炎扬眸回以一脸灿烂笑容,那笑容,仿佛冰山上暖阳,柔和而温暖,沁人心脾。

火老爷子上台宣布比试开始之后,左右两个比试台上便各有各热闹,你方唱罢我登场,整个比试场所精彩纷呈。

剑法比试台上,一波又一波惊喜是震撼人心。先是没有任何内劲支撑火绯月,居然过五关斩六将,一路凯歌,后居然还进入了决赛。而令一个令人震惊人物便是火梦鸿,众人眼中,他进入决赛是天经地义,但是,不该是这剑术比武台上,而该去内劲比武台上。因为火梦鸿是剑法和内劲双修奇才,据说他内劲已经达到了第四重,上一次家族比试中,他输给了火绯月,但是现火绯月内劲全无,那内劲比试台上,他完全可以拔得头筹。虽说剑术比试台上他胜算也很高,但火家,内劲修炼者地位绝对高于剑术修炼者。可他却放弃了内劲比试参加了剑术比试。

“今年是怎么了?我总觉得剑术特别热门啊。先是火老爷子坐了剑术这边,再是太子殿下和七殿下也都坐了剑术这边,再来就是曾经内劲第一名和第二名得主居然都跑到剑术比试这边来了,火绯月是没得选择,那火梦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我看这火梦鸿啊,多半是不甘心上次输了火绯月手上,所以现是盯上火绯月了,想要比武台上赢她一回。”

“切,听起来倒像是很有骨气,其实就是小心眼,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啊。”

“火绯月丹田被毁,重站起,能有如此成绩,她已经赢了,火梦鸿就算将她打败,也胜之不武。”

“听说,火梦鸿内劲已经达到了第四重,而他剑术也已经达到了七级大剑师级别,火绯月想要赢,肯定没希望。上次火绯月之所以赢了火梦鸿,那是因为那时候火绯月内劲已经第四重了,而火梦鸿那个时候内劲才第三重。”

“那这次火绯月岂不是输定了?”

……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火震山虎眸紧紧盯着台上,他看来,真正比试才刚刚开始,比试台上,火梦鸿身上散发着浓郁杀气,这让经历过无数场生死大战火震山马上闻到了。

想杀我孙女,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火震山心中冷笑着,他似乎忘记了,比武台上此时站着,除了他孙女之外,另一个人,那可是他孙子!

端木辰漫不经心地抿着茶,狭长丹凤眼却紧紧盯着比武台上。而风倾炎也是同样云淡风轻,黑黝黝眸子也同样关注着比武台。端木颜和南宫哲看似玩世不恭眼中也有着不易被人察觉警惕。

大部分人都是感受不到这股杀气,就算有些人感受到了,也不会很意,毕竟,比武台上闻到杀气味道,那正常很。以强者为尊世界里,杀气,无处不。

比武台上,火梦鸿一脸狠辣地望着火绯月,心中早就将她杀了千遍万遍。而火绯月则满脸无所谓,所有人看来,火绯月这只小绵羊怎么都不可能赢得了火梦鸿这只大灰狼,输赢完全没有任何悬念,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就火绯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宝剑之际,火梦鸿突然之间纵身跃起,长剑高举,劈头盖脸就朝着火绯月刺了过来。

“老天,这火梦鸿还要不要脸了,居然搞偷袭?这火绯月明显不是他对手,他怎么好意思先出手啊?”随着火梦鸿突然出手,比武台下一片震惊,各种咒骂声响彻云霄。

火梦鸿毫不意众人议论,因为他完全可以想象,等他杀了火绯月之后,各种咒骂声还会加强烈,现只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先出手为强?火绯月见状冷哼一声,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

“哐当”一声,一片嘈杂声中,火绯月高举宝剑,将火梦鸿长剑给挡了回去,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火梦鸿见火绯月居然挡住了自己进攻,马上变换招式,每一招皆是杀招,朝着火绯月要害袭去。看得台下惊叫连连,那些胆子小,甚至背过身子不敢再看。

“火梦鸿是七级大剑师,高剑技是天女散花,若他使出那一招话,我担心绯儿会有性命危险,所以只要火梦鸿一施展天女散花,我们就出手。”火震山轻声叮嘱道。

风倾炎等人点点头,集中精神等待着火梦鸿出那个绝招。天女散花速度虽,但是以他们几个能耐,完全来得及救下绯儿。

火梦鸿出招越来越,而火绯月看似漫不经心,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令火梦鸿忍无可忍是,火绯月居然还勾勾食指,一脸冷嘲热讽。

火梦鸿冷哼一声,催动内劲,手中宝剑速翻转,越翻越,越翻越猛,转眼之间,无数柄宝剑围成一个铜墙铁壁,将火绯月团团围住,由于火梦鸿出手实太,一个个残影还来不及消失便又出现了残影,以至于根本无法辨清,到底哪一柄宝剑是真,哪一柄宝剑是虚。

“九级大剑技!千手观音!”火震山见状大惊,霍然站起。

与此同时,比武台下议论声早就一波盖过了一波。

“天哪,是千手观音啊!火梦鸿不是七级大剑师吗?怎么可能使得出九级大剑师绝招呢?”

“很明显,火梦鸿隐藏了实力,原来他早就已经突破九级大剑师了。真没想到啊,我们火家,居然也能出个九级大剑师啊。”

“现不是研究这个时候吧,我可是听说,千手观音一出手,见血才能回鞘。”

“啊?什么意思,火梦鸿要杀火绯月?这众目睽睽之下?”

……

“糟了!绯儿!”反应过来火震山,急忙朝着比武台上飞掠而去,却见早有两道人影他一步飞掠而起了,火震山定睛一看,原来是端木辰和风倾炎,悬着一颗心好不容易落下,却见那无数道剑光已经狠狠地刺向了火绯月心脏,得连端木辰和风倾炎都来不及阻止。

“绯儿——”火震山,端木辰以及风倾炎虽然已经飞掠上了比武台,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梦鸿长剑刺穿了火绯月整个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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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倾世容颜惊天下(一更)


章节名:第六十一章:倾世容颜惊天下

就众人以为会看到血肉横飞残酷场面之际,想象中鲜血却一滴都没有淌下,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被千手观音剑技所杀,怎么着也得血肉模糊了,怎么可能一滴鲜血都没有看到呢?

“噗噗噗噗噗——”就众人疑惑不解之际,眼前突然一片猩红,触目惊心,端木辰和风倾炎吓得差点昏死过去,还以为火绯月就此香消玉殒了,幸亏火震山反应灵敏,见多识广,“咦”了一声后一脸震撼地道:“怎么可能?反噬?居然是剑技反噬!”

“爷爷,你果然见识广博,连剑技反噬都被你认出来了,不简单呐。”一道清越声音突然想起,只见那血幕背后,一个身材婀娜女子正调皮地向火震山眨着眼睛,脸上那道狰狞刀疤,虽然如修罗一般森寒,但此刻看来,显得异常亲切。

“绯儿,你没死,爷爷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火震山激动得老泪纵横,正想伸开双臂将宝贝孙女抱进怀中好好安慰一番,却被一道疾如闪电身影抢了个先,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宝贝孙女跌进别男人怀中,心中那个憋屈呀。

身为风属性内劲高手风倾炎,速度方面,几乎没人能够超越得了他,当他将火绯月紧紧拥入怀中之际,不但火震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连端木辰也是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天知道刚才那一幕他有多害怕,此刻他需要便是紧紧将对方拥入怀中,好让自己那颗狂跳心能够稍微安稳一点。

众目睽睽之下被风倾炎抱个满怀,火绯月脸忍不住一阵发烫,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示意风倾炎松手,反应过来风倾炎俊脸一红,万分不舍地松开了手,火绯月这才如释重负地从风倾炎怀中彻底挣脱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鲜空气,天知道风倾炎怀中她差点被抱得窒息而死。

而一直嘈杂不休比武台下此时却一片静谧,众人连自己呼吸声心跳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原以为稳操胜券人突然间惨死比武台上,原以为必死无疑之人却活生生地站众人面前,这突然之间变故,让比武台下观众一时之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一个个睁大眼睛傻傻地望着眼前一幕,待反应过来后,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怎么可能?火梦鸿九级大剑技居然败了火绯月手中?那火绯月剑技到底达到第几级了?”

“剑技反噬!火绯月居然使出了传说中剑技反噬!这怎么可能?这个秘技早就失传很久了呀。”

“变态!真是太变态了!这火绯月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

各种议论声甚嚣尘上,众人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纷纷诉说着彼此心中震撼。

就众人震骇于火绯月那匪夷所思剑技之际,一道黑色身影飞掠上了比武台,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刻早已血肉横飞火梦鸿父亲——火岳丰。

火岳丰一脸惨白地飞身上了比武台,双眼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了,森寒宝剑对准火绯月咽喉,悲愤欲绝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火绯月,我今日必叫你血债血偿!”话音一落便剑尖翻卷,眼看就要刺穿火绯月咽喉。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火震山手腕轻翻,“咣当”一声,火岳丰手中宝剑应声倒地。

火岳丰见状,血红着双眼,满腔悲愤地道:“爹,刚刚台上死,可是你亲孙子,你眼睁睁地看着你亲孙子被人杀死,都不知道替他报仇雪恨吗?”

火震山面不改色地冷哼一声道:“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件事?凡是长眼睛人全都看见了,分明是我亲孙女险些被你儿子给杀死了!若不是鸿儿心怀歹念先发制人想要杀绯儿话,又怎么会被剑技反噬?若不是绯儿剑技高一筹话,现死,就是绯儿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报仇雪恨?鸿儿是被他自己千手观音给反噬,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

“爹!不管怎么说,现死人是鸿儿,都是你孙辈,你怎可如此偏心?”火岳丰一脸悲愤地道。

“那你想怎么样?杀了绯儿?”火震山冷笑一声道,“比武台上,刀剑无眼,失手杀了对方是很正常,何况像千手观音这样剑技,若不用剑技反噬话,根本没人能够避得开,除非是神阶以上强者。绯儿她只不过是自保罢了,有什么罪?”

“爹——”火岳丰不甘心地还想再争辩,却被火震山不耐烦地打断了。

“将鸿儿尸骨好好收殓一番入土为安吧。”火震山话音一落,再也不看火岳丰一眼,带着火绯月等人纵身跃下了比武台。

这一场血战,彻底成就了火绯月大名,京城内大街小巷,人人都传扬这场比试,再也没有人嘲讽火绯月脸上刀疤有多丑陋了,甚至专门出来一种刀疤面具,据说销量特别好,那狰狞刀疤,京城百姓们心目中,已经成了英雄象征了。

火绯月大名仿佛风中柳絮,飘啊飘地飘向了各大学院。

暝医学院内,院长与长老们正召开紧急会议。

一袭冰色长发垂至脚踝,冰色长袍下,冰玉般肌肤熠熠生辉,如冰泉一般眼眸亮如星辰,他用冰葱般手,指了指一封紧急文书道:“刚刚收到消息,火绯月剑术与她医术一样变态,看来我们得提前行动了。”

如冰玉一般男子正是暝医学院院长,他原本以为,以火绯月医术,天生就是属于他们暝医学院,可刚才收到消息,火绯月剑术居然变态到连九级大剑师都被她一招秒杀了,他们若不提早行动,估计魔剑学院那个老匹夫要来跟他抢人了。

彼时,魔剑学院内,一个同样长得俊美非凡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心中暗想:肯定是暝医学院那个老匹夫骂我了,想跟我抢人,门都没有!

数日后

一大早,火府门口便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东张西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我刚才看见一个长得像冰一般男子进火府了。长得真是太好看了,特别是那头长发,像冰雪一般纯净,一直垂到脚踝处,跟雪精灵似,我猜想,他一定是听闻了火绯月大名,到火府提亲来。”一位怀春少女兴致勃勃地道,也难怪她会这般猜想了,近上火府提亲人,每天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所以火府门口经常有百姓围观,大伙有时候还打赌,看今天火绯月会不会选中哪位如意郎君。

人怕出名猪怕壮,之前火绯月以医术扬名京城时候,京城那些有儿子家庭还考虑,到如今发现火绯月剑术居然也如此了得,那些之前还犹豫人家就再也坐不住了,深怕自己晚一步就抢不到了。

要成为一个领域天才很难,要成为两个领域天才是难上加难,而火绯月就是这样天才。

“提亲?”一听少女话,边上一位白胡子白头发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知道刚才那位长得像冰一样男子多大年纪了吗?”

“多少岁了?”众人一脸好奇地道,“莫非已经过了五十?”

修炼之人,吸收天地之灵气,保养得好,五十岁男人看起来像是二十出头也不足为奇。

“哈哈哈哈!”闻言,老者愈发笑得诡异了,捋了捋自己花白胡子道,“刚才进去那位男子啊,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岁咯。”

“什么?有这么大岁数了?”众人一个个匪夷所思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了,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可是赫赫有名暝医学院院长啊。”那老者一脸崇拜地道。

“啊?居然是他,那个传说中绝世医神,他来这里做什么?”众人闻言,一脸震撼。暝医学院啊,那是多少人向往地方啊,从暝医学院出来学生,哪一个不是神医啊?

“笨,他来这里还能有什么目?总不会是真上火府提亲来了吧?”那老者轻笑着道。

“噢!我知道了,肯定是想收火绯月为暝医学院学员。”众人恍然大悟,脸上皆充满着艳羡表情,“能劳烦院长大人亲自上门收学员,火绯月真是太厉害了。”

就京城百姓围火府门口议论纷纷时候,火府花厅内,那冰玉般男子正一脸优雅地品茗着。

“怎么样?火老爷子,择日不如撞日,让火绯月现就去整理包裹,今天就随我一同去暝医学院。”冰玉美男说明来意后,当场就想带走火绯月。

“这……”火老爷子犹豫着道,“今日就走?会不会太匆忙了点?绯儿,你怎么看?”

火绯月正想回话,却听家仆来报,说有一红发男子上门求见,冰玉美男闻言,脸色都变了,心中暗骂了一声:该死老匹夫,果然上门跟我抢人来了。

红发美男不是别人,正是魔剑学院院长。

红发美男一进花厅,首先看到便是那冰玉美男,两大美男恶狠狠地用眼神厮杀着,不知道人还以为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呢。

“火老爷子,以火绯月剑术天赋,不送她去我们魔剑学院根本就是浪费了,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去暝医学院那是浪费青春。”红发美男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

火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回话,那冰玉般美男就已经霍然站起了。

“红阳,先来后到你懂不懂?这火绯月是我看中学员,你凭什么跟我抢?”冰玉美男怒气冲冲地道。

“冰封,你才不要脸,让这么一个剑界天才跑去跟你学医,你这是糟蹋人家天赋。”红发美男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红阳你个老匹夫……”

“冰封你个不要脸……”

一冰一火两大院长,吵起架来根本跟个孩子没有两样,连向来淡定火绯月都满脸黑线,实看不下去了。

看他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为什么就没人来问问她意见?

“别吵了!”火绯月终于听不下去了,娇喝一声道,“暝医学院,我不去!”

冰封闻言,双眸一暗,垂眸思索着该怎样让火绯月回心转意。

红阳一听火绯月拒绝了冰封,俊美脸顿时笑开了花。

“就是嘛,去暝医学院干什么?学再多医学,也经不起盗匪一刀砍。”红阳洋洋得意地道,“火绯月,你选择是对,我们魔剑学院……”

就红阳滔滔不绝地自吹自擂时候,火绯月淡淡地打断了他话。

“魔剑学院,我也不去。”火绯月扬眸望向红阳,淡淡地道。

“啊!?”众人大惊,别说是冰封和红阳了,就连火老爷子,也是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不去暝医学院,也不是魔剑学院,那你打算去哪儿?”火老爷子一脸好奇地问道。

“爷爷,这个你就别操心了,绯儿自有打算。”火绯月扬唇轻笑,一副胸有成竹模样。

这下冰封和红阳都不淡定了,两人很由互相厮杀结为统一战线,一起游说火绯月,但火绯月油盐不进,刀枪不入,两人劝说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嘴抽筋,火绯月就是无动于衷一直摇头,到了后,两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强行将录取通知书塞进火绯月手中,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火府,期待着火绯月哪天能够幡然醒悟,自己跑到学院去。

火府花厅内人数众多,除了火老爷子和火绯月之外,还有火家家族长老们,各位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还有家丁丫鬟嬷嬷们,总之,人多就口杂,等到第二天,整个京城几乎人人知道,火绯月不但拒绝了暝医学院,还拒绝了魔剑学院,一时之间众说纷纭,有说,火绯月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敢同时拒绝这两大名校,她除了医术和剑术拿得出手之外,还有什么绝招?不去这两个学院她想去哪里?难道想去圣灵学院么?也有人说火绯月很有骨气,面对名校院长亲自上门邀请,能够不亢不卑地拒绝,真是有思想有见地,能够忍得住诱惑,将来成绩一定不凡。

任凭外面谣言四起,火绯月依旧每天吃好睡好,一有时间就炼炼药,舞舞剑,反正她这两项本领目前已经家喻户晓了,每次路过药铺或者名医馆门口,人家都会殷勤地与她打招呼,出去购买各类药材时候,她拿到价格,永远是低价。

不管外面八卦风刮得多猛,火绯月始终不为所动,无论是之前各种嘲讽,还是之后各种赞美,亦或者是现各种争议,火绯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有一天,京城终于又发生了一件万众瞩目鲜事,而这件鲜事,让得一向淡定火绯月也跟着激动了一把。

圣灵学院到京城招生来了!

话说那天火绯月正炼药,一听说这个消息,立马放下手中药草,换了一身男装便朝着报名地点奔去。

报名地点是京城一个大广场上,当火绯月赶到报名地点时候,那里早就人山人海了,除了报名者本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全出动了,光是报名者那一排队伍,都已经排到广场外面去了。

火绯月一脸淡定地走到队伍末尾,轻轻地掸了掸身上月牙白长袍,淡定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本书,旁若无人地一边排队一边看书。

“咦,你们看啊,那个人,看着怎么有点像是火绯月啊。”

“那本来就是火绯月好不好,只不过穿了件男人长袍罢了。”

“真耶,真就是火绯月,她来干什么?是替自己好友排队么?”

“应该是,否则难不成她还替她自己排队啊,她身上一点内劲波动都没有,而且,她丹田被毁,根本无法凝聚内劲啊。”

……

火绯月出现,马上成了整个广场亮眼一道风景,众人忍不住七嘴八舌指指点点,火绯月眼皮子也懒得抬一下,一脸淡然地翻看着手中医书。

“咦,皇兄,你看,绯月那排队呢,我们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端木颜依旧穿着一身火红锦袍,漂亮桃花眼见到火绯月那一刻显得异常兴奋。

“我说颜,拜托你不要一看见火绯月就一脸色迷迷表情,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么,朋友妻,不可戏!瞧瞧你,每次看见火绯月都比看见你身后那些美女激动。”南宫哲摇着手中折扇,自诩风流地对着胸口摇啊摇。

“哲,谢谢你为我打抱不平,不过绯儿向来不喜欢脏男人,所以颜注定没有结果,我们就大方一点,让他瞧一瞧过过干瘾吧。”风倾炎一身月白色锦袍,一脸云淡风轻地道。

“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毒舌呢?”端木颜一脸委屈地道,“其实脏人不是我,而是你们啊,我不就偶尔逛逛青楼,喝喝花酒吗?至于身后这些美女,大家纯属朋友啊。”

“噗——”端木辰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声,性感红唇微扬道,“七弟,你清白,路人皆知啊。”

“我说皇兄,你是不是中那丫头毒太深了啊,连说话都学她样子怪里怪气了。”端木颜很不给面子地道。

此言一出,风倾炎略有所思地垂眸不语,南宫哲眸中闪过一道精光,端木辰则扬唇轻笑,一点反驳意思都没有。惹得南宫哲又开始瞎操心了。

“炎,虽然弟弟不足为惧,可这哥哥貌似也虎视眈眈啊,人家不但是堂堂太子,而且身边也没有什么女人,条件不比你差啊。”南宫哲忧心忡忡地道。

“哲,你又瞎操心了。”风倾炎自信满满地道,“你真是太不了解绯儿了,绯儿曾经说过,她这辈子,不想嫁人便是太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南宫哲闻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你一点都不担心,你也不早点说,害我为你捏了一把汗。”

“哲,拜托你别老是将目光盯我女人身上,我看应该防备人是你才对。”风倾炎很不给面子地数落道。

“得,你知道我非美女不爱,你那绯儿长得那么抱歉,也就只有你们将她当宝贝,我口味可没那么重。”南宫哲一脸敬谢不敏地摇摇头。

“哈哈哈,那我真该谢谢绯儿脸上那道疤痕,嗯,今晚回去非狠狠亲一下她脸上那道疤痕不可。”风倾炎一脸向往地道,听得场其他几位美男皆满脸黑线,恨不得将他那上翘唇角给撕烂了。

四人一边聊天,一边暗中关注着火绯月,长长队伍,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一点变短迹象都没有,反而越变越长,只是火绯月位置一直往前挪动。

“火绯月,不要以为会点剑术就可以嚣张跋扈了,这里是圣灵学院报名地方,不是你该来地方。”一个五短身材黑衣男子出现火绯月面前,一脸恶毒地冲着火绯月一顿嘲讽。

“你哪位啊?”闻言,火绯月头也懒得抬,依然固我地翻看着医术,淡淡地随意敷衍了一句。

“图文镇哥哥图文广!”男子声音阴沉冰冷,仿佛要将火绯月给活活冻死。特别是图文镇这几个字,简直就是从他齿缝间挤出来一般。

火绯月闻言,终于从医书中抬起了眼,一见图文广外表,忍不住嗤笑出声。这图家人,长得还真是有特色,一个个都够矮够猥琐,原因为图文镇已经是个极品了,如今才发现,一山比一山高,没有矮猥琐,只有矮猥琐。

“看出来了。”火绯月冷笑着道,“就你这模样,如果说你们两个不是兄弟,还真没人会相信。”

“火绯月,你少得意,血债血偿,这笔账,我迟早都会跟你算。”图文广恶狠狠地道。

“何必等迟早,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将这笔账给算清了吧。”火绯月一脸嚣张地道。

“好,我还怕了你不成?”图文广气得怒目圆睁,奈何再怎么圆睁也没用,他那双老鼠眼,怎么看怎么小。他转了转眼珠子,一脸挑衅地勾了勾手指,阴阳怪气地道,“你敢出来跟我比试一番么?”

边上早就围上了一群人看好戏,此时听到图文广向火绯月挑战,是一个个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得纷纷起哄:“比试,比试,比试……”

这些日子以来,对火绯月各种传闻近乎神化,很多人都口沫横飞添油加醋大肆宣扬着那天比武场上发生一切,那些没有亲眼目睹火绯月那日风采人,一个个都后悔得想要撞墙,心中期盼着哪天能够亲眼目睹一下火绯月那绝世剑技。好不容易机会降临了,众人自然不愿意放过。

一见场面越来越热闹了,火绯月再也没了心情看手中医书了,“啪”地一声将手中医书合拢,火绯月好意提醒道:“图文广,你倒是很自信嘛,你就不怕我再施展一次剑技反噬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脸惊恐地望向火绯月,特别是亲眼见过火绯月施展过剑技反噬那些人,那天火梦鸿血肉横飞画面还鲜活地存于他们脑海中呢。

“火绯月,你这种话也就吓唬吓唬那些无知之人,你刚刚施展过剑技反噬,怎么可能那么短时间内凝聚力量再次施展出剑技反噬呢?”图文广冷笑一声,面无惧色地道,“你现就给我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英雄好汉了?”火绯月淡笑着掸了掸身上灰尘,一脸无辜地道,“你看看我,排了那么久队伍,眼看着就到我了,现出来跟你比试?除非我脑袋被门夹了。”

“你——”图文广气得说不出一句话了,愣了半天才道,“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等我排好队,报完名后再开打咯,这么简单道理都不懂,我看你比猪还笨。”火绯月冷嘲热讽地道。

“你以为就你要报名啊?我也是来报名!那索性就等我报好名之后咱们再开打吧。”图文广建议道,然后一脸无耻地站了火绯月后面。

火绯月见状嘴角直抽,敢情这家伙跟她废话了半天,是专门搭讪插队来?

“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插队,还不点出去,否则告诉学院招生导师,由你好看。”

“就是,居然敢圣灵学院招生队伍上插队,被招生导师知道话,直接取消录取资格。”

“是啊,我们都排了很久队伍了,你怎么好意思直接插队啊?这脸皮也太厚了点吧。”

……

图文广插队,直接引发了公愤,所谓众怒难犯,图文广再是无耻,这一波波声讨声中,也实有点吃不消了,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从队伍中退了出来,抬起老鼠眼看着火绯月道:“你也看到了,后面人不准我插队,你出来吧,我们好好打一场。”

“那是你问题,凭什么要我出来啊?”火绯月冷哼一声道,“如果想跟我打,那你就我边上慢慢地等,如果不想等话,麻烦你早点滚蛋吧。”

“你——”图文广气得哑口无言,只好愤愤然地瞪了火绯月一眼道,“一个无法修炼内劲人,居然敢跑这儿来报名,真是够厚颜无耻。”

“图文广是吧?既然你这么渴望找人切磋,不如,咱们两个先比试一番如何?”一道仿若清泉一般声音响起,众人抬眼一看,见风倾炎正一脸淡然地望着图文广,只是清眸中愤怒却让人心惊胆战。

敢骂绯儿厚颜无耻,图文广还要不要命了。

“火绯月,你真是没用,只敢躲男人背后,有种你就出来跟我单挑。”图文广一见风倾炎,哪里敢跟他比试,于是便转眼望向火绯月,摆明了是吃软怕硬。

“躲男人背后有什么不好?”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你要是不服气,你完全可以去转变一下性别嘛,反正你长得这么矮,该割割,该隆隆,保证马上会有男人站出来让你躲到他背后去。”

火绯月此言一出,周边一圈人一个个都笑得东倒西歪,让图文广变成女人,那绝对能吓死一大群男人,男人不被他吓死已经算不错了,哪个男人敢让他躲啊?

“绯儿,做女人,光靠长得矮可没什么用,依我看,图文广必须整一下容,否则,母猪都比他长得漂亮啊。”风倾炎一脸认真地道,惹得围观者笑得加七颠八倒了。

这一次,图文广彻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端木辰,端木颜和南宫哲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也跟着唇角上扬,偷笑不已,他们几个中,就数风倾炎看起来老实了,但也往往是这种人,说出来话能将人气得死去活来。

“好,火绯月,我等你,有种你别逃!”图文广气得眼冒金星,但考虑到自己绝对不是风倾炎对手,这口气他必须忍下。

“我怕到时候想逃人是你呀。”火绯月一脸嚣张地道,再次将图文广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心中暗想: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趁着等一会单打独斗机会,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报名队伍缓缓前进,终于轮到火绯月。

报名台布置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两个俊美男子,皆是一袭绿藻般长发,配上一袭绿色长袍,整个人看起来仿佛春天里柳树,夏日里青竹,张扬着一种属于生命独特颜色。

“什么名字?”其中一个貌似副手男子轻声问道。

“火绯月。”火绯月报上大名。

“内劲达到第几重了?”男子继续淡淡地问道。

“你觉得是第几重便是第几重。”火绯月毫不意地回答道,听得周边人一个个皆满脸黑线。

这算什么答案?这火绯月也太嚣张了吧,明明身上毫无内劲,居然真敢为自己报名!

那些围观者,一心以为火绯月只是替别人排队罢了,现恍然大悟地发现火绯月居然是替她自己排队,顿时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般望向火绯月:这也行?没有内劲还敢报名圣灵学院?这火绯月真是疯了,好端端暝医学院和魔剑学院不去,跑这里发神经来了?

“火绯月,你跑错地方了吧?你身上毫无内劲,不该到我们圣灵学院报名。”那副手模样美男导师好心提醒道,“我听说你医术和剑法都不错,你该去暝医学院或者魔剑学院报名。”

“就是就是,导师英明啊!”围观百姓深有同感地纷纷附和。

“青驭,给她录取文书。”另一位绿发美男淡淡地开口道,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一句多么震撼人心话。

此言一出,人群中仿佛像炸开了锅一般。

“什么?火绯月被录取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内劲等级怎么着也比火绯月强,凭什么录取她不录取我啊?”

“就是,再怎么不公平也不该夸张到这个地步啊?”

“对啊,那可是圣灵学院啊,没有内劲人都可以进去话,那所有人都能进去了。”

……

面对众人非议,青驭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传音入密道:“院长,那火绯月虽然优秀,但她身上毕竟没有内劲,再优秀也不该到我们圣灵学院去,你看,这众怒难犯啊……”

“青驭,我话,你也需要质疑吗?”绿发美男唇角轻扬,同样回以传音入密,“听说,那两个老匹夫为了抢火绯月,差点没挤破脑袋,却偏偏都被火绯月给拒绝了,我有什么理由将主动送上门来宝贝拱手相让呢?那两个老匹夫肯定做梦都想不到,火绯月居然会成为我们圣灵学院学员,只要一想到那两个老匹夫会为此而跳脚,我就算犯下众怒也值得了。”

青驭闻言轻叹一声,那些关于院长之间恩恩怨怨你争我抢事情,不是他能够管得了,既然院长说要录取火绯月,那他除了领命照办还能怎么样?

将录取文书交给火绯月,青驭罢罢手示意火绯月可以走了。

众人咒骂声中,火绯月将录取文书收好,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图文广拦住了。

“火绯月,你敢接受我挑战吗?”图文广一脸猖狂地道。

“有何不敢!”火绯月回以一脸淡然,根本不将图文广放眼里。

“好,那我们就到那边决斗吧。”图文广指了指不远处一片空地,恶狠狠地道,“生死决斗,你敢不敢?”

哼,没有内劲居然还被圣灵学院录取了,这火绯月好运简直能将人逼疯!想去圣灵学院是吧?我今天先结果了你,看你还有没有命到圣灵学院!

“有何不敢!”火绯月表情,一如既往嚣张。话未落音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空地走去。

围观者一见,一个个激动得摩拳擦掌,跟身后看热闹去了,连原先排队那些人,也跟着过去围观了,反正报名还有好几天时间,但是生死决斗却并不多见,错过了就没机会了。

一时间,人走了大半,那两名绿发美男导师见状,索性收了摊子,也跟着观看决斗去了。

生死决斗,不死不休,这次生死结界,是由风倾炎布下,待端木辰等人赶到时候,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图文广阴笑几声,一出手便全是杀招,图文广内劲也是第五重,但剑术能力上明显不如火绯月,所以一开始火绯月占据上风,可打了一会儿,图文广突然拿出一瓶药水速喝下,图文广内劲第五重,火速飙升到了内劲第六重。

刚开始火绯月仗着精湛剑术,还能应付得了内劲第六重冲击,可是接下去,图文广又连续喝下两瓶药水,内劲从第六重直接飙升到了第八重,内劲相差一重两重火绯月还能应付,但相差三重,已经超过了火绯月极限,火绯月渐渐力不从心,败势也越来越明显。

“这样下去不行,我去撤了生死结界,你们马上带着绯儿走。”风倾炎性感唇瓣轻抿,清玉般眸子中写满担忧。

“不行,那样你会死!”南宫哲毫不犹豫地反对道。

“我宁可自己死也不希望绯儿有事!”风倾炎低声解释道,然后转眸望向端木辰,“好好照顾绯儿。”

就端木辰左右为难之际,却见结界内发出万丈光芒,那璀璨光芒将图文广整个逼退,道道圣光将火绯月团团围住,慢慢侵入火绯月肌肤之中,同时,脚底慢慢浮现出六角星芒,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连自己声音都找不到了。

“哇靠,居然晋级了!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不是吧?火绯月刚才还没有内劲呢,突然之间就晋级为第六重了?怎么可能?”

“天哪,这火绯月越来越变态了,几秒钟功夫,火绯月内劲居然从零级晋升到了第六重!”

……

此起彼伏议论声震惊声抽气声响彻整个广场,越来越多人上来围观,众人还来不及接受火绯月内劲第六重事实,又一波震撼将众人震得目瞪口呆。

只见阵阵光芒之中,火绯月肌肤越来越莹润,而原本被隐戒隐藏着婀娜身材也此时展露无遗,高耸胸,纤细腰,翘挺臀,那阵阵光芒不但使火绯月身材越来越火爆,让她肌肤愈发晶莹润白,特别是她脸上那道刀疤,由于晋级光芒太过霸道,居然慢慢地消融了那道刀疤。

没有了刀疤遮挡,火绯月那张倾国倾城脸便再也隐藏不住了,此时火绯月,仿佛九天仙女一般,美得超凡脱俗,摄人心魂,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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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天长地久兮人共死(二更)


章节名:第六十二章:天长地久兮人共死

“好,好美啊……”众人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火绯月,别说是男人了,此时此刻,就连女人都看直了眼。

端木辰一脸震惊地望着火绯月,他没有想到,褪去了刀疤火绯月,居然会美得如此摄人心魂,看看四周一个个丢了魂人,端木辰心中一阵苦笑,他突然意识到,以火绯月医术,应该完全有能力治愈这道疤痕,她是故意不给自己医治,没想到今日居然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晋级了,脸上疤痕想留都留不住。

想通了这一点,端木辰心中愈发地敬佩起火绯月来了。天下间女子,哪个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被人追捧?可这火绯月,明明可以将自己变得如此倾国倾城,却故意留着脸上疤痕,挡住男人们目光,将所有精力都用了提升自己实力上,不但医术超凡,剑技精湛,还一声不吭地将内劲修炼到了第六重!如此淡定,沉稳,勤奋,刻苦,耐得住寂寞女子,彻底颠覆了端木辰心中对于女子种种偏见,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心,越来越沉沦……

风倾炎此时想法和端木辰差不多,只是他比端木辰多了一层庆幸,甚至有点小人得志味道。

他庆幸自己先下手为强,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和绯儿之间关系,由舆论造势,迟早有一天,绯儿会成为他真正妻子,他们会真正地拥有属于自己孩子。

“炎,你好有眼光啊,没想到火绯月居然长得如此颠倒众生,你赚到了。”惊艳过后,南宫哲一脸不正经地调侃起风倾炎来了。

“哲,你又取笑我了,不管绯儿是美是丑,她都将是我妻子。”风倾炎扬唇笑道,“其实我宁可她长得丑一点,至少那样话,不会有太多女人觊觎我家娘子。”

“炎,绯月还没有嫁给你呢,别左一口妻子右一声娘子地坏她清誉。”端木颜翻了个白眼,很不给面子地扑了一桶冷水上去。

“火绯月连娃儿都有过了,还有什么清誉?”南宫哲哈哈大笑着,然后转眸望向风倾炎道,“炎,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成亲算了,免得有些人搞不清楚状况,老觊觎着有夫之妇。”

“哲,别胡说八道,小心我跟你拼命!”风倾炎连忙打断南宫哲口无遮拦,虽然他一直强调绯儿是属于他,但他也不想因此而毁了绯儿清誉。

正这时,火绯月身上光芒渐渐褪去,图文广趁机火速催动内劲,朝着火绯月劈头盖脸地袭去。

刚刚晋升到火属性内劲第六重火绯月,反应比之前加灵敏,灵力也为充沛,虽然第六重与第八重相差了两个等级,但是火绯月凭借精湛剑术,没过多久便打败了图文广,图文广惨烈嚎叫声中,火绯月毫不留情地结束了他生命。

图文广一死,生死结界也因此消失,火绯月宛若月中嫦娥一般,缓缓地走到风倾炎等人身边。

“炎哥哥,我们回家吧。”火绯月柔声道,与刚才判若两人。

风倾炎点点头,众人艳羡目光下,挽着火绯月手朝着回家方向走去。

这一幕刺痛了端木辰眼,他感到自己心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给揪住了,狭长丹凤眼中闪过一道不甘心暗芒,袖中拳头是攥得紧紧,他明显感到近自己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强压下心中那股如脱缰野马般奔腾醋意,握拳,转身,朝着完全相反方向走去。

端木颜则依旧傻乎乎地站原地,望着火绯月和风倾炎相亲相爱地离去,喃喃低语道:“他们两个,怎么看怎么不配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南宫哲闻言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七殿下,他们两个不相配,难不成你跟火绯月比较相配吗?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走走走,咱们还是去怡红院找小翠吧。”

端木颜闻言,动都懒得动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垂眸深思着,却被南宫哲连拉带拽地将他拖去了怡红院。

“院长,你真是火眼金睛神机妙算啊,连火绯月隐匿了内劲都被你看出来了,真是令青驭佩服得五体投地啊。青驭对院长大人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将刚才一切看眼里,青驭对院长青袖崇拜,那简直就如沙漠里沙子一般,永无止境啊。

“火绯月身上隐匿内劲,岂是肉眼能够看得见。”青袖拢了拢满头绿发,云淡风轻地道,“青驭,你真把我当神了,就算我是神,所谓一山比一山高,这世间有些东西,即使是神,也有无能为力时候。”

“什么?院长,你不知道火绯月隐匿了内劲?”青驭一脸震惊地道,“那你刚才为什么给她录取文书?”

“唉,青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记忆力衰退得比我老人家还不如,我刚才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录取火绯月,那纯属是为了气那两个老匹夫,这关火绯月内劲什么事儿?”青袖摇头叹息着,满头绿发他摇动之下,仿佛柳树随风摇曳着,又似绿波微风中荡漾。

青驭唇角微抽,院长大人年纪也不小了,可只要与那几位院长有关事情,他总是跟个孩子似,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完全不考虑后果,他若真将毫无内劲火绯月招入圣灵学院,那圣灵学院不炸开了锅才怪。幸好这次瞎猫撞到死老鼠,没想到火绯月居然隐匿了内劲,以火绯月火属性内劲第六重实力,进入圣灵学院自然不话下,这院长算不算是傻人有傻福呢?

不过这些话青驭也只敢心里想想,要是被院长知道了,他有十层皮都不够扒。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随着夜加深,千家万户灯火一盏盏地熄灭着,而火绯月房间里却一直灯火通明着,因为风倾炎一直赖她房间里不肯走。

“炎哥哥,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火绯月耐着性子婉转地赶人。

“绯儿,明天炎哥哥就要回北柳国了,你怎么一点挽留意思都没有啊,炎哥哥实是太伤心了。”风倾炎一脸哀怨地道。

“是不是绯儿叫你留下你就会留下了?”火绯月好笑地白了风倾炎一眼。

风倾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一脸期待地望着火绯月,希望能从她口中说出几句挽留话来,就算是他自己讨出来,他也万分期待。

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道:“炎哥哥,你家北柳,姨母她定然是望穿秋水盼望着你早日回家,绯儿怎可留你?再说了,你打算明日回北柳,肯定有重要事情要处理,绯儿只希望炎哥哥一路平安。”

“绯儿!”风倾炎闻言,突然紧紧抱住火绯月,湿热唇瓣迫不及待地吻上火绯月菱唇,火绯月忍不住惊呼出声,风倾炎趁机将自己灵舌探入火绯月口中,与火绯月丁香舌彻底缠绵了一起。

火绯月唇柔软馥郁,比想象中还要甜美,风倾炎一吻之下,彻底沉沦,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如痴如醉地狂吻着,紧抱着火绯月铁臂也越收越紧。直到唇舌间突然一疼,紧接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疼痛与鲜血,将风倾炎彻底惊醒,他一脸歉意地抱紧挣扎着火绯月,想起刚才自己像疯子一般地啃咬绯儿,他白玉般脸上染上一层红霞。

“绯儿,对不起,弄疼你了。”风倾炎一脸歉意地道,见火绯月一声不吭地盯着地面瞧,心想糟了,绯儿不肯原谅他,怎么办?从未有过经验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窘境,他只得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原本只是想要亲一下就好了,可谁知道你太美味了,我一个没忍住就乱啃乱舔加乱咬了,我,我真不是故意想要弄疼你……”

风倾炎越解释,火绯月脸就越黑,这说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做她太美味了?还有那个乱啃乱舔乱咬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出来?还说什么不是故意弄疼她!再听他说下去,她真要晕了。

“炎哥哥,知道绯儿为什么咬你吗?”原本是一句很正常话,但联想到刚才风倾炎那句乱啃乱舔乱咬,惹得火绯月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唇,所谓食髓知味,风倾炎一见,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将火绯月扑倒,但是想到绯儿还生气之中,于是只得强按住狂跳心,别开眼去,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脸洗耳恭听模样。

“炎哥哥,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吻了绯儿,绯儿都不想去深究,绯儿只想告诉炎哥哥,绯儿心,早就死了,此生再难复活,希望炎哥哥千万不要将自己宝贵真心给错了人。”火绯月琉璃般眸子直直地望着风倾炎,表情是前所未有认真。

她想起了那个腥风血雨深夜,姐姐为了救她,惨死敌人刀刃之下;她想起了正准备与敌人同归于自己,被如天神一般出现夜天旭救走;她想起了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夜天旭用常人所没有耐心,将她那颗比冰山还要冷漠心给温暖了;她想起了天雷阵中,她那颗好不容易活过来心,再次陷入无黑暗与冰寒之中,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能将这颗死了两次心温暖过来。

火绯月迷离眼神,让风倾炎心一阵纠痛。

绯儿她,始终忘不了水寒天吗?

“绯儿,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们一起努力,炎哥哥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能够忘记水寒天。”风倾炎一脸执着地道。

火绯月一愣,没想到风倾炎居然联想到水寒天那去了,这样也好,至少省得她找其他借口解释。

“炎哥哥,绯儿真很累了,想要休息了。”火绯月趁机下起了逐客令。

风倾炎虽然万分不舍,但却心疼火绯月,于是柔声央求道:“绯儿,就让炎哥哥再抱你一会儿吧,就一会儿,好吗?”

望着风倾炎一脸可怜兮兮样子,火绯月将想要说出口“不”字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她轻叹一声,任由风倾炎将她抱得紧了。

“绯儿,你越来越像小野猫了,刚才咬得炎哥哥好疼啊,听说唾液有止疼消炎作用,要不你帮炎哥哥舔一舔可好?”风倾炎伸出殷红舌头,一脸期待地望着火绯月,清眸染上一层绯色。

“舔你个头啊!”火绯月闻言,白皙肌肤红得简直就烧起来了,一把将风倾炎推出房门,“嘭”地一声关门上闩,灌了几口茶水努力地平复自己狂跳心。

这风倾炎真是越来越无耻了,现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幸亏明天就要回北柳国去了,否则再这么折腾下去,她非被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半推半就着被推出房门风倾炎,此时珍珠般脸上也是一片绯红,无奈地轻叹一声,绯儿,炎哥哥若不这么做,你心门永远都不可能打开,原谅炎哥哥孟浪,炎哥哥会用一生时间来弥补对你唐突。

第二天,南宫哲上火府来与风倾炎会合,四处张望了一番都不见火绯月踪影,正好奇地想要问火绯月去哪儿了,抬眸间发现风倾炎唇角一片红肿,忍不住眯起眼睛,坏坏地笑问道:“看你这个样子,昨晚战况似乎很激烈啊。舍不得人家就把人家一起带去北柳算了,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迟早都要跟着你。”

“真是……非常激烈啊……”风倾炎通红着俊脸,尴尬地轻笑道。

“哟,还害羞了啊。”南宫哲发现大陆一般,兴奋地调侃道,“你整个就一闷骚,说你几句就脸红,做起来却比谁都神勇,估计你昨晚肯定是将人家折腾得受不了了,所以人家一着急便咬了你,是不是?以你嘴唇被咬伤痕来看,我猜你舌头被咬得还要厉害,难为你今天还能说出完整话来。”

风倾炎闻言,俊脸再次染上一层晕红,轻声抱怨道:“那只小野猫,真是嘴下不留情。”

“哇塞,羡慕嫉妒恨啊,什么时候也能有女人对我嘴下不留情就好了。”南宫哲一脸夸张地道。

“什么嘴下不留情呀!?”正两人吵吵闹闹当口,林心芝从火绯月房中走了出来,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风倾炎一边按住南宫哲想要胡说八道嘴,一边转移话题道,“绯儿呢,她不出来送我们了吗?”

其实他早就猜到绯儿今天无论如何是不可能送他了。估计昨晚气还没消吧。希望这次能早日将那边事情解决掉,他好早点赶回来陪绯儿。

“炎儿,真是对不住,绯儿她一大早出去了,这孩子,明知道今天你要回北柳,一大清早还到处乱跑……”林心芝一脸歉意地道。

“谁说女儿到处乱跑了?”突然,一道娇笑声传来,紧接着,火绯月便俏生生地站了众人面前。

“绯儿,一大早去哪里了,炎哥哥都等了你半天了,你还让不让人家走了啊?”林心芝轻声斥责道,那声音舒舒软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娘,就是因为知道炎哥哥今日要启程,所以昨晚绯儿专门为炎哥哥炼制了一些丹药,以备路上防身之用,因为缺了几味药材,所以女儿一大早便出去采药了,现,该准备丹药绯儿都准备好了,这不马上赶过来为炎哥哥送行了么?”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几瓶丹药,递到风倾炎掌心,那笑脸盈盈从容表情,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风倾炎接过丹药,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刚才他还误会绯儿了,以为她还生自己气,谁知道绯儿忙忙碌碌地为自己奔波着准备丹药,绯儿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总是背地里默默地操劳着,这样绯儿,让他心疼,珍惜。

“绯儿,我办完事情马上回来陪你,等我。”风倾炎清玉般眸子依依不舍地凝望着火绯月,速地火绯月唇瓣上烙下一吻,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咬牙转身,顷刻间便从火绯月视线中消失了。

风倾炎一走,开心莫过于端木辰了,从此少了一个眼中钉,那感觉,让他飘飘然地有点忘乎所以了,只要一有空,就往火绯月身边蹭啊蹭,终于将火绯月耐心全部耗。

“我说太子殿下,你很闲吗?”火绯月一边碾药一边斜睨着端木辰,“就算你很闲,也不该跑我这儿来散心,免得风言风语传遍京城,到时候你名声都被我败坏了,讨不到老婆别来怪我。”

“讨不到就讨不到呗,不是还有你吗?”端木辰死皮赖脸地道,随手拿起桌子上杯子,随意地抿了一口茶。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扬唇道:“那是我刚喝过茶!”

火绯月说这句话目是为了阻止端木辰再继续喝下去,可谁知道事与愿违,端木辰一听这话,喝得起劲了,一边喝一边还很刻意地舔一下,一脸无耻地道:“怪不得我觉得味道特别好,原来加了你口水进去啊,那要好好尝一尝了。”

火绯月彻底被端木辰不要脸打败了,她放下手中药材,举步走到端木辰身边,一把夺过茶杯道:“太子殿下,别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管你想要纳我为妾目是什么,我都已经是有过孩子人了,就算我同意,皇室那些忠心耿耿臣子们也不会答应,所以,你现就给我走,以后没事就别往我这儿跑了,免得影响彼此声誉。”

“我就赖这里败坏咱俩名声,到时候你想不嫁给我都难了,有过孩子又怎么样?难道这世间男子,就他风倾炎能使你怀孕么?咱俩待久了,这孩子还不是迟早事儿么?”端木辰突然之间将火绯月抱住,二话不说就往床上拖。

火绯月被这突如其来变故吓得不清,她发现认识端木辰这么久,到现她还是不够了解他,原以为,端木辰身为皇室中人,只要一提起她有过孩子,那他必定倒胃口再也不会来骚扰她了,可谁料到,孩子事情,不但没有将他刺激得打退堂鼓,反倒是刺激得他想要霸王硬上弓了,该死端木辰,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就火绯月准备发难之际,端木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间松开了火绯月手,耍赖地道:“要我早点回去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都已经这么晚了,还好意思说早点回去,脸皮真不是一般厚。

“什么条件?”火绯月闷声问道,实没精力再跟端木辰争辩着什么了。

“过几天陪我到衡阳楼吃饭。”端木辰开门见山地道。

衡阳楼,是京城第一高楼,总楼层高达八层,据说里面消费相当昂贵,一般有钱人还吃不起,这端木辰是哪根神经不对了,突然之间约她去衡阳楼吃饭,天知道安什么心?

“你请客?”火绯月一脸狐疑地问道。

火绯月看来,这个问题是重要,衡阳楼吃一顿,那可是天价啊,她可请不起,就算请得起,她也得省着点银子买药材呢。

端木辰闻言,狭长丹凤眼中满是笑意,唇角轻扬道:“绯儿,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好歹是当今太子,请自己女人吃一顿总还是请得起。要不,我将整个衡阳楼包下来怎样?”

火绯月闻言连忙摇头,包下整个衡阳楼,那绝对震惊整个京城,到时候各种谣言就会四起,那该有多么麻烦啊。

端木辰见火绯月一脸紧张地摇着头,朗声大笑起来,速地火绯月粉嫩唇瓣上轻轻一啄,然后瞬间便消失了。

“我先走了,别太想我哦,过几天请你到衡阳楼吃饭。”端木辰愉悦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心情相当好。

端木辰离开后,火绯月便开始了漫漫长夜苦修,从第二天晨曦照进窗棂到夕阳渐渐西下,整整一天,火绯月皆苦修中度过,直到敲门声轻轻响起,火绯月这才缓缓收功,松了松筋骨,起身开门。

房门一开,露出林心芝温柔而慈爱脸。

“娘,这么晚了,找女儿何事?”火绯月将林心芝迎入房内,倒了杯茶递给林心芝。

林心芝接过火绯月递过来茶水,母女两个围着梨木圆桌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绯儿,炎儿临走前很认真跟为娘提过亲,不知道你有何打算?”林心芝扬唇轻声问道。

“娘,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对于感情一事,绯儿真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绯儿目前没有成亲打算,若将无心绯儿嫁给炎哥哥,那对炎哥哥太不公平了。”火绯月一脸认真地道。

“唉,你这孩子。”林心芝轻叹一声道,“那……你还爱着水寒天吗?他上门提亲很多次了,若你内心还爱着他……”

“娘,我爱猪爱狗也不会爱水寒天!”火绯月斩钉截铁地道。

“那太子殿下呢?”林心芝轻声问道。

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摇摇头,皇室中人那就不可能了。

“绯儿!”林心芝见状,一脸担忧地凝望着火绯月道,“你若无心,千万不要给他们任何念想,藕断丝连看起来温情脉脉,其实只会使他们越陷越深,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直截了当拒绝看起来狠绝无情,但却是对对方大负责。”

火绯月点点头,拉起林心芝手道:“娘亲,你放心吧,绯儿知道该怎么做。”

林心芝点点头,一脸温柔地道:“绯儿,虽然娘亲很希望你能够成亲,但是,娘亲希望你能够幸福,如果你觉得不成亲令你幸福话,娘亲支持你。其实成不成亲,都无所谓,只要你觉得幸福就足够了。”

“娘。”火绯月轻唤出声,声音有点哽咽。曾经火绯月,是犯了怎样糊涂,居然能够狠得下心来离开这么好娘亲?

“好了,夜也深了,娘就先回房了,你要记住,若对人家无心,千万不要给人家任何念想,免得人家越陷越深,终害人害己。”林心芝一边告诫一边起身离去。

火绯月轻叹一声,心中暗道:娘亲,这个道理,孩儿何尝不明白,只是有些事情,如果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水府后花园

石凳上,一个个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横摆竖放着,阵阵酒气充斥着整个花园,水寒天高仰着脖子,拼命地往自己口中灌着酒。

水寒星一回到水府,便被父母拉到了后花园中,将劝说兄长重任交到了他手中。

所有能想到办法全都已经尝试过了,终都以失败告终,父母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了他身上了。

“哥,别喝了!”水寒星一把夺过水寒天手上酒瓶子,随手往灌木丛中一扔,然后再将还没喝完那些酒瓶子也全数扔进了灌木丛中。

“我酒!”水寒天一见酒不见了,马上摇摇晃晃地朝着灌木丛中走去,却被水寒星一把拉住。

“哥,你放手吧!”水寒星扶着水寒天坐石凳上,轻叹一声道。

此言一出,水寒天只觉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酒立马醒了一半,他朝着水寒星苦笑一声,扬眸道:“星弟,你以为大哥没有想过放手吗?”

水寒星闻言一愣,呐呐地道:“那你……”

水寒天再次苦笑,轻叹一声道:“其实,无论是毁容还是毁了丹田,大哥都不乎,可是,身为水家长子嫡孙,大哥怎么忍心让水家被世人嘲笑?水家主母,必须才貌双全,文武兼备,所以,为了水家,大哥必须选择放手。选择放手,大哥真是十万个舍不得,可是当大哥听说绯儿因此而自杀了时候,那一刻,大哥真打从心里放手了,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珍惜人,大哥实爱不起来。可是,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绯儿自杀没有死,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似,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围着大哥转了,那眼角眉梢间扬起淡漠,却令大哥像发疯了一般着迷……”

“大哥!”水寒星忍不住打断了水寒天话,“你那不是爱,你只是不甘心罢了。曾经绯儿,把你生命看得比她自己还重,可现她连多看你一眼都懒得看,所以,你心中升起了征服欲,大哥,那根本就与爱无关,学学绯儿吧,她当初那么深爱你都能够做到放手,只要你肯放手,你一定能够做得到!”

闻言,水寒天再次苦笑地摇摇头,思绪却飘到了许多年前,那个时候,绯儿每天像一只彩蝶一般围着他转,他坚信,这个世界上,就算全天下人都抛弃他了,绯儿也绝对不会弃他而去,当初绯儿舍身救他,坚定了他这个想法。他心中,绯儿就是他,即使他不要绯儿了,绯儿心也绝对不会离开他,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绯儿居然会决绝至此!

“星弟,我想,也许,绯儿这么做,只是为了引起我注意,她只不过是等我向她道歉罢了。”水寒天自信满满地道。

“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绯儿她是真心真意想要离开你,你又何苦再折腾呢?”水寒星清眸中满是无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星弟,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就算爹娘都不要我了,绯儿也绝对不会不要我。”水寒天无助地闭上了眼,泪水缓缓流出,“被绯儿无视感觉,那比利刃我心上剐还要痛啊,就好比是整个生命从我身体里抽离了一般,我终于明白当初绯儿为什么要自杀了,她一定也是感受到了这种无以名状心痛,可笑是,我当时居然还鄙视绯儿,觉得她太窝囊,只不过被我退婚而已居然就这么自杀了,现想想,大哥真是活该。”

就算爹娘都不要我了,绯儿也绝对不会不要我!这句话,是水寒天很小时候就跟水寒星说过了,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水寒星心中充满了羡慕,于是便开始迷恋起绯儿来了,希望有一天,绯儿也能对他那么好。对绯儿这份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对爱一种渴望。

“哥,你喝多了,我先扶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水寒星一边说,一边扶起水寒天,准备到房中去小睡一会儿。

正这时,一个家仆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水寒天一见那家奴,原本昏昏欲睡人立马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问道:“绯儿她今日忙些什么?”

水寒星见状一阵无语,这些日子以来,大哥越来越变态了,每天都派人盯着绯儿一举一动,如果听到绯儿一个人忙些什么事,他就会一脸向往地傻笑,如果听到绯儿和其他男子一起,他就会暴跳如雷,简直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回大少爷话,绯儿姑娘她今日……”那家奴欲言又止,战战兢兢地不敢往下说了。

“说下去!”水寒天一脸焦急地道。

那家奴咬咬牙,一脸豁出去了模样。

“绯儿姑娘今日与太子殿下衡阳楼共享美食。”那家奴一口气将话说完,横竖都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果然,水寒天一听此话,气得扬起长腿,眼看就要踢中家奴脑袋,却被水寒星急急拉住,使了个眼色叫家奴走,家奴见状,自然是逃得比兔子还。

“哥,你不能再这般沉沦下去了!”水寒星语重心长地道。

“星弟,我知道你也喜欢绯儿,我们一起将她抢回来好不好?如果绯儿嫁给太子殿下话,那你以后想见绯儿一面难了,但是如果绯儿成了你大嫂,那你以后随时都能见到她,咱们三个,就跟小时候一样。”水寒天紧握住水寒星手,一脸期待地道。

星弟与绯儿从小也是青梅竹马,而且星弟从没做过伤害绯儿事,所以,如果星弟肯帮他话,那他胜算就会大很多了。

“哥,我们三个,回不去了。”水寒星摇摇头,乌黑发丝摇曳出一抹诱人弧度,他扬眸轻叹一声道,“我们三个都长大了,小时候,只要能跟你们身后,我便心满意足了,可现,我们三个都变了,你将绯儿伤得遍体鳞伤,绯儿也已经不再以你为中心了,而我对绯儿,也已经不再只是看一眼便能满足了。”

“星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水寒天闻言,一把揪住水寒星,怒火滔天地道,“你该不会是想趁虚而入,弟夺兄嫂吧?”

“哥,绯儿她不是我嫂嫂!”水寒星据理力争道,“也许曾经,我羡慕你们,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对我那么好,所以将这份心愿寄托了绯儿身上,可自从绯儿醒来后,我对绯儿感情也变了,我希望自己能够每天抱着她,亲吻她,我甚至幻想能与绯儿鸳鸯戏水,彻夜缠绵……”

“够了!”水寒天大吼一声,发疯一般地道,“你别妄想了,绯儿只是跟我赌气罢了,我这就去将她哄回来!”

水寒天话音一落,便飞也似地离开了后花园。

望着水寒天疯子般远去身影,水寒星轻叹一声,起身跟了上去。

衡阳楼第八层

火绯月努力地享受着美食,既然某人请客,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自然得努力祭奠自己五脏庙了。

“绯儿,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端木辰一脸宠溺地望着火绯月,虽然嘴巴上说叫火绯月慢慢吃,但手上却不停地为火绯月夹着菜。

闻言,火绯月放下手中筷子,一脸正色地道:“太子殿下,麻烦你别叫得那么亲热行不行,会让人误会。”

原本,火绯月压根儿就不乎那些流言蜚语,可自从前阵子遇到花落雪后,她便痛定思痛,准备洗白自己,再也不能让污水乱泼到自己身上了,至于之前自己泼上去污水,只要摆脱了这位太子殿下,自然有是方法洗白自己,反正守宫砂老老实实地待自己手臂上。

“误会?”端木辰一脸不悦地道,“误会什么?你迟早都会是我人,人家没说错。还有,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别老是太子长太子短,你该叫我辰,或者辰哥哥也行。”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脱口而出道:“咱俩没那么熟!”

端木辰闻言,狭长丹凤眼中怒火冲天,他霍地站起,一脸不悦地道,“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居然好意思说没那么熟?是不是要让你怀上我孩子你才肯承认咱俩关系?”

火绯月正待反驳,却听到酒楼内突然间人声鼎沸,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她扬眸望去,见水寒天正手捧娇艳玫瑰花,一身酒气地来到了她面前,身后紧跟着一身俊逸水寒星。

“绯儿,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水寒天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面,扑通一声跪倒火绯月面前。

端木辰气得咬牙切齿,正待发作,却见火绯月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他压下心中怒火,静观其变。

“水寒天,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么样?”火绯月深吸一口气,不耐烦地问道。

“绯儿,千错万错都是我错,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成亲好不好?”水寒天厚着脸皮道。

“行!”火绯月回答干脆利落。

水寒天闻言大喜,水寒星闻言大惊,端木辰闻言差点一掌将水寒天拍飞。

“太好了绯儿,我们回家吧。”水寒天闻言,站起身想要去拉火绯月手,却被火绯月轻轻一闪避开了。

“要想让我接受你很简单,只要你也死上一次便可以了。”火绯月语出惊人。

水寒天心一阵剧痛,他突然转过身,朝着窗口纵身跳下,与他一起落下,还有那一捧娇艳欲滴火红玫瑰,九十九朵,寓意,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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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真相,早已大白


章节名:第六十三章:真相,早已大白

谁也没有料到,水寒天会突然之间纵身跳下衡阳楼,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仿佛断了线风筝一般,从八层楼高衡阳楼飞坠而下,重重地摔落地上,伴随着一摊鲜血,还有那迎风招展九十九朵火红玫瑰。

“有人跳楼了!”楼下一片混乱,这一声尖叫,将楼上众人从震惊中唤醒过来。大伙火速下楼来到衡阳楼大门口。

“造孽啊,年纪轻轻跳什么楼,我老太婆七十多岁了都还舍不得死呢。”

“就是啊,现年轻人,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动不动就死啊死,父母把你们养这么大容易吗?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忍心哟。”

“这好像是水家大少爷啊,去年他前未婚妻火绯月自杀,今年怎么轮到他自杀了呢?这一家人莫非中邪了?”

“什么中邪不中邪,肯定是年轻人感情纠葛问题……”

……

当火绯月等人赶到衡阳楼门口时候,那里早就围得水泄不通了,当众人看见火绯月走过来时候,仿佛有默契一般,纷纷让出一条道来,火绯月和水寒星火速来到水寒天身边,端木辰则站人群中冷眼旁观着,心中充满了不耻:寻死觅活,算什么男子汉?!

火绯月一来到水寒天身边,众人议论声是一波盖过一波,居然连火绯月水性杨花,甩了水寒天傍上太子殿下这种传言都产生了。

火绯月仰天无语,丫,流言蜚语真是恐怖啊,居然当着本尊面说出这般扭曲事实话来,那背地里还不知道会扭曲到什么程度呢。

哼,反正她早就已经声名狼藉了,也不怕多这么一件。

火绯月正想要拂袖而去,脑海中却浮现出了落雪身影,忍不住心头一酸。

落雪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横穿魔兽山脉来寻找她,可她却连相认勇气都没有。背负着如此狼藉名声,她怕从落雪眼中看到鄙夷,那样她会受不了。落雪,是她记忆里唯一温暖。

“绯儿,大哥他还有气息,希望你念往日情分上,救他一命。”水寒星将食指探到水寒天鼻翼边,当感到鼻翼间传出轻微气息后,一颗高悬心总算落了地。

火绯月默然无语,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几粒药丸,喂水寒天吞下,然后又取出数枚银针,开始旁若无人地为水寒天施起针来。

没过多久,水寒天居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绯儿,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你一直都只是跟我赌气,对不对?”水寒天一睁开眼,便一脸痴情地望向火绯月,那可怜兮兮表情,赢得了无数女子同情目光。

火绯月一听到这个话,便恨不得将水寒天拍晕过去,奈何光天化日之下,她可不想再背负什么骂名了,她要一点一滴地将自己坏名声全部洗干净,然后,浪迹天涯,寻找落雪。

“水寒天,你想多了,医者父母心,不管是谁我眼皮子底下跳楼,我都会救。”火绯月连忙撇清关系,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几瓶丹药,递给水寒星道,“寒星,你赶带你大哥回家吧,我家里有急事,得马上回去。”

水寒星接过药瓶,点点头,背起水寒天就朝水府走去。

望着水寒天离去狼狈样,火绯月心头涌上一阵莫名揪心,看得出来,水寒天是真心忏悔,他是真后悔了,但是,这个世上并没有后悔药,没有起死回生药。那个爱他如命女子,早就被他负心寡情伤透了心,香消玉殒永远地离开了,今天她若不救他,也许他真会死,那阴曹地府,喝了孟婆汤他们,是否能够认出彼此呢?

为什么世人总是要等失去了才知道去珍惜呢?夜天旭,你是否也像水寒天一样,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呢?只是,人家水寒天至少还能找到对方忏悔一番,而你呢?你又能找谁忏悔去?

跳楼主角一离开,围着人群也渐渐地散去了,只留下火绯月一个人傻傻地呆愣着。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舍不得?想重修旧好?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对你了?”端木辰悄然靠近,一见火绯月那一脸痴望傻样,无名火顿时窜起。

“我事不用你管,你们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货,离我远点。”正心烦意乱火绯月,口中自然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

“刚吃了我东西就嘴硬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谁女人。”端木辰一边说,一边将火绯月拉进自己怀中,性感唇瓣二话不说便朝着她娇嫩菱唇贴去。

火绯月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这端木辰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光天化日之下,京城高楼门前,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刚刚才背负了负心女骂名,这一吻要是吻下去了,真不敢想象到时候这谣言会传成什么样子了。

急中生智,火绯月狠狠地朝着端木辰脚上踩去,可是,想象中哀嚎声并没有响起,端木辰只是一脸怒容地瞪视着她,任凭她用力地狠狠踩着他脚,抱着她手箍得紧了。

痛也不放手,真是个变态,

“晚上,好不好?”再一次急中生智,火绯月用只有蚊子听得到声音轻声谈判起来,“就当我今日欠你一个吻,你晚上来找我,我还你三个吻……”

火绯月面色酡红,一脸娇羞地轻声哀求道,那软糯声音窜入端木辰耳中,直觉得愈发心痒难耐,恨不得此刻就将火绯月扑倒了,但考虑到火绯月难得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自己,这正是自己一个绝好机会,再强烈火苗子也得暂时也熄灭掉,一切等晚上再说。

“真是个小妖精,那晚上我去找你。”端木辰火绯月耳际迅速地偷亲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松开铁臂,一脸不舍地道,“我现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回宫了,等着我。”

火绯月闻言一阵恶寒,心中暗道:这端木辰真是越来越妖孽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鬼才等你呢!晚上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你找不到!等到明天么,那自然是过期作废了!

两个各怀心事人,熙来攘往大街上,依依不舍地话别着,引来无数百姓驻足,火绯月心中哀嚎连连,经过了今天,不知道京城百姓会将她火绯月传成什么样妖女了呢。

与端木辰分道扬镳后,火绯月又到各大药店去转了转,购买了一些药材后,便回到自己院子里炼起丹药来。

炼丹时间总是过得飞,眼看着夕阳西下,而手中丹药却还没有炼制好,火绯月忍不住有点焦急起来,今晚端木辰那厮肯定会来索要那三个吻,真被那货连吻三次,估计她唇直接可以废了,就那又是啃又是舔又是咬折腾,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了,必须得趁端木辰还没有到来之前就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心中念头闪过,火绯月加了手上动作,终于,火绯月努力之下,那些丹丸总算全炼制好了,收拾好炼药台,火绯月正准备出去避难,却院子门口遇见了林心芝和薛玲珑。

只见薛玲珑雪白长裙被染得一片血红,明艳动人脸上此时一片苍白,她一步三晃地从院门外走来,身后背着奄奄一息林心芝。

一见这个架势,火绯月惊得飞地跑到薛玲珑身边,接过早已昏迷不醒林心芝,单手扣上林心芝脉搏,震惊得连手指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玲珑,发生什么事了?娘亲怎么会中了食心散呢?”火绯月一边火速进门为林心芝医治,一边沉声问着缘由。

“主子,是玲珑失职,玲珑罪该万死!”薛玲珑浑身是血地跪倒火绯月面前。

“玲珑,你自己也伤得不轻,若不是你,娘亲也许早就已经没命回来了。”火绯月轻叹一声,将薛玲珑扶到藤椅上躺下,喂薛玲珑吃了几粒丹药后,柔声道,“我不是想要追究什么责任,我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娘亲到底招惹了什么样敌人,居然连食心散这么恶毒毒药都有。”

“食心散毒很厉害吗?那夫人她,她还有救吗?”薛玲珑一脸担忧地道。

这些日子以来,她跟夫人身边,早就已经情同母女了,一听连主子都说这毒厉害,她心便忍不住紧张起来了。

“救是肯定能救,只是……”火绯月忧心忡忡地道。

“只是什么?”薛玲珑一脸紧张地提议道:“主子,你不是认识寿仙峰老祖宗吗,可不可以请他老人家下山帮帮忙?”

火绯月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寿仙峰虽然仙药满山,但是也有无能为力时候,中了食心散毒,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除非能收集到九星蛤蟆唾液,那难度实太大了,比杀掉十只九星蛤蟆还难啊。而且,前阵子她刚上过一次寿仙峰,老祖宗云游四方去了,也不知道现哪儿逍遥呢,唉,当初老祖宗送传讯玉佩给她,她硬是不要,就怕老祖宗有事没事找她上山谈谈心什么,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话,她绝对会收下那传讯玉佩。

“玲珑,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娘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火绯月忙碌地为林心芝解毒,又是熬药又是针灸,虽然不能彻底清除林心芝身上食心散,但多少能够扛一阵子,让她有时间去收集九星蛤蟆唾液。

“主子,玲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日玲珑陪夫人出去逛街,夫人说深秋了,就入冬了,想到服饰店里为主子你买件貂裘风衣,命玲珑到翡翠楼为主子买些水晶饺子带回家,等玲珑买好水晶饺子赶到服饰店时候,服饰店内已经被一群黑衣人控制住了,玲珑拼死闯了进去,差点就与夫人一同死里面了,幸亏寒星少爷刚巧路过,救了我们……”薛玲珑一边为林心芝擦拭着身上血迹,一边低声解释道。

“是寒星救了你们,那寒星人呢?”火绯月闻言,急忙打断薛玲珑话,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个清俊淡雅少年,可千万别死那帮黑衣人手上啊。

“玲珑不知,寒星少爷只是叫玲珑赶背着夫人离开,其他事情全都交给他处理,当时情况很混乱,玲珑只想救出夫人,想都没想便背着夫人逃了出来,寒星少爷他……”薛玲珑脸上惨白地道。

“我去找他!你照顾好夫人。”火绯月再次打断了薛玲珑话,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火绯月刚踏出院子门,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扬眸望去,火绯月喜极而泣。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水寒星。

“寒星,你没事吧?听玲珑说,是你救了她们。”火绯月一脸担心地上下打量着水寒星,就差没脱掉对方衣服仔细检查一番了。

水寒星被打量得有点不好意思,俊脸微红地道:“绯儿,我没事,你娘还好吧?”

一提起娘亲,火绯月心中忍不住一阵刺痛,记得小时候,算命说她是天煞孤星,命克双亲,父母不信邪,硬是不肯将她丢弃,终,她果然克死了双亲,不仅如此,连疼她爱她姐姐都被她克死了,死那个无人知道深夜里。不是说克死双亲吗?为什么连姐姐都会被她克死?为什么?如今,连她灵魂寄宿者娘亲都要被她克死了……

“绯儿,你别难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陪你身边。”见火绯月一脸哀伤,水寒星心也跟着纠痛起来,他紧紧抓住火绯月手,诚心诚意地道。

“寒星,谢谢你,我们进屋说话吧。”火绯月默默地抽出手,与水寒星并肩进入林心芝房中。

薛玲珑一见水寒星,扑通一声跪倒,叩谢水少爷救命大恩。幸亏水少爷没事,否则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当时情况紧急,她一心想着救出夫人,让水少爷独自一人面对强敌,她了忠,却愧对一个义字。

水寒星罢罢手道:“现不是讲客套话时候,你起来吧,我们得想办法救醒林姨。”

薛玲珑起身照顾林心芝,火绯月倒了杯茶和水寒星商量起林心芝病情来。

当火绯月听说水寒星有与老祖宗联系传讯玉佩后,心中顿时升腾起无限希望。谁知道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老祖宗,却听说老祖宗跟一帮老朋友比试内劲,目前浑身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别说炼药治病了,就连饮食起居都靠弟子们伺候着,估计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那个时候,林心芝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现唯一方法就是去魔兽山脉寻找九星蛤蟆,与水寒星商量了一会儿,火绯月便起身想要去魔兽山脉。

“我陪你一起去。”水寒星清眸中一片执着。

“太危险了,你留这里帮我照顾娘亲就好了。”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整理行囊,将一些日常用品一一丢进纳戒之中。

“就因为危险,所以我必须去。”水寒星清润声音中满是坚持。

“寒星说得有道理,魔兽山脉太危险了,上次某个小傻瓜好像差点就死那了,居然还有胆这里逞强。”一道清冷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身黑色劲装端木辰便出现了屋子里。

端木辰原本是打算来索取火绯月欠他那三个吻,还刻意打扮了一番,据说女人都比较喜欢穿白色长袍男子,这让他联想到了风倾炎,他自然万分不服气。一个大男人,穿什么白色啊,搞得跟个小白脸似。所以他今日刻意穿了一身黑色劲装,他看来,男人嘛,还是穿得黑一点比较有魅力。

其实端木辰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当他发现这么晚了水寒星居然火绯月屋子里后,顿时怒火高涨,像发现妻子出轨丈夫一般,恨不得将水寒星给撕烂了。不过他知道火绯月脾气,吃软不吃硬,所以他强压住滔天怒火,偷听他们说些什么,也好知己知彼,一听之下,怒火是消了,但是担忧却爬上了心头,此时此刻,水寒星也从敌人变成了盟友。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因为林心芝事情,火绯月早就将白天承诺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端木辰闻言满脸黑线,张口闭口称他为太子也就算了,现居然还将白天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但考虑到林心芝情况,他知道现不是计较时候,等救醒林心芝后,他多是机会好好修理她。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出发吧。”端木辰一边召唤黑鹰,一边嘱咐薛玲珑明日一早便去请七王爷过来为林心芝医治。

其实端木辰和水寒星都不希望火绯月跟着一起去魔兽山脉,但是由于九星蛤蟆唾液非常难取,他们根本就不懂得该怎么去取一个畜生唾液,因此火绯月必须一同前往,那为林心芝续命这个重任自然就落到了端木颜头上。

没过多久,黑鹰便火速赶到,火绯月惊呼声中,端木辰一把抱起火绯月纵身坐了黑鹰脊背上,水寒星清眸一暗,默然地跟着纵身跃上了黑鹰脊背。一声长啸,黑鹰冲上云霄,火速朝着目地展翅高飞。

夜,漆黑如墨,端木辰取出一串夜明珠项链,挂黑鹰脖颈上,如同现代探照灯一般,前方顿时一片光明,火绯月见状嘴角抽了抽,有钱有势就是不一样,普通人就算倾家荡产也拿不出一颗夜明珠来,他倒好,一出手就是一串。

“绯儿,我哥他如今高烧不退,梦里还一直喊着你名字,等为你娘亲解了毒之后,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我哥?”犹豫了半天,水寒星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没事儿,高烧这种小病,多是名医为他医治,犯不着我去看他。”火绯月闻言,漫不经心地道。

端木辰见状,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弧度。

水寒星一楞,他没想到火绯月居然会这般不乎,抿了抿唇,水寒星继续道:“绯儿,你跟我哥……”

“寒星,拜托你可不可以别再提你哥了,我并不欠他什么,要说亏欠,也是他水寒天亏欠我多一点吧,我没找他算账他就该偷笑了,还搞出那么多事情来干什么?”火绯月闻言,黛眉微蹙,一脸不悦地打断水寒星话。

水寒星抿了抿唇咽下所有想说话,清眸中凝满疑虑。以绯儿对大哥感情,就算大哥曾经对不起她,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大哥都已经当众下跪认错了,照理说绯儿气也该消了才是,可是看绯儿样子,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冷漠,根本就不像是赌气。

见水寒星垂眸不语,火绯月也觉得自己说话语气重了点,柔声道:“寒星,我没有怪你意思,只是,我跟你哥,今生绝无可能。”

“绯儿,我支持你。”端木辰唇角轻扬地抱紧火绯月。

火绯月横了端木辰一眼,这厮看来是抱上瘾了,只是如今高空中飞翔,就算她心中再窝火也不敢动啊。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从西方落下,这样没日没夜地飞翔了几天后,黑鹰速度也慢下来了。上次去魔兽山脉时候,只有端木辰和火绯月两人,现多了一个人分量,自然疲惫多了。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赶路吧。”端木辰提议道,火绯月和水寒星点头附和,虽然大伙都很心急,但是,黑鹰再不休息话,说不定大伙都得从空中跌落下去了。

下面是一个渔村,火绯月一看那些活蹦乱跳鱼,馋得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马上掏出银子买了几条鱼,捡了点柴火烤起鱼来,没过多久,扑鼻香气散逸开来,火绯月食指大动狼吞虎咽地享受着烤鱼,边上端木辰则一脸享受地凝望着火绯月,仿佛看着火绯月吃是人生大享受一般。

当水寒星拿了一碗海带汤走过来时候,看到便是这样一副景色,他星辰般眸子中闪过一道暗芒,长长睫毛随之垂下,掩藏起他此刻所有情绪。

“寒星,你跑哪儿去了,尝尝我烤鱼。”火绯月随手拿起一根烤鱼递给水寒星。

水寒星接过烤鱼,将手中海带汤递给火绯月。

原本盘膝而坐火绯月,见状猛地站了起来,像躲瘟疫一般避开那碗海带汤,捏着俏鼻道:“拿开拿开,我讨厌海带了。”

端木辰一见,心疼不已,一把抢过水寒星手中海带汤,轻轻一扔,连碗带汤扔出数十米远,然后一脸责怪地望着水寒星道:“连绯儿讨厌海带汤你都搞不清楚,真不知道你这个青梅竹马是怎么当。”

水寒星垂眸不语,默默地吃着火绯月递给他烤鱼,一丝辩解意思都没有。

“绯儿,这种男人靠不住,连你喜欢吃什么都搞不清楚,以后少跟他来往。”端木辰趁火打劫,开始吹起耳边风来。

火绯月扬唇轻笑,这妖孽不去投胎当妖妃真是可惜了,但随即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记忆片段,顿时整个人呆住了。

原来,曾经火绯月,爱吃便是海带汤,讨厌吃便是她手中这些鱼,一则是因为鱼刺太多,吃起来麻烦,二则是因为鱼腥味太重,她闻了受不了,可是,刚才,她却反其道而行之,水寒星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火绯月清了清喉咙,尴尬地笑了笑,扬唇道:“寒星,人,是会变,我被你大哥伤害得太深,所以,为了忘记你大哥,我连同自己孩提时代爱好也变了……”

“绯儿,你不用解释,我,懂得!”水寒星轻声打断了火绯月解释,温柔地帮火绯月烤起了其他鱼来,风儿吹拂起他两鬓发丝,愈发显得水寒星飘逸俊朗,清雅脱俗。

端木辰听了一头雾水,撇了撇唇也跟着烤起鱼来。

水寒星话,别说是端木辰了,就连火绯月也没有听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他懂得,他到底懂了什么了呀?

各怀心事三人,吹着凉爽秋风,吃着香喷喷烤鱼,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黑鹰休息得差不多了,三人才又开始了接下去飞翔。

终于,又一轮没日没夜辛苦之下,三人顺利抵达魔兽山脉。

魔兽山脉无边无际,遮天蔽日植物横亘整个魔兽山脉,各种花草树木努力地向上生长着,争夺着阳光,火绯月他们进入,只不过是魔兽山脉外延罢了,九星蛤蟆并不是什么珍贵魔兽,魔兽山脉外延就有不少九星蛤蟆出没。

一番搜寻之下,火绯月等人终于找到了一头九星蛤蟆,黑鹰负责巡视四周。

普通蛤蟆比拳头大不了多少,但是九星蛤蟆却异常高大,跟京城第一高楼衡阳楼有得一拼,火绯月一见九星蛤蟆,顿时像看到了宝藏一般,两眼发光,飞也似地冲了上去,却被端木辰一把拦住。

“绯儿,你将取唾液方法告诉我,站边上指挥就可以了,让寒星控制住这头九星蛤蟆,取唾液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九星蛤蟆非比寻常,它头部有剧毒,其毒性无药可医,虽然绯儿是神医,但是神医也是人,也会中毒死亡。

火绯月摇摇头道:“提取九星蛤蟆口中唾液,这需要高难度针灸手法,并非我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何况,如果昏迷不醒是我娘亲,我身为子女,怎么可以让你来为我冒这个险。你们帮我控制住九星蛤蟆就可以了,只要别让它乱动,我就能从它口中提取出唾液来。”

“绯儿,要不还是我来吧,针灸这玩意儿,我也曾学过一点,虽然并不精通,但我想对付这个九星蛤蟆应该绰绰有余了。”水寒星扬眸提议道。

“你们别争了,取唾液事情就交给我了,咱们先合力将这头九星蛤蟆控制住再说。”火绯月话音一落,便纵身跃上自己宝剑,调动内劲,念动口诀,御剑朝着九星蛤蟆飞去。

端木辰和水寒星见状,急忙也跟着御剑而起,挥动内劲帮忙控制九星蛤蟆去了。

经过一场混战,端木辰和水寒星终于将九星蛤蟆控制住了,火绯月急忙取出定身符咒,念动咒语,局部定身。因为如果全身都定住话,那唾液就无法分泌出来了。

定住了九星蛤蟆躯体,只剩下一颗硕大蛤蟆头摇来晃去,火绯月御剑飞到蛤蟆头面前,用内劲将蛤蟆头脖子控制住,然后再扳开蛤蟆嘴巴,用一根树枝撑住嘴巴,再从纳戒中取出数根银针和一个空瓶,手指翻飞间,滴滴唾液从蛤蟆口中溢出,端木辰和水寒星一脸紧张地凝视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合力将这头九星蛤蟆击杀。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瓶中唾液越来越多,火绯月心中暗喜,端木辰和水寒星也忍不住松了口气,眼看着这次任务就要圆满完成,突然,一阵黑烟升起,火绯月暗道一声不好,迅速收起瓶子,急速念动御剑口诀。

然而,从口诀念动到飞身离开是需要一点时间,就这短暂时间里,阵阵浓烟之中,九星蛤蟆居然又长出了一颗脑袋,火绯月震惊得差点一脚踏空从高空摔下。

两世为人,她从没听说过,九星蛤蟆还有双头皇,她听说过三头蛇皇,九头龙王,但从没听说过双头皇蛤蟆,真是够好运,今天,居然让她亲眼见到了闻所未闻双头皇蛤蟆!

“跑,危险!”端木辰和水寒星下面焦急地呼喊,他们想飞上去救绯儿,可时间来不及了,无论是御剑飞行还是化为原形飞上去,都需要时间。

火绯月当然知道危险,可是,此时她,要么保持镇定继续念御剑口诀,要么就直接从高空坠落。

如果是曾经凤飞翼,这点高度自然摔不死她,可现火绯月内劲才刚刚突破第六重,这么高地方摔下去,必死无疑。

既然没得选择,那就保持冷静,继续念御剑口诀。

就火绯月沉着冷静地念着御剑口诀之际,九星双头皇蛤蟆那颗刚长出来脑袋倏地转到了火绯月那一侧,张大如畚箕一般嘴巴,一阵毒烟从蛤蟆口中溢出,对着火绯月喷了一脸,眼看那血盆大口就要将火绯月吞下,正这时,火绯月脚下剑如离弦箭一般,火速飞离蛤蟆头边,险险地避过了这一劫。

端木辰和水寒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端木辰飞身接过御剑飞驰而来火绯月,将她交给水寒星,扬唇道:“寒星,你带着绯儿到前面凉亭等我,我结果掉了这头蛤蟆就去与你们会和。”

水寒星一把接过火绯月,面色凝重地道:“九星双头皇蛤蟆不容易对付,你一个人……”虽然是情敌,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是生死与共战友,他不希望他有事。

“放心吧,我能应付得了,你点带绯儿离开这里。”端木辰一边说一边水寒星肩上重重地一拍,将水寒星拍离数米远。

水寒星回头望了端木辰一眼,飞速离去。心中暗想:先找个地方将绯儿安置好,再回来帮忙。

见火绯月和水寒星终于离开了,端木辰冷睨了一眼双头皇蛤蟆,倏地一声化为本体,口中吐出如炼狱一般熊熊烈火,瞬间将双头皇蛤蟆烧成灰烬。

居然敢伤害我绯儿,烧得你连渣都不剩。

刚刚跑到凉亭水寒星,转身发现身后烈火滔天,大吃一惊,连忙将火绯月放下,清泉般眸子中写满焦虑。

“绯儿,你这里等着,我去帮忙。”担心端木辰会遇到不测,水寒星话音一落便转身准备去救人。

这么大火,不知道太子殿下逃出来了没有?若被烧到可就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了。

火绯月见状,一把拉住水寒星道:“放心吧,太子殿下不会有事,如果我猜得没错话,这火是太子殿下发出来。”

“什么?太子殿下火焰竟如此厉害?”水寒星一脸震惊地望着升腾而起烈火,这是什么等级火焰?圣火?神火?

见水寒星一脸不敢置信震撼模样,火绯月摇头轻笑道:“就许你有天赐灵水,就不能让人家有天赐圣火了?”

“这是圣火吗?”水寒星一脸探究地望着那肆虐霸道火焰,喃喃低语道。

“这个我也看不透。”火绯月扬眸轻声道,突然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噗”地一声吐出大口乌黑血。

水寒星见状大惊,急忙为火绯月把脉,一把之下是吓得连嘴唇都发起抖来。

“绯儿,你,你这毒是什么时候中?怎么不告诉我?”水寒星连忙从身上取出一些上等仙药,喂火绯月吞下。

火绯月配合着吞下药丸,轻笑道:“寒星,瞧你紧张,我自己就是大夫,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你再怎么紧张都没用,你我都很清楚,这毒,根本无药可医。”

“什么无药可医,绯儿怎么了?”端木辰一赶到凉亭,便听到了火绯月说这番话,当下一脸责怪地望向水寒星,“你是怎么照顾绯儿?我这才离开多久,绯儿就成这个样子了?”

此时火绯月,脸色漆黑,仿佛涂上了一层墨汁,甚至连脖颈和四肢也全部变成了黑色,估计若将她衣服褪去话,整个人就是一块黑炭。这才一刻钟左右时间,就算是染色也没这么吧?也难怪端木辰要责怪水寒星了。

“太子殿下,不关寒星事,刚才那只蛤蟆已经变异了,我被它喷了一口,中了剧毒,无药可医,你就别怪寒星了,让我安静一点离开行不?”火绯月气息微弱地道。临死之前身边能够有人陪着,老天对她已经不错了,没让她这个天煞孤星死得太过冷清。

“闭嘴!”端木辰大声吼道,“怎么可能无药可医呢?你是神医啊,那么多难治病都被你治好了,怎么可能解不了自己毒?天下万物,一物克一物,一定有办法!”

“是!办法是有。”火绯月奄奄一息地道。

“什么办法?你说!”端木辰焦急地问道,此时此刻,时间就是生命啊。

“我可以救绯儿!”水寒星扬眸轻声说道,“虽然我医术不能与绯儿比,但是对于万物之间相生相克,我也曾专研过,我天赐灵水,便是这种变异蛤蟆毒克星。”

水寒星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纳戒中取出一把匕首,“嘶”地一声割破双掌掌心,然后又对准火绯月双掌掌心狠心划开,彼此掌心相对,水寒星缓缓地将自己鲜血引渡到火绯月身上,而将火绯月鲜血往自己身上反向引入。

“寒星,既然你懂得这个方法,那你应该知道后果,你这么做,会使自己陷入无限昏迷之中。”火绯月一脸焦急地想要阻止水寒星。

可她却不敢挣扎,她怕自己一挣扎,就会害得水寒星走火入魔,于是连忙叫呆愣一边端木辰阻止水寒星,但端木辰只是抿了抿唇,完全没有阻止水寒星意思。他当然不希望水寒星有事,但是,两相权衡择其轻,死亡与昏迷相比,总是昏迷能让人接受一点。

见端木辰站一边无动于衷,火绯月心中大急,一咬牙,转眸凝望着水寒星,一脸豁出去地道:“我不是她!”

水寒星手一颤,星眸微垂,长长睫毛覆盖住他所有情绪,火绯月以为他会停止推血过宫,却发现水寒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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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北真三大奇男子


章节名:第六十四章:北真三大奇男子

“什么?”火绯月闻言大惊,她做梦都想不到,当她将真相告诉水寒星时候,得到居然会是这样反应,这样答案。

“绯儿,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心中,你就是你,也许一开始我确实将你当做了她,但没过多久我便发现了,你,不是她。”水寒星垂眸柔声道。

端木辰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你啊,我啊,她啊,这到底说什么啊?

因为端木辰是局外人,自然联想不到那上面去,但是火绯月身为局中人,自然一听就知道水寒星说些什么了,她心儿颤了颤,没想到水寒星心居然如此通透,早就识破了她不是本尊,明明早就看破了,却又不揭穿她,甚至还用自己生命还为她解毒,她,怎么可以接受?

“寒星,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就不应该为我解毒了,虽然推血过宫不至于会立即要了你命,但是如果昏迷时间太久,也照样会要了你命。”火绯月一脸执着地道。

“绯儿,我相信你医术,再说了,不是还有老祖宗吗?”水寒星清眸中同样写满执着,“等我陷入昏迷后,你就带我上寿仙峰,我相信,集合你和老祖宗能力,绝对能救醒我。”

“寒星……”火绯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水寒星摇头阻止了。

火绯月担心他会走火入魔,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鲜红鲜血渐渐引入火绯月血脉之中,火绯月原本漆黑肌肤慢慢地变得白皙起来,而水寒星肌肤则越来越黑,等到两人彻底黑白对换后,水寒星闭上清亮星眸,缓缓倒下。

“寒星!”火绯月大惊失色,连忙取出几粒丹丸喂水寒星吞下,但是,但是这些丹丸也只能起到缓解毒素扩散作用,连指标都做不到,水寒星双眸还是紧闭着。

“太子殿下,我们要赶去寿仙峰,麻烦你让黑鹰送我们一程。”火绯月一边说,一边轻轻地为水寒星拭去手掌心淤血。

端木辰紧紧抿着唇,他想上去安慰一下火绯月,可是,从不曾与女子打交道他,竟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他轻叹一声终究还是一语不发。

端木辰将原本四周巡视黑鹰召唤了回来,黑鹰一见这种情景,当即一愣,但是身为端木辰贴身侍卫皆坐骑,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便恢复了冷静,倏地一声化为一只黑色雄鹰,载着火绯月等人朝着寿仙峰而去。

黑鹰自然是不认得前往寿仙峰路,但是有火绯月指路,没过多久,三人一兽便顺利抵达了寿仙峰。

上了寿仙峰后,当众人见到昏迷不醒水寒星,一个个都震惊万分,当火绯月将事情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后,文袖是双眼如刀刃一般望着火绯月,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老祖宗,求求你救救寒星!”火绯月将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后,坐老祖宗身旁苦苦哀求。

老祖宗轻轻地拍了拍火绯月肩膀,轻叹一声道:“绯儿,星儿毒,不容易解啊。除非等你晋升到神阶,用你血反哺星儿,星儿才能苏醒过来。”

“老祖宗,绯儿就是死,也会晋升到神阶!”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满是坚毅,复又一脸担忧地道,“只是,寒星身上毒,虽然可以用丹药缓解,但是,绯儿晋升到神阶并非一年两年事情,绯儿担心,时间久了,寒星五脏六腑会被毒素侵蚀掉,这该如何是好。”

老祖宗脸上也是一片担忧,随即垂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抬头道:“我听说,北真国太子元祈有一粒金元珠,那金元珠有阻止毒素扩张作用,若得此珠,星儿绝对能等到你晋升为神阶那一天。只是那元祈是个十分可怕之人……”

“只要能救寒星,就算是龙潭虎穴绯儿也定要去闯一闯,何况只是一个人罢了。”火绯月毫不犹豫地道。

老祖宗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元祈可怕,绝非三言两语说得说得清楚,但是绯儿说也有道理,再怎么可怕那也只是一个人,只要能救星儿,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啊。

“绯儿,就让老祖宗陪你一起去吧。”老祖宗抬头望着火绯月道。

此时老祖宗,虽说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了,但是,整个人却还没有恢复过来,哪里经得起长途跋涉呢。火绯月当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老祖宗。

面对火绯月拒绝,老祖宗也没有太过坚持,现他,内劲什么都还没有恢复,若和绯儿一起前往北真国,只会拖累她,何况,星儿寿仙峰还需要人照顾呢,如果交给手下弟子去办,他始终是不放心。

后,两人商量出来结果就是:火绯月只身一人前往北真国寻找金元珠,而老祖宗则寿仙峰上照顾水寒星。

“绯儿,你闭上眼睛试试看能不能调动体内水属性内劲。”正当火绯月起身准备出发之际,老祖宗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火绯月闻言,一脸讶异地望向老祖宗,那扑闪着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一个修炼火属性内劲人,你居然叫我调动体内水属性内劲,这怎么听怎么怪异啊。

“试试看!”老祖宗焦急地催促道。

见老祖宗这么坚持,火绯月想,反正试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于是就闭上眼睛,认真地调动起体内水属性内劲来,这一调动,把火绯月给吓得立马睁开了眼。

“怎么样?”老祖宗一脸紧张地问道。

“我,我体内,居然真有水属性内劲,而且级别好像还不低。”火绯月一脸震惊地道。

老祖宗点点头:“这就对了。你和星儿相互交换了血液,内劲通过血液传递,所以你体内有了水属性内劲。”

“那我火属性内劲是不是跑到寒星身上去了?”火绯月举一反三地道。

老祖宗赞许地点了点头。

火绯月连忙闭上眼睛,再一次地调动起体内内劲来,不过这次调动不是水属性内劲,而是火属性内劲,然而,任凭火绯月再集中精神力也无法调动起自己体内火属性内劲来。

“师父,我火属性内劲……”火绯月大吃一惊,连忙睁开眼睛扬唇问道。

“绯儿,别担心,你火属性内劲还。只是,要等你骨髓重制造出血液来,到那个时候,你火属性内劲也会跟着回来,星儿体内水属性内劲也一样,只要假以时日,你们两个都将拥有水火两种属性内劲。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老祖宗耐心地讲解道。

火绯月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她是一个炼药师,若是失去了火属性内劲,难不成天天跑去找端木辰借火么?

火绯月又与老祖宗交谈了一会儿,便和端木辰一起回到了火府。

一进入自家院子,便发现薛玲珑正满头大汗地忙着熬药,端木颜则正聚精会神地为林心芝施针。两人一见火绯月和端木辰,非常激动,当他们听说水寒星为了救火绯月而昏迷不醒后,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感动。

火绯月强忍住心中悲痛,取出历经千辛万苦收集来蛤蟆唾液,集中所有精神力,开始为林心芝医治。

历经几天几夜努力,林心芝那双一直紧闭着眼终于缓缓睁开,火绯月心也终于着了地,这可是水寒星以生命为代价得来解药,如果救不醒娘亲话,那如何对得起水寒星付出?

有了蛤蟆唾液,林心芝体内毒基本清除差不多了,接下去要做也就是调理身体了,这个任务自然又落到了端木颜身上。好端木颜这个人没什么王爷架子,而且怕寂寞无聊,近火绯月带领下,特有成就感,人生似乎也变得有意义起来了。要知道,曾经他,虽然医术过人,但是却没人敢找他看病,他医术,也就只能用皇奶奶身上,而令人郁闷是,皇奶奶病,他研究了那么久,终却还是没有能力治好她,全靠火绯月妙手回春才彻底根除了皇奶奶病,而现,因为火绯月关系,他医治了不少人,日子过得也充实起来了,印象中,他身后已经好久没有跟着大堆女人了。

林心芝一睁开眼睛,也就意味着火绯月就将离开北轩国千万北真国了,当火绯月将整个事情前因后果跟林心芝大致讲解了一番后,林心芝便急忙催促火绯月赶紧动身,她没想到为了救醒自己,竟发生了那么多事,如果寒星那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如何能够心安?

端木辰原本打算陪火绯月一起前往北真国,但由于朝中国事繁忙,特别是他离开了一阵子之后,事情就加堆积如山了,身为太子,他有太多责任需要承担,不是说走就能走得了。所以后,前往北真国,就只有火绯月一人。端木辰因为放心不下火绯月,便让黑鹰跟着火绯月。火绯月原本想要拒绝,但是考虑到黑鹰飞行速度,眼下她缺就是时间,有黑鹰陪她一起去北真国,能够节约大量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黑鹰载着火绯月,冲入万里晴空之中。

临走前,端木辰还将那串夜明珠给了火绯月,让她夜空中照明。火绯月接过夜明珠,邪恶地想着:这么贵重东西,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一人一兽没日没夜地高空中飞翔着,累了就稍微休息下,等身体一调整过来就马上继续赶路,没过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了北真国京城郊外。

像黑鹰这种能够化为人形魔兽非常罕见,为了不吓到北真国京城百姓,火绯月令黑鹰郊外一片森林中降落。

黑鹰降落之后,倏地一声马上化为人形,与火绯月一起,打了些野兔拾了些柴火,开始烧烤起来。

吃了好些天干粮,火绯月早就已经吃得吐了,当野兔阵阵香味往火绯月鼻尖飘溢时候,火绯月哪里还忍得住,马上食指大动地吃了起来。然而,老天爷似乎故意找她碴,突然之间,一男一女朝着火绯月疯子般奔跑而来,由于跑得太,那女一个重心不稳便栽倒了,正巧将火绯月辛辛苦苦烤熟了野兔全给撞飞了。

那女子长裙上还着了火,那男子一脸紧张地连忙将女子长裙上火给灭了。

火绯月满脸黑线,这两人怎么走路,好端端青石板路不会走,非得往边上乱撞,一定是故意!

就火绯月准备发作之际,那男已经先一步道歉了,不断地朝着火绯月和黑鹰赔不是,火绯月一向以来吃软不吃硬,一见这男人如此诚恳地道歉,再一想对方也不是故意,于是自认倒霉,罢罢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那男子见状,连忙扶着那女子准备离开,却听到那女子哎哟一声,捧着肚子大叫起来。

男子大惊,一脸紧张地道:“秧,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跑得太急了伤到肚子了?”

“靖,我肚子好痛,宝宝会不会有事啊?我好怕。”那女子吓得满脸是泪,“都是我不好,孩子要是有个万一,我也不想活了。”

火绯月闻言,一把抓过那女子手,食指扣女子脉搏上,沉默着把起脉来。那男子一见火绯月那熟练把脉动作,便猜到火绯月应该精通医理,连忙扑通一声跪倒火绯月面前,什么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话全都说了一通。待他说得差不多时候,火绯月脉也已经把好了,她扬眸望了这对年轻男女一眼,黛眉轻蹙地埋怨道:“已经是做父母人了,难道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吗?一个不小心孩子就会没掉,你们居然还那么疯狂地跑?”

那女子一听火绯月话,便扑通一声也跟着跪倒地,满脸泪痕地道:“若非事情紧急,我们怎会拿孩子生命来开玩笑,求求你救救我们孩子……”

那女子话音未落,黑鹰便一脸警惕地道:“有大队追兵赶来了,我们赶离开这里。”

火绯月点点头,魔兽感应能力是极为灵敏,很远距离就能感觉到对方气息。她火速地清理了一下现场,带着那一对男女,和黑鹰一起,朝着追兵赶来反方向跑去。奔跑途中,火绯月自然给了那女子几粒丹丸,那女子当即服下,肚子立马就不痛了,气色也好了很多。

待来到一个安全地方后,火绯月又为那女子针灸了一番,这才慢条斯理地道:“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私奔吧?”

火绯月此言一出,那对男女忙不迭地再次跪倒,出门遇贵人,如若不是眼前这位少女出手相救,他们早就没命了。恩人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于是,两人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跟火绯月讲了个明白。

原来,这两人是一对主仆,女是青府小姐,名唤青秧,男则是这位小姐奶娘儿子,名唤林靖,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虽为主仆,但两人心中早就情根深种。可谁知道天降圣旨,将青秧大堂姐青丽赐婚给了太子,这原本不关青秧事,可谁知道大堂姐突然之间染上重疾,接着二堂姐也马上跟着病倒,于是,这门亲事,便落到了青秧头上。青秧与林靖早已情投意合并且珠胎暗结,若不私奔,两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听完整个故事,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扬唇道:“哪有那么巧,一被赐婚就生病,而且还两个人同时生病,你那两个堂姐摆明了是装病。只是,嫁入皇室为太子妃,那不是女人们梦寐以求事情吗?居然两个人都跟躲瘟疫似,这倒有点奇怪……”

青秧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是身怀有孕迫不得已才逃婚,但是说句真心话,就算我没有怀孕,我也不想嫁给太子为妃,那太恐怖了,简直比死还可怕。”

“啊?”这下火绯月好奇心全被勾起来了,“嫁给太子有什么不好?等他登基为帝时候,你不就成了母仪天下皇后了吗?”

“只怕还没有成为皇后,命就已经没了。”青秧垂眸轻声反驳道。

火绯月好奇心重了,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些糕饼和一大瓶自酿酸梅果茶,又拿出四个杯子,斟满酸梅果茶,一人一杯分好后,火绯月开始打听起这位太子来了。

北真国太子,那可是她此次前来北真国目标人物,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刚好趁机多做些功课。

见火绯月似乎对太子殿下很感兴趣,青秧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将自己所知道全部告诉了火绯月。

据说,北真国太子元祈,曾经是一位风华绝代美男子,之所以说曾经,那是因为他现已经被彻底毁容了,大火夺走了他绝世美貌,连带他全身肌肤,全部被无情大火烤焦了。

然而,管元祈容颜毁,但没有人能够撼动他太子地位,那是因为,他之所以会被大火烧伤,完全是为了救大火中皇帝,他用自己身躯为皇帝挡下了所有吞噬着火焰,那可不是普通火焰,那可是令修炼者闻风丧胆三昧真火啊,横扫一切神阶以下三昧真火!

“北真国有三位奇男子,但那三位奇男子目前都是孤家寡人,很多女子虽然心中爱慕他们,却没人敢嫁给他们。”一提起元祈太子,青秧便忍不住提起了北真国三位奇男子。

“哦?”火绯月黛眉轻佻,忍不住问道:“这倒奇了,既是奇男子,想必都有过人之处,为何北真女子都不敢嫁给他们呢?元祈太子是因为浑身都被烧伤了,所以女子们见了害怕,不敢嫁给他,这点可以理解,那另外两人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青秧一见恩公感兴趣,马上卯足了劲地将自己听说事情一股脑儿讲了出来。

除了元祈太子,北真国另外两位奇男子,一个叫做云牧凡,据说他是一个受诅咒人,这辈子注定了要孤独到老,虽然他长得如谪仙下凡一般超凡脱俗玉树临风,但是,凡是接近他女子,都会死,刚开始还有女子不信邪,当一个个不信邪女子都死了之后,再不信邪女子也不敢再去尝试了。另一位奇男子叫做暗夜陌,长得高大挺拔面如冠玉,那张脸不知道迷死过多少女人,但是,他身体非常奇怪,只要一碰到女子,便会浑身冰寒,从小到大,他连亲娘手都不能碰,试问,哪里有女子敢嫁给他?只敢远远地看着解解馋,毕竟生命是宝贵,没人想要被活活冻死。

见火绯月连北真国三大奇男子都不了解,青秧自然猜到了火绯月肯定来自其他国家,于是便好奇地问道:“不知道恩公到北真国所为何事?如果用得着青秧地方只管吩咐。”

火绯月闻言,也不扭捏,既然人家将这么大秘密都告诉她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于是便将自己来意告诉了青秧。

青秧闻言,大惊道:“恩公,没想到你们是为金元珠而来,我怕你们要失望而归了。”

“为什么?”火绯月疑惑不解地扬眸问道。

闻言,林靖抢先一步解释道:“据说那金元珠是与生俱来,太子出生时候就长了太子胸口上,我还听说,国师曾说过,那金元珠是太子天赐媒人,能取下金元珠人,便是未来北真国皇后。”

火绯月一听,俏脸上疑惑深了,转眸不解地望向青秧道:“既然能取下金元珠人将会成为北真国未来皇后,那太子干嘛还娶你们青家女子为妃啊?这不是自相矛盾么?难道说你能取下太子胸口金元珠么?”

青秧闻言,脸上一片潮红,林靖连忙开口道:“秧儿怎么可能去碰太子胸口呢?太子从来不让人近身,加不会允许别人碰他胸口了,何况是女子呢?”

“那为何会天降圣旨,赐婚你们青家女子为太子妃呢?”火绯月美眸微眯,愈发地好奇了。

“还不都是国师说。”青秧一脸愤怒地道,“说什么只有赐婚青家女子为太子妃,太子真命天女才会出现。我就搞不懂了,若我们青家女子成了太子妃,那不是霸占了太子真命天女位置么?那她还怎么出现?”

火绯月闻言,忍不住闷笑出声:“我说青秧,你还真是可爱,跟个神棍去较真,人家若不将事情说得这么复杂难懂,那岂不是一眼就被人看穿?那他们还凭什么混吃混喝啊?神棍说话你就别去较真了,眼下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脱身才是。”

“这个恩公不用担心,我和靖哥已经商量好了,我们会找个偏僻地方躲起来,粗茶淡饭男耕女织地过一辈子。”青秧含情脉脉地凝望着林靖道。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凭皇家实力,你以为你们躲得了么?”火绯月好整以暇地道。

“那……”青秧垂眸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扬眸说道,“恩公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是胸中已有了好计谋了,希望恩公不吝赐教。”

“也不是什么好计谋,就是打算帮你们改变一下容貌。”火绯月轻笑着道。

两人闻言,放下手中杯子,扑通一声再次跪倒火绯月面前,一脸诚恳地请求火绯月帮他们改变容貌。

要想躲避追杀,再也没有比改变容貌好方法了,只是,改变容貌并不是那么简单事情,他们今天果然是遇到了贵人了,不但救了他们,居然还能帮他们改变容貌。

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几瓶药水,其中有需要喝下去,也有需要涂上去,一番折腾下来后,两人容貌有了很大变化。

青秧原本白皙肌肤变成了健康麦色,这不但没有影响她美,反而使她看起来变得加性感了,眉宇间还多了一颗美人痣,散发着迷人诱惑。

林靖原本黝黑肌肤变得白净了不少,一介武夫看起来竟有了白面书生味道,两眉之间多了一颗黑痣,仿佛二郎神眼睛一般,笼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火绯月满意地望着他们两个,如今这张脸,就算他们站自己亲爹亲娘面前,估计也是认不出来。

待容貌改变完毕后,两人双双跪倒火绯月面前,再次拜谢火绯月大恩。

火绯月连忙叫两人起身,然后垂眸沉吟了一会儿,红唇轻抿着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取金元珠办法,只是那需要青秧你帮忙。”

“恩公有什么地方需要青秧帮忙,只管吩咐。”青秧闻言,一脸真诚地回道。

于是,火绯月遂将自己计划说了一遍。

原来,她想要冒充青秧嫁给元祈,只有接近元祈,她才有机会盗取元祈身上金元珠。至于之前青秧所说,金元珠只有元祈真命天女才能取下,那绝对是国师故弄玄虚,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金元珠会取不下来,但是,身为炼药师,多是办法取下那珠子。

青秧一听火绯月想要冒充自己嫁给元祈,吓得连忙阻止,元祈太子长得那么恐怖,恩公怎么可以为了一粒珠子如此委屈自己呢?但是火绯月早就打定主意,青秧见怎么劝恩公都铁了心要去尝试一番,无奈之下只好将自己喜好,发生一些重大事情,全数告诉了火绯月,火绯月拿出纸笔记录了下来。

记录完青秧十多年来发生事情后,火绯月又与青秧对换了一下衣服和发饰。

“青秧,谢谢你,林靖,你能不能送一只鞋子给我。”火绯月将纸笔收好,扬眸望向林靖脚下一只鞋子。

青秧和林靖虽然满腹狐疑,但既然恩公想要,那自然是双手奉送了。林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一只鞋子,递给火绯月,然后扶着青秧,消失了森林之中,临走前,火绯月还送了青秧一些药丸,为她调理身体。

青秧和林靖千恩万谢地走了,火绯月连忙抓紧时间易容,待她易容成了青秧样子之后,转眸望着黑鹰道:“你能听出那些追兵现追到哪儿了吗”

黑鹰闻言,立马趴到地上,耳朵对着地面,蹙眉道:“他们往这个方向追过来了,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避一避?”

火绯月唇角轻勾道:“干嘛要避开?我就是要他们找到我,否则,我们怎么回家呢?”

黑鹰有些担心地望向火绯月:“绯儿小姐,你真要冒充青秧嫁给元祈太子?”

一见黑鹰脸上那认真样,火绯月好笑地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要你嫁。”

黑鹰欲哭无泪,心中暗道:真要让我嫁还简单些,你这么一嫁,天知道我家主子会怎么发疯呢,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主子呢?

见黑鹰如丧考妣一般苦着一张脸,火绯月突然一个激灵,眼前男子,可是端木辰人啊,端木辰成天喊着要纳自己为妾,他手下人该不会早就将她当作是端木辰人了吧?

“黑鹰,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你家主子,否则话,我就将你烤了吃!这烤鹰肉我可还没有尝过,相信一定很香!”火绯月双眸如两道利刃一般扫向黑鹰,冷冷地威胁道。

黑鹰一惊,这主子不好得罪,可这未来女主子不能得罪,反正女主子嫁给元祈太子本来就是为了金元珠,只要金元珠到手,他们就可以远离北真国了,这原本就是一场戏,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将女主子给得罪了,那太得不偿失了。

见黑鹰被自己镇住了,火绯月满意地点点头,扬眸道:“你先暗中跟着我,等我安顿好了,我再光明正大地将你接到我身边。”

黑鹰点点头,倏地一声化为原形,找了个高大树枝,停枝头暗中保护起火绯月来。

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一根红辣椒,将自己眼睛辣得流出泪来,再将林靖鞋子摆悬崖边,呼天抢地嚎啕大哭起来。

追兵听到声音,纷纷朝着火绯月所悬崖边涌去。

“秧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追兵之中,为首是一个精神奕奕老者,但见他一脸紧张地望着火绯月,深怕她会想不开跳崖自。

自从圣旨颁下,大孙女二孙女马上病倒了,真病假病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今日一大早,他听说三孙女不见了,于是众人纷纷猜测,说肯定是逃走了,圣命难违,逃婚这种事情万一传扬开去,他们青家都别想活命。

秧儿也真是,就算不想嫁给太子殿下,那也可以效仿前面两位姐姐,来个装病就可以了嘛,干嘛要逃婚啊,那也太明目张胆了,让皇家颜面何存啊?

火绯月一见为首那位老者,认出这是青秧爷爷,暗暗地拧了一下自己大腿,哭得伤心了。

“爷爷,今儿个一早,我就接到消息,说林靖不小心摔下了悬崖,我起初还不敢相信,于是便到林靖失踪森林中寻找,谁知道,居然这里找到了林靖一只鞋子,呜呜……”火绯月手捧鞋子哭得死去活来,柔弱身子站悬崖边,仿佛被风吹一下便会跌落万丈悬崖。

青秧爷爷青威,一听林靖坠崖死了,心中一阵难过,那孩子可是家生奴才,他从小看着长大,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也着实可惜了,秧儿与他情同兄妹,也难怪秧儿哭得这么悲痛了。

“秧儿,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先回去吧。”青威慢慢靠近火绯月,拉住她手,迅速将她拉离悬崖边,望了一眼深不见底悬崖,心有余悸地道,“崖底那么深,根本就下不去,林靖尸骨是没办法寻找了,不过秧儿你放心,回去后,爷爷会为他准备一个衣冠冢,绝对不会让他魂魄无依。”

“谢谢爷爷。”火绯月一脸感激地道,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悬崖边,与青威一起,朝着青家大宅而去。

当火绯月随着青威等人来到青府大门口时候,两道身影突然间飞地扑了过来,火绯月定睛一看,马上心知肚明了,看这两人穿着容貌,应该就是青秧奶娘和贴身丫鬟。

“小姐,你没事吧。”青秧贴身丫鬟连翘一脸紧张地问道。

火绯月点点头,轻轻地拍了拍连翘肩膀,示意她别太紧张了。

青秧和林靖事情,青府其他人都不知情,但是她奶娘和贴身丫鬟却一清二楚,一见易容成青秧火绯月,两人都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小姐如今怀有身孕,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话,那小姐可就身败名裂了啊,何况,小姐已经赐婚给了太子殿下,这种令皇室蒙羞事情,弄不好便会被浸猪笼。她们千辛万苦策划了逃跑方案,没想到小姐居然还是被抓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秧儿,靖儿呢?”奶娘赵玉秀东张西望不见自己儿子,心中惊恐万分,也不顾这么多人场,迫不及待地问道,反正青府人一直以为靖儿与秧儿情同兄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她这么问也不奇怪。

“奶娘,对不起,靖哥哥他死了!”火绯月用手帕掩着唇,悲痛欲绝地哭泣着道。

奶娘闻言,双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连翘,扶奶娘回房休息。”火绯月吩咐完连翘后,转身朝着青威行了个礼道,“爷爷,奶娘昏倒了,秧儿就先行告退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谈可以吗?”

“去吧,好好照顾奶娘,万一奶娘不醒过来话,就去请京城有名大夫来,费用爷爷来出。”青威轻叹一声道,“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知道奶娘挺不挺得过去,想当初,你父母去世时候,爷爷也曾这般地昏迷了过去啊。”

“谢谢爷爷,秧儿告退。”火绯月担心话说多了露馅,于是再次向青威福了福身,赶紧追上连翘步伐。

青秧有个独立院落,叫做秧院,三人一回到秧院,火绯月便取出银针,连翘震惊目光下,刺激奶娘各大穴位,将昏迷中奶娘给弄醒了过来。

待奶娘醒后,火绯月又取出青秧写一封书信,并将事情真相全数告诉了奶娘和连翘,当奶娘和连翘搞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后,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奶娘,当她听说儿子儿媳还有肚子里孩子都平安无事后,整个人马上就精神奕奕了。

第二天,火绯月便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出门逛大街去了。

北真国京城,非常繁华,虽然天气尚早,但沿街商铺却早已开张,大街上熙来攘往,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火绯月随手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低头沉思着,接下去该怎么做呢?真要嫁给元祈吗?要不今晚先潜入太子府,直接扒了他衣服,抢了他金元珠,然后逃之夭夭……

就火绯月垂眸沉思之际,大街上早已一片安静,一道黑色劲马载着一道黑色身影从不远处疾驰而来,待火绯月回过神来,那黑色劲马已经如闪电一般来到了火绯月面前,想要闪避完全来不及了。

早就躲避街道两侧百姓见状大惊,有些胆子小甚至闭上了眼睛。

然而,令人震惊是,当事人却不急不躁,淡定从容,既不往两边闪避,也不往前方奔跑,而是凌空而起,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直接翻越过骏马上男子,以优美姿势坐了男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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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欢喜冤家


章节名:第六十五章:欢喜冤家

火绯月华丽丽纵身飞跃,得到既不是鼓掌声,也不是喝彩声,反而是阵阵抽气声,以及不绝于耳惊呼声,火绯月内劲已经达到了第六重,听力早已相当敏锐,百姓们议论声源源不断地窜入她耳中。

“天哪,这是谁家姑娘啊,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当众翻越元祈太子,这跟将元祈太子踩脚下有什么区别?”

“是啊,而且,她居然还坐上了元祈太子爱马,天哪,元祈太子爱马就跟元祈太子一样,从来不让人乱碰啊,她居然还坐上去了。”

“那姑娘死定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啊。你看看她,不但坐上了元祈太子爱马,而且她手还搭上了元祈太子肩膀。”

……

面对此起彼伏议论声,火绯月嘴角轻抽,这都是些什么话啊,她只不过是情急之下自救罢了,有那么严重么?碰一下有什么大不了,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

咦,元祈太子,骏马上男子居然是元祈太子,真是天助她也,火绯月闻言大喜,想着两人如今靠得这么近,既然碰也碰了,索性一步到位,直接摸上他胸,偷走他胸口金元珠算了。

就火绯月小手蠢蠢欲动之际,骏马上男子已经勒紧马缰,原本疾驰着骏马也放慢了脚步,仿佛草地上散步一般,只是男子身上散发出来冷气却能将人冻裂。

“放手!”男子声音仿佛千年冰川一般冷冽。

火绯月正想偷袭上男子胸口手忍不住顿住,刚才她被金元珠冲昏了头脑,忘记元祈太子残酷无情了,若她就这么摸上元祈太子胸,那估计这元祈太子定会将她一招秒杀。这元祈太子实力深不可测,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告辞!”火绯月松开手,纵身准备离开,却被一股强有力劲道给抓住了。

火绯月扬眸望向抓着她手,心中一惊,虽然早就听说了元祈太子肌肤被大面积烧伤,整个人漆黑如墨,但当她亲眼见到一只如墨染了黑手时候,心中还是有点震惊,不过她脸上却一丝情绪都看不出来,毕竟是顶级神医,什么样场面没见过?

“何事?”火绯月淡淡地望向抓着她手,一脸淡漠。

面对火绯月淡然,元祈一楞,他从不碰女人,今天之所以抓住火绯月手,那主要也是为了吓唬火绯月,原本以为自己将会听到刺耳尖叫声,可谁知道,被他那漆黑得仿佛鹰爪一般手抓住,这女子居然面不改色心不慌,言语之间还说不出淡漠,仿佛他手如普通人一般正常。

“坐了本太子马,碰了本太子身,还凌空翻越了本太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元祈冷冷地道。

“坐也坐了,碰也碰了,翻也翻了,你想怎么样?”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

元祈被气得双手微微发抖,突然之间凌空而起,双脚从火绯月头顶踏过,再顺势一拉,将火绯月从马上拉下,双双翻落地上。

火绯月满脸黑线,这男人也太小鸡肚肠了吧,这么点小事居然如此斤斤计较。只是火绯月不知道,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别人身上,此时那人早就已经没命了,今日元祈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是因为刚才火绯月刚才看到他黑手时候表现出来淡漠引起了他兴趣,他百年难得地兴起了恶作剧。

当两人翻身着地后,火绯月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男子。

男子身材颀长,乌发如墨,或者说,男子身上,除了眼睛之外就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黑色,连原本应该殷红唇瓣也是一片漆黑,偏偏这男子不知道自己有多黑,身上居然还穿了一件黑色锦袍,就怕别人不将他当作黑炭。

火绯月一边心中腹诽,一边转眸望向边上黑色骏马,嘴角忍不住轻抽了一下,这男人,看来迷恋上黑色了,自己通体漆黑也就算了,连马都是黑色。

见面前少女一脸淡然地打量着他,元祈心中流过一阵莫名情绪,仿佛时光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是正常人,人家打量他时候,也是以这种平静地目光看他。可自从他浑身被火烧焦后,众人见他不是尖叫就是闪避,胆子小女子甚至一看见她便昏死过去。

火绯月率先回过神来,一见元祈居然有点失神,心中暗自猜测,莫非他认得自己未婚妻?随即便甩甩头硬是将脑海中纷乱思绪甩掉,不管元祈为何会失神,现不逃待何时?

心中主意一定,火绯月手中银针暗扣,朝着那匹威风凛凛黑马袭去。

那黑马突然之间被银针刺中,剧痛之下便狂奔起来,火绯月算准时间,纵身跃上马背,策马迅速逃离。

待元祈反应过来后,冰冷眸中险些喷出火来,急忙施展轻功,如大鹏展翅一般,朝着火绯月追去。

马儿本来就极具灵性,虽然吃痛狂奔,但知道自己主子就身后追赶,竟强忍着剧痛慢慢地放慢了脚步,眼看着身后元祈越追越近,火绯月心中焦急,不用回头也知道元祈目光该有多杀人了。

正危急关头,空中突然出现一只黑色雄鹰,倏地一声便将黑马上火绯月给抓走了,让好不容易追上元祈双手抓了一个空。

元祈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聪明大脑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了,看来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大胆,连魔兽都被她得罪得跑到人间来寻仇了。

围观百姓们是集体石化了,待反应过来后,各种议论声甚嚣尘上,经过今天这么一出,火绯月想要不成名都难。

待元祈再次反应过来,急忙取出宝剑,念动咒语,御剑飞行,朝着黑鹰追去。

得罪他女人,自然得由他来处置,轮不到魔兽来插手。

被黑鹰抓空中火绯月很不好受,以前她都是坐黑鹰背上,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抓着飞翔,那种滋味,就跟刀架脖子上没什么两样,感觉命都不是抓自己手中。

“黑鹰,你放我下来,我头好晕。”火绯月强撑着一口气,朝着头顶上黑鹰道。

黑鹰用自己爪子紧紧抓着火绯月,点了点头道:“我将你放到郊外那片小森林中,那儿有个小山洞,你先躲起来,待我引开那个男人,你再偷偷回青府去。”

火绯月点头同意,黑鹰放下火绯月后,火速朝着元祈御剑追来方向飞去,空中与元祈战斗起来,当元祈看到黑鹰爪中火绯月不见了,便没了恋战兴趣,稍微打了一会儿便朝着相反方向离开了。

当火绯月回到青府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奶娘和连翘早已准备好晚餐家中等着她了。

青府乃是北真国名门望族,目前青府当家人是青秧爷爷青威,青威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青丞,二儿子青高,而青秧父亲青烈则是老三。大房二房都育有一儿一女,而青秧父母因为很早就过世了,所以三房就只有青秧一个孩子。

由于从小失去父母,所以青威从小便十分心疼这个孙女,因此也使得大房二房都记恨青秧。

待火绯月吃完晚餐准备炼药时候,两个不速之客来到了青秧院落,青秧原本想要将她们赶出去,但想想今天躲小山洞那么久才敢爬出来,心中正窝着火呢,有人上门来给她出气,她干嘛将人赶走呢?

来人正是青秧那两个堂姐,青丽和青敏。这两人装病也有一段时间了,近确定了将青秧嫁给元祈太子后,她们两个这才恢复了健康,大摇大摆地跑到火绯月这儿炫耀来了。

真不知道该不该为元祈太子鞠一把同情泪,别国女子,都是被赐婚成太子妃到处炫耀吹牛,而北真国女子,居然以不用嫁给太子得瑟,元祈真是够可怜。不过再一想白天那男人可恶样,便什么同情心都没了。

青丽和青敏厅堂内坐好,你一言我一语便开始了冷嘲热讽。

“大姐,照理说我们都是爷爷亲孙女,怎么智商就差那么多呢?你看看,我们两个都装病,多成功啊,没人怀疑我们,也没人逼我们嫁,可你看看三妹,怎么会那么白痴,逃婚?哈哈哈,她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儿去呢?”青敏怪声怪气地说着话,听得青丽心花怒放,也跟着数落起青秧来。

“就是,装病又轻松又容易成功,这逃婚,又累又危险,这不,被抓回来了吧?”青丽不屑地望着火绯月,冷哼道,“你要是没有被爷爷抓回来,说不定我们全家就得满门抄斩了。自己笨也就算了,还想拖累我们全家,真是恶毒。”

望着这两个自以为是女人,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道:“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逃婚了?我天天巴望着自己能成为太子妃呢,到时候,你们下了我还得下跪行礼,那多过瘾,就冲着这一点,我也绝对不会逃婚!待太子登基后,我就是母仪天下皇后了,到时候荣华富贵享用不,谢谢你们将这么好机会让给我,我会一辈子感激你们。”

火绯月话一出口,青丽和青敏气得目瞪口呆,差点吐血,正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听火绯月再次开口说话了。

“看来,你们以前是没有想通这一层道理吧,所以将这大好机会拱手让给了妹妹我,现都很后悔对不对?没关系,大家都是姐妹,等我嫁入太子府,一定拼命地吹枕边风,让妹妹们进太子府做个侧妃,到时候我们姐妹三个又可以一起了。只是……”火绯月一脸为难地蹙眉道,“不知道到时候应该叫你们姐姐呢,还是应该叫你们妹妹。”

“你——”青丽和青敏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青丽和青敏恨不得将火绯月大卸八块,但是考虑到这里是青府,府中丫鬟奴才到处都有爷爷耳目,若是被爷爷知道了她们打了她,那以爷爷护短心理,后吃亏肯定是她们。

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青丽和青敏怒气冲天地离开了。

青丽和青敏一离开,连翘便急忙围到火绯月边上,不安地道:“小姐,你得罪了她们两个,我怕以后她们会找青秧小姐你麻烦。”

火绯月唇角轻勾,毫不意地反问道:“难道我对她们阿谀奉承,她们就不会找我麻烦了?”

她们之所以找她麻烦,纯粹是因为嫉妒,这跟她怎么做没有关系,即便她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她们还是会想办法找她麻烦,既然这样,索性就撕破脸了,何必委屈了自己。

太子府中,元祈正书房翻阅各地机要文书,边上坐着国师李悦溪,相对于元祈忙碌,国师手捧暖茶,一脸惬意地眯眼享受着。

“元祈,听说,今天你被一个小姑娘给玷污了清白?”李悦溪闷声笑道,“而且,还让她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冷面杀神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元祈闻言,横了身后暗卫头领风破天一眼,风破天赶紧站出来澄清:“爷,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告诉国师。”

见状,李悦溪笑得大声了,他放下手中杯子,扬眸望向元祈道:“这件事情,早就轰动了整个京城,还需要破天告诉本国师吗?”

“这次算她走运,下次再让我遇见,绝对要她好看。”一想起火绯月那嚣张跋扈脸,元祈咬牙切齿地道。

“哦?这就怪了,没想到我们太子殿下也有生闷气时候啊,你不是早就派人查了她底细了么,为什么要等遇到了再给她好看,你现完全有能力让她见不到明天太阳啊。”李悦溪装模作样地道,“怪了怪了,一贯心狠手辣太子殿下居然也有手下留情时候,莫非是因为对方是你未婚妻,可是你不是一直以来都不承认这门亲事么?”

元祈原本紧绷着一张脸,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时候突然柔和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鬼魅般笑容,阴测测地道:“原本我是不承认这门亲事,不过,现我改变主意了,娶进门来虐死她不是好?”

“我说太子殿下,你干嘛这么麻烦啊,你直接派破天杀了她不就行了么?”李悦溪闷笑连连地调侃道。

“杀了她岂不是便宜她了?我就是要让她痛不欲生!”元祈阴森森地道。

“可是太子殿下,我有一种预感,我总觉得,终痛不欲生人绝对不会是她,反而会是太子殿下你自己哟。”李悦溪戏谑着道。

“闭上你乌鸦嘴,没看见本太子正批阅机要文书么?”元祈一脸没好气地道。

李悦溪闻言,掸了掸身上尘土,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风破天招招手,两人勾肩搭背地出去了,风破天还念念有词地叫嚷着:“看来,真命天女果真出现了啊,瞧把你们家爷迷得。”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正待发作,却见两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经李悦溪这么一提,元祈脑海中居然浮现出火绯月那张嚣张得瑟脸来,愈加气得咬牙切齿,他甩甩头努力将自己激动情绪平复下来,翻开书桌上机要文件,努力地研究起来。夜空中皎洁月辉,映衬出男子孤寂而坚毅身影。

元祈独自一人努力地批阅机要文书时候,火绯月娇俏身影正炼药台上忙碌着,同一片月光下,虽然做事情不一样,但那份努力心,却一样坚持。

时间过得飞,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三天里,火绯月努力地思索着各种对策,前前后后办法是想了很多,但后却都被自己给否决了。

摸了摸自己略微酸痛脑袋,火绯月轻叹一声,这金元珠什么地方不好长,为什么偏偏要长一个男人胸口呢?长男人胸口也就算了,为什么那男人内劲修为还比她高呢?

为今之计,她只能智取啊!

“小姐,你都已经想了三天了,一定很烦了,要不连翘陪你出去走走,说不定心情一放松就想出好办法来了。”连翘一脸关切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扬眸望向连翘道:“不知道京城哪家酒楼比较有名,咱们出去大吃一顿,吃饱喝足再美美地睡上一觉,说不定就想出好主意来了。”

“小姐,百里香酒楼是我们京城好酒楼了,那里每天都有很多达官贵人光顾,不如今天我们去那美美地吃上一顿如何?”连翘一脸期待地提议道,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好!”一听有好吃,火绯月马上就站起身来,与连翘一起,兴冲冲地直奔百里香酒楼而去。

百花香酒楼分上下两层楼,当火绯月带着连翘来到百花香酒楼时候,楼上楼下都早已客满为患,火绯月转了一圈,发现二楼有一张靠窗八仙桌边只坐了一个人,于是火绯月便对小二道:“我们就坐那里,你把菜单取来给我。”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朝着那张八仙桌走去,还没走到那张八仙桌边,四周便早已响起阵阵抽气声,火绯月纳闷地扬眸望去,双眸便掉进了一双深不可测漆黑乌瞳中。

一袭如锦缎般墨色长发,一身黑色锦袍,外加通体乌黑肌肤,那招牌式打扮,普天之下除了元祈太子还有何人?火绯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前几天好不容易从他狼爪下逃生,没想到今儿个吃个饭居然还撞上这位大爷了,看来流年很不利啊。

逃,已经不可能了,那位大爷已经盯上她了,与其落荒而逃让那位大爷得意,还不如主动迎上去,先刺激一下那位大爷,然后寻找时机再逃跑。

主意一定,火绯月轻哼一声,众人震惊目光中,昂首挺胸地来到了元祈面前。

元祈一愣,原以为她见到他肯定会落荒而逃,没想到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省得他动手抓她。

就元祈一个闪神间,火绯月已经来到了元祈面前,坦然自若地元祈对面坐下,仿佛两人是多年至交好友一般。

早见到元祈时候,连翘双腿早就不听使唤地发抖了,此时随着火绯月来到元祈面前,连翘感觉浑身上下都打颤,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要昏倒了,于是便低声对火绯月道:“小姐,奶娘昨晚说肚子疼,不知道现好了没有……”

火绯月一听,自然明白连翘言外之意,轻笑着道:“那你赶回去看看奶娘吧。”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连翘闻言,一边道谢一边飞也似地逃离了。

不是她不忠心,而是元祈太子实太可怕了,那通体如墨染般漆黑,那周身散发出来冷气,那如杀人刀刃一般眼神,她再多待一刻肯定昏倒。不管怎么说,小姐是元祈太子未婚妻,小姐待元祈太子身边肯定不会有危险,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必要站边上破坏两人之间约会。

“你看,你丫鬟都被吓得落荒而逃了,你确定要坐这里吗?”望着连翘冲锋陷阵一般速逃离,元祈冷哼一声,转眸望着火绯月冷嘲热讽道。

“她是担心奶娘,回去看望奶娘去,跑得心急一点有什么不对?”火绯月一脸坦然地道,然后扬眸叫唤小二。

小二一听自己被点名,马上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手中还拿着菜单,一脸殷勤地道:“不知道青秧小姐想吃什么,小人马上叫厨房准备。”

火绯月随手翻起菜单来,一边翻看一边点菜:“十里飘香鸡,麻辣鱼,花篮桂鱼,玉带虾仁,清风送爽,蚂蚁上树,干菜焖肉……”

火绯月一连报了十几道菜名,那小二听得一愣一愣,但笔下却飞地记录着,当火绯月报完菜名后,小二并没有马上下去安排,而是站原地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火绯月肚子正饿着呢,见小二傻楞着不下去安排,遂放下手中茶杯,冷冷地道。

“十几道大菜,你吃得完吗?”还没等小二开口说话,元祈便冷冷地开口了。

从火绯月坐到元祈对面开始,火绯月便一直两眼发绿地盯着菜单猛瞧,就差没将菜单直接给吞进肚子里了,从头到脚彻彻底底无视他存,这让一直受到过多关注元祈哪里受得了。

“吃不完可以打包啊,你紧张什么?”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打包……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扬唇讽刺道:“百里香菜价值不菲,你确定自己带够银子了吗?”

丫,居然敢嘲笑她没钱,这梁子可就结定了。嘲笑她没钱是吧,好,那一会儿定要叫这位有钱大爷买单。

小二一听元祈话,忍不住真担心起来了,这么多菜,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万一青秧小姐真没带足银子,那可怎么办?

火绯月一见小二表情,便知他心中真担心了,于是说话口气便冷了。

“没瞧见太子殿下就坐这里吗?我是他未婚妻,未婚夫妻约会,哪有让女人付钱道理?莫非你担心堂堂太子付不起一顿饭菜钱?”

元祈一听火绯月话,气得眼珠子里都喷出火来了,从来只有别人怕他份儿,几时轮到别人拿他当冤大头了?

“什么未婚夫妻,我可从没承认过!”元祈想也没想便打断了火绯月话。

火绯月闻言一愣,原来元祈压根儿就不想娶青秧啊,那她假冒青秧想要从他身上得到金元珠估计是行不通了,既然这样,索性再另想办法,趁着这次机会,帮青秧先将这门亲事给退了,到时候青秧可以偷偷将她对换回来,光明正大嫁给林靖,至于青秧孩子,到时候就说是领养好了。

打定了主意,火绯月心情瞬间阳光明媚了。

“太子殿下,既然你这般讨厌我,不如去向皇上请旨,退了这门亲事,省得见着我你就心烦。”火绯月一脸好心地建议道。

元祈一见火绯月那迫不及待表情,脸上顿时笼上了一层寒冰。

“你想退婚?”元祈冷笑道,“我干嘛要如你愿?”

火绯月闻言也不恼火,这男人摆明了想让她不开心,她干嘛上他当?于是火绯月恶狠狠地瞪了元祈一眼,然后随手拿出一袋子金叶子,对小二道:“看,我小姐有是金子,还不安排下去。”

那小二一见火绯月那一袋子金灿灿金叶子,二话不说火速下楼去了。没过多久,那香喷喷菜肴便一盘接着一盘端上了桌子,一见美食,火绯月是将元祈忽视得够彻底,一脸兴奋地大朵颐起来。

百里香酒楼一个比较角落位置上,李悦溪正一脸看好戏地望着元祈和火绯月,边上坐着一脸郁闷风破天。

“国师,我们爷近怎么了?居然任由一个小丫头如此放肆。”风破天被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若不是国师阻止他,他早就上去将那个黄毛丫头揍得半死不活了,哪还如此活蹦乱跳地冲着爷嚣张。

李悦溪一见风破天那张郁闷脸,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我说破天,你这榆木脑袋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你难道还没发现你们爷很喜欢那小丫头么?”李悦溪闷笑着道。

“不可能!”风破天闻言,毫不犹豫地反驳道,“爷向来冰冷,喜欢女孩子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爷身上,何况自从爷被毁容后,女孩子见了爷,哪个不吓得抱头鼠窜?爷会喜欢女孩子才怪!”

李悦溪将手中折扇一拢,准确无误地一头砸风破天脑袋上,摇头轻笑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只几个瞬间便足够了,聪明人自己能感觉到,但是有些个榆木脑袋,恐怕是喜欢上了对方却偏偏还要和对方作对,你家主子啊,有他后悔时候。”

风破天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国师本领却是令他佩服,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根有据,于是便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道:“国师,你是怎么看出来?”

李悦溪同样地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道:“看你家爷眼神。”

风破天偷偷地望了一眼元祈道:“爷眼神充满了怒火,我相信,他恨不得将青秧给劈死。”

李悦溪闻言一声叹息,抚额无语,真是有什么样主子便有什么样奴才。

“你没发现你家爷眼中燃烧并非是愤怒火焰,而是炽热爱意吗?”李悦溪好心提醒道。

风破天望着李悦溪期待目光,虽然他很想点头,可是他实感受不到爷眼中有什么爱意呀,他只能感受到爷眼中愤怒火焰呀,于是风破天只好辜负李悦溪期望,一脸无辜地道:“破天实感受不到爷眼中有一丝一毫爱意。”

这下李悦溪真心没辙了,心想,算了,命中注定元祈那小子要为此吃不少苦头,他能帮已经都帮了,过多干预会被老天爷责罚。

坐火绯月对面元祈,一见火绯月那狼吞虎咽猛吃样,那绝对是生平第一次见到,皇宫中,无论是后宫嫔妃还是公主皇子,哪一个不是细嚼慢咽?

不过,火绯月吃相虽然难看,但是,看着她吃,就感觉这些菜肴特美味,特别想要跟着尝一尝,元祈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不知不觉中,元祈已经举起了筷子,吃了火绯月好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循循教导。

“小丫头,你吃相实太难看了,你这个样子吃东西,谁还敢娶你?”元祈轻笑着道,那说话语气,不像是嘲笑,反倒是带着丝丝扣扣宠溺。只可惜,火绯月压根儿就没留意到。因为火绯月思绪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

吃相难看?那是绝对!前世,她南征北战,成天与将士们生活一起,军中男儿多血性,喝酒吃肉谁会像京城中那些个养尊处优王子公主们一般,军营中饮食习惯,那绝对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曾经,夜天旭也这么笑话过她,但笑话完之后,便陪着她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还说只有这样才叫真爷们,否则要被人笑话是娘娘腔了……

待火绯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元祈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着她美食,火绯月那叫一个郁闷啊。

“谁允许你吃我菜了?”火绯月恶狠狠地瞪着元祈道。

“但你也没反对不是吗?”元祈一见火绯月生气了,心情说不出好,夹起一只鸡腿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啊哈,真是从没吃过这么好吃鸡肉呀,看来东西还是得抢着吃才有味道呀。

火绯月一见元祈无赖样,心中那个火呀,伸手便道:“银子拿来!”

“没钱!”元祈也不怕丢脸,居然不顾自己太子身份,当众说自己没钱。

火绯月闻言,二话不说便朝着他腰间摸去,眼看就要抢到元祈腰间玉佩了,却被元祈一手抓住。扬起漆黑唇角冷哼道:“青天大白日,居然摸男人腰,你还要不要脸了?”

火绯月一见玉佩抢不到,用力地甩开元祈手,若无其事地坐回原来位置上,继续享受美食。

这下不但元祈傻眼了,整个酒楼二层食客们全都傻眼了。

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吧,青天白日摸上了太子腰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彻底无视太子殿下存!

火绯月想法可跟这些人不一样,这么一桌子好酒好菜,没道理浪费了。要知道行军打仗时候,三天三夜饿肚子那也是常有事儿,断粮时候,什么草皮树根没吃过,至于当着元祈这块黑炭吃东西,那是无所谓了,当着无数尸体时候她都能吃下东西,何况就这么一块黑炭,虽然冰冷了一点,眼神貌似喷火,但那根本影响不了她食欲。

百里香酒楼内这道奇异景致,不但吸引得所有食客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也惊动了酒楼老板暗夜陌。

大人物一旦酒楼出现,除非老板不酒楼,否则身为酒楼老板肯定会格外留意。当元祈殿下一入酒楼,便早有伙计去报告酒楼老板了,原本元祈殿下一个人酒楼静悄悄地喝酒吃饭,暗夜陌也一直待自己书房中。

元祈虽然是个大人物,但以前元祈来酒楼,一直都是很安静,从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者说,从来没有人敢去招惹他。可今天元祈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便将国师和贴身侍卫轰离了自己位置,看样子好像是国师说了什么不中听话,后来国师和那贴身侍卫另外换了个位置坐,他也没怎么意,可是现,元祈居然任由一个女人坐他对面,若是以往话,那个女人早该被元祈拉出去大卸八块了,岂容她如此放肆!而且,奇怪不只是元祈太子,那女子也特别奇怪,居然敢坐元祈对面,简直就是不把自己脑袋当回事!

对于出现酒楼内大人物一举一动,暗夜陌自然会派专门人员负责监视,所以当元祈和火绯月那一幕上演时候,连暗夜陌这个一向不爱看八卦人都忍不住勾起了好奇心,悄悄地来到了二楼。

暗夜陌身材修长,墨发如锦缎一般铺肩上,一袭湖蓝色锦袍将他肌肤映衬得仿佛天上明月一般皎洁,眉眼如画,清润似玉,仿佛天上谪仙下凡,怎么看都与暗夜两个字不相吻合,或者这就是所谓物极必反吧。

此时,元祈正用他那漆黑如墨手抓鸡翅膀,看得出来,元祈特别喜欢吃鸡,火绯月一见,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抢元祈手中鸡翅膀,他越是爱吃,她越是不想让他如愿。于是,一黑一白两只手又开始斗起来了。

当暗夜陌见到这一副场景时候,心中竟涌起了阵阵酸楚。

像元祈太子这般浑身漆黑人都有姑娘家愿意与之亲近,而他呢,虽然长得玉树临风俊美无铸,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碰触他,这辈子注定了要孤老终生了。

就暗夜陌触景伤情之际,元祈和火绯月已经大打出手了,看样子似乎是为了争夺一块鱼肉。

满桌子菜,居然两人你争我抢之中全被清盘,到后,吃得只剩下一点点鱼肉了,两人就因为这一点点鱼肉打了起来。

“一个姑娘家这么野蛮,当心嫁不出去。”元祈一边打一边大声喊道,就怕别人听不见。

“你个黑炭头才讨不到老婆,那么黑,哪家姑娘肯嫁给你?”火绯月反唇相讥。

此言一出,整个酒楼一片哗然,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大伙被火绯月大胆给彻底震惊了,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啊,居然敢当着太子殿下面说出这些为禁忌话,真当是不要脑袋了。

风破天早就激动得想要冲上去了,但却被李悦溪给紧紧抓住了。

“国师,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得赶紧冲出去帮助殿下揍那女人呀。”风破天一脸激动地道。

“说你是榆木脑袋还真一点都不冤枉了你,你家主子好端端地谈情说爱着,你说你没事去搅和个什么劲啊!”李悦溪一脸恨铁不成钢,他这交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就李悦溪感慨万分之际,元祈太子与火绯月都已经离开了座位,两人凭借着敏捷身手,居然酒楼内穿梭着打斗起来,吓得食客们就差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突然,元祈太子一个刁钻步伐,将火绯月逼得没有了退路,眼看就要被元祈太子老鹰抓小鸡一般逮住了,火绯月急中生智,顺手抓住了身边一个男子手臂,借力打力,将身边那位男子直接甩入了元祈太子怀中。

被火绯月甩出去男子正是暗夜陌,当火绯月抓住他手臂时候,他整个人彻底惊呆了!那手,丝毫没有因为碰触到他身体而变得冰寒僵硬,反而异常暖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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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英雄救美


章节名:第六十六章:英雄救美

火绯月借力打力,使得暗夜陌整个人朝着元祈倾去,眼看着就要投入元祈怀中,暗夜陌即时反应过来,双脚地上一个旋转,整个人便稳稳地站住了,避免了与元祈之间尴尬接触,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投向另一个男人怀抱,是一件非常丢人事情。

其实,就算暗夜陌没有稳住自己身子,元祈也不会放任一个男人投入自己怀抱中。

元祈一见火绯月闪避到暗夜陌身后去了,想也不想便准备上前继续抓人,却被暗夜陌横亘了中间。

“暗夜陌,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暗夜陌阻挠,元祈一脸冰寒地道。

一直以来,他与暗夜陌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既不友好,也无仇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那种类型,而且据他所知,这暗夜陌虽然长得温润如玉,但内心其实非常冰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他身上,何况,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平事儿需要拔刀。

见元祈发怒了,暗夜陌毫不意扬起一抹轻笑。

“殿下,何必跟个小姑娘较真呢?”

元祈双眸微眯,扬唇嗤笑道:“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置喙。”

元祈话音一落,暗夜陌心中一惊。

家务事?夫妻?元祈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少女居然就是元祈太子未婚妻青秧?

元祈太子有个未婚妻,这件事情他是知道,那未婚妻名字叫做青秧,这他也知道,但他却不知道青秧长什么样子,他压根儿就没想到,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少女,居然会是元祈太子未婚妻。

“英雄,我不是他未婚妻,是他想强抢民女,就他那副黑炭样,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呀。”火绯月一见有人为她出头,连忙躲到暗夜陌身后,攥着他胳膊装可怜。

火绯月话一出口,酒楼内顿时发出阵阵抽气声,这小姑娘居然敢当着太子面说这种话,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元祈一听这话,双眸燃起熊熊怒火,欺身朝着火绯月攻去,却再次被暗夜陌挡住了去路。一怒之下,元祈便与暗夜陌打斗了起来。

风破天早被火绯月话刺激得恨不得将火绯月大卸八块。

“那个该死女人,居然敢这样说爷,我要剁了她。”

李悦溪急忙拉住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青秧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是,她内心却并没有看不起你们家爷,她眼中,你们家爷和那些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她才会没有任何顾虑地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若是普通女子,恐怕连跟你们家爷说一句话勇气都没有。别提吵架了。所以,用你脑子想想吧,你们家爷怎么舍得去伤害一个对他如此特别女人?你要是真将她剁了,回头你们家爷准将你给剁了。”

风破天听了李悦溪一番话,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嚷嚷着要去剁火绯月了,坐一边继续关注事情动向。

火绯月一见暗夜陌出手,心中一喜,没想到半路抓个男人来居然这么靠得住,于是趁着两人打得火热之际,悄悄地隐入人群,然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待元祈发现火绯月逃跑了之后,二话不说便想要追上去,却被暗夜陌死死缠住。

“你有完没完?人都逃走了,你英雄救美戏码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元祈一脸火大地道。

暗夜陌见火绯月不见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失落,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遇到能够随意碰触他女子,这份激动还没有平复,人却已经不见了。

暗夜陌沉默看元祈眼中异常刺眼,他冷哼一声道:“不管你为什么出手,你都别忘了,青秧是我未婚妻。”

“既然是殿下未婚妻,那这顿饭钱,是不是应该由殿下来支付呢?”暗夜陌伸手向元祈要钱。

“没钱!”元祈咬牙切齿地道,话一说完,便转身就要离去。

众人闻言一脸呆滞,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说没钱,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谁信啊?

“那我就没办法了。”暗夜陌并没有因为元祈话而生气,相反,还相当开心,他俊眉一扬,一脸无辜地道,“看来,我只好去找青秧小姐要这笔饭钱了,毕竟,我们做是小本生意,这种霸王餐实供应不起啊。”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道:你堂堂北真国首富,怎么可能供应不起这么一顿霸王餐,只不过是想找借口接近那丫头罢了,哼,门儿都没有!

从纳戒中随意地取出几个金元宝,元祈财大气粗地道:“不用找零了,多出来,就当做本太子给你小费。”元祈一边说一边将金元宝扔给暗夜陌。

暗夜陌收好金元宝,哼着小曲离开了,心情是说不出舒畅。

元祈望着暗夜陌离去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于是便不再多想,转身也离开了百里香。

暗夜陌一回到自己专属厢房,其好友文征远便屁颠屁颠走到他面前,仿佛看陌生人一般上下打量着他。

“陌,你今天很奇怪哟,什么时候学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文征远一脸地感兴趣,清眸中满是好奇,“为了个陌生女子,居然得罪太子殿下,这怎么看怎么诡异。你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可是人家好像是太子殿下未婚妻哟,这事儿可有点棘手啊。”

暗夜陌闻言,端起案桌上一杯茶水,轻轻地唇边抿了一口,好笑地道:“远,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点吧,一见钟情,你觉得我像吗?”

很像!非常像!根本就是!文征远心中万分肯定,不过他可不会傻得再去提醒暗夜陌,既然人家不肯承认,就让他吃点苦头好了,等到他幡然醒悟时候,人家都已经是太子妃了,到时候,他就有好戏看了。文征远这人,根本就是一个损友,为了将来有好戏看,就算朋友讨不到老婆也没有关系。

“既然不是一见钟情,那你为何要出手管这档子闲事?”文征远轻笑着问道。他之所以这么问,纯粹就是为了让暗夜陌无话可说,然后趁机笑话他一番。

暗夜陌从来不是一个热心肠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管这种无聊闲事。百里香名扬天下,每天要接待多少贵客,相互之间闹个矛盾甚至打打杀杀那是常有事儿,酒楼如果要插手去管客人恩恩怨怨话,那什么菜啊别烧了,直接关门得了。

“那是因为,她手,很温暖。”暗夜陌一字一顿地道,言语中夹杂着淡淡怀念。那温软肌肤,他至今还回味无穷。

文征远闻言,霍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震惊地道:“什么?她能碰你而不被冻伤?”

难怪文征远如此震惊了,要知道,暗夜陌从出生那天开始,便连自己娘亲都不能靠近,暗夜陌娘亲,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如今居然有女子能够碰他而不被冻僵,那简直就是奇迹!

“否则你以为我真吃饱了撑着?”暗夜陌一脸得意地道,难得见征远如此震惊,他颇有点得意。

你不是吃饱了撑着,你是被人家迷得七荤八素,还好意思这么得瑟,到时候有你哭。文征远心中暗笑不已。如果暗夜陌知道此刻文征远心中所想,定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揍得稀巴烂,并且一边揍一边疾呼:误交损友啊!

“那你有什么打算?”震惊过后,文征远好奇地问道,他此刻很想知道,从没谈过恋爱陌,接下去会做些什么。

“什么什么打算?”暗夜陌一脸无辜地道。

文征远抚额无语,他怎么会交上这样朋友啊,居然点这么点反应能力都没有,爱情道路上绝对是坎坷曲折,荆棘丛生啊。

其实文征远担心是多余,因为爱上火绯月那些男子,情商都不咋滴,除了反应迟钝,后知后觉之外,还野蛮粗暴,一旦发现自己真心,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讨好女孩子,只知道掠夺疯抢,要想得到火绯月心,都要经历不少苦痛。

沉默了一会儿,文征远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拿起身上茶水抿了一口,定了定神,然后好心地提醒道:“你不是说青秧小姐手很温暖吗?那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毕竟人家是未来太子妃,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嫁给太子殿下么?”

暗夜陌一愣,心中划过一阵莫名难受,薄唇轻抿道:“看得出来,青秧小姐并不喜欢太子殿下,我打算接下去好好研究一下青秧小姐身子,看看为什么她碰到我时候不会被冻僵。”

文征远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地,若不是对暗夜陌十分了解,他真就要想入非非了,什么叫做好好研究一下青秧小姐身子,这话怎么听怎么那个啥啊,但以他对暗夜陌了解,他百分百肯定,暗夜陌真只是很单纯地想要研究一下对方身子,绝对没有任何亵渎之意,不过这话要是被青秧小姐听到,人家会理他才怪。

从百里香酒楼偷偷潜逃出来火绯月,并没有马上回青府,而是朝峻山疾驰而去。

峻山地势险要,奇花异草甚多,火绯月打算趁着天色尚早,采集一些药草备用着。虽说很多药店都有药材出售,但是很多药草是可遇不可求,药店也不一定买得到,所以一直以来,火绯月都会抽时间到各大山脉去采集药草,多积累一些稀缺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越往郊外走,人迹越稀少,到了峻山山脚,几乎碰不到什么人了,火绯月也不意,只管专心采集各种药草,直到灌木丛中传来阵阵窸窣声,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果然,来了!

就火绯月冷笑当儿,四条虎背熊腰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一字排开站火绯月面前,遮挡住了火绯月所有阳光,想不注意都难!

火绯月冷哼一声,连头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继续采着草药。

四道黑影一见,面面相觑,被火绯月反应给镇住了,抢劫了这么多次,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淡定小姑娘,有意思,看来,他们可以考虑先奸后杀,好好乐呵乐呵,不知道这么有个性小姑娘亵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四道黑影彼此相视一眼,满眼皆是淫笑,一看就知道彼此心中打是什么鬼主意。

“哟,小姑娘,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陪你?”为首黑衣人淫笑着道。

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这四个人,早就百里香酒楼时候就盯上她了,就火绯月将金叶子拿出来时候,她感受到了几道火辣辣贪婪目光,于是就暗地里注意这四个人了,记得当时他们身上穿都是深蓝色长袍,眼前黑衣,估计当时都穿里面吧。

面对为首黑衣人淫笑连连,火绯月理都不理,自顾自地埋头采药。

那黑衣人何曾见过如此淡定女子,加心痒难耐起来,一脸淫笑地朝着火绯月走去,伸出他咸猪手,眼看就要摸上火绯月水润肌肤,惹得边上黑衣人羡慕不已,差点流出口水来。

就四个黑衣人想入非非之际,突然,一股刺鼻血腥味袭来,紧接着,刺目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颗硕大人头滚落地,那震撼惊悚目光永远定格了那张丑脸上。剩下那三个黑衣人甚至都不知道火绯月是如何出手,待反应过来之际,又有两颗人头瞬间落地了,鲜红鲜血将脚下花草染红,触目惊心。

连杀三个黑衣人,火绯月不急着出手了,埋头管自己采集起草药来了。剩下那个黑衣人只觉得双腿剧烈抖动着,一股巨大恐惧袭上他心头,他想逃,但他知道眼前小姑娘绝对不会放过他,他想攻击,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方对手。

自从他们出道以来,多少高手断送他们手上,他们连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会丧身一个小姑娘手中,这小姑娘到底是何来历?

“你是要自己出手还是等我出手?”火绯月一边采集着药草,一边淡淡地问道,那说话语气,仿佛是跟对方闲聊今天天气好不好。

那黑衣人闻言,吓得心脏都爆裂了,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少女能有如此本事,心一横,操起家伙便朝着火绯月冲了上去。

火绯月轻叹一声,她难得好心想留对方一个全尸,对方居然不领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单手一甩,一股强悍内劲喷薄而出,反正要死了,就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澎湃内劲袭来,那黑衣人眼珠子都蹦出来了!火属性内劲第六重,怎么可能?这小姑娘才几岁?

剧烈震撼才刚刚袭上心头,黑衣人只觉得脖颈一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脑袋从自己脖颈处断裂,滚落地,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脑袋撞击地面疼痛。

收割完四个黑衣人生命,火绯月望了眼地上鲜血与尸体,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粉,朝着地上一撒,地上尸骨渐渐地化为粉尘,连鲜血都化成血粉随风飘散了,整个地面又恢复如初,仿佛之前一切从没有发生过,真正是挫骨扬灰,不留痕迹。

收割完四个黑衣人生命,火绯月面不改色地继续采集药草,直到夕阳西下,火绯月才拍了拍手上泥尘,起身朝着青府而去。

一回到青府,奶娘早就为火绯月准备了一大桌美味佳肴,连翘那丫头正将院子中药草收回屋内,两人一见火绯月回来了,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

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奶娘清洗餐具去了,而连翘则陪着火绯月整理采集来药草,整理完药草后,火绯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便盘腿修炼起来了。

自从突破第六重后,虽然火绯月每天努力修炼,但到如今还丝毫触摸不到七级甁壁,修炼是一件非常考验毅力事情,很多人,不怕流汗流血,就怕没有成就,耐得住寂寞人,才能度过这漫长积累期,为冲关破隘积累必须能量。

一夜无眠,皆漫漫修炼中度过。

第二天,火绯月洗漱完毕后,准备出门查探一下元祈弱点,要想对付一个人,简单有效方法就是将他弱点抓手上。

就火绯月准备出门之际,青威突然找上门来。

原来,青威担心自己孙女还为林靖死伤心难过,所以特意带她出去散散心。

面对青威好意,火绯月有点不忍心拒绝,心想先跟着青威出去,然后再见机行事。

祖孙二人来到大街上,一路上走走停停,青威给火绯月买了很多礼物,火绯月大包小包地全都扔到了纳戒之中。

“这只纳戒挺漂亮,秧儿,你是从哪儿买来?”一见火绯月手指上那枚古朴戒指,青威好奇地问道。

见青威居然对这枚戒指感兴趣,火绯月怕自己说太多会穿帮,于是,美眸微垂,长睫轻轻颤抖着道:“这枚戒指,是林靖大哥送给秧儿,秧儿也不知道林靖大哥是怎么得到这枚戒指。”

青威一听是林靖送,暗骂自己老糊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害得秧儿伤心难过了,连忙环顾了一下四周,转移话题道:“秧儿,你看,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么多人围观着,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火绯月知道青威是故意转移她注意力,于是从善如流地道:“好啊,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拨开人群,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待火绯月看清楚眼前一幕时候,整个人傻眼了。

只见人群中央,一个清秀男子正可怜兮兮地坐地上,此人赫然竟是黑鹰。

今日黑鹰与往日很不一样,往日黑鹰,身上除了黑色便再也没有其他颜色了,可今日黑衣,居然披麻戴孝一身是白,这改变也太彻底了点吧?黑鹰身边,居然直挺挺地躺着一具尸体,也不知道黑鹰是打哪儿搞来这么一具尸体,尸体边上,粗麻白布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火绯月一见这架势,嘴角轻抽,想起昨天黑鹰告诉她,要正大光明她身边保护她,她还以为黑鹰有什么了不起招数呢,搞了半天,居然是这么老掉牙烂招。果然,有什么样主子就有什么样奴才,真是土得掉渣。

一见火绯月出现,原本耷拉着脑袋仿佛死尸一般黑鹰连忙站起身来毛遂自荐。

“这位小姐,请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父亲吧,他已经死了三天了……”黑鹰滔滔不绝地卖力演出,火绯月差点就要当场笑喷了,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笑出来,心中暗叹:黑鹰这小子演技真好啊,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年轻人,你都会些什么?”青威上下打量着黑鹰,心中盘算着为火绯月再配一个贴身侍卫。

“我会烧饭洗碗洗衣服拖地……”黑鹰闻言,连忙努力地推销起自己来了。

“你会武功吗?”青威打断黑鹰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会!那是我擅长!”黑鹰毫不谦虚地道。

“怎么证明?”青威一听对方会武功,马上感兴趣地问道。

“这个简单。”黑鹰话音一落,双掌一翻,隔空朝着边上一棵大树挥去,大树应声倒下,眼看着就要砸那具尸体上面,黑鹰双掌再次隔空挥舞,只见那倒下来大树马上改变了方向,朝着相反方向倒去,惊得四周百姓一阵逃窜,周围一片混乱,而肇事者却毫不意,一脸无辜地扬眸望向青威。

“怎么样?我功夫可还算过关?”黑鹰扬眸问道。

青威心中一阵暗叹,真是后生可畏啊,这样功力,何止是过关,简直就是太震撼了,这么优秀年轻人,入奴籍实是太可惜了,将来总有一天是要出人头地,趁着他落魄时候,施以恩惠,将来这少年万一考上什么武状元飞黄腾达了,也算是他提拔起来。

青府能够北真国成为世家大族,身为族长青威自然功不可没,不得不说,青威很有远见,对人才是非常珍惜,只是有一点他没有想到,对于黑鹰来说,人类世界种种规矩压根儿束缚不了他,除了端木辰以及端木辰乎人之外,谁也无权干涉他。

“一千两银子,不需要你签订卖身契,想走时候你随时可以离开,你看如何?”青威伸出一个食指,声音沉稳有力。

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天哪,买个奴才居然花一千两银子,而且还不用签订卖身契,虽说这年轻人神力过人,但这条件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青老爷这是疯了吗?

黑鹰闻言,清眸中闪过一阵错愕,这青老爷子还真不是普通大方,花一千两银子买个奴才,这委实有点太败家了啊,这青府该不会败他手上吧?

其实,青威这人聪明很,他赚回来钱比败出去多多,就算他想败家也绝不可能。

就黑鹰打算点头应允之际,火绯月却突然开口了。

“爷爷,一千两银子哪里够啊。”

众人闻言,差点一个站立不稳群体栽倒地,这到底是神马状况啊?一千两银子还不够买一个奴才?再说了,哪有买家嫌便宜道理,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饶是见多识广青威也忍不住惊呆了。

“秧儿,那依你之见,我们得出多少银子呢?”虽然不解自己孙女怎么会说出那么奇怪话,不过青威还是非常民主地征求火绯月意见。

“爷爷,如此优秀人才,怎么能用银子去侮辱了他呢。”火绯月一脸不依地道。

众人头顶上皆打满问号,银子侮辱他了?那怎么样才算不侮辱呢?

望着所有人一脸疑问表情,火绯月慢条斯理地道:“至少也得一千两金子嘛。”

众人闻言,差点集体栽倒,一千两金子?青秧小姐这是要干神马?联合外人来敲诈自家人么?

青威闻言也是一愣,但随马上反应过来了,他见黑鹰长得高大威猛,眉清目秀,再加上神力过人,此时此刻,四周姑娘正一个个含羞带怯地望着黑鹰,少女情怀总是春,莫非,秧儿也看上黑鹰了?

虽然秧儿已经被皇家看中,将来是要成为太子妃,但是,凭青威对太子殿下了解,他一点都不担心。管太子殿下浑身都被烧黑了,但却依旧心高气傲,怎么着也不可能看上秧儿,不是他青威看不起自己孙女,实是太子殿下眼光太高,这天下间能入得了太子殿下法眼女子,恐怕还没有哦出声,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纵容青丽和青敏那装病,反正不管自己孙女们如何折腾,这太子妃啊,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三个孙女身上。正因为如此,所以当青威看到青秧对黑鹰似乎一见钟情,顿时心中开始谋划起来了。幸亏黑鹰没有读心术,如果他知道此刻青威心中所想,不吓得举刀自才怪,要是被自家主子知道,不将他活活烧死才怪呢,居然敢觊觎女主子,嫌命活得太长了?

思索一番后,青威一脸大方地应承道:“一千两黄金就一千两黄金,只是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银票,这样吧,我先付你一千两银子见面礼,那一千两黄金,等你安葬完自己父亲后,到青府报道后,直接去账房领取就是了。”

青威此言一出,街上围观者莫不发出阵阵抽气声。

天哪,一千两黄金啊,他们拼死拼活干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这青老爷也太大方了点吧,这少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早知道自己也来这儿摆个卖身葬父摊子了,羡慕嫉妒恨啊!

就众人羡慕得眼冒绿光之际,一道骄纵呵斥声响起。

“青秧,这个少年是我先看中,你居然当街跟我抢人,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可是已经被皇家钦定了太子妃,这种事情要是传到皇宫中,我看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咦,火绯月惊呆了,她什么时候跟她抢人了?再说了,她如今买可是贴身侍卫,又不是买丈夫,这跟要嫁入皇室有什么关系?她哪里不要脸了?真没想到,原来黑鹰行情这般好,这女人真是想男人想疯了,连天上飞雄鹰都不放过,真是造孽啊!

“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说要买他了,我怎么没听到?”火绯月扬眸冷冷地望向眼前骄纵女子。

“我堂堂钱家二小姐钱月虹,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居然装不认识我,真是太假了。”钱月虹一脸狂妄地道,“就你们到来之前,我已经打算买下这个少年了。”

“那为什么没有买走呢?”火绯月闻言,掩唇轻笑,她大概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她之前已经有好几个有钱人家小姐打算买下黑鹰了,但都被黑鹰拒绝了,所以才会出现钱二小姐这场闹剧。

这话踩到了钱二小姐痛处,她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然后转身对着黑鹰道:“我出两千两黄金,也不需要你签订卖身契,怎么样?”

见钱二小姐那副势必得架势,火绯月有点仰天无语,她这是做什么?当是拍卖货物,价高者得么?

围观者一片哗然,各种抽气声此起彼伏,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卖身葬父居然这么吃香,明天大伙什么活都别干了,跑这儿来卖身葬父得了。

黑鹰没有想到是,他一次不经意举动,引发了北真国京城卖身葬父热潮,与此同时,所谓水涨船高,那些糟老头子尸体也变得吃香起来了。

面对着两千两黄金这个天价数额,黑鹰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接过青威递过来一千两银子见面礼,扛起边上尸体以及招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钱二小姐气得连脖子都要歪掉了,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怒气冲冲地也离开了。

青威见状,拍了拍火绯月肩膀,轻声叮咛道:“以后见到这位钱二小姐当心点,她估计记恨上你了,你内劲斗不过她,千万别荒郊野外单独遇到她,以后出门都要有贴身侍卫保护着……”

“爷爷!”火绯月打断青威话道,“那边苹果又红又大,我们买一些带回家好不好?”

青威闻言,终于闭上了嘴,宠溺地摇摇头,跟火绯月身后,朝着卖苹果小贩走去。

太子府中,总管石井隆正忙得晕头转向,按照手中清单,清点着各种奇珍异宝,而暗卫首领风破天则刚从外面回来,一看这些珍宝,当场傻眼了。

凝血玛瑙,黑珍珠,夜明珠,千年沉香木,帝王绿翡翠,甚至还有那一箱箱金砖……太子殿下对这些俗物向来不怎么感兴趣,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让总管清点这些奇珍异宝。

“石总管,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珍宝……”风破天一回到太子府,便好奇地问道。

石总管正想开口说话,却见元祈太子刚巧也走了进来,他便顾不得回答风破天问话,起身朝着元祈太子行礼。

风破天一见,也连忙行礼。

“破天,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上青府下聘去,你和石总管就随我一起去下聘吧。”元祈太子一见风破天,满面春风地道。

石破天闻言,眼珠子差点要掉下来了,他一脸震惊地道:“太子殿下,你不是说,死也不会任凭皇帝皇后随便塞个女人给你么?你还说……”

“破天,难道你不觉得,将青秧那丫头娶进门来狠狠地蹂躏虐待,是一件大人心事情么?本太子想过了,对付凶悍女人,好办法就是将她娶进门,然后让她爱上自己,那到时候想怎么欺负她都行了。”元祈太子得意洋洋地道,这几天来,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这个妙招,自认为非常了不起。

“可是太子殿下,就怕到时候青秧小姐没有爱上你,而你却爱上了青秧小姐,那怎么办?岂不是可以任凭青秧小姐欺负了么?”风破天虽然对感情一窍不通,但是逻辑思维能力向来很好,一听元祈太子话,便觉得此举风险颇大。

“破天,你就放心吧,我是死也不可能爱上青秧,就她那野蛮样,哪个男人会看上她?”元祈太子一脸自信地道。

见太子殿下如此自信,风破天便放心了。于是,主仆三人,外加十多个扛聘礼家奴,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青府了。

元祈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左边站着风破天,右边站着石井隆,后面跟着十多个扛着聘礼奴才,一行十余人,穿过大街小巷,朝着既定目标前进着,这浩浩荡荡大张旗鼓举动,明显得吸引了整个京城百姓注意,百姓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着。

百里香二楼临窗位置上,两个俊逸非凡男子正举杯共饮,当元祈太子聘礼队伍从楼下经过时候,两人刚巧瞥到。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元祈太子其名京城三大奇男子另外二人,暗夜陌与云牧凡。

暗夜陌一见元祈太子聘礼队伍,心中一个激灵,看元祈太子方向,该不会是……

“陌,我一直以为,元祈太子绝对不可能听从皇帝安排,现看来,我似乎猜错了。”就暗夜陌心神不宁之际,云牧凡笑容满面地打断了暗夜陌思绪,“看来,孤独三人行要变成孤独二人组了。”

“要孤独你自己一个人孤独去,我可没兴趣陪你孤独到老。”暗夜陌白了云牧凡一眼,起身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独自一人孤独个够,本少爷就不奉陪了。”

云牧凡望着楼下春风得意元祈太子,突然很想搞破坏,他掸了掸黑色锦袍,也跟着站起身来,一脸感兴趣地道:“我有点好奇,不知道他那传说中未婚妻见到如此隆重聘礼队伍,会是何等反应,不如我先到青府去瞧一瞧。”

暗夜陌闻言,惊得立马顿住脚步,一把拦住云牧凡,俊逸脸上有难得一见惊慌。

“牧凡,你别去!”暗夜陌一脸紧张地制止道。

“哦?”见状,云牧凡好奇了,他扬起漂亮黑眸,眸中透着邪魅,“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人,今天居然紧张起元祈太子未婚妻来了,这,实不得不令我怀疑……”

“牧凡,麻烦你离青秧远一点。你情况,你自己明白,因为你诅咒而死女子已经太多太多了,我不希望青秧受此厄运。”暗夜陌毫不客气地打断云牧凡话。

云牧凡也不意,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轻哼一声道:“你看来,我诅咒真有那么灵验么?”

“灵验不灵验你比我清楚。”暗夜陌意有所指地道,“不管那些人该死或者不该死,都与我无关,我只希望,你别去招惹青秧,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真是有趣,我还真没想到,堂堂暗夜家继承人,居然会如此意别人未婚妻,只是,有什么用呢?人家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你预备怎么办?抢?偷?或者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特殊药丸,来个先上船后补票怎么样!”云牧凡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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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典当聘礼


章节名:第六十七章:典当聘礼

“牧凡,我和青秧关系,并非你所想象那样。”暗夜陌见云牧凡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出言澄清道。

“不是像我想象那样?”云牧凡一脸狐疑地道,“那你紧张什么?”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你离青秧远点就对了。”暗夜陌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吧,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东街那个商铺么,我免费送给你,只要你保证不靠近青秧。”

“哇塞,为了个不属于你女人居然舍得将东街商铺送给我,陌,我不得不继续怀疑……”云牧凡脸上写满浓浓好奇,那双狐狸眼睛中是戏谑。

“不要就算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暗夜陌长睫微垂,俊逸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要!送上门商铺哪有不要道理!”云牧凡忙不迭地应承道,就怕晚了那商铺就跑了,他倒不缺那点钱,只是觉得,从暗夜陌手中拿到这么好东西,那简直就是对他云牧凡能力绝佳证明,他才不会傻得将到手商铺推出门外呢。

“那你保证不能靠近青秧。”暗夜陌不放心地强调道。

“放心,答应你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只是,如果是青秧小姐自己送上门来招惹我,那就不能怪我咯。”云牧凡眨巴了一下漂亮狐狸眼睛,一脸无辜地道。

“青秧小姐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你?你名声那么响,是个女人都吓跑了。”暗夜陌见云牧凡终于答应了,总算松了一口气,轻笑着调侃道。

“那可未必,那青秧小姐既然能入得了你和元祈太子法眼,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定然不是普通女子,所以,哪天真主动来招惹我了,那也不是不可能事情。”云牧凡邪魅双眼望了眼窗外,转眸斜睨着暗夜陌道,“元祈太子队伍已经过去了,你还有心思坐这里?”

云牧凡此言一出,暗夜陌倏地一下便不见了踪影,跑得比兔子还。

当元祈太子带着大队人马,大量聘礼朝着青府行进之际,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此事自然也传入了皇帝皇后耳中,皇帝皇后激动得差点昏死过去,大赞国师神机妙算,看来青府那丫头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祈儿真命天女啊,否则,死都不肯去下聘祈儿,怎么会主动带着聘礼去青府呢?感谢老天,感谢祖宗,他们祈儿不用孤独到老了。

惊动了无数百姓,无数权贵之后,元祈太子聘礼队伍,总算顺顺利利地抵达青府。

正院子中练剑青威,一听元祈太子来了,惊得差点脚下一个踉跄栽倒了过去,当他好不容易调整好心绪出门迎接之际,发现元祈太子竟带了那么多礼盒大张旗鼓地过来,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来下聘了,顿时心中一个咯噔,假装什么都不明白地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爷爷不必客气,我今日特地过来下聘,不知道秧儿不府上?”元祈太子热情洋溢地拉起青威手,一脸诚挚地道。连爷爷都叫上了,那黑乎乎手抓着青威白白胖胖手,黑白分明,异常醒目,惊得青威差点抽手而逃,但是,多年来定力让他强压住心头想法,努力挤出几丝笑容。

以青威见多识广,自然不可能被元祈太子黑手给吓住了,事实上,他是被元祈太子热情给吓坏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凭他对元祈太子了解,今日所作所为,与平日元祈太子很不一样,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得小心应对才行。再说了,元祈太子对成亲一事向来反感,自从全身被烧黑后,那就加变本加厉了,如今他跑到他家门口来下聘,不知道唱到底是哪出?

“不好意思太子殿下,因为不知道今日太子殿下要来下聘,所以,秧儿她……”青威吞吞吐吐地道。

“秧儿她不府中么?”元祈剑眉微拧,黑唇轻抿,原本阳光灿烂脸上立马变得阴云密布。

“不是不是。”青威连忙解释道,“因为不知太子殿下今天会来下聘,所以,秧儿此时正前厅接待客人。”

“接待客人?”元祈剑眉微拧,心中一阵不爽,乌黑唇瓣抿成一条线,黑亮黑珠子微眯,黑色锦袍一甩,闷声不响便跨入青府大门。

青威见状,急忙上前引路,朝着前厅方向而去。

元祈太子一入青府,青府上上下下,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皆隐身角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特别是青敏和青丽,是掩唇偷笑,自从前阵子被火绯月一顿冷嘲热讽之后,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一直不敢再主动找火绯月麻烦,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现见元祈太子扛着聘礼找上门来,心中皆是乐翻天了,那感觉,就像是老天爷帮她们出了一口气一般,别提多心旷神怡了。因此,一路上,跟青威和元祈太子一起前往前厅人数不胜数,有明处,也有暗处。

当元祈太子进入前厅时候,火绯月正笑脸盈盈地喝着茶,似乎与前厅那位神秘客人相谈甚欢。

与元祈太子相比,前厅那位神秘客人简直就是谪仙下凡,天人之姿。乌发如墨,肌肤仿佛天山上雪莲花一般皎洁,红唇如朱,鹰鼻似勾,一袭月白色锦袍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冰肌玉骨俊逸如天上皎月一般,元祈太子出现,加将那位神秘客人反衬得清俊出尘,一黑一白,一俊一丑,是个女人都知道怎么选择了。

“暗夜陌,你怎么会这里?”元祈太子做梦都没有想到,出现青府这位神秘客人居然会是暗夜陌。

暗夜陌,这个一遇到女人便会浑身冰冷男子,虽然一张俊颜倾天下,但是,却没有几个女人敢接近他,他就仿佛天山上冰莲花一般,只可远远地观望却无法靠近,可如今,这个男人居然登堂入室跑来勾搭他未婚妻,是可忍孰不可忍!

早百里香酒楼就互看对方不顺眼两人,此时见面,简直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不知殿下驾临,不曾远迎,还请恕罪。”暗夜陌优雅从容地起身,不亢不卑地朝着元祈太子行了一个礼。

火绯月收起脸上笑容,也跟着行了一个礼,琉璃般眸子中盈满警惕。

“这里是我未来娘子府上,用不着你来远迎。”元祈太子闷闷地道,对于暗夜陌话,心中充满了不爽。那些话表面上听起来似乎很是客气,但是,也太喧宾夺主了一点吧,他一个外人,说得好像是这个家主人似,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暗夜陌闻言,仿佛没有听到元祈太子话外之音,做了一个请动作,淡然地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火绯月则一句话也没有说,也跟着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元祈太子与青威相继入座,一众奴仆则站前厅两侧,原本该喜气洋洋场面,此时看来充满了诡异,而隐藏前厅外面青敏和青丽,则满脸幸灾乐祸。

原本以为,元祈太子来青府下聘,已经够令青秧那臭丫头受了,没想到,前厅居然还有这等好戏上演着。

暗夜陌,这个北真国名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女人一靠近他就会冻个半死,就连相隔这么远距离,她们都能感觉到阵阵冰寒啊,别说靠他那么近距离青秧了,此时此刻,她一定是冻得牙齿都打架了吧?

青丽和青敏蹑手蹑脚地前厅外面偷窥着,一边幸灾乐祸着,一边心中是充满了好奇,这暗夜陌为什么会到青府来找青秧呢?莫不是看上青秧这臭丫头了?虽说暗夜陌能将女人冻个半死,可那模样着实俊得没话说,北真国女人,一方面害怕暗夜陌靠近,一方面又被暗夜陌绝美容颜迷得七颠八倒,青丽和青敏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此时此刻,她们内心深处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幸灾乐祸着,一方面又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不管暗夜陌是否真看上了青秧这臭丫头,就目前情况来看,无论是元祈太子还是暗夜陌,那都是北真国女子避之唯恐不及男人,现倒好,青秧这个臭丫头居然将这两个男人同时招惹上了,到时候不管是嫁给元祈太子还是嫁给暗夜陌,她都会痛不欲生,哈哈哈,她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秧儿,这些是聘礼,你清点一下,看还有什么想要,我马上命人去准备。”元祈太子指了指前厅一大堆聘礼,豪气冲天地道。

火绯月闻言,唇角微抽,心中暗自腹诽:有钱就是牛啊,瞧这元祈太子,说出来话多有气派啊。

腹诽归腹诽,她火绯月向来不会与钱过不去,当下连忙起身,两眼亮晶晶地翻看起那么聘礼来,将一个活脱脱拜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致。

火珊瑚,猫眼石,翡翠,玛瑙,夜明珠,玉如意,随便一样便价值连城,看得火绯月两眼发直,心中飞地盘算着,这些宝贝能折换成多少珍贵草药,她可以凭此炼制出多少珍奇丹丸啊。

“谢谢殿下,那青秧就不客气了。”火绯月扬眸露出一抹灿烂笑容,看得元祈太子和暗夜陌有片刻晃神,当两人回过神来后,发现火绯月已经命人将东西送往她自己住处了。两人忍不住嘴角微抽,这手脚也太麻利了点吧,虽然说这些都是奇珍异宝,但是,一般女子,肯定会矜持着说些客套话,然后再盛情难却地接受,她倒好,直截了当便接受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她,反而加魅力四射。

“秧儿,咱们什么时候成亲?”元祈太子见火绯月收下了聘礼,大喜,连忙趁热打铁地问道。

火绯月垂眸沉思,心中满是狐疑,虽然她爱财如命,但是,她大脑却一直都是清醒。前几天,百里香酒楼内,元祈太子还对她恶语相向,短短几天时间,突然说要娶她了,这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一定有阴谋,不过,有金银珠宝掉进口袋来,她不收白不收,真要发生什么事儿,她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应付得了。

“殿下,青秧今年才十四岁,成亲一事不着急,明年再商议具体日期也不迟。”火绯月不紧不慢地打起了太极。

“十四岁不小了,很多女子都当娘了。”元祈朗声笑道,“不过既然秧儿你想明年成亲,那咱们就明年再成亲吧。”

元祈太子从善如流,一边说一边还斜着眼睛偷偷观望暗夜陌表情,可惜暗夜陌一直垂着眼,黑而浓密长睫掩盖住了他所有情绪,元祈太子看不透他到底想着什么。

火绯月闻言,落落大方地点点头,既没有半丝女孩子家该有娇羞,也没有普通女子见到元祈太子那种惊恐,这让元祈太子产生一阵错觉,仿佛此刻他,和正常男子没有两样,并不是浑身被烧伤了黑炭。

见火绯月居然面不改色,轻描淡写便同意了这门亲事,场所有人,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无不皆一脸震惊地呆望着火绯月。

不会吧,就这么……同意了?不反抗一下么?不挣扎一下么?她要嫁可是一块黑炭啊,她都不害怕么?

“秧儿,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下,青威不淡定了,他之所以敢皇上面前应承下这门亲事,原本就算计好了以为元祈太子绝对不会同意成亲,这下好了,人算不如天算,不但元祈太子反常得上门提亲来了,连他家孙女都跟着反常了,居然云淡风轻地同意了这门亲事,这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孙女嫁给一块黑炭么?虽然说这块黑炭是个太子,可是,以他们青府地位家世,秧儿要找个门当户对外表英俊男子,完全没有问题,怎么能如此委屈秧儿呢?

青威话刚一出口,立马感受到了一道火辣辣目光朝他射来,青威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是谁目光了,他当着元祈太子面说出这样话来,元祈太子会发怒也是情理中事,就算如此,为了秧儿一辈子幸福,他也得硬着头皮提醒秧儿,皇家婚事非同儿戏,一旦定下就再难反悔了,所以,宁可此时被元祈太子怨恨,也不能等事情到了无法收拾时候再来反悔。

火绯月感激地朝着青威笑笑,诚恳地道:“爷爷,放心,这件事情,秧儿已经考虑得非常清楚了。秧儿能够嫁给太子殿下,是秧儿前世修来福分。”

一句再简单不过客套话,却令元祈太子心中一震,一个女子,面对着他这样外表,居然能够说出这样话来,她气魄和胸襟该是多么宽广,就算明知道是谎言,却也是能将人迷得七荤八素谎言。

一直垂眸保持着沉默暗夜陌,此时也忍不住扬眸望向火绯月,清玉般眸子中,除了震惊,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看不透情绪。

青威闻言,突然之间好像想通了什么,虎眸满是激赏地望着火绯月道:“是爷爷太过妇人之见了,既然秧儿自己喜欢,爷爷自当全力支持。”

闻言,元祈太子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火绯月记挂着刚搬进自家院子那些奇珍异宝,没过多久便下了逐客令,然后回到自己院子里,开开心心地把玩那些奇珍异宝,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开心……

“小姐,珍宝虽好,可是,你难道真要为了这些珍宝,去嫁给元祈太子么?”望着一脸痴迷火绯月,连翘忍不住出言问道。

“连翘,嫁给元祈太子有什么不好?”火绯月好笑地道,“他聘礼这么丰厚,你小姐我不亏。”

“可是小姐,元祈太子长相……”连翘好心地提醒道。

“连翘,你有点出息好不好,这么大人了,还怕元祈太子那张脸啊。”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

连翘闻言,仰天无语,心中暗道:小姐呀,太子那张脸,全天下女子有谁不怕啊,你眼睛到底是怎么长啊……

火绯月可没心情去管连翘此时想法,她现整颗心都这些聘礼身上,研究来研究去,决定明儿个一早,就带一些聘礼去当铺当了,将聘礼换成金子银子才方便使用。幸亏连翘此时不知道火绯月心中所想,否则难免又要一番劝说了。

研究完珍宝,火绯月吃完晚饭,泡了个药澡,便盘腿坐床上,潜心打坐起来。

修炼时间总是过得飞,转眼便是东方肚白,晨风拂晓,火绯月洗漱完毕后,将一些珍珠玛瑙丢进纳戒之中,准备到当铺去换成银票。

虽然来北真国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是火绯月却从没去过当铺,平时也没有留意当铺具体方位,所以一路上走了不少冤枉路,本来她可以直接问人,但是,她堂堂青府嫡女,向人家询问当铺位置,万一传到爷爷耳中,不被气死才怪。因此,一路行来,她都靠自己摸索着。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当铺门口,火绯月正准备进门,却被一道温柔声音吸引了过去,她侧目望去,见一个眉清目秀女子正为一个乞丐治病。

那个乞丐,浑身脏兮兮,腿上是鲜血淋漓,边上路人见了,纷纷掩嘴避让,这位清雅女子居然毫不嫌弃地为对方医治,看样子她应该是一个大夫,虽然火绯月称不上什么善类,但是,对于伤患病者,她一直有一颗恻隐之心,这是对生命一种特殊情感,现见一个如此干净清秀女子居然能够对伤患一视同仁,如此心力地医治一个乞丐,忍不住走了过去。

那女子感觉有人靠近,连忙停下手中动作,扬眸望向火绯月。心中也同样充满了狐疑:所有路过行人皆掩嘴逃离,这位气质高贵脱俗千金大小姐居然主动靠近?

“他腿,是被黑蟒咬伤,能坚持到现,已经是个奇迹了,他意志力,非常人所能及。”火绯月望着乞丐腿上伤势,轻叹一声道,“只可惜,那黑蟒有毒,而且,这乞丐毒已经深入骨髓了,你用清毒散替他解毒本身没有错,但是,就算黑蟒毒解了,那深入骨髓毒素还是无法清除干净,他一辈子都会受到余毒折磨。”

“这位小姐,你眼力真好,一眼便看出了问题端倪,紫烟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清毒散,已经是紫烟能够炼制出来高级药物了,要想得到比清毒散为高级药物,除非去拍卖行,可是,病患身体已经撑不到那个时候了,紫烟也是无奈之举……”那自称紫烟女子轻叹一声,清水般眸子中盈满无奈。

“恩人,玉枫能够活命,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玉枫不怕余毒,烦请恩人继续用药。”那乞丐突然之间开口说道。

火绯月闻言一愣,听这乞丐话,分明是哪家贵公子,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看这乞丐心志坚定,虽沦为乞丐却并没有自暴自弃寻死觅活,身重剧毒还努力寻求生存,再加上那位名唤紫烟姑娘心力地为其医治,人世间真善美突然展露火绯月面前,令火绯月动了恻隐之心,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精美紫色药瓶,递给紫烟。

紫烟一脸迷蒙地接过紫色药瓶,打开一看,一双清水般眸子中溢满激动。

“这,这是四品丹丸紫灵丹!”紫烟拿着药瓶手微微颤抖起来。

火绯月轻笑着点点头,扬唇道:“紫灵丹对付黑蟒毒是有效,就算毒已深入骨髓,也能彻底清除干净,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举步朝着当铺大门走去。

“小姐,请问高姓大名?”紫烟见火绯月举步欲走,急忙问道。

“我叫青秧!”火绯月扬唇轻笑着道。

“原来你就是青秧小姐!”紫烟闻言,激动地惊声低呼。

“怎么?紫烟小姐认识我?”火绯月见状,心中一个咯噔,莫非这紫烟和青秧是旧识?不可能啊,如果是旧识话,刚开始见面时候,怎么没有认出来呢?

紫烟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唇角轻扬地道:“青秧小姐大名,紫烟如雷贯耳,昨天,元祈太子上青府下聘事,已经惊动整个京城了,而且,紫烟听说,青秧小姐答应了这门亲事,这令紫烟非常敬佩。”

火绯月闻言一愣,这紫烟小姐还真是独特,别人都当她是疯子,居然会答应这门亲事,可这位紫烟小姐居然敬佩她?看她那激动样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发自内心敬佩!

“紫烟小姐,似乎也是性情中人啊。”火绯月轻笑着道。

本来火绯月只不过是随口一句话,谁知道紫烟居然激动地点点头,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从药瓶中取出两粒丹丸,递给那名叫做玉枫乞丐,示意他吞下,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道:“如今,元祈太子和云大哥都有了未婚妻,现就只剩下暗夜陌还是孤身一人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暗夜陌一定能够遇到自己心上人,从今往后,看谁还敢说咱们北真国三大奇男子没有女人敢嫁了,青秧小姐,紫烟相信,我们一定会幸福。”

火绯月闻言,如梦初醒,原来这位自称紫烟女子,便是云牧凡未婚妻凌紫烟,怪不得她听着名字觉得有点耳熟呢,原来是连翘那丫头没事时候她耳边念叨八卦,说凌家大小姐凌紫烟简直是不要命了,居然迷恋云牧凡,还主动向云牧凡提亲,而云牧凡也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原本以为那只是八卦中人物,跟她火绯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没想到今日居然此处遇到了凌紫烟,很显然,这凌紫烟已经视她为知己了,一样擅于医术,一样与众不同眼光,可是,她却不能告诉她,她之所以答应嫁给元祈,那是别有用心啊,与那传说中爱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一想到这些,火绯月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眼前这位善良少女,她轻咳一声道:“紫烟小姐,你真不怕云牧凡身上诅咒么?”

“我怕!”紫烟毫不犹豫地承认道,秀气脸上满是坚毅,“但是我爱他,我相信,我真情会感动老天,就算我真被诅咒死了,我也无怨无悔。”

“紫烟小姐,生命可贵,你若真死了,怎么对不起生你养你父母呢?”火绯月轻叹一声道。

“青秧小姐,我这么做,确实愧对父母,但是,父母除了我,还有很多子女,可云牧凡,却没有人敢嫁他,如果我生命能换来世人对他公平对待,那我死也值了。”紫烟声音虽然轻柔,但却给人一种无力量,所谓外柔内刚,就是这类女子了。

火绯月本就是个热血女子,见凌紫烟如此坚决,不惜以命去博,她,被这样精神给撼动了,便不再劝说,虽然心中很是好奇,为何凌紫烟会如此死心塌地地爱上云牧凡,但那毕竟是人家私事,她也不便多问,于是便朝着凌紫烟友善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当铺大门。

一入当铺,火绯月便从纳戒中取出各种奇珍异宝,要求典当,当铺朝奉惊呆了,虽然他见过很多宝物,但是像火绯月这种批量典当,还是头一次遇到,当场惊得马上去叫老板,老板是个见多识广之人,哪里敢收这些东西,连连推说本当铺是小本生意,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想将火绯月打发走,火绯月哪里肯走,这么大当铺,就算是京城,也绝对是数一数二了,会拿不出这么点银子,骗鬼去吧。

双方坚持不下,围观者越聚越多,本来火绯月还想低调一点,毕竟堂堂青府嫡女,跑典当行当东西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可是见这典当行居然不肯收东西,心中火气也上来了,哪有开着大门不做生意道理?她东西又不是偷来抢来,凭什么不给当?她火绯月虽然不是一个喜欢闹事人,但也不是一个怕事之人,既然事情已经闹开了,那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了。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人多了,难免会有几个认识青秧人,于是,铺天盖地惊叹声响彻云霄。

“天哪,那不是青秧小姐么?她居然来当铺?难道青家已经穷困潦倒到如此地步了么?

”怎么可能!我昨天还看见青丽小姐和青敏小姐买了上等燕窝呢,人家财大气粗着呢。“

”你们看你们看,青秧小姐手上拿着,好像是上等夜明珠,这夜明珠太珍贵了,依我看,应该是昨天元祈太子送聘礼。“

”聘礼?天哪!古往今来,从没听说过有哪家闺女敢到当铺典当聘礼!何况还是皇家聘礼,这青秧小姐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是啊是啊,万一被元祈太子知道,那事情可就没法收场了啊!“

”事情都已经闹腾开了,你觉得这事还瞒得住元祈太子么?“

……

当铺里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得热火朝天,正这时,一道月牙白身影从当铺门口走入,他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退让,其实严格说来应该是女子们纷纷退避,能享有如此特殊待遇,也就只有暗夜陌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不喊一下口号,百姓们也不会未卜先知地先让开道路啊。

那些女子们大老远便感觉到了透骨凉意,八卦虽然很具有吸引力,但总比不过性命来得重要,于是,女子们纷纷撤离,只剩下男子们还津津有味地继续八卦。

”大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请上坐!“之前那位当铺老板一见暗夜陌,马上就一脸恭敬地上前行礼道,当铺里朝奉伙计们也连忙朝暗夜陌行礼。

原来,这家店铺幕后大老板竟然是暗夜陌,怪不得这店铺如此气派,怎么说她与暗夜陌也是有点交情,上去套个近乎,说不定她这些奇珍异宝就能换成银票了呢。

暗夜陌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火绯月边上,沉声问道:”李招,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如此混乱?“

”大老板,这位姑娘想要典当一些东西……“那名唤李招老板低声解释道。

”李招,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开当铺,不给人家典当东西难道是开着供人参观用吗?“暗夜陌一边说,一边顺手接过火绯月手上奇珍异宝,递给李招,”还不点给青秧小姐办理典当事宜。“

李招闻言,接过暗夜陌递过来典当物,苦着一张脸,暗夜陌耳边低声道,”青秧小姐这些典当物,可都是皇家聘礼,若是被元祈太子知道我们收了他聘礼,不扒了咱们皮才怪。“

暗夜陌闻言,毫不意地轻声笑道:”北真国哪条王法规定,皇家聘礼不能用来典当?“

李招思索了半天,实想不出来有哪条王法有这样规定,当下摇了摇头,无奈地收下火绯月递过来典当物,心中哀嚎连连:王法是没有规定皇家聘礼不能典当,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得罪了太子殿下,他们还怎么混?不过,虽然太子殿下很可怕,但是暗夜大老板也非常可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收下再说。

李招收下典当物后,便用他那小巧精致银算盘开始算账,将数据算好后,给火绯月开了几张大额银票,这才终于将火绯月这个烫手山芋给送走了。

抹了把额间冷汗,李招整个人有点虚脱,火绯月这个烫手山芋是送走了,可店里却多了皇家那些烫手山芋,望了眼围观者们那同情目光,李招知道接下去他准没好果子吃。围观者看来,宁可得罪暗夜陌也不能得罪了元祈太子,可只有李招知道,暗夜陌手段到底有多恐怖。

将银票仔细收好,火绯月心情与李招正好相反,她眼里,什么夜明珠啊,火珊瑚啊,都不及银票来得宝贝,突然间多出这么多银票,火绯月心情乐得好似抢劫了金库一般。就火绯月哼着小曲离开当铺时候,一只强有力手突然抓住了火绯月柔荑。

火绯月扬眸一看,见抓住她人正是暗夜陌,考虑到暗夜陌屡次帮她,再加上她此刻心情非常好,所以便也没有生气,斜睨着暗夜陌道:”怎么?银子给多了?“

暗夜陌轻笑着摇摇头,这丫头,脑袋瓜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啊?张口闭口都是银子。

”那你拉着我做什么?“火绯月不解地望着暗夜陌道,随即突然反应过来了,心中像是被一把巨锤击中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盯着暗夜陌道,”你确定你就是暗夜陌?不是冒牌货?“

”哈哈哈,丫头,你终于发现了!“暗夜陌一见火绯月反应,整个人眉飞色舞起来,清俊脸上满是笑意。

”真不是冒牌货?“火绯月黛眉微蹙地道,”莫非传言有误?你一直伪装?“

暗夜陌闻言,愈发笑得大声,引来无数百姓围观,可暗夜陌丝毫不乎,拉着火绯月手加紧了。

火绯月连忙甩开暗夜陌手,暗夜陌也不勉强,任由火绯月挣脱了去,路人皆一脸同情地望着火绯月,心中暗道:被冻着了吧?暗夜陌从不主动靠近女子,青秧小姐真是可怜,居然被暗夜陌给看上了,这下肯定要变成冰块了。

火绯月成功甩开暗夜陌手后,便不再多问,不管这个暗夜陌是真是假,都与她无关,她现有要紧事情要办,没空做神探。

离开当铺后,火绯月便朝着拍卖行走去,据说那里有很多珍贵药材拍卖,她准备去碰碰运气,万一遇到什么好药材就拍下来储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火绯月走着走着,终于忍不住停住了脚步,转身轻叹一声道:”暗夜大老板,你是真是假我都不会戳穿你,麻烦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很多人都对咱俩行注目礼呢。“

暗夜陌一脸无辜地望了火绯月一眼,柔声道:”你走你,我就跟你后面,不会打扰到你。“

火绯月仰天无语,拜托,凭你名声,跟我身后就是对我大打扰!但考虑到暗夜陌为人还不错,不但多次帮他,而且温文尔雅,看着就挺顺眼,他想跟就让他跟吧,她火绯月从没惧怕过什么流言蜚语。

”丫头,前面就是百里香酒楼了,要不咱俩顺便吃个中饭?“一直默默跟身后暗夜陌突然建议道,后面还额外加了一句,”我请客!“

火绯月速走动着步伐猛地顿住,言简意赅地道:”好!“话音一落,便朝着百里香酒楼走去。

百里香酒楼吃一顿要花费不少银子,现酒楼大老板出言要请客,她要是拒绝话就不叫火绯月了,再说了,已经正午时分,她也确实是饿了。

两人一进酒楼,酒楼内伙计一听说暗夜大老板要请青秧小姐吃饭,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将酒楼内招牌菜都端了上来,满满一桌菜,足够一桌人吃了。

火绯月自然毫不客气地享用起来了。

”丫头,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暗夜陌犹豫了半天,还是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

”什么事情?“火绯月放下手上鸡腿,好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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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元祈VS暗夜陌(一更)


章节名:第六十八章:元祈Vs暗夜陌

“你既来典当聘礼,说明你对元祈太子无意,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呢?”暗夜陌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然后垂眸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帮你,若是因为缺钱……”

缺钱,这是暗夜陌能够想到唯一原因了,以丫头性格,除了缺钱,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火绯月抿了一口茉莉茶,当茶水清香溢满她唇齿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我虽然爱钱,但也不至于为了钱财将自己给卖了。”

不为钱?这下,暗夜陌加疑惑了。

见暗夜陌清眸中疑惑越来越深,火绯月将杯中茉莉花茶一饮而后,美眸泛起一阵氤氲:“我是为了救一个人,才不得不接近元祈太子,你,帮不了我。”

暗夜陌是真心想帮她,这她能感觉得到,甫一出生,暗夜陌身上就仿佛下了魔咒一般,连自己亲娘都无法靠近,现,她居然能够破解暗夜陌这个魔咒,单凭这一点,暗夜陌就不可能害她,虽然之前她也曾怀疑过眼前之人也许是个冒牌货,可是,凡他所到之处,女子们皆纷纷闪避,这几乎可以断定,眼前之人确实是暗夜陌本尊。

“救一个人?”暗夜陌闻言抿了抿唇,黑亮眸子微转,猜测道:“是不是元祈太子身上有什么宝物?”

火绯月点点头,便将金元珠之事告知了暗夜陌,但隐藏了自己假冒青秧一事。

暗夜陌将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后,剑眉微拧道:“这么说来,你是担心你朋友昏迷太久,身体会渐渐腐烂,所以才想要盗取元祈太子身上金元珠?”

金元珠有巩固真元之气功效,可以令昏迷之人身躯完好无损,也可以令已死之人尸体永不腐烂。

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告诉暗夜陌事情真假参半,毕竟她是假冒青秧,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

“丫头,不是我要泼你冷水,你应该听说过,元祈太子身上金元珠,除了他真命天女,北真国未来皇后之外,无人可以取得下来。就算你有机会接近元祈太子,也是徒劳。”暗夜陌耐心地劝解了一番,然后清泉般眸子微垂,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悦耳声音中带着浓浓坚定,“要想得到金元珠,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火绯月一听此话,顿时来了精神,美眸璀璨得仿佛天上星星一般,“就算是赴汤蹈火,拼着我这条小命不要,我也所不惜!”

可回答火绯月,却只是一抹淡淡笑容以及暗夜陌紧闭红唇,无论火绯月怎么恳求,暗夜陌就是不肯将那一枚金元珠下落告知火绯月,火绯月无奈,便也不再强求,眼下重要是先从元祈太子身上下手,若元祈太子那失手了,再找暗夜陌打探另一粒金元珠下落也不迟。

就火绯月与暗夜陌共享美食,闲话家常之时,元祈太子收到了火绯月典当聘礼消息,恨不得立马飞到火绯月身边,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可是,就算贵为太子,很多时候也不是随心所欲,比如说现元祈太子,根本就脱不开身去找火绯月麻烦,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当元祈太子听完风破天小报告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但也仅仅只是勾了勾唇罢了,然后便挥挥手命令风破天继续打探这些小道消息去,自己则风吹不动地继续和将士们研究前线军情。

前线百万大军正拼死作战,百万大军,听起来很威风很雄壮,但是,一百万将士,便有一百万张口,每天得耗掉多少粮食啊,这不,出去打仗没多久,吃饭便成了大问题。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如果几天不吃话,仗啊不用打了,到时候马革裹尸还,死得还特憋屈,是被活活饿死!

所以,此时此刻,个人私事只能先暂时搁置,解决前线吃饭问题才是重要。

虽然北真国国库非常充盈,但是,将士们远边境作战,如果从京城运粮过去,等到粮草运到边境,恐怕将士们早已饿死,之前送去粮食原本也不少,只是没想到速战速决战略失败了,目前两军进入对峙僵持期,若再不解决粮草问题,一百万大军只能退回来了。

这些年,北蒙国仗着自己骑兵厉害,有事没事就到北真国边境抢掠一番,还奸淫妇孺,北真国忍无可忍,这才调集一百万将士,远赴边境,准备狠狠教训一下北蒙国,可北蒙国骑兵打都是游击战争,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于是时间便这么耗下去了,这一耗,北真国粮草便跟不上了。

上位者一个决策,很多时候涉及到无数条性命,特别是身处元祈太子这种位置,一个不小心,便会令父母没了儿子,年轻女子成为寡妇,年幼孩子失去父亲,马革裹尸还背后,是无数个家庭血泪史啊。

因此,虽然火绯月举动令元祈太子抓狂,但是,他却不动声色地继续与将领们研究着对策。

“徐哒,你看有没有办法抢对方粮草?”通过传讯玉佩,元祈太子询问着边境前线情况。

“殿下,对方来无踪去无影,我们连对方老巢都找不到,别说是粮草了,他们打都是游击战,反而是我们粮草经常被他们抢劫。”徐哒悲愤声音从玉佩中传出,令场将领们一阵无奈。

“徐哒,既然对方都是骑兵,那就应该人人都有马,你们就想办法杀他们战马,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他们战马来充当军粮,这么多散兵很难抓,就集中精力抓住他们首领。”元祈太子对着传讯玉佩,沉着冷静地下达着命令。

“遵命!”徐哒朗声回道。

元祈收起传讯玉佩,沉声道:“你们再好好研究一下,有急事就用传讯玉佩联系本宫。”

众将士领命,元祈太子这才急匆匆地出发,朝着火绯月所方位赶去。

试问:普天之下,有哪位女子会去典当聘礼?何况还是大户人家,不缺金银千金大小姐,就算是小家碧玉,甚至是穷人家女儿,也从没听说过谁会将聘礼拿到当铺去典当。还有那该死暗夜陌,以前他们之间老死不相往来,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近也不知道暗夜陌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三番五次与他作对,皇家聘礼也敢收下,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吃完饭后,火绯月便想去拍卖行转转,来北真国也有段日子了,到现她还没去过拍卖行呢,正巧暗夜陌说他有空,于是,火绯月连问路都省了,直接由暗夜陌带着前往北真国大拍卖行而去。

“暗夜陌,那拍卖行不会又是你产业吧?”实不能怪火绯月多心,他们之前所去当铺和酒楼,都是暗夜陌地盘,这次去拍卖行,不会又是他吧?首富就是首富,这么多地方为他赚钱,火绯月越想越羡慕,看着暗夜陌眼神,那简直就跟看个金元宝没有两样。

一见火绯月那表情,暗夜陌就知道火绯月又想那些白花花银子了,金灿灿金子了,于是便好笑地道:“我只是首富,不是神仙,不可能整个京城都是我地盘,再说了,也要给别人赚钱机会啊,否则人家没事情可干,整天拿着刀子跟我身后,我可吃不消。”

火绯月只当他开玩笑,虽然她还没有见识过暗夜陌内劲修为,但是光看他武艺,就已经是个绝顶高手了,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敢拿着刀子跟他身后?

可是很火绯月就会发现自己错了,暗夜陌说得句句都是真话。

两人说说笑笑朝着拍卖行走去,俊男美女谈笑风生一幕,落入某人眼中,分外刺眼。

一股劲风突然出现,一条黑臂朝着火绯月伸了过来,眼看火绯月就要跌入一个黑色怀抱中,火绯月一个紧急下蹲,双脚一滑,交错着险险避了开去。

“元祈,你发什么疯?”一见元祈那张千年黑山脸,火绯月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因为这种脸丑,而是因为这张脸上满是怒容。

她火绯月莫名其妙被袭击都还没发火呢?他一个袭击别人恶棍,居然还好意思给她这个受害者脸色看,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所以火绯月连太子两个字也省略了,直呼其名。

对于火绯月直呼其名,不知道是元祈太子是太过生气没有仔细听,还是压根儿就不意,他没有这个称谓上找火绯月茬,只是自己也跟着直呼其名起来,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

“青秧,我真很想敲开你脑袋仔细看一看,看看你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皇家聘礼,你居然敢光明正大拿去典当?”

这下火绯月懂了,原来是为了典当聘礼事情啊。

这件事情,她火绯月才冤呢,直接给她银票多省事啊,干嘛给那些个乱七八糟东西啊,害得她还要拿去典当,真是浪费时间。

幸亏这些话只是火绯月心中想想,若是其他人知道,火绯月将皇家那些宝贝聘礼想成是乱七八糟事情,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找她拼命。

“我才不是光明正大拿去典当呢。”火绯月一脸委屈地解释道,“如果我真那么光明正大话,我也不会去当铺,直接去拍卖行话,那价钱不是高么?”

“原来你也知道皇家聘礼不可随意典当啊!?”闻言,元祈太子心中怒火炽了,厉声怒吼道,但当他见到火绯月那一脸委屈样,轻叹一声,将声音降低了一些,放柔了一些,“你缺钱话,可以直接来找我啊,干嘛去典当聘礼呢?”

火绯月抿了抿唇,继续保持那一脸委屈样,她知道,对付元祈太子,硬碰硬肯定吃亏,只要能达到目,扮一回猪又有何妨呢?

“我不喜欢你那些聘礼,我就喜欢金子和银子,所以,我将自己不喜欢东西换成自己喜欢东西,我觉得自己做得对极了!”火绯月扮完猪后,便开始为自己辩解起来,“再说了,聘礼是你送给我,既然送给了我,那便是我东西了,处置权就我手上了,我想怎么处置这些聘礼,那都是我自由,如果你还想插手管我这些事儿话,那也无妨,我将聘礼赎回,全数奉还,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找别家姑娘下聘去吧。”

火绯月这番话说得有理有利有节,直听得暗夜陌连声叫好,而元祈太子虽然被气得死去活来,但却也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将怒气撒边上拍手称暗夜陌身上。

“暗夜陌,我们皇家家务事,几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元祈太子将怒火对准暗夜陌,“我们皇家聘礼,你居然真敢典当,还不点还给青秧。”

“我们开典当行,哪有开门不做生意道理,那些聘礼是丫头拿过来典当,你虽贵为太子,却无权干涉。”暗夜陌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道,压根儿没将元祈太子放眼里。

“暗夜陌,你不要仗着家族势力,无法无天!本宫不是吃素!”元祈太子厉声警告道。

“现也不知道是谁仗着家族势力无法无天,居然贼喊捉贼,真是可笑。”暗夜陌毫不胆怯地反唇相讥。

元祈太子忍耐终于彻底爆发,他二话不说便朝着暗夜陌劈头盖脸挥出一拳。

暗夜陌火速避开元祈太子拳头,冷笑道:“恼羞成怒了?打就打,谁怕谁!”

元祈太子调集起身上所有内劲,大喝一声:“五雷轰顶!”顿时,风起云涌,原本还晴空万里天气,一刹那便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雷属性内劲第六重!

火绯月见状大惊,虽然她内劲也早已达到第六重,但是,这雷属性内劲第六重却不是她火属性内劲第六重可以比,因为雷属性内劲一达到第六重,便可以引天上雷电为自己所用,看来暗夜陌真将元祈太子逼急了,否则,元祈太子也不会一出手就将天上雷电引来助阵了。

“暗夜陌,小心!”虽然知道暗夜陌功力不凡,可到目前为止,也不知道暗夜陌是哪种属性内劲,遇到元祈太子这种雷属性内劲第六重功力,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一见火绯月护着暗夜陌,元祈心中怒火炽,空中乌云越积越多,雷电是噼里啪啦地朝着暗夜陌击去。幸亏此处地段比较偏僻,否则,若击中不相关路人,那真当是造孽了。

暗夜陌如花瓣一般红唇微抿,黑玉般眸子中满是镇定,但见他双掌翻舞,内劲喷薄而出,与此同时,整个天空彻底暗了下来,因为此处是比较偏僻小树林,所以四周也没什么人经过,可以想象,闹市区百姓应该已经乱成一片了。

火绯月惊呆了!她原本以为元祈已经够可怕了,可没想到,原来暗夜陌也是深藏不露高手,他温润如玉,俊美不凡外表遮掩下,居然是令人闻风丧胆黑暗系内劲,怪不得他敢如此嚣张地不将元祈放眼中,原来,他确实有这个本钱。

这片尚武大陆上,强者为尊,暗夜陌靠不仅仅是金钱,还有他武力。

黑暗系内劲第六重!这便是暗夜陌目前实力,虽然元祈和暗夜陌和她一样,都是第六重内劲,但是,真要与他们单打独斗,火绯月却不是对手,因为,无论是雷系元祈,还是黑暗系暗夜陌,都有召唤天地能量本领,而火绯月火系内劲,第六重时候,只能依靠自己体内能量。

火绯月想去帮暗夜陌,但是她知道,以元祈小心眼,若她帮着暗夜陌打元祈,事情只会闹得加不可收拾,于是她一咬牙,双掌齐翻,体内内劲微微涌动,靠着隐戒力量,隐藏住了这股内劲,然后一左一右,分别袭向元祈和暗夜陌。

元祈和暗夜陌实力原本就火绯月之上,火绯月凭借自己一个人力量想将他们分开,本来就是以卵击石,再加上她还得努力隐藏自己内劲,免得被这两个人精给看穿了,虽然这两人不知道真正青秧实力如何,但不管怎么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第六重。

火绯月突然间闯入两人中间,还一左一右分出两股力量想将他们分开,待元祈和暗夜陌发现时候,连忙紧急收回自己内劲,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雷属性内劲和黑暗系内劲顷刻间击中了火绯月,火绯月感到一股血腥味从喉间喷涌而出,“噗”地一声,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被鲜血染红唇,仿佛啼血杜鹃花一般,瞬间刺痛了两人眼。

暗夜陌急忙上前抱住火绯月,却被元祈一把推开。

“你想冻死她吗?”元祈一脸紧张地将火绯月搂进自己怀中,朝着暗夜陌咆哮道。

事已至此,暗夜陌也没心思再来计较这些了,他紧紧地抿着唇,幽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猛瞧,就怕自己一个没盯牢,火绯月就会从他生命中消失掉。

火绯月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豆大冷汗从额间滴落,原本红润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整一张脸,只有嘴唇是鲜艳,那是被鲜血染红。

“你们,可以停止战斗了吗?”火绯月努力地吸了一口气,扬眸望向二人,柔声问道,“是你杀了他爹?还是他杀了你娘?”

元祈和暗夜陌听得一愣一愣,这个时候,一般女子不是应该呼天抢地地大声哭喊吗?若没有力气哭喊,那直接晕过去也是正常,可是,眼前女子,明明虚弱得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却强撑着身体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愣怔过后,两人皆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他们父母都健,怎么可能有父母之仇呢?不久之前,他们两人之间甚至没有什么交集,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闻言,火绯月被鲜血染红唇角微微扬起,道:“既然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何必打得死去活来呢?”

两人闻言又是一愣,仔细一想,两人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两人沉思了一会儿后,皆星眸微眯地盯向火绯月。虽然两人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但是近这些天,因为眼前女子,他们之间矛盾似乎越来越多了。

“你们之所以打起来,皆是因我而起,现,你们将我打成重伤,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从此以后,我们三个人,量互相避着点,能不见面就别再见面了。”火绯月淡淡地说出心中所想,琉璃般眸子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留恋与不舍。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元祈率先发飙,大声吼道,“什么叫互相避着点,你都要嫁给我了!”

火绯月闻言,强忍着浑身疼痛,唇角弯起一抹好看弧度,轻声笑道:“太子殿下,你从小皇宫长大,怎么连这么简单道理都不懂,皇宫中嫔妃们,哪个不是嫁给皇帝了?可是,又有几个能够经常见到皇帝呢?太子府那么大,就算我嫁给太子殿下了,要想老死不相往来,那还是很容易。”

“你——”元祈气得浑身发抖,“若成亲后老死不相往来,那我娶你进太子府干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很想知道呢。”火绯月轻声笑道,但那笑容却丝毫不达眼底,声音是冰冷得仿佛千年不化冰山,“你们男人,为何要娶那么多女子进门?娶进门却又不好好珍惜,任由这些女子芳华老去,孤独一生,既然那么多妃嫔注定了此生难得见几次帝王面,当初为何要娶进门呢?”

闻言,元祈垂眸无语,暗夜陌却轻笑出声:“丫头,帝王家向来如此,你既然不喜欢,就别嫁了。”

火绯月闻言,回以一抹苦涩轻笑,她有不得不嫁理由,用婚姻作为自己手段,她也不想,可是,水寒星她是一定要救。为了水寒星命,别说是婚姻了,就算要她命,她也所不惜,这是她欠他。

元祈拳头捏得咯咯响,但看到火绯月伤得那么重,也没精力跟他计较,当下一把抱起火绯月,朝着自己太子府而去,暗夜陌一声不响地紧紧跟身后。

去太子府路上,火绯月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地从纳戒中取出丹药,塞进自己口中。

一回到太子府,元祈便连忙叫御医为火绯月诊治,御医一边把脉一边听元祈讲述事情经过,越听越吃惊。

“太子殿下,青秧小姐真是被你和暗夜公子内劲击中而受伤?”

元祈沉着脸点点头。

“不对啊,虽然青秧小姐脉象很虚弱,但却没有生命危险啊。”御医一边把脉一边不解地自言自语。

“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盼望太子妃有生命危险么?”元祈厉声怒喝道。

御医见状,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地。

“太子殿下,老臣怎么可能盼望太子妃有生命危险呢?老臣只是不理解,以太子殿下和暗夜公子功力,青秧小姐若果真被击中,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

“那你是觉得本宫是撒谎了?”元祈沉声道。

御医忙不迭地摇头,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殿下,你就别为难御医了。”火绯月轻笑着为御医解围,“我身体恢复能力向来异于常人,御医他只是惊奇罢了。”

“是是是!对对对!老臣绝对没有别意思。”御医连声附和。

元祈斜睨了御医一眼,抿唇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去准备药材!”

御医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下去准备药材了。

由于火绯月是被元祈太子抱着回太子府,这过街穿巷,自然被很多百姓看到,于是各种传言甚嚣尘上,事实证明,是金子总要发光,凡是火绯月地方,总是能创造出各种八卦。要是现代八卦周刊记者穿越到火绯月身边去就有福了,永远不用担心头条。

“当时,青秧小姐脸色很苍白,元祈太子像瓷娃娃一般抱着她,我敢肯定,一定是青秧小姐遇到劫匪了,被刚巧路过元祈太子所救,于是英雄救美……”某个花痴女喋喋不休地道。

“既然是英雄救美,那暗夜公子为何会紧紧跟他们身后?”有人不解地提出心中疑问。

“笨!那就是两个英雄救美呗!”那花痴女脸上满是自信,一脸艳羡地道,“要是哪一天,我也能被两个英雄救美,那此生无憾了!”

……

就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道紫色身影刚巧路过,这道紫色身影便是与火绯月有过一面之缘紫烟,而紫烟身边跟着,是一个眉清目秀少年,这个少年,便是紫烟之前所救乞丐连玉枫。

“青秧小姐受伤了,咱们到太子府瞧瞧去。”凌紫烟一听说火绯月受伤了,便急匆匆地想到太子府去探个究竟。

“紫烟姐姐别担心,青秧小姐她医术那么厉害,不会有事。”连玉枫连忙上前安慰道。

自从紫烟救下了连玉枫后,便与连玉枫姐弟相称,虽无血脉相连,但两人感情却比亲姐弟还好,为了报答紫烟救命之恩,连玉枫苦练武艺,希望将来可以保护紫烟,他还烧得一手好菜,一有时间就为紫烟下厨烧菜,紫烟父母见连玉枫乖巧懂事,对紫烟又是真心实意,便也默认了两人关系。

紫烟赞同地点了点头,柔声道:“那咱们先回府炖一些好吃,再上太子府探病去。”

“嗯,这里距离菜市场不远,咱们先上菜市场买点鲜菜蔬。”连玉枫指了指不远处菜市场,提议道。

“好!”紫烟笑脸盈盈地道,两人相视而笑,小跑着朝着菜市场奔去。

青秧小姐受伤,两大英雄救美传闻已经传遍京城角角落落,青府自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青威正打算上太子府接人,却被风破天拦住了去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太子妃今日就住太子府上了,你们不用去接人了。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火绯月原本想回青府养伤,然而,虽然她及时为自己服下丹丸,但那也只能保住自己性命,毕竟受了那么重伤,再怎么灵丹妙药,要想彻底痊愈还需要一个过程,此时火绯月,五脏六腑还是如焚烧一般灼痛,只是她忍耐力特别好,所以外人都看不出来而已,因此,她索性就懒得折腾了,太子府中白吃白喝也不错,还有这么多珍贵药材免费服用,若回青府话,还得自己花钱去买药材呢。

火绯月留下来了,暗夜陌也厚着脸皮留了下来,虽然元祈暗示明示了无数次,但此君脸皮实太厚,无论元祈说什么,他都当没有听见。幸亏他侍卫有急事找他,他收到消息后,嘱咐火绯月好生休息,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暗夜陌这个眼中钉一走,元祈顿时觉得空气清,心情特别舒畅,正当他准备好晚膳想跟火绯月共进晚餐之际,又有两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望着找上门来一男一女,元祈脸臭得不能再臭了,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未婚妻人缘这么好!

“哇,这么多好吃!真都是玉枫一个人做么?”望着一桌子丰盛晚餐,火绯月眸子晶晶亮,那眼神,就跟她看见金元宝差不多。

被夸奖连玉枫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秀气脸上染上红晕。

“青秧小姐,这都是些家常便菜,我也只会做这些简单菜式。”

“简单菜式才能考验一个厨师水平!”火绯月吞下紫烟喂给她吃一块豆腐,满脸皆是幸福,扬眸撒娇道,“紫烟姐姐,你管管你弟弟吧,他张口闭口都是紫烟姐姐,可却称我为青秧小姐,我好伤心啊。”

火绯月口中说着伤心,但脸上却一丝难过表情都没有。

对于紫烟,她是打心眼里喜欢。

虽然紫烟很傻很天真,但是她对一个人好,是完全发自内心,没有那么多算计与考量,她可以细心体贴地救一个乞丐,她为了心中所爱,甚至连那么可怕诅咒都不怕,为了来探望她,彻底无视元祈怒火……

也许,世人眼中,她是个傻瓜蛋,可是,她火绯月看来,这是一个真正懂得生命真谛人,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她,已经被她善良纯真征服,希望彼此能成为朋友。

“枫弟,记住了,以后要叫青秧姐姐。”紫烟哪里经得起火绯月撒娇啊,马上扬眸叮咛起连玉枫来了。

“青秧姐姐。”连玉枫从善如流地道,还怯生生地偷望了一眼元祈,元祈气场实太强,他想不注意都难啊。

“枫——弟乖!”火绯月故意将那个枫字拖长了音,言外之意谁都听出来了,紫烟和连玉枫抿嘴轻笑,摇摇头轻叹火绯月调皮,连一直板着一张黑脸元祈都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

吃完紫烟和连玉枫带来佳肴,紫烟便提出来要为火绯月针灸,因为之前御医是男,所以元祈不准他为火绯月针灸。现,紫烟要为火绯月针灸,他自然是不会阻止了,当下便与连玉枫撤离了卧房,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女孩。

紫烟取出银针,细心地为火绯月针灸。

“谢谢你,紫烟姐姐。”火绯月真心感谢道。

“咱们都已经是姐妹了,还说这种客套话干什么?”紫烟轻斥,随即又一脸羡慕地道,“看得出来,元祈太子对你是真心……”

火绯月闻言,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紫烟姐姐,你好改行去看相了,不过估计会十看九不准哦。”火绯月强忍住笑,轻声调侃道。

“青秧妹妹,你别笑了,你笑,让姐姐感觉到一股浓得散不开苍凉。”凌紫烟一边为火绯月针灸,一边道,“针灸时候,说话要轻声轻气,这个道理,青秧妹妹应该比姐姐懂才对,以后不许这般不乎自己了,否则姐姐看了会心痛。”

闻言,一滴清泪从火绯月眸中滴落,她眼眶微红着点了点头,一股久违幸福感从胸中溢出。

自从惨遭夜天旭背叛后,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她谁也不信,可老天垂怜她,居然让她遇到了这么善良纯真姐姐,她怀中,她感觉到一股莫名心安。

紫烟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善良纯真细心体贴,不但感动了连玉枫,甚至连火绯月这种铁石心肠也被她感动了。

柔能克刚,此言不虚。

太子府养了几天伤,紫烟和连玉枫每天都来陪她,她像一个被人捧掌心里公主,享受着美食,享受着各种珍贵药材,这些日子以来,她也想办法想要夺取元祈身上金元珠,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这样轻松惬意日子过了几天后,火绯月便打道回青府。

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虽然青府不是她真正家,但是,总比住太子府中自,既然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该揩油也揩了,还是回去好好修炼吧,只有早点达到神阶,才能将水寒星从昏迷之中救醒。

当早晨柔和阳光洒进火绯月房间时候,火绯月刚刚梳洗完毕,准备盘腿坐床上修炼,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火绯月打开房门一看,见连翘正带着一个儒雅男子站她房门口。

那儒雅男子一见火绯月,便急忙上前自我介绍起来。

原来,男子名叫文征远,是暗夜陌好友,他之所以上门找火绯月,是因为暗夜陌失踪了。

火绯月闻言大惊道:“好端端,怎么会失踪了呢?会不会是到其他城市谈生意去了?”

文征远摇摇头,满脸担忧地道:“我用传讯玉佩联络他,若是以往,他就算不马上回复我,等到空下来时候也会回复我,可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音信全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会失踪了呢?”火绯月也着急起来了,扬唇道,“你后一次见他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文征远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紧接着整张脸便苍白得仿佛一张白纸一般。火绯月几乎可以确定,一定是文征远说了些什么,才会导致暗夜陌失踪。

“你倒是说啊!”一见文征远表情,火绯月感到整颗心都被钓到了喉咙口,偏偏这小子呆愣那不说话了,她急得连忙催促。

文征远苍白着一张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前几天,陌来找我,问了我一些关于……”文征远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仿佛是倾所有勇气才说出了一句话,“关于……血尸事情。”

火绯月听得一头雾水。

血尸?那是什么玩意儿?难道暗夜陌去找血尸了?一听这名字就觉得毛骨悚然,暗夜陌怎么会想着要去找血尸呢?

文征远见火绯月满脸皆是疑惑,于是轻叹一声解释道:“血尸,跟僵尸差不多,但是,却比僵尸厉害得多,也非常罕见,到目前为止,我听说过血尸,也就只有阴冥洞那一个,据说,将金元珠放入刚死之人口中,千百年之后,就会变成血尸。”

金元珠?!

原来如此!

闻言,火绯月整张脸刹那间比文征远还要苍白,一个踉跄栽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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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大战血尸(二更)


章节名:第六十九章:大战血尸

“小姐,你怎么了?”连翘吓得赶紧上前搀扶。

文征远也被吓了一大跳,心中暗自感叹:原来两人之间感情已经这般深厚了啊,只可惜,青秧小姐早就被元祈太子订下了。

“文征远,你知道阴冥洞怎么走吗?”连翘搀扶之下,火绯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水晶版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文征远,仿佛文征远眼中有地图一般。

文征远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阴冥洞路线是我告诉陌,他路线没有我熟悉,走得应该没有我,如果我们现出发,也许能够跟陌差不多时间到阴冥洞,只是……你确定他真去阴冥洞了吗?”

阴冥洞,乃是北真国有名凶险之地,陌无缘无故去那干什么?虽说金元珠是宝贝,但是,陌有是钱,不可能为了金元珠去冒生命危险。

见文征远脸上皆是疑惑,火绯月也不说破,只是抿着唇淡淡地道:“不管他有没有去阴冥洞,我们现也只能去那找了,因为目前我们手头就只有这么个线索啊,如果他不阴冥洞就好了。”

“青秧小姐,阴冥洞你还是别去了,如果陌不那里,那就白白牺牲了你生命,就算陌真那里,那你也救不了他啊。”文征远实无法理解火绯月,身上连半丝内劲波动都没有,居然敢去阴冥洞,难道说爱情力量真能够超越生死么?

“文征远,我有非去不可理由,你就别问了,你带我到阴冥洞洞口就可以了,不必陪我进去了,我支付你十颗黑珍珠,你看如何?”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道,居然当场和文征远做起生意来了。

文征远差点当场吐血,这叫什么事啊,他才是陌要好朋友好不好,陌失踪了,他比谁都焦急,否则也不会找到青秧小姐这儿来,如果陌真去了阴冥洞,无论多危险他都会去闯一闯阴冥洞,可是没想到居然被误会成他胆小怕事,不敢去阴冥洞,还拿十颗黑珍珠来诱惑他,看来青秧小姐眼中,他文征远不但胆小,还贪财呢。

见文征远脸色变了,火绯月这才意识到对方是暗夜陌好友,她刚才话,似乎伤害了他感情,当下不好意思地朝着文征远笑笑,轻声解释道:“刚才话,我没有别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带个路,血尸到底有多强,我们都不是很清楚,毕竟以前没有遇到过,正因为不了解,所以我才担心,我们必须找到陌,如果他有个什么不测,那我……”

说到这里,火绯月眼眶红了,纤长而浓密睫毛也被美眸中雾气给染湿了,声音中带着令人怜惜哽咽,沉静如水她,感到脑海中一片慌乱,思绪纷繁,后面话,硬生生地被堵住了。

其实火绯月接下去想要说是:那我有何脸面见暗夜陌父母?但是文征远却误会了,他理所当然地理解成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此时无言之间误解,接下来日子里,令文征远深信不疑地认为,火绯月对暗夜陌是情有独钟!

这下误会大了去了!

不过此时两人并不知道彼此之间存着这样误会,眼下重要是找到暗夜陌。

文征远被火绯月感动了,深深地感动了,他二话不说便带着火绯月出发了,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既然连一个弱质女流都不怕,他堂堂男子汉就没有害怕道理了。事实证明:榜样力量是无穷。

当然,这,也是一个误会,如果火绯月是弱质女流话,那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女子能够称得上是强者了。

原本火绯月想要带黑鹰一起出发,但是考虑到黑鹰是端木辰人,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火绯月没有带黑鹰一起去,而是将黑鹰调离开了,让他到其他地方帮他收集一些罕见药材去了。既然文征远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赶上暗夜陌,那也就没必要带黑鹰去冒险了。以黑鹰忠心,若见她如此冒险,必定会陪着她一起拼命,那万一有个什么不测,她如何对得起黑鹰呢?

而她火绯月之所以敢如此冒险,并非是匹夫之勇,她也是有依靠,而她依靠,便是老祖宗送那些宝贝,顶级定身符咒,她还有好几张呢,万一打不过,逃命总还是可以。可是如果人多话,她怕自己照顾不过来。一般符咒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使用,但是顶级符咒都是要滴血认主,火绯月早就已经滴血认主了,所以,就算想送人也是不可能了。

火绯月和文征远二人,一人一匹马,如离弦箭一般,朝着阴冥洞方向而去。

马加鞭未下鞍,累了就趴马上休息一会儿,饿了就马上吃点干粮,大概过了十几天,火绯月和文征远终于来到了阴冥洞所山脉——阴冥山。

阴冥山山势险峻,峭壁林立,一进入阴冥山,别说是人了,连鸟雀都很难见到,整个阴冥山阴风阵阵,仿佛幽冥地狱,真当是名副其实。火绯月跟着文征远,努力寻找着阴冥洞,由于文征远路线也是从书本上查找来,进入阴冥山之前,那条路线很好用,进入阴冥山之后,路线就变得有点扑朔迷离了,火绯月和文征远走了一些冤枉路,所以到底阴冥洞时间比预计晚了一点。

按照原先预计时间,火绯月打算阴冥洞口守株待兔,等待暗夜陌到来,可因为阴冥山上走了些冤枉路,所以,当火绯月和文征远来到阴冥洞口时候,发现阴冥洞口已经被人打开了。火绯月和文征远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便进入了阴冥洞内。

此时已是寒冬,虽然没有漫天雪花,但是那刺骨寒风,使得阴冥洞内寒气甚,连火绯月这种火属性内劲强者都有点吃不消那股逼人寒气。

文征远冻得浑身发颤,火绯月见状,刚想取出几粒药丸给文征远御寒,结果发现文征远自己已经抓了一把药丸手上,咕噜一声干吞了下去。

火绯月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唇,看来,这文征远还是个同行啊,否则反应不会这么。

阴冥洞内九曲十八弯,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突然从洞内传出一阵打斗声,火绯月和文征远急忙朝着声音传来方向奔去。

当火绯月和文征远看清楚打斗双方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一群僵尸正泛着血红双眼追打着暗夜陌,而暗夜陌已经摇摇欲坠了,看来是使用了什么禁忌招式,内劲似乎已经耗光了,幸好火绯月和文征远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暗夜陌看到火绯月和文征远时候,性感红唇微张,显然被惊呆了,他纵身一跃跳到两人中间,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了,难道来研究这些僵尸么?”火绯月没好气地白了暗夜陌一眼,“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一个人敢来这种地方,你疯了?”

“我以为凭我实力对付一个血尸绰绰有余,哪里能料到这儿居然会有这么多血尸啊。”暗夜陌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甩着回旋刀,回旋刀将一个个僵尸头颅都割断了,只剩下躯体僵尸没走几步便齐刷刷倒下,然而,洞穴内僵尸却源源不断地朝着三人涌来,似乎永远也杀不完。

杀不完,那就烧!生死攸关之际,火绯月再顾不得隐藏实力,双掌翻舞,几个硕大火球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群僵尸袭去。阴冥洞内瞬间火光四起,鬼哭狼嚎。

火属性内劲第六重!

暗夜陌和文征远两眼圆睁,不敢置信地望着火绯月。

一直以来,他们从未火绯月身上感觉到内劲存过,可如今火绯月一出手,居然直接飙到了第六重,比文征远等级还高,和暗夜陌刚好属于同等级别,这简直就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你们两个看我做什么?专心点杀僵尸啊!”见两人像愣头青一样傻乎乎地望着她发呆,火绯月当场发飙,这种时刻发呆,那可是要出人命,他们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火绯月一声娇喝,将暗夜陌思绪拉了回来。

回过神来暗夜陌,连忙阻止火绯月焚烧。

“丫头,不能烧!”暗夜陌一脸焦急地解释道,“万一金元珠经不起你火焰,化为灰烬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金元珠?”火绯月气得不轻,一边说一边继续挥舞着手中火球,照烧不误。

“丫头,我到这里来目本就是为了金元珠,若真被你火焰融化,那岂非要无功而返么?”暗夜陌一边挥舞回旋刀一边耐心地解释道。

“你也说了,你来时候并没有想到血尸会这么多,现既然情况有变,当然是保命要紧了,至于金元珠,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火绯月手中火球始终没有停顿。

“对啊,陌,保命要紧,我们还是边杀边撤吧,这里是僵尸洞,这么多僵尸我们会榨干我们内劲,先出去再想其他办法吧。”文征远也一边劝解着,他和火绯月一样,也属于火属性内劲,虽然实力没有火绯月强,但是,也已经达到了第五重。

身为医者他,想法跟火绯月一样,觉得生命是为宝贵,所以一边焚烧着僵尸,一边劝说着暗夜陌。

暗夜陌一咬牙,体内黑暗系内劲翻涌,如排山倒海一般朝着僵尸群袭去。

黑烟阵阵,黑风凄凄,一群群僵尸那黑烟黑风袭击之下,居然瞬间化为灰烬。

火绯月看得目瞪口呆,刚开始见到暗夜陌时候,她明明感觉到暗夜陌内劲已经耗了,此时居然还能发出如此强大攻击,莫非这又是黑暗系内劲特别之处?

暗夜陌原本想要保留僵尸身体,因为只有那样做才能找到金元珠,可如今火绯月和文征远都来了,他自然不敢拿他们两个人生命开玩笑,所以只好也跟着痛下杀手了。

终于,三人不懈努力之下,那一群群僵尸越来越少,直到后终于全部歼灭掉了。

僵尸一灭,阴暗山洞再次陷入死一般冷寂,只有夜明珠泛着阵阵冷芒,将漆黑如墨山洞照亮。

三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筋疲力地朝着洞口方向走去。

突然,一阵红光大作,阴冥洞内传出婴儿般啼哭声,令人毛骨悚然。三人急忙转身望向阴冥洞深处。只见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火红,令人犹如置身火海之中一般。

“跑!”暗夜陌低吼一声,拉着火绯月和文征远手火速往山洞外跑去,然而那声音却反而越来越近,仿佛是从洞口方向传来一般。

火绯月忍不住毛骨悚然起来,她记得很清楚,刚才进来时候,那一段山洞内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突然之间会传来婴儿啼哭声呢?

就三人火速逃离之际,突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幸亏三人功夫皆是一流,借力一个旋转,险险地稳住了身体。

三人朝着刚才绊倒他们地方望去,见一颗火红头颅从地底下钻了出来,一双红瞳圆睁着,若去掉那一层火红,这应该是一张极其俊美脸。

暗夜陌当机立断,一招暗黑无边劈头盖脸地朝着那头颅袭去。火绯月和文征远也毫不犹豫地将各自绝学使了出来,三股强悍力量瞬间涌向那颗头颅。

面对着三人强大攻击,那血红头颅倏地一声,眨眼间便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找不到目标。

双方对战,怕就是找不到敌人,火绯月等人连忙背对着背,让彼此成为彼此眼睛。

一声绵长婴儿啼哭声再次响起,一个高大魁梧血红色男子骤然间出现火绯月面前。

火绯月心中一凛,如果没有猜错,他们之前所杀,应该都是一些普通僵尸,眼前这个才是真正血尸。

血尸,果然只有一个,这么说来,他嘴巴里,应该就有她朝思暮想金元珠。

她千辛万苦,跋山涉水,还要与北真国皇族周旋,为,就是那一粒小小金元珠,如今,金元珠就眼前,她,怎能不心动?

实无法抗拒金元珠诱惑,火绯月果断地出手了,她从纳戒中取出顶级定身咒,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念咒一边往血尸额头部位一贴。

血尸一愣,顷刻间停顿住了所有动作。

火绯月见状大喜,两手火速扳开血尸上下颔,果然见血尸口中有一粒泛着冷光金色小珠子,那应该就是传说中金元珠了,眼见自己朝思暮想东西就要到手了,火绯月喜极而泣,朝着暗夜陌道:“拿金元珠!”

暗夜陌黑眸中同样闪过一阵惊喜,就他准备将手探入血尸口腔中取出那粒金元珠时候,突然发现血尸眼珠子竟然动,心中大骇,急忙朝着火绯月大吼道:“逃!丫头!”

由于时间紧急,已经来不及调集内劲了,暗夜陌手中回旋刀火速朝着血尸脖颈处飞去,与此同时,火绯月也迈动诡异地步伐,急速飞离血尸身边。

就火绯月急速离开血尸时候,血尸动了!

它口中发出阵阵婴儿啼哭声,发疯一般地追着火绯月跑,与此同时,无数把回旋刀朝着血尸飞去,密集回旋刀攻击下,血尸头颅终于与身体分开了。

血尸,似乎与普通僵尸也没什么两样嘛,也就是耐力比较强,需要花多时间而已,它攻击力似乎很弱,防御能力特别强,连顶级定身符咒都奈何不了它。

然而,就三人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候,令火绯月终身难忘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只被削去了头颅血尸,脖颈处居然源源不断地涌出猩红鲜血,那鲜血没有滴流到地上,而是化为两根巨大血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向火绯月双眼,终深深地埋进了火绯月那双琉璃般眸子中。

剧烈只觉得双眸一阵火辣辣剧痛,然后双腿一软,整个人便软到了下去,幸好暗夜陌反应灵敏,长臂一伸,及时将火绯月接住。

望着火绯月紧紧闭上双眸,暗夜陌心急如焚,急忙叫文征远过来把一下脉。

文征远手指轻轻扣上火绯月脉搏,忍不住一阵颤抖。与文征远相识这么久,从未见他流露出如此慌乱表情过,于是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丫头她不会有事,对不对?”

文征远轻叹一声,无可奈何地道:“血尸身上血,含有剧毒,已经全部进入了青秧小姐眼中,就算救醒青秧小姐,她双眼估计也废了。”

暗夜陌闻言,心中一恸,强忍着心底剧痛,一把抱起火绯月,一声不响地朝着洞口方向走去。当务之急是先救醒丫头,至于眼睛,只能等丫头醒来后再想办法了。

见暗夜陌居然毫发无损地抱着个女人狂奔,文征远很是震惊,虽然之前暗夜陌早就跟他提起过此事,但是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而刚才混战中又没心思去留意这些,现战斗已经结束,他静静地跟暗夜陌身后,心中充满了感动。

自从陌出生后,连自己娘亲都不能抱一下,心中孤寂可想而知。他们暗夜家,祖上也曾出现过这样怪胎,外人眼中,这是一个怪胎,然而暗夜家,这却是一种荣耀。一旦出现,必将成为家族继承人。因为,这种体质,是适合修炼黑暗系内劲,而且,这样体质,注定了一生只有一个妻子,因此,不会消耗太多精力某些事情上,对于修炼来说是一件幸事。

据说,这种体质男子降生后,间隔数年,老天爷会安排一个能够克制这种体质女子出生,至于彼此能不能遇到,那就要看造化了。万一遇不到,那这位男子注定了要孤独终老了,这也算是一种公平吧,毕竟,老天爷给了该男子与众不同修炼体质,自然要从他身上拿走一些什么,那样才符合公平原则。当然,若能彼此相逢,那只能说是老天爷对该男子极度偏心,让他两者皆得。

如此看来,暗夜陌就是老天爷宠儿,茫茫人海,居然让陌遇到了,而且看得出来,陌是真心喜欢这位青秧小姐,他双眸深处浓情令人心惊。只可惜,青秧小姐受了重伤,若青秧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怕陌会承受不了。

一出阴冥山,三人来到一个小村落,刚巧村子里有集市,于是暗夜陌便买了一辆马车,由文征远驾驭马车,而他则抱着火绯月一起坐马车内,就怕自己一离开,火绯月身体会变得冰冷而僵硬。

疾驰马车朝着附近城镇飞奔而去,他们必须先找一个落脚客栈,而这之前,该吃药也吃了,眼部针灸也都做了,接下去要做,就是长期治疗,这,需要一个好环境。

离阴冥山近城镇叫做云城,暗夜陌和文征远找了一家好客栈住下,文征远单独一个房间,而暗夜陌则和火绯月两人一个房间,方便照顾。

文征远医术,虽热不及火绯月,但是却也是相当了得,经过几天治疗,火绯月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丫头,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火绯月终于醒来,一直守候床榻边暗夜陌狂喜地问道。

“怎么这么暗,你夜明珠呢?怎么不拿出来照明?”刚刚苏醒过来火绯月有点头晕,她很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低声问道。

暗夜陌心中一惊,急忙去叫隔壁文征远,因为昨晚火绯月发高烧,文征远忙了整整一个晚上,所以今天一早待火绯月烧一退,文征远便回到自己房中补眠。

文征远一听说此事,便急忙起床,心急火燎地来到火绯月身边,查看了一遍火绯月双眼后,轻叹一声道:“青秧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双眼,怕是治不好了。”

暗夜陌急匆匆地去找文征远时候,火绯月便猜想到了自己大概是失明了,但是猜想归猜想,亲耳听到这件事,火绯月心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沉。

两世为人,她什么样艰难困苦没有遭遇过?灭门之痛,战场上血腥杀戮,朝堂上勾心斗角,被肝胆相照知己出卖时刻痛不欲生,她以为,今生再也没有什么困难能够吓住她了,然而她错了,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光明,而且此生说不定全部都得黑暗中度过,光是用想,她心就有点发抖。

失明,那是比死亡为可怕存,漫长黑暗中独自摸索,独自煎熬。

“风声很大,空气很潮湿,但却没有听到雨声。”火绯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暗夜陌搀扶下,站窗边,一脸向往地道,“外面肯定是下雪了吧?”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颤抖着双手想要打开窗户。

暗夜陌连忙腾出一只手,想为火绯月打开窗户。

火绯月急忙将暗夜陌手推开。

“我自己开!”火绯月声音轻柔而坚决。

暗夜陌手一顿,然后缓缓地将手收回。

火绯月摸索着将窗户打开,由于双眼看不见,双手被窗户棱角所伤,红红,皮有点磨损,隐约可见一道道血丝。可她仿佛不知道痛,将双手伸到窗外,果然接到柔软而冰冷雪花,雪花火绯月掌心融化,慢慢渗透进手中伤口,一阵刺骨痛钻入心底,火绯月泛起一阵苦笑,她不怕痛,不怕苦,也不怕死,唯独害怕,是没有希望。从此以后,她就要这暗无天日世界中生存了,人生,还有什么希望?一想到此,她心,便仿佛被戳得千疮百孔,冰冷眼泪,从看不见光明眸中流出。

“丫头,都是我太鲁莽了,若不是因为我缘故,你也不会到阴冥洞,不会失明,你要怎么折磨我都没有关系,只求你别再折磨你自己了。”暗夜陌痛心疾首地自责道。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想帮我不是吗?”

“话虽如此,可我却害了你。”见火绯月没有责怪他,暗夜陌愈发自责了。

“暗夜陌,你如此不顾危险地帮我,还差点搭上自己性命,我感动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火绯月收回伸窗外手,摸索着紧紧握住暗夜陌手,柔声道,“失明令我害怕,令我悲伤,但是,我却从没想过要放弃自己。放心吧,虽然我人生没有了希望,但是,我心中自有明月。”

“心中自有明月?”暗夜陌和文征远相视一眼,皆一头雾水地异口同声道。

火绯月唇角勾起一弯漂亮弧度,淡笑着道:“也许我双眼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但是,好不好得了是一回事,治不治疗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知道这双眼睛没救了,我也要努力治疗,即便没有任何希望,我,也绝不放弃,这,便是我心中明月,无论结局,永不放弃!”

暗夜陌心一震,对火绯月爱恋,深了一层,这样丫头,好美。因为知道前途黑暗,所以心底充满了害怕和恐惧,然而却能够这无边害怕与恐惧中,重迈开步伐,永不放弃,这,便是真正无畏!

用心中明月,去点燃永恒黑暗!即便是男子,也不一定做得到吧,秧儿,你坚强与勇敢,令我震撼,我以你为荣。

接下去日子,火绯月皆黑暗中度过,没有黎明,亦没有黄昏,有,只是无边无际黑暗!

起床,穿衣,沐浴,吃饭,这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事情,失明之后,都成为一道道难题横亘火绯月面前,火绯月一边积极治疗,一边努力地适应着那漫无边际黑暗。

文征远翻阅了无数医书,也没有找到灵丹妙药,火绯月也通过传讯玉佩向老祖宗询问,当然,问这种问题,前面必定是要加上一些定语作为修饰,比如说,我朋友,我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什么,总之,不能说是我,否则,不把老祖宗吓死才怪。

所有能想到办法都用了,但是火绯月世界还是一如既往黑暗,这样日子一晃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时间里,火绯月学会了黑暗中吃饭穿衣等日常生活,失明这些日子里,能够适应生活便是修炼,难以掌控事情便是炼丹。

炼丹,讲究火候大小以及时间长短,失明后火绯月,见不到火候,无法精准地掌控时间,只能凭着感觉炼制丹丸,一次又一次失败,一次又一次努力,那股拼劲,令暗夜陌和文征远深深震撼。

刚开始时候,因为忙着为火绯月治疗,所以暗夜陌也就没有问火绯月关于内劲事情,随着火绯月心绪越来越平静,暗夜陌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个问题了。

火绯月早就料到暗夜陌会有此一问了,便告知暗夜陌自己原本就是有内劲,只是用神器将自己真实实力给隐藏了而已。暗夜陌得知真相后,对火绯月爱愈发狂热了。

一个人,能将第六重内劲隐藏起来,其心志是何等强大,若换作一般女子,别说是将内劲隐藏起来了,恐怕是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呢。如此坚强努力而又淡薄名利女子,居然能老天爷为他准备妻子,他,何其幸运!

越是与火绯月相处得久,暗夜陌心越是沉沦得无法自拔。短短两个月时间,令暗夜陌下定决心,决定虎口夺羊,即便对方是太子,他也决不松手。

时光匆匆而过,一个狂雪飞舞日子里,迎来了大年三十。

都说大年三十应该好好地享受美食,这一天,火绯月借用了客栈小厨房,亲自下厨为暗夜陌和文征远准备佳肴。

一片黑暗之中,火绯月凭着这些日子苦练以及敏锐感觉,居然做出了满满一桌佳肴,暗夜陌和文征远吃得津津有味,直夸火绯月厨艺天下无双。

当然,说天下无双或许是有点夸张了点,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是,对于一个双目失明人来说,能做出如此美味佳肴,暗夜陌心中,那就是天下无双!

吃完年夜饭,暗夜陌和文征远负责清洗餐具,火绯月则回到房间开始炼丹。

自从火绯月苏醒后,暗夜陌便又开了一个房间,搬去隔壁住了。

就火绯月全神贯注地炼丹之际,暗夜陌静静地来到了火绯月身边。

两个多月前,当他第一次见火绯月黑暗之中炼丹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炼药师,那已经是非常罕见存了,何况还是黑暗之中炼丹!让人想不崇拜都难啊!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火绯月丹药终于炼制成功了。将药丸倒入自己掌心,火绯月扬唇轻笑道:“暗夜陌,这几粒丹丸送给你,就当是我送给你年礼物。”

暗夜陌一脸欣喜地接过丹丸,黑玉般眸子中溢满感动,将药丸收好后,他突然间紧紧地抱住了火绯月,火绯月耳边低语道:“丫头,你放心,就算倾家荡产,我暗夜陌也一定会遍寻名医,治好你眼疾。”

“暗夜陌,谢谢你!这些日子,你一直陪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等我眼疾治好后,一定治好你怪病,让你拥有一个正常人身体,能够娶妻生子,过上幸福生活。”火绯月一脸温柔地道。自从双目失明后,她原本冰冷心居然奇迹般地染上了一层温暖。

“丫头,我有你就够了,治好了反而麻烦。”暗夜陌抱着火绯月手紧了紧,柔声道,“嫁给我,好吗?”

火绯月闻言,惊得当场石化。这暗夜陌也太神奇了吧,认识才短短几个月,居然向她求婚了?而且此时她,双目失明,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将黑暗中度过,可他居然此刻向她求婚?

“暗夜陌,我已经收下了元祈太子聘礼,这,你是知道!”此时此刻,火绯月只好拿元祈太子来当挡箭牌了。

可谁知暗夜陌闻言后,毫不意地轻笑道:“我当然知道啊,你还跑到我当铺典当聘礼呢。”

“那你还……”火绯月愈发迷糊了,既然知道她已经被人订下了,那他还求什么婚啊?

“不管付出怎样代价,我都要娶你为妻,即便对方是元祈太子。”暗夜陌一脸坚决地道。

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她很欣赏暗夜陌,也很感激暗夜陌,可她压根儿就不想嫁人,她要努力修炼到神阶,争取早日救醒水寒星,她还要找到落雪……

只是,这些事情,她无法向暗夜陌解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问题总能解决。

时间一晃,转眼又过了三天。

这一天,火绯月传讯玉佩上突然传来老祖宗好消息,原来,;老祖宗他翻阅古籍,终于找到了治疗她眼疾两种方法:

一是找到那血尸同族血亲,而且那位血亲本身要带着金元珠出生,符合这个要求人,自然非北真国元祈太子莫属了。因为那血尸正是五百年前成王,与元祈太子同为皇室血脉。

二是使用金凤凰身上血。金凤凰,百年难得一遇神鸟,据说,北真国凌紫烟珍藏着金凤凰血。

虽然,火绯月骗老祖宗说是她一个朋友双目失明了,但是联想到血尸身上有金元珠,老祖宗早已猜出了双目失明之人很有可能是火绯月,但是老祖宗对血尸血毒也是无能为力,因此只能彻夜不眠地翻看大量古籍,终于一本旧得发黄古籍中找到了两种方法:即携带金元珠出生同宗血亲和金凤凰血可以解除血尸血毒。

一收到传讯玉佩传来消息,火绯月满心狂喜。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已经适应了无边无际黑暗,也做好了长期治疗甚至是一辈子治疗打算,然而,对于光明渴望,却是人类天性,火绯月自然也不例外,当她得知这个好消息后,惊喜得热泪狂涌,急急忙忙传讯给凌紫烟,希望她能带着金凤凰血到云城来医治她眼疾。

凌紫烟一收到火绯月消息,震惊地差点从椅子上摔落下去,她嗔怪着道:“发生这么大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知姐姐,要不是姐姐手中有金凤凰血,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瞒着姐姐了?”

火绯月一收到凌紫烟消息,心中万分感动,自然是积极道歉,再三保证下次不会了。

凌紫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我和枫弟马上出发,用骏马,青秧妹妹请放心,姐姐一定能将你眼疾治好。”

“你和凌紫烟感情真好。”见火绯月一脸温柔地收起传讯玉佩,暗夜陌有点吃味地道。

“连紫烟姐姐醋你也要吃啊?暗夜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火绯月一脸好笑地道。

自从上次真情告白后,这些日子以来,暗夜陌再也不隐藏对火绯月那火辣辣爱恋,言谈举止间,皆充满了浓情蜜爱,令火绯月有点吃不消。

“是啊,我就是吃味了,怎么办呢?”暗夜陌轻柔地抚摸着火绯月秀发,毫不掩饰地表白道。

“暗夜陌,你找死!”突然,一道怒吼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力量破门而入,咣当一声,上等实木做成门应声而破,与此同时,一道漆黑身影瞬间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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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恐怖的诅咒


章节名:第七十章:恐怖诅咒

虽然火绯月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仅凭声音,她便知道了来人是谁。

“殿下,你怎么会来这里?”火绯月黛眉微蹙,实想不通元祈怎么会到云城来。

“我不该来这里吗?”元祈闻言,点漆般黑眸泛起危险光芒,可惜火绯月看不到,但见他瞳孔微缩,黑眸微微眯起,“你别忘了,我才是你未婚夫!”

一听未婚夫三个字,暗夜陌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火绯月抢先了一步。

“那,请问未婚夫大人,你此次来云城目是什么?”

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利索地走到桌子边,动作娴熟地为元祈倒了一杯水,然后再速走回到元祈身边,将水杯递给元祈,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舒畅,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失明之人。

元祈接过火绯月递过来杯子,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黑眸狐疑地盯着火绯月,疑惑地道:“我听说,你眼睛……”

“看来,殿下消息很灵通啊。”火绯月淡淡地道,“只是,那跟殿下有什么关系呢?”

见火绯月压根儿不将自己放眼里,元祈好不容易压下去怒火再次高涨。

“我是你未婚夫!”元祈再一次地大声吼道。

“你又不是鹦鹉,干嘛反反复复地说这句话?”火绯月压根儿不受任何影响,根本不将元祈怒火放眼里,事实上,她也看不见。

“你这女人!”元祈将杯子往桌子一扔,杯子稳稳地停桌子上,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长臂一伸,元祈将火绯月紧紧地搂进了怀中。

火绯月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

元祈抱着火绯月想要离开客栈,却被暗夜陌一把拦住,隔壁房间文征远听到动静,也赶紧过来帮忙,元祈一时之间脱不开身,一气之下索性就不走了,将火绯月抱怀中,大摇大摆地坐了梨花凳上。

“放我下去。”火绯月低声娇喝道。

“乖乖地坐着别动,否则,万一我一不小心没有把持住自己,你可别怪我。”元祈喃喃低语,明明是威胁人话,从他口中说出,仿佛是情人间低语一般,动听悦耳。

元祈太子虽然丑了点,但是声音却非常悦耳,如雪山上冰泉一般,清冽甘醇,令人沉迷,以前火绯月双眼能看得见时候,没怎么留意,如今双目失明,对声音特别敏感,这才发现元祈声音,居然如此迷人,虽然那场大火无情地夺走了元祈俊美容颜,但却没有烧毁他声音,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当着暗夜陌和文征远面,元祈太子居然敢说出这么不要脸话来,果然够无耻。对于无耻之人,道理是讲不通,为了赶结束彼此纠葛,火绯月决定退一步,先弄清楚元祈此次前来目再说。

“你千里迢迢地过来找我,总不会是来吵架吧?”火绯月试探性地问道。

“你事情,我都知道了,只是前阵子边疆告急,我一直走不开,现边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打算接下来就陪你一起治疗眼疾。”元祈柔声解释,然后又有点不甘心地抗议道,“你呀,发生这么大事情都不通知我一声,却让一个外人陪着你,现既然我已经来了,就让暗夜陌和文征远早点回去吧。”

火绯月闻言,好笑地道:“你把我大夫都迁走了,那我找谁看病去?”

元祈扬了扬自己右手,一脸得意地道:“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对于阴冥洞那具血尸,却是非常了解,普天之下,除了金凤凰,就只有我能够救你了。”

“元祈,别以为你鲜血有多了不起,你也说了,除了金凤凰,我们已经传讯给凌紫烟了,你就靠边站吧。”暗夜陌早就看元祈不爽了,若不是火绯月一直暗示他别冲动,他此时早就与元祈大战三百回合了。

元祈闻言,果然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抱着火绯月手紧了又紧,火绯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窒息。

“元祈,你不远千里过来帮我,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想欠你人情。”火绯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道。

“你宁可欠凌紫烟人情,也不想欠我人情?”元祈黑眸中溢满狂怒,“我是你未婚夫!”

“我知道你是我未婚夫,你已经说了三遍了。”火绯月淡淡地道,“别说只是未婚夫了,即便你是我夫君,我也不想欠你人情,皇室人情,欠不起!”

“不行,你必须接受我鲜血!”面对火绯月斩钉截铁拒绝,元祈一脸霸道地道。

于是,因为这个问题,双方又陷入了僵持,直到后,双方各让一步,火绯月暂时不动用元祈鲜血,元祈则这家客栈住下,一起等待凌紫烟到来。

凌紫烟与连玉枫马不停蹄,终于抵达云城。当两人找到火绯月所那家客栈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只见火绯月正手持羊毫,娴熟地写着簪花小楷,那字漂亮得连凌紫烟都为之惊叹。

要知道,凌紫烟从小就酷爱书法,除了医术,她人生中大把时间都是花了书法上面,自认为簪花小楷没有几个人能够超越得了她,可没想到,眼前青秧妹妹,双目失明情况下,写得字居然令她折服。

“青秧妹妹,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簪花小楷,你是怎么练习?我要拜你为师!”凌紫烟一进房门,便像一只百灵鸟一样,唧唧喳喳地缠着火绯月要学习书法。

火绯月刚想出口说话,却被元祈抢先了一步。

“你是来拜师吗?那你可以滚了!”元祈很不友善地赶人,他早就看凌紫烟不顺眼了,此时一听凌紫烟话,当场就发飙了。

“紫烟姐姐,你别听元祈胡说八道。”这些日子,火绯月早就习惯了元祈暴躁脾气,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款款地站起身来。

凌紫烟一见,急忙小跑着上前,一脸亲昵地拉住火绯月手。

“紫烟姐姐,若你真拜我为师,那咱们辈分可就搞不清楚了,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练习。”火绯月拉过凌紫烟手,轻笑着道。

“嗯,好。”凌紫烟一边说,一边取出一个精美小瓶子,用滴管取出一滴,柔声道,“青秧妹妹,你把嘴巴张开。”

火绯月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将金凤凰吞入口中。

“青秧,你胆子可真大,万一人家给你吃是毒药,你是不是也这么傻不拉几地吃下去了?”元祈一脸不爽地道。

火绯月宁可接受凌紫烟金凤凰之血,却不肯用他血,这足可证明,火绯月心中,凌紫烟地位比他高多了,这让元祈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自然不会给凌紫烟什么好脸色。

“既然知道我傻,那你现退婚还来得及。”火绯月淡淡地道,一脸无所谓。

元祈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元祈走后,凌紫烟才一脸不放心地道:“青秧妹妹,元祈太子好像很讨厌我,要不我将金凤凰血留下,找个其他客栈住下,免得影响了你们之间感情。”

“别担心,没事,你就放心住下来吧。”火绯月将羊毫递给凌紫烟道,“你不是想要练习簪花小楷吗,现就可以开始了。”

闻言,凌紫烟一脸欣喜地点点头,努力练习起簪花小楷来。

凌紫烟出现,不但元祈受不了,连暗夜陌也有点受不了了,凌紫烟到来之前,元祈和暗夜陌达成协议,轮流着照顾火绯月,凌紫烟到来,几乎霸占了火绯月所有时间,令元祈和暗夜陌抓狂。

这一天,好不容易凌紫烟出门采草药去了,元祈和暗夜陌当即决定,一人半天,先由暗夜陌陪着火绯月。

终于能够单独和火绯月相处了,暗夜陌惊喜万分,带着事先准备好靓汤,一口一口地喂火绯月吃。

“还是我自己来吧。”火绯月轻声抗议道,“我只是失明,不是瘫痪。”

“我想喂你吃。”暗夜陌一脸温柔地道。

火绯月个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面对暗夜陌柔情攻击,她实说不出拒绝话来,反正只是喂她喝个汤,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便不再坚持,一口一口地喝着暗夜陌喂给她汤。

幸福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暗夜陌还没从幸福中回过神来,幸福便被宣告结束,元祈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暗夜陌只好遵守约定,黯然离去。

暗夜陌离开后,元祈却并没有得到想象中欢声笑语,两人没过多久便吵了起来,火绯月气得一声不吭管自己炼制丹药,元祈则同样一声不吭地看着火绯月炼制丹药。

虽然已经见识过火绯月炼制丹药能耐,但是此时再见,元祈还是充满震惊,心口划过一阵奇异感觉,仿佛胸口被烈火焚烧了一般,他若有所思地望了眼火绯月,悄悄地将房门关上,窸窸窣窣地脱起衣服来。

此时,火绯月刚刚炼制好丹药,突然感觉双眼有点点星光闪入,她不动神色地眨了眨眼,那点点星光越聚越多,到后,她竟然看到元祈胸口有阵阵金光闪烁,大白天,居然比阳光还要璀璨,那闪烁着金色光芒珠子,应该就是她朝思暮想金元珠了。

阴冥洞时候,当她双眼被血手指戳瞎后,便失去了所有知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阴冥洞,不知道那金元珠到手了没有,事后她也问过暗夜陌,暗夜陌告诉她,那血尸将所有毒血都化为血手指后,便死得不能再死了,只是可惜,尸身虽然死透了,但是那颗头颅,居然还会飞旋起来伤人,暗夜陌等人想办法,都没有能够抓获那颗头颅,后,那颗头颅朝着地上一钻,就像他出现时候一般,来无踪去无影,令暗夜陌等人莫可奈何,再加上当时火绯月昏迷不醒,暗夜陌自然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金元珠,只好抱着火绯月十万火急地离开了阴冥洞。好不容易升起希望,现实面前,彻底被撕裂地粉碎。

可是,如今,另外一颗金元珠却金光闪闪地出现火绯月面前,火绯月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她睁开眼睛能再见光明时候,第一眼见到,居然会是金元珠,老天爷待她真是不薄啊。

火绯月屏住呼吸,趁着元祈还不知道她恢复了视力,悄悄地来到元祈身边,伸出颤抖双手,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金元珠占为己有。

眼看着自己双手就要碰到她日思夜想金元珠了,突然,一股强大力量将她双手抓住,她心中万分震惊,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悄悄地垂下薄如蝉翼长睫,一脸无辜,假装失明来掩饰她刚才失手。

“别装了,我刚才都看到了!恭喜你,终于重见光明,可是,再怎么开心你也不该一看见我就搞袭胸啊,虽然我身体与众不同了一点。”闷笑声从元祈口中溢出,颇有点幸灾乐祸味道。他一边闷笑,一边速地将衣服穿好。

该死元祈,明明可以一开始就阻止她,却偏偏选择她即将成功那一刻抓住了她手,摆明了是故意。

“放手!”既然被识穿了,火绯月也懒得再假装,美眸盯向自己手腕,娇声呵斥道。

可元祈仿佛没有听见火绯月话,拉着火绯月手,一脸亲昵地将火绯月拉到桌子边,找了个凳子坐下后,随手倒了杯茶,递给火绯月。

火绯月毫不客气地接过茶杯,仰脖,一饮而。

“你想要金元珠对不对?”元祈一脸得瑟地问道。

火绯月没好气地横了元祈一眼,她表现地这么明显,还需要再问她这种白痴问题吗?

“想要金元珠很简单啊,嫁给我,给我生一窝宝宝,我就将金元珠送给你。”元祈循循善诱地道。

火绯月闻言一愣,她没有想到元祈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即便是开玩笑,他也不该说这种话吧?

“你不是一直都挺讨厌我吗?即便你过来下聘,也只是为了报复我吧?”火绯月懒得再跟元祈猜谜语,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将话挑明了,搞清楚元祈真实目,那样也许真能达成某种交易。

只要能够得到金元珠,她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当然,除了身体之外。

女人一旦与一个男人有了身体上牵绊后,往往心中牵绊也会慢慢产生,这是她害怕,所以,若元祈真要跟她成亲话,那自然没有问题,但是,生一窝宝宝?饶了她吧,不管元祈说话是真是假,她都绝对不会跟他洞房。即便是为了金元珠,也不可以。

“报复你?”元祈扬唇轻笑,“看来你不笨嘛!对!我就是为了报复你才去下聘,现,为了报复你而打算娶你,一起生一堆宝宝。你放心吧,我虽然全身漆黑,但是,这是后天烧焦,不会遗传给宝宝,咱俩孩子,保证男俊女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真一定要与你成亲,替你生一窝宝宝,你才肯将金元珠给我?”见元祈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火绯月不确定地再次问道。

“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元祈收敛起所有玩笑神情,一脸正色地道,“嫁给我有那么难吗?反正你压根儿就不乎我外表,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问题呢?”

被元祈一脸正色地盯着,火绯月有点尴尬,她轻咳一声道:“你让我好好想想吧,毕竟,没有人会想嫁给一心报复自己人。”

“既然是交易,总是有得有失,你想得到金元珠,就得付出相应代价不是吗?”元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给我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吧。”火绯月点了点头道。

“考虑可以,可是,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事情了。”元祈忍不住轻声责怪道,“阴冥洞啊,那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居然也敢去闯!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火绯月接过元祈再次递过来水,微微地抿了一口,轻叹一声道:“我哪知道会那么危险,我以为,血尸跟僵尸应该差不多,我曾经砍杀过不少僵尸,所以……”

“所以你就傻乎乎地进阴冥洞砍杀血尸去了?”元祈仰天长啸,扶额轻叹,“血尸跟僵尸,那根本不是同个级别存,就算你能砍杀千万只僵尸,要想砍杀一只血尸,那也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杀得了。你说你一个小丫头不懂事也就算了,那暗夜陌和文征远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居然跟你一起胡闹。”

“殿下,你可以说我傻说我笨,但是,暗夜陌和文征远他们是我朋友,我不准你这样说他们,他们这么做,出发点是为了想要帮我,虽然之后发生一切都事与愿违,但是,他们想要帮我心却是值得我尊敬。”一听元祈居然责怪到暗夜陌和文征远身上了,火绯月连忙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你当他们是朋友,可我觉得,他们对你别有所图,特别是那个暗夜陌,他对你……”元祈欲言又止地道。

其实元祈根本不想点破暗夜陌对火绯月感情,但是,看到暗夜陌以朋友名义接近自己未婚妻,元祈心中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可真要说出来,那不是等于帮暗夜陌告白吗?他当然不可能干这种傻事,因此,话到嘴边,元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暗夜陌,他只是想要娶我而已。”见元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火绯月非常爽地替元祈把话说了出来。

元祈一愣,他还真没有想到,火绯月居然会自己将话给说了出来。他看来,以火绯月情商,绝对不可能知道暗夜陌对她感情。

事实上,元祈猜得没错,凭火绯月情商,哪里看得出来暗夜陌对她感情啊,他千算万算没有料到,暗夜陌居然会那么勇敢,直截了当地向火绯月求婚了。

“你,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那你还让暗夜陌留你身边,你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元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起来了。

“我怎么给你戴绿帽子了?”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暗夜陌跟我求婚时候,我非常明确地拒绝了他,我们两人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事情过,他作为我朋友,照顾失明我,这是非常伟大一份友情,怎么被你想成那么龌蹉了?你若觉得我和暗夜陌友情有损你太子尊严了,你大可以退婚,我绝无怨言。”

元祈一听退婚两个字,气得刚想发飙,但想到暗夜陌求婚被拒,顿时心情大好起来。他就说嘛,以眼前之人情商,怎么可能自己发现暗夜陌感情呢,原来暗夜陌已经表白了啊,还被拒绝了,真是大人心啊。

“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不信任你。”元祈一改之前怒气,突然间一脸温柔地道。

火绯月虽然觉得很惊讶,但是,却没有多问,既然人家和颜悦色地对她,她也没必要一直给人家脸色看。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跟元祈又没什么大不了深仇大恨,没必要针尖对麦芒。

“听你之前口气,似乎对那血尸非常了解。”火绯月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那血尸,乃是五百年前成王,皇室秘籍里都有记录。”见火绯月感兴趣,元祈便开始讲述起血尸由来。

据说,五百年前成王,是当时有名美男子,他身为皇子,不但深得皇帝喜爱,而且文武双全,再加上一出生就带有金元珠,所以,当时,非常有名气,无数女子被他迷倒,然而,他却始终无动于衷,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子将他胸口金元珠取下,他们结为夫妻,从此过着恩爱幸福生活,直到成王去世,原本,这颗金元珠,应该成王妃去世后放入成王妃口中,可以保护尸体永不腐烂,历代金元珠主人都是这么操作,可是,成王妃却偷偷地将金元珠塞入了成王口中,她原本目,是希望成王尸体可以永不腐烂,可她不知道是,金元珠主人一旦去世,若再次拥有金元珠话,那就不是保护尸体永不腐烂那么简单了,而是会化为人世间罕见血尸。

五百年了,血尸与人类倒也相安无事,只是,人类太过贪婪,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点关于血尸传闻,就这么贸贸然地跑到阴冥洞去了,五百年时间,慢慢累积,这才导致了阴冥洞内有那么多僵尸存。

其实,阴冥洞,它原本只不过是成王墓穴而已,据说成王和成王妃活着时候就特别喜欢那座山,于是决定死后安葬那里,没有想到,当初一座花果山,到如今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僵尸山。

听完整个故事,火绯月得出一个结论,掩唇轻笑道:“这么说来,等你死后,也会变成血尸咯!”

元祈轻声斥责道:“跟你说了,成王妃那么做是不对,虽然她目是出自对丈夫深情,但是,那反而害得成王变成了血尸。你一定要引以为戒,以后我胸口金元珠,一定要放入你口中知道吗?”

“能不能取下还不知道呢。”火绯月俏脸微微有点泛红,为了掩饰心中尴尬,她白了一眼元祈,道,“要不让我试试看?”

元祈闻言,急速地退后数步,神色很不自然,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火绯月,他紧紧护住自己胸口道:“每天想从我身上抢走金元珠人多了去了,但是都没有得逞,你?绝对取不下来。”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取不下来?”火绯月一脸狐疑地道,“你刚才不也说了么,以后这个金元珠是要放入我口中,那我应该能够取得下这金元珠才对,否则你话不就自相矛盾了么?”

虽然火绯月情商很低,但是逻辑思维能力却是一流,马上从元祈刚才话中找到了矛盾。

元祈暗暗叫苦,都怪他刚才嘴巴太贱,不小心说漏了嘴,事实上,刚才他胸口之所以会火烧般疼,是因为火绯月炼丹时神情太过专注,整个人静美地仿佛一幅画,一下子撞入了元祈心,灼热情感淬不及防地进入了元祈心中,令金元珠火烧火燎地疼。

根据皇家秘籍记载,能令金元珠起反应,就是他真命天女,所以,刚才金元珠一起反应,他便知道了,眼前之人,便是自己倾一生等待妻子,一时兴奋便想要戏弄她一番,谁知道反而说漏了嘴。

“男人话,你也信?”元祈一脸无赖地道,“我刚才都是胡说,没想到你居然上当了,果然够笨。”

“你——”火绯月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凌紫烟采药回来了。

只要她风尘仆仆地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虽然今天没有下雪,但是,那风却是刺骨冰冷,她身后,跟着同样一脸疲惫连玉枫。

凌紫烟和连玉枫一进火绯月房间,暗夜陌和文征远也紧跟着走了进来,房间内顿时一片热闹,火绯月再想打金元珠主意,也已经不合适了,只好等待机会再下手。

“青秧妹妹,这是我山上炼制成明目丸,能起到一定辅助疗效,配合着金凤凰血一起治疗,效果佳。”凌紫烟一边说,一边从纳戒中取出一粒碧绿圆润丹丸,递给火绯月。

火绯月接过丹丸,并没有马上吞入口中,而是一脸惊喜地拿着丹丸研究。

“这丹丸葱翠如碧玉,其主要成分应该是碧玉丝,紫烟姐姐,你运气真好,居然能够采集到碧玉丝这么罕见草药,而且,看这丹丸光泽,乃是极品啊,看来,姐姐炼药本领又进步了。”火绯月菱唇啧啧称奇,手中丹丸翻来覆去地研究着。

见状,凌紫烟杏眼圆睁,满眸狂喜,不敢置信地道:“青秧妹妹,你眼睛……”

边上暗夜陌也是一脸惊喜地期待着火绯月答案。就连文征远和连玉枫,也同样充满了期待。

火绯月不负众望,淡淡地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面对火绯月肯定答案,众人还是一片欢腾,房间内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暗夜陌和元祈正想趁机好好表现一番,给火绯月一个火辣辣拥抱,祝贺她重见光明。然而,有人却比他们动作,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火绯月本人。

能够重见光明,开心人莫过于火绯月,别人再是关心再是体贴,都无法替代她自己来经历黑暗无情,所以,当她双眼可以再次看到这个花花世界时候,心中喜悦,不是用言语能够表达。她只能紧紧抱住凌紫烟,她耳边低声道:“谢谢你,紫烟姐姐,为了我,你耗费了那么多金凤凰之血,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凌紫烟轻轻地拍了拍火绯月肩膀,轻笑道:“傻妹妹,我们是好姐妹呀,说什么谢不谢,只要能够帮到你,就算将所有金凤凰血耗光,我也绝不心疼。”

这些天,火绯月每天都要饮用一滴金凤凰血,久而久之,凌紫烟手中金凤凰之血也被她耗得差不多了。若不是火绯月提前治好眼疾,只怕剩下金凤凰之血会不够用。

其实,火绯月之所以能提早治好,是因为受到了金元珠光芒刺激。火绯月是金元珠一直等待人,元祈突然间心动,令金元珠产生了能量,不经意间帮到了火绯月,这是众人不曾预料到。

经过这次事件后,火绯月和凌紫烟感情好了,众人云城又待了几天,待火绯月双眼彻底恢复后,一起启程回京城。

回京城路上,火绯月从凌紫烟口中得知,原来,三年前,凌紫烟森林中采集草药时候,救了一只金凤凰,那金凤凰感念火绯月救命之恩,便割伤自己,流了一瓶鲜血送给凌紫烟,以报答凌紫烟救命之恩。

火绯月一边听一边抿唇轻笑,心中暗想:这还真是符合紫烟姐姐作风。

一回到京城,大伙便各自归位,火绯月也回到了青府。

火绯月一回到青府,便被青威喋喋不休地训斥了一顿。

“秧儿,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连个音信都没有?连过年过节都不知道回家看看?你难道不知道,爷爷会担心吗?”青威一脸哀伤地控诉,就差眼泪鼻涕往下流了。

火绯月撒娇地挽起青威胳膊,好笑地道:“爷爷,北真国儿女,过年过节不回家很正常啊,成天家附近打转孩子能有什么出息?你不是经常教育秧儿,要多出去闯荡闯荡么?”

“你这孩子,倒学会用爷爷话来反驳了?爷爷这不就是太想你么!”青威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妥协道,“以后出远门话,记得传个消息给爷爷,告诉爷爷,你什么地方,是否安全。”

火绯月闻言,心虚地点了点头,若是让青威知道,她去了阴冥洞,还瞎了眼睛,不吓晕过去才怪。答应归答应,真要遇到危险事情,她还是会一个人抗下,不让家人担心。

虚心聆听完长辈教诲,火绯月正准备回自己院落好好修炼,却见青丽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满脸皆是恐怖。

“丽儿,你是愈来愈没有规矩了,爷爷平时是怎么教你?”青威一见青丽那六神无主表情,黑而浓眉毛微微皱起,“天大事情,也总有解决办法,惊慌只能使事情加糟糕。”

“爷爷!”青丽扑通一声跪倒青威面前,眼泪哗啦啦地直往下淌,她用泥泞双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颤抖地道,“敏儿死了!爷爷,敏儿死了!”

“什么?”青威原本淡然虎眸一惊,霍然站起,“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青丽却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见状,火绯月淡淡地站起,轻轻地倒了一杯茉莉花茶,递给跪倒地青丽。

青丽和青敏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好人,却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她们始终都是爷爷亲孙女,虽然爷爷嘴上不说,但是他心中,肯定很痛。

青丽接过火绯月递过来茶水,一饮而。

火绯月趁机将青丽从地上拉起,扶着她坐到红木凳子上。

青丽这才渐渐缓过神来,红肿着双眼开始讲述起事情经过。

今天是三月初三,京城举办风筝大赛,她和青敏都报名参加了,原本她们放得好好,还有希望得奖呢,可是,由于当时只顾着风筝,跑得太匆忙了,居然撞倒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便是京城女子闻之色变男子——云牧凡。

姐妹两个撞倒了云牧凡,顿时吓得连魂都没有了,然而云牧凡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脸温柔地冲她们笑了笑。

近距离看云牧凡,觉得云牧凡俊美得仿佛谪仙下凡一般,青敏被迷得神魂颠倒,连那个恐怖诅咒都忘了,居然冲着云牧凡脱口而出:“云公子,你长得真俊。”

这句话一出口,青丽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结了,连云牧凡都有些发愣了,估计他也想不到,居然有人如此胆大,敢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青丽一反应过来,便急忙拉住青敏手,火速将她拉离云牧凡身边。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青丽拉着青敏才走了三步,便砰地一声重重地倒了地上,再也没有醒来。

火绯月樱唇紧抿,美眸轻扬:“敏儿姐姐尸体呢?”

“我当场就派护卫将敏儿姐姐尸体抬回来了,现就她房中。”青丽满脸泪痕地道,“敏儿她无缘无故突然间就暴毙了,根本没有遇到任何袭击,我想,一定是因为云牧凡诅咒灵验了,据说,云牧凡诅咒,一天只会实行一次,所以,我才能够活下来,但是,明天,明天……”

青丽浑身上下全是冷汗,一边说一边哆嗦着。

“闭嘴!”青威气得眼冒金星,大声怒吼道,“什么诅咒不诅咒,你不要危言耸听自乱阵脚!”

火绯月见状,轻轻地拍了拍青威后背,轻声道:“爷爷你别生气,丽儿姐姐她只是吓坏了,我们还是过去看看敏儿姐姐尸体,也许能找到些线索,也好将凶手绳之以法。”

“没有凶手,我看得清清楚楚,真没有凶手!敏儿她是无缘无故就死掉,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青丽闻言,迫不及待地解释道。

“住嘴!”青威见状,桌子一拍,袖子一甩,扬长而去。

火绯月急忙跟上,原本青丽青敏死活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根本没有必要将精力耗这种事情上,但是,因为事情牵扯到云牧凡,而云牧凡又是凌紫烟未婚夫,不管是否真有诅咒,那些接近云牧凡人,确实是死了,紫烟姐姐能够活到现,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她必须赶紫烟姐姐嫁给云牧凡之前查清楚这件事,确保紫烟姐姐安全。

当火绯月见到青敏尸体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青敏尸体,既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实令人费解,难怪青丽会如此惊恐了,莫非,这世间真有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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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都是吃醋惹的祸


章节名:第七十一章:都是吃醋惹祸

为了查清楚事情真相,火绯月取出随身携带银针,刚想要扎下去,却被一双冰冷手给抓住了。

火绯月扬眸望去,见张玲正一脸悲愤地望着她。

“你想干什么?”张玲一脸母鸡保护小鸡架势,深怕火绯月伤害青敏。

虽然青敏已经死了,但是,母亲心中,即便是尸体,也是要拼命守护。

“婶婶,我不会伤害敏儿姐姐,我只是想查看下,她到底有没有中毒。”火绯月低声解释道。

“你什么时候懂医术了?”张玲红肿眼中积满不信任。

“是紫烟姐姐教我。”火绯月耐心地解释道。

“就让秧儿试一试吧,敏儿已经不了,秧儿没必要对着这么多叔伯面来伤害敏儿。”青威轻叹一声道,“我也很想知道,敏儿是不是真像看起来那般,没有遭遇任何毒药。”

青高闻言,一把拉过自己妻子,轻轻地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妻子道:“这里这么多亲人,敏儿很安全,我们现要做,就是查出凶手,为敏儿报仇。”

“没有凶手!”闻言,张玲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没听抬敏儿进来人说么,是因为敏儿撞倒了云牧凡,受到了诅咒……”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看来,大伙对这个诅咒之说深信不疑,这才让凶手再三得手,再三逃脱!

“玲儿,你闹够了没有?”青高无奈地轻叹一声,将张玲彻底拉开,转身对火绯月道,“秧儿你好好检查一下,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敏儿报仇。”

火绯月点点头,开始用银针刺向青敏各个部位,这根银针,是火绯月自己锻造,不是普通银针,只要青敏身体中有一点点毒,不管哪个部位,都能显现出来。

可是……

火绯月一脸纳闷地望向已经刺了很多针银针,那闪闪银光昭告所有人:尸体无毒!

虽然事实真相与火绯月预料截然不同,但是火绯月是一个尊重事实人,既然事实如此,那再纠结也是枉然,还是从其他方面着手试看看吧。

于是,火绯月将尸体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希望能够检查出一点点伤痕。然而,结局却依旧令人失望,青敏全身上下,别说是伤痕了,连一点疤痕都找不到。

难道是内出血?

不可能啊!

如果是内出血话,也许一开始看不出来,但是等到死亡那一刻,尸体肌肤还是会变色,某些部位会呈现酱紫色,那是因为血液积压某个部位造成,不可能像眼前这样整个尸体保持如此完美无瑕疵啊。

“秧儿,你已经力了,先休息一下理理思绪吧。”青威雄浑声音中多了一丝苍老,虽然青敏不优秀,也不讨喜,但她始终是他青威亲孙女,白发人送黑发人,就算坚强如青威,整个人也有点摇摇晃晃起来了。

火绯月见状,急忙上前扶住青威,柔声道:“爷爷,秧儿没事,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你好好回房休息一下。”

青威摇摇头,一脸担忧地道:“没有伤痕,没有中毒,这才让人心慌,敏儿走了,我现担心是丽儿。虽然我不相信诅咒之说,但是,这却是一种不定文规律,既然丽儿也碰到了云牧凡,那么明天,丽儿她……”

“爷爷,你一定要救我啊!”青丽早就跟着一起来到了青敏院子中,此时听青威提起,顿时毛骨悚然起来,扑通一声跪倒青威面前,苦苦哀求起来。

“丽儿,你放心,从现开始,我会派家族长老全天候地跟着你,这些天你也别出去了,就待青府,除了睡觉休息之外,其余时间大伙都待一起,我就不信了,集合我们青府所有人力量,会保护不了丽儿。”青威一脸自信地道。

“多谢父亲大人!”青丞和李蜜也跟着跪倒青威面前,他们是青丽父母,虽然青丽也不是什么天才人物,但是,父母看来,孩子有没有出息不是重要,安全健康才要紧。只要青丽能够平平安安,就算一辈子没有出息,也没有关系。

青威见状,虎眸染上一层雾气,轻轻地挥了挥手道:“都起来吧,大伙先排个班,轮流着照顾丽儿吧,该休息赶抓紧休息,免得晚上精神不济让凶手有机可乘。”

众人领命,开始排班守护青丽。

夜幕降临,青丽躺自己床上休息,青威不敢休息,亲自守候青丽房间内,身边是围了一大群高手,暗处也布置了大堆高手。

青府是个大家族,虽然不敢说府中高手如云,但也聚集了不少精英,再加上有青威亲自坐镇,青丽身边,连一只蚊子都靠近不了,别说是凶手了。

第二天,也就是三月初四,当东方肚白,晨曦静谧地洒进青丽房间时,青丽却还没有醒来,大伙以为她昨天太过疲惫,所以也没有刻意地去唤醒她。直到阳光充满整个房间,青丽却还没有醒过来迹象,众人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反应过来李蜜,整张脸都瞬间如白纸一般,她飞奔着跑到青丽床前,撩起床幔,颤抖着声音呼唤青丽。

然而,回答她,却是死一般寂静。

李蜜手指剧烈颤抖,慢慢地靠近青丽鼻尖,当感觉到鼻尖处连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后,她整个人崩溃了,眼泪还来不及滴落,便身子一晃,昏死了过去。

青丞一手接住自己妻子,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探向青丽鼻尖,虽然已经料想到结局了,但是,当青丞感觉到鼻尖处空荡荡一丝气息都没有时候,心还是止不住地疼,他强忍住撕心裂肺般痛,沙哑着声音道:“父亲大人,丽儿怎么会死?我们一夜没有合眼,紧紧盯着丽儿呀,别说是凶手了,连一只蚊子都不曾靠近过丽儿呀。莫非,这世间真有诅咒?”

青丞和青高一样,原本都是不相信诅咒这种无稽之谈,但是如今事实摆眼前,想不相信都难。

火绯月心中也是惊涛巨浪,她自然是不相信诅咒之说,从古到今,很多凶手就是借着诅咒之说逍遥法外,然而,如果不是诅咒,那又是什么呢?

昨晚,她也一夜没有合眼,静静地坐一个角落里,死死盯着青丽。她之前以为,凶手武器极有可能是一种极细银针,趁着众人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人体之内,让人查不出死因,可是,昨晚,青府上下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青丽包裹中心,凶手就算用银针,也根本无处下手。

要知道,火绯月失明那段日子里,已经练就了非凡耳力,别说是银针划破空气声音了,就算是风儿吹动发丝动静,火绯月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

凶手,到底是如何下手呢?

紫烟姐姐是云牧凡未婚妻,为何凶手迟迟不曾下手呢?

到底要怎样才能将凶手揪出来呢?

虽然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努力,凶手迟早都能够揪出来,但是,她担心她揪出凶手之前,凶手已经向紫烟姐姐下毒手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样事情发生。

虽然劝紫烟姐姐放弃云牧凡很难,但是,不管多难她都要试一试。等她揪出凶手后,紫烟姐姐还是可以嫁给云牧凡。

火绯月思绪万千时候,座所有人,也都胡思乱想着,不过他们多是想到那个神秘诅咒,昨晚,他们保护得滴水不漏,居然还是让凶手得逞了,与其说是凶手,他们容易接受诅咒之说,毕竟,这一切,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面对又一个孙女离世,青威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但他却没有像青丞和李蜜那般歇斯底里,一个上位者,必须具备控制自己情绪能力,即使,面对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令人痛不欲生场面。

“秧儿,你去检查一下,丽儿浑身上下有没有什么肉眼不易察觉伤痕。”青威说完,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还有,查看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中毒。”

“是,爷爷。”火绯月轻声答应着,淡定从容地走向青丽尸体,那冷静沉稳模样,令众人心绪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青威激赏地点了点头,现,他就剩下这个孙女了,看她如此沉得住气,他心中很是安慰,无论如何,眼前这个宝贝孙女可千万不能再出意外了,否则,等他双眼一闭,有何面目去见地底下烈儿和岚儿。

青烈和武岚很早就去世了,临终前,将他们唯一女儿青秧托付给了青威,对于从小失去父母青秧,青威打从心里怜惜,因此上难免有点偏心,所以,才会招来青丽和青敏忌恨。不过青丽和青敏也就耍点嘴皮子搞点恶作剧,没干过真正恶毒事情来,这火绯月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她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也确实挺冤。

火绯月思绪有点纷乱,她强行收敛起所有杂念,集中精神检查起青丽尸体,检查结果就跟青敏一样,既没有中毒,也没有伤痕。

收起手中银针,火绯月对着青威摇了摇头。

青威扬起虎眸望了眼早已昏死过去李蜜以及满脸绝望青丞,轻叹一声道:“好生安葬了吧。对了,传个讯息给青陇和青照,看他们是不是周边一带历练,现是春天,尸体停放几天应该没有关系。”

青丞和青高都点头应允,马上传讯给青陇和青照,得知他们就附近一带历代,于是便将青敏和青丽去世消息告知他们,叫他们赶回来,送妹妹后一程。

青陇和青照得知消息后,又是震惊又是悲愤,十万火急朝着京城赶来。

青丽离世,宣告了众人一夜守候失败,众人各归各位,回到属于自己院子中,青敏和青丽后事,也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只等青陇和青照回来送妹妹后一程后,便可闭棺安葬。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碧空如洗,天空中飞着各式风筝,人们草地上嬉戏玩闹,世界,并没有因为青丽和青敏离世而变得灰暗,欢声笑语照样不绝于耳。

迎着春风,沐浴着阳光,火绯月来到了凌府。

一到凌府,却发现凌紫烟不,问了家仆也都说不知道凌小姐去哪儿了,火绯月只好问说连玉枫不府中,幸好连玉枫,火绯月找到连玉枫,想从他口中探查一下凌紫烟下落。

“青秧姐姐,你来了。过来看看。”连玉枫一见火绯月,欢天喜地地将火绯月拉到自己身边,指着一盆泥土道,“猜猜这是什么?”

“是什么?”火绯月好奇地道。

“这是我刚刚种下铁皮枫斗,过几天就可以发芽了。”连玉枫一脸得意地道。

“你种铁皮枫斗干什么?你又不是大夫。”火绯月好笑地道。

“虽然我不是大夫,但是,你和紫烟姐姐都精通医理啊,再说了,我这不正努力学习着呢。”连玉枫撒娇着挽起火绯月手,指着那一盆泥土道,“我这里种了好几株铁皮枫斗呢,等它发芽了,我再去找几个漂亮盆子移植,送给两位姐姐。”

阳光照连玉枫玉瓷般肌肤上,泛起晶莹光泽,令人炫目。

凌紫烟悉心照顾下,连玉枫个子明显又窜高了很多,虽然他年纪比火绯月小,但是,却足足高出火绯月一个头,再加上他面如冠玉,肤如凝脂,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用玉树临风来形容他一点也不夸张,只是,他自己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长得多有杀伤力,还是一副长不大样子,幸好火绯月定力不是常人所能比,否则话,不被迷晕过去才怪。

“你啊,都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孩子。”火绯月扬起手,轻笑着拍了拍连玉枫肩膀。

“长大了又怎样?”连玉枫美玉般眸中满是不乎,歪着一颗漂亮得不像话脑袋,一把搂住火绯月脖子道,“姐姐们面前,我永远都是枫弟,永远长不大。”

“好好好,长不大,你这个样子啊,看以后谁家姑娘敢嫁给你。”火绯月好笑地揶揄道。

“想嫁给你弟弟我姑娘多了去了。”连玉枫一脸得瑟地反驳道,“但是,我都不想娶,那些人,只是看中我皮相和现所拥有一切,当我还是乞丐时候,没有姑娘家愿意多看我一眼,除了青秧姐姐你跟紫烟姐姐之外,所以,玉枫决定了,一辈子都不娶妻,永远陪伴紫烟姐姐和青秧姐姐身边,当你们永远枫弟。”

“果然是枫弟,又说疯话了。”火绯月轻笑着摸了摸连玉枫如绸缎般发丝,柔声问道,“紫烟姐姐去哪里了?你怎么没有陪着她?”

连玉枫闻言,如玉般俊脸一红,轻声道:“那种地方,我才不去呢。”

“什么地方?”火绯月穷追不舍地问道。

据她所知,枫弟是个粘人精,没事总喜欢跟凌紫烟身边忙前忙后,比嫡亲弟弟还要亲,不知道紫烟姐姐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居然令枫弟退避三舍。

“藏娇阁。”连玉枫声音比蚊子声音还要轻。

火绯月一愣,没想到紫烟姐姐居然去了那种地方,难怪枫弟不肯跟去了。

别看连玉枫对凌紫烟和火绯月很是亲近,但是,面对其他女子,连玉枫却是躲都来不及,因为连玉枫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脸,很多女人总想着趁机吃一下连玉枫豆腐,时间久了,令连玉枫产生了恐女症,藏娇阁,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青楼了,连玉枫自然是不敢去。

“枫弟,以后紫烟姐姐若是再去那种地方,你第一时间跑来通知我,我去看着她。”火绯月不放心地交代道。话音未落,人便已经朝着大门口方向跑去了。

她必须赶紧找到紫烟姐姐,跟她讲讲退婚事情。

虽然她也曾女扮男装出入青楼,但是,青楼毕竟是个非常复杂地方,紫烟姐姐功夫又不像她那么好,一个不小心就会吃亏了。

连玉枫见状,连忙也跟了出去,一边跟一边道:“青秧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火绯月紧急刹住脚步,一脸狐疑地望向连玉枫:“你不怕那些女人了?”

连玉枫俊脸顿时一白,红唇轻抿着道:“我怕,但是,我担心紫烟姐姐。”

火绯月轻笑一声,一把挽住连玉枫胳膊道:“放心,青秧姐姐会保护你。”

“青秧姐姐,你对我真好。”连玉枫将火绯月胳膊拽紧了一点,一脸幸福地道。

为了找到凌紫烟,火绯月连换男装时间都省了,径直带着连玉枫来到青楼。

当火绯月和连玉枫这对金童玉女出现青楼时候,引来了无数侧目,众人纷纷猜测:眼前上演是什么剧目啊?妹妹带着哥哥上青楼么?还是哥哥带着妹妹上青楼?亦或者是青梅竹马一起上青楼?

由于连玉枫比火绯月高出一个头,大伙便以为连玉枫要么是火绯月哥哥,要么是火绯月情郎,压根儿就没猜到是姐姐带着弟弟上青楼。

一见有女子上青楼,手上还牵着一个俊美得不像话男子,老鸨纵横青楼几十年,也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什么状况,只是,几十年经验告诉她,凡是有女子上青楼,准是没什么好事,所以,她扭动着水桶般腰肢,甩着香喷喷手绢,皮笑肉不笑地来到火绯月面前。

“这位小姐,来我藏娇阁有何贵干啊?”老鸨阴阳怪气地道,“我藏娇阁里全都是美娇娘,可没什么美少年,再说了,你身边站着,就是个极品美少年了,用不着上我藏娇阁来找吧?难道说,你是帮你身边这位极品美少年来找美娇娘?”

后一句话,是从老鸨牙齿缝里挤出来,摆明了是嘲讽火绯月,天底下哪里会有那么笨女子,美少年不自己留着享用,反而到青楼来替他物色美娇娘?

面对老鸨冷嘲热讽,火绯月面不改色,淡然地取出一锭金子,老鸨惊疑不定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老鸨虽然不敢置信,但还是厚着脸皮试探性地张开了手掌。

火绯月非常爽地将那锭金子放入老鸨掌心,一脸无害地道:“素闻藏娇阁内姑娘个个都能歌善舞,我只是过来瞧一瞧,看看姑娘们歌舞是否像传说中那般美妙,不会影响你们做生意。”

老鸨将金子收好,一脸热情地为火绯月找了个靠近藏娇阁中心舞台位置,还命人送来各色水果糕点,热情地招待着。

这个世界,有钱就是大爷,何况是青楼这种吞金地方,只要有金子,自然会被伺候得跟大爷似,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金钱便是好通行证。

火绯月和连玉枫一坐定,便有不少姑娘上来搭讪,目标自然是连玉枫,连玉枫吓得直往火绯月怀里躲。

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连玉枫耳边低声道:“你不是说不怕吗?”

连玉枫窝进火绯月怀中,一脸无辜地道:“姐姐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火绯月原本想要推开连玉枫,但是,见他浑身上下都发抖,知道他真很害怕,于是便不忍推开,任由他自己怀中避难。

于是,藏娇阁内便出现了非常诡异一幕,一对金童玉女一般少年少女,相拥着坐一起,这一幕如果出现花前月下,大伙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只会觉得非常唯美,然而,当这一幕出现青楼之后,那效果,真是华丽丽地吸引人眼球啊。

于是,不管是藏娇阁姑娘还是恩客,双眼都不再盯着舞台了,而是紧紧盯着火绯月和连玉枫,深怕一个眨眼就错过了什么好戏。

面对一道道火辣辣目光,火绯月置若罔闻,优雅地挑了一个红扑扑水蜜桃,津津有味地享用起来,窝她怀里连玉枫也时不时地偷偷伸出白嫩爪子抓几颗葡萄往自己嘴巴里塞。

众人盯着火绯月和连玉枫足足看了半个时辰,看到后,也便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多稀奇了,便该干什么干什么,各种八卦也开始流传起来。

“听说了吗?青府青敏小姐和青丽小姐相继过世了,据说,她们死之前,曾经撞到过云公子。”

“啊?这么邪门?看来,以后看见云公子一定要避开,万一不小心撞一下,那岂非小命不保?”

“是啊,据说青敏小姐和青丽小姐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而且青丽小姐是青府上下周密保护之下去世,根本就没有什么凶手,这不是诅咒是什么?”

“太恐怖了,紫烟小姐还是云公子未婚妻呢,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死了,据说,云公子每一任未婚妻,都会出嫁那天被杀,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理智女子呢?明知道嫁给他会死,却总是幻想着自己是与众不同,以为自己便是云公子真命天女,老天爷不会收了自己。”

“女人啊,很多时候就是太无知了,说得好听点叫天真,说得难听点就是白痴。凭什么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啊?”

……

火绯月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坐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这些消息,这些消息,她早就已经亲身经历过了,不需要这些人帮她温习一遍。

火绯月心中虽然焦急,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自顾自品尝着糕点,耐着性子继续倾听这些八卦。

“听说,今天陌公子来藏娇阁了。”

“啊,怪不得我觉得今天整个藏娇阁都有点冷飕飕,不知道他点是谁牌子,真是同情那位姐妹。”

“听说他点了玫瑰牌子。”

“居然点了我们藏娇阁头牌,真不愧为首富,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金子才让玫瑰点头同意。”

“这个问题可就得问妈妈了,能让玫瑰心甘情愿抱着一座冰山,那金子应该不是一点点啦。”

……

闻言,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些青楼女子口中陌公子,自然是指暗夜陌了。真没想到,暗夜陌居然会来这种地方,貌似前不久,他才刚刚对她表白过,虽然她当场就拒绝了,然而,距离表白时间没有多久,便发现对自己表白人居然青楼,那种感觉,难免有点令人心寒,幸好火绯月不是那种爱钻牛角尖女子,她只是唇角扬起一抹嘲讽弧度,暗骂了自己没出息,居然会因为一个男人逛青楼而情绪起伏,便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专心致志地继续倾听那些八卦。

“听说,荷花得了一种怪病,浑身发热,夜不能寐,上吐下泻,人也变得特别嚣张狂妄,还会咬人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已经绑起来了,有一位好心大夫帮她治疗。”

“很少有大夫愿意到青楼来为我们治疗,那位大夫真是个好心人。”

“那大夫不但是个好心人,而且,还长得很俊呢。”

……

紫烟姐姐,是你吗?你女扮男装来为青楼女子治病了么?

火绯月一想到此,便拍了拍连玉枫后背,示意他起身。

连玉枫从火绯月怀中离开,眨巴着如星月般璀璨眸子,红唇轻扬,站起身来。

那些八卦,他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些青楼女子口中好心大夫,定是紫烟姐姐。

姐弟两个心领神会,并肩朝着楼梯口走去。

青楼房子,一楼是表演琴棋书画以及吃喝玩乐场所,二楼则是各个挂牌姑娘房间,荷花房间,就二楼。

一直盯着火绯月和连玉枫动静老鸨,一见火绯月和连玉枫居然朝二楼楼梯口走去,急忙摇摆着她水桶腰,拦截住了火绯月去路。

“姑娘,二楼,不是你该去地方。”老鸨一脸暧昧地笑道。

火绯月再次取出一锭金子,将它放入老鸨张开掌心处,轻笑着道:“我找荷花。”

老鸨见状。涂满胭脂水粉脸上马上堆满笑容,一脸惊喜地收起金子,扭动着肥硕腰肢,亲自带着火绯月来到了荷花房间。

老鸨看来,火绯月要找人应该不是荷花,而是那位帮荷花治病俊俏大夫。这么一想,一切也便说得通了。那位俊俏大夫只是来帮荷花治病,并没有做过其他事情,眼前少女自然不会闹场子,所以她便放心地将火绯月和连玉枫带到了荷花房中。

当凌紫烟看到火绯月和连玉枫时候,整个人震惊地当场石化。她以为自己女扮男装跑到青楼来已经够雷人了,没想到青秧妹妹比她还猛,居然直接穿着女装跑到青楼来了。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凌紫烟红唇微张地问道。

“只准你来,就不准我们来?”火绯月斜倚着门框,好笑地揶揄道。

“我是为了救人啊。”凌紫烟靠近火绯月,低声耳语道。

一提到救人,火绯月这才收起所有玩笑,望向被绑床柱上荷花。

只见荷花面色苍白,表情呆滞,眼神癫狂,只一眼,火绯月便确定,眼前之人,早已经迷失了心智,恐怕会做出疯癫之事,从她已经被绑这一点上来看,或许,此之前,她早就做出过什么过激行为了,否则无缘无故,也不会将她绑床柱上。

“青秧妹妹,你医术过人,过来帮姐……帮哥哥看一下,荷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居然会迷失心智。”火绯月医术,外人或许不清楚,但是紫烟却是知根知底。

其实,凌紫烟一直都帮荷花治病,但是,到目前为止,对于荷花身上毒,她还是无从下手。

火绯月点了点头,径直走到荷花面前,执起荷花手,静静地把起脉来。

“她中是什么毒?”见火绯月黛眉越蹙越紧,凌紫烟不放心地问道。

“五石散。”火绯月放下荷花手,轻叹一声道。

“什么?怎么可能!那可是禁药,贩卖五石散那可是要杀头,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天子脚下交易无石散?”凌紫烟闻言,低声惊呼道。

其实,她也曾怀疑荷花中可能是传说中五石散,但是因为她从没有过这方面经验,而且她看来,五石散是禁药,谁会不要命地京城贩卖五石散呢?那不是公然与皇室为敌么?因此便也没有往那方面深究,现听火绯月说出五石散三个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五石散利润太诱人,即使冒着生命危险,很多人还是甘之如饴。”火绯月一脸见怪不怪表情,淡然地掸了掸自己裙纱,拉起凌紫烟手道,“咱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我有重要话要对你说。”

“那荷花怎么办?妹妹可有什么灵丹妙药能够治愈荷花?”凌紫烟一脸焦急地道。

虽然荷花是烟花女子,但是,凌紫烟眼中,生命不分贵贱。

“放心,荷花不会有事,我现身上没有治疗荷花现成丹丸,得去药铺购买些药材,然后再炼丹,这来来去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我们还是先找家酒楼填饱肚子再行动吧。”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挽着凌紫烟手大步往前走。

凌紫烟想想也有道理,便随着火绯月朝着门口走去。

可谁知就这个时候,荷花突然间癫狂起来,都说疯子力气很大,这话确实千真万确,此时荷花,力大如牛,居然将绑着她那根绳子给扯断了,发狂般地冲出了房间,居然还跑到火绯月和凌紫烟前面去了。

凌紫烟见状,一脸担心地紧紧跟了上去。

火绯月与连玉枫相视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

二楼,是各位姑娘接客地方,也是她们休息所,连玉枫一路奔跑,总是遇到姑娘们热情拦截,他害怕地挽起火绯月手臂,寻求着保护。

见到这个架势,姑娘们就算有心想要调戏连玉枫,也不敢太过嚣张了,毕竟,青楼中,怕遇到便是女客人了,女子敢大摇大摆地闯入青楼,而且连女扮男装这道程序都省了,绝对不是一个好惹主,因此,当连玉枫挽着火绯月手臂后,再也没有什么姑娘来骚扰连玉枫了,连玉枫心中是将火绯月当成神一般膜拜起来了。

连青楼女子都怕她,青秧姐姐真是了不起。

见连玉枫一脸崇拜地望向自己,火绯月好笑地摸了摸连玉枫脑袋,一脸宠溺。

正当火绯月与连玉枫姐弟情深之际,一道冰冷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放开她!”

那声音冷得仿佛能够将人冻裂,火绯月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不过,她还是扬起了琉璃般眸子,一脸无惧望向来人。

来人一袭绛紫色长袍,墨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扣住,清泉般眸子如明月一般皎洁,肌肤犹如日光下积雪一般闪亮,春风吹拂起他衣袂,仿佛神仙降临一般,天地万物瞬间失色,附近姑娘们是瞪直了双眼,再也舍不得移开,直到寒气袭来,那些姑娘们才终于反应过来,纷纷闪避。

虽然美男人人喜欢,但是与命相比,终归还是性命重要得多。

连玉枫傻傻地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挽着火绯月手紧了。

来人见状大怒,二话不说,大掌一挥便朝着连玉枫袭去。

“暗夜陌,你发什么神经?”火绯月急忙一个旋身挡了连玉枫面前,双掌翻舞,接下暗夜陌暴怒下一掌。

虽然同属于内劲第六重,但是,黑暗系攻击却是非常强悍,火绯月只觉得虎口火辣辣疼,心中火气也跟着节节上升。

虽然她拒绝了暗夜陌求婚,但是她心中,一直当暗夜陌是至交好友,可是今天,暗夜陌却太令她失望了。

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洁身自爱正人君子,可是,她却青楼撞见了他。当然,这与她无关,毕竟,她已经拒绝了他,他们之间,并不存背叛不背叛问题。可是,他居然像疯子一般朝枫弟进攻,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发神经?!”暗夜陌声音如雪山上积雪融化一般,清冽如泉,却冰冷刺骨,“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任由一个男子挽着一个胳膊到处跑,青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了?”

火绯月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火气再次直窜云霄,她终于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扬起白玉般手臂,朝着暗夜陌狠狠地甩出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巴掌清脆响亮,整个青楼都被这一巴掌给震惊了,连暗夜陌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傻傻地望着火绯月高扬着手,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玉枫是我弟弟,我们手挽着手走路又怎么了?妨碍谁了?怎么就堕落了呢?”火绯月一脸愤懑地控诉道,“再说了,即便我们真堕落了,那也是我和枫弟之间事情,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出言侮辱人?居然莫名其妙朝着一个孩子痛下杀手,还说我发神经,我看发神经人是你才对吧!”

淡定如火绯月,很少有这么生气时候,今天真是被气得要发疯了。

暗夜陌实是太过分了,他自己大摇大摆去找青楼女子寻乐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来管她闲事,如果只是耍耍嘴皮子她也就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权当没有这回事,可他刚才那一掌,差点要了枫弟命,若不是她反应灵敏,恐怕枫弟已经命丧黄泉了,一想到此,火绯月心中火气大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再怎么堕落也及不上你!”火绯月冷冷地甩下一句,拉着被吓得不轻连玉枫,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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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游湖风波


章节名:第七十二章:游湖风波

火绯月拉着连玉枫一离开,暗夜陌便从石化状态中惊醒过来了。他抚着被打得红肿脸颊,飞地追上火绯月,一把搂住火绯月,低声道:“对不起,我刚才气昏了头,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

“放开我!”火绯月挣扎着打断暗夜陌,“你要发春就找你玫瑰去,抱着我做什么?”

闷笑声从暗夜陌口中溢出,他心情大好地轻笑道,“吃醋了?”

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一拳揍向暗夜陌左眼,暗夜陌左眼顿时染上一层黑色乌青,变成了熊猫眼。虽然如此,他抱着火绯月手却一点也没有放开意思。

“谁说我吃醋了,我只是看不怪你霸道,明明是自己来逛窑子,却贼喊捉贼,污蔑我堕落。”火绯月继续挣扎着道。

遇到蛮不讲理人,就是要比他喉咙响,中气足。

“丫头,刚才看到你挽着连玉枫手臂,我是真气昏了头,我真没有看清楚是连玉枫啊。”暗夜陌连忙解释道,“还有,我来藏娇阁,是有正经事要办,不是你想那样。”

没想到暗夜陌居然会主动跟她解释来青楼事情,顿时觉得有点尴尬,她轻咳一声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爱来便来,用不着跟我解释什么。”

暗夜陌一把搂紧火绯月道:“我怕我不解释清楚,这一生都得孤独到老了。丫头,我知道我刚才出手失了轻重,你打我骂我我绝对没有怨言,可千万不可以不理我啊,不能将我推出你心门。”

“你可真是霸道。”火绯月没好气地白了暗夜陌一眼,继续挣扎着道,“你先放开我吧,我来青楼,也是有正经事要办。”

“那你得保证,绝对不会不理我。”暗夜陌一脸不放心地道。

火绯月见状满脸黑线,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惹不起姐躲得起,大不了以后见到你姐都绕着走。

暗夜陌毕竟没有透视眼,何况男女之事上,他比火绯月聪明不了多少,见火绯月点头应允了,便依依不舍地松开火绯月,傻傻地望着火绯月离开。

火绯月一脱身,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带着连玉枫,青楼上下寻找凌紫烟和荷花。后,荷花房间里找到了她们。

原来,经过一番兜兜转转,青楼护院已经将荷花重绑回了房间内床柱上,凌紫烟则一边喂她吃药,所以没有见到火绯月与暗夜陌之间冲突。

从纳戒中取出安神丸,火绯月将安神丸递给了凌紫烟。

凌紫烟大喜,安神丸可不是高品级丹丸,不是随随便便便可以炼制成功,起码她凌紫烟是炼制不出来。虽然安神丸无法清除五石散毒,但是,至少能够让荷花得到安宁,待青秧妹妹炼制出解除五石散毒,再来为荷花医治不迟,现,已经接近晌午,该出去吃个饭了。

安顿好荷花后,火绯月又给了老鸨一锭金子,拜托她好生照看荷花,老鸨一见金子,乐得连声说好,再三保证一定会善待荷花。

火绯月和凌紫烟这才放心走出青楼大门。

一出青楼大门,便见暗夜陌正一脸耐心地等待着,也不顾忌来往行人指指点点,一见火绯月出来了,他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握住火绯月手,好像不这样话火绯月就会飞走了似。

火绯月见状仰天无语,她刚刚还想姐惹不起总躲得起,没想到这么便又被逮了个正着,面对既有耐心脸皮又厚主,想要避开还是有点困难,总不能青楼门口与人家撕破脸皮吧?到时候引来无数百姓围观,只会将事情加复杂化,若事情再传到元祈耳朵中,那便会成为双倍麻烦,还是忍一忍吧,先离开青楼大门再说。

“等我啊?”火绯月尴尬地轻声笑道,“有什么事情吗?”

暗夜陌见火绯月一脸和颜悦色,顿时心情大好,亲昵地挽过火绯月手,热情洋溢地道:“肚子饿了吧?去百里香酒楼吃饭如何?我请客。”

火绯月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但是当她听到我请客这三个字后,顿时眼冒金光,忙不迭地点头应允。

去百里香吃一顿,那得花不少银子,现有人提供免费午餐,当然得抓紧时间答应下来,否则万一人家后悔了,那岂不是很冤?

为了防止暗夜陌反悔,火绯月一边点头,一边拽着暗夜陌直往百里香酒楼而去。

对于火绯月爱钱如命个性,凌紫烟和连玉枫自然是见怪不怪了,他们相视一眼,轻笑着摇摇头,紧紧跟上火绯月和暗夜陌步伐。

被火绯月紧拽着手臂暗夜陌,暗自偷笑,一脸幸福地朝着百里香酒楼而去。

身为北真国首富他,对于金钱其实并不怎么看重,对他而言,成为首富也就是一个职业选择问题,就好比是有人选择做大夫,有人选择考功名,没什么大不了,可是,自从认识火绯月后,他便觉得当首富非常不错,因为火绯月爱是钱,而他多便是钱,火绯月酷爱美食,特别喜欢百里香酒楼菜肴,但是又怕花钱,于是,他便抓住了火绯月把柄,与佳人约会,请客吃饭这一招百试不爽。

一路行走,当人们看到暗夜陌居然紧紧揪着火绯月手臂时候,一个个都同情地望向火绯月,靠得这么近,抓得这么紧,一定很难受吧,没有冻死算是奇迹了。

只要事情一涉及到暗夜陌,众人首先想到是会不会被冻死,至于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话题,与被冻死比起来,已经不重要了。所以,当大伙看到暗夜陌和火绯月手拽着手并肩同行时候,多是想到火绯月此刻该有多么冰冷,下一刻会不会就要被冻死这个严肃生死问题,儿女私情这种话题早就已经被人遗忘了。

众人诧异目光中,一行四人来到百里香酒楼,伙计们一见老板亲自带人来吃饭,那个紧张啊,无论是服务态度,殷勤程度,还是菜肴选择,上菜速度,那都堪称一流,让火绯月大为感慨:当老板就是好啊,等她得到金元珠后,有机会也可以开个酒楼什么,有事没事还能创造些美食出来试验一下。

当美食吃得差不多时候,火绯月开始言归正传,扬眸望向凌紫烟。

“紫烟姐姐,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吗?”

凌紫烟闻言一愣,随即温柔地笑道:“青秧妹妹怎么这么见外,既然都叫紫烟为姐姐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用得着求么?”

“姐姐,求求你别嫁给云牧凡!”火绯月一咬牙,一鼓作气将心中话讲了出来。

凌紫烟愣住了,连暗夜陌和连玉枫也惊呆了。

这种话,她还真敢说出来!

沉默,死一般寂静。

过了非常漫长一段时间后,凌紫烟终于从石化状态中回过神来,她轻轻地拉起火绯月手,一脸温柔地道:“谢谢妹妹这么关心姐姐,只是,姐姐不能答应你。因为,就算是死,姐姐也想嫁给他。这辈子,姐姐只做他娘!”

“云牧凡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让姐姐你如此死心塌地?”虽然早就料到凌紫烟很有可能会拒绝,但是,当真正面对时候,火绯月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刚才藏娇阁她听得清清楚楚,云牧凡未婚妻,都是成亲当天死掉,而且,据说死状都非常恐怖,她实想不明白,为何柔柔弱弱紫烟姐姐,会这一点上如此固执。难道她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紫烟姐姐去送死不成?

“青秧妹妹,你是元祈太子未婚妻,我相信,感情上,你跟姐姐一样,是个认死理人,否则你也不可能会答应元祈太子求婚。”凌紫烟柔声解释道,“云牧凡是个很孤独人,不管他笑容多么灿烂,他内心也是哭泣,我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他阳光,照亮他孤独人生,希望有一天,他笑容能够发自内心,不再饱含泪水……”

火绯月静静地听着,此时此刻,她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她怎么劝,紫烟姐姐也不可能放弃这门婚事,这门拿生命为赌注婚事。

“姐姐,阳光就跟烛火一样,照亮别人同时,也燃烧了自己,他云牧凡有手有脚,凭什么要姐姐你燃烧自己去温暖他啊?你又不欠他什么?”一直沉默不语连玉枫突然间插话道。

关于云牧凡那些八卦消息,连玉枫自然也是听说了,他也一直劝凌紫烟放弃嫁给云牧凡,但一直没有成功,今天,见火绯月开了口,便也跟着一起规劝起来,相信只要是真心爱凌紫烟人,都会反对这门婚事。

“枫弟,姐姐知道自己做什么,你不用劝姐姐了。”一向温柔凌紫烟,这个问题上态度却非常强硬,“如果姐姐真死成亲那一天……”

话说了一半,凌紫烟声音已经非常哽咽了,她转眸望向火绯月,哀求着道:“妹妹,若姐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枫弟。”

“既然不放心枫弟,那你就好好活着,和我一起照顾枫弟啊,干嘛非要去送死不可啊?”见凌紫烟怎么劝都不听,火绯月眼眶红了,泪水蓄满了双眼,她抿了抿红润唇瓣,泫然欲泣地道。

相对于姐弟三个激动情绪,暗夜陌算是理智局外人了,身为云牧凡他,这件事情上,是有绝对发言权,只是,真话难免伤人,估计凌紫烟百分百听不进去。然而,凌紫烟能不能听进去是她事情,既然他刚好撞到了这个事情,他觉得,自己若不说上几句,等成亲那一天,凌紫烟真要有个什么不测,那他就成了变相帮凶了。

轻咳一声,暗夜陌单刀直入地道:“凌小姐,牧凡是我好友,照理说,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人命关天,我也不得不说上几句了。凡是嫁给牧凡女子,成亲当天死状,我是亲眼目睹,那绝对不是什么谣言,那都是千真万确存事实,那惊恐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每个想嫁给牧凡女子,总以为自己是特别,总以为自己可以侥幸逃脱,破解那个诅咒,总以为自己绝对不会死,但是后呢?一个个活泼泼生命,就这么枯萎了,你们可曾想过养育你们长大成人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凄惨,你们可曾考虑到?”

没有想到暗夜陌居然与云牧凡是好友,火绯月顿时激动地一把抓住暗夜陌,恳求道:“暗夜陌,你可不可以跟云牧凡商量一下,让他退了这门婚事。”

既然女方死活不肯退婚,那就由男方来退。反正只要能够达到目,管他是谁退婚呢。

“青秧妹妹,你——”没想到火绯月居然会想出这一招,凌紫烟一惊,颤抖着声音道。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暗夜陌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牧凡,是从来不会退婚。”

火绯月闻言,气得青烟直冒,该死云牧凡,真够恶毒,知道自己有问题还娶什么老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如花似玉未婚妻前仆后继地死去,简直就是变态。

这下火绯月真没折了,男女双方都不肯退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婚期降临,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凌紫烟惨然死去。

不行,她得努力查出那个凶手,只要紫烟姐姐成亲前结果了那个凶手,紫烟姐姐就安全了。

“丫头,别担心,真不行话,成亲之前先绑架了你紫烟姐姐,让她成不了那个亲。”暗夜陌凑近火绯月,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声音,火绯月耳边低语道,那喷洒出来热气,染上火绯月耳根处,顿时一片嫣红,令暗夜陌心驰神往。若没有外人话,只怕他早就吻上火绯月耳垂了。

火绯月俏脸一红,不动声色地避了开去,扬眸朝着暗夜陌点了点头,示意她会考虑这个方法。

各怀心事几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各自思考着自己心中事,时不时地交流几句,虽然终谁都说服不了谁,但是气氛倒也还算和谐。

吃完美食后,暗夜陌因为有事,先行离开了,火绯月和凌紫烟又一起逛了一会儿街,买了些女孩子家喜欢小玩意儿,连玉枫一直跟她们身后,充当免费搬运工。

“青秧妹妹,你明天有空吗?”凌紫烟挽着火绯月手,一脸期待地问道。

对于火绯月来说,每天都是忙碌,但是再忙碌人,也总是要偶尔放松下,何况紫烟姐姐一直不肯放弃与云牧凡婚事,多陪紫烟姐姐身边,吹吹耳边风,说不定说多了,紫烟姐姐就会被她说服了。

“有空啊,紫烟姐姐有什么事么?”火绯月一脸我很空表情,轻笑着问道。

“据说,明天牧凡要去月湖游船,咱们也一起去好不好?”凌紫烟脸颊微红,一脸羞涩,声音轻得好像蚊子唱歌。

火绯月四十五度仰天,无语对苍天。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凌紫烟以为火绯月没有听见她话,正准备提高声音再重复一遍,火绯月却转眸望向了她,言简意赅地道:“好。”

对于一个坠入爱河女子来说,有什么比跟自己心爱人过二人世界幸福呢?可凌紫烟居然提出跟她一起去游湖,这叫个什么事儿呀,哪有和未婚夫约会还带着闺蜜道理?再说了,凌紫烟得知云牧凡去游湖,还是据说来。也就是说,云牧凡去月湖游湖,并没有正式通知凌紫烟,汗,这门婚事,摆明了是凌紫烟一厢情愿,人家云牧凡压根儿就没将这门婚事放心上。可恨是,云牧凡明明知道,凡是嫁给他女子,都会成亲当天死亡,但是却从不阻止那些飞蛾扑火女子,摆明了是想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女子死去,如此恶毒男子,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眼睛。

然而,既然凌紫烟提出要她一起陪着去游湖,那就顺便看看云牧凡也好。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等见过云牧凡后,说不定她就能从中找出对方缺陷,趁机说服凌紫烟放弃这门婚事了。

凌紫烟见火绯月答应了,自然万分欣喜,刚才火绯月沉默了那么久没有回答,她还以为她没有听见呢。

“紫烟姐姐,青秧姐姐,我也要一起去游湖。”跟身后连玉枫不甘落后,积极报名。

“枫弟,游湖可是有很多漂亮姐姐哟,你不怕么?”火绯月闻言,顿时来了兴致,好笑地调侃道。

“我,我虽然害怕,但是,我相信,姐姐们会保护我。”连玉枫歪着脑袋,一脸可爱地道。明明是个俊俏得不像话大男孩了,却依旧露出一脸小孩子可爱表情,也只有自己姐姐们面前,连玉枫才会露出如此可爱表情来。

“好好好,一起去,顺便帮紫烟姐姐看看,那个令她死心塌地连性命都不要了姐夫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火绯月娇笑着揶揄道。

“青秧妹妹你又笑人家了。”凌紫烟不依地笑嚷着追桑火绯月,火绯月见状,轻地飞奔起来,可怜连玉枫,因为手上大包小包实太多东西了,只好大声疾呼:“等等我啊!”

三人笑笑嚷嚷,一直欢聚到夜幕降临,一起吃完晚餐后,才各自回到了自己府上。

一回到青府,便感到一股浓浓哀伤扑面而来。

短短两天时间内,两个活蹦乱跳鲜活生命就这么离去了,任谁都接受不了,火绯月轻叹一声,面对这样厄运与灾难,她也无能为力,她只是一名大夫,虽然医术过人,但也只能拯救活着生命,对于彻底死亡,没有了一丝生命气息尸体,她也无能为力。说到底,她只是一个精通医术大夫,而不是神仙。

到青丽和青敏房间中去陪了她们一会儿,火绯月便起身回到自己院落中去了。

悲伤只能消耗掉活着人生命能量,却无法令死者死而复生。她此刻需要是努力提升自己,争取凶手再次行凶之前将之绳之以法,以告慰死者天之灵,也避免悲剧再次发生。她火绯月并不是什么大慈大悲救世主,只是,身为医者,某一点上,她和凌紫烟非常相似,那就是对生命敬畏。

生命,不应该被如此藐视如此践踏,如此丧心病狂凶手,躲阴暗地方,这是对生命严重挑衅,必须揪出来消灭掉。然而,凶手杀人手段如此高超,连一丝破绽都没有露出来,可见其功力非凡,要想查出凶手灭了凶手,唯一能做,便是抓紧时间修炼,只有功力超过了凶手,才能谈得上消灭对方,否则,一切都只不过是骗骗自己大话罢了。

怀揣着一颗强者之心,火绯月一夜无眠,努力地修炼着,直到东方鱼肚大白,晨曦透过窗棱洒进火绯月房间,火绯月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放松了一下盘着双腿,起身梳洗。

阳春三月艳阳天,今日火绯月,穿了一袭粉蓝色纱裙,腰间系了一条粉蓝色飘带,头上扎了一条粉蓝色丝带,将满头乌黑如绸缎般长发扎起,显得清秀脱俗,灵气逼人,一双琉璃般眸子是泛着璀璨光芒,让人忍不住便陷入了其中,无法自拔。

月湖畔,早就聚集了不少俊男美女,有三五成群,也有十几个人聚集成一堆,大伙有说有笑,异常热闹。女子们皆抿着唇,努力保持着笑不露齿,而男子们则轻轻扇动着手中折扇,自认为风流倜傥。

当火绯月一身粉蓝出现月湖畔时候,男子们目光皆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了,而女子们则是一脸嫉妒地盯着她。

眼前女子,并没有刻意地打扮,身上首饰是少得可怜。却有着一股说不出魅力,特别是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迷得人神魂颠倒,别说是男子了,就算是女子,也不知不觉被迷住心魂。

其实依照火绯月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带什么首饰,她颈间玉佩是父亲火云隆留下,从火绯月重生那一天起,就没见过自己父亲,也许,这玉佩能给自己带来线索,所以她一直带着这块玉佩,而手上戒指,一个是隐戒,不但可以隐藏内劲,还可以隐藏性别,万一想要女扮男装话开启一下非常方便,另一个则是纳戒,用来储存物资,出门外,还真少不了它。

“小姑娘,一个人来游船太不安全了,不如,让小生陪你一起吧。”火绯月出现,马上令一些男子蠢蠢欲动,这不,很就有人上来搭讪了。那男子身穿一袭白色长袍,面庞倒还勉强称得上清秀,只是那身材,实让人不敢恭维,臃肿得就跟养肥了待斩猪似,可这厮似乎嫌自己还不够肥,居然还敢穿得那么白,远远地一望,像是一团大雪球。

火绯月正想拒绝,却被一道声音抢了先。

“谁说她是一个人来游湖了?”一道清泉般声音响起,火绯月扬眸望去,见连玉枫正和凌紫烟并肩而来,还调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那肥猪似男子一见是个如此漂亮少年,顿时像泄了气皮球一般,但他还是不想放弃火绯月,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小姑娘,我承认他长得确实比我好看,但是,好看不能当饭吃,我是胖了点,可那是因为我家有钱,你看看他,长得那么瘦,估计是个穷小子,你跟着他将来会受苦。”

“噗嗤”一声,火绯月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猪哥男子不知道火绯月为何发笑,只好傻傻地望着火绯月发傻,再接再厉地道:“小姑娘,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喝辣,这辈子永远不用过苦日子。”

见猪哥男子越说越离谱了,火绯月难得兴起了抬杠之心,她扬起琉璃般璀璨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猪哥男子猛看,那猪哥男子被火绯月盯得羞红了脸,一张勉强称得上清秀脸上满是红潮,明明是个毛还没长齐害羞少年,却来学别人做什么登徒子,真是够滑稽。

“这辈子永远不用过苦日子?”火绯月抿唇轻笑,反问道,“你拿什么来保证呢?”

“我家有很多钱,别说这辈子了,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永远吃不完。”见火绯月怀疑,那男子忙不迭地解释道。

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你现很有钱,几辈子都吃不完,但是,谁能保证未来?也许哪一天,你家遭遇江洋大盗,被人洗劫一空了呢?也许,你家得罪皇室,被人抄家了呢?而他——”火绯月停顿了一下,洋葱般白皙手指一指边上连玉枫,继续道,“也许他现确实是个穷小子,既没有钱,也没有权,但是,他有一颗上进之心,他饱读诗书,中了文状元,他勤练武艺,中了武状元,大好前程等待着他,到那个时候,你还敢说他是一个穷小子么?”

围观人越来越多,众人原本只是看热闹,但听了火绯月一席话后,皆忍不住暗自反思了,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颓废,女子则开始反思日后择偶标准,总之,连火绯月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说一席话,居然影响到那么多人,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位猪哥。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中状元为你争气。”连玉枫备受鼓舞,上前挽起火绯月手,信誓旦旦地道,“从今往后,我一定努力学习,刻苦专研,不让别人瞧不起。”

这小子,看来被刺激得不轻啊。这也难怪,虽说他现好吃好喝被两位姐姐宠爱着,但是,毕竟是乞丐出生,若没有两位姐姐,只怕他现还行乞呢,这些日子以来,他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每天只知道玩耍,没有用心努力,从此之后,他一定要痛改全非,再不让姐姐蒙羞。虽然人家误会了他是姐姐情郎,但是,有一点对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一个穷小子,姐姐们待他这么好,他要用自己努力去回报姐姐们,他要去考状元!

一声姐姐,将众人从沸腾热血中拉了回来,猪哥男子是涨红了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错将美女弟弟当成了假想敌,还说人家是穷小子,那不是变相骂美女是穷女人么?

这下糟糕了!

“下朱武丰,刚才多有得罪,真是对不起。不如今天就让朱某做东,带你们姐弟一起游湖吧。”猪哥男子,也就是朱武丰,满脸懊悔,黑亮眼中满是歉意。

闻言,火绯月嘴角轻抽,围观者众人也都一个个闷声轻笑,还真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真姓朱。

“好啊。”火绯月毫不客气地答应了,既然有人要做东,也就是说,他们姐弟三个可以免费游湖,省下不少钱,对于火绯月来说,送上门来馅饼哪有不吃道理,根本就没有拒绝道理。

没想到火绯月居然爽答应了,围观众人都惊傻眼了,连朱武丰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还以为,怎么着也得纠缠个把时辰对方才有可能答应,刚刚他才得罪了他们来着,对方不但没有生气,还答应了他邀请,这也太神奇了吧?再说了,即便他没有得罪他们,一般女子,面对男子邀请时候,就算心中一万个喜欢,也总是会装腔作势先拒绝一番。眼前女子,到底是一个怎样人呢?实令人捉摸不透啊!

“怎么,你反悔了?”见朱武丰愣住了,火绯月便以为他反悔了,虽然心中有些可惜,但也大大方方地朝朱武丰挥了挥手道,“那就算了,你自己玩得开心点,我们先走了。”

话音一落,火绯月便一手一个,拉着连玉枫和凌紫烟,朝着停满游船方向走去。自始自终,凌紫烟都没有开口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实被眼前场面搞迷糊了,大脑一时之间运转不过来了,索性就沉默不语,静观其变。

朱武丰一见火绯月要走,总算回过神来了,结结巴巴地道:“别走,小姑娘别走,我怎么,怎么可能反悔?咱们,咱们这就游湖去!”

火绯月刚刚举起脚步顿住了,她实搞不明白这位猪哥想什么,刚刚明明已经反悔了啊,怎么又要带他们去游湖了呢?

不管怎么说,既然天上掉免费馅饼,拒绝话会遭天打雷劈。

火绯月当场满口答应,姐弟三个,和朱武丰一起,朝着停船方向走去,留下一大堆看客,直到后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自认为长得比朱武丰帅气男子,是后悔得连肠子都要断了,早知道美女这么好搞定,他们刚才就该早点邀请美女一起游湖,居然让一个肥得像猪似男人给抢了先,实是后悔啊后悔。不过,他们若是知道接下去所要发生事情,铁定不会发出这样感慨了。

火绯月选了一艘偏小游船,游船内布置温馨,四个人坐里面还略显宽敞了些,朱武丰自然是十万个不同意,请美女姐弟三个一起游湖,怎么可以如此寒酸,找个小花船,传出去他脸往哪儿搁啊,他若真同意这艘船,美女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中一定会埋怨他。

“我们才四个人,就连这艘小船,对我们来说也已经偏大了,你若喜欢坐特大号船,那你找别人陪你坐吧,我们这里付钱坐这艘小船。”争执了半天,火绯月火大了,一脸不爽地准备赶人了。

明明才这么点人,非得去包个能容纳几十个人大船,摆酷吗?她火绯月看来,这简直就是愚不可及。如此糟蹋银子人,她火绯月宁可自己掏钱也不屑与之为伍。

见美女动怒了,朱武丰连忙低头认错陪不是,虽然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错哪里。但是,这位美女思想独特,异于常人,他只要乖乖地听美女话就对了。

花船押金,是五个大大金元宝,朱武丰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交了出去,火绯月姐弟三人跳上花船,各自找了个位置坐好,待朱武丰上船后,船夫开始划船,小巧精致花船,朝着月湖中心位置缓缓驶去。

湖中凉风阵阵,吹拂起火绯月头上粉蓝色发带以及腰间粉蓝色飘带,仿佛凌波仙子一般,美得脱尘绝俗,令人移不开目光。

“青秧妹妹,你看,那是云牧凡花船。”突然,一直沉默不语凌紫烟发出惊呼声,拉着火绯月手激动地道。

火绯月扬眸望去,见一艘装扮奢华巨船正朝着他们开来,一向对豪华奢侈比较感冒火绯月,黛眉轻蹙,抿唇问道,“姐姐怎么这么肯定?”

每个人都可以花钱雇船,紫烟姐姐怎么就这么肯定,这艘船一定是云牧凡雇呢?

见火绯月误会了,朱武丰开口解释道:“青秧姑娘,这艘船,我也认识,这不是云公子雇船,而是他买下船,所以,整个京城,见到这艘船就像见到云公子一般,很少有人不认识。”

从彼此谈话中,朱武丰自然知道了自己心仪姑娘叫什么名字,青秧这两个字,像一个魔咒一样,将朱武丰所有幻想浇灭,那可是太子殿下未婚妻啊,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只是,就算得不到佳人,默默关注守候总是可以吧,所以,他压下所有胡思乱想,将对火绯月痴迷压心底,以一个朋友身份,静静地仰望她。

火绯月一听这艘船是云牧凡买下,对云牧凡鄙视是又加剧了许多。

这云牧凡,不但恶毒,而且还奢侈浪费,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

就火绯月将某人鄙视了千万回时候,却见凌紫烟一脸痴迷地凝望着那艘奢华巨大花船,似乎期待着云牧凡出现。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一艘可以容纳几百人巨大花船,船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站着,里面人,都不知道游船重要是吹吹湖中凉风吗,躲船里面游什么湖啊,还不如待家里呢。

像是感应道了火绯月不齿,一道颀长身影从船内走出,男子身穿一袭黑色镶金长袍,如瀑般黑发闲闲地搭肩上,直垂腰际,肌肤仿佛珍珠一般,泛着白皙光泽,一双幽潭般眼眸,似笑非笑,让人猜不透情绪,眼眸深处有一股浓得化不开落寞,能彻底激发女子心底深处母爱,湖风吹起男子长发,说不出惹人怜爱。

两世为人,火绯月见过美男数不胜数,但是像云牧凡这般,可以用惹人怜爱这四个字来形容,却还是第一次,难怪凌紫烟会非君不嫁了,面对这样男子,任何女子,一旦陷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火绯月看向云牧凡时候,云牧凡目光,也毫不遮掩地投向了火绯月。

眼前女子,并不是美,但是,那双眼睛却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一下子便被吸了过去,他从没见过这样女子,眼睛明明清澈地不染一丝尘埃,却偏偏比世间任何一双狐媚眼眸能勾人心魂。

青秧,元祈未婚妻,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只是,他早就答应过陌了,绝对不会主动接近青秧。

“牧凡,看什么这么出神?”巨船内响起一道清冷声音,紧接着,又一个风华绝代男子出现了船头。

火绯月定睛一看,发现那男子居然是暗夜陌,正想着上去打声招呼,却被一道突如其来黑影拦腰抱住,瞬间从云牧凡和暗夜陌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第七十三章:盛怒下的狂吻


章节名:第七十三章:盛怒下狂吻

见火绯月突然间被人掳走了,凌紫烟和连玉枫惊得目瞪口呆,连玉枫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船对面暗夜陌,急忙扯开嗓门大声喊道:“陌大哥,青秧姐姐被人掳走了,你点救救她。”

暗夜陌刚刚从船内走出,便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待他看清楚说话之人是连玉枫后,马上转眸对上云牧凡深不见底黑眸,急切地道:“牧凡,你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云牧凡内劲非凡,眼力自然是非同小可,凌紫烟和连玉枫只是看到了火绯月被一道黑影劫走,但是他云牧凡可是将那道黑影看得一清二楚。

那确实是一道黑得不能再黑黑影了,普天之下,除了元祈太子之外,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人家被自己未婚夫带走,你着急个什么劲?”云牧凡好笑地调侃道。

暗夜陌一愣,总算放下心来,虽然他很不想见到丫头被元祈掳走,但是,总比被其他人掳走好,至少,元祈不会伤害丫头,丫头此刻应该是安全。

凌紫烟和连玉枫闻言,也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你看,那便是元祈太子花船,你若不放心,咱们可以上那花船去看看。”见暗夜陌一脸阴晴不定,云牧凡好心地提议道。

“要去我自己去,你千万别跟过来。”暗夜陌闻言,马上反应过来,凡是接近牧凡女子,非死不可,他可不想见到丫头横死他面前。

云牧凡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做了一个请姿势,如深潭般漆黑眸子不经意地瞥了元祈太子花船一眼,便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回到自个花船内。连凌紫烟想要上去搭讪几句,都丝毫没有机会,若是火绯月见到这样场景,非得狠狠咒骂云牧凡一番不可,看到自己未婚妻就跟看见个陌生人完全没有两样,那成个什么亲啊,分明就是想要送紫烟姐姐去死。

目送着云牧凡进入船内,暗夜陌垂眸若有所思,再次扬眸发现元祈太子花船越开越远了,急忙收敛起所有心思,朝着元祈太子花船飞掠而去。

凌紫烟和连玉枫见状,虽然很想跟着一起去,但是知道自己没那本事,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暗夜陌独自一人飞去追赶火绯月了。

“紫烟姐姐,青秧姐姐不会有事吗?”望着暗夜陌飞掠而去方向,连玉枫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不会有事了。就算要有事,也是陌公子和元祈太子会有事,你几时见过青秧妹妹吃亏了?”凌紫烟轻笑着拍了拍连玉枫肩膀,一脸笃定地安慰道。

“嗯,那就好。”连玉枫放心地点点头,扬眸望了眼云牧凡渐渐远去奢华巨船,一脸惋惜地道,“可惜,牧凡姐夫太粗心了,没有看到姐姐你,他船,越开越远了呢。”

凌紫烟闻言,自嘲地笑了笑,轻叹一声道:“以云牧凡眼力,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姐姐我呢?他只是不想跟我打招呼罢了。”

“姐姐,你别难过,既然牧凡姐夫如此无情,那咱换个姐夫好了。”连玉枫有意无意地试探着。

“你啊,跟你青秧姐姐一样鬼灵精怪,都眼巴巴地指望着姐姐我退了这门婚事。”凌紫烟当场识破连玉枫诡异,轻笑着道,“你们就别操心了,姐姐自有主张。”

连玉枫垂眸不语,心中却暗暗叹息着:姐姐你主张就是将自个往死路上逼,何苦呢?

自从知道火绯月安全后,姐弟二人便有说有笑起来,朱武丰一路陪着他们游湖,将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所有费用没有让他们姐弟二人掏一分钱。

不得不说,朱武丰身材确实差了点,和火绯月相识场面也确实狗血了一点,但是,朱武丰人品确实相当不错,面对佳人缺席,并且已经订婚这样突发场面,若换成其他男子,怕是早就想办法结束这场游湖,将损失降低到低,但是,朱武丰却非常大度,佳人与不一个样,将凌紫烟和连玉枫当做自己亲弟妹一般照顾。

凌紫烟心中暗暗称奇,原本以为朱武丰只是一个登徒浪子罢了,青秧妹妹之所以搭他船,只是为了占他便宜,可如今看来,青秧妹妹非常有眼光,这个朱武丰,确实值得一交。怪不得青秧妹妹要如此费心为他省钱呢,她就说嘛,若是为了占一个登徒浪子便宜话,应该往死里花对方钱,而不是为对方省钱。

就朱武丰带着凌紫烟和连玉枫姐弟二人游湖赏风景时候,火绯月被元祈掳到了自己花船上,两脚落到船板上没有多久,便发现暗夜陌居然飞掠到了船上来。

元祈一见暗夜陌,;连忙将火绯月紧紧地拉进自己怀中,一脸挑衅地望着暗夜陌道:“本宫和本宫未婚妻游船玩耍,你来凑什么热闹?”

“想借太子花船一起赏赏风景,太子殿下不会这么小气吧?”暗夜陌脸皮厚得刀枪不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打扰了人家二人世界有什么不对,悠闲地拉了张椅子坐船头,一脸惬意陶醉地道,“今天风好凉爽啊,这吹风啊,果然还是湖中央舒服啊。”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想:你倒是舒服了,可本太子窝着一肚子火呢!

今日,他坐着自己买下花船,准备吹吹湖风,整理一下自己纷繁思绪,可谁知道,居然让他遇到了自己未婚妻。

原本,遇到自己未婚妻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码说明两人确实是有缘分,可是,他还来不及惊喜,便发现他未婚妻身边,围着一大堆男子,船上两个,船对面又冒出两个,终于,他忍无可忍,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瞬间掳走了自己未婚妻,让那些男人大眼瞪小眼去吧,可是,这个该死暗夜陌,阴魂不散,居然跟上来了,脸皮还厚得可以开马车,怎么赶都赶不走,这该如何是好?要不,打一架?

念头一起,元祈顿时觉得自己智商天下第一,想到了就要做,他二话不说,将火绯月安置一个安全位置,然后,挥了挥手中拳头,哗啦啦地朝着暗夜陌招呼过去了。

暗夜陌虽然没有防备,但是,因为元祈没有使出所有功力,所以还算容易对付,三下两下便卸去了元祈力量,然后,全力反击。

虽然不知道元祈为何要留有余地,没有使出全力来对付他,但是既然战斗已经开始,那他暗夜陌觉得不会存什么妇人之仁了,全力反击,这便是结束这场战斗好方法,他才不管对方什么太子不太子,就算真把事情闹大了,他暗夜陌也无惧无悔。

然而,战斗才维持了一刻钟左右,元祈太子居然一个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被暗夜陌蹿入了月湖中。

暗夜陌见状,虽然觉得有点诡异,但心想,反正元祈精通水性,就月湖这么点大地方,无论从哪个位置下水,元祈太子也一定可以顺利爬上岸,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见元祈太子落水了,船夫么大惊失色,扑通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原来,所有船夫皆下水去救元祈太子了。

暗夜陌见状,心想:这样也好,等元祈变成了落汤鸡,看他还怎么好意思来跟他抢丫头。

暗夜陌少年不愧为北真国奇男子,明明是他觊觎别人未婚夫,不顾一切地想去抢别人未婚妻,居然心安理得地认为是元祈抢他心上人,如此颠倒黑白,果然是自信无极限。

火绯月一脸紧张地望着湖里寻找元祈太子船夫们,好几次,差点就跳下湖去了。

她水性很好,她相信,只要她跳下去,一定能够将元祈救上来。可惜是,暗夜陌却仿佛她肚子里蛔虫似,每次都将她紧紧拉回,害得她想要救人都没有机会。

“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没发现元祈太子有危险吗?你自己不肯下去帮忙也就算了,怎么可以拉着我呢?你——”火绯月一脸愤怒地瞪向暗夜陌抓着她手臂,噼里啪啦地咒骂了一顿。

“他会游泳!”暗夜陌轻叹一声,低声解释道,“别说这么点大湖畔了,就算再大个十倍百倍,他也绝对没有问题,他曾经参加过跨海游泳,历时三天三夜,所以,水中,对他来说,比陆地上还安全呢。”

闻言,火绯月一脸狐疑地摇摇头道:“若真如你所说那般,那元祈不可能到现还没有上来,他落下去地方就船附近,为何连个脑袋都没有露出来呢?一定是整个沉下去了,就算他曾经跨海游泳过,但是,也许这几天他脚受到过什么伤害,突然之间脚抽筋了,要知道,再厉害游泳高手,一旦遇到脚抽筋,也只有死路一条。”

见火绯月如今紧张元祈,暗夜陌心中划过一阵忧伤,他抿了抿唇,二话不说便纵身跃入湖中。

没想到暗夜陌会突然之间跳入湖中,火绯月心中一紧,觉得自己刚才说话似乎过分了一点,对于暗夜陌来说,元祈与他非亲非故,就算他不去救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可她刚才居然对着暗夜陌大吼大叫。她一向很理智,可是暗夜陌面前,她已经冲动了好几次了,也许,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暗夜陌当做自己知己良朋,已经对他抱有某种期待……

就火绯月思绪烦乱之际,暗夜陌带着元祈上了花船,之前跳入水中船夫们也相继回到了花船上,船上一片混乱,面对着昏迷不醒暗夜陌,众人手足无措,异常惊恐。

太子要是这艘花船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估计他们命也到头了。

见元祈太子久久没有醒来,船上哭声一片,暗夜陌已经将元祈太子背到了船内,船内有元祈太子专属房间,暗夜陌为元祈换好衣服后,扬眸对上火绯月那忧虑重重琉璃眸子。

“你很担心他?”暗夜陌低声问道,长长睫毛微垂着,看不透他此刻情绪。

此时他,早就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锦袍,这是元祈放花船房间内备用衣衫,元祈身材和暗夜陌差不多,暗夜陌穿上元祈衣服,仿佛是自己量身定制一般,非常合身。

“当然担心了。”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承认道。

据说,金元珠主人一旦过世,便会随着金元珠一起埋于底下,任何人,不管用任何方法,都将无法取下,死亡,将彻底带走金元珠。何况,元祈是太子,若是因为与暗夜陌打斗时候过世,恐怕暗夜陌也会惹上不小麻烦……

见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暗夜陌黑玉般眸子一沉,红唇紧抿,垂眸沉默起来。

此时火绯月,哪里有什么心思去考虑暗夜陌情绪问题,她见暗夜陌不说话了,她也就保持沉默了,此时此刻,她所有心思都如何救活元祈太子上,至于暗夜陌心中想什么,她实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再说了,就算她有那个精力,凭她情商,她能考虑出暗夜陌心中所想那才叫怪了。

从纳戒中取出几颗粉红色丹丸,火绯月正想将丹丸塞入元祈口中,却被暗夜陌一把抢了先,闷声不响地将丹丸塞入元祈口中。

火绯月见状一愣,也没多想,双手覆上元祈腰带,却被暗夜陌抓住了双手。

“你干什么?”火绯月一脸纳闷地沉声问道。这暗夜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管闲事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暗夜陌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还理直气壮地反问火绯月。

“我为殿下宽衣啊,否则怎么为他针灸啊?”火绯月一脸你很白痴表情望向暗夜陌,耐着性子解释道。

暗夜陌清泉般眸子一黯,低声道:“元祈到底怎么了?他水性那么好,怎么会这样?”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道:“你先让我施针吧,等施针完了,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

救人如救火,现不是解释时候。

暗夜陌点点头,帮元祈太子脱去上半身衣衫,让火绯月为元祈施针。

火绯月手起针落,转眼间便施针完毕了,然而,元祈太子却依旧昏睡不醒。

生命气息尚存,可脉象却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火绯月努力抢救也没有好转倾向,这让火绯月忍不住担忧起来。这溺水病症她见得多了,要么就救醒过来,万一救醒不了,那脉搏就会直接停止跳动,不应该像现这样,半死不活掉着半条命,这算怎么回事情呀?

时间缓缓流逝,火绯月连偏门都用上了,她让暗夜陌倒挂着抱起元祈,来回跑步,希望能将元祈腹内水给跑出来,可是,元祈口中,居然一滴水都没有流出来,能想法子都想了,火绯月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要镇定,一定有办法,一定!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暗夜陌亲信找来,暗夜陌身边耳语了几句,那亲信自认为声音压得够低,火绯月肯定听不到。但是,自从经历过失明后,火绯月听力,绝非常人所能想象,她,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原来,竟是佳人有约,暗夜陌约了藏娇阁玫瑰一起品茗。玫瑰是藏娇阁花魁,艳名满京城。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藏娇阁玫瑰,就属于后一种,偷也偷不到,这加将男子胃口吊得高高,扛着大把金银期待博佳人一笑。

其实,火绯月看来,女人,也就那么一回事儿,特别是这种吊人胃口女人,一旦得到,特别索然无味,她原本以为暗夜陌应该看得懂这种伎俩,但是她却失望了,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动物,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地跟她解释来解释去,紧张得好像没她会死似,但是一转眼,居然当着她面约了玫瑰,若不是她耳力非凡,是不是要再次受他蒙骗了?

果然,听完亲信耳语,暗夜陌站起身来,对上火绯月琉璃般眸子,柔情似水地道:“丫头,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

急事?是够急!

火绯月长睫微垂,看不出任何表情,背过身,淡淡地道:“嗯,急事要紧,你去忙吧。”

暗夜陌闻言,如蒙大赦,飞一般地离开了。

待暗夜陌离去后,火绯月冷冷地转过身子,将房门关好,横上门闩,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冷笑。

暗夜陌,一向担心她和元祈单独相处,可是今天,为了那个什么玫瑰,居然毫不意地转身就走了,这就是他口口声声爱?

虽然她拒绝了他,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不是么?既然如此,又为何毫无顾忌地与青楼女子暧昧不清?

暗夜陌,你也不过如此么?

男人,终究是不值得信任!

心头袭上一股寒气,那是来自灵魂深处冰冷,被夜天旭背叛心碎,仿佛如狂涛骇浪一般包裹住她整个身心,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其实,不爱她没有关系,真,真没有关系,但是,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

火绯月美眸笼上一层雾气,眼看晶莹液体即将散落,火绯月将自己头颅高高扬起,将泪水逼回自己眼眶内。

她不哭,她绝对不会再为男人留一滴眼泪,绝对不会!

火绯月深吸一口气,收起所有心酸,唇角努力地扯出一抹笑靥,琉璃般眸子望向床榻上元祈。

不管元祈为何会昏迷不醒,既然他现毫无抵抗力,那她何不趁此机会将他胸口金元珠取下呢?

一旦夺得金元珠,她就可以带着紫烟姐姐和枫弟离开北真国了,远离北真三大奇男子,她相信,他们姐弟三个,一定会过上平静而幸福生活。

火绯月念头刚起,双手便麻利地爬上了元祈胸口,由于元祈衣服早就被暗夜陌扒下,所以,这袭胸动作,做起来毫不费力。

金元珠,我来了!

袭上元祈胸口,金元珠近咫尺,火绯月所有烦恼皆一扫而空,眼看着胜利即,一双大手突然间将火绯月紧紧抓住。

火绯月大吃一惊,扬眸望去,见元祈那双黑不见底眼眸竟然睁开了!

“元,元祈,殿,殿下……”捉贼捉赃,火绯月被人抓了个当场,难免心虚,连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了。

元祈却只是看着她,眼底伤痛浓得令化不开。

沉默,死一般沉默。

不沉默中爆发,便沉默中死亡。很,元祈便爆发了。

“青秧,你心,到底是什么做?怎么会没心没肺到这种地步?”元祈缓缓地从床上起来,大掌却依旧紧紧地抓着火绯月双手。

火绯月心虚了一会儿,便恢复了战斗力,她毫不畏惧地迎上元祈黑眸,一脸无辜地道:“我怎么没心没肺了?你落水,我让暗夜陌下水救你,你昏迷不醒,我想办法努力救你。可是你呢?居然是给我装死!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你才没心没肺呢!”

“你担心我?”暗夜陌冷哼着嗤笑一声,“是!一开始我也以为你担心我,我还很感动呢,我正准备放弃使用龟息功,不再试探你,可是,你刚才所作所为,让我恍然大悟,原来,你心心念念东西,就只是一颗金元珠,原来,你怕我死掉,是担心永远得不到金元珠,原来,我这么一个活生生人,竟然还比不上一颗小小珠子,青秧,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有点贪财罢了,可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贪心女人,你眼中,一粒珠子居然比未婚夫还重要,你之所以答应嫁给我,恐怕也是为了得到这粒金元珠吧?一旦金元珠得手,你就会离我而去对不对?……”

面对元祈火山大爆发,火绯月默认无语。没想到元祈居然会使用龟息功试探她。她从没见识过鬼息功,医学领域也没涉及到龟息功过,所以,这一次,她输了……

“心虚了?怎么不说话?”元祈独自一人滔滔不绝地控诉了半天,却见火绯月居然一声不吭连个解释也没有,心中火气甚,他双手紧紧摁住火绯月香肩,来回摇晃着,似乎要将火绯月摇醒,期待着火绯月能够给他一个满意解释。

火绯月红唇微抿,琉璃般眸子无畏地迎上元祈狂怒双眸。

“你要我说什么?能说,都被你说完了,正如你所说,我之所以答应嫁给你,就是为了金元珠……”

“你个该死女人!”元祈气得浑身发抖,点漆般眸子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火绯月,咬牙切齿地看着……

火绯月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她强迫自己镇定,然后,挺直腰板,一脸无畏地回视着元祈。

没想到火绯月居然会如此大胆,元祈唇角弯起一抹邪邪弧度,突然一把抱住火绯月后脑勺,漆黑如墨唇瓣毫无预警地便吻了下去。

火绯月大脑顿时当机,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元祈会突然发难吻上她唇,刚刚不是还生气发火么?现到底是什么状态啊?

自己居然被一块黑炭吻了,天哪!

“唔唔唔!”待火绯月反应过来之际,便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先不说对方是黑炭还是白梅,这种场合,谁会有这个心思啊,这元祈真够变态。

原本,元祈只是为了惩罚一下火绯月,想要告诉她,孤男寡女房间内,女子如此大胆挑衅一个男子有多么不明智,本来只是想要吓吓她,可谁知道,当唇上传来温软感觉,鼻尖处传来馥郁芳香时,他竟欲罢不能起来。

从未吻过任何女子他,哪里经得起火绯月挣扎,火绯月越是挣扎,他越是口干舌燥欲罢不能。

强横地撬开火绯月贝齿,元祈灵舌迫不及待地闯入火绯月口腔,火绯月口腔内翻江倒海,与火绯月丁香舌缠绵嬉戏。

火绯月被惊得不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元祈到底是怎么了?

如狂风暴雨般吻将元祈怒火渐渐浇灭,狂躁而粗暴吻,竟渐渐地化为春风拂柳般柔情蜜吻,元祈越来越沉醉其中,手上力量也变得越来越温柔。

手上力量一减弱,火绯月便用吃奶力气,狠狠地将元祈推开。

元祈淬不及防之下被推开,漆黑眸子对上火绯月怒火滔天美眸,眼中化为一阵柔情,长臂一伸,紧紧地环上火绯月柔腰,将火绯月抱了个满怀。

火绯月条件反射一般地奋力挣扎。

“别动,再动话,我可不介意提前过洞房花烛夜。”元祈漆黑手指轻轻地触碰着火绯月早已红肿唇瓣,恨不得再上去咬上一口。

火绯月闻言,马上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青秧,你答应嫁给我,真只是为了金元珠吗?”元祈收敛起所有激情,漆黑眼眸深不见底。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火绯月不答反问。

“那只是我气话。”元祈眸中是受伤,“我内心,我希望你给答案能不一样。”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道:“元祈,据我所知,你其实并没有成亲打算,就算你我之间婚事,也是由你父皇母后订下,你原本……应该是打算退了这门婚事吧?”

“是!”元祈毫不犹豫地承认道,“我原本是打算退了这门婚事,但是,请你相信我,现我,是真心想要娶你。”

元祈黑眸,如一块磁石一般,痴痴地凝望着火绯月,令火绯月有一股想要逃脱冲动。

“元祈,你明知道,我之所以嫁给你,纯粹是为了金元珠,这对你不公平。婚姻是一辈子事情,你不能够这样糟蹋自己婚姻。”火绯月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你又何尝不是糟蹋自己婚姻?”元祈以同样语重心长语气回答道。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苦衷。”火绯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低语。

“什么苦衷?”元祈苦笑着道,“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心上人昏迷不醒,就等着我金元珠去救命了吧?”

火绯月一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元祈话,讽刺到了极点,但是,却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

“原本,我,必死无疑,是他,用自己生命救了我,可他如今却昏迷不醒,我救不了他,我只希望,能够得到金元珠,让他身躯永不腐烂,等到我有本事救他时候,他五脏六腑,还是健全……”火绯月缓缓地解释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与其让元祈胡思乱想瞎猜一通,索性将真相告诉他。

“还真是两情相悦,情深意重!”元祈闻言,顿时醋浪滔天,阴阳怪气地冷笑道。

火绯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元祈下一波冷嘲热讽。

房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

良久,元祈声音才再次从火绯月头顶传来。

“青秧,我答应你。”元祈幽幽地道。

“咦?”火绯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我答应你,将金元珠送给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元祈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是语气却异常坚定。

“什么条件?”火绯月迫不及待地道,“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嫁给我,做我一辈子妻子,永不离开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元祈一口气把话说完,然后,一脸期待地望向火绯月。

也许,他很卑鄙,很无耻,但是,就算被唾弃,他也绝不放她离去,特别是他知道了她有这么一个情深意重心上人后,他加不敢放手了,他怕自己一放手,她就再也不回来了。

火绯月做梦都没有想到,当所有真相都揭开之后,元祈居然还是想要娶她,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娶个不爱自己妻子,还不如一个人过,未来日子,该是有多么难走,他到底懂不懂啊?

可是,金元珠诱惑力却实是太大了,她千里迢迢来到北真国,为,不就是金元珠么?没道理将金元珠拒之门外啊。

先答应下来再说!

于是,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见火绯月点头了,元祈原本应该很高兴才对,可他居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说明,为了那个昏迷之人,她宁可牺牲自己一切,连婚姻大事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这样深情,令他嫉妒得想要发狂。

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自己嫉妒得要发疯灵魂,他朝着火绯月轻轻地挥了挥手,一脸疲惫地道:“你先回去吧,等咱们洞房花烛夜之后,我自然会将金元珠送给你。”

面对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元祈,火绯月有点手足无措,她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有说,便悄然离开了元祈所花船。

月湖畔遇到凌紫烟等人,看来他们是刻意那等着她,见她平安无事,终于放下心来,众人又玩耍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了。

火绯月一回到青府,便将自己关进房中,努力修炼,连房门都不出一步。无论是暗夜陌花心虚伪还是元祈死缠不放,她都不想去深究,也不想去意,她现只想努力提升自己,寒星还等着她,她不能让寒星失望。

就火绯月闭门不出努力修炼时候,京城各类八卦甚嚣尘上,令人眼花缭乱,其中,为热门是两件事:

一是关于暗夜陌,据说。这些日子以来,暗夜陌本性大变,从不近女色他,居然三番五次上藏娇阁,每次都是去找玫瑰,坊间传闻,暗夜陌是看上这个玫瑰了,也许不久将来,暗夜陌会为玫瑰赎身。关于这一点,有人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有人说欢场无真爱,有人说,被暗夜陌看中,下半辈子注定了要冰窖中度过了。不管外界传闻如何,暗夜陌却依然故我,毫不避嫌地继续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将这些流言蜚语放心上。

二是关于朱武丰。据说,胖子朱武丰,自从月湖游湖回家后,一改本性,不吃不喝,扬言要减肥,还每天扛着两个大水桶院子里跑步,说是要苦练武艺,去考什么武状元。

朱家,是仅次于暗夜家京城富豪,根本不需要子孙去考什么武状元那么辛苦,朱武丰父母看来,孩子能平平安安乐乐健健康康活着就好了,那些什么功名利禄,就让穷人家孩子去争抢吧,总也要给穷人吃饭机会不是么?犯得着去跟穷人去拼么?

可朱武丰仿佛中了邪似,谁话都不肯听,当朱老爷朱夫人打听到,儿子是受了青秧小姐刺激后才会变成这样,便急忙派人到青府请青秧小姐过府一趟。只可惜,青秧小姐一直闭关修炼,根本就不见任何人。

于是,如钢铁般壮实朱武丰,居然华丽丽地病倒了。

当火绯月从闭关状态中出来后,首先听到,便是连翘那丫头叽叽喳喳声,先是大骂暗夜陌不要脸,再是大赞朱武丰独具慧眼,后得出结论,希望火绯月从此远离暗夜陌,善待朱武丰。

关于暗夜陌事情,火绯月已经不再去纠结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自己事情已经忙不过来了,没必要去管这等闲事。

至于朱武丰,她确实应该去看看他,这孩子会这样,她也有责任。

将叽叽喳喳连翘推出门外,火绯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一身素白裙纱,头上简单地挽了个少女发髻,发髻上扎了两条鹅黄色发带,再腰间配上一条鹅黄色飘带,整个人灵动而温婉,仿佛仙子一般清纯。

出了青府,走熙来人往大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一百,火绯月毫不意,管自己急速奔走着。

今天,她目地是朱府,虽然她从来没有去过朱府,但是,朱府是豪门大宅,街上随便找个人问一下便知道了,所以,火绯月毫不费力地便知道了朱府该怎么走,一路疾驰,心中想着也不知道朱武丰现怎么样了,真是个傻到家孩子。

一想到朱武丰,火绯月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朱武丰长得不帅,口才也极差,但是,他却是一个值得一交朋友。人与人相交,贵彼此真心,而不是外貌与权势。

就火绯月垂眸陷入自己思维中时,四周响起了阵阵骚乱,火绯月扬眸望去,原来是云牧凡正骑马疾驰而来。考虑到他身上诅咒,百姓们正纷纷闪避,特别是女子们,是惊恐得比见到阎王还要害怕。

今日云牧凡,身穿一袭湖蓝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精致云朵,墨发及腰,幽潭般黑眸看不透他此刻情绪,里面似乎孕育着千年孤寂,肌肤如上等白瓷,泛着晶莹光泽,明明有着一张令人惊艳脸,却同时也给了他令人退避三舍诅咒,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令云牧凡美特别与众不同,若仔细盯着他眼睛看,便会深陷其中,令人产生无限怜惜。

当然,火绯月除外。

此刻火绯月,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云牧凡猛瞧,灵光一闪,火绯月突然有了好主意。

眼看着云牧凡飞驰而来,火绯月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一脸坚毅地迎了上去。

云牧凡,既然,任何碰触你女子都会死,那么,就让我火绯月试一试,我今天就将你给碰了,看会不会真有死神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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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当街一扑


章节名:第七十四章:当街一扑

眼看着骏马就要撞上火绯月,大街上百姓发出阵阵抽气声,云牧凡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拉住缰绳,想要让骏马停止前进,可没有想到是,火绯月突然间凌空而起,整个身躯居然朝着他扑了过来。

云牧凡活到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像火绯月这般胆大包天女子。之前青丽青敏也曾撞倒过他,但那真只是意外,不小心撞倒,而眼前女子,摆明了是故意撞上来,而且看她架势,恨不得闹得轰轰烈烈,人皆知。

人皆知么?云牧凡心中一惊,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了,原本骑马上他,一个凌空三百六十度旋转,险险地避开了火绯月狼扑,稳稳地站离火绯月一丈远地方,一脸戒备地望着火绯月。

火绯月见云牧凡避开了,是气得头顶冒烟,刚才这么难动作,云牧凡都毫不费力便完成了,可见,之前青丽和青敏不小心撞上了他,若他有心闪避话,完全可以避让开,这个男人,心肠到底有多毒?虽然他没有直接拿刀子杀死青丽和青敏,但是,很明显,他就是个帮凶,比凶手好不了多少。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每次有人不小心碰到云牧凡,从来没有见他闪避过,今天面对火绯月狼扑,云牧凡居然破天荒避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云牧凡怕她?看那样子也不大像。

众人见云牧凡居然主动避让,皆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云牧凡,这个受到奇怪诅咒绝美男子,向来都是别人闪避他,可从没见他闪避过谁啊。对于云牧凡来说,我是瘟神我怕谁,他根本就用不着怕别人啊,干嘛闪避呢?难道终于良心发现了?不希望有人因为他枉送了小命么?

火绯月唇角微勾,眸中一片清明。看来这云牧凡还是个深藏不露高手,想要光明正大扑倒他还真是有点难度。然而,她火绯月多是法宝,之前老祖宗送她顶级定身符咒还没用完呢。

心念一动,火绯月悄悄地从纳戒中取出顶级定身符咒,偷偷地默念咒语,云牧凡还来不及防备之际,迅速出击。

云牧凡只觉得浑身上下突然之间失去了自控力,手脚彻底无法动弹,随即他便意识到了,自己是中了顶级定身咒语,当即懊恼地低咒一声,努力地收敛心神,对付这个顶级定身符咒,希望自己能对方扑倒他之前,将这咒语给破了。

然而,愿望是美好,现实却总是那么残酷,眼看着定身咒语就要被他解开,却发现一道清丽身影已经向他扑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到清丽身影扑了个满怀。

四周响起阵阵抽气声,众人被刺激得瞠目结舌,差点没昏死过去。

“伤风败俗,世风日下啊……”一些年纪大围观者摇头轻叹,仿佛火绯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事情一般,恨不得将火绯月压入大牢,好来个秋后处斩。

“胆大包天,无法无天啊,想要死话方法多是,干嘛去惹这尊瘟神啊。”大部分眼中,伤风败俗世风日下那都是小事,事情发生云牧凡身上,关键还是潜藏他身上那个诅咒啊,毕竟,与生命比起来,名节什么,那都是浮云。

当火绯月将云牧凡扑倒那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其中自然包括云牧凡,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当众将他扑倒,他已经破天荒地避开了,对方居然还不死心,竟然动用顶级定身符咒,将他华丽丽地扑倒大街上,如此大胆女子,他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对于女子来说,重视除了名节就是生命,而眼前女子,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情,那说明压根儿就没有将名节和生命放眼里,如此独特女子,怪不得陌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一想起暗夜陌,云牧凡又是一阵头疼,他答应过陌,绝对不会主动接近青秧,可眼前这叫什么事呀,虽然不是他主动将青秧扑倒,可是结局都一样,青秧必死无疑啊,那陌铁定要发疯,到时候,倒霉人就是他了。

云牧凡积聚起所有能量,终于冲破了定身符咒对他束缚,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幽深黑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发火,而是对着火绯月轻轻地挥了挥手,牵着他骏马,转身便离开了,留下火绯月一脸纳闷地站大街上。

这个云牧凡,今天似乎有点反常。当街被一个女子扑倒,正常男子不是应该愤慨地大声辱骂对方么?怎么他居然好像没事一样。虽然说撞了他女子都会莫名其妙死去,但他也犯不着如此不乎吧?毕竟一个堂堂男子汉,当街被个小女子扑倒,怎么着都是很丢人一件事情,好歹总得骂上几句吧?

目送着云牧凡落荒而逃,火绯月越看越觉得诡异,就她打算放弃思考这个烦人问题时,脑海中突然间闯入千军万马,紧接着,一个个晦暗画面从脑海中闪过,那个被灭了满门夜里,亲人们惨死敌人屠刀之下,那个烈火熊熊天雷阵中,她自毁身躯与夜天旭恩断义绝,当她生命即将消失时候,水寒星为了救她,陷入了无限昏睡之中……

脑海中,仿佛有无数道声音提醒火绯月,你不该活这个世界上,你该早日离去,到阴曹地府中与亲人们团聚。

被脑海中记忆折磨得有点头痛欲裂,火绯月努力地摁了下太阳穴,强制性地收敛自己心绪,突然间,灵光一闪,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负面画面都瞬间消失了。

火绯月彻底回过神来了。

果然,那不是诅咒,而是摄魂之术,所以凶手才可以杀人于无形,因为,摄魂之术到达一定境界,是可以千里摄魂,等级越高,越是能够远距离摄魂。由此可见,这个凶手等级应该很高。

待脑海中负面画面消失后,火绯月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她掸了掸身上裙纱,若无其事地朝着朱府走去。

相对于火绯月淡定,围观人群沸腾了,大伙实想不明白,为何青秧小姐将云公子扑倒地后,居然没有被云公子身上诅咒杀死,难道说,今天已经有有人死云公子诅咒之下了么?

按照大伙对云牧凡诅咒了解,除非当天有人死该诅咒之下,否则,青秧小姐不可能还活着。根据以往案例,都是当场就死亡,而且,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可问题关键是,大伙没有听说过今天有谁死了云公子诅咒之下呀,这京城之中,向来没有什么秘密,特别是像云公子这种声名远播之人,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大伙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诡异,非常诡异啊……

当火绯月来到朱府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朱府,从主人到家奴,都像瞧怪物一般望着火绯月,那火辣辣眼神,简直比见到金子还热情啊。

朱老爷和朱夫人亲自接待了火绯月,朱武丰则奄奄一息地躺床上,当他见到火绯月居然大老远地跑来探望他时候,那个感动啊,就差眼泪鼻涕直往下淌了。

“青秧小姐,谢谢你来看我。”朱武丰一脸激动地道。

“听说,你减肥。”火绯月朱武丰床榻边坐下,也不浪费时间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朱武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气若游丝地道:“我太胖了,想要瘦一点,所以,打算要减肥。”

朱夫人亲自削了一个苹果,递给火绯月,火绯月没有自己吃,而是将苹果递给了朱武丰,朱武丰罢罢手道:“你吃吧,我减肥。”

火绯月将苹果往朱武丰手中一塞,循循善诱地道:“你只是减肥,又不是自杀,减肥方法多得很,减少饮食虽然可以减肥,但是,要确保自己健康前提下才可以,否则话,就适得其反了。”

朱武丰闻言,什么话也没有说,慢慢地接过火绯月递过去苹果,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朱老爷和朱夫人见了,喜极而泣,他们说破了喉咙,武儿就是不肯吃一点东西,想不到青秧小姐一到,没说几句话,武儿便吃东西了,看来,武儿之所以减肥,真是为了青秧小姐啊,可惜,青秧小姐是未来太子妃,据说今天还大街上将云公子给扑倒了,虽然并没有马上死掉,但是,到底能不能扛过明天,谁都说不准。

见朱武丰终于吃东西了,火绯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扬唇轻笑道:“这才对嘛,等你身体恢复了,我教你怎么减肥,你别自己盲目地乱减肥,知道吗?”

朱武丰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忙不迭地点着头,啃完一个苹果后,居然还主动跟朱夫人讨要鸡汤喝,朱夫人激动得手足无措,亲自下厨为主武丰熬鸡汤喝。

秉持着节约便是赚钱道理,火绯月朱府吃完午餐,还吃了点饭后水果糕点,将自己五脏庙喂得饱饱,然后又再三交代朱武丰一定要吃东西,并且现身说法,以自己为例子,告诉他自己也很能吃,但是却挺苗条。

朱武丰听了深以为然,决定以后就用勤学武艺来减肥,顺便去考个武状元什么,直把朱府上下惊得一愣一愣。

从朱府出来,火绯月便直接回青府了,因为有很多事情需要静心思考一下。

今天将云牧凡当街扑倒,总算没有白费心思,起码她已经知道,凶手是如何杀人了,只是,为何自己没有被凶手摄魂之术杀死呢?

记得离殇曾经说过,她精神力极其强悍,非常适合学习摄魂之术,不过因为她乎是内劲提升,所以暂时没有学习摄魂之术打算,没有想到是,她居然会北真国遇到摄魂之术。

回青府路上,火绯月始终低着头思索着。一路走来,街上行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估计早上她那惊世骇俗一扑,此时已经传得人皆知了。

面对无数道目光,火绯月一脸淡定,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自顾自朝着青府走去,当她一走到青府门口,震惊地发现,青威居然像雕像一般站门口,身后站各房子孙以及仆人,阵容之强大,令火绯月心惊。

不会吧?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她只是扑倒了一个男人罢了,又没对他怎么样。

当街将瘟神扑倒,还能如此若无其事,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火绯月能够有此胆识了。

见火绯月终于回来了,青威立马从石化状态中清醒过来,一把拉过火绯月,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起来。

当他得知消息,说他宝贝孙女青秧,大街上将云牧凡扑倒后,他整个人就晕倒过去了,待他醒来后,挣扎着想要出门找自己孙女,却被儿子媳妇们拉住了,劝他家里静心等待,找青秧事情就交给下人们去办好了。当时青威头重脚轻,下盘虚弱,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别说出门找人了,就算是院子里散步都有点有心无力了,只好命下人们到处打听消息,直到下人们传来消息说青秧小姐朱府做客,他才放心地松了口气,站这门口等待。

“爷爷,外面风大,你怎么不回房休息?”火绯月一见,便心知肚明,知道青威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门口等,为了让气氛不要那么紧张,所以她故意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一脸关心地扶着青威进屋。

青威沉默不语,许是今天惊吓太大了,他连责怪力气都没有了。

“你这孩子,是不是撞邪了,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看把你爷爷给吓得。”青丞忍不住出口埋怨道。

“青秧,我们青家就只剩下你这个女娃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青高也跟着喋喋不休起来。

火绯月低垂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一脸虚心受教模样。

将青威扶进房间,火绯月从纳戒中取出几粒安神药丸,喂青威吞下,然后,转身准备回自己房中,却被青威叫住了。

“秧儿,你姐姐们尸体都还停摆各自房中,爷爷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孙女了。”青威一下子老了很多,他轻叹一声道,“爷爷知道,你是报仇心切,所以,才会故意去撞云牧凡对不对?”

此言一出,火绯月一愣,当她将云牧凡当街扑倒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不想活了,没想到青威居然能够有此见解,令火绯月大为感动。虽然,她扑倒云牧凡真正目是想引出真凶,紫烟姐姐嫁给云牧凡之前将凶手干掉,为青丽青敏报仇只不过是顺带。

“爷爷,你不用太担心,我这不活得好好吗?别把凶手看得那么神通广大,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火绯月柔声解释道,“秧儿自有分寸,绝对不会有事。”

李蜜和张玲闻言,异口同声地道:“秧儿,你见到凶手了吗?”

女儿离世,令她们悲痛欲绝,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也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了,此时,听火绯月提到凶手二字,便一下子来了精神,将凶手绳之以法,是她们目前大精神支柱。

火绯月摇摇头道:“我虽然没有见到凶手真面目,但是我已经知道凶手是如何杀人了。”

“是怎么杀人?”青威神色一敛地问道。

“摄魂之术!”火绯月言简意赅地道。

青府上下闻言,皆一脸震撼。

摄魂之术,这是一个古老学术,这片大陆上,早就被禁止了,怎么居然还有人偷学这种禁忌之术么?会是谁呢?有什么目呢?

“而且,凶手摄魂之术非常高明,可以千里摄魂。当初丽姐姐就是被摄魂之术所杀,所以,那天晚上,虽然我们全家人都丽姐姐房中,但却根本没有见到什么凶手。这也是为什么凶手一天之内只杀一个,因为动用摄魂之术杀人,极其消耗人精神力,一天之内想要两次动用摄魂之术杀人,除非是高手中高手,否则话,很可能导致精神分裂,变成白痴。”见青府上下一片惊恐与慌张,火绯月一脸淡然地解释道,仿佛那个被凶手盯上人不是她。

“秧儿,那你是怎么逃脱?”青威一脸紧张地问道。

摄魂之术到底是怎样邪术他没有兴趣知道,他唯一乎,是自己孙女是否能够逃过此劫。

“爷爷,你放心,摄魂之术依靠是精神力控制,只要自己精神力比操纵摄魂之术人还要强悍,那摄魂之术就起不了作用了。”火绯月倒了杯水给青威,一脸淡然地道,压根儿就没将这摄魂之术放眼里。

以火绯月精神力,凶手如果想要用摄魂之术杀她,那难度非常大,何况还是这种远距离摄魂,那成功可能性就小了。而凶手如果想要近距离摄魂,那唯一能做,就是靠近她。这对火绯月来说是一件好事,她怕,就是凶手不来找她。

虽然火绯月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青府上下却听得惊心动魄。

“秧儿,你意思是,你精神力,比那使用摄魂之术人还要强?”青丞双眼睁得滚圆,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其他人也都张大了双眼,像看怪物一般上下打量着火绯月。

虽然,摄魂之术是禁忌之术,这片大陆上,几乎见不到修炼这种功法人,但是,摄魂之术对精神力要求有多高,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当火绯月云淡风轻地表示摄魂之术对自己无效时候,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见青府上下一个个都震惊地望着她,火绯月淡淡轻笑一声,道:“你们也别太惊讶,摄魂之术也就是一种修炼功法,没有传说中那么夸张,精神力强大人比比皆是,摄魂之术不是百分百就能成功。凶手摄魂之术是很强大,但是,我相信,既然凶手摄魂之术杀不死我,那么,我就一定能够将凶手揪出来,还所有枉死之人一个公道。”

“秧儿。”青威抿了一口水,原本精神奕奕他,看起来有点气虚,“爷爷只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无论是破案,还是缉拿凶手,那都是官府事情,你就别再费心了。”

“放心吧,爷爷,我有分寸。”知道青威是担心她安危,火绯月一脸乖巧地保证着。

从青威房中出来,火绯月满脸黑线,因为她身后莫名其妙多出几个保镖来了。照青威话说,这几个人是来保护她安全,但是,火绯月看来,这几个人压根儿就是来破坏她宁静。

凶手,是个可以使用远距离摄魂之术高手,靠是精神力拼杀,派再多绝世高手她身边都没有用,除非也是摄魂类高手,否则,就只会碍手碍脚。

白天倒还算好,火绯月刚好有不少事情要忙碌,多几个保镖出来,让他们打打下手帮帮忙倒也不错,可是当夜幕来临,跟身后人,却只多不少,到了后,居然整个青府上下全出动了,就跟当初保护青丽场面一模一样。

火绯月仰天无语,这又何苦呢?

修炼,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这么多人她房间里,她能睡得着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修炼啊。就算火绯月有那份自制力,也不敢对着这么多人修炼啊,到时候,她真实身份还不得露馅啊。

夜,越来越浓,火绯月房间里,守护者总共二十八个,其中嫡系人物:青威,青丞,青高全都,李蜜和张玲则自己女儿房中守夜。

二十八个高手啊,全都窝火绯月房中,真是难为这些高手了,特别是青威,如此身心俱疲情况下,还要坚持守护火绯月身边,令火绯月动容,因此,火绯月连赶人话都说不出口了,任由他们折腾去。

一,二,三,四,五.…。

二十八个高手,连同火绯月,房间中总人数应该二十九个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房间中好像有三十个人。

闭上双眼,按照方位,火绯月又开始默默地清点人数。

一,二,三,四,五.…。

是三十个没错!

火绯月后背,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一个紧闭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怎么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那多出来一个人,是谁……

忍无可忍,火绯月终于倏地一声,琉璃般眸子漆黑夜中骤然睁开。

一,二,三,四,五.…。

二十九个没错啊,为何刚才闭着眼睛数时候,会感觉到有三十个人!

再次闭上双眼,火绯月心中猛地一凛……

原来……如此……

屏住呼吸,火绯月突然间拿起床榻边瓷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房门背后。

“咣当”一声,瓷杯应声而落,碎了一地。

“秧儿,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凶手是不是又对你使用摄魂之术了?”青威见状,一脸紧张地上前问道。

火绯月摇了摇头,惋惜地道:“没有,凶手还没有来得及施展摄魂之术。”

“那你为何要砸瓷杯呢?”青丞一脸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感到房门背后多出了一个人。”火绯月一脸笃定地道。

“多出了一个人?”青高望了望房门背后,不解地问道,“没有啊,房门背后一直都没有人。”

众人也都一脸匪夷所思地望向房门背后,发现,那里除了碎了一地瓷片之外,再无其他。

“那人用隐身之术混入房中,白天因为比较喧闹,所以我也没有留意到,到了晚上,我感觉到了那人气息,刚刚用瓷杯砸过去时候,那道气息突然间便消失了,我怀疑,对方不但擅长隐身之术,而且,还精通土遁之法。”火绯月垂眸低声解释道。

房间内一片哗然。凶手不但擅长远距离摄魂之术,还精通隐身之术和土遁法,看来,凶手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见所有人皆忧虑重重,特别是青威,就差没哭出声来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以后我会提高警惕,就算是白天,我也不会让凶手有机会接近我。”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

凶手之所以晚上混入她房间行凶,原因很简单,就是远距离摄魂,对火绯月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凶手只好接近火绯月,想采用近距离摄魂来杀了火绯月。可惜,却被火绯月给识破了。

对于自己精神力,火绯月还是很有自信。就算凶手采用近距离摄魂之术,火绯月也坚信对方杀不了自己。

火绯月从不怀疑自己能力,自信,是一个强者必须具备素质。

借助土遁之术,一道黑影仓皇地从火绯月房中逃出,来到了郊外一片小树林中。

“早就警告过你别去惹她了,这下吃到苦头了吧?”一道似笑非笑声音突然从小树林中响起,紧接着,一道绛紫色身影出现了小树林中。

“云牧凡,你是不是看上青府那个丫头了?”一见来人,那道黑影气急败坏地尖声吼道。

“哦?何以见得?”那道绛紫色身影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我杀了这么多人,你从来都没有阻止过我。”那道黑色身影幽幽地道,“可是,那个青秧,你不但阻止她碰触你,而且还伙同暗夜陌来向我施压,而现,深半夜,你居然等这荒郊野外来向我示威。你……”

绛紫色身影,也就是云牧凡,长睫微垂,红唇轻抿着,淡淡地道:“你想多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陌。一直以来,陌都是孤独,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位姑娘,我可不希望她死你手中。”

“暗夜陌女人,用得着你多管闲事来守护吗?”那道黑影冷声笑道,“什么时候,暗夜陌变得这么没用了?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吗?需要假手他人?”

“对,你说得没错,我暗夜陌女人,自然应该由我自己守护。”静谧小树林中,再次走出一道清冷身影。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口中暗夜陌。

“陌,你来得正好。”云牧凡一见暗夜陌,连忙道,“她疯了,居然真去杀青秧。”

“丫头有没有怎么样?”暗夜陌闻言大惊,一把抓住云牧凡手问道。

为了防止眼前女人去杀青秧,暗夜陌和云牧凡将眼前女子绑了起来,他们轮流值班,连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可没有想到是,居然还是让她逃脱了。原来,她竟然精通土遁之术。

幸好,他们她身上撒了追踪粉,他们费了很大劲,这才追到了这里。

没有想到是,她竟然已经去过青府了。据他们所知,她每次杀人,都是采用千里摄魂之术,从来不会去要杀之人家中,所以他们才没有想到要去青府找人。谁也没有料到,这次,她居然会去青府。

“你丫头可厉害了,我根本就杀不了她,这下你满意了?”那道黑影阴阳怪气地道。

暗夜陌闻言,悬着心总算放下了,他扬眸望向云牧凡,一脸坚决地道:“牧凡,不能再纵容了,我们必须杀了她。”

云牧凡闻言一惊,一双如幽潭般深邃眼眸中满是痛苦。

“不,我不能……”云牧凡深吸一口气,一脸沉痛地道。

“牧凡,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多少人会死她手里,她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暗夜陌冷冷地望向那道黑色身影,突然间出手。

那道黑影早有防备,再次运起土遁术,倏地一声便消失了。

“想要杀我?暗夜陌,你再修炼个五十年也不会是我对手。哈哈哈哈哈!”一道狂妄笑声小树林中久久回旋,气得暗夜陌双拳捏得咯咯响。

“牧凡,我们必须想办法杀了她。”暗夜陌立场鲜明地道,“以前,她乱杀无辜,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反正她杀她人,与我无关。可是,这一次,她居然要杀青秧。牧凡,你有你死穴,我也有我死穴,青秧便是我死穴,如果她敢动青秧一根手指,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云牧凡闻言,轻叹一声,目光飘向漆黑如牧墨夜空。

若依,我该怎么办?你天有灵,可否教教我?

“陌,就算我同意杀她,只怕就算我们两个联手,都不是她对手。”云牧凡轻叹一声道。夜风吹拂起他那绛紫色长袍,清绝得仿佛天外飞仙。

暗夜陌心中一惊,身为牧凡好友,深知牧凡死穴哪里,可如今,牧凡居然说出这样话来,难道他打算妥协了?就因为他三言两语?

对于他来说,青秧无可替代,然而对于牧凡来说,青秧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人,可他居然也动起了杀心,为什么?

“牧凡,听说,青秧那丫头扑过来时候,你已经避开了,可为何后还会被她给扑倒了呢?”暗夜陌很不是滋味地问道,俊脸上满是酸味。

虽然,他很清楚,青秧那丫头将牧凡扑倒,并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但是,不管是否存男女之情,牧凡被她扑倒是事实,一想到青秧那丫头将牧凡压倒身下场面,暗夜陌就浑身上下不舒服。

“怎么?吃醋了?”云牧凡好笑地道。

暗夜陌醋味那么浓,他想不知道都难。

见暗夜陌清泉般眸子越来越暗,云牧凡罢罢手,轻声笑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其实,我真是非常非常努力地闪避了,只是我真没有想到,青秧那丫头居然会动用顶级定身符咒,我淬不及防便中了招,等我好不容易解开了那定身符咒,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奋不顾身视死如归地将我扑倒了。”

云牧凡后一句话,再一次地刺激到了暗夜陌,暗夜陌满脸黑线,心中暗想:云牧凡那厮绝对是故意!

“牧凡,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避开青秧?”暗夜陌清玉般眸子微垂,看不出任何情绪。

青秧那丫头,为了查出幕后真凶,居然不惜以身犯险,连顶级定身符咒都舍得用,看来事情真相迟早会被她查出来了。如此独行特立女子,就像是一个发光体,让人情不自禁便被吸引了过去,只怕牧凡心……

“还能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叫我看到青秧那丫头一定要避让,我这不是照你嘱托做么?怎么?不满意?如果不满意话那我就一视同仁了哦,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天涯海角地追杀我。”云牧凡似笑非笑,真假莫辨地调侃道。

“你会惧怕我追杀?”暗夜陌一脸狐疑地道。

“好了,陌,你就别老是乱吃飞醋了,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你三天两头去找玫瑰,怎么就不担心青秧那丫头吃醋呢?”云牧凡不动声色地悄悄转移话题道。

暗夜陌闻言,面色一变,一脸沮丧地道:“我还巴不得她能够找上门来狠狠甩我几个巴掌呢,起码那样表示她乎我!可是,她宁可去看朱武丰那个死胖子,也懒得上门来问清楚玫瑰这那件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将我放心上,她……”

面对暗夜陌喋喋不休控诉,云牧凡终于忍无可忍。

“陌,这种情况下,青秧小姐应该才是惨遭背叛那一方吧,她没有上门去找你麻烦,你竟然还好意思这恶人先告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若再不采取些行动,只能使青秧小姐心越来越凉,等青秧小姐心彻底冷了,到那个时候,只怕……”

云牧凡话音未落,便见暗夜陌如龙卷风一般消失了。他不会土遁术,唯一能做,便只有狂奔了。至于他狂奔着要去找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了。

望着暗夜陌迅速离去背影,云牧凡心突然间一阵绞痛,他用手紧紧摁住自己心房,双腿一软,砰地一声跪倒小树林中,只是,此时此刻,小树林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缓缓地躺下,双目微闭,用意念吸收着天地间灵气,以缓解心房处传来阵阵绞痛。

夜已深沉,云牧凡独自一人小树林中对抗着心房传来阵阵绞痛,而暗夜陌则躺火绯月屋顶上,彻夜无眠。他想要进去跟火绯月解释清楚,但是,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即将发生一切。

万一,青秧那丫头不搭理他怎么办?

因为乎,所以就会患得患失,所以就会不敢面对,所以就会拖延时间,拖啊拖,一直拖到对方彻底死了心,绝了情为止。

暗夜陌看来,什么时候解释都一样,只要到时候将事情解释清楚了就好,所以,拖个几天没有关系。

然而,人感情却是非常微妙,当错过了某一个重要时刻,人心门便会合拢,封闭起来,再想将那扇心门打开,得耗费不少精力,有甚者,甚至穷极一生都再也打不开对方心门了。

所以,无论是道歉,还是解释,能不拖千万不要拖,要知道,缘分,向来是过期不候。

“屋顶上好像有人,会不会是凶手卷土重来了?”青丞低声提醒道。

“大伯,那不是凶手。”火绯月连忙出声阻止道,“既然那个人那么喜欢躺屋顶上纳凉,那咱们还是别打扰他吧。”

众人闻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凶手,屋顶上人,爱怎么躺就怎么躺去。

第二天,当晨曦暖暖地洒入火绯月房间之时,火绯月早已穿戴一,出发到药店购买药材去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城门大墙上,一大群人围一起看告示,火绯月也挤上去瞅了一眼。

“医术大赛”这四个字,就像一团火焰,瞬间吸引住了火绯月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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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因为心动,所以心痛


章节名:第七十五章:因为心动,所以心痛

只见墙上贴着一张皇榜,皇榜大致意思是说:为了将元祈太子黑色肌肤变白,诚挚邀请天下医者来参加此次大赛,从中选出优秀医者为元祈太子医治皮肤,要求参赛者有二品以上炼药师勋章。若能将元祈太子肌肤彻底变白,赏赐黄金一万两!并且可以向皇室提出一个要求!

一见皇榜上告示,火绯月两眼都发直了!

黄金一万两啊!

发财了!

可以向皇室提出一个要求!

那她可以直接要求元祈将金元珠送给她。也不用真嫁给他了。退一万步讲,就算元祈不肯将金元珠送她,她也完全可以以治疗皮肤为名,接近他胸口,暗中偷偷下手啊。

如果只是简单地成个亲,拜个堂,她火绯月倒还无所谓,可是自从上次元祈告诉她,要想得到金元珠,不但要嫁给他,给他生一窝宝宝,而且,还得一生一世待他身边,永不分离。

天哪!地哪!人世间还有比这恐怖要求了吗?

人生可贵便是自由,一旦失去了自由,那简直比死还痛苦,元祈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两个好端端自由自人,干嘛非得像两个蚱蜢一样拴一起,还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那索性还不如一刀杀了她来得痛。

不管怎么样,这次医术大赛,是一个绝妙机遇,不但可以赚到一万两黄金,还可以像皇室提一个要求,重要,还可以趁机接近元祈胸口,火绯月心中偷笑着,暗暗下了决心:此次医术大赛,她非参加不可!

她相信,凭她医术,一定能够将元祈太子肌肤彻底变白。

自从前几天,元祈提出那个交换条件后,便闭关修炼了,或许,他是刻意逃避,怕火绯月反悔,亦或者是怕自己反悔,总之,他心中非常矛盾,索性将自己关进修炼室,眼不见为净,因此,昨天,火绯月当街扑倒云牧凡事情,虽然闹得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是元祈却毫不知情,等到元祈知道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了。

时间一晃而过,这些日子以来,火绯月每天刻苦钻研,也查看了一些古籍,原本想要研究一下摄魂之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然而,她翻遍古籍,发现,古籍之中,对于摄魂之术记载,非常粗浅,几乎都是一笔带过。

仰望夜空,火绯月黯然神伤,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就该跟离殇好好学习一下摄魂之术,就算不能学得很精深,只学个皮毛也好啊,总比现束手无策得好。

这件事情对火绯月刺激很大,从此以后,当她一有机会再学一门技艺时候,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投身到知识学习中去,就算那门技艺看起来根本用不着,她也会全力以赴去学习。残酷现实教育了她:多学习一门本事总是好,平时多学一些东西傍身,关键时刻才能够帮到自己。

这是火绯月走向强者之路又一个觉悟与成长,往后一点一滴不懈努力中,终于让她成为了举世瞩目光芒四射绝代佳人。

就火绯月废寝忘食地研究着该怎么对付那个杀人恶魔时候,京城中,关于暗夜陌迷恋玫瑰传闻还沸沸扬扬地上演着,暗夜陌几次想要敲开火绯月房门,进去好好解释一番,但是每一次,他修长双腿就好像灌了铅似,怎么都迈不进去,只是每晚静静地守候火绯月屋顶之上,透过天窗,贪婪地望着床上那个朝思暮想可人儿。

事实上,连暗夜陌自己都不知道,他是默默等待,他希望有一天,火绯月能够忍无可忍地跑到他面前,悲愤欲绝痛不欲生眼泪汪汪痛哭流涕大吼大叫地指责他,辱骂他,甚至殴打他,怎么样都好,就是不要像这样,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怡然自得地忙碌着自己事情,仿佛他就是个路人甲,无论再多花边八卦,统统与她不相干。

因为有这样期待,所以暗夜陌始终没有行动。然而,他注定了是要失望。火绯月是什么人?什么样大风大浪她没有经历过?一个连自己身躯都舍得放弃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舍弃不了?也许,火绯月对暗夜陌确实是有些感情,但是,对她而言,感情毕竟是虚无缥缈东西,她不会花太多精力感情上,特别是,面对这样流言蜚语,她唯一想要做,就是将对方彻底清除出自己脑海,不管曾经有过多少美好回忆,统统遗忘。

可惜,暗夜陌对火绯月还是不够了解,于是,暗夜陌追妻之路,注定了是艰难,坎坷,布满荆棘。

布置豪华石室内,一个风姿绰约红衣女子正坐一张石凳上,把玩着手中毒蛇,她对面,坐着一个姿容清绝男子,男子长发及腰,黑眸如潭,肌肤,比那雪山上冰莲花还要晶莹,无论是石室内夜明珠,琉璃灯,还是紫珊瑚,玉如意,统统无法盖住男子绝代风华。

“我一直以为,除了炼药,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吸引你注意了,可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上门找我。”女子杏眼含笑,那笑容,满是嘲讽。

“这些年来,你杀人够多了,该收手了吧?难道你要将全天下人全都杀光了你甘心么?”男子深吸一口气,幽深眸子深不见底,那浓浓哀伤,仿佛千年冰川一般,永远都萦绕其中,无法融化。

“呵呵,收手?”闻言,红衣女子素手一甩,原本被她抱怀中毒蛇应声倒地,脑浆迸裂,她拿起桌上香气扑鼻粉色手绢,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扬眸冷哼道:“我杀青丽青敏时候,怎么没听你说叫我收手?现怎么突然之间想做好人了!我看,你是看中青秧了吧?”

“没有!”男子俊美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否决道,“青秧是陌女人,我不希望陌难过。”

“是吗?”红衣女子冷笑连连,“如果真是那样话,那你心,为何会痛?云牧凡,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绝美男子,也就是云牧凡,闻言大惊,幽潭般眸子中闪过一阵慌乱,随即黑眸微垂,长睫覆盖住他此刻所有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否决道:“没有事,你别捕风捉影乱猜疑,我心,早就死了,痛,那是什么样感觉?一颗死透了心,怎么可能还会有感觉?”

“云牧凡,你就别再强撑了,当初,是你心甘情愿让我你心中下了摄魂咒,凡是触碰到你身体女子,全部都能被我感应到,也全部都死了我摄魂咒下。这一点,你很清楚,只不过,有一点我忘记告诉你了,凡是被我下了摄魂咒人,除非一辈子清心寡欲,过着像和尚一样生活,否则,一旦动情,摄魂咒便会发作,心,便会像万蚁钻心一般绞痛。”红衣女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她冷哼一声道,“云牧凡,一直以来,你心,从没发生过绞痛,所以,一直以来,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只是,近,你心,却越来越不安稳了,绞痛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虽然你医术高明,但是,摄魂咒产生剧痛,却并不是药石所能医治。”

“蓝若苹,你好毒!”云牧凡闻言,俊美脸上凝满愤怒,“若依那么善良,怎么会有你这么狠毒妹妹!?”

“别跟我提姐姐!”红衣女子,也就是蓝若苹,闻言大怒,颤抖着双手控诉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起姐姐?要不是因为你,姐姐会死吗?你为什么还活着?痴情男子不都会殉情吗?你为何不去死?”

“我为何不去死?”云牧凡清绝脸上笼上一层浓浓悲哀,他苦笑着道,“是啊,我为何不死呢?与其活得痛不欲生,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你杀了我吧!”

云牧凡幽潭般黑眸一闭,脖颈一伸,一副求死若渴模样。然而,原本应该淡然无波心,却此刻传来阵阵如烈火焚烧般绞痛。

他心,不是早就死了吗?为何此刻还会痛?难道说,这人世间,还有什么他放不下东西么?

“哈哈哈哈哈哈!”蓝若苹见状,发出发疯般狂笑,她颤抖着一只手,指向云牧凡心口处,嘲讽着道,“此时此刻,你心,为何会如此狂躁如此不安?一定很痛吧?你舍不得死,你根本就是舍不得!你之所以一心求死,只是希望我就此收手,不要去伤害青秧。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乎她!姐姐死时候你不去殉情,现为了青秧,你居然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生命!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姐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深爱着男人,你好不值啊,姐姐!……”

明明是大笑,但蓝若苹脸上却早已挂满泪珠,她胡乱地擦干脸上泪水,浑身发抖地指着云牧凡道:“你想为那女人去死,我怎么可能成全你?你走吧,不用来求我,你那心上人,厉害着呢,我多次使用远距离摄魂咒全部失效了,好几次靠近她,也都被她察觉了。不过,不管她有多厉害,她都必须死,你还是早点买好棺材为她收尸吧。相信等她死后,你心痛病就会不药而治了。”

云牧凡闻言,心,再一次绞痛起来,这些日子以来,只要一牵涉到青秧,他心便会莫名其妙地痛,之前不知道是为什么,现经蓝若苹一番冷嘲热讽后,他终于明白,原来,这是因为心动。

因为心动,所以心痛!

这些年,死蓝若苹摄魂咒之下女子数不胜数,他从未插手过。再多人死他面前,他也毫无感觉,他心早就已经死了。直到青秧进入他视线。

一开始,对他而言,青秧只不过是他好友暗夜陌意中人罢了,他从未想过要去插上一手,何况,他早就答应蓝若苹,此生绝对不会爱上任何女子,所以,他是非常超脱地看着暗夜陌越来越深地陷入情感泥沼,偶尔,他甚至还会幸灾乐祸一下。他真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会一头栽了进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也许是第一眼看到她时候,就被她身上散发出来那股清灵气韵所迷,只是,那时候他,只是被吸引,还没有到深入骨髓地步,所以,那个时候,他心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绞痛,后来,对她越是关注,心,越是沉沦。当他大街上被她扑倒时候,他心,便彻底沦陷了。他真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居然可以胆大妄为到那种境地,既不顾虑名节,也不乎生死,第一次,他有了心慌感觉,害怕她像所有靠近她女子一般,瞬间死去。可是,令人震惊事情发生了,她居然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而且,面对蓝若苹三番五次摄魂咒,她居然全部安然度过,这种来自灵魂深处强悍,令他心生崇拜,压抑内心情感,是像火山喷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直到,他心脏传来阵阵绞痛,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份感情,已经无法全身而退了。

若依,对不起!

“你走!别我面前思念那个女人!”见云牧凡幽深黑瞳中满是情殇,蓝若苹气得将楠木凳上琉璃灯全部打碎,火焰四起,顿时从偏室涌出很多奴仆,面无表情地灭火。

这些奴仆,都不是正常人,早就被蓝若苹摄取了心魂,有点类似于生化危机里面那些丧尸,只会做一些简单操作,功能类似于现代机器人。

见蓝若苹接连发狂,云牧凡捂着心口,急速离去。他并不是惧怕蓝若苹,只是,这个女人太过狠辣,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若再刺激到她,不知道她会想出什么恶毒方法来对付青秧,以她个性,同归于都有可能。

果然,云牧凡一离开,蓝若苹便服下了一大把增强精神力丹丸,原本,她根本就不需要服用这类丹丸,只是,近太过频繁使用摄魂咒,早就打破了一天只施展一次原则,如今她,一受刺激就会对火绯月下手,只是,屡战屡败。因此,这些增强精神力药丸,她就好像是吃豆子一般,吃了一把又一把。

这类药丸,虽然对于提升精神力有奇效,但是吃多了,却非常伤身体,就跟兴奋剂一个道理,短时间提升,对身体伤害却异常强大。因此,医药界,这也是一种禁品药丸。只不过,此时蓝若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智过,只是之前敌人都太好对付了,没有将她这种疯狂个性逼出来罢了,现遇到了像火绯月这样对手,一定要赢心占据了整个大脑,对她而言,就算需要付出生命代价,只要后赢那个人是她,她也所不惜。

吃完了提升精神力丹丸,蓝若苹马上集中心力,专心对付起火绯月来。

正盘腿坐床上潜心修炼火绯月,突然感到大脑仿佛被铁锤击中一般,早已经验丰富她,马上意识到凶手又开始施展摄魂之术了。

“该死魔鬼,到底有完没完了啊?”低咒一声,火绯月屏气凝神,让自己脑海中一片清明,无喜无悲,无分别心,无是非心,无欲亦无求。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豪华石室内蓝若苹,“噗”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整个人彻底湿透了,那是由于耗损太多精神力才导致,不过她显然很不要命,继续吞下提升精神力丹丸,继续施展摄魂术。

与此同时,火绯月也好不到哪里去!

火绯月浑身,也彻底湿透了,很明显,近几次摄魂术,对方是拼上了老命了,不但间隔频繁,一天好几次,而且还一次比一次强悍,幸好她精神力实太过逆天,才能活到现,只是,精神力厮杀,不同于其他,损耗能量,非常庞大。

原本,火绯月差一点点就要突破到内劲第七重了,却因为这场精神力比拼,硬生生地无法突破,还差一点点就要退回到内劲第五重去了。幸好她平时炼制了不少神丹妙药,才终于保住了内劲第六重。

经过了好几次反复,每次都以蓝若苹失败而告终,终于,蓝若苹累得彻底昏死了过去,而火绯月则还吊着一口气,距离昏迷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困,非常非常困,每次昏睡袭来,火绯月都用匕首割伤自己手指。俗话说,十指连心,就是用这种疼痛方法,火绯月才支撑了下来。

此时此刻,她精神力已经极度低迷,若这个时候昏迷,那万一对方再次施展摄魂术,那自己小命就真不保了。这和睡着了不一样,睡着时候,人精神力是饱满,一有风吹草动,便能将所有精神力调集起来,积极备战。所以,再苦再累,她也不能再此刻昏睡。

任由猩红鲜血滴落床榻上,火绯月盘腿凝神,闭目修炼,保持佳状态等待恶魔再一次摄魂袭击。

可是,等啊等,那头痛欲裂感觉却没有再次袭来,而火绯月精神力却已经有所回转,她欣喜地弯起唇角,随手从床头柜中取出几粒补充真气丹丸,正准备走出房门,叫连翘那丫头炖点鸡汤什么给她补补身子,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

“让开!”那是元祈声音。声音霸气而狂躁。

“小姐房间里闭关,任何人都不得打扰。”那是连翘声音,声音虽轻,却非常坚决。

“你这丫头到底懂不懂事啊?”元祈气得跳脚,若不是看青秧份上,他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为小姐忠,这是我做丫头本分,我哪里不懂事了?”连翘虽然害怕元祈,但是该坚持原则还是拼死坚持着,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能让太子殿下闯入小姐闺房。小姐再三交代过,除非她自己走出来,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她闺房。

“你这个白痴,你以为你家小姐真是闭关修炼吗?”元祈大声怒吼道,“你上当了,你家小姐是闹情绪,连房门都懒得出了,还不准任何人进去,铁定是想要里面自杀,你还碍手碍脚地推波助澜,你是想让你家小姐死得一点吗?”

连翘闻言,吓得魂都没了。院子里踱过来,走过去,口中还念念有词地道:怎么办?怎么办?她就说嘛,陌少爷突然之间移情别恋,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虽然小姐是元祈太子未婚妻,但是,她看得出来,小姐心,应该是陌少爷身上,如今,陌少爷被那个叫玫瑰青楼女迷得神魂颠倒,整个京城都震惊了,可是小姐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该吃吃,该睡睡,还搞什么闭关修炼,实是太反常了,难道真像太子殿下说那样,小姐躲起来自杀了?

“小姐!”连翘被吓得不轻,眼泪好像泉水般直涌,哭哭啼啼朝着火绯月香闺而去。

房内将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火绯月,满脸黑线,连翘这丫头,虽然忠心,但是也太好骗了一点,元祈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让她惊慌失措到这个地步。

事实上,火绯月是误会元祈了。刚才一番话,都是元祈发自内心,他是真担心火绯月关起房门搞自杀,他这份真真切切担忧,感染到了连翘,所以连翘才会跟着一起担心火绯月自杀。

可怜元祈,一番真心,却被火绯月误会成了欺骗连翘鬼把戏,真是比窦娥还要冤啊。

就连翘准备用力推开火绯月房门时候,房间门却咯吱一声打开了,火绯月一脸疲惫地扬起双眸,淡淡地道:“连翘,我没事,你让太子殿下回去吧。”

“啊!小姐,你流了好多血,衣服也全部湿透了,这还叫没事?”一见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火绯月,连翘吓得失声尖叫,“太子殿下果然没有说错,你真偷偷躲起来搞自杀,呜呜,小姐,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让连翘怎么活啊……”

面对连翘失声痛哭,火绯月仰天无语,心中暗想:幸好奶妈不,要不然,不知道该乱成什么样子了。

“连翘,你误会了,我没有……”火绯月正要解释,却被赶上来元祈一把搂进了怀中。

“秧儿,你怎么这么傻,为那样人自杀,不值得。”元祈漆黑脸上凝满心疼,轻声斥责道,“你不是还要拿到我金元珠救人吗?就这样死了,那等着你去救命人怎么办?就算你不珍惜自己,也要为那个人想想啊。”元祈一脸心酸地劝解道。

他没有想到,当他出关后,京城,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而为著名一件事,便是青秧当街扑倒云牧凡了,可是令人震撼是,青秧居然毫发无损,彻底破解了云牧凡诅咒,这事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有人突发奇想,说那是因为青秧小姐是云牧凡真命天女,所以才能毫发无伤。而另外一件传得沸沸扬扬事情便是暗夜陌迷恋玫瑰这件事情了,虽然,元祈很讨厌暗夜陌,但是当他听到暗夜陌有了欢,他不但没有开心,反而非常生气,因为他担心,青秧会受不了。他看来,青秧应该是很喜欢暗夜陌,暗夜陌突然背叛,将给青秧带来莫大打击,一个不小心便会自寻短见,因为从古到今,很多女人便是死情殇之下,为情自杀女人,几天几夜都数不完。

元祈担心不无道理,只是,他未免太过小看了青秧。

确实,青秧曾经为情自杀过,也就是天雷阵那一次,她不惜自毁肉身决绝离去,但是,她之所以那么做,主要还是为了报答恩情,不想再欠对方什么,一死抿恩仇。而暗夜陌则不同,毕竟,青秧眼里,暗夜陌顶多只不过是一个曾经追求过她男子罢了,感情还没浓烈到让她因为他背叛而选择自杀,她火绯月怎么可能脆弱到那种地步?

“殿下,你误会了,我没有要自杀。”火绯月将元祈迎到院子中小花园,两人石凳上坐好后,火绯月吩咐连翘去准备一些水果糕点,两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秧儿,你刚才说,你没有要自杀,可是你手……”元祈小心翼翼地问道,深怕触动火绯月伤心事。

火绯月一脸无辜地举起手,拿起绣帕擦了擦手指上鲜血,轻笑着道:“殿下,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连翘那丫头爱胡思乱想,你也跟着犯傻啊?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自杀时候刺手指尖?须知十指连心,自杀人要是这么做,恐怕会疼得放弃自杀了吧?”

元祈一脸心疼地拉过火绯月手,火绯月原本想要将手缩回去,但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后,也就任由元祈拉着了。

自从上次元祈跟她提到那个交易之后,元祈仿佛变了一个人似,不再似之前那般霸道,变得越来越温柔了,这让火绯月有点吃不消,她宁可元祈凶神恶煞地对她,也不希望他如此深情绵绵地凝望着她,因为她不想欠下任何感情债,她来北真国,就是为了金元珠,一旦金元珠到手,她势必要离开,一生一世承诺,她给不起,深情款款凝眸,她害怕去面对。

“是我傻,是我笨,我该相信你,你那么乎那个昏迷之中男子,为了他,你不远千里来到北真国,为了他,你甚至还愿意嫁给一个你不爱人,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你,怎么可能会为了暗夜陌那个混球而自寻短见呢?”元祈收回那深情款款幽深黑眸,浓而黑长睫覆盖住他清亮眸子,也掩去了他所有情绪。

火绯月闻言,心中有点酸疼,这样元祈,令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站起身,望向满园盛开鲜花,深深地吸了几口清凉花香,浅笑着道:“殿下,其实,你是一个很完美男子,听说,你全身被烧黑之前,是个风华绝代美男子,现,皇帝和皇后张贴皇榜,为你寻找名医治疗你肌肤,我相信,等你恢复容颜后,会有很多姑娘喜欢你……”

“听说?”元祈如黑珍珠一般双眸突然间发出电石火光,如墨汁一般黑手一把抓过火绯月白皙柔荑,一脸震惊地道,“你不是一直京城长大吗?怎么会说是听说?我肌肤变黑之前,你应该是亲眼见过我才对,何须听说?”

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马上清醒过来,忍不住低呼出声,心中是懊恼万分。

没有想到,她火绯月居然也有说漏嘴时候,都是那个元祈,老是一副深情款款可怜兮兮表情凝望着她,害得她一时之间情绪受到了波动,一不小心便说漏了嘴。这元祈也真够人精,反应居然这么,现怎么办?得赶紧把话说圆了啊,否则一旦被元祈发现真相,那后果不堪设想。

“是这样。”火绯月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思索对策,“我前阵子不小心摔下山崖,头部有点受伤,所以,有些事情有点不记得了,太子殿下以前长得怎么样,我真记不起来了,毕竟,那时候,我们也没什么来往不是么?虽然我没有见过变黑前太子殿下,但我相信,那一定是俊美无铸,绝对可以迷倒一大片姑娘。”

火绯月一边拿那些老掉牙理由来搪塞,一边转移话题,顺便拍拍元祈马屁。

果然,元祈马上就被转移了视线。

“你前阵子摔下山崖了?严不严重?要不要紧?”元祈霍然站起,一脸紧张地道,漆黑双手火绯月脑袋上仔细检查着,深怕火绯月落下什么后遗症。

“没什么大碍,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罢了。”火绯月尴尬地笑笑,再接再厉劝解道,“所以啊,太子殿下,等你恢复了往日绝世容颜,还愁讨不到老婆吗?到时候恐怕整个京城姑娘都要围着你转了。”

“可那都不是你!”元祈打断火绯月话,坐回石凳上,苦笑道,“我根本就不想再浪费时间治疗我肌肤了,这些年来,父皇和母后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医术大赛,请胜出者为我治疗,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肌肤依旧还是那么黑,这些年,我早已死心了。”

“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呢?”见元祈一脸无所谓样,火绯月转身坐回到石凳上,柔声劝解道,“之前治不好,并不代表以后也治不好,也许今年你能遇到个云游四海绝顶神医也说不定啊。”

元祈闻言,黑眸微垂,幽幽地道:“你很乎我肌肤么?是不是只要我变白了,你就会心甘情愿留我身边?”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想:谁乎你是白是黑了,姐只乎那一万两黄金,还有皇家允诺一个要求,顺便还可以借此机会看能不能偷到那粒金元珠。所以他才会煞费苦心劝解元祈接受治疗啊,要知道病人配合与否,对治疗是有很大影响。

可是,她一番好意,竟然被元祈扭曲成那个样子,火绯月真非常无语。

“白也好,黑也好,那都是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世人往往注重这个皮相,所以,对你而言,自然是变白好。”火绯月轻声解释道。

她不想骗她,她是真不乎元祈是黑是白,她眼里,人外表就跟鲜蔬菜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了,如果不努力修炼话,再美容颜,也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等到灵魂一离开躯壳,别说是臭皮囊了,估计只会剩下一副骸骨吧?连皮都找不到了。只是,世人往往看不到这一点,被眼前光怪陆离迷惑着,根本就不理解生命真谛。

元祈闻言,又惊又喜。望向火绯月眼神加炽热了。

“世人与我何干!?”元祈一把拉过火绯月,紧紧地抱怀中,深情款款地道,“我唯一乎,只有你。”

火绯月被抱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她正想要挣扎,却听到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

“有人来了。”火绯月赶紧将元祈一把推开,强作镇定地道。

元祈也不反抗,任由火绯月将他推开,乌黑如墨唇角微微上扬,如黑玫瑰一般唇瓣,轻轻碰触到火绯月微微发烫耳垂,低声道:“等没人时候咱们再继续,我先回去了。”

一听元祈要走了,火绯月顿时心情大好,若再被那样深情款款地凝望下去,她真担心自己会神经衰弱,她忙不迭地站立起来,热情洋溢地送元祈出门,深怕慢一步,元祈就改变主意了。

元祈见状,摇头苦笑,虽然心中难免失落,但想到来日方长,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刚刚送元祈来到院子门口,便与凌紫烟和连玉枫撞了个正着。姐弟几个见面,自然有说不完话,元祈非常识趣地便自行离去了。

发生那么多事情,凌紫烟和连玉枫始终不离不弃地站火绯月这一边。

火绯月看来,凌紫烟,确实是一个值得深交好姐妹,按理说,她当街扑倒云牧凡,身为云牧凡未婚妻凌紫烟,应该第一时间跑来兴师问罪才对,可是,凌紫烟不但没有责怪她,居然还感激她!感谢她破解了云牧凡身上诅咒!而且她相信,只要不信邪,就不会被邪物打败,那些一开始就害怕担心人,还没战斗就已经输了。

虽然,火绯月并不十分赞同凌紫烟观点,但是,一个女人,能有此度量有此胸襟并且不被所谓爱情冲昏头脑,这是火绯月非常欣赏。因为怕凌紫烟担心她,所以很多事情,火绯月选择了沉默,没有将真相告诉凌紫烟。

凌紫烟和连玉枫到来,为枝繁叶茂院落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姐弟三人,吃吃喝喝聊聊,顺便研究一下医术,那轻松惬意感觉,令火绯月暂时忘记了心头盘踞着无数烦心事。

时间过得飞,眨眼又是好几天过去了,眼看着五月初月即将到来,关于医术大赛消息也早已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医术大赛,火绯月是铁定要参加,但是,到目前为止,她手上什么勋章都没有,看来,得跑一趟炼药师工会了。

医术嘛,关键是有病治病,没病防身,要勋章干什么?只是,皇榜上规定:要想参加此次医术大赛,必须具备二品炼药师身份,若没有炼药师工会颁布那个勋章,她便无法参加医术比赛,所以,就算她再不屑这种虚名,也不得不跑一趟炼药师工会。

打定主意后,火绯月换了一身鹅黄色裙纱,一身清爽地朝着炼药师工会而去。

炼药师工会,她自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走,问了不少人,才终于辗转来到了炼药师工会大门口。

当火绯月来到炼药师工会时候,发现工会门口居然排着长长队伍,打听之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参加考核。

望着长长队伍,火绯月轻叹一声,非常低调地排队伍后面。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她现可是大名人了,为人处世应该低调一点,免得一不小心又上了头条,虽然她本人并不怎么乎,但是,近元祈情绪有点不稳定,能不刺激他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就火绯月非常低调地排队等待之际,门口走来两个清绝脱俗绝美男子。

亲爱滴们,国庆节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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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重色轻友


章节名:第七十六章:重色轻友

两个俊美非凡男子,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黑衣如墨,一左一右,谈笑风生地朝着炼药师工会大门走去,那原本正无聊地排着队伍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看,那就是炼药师工会会长大人,哇,他好年轻好帅哟。也就只有他,才能将黑色穿得那么完美。”

“是啊是啊,真该让元祈太子过来瞧瞧,黑色,不是那样穿。”

“就是,因为元祈太子缘故,我现都不敢看穿黑衣服男人了,幸亏京城还有像工会大人这么帅美男子,拯救了我恐黑症。”

“工会大人是很不错,只是,我心中,云少爷才是帅,你看他,一身白衣,玉树临风,就算是传说中神仙,应该也没有他帅吧。”

“云牧凡帅是帅,可惜,靠近她女人全部都得死。”

“那是以前,现不一样了,据说,青秧当街将他扑倒,到现都还活得好端端呢。”

“真吗真吗?那咱们也试试。”

……

听到那些议论声,火绯月垂眸无语,要夸工会大人帅就直夸好了,非得将元祈拉出来对比一下,他招谁惹谁了啊?还有那个云牧凡,没事穿那么白做什么?以为他们是黑白无常啊?令人郁闷居然还扯上了她……

也只有火绯月,能够将如此风华绝代男子比作黑白无常,若是被京城姑娘们知道了,不天涯海角地追杀她才怪。

就火绯月偷偷地打量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时候,云牧凡却第一时间便发现了火绯月存。

当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刻心上时候,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存。

唯恐天下不乱,云牧凡居然偏转了方向,大踏步地朝着火绯月所方向走去。

与他并肩而行工会大人清眸中闪过一阵好奇,不动声色便跟了上去。

火绯月头垂得不能再低了,心中低咒着:还嫌咱俩流言不够闹腾么?

就火绯月低声咒骂之际,云牧凡已经墨发飘扬着来到了她面前。

原本,因为火绯月低调,大伙都没有注意到她,现,经由云牧凡这位焦点人物渲染,火绯月顿时被大伙给认了出来。

“是青秧小姐,青秧小姐啊。”

“真耶,云少爷为什么要站青秧小姐面前?难道说传闻都是真,青秧小姐是云少爷真命天女?”

……

议论声像炸开了锅一般,顿时传得沸沸扬扬,火绯月垂眸无语,嘴角微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谣言啊,简直就是毁人清誉嘛,她什么时候成了云牧凡真命天女了?

自从那次被火绯月当街扑倒后,这还是云牧凡第一次与火绯月相遇,数日不见,她变得加空灵清丽了,那双会说话眸子微垂着,不让人看透她任何情绪。可他,却偏偏忍不住想要看透她。

云牧凡不知道是,这是一种饮鸩止渴方法,越是靠近她,便越是被她吸引,于是便再也无法自拔,直到将自己生命能量彻底燃为止。

“你来这儿干什么?”云牧凡没话找话地问道。

火绯月满脸黑线,这不是废话吗?来这里排队,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报名参加考核了。

火绯月正准备冷嘲热讽一番,却眼尖地发现了跟着过来黑衣美男,想起之前大伙都管他叫工会会长,既然云牧凡跟他认识,而她又认识云牧凡,说不定,开个后门就不用排队了。

于是,嘴角努力地扯出一抹弧度,双眸也量地凝满笑意,火绯月明眸善睐地道:“我是来报名参加考核,连早饭都还没吃便这儿排队了,现肚子好饿……”

火绯月长睫微垂,说不出可怜,连排她前面人都忍不住同情起她来了,还主动请她插队。

“牧凡,怎么能让你朋友饿着呢,随我进去吃点东西吧。”会长帅哥不负火绯月期望,居然主动提出要带火绯月进去吃东西。

“谢谢你,阳。”云牧凡朝帅哥会长投去感激一瞥,将火绯月从长长队列中拉了出来,牵着火绯月手,浅笑着朝着炼药师工会大门走去。

四周顿时响起阵阵抽气声。

“看,云公子牵着青秧小姐手。”

“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你咋咋呼呼个什么劲啊。啊?什么?云公子牵着青秧小姐手,青秧小姐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天哪,看来,那个传奇诅咒真被青秧小姐给破了啊。”

“天哪,我还以为那些传闻都是假呢,今天我居然亲眼目睹了。”

……

面对着众人排山倒海议论声,火绯月嘴角微抽,若不是要利用云牧凡进这炼药师工会大门,她早就狠狠甩开他了,才不会如此乖巧呢。这云牧凡也真是,没事拉着她手做什么?之前她动用顶级定身符咒将他扑倒,照理说他该恨她才对吧?打她骂她她都能接受,像这样一脸愉悦地拉着她手,还真让她有点毛骨悚然感觉。

因为昨天晚上一次摄魂与反摄魂大战,凶手此刻应该没有精神力对她施展摄魂之术,虽然如此,但她觉得还是应该离云牧凡远一点,倒不是她贪生怕死,而是因为,他怎么说都是紫烟姐姐未婚夫,跟他走得近话,紫烟姐姐会伤心,虽然紫烟姐姐并没有怪她,但是,她自己却不能肆无忌惮地去伤害紫烟姐姐,就算只是误会也不行。

一到炼药师工会会客厅,帅哥会长便命人去准备早餐,火绯月则趁机挣脱出云牧凡大掌,找了个位置坐下。

很,丰盛早餐便热腾腾地端了进来,有马蹄糕,红枣羹,小笼馒头,云吞……

一见美食,火绯月双手便蠢蠢欲动。事实上,以火绯月对美食热衷,怎么可能不吃早餐便过来了呢?她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找个借口不想排队罢了,但是,现,当她见到满桌美食时候,顿时食指大动,毫不客气地品尝起来了。

云牧凡和帅哥美男震惊目光下,一桌美食,没过多久便被席卷一空了,两大美男看得瞠目结舌。

饿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怜。两大美男一脸同情地望着火绯月。

不用排队便进了炼药师工会大门,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看来这云牧凡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关键时刻居然还能倚靠一下。

一想到此,火绯月便觉得云牧凡似乎顺眼多了。

吃饱喝足后,火绯月这才一脸满足地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云牧凡,你为什么会炼药师工会?难道也是来报名参加考核?”

帅哥会长,也就是那个叫什么阳,咱们就简称他为阳会长吧。

阳会长一听火绯月话,当场朗声大笑起来。

“我说牧凡,你说你失败不失败,你这传闻中真命天女,居然不知道你底细,太好笑了,她居然以为你是来报名参加炼药师考核,天哪,地哪,谁敢考你呀?”阳会长一脸夸张地吐槽道。

“阳,你就别笑我了,青秧她什么都不知道,会这么以为也很正常啊。”云牧凡一脸袒护地回道,然后转眸望向火绯月,“青秧,我不需要参加什么考核,因为我已经是一名中级炼药师了。”

这片大陆上,高级炼药师几乎已经绝迹,所以,一名中级炼药师,这片大陆上简直可以横着走,云牧凡能够如此谦逊地说出这番话,已经非常难得了。

就连火绯月,听到云牧凡是一名中级炼药师后,也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位瘟神居然还有点本事,中级炼药师,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达到!

“中级炼药师?”火绯月难掩好奇地问道,“你现几品了?”

“他呀,早就已经达到五品了,整个北真国,等级他之上人寥寥可数,像他这个年纪达到这种等级,我敢说,绝对称得上天下第一。”阳会长异常自信地道,那神情,比自己得了天下第一还高兴呢。

“噗”地一声,火绯月喷笑出声,这天下第一未免也说得夸张了一点吧,其他人或许她不清楚,但是,至少她自己,绝对是这个云牧凡之上,无论是年纪还是品阶,当然,这个事情她不能说出来,否则话,他们不将她当怪物看才怪呢。

五品么……

火绯月垂眸沉思起来……

“怎么?一听牧凡是五品炼药师,被吓傻了?”望着火绯月一脸沉思模样,阳会长忍不住调侃道。

火绯月闻言嘴角微抽,心中暗道:不就是个五品么?拽什么拽?姐姐我还六品呢!只可惜,这些话她不能说出口,否则话,不但会被当做怪物看待,恐怕连她真实身份,也会被人怀疑。

“会长大人似乎很崇拜云公子嘛。”火绯月一脸调皮地笑道,“身为炼药师工会会长,这天下第一,不是应该是您老人家么?被人家抢走了荣誉,你好意思继续当这个炼药师工会会长么?”

“什么?我,我,我老人家?我哪里老了?”闻言,阳会长深受打击,他指着自己鼻尖,手指微微发抖着,“还有,我本来就是炼药师工会会长,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当?”

云牧凡见状,掩唇轻笑,一脸享受地看着两人斗嘴。

不知道为什么,前阵子,只要看到陌或者元祈殿下跟青秧传出什么流言蜚语,他心就会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生疼,可是,看着阳和青秧斗嘴,他心,却异常平静,甚至还有温馨感觉,这是为什么呢?如果说阳是他朋友话,那陌也是他知己,真是令人费解。

见阳会长一脸夸张控诉样,火绯月忍不住想要继续逗弄他。

“依我看啊,既然你这么推崇云公子,想必你炼药品阶应该五品以下吧,恐怕你这个炼药师工会会长头衔,是祖上荫庇,传下来吧?”火绯月一脸气死人不偿命表情,似乎与阳会长前世有仇,不将他气死决不罢休。

“青秧,还真被你猜对了,阳这个会长身份,还真是从他父亲手中接过来。”云牧凡帮腔道。

“啊?果然是个二世祖。”火绯月一脸恍然大悟地道。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想双剑合璧一起来气死我啊?”阳会长清眸微扬着道,“我才不上当呢。再说了,普天之下,这个年纪能达到五品,我还没有见过呢,是牧凡他太妖孽了,不是我无能,我才不会羞愧呢。”

“脸皮果然够厚!”火绯月得出总结性一句话。

“那是因为实力摆那儿啊。”阳会长一脸得瑟地道,“虽然我还没有达到五品,但是,我好歹也已经达到四品了,像我这个年纪,除了牧凡,我还真找不到品阶我之上炼药师了。”

“哦?是吗?”火绯月一脸不以为然地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很不屑样子。”阳会长一脸不服气地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自己是什么品阶?”

“我?”火绯月指了指自己鼻尖,一脸好笑地问道。

“对啊,你刚刚不是对我四品很不屑么,那你自己又是几品?”阳会长好整以暇地问道。

“你好意思问我么?”火绯月不答反问,“我才十五岁!”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要求你能有我们这个品阶啊,以你年纪,如果能够达到二品,就算你比我们厉害,如何?”阳会长抿了口绿茶,胜券握地道。

“这可是你说?”火绯月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彩头是什么?既然是打赌,走得有些彩头吧,否则,多没意思啊。”

“好。”阳会长爽地答应道,“那我们就以十两金子为筹码,输那个人要给赢那个人十两金子。”

“十两?”火绯月闻言,顿时像泄了气皮球,罢罢手道,“十两也太少了点吧,要赌就赌大点,要不就别赌了。”

“青秧,十两不少了,那可是金子啊。”云牧凡闻言,深恐火绯月吃亏,火绯月耳边低语道。

“啧啧啧。”阳会长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出声抗议道,“你们两个,也太你侬我侬了吧?要秀恩爱回家秀去,不知道某人还是孤家寡人么?”

火绯月闻言扬声笑道:“你被给我转移话题,十两实不够塞牙缝,怎么着也得一百两以上啊。”

阳会长闻言满脸黑线,他这不是想要给她省点钱么,她倒好,唯恐自己钱花不出去,她该不会真以为自己真能拥有二品炼药师实力吧?

算了,既然她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送钱给他,那就成全了她吧。

“好,那就以一百两黄金为筹码吧,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阳会长朗声调侃道。

“我等着看会长大人您老人家哭鼻子呢。”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

“我老人家?我哭鼻子?”阳会长一脸激动地指着自己鼻子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既然赌注已经下下,那现就带青秧去考核现场吧。”云牧凡打断了两人胡闹,毕竟,青秧来这里目是为了考核,现一切应该以考核为先。

一听考核,两人皆敛去脸上嬉笑,一行三人,朝着考核场合而去。

炼药师考核比赛,是一个很大室内大厅举行,每个参赛者都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个药鼎,不过,很多人放弃使用石桌上提供药鼎,因为,石桌上所提供,只不过是非常普通药鼎,要想炼出高品阶丹药,药鼎也是非常重要,药鼎就好比是武士手中剑,有了剑,才能发挥出强大力量。

火绯月被安排前面一排,方便阳会长和云牧凡监督,看她是否作弊,否则,为何敢如此信誓旦旦地接下这样豪赌?

对于他们虎视眈眈监督,火绯月但笑不语,从纳戒中取出所需要材料,全神贯注地炼制起丹药来了。

“咦。看这丫头动作,似乎很娴熟啊。”阳会长一脸不敢置信地道,“就算是我,也无法达到这样速度啊。”

“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还没有达到这种心手合一,得心应手境界啊。”云牧凡同样看傻眼了,低声惊呼道,“这是一个十五岁少女该有炼药手法吗?”

“难道说她真能炼制出二品丹药?”阳会长看得瞠目结舌。

“恐怕,会不止二品吧。”云牧凡是越看越惊。

“不止二品?”阳会长闻言,是惊得星眸圆睁,“难不成这丫头还能炼制出三品丹药不成?她才十五岁啊!”

“不管她炼出几品丹药,阳,我看你那一百两黄金是跑不掉了。”云牧凡朗声大笑道。

“牧凡,你到底站哪一边啊?做人可不能重色轻友啊。”阳会长一脸挫败地扶额轻叹道,但是眼底笑意却泄露了他此刻心情,其实他内心深处,是希望青秧真能够有那样实力,别说是一百两黄金了,一千两都无所谓。

不知道为什么,青秧,总令他有莫名其妙亲切感,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这种感情,不夹任何杂质,纯粹而清澈。

阳会长和云牧凡交头接耳中,火绯月熄灭火焰,将滚圆而亮泽丹丸从药鼎内取了出来。

为了避免引起太大骚动,火绯月不敢用自己身上火来炼制丹丸,而是用了药鼎边上摆放着火折子来点火,至于药鼎,到目前为止,火绯月也还没找到一个满意药鼎,所以,所用药鼎,便是石桌上摆放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药鼎。

管,火绯月用了为普通药鼎,为普通火焰,但是,火绯月炼制出来丹丸,还是令场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四品丹丸!天哪!我眼花了吗?怎么可能是四品丹丸呢?”

“对啊,会长大人也才四品炼药师呢,怎么一个前来参加考核无名小卒,居然也能炼制出四品丹药,难道说现四品丹药已经像大白菜一样泛滥了吗?”

“人家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她名声大着呢,人家可是北真国未来太子妃青秧啊。”

“什么?她就是青秧?那个传说中破解了云牧凡诅咒女人?”

“嘘,别说得那么大声,云公子就坐上面呢。”

阳会长震惊得眼都瞪直了,他大步流星地来到火绯月面前,死死地盯着火绯月手中丹丸,连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四,四品丹丸,还,还是极品!”

火绯月见状,浅浅地一笑,将手中四品丹丸大大方方地倒入阳会长手中,然后,将自己白皙手掌摊开。

阳会长一脸无辜地望着火绯月那柔软而小巧手,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了。

火绯月摇头轻叹道:“阳会长,你也太健忘了吧?我们才刚刚打赌一百两黄金,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阳会长仰天无语,心中暗叹:青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吧,有那么缺钱么?为何青秧给人感觉就像是掉进钱眼里了呀?

四品炼丹师啊,她才十五岁,而且看这丹药成色,令同为四品炼丹师他自叹弗如啊。可是她,似乎并不为此而觉得欣喜狂傲,反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只盯着金子看,他曾经见过很多贪钱人,但是没有一个,像青秧这般,贪钱贪得如此纯粹,如此坦然,如此可爱,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四品炼丹师,若有心赚钱,那些金子还不是像潮水般滚滚而来么?

事实上,阳会长能想到,火绯月也想到了,她之所以没有用炼药去赚取大量金子,主要是因为没时间没精力,为了早日达到神阶,她把大量时间都用来修炼了,虽然有时候也会炼药,但是,炼制丹丸,却也只够自己消费,哪里有余力去卖药赚钱呢?何况,近各种烦心事也多,暗夜陌先不去管他,光元祈和云牧凡事情就够她折腾了。

“青秧,你也太小看阳会长了,他巴结你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赖账?”云牧凡浅笑着走到火绯月面前,从自己身上取出一张银票,递给火绯月,柔声道,“这是一百两金子,你先拿着。”

火绯月傻眼了,这世上竟有这么笨人?跟她打赌人是阳会长,他来凑什么热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金子,是金子啊,听过云牧凡那么多传闻,可从没听说过他竟如此大方。

“牧凡,这是我欠青秧,干嘛要你替我给,我自己有钱。”阳会长总算还有点骨气,取出一张银票,豪气冲天地塞进了火绯月怀中。

将阳会长银票收好,火绯月取出云牧凡银票,递还给了他。

“既然已经给你了,哪里有收回来道理?”云牧凡一脸无所谓地道,“反正打赌时候我也听到了,听者有份嘛。”

“啊?”火绯月再次傻眼了,听者有份意思,不是应该反过来吗?一般正常人理解听者有份,是指听到人都有份得到些什么,而不是说去付出些什么啊,这云牧凡也太奇怪了吧,居然将听者有份曲解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有钱不要是傻子,既然人家这么坚持,那她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冲云牧凡绽放出一抹感激笑靥,火绯月将银票收了起来。

震惊过后,众人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围了上来想要套近乎。

四品炼丹师啊,如果能交上这样朋友,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整个家族,都将是莫大帮助。

见众人围了上来,阳会长和云牧凡立马板起一张晚娘脸,只不过,美男就是美男,即便是板起脸来,也足以迷倒一大片人,只不过,迷倒归迷倒,大伙可不敢对这两位大爷不敬,见这两位大爷不高兴了,众人连忙安安分分地回归到自己位置上,再不敢喧闹。

火绯月暗自庆幸,心中暗想:幸亏自己留了一手,否则话,如果这帮人知道她是六品炼药师话,那还不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么?

阳会长见大伙终于安分了,便开始颁发勋章。

当阳会长将四品炼药师勋章发到火绯月手上时候,火绯月却拒绝了。

“阳会长,可否请你给我一枚二品炼药师勋章?”火绯月一脸作弊表情,“我刚才之所以炼出四品丹药,纯粹是为了赢得那一百两金子,我可不想戴那么招摇勋章出门。而且,我希望大伙能将今天事情保密,若谁敢胡说八道将今天事情泄露了出去,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众人闻言,再一次集体石化。

四品炼药师勋章,该是多么引人注目宝贝啊,可青秧小姐她居然说不要那个四品勋章,反而要求将四品换成二品,时间怎么会有竟会有如此独特女子?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虽然大伙都无法理解火绯月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一个四品炼药师威胁,却是非常具有威慑力,众人当场忙不迭地点头应允,深怕答应得晚了,火绯月就会收买高手灭了他们全族。要知道,一个四品炼药师号召力是非常强大,这弱肉强食大陆上行走,谁能不受点伤呢?品阶越高丹丸越难求,高级丹药这个大陆上几乎绝迹,连初级丹丸都非常难得,何况是已经属于中级丹丸四级呢?

阳会长也跟着华丽丽地石化了,全场没有石化人,除了火绯月本人就只剩下云牧凡了。

事实上,云牧凡是挺冤,原本,他也是要跟着陷入石化状态,但是,他差点进入石化状态时候,心,突然毫无预兆地再次绞痛起来,硬是将他从即将石化状态下给拉了回来。

深吸一口气,云牧凡努力地让自己心归于平静,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接二连三绞痛,所以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去控制这种疼痛,只要能努力地控制住自己脱缰情感,心绞痛,就能得到暂时缓解。

“阳,既然青秧想要二品勋章,那你就颁发个二品勋章给她吧。”对于火绯月做法,虽然他非常震惊,但是,他是打从心里激赏。

十五岁,便拥有四品炼药师实力,而且能够一直隐而不发,这样心性,连他都自叹不如,这样女子,普天之下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怎能不令他心动?如果终他因为她而死,也算是不冤,他死得心甘情愿。

云牧凡提醒,将阳会长从石化状态中拉了回来,他抿了抿唇,二话不说,便将一枚二品炼药师勋章递给了火绯月。

“青秧,你来参加这次炼药师考核,应该是为了皇室即将举办医术大赛吧?”阳会长轻笑着道,“自从元祈太子浑身被烧黑后,皇室每年都会举办一次这种大赛,高手云集啊,到时候,你若不全力以赴,根本就没有胜出可能性,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隐藏自己实力呢?”

阳会长很好奇,既然打算参加皇室医术大赛了,那就是说已经准备好将自己实力暴露世人面前了,为何还要将四品勋章改成二品呢?那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么?

“阳会长请放心,青秧自有打算。”青秧冲着阳会长露出一抹神秘笑靥,将自己手中四品勋章递还给了阳会长,一脸潇洒地挥了挥手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阳会长一脸无奈地望着那枚四品勋章,苦笑道:“好不容易将这枚四品勋章送出去了,这下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云牧凡则单手捂胸,好不容易稳住心痛又再次发作起来,他痴痴地望着火绯月潇洒离去背影,任由心房如凌迟一般剧痛。

时间过得飞,转眼便是五月初五,端午节,划龙船,吃粽子,而每年端午节,对于北真国来说,又多了另外一个节目,那便是医术大赛。

自从元祈太子浑身烧黑后,每年端午节,皇室便会举办医术大赛,今年自然也不例外,之所以选择端午节这一天比赛,是因为这一天是元祈太子生日。

元祈太子生日,北真国子民几乎都知道,何况是天子脚下京城呢?当然,有一个人不知道,那便是火绯月。

身为外国人,火绯月不知道元祈太子生日天经地义,只是,她现身份是青秧,身为未婚妻她,居然不知道太子未婚夫生日,那简直就是对皇室大挑衅,特别是像元祈这种小心眼,那发起火来简直就跟疯子似。

话说一大早,火绯月便准备好一切,朝着医术大赛举办场所而去。

医术大赛,就设瀚江边上瀚桥一带,当火绯月来到举办地时候,那附近早就围满了百姓,凭着二品炼药师勋章,火绯月顺利地进入了比赛场地。

一张张石桌早就整整齐齐地排放妥当,药鼎以及火折子也都已经放好,桌子边,早就站好了参赛者,剩下一个位置,那是火绯月。

因为每一个参赛者事先都要到相关部门报名登记,所以,统计完人数后,皇室便开始布置这个比赛场地,配套石桌,药鼎,以及火折子,都是事先准备好,因此,除非有人缺席,否则,不多不少,设备与人数刚好配套。由于火绯月是后一个人,而此刻位置也只剩下后一个了,所以,此次大赛,无人缺席。

火绯月扬起琉璃般眸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炼药师,发现大部分都是须发皆白老者,年轻人寥寥无几。

这个大陆炼药师不多,虽然二品炼药师听起来不怎么拉风,但这个大陆已经非常罕见了,毕竟,像火绯月这般妖孽人,还是属于非主流。

由于此次医术大赛中年轻人非常稀少,所以,有那么几个年轻,火绯月一眼便认了出来。

话说,总共也就那么几个年轻人,认识人居然还不少。

首先,能将人眼球吸引过去自然是云牧凡了。

今天云牧凡,穿了一袭白色长袍,外面罩了一件浅黄色金丝绸衫,原本披散墨发也难得得束了起来,整个人清俊脱俗,让人眼前一亮,不由自主便被吸引了过去。那漆黑得仿佛子夜一般眼眸,仿佛能将人魂魄吸进去一般,眸中那浓郁得化不开伤痛,仿佛又加浓了几分,可是,奇怪是,他唇角居然含着笑,而那笑容,居然不似之前那般冰寒,仿佛笼上了一层淡淡暖意,令火绯月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云牧凡会来,令火绯月非常惊讶,当然,惊讶不仅仅是火绯月,其他人也都非常震惊。因为往年皇室举办医术大赛,云牧凡从不参加,今年不知怎么回事,云牧凡居然不请自来,莫非,他近很缺钱?

除了云牧凡,凌紫烟居然也来参加了这次比赛。往年,凌紫烟是从来不参加皇室举办这个医术大赛,今年之所以会报名参加,大伙觉得,肯定是为了云公子而来。

火绯月扬眸望向凌紫烟,发现她正一脸痴迷地呆望着云牧凡,而云牧凡则嘴角含笑地把弄着手中药材,连正眼都没有看凌紫烟一眼。可是,凌紫烟却非常满足,对她来说,只要能够见到云牧凡,便是大幸福,何况,此时云牧凡,嘴角竟含着笑,虽然很浅很淡,凌紫烟却感到了说不出温暖。

当凌紫烟得知云牧凡要来参加此次大赛后,便火速也给自己报了个名,原因很简单,为只是能够有机会多看他几眼。

只要能够嫁给他,她不乎是生是死,即便真被诅咒死了,那她也能博个云牧凡未婚妻名号,如果侥幸没死,那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做他娘子,虽然,这很有可能也只是一个虚名,以他冷情,恐怕连房都不会踏进一步吧,但那又怎么样,同一个屋檐下,只要有心,偶尔总能见上面,只要能够远远地望他几眼,她便此生无憾了。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永远都没有幸福感觉了。

除了云牧凡和凌紫烟,还有一位眉清目秀少年出现此次大赛中,看年纪,那少年竟比火绯月大不了几岁,而且,火绯月也认识他,他便是胖子朱武丰弟弟朱武清。虽为兄弟,但是朱武清却长得玉树临风,与他哥哥朱武丰一点也不像。

阳会长作为此次大赛评选人,并没有参加比试。

今日阳会长,并没有穿他平日里喜欢黑色长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袍,有点类似现代白衣天使,他站考场前方,一改之前玩世不恭,一脸正色地望了一眼比赛场上所有人。

除了参赛者和评选者,此次大赛还有特约嘉宾,那便是北真国皇帝,皇后,以及太子殿下。

皇帝和皇后一脸威仪地坐上方,元祈太子则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火绯月,幸亏火绯月定力非凡,才能收敛所有心神不受任何影响。

元祈身穿一袭黑色长袍,长长黑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缎带扎着,风儿吹拂起他黑色缎带,竟然让人感到一种谪仙般超凡脱俗,明明是一块黑炭,竟多了一股说不出飘逸感觉来。

元祈太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黑色啊,难怪京城很多姑娘都得了恐黑症,他就不能换一种颜色么?帝王之家,喜欢颜色不是应该是黄色么?

元祈要是穿上黄色,那就是一块黑炭裹上了一块黄布,别提有多拉风了。火绯月恶作剧地幻想了一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阳会长正准备宣布比赛开始,却被元祈突然间扬手阻止了。

“且慢!”元祈一边阻止,一边沉着一张黑脸来到火绯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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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迟钝的火绯月


章节名:第七十七章:迟钝火绯月

火绯月面前站定后,元祈黑脸是黑得透心凉。

“你来这里做什么?”元祈一脸冰冷地道。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一再地告诫自己,要温柔体贴,要轻声轻气,要深情款款,要努力地让青秧爱上自己,但是,当他见到自己朝思暮念可人儿竟然出现这里,他心便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做什么?当然是来参加比赛了,难不成还是跑来看你不成?”见元祈莫名其妙冲她发火,火绯月一脸没好气地道。

“回去!”元祈二话不说,拉起火绯月手就想离开。

他肌肤,是治不好了,他不想自己心爱人面前丢脸,让她目睹他那么难堪一面,何况,她来参赛,摆明了是想找机会得到金元珠,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她是真心想要治好他肌肤。

金元珠,是他目前能够将她留身边唯一法宝了,若是真被她取到了金元珠,只怕她会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

“我不走!”火绯月一把甩开元祈手,琉璃般眸子中仿佛能喷出火来,“凭什么让我离开?我能来到这里参加比赛,都是按照规矩进来,并没有作弊,就算作弊,也是由阳会长来评判,而不是你!”

火绯月话一出口,四周顿时响起了阵阵抽气声,众人皆一脸崇拜地望向火绯月。女中豪杰呀,巾帼英雄呀,敢如此大声放肆地对元祈太子大吼大叫,整个北真国恐怕找不出第二人了吧?瞧那气势,竟一点都不输给元祈太子,真不愧为太子妃啊,据说连云牧凡诅咒都杀不死她,果然够彪悍!

元祈闻言,二话不说,一把扛起火绯月,大步流星地朝着赛场外走去。

“元祈,你个神经病,你个脑抽风,你个死变态!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被元祈扛肩上火绯月,一脸愤怒地拼死挣扎着。

四周再次响起阵阵抽气声,大伙被火绯月狂妄嚣张震撼地瞠目结舌,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以后宁可得罪阎王爷也不能得罪了火绯月,这股狠劲,谁吃得消啊?

皇帝和皇后闻言,皆面面相觑,一声不吭,然而他们心中却乐坏了。

国师大人预言真准啊,看来,青秧这丫头,已经把他们宝贝儿子吃得死死了,看来,他们抱孙子有希望咯。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青秧小姐肯定无法参加此次医术大赛了,就连火绯月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然而,突然之间,一股强大飓风突然刮起,紧接着,火绯月便被一股力量拉离了元祈禁锢,重获得了自由。

“咦?”重回地面火绯月,好奇地扬眸望去,敢跟元祈直接对着干人,她还真想不出来会是谁,之前暗夜陌倒是跟元祈对着干过几次,但是他现应该是围着他玫瑰团团转吧,哪里有什么功夫跑来看别人炼药呢?

火绯月扬眸一见,心中是震惊万分,见那人不是别人,居然是云牧凡!

什么时候,云牧凡变得如此有正义感了?

“谢谢你!”不管对方出自什么原因救她,她该有礼数还是要做到。

云牧凡冲着她点了点头,转眸望向元祈。

“太子殿下,我们就比赛了,请太子殿下回到自己座位上吧。”云牧凡不亢不卑地道,当众得罪太子,他丝毫不以为然。

“云牧凡,你——”元祈气得黑眸怒睁,双拳握得咯咯响,凌厉地朝着云牧凡挥去。

“住手!”皇帝及时出言喝止道,“祈儿,回来,一切都比赛结束再说。”

元祈虽然桀骜不驯,但却是个孝子,冷哼一声便收回了挥出去拳头,重坐回到自己主位上,心中暗想:虽然青秧炼药能力很高,但是,今年云牧凡也参加了比赛,青秧再厉害,也肯定胜不了云牧凡,且先看完比赛再说。

比试终于正式开始!

两个时辰后

大部分人都炼制出了二品丹药,只有云牧凡,他果然不负众望,炼制出了五品丹药,还有一个比较突出参赛者就是朱武清,他炼制出了三品丹药,虽然没有拔得头筹,但却已经是令人刮目相看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参赛者听到云牧凡要来参加比赛时候还不放弃原因,即便不能成功,帝王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炼药本领也是非常好一次机会。

元祈太子终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火绯月炼制出丹药,看其能量波动,应该属于二品,他想法是对,有云牧凡,胜出者怎么都不可能轮到青秧。

只是,云牧凡,他为何来参加此次比赛呢?莫非是为了青秧?如今京城到处都传言,说青秧是云牧凡真命天女,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看来,他得将青秧看紧点才行,这些日子,好还是不要闭关了,否则,一个不小心未来娘子就会被人拐走了。

当阳会长将成绩宣布出来后,后裁定,此次胜出者为云牧凡。所有人都觉得此次裁决非常公正,只有火绯月,她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阳会长,凭什么第一名是云牧凡啊,我反对!”火绯月一脸激动地抗议道,那理直气壮悲愤样,仿佛蒙受了什么天大冤屈似。

众人彻底傻眼了!

云牧凡炼制出了五品丹药,而青秧小姐只不过是炼制出了二品丹药,居然敢如此理直气壮地抗议,这未免有点自信过头了吧?

“你反对?”阳会长俊脸上闪过一阵错愕,惊讶地道,“二品败给五品,天经地义,青秧,你凭什么反对呢?”

众人闻言皆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反对总得有理由啊,这样莫名其妙地反对,无法让人信服啊。

“理由很简单!”火绯月一脸自信地道,“此次举办,是医术大赛,而非炼药大赛,关键,还得看医术如何,而不是炼出来丹药品阶为何。”

“就算你说得有道理,但是,炼药等级越高,治好一个病人希望越大,不是么?”阳会长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驳道。

“不见得。”火绯月轻笑着反对道,“我们此次比赛目,是为了挑选出好医者来医治元祈太子肌肤,既然如此,就不该看丹丸品阶为何,而应该看丹丸药效为何,云牧凡所炼制出来丹丸,虽然是五品丹药,但其功效,主要是补血,这对于将元祈太子黑肌肤变白有什么帮助呢?而我就不同了,我丹丸,虽然只是二品,但是,却能将元祈太子黑肌肤立马变白。”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连阳会长都忍不住好奇,将信将疑地问道:“真假?如何证明?”

云牧凡心中也很震惊,他之所以会报名参加这次比赛,只是不希望青秧为元祈医治罢了,说白了,就是吃醋,就是见不得两人亲近,所以这次比赛,他也没想太多,随随便便炼制了一些五品丹药出来,只要能将青秧打败就成,谁料到,居然被青秧抓住了这一点。

看青秧丹药,凭其能量波动,他能判断出那是二品丹药,但是具体是什么丹药,他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没想到,居然是能将黑色肌肤变成白色肌肤丹药,长这么大,他还真没听说过这种丹药,一时之间真假莫辨。

凌紫烟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火绯月,云牧凡出没地方,能将凌紫烟视线吸引过来,是一件非常不容易事情,可见此事有多震撼了。

就连元祈,也是一改之前怒容,一脸好奇地望着火绯月,不知道火绯月葫芦里卖是什么药,心中暗想:她想如何证明呢?该不是要拿他做试验品吧?

一想到火绯月接下去很有可能拿他做试验品,元祈便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无论如何,坚决拒绝,让她试验做空,只要试验不能顺利进行,那么,火绯月就是空口说白话,到时候想要胜出,门都没有!

皇帝和皇后则又是好奇,又是期待地望着火绯月,他们看来,谁胜出都没有关系,关键是能够将祈儿黑肌肤变白。所以,只要青秧真有办法能够证明那丹丸有效,那她便是胜出者,到时候,为祈儿治疗肌肤,日久生情,说不定还没等到大婚他们就可以抱上孙子了。

火绯月自然不会去理会众人怎么想,一道道震惊目光中,她从纳戒中取出一只黑猫,淡然地将它摆放自己石桌上,不得不说,这枚纳戒是极品,照理说,纳戒是不能摆放活物,但是这枚纳戒中却有着浓郁灵气,居然可以摆放活物,看来,端木辰那家伙还是很够义气,给出来东西,竟如此极品,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一枚普通纳戒呢,真是意外惊喜。

火绯月所不知道是,端木辰是将自己身上极品戒指给了她了,这枚戒指虽然外表看起来像纳戒,但其实是一枚非常罕见灵戒,所谓灵戒,不但可以存放没有生命东西,还可以存放像小猫小狗这些活蹦乱跳生物,原本,火绯月是打算放一只黑老鼠进去,但是,由于大部分老鼠都是灰色,黑色老鼠很难找,再加上老鼠长相太过猥琐,没有黑猫可爱,所以,火绯月才会终用黑猫来做试验

当黑猫浑身慵懒地躺火绯月石桌上时候,元祈脸都绿了,他拍案而起,眼看又要找火绯月麻烦,皇帝急忙伸出手,将暴怒中元祈给拉了回来。

“祈儿,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皇帝浅笑着道,“如果青秧能够连黑猫身上黑毛都变白了,那么将你肌肤变白,应该会是一件轻而易举事情。”

“父皇!我不是黑猫!”元祈压低声音抗议道,“她这么做,分明是拿黑猫来嘲笑我。”

“祈儿!”皇后柔声道,“母后相信,青秧没有要嘲笑你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你向来沉得住气,怎么一遇到青秧,你就变得如此暴躁啊?”

“是啊。”皇帝也跟着帮腔道,“祈儿,你向来不乎别人眼光,可是如今你却如此乎青秧小姐心中所想,你,很喜欢她吧?”

望着皇帝和皇后一脸看媳妇满意表情,元祈心中竟泛起阵阵幸福感,他抿了抿唇,强压下一颗狂躁心,再次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火绯月是否真能将那只黑猫变白。

所有人皆屏气凝神,看着火绯月和那只黑猫。

火绯月取出几粒刚刚炼制好二品丹药,喂黑猫吞下。

黑猫吞下丹丸后,没过多久,那一身漆黑毛发便渐渐变色,众人发出阵阵惊叹声,这阵阵惊叹声中,黑猫终变成了一只白猫。

所有人皆震惊地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长这么大,大伙还真没见过,黑猫居然可以变成白猫。

“怎么样?阳会长,你看,我丹药是不是很灵验呢?此次大赛胜出者,是不是应该是我呢?”火绯月一脸淡然地问道,微风吹拂起她头上发丝,仿佛九天仙女一般清丽脱俗。

“这……”面对这样结局,阳会长还真有点难以下定论,他扬眸望向皇帝和皇后,将问题抛给了他们。

“青秧小姐能将黑猫变成白猫,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此次大赛胜出者,应当归属于青秧小姐,大家觉得如何?”皇帝一边说,一边望向众人,希望大伙给点意见。

“皇上圣明!”大伙异口同声地道。

云牧凡正想反驳,却被阳会长摁住了手掌,阳会长朝着云牧凡做了一个摇头动作,暗示他别再当众挑战皇室权威了。

一直以来,云牧凡与皇室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因为青秧小姐,牧凡他当众激怒元祈,此事已经很不明智了,若此时再与皇室发生冲突,对牧凡是大大不利,毕竟,那么多条生命因为云牧凡而死,皇室一直都没有插手,若牧凡得罪皇室,那么,光是牧凡身上牵扯到那些人命,就够皇室大做文章了。很多时候,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是,是否对自己有用,元祈若真要对付牧凡,必定会将那么人命都推到牧凡身上,到时候,就算是跳进瀚江也洗不清了。

云牧凡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于云牧凡今日异常,凌紫烟心中充满了疑惑,她抿着唇,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远远地望着云牧凡。

她心中,云牧凡都像是高山上冰莲花,冰冷而孤独,将自己藏身一片冰天雪地中,可是如今,那朵冰莲花却有了除冰冷之外其他表情,那是因为青秧妹妹缘故吧?

评选出胜出者后,医术大赛也宣告结束,一道湖蓝色颀长身影,混人群中,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

“陌,你再这样自我放弃下去,我看连云牧凡都比你有机会。”文征远实看不下去了,一脸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喜欢东西就该去争,就该去抢,你像个闷葫芦一样站远处看着她,望着她,有什么用?就青秧那没心没肺样,能觉察到你深情吗?”

“征远,你今天话真多,能不能麻烦你闭一会儿嘴,让我清静一会儿。”暗夜陌举起手中马奶酒,一饮而,然后意犹未地道,“这马奶酒奶味太重了,都把酒味给盖住了,咱们找一家上等酒庄,痛痛地喝一场吧。”

文征远一把夺过暗夜陌手中酒袋子,压低声音道:“再喝下去,你心上人都要儿女成群了,赶紧做点什么吧,别再干这种傻事了。”

“我干什么傻事了?”被文征远夺走了酒袋子,暗夜陌也不恼怒,从纳戒中又取出一个酒袋子来,苦笑一声道,“你以为我醉了对不对?我告诉你,我没醉!我要是能够醉了就好了,可惜,我千杯不倒,我灌不醉我自己啊。征远,我清醒着呢,这些天,你为了劝我,连医术大赛都放弃了。我真很感激你,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管我事情了,让我清静一会儿可以吗?”

文征远轻叹一声,将所有规劝话全部咽了下去,默默地,退后一丈远,还暗夜陌一份清静。

终于耳根子清静了,暗夜陌默默地离开了嘈杂人群,步履不稳地朝着酒庄而去。

医术大赛结束后,皇家立马兑现承诺,当场给了火绯月一张一万两金子银票,火绯月顿时心情大好,之前发生所有不,皆随着这张银票烟消云散。

有钱感觉,真好啊!

至于皇室那个承诺,火绯月告诉皇帝和皇后要回去好好想想,并没有马上提出想要元祈身上金元珠,反正,现她是元祈御用大夫了,总能找到机会偷取那粒金元珠,如果她能自己取下那粒金元珠,到时候,她就可以提其他条件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东西,那就再要黄金一万两好了,反正,金子这种东西,她绝对不会嫌多。

大赚了一笔,火绯月自然心情大好,看天色已经接近午时了,火绯月决定先找一家酒楼吃一顿好,然后吃完美食再去看划龙船。

其实,火绯月原本打算和凌紫烟一起吃喝玩乐,但是见凌紫烟一直痴迷地望着云牧凡,她便自以为是地认为,这种场合,紫烟姐姐应该会很顺路地便和云牧凡出去约会了吧,她就自己一个人吃喝玩乐好了。

可是,现实,却总是那么莫名其妙。就火绯月以为凌紫烟和云牧凡该双双对对前去看龙船,而她则应该一个人去吃喝玩乐时候,一道如冰泉般清冽声音却打破了她所有幻想。

“青秧,到午时了,你肚子一定很饿了吧,我知道有一家酒楼叫花鸡味道特别好,不如咱们一起去那尝尝?”云牧凡悄然来到火绯月身边,一脸诚挚地邀请火绯月共进午餐。

火绯月脸一下子绿了,她第一个动作便是回头去看凌紫烟表情。心中暗想:这云牧凡到底哪根筋不对,未婚妻就站这里他不去邀请,反倒是跑来邀请她这个路人甲,他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紫烟姐姐会不会误会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早就约了人了!”火绯月步走到凌紫烟身边,一把搭上凌紫烟肩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声音解释道,“紫烟姐姐,我跟这云牧凡没什么,你千万要相信我,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嫉妒我得了第一名,所以想要害我,故意你面前约我,他目,就是为了离间咱们姐妹之间感情,你可千万别上当。”

凌紫烟闻言,嘴角含笑,用同样轻柔声音火绯月耳边低语道:“云牧凡他没有那么无聊,既然他约你吃饭,那便是真心想要请你吃饭,姐姐不会介意,因为云牧凡心,从来就没有给过姐姐。”

火绯月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姐姐不介意?”

凌紫烟杏眸微垂道:“不介意!”

火绯月闻言,心中一酸,她紧紧拉着凌紫烟手,压低声音道:“姐姐,既然他是你未婚夫,是你要终身相守男人,你怎么可以不介意他去邀请另外一个女人吃饭?姐姐,你怎么可以爱得如此卑微?”

“妹妹,这是姐姐心甘情愿……”凌紫烟垂眸低声解释道。

火绯月气得差点走到云牧凡面前狠狠暴揍他一顿了,但转念一想,却改变了主意。

“云牧凡,我姐姐也还没吃饭呢,要不,大家一起吧。”火绯月大声提议道。

“加上我一个啊,我也还没有吃饭呢!”就火绯月提出加上凌紫烟后,一道热情声音闯了进来,火绯月扬眸一看,见竟是连玉枫那小子。

因为医术大赛已经结束,所以,皇家慢慢搬移比赛用具,那么人为设置障碍也都移走了,所以,连玉枫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进来,刚巧听到火绯月正说大伙一起吃饭什么,便心急火燎地为自己报了名,唯恐落后了便没饭吃了一般。

几天不见,连玉枫似乎又长高了不少,那张原本就长得惊世绝艳脸,愈发得明艳起来了,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京城少女,可他自己尤不自知,特别是火绯月面前,总是一副长不大样子。

“有饭吃?太好了,也加我一个!”火绯月还没来得及回答连玉枫话,便被又一道声音抢了先。

火绯月扬眸望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有名胖子——朱武丰。

朱武丰近很努力地苦练武艺,再加上严格控制饮食,量不吃油炸和肥腻之类食物,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减肥成绩非常显著,甚至有很多生产减肥产品药铺请他做形象代言人,当然,火绯月教诲之下,他自然全部都拒绝了,做人嘛,偶尔骗一骗人是难免,但是去欺骗病人,特别是渴望减肥同类人,那他说什么也不会干。

“那也算我一个吧!”朱武丰声音落下后,又一道清越声音扬了起来。

火绯月再一次地扬眸,发现,说话之人,竟是朱武丰弟弟朱武清。这下大水冲了龙王庙,算来算去大伙都是自家人了,那这吃饭队伍得有多么壮大啊?!

云牧凡见状,满脸黑线,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佳人吃个饭,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不识趣啊?但是,一起去吃总比不去吃强,云牧凡自我安慰道,然后冲着火绯月扬起一抹灿烂笑容,一脸亲切地道:“青秧朋友就是我朋友,大家一起去吧。只是,青秧,你确定要让这位女子和我们一起去吗?凡是靠近我女子都会死于非命,你难道忍心让你朋友莫名死去么?”

火绯月闻言,差点一头栽倒地上,这话实太过劲爆了,自己未婚妻站面前,不认识也就算了,居然还叫人家不要靠近自己,以免死了自己诅咒之下,这云牧凡也太极品了点吧?人都不认识就答应娶人家?亏紫烟姐姐还一有机会就痴痴地凝望着他,他是木头吗?都没感觉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可怜云牧凡,难得一次好心提醒,却被当作了怪物看待。

“云牧凡,紫烟姐姐是你未婚妻,你说她该不该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啊?”火绯月实受不了云牧凡这个睁眼瞎子了,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答应这门婚事。

“啊?”此言一出,轮到云牧凡傻眼了,他眼角轻抽地指了指凌紫烟,一脸狐疑地道,“她,是我未婚妻?”

杀了我吧!火绯月仰天无语!

“紫烟姐姐,咱们走,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火绯月终于忍无可忍,拉起凌紫烟准备离开。

凌紫烟一把拉住火绯月,柔声道:“妹妹别生气,这事不能怪云牧凡,我和他,从未正式见过面,他不认识我很正常。”

火绯月拉着凌紫烟手一顿,这叫个什么事儿呀?未婚夫不认识未婚妻很正常?

“妹妹,姐姐希望大伙可以一起去吃个饭,你,会陪姐姐一起去吧?”凌紫烟可怜兮兮地望着火绯月,让一向吃软不吃硬火绯月实狠不下心来拒绝。

“那咱们走吧,今天我请客,大伙好好吃一顿。”云牧凡难得热情地招呼着大家,拉起火绯月手便走,一点都没有因为未婚妻场而有所收敛。

火绯月满脸黑线,这叫个什么事呀?不去吧,怕紫烟姐姐失望,可是去吧,又怕伤了紫烟姐姐心,该死云牧凡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想要陷她于不义吗?

“本宫未婚妻,本宫自会照顾,轮不到外人来越厨代庖!”一道森寒声音响起,众人扬眸望去,见一身漆黑元祈太子正双眸喷火地狠狠盯着云牧凡。

一见是元祈,火绯月扶额轻叹,趁着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她很没骨气地便落荒而逃了。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落跑了,她火绯月从不做无畏争斗,黑炭元祈近非常反复无常,能避则避吧。

于是,令人喷笑一幕便这样上演了,天不怕地不怕青秧,一见元祈太子,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跑得比兔子都。然而,令火绯月沮丧是,元祈速度比她还,没过多久,她便被元祈逮了个正着,这次不是扛肩膀上了,而是直接来了个公主抱。

云牧凡双拳捏得咯咯响,正想发作,一道轻柔声音却突然响起。

“云牧凡,青秧妹妹此刻需要,是清静!一个元祈殿下已经够令她头疼了,如果你此刻再参与进去,只会令青秧妹妹加烦躁,所以,你好先按兵不动。”凌紫烟一脸冷静地分析道。

云牧凡闻言,微微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位未婚妻居然一眼便看穿了他,而且,知道自己未婚夫爱不是自己,她既不哭,也不闹,反而像是要帮他,这位未婚妻心中,到底都想些什么?

“云牧凡,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凌紫烟抿了抿唇,柔声道,“我知道你喜欢青秧妹妹,我也非常愿意帮你们两个撮合。”

话说到这个份上,云牧凡真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

“你要帮我和青秧撮合?”云牧凡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嗯!”凌紫烟一脸坦然地点点头,“我很清楚,既然成为了你未婚妻,那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嫁给你那天,应该就是我生命后时刻,我希望能我死之前,能够见到你解开心结,拥有一份属于自己幸福。”

云牧凡闻言,心中一震,一个念头悄然而起。

“谢谢你!”云牧凡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死,你若真死了,青秧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别说是接受我了。”

“这是我自己选择,你无须自责,我,自会妥善处理好这一切。”凌紫烟唇角微扬地道,起身告辞离去。

元祈抱着火绯月,一路狂奔,引来无数人纷纷侧目,元祈视若无睹,火绯月羞愤交加,无奈之下只好将脑袋埋入元祈胸口。

元祈胸口一阵滚烫,金元珠再次散发出迷人光芒,那炽热感觉,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得到。

“什么东西这么烫?”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恨不得剥了元祈衣衫,仔细瞧个究竟。

“没什么。”望着火绯月清澈琉璃眸子,元祈一脸尴尬地别开眼,他总不能告诉他,因为软玉温香,所以他心中欲火升腾,导致金元珠发出奇异光芒,以至于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见元祈一脸躲躲藏藏神秘样,火绯月好奇心炽了,她抿了抿唇,深思了一会儿道,“该不会是金元珠缘故吧?说不定我是金元珠前世主人,所以,久别重逢,金元珠见到我很激动啊。”

“青秧,为了得到金元珠,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前世主人这么无耻理由你都想得出来,我对你崇拜,犹如瀚江之水,绵绵不绝。”元祈黑唇扯出一抹性感弧度,一脸嘲讽地笑道。

“不用太崇拜我,姐只是一个传说,哈哈。”火绯月干笑几声,眼睁睁地看着金元珠就自己面前却无可奈何,怎么办呢?要不,铤而走险吧,趁着四下无人,先抢了再说。

就火绯月垂眸深思之际,突然听到阵阵轰鸣声呼啸而至,她急忙扬眸望去,见一道道瀑布凌空飞下,如匹似练,如雨如尘,珠帘倒挂,水花飞扬。

“这是什么地方?”火绯月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从元祈身上爬了下来。

这一次,元祈并没有阻止火绯月,任由火绯月如出笼小鸟一片葱翠碧绿花草间穿梭,他黑眸含笑,眸中满是宠溺。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元祈默默地跟奔来跳去火绯月身后,轻笑着问道。

火绯月点了点头,扬眸道:“这地方好是好,可是,我现肚子好饿,你不是要带我去吃好吃么?咱们先去吃东西,吃完了可以到这里来修炼,这儿风景这么好,空气这么清,到这儿来修炼话,说不定会有突破哦!”

“你啊,除了美食,医术之外,就只知道修炼了。”元祈一脸宠溺地道:“这么能吃,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减肥。”

“啊?我身材这么苗条,有必要减肥么?再减就没肉了!你如果对减肥感兴趣话,你可以找朱武丰好好探讨一下,这小子近减肥非常成功,我正想要不要开个减肥医馆,让朱武丰那小子来做个形象代言人!”一提到自己感兴趣那几件事情,火绯月顿时来了精神,歪着一张清纯脱俗俏脸道,“其实,修炼本身也能减肥,当真气五脏六腑内运行时候,将体内毒素带走,五脏六腑干净了,人消化吸收功能强了,也就胖不起来了,特别是气凝丹田时候,有利于将体内堆积废气废水废渣全部清除干净……”

火绯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减肥秘诀,元祈一脸享受地倾听着,其实他对减肥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他皮肤如墨染了一般漆黑,但是他身材却完美得如同阿波罗,所以,减肥对他来说,根本就用不着,但是,他还是非常有耐心地倾听着,能和青秧一起,能听她说说话儿,这便是他大幸福了,至于说什么,那都不重要。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后,便找了一家酒楼,点了满满一桌美食,火绯月不但享受了美食,而且还有人买单,心情自然好得不得了,两人一边开开心心地享受着美食,一边闲聊着。

“秧儿,你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黑猫都能变成白猫。”元祈漫不经心地吹捧着火绯月。

火绯月尴尬地笑笑,低声解释道:“太子殿下,那个,我不是针对你,我并没有将你比做黑猫意思,那完全是为了做试验,希望你能理解。”

元祈点点头道:“我当然能够理解,但是,那些百姓不能理解啊,他们只会觉得我惧内,所以,我名声算是完了,你预备怎么补偿我呢?”

“名声受损?补偿你?”火绯月喝了几口鱼汤,扬眸道,“你想要怎么补偿?请你吃一顿?”

“噗”地一声,元祈刚刚喝下去一口茉莉花茶喷了出来,他连忙用手绢擦拭干净,一脸好笑地道:“你以为我是你啊,脑子里全是吃,我看你是自己想要吃吧?”

火绯月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唇,“是你说,要补偿你,除了请你吃饭,我还真想不出来还能怎么补偿你了。”

“补偿方法多了去了。”元祈一脸温柔地为火绯月夹了一块牛肉,轻笑着道。

“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吃软不吃硬火绯月,一脸好说话地道。

元祈如墨乌唇微扬,正待说话,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这算什么一杯倒?分明是假酒!本公子都已经喝了五杯了,怎么还不倒?啊?为什么还不倒?去给本公子拿真正一杯倒过来,否则,本公子拆了你招牌!”一道低沉声音从包厢外传来,火绯月和元祈一听声音,心中均是一愣。

暗夜陌,居然这里发酒疯?

“陌公子,本店从不造假,这一杯倒绝对是正宗啊,只是,陌公子你功力太过深厚,别说五杯了,估计就算喝上十杯,也是不会倒下啊。”酒楼老板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地解释着。

“啊?正宗?”暗夜陌醉眼朦胧地道,“可是为什么,我心还会痛?”

“陌,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你身子骨真会垮掉啊。”文征远声音中满是无奈。

“你没听见酒楼老板说么,就算我喝上十杯都倒不了,怎么会喝垮呢?”暗夜陌苦笑着道。

……

包厢内

“你不出去看看?”元祈低声问道。

“不去!”火绯月淡淡地回道。

这还是存稿君说话,感谢亲们支持,祝亲们十一期间玩得开心,群么么~


  ☆、第七十八章:退婚!


章节名:第七十八章:退婚!

元祈闻言,默默地为火绯月夹了一个鱼圆,性感黑唇微抿,浓而密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继而微微垂下,挡住了此刻所有情绪。

火绯月狠心不去见暗夜陌,身为情敌他,自然是开心,但是,同时也有一种兔死狐悲感觉。

关于暗夜陌事情,他自然也都听说了,他曾经还一度担心火绯月会受不了打击而做傻事呢,但是,后来他终于领悟到了一点,火绯月是永远不会做傻事,如果非得有人为这份感情买单,那也只会是暗夜陌,果然,传闻中那个被人抛弃火绯月每天活得开开心心,不但有免费美食享受,而且今天还刚刚赚了一万两黄金,反观暗夜陌,居然消沉到四处买醉,按照常理推断,此时他,不是应该软玉温香吗?怎么竟会如此苦痛?

如今,两人不期而遇,被甩淡定从容,那个甩了人却痛不欲生,这件事情给元祈上了非常重要一课,他从中吸取到了一个教训:千万不要跟青秧比狠,输那一方,绝对是自己。也千万不要跟青秧闹情绪,她根本没时间来理会你情绪,她眼里,有修炼,有金子,有医术,有美食,但是,永远不会有什么儿女私情。就连那个她一心想要救治昏迷男子,也许,她心中,也只不过是恩情罢了。

火绯月淡淡地望了元祈一眼,扬唇道:“你好像心神不定样子,是不是很想出去瞧一瞧?”

“没有没有!”元祈连忙否认道,“我只是好奇,刚才我们进来时候,明明没有见到暗夜陌,看他样子,应该来这里有段时间了吧?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他呢?”

元祈自然不会将此刻心中所想告知火绯月,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一下。

火绯月闻言,也没起疑,轻笑着道:“你说你无不无聊,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想?或许他刚才也包了个厢房吧,后来因为想找人吵架,于是便从厢房里出来了呗。”

元祈连忙点头赞同道:“青秧,你真是聪明,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真是该罚,我自罚三杯。”

元祈一边说,一边取过桌上一瓶葡萄酒,自斟自饮了三杯。

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夹了一只凤尾虾,轻轻咬了一口,扬唇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想要补偿我么?……”

“噗”,元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将自己呼吸调顺了,这才开口澄清道:“青秧,我们刚才讨论,是我想要你补偿,而不是我补偿你,这区别可大了,你可千万别搞错了。”

“啊?是这样么?”火绯月一脸无辜地道,“反正都差不多了,你说说,希望我怎么样补偿你?”

“我,我,我……”元祈我了半天,后面话就是说不下去了,火绯月听得急啊急死了,她忍不住催促起来。

“到底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我希望你能与我提前洞房花烛夜!”元祈深吸一口气,终于将心中如意算盘一口气说了出来。

沉默,可怕沉默,然后,火绯月毫不客气地狠狠挥出一拳,元祈原本就漆黑脸上波澜不惊,令火绯月多少有点失望,看来,皮肤这东西,还是白一点好,否则这么狠一拳挥出去,居然连个黑眼圈都没有,熊猫眼这三个字,是无法黑色肌肤上展现。

“秧儿,你干什么打我啊?”元祈一脸委屈地道,“是你自己答应要补偿我啊,我只是说出了自己心愿,有什么不对啊?”

现元祈,与火绯月相处中,已经变得非常聪明了,不再一味强势了,偶尔还会装一下可怜。

“我说太子殿下,你成天都想这些乌烟瘴气事情么?北真国由你来继承,我真是替北真百姓捏一把汗啊。”火绯月气不打一处来,她原本觉得今天元祈还挺好相处,谁知道这才多少时辰啊,他马上又露出狼尾巴来了。

“我哪里乌烟瘴气了?”元祈很不服气地反驳道,“延续子嗣也很重要啊,身为皇室继承人,当然有义务替皇家开枝散叶了,我这么有责任心,北真国百姓有服了。”

闻言,火绯月俏脸红一阵白一阵,她觉得自己再跟这个男人瞎扯下去,真会疯掉,于是望了眼桌上还没有吃完美食,准备打包回自己府中再慢慢享受。

“小二,打包!”火绯月懒得再跟元祈纠缠子嗣问题,连忙叫小二过来打包。

小二推门而入,动作麻利地开始打起包来。

“秧儿,我刚才提要求,你答应了吗?”元祈犹不死心,死缠烂打地问道。

火绯默然无语,她都气疯了,这元祈到底怎么回事啊?近老是这样阴晴不定,莫名其妙,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好意思提出那样要求,他近很缺女人吗?

清了清喉咙,火绯月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些事情,于是便一脸正色地道:“太子殿下,你想要开枝散叶,本身并没有错,你可以先纳个侍妾什么,如果你觉得我让你等得不耐烦了,你大可以退了这门婚事,再迎娶其他女子为太子妃,那都可以,可是,你怎么可以提出那种要求呢?我看起来像是那种随随便便女人么?”

见火绯月误会了,元祈急忙一把拉住火绯月,扬眸解释道:“秧儿,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提出那样要求,只是因为害怕你会离开我,如果你有了我骨肉,那我心中就多了一层保障,所以,我才会提出那样要求,你别生气了,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就这么提一下罢了。”

火绯月闻言,轻叹一声道:“亏你还是堂堂太子,这种招数,都是女子用来绑住男人烂招,行不通。孩子,是一条鲜活生命,怎么可以被利用来当感情筹码呢?古往今来,绝大部分原配都有儿女,但是,又有几个原配能够留住丈夫心?三妻四妾,是这个大陆不变法则,如果孩子真那么有用,男人为何还要不断地纳妾呢?”

“秧儿,那不一样,男人与女人毕竟是不同。”虽然火绯月说话有一定道理,但是元祈还是不赞同地反驳道,“男人不用经历十月怀胎之苦,也不要经历养育子女艰难,所以,他们心中,孩子分量没有那么重,虽然男人们口口声声喊着要传宗接代,但是,任何女子都可以为男人们传宗接代,一个男人,一年之内就算同时拥有几十个孩子都可以,但是,女人就不同了,所以,我想,如果你有了我骨肉,你会为了孩子而永远留我身边,对不对?”

“不对!”火绯月毫不犹豫地道,随手拎起小二早就打包好美食,起身推开了厢房门,开门瞬间,她转身补充了一句,“殿下,很多观念,是世人对女子束缚,青秧,绝不会被那种腐朽观念给毁掉自己一生,即便哪天青秧真有了孩子,那也只会是青秧一个人孩子,与男人无关,不会为了孩子而留男人身边。”

元祈听得目瞪口呆,青秧,你远比我想象中还要狠辣!试问:世间有哪个女子,敢说孩子是她一个人,与男子无关这句话?普天之下,绝对找不到了,可是,他却偏偏爱上了这样一个嚣张狂妄,无法无天女人,他未来,堪忧啊……

火绯月推开包厢门,没走几步便来到了酒楼大厅。

“咦,你们酒楼被人洗劫了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火绯月一到大厅,见大厅内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倒了一地,美味佳肴是一片狼藉,客人早就都跑得无影无踪了。她记得进来时候,这里全都坐满了客人,桌子椅子也都是井然有序,怎么才大半个时辰,这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唉,造孽啊。”酒楼老板闻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道,“我们酒楼,有名美酒是一杯倒,这不是吹牛啊,正常人喝了真都是一杯就倒,可是,也不知道陌公子近受了什么打击,居然四处买醉,京城各大酒楼,真是闻风丧胆啊,这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了我家,他连喝三十杯一杯倒,连文公子都拉不住他啊……”

“什么?三十杯?”火绯月闻言大惊,怒声责怪道,“他要三十杯你们就给他三十杯吗?有你们这样做生意吗?三十杯,你喝给我看看!会死人!”

“我也知道不能喝太多,但是,他拿剑架我脖子上,不给他一杯倒他就要杀了我,我能怎么办?”酒楼老板一脸无奈地道。

三十杯一杯倒,威力有多大他当然清楚,但是,自己性命总比客人性命重要一些,他能怎么办?

见火绯月气得俏脸通红,元祈心中一声轻叹,他知道火绯月对生命向来重视,再加上她对暗夜陌或多或少总是有些感情,暗夜陌买醉时候她也许能够做到无动于衷,但是,当她听到暗夜陌生命受到威胁时候,她,终于还是心急如焚了。

“那暗夜陌现人呢?”元祈从火绯月身后走出,沉声问道。

酒楼老板一见是元祈,吓得魂都要没了。

由于元祈长得实太过与众不同,所以整个京城,几乎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再联想到近各种八卦,元祈身边女子,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来是谁了。

再次看向青秧时候,酒楼老板眼神变了,那眼神中,有崇拜,有惊恐,有谄媚……

据说,云公子诅咒都咒不死这位青秧小姐,连鬼神都惧怕她啊,见着她必须毕恭毕敬,否则话,怎么死都不知道!

酒楼老板扑通一声跪倒地,战战兢兢地道:“启,启禀太子殿,殿下,陌公子已经被文公子点了昏睡穴带走了,蔽店赔偿文公子也已经全部付清了。”

“那你刚才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人家不是都赔偿你了么,你哭个什么劲呀?”火绯月一听文征远已经付清所有赔偿了,当场轻声叱问道。

“小人是担心接下去起码有好几天,客人都不会再上门了。”酒楼老板可怜兮兮地道。

“那你们正好趁机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好担心?”火绯月没好气地道,一想到他居然真给了暗夜陌三十杯一杯倒,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是是!青秧小姐教训得是!”酒楼老板连声称是,深怕火绯月生气。

“你起来吧,以后别给客人喝那么多一杯倒了。”火绯月罢罢手叫那酒楼老板起身,然后转身便朝着大门口走去。

“秧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元祈见状,急忙跟上。

“我去百里香酒楼瞧瞧。”火绯月急速行走着,眼底有着浓浓担忧。

“你没听刚才那位老板说么,暗夜陌是被文征远带走,那他此刻不可能百里香酒楼,如果我没有猜错话,文征远很有可能带他去自己医馆了。”元祈紧紧跟着火绯月,耐心分析着。

“有道理,只是,我不知道文征远开了个医馆,不知道他医馆具体哪个位置。”火绯月抿了抿唇,垂眸沉思着道,“要不,咱们先去问问路吧。”

“不用问,我知道怎么走。”元祈一把拉过火绯月,一边说,一边火速朝着文征远医馆而去。

“啊?你知道?”火绯月一脸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文征远医馆?他又不是你好友。”

元祈如黑玫瑰一般唇角微微上扬,扬唇轻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这京城角角落落,我自然都得清清楚楚,否则话,万一文征远医馆要造反,我连个具体位置都搞不清楚,如果捍卫自己家园呢?”

“说得倒是好听,恐怕,事实真相,却并非如此吧,我看你啊,肯定是整个京城布下了眼线,特别是那些有点家世地位身份,是将他们盯得紧紧,唯恐人家造反,对不对?”火绯月一针见血地道。

“对!”元祈大大方方地承认道,“真不愧是我元祈女人,这么就领悟到了这些了,以后,可要麻烦你陪着我一起死死地盯着那些人了啊,让咱们子孙后代,能够千秋万代,稳坐江山!”

火绯月听得唇角微抽,这元祈,近好像说什么话都能扯到子嗣上面去,看来是真太缺女人了啊,这男人啊,女人太多不好,没有女人也不好,瞧瞧她身边这些个男人,说到底,就是因为身边没个女人,所以,不但情绪阴晴不定,做出来事情还总是颠三倒四,莫名其妙,以后啊,她可得好好教育枫弟,让他早日成亲,生一堆大胖侄子侄女给她抱一抱,可别跟这些个男人一样,动不动就脑抽风。

面对这种大脑抽风男人,火绯月唯一能使一招便是,转移话题,否则,若跟对方争执话,只会越争越火大,说不定自己也跟着就脑抽风了。

“太子殿下,你说文征远那小子是不是该好好教训一顿,非得等暗夜陌喝下三十杯一杯倒他才想起要点人家昏睡穴了,早干嘛去了呢?”火绯月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话题道,“等我见到文征远,非得狠狠教训他一顿才行。”

元祈闻言,心中暗道:人家文征远好歹还知道要点人家昏睡穴,可你自个儿干嘛呢?明明知道暗夜陌就外面耍酒疯,你却自顾自地包厢里享受美食,连出去看一下都懒,你现居然还好意思去责怪文征远,经不起人家一句堵。

当然,这些话,元祈只是心中说说,自然是不会说出口,除非他疯了才会去帮情敌说话。

“秧儿,你怎么老是叫我太子殿下呢?这个称呼好生分,换一个称呼行不行?”元祈抗议着道。他没有反驳火绯月话,只是反驳她称呼。

“那叫什么?元祈?”火绯月闻言,歪着脑袋开始思考起来。

“不好!”元祈当场反对道,“你每次生气发火时候,都是元祈元祈地叫我,我都被你叫怕了。每次只要你一叫我元祈,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生气了。”

“不能叫太子殿下,不能叫元祈,那我该叫你什么?”火绯月一脸纠结地道。

“不如就叫祈吧,好不好?”元祈一脸期待地建议道。

“祈?”火绯月轻声反问道,话一出口,便觉得浑身鸡皮疙瘩,于是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这称呼也太那个了吧,我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那就叫祈祈吧。”元祈黑唇含笑,搞恶作剧一般地继续建议道。

火绯月吓得连连摇头!

祈祈,这是什么称呼,杀了她也不会这么叫!

两人边走边聊,直到来到文征远医馆,还没商量出到底该如何称呼,于是,关于称呼一事,只好来日再议。

一到文征远医院,火绯月便火速寻找暗夜陌和文征远踪影,当她走到一条长长走廊上时候,被一位须发皆白老者给拦了下来。

“这位姑娘请留步,我们医馆,以这条走廊为分界线,外面,姑娘可以随意活动,但是里面,却只有内部人员才可以进去。”一位须发皆白老者不亢不卑地将火绯月给拦了下来。

“这位大夫,我们要找暗夜陌,他是不是被你们家馆长给带到里面去了?”见被拦了下来,比火绯月晚到一步元祈,开门见山地询问起来。

为了找到暗夜陌,两人一进医馆便分头行动,因此,元祈比火绯月晚了一步来到这条走廊上。

“参见元祈太子!”那老者一见元祈,急忙跪地行礼道。

“起来说话吧。”元祈挥了挥衣袖,罢了罢手道。

“谢殿下!”老者缓缓地从地上起身,轻叹一声道,“实不相瞒,陌公子确实被我们馆长带回来了,现正我们馆长房间内医治。”

“啊?”火绯月闻言,心中是不安,就算暗夜陌是文征远好友,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被安排主人房间内医治,医馆内多是病房,主人房间毕竟是主人用来休息地方,即便是好朋友,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做出这样安排,莫非暗夜陌有生命危险,所以文征远打算通宵守夜,以防不测?

“带我们过去。”元祈如炭般黑手紧紧抓住火绯月白皙柔荑,黑白分明,煞是好看,然而,就是这双漆黑如墨手,此时此刻,却给了火绯月莫大力量,她努力地稳住自己心绪,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身为医者,需要,便是冷静,否则,如何救人?

老者闻言点点头,将火绯月和元祈迎入了文征远房间。

正沮丧地垂眸叹息文征远,一见火绯月,又惊又喜,同时还有着丝丝责怪。

“忠叔,你先出去吧。”文征远神情复杂地望了一眼火绯月,然后转眸望向那位须发皆白老者,示意他先可以离开了。

老者恭敬地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文征远房间。

沉默,死一般沉默。

双方都没有出口说话,到后,居然还是一直昏迷不醒暗夜陌打破了这死一般寂静。

“丫头……”

“秧儿……”

“求求你,不要对我如此冷漠……”

“求求你,不要对我不闻不问……”

“你会来看我,对不对?你一定会来!”

“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喝都喝不醉?为什么?”

“我心好痛,都说喝醉了就不会有感觉了,可是,我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还会有心痛感觉?”

“真很想死,只要我死了,我就能够彻底解脱了,我就再也不会有心痛感觉了。”

……

暗夜陌,那双如清泉般清澈眸子始终没有睁开,他一直处梦呓状态中,文征远听得热泪盈眶,元祈听得兔死狐悲,只有火绯月,不但没有感动,反而是火冒三丈。

她突然之间发难,双掌齐翻,强有力内劲便朝着暗夜陌劈头盖脸地袭去,文征远看得心惊胆战,他火速上前,挡了暗夜陌面前,就连元祈,也奋不顾身地挡了暗夜陌面前,他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对暗夜陌多有感情,而是因为怕火绯月冲动之下做下错事,等清醒过来时候追悔莫及,说到底,他这么做目,不是为了暗夜陌,而是为了火绯月。

两人阻拦,并没有让火绯月改变心意,她手上动作没有停下,突然间,一股冰冷水柱从火绯月掌心喷薄而出,紧接着,屋内三个男子全部被淋成了落汤鸡。

暗夜陌瞬间被冻醒,他一个激灵从床上一跃而起,而元祈和文征远则彻底傻眼了。相识这么久,虽然火绯月真实实力他们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他们却是知道,那就是火绯月所用内劲属性,是属火,原本他们还以为会被火烧呢,谁知道后居然成了落汤鸡,这让两人无论如何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丫头,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对不对?”被冰水冻醒暗夜陌,一醒过来便发现自己朝思暮想可人儿竟然就站自己面前,他心中激动得无以复加,哪里还能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一只落汤鸡呢,二话不说便飞身而起,动作神速地扑向了火绯月。

这几天,他老是做这样梦,梦中,青秧那丫头就是这样俏生生地站自己面前,可是,每当他扑过去时候,怀中却总是空空,虽然每次结局都是这样,可是每一次,他总是奋不顾身地扑过去,就算知道终他怀中是空,他也还是毫不犹豫地扑过去了。

暗夜陌动作飞,元祈和文征远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火绯月就被暗夜陌抱了一个满怀。

“丫头,这一次,你终于被我抱住了!”暗夜陌惊喜地发现,这一次,他怀中居然不是空,他喜极而泣地道,“上天对我不薄啊,竟赐予我这么美好梦境,但愿我能一辈子活这个梦中,永远都不要醒来。”

火绯月被他抱得浑身发寒,全身上下还被粘得湿哒哒,她现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自己会被冻到,她就不用这一招了,直接用针灸不是好?

“暗夜陌,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把你变成烤全羊?”火绯月挣扎着低声吼道。

“咦,这个梦真有意思,怎么感觉丫头说出来话,这么真实,特别符合丫头嚣张个性啊。”暗夜陌闻言,好像发现大陆一般,一脸惊喜地道。

火绯月奋力挣扎,奈何暗夜陌力气实太大,火绯月一时半会儿挣扎不开,只好像那两尊石化了雕像求救。

“元祈,文征远,你们两个木头,都不知道来帮帮我么?”火绯月大声吼道,总算将元祈和文征远从石化状态中解救了出来,他们一见暗夜陌竟浑身湿漉漉地直抱着火绯月不放,仰天无语,急忙上前将火绯月从暗夜陌铁臂中给解放了出来。

“你们三个人先换套干爽衣服吧,我到门外等你们。”见三个大男人都被她淋成了落汤鸡,健硕身躯若隐若现,绕是大大咧咧如火绯月,一张俏脸也有点微微发烫,她话音一落,便火速离开了房间。

暗夜陌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正待跟出门去追,却被元祈一把拦住,他重重地朝着暗夜陌胸口挥出一拳,因为暗夜陌还以为是梦中,压根儿就没将元祈拳头当一回事,他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来,因为那是追赶火绯月必经之路。

重重地一拳打暗夜陌胸口,令暗夜陌一阵剧痛,剧烈疼痛终于令他反应过来了。

会痛,说明这一切都不是梦!这是真,丫头终于来看他了!

“征明,我不是做梦对不对?丫头她真来看我了?她是乎我对不对?”暗夜陌转过身,欣喜若狂地朝着文征远喊道。

文征远一边穿衣服,一边好笑地道:“是是是,你不是做梦,点换套干净衣服吧,动作太慢话,当心你朝思暮想人儿飞走了哦。”

暗夜陌闻言,一声不吭地速换起衣服来,深怕动作不够话,那道清灵身影真会飞走了。

元祈也是一声不吭地换着衣服,心中则担心着火绯月,被暗夜陌湿哒哒地拥抱过后,火绯月身上也被沾湿了,得找个地方让她赶紧换一下衣服。

刚才火绯月突然之间喷发出水属性内劲,令元祈等人惊呆了,一时之间没来得及留意火绯月身上衣服,现想想,真担心她会被冻坏了,那水,简直比冰块还冷。

元祈等人换好衣服推开门,发现火绯月就站门口看风景,那清灵脱俗身影,一下子便撞进元祈和暗夜陌眼中,令两人心跳加速,双眼仿佛被盯住了一般,怎么都移不开去。

“秧儿,你衣服……”见火绯月身上衣服干干爽爽,一点水渍都没有染上,元祈一脸惊奇地问道。

“我是火属性内劲嘛,这衣服湿了用内劲催动一下也就干了,没必要大惊小怪。”火绯月轻描淡写地道。

火绯月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场三个大男人却听得万分震惊。

“丫头,你,你是双属性内劲?”暗夜陌一脸震撼地道,元祈也睁大着一双如黑玉般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火绯月,就连文征远,也是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火绯月猛瞧。

虽然他们亲眼目睹了火绯月使出双属性内劲,心中也基本都猜想到了,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清楚,因为,这实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被当做怪物一样盯着,火绯月脸皮再厚也有点吃不消了,她轻咳一声,拢了拢自己乌黑秀发,淡淡地道:“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们不知道!”三人异口同声地道。

“额……”火绯月扶了扶额,沉思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扬眸道,“文征远或许不知道,但是元祈和暗夜陌,却应该知道啊。我曾告诉过你们,我一位朋友为了救我,为我推血过宫,以至于昏迷不醒……”

元祈和暗夜陌互相望了一眼,心中暗道:原来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随即便很不屑地各自别开眼,抿着唇点了点头。

“青秧,这事跟你是双属性内劲有什么关系?”文征远好奇地问道。

“我那位朋友,是天赐灵水,所以,自从他帮我推血过宫之后,我体内,便也拥有了天赐灵水,所以,我是双属性内劲,也没什么好奇怪。”火绯月淡淡地解释道。

这个水属性内劲,是寒星用生命为代价换来,所以,她一直很珍惜,不到万不得已几乎不拿出来使用,只是刚才,见暗夜陌浑浑噩噩昏昏沉沉,她担心暗夜陌真会醉垮了身体,所以,又急又气之下,才动用了水属性内劲,天赐灵水,刺骨冰寒,用来醒酒,确实是大材小用了一点,只是,三十杯一杯倒威力实太大,若用传统方式救醒暗夜陌,那耗费时间和精力实太大,她目前缺,就是时间了。

元祈和暗夜陌闻言,心中对火绯月痴迷加炽热了,要知道,普天之下,有几个女子能够有这样淡薄名利心性?双属性内劲啊,说出去绝对能够引起轰动,可青秧这丫头,却从来不曾提起,今日若非情急之下出了这么一手,恐怕他们会被她一直蒙鼓里,拥有实力却不招摇,这,便是一颗属于强者心。

暗夜陌多次暗示之下,文征远重于鼓起勇气,邀请大伙一起出去看龙船,火绯月也不扭捏,心想,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与暗夜陌沟通一下,酒,喝多了伤身,没什么事情就别再去酒楼买醉了。

见火绯月答应了文征远提议,元祈心中将暗夜陌咒骂了无数遍:该死暗夜陌,居然挖他墙角,既然这样,那他肯定也要一起去逛了,要不然,文征远中途随便找个借口离开,那暗夜陌岂不是可以单独与秧儿约会了?想得美!有他远祈,别说是门儿了,连窗儿都没有!

于是,京城街道上,诡异一幕出现了,三男一女,也就是元祈,暗夜陌,文征远,再加上火绯月,一行四人,和和美美地携手一起看龙船。

“来看哪,元祈太子居然和陌公子一起看龙船!”

“你搞错了,元祈太子明明是和青秧小姐一起看龙船!”

“你们都错了,元祈太子,青秧小姐还有陌公子,他们三个是一起看龙船,我刚才还看见他们前面一起买糖葫芦呢,你们看,青秧小姐手上那两串糖葫芦,就是元祈太子和陌公子买!”

“啊?有没有搞错啊,三个人一起?元祈太子和陌公子不是情敌吗?和情敌一起逛街买糖葫芦看龙船?你脑子没病吧?这种话说出来有谁会信?”

“就是!不是说陌公子移情别恋要替玫瑰赎身么?怎么这会儿又吃回头草去了?世间有喜旧厌男人么?”

……

火绯月等人出现,京城大街小巷形成了一道奇异风景,所到之处,皆议论纷纷,无数百姓努力地揉擦着自己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面对众人议论纷纷,火绯月一脸淡然,怡然自得地欣赏着竞争激烈龙船,根本没将那些议论放心上。倒是暗夜陌,反而有点忐忑不安起来了。感情世界就是这样,谁乎谁多一点,就注定了要成为输那一方。

“丫头,你,你都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吗?”暗夜陌终于鼓起勇气,将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心中疑问给问了出来。

火绯月一脸无辜地抬起头,扬眸望向暗夜陌。

“什么话?”火绯月淡淡地问道。

暗夜陌闻言,差点暴走,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了出来,没想到得到竟是这样答案,他连吐血心都有了,难道说这些日子以来,他所有心神不宁焦虑不安患得患失,全都是一个人独角戏?对方压根儿连想都没有想一下?

暗夜陌正想上前解释,却见文征远朝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别没事找事,问这么傻问题,自找麻烦。

收到暗示后暗夜陌,聪明地闭上了嘴巴,身边元祈见状,黑色罂粟一般唇瓣扬起一抹诡异笑容,好心提醒道:“我想,暗夜陌是想问一问你,怎么看待他和玫瑰问题?”

四周,一下子静谧下来了,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皆竖起耳朵等待着火绯月答案。

火绯月心猛地一沉,她已经很努力地遗忘这件事情了,为何此刻,他们却偏偏要将这件事情挖出来呢?

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笑靥,火绯月微笑着道:“暗夜陌,那是你和玫瑰之间事情,与我何干?如果你替人家赎身银子不够,青秧倒是可以借你一些。”

凌紫烟站不远处,将所有一切看眼里,忍不住为青秧心痛起来。这几个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她青秧妹妹,她说什么也不会放任他们这样欺负青秧妹妹。

就凌紫烟准备现身去解救青秧时候,一道颀长身影突然出现,如冰莲花一般气息,令凌紫烟浑身一震。

“凌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冰泉般声音响起,云牧凡冰唇含笑,一双冰瞳却是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火绯月。

“有什么话,就这儿说吧。”凌紫烟抿了抿唇,轻声答道,她有一种预感,云牧凡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退婚!”云牧凡红唇微启,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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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淬不及防的惨死


章节名:第七十九章:淬不及防惨死

凌紫烟闻言大惊,俏脸煞白,胡乱地摇着头,泪水仿佛绝了堤海,整张脸一下子湿透了。

“为什么?”凌紫烟杏眸含泪地质问道,“这么多年来,你有过很多未婚妻,但却从没有退婚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子对我!我要求不多,只不过想要一个未婚妻名分罢了,你连我唯一奢望都要剥夺走吗?……”

面对凌紫烟滔滔不绝控诉,云牧凡淡淡地吐出一个事实:“你说那些未婚妻,全死了!”

“我知道啊!”凌紫烟满脸是泪,“从我打算成为你未婚妻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过要活下去了,难道,你连死亡权利都不肯给我么?”

“活得好端端,为什么非要去寻死呢?”云牧凡低声质问道。

“哈哈哈哈哈!”凌紫烟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引来无数人围观,可这两人却毫不乎,彻底无视众人指指点点。

“你笑什么?”云牧凡沉声问道。

“云牧凡,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真很好笑。”凌紫烟收起狂笑,泪眼朦胧地道,“原来,你也知道嫁给你只有死路一条,可这些年来,你有阻止过吗?你没有!你用你那颗早已麻木心,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人因你而死,我还以为你心真已经彻底死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说出这样话来。”

“凌紫烟,你口口声声说要帮我,你难道就是这样帮我么?”云牧凡低声冷哼道。

凌紫烟闻言,心口仿佛被榔头敲中,猛地清醒过来了。

对啊,她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听到云牧凡要退婚,想到自己与云牧凡之间唯一一点联系都将要消失了,她整个人突然间就失去理智了。正如云牧凡所说,她说过要撮合云牧凡和青秧妹妹,可她现都干什么啊!?云牧凡能够从麻木状态中走出来,她应该开心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去嘲讽他呢?这么多年来,她希望看到,不就是这个吗?看到一个有血有肉云牧凡,她应该高兴不是吗?

凌紫烟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激动情绪,抿了抿唇,正待说些什么,却发现青秧妹妹正朝着她方向疾奔而来,看来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青秧妹妹一定是听到动静,扔下自己事儿,跑来关注她了。

“好事啊,紫烟姐姐,你点答应他!”火绯月三步并作两步走,没过多久便站了凌紫烟面前,极力怂恿着凌紫烟赶答应,就怕凌紫烟回答得慢了,云牧凡会就会反悔了。

“对啊,紫烟姐姐,青秧姐姐说得有道理,你就赶答应他吧。”站边上连玉枫也连忙附和道。

连玉枫一直跟凌紫烟身边,早就想上来说上几句了,但是,凌紫烟脾气他是了解,劝多了,反而适得其反,正好现青秧姐姐跑来劝说,那他就推波助澜一下,这样效果会比他自个儿劝说有效得多。

一见火绯月,凌紫烟好不容易平复心又起波澜。

“青秧妹妹,你,希望我接受云牧凡退婚吗?”凌紫烟轻声问道。

“当然了!”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难得云牧凡能够良心发现,你该觉得庆幸啊,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他吗?这件事情就足以证明,他也是真心喜欢你,否则怎么会退婚呢?”

火绯月话,听起来有点不合逻辑,因为云牧凡喜欢她,所以才要退婚,然而,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错,因为,对于云牧凡来说,主动提出退婚,还是第一次,只有乎一个人,才会意对方生死,才会退婚,这,所有人都读懂了退婚背后意义,但是,却全部读错了。

清醒人当然也有,比如说云牧凡,比如说凌紫烟,再比如说元祈和暗夜陌。

元祈浓密而黑长睫毛微垂,一双黑眸偷偷望向云牧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位除了冰冷之外再无表情美男子,已经再次学会了喜怒哀乐,虽然他隐藏得很深,但是,从那微妙表情变化中,他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

退婚,看起来是云牧凡对凌紫烟意,可是,问题于,为什么早不退婚晚不退婚,偏偏要等秧儿将他当街扑倒之后他才想到了退婚呢?早干嘛去了?如果真心为凌紫烟好,当初就不该接受这门婚事,而不是等人家当了那么久未婚妻,才突然间变得乎起人家生死来了,才想到要退婚。

相比于元祈暗中关注,暗夜陌则一身清寒地来到了云牧凡身边。

暗夜陌所到之处,女子们纷纷避让,原本围得水泄不通人群,立马让出了一条道来。

火绯月见状,嘴角微抽,她还真有点羡慕暗夜陌,要知道,她刚才挤到紫烟姐姐身边费了多大劲啊,这暗夜陌倒好,人家主动给让出一条道来。

“牧凡,你真准备退婚了?”暗夜陌来到云牧凡身边,低声道,“现退婚,来得及吗?”

虽然,暗夜陌声音很轻,但是,因为火绯月曾经失明过,所以,听力特别敏锐,云牧凡还没有回答之前,她便扬眸低声回道:“退婚,总还有一线希望,如果不退婚,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怎么样,退婚总比不退婚有希望,我们现能做,也就只有先退掉这门婚事再说。”

“嗯,我听你!”云牧凡从善如流地道。

因为云牧凡主动退婚,火绯月心情便瞬间阳光灿烂起来,连暗夜陌和玫瑰之间那些不清不楚事情她也懒得去想了,一颗心全部退婚这件事情上了,连带着看云牧凡也不似之前那般讨厌了。

虽然云牧凡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他对紫烟姐姐应该是出自真心吧,否则,怎么会主动退婚呢?虽然云牧凡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看他主动解除婚约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反正她与云牧凡,也不会有太多交集,只要云牧凡以后别再作恶,看紫烟姐姐份上,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紫烟姐姐,你听到了吗?”火绯月笑容灿烂如花,一把拉住凌紫烟手,喜逐颜开地道,“放心吧,紫烟姐姐,我和枫弟会帮你留意极品美男子,一定会让你早点出嫁,哈哈,枫弟,你说是不是啊?”

“青秧姐姐说得有道理!”连玉枫漂亮眼睛溢满笑容,红润唇瓣如玫瑰般娇艳,一袭长发风中飘动着,仿佛流动锦带,“青秧姐姐,等紫嫣姐姐成亲时候,咱们可以做紫烟姐姐金童玉女,到时候,咱们一起护送紫烟姐姐出嫁,你说好不好?”

“好好好!枫弟真是聪明,连这点都想到了。”火绯月闻言,琉璃般眸子弯成了一弯月,她仰头望向蔚蓝天空,一脸向往地道,“真希望那天早点到来。”

“不好!”元祈黑着一张黑得不能再黑脸,一脸不爽地道,“从没听说过姐弟当什么金童玉女。”

“元祈,你又发什么疯。”一见元祈反对,火绯月顿时就较上劲了,“我跟枫弟不算是金童玉女,难不成跟你就成金童玉女了?我看是黑童玉女才对吧?!”

“好了了,你们都别争了,说得好像我真要出嫁了似。”凌紫烟柔声阻止道,然后扬眸望着火绯月道,“既然青秧妹妹希望姐姐退掉这门亲事,那姐姐今儿个就答应云牧凡退婚了,从此以后,我凌紫烟与云牧凡之间,再无瓜葛,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这就对了!”火绯月一脸欣喜地挽起凌紫烟手道,“姐姐能够想通这一点,秧儿真是太开心了,姐姐,你虽然失去了这门婚事,但是,你拥有了一份生命保障,以及,你得到了云牧凡对你一份真心。五月初五真是一个好日子,秧儿今天才刚大赚了一笔,如今姐姐婚事也退掉了,真是双喜临门,得好好庆祝一下,今天我请客……”

火绯月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说到后,居然主动提出请客。这对于火绯月来说,是非常难得,于是,众人纷纷报名,要求一起吃上一顿免费晚餐。难得这么高兴,火绯月也不拒绝,来者不拒,于是,不但凌紫烟和连玉枫参加了这次饭局,就连元祈,暗夜陌和云牧凡也都参加了,这北真国三大奇男子同时参加了火绯月饭局,结果自然只有一个,那些想要借此机会套点近乎趁机接近连玉枫姑娘们,还没来得及开口报名参加便乖乖地主动闭上了嘴巴。

连玉枫自然什么都不知道,目前他,正努力学习文治武功,每天除了忙点姐姐们事情之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用追求进步上了。上次火绯月话对她感触很深,他希望通过自己努力,能让自己变强,让姐姐们能够以他为荣,能给姐姐们好生活。

火绯月和连玉枫不解风情,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解风情,那些看出端倪人,皆纷纷掩嘴偷笑。

吃饭地点就选百里香酒楼,这阵子,因为暗夜陌关系,火绯月一直没有上百里香酒楼吃饭,目自然是为了避免与暗夜陌见面,今天,反正该见不该见全都见了,也就没什么好忌讳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地一起去百里香酒楼大吃一顿了。

席间,暗夜陌文征远积极鼓动下,努力接近火绯月,量地与火绯月聊些开心事情,玫瑰话题再也不敢主动提起了,而他死对头元祈,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机会,动不动就玫瑰长玫瑰短,直到将火绯月说烦了,娇斥一声:“谁要再提玫瑰,就去和玫瑰一起吃饭好了,别再这儿唧唧歪歪。”于是,元祈再也不敢提玫瑰二字了,关于暗夜陌与玫瑰之间各种恩怨,火绯月懒得去管,她是元祈未婚妻,就算要闹腾,也等元祈有了什么百合啊海棠之类她再去闹腾,现还是省省力气多吃点,养足精神还要对付那个凶手呢。

一想到那个摄魂高手,火绯月总觉得那应该与云牧凡有着千丝万缕关系,只可惜,她调查了这么久,却一丝线索都没有找到。

“云牧凡,关于那个凶手,你可有什么线索?”火绯月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云牧凡一愣,丰润红唇微抿,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你们呢?可有什么线索?”见云牧凡无可奈何地摇着头,火绯月扬眸问向元祈和暗夜陌等人。

所有人皆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火绯月见状,轻叹一声,垂眸开始深思起来,到底会是谁呢?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纷纷离去,元祈,暗夜陌和云牧凡,相约一起去喝酒,被火绯月阻止了,后来,这三人将喝酒改成了喝茶,火绯月这才投了赞成票。其实,对于这三人来说,喝茶喝酒都一样,只要能够将对方从火绯月身边拉走,便达到目了,可惜,迟钝如火绯月,哪里看得出来这三人之间无声战场。

北真三大奇男子离开后,火绯月带着凌紫烟和连玉枫二人,携手一起逛夜市,买了很多好玩小玩意儿,火绯月和凌紫烟前面狂买,连玉枫则一脸幸福地扛着大包小包,路上行人纷纷指责,特别是那些对连玉枫有着非分之想少女们,是将火绯月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因为一路上,就看见火绯月往连玉枫身上添加重量,而连玉枫却只会一脸幸福地傻笑,根本不知道反抗。

也许,外人看来,火绯月是欺负连玉枫这个弟弟,但是,对于连玉枫来说,却感到莫大幸福,能为姐姐们做点事情,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若是知道此刻那些少女们心中所想,估计他会第一时间跑上去,大声质问她们:“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

幸福时光总是过得飞,当火绯月回到青府时候,夜已经很深沉了,她舒舒服服地跑了个花瓣澡,便盘腿坐床上,开始修炼。

这几天,不知道那个凶手耍什么阴谋,距离连续好几天没有对付她了,难道凶手是积聚力量,准备给她来个迎头痛击?一招灭杀?

不管凶手到底搞什么花样,敌暗,她明,她此刻唯一能够做,便是努力修炼,提升自身实力,只有实力上去了,才能与凶手一较高下。胜者为败者为寇,这个世界不是以善恶来定输赢,能够决定输赢,除了运气就是实力了,而运气本身,就是实力一种,所以,想要揪出凶手消灭凶手,除了努力修炼,还是努力修炼。

接下去日子里,火绯月除了每天修炼之外,就与凌紫烟和连玉枫出去玩耍,她这么做,很大一部分原因,自然是想要保护凌紫烟。

虽然凌紫烟与云牧凡已经退婚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火绯月还是有点担心凌紫烟,她担心凶手会突然发难,对付凌紫烟。

然而,连续几天过去了,凌紫烟一直活得好好,火绯月那颗悬着心总算着了地。

这几天,由于青陇和青照回来了,青丽和青敏尸体也便下葬了,虽然使用了很多防腐材料,但是,再这么放下去,真就要臭出来了,幸好青陇和青照回来了,送了她们后一程,终于可以让她们入土为安了。

青陇和青照,是青秧堂哥,由于他们突然之间失去了亲妹妹,于是,便将青府唯一孙女,也就是火绯月,当做自己亲妹妹一般疼爱,令火绯月很是心虚,心中暗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与他们半毛钱血缘关系都没有,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

翠绿竹园中,清风阵阵,葱翠竹叶发出悦耳乐章,与此刻竹林中传出来悠扬琴声交相呼应,仿佛天籁之音,令人沉醉。

竹林中,一白衣男子垂眸抚琴,如墨般长发随意地披脑后,微风吹拂起他满头长发,随风飞扬,仿佛花之精灵。

琴声悠扬,冰冷清绝俊美男子,手指尖流出,竟是一曲凤求凰。

“这首曲子,是你该弹吗?”一道嘲讽声音响起,绝美男子扬眸望去,见一道火红身影从天而降,他手指一顿,琴声戛然而止。

“我琴,自然由我做主,该不该弹这首曲子,不劳阁下费心。”男子颀长身躯缓缓站起,风儿卷起他衣袂,猎猎作响。

“云牧凡,你胸口,有我种下摄魂咒,你信不信我现就要了你命?”女子闻言,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道。

“信!”云牧凡唇角扬起一抹优昙般笑容,“那么多人死你手上,你什么时候眨过眼睛?想要杀我,你就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你,希望我杀了你?”红衣女子不敢确定地问道。

如菊般清雅男子闻言,扬唇轻笑道:“蓝若苹,你若真能杀我,何必等到现?”

女子闻言,仰天狂笑道:“是啊,你本领,我是知道,我若能够杀了你,又何须等到现呢?咱们谁也杀不了谁,注定这一生要成为死敌,原本你,麻木不仁,没心没肺,与那样你斗法,一点乐趣都没有。不过,现不同了,你变了,你竟然会为了青秧那个女人而退了与凌紫烟婚约,这么多年来,这是你第一次退婚,我该怎么恭喜你呢?”

“你别再打凌紫烟主意了,她已经不是我未婚妻了。”云牧凡淡淡地道。

“哈哈哈,你紧张了?这还是我所认识那个麻木不仁不知痛痒云牧凡吗?”蓝若苹仰天狂笑,连眼泪都飙出来了,“云牧凡,你等着吧,好戏,现才刚刚开始!”

“蓝若苹,你收手吧!你这阵子滥用提升精神力药物,身体已经严重透支,你若再这样下去,性命迟早不保,我不希望蓝家唯一一点血脉,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亏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蓝若苹不以为然地笑道,“近,你心,一直处万蚁钻心一般疼痛中吧,你若不挥刀斩断孽缘,任由这种孽情持续下去,我保证,你小命,也持续不了多久了,不过这样也挺好,到时候咱俩黄泉路上,还可以继续斗法,看一看到底后,谁才是赢家。”

火绯月这阵子非常忙碌,除了青陇和青照时不时地跑来找她之外,元祈竟主动要求医治,每天有事没事到她面前晃悠一下,美其名曰:治病。暗夜陌是夸张,说想要开个医馆,每天跑来跟她学习医术,连云牧凡也跑来凑热闹了,说暗夜陌那厮比较笨,担心他领悟不了医学真谛,帮青秧一起来教他医术。

这下热闹了,北真国三大奇男子全部跑来串门了,火绯月一个头两个大,偏偏人家理由充足,脸皮极厚,火绯月赶了好多次都没将人赶跑。何况,她也不能真赶人,比如说元祈吧,金元珠还人家手上,她怎么赶?难道将金元珠一并赶走吗?而暗夜陌,人家努力来向她学习医术,有时候还能带几本医学孤本过来,火绯月这个人是爱医成痴,一看见这种绝迹了很久医学孤本,顿时两眼发直,任何赶人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暗自感叹:有钱真是好啊,连这种遗失了这么久医学孤本都能买到,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就连那个云牧凡,火绯月也不怎么狠得下心来赶走他,虽然紫烟姐姐与云牧凡已经没有婚约了,但是,紫烟姐姐对云牧凡感情,她却是知道,为了让紫烟姐姐有机会多看云牧凡一眼,火绯月咬咬牙,决定:忍了!

因为这样那样原因,火绯月小院子一直都很热闹,今天这个来了,明天那个来了,连胖子朱武丰也来凑热闹,一会儿说要找火绯月学习剑法,一会儿说要带弟弟朱武清过来一起学习医术,总之,名头特别多,大伙都削尖脑袋往火绯月小院子凑热闹。

凌紫烟和连玉枫就不用说了,这些日子以来,连玉枫努力学医,对医术那股热乎劲,与火绯月有得一拼,两人经常头碰着头沉迷于医术,一研究起医术来,;两人便会废寝忘食,什么都顾不上了,令元祈,暗夜陌和云牧凡大吃干醋,偏偏两人都是迟钝到了极点人,心中只有医术,元祈等人就算吃醋都吃得很憋屈,试想:你那里气个半死,可对方却连你为什么生气都不明白,这种生气,非把活人给活活憋死不可。

青陇和青照自然也不甘落后,有事没事就到火绯月小院子报到一下,美其名曰:增加兄妹感情。不过,近,青陇和青照却很少来报到了,因为,京城出了一件大事情了。

所谓大事情,火绯月看来,根本就是芝麻绿豆大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生活,她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每天自己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闲功夫去关注别人事情啊。

当然,火绯月眼中这件芝麻绿豆大事情,对于京城姑娘们来说,那可是一件天大事情,因为,据说,二皇子殿下回京了!

与北真国三大奇男子不同,二皇子殿下,可是京城姑娘们翘首以盼如意郎君啊,只不过,这些年来,二皇子殿下一直镇守边关,几年难得回京一次,然而,管如此,京城姑娘们,却始终没有忘记这位二皇子殿下,据说,二皇子殿下回京那一天,万人空巷,特别是京城姑娘们,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二皇子殿下铁骑,很多人因为终于见到了二皇子殿下而幸福得当场昏倒。

可以这么说,二皇子殿下回京,为北真国女子们带来了无限希望,特别是那些大家闺秀,一个个心中默默地盘算起来,强大敌人会是谁,就算自己输了,混个侧妃应该是绰绰有余,再不济,为了二皇子殿下,即便是当个小妾,也是甘之若饴。

自从二皇子殿下回京之后,京城一下子多了许多宴会,今天,兵部尚书设宴请客,明日,礼部尚书设宴请客,而二皇子殿下,总有赴不完宴,虽然每天宴会排得密密麻麻,但他也从不拒绝,就像天下间所有闲散王爷一般,每天混吃混喝,还免费参观美女,何乐而不为呢?只是美女嘛,参观一下,抬头望上那么几眼也就是了,反正再美美女也美不过他自己,真能够入他法眼美女,恐怕还没有出生吧?

青陇和青照,一次机缘巧合中,与二皇子殿下成为了要好兄弟,如今兄弟回京,他们二人自然是鞍前马后,忙得不亦说乎,还多次暗示火绯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叫火绯月把握机遇,千万要抓住二皇子殿下心啊。当然,他们这种胡言乱语,家里随便开开玩笑也就算了,自然是不能拿出去说,若是被元祈听到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自从二皇子殿下回京后,一度,元祈也是高度紧张,毕竟,美男谁不爱,何况还是一个皇子,他担心火绯月会被他皇弟给迷住了,然而,时间悄然而过,别说是迷住了,火绯月根本连见一下二皇子殿下心思都没有。这让元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真不愧是他看中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不管二皇子殿下如何风靡京城,火绯月依然过着自己小日子,始终不曾见过这位传说中二皇子殿下,她眼中,就连她手中药材,都比那位二皇子殿下值钱多了。

这一日,火绯月与往日一样,自家院落中摆弄着刚采集来药草,难得今日元祈他们都不,这还得感谢那位未曾谋面二皇子殿下,因为据说是二皇子殿下御花园中设宴,回请那些热情款待他人,吃饭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有来有往,今天你请我,明儿个我请你,所以元祈等人都受邀去参加二皇子殿下盛宴了。

当然,火绯月手中,也是有二皇子殿下请柬,毕竟,如今火绯月身份,可是未来太子妃,这位二皇子殿下皇嫂,所以,自然是够资格去参加二皇子殿下盛宴,只是,对于这种场合,火绯月是能避则避,想当初,她因为贪财,去参加了北轩国皇族宴会,后还自毁声誉才终于没有成为皇家媳妇,这次没有什么钱财让她贪,她自然不会去参加这种无聊宴会,到时候万一皇家心血来潮要她早点过门,那她岂不是自讨苦吃么?所以,后,她使出了为古老一招,那就是装病。这一招虽然很土,但却很管用,再加上元祈等人都有私心,都不希望火绯月去参加二皇子殿下盛宴,自然会帮她圆谎,所以,火绯月才能如此逍遥自地自家院落中研究药草,顺便晒晒太阳。

正当火绯月哼着小曲,把玩着手中药草时候,一道紫色清俊身影闯了进来,火绯月扬眸一看,见连玉枫正一脸神秘地来到了火绯月面前。

连玉枫墨发及腰,一袭紫色长袍随风轻舞着,那飘逸清绝俊俏摸样,让人一见便移不开眼睛,火绯月也同样移不开眼睛,不过,不是被连玉枫外表所迷,而是因为连玉枫手中那一本医学孤本。

“枫弟,你去哪儿找了这么一本宝贝,让姐姐瞧瞧。”一见连玉枫手中孤本,火绯月急忙放下手中药草,迫不及待地上去抢夺。

“姐姐想要看吗?”连玉枫将手一扬,调皮地躲开火绯月掠夺,一脸得意地道,“这是我前阵子从旧货市场中辛苦淘来,姐姐想瞧话,得陪枫弟一起去逛那旧货市场,说不定,还能再淘些宝贝回来呢。”

“嗯,没问题,等姐姐一有空就跟你去旧货市场,到时候咱们再带上紫烟姐姐,保证让旧货市场中宝贝无所遁形。”火绯月一个纵身飞掠,一把夺过连玉枫手中孤本,连玉枫见孤本被夺,丰润唇角弯起一抹淡淡弧度,他就知道青秧姐姐一定会喜欢,这不,一见这孤本双眼都冒绿光了,不枉费他不吃不喝好几天,废寝忘食地旧货市场淘来这本孤本,看见青秧姐姐如此开心,一切就都是值得了。

火绯月孤本手,暂且抛下刚才正研究药草,嘴角轻扬着翻阅起手中孤本来。

连玉枫漂亮黑眸微微眯起,与火绯月并肩而坐,一起翻阅起火绯月手中孤本来。

“枫弟,紫烟姐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火绯月一边翻阅,一边好奇地问道。

“紫烟姐姐说,她有很重要书信要写,等写完书信,随后就到。”连玉枫抿了口茶水,轻笑着道。

“枫弟,那是我茶,你怎么老喜欢抢姐姐茶喝呢?”火绯月见状,扶额抗议道。

“青秧姐姐,别这么小气嘛,你知道,我喜欢喝你泡茶了,无论是水温控制还是所选用材料,都非常到位,这几天为了这本孤本,我都好几天没喝你泡茶了……”连玉枫丰润唇瓣微抿,一脸可怜地道。明明已经是个高大俊美翩翩少年了,但火绯月面前,却难掩脸上稚气。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关于这个问题,她已经提出来好几次了,连玉枫特别爱喝她泡茶,每次来她院子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她茶水就往自己嘴巴里灌,这不是小气不小气问题,而是,该怎么跟这个小屁孩解释呢?告诉他男女授受不亲么?这个小屁孩哪里听得懂这种话哟,他肯定会说,我是你弟弟啊,同喝一杯茶很正常,那么麻烦干什么?为此,火绯月还专门找凌紫烟商量过对策,不过说起来奇怪,连玉枫却从来不曾乱喝过凌紫烟茶,也许是因为凌紫烟泡茶不合他胃口吧。凌紫烟也曾多次批评教育过连玉枫,叫他以后注意点,可向来听话连玉枫,这件事情上却屡教不改。

“枫弟,你喜欢喝姐姐泡茶,姐姐很高兴,姐姐很乐意亲手泡茶给你喝,你不要再抢姐姐茶喝了可以吗?幸亏今天元祈不,否则话,你们两个又能吵上半天了,你明白不?”火绯月柔声解释着,其实,她眼中,连玉枫就是个小孩子,谁会去介意一个小孩子跟自己喝了同一杯水呢?但是,元祈却不这么想,每次只要一看见连玉枫喝了火绯月茶,就会气急败坏地追着连玉枫跑,让原本就热闹得不行小院子加热闹得不可开交。

“姐姐,太子殿下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有意见。”连玉枫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姐姐,你真要嫁给他吗?”

火绯月闻言,轻笑着摇摇头,起身泡了一杯茶,浅笑着递给连玉枫,扬眸道:“这是大人事情,枫弟,你还小,努力学习,将自己事情管好就足够了,姐姐事情,姐姐自己会打理好。”

连玉枫点点头,接过火绯月递过来茶水,一饮而,唇角微微上翘,俊逸脸上是满足。

“对了,枫弟,你不是说紫烟姐姐随后就到么?怎么到现还没来?”火绯月黛眉微蹙地道,“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咱们上凌府瞧瞧去吧。”

虽然,云牧凡已经当众退了凌紫烟婚,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火绯月一直不敢松懈,深怕那个凶手会找凌紫烟麻烦,如今见凌紫烟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预兆。

连玉枫心头也是一阵不安,两人脸上皆笼上一层薄霜。

当火绯月和连玉枫赶到凌府时候,凌府上下一切正常,火绯月和连玉枫终于松了一口气,正巧凌老爷和凌夫人有事情要找凌紫烟,于是,四人便一起前往凌紫烟院落,然而,当凌夫人推开凌紫烟房门时候,双眼翻白,瞬间便晕死了过去。

见凌夫人瞬间晕倒了,火绯月和连玉枫相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见到了浓浓担忧。

凌老爷一个箭步上前,正想扶起自己妻子,却“啊”地一声大叫,一下子跌倒了凌夫人身边,大声疾呼道:“烟儿,烟儿,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云牧凡不是已经与你退婚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受到如此惨烈诅咒?为什么?!”

凌老爷哭得呼天抢地,老泪纵横,火绯月和连玉枫听得心惊胆战,浑身发抖。

“枫弟,姐姐进去瞧一瞧,你站这里,千万别进来。”凌夫人与凌老爷反应,让火绯月意识到,房间里,绝对是一片惨烈,因为,那刺鼻血腥味,仿佛屠宰场一般浓烈。

“不!”连玉枫如玉般脸上写满坚毅,一瞬间,那个只会靠她肩膀上向他撒娇小屁孩突然间长大了,他冰冷手掌紧紧攥住火绯月同样冰冷手掌,深吸一口气,如清泉一般眼眸中满是坚定,“姐姐,我们一起进去,无论里面情况如何,我们共同面对!”

火绯月美眸含泪,缓缓地抬头望向连玉枫。

这一瞬间,一直只会撒娇卖萌乖巧听话枫弟,突然之间长大了,他,俨然长大成了一个男子汉,不再只是躲避风港中一艘小船,而是向着波涛汹涌海洋奋勇前进逐浪者了。

两人双手紧握,互视一眼,从彼此眼中读懂了那份坚强,当两人双双踏入凌紫烟房间时候,阵阵血腥味扑面而来,那烈火一般鲜血,仿佛铿锵玫瑰,瞬间刺痛了姐弟二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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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同归于尽,不死不休!


章节名:第八十章:同归于尽,不死不休!

那是怎样一种死法啊!

传说中的千刀万剐,指的,便是眼前这种死法,只不过,眼前的死法比千刀万剐还要恐怖,那是因为,千刀万剐的操刀者,永远是别人,而眼前的情景之所以惊恐,那是因为,凌紫烟的千刀万剐,是由她自己操刀的!

历代的酷刑中,最残酷的当属凌迟,而凌迟的最高境界,就是割上一千刀,据说,如果受刑者在第九百九十九刀的时候挂了的话,那么,行刑者是要受到严酷的惩罚的,规定一千刀,必须等到第一千刀的时候死去才可以。然而,凌迟一千刀虽然残酷,但还不至于让自己来操刀,可眼前的凌紫烟,那一千刀,却是实实在在自己操的刀,自己割了自己一千刀,然后死去,那是怎么的惨烈。

凌紫烟的身上,仿佛鱼鳞片一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部割裂开了,她那张原本眉清目秀的脸,此时也早已经面目全非,鲜血染红了衣衫,漫了一地,触目惊心,难怪凌夫人会当场晕倒了,凌老爷到现在还能瘫倒在地上没有彻底昏死过去,已经算是心志特别坚毅的了。

火绯月和连玉枫呆呆地望着凌紫烟千疮百孔的尸体,挺直腰杆,如泰山一般稳稳地站立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自火绯月重生以来,经历过无数磨难,但是像此刻这样的惨况,却还是第一次,她紧紧攥着连玉枫的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倒下,枫弟就只剩下她这个姐姐了,如果她倒下的话,枫弟怎么办?紫烟姐姐的仇该怎么报?

连玉枫漂亮的黑眸蓄满泪水,滚烫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滴洒落,火绯月的泪水也跟着无声淌落。

姐弟俩静静地凝望着凌紫烟的尸体,这一刻刻骨铭心,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们要牢牢记住这一刻,誓为紫烟姐姐报仇!

两人站了很久很久,如两尊雕像一般,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般。

突然,火绯月双腿屈膝,站在一边的连玉枫也跟着屈膝跪下,两人慎重地向凌紫烟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准备先帮忙料理凌紫烟的后事,以及,照顾凌老爷和凌夫人。

正在两人起身的时候,连玉枫眼尖地发现了一张纸。

那张纸,静静地躺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当连玉枫捡起那张纸,随意地瞄了一眼后,便将纸递给了火绯月。

“青秧姐姐,这是紫烟姐姐写给你的,你好好看看,我先带照顾义父义母,你看看能不能从这张纸中找到什么线索。”连玉枫沙哑着声音低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纸递给了火绯月,然后扶起凌老爷和凌夫人,暂时将他们安顿在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

火绯月展开那张纸,强忍着心痛,静静地看了下去。

信上的内容如下:

青秧妹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估计姐姐已经不在了,姐姐很高兴,能与妹妹结为知己,妹妹一直希望姐姐能够退了这门亲事,姐姐知道,那都是为了姐姐好,但是,姐姐更加知道,退婚,根本无法改变姐姐的命运,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姐姐别无他求,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枫弟,希望妹妹能够替姐姐照顾好枫弟,照顾他长大成人,希望以后你们俩能够相依为命,替姐姐努力活着。

青秧妹妹一定很奇怪吧,为何我明知道嫁给云牧凡会招来杀生之祸,却义无返顾想要嫁给他,直到他主动提出退婚,姐姐为了成全他,才答应退了这门亲事。妹妹一定觉得姐姐很傻对不对?其实,这一切都是姐姐欠他的,姐姐就算死一万次,也无法弥补所有发生了的一切。

八年前,姐姐刚满十岁,由于太过调皮,逛街的时候到处乱跑,被劫匪绑架,他们将我绑架到一座荒山上,从我父母的手中敲诈了很多赎金,然而,那时候的我实在太笨了,我居然趁着绑匪不注意,偷偷地摘掉了绑在眼睛上的面巾,正准备放了我的绑匪,一见我竟然看到了他们的真面目,顿时动了杀机,在那个危急时刻,两对夫妻正巧路过,那便是云牧凡的父母以及蓝若苹的父母,云牧凡的父母为了救我,差点被绑匪杀了,幸亏蓝若苹的父母及时出手相救。

最后,云牧凡的父母得救了,而蓝若苹的父母却死了。云家非常内疚,将蓝若苹的姐姐,也就是蓝若依,当做亲生女儿一般抚养,而蓝若苹,因为资质奇佳,被送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学习。

时光匆匆,一晃,无数个岁月弹指一挥间,蓝若依长大了,爱上了如谪仙般俊美的云牧凡,这件事情被云牧凡的父母知道后,便极力地撮合两人,然而,云牧凡对蓝若依,却始终都只是兄妹之情,根本就不想娶蓝若依为妻。

因为心中那份愧疚之心,云牧凡的父母,再三劝说儿子,只要儿子肯娶蓝若依,以后他想要纳谁为妾,他们绝对不会再过问。

经不起父母的苦苦哀求,云牧凡最终还是答应了两人的订婚。但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却并不是订个婚就能产生的,订婚之后,云牧凡还是忙忙碌碌地只顾着修炼,将蓝若依晾在一边不闻不问。

云牧凡,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京城无数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突然之间被一个孤女抢走了,京城的姑娘们疯狂了。

蓝若依的妹妹是个修炼天才,但是蓝若依,却根本就无法修炼,因为小时候,她为了救自己的妹妹,被野狼咬伤了筋脉,从此后再也不能修炼了,所以,当京城的姑娘们疯狂的时候,蓝若依,便成为整件事情的牺牲品。

那是一个惨烈的日子,蓝若依被一群修为高深的少女围住,群殴而死,云牧凡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闭关修炼,蓝若苹不远千里赶到,将云牧凡痛骂了一顿,在蓝若苹看来,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云牧凡对蓝若依的漠视,如果云牧凡的心中有一点点在乎的话,怎么可能放任那些女子再三欺凌蓝若依呢?正是因为他的不作为,才导致了蓝若依的惨死。

对于此事,云家深感内疚,云牧凡更是无法原谅自己,而蓝若苹,这个摄魂界的天才,更是变得丧心病狂,只要一有女子碰触到云牧凡,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之灭杀,以至于有了云牧凡诅咒一说。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我,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些年,云牧凡一直受着良心的煎熬,而我,也同样受着良心的拷问。由于对云牧凡的过多关注,导致我越来越迷恋他,我知道,我完了,凡是迷恋云牧凡的人,都是要下地狱的,我自然也不例外,我主动上了云府,为自己说亲,云牧凡不在,后来云府管家上门通知我,说云牧凡答应了。

我知道云牧凡一定会答应的,他没有理由拒绝,因为,他以前的未婚妻,也是连面都不见一下就同意了的,他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什么都无所谓,就算明明知道,那些女人最后都死得惨烈,他也毫无感觉,他是在为自己赎罪,用无数条无辜的生命在赎罪,可是,我却不恨他,我甚至感激他,因为这样,我便有了赎罪的机会。

最后,云牧凡居然向我提出了退婚,这令我非常震惊,这些年来,云牧凡从来没有退婚过,在他心中,活着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他不会多此一举去退婚,但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发生在了我的身上,云牧凡居然向我提出了退婚。

云牧凡的退婚,令姐姐非常伤心,然而,当姐姐看到青秧妹妹和枫弟脸上的灿烂笑容时,姐姐也跟着开心起来了,如果退婚能令弟弟妹妹们开心,那便是值得的。

然而,姐姐知道,退婚,无法令蓝若苹收手,只会令她更加恼火,所以,姐姐的结局,可想而知,不管姐姐的结局有多惨,姐姐始终感激青秧妹妹和枫弟为姐姐所做的一切,不管结局如何,姐姐都希望青秧妹妹和枫弟可以坚强面对。

关于报仇,姐姐思考了很久,天下间所有的姐姐,都不希望弟弟妹妹为自己报仇,但是,姐姐太了解妹妹了,正因为了解,所以姐姐才写下这封信,将一切都告诉妹妹,因为妹妹知道,就算姐姐不说,妹妹也会拼死去追查的,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姐姐告诉你,免得妹妹浪费了时间走了冤枉路。

蓝若苹这个名字,早在很多年前消失了,所以,妹妹无论如何是找不到的,这么多年来,姐姐一直在暗中追查。

姐姐去藏娇阁,除了为那里的姑娘们治病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追查蓝若苹的下落。

藏娇阁里的玫瑰,便是蓝若苹,暗夜陌也早就知道了,他之所以一再地去找玫瑰,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般,要替玫瑰赎身,而是去找玫瑰谈判,他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才一再地瞒着你,不敢解释,任由流言伤害到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青秧妹妹,虽然,这辈子我成不了云牧凡的妻子,但是,能见到云牧凡变得有血有肉不再麻木,能见到他如此真心地去爱一个人,我真的很满足了,青秧妹妹,云牧凡他真的很爱……

信写得很长,洋洋洒洒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事实上,那封信确实是没有停止,因为,直到凌紫烟的生命终止,那封信还没有写完,最后一句话,成了一个迷,云牧凡爱的人到底是谁,只有天知道了。

将遗书收好,火绯月起身来到隔壁房间,和连玉枫一起照顾两位老人,她并没有将信上的内容告诉其他人,连玉枫问起的时候,她就说只是聊了些女儿家的心事,并没有什么凶手的线索。

连玉枫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再多问什么,火绯月叫连玉枫好好照顾两位老人,她到棺材铺去买口上等的棺木来。

火绯月一出房门,并没有朝着棺材铺的方向走,而是一路狂奔着到了藏娇阁。

藏娇阁的老鸨是认识火绯月的,早就将她当财神爷一般牢牢地记在了心中,一见火绯月来了,马上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火绯月没有令老鸨失望,她二话不说将一锭金子放入了老鸨的掌心,淡淡地问道:“我找玫瑰。”

“玫瑰?”老鸨闻言,手上一颤,暗夜陌曾经多次找过玫瑰,而青秧小姐和暗夜陌的关系也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如今青秧小姐要找玫瑰,难道是来挑战的?

青楼是个消息集散地,当火绯月一说出玫瑰这两个字的时候,这个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般,令无数人为之兴奋。

终于,青秧小姐还是到青楼来找玫瑰了啊,就说嘛,是个女人,哪有不在乎的道理,青秧小姐和陌公子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在乎陌公子在青楼乱找女人呢,这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这不,青秧小姐终于还是杀上来了啊,真是令人振奋啊!这样看起来,青秧小姐是不甘心嫁给元祈太子的了,否则,也不会和暗夜陌老是暧昧不清的了。

凭良心讲,如果一定要从元祈太子和暗夜陌这两人中选出一个人的话,正常人都会选择元祈太子,道理很简单,元祈太子只是难看了点,难看本身是不会出人命的,而陌公子虽热长得俊美,但是,却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万一不小心碰一下,还得冒着被冻死的危险,实在是太可怕了,能不嫁给暗夜陌还是不要嫁的好。

不过,看今天青秧小姐这个架势,摆明了是在乎暗夜陌的了,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啊,居然有人会喜欢冰块。

老鸨一动不动,左右为难地讪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火绯月抿了抿唇,黛眉微挑,连续取出五个金元宝,淡淡地直视着老鸨。

老鸨终于受不住诱惑了,五个金元宝啊,就算等会儿闹翻了,也值了。

在强大的金钱诱惑下,老鸨扭动着腰肢,带着火绯月上了二楼。

老鸨将火绯月带到玫瑰的房门口,还来不及敲门,房门便咯吱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个身穿火红色镶金长裙的妖媚女子,女子面色苍白,连厚厚的胭脂水粉都挡不住她的疲惫。

“我等你很久了,你现在才来,难怪暗夜陌要借酒消愁了。”玫瑰轻声笑道,仿佛两人已经认识很久了,此刻只不过是在闲话家常。

火绯月才懒得跟她废话,她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双掌翻飞如花,一股喷薄的内劲从掌心涌出,劈头盖脸便朝着玫瑰席卷而去。

玫瑰不闪不避,默念咒语,体内顿时散发出阵阵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将火绯月的内劲一一吞噬,老鸨早已看得心惊胆战,她连滚带爬地回到一楼,躲在一个角落静观其变。

没有想到,她们藏娇阁的花魁,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幸好她平日里没有怎么虐待过玫瑰,否则,就凭玫瑰刚才那一招,就足够她死一千次了。

火绯月与玫瑰,在二楼内斗得你死我活,谁也没有将谁斗死掉。在外人的眼里,火绯月之所以找上玫瑰,纯碎是为了抢夺暗夜陌,这种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的八卦是最受百姓们的喜欢的了,马上,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整个京城便人尽皆知了。

关于青秧小姐为了暗夜陌,上藏娇阁找小三单挑的传闻,如长了翅膀一般,传入了二皇子的府邸,彼时,二皇子正在与元祈太子闲聊,得到消息的那一瞬间,二皇子好奇地道:“皇兄,青秧小姐不是你的未婚妻么?怎么跟陌公子不清不楚的了?”

元祈的脸色煞白,他抿了抿如墨般的黑唇,低声道:“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秧儿不是那种人,如果秧儿真的那么在乎暗夜陌的话,很早的时候就可以去找玫瑰单挑了,何必等到现在。漠弟,皇兄就先走一步了……”

就在元祈向自己的弟弟告辞的时候,暗夜陌和云牧凡,朱武丰和朱武清等人也纷纷来向二皇子辞行,还有一些想过去看热闹的,也跟着一起附和着想要告辞。

二皇子刚刚回京,对京城发生的那些事情并不清楚,特别是青秧,这位他未来的皇嫂,他的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自从回到京城后,他参加了那么多场宴会,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位未来的皇嫂,照理说,身为未来的太子妃,不是特别威风么?但凡有那么一点点虚荣心的女子,都会参加各类聚会的,到时候各大千金小姐公子哥儿,都得对她毕恭毕敬,那该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啊,可是这位青秧小姐,却视聚会为豺狼猛兽,避之唯恐不及。像这样的女子,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如今,她那位从来不曾在宴会中碰到过的未来皇嫂,居然去了藏娇阁找花魁单挑,为的,还不是他的皇兄,这到底唱的是哪出戏啊?他怎么看不懂呢?

不管唱的是哪出戏,也不管能不能看懂,跑过去凑个热闹总是没错的。

女子上青楼找花魁单挑,为的,还不是自己的未婚妻,这条八卦消息实在太过劲爆,于是,二皇子举办的盛宴就此草草收场,主办方二皇子殿下,不但没有生气,还饶有兴致地和大伙一起跑去凑热闹了。事实证明,是金子总要发光的,凡是有火绯月的地方,总是轰轰烈烈的,她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总能吸引大把大把的人群朝她涌来,根本不需要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凑别人的热闹。

这,便是引领潮流创造奇迹的人物,火绯月就是这样的人物。

当众人赶到藏娇阁的时候,藏娇阁内已经人去楼空了,打听之下才知道,青秧小姐和玫瑰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附近的一片小树林中。

其实,这是火绯月刻意将玫瑰引到了那片小树林中的,火绯月生平最是珍惜生命,虽说青楼中藏污纳垢,但是,也有很多出生贫苦走投无路的人,如果被她一把火全部烧死了,那是对生命的践踏,所以,她一边打一边退,终于将战场引到了附近的一片小树林中。

元祈等人在藏娇阁扑了一个空后,立马折转往那片小树林中赶。

小树林的外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但是,小树林的内部,却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因为火绯月与玫瑰的战斗太过恐怖,大部分百姓的内劲修为都很普通,万一被波及到,连逃跑都来不及,所以只敢远远地观望着,然而,小树林树木繁多,在外围远远地观看,根本就看不到火绯月和玫瑰的战斗,于是,便有几个胆子大的,自持内劲修为不错的年轻人,自告奋勇当起了信差,他们一边关注着火绯月和玫瑰的战斗情况,一边将消息传递给外围的人知道。

当元祈等人赶到的时候,火绯月和玫瑰早已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玫瑰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的青秧会那么难对付,尽管她早已知道青秧的精神力惊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内劲修为居然那么高,而且还是水火双修,都说水火不容,可她却将这两种内劲融会贯通,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劲敌,看来,想要取胜,只能使出她的杀招了。

然而,她的杀招,杀死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她自己,这是一招同归于尽的招数,所以,这辈子,她从未使用过,今天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招数,也是最后一次。

玫瑰的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光芒。

能够拉着云牧凡的心上人一起死,太值得了!

玫瑰最拿手的是摄魂术,普天之下,精神力像火绯月这么变态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就连云牧凡,暗夜陌,虽然他们修为上胜过火绯月和玫瑰,但是由于精神力没有火绯月那么变态,所以,面对摄魂术,也束手无策,最多只能和玫瑰打成平手,根本就杀不了她。

“同归于尽,不死不休!”摄魂术最为变态的一招,同归于尽,从玫瑰滴血的红唇中溢出,这是玫瑰耗尽所有的精神力与火绯月拼杀,虽然火绯月的精神力很变态,然而,她毕竟没有修炼过摄魂术,面对玫瑰的拼死一搏,她的精神力渐渐不支。

脑海中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般,轰隆隆又似电闪雷鸣,火绯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心魂,却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其实,火绯月的精神力已经很变态了,面对这样的杀招,普通人早就脑浆迸裂,一招秒杀了,可火绯月不但没有死,还努力地与玫瑰对抗着。

玫瑰也被火绯月的精神力给吓住了,她已经出了杀招,如果连同归于尽都杀不死她,那九泉之下,她有什么脸面去见姐姐。

一想到姐姐,玫瑰的心仿佛被野狼撕裂开了,姐姐为了救她,导致终生不能修炼,才会惨死在那群女人的手中,如果她不能将云牧凡的心上人拉下地狱,她怎么对得起姐姐,她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能让这个该死的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对至亲的强烈思念以及满腔的仇恨,令玫瑰的精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她又从纳戒中取出几瓶药水,仰脖一饮而尽,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在用药物提升自己的精神力,最终的结局,死的,不仅仅是身体,就连自己的魂魄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蓝若苹,你疯了!”火速赶到现场的云牧凡,被蓝若苹的疯狂给惊呆了,他痛心疾首地大声吼道,“蓝家就只剩下你这么一点血脉了,你居然还使出同归于尽这一招,你让九泉下的亲人如何安息?用了同归于尽的杀招后,你竟然还敢连续喝下这么多的药水,你知不知道,那样会让你魂飞魄散的,难道,你就不想在九泉之下见一见你的姐姐吗?”

一见云牧凡,蓝若苹愈加癫狂起来,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狂笑,幸灾乐祸地道:“只要能够杀了她,我不惜任何代价!就算下不了九泉见不到姐姐,我也死而无憾!”

玫瑰,不,应该说是蓝若苹一见这么多人出现,一个个的脸上还都带着无比的心痛与担忧,她的心,得到了变态的满足,能够令这么多人痛苦,她魂飞魄散又有什么关系呢?

“暗夜陌,都是你,去招惹玫瑰这个死变态,这下害死秧儿了吧?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一起冲过去杀了那个死八婆吧!”狠狠地推了一把呆愣住了的暗夜陌,反应过来的元祈,发疯般地冲了过去。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以多欺少又怎样?只要秧儿好好活着,他才管不了那么多呢。至于秧儿为了暗夜陌那混小子去找玫瑰单挑的事情,以后再找秧儿好好问清楚,看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元祈手持利剑,黑发飞扬,墨色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发疯般地刺向玫瑰,然而,突然之间,一股强大的光芒反射,将元祈狠狠地甩了回来。

众人见状大惊,二皇子元漠急忙上前将元祈扶起,他狭长的凤眸微眯,丰润的唇瓣微扬,低声道:“这场战斗,居然被天地规则保护起来了,皇兄,就算我们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天地规则无法改变,除非一方死去,否则,这道无形的屏障,永远不可能撤去。”

元祈闻言,如墨般的黑眸中满是震惊,他挣扎着站起,不信邪地继续狂奔,然而,任凭他的速度再快,那道无形的屏障,却始终都没有办法突破。

“秧儿,你怎么跟这个疯女人签订生死契约了啊?”元祈急得团团转,“你快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撕毁这种变态的契约啊,咱们毁约,毁约啊!”

“哈哈哈哈哈!没有用的!天地规则一旦启动,除非你已经突破神阶,否则,任何人都难逃规则的制裁。”蓝若苹一脸满足地看着元祈那焦虑的摸样,好心解释道,“其实,青秧她没有跟我签订什么生死契约,我的同归于尽,非常霸道,在我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天地会自动衍生出生死契约,不死不休!”

“玫瑰,你个死变态,青秧她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样对她?”元祈怒气冲冲地道,不等玫瑰回答,便转眸望向火绯月,心急火燎地道,“秧儿,你一定要挺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挺住?”玫瑰闻言,放声狂笑道,“此时此刻,她估计连你的话都已经听不到了,哪里还挺得住,要不了多久,她,必死无疑!”

“不!我不信,不会的,秧儿她绝对不会死的!”元祈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朝着那无形障碍横冲猛撞,身上早就被天地规则伤得浑身是血,可他还浑然不知,继续努力撞击着,众人见状,努力将他拉住,可他像发了狂一般,怎么拉都拉不住。

暗夜陌默默地来到元祈的身边,沙哑着声音道:“没用的,摄魂术中,最为妖孽的便是这招同归于尽了,更何况玫瑰还喝下那么多瓶提升精神力的药水,这道无形屏障,大罗神仙也冲不开。”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元祈狠狠地瞪了一眼暗夜陌,转身管自己横冲直撞着。

暗夜陌突然双掌翻飞,手中宝剑突然出鞘,朝着那道无形屏障刺去,刺啦啦,那无形屏障瞬间被划出一道口子,但是很快,那把宝剑便被反弹了回来,而那道好不容易划开的口子,也马上又合了起来。

“噗”地一声,暗夜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随手将唇角的鲜血一抹,双掌继续凝力,宝剑再次出鞘,冲向那道屏障,结局,却还是与前面一模一样。

“是天玄剑哪!”人群中有识货的,一见暗夜陌手中的宝剑,立马发出惊叹声,“这天玄剑是一把灵剑,难怪能够将天地规则刺出一条缝隙来,只是,规则毕竟是规则,那缝隙很快便又合拢了,使用这把天玄剑非常耗损内力,若暗夜陌再这样连续发力,只怕会被这天玄剑吸干了内力,轻则经脉尽断,重则一命呜呼……”

不管是文征远还是云牧凡,身为暗夜陌的好友,这个道理,他们都很清楚,但是,此时此刻,无论是元祈还是暗夜陌,他们的脸上,都有着一股强烈的感染力,那种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悲壮,深深地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大伙竟然不忍心去阻止他们,任由他们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去做一件根本不可能会成功的蠢事。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道天地屏障无论如何都是突破不了的了,就连元祈和暗夜陌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奇迹,却突然发生了,那道貌似无坚不摧的屏障,竟然瞬间消失了,元祈和暗夜陌又惊又喜,狂奔着冲向火绯月。

蓝若苹见状大惊,扬眸望去,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俊美男子,突然从空中抛落下来,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那道天地规则下的无形屏障,自然不是被元祈和暗夜陌冲破的,而是被这位抛落下来半死不活的俊美男子给突破的。

“噗噗噗!”大口大口的鲜血从蓝若苹口中吐出,她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努力爬到了那个突然间从天而降的男子身边,惊骇地道,“血祭!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来祭奠这天地规则,为什么?”

众人闻言大惊,纷纷将目光对准了浑身是血的俊美男子身上,那不是阳会长吗?为何他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去救青秧?

抱着奄奄一息的火绯月,元祈来到了阳会长的身边,黑眸微扬地道:“唯有至亲血脉才可以使用血祭,阳会长,你跟秧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秧儿被困在那道该死的无形屏障中后,血祭这一招,他早就想到了,只是,若非至亲,根本无法施展血祭,因此,他只能使用最为愚笨地方法,在屏障外面横冲直撞。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风儿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会长的双眸,自始自终紧闭着。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刺耳的狂笑声响起,紧接着,蓝若苹的身躯竟然轰然倒地,与此同时,一道淡淡的灵魂体升起,蓝若苹,竟然变成了灵魂状态,她脸上满是得意,狂笑着道,“时间,终于到了!阳会长,不管你跟青秧是什么关系,即便你以生命为祭奠冲破了那道无形屏障,也已经没有用了,青秧的生命力已经非常脆弱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奔赴黄泉了,此时你们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杀了我,可是,我已经是灵魂体了,虽然,我的灵魂体持续不了多久,马上就会灰飞烟灭了,但是,只要我的灵魂体还活着,青秧便永远别想清醒过来,等我灰飞烟灭的时候,青秧,也差不多该上路了。”

“你个死变态,我杀了你!”元祈二话不说,从纳戒中取出几十把匕首,如雨般地袭向玫瑰。

匕首穿过玫瑰的灵魂体,没入了远处的树枝中。

灵魂体,果然不是用凡物能够灭杀的。

暗夜陌的天玄剑也紧跟着出鞘,然而,结果却也一样,蓝若苹的灵魂体,依旧活得好端端的,根本连一根头发都伤不了她。而此时的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紧闭,大脑昏昏沉沉,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连气都快要透不过来了。她的意识浑浑噩噩,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告诉自己:坚持住!不能放弃!……

就在火绯月拼死抵抗的时候,大脑突然一轻,那千斤重担仿佛被谁挪走了一般,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缓缓地睁开琉璃般的眸子,迎接她的,是元祈和暗夜陌焦虑的眼神。

“秧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我就说嘛,玫瑰那个死变态的话绝对不能相信,说什么必死无疑,我看她才是必死无疑呢。”见火绯月终于醒了,元祈一脸惊喜地将火绯月搂紧,深怕别人来抢。

望着身上沾满了无数鲜血的元祈和暗夜陌,火绯月默然无语,她欠他们的,实在太多了。

“不,不可能!”蓝若苹见状大惊,她发疯般地冲到云牧凡的身边,双手颤抖地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云牧凡绝美的脸上一片惨白,唇角挂着几滴血丝,冰泉一般的眸子中一片幽深。风,卷起他如瀑般的墨发,仿佛谪仙下凡,天地万物在瞬间失色,此刻的云牧凡,好像会随风而去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紧紧抓住他。

“蓝若苹,虽然,我的精神力不如你,在摄魂术的修炼上,我永远比不上你。”云牧凡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角的鲜血仿佛雪中玫瑰一般,触目惊心。

“但是……”云牧凡吸了口气,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身躯,抿了抿唇继续道,“李代桃僵这一招,对精神力的要求不高,我,终于还是学会了……”

“不——!”玫瑰发出如困兽一般的咆哮声,她仿佛午夜厉鬼一般,怒目圆睁着,恨不得将眼前的云牧凡千刀万剐。

李代桃僵,那是摄魂术中她最不屑学习的一招,替别人去死,这在蓝若苹看来,分明就是一个白痴,居然还有这样的招数存在,简直就是对摄魂术的一种侮辱。然而,就是这个她平时最为鄙视的招数,却令她的所有付出功亏一篑,她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拉上青秧,却在关键时刻被这招该死的李代桃僵给破坏了,这,让她如何甘心?

在阵阵尖叫声中,玫瑰的身躯越来越呈现出透明状,直到最后,彻底消失。在玫瑰消失的那一刻,还能见到她那不甘的眼神。

见玫瑰终于死了,众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见一脸惨白的云牧凡,突然间狂奔起来,众人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待众人追过去的时候,却见他纵身一跃,跳入了一条湍急的河流中,河水奔腾,眨眼间便不见了云牧凡的踪迹。


  ☆、第八十一章 :见死不救


章节名:第八十一章 :见死不救

再见了,青秧,不想让你看到我死前丑容,所以,我选择了投河,希望你记忆中我,都是绝美,希望来世,我能第一时间遇到你,没有这么多无奈与心伤,你我携手沐浴和煦阳光下,都说临死前祈祷为灵验,我用全部生命力才祈求来生,愿苍天怜我,来生,得续前缘!

望着湍急河流,火绯月脑海中一阵空白,一连串变故与打击以及精神力严重透支,终于让火绯月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很想就此睡去,但是,她不能!

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水,拧开瓶盖,火绯月正打算仰脖一饮而,却被暗夜陌一把抓住。

“丫头,你精神力已经严重透支,不能再服用药水强行提拔精神力了,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吧,这儿就交给我们好了。”暗夜陌紧紧抓住火绯月手,不让火绯月饮下手中药水。

自从被玫瑰盯上,三天两头地对她施展摄魂之术后,这些日子以来,火绯月也努力研究提升精神力药水,虽然,从长远角度来考虑,强行提升精神力对身体有伤害,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炼制些药水准备着总是没错。所以火绯月身上,也带有不少提升精神力药水。

“暗夜陌,阳会长如今昏迷不醒,你让我怎么能安心?”火绯月抿了抿唇,琉璃般眸子微扬,“强行提升精神力确实对身体有伤害,但那是值得,我必须倾我所有努力去救阳会长,我……”

火绯月话还没有说完,便猛烈地咳嗽起来了,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元祈怀抱,却被元祈抱得紧了。

“暗夜陌……”元祈扬眸,朝着暗夜陌摇了摇头,示意暗夜陌不要阻止火绯月。

暗夜陌轻叹一声,收回了抓着火绯月手,无力地垂落。

火绯月举起手中药水,仰脖一饮而。

默默地来到阳会长身边,火绯月伸出手,两指相扣,静静地为阳会长把脉。

由于失血过多,阳会长脸色如霜般雪白,原本红润嘴唇也不见一丝血色,苍白得仿佛白纸,火绯月泪水无声淌落,不受控制得直往下滴,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纠痛,令火绯月挥泪如雨。

阳会长,你到底是谁?为何会不惜牺牲自己生命来救我,又为何你能够救我?

“青秧,阳会长用自己鲜血祭奠天地规则,没什么生还希望了,虽然你医术过人,但是,阳会长情况,已经不是医术所能解决了。”文征远站边上,不用把脉也知道阳会长没有生还希望了,他还没有听说过,动用了血祭人还能活下来。

“不,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既然他可以动用血祭救我命,我也一样可以用血祭!”火绯月泪眼迷蒙地道,“正所谓血债血偿,我欠下了阳会长这笔血债,唯有用我鲜血才可以偿还。”

元祈闻言,忍不住出言纠正道:“秧儿,血债血偿不是这样理解……”

“怎样理解都好,我欠下血债,就用我鲜血来偿还吧,我现就用血祭……”火绯月执拗地道。

“没用!”暗夜陌俊脸沉静如水,语重心长地道,“血祭虽然逆天,但是,它对付往往仅限于天地规则,再怎么逆天,也无法对抗死亡,你想用血祭去和阎王抢人,那是不可能,如果那样行得通话,那人世间就再也不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惨剧了!”

暗夜陌讲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但是,此时此刻,火绯月早就已经失去理智了,凌紫烟死,云牧凡生死不明,阳会长奄奄一息,再加上蓝若苹摄魂**,这一切一切都太过沉重,让她一时之间失去理智,只想着无论如何要将阳会长救醒,不计任何代价!

“没试过怎么知道没用?!”火绯月厉声反驳道,“暗夜陌,都是你,你明明知道玫瑰就是蓝若苹,可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话,紫烟姐姐就不会死!是你害死紫烟姐姐!我恨你!”

火绯月美眸噙泪,声声泣血。

暗夜陌闻言,俊逸脸上满是哀伤,他扬起如黑玉一般漂亮眸子,低声解释道:“秧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话,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其实,凌紫烟也一直知道玫瑰就是蓝若苹,就是杀死那么多条无辜生命真凶,但是,她也选择了沉默不是么?她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不,暗夜陌,你错了!”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暗夜陌话,“紫烟姐姐她没有瞒着我,她将所有真相都告诉我了。”

“凌紫烟将真相都告诉你了?”暗夜陌一脸惊讶地道,“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火绯月冷哼一声道,“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

暗夜陌闻言,黑曜石一般眸子微眯,抿唇道:“就前阵子,凌紫烟还专门跑来找我,叫我千万不要将真相告诉你,怎么她突然改变主意自己将真相告诉你了呢?”

“什么?姐姐叫你别将真相告诉我?为什么?”火绯月一脸匪夷所思地道。

“蓝若苹摄魂术,你也见识到了,而且她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她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杀了你,而一旦你知道了真相,你肯定会去找蓝若苹,到那个时候,你很有可能就会丧命。”暗夜陌轻叹一声道,“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努力劝说蓝若苹,可是,蓝若苹根本就是铁石心肠,还扬言说一定要杀了你。于是,我就打算先下手为强,想赶蓝若苹杀你之前,先杀了她!只可惜,我明杀暗杀了无数次,全部都失败了!”

“你意思是,紫烟姐姐知道我不可能杀得死蓝若苹,怕我冲动之下跑去找她,才故意没有将真相告诉我么?”火绯月垂眸低声分析道。

“对!”暗夜陌点了点头,抿唇道,“只是,我不明白是,凌紫烟怎么会突然将所有真相都告诉你了呢?”

“那是因为,紫烟姐姐太了解我了。”一提起凌紫烟,火绯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坠,“我曾经听老一辈提起过,说一个人临死之前会出现一种强烈预感,我想,紫烟姐姐临死之前,一定是感觉到了强烈不安,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她知道我一定会为她报仇,她担心敌人暗我明,这一切一切担心,让她下定决心将真相告诉了我……”

“什么?凌紫烟死了?”暗夜陌大吃一惊道,“什么时候事,她是怎么死?”

一听说凌紫烟死了,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众人明白,为何火绯月会突然之间跑到青楼去单挑玫瑰,原来,凌紫烟死了!这就难怪了!

元祈闻言,整颗心都揪紧了,他一把抱住火绯月,抱得很紧很紧,他希望自己火热怀抱,能够温暖火绯月此刻冰冷身心。

“紫烟姐姐,是今天死。”火绯月琉璃般眸子望向虚空,幽幽地道,“就今天,枫弟跑来找我时候,紫烟姐姐还是好端端,本来约好了,今日午时,我们姐弟三人一起好好吃一顿,可是,左等右等,紫烟姐姐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和枫弟不放心,跑回凌家找紫烟姐姐,结果,竟然发现……发现……”

一想到凌紫烟惨状,火绯月贝齿紧紧咬着红唇,滴滴鲜血从红唇处滴淌而下,她仿佛不知道疼,任由猩红鲜血将贝齿染红。

“秧儿,不想说就别说了!”元祈心疼地将火绯月往自己心口靠了靠,柔声说道。

“不,我要说!”火绯月气若游丝地摇了摇头,一脸坚毅地道,“紫烟姐姐,是被自己千刀万剐!”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忍不住发出一阵抽气声,千刀万剐他们听说过,可是,被自己千刀万剐,他们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秧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别再去想那些伤心事了,我相信,你紫烟姐姐,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难过!她定然希望你能够忘掉所有不愉,每天开开心心地活这个世界上。”元祈心跟着纠痛起来,他没有想到,短短一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幸好秧儿心性坚强,若换了别人,恐怕早就不这个世界上了。

火绯月点点头,经过这一番交流沟通,她理智已渐渐回归,也不再嚷嚷着要血祭了,因为她知道那根本行不通,她开始理智地思考该怎么做,才能将阳会长命给捡回来,她有太多疑问,只有等救醒阳会长,才能解开她心中疑团。

火绯月再次挣脱元祈怀抱,努力地研究起阳会长伤势来,突然,阳会长脖颈间一块璀璨玉佩,吸引住了火绯月所有目光。

“秧儿,你怎么了?怎么看着阳会长翡翠发呆呢?”元祈就蹲火绯月身边,一只大掌紧紧握着火绯月一只手,不解地问道。

明媚阳光下,玉佩散发着莹莹光泽,玉佩上有一个细小图文,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图文旁边,刻着一个非常精致而小巧字:阳!

阳会长名字里本来就有一个阳字,玉佩上刻有阳字天经地义,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当火绯月见到这个图文和阳字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那个图文和字体,竟与她身上玉佩一模一样。

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救活阳会长!火绯月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就火绯月费心思努力研究该怎么救阳会长时候,突然间金光一闪,一个满头银发老者从天而降,火绯月见状大喜,心想:莫非是她心意感动了天地,老天爷派下神仙来帮她了?

“小姑娘,你,很想救活他么?”那老者火绯月面前站定,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便直奔主题。

火绯月忙不迭地点点头,迫不及待地道:“神仙大人,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你让我折寿十年都没问题!”

“哈哈哈!小姑娘,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不是什么神仙。”银发老者捋了捋银色胡须,轻笑着道。

“你不是神仙?”火绯月闻言,原本璀璨美眸顿时暗了下来,垂眸喃喃低语道,“那阳会长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怎么办怎么办?”

“小姑娘,你别慌,虽然我不是什么神仙,但是,我却有办法救他。”银发老者一脸自信地道。

火绯月闻言,原本暗淡下去美眸再一次迸发出了璀璨光芒。

“只不过……”火绯月还来不及高兴,老者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折。

“只不过什么?”火绯月一脸焦急地问道。

“只不过,我得带他走!”银发老者言简意赅地道。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火绯月扬眸问道。

“小姑娘,这儿人太多,咱们借一步说话可以么?”银发老者低声提议道。

火绯月点点头,随老者走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正巧路边有一个凉亭,两人来到凉亭内,找了个石凳各自坐下。

“你到底是谁?”一到凉亭,火绯月便急不可待地问道。

“我是阳会长师公。”银发老者一脸和蔼地道,“也是你师公,火绯月。”

“你——”火绯月闻言,大惊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真实姓名?”银发老者,便开始慢慢地讲述起事情前因后果。

原来,阳会长全名叫做火绯阳,是火绯月亲哥哥,一直以来,他都与父亲外面历练,因为某个原因,父亲去了一个很远很远地方,而火绯阳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并没有一同前往。这位银发师公,是他们父亲师父,也就是他们师公,火绯阳与这位师公关系特别好,前阵子,火绯阳传讯告诉师公,说他竟然遇到了自己亲妹妹,传讯玉佩上,字里行间都是浓浓喜悦,他告诉自己师公,说妹妹目前使用是另外一个身份,他担心兄妹相认会给妹妹带来麻烦,所以一直暗地里默默关注着,火绯月喜怒哀乐牵动着他心,他不知道妹妹为何要冒充青秧小姐,他很担心,他希望妹妹早日摆脱这儿一切,能够回到北轩国,爷爷庇护之下好好生活。他还说,这里,绯儿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他一定会拼了命地保护好自己妹妹,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哥哥,对不起!你默默地守护我身边,我居然浑然不知,我真是笨死了!”当听完整件事情来龙去脉后,火绯月美眸笼上一层雾气,她努力地仰起头,不让自己眼泪滴落,哥哥肯定不希望看到她流泪,她要坚强。

“孩子,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错,绯阳离开时候,你还很小,根本就记不起哥哥摸样了。”银发老者一边说,一边从自己身上取下一块玉佩,“这是绯阳传讯给我信息,可以证明我身份,以及,我说话句句属实。这下,你可以让我带走绯阳了吧?”

火绯月美眸微眯,仔细看了一边传讯玉佩上历史信息,点了点头道:“师公对不起,我不能让哥哥随随便便就被人带走了,何况,此时他还处于昏迷状态,若有不敬之处,希望师公原谅。”

银发老者轻笑着摇摇头道:“你做得很对,孩子,这是你对绯阳重视,师公高兴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怪你呢?咱们点回去吧,再不走,你未婚夫就要杀过来了。”

“师公,元祈不是我未婚夫,我是火绯月,并非真正青秧,与元祈有婚约,是青秧。”火绯月站起身,与银发老者并肩而行,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道。

“你啊,别欺骗别人感情哦,我看元祈对你倒是一往情深,若让他发现你真实身份,不知道会引起怎样轩然大波,我真替你担心啊。”银发老者摇头轻叹一声道。

“知道了岂不是好,省得他老是莫名其妙地来跑来烦我。”火绯月撇撇唇,没心没肺地道。

“若是元祈太子知道真相话,你确定,他就再也不会跑来烦你了么?”银发老者好笑地摇了摇头。

“当然!”火绯月毫不犹豫地道,“他未婚妻是青秧,又不是我,知道真相话,我跟他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他还跑来做什么?”

火绯月和银发老者边走边聊,还没等他们走到之前位置,元祈和暗夜陌便已经找了过来。

“你看,我就说嘛,你未婚夫肯定会杀过来。”银发老者压低声音调侃道,“而且,杀过来还不止一个哟……”

“……”火绯月仰天无语,她发现,这位师公,竟然与长舌妇有得一拼,幸好他马上就要带着哥哥回自己洞府去了,否则话,她真担心自己耳朵承不承受得了。

元祈和暗夜陌一见火绯月,总算放下心来,四人一起来到火绯阳身边,银发老者单手一扬,火绯阳身体便凭空消失了,火绯月知道,银发老者身上肯定有灵戒,所以也没太过惊讶,倒是其他人,都纷纷露出震惊表情。可以存放活物空间,这片大陆并不多见,所以,虽然大伙都知道,阳会长身体凭空消失是因为银发老者身上有灵戒,但是灵戒本身存,足够大伙万分震撼了。

就这样,火绯阳被银发老者带走了,望着银发老者消失地方,火绯月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双眼一昏,终于华丽丽地晕倒了。

见火绯月晕倒了,暗夜陌急得想要上前抱起她,却被元祈抢了个先。

“我未婚妻,我自己会抱!不劳阁下费心!”元祈沉声说道。

元祈将火绯月抱到自己行宫,召集无数太医为火绯月医治。然而,由于火绯月精神力耗损实太过严重,足足一个月,火绯月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

火绯月昏迷一个月里,元祈每天衣不解带地陪火绯月身边,洗脸喂药全部都亲力亲为,他还将连翘和奶娘赵玉秀接到了行宫中,负责擦洗火绯月身体等一些元祈需要规避事情。虽然,他恨不得自己来做这些事情,但是,自从上次提出那样要求后,被火绯月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他便不敢再造次了,万一将娘子气跑了,他就真只能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为了照顾好火绯月,元祈甚至将自己办公地点搬到了火绯月房间,一边翻阅公文一边照顾火绯月。

这一日,与往日一样,元祈轻柔地为火绯月擦拭着脸颊,突然,他感到火绯月肌肤好像有脱落迹象,他见状大惊,小心翼翼地再擦了一下,发现,那层脱落肌肤下,竟隐藏着如凝脂一般雪白肌肤。

易容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元祈整颗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颤抖着双手将那层伪装面皮揭开,当火绯月如出水芙蓉一般惊世绝艳容颜彻底展露元祈面前时候,元祈整个人惊呆了。

呈现他面前,是怎样一张脸啊!

眉眼如画,肌肤赛雪,红唇如樱,倾国倾城不足以形容她美,颠倒众生不足以形容她韵,她就像是瑶台仙子,不小心坠入红尘,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追逐。

如此绝美一张脸,她竟舍得用易容术将它挡住,女子,不都是爱美么?世间女子皆恨不得自己能够长得美若天仙,她倒好,居然反其道而行之,将一张颠倒众生脸给挡了起来,他看中女人,果然,一如既往与众不同啊,她身上,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如此惊世绝艳脸,足以迷倒世间所有男子,她,应该早就有心上人了吧?是谁呢?是那个昏迷不醒男子么?亦或者,还有其他男子等待着她?那他该怎么办?该揭穿她吗?该质问她真实身份吗?

不!他不能!

如今,他之所以可以光明正大站她身边,是因为顶着个未婚夫头衔,如果,他将这一切揭穿,那么,他将失去未婚夫身份,到时候,他就再没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站她身边了。

可是,她那张伪装面皮,已经被他撕毁了,她醒来后肯定能够察觉到,他该怎么办?

对了,国师大人精通易容术,还是赶找他来帮帮忙吧。

元祈打定主意后,便用传讯玉佩紧急传唤国师李悦溪。

李悦溪收到消息后,火速赶往太子行宫。当他见到火绯月那张颠倒众生绝美容颜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之人,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啊。能够狠得下心将如此绝美容颜掩藏住女子,那心性是何等淡定坚毅,别说是太子殿下了,我看全天下,能够不被她迷住男人应该还没有出生吧。”李悦溪一边研制着面皮,一边发着感慨。

“国师大人,你可别告诉我,连你也被迷住了。”元祈一听李悦溪话,一张黑得不能再黑脸马上紧绷起来,恨不得将火绯月藏起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够看到这张倾国倾城脸。

李悦溪闻言,好笑地摇摇头道:“太子殿下,你这个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吧,我刚才只不过是阐述一件事实,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国师啊,能够预测未来国师,不管这位姑娘有多美,我都绝对不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因为,我与她之间,没有任何姻缘上牵扯,不过如果是太子殿下话……”

李悦溪欲言又止,关键时刻卖起关子来了,直把元祈急得一脸紧张。

“如果是我话怎么样?我和秧儿之间,可有红线……”

见元祈一脸紧张样,李悦溪朗声大笑起来。

“我说太子殿下,你怎么还叫她秧儿啊?瞧她那张脸,是你未婚妻青秧吗?”李悦溪一脸好笑地调侃道。

“这就是我找你来原因了,你将面皮研制好,覆上她脸,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元祈黑脸紧绷着催促道。

“你这是打算瞒天过海,顺水推舟咯?”李悦溪一针见血地道。

“知道了还问?还不点,万一她现醒来,我们计划不就要泡汤了么?”元祈一边望着火绯月,一边紧张地催促着李悦溪。

“你不是日夜盼望着她早点醒来么?现怎么反倒希望她不要醒来了?”李悦溪轻笑着继续调侃道,元祈催促之下,将辛苦研制好面皮覆上火绯月脸,当火绯月那张惊世绝艳脸被遮住那一瞬间,元祈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火绯月昏迷这段时间,暗夜陌天天到太子行宫来报到,每一次,都被元祈凶神恶煞地赶了出去,但暗夜陌脸皮实太厚,还是照样天天到太子行宫报到,元祈被折腾得要烦死了,于是,破口大骂。

“暗夜陌,你脑子有病么?你隐瞒一切真相,将秧儿害得那么惨,你还好意思上门来?”元祈黑脸上满是怒容。

暗夜陌没有反驳元祈话,而是淡淡地仰头望向蓝天白云,抿唇幽幽地道:“太子殿下,我找秧儿,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想为牧凡说几句话。”

“云牧凡?”元祈收起脸上怒容,好奇地道,“为什么?”

“牧凡这一生很不容易,整个人生几乎全部都是昏暗,人生中唯一出现亮色,是秧儿,看他为秧儿李代桃僵份上,我希望秧儿能够原谅他。”暗夜陌垂眸轻声道。

“原谅他?怎么原谅?若不是你和云牧凡瞒着这一切,秧儿何至于此?”闻言,元祈心中怒火再次被勾了起来。

暗夜陌扬起黑玉般眸子,直直地望向元祈。

“太子殿下,若不是我和牧凡瞒着这一切,恐怕秧儿早就去找蓝若苹厮杀了,以蓝若苹个性,同归于很正常,而那个时候,牧凡还没有修炼好李代桃僵,那么,死那个人,绝对会是秧儿。”

元祈闻言心头一震,他愣愣地望向暗夜陌星眸中泪珠,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暗夜陌早就知道了云牧凡修炼李代桃僵,而他明明知道,却没有去阻止,任由自己至交好友走上一条不归路,暗夜陌不但承受住了所有流言蜚语,宁可让秧儿误会,也死咬住真相不说,他所承受痛和苦,比死甚。

“原来,你都知道,可你却眼睁睁地看着云牧凡去修炼李代桃僵,你……”元祈心情沉痛地道,他本来想说你好自私,但是,话到嘴边,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自私,他又何尝不自私,凭良心讲,他打心里感激云牧凡,感激暗夜陌,虽然,他们是他情敌,但是,他们毕竟救了秧儿性命。

“当初,我没有阻止牧凡,眼睁睁地看着他自寻死路,如今,我唯一能够为他做,就是希望能够得到秧儿原谅,虽然,凌紫烟是因为牧凡而死,可我希望秧儿看牧凡舍身救她份上,原谅牧凡。为了秧儿,牧凡主动退婚,其实就是为了保住凌紫烟一命,可蓝若苹那个疯子太可恨了,她居然……”暗夜陌轻叹一声,想到凌紫烟惨死,他就心疼秧儿所承受痛楚。

“好!”元祈打断暗夜陌话,一口答应下来,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暗夜陌和云牧凡,而是为了秧儿,仇恨能吞噬掉所有乐,他不希望秧儿一直活仇恨之中。

没想到元祈居然这么轻易便答应下来了,暗夜陌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地望向元祈。

“秧儿现还没有醒,你先回去吧,等她醒来后,我会派人通知你。”元祈话音一落,便转身回房了。

“谢谢!”暗夜陌站狂风中,任由风儿卷起他长长墨发,一身萧索。

接下去日子,暗夜陌果然不再上门来打搅元祈了,元祈和连玉枫,轮流着悉心照顾火绯月,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昏迷了一个月火绯月,终于从沉睡中幽幽醒来。

当火绯月醒来后,元祈激动地想给她一个大大拥抱,可惜是,连玉枫这个小舅子比他吃香,马上占据了火绯月所有视线,他连想要表达一下机会都没有。

自从火绯月昏迷后,连玉枫一直很冷静,冷静到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每天只是发疯一般地照顾着火绯月,然而,当火绯月睁开美眸那一刻,连玉枫泪水,仿佛绝了堤河,彻底泛滥了。

“青秧姐姐,你不是说去给紫烟姐姐买棺木么?怎么瞒着枫弟偷偷去报仇了呢?幸好你没事,要不然,你让枫弟一个人怎么活下来啊?”连玉枫抽泣着道,“紫烟姐姐不了,就剩下咱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了,以后,青秧姐姐再也不可以干这种事情了,如果一定要干,那就一定要带上枫弟,从此以后,姐姐千万不可以再抛下枫弟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姐弟二人一起面对,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咱们就一起去死……”

连玉枫哭泣声让火绯月一阵心疼,是啊,紫烟姐姐一走,就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了,这些日子以来,枫弟一定吓坏了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对不起枫弟,是姐姐不好,以后,姐姐再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了。”火绯月一脸心疼地道。

面对火绯月和连玉枫姐弟情深画面,元祈压下心中所有酸味,他知道,无论是秧儿还是连玉枫,他们心底,是很单纯姐弟之情,若他乱吃飞醋话,反而会促进他们之间男女情愫,那就等于是搬起砖头砸自己脚,自作自受了。

元祈悄悄退了出去,派人前去通知暗夜陌。

暗夜陌一接到消息,便放下手中重要事情,火速赶到太子府。

再次见到暗夜陌,火绯月心中很不是滋味,她知道,暗夜陌隐瞒一切,是希望她不要插手这件事情,目,是为了保护她,但是,紫烟姐姐死,对她打击实太大,一时半会儿,她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暗夜陌。当她听到暗夜陌是为了云牧凡而来,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疼痛。

“人死如灯灭,死者已矣,活着人,却还得继续生活下去。”火绯月深吸一口气,抿唇道,“过去一切,就让他过去吧,我会试着去遗忘,希望我将一切遗忘之前,你都不要出现我面前了。”

暗夜陌清泉般眸子凝望着火绯月,仿佛要将她吸入自己灵魂深处,然后,垂眸,沉痛地点了点头,转身,黯然离去。

时间缓缓流逝,当火绯月身体渐渐恢复后,便又忙碌着为元祈治疗皮肤了。

说来奇怪,照理说,火绯月药方绝对没有问题,可是,元祈皮肤,始终不见好转,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后,火绯月只好将这一切原因都归结到药材上面了。

虽然,元祈药材,一直都是皇宫中提供,按理说应该都是上等货,火绯月也亲自研究过,那都是一些很不错极品良药啊,唯一不足一点就是不够鲜,莫非,元祈身子与众不同,不够鲜药材对他无效?想想元祈贵为太子,身子骨应该比正常百姓娇贵些,既然皇宫中药材对他无效,那她索性就自己上山采集鲜药材去。

云濛山,是京城郊区一座深山,据说,那里有着丰富药材,是医者天堂,所以,火绯月一大早便背起药箱,朝着云濛山进发。

骏马飞驰,没过多久,火绯月便到了医者天堂云濛山。

云濛山不负盛名,没过多久,火绯月便将所需药材全部采集完毕,扬眸望见前方雾气蒸腾,心中好奇,绕过一片茂盛树林后,豁然开朗,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大湖泊,湖泊上,阵阵雾气升腾着,那竟是一处温泉。

火绯月见状大喜,这里鸟语花香,古树吐翠,这儿温泉,绝对是顶级浴池,这么大温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绝对不能错过了。

火绯月心念一动,便准备褪去衣裳,温泉中好好享受一番。

然而,就她准备脱衣之际,突然间,温泉中响起一阵哗啦啦水声,她扬眸望去,见一个绝美男子从温泉中冒了出来,身上一丝不挂,滴滴水珠阳光折射下泛着晶莹光泽。

火绯月急忙转过身,心中暗道:既然已经有人了,那她下次再来泡温泉吧,这次就算了吧。

就火绯月举步打算离开之际,一阵虎啸声突然破空而来,火绯月一惊,转身一看,见那猛虎竟然朝着温泉中绝美男子扑去。

火绯月嘴角轻抽,看来,这头猛虎应该是个雌吧,她只听说过色狼,想不到今天竟然亲眼目睹色虎了,看来,美色谁都爱,不分种族。

既然猛虎不是冲着她来,那这儿也就没她什么事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回去晚了,元祈又要念念碎了。

“皇嫂,见死不救,这便是你们所谓医者父母心么?”一道清泉般声音响起,温泉中绝美男子单手一扬,轻而易举地将猛虎甩出了几丈远,远处传来轰地一声倒塌声,估计那头猛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听到皇嫂二字,火绯月微微一愣,但很便回过神来,她背对着那名绝色男子,淡淡地道:“医者只救需要救人,而你,并不需要!”


  ☆、第八十二章:逼嫁


章节名:第八十二章:逼嫁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举步欲走。

对于火绯月来说,男人,除了麻烦就是危险,能不招惹量不要招惹,能离多远量离得远点。

这个男人,张口就叫她皇嫂,那应该是元祈弟弟,北真国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并不怎么出席皇室聚会,但是,元祈那些弟弟,她基本上都是认识,再不济也有过一面之缘,而眼前这个绝美男子,对她来说却是陌生,如果她没有猜错话,眼前男子,应该就是二皇子元漠了。

二皇子自然是认识火绯月,火绯月与蓝若苹生死决战时候,二皇子是亲眼目睹,而当时火绯月,却双眸紧闭,根本就没有见到二皇子,所以,二皇子对于火绯月来说,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陌生人。

不过,二皇子一声皇嫂,却让两个完全陌生人立马变成了亲人。只不过,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亲人,火绯月却没有心思与其寒暄。

“皇嫂,百闻不如一见,皇嫂果然和传说中一样……”见火绯月要走,元漠从温泉中旋身飞起,顿时,水珠四溅,连火绯月身上都被溅到了。

火绯月黛眉轻蹙,停下脚步,依旧是背对着元漠,淡淡地道:“是,传说中我,冷酷无情,没心没肺,心狠手辣,我本来就是这样人,你好离我远点。”

“看来你还挺了解你自己嘛,如此说来,皇嫂你至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有自知之明,这对于女子来说,太难得了。”从温泉中旋身而起元漠,双掌朝着一块岩石翻转,一件大红色长袍凌空飞起,顷刻间包裹住了元漠健硕身躯,他空中几个旋转,转瞬便来到了火绯月面前,让火绯月想要避开都来不及避。

湿哒哒墨发垂至腰间,仿佛刚从水中捞起来黑色缎带一般,狭长丹凤眼微眯着,似笑非笑地望着火绯月,大红色长袍勾勒出他颀长而健硕身躯,刚从温泉中飞身而起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迷人诱惑,如果他遇到不是火绯月,估计早就被扑倒了,哪里还能容他风姿绰约地对着她搔头弄姿?

“你想怎么样?”火绯月黛眉微挑,琉璃般眸子直视着元漠,一点都没有被他绝世风华给迷惑住。

元漠见状,淡淡地一笑。

他怎么就忘了,眼前皇嫂,精神力比摄魂高手还要牛掰,怎么可能被他区区一副华丽皮囊给迷惑住呢?那些沉迷他绝世风华之下女子,怎么可能与皇嫂相提并论呢?

“皇嫂,自从我回京以来,京城百姓为了替我庆祝,多次举办宴会,可皇嫂你却一次都没有参加,为什么?”元漠靠近火绯月,俯身,吐气如兰地问道。

“忙。”火绯月侧过身,淡淡地回道。

元漠仿佛早就料到火绯月会这样回答了,轻笑着点点头道:“皇嫂确实够忙,又是杀人又是放火,差点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人生世,好吃好喝好睡地活着,多好,何必打打杀杀活得那么累呢?”元漠仰望天际,有感而发地道,不知道是说给火绯月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对,你说很对。”火绯月没有生气,反而一脸赞同地附和道,“我渴望人生,就是好吃好喝好睡,我从没渴望过复杂人生,然而,真要有什么事情找上门来,我青秧也不是好欺负,我不主动惹事,但我却从不怕事,所以,元漠,你好离我远点。看见我时候,好当做不认识我。”

“皇嫂,看来,闻名不如见面啊,你没心没肺境界,我元漠自叹不如。”面对火绯月冷言冷语,元漠毫不乎,笑嘻嘻地道,“怪不得向来冷情皇兄被你迷得七荤八素,原来是以冷制冷啊。”

火绯月轻哼一声,没有反驳,毕竟,北真国,她是元祈名正言顺未婚妻,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面对元漠喋喋不休,火绯月没有再理会,而是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火绯月起身准备离开之际,一团毛茸茸白色圆球突然间朝着火绯月扑来,速度之,堪比闪电,火绯月和元漠都来不及阻止,便见那团白色圆球已经扑进了火绯月怀中,火绯月只觉得手上一麻,几滴鲜血从手指溢出。

该死,这是狗吗?怎么一上来就咬人?

火绯月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虽然那团白色圆球非常可爱,可火绯月还是非常用力地甩着那团白色圆球,希望能够将那团咬人玩意儿甩离自己身边。然而,管她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甩那团白色圆球了,但是,那团白色圆球却死死地粘着她,怎么甩都甩不出去。

“呜呜,主人,你不喜欢我吗?我会很乖,求求你千万不要将我丢弃。”就火绯月努力地想要将那团白色圆球甩离之际,那团白色圆球突然说起了人话来,连见识广博火绯月也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圆球开口说人话了?还委屈地质问她?莫名其妙就扑上来一口咬,除非是自虐狂,否则,应该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如此对待吧?亏这圆球还好意思来问她。

不对,它刚刚称呼她为主人?这是怎么回事?这团白球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称她为主人?

“主人,我叫白魅,刚刚之所以咬了你一口,是跟你签订了灵魂契约。”就火绯月一脸狐疑之际,白魅竟然主动替火绯月解惑了。

“咬了一口?灵魂契约?”火绯月美眸圆睁地反问道。

白魅闻言,圆滚滚身躯火绯月怀里打了个转,忙不迭地点着头。

反应过来火绯月,扯着嗓门大声怒吼道:“没有我允许,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跟我签订什么灵魂契约,我反对,你现就给我把那个什么鬼契约给撤销了,否则话,我对你不客气。”

火绯月气得俏脸通红,费心思想将白魅甩离自己怀抱,奈何,看似弱小白魅,却怎么甩都甩不掉,直把火绯月气得手忙脚乱却又无可奈何。

“元漠,刚才还皇嫂长皇嫂短,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这样冷眼旁观见死不救?”火绯月琉璃般眸子都喷出火来了,该死元漠,分明是幸灾乐祸。

见仿佛冷血动物一般没心没肺火绯月居然也有跳脚时候,元漠心情大好,双手甩了甩他那满头乌发,风情万种地道:“皇嫂,这团白球,能够单方面签订灵魂契约,其霸道程度,比神兽有过之而无不及,和这样小东西签订灵魂契约,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皇嫂你就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嫂,你这不是要嫉妒死我吗?”

“主人,这个娘娘腔是谁?要不要白魅去将他打跑?”就元漠搔头弄姿之际,白魅突然讨好地对着火绯月道。

元漠闻言,满脸黑线,他真是吃力不讨好,明明是帮那团小东西,可那小东西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恩将仇报,还嘲笑他是娘娘腔?他只不过皮肤白了点细腻了点,眼睛媚了点妖娆了点,哪里像娘娘腔了?娘娘腔有他那么高大魁梧么?

原本对白魅一点兴趣都没有火绯月,一听这句话,立马来了精神,她忙不迭地点点头道:“对,这个小白脸娘娘腔是讨厌了,你帮我打跑他。”

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狗咬狗这种戏码,是她喜欢看。好能够两败俱伤,到时候,她就可以轻松溜走。

“主人,我若受伤,你也会受损,灵魂契约双方,两条命就联系了一起,所以,主人,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总想着让我受伤啊死亡,那样话,你自己命也会保不住。”白魅闻言,没有马上扑上去对付元漠,而是一脸委屈地望着火绯月道。

火绯月满脸黑线,到这个时候,她总算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灵魂契约后,白魅能够轻易地读懂她心思,所谓心电感应,就是这个样子,瞧它那可怜兮兮小样,火绯月一声轻叹,算了,反正她灵戒中可以放养有生命东西,就让白魅住里面吧。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了啊?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与我签订了灵魂契约呢?”火绯月一脸无奈地望向白魅。

白魅委屈地将自己团成一团,吱吱吱地轻声抽泣起来。它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一见到她,想都不想便扑了过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说你没心没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你,多可爱白球啊,你居然狠心这样对它。”元漠见状,又开始抱打不平起来,“这么可爱白球,若是被其他女子遇见,不知道会有多喜欢呢,肯定是开心地又亲又抱,哪里舍得说上一句重话?”

火绯月闻言,冷哼一声道:“是啊,她们是会很喜欢,用小动物来彰显自己可爱,自己有爱心,何乐而不为呢?可你有见过她们悉心照顾小动物吗?哦,对了,我搞错了,你面前,她们一定都费心思地努力照顾着小动物,因为要表现给你看嘛,不过我跟你不同,我面前,她们就没有必要伪装这些了,所以,我看到,都是一些为真实画面,小动物,是她们男人面前演戏道具,也是她们深闺内院里发泄道具,每当心情不好时候,她们身边小动物,往往被虐打地体无完肤,很多甚至都被虐死了,反正,买一只小动物对她们来说,跟买一包瓜子没什么两样。”

“皇嫂,原来,对凡是都不热衷你,也有观察如此细微一面。”元漠唇角扬起一抹优昙般笑靥,嘲讽地道,“天下女子,不都应该是这样么?这才符合现实啊,皇嫂你为何不学一下她们,装腔作势一番也好啊,你们女人,不都是这样么?”

“元漠,你错了,虽然有很多女子确跟你说一样,但是,还有很多女子并非你所形容那样,那些矫揉造作装腔作势女子,其实是可怜虫,她们将自己一生幸福寄托了男人身上,所以才会费心思去讨好男人,她们内心,早就已经是一片沙漠了,你们男人,费心思地将女人变成沙漠,到后,却来嫌弃沙漠荒芜,这不是很可笑么?”火绯月浅笑盈盈地掸了掸身上尘土,扬眸对上白魅讨好眼神,淡淡地道,“白魅,你想要留下来也可以,替我将那个小白脸娘娘腔打跑,证明你实力给我看。”

元漠闻言,嘴角直抽,回京城时候,他早就听说了这位皇嫂大名,只是,他所有宴会里,却从没出现过这位皇嫂影子,女子嫁入皇家,图,不都是这一份虚荣么?而她,竟然如此不乎,这让虚荣心遍地皇城中,显得分外与众不同,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他原本以为,他这位传说中皇嫂,会一直存于传说之中,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此偶遇,让人想不到是,他这位传说中皇嫂,没有被他绝世容颜迷住也就算了,还给圆球下了死命令,叫圆球一定要打败他。

能够不经过主人同意便签下灵魂契约,那是比神兽为高级存,虽然这圆球还处于幼年期,但是,和圆球打,他只有被虐份。

于是,好笑一幕便发生了,堂堂北真国二皇子,居然不顾形象,风一般地逃离现场,看得火绯月和圆球一脸茫然。

“主人,那娘娘腔小白脸跑了,怎么办?圆球要追上去么?”望着元漠扬起飞扬尘土,白魅一脸无助地望向火绯月。

那个娘娘腔也太没用了吧,堂堂男子汉,居然闷声不响便逃跑了,太不要脸了。

“别追了,跟那种胆小鬼比试,就算赢了,也没什么意思。”火绯月淡淡地道,嘴上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心中却早已惊涛骇浪,看来,她无意之中捡到了宝啊,瞧元漠那惊慌失措狼狈样,逃得比兔子还,真是值了,留下这团圆球,用来吓唬吓唬元漠也好啊,免得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跑来蹂躏她耳根子。像现这样多清净啊,还能好好泡个温泉澡。

将元漠吓跑后,火绯月将白魅放入灵戒中,一边泡着温泉澡,一边哼着小曲儿,别提多惬意了。

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火绯月身心俱疲,难得有这么好一方天地来放松下自己紧绷身心,实不错。至于圆球么,就让它待灵戒里玩儿吧,别来烦她就行。

当火绯月回到太子行宫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太子行宫中,宫灯如火,照亮了整座行宫,元祈站门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火绯月回来。早下午时候,元祈便发了好几个讯息给火绯月,问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幸好火绯月及时回复了,并告知马上回来,若非如此话,只怕元祈现早就冲到云濛山去找火绯月了,哪里能够如此安分地站门口等待呢?

其实,火绯月身体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要替元祈治疗皮肤,所以,元祈便以此为借口,说什么也不肯放火绯月回去。为此,火绯月也很是纳闷,总觉得自从自己苏醒过来后,元祈似乎变了很多,他变得加黏人,加不放心她,加紧张兮兮了,他到底慌什么啊?

远远地,当元祈一见火绯月终于出现了,便飞也似地飞奔而出,将火绯月狠狠地抱入怀中,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多恩爱似。

“元祈,你抱得我透不过气来了。”火绯月挣扎着抗议道。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元祈将头埋入火绯月脖颈处,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少女芳香,柔声问道。

“去云濛山采集药草去了啊,你早上出门前不睡跟你说过了么?”火绯月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这个样子元祈,让她狠不下心来反抗。

“什么?你去云濛山了?”元祈一脸紧张地问道。

“我不是一早就告诉你了么?”火绯月一脸疑惑地道,“云濛山怎么了?难道那里有洪水猛兽,不可以去?”

“你早上只跟我说要到郊区去采药,没有说是去云濛山。”元祈黑脸紧绷地道,“云濛山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火绯月好奇地道,“云濛山,是医者天堂,很多大夫都那儿采集药草,虽然会有一些猛兽出没,但是,那些猛兽,都惧怕火焰,而医者内劲,大部分都是属于火属性,对猛兽有克制作用,所以,医者上云濛山,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元祈,你干嘛如此紧张?”

元祈摇摇头,黑唇紧抿道:“我当然知道,那些猛兽对你来说不足为惧,我担心是,元漠。”

火绯月闻言一惊,敢情这云濛山还是元漠地盘啊?可是,即便如此,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心,毕竟,元漠是元祈弟弟,就算是元漠地盘,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上云濛山采药又不止她一人。

“秧儿,元漠他并没有像表面上装那般无害,我跟他虽是兄弟,但是,其中明争暗斗,数不胜数,我担心他会伤害到你。”元祈温柔地搂紧火绯月,黑眸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元祈,皇室子弟为了皇位,勾心斗角很正常,身为你未婚妻,这点自保能力我还是有。就算因为你缘故,元漠想要伤害我,他也没那本事。”火绯月轻笑着道,根本不将元漠放眼里。

想伤害她,没有那么容易。如果她是想伤害就能伤害瓷器娃娃话,早很多年前就被人害死了,这个世界上,想要杀她人多是,但她现还活得好好,她相信,一个真正强者,能够毁掉自己,永远就只有自己,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得逞。

元祈点点头,黑眸微扬着道:“这个道理我懂,但是,因为是你,所以,我变得特别胆小,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云濛山了好不好?”

面对元祈低声哀求,火绯月心中充满了矛盾。那云濛山,不但是医者心目中天堂,而且还有那么美丽温泉,于她而言,那诱惑实不是一点点大啊,可是,元祈他是如此担心自己安危,想想自己假扮青秧冒充他未婚妻已经够对不起他了,怎能让他如此担忧不安呢?

咬咬牙,火绯月菱唇微抿地点了点头。

不去云濛山,那就找个和云濛山差不多山脉,既然云濛山中有温泉,她相信,类似山脉应该相差不会很大,说不定能找到一处大好温泉呢。

至于那个元漠,他到底是个怎样人,跟她火绯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也没有兴趣去关注元祈和元漠之间恩恩怨怨,她唯一关心是,什么时候金元珠可以到手。

见火绯月终于答应了,元祈总算松了口气,他和元漠之间点点滴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释得清楚,只要秧儿远离元漠,他就不惧怕与元漠明争暗斗。

就元祈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下时候,火绯月一句话,令元祈好不容易放下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元祈,喝了那么多药,你皮肤,怎么始终没有变白迹象?我这次从云濛山采集了鲜药草,我相信,服完这些药后,你身上黑色肌肤,一定能够变得像凝脂一般柔白。你千万别气馁,喝完这些药,一定能够还你本来面貌。”火绯月不着痕迹地鼓励着元祈,一边说一边朝着自己房间跑去,“我这就去炼药,明儿个就能喝上鲜药汁了。”

面对火绯月一脸热情努力样,李悦溪从树荫处缓缓走出,苦笑一声道:“太子殿下,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她如此努力想要治好你皮肤,你就忍心看到她失望眼神么?”

元祈轻叹一声,垂眸无语,狂风吹卷起他满头墨发,有一种无言凄凉。

“不这么做话,我就只能彻底失去她了,她不是北真国人,她心,始终都别处,如若她目达到了,自然是要离开北真国了,到那个时候,我流干眼泪都没有用。”望着漫卷狂风,元祈无奈地轻叹一声。

“可是,你不配合着服药,将她辛苦熬制药汁全部倒掉,万一被她发现,那后果……”李悦溪剑眉微拧,担心地望向元祈。

“再大后果,也大不过她离去。”元祈垂眸道,“她会恨我,她会不理我,她会骂我,她会打我,那都没有关系,至少,我们彼此之间还有联系,不管是被打还是被骂,总比她彻底离开我生命要好吧。”元祈垂手拍了拍李悦溪肩膀,一脸无奈地道。

李悦溪被元祈那深埋灵魂深处哀伤给感染了,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鼓励道:“放心吧太子殿下,根据我对未来推测,太子殿下和青秧小姐之间,很有可能会开花结果,所以,太子殿下不必太过忧心。”

“谢谢你悦溪,我知道,你这是安慰我,不过,我会将这句话当真,我相信,后,我们一定可以开花结果,多子多孙。”元祈黑唇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然而,那紧抿唇线,却泄露了他心中不安。

秧儿,我用所有心思,只想将你留下,你,会为我而留下吗?

时光缓缓流逝着,元祈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他每天都可以见到自己心爱女人,还有什么比这个幸福呢?

岁月安静美好,美好得让元祈以为一辈子就是这么幸福地过下去了,然而,接下去发生一件事情,却彻底打破了元祈美梦,使得他不得不做出一个抉择,一个,令他不惜一切代价伤害到心上人抉择。

那一天,阳光明媚,微风阵阵,原本火绯月正为元祈把脉,却突然收到传讯玉佩传来一个紧急讯息,竟然是老祖宗传来。

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什么事情,老祖宗几乎是不传讯息给他,一接到老祖宗讯息,火绯月便觉得心头一震,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果然,当她翻看讯息时候,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原来,前阵子接连暴雨,空气中湿气太重,水寒星身躯,受到湿气侵蚀,受到了极大损害,虽然老祖宗用了不少办法为水寒星身躯除湿,但是,却只能拖延一段时间,若再无金元珠来守护水寒星身躯,那后果不堪设想。

“元祈,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将金元珠给我?”火绯月直截了当地问道,寒星危旦夕,只要能够得到金元珠,她不惜任何代价。

元祈闻言一愣,他想要大大方方地对自己心上人说:你拿去吧,我无条件地送给你。可是,话到嘴边,却完全相反了。

“嫁给我!为我生儿育女!”元祈扬眸道,“这,是我唯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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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三章:人生自古有情痴


章节名:第八十三章:人生自古有情痴

火绯月心一抖,成亲,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一件令人憧憬向往事情,但是对于她来说,却不啻于是一个牢笼,别说跟太子成亲了,皇室,那是她避之唯恐不及地方啊。现,二皇子元漠回到京城,将给京城带来怎样风云变幻,这些麻烦,都是她躲都来不及啊。可是,她若不答应,那寒星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他身躯腐烂成泥,化为尘埃么?

三个月,老祖宗传来讯息说,寒星身子还能支撑三个月,若过了三个月期限,寒星身躯,便会慢慢地开始腐化。

“元祈,给我一个月时间,若一个月之内,我能治好你皮肤,你就将金元珠当做谢礼送给我,若一个月之后,我医治不好你皮肤,你就以金元珠为聘,我,嫁给你。”火绯月转身,背对着元祈,垂眸轻声说道。

这些日子她一直住太子行宫,每天一大早起来,元祈便会端着好吃早餐,叩开她房门,与她一起共享美食,知道她喜欢清静,吃完早餐他便主动离开,给她安静环境修炼,他,似乎无时无处不,总是默默地关心着她,却又量不打扰她。他小心翼翼,他默默关怀,他无声宠溺,连一向喜欢清静火绯月都有点习惯他存了,可以这么说,如果元祈不是皇室中人,那她真不是很排斥这样生活。

但是,人世间没有可是,元祈不但是皇室中人,而且还是将要继承帝位太子,这样身份,令她很难接受,所以,她提出一个月期限,只要元祈能够答应这样条件,那这一个月内,她一定全力以赴医治元祈皮肤,堂堂正正赢得金元珠,毕竟,皇室还欠她一个条件不是么?

一提起医治他皮肤,元祈脸色一变,只可惜火绯月是背对着他,并没有发现元祈脸上异样。

“好,我答应你,就以一个月为限。若一个月之后你医治不好我肌肤,那么,八月十五中秋节,便是你我洞房花烛夜。”元祈黑唇微抿,垂眸低语。

那个昏迷不醒等待金元珠去守护身躯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人?我应该感激你呢?还是应该忌恨你?

订下期限,火绯月便全力以赴研制药丸,本来吧,针灸是治病很重要一个手段,可是元祈却只肯接受药物,每次火绯月提出给他施针,元祈总是笑着道:“你垂涎我美色很久了吧?打着针灸旗号,是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吧?你想趁机扎昏我,然后对我为所欲为吧?”

后一句话,还真被元祈说对了,趁机扎昏他,然后对他为所欲为,这本来就是火绯月计划中事情。关于金元珠传说,火绯月自然早有耳闻,什么只有真命天女才能取下元祈胸口金元珠,这火绯月看来,都是鬼话,之前大伙不是还盛传云牧凡是个受诅咒人吗?结果呢?还不都是人为。至于暗夜陌,女人一碰到他就会结冰,她也怀疑是故弄玄虚,虽然她搞不清楚暗夜陌身子为何会散发寒气,但至少她明白一点,不是所有女人碰到他都会被冻成冰人,至少她不会。

所以,流言止于智者,金元珠,一定可以取下来,关键于,她要有那个机会去接近金元珠。虽然,这种行为与偷窃没什么两样,但总好过将自己给卖了吧?可惜是,元祈防她就跟防贼一样,她连金元珠影儿都没有见到。

时间紧迫,对于元祈,火绯月也开始紧迫盯人了。之前喝了那么多药,一直不见元祈皮肤有转白迹象,本来她是怀疑药物不够鲜,现,那么药材,可都是她亲自上山采集,怎么还是不见元祈皮肤有所好转呢?

对于自己医术,火绯月非常有信心,她连黑猫都能变白,怎么可能变不白一个人?毕竟,黑猫身上除了那层皮之外,还有无数毛发,可人就那么一层皮,怎么就变不白呢?如果说人皮比猫皮大话,那至少也该局部变白一下吧,怎么一丁点白迹象都没有,莫非,元祈没有服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火绯月便开始了紧迫盯人。她每天熬好药汁,炼制好药丸,亲自将药汁药丸交到元祈手上,然后,看着他吞下去,吞完后,还检查一遍他嘴,他身边待上半个时辰才离开,不管元祈曾经是否作弊过,火绯月如此严格程序下,元祈就算想要吐出来都没有机会。

元祈和火绯月,也算是绝配了,一个逼婚,一个逼吃药,时间就这种甜蜜折磨中悄然而过,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八月初一,月如勾,火绯月望着天上一弯月,心中充满了无助。

医术,是她专长,而元祈肌肤,她看来非常容易医治,可是,半个月过去了,她每天盯着元祈服下鲜药,元祈也很配合她要求,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该忌什么就忌什么,怎么可能治不好呢?

管一万个不相信,可是,事实摆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就火绯月举头望月时候,元祈房内,李悦溪正一脸紧张地望着元祈,身边站同样一脸紧张风破天。

“太子殿下,你不能再喝了。”见元祈毫不迟疑地喝下李悦溪递过来药汁,风破天扑通一声跪倒地,想要阻止元祈喝下手中药汁。

元祈置若罔闻,一个漂亮仰脖动作,便将碗中药汁全部喝光了,他将空碗递给风破天,好笑地道:“不管我喝下多少杯,中毒始终都是我,你紧张个什么劲?”

“破天宁可替代殿下喝下这些药汁,也不希望殿下有事。”风破天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表达忠心。

“你倒是忠心,可惜,你服下这些药汁有什么用?”元祈摇摇头,毫不乎地道,“不就是几杯毒药么,瞧你们紧张。”

元祈一边说,一边亲手将风破天给扶了起来。

“太子殿下,变白有什么不好?你为何非要喝下这些毒药来阻止自己变白呢?青秧小姐要是知道了,不活活气死才怪。”风破天从地上站起,轻叹一声继续规劝,他甚至想,历朝历代,都有不少忠臣以死相谏,他要不要效仿那些忠臣,用自己卑微生命让太子殿下早日醒悟。

“破天,你也太小看本国师了,青秧小姐虽然医术惊人,但是本国师也是有法宝,这些药汁,可不是普通凡间之物,是我一处险地历险时候,费千辛万苦得到宝物,虽然有毒,但是,普通把脉什么,基本上是察觉不出来,所以,你也看到了,青秧小姐虽然每天都替殿下把脉,但始终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你就安心吧。”李悦溪对自己炼制药汁非常有信心,一听风破天居然对他药汁起疑,当即便为风破天答疑。

他炼制药汁,虽然确实掺杂了一些名贵药材,但主要成分并非这些药材,而是他收藏多年天材地宝,虽然有毒,但却不是那么容易发现,重要是,它能令青秧小姐药全部失效,从而令元祈太子永葆黑色肌肤。

“我怎么能够安心?”面对李悦溪轻描淡写,风破天急得仿佛热锅上蚂蚁,哪里冷静得了,他指着那个空碗道,“国师大人,殿下服下,可是剧毒啊,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等到洞房花烛夜,殿下就先倒下了。”

“破天,你就别大惊小怪了,本宫哪有那么脆弱,好了,夜深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本宫累了。”元祈罢罢手,示意风破天和李悦溪离开。

风破天正想张口再劝说几句,见太子殿下一脸倦容,便不忍心再打扰元祈太子休息,默默地走出元祈太子房间。

风破天和李悦溪一走,元祈便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地,口中还吐出几缕黑色血丝。

还有半个月,死都要挺住!

风破天和李悦溪并肩而行,始终放心不下元祈,多少次腥风血雨中存活下来生命,怎可自我摧残?

“国师,真还要再服半个月吗?太子殿下这样做太危险了,要不,你用其他药汁还替换这些毒药吧,只要气味差不多,相信太子殿下应该不会察觉。”风破天忧心忡忡地道。

“太子殿下是不会发现什么,但是,青秧小姐却会发现什么了。”李悦溪轻叹一声道,“若换成其他药汁,太子殿下皮肤就会马上变白,到那个时候,青秧小姐可就正大光明得到太子殿下金元珠了,那她肯定不会嫁给太子殿下了,到那个时候,你能想出什么妙计来解决这个问题吗?”

“青秧小姐也太狠心了吧,太子殿下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呢?嫁给殿下有什么不好?那金元珠真比太子殿下还要珍贵么?真不知道青秧小姐到底想些什么。”风破天一脸愤愤然地道。

“嘘——”李悦溪连忙制止了风破天胡说八道,低声道,“要是被太子殿下听到你背后说青秧小姐不是话,说不定你会让你滚蛋了,青秧小姐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主,你能指望她对咱们殿下有情有义么?真要那样话,我反而担心了,说明青秧小姐被人掉包了,我们现能做,就是帮着太子殿下扛过这段非常时期,我药虽然含有剧毒,但是,只要挺过这个月,总会有办法,如果任由青秧小姐治好了太子殿下黑皮肤,那太子殿下到时候得了相思病,恐怕一辈子都治不好了,孰轻孰重,你要搞搞清楚。”

风破天闻言,仰天无语,太子殿下是中了青秧小姐剧毒了,他这个做奴才,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自从那次回来后,火绯月再也没有去过云濛山了,云濛山附近,有一座云麓山,这些天火绯月都那里采集药材,令火绯月欣喜是,云麓山上,竟然也有一个大大温泉,热气腾腾,刚好冲洗掉火绯月一天疲惫。

只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云麓山上,竟然也能遇见元漠?难道说,凡是有个云字山脉,都是元漠不成?可是,如果云麓山真也属于元漠地盘话,元祈为何不阻止自己呢?

元祈和元漠之间,一直都是矛盾重重,虽然外人面前,两人经常会装出一副兄弟情深摸样,但是,火绯月面前,元祈却从未掩饰过对元漠防备,对此,火绯月是非常理解,皇室兄弟,真能兄弟情深话,她反而觉得奇怪了,像端木辰和端木颜,虽然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大矛盾,但是,也总觉得怪怪,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秘密隐藏着,只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火绯月也懒得去深究,可如今,因为她是元祈名义上未婚妻,事关自己安危,她必须留个心眼,否则,到时候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当火绯月再次遇到元漠时候,火绯月正舒舒服服地泡温泉,元漠骑着一匹黑马,穿着一身黑衣,乍一看有点像是元祈,浑身上下都是黑色行头,只不过,元漠肌肤,却比珍珠还要莹白,黑马黑衣黑发,愈发反衬出他如雪般肌肤,如果此时他身边站元祈话,那铁定会是一个天大讽刺。火绯月真是搞不明白,为何一个从战场上厮杀回来铁血男儿,肌肤能够保养得那么好,这让那些成天待深闺中千金大小姐们怎么活啊?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平时都难得出门晒太阳,即使晒到了太阳,也都是好像防毒一般将自己遮掩得紧紧,哪里肯露出点肌肤给太阳暴晒啊,可这元漠肌肤,历经战场血雨腥风后,居然还这么白,足够令天下女子汗颜了。

“皇嫂,你身上肌肤,似乎比你脸上肌肤还要白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金瓶玉盖么?”就火绯月泡温泉中,以一个医者眼光,远远地研究着元漠肌肤时候,元漠却语出惊人地开口了。

火绯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元漠已经站了她身边,她惊呼一声,火速潜入水中,距离元漠比较远地方,才终于将脑袋钻了出来,对着元漠大声道:“非礼勿视,还不点背过身去?”

“哦。”元漠从善如流,非常配合地背过身去,掩唇笑道,“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上次被皇嫂看光了,漠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回来了,真是值得啊,咱们这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火绯月闻言嘴角轻抽,这男人,还真是不肯吃亏,不过,不管怎么说,元漠都背过身去了,她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穿好衣服。

幸亏火绯月衣服穿得,因为没过多久,元漠便马上转过身来了。

此时火绯月,一袭如瀑般黑发湿哒哒地垂肩上,脸上有点怪怪,虽然说易容面皮有防水作用,但总是跟真实人皮有点不同,火绯月经过一段时间潜水后,面皮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因此,元漠看来,那感觉就是怪怪,但具体怎么个怪法,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嫂,你身上皮肤比你脸上皮肤白皙细腻多了呀,你脸上该不会是带了什么人皮面具了吧?”元漠一边说,一边作势想要去揭火绯月脸上肌肤。

火绯月自然不会乖乖地束手就擒,她轻轻一闪便避开了元漠偷袭,浅笑着道:“原来殿下擅长是撕人面皮,那应该选个仵作行业干干,保证你时不时地可以撕一撕人皮。”

元漠闻言,嘴角轻抽,他传说中皇嫂果然是个厉害角色,一开口就让人去做仵作撕人脸皮,撕死人脸皮,他可没有这种特殊爱好,一般女子一听到死人什么不是应该浑身抖上几抖么?怎么她这位皇嫂能如此淡定地提起仵作啊撕开人皮啊这么血腥话题?看来,皇兄选女人眼光,真是重口味啊。

“皇嫂,难得相遇,能否赏脸一起去吃顿便饭?”元漠一脸真诚地邀请道,将仵作啊撕人皮啊这种血腥话题给避了开去。

如若是普通人邀请火绯月吃饭,火绯月一定会欣然应允,免费美食谁不爱,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元漠,是元祈一直以来小心提防着弟弟,与这种男人一起吃饭,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人下毒,虽然她并不惧怕什么剧毒,但是,能避则避,她是元祈未婚妻,说不定还会嫁给元祈,无论如何,她都应该站元祈那一边,既然元祈不喜欢他,她自然应该与他保持距离,免得不小心伤害到元祈。

“不了,你皇兄还等我呢,我得马上回去。”火绯月话音一落,错身而过,留下元漠一人,对着雾气蒸腾温泉。

“等一下!”元漠突然间转身,对着火绯月离去背影,大声喊停。

火绯月停下脚步,依旧是背对着元漠,淡淡地道:“还有什么事么?”

“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何我会出现这里?”元漠声音仿佛带有磁石一般,能将人心魂给吸过去,但是,却唯独对火绯月失效。

“巧遇罢了。”火绯月也不多想,淡淡地回道。

“世间哪来那么多巧遇?云濛山上那一次,确实是巧遇,因为是你撞见了正泡温泉我,所以,我是被动,你是主动,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跟踪我,故意装出巧遇样子。”元漠唇角轻扬着道,“皇嫂,你跟踪我了吗?”

“我有那么无聊吗?”火绯月冷哼一声,举步欲走。

“对,皇嫂你没有那么无聊,但是,我却有那么无聊。”元漠急速跟上火绯月步伐,清玉般眸子紧紧地盯着火绯月下巴,他总觉得她下巴那片肌肤似乎厚了点。

其实,面皮毕竟是人工炼制黏贴上去,不管做工有多精致,经过温泉水浸泡后,稍微有点厚度也是正常,普通人一般也都留意不到,只是,元漠不是普通人,战场上,很多时候要夜间作战,所以,元漠双眼,经常要夜间瞭望很远距离,这阳光明媚大白天,眼力自然与众不同,能看到普通人容易忽略地方。

“无聊可以去藏娇阁逛逛,我很忙,没空陪你一起无聊。”火绯月淡淡地回道,脚步却不曾停下,元漠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下巴看,这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若她刻意掩饰,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为今之计,她应该以速度离开这里,免得被元漠看出端倪,到时候,定将引起轩然大波,自己被揭穿事小,就怕元祈知道真相后,不肯将金元珠交给她,到那个时候,寒星就真危险了。

“皇嫂难道没有听说么?我对藏娇阁半点兴趣都没有,再说了,我现感兴趣是皇嫂你啊。皇嫂如此冷淡,真是令我好伤心啊。”元漠越说越离谱,直把火绯月烦得火冒三丈。

她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琉璃般眸子直视着元漠,一字一顿地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不过是希望皇嫂别嫁给皇兄罢了。”元漠双手一摊,一脸轻松地道,明明是一件惊人皇室悔婚事件,从他口中溢出,却仿佛吃饭那么简单。

“你以为我高兴成这个亲?若我有路可走话,何至于答应这门婚事?”没想到元漠会说出这样话来,火绯月微微一愣,随即自嘲地笑道,“元漠,你心里想什么,我懂,只是可惜,我帮不了你。”

火绯月此言一出,元漠整个愣住了,他将信将疑地道:“你懂?”

“当然懂!”火绯月唇角扬起一弯弧度,“北真国规矩,太子大婚后,便将登上帝位,之前元祈一直没有大婚,所以,身为二皇子你,便蠢蠢欲动,以为自己将会有很长时间来策划颠覆,没想到,元祈会突然宣布大婚,所以,你便着急了,想从我这边下手,希望我能阻止这场大婚,只可惜,你找错人了,虽然我一直都努力地阻止大婚,可是,结果,却不是我能控制。”

见自己意图被火绯月一语道破,元漠有点吃惊,但他很便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皇嫂果然有一颗琉璃心,一眼便看穿了,既然皇嫂看透了这一切,你就不怕我么?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将你给绑架了去威胁皇兄。”

“这是个好主意,我很期待结果会如何,不如咱俩试试看?”火绯月闻言,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期待,直把元漠雷得一愣一愣,他早就听闻这位皇嫂不简单,可彪悍到这种境地,却是他始料未及。

“算了,怕了你了,绑架你,我会很惨,那团圆球不会放过我。”元漠自嘲地笑了笑,扬唇道,“你那团圆球呢?怎么没见它出来欢迎一下我?”

“刚刚还说怕它呢,现又想见它了?那我放出来让你仔细瞧瞧?亦或者是,你希望那团圆球不,然后,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绑架我?”火绯月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耳际青丝,一针见血地道破元漠心思。

元漠之所以不想绑架她,应该是惧怕那个白魅吧,否则话,这荒郊野外,他早就动手了,只是,元漠未免太小看她了,即使没有白魅,她相信自己也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想要绑架她,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皇嫂倒是看得通透,只是,皇位之争,是我和皇兄之间事儿,跟皇嫂无关,我也不想将皇嫂牵扯进来,像皇嫂这般如琉璃般清澈纯净女子,实不该被牵扯进来。”见自己心思被看穿了,元漠也不恼怒,不急不缓一脸优雅地轻笑着道。

“出嫁从夫,我将成为元祈妻子,自然会站他那一边,既然你有可能会伤害到我未来丈夫,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替他除掉你。”火绯月菱唇微启,话音一落,便双掌翻飞,喷薄内劲瞬间涌出,朝着元漠袭去。

元漠似乎早就料到火绯月会来这么一出,他急速向后旋身飞起,口中还念念有词,紧接着,一头猛虎从天而降,竟是火绯月初次遇到元漠时候那头猛虎,就火绯月错愕之际,那猛虎突然长出两只翅膀,载着元漠,飞天而起,顷刻间便消失了火绯月面前。

北轩国,太子府

“黑鹰,刚刚传讯玉佩上传来什么讯息,你念给我听听。”端木辰艰难地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望着黑鹰难看到了极点脸,不放心地道,“是不是绯儿出什么事了?”

“太子殿下,绯月小姐事情,奴才早就北真国派人暗中关注了,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殿下你就放心养伤吧。”见端木辰起身,黑鹰急忙收起玉佩,扶着端木辰再次躺回到床上。

太子殿下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身子骨还没有养好,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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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自己的娘子自己照顾


章节名:第八十四章:自己娘子自己照顾

“噗”地一声,大口鲜血从端木辰口中溢出,黑鹰紧张地连忙拧干脸盆中毛巾,为端木辰拭去嘴角血丝。

擦干血丝,端木辰原本就苍白脸显得加苍白了,连唇瓣也没有一丝血色,白如薄纸。

“黑鹰,别瞒我了,你我之间,签订是灵魂契约,你心思瞒不过我,如今,我身负重伤,虽然,你不会出现我这种症状,但是,如果我死了,你必定也活不了了,你希望我活着,所以才刻意隐瞒关于绯儿一切,对不对?你怕我冲动之下做出傻事,是不是?”端木辰气若游丝,每说出一句话,都要重重地吸气。

“主子,黑鹰不是为了自己,黑鹰只想守护主子,主子对黑鹰有救命之恩,黑鹰这条命本来就是主子,黑鹰心中,只有主子,从来就没有自己,如果黑鹰死能够换来主子生,黑鹰万死不辞!”黑鹰单膝跪地,清俊脸上满是坚持。

黑鹰黑眸中有着淡淡委屈,主子怎么可以这样误会他呢?他之所以隐瞒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自从跟着主子后,他早就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主子能平安无事,他就算粉身碎骨也所不惜。

端木辰轻叹一声道:“黑鹰,你起来吧。你忠心,本宫从未曾怀疑过,只是,绯儿事情,你不该隐瞒,本宫看你近心事重重,刚才又整个变了脸色,一定是北真国传来什么不好消息了吧,你照直说吧,本宫挺得住……”

端木辰话音未落,便整个咳嗽起来了,黑鹰连忙倒了一杯水喂端木辰喝下。

“太子殿下,绯月小姐她,就与北真国太子殿下成全了,日期就定八月十五……”黑鹰欲言又止地道。

“什么?”端木辰闻言,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太子殿下,你先别激动,黑鹰相信,绯月小姐也是被迫无奈,我们都知道,绯月小姐那都是为了金元珠啊,肯定是元祈太子利用金元珠来逼迫绯月小姐。”见端木辰激动地要昏厥过去了,黑鹰连忙又倒了一杯热水,喂元祈喝下,安慰着道,“虽然婚期已经定下了,但是,绯月小姐还努力,据说,元祈太子也答应了绯月小姐,只要绯月小姐可以八月十五之前治好元祈殿下黑皮肤,那么,元祈殿下便用金元珠作为酬谢,婚礼自动取消。”

“黑鹰,关于绯月小姐治疗元祈太子黑皮肤事情,之前你也曾多次提到过,可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元祈太子皮肤再是难治,但是,以绯儿医术,她既然能够如此自信,照道理不可能治到现还治不好,我怀疑……”端木辰若有所思地垂眸继续道,“我怀疑,一定是元祈太子暗中搞鬼,恐怕,不管绯儿医术多么高明,元祈太子黑皮肤,八月十五之前,无论如何都是治不好了。”

“太子英明!”黑鹰一脸崇拜地望向自己主子,虽然主子人没有北真,但是,对于这一切,却看得非常通透,“我们人传来消息说,元祈殿下服用一种毒,那毒无色无味,一般情况下都是无法发现,甚至以绯月小姐医术都无法发现这个毒,除非有一些特别情况发生,那毒才有可能被绯月小姐发现。主子,需要我们人去做点手脚吗?让绯月小姐早日发现元祈殿下卑鄙无耻。”

黑鹰看来,一切对主子不利人都是卑鄙无耻,元祈以这样手段来逼迫绯月小姐成亲,那自然是卑鄙中卑鄙了。

元祈摇摇头,罢罢手,轻叹一声道:“黑鹰,你太不了解绯儿了,若是让绯儿发现了元祈服用毒药阻止自己变白,恐怕,绯儿会……”

“绯月小姐会怎么样?”黑鹰一脸疑惑地问道,揭穿元祈太子阴险嘴脸,绯月小姐应该会很生气吧。

“绯儿她会马上取消那个约定,也就是说,绯儿不但会替元祈太子医治好身上黑皮肤,还会嫁给元祈太子。”端木辰轻叹一声道。

“怎么可能?”黑鹰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家主子,“被人如此欺骗,绯月小姐不会生气吗?”

“她会生气,但是,她珍惜生命,如果一个人,冒着失去生命危险去做一件事情,她会想办法成全他,即使那样做会委屈了自己,她也所不惜。绯儿对生命珍惜,超越一切,当然,那些想要伤害她仇人除外。”端木辰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不行,我必须去一趟北真国,否则,我担心……”

“主子,你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能活下来已是不易,此时若是经历万里奔波话,黑鹰担心……”黑鹰一脸担忧地制止道。

“黑鹰,不要阻止我,我身体康复能力,岂是凡人能比?不会有事,咱们现就启程吧。”端木辰强忍着身上剧痛,催促着道。

“好!”管黑鹰很想阻止这一切,但是,见主子如此坚持,他也被主子这份坚毅执着给感染了。

将端木辰从床上扶到了地上,管黑鹰已经小心翼翼了,但是,端木辰还是感到一阵眩晕,“砰”地一声,整个人摔了下去,幸亏黑鹰一直拉扶着,才让端木辰不至于整个人都倒到地上。

“主子!”黑鹰大惊,急忙将昏厥过去端木辰重扶到床上。

这巧这个时候,端木颜采药回来了。

这些日子,为了能让端木辰早日康复,端木颜可谓是耗费苦心,每天天还没亮便出门采药去了。此时刚巧采药回来,看见端木辰居然再次昏厥过去,他一脸紧张地上前,执起端木辰手腕便把起脉来。

端木颜一边把脉一边沉声问道:“黑鹰,我早上出门时候皇兄状况还算可以,怎么才短短几个时辰,皇兄情况居然急剧恶化了?”

黑鹰见状,急忙跪倒请罪,将刚才发生一切重诉说了一遍。

端木颜闻言,轻叹一声将黑鹰扶起。

这些日子以来,端木颜成长了不少,做事也不再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了,还懂得控制自己情绪了,他比任何人都渴望火绯月回来,别不说,就说皇兄身上伤吧,如果火绯月这里话,也许皇兄身上伤早就好了,不管是身体伤还是心中伤,可惜,世事往往不如人意,火绯月不但没有回来,还即将大婚。

“黑鹰,我们北柳国密探可有什么消息传来,发生那么大事情,风倾炎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端木颜取出几粒丹丸,喂端木辰吞下,然后又火速配置起药材来,准备为端木辰熬几碗热气腾腾药汁,这是他今天一大早鲜采集来药材,相信药效会很不错。

提起风倾炎,黑鹰心中是充满了万千疑惑。

“殿下,我们北柳国密探传来消息,说风倾炎失踪了,整个北柳国都找不到他踪迹。”黑鹰剑眉微皱地道。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去别国历练了?”端木颜闻言,心中也是万分不解。即便风倾炎真不北柳国,这么大事情,他不可能还没有得到消息啊,难道他不知道青秧就是绯儿,不可能啊,以风倾炎能耐,不可能不知道,唯一可能性就是,风倾炎发生了什么大事。

“殿下,自从风倾炎离开我们北轩国后,他整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我想,风倾炎,一定是发生了天大事情,否则,以他对绯月小姐感情,断然不可能任由绯月小姐嫁给元祈太子,他们甚至曾经有过孩子啊……”黑鹰扬眸,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不提孩子倒还好,一提起孩子,端木颜嘴角微抽,真是有什么样主子便有什么样奴仆,不但皇兄对孩子事情深信不疑,就连黑鹰也从未有过怀疑之心,真是服了他们了。

他该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兄吗?

算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看皇兄样子,即便火绯月真已经是不洁之身,他也死心塌地想要娶她进门了。目前局势已经够乱了,若这个时候旧事重提,他怕对皇兄又将是个沉重打击,毕竟,有谁能够承受得了心上人宁可自毁清誉也不愿意嫁给自己呢?何况,他也有自己私心,虽然火绯月一直只当他是好兄弟,但是,他希望有一天,火绯月能够注意到他,好能够日久生情爱上他,虽然,这都只是他一厢情愿想法,但是,再不靠谱梦想,也比没有梦想强,所以,他宁可背负着灵魂深处内疚,也要将这一切隐瞒下去。

北真国,青府

火绯月坐院子中,双手托腮,一脸沉思状,点点晨光洒落她身上,仿佛森林中精灵一般,充满灵气。

距离大婚日子越来越近了,按照北真国规矩,即将成亲一对人,是不可以再见面。但是考虑到火绯月正为元祈治疗肌肤,所以,这个规矩也就无形之中被打破了,人家要治病,见面,自然是顺理成章事情。当然,这么好借口,火绯月自然不会放过,所以,托这个规矩福,火绯月总算顺理成章地从太子行宫中搬了出来,终于回到了自己小院子中。

回到自己小院子中,果然清净多了,连翘和奶娘都被她支开去市集了,此时她,满脑子全部都是配方,配方……

“姐姐,我有一样好东西送给你。”突然,连玉枫俊雅身姿如清风般飘来,清俊脸上满是笑容。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火绯月从石凳上站起,好奇地问道。

“就是这个!”连玉枫仿佛献宝一般,将一本破旧不堪本子交到了火绯月手上。

一看封面上字,火绯月心忍不住一阵颤抖。

那居然是传说中《香海秘籍》!

《香海秘籍》,是一本古老医书,早就失传很久了,里面记载,主要是美容养颜秘方,据说,按照上面配方服用话,再黑皮肤也能变白,是天下女子为渴望宝物。

俗话说得好:一白遮三丑,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有着凝脂一般肌肤啊,只是……

“枫弟,谢谢你,只是,元祈殿下肌肤,是被三味真火烧伤,这《香海秘籍》里面配方,能够对他产生作用吗?”火绯月一般如饥似渴地翻看着《香海秘籍》,一边疑惑地问道。

“姐姐,你放心,这里面就有一卷专门是记录意外情况下引发肌肤问题,你看,就这一卷中……”连玉枫闻言,紧贴着火绯月坐下,替火绯月将页码翻到了那一卷内容处。

“真有耶!”一见书上内容,火绯月惊喜交加,美眸中是震撼。

见火绯月一脸兴奋,连玉枫如花瓣一般娇艳红唇微微翘起,他就知道姐姐一定会喜欢,近这段日子,姐姐一直都很不开心,今天他这本秘籍能够博得姐姐一笑,他付出再多艰辛也都是值得。

火绯月一边看秘籍,一边时不时地点点头,连声赞叹着古人独具慧心,居然连这么复杂配方都想得出来,亏她还自以为医术一流,看了这本书后,觉得自己需要提高地方还很多很多,一个人懂得愈多,便愈加觉得自己渺小,反而是那些什么都不懂人,反而有着让人啼笑皆非自信。

看完秘籍,火绯月掩书轻叹,真不愧为名扬天下医界孤本,看完后豁然开朗,学到了很多以前不曾想过配方,真是获益匪浅啊。

“姐姐,怎么样?对于医治元祈太子皮肤可有什么帮助?”见火绯月终于看完了这本医书,连玉枫靠过身去,一脸期待地问道。

“当然有帮助了。”火绯月毫不迟疑地道,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琉璃般眸子盯着连玉枫猛瞧。

连玉枫俊脸微红,被姐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瞧,他觉得呼吸急速,心跳加,甚至有一种窒息感觉。

“枫弟,你是怎么得到这本孤本?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火绯月一脸正色地问道。

之前连玉枫也曾为她带来过孤本,每次都说是旧货市场淘来,一次两次她还相信,可是次数多了,由不得她再相信下去了。

旧货市场,哪里来那么多孤本等着枫弟去淘呢?难道天下医者都瞎了眼睛不成?任由那么多孤本旧货市场蒙尘那么久,就等着枫弟去发现么?

“姐姐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连玉枫闻言,浅笑着轻声笑道,那笑容,仿佛春风一般和煦,“其实,那不是从旧货市场淘来,而是我千辛万苦买来。”

“买来?”火绯月一脸惊讶地道,“你从哪里买来那么多孤本啊?要知道,孤本之所以为孤本,就是因为它独一无二啊。”

“对啊,所以,我不是从书肆里买来,而是花重金到处打探消息,然后再花重金购买来。”连玉枫低声解释道。

“啊?”这下火绯月吃惊了,“你哪来那么多银子?莫非你……”

“我自个儿赚来。”连玉枫俊脸微红地道。

见连玉枫脸都红了,火绯月心提到了喉咙口,她抿了抿红润菱唇,艰难地微启红唇,“枫弟,你该不会是去……”

枫弟才十三岁,到哪里能赚那么多银子啊,其他不说,光她手上这本孤本就价值非凡了,要这么短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除非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火绯月整个人血液都倒流了,她一把抓住连玉枫手,紧了又紧,紧了再紧,由于内心太过紧张,连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起来了。

“枫弟,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去,去干那种事情了?”火绯月好不容易将这句话说出来,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琉璃般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连玉枫,如果连玉枫敢说是话,那估计火绯月火辣辣眼神就要将连玉枫给烤熟了。

“是,姐姐,枫弟没其他什么本事,也就会那么点……”连玉枫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当火绯月听到那个是时候,整个人差点跌倒地,幸亏连玉枫反应灵敏,一把拉住火绯月,漂亮眸子中满是担忧,“姐姐,这些日子你不眠不休地炼制丹药,你太累了,该好好休息一下。有些事情就交给枫弟去做吧。”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道:交给你去做?你都沦落到出卖肉体去了,我还能让你踏出这个院子门么?我必须将你关起来,否则,紫烟姐姐天有灵,非气得从九泉之下爬上来不可。

自从凌紫烟死后,火绯月便将连玉枫从凌府接到了青府,每天一有空她便亲自教他医术,修炼,连玉枫天资极高,领悟能力是一流,身体素质也非同凡响,为此,火绯月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只要继续努力下去,枫弟一定可以青出于蓝胜过她。可是,可是,枫弟他居然……

“姐姐不累,枫弟才需要好好休息。”面对着唇红齿白长得比女人还漂亮连玉枫,太过直白话火绯月实说不出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枫弟,你还小,身子骨还没有长开,这个年纪,若是太过辛苦,操劳过度了,对你以后生长发育都是有极大影响,特别是那个方面,等你长大了,说不定就会,会……”

火绯月欲言又止,会了半天硬是说不下去了,总觉得对着如冰泉般清澈明净,如阳光般灿烂璀璨连玉枫,不,举,二字,是一种极大亵渎。

“姐姐,你多虑了。”连玉枫一把拉过火绯月,如黑玫瑰一般妖娆眸子直视着火绯月,眸中满是真诚,“虽然每天通宵炼药,枫弟确实很累,但是,枫弟每天都有吃益气丸,绝对不会影响生长发育。”

火绯月闻言,整个人风中凌乱,心中是羞愧万分。

枫弟就像是冬日里暖阳,夏日里凉风,春天里百花,秋天里白云,通体温暖与洁净啊,她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真是越活越邪恶了啊,幸亏枫弟这方面反应比较迟钝,否则话,她真得打个地洞钻进去了。

只不过……

以炼药方式来筹备这么多银子,不但要付出大量辛劳,还得有经商头脑,看来,枫弟赚钱上有着特别高天赋,以后姐弟两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若元祈知道火绯月此刻心中所想话,必定被刺激得吐血,想他堂堂太子,难道养个女人还会养不活么?都是要做太子妃人了,怎么这么点自觉都没有呢?居然担心没饭吃?

“枫弟,辛苦你了。”火绯月上下打量着连玉枫,这些日子,她光顾着炼药,对连玉枫有点疏于照顾了。

从灵戒中取出几粒丹丸,火绯月二话不说便塞入了连玉枫口中,连玉枫则二话不说便吞下了火绯月塞进来丹丸。

火绯月见状,唇角轻抽,揶揄着道:“枫弟,若是姐姐喂你吞下是毒药,你是不是也这么果断地吞进肚子里?”

“是!”原本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连玉枫却回答得异常认真,“只要是姐姐让枫弟服下,就算是毒药,枫弟也绝对不会拒绝。”

“你哦。”火绯月怜惜地拂了拂连玉枫被风吹乱长发,轻叹一声道,“枫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姐姐都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而不是成天替姐姐奔波劳碌,你该有自己人生,等你长大了,还要建立自己小家庭,有你娘子和孩子们……”

闻言,连玉枫一脸紧张地紧紧挽住火绯月胳膊,可怜兮兮地道:“姐姐,你不要枫弟了么?”

明明是一张风华绝代脸,却偏偏配上一脸哀怨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轻柔地抚摸着连玉枫如缎带般墨发,浅笑盈盈地道:“这是两码子事情,你总要长大,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姐姐身边,何况,姐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总不能带你一起嫁入太子府吧?”

“为什么不行?”连玉枫闻言一惊,如桃花一般娇艳眸子中满是不安,性感丰唇微启,“姐姐,你不是说过,咱们姐弟二人,这辈子再也不分开了么?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呀?”

见连玉枫一脸委屈,想哭又不敢哭可怜样,火绯月一阵心疼。

“枫弟,就算姐姐嫁入了太子府,还是会经常回凌府探望你,等姐姐出嫁后,这个院子就送给你了,我让连翘和奶妈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火绯月声音轻柔地提议道。

“不好,我只要姐姐!”谁知道一向听话连玉枫,此时却异常坚持,“我不要连翘,也不要奶妈,我只想和姐姐生活一起。”

连玉枫一边说,一边将脑袋埋入火绯月怀中,年纪小就是有这点好处,当道理讲不通时候,撒娇往往能得到意外收获。

对于连玉枫撒娇,火绯月向来没辙,没过多久她便投降了,答应会带着他一起嫁入太子府。

八月初八,秋高气爽,秋风带着丝丝凉意,吹黄了树上叶子,片片黄叶仿佛黄色蝴蝶一般,从树上飘落。

这一天,皇室举办大规模狩猎,不但皇室中人要参加,就连王公大臣也都要出席,甚至是各府公子千金也都受邀范围内。而身为太子妃火绯月,自然也邀请范围之内。

火绯月身穿一袭浅紫色劲装,肩上背了一把精致强弩和一打精致小箭,骑一匹黑色骏马上,火绯月没有自己专属马匹,这匹黑马,是元祈特意为她准备,比青府那些马不知道好多少倍。

今日元祈,身穿一袭黑色劲装,骑一匹黑色骏马上,黑色长发仿佛墨色锦缎一般,铺展他肩上,秋风吹起他墨发,犹如流动墨汁,喷洒出一副美丽水墨画。

元祈黑,黑得透彻,黑得浓烈,灼伤了火绯月那双琉璃般眸子。

奋斗了这么久,为什么到现还是这么黑?第一次,火绯月对自己医术产生了怀疑。

一到狩猎场,元祈便从人山马海中一眼就找到了火绯月,她就像一块磁石,总能轻易易

便吸引住他所有目光。

“皇嫂,原来你这儿,我找了你好久了。”就元祈策马朝着火绯月方向奔来时候,一道俊绝身影一闪,元漠竟了元祈一步,抢先来到了火绯月身旁。

“你找我做什么?”火绯月转眸,一脸好奇地问道。

“皇嫂,刀剑无眼,等一会狩猎时候你要跟紧我,我会保护你。”元漠朗声说道,浑然不觉自己话有多不适合。

“不劳二皇弟费心,为兄自然会照顾好自己娘子。”元祈墨发飞扬,顷刻间便来到了火绯月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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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被发现了


章节名:第八十五章:被发现了

火绯月闻言,美眸微垂,拉紧缰绳,黑色骏马一个转身,朝着相反方向奔驰而去。

皇家狩猎场,坐落一座古树参天,鸟语花香美丽青山上,来参加涉猎,除了英姿飒飒少年才俊之外,还有婀娜多姿闺阁千金,其实,无论是狩猎还是骑马,这些个大家闺秀打从心底不喜欢,但是,听说二皇子殿下也要参加此次狩猎,于是,这些个连马都骑不好千金大小姐,一个个奔出绣楼,来到这片皇家狩猎场,目,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撞进二皇子殿下怀中。马骑不好好,好能够二皇子殿下面前坠马,然后,英雄救美,顺利荣登二王妃宝座。

姑娘们美梦正欢,一双双含羞带怯眸子死死盯着元漠,仿佛盯着人世间美味肥肉一般。

她们心中,二皇子殿下比这满山鲜花还要娇艳,比天上明月还要皎洁,比冰山上清泉还要清澈,即使是天上谪仙下凡,也抵不上二皇子殿下绝世容颜。

可惜,令她们失望是,自始自终,元漠那双狭长丹凤眼始终没有她们身上停留过,除了猎物之外,元漠眼中能够看得到,就只有元祈太子和青秧了。

于是,那些不善于骑射千金小姐们,真都坠马了,可惜是,没有什么英雄去救她们这些大美女,她们心目中白马王子,正一脸悠闲地跟着哥哥嫂嫂,坦然自若地做着跟屁虫。

自从火绯月搬回青府后,每天忙忙碌碌地折腾着配方,即使有时间,也都忙于修炼,再加上连玉枫时不时地会出来捣蛋一下,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元祈饱受相思之苦,好不容易能够有机会和青秧亲近亲近,可这二皇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居然一路尾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元祈和青秧都是低调之人,虽然一直以来八卦缠身,但是,那些人也就喜欢嘴巴上八卦一下,真要站她们面前,她们也懒得多看一眼,毕竟,世人眼球往往喜欢往美色上面打转,长得不够美丽人和物,很难吸引世人眼球。

然而,因为元漠一直跟着元祈和青秧,于是,这两个低调之人,便也成为了众人关注焦点。

元祈明示暗示都用上了,希望元漠别再跟着他们了,可是,元漠却装聋作哑,依旧紧紧跟着他们,脸皮厚得可以开马车了。

火绯月倒是无所谓,元漠跟与不跟,丝毫不影响她心情。

赶了好几次,见元漠铁了心要跟着他们,元祈便也不再将精力耗费这件事情上面了,他一会儿喂火绯月喝水,一会儿帮火绯月捡拾猎物,一会儿扶着火绯月上下马,时时处处都透着诱人温柔与体贴,直把那些千金大小姐们羡慕得不得了。

以前,元祈太子总是扳着一张冰冷面孔,像黑面神一般令人心生畏惧,再加上他脸本来就黑,所以,那些千金大小姐们,一提起他便心生恐惧,她们心目中,嫁给这样男人,跟嫁给死神没什么两样。

但是,现,当她们看到元祈太子一脸温柔地对待青秧小姐后,那颗少女春心便开始荡漾起来了。

虽然,元祈太子黑了点,但是,那五官却是俊美,身材也是高大健硕,而且,他还贵为太子,他日登基,便是一国之君了,如果能够嫁给他,将来有享受不荣华富贵。

真是没有想到,元祈太子竟然对自己娘子这般好,真是令人羡慕,瞧瞧青秧这张脸,还没有自己漂亮呢,如果自己能够嫁给他,那肯定能够得到多宠爱。

于是,由于元漠关系,那些个千金大小姐们开始重认识元祈,觉得元祈是一个值得依靠男人,而且,她们开始反思,觉得二皇子长得太帅了,眼光也就高了,站二皇子身边,就无法凸显自己美丽了,所以二皇子才会看不到自己。

但是,元祈太子就不同了,他自己长得丑,连青秧小姐这等姿容都能入得了他眼,她们不知道比青秧小姐要美上多少倍,自然加能够吸引住元祈太子目光了。

于是,各种媚眼纷纷抛向元祈,比那狩猎场上羽箭还要密集。

“一个个都眼抽筋了。”由于目光太过炽热,连一向迟钝火绯月都感受到了那火辣辣目光,她策马扬鞭,低声冷哼。

“娘子吃醋了么?”元祈见状大喜,急忙跟上火绯月黑马,黑眸轻扬着道。

“吃你大头鬼!”火绯月轻斥一声道,“谁喜欢谁拿去,我双手奉送。”

“娘子,你怎么可以将我随便送人呢?真是太令我伤心了。”元祈装模作样地哭诉起来,说是哭诉,其实半滴眼泪都没有。

“你就装吧,半天挤不出半滴眼泪来,我这儿有辣椒,要不要借你用用?”火绯月从灵戒中取出几个辣椒,煞有其事地交给元祈。

元祈接过辣椒,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些个辣椒,突然,一根利箭破空而来,朝着火绯月方向袭来。

火绯月见状,腾空而起,谁知道紧接着,四面八方全部都是羽箭,如一张巨大蜘蛛网,以火绯月为中心,密密麻麻呼啸而至。

眼看着避无可避,元祈飞身而起,准备以自己**为盾牌,将火绯月救出羽箭包围圈。

就元祈飞身扑向火绯月时候,元漠也跟着飞身而起,从火绯月另一侧,将火绯月从黑马上拉下,顺势扑倒了火绯月。

元祈和元漠,一左一右,以肉身为盾,将火绯月保护了起来。

很,御林军便赶了过来,将那些羽箭击退,只可惜,射箭之人却没有抓到,因为那把弓箭,竟然是绑一棵高大树枝上,操控者只要启动羽箭发射,便可以连续射出几十根羽箭,利用这个时间差,射箭之人早就逃得没了踪影。

元祈和元漠背部,早就插上了几根羽箭,而被他们紧紧保护住火绯月,却毫发无损。

火绯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泥土,仔细地为元祈把起脉来。

李悦溪也火速赶来,为元漠把脉。

当火绯月双指扣上元祈脉搏时候,心中大惊,俏脸骤变。

剧毒!

非常棘手剧毒!

见火绯月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皇帝和皇后大惊,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了?”

“启禀陛下娘娘,这羽箭之上有剧毒,我们没有时间回皇宫了,只能这里医治,若医治得晚了,有性命之忧。”火绯月一边喂元祈吞下几粒丹丸,一边从灵戒中取出一些药材,开始配起药来。

“国师,你可有什么好药鼎,借我用一下。”火绯月一边配药,一边向李悦溪借药鼎。

火绯月内劲已经达到了第七重,以她目前火焰,一般药鼎根本承受不住,而好药鼎又可遇不可求,所以,到目前为止,火绯月还没有一个称心药鼎,经常伸手向别人借药鼎。

大部分时间,她都用普通药鼎加上普通凡间火焰来炼药,但是,现情况严重,就算是用自己身上火焰来炼丹,她都没有十足把握,别说是以普通火焰来炼丹了。

没有把握事情她不敢做,因为这牵涉到两条鲜活生命,她不能冒险。

李悦溪闻言一愣,一脸疑惑地道:“青秧,这只不过是普通毒药,吃一些普通解毒丹便可以了,有那么严重么?”

“普通毒药?”火绯月闻言,双指火速扣上元漠脉搏,琉璃般眸子中满是震惊,“怎么会这样?”

火绯月举动与反应,令周边人很是不解,皇帝和皇后是一脸焦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后忧心如焚地问道。

李悦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喃喃低语:“莫非……”

“莫非什么?”皇帝也沉不住气了,一脸焦急地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情?”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与二皇子殿下毒不一样,太子殿下中是极为罕见剧毒,而二皇子殿下中只是普通毒。”火绯月从李悦溪手上接过药鼎,将配好药材往药鼎炉中一扔,准备炼丹。

“怎么会这样?”众人大惑不解。

“难道说射向太子殿下箭与射向二皇子殿下箭有区别?射中太子殿下羽箭喂有剧毒,而射中二皇子殿下羽箭却是普通毒,这,这也太难控制了吧?”

“所谓刀剑无眼,这些箭原本都是射向青秧小姐,太子殿下与二皇子殿下都是为了救青秧小姐而被羽箭射中,当时那么混乱,如果射过来箭毒不一样话,那射箭之人得如何控制?就算是神箭手也做不到吧?”

“那弓箭是绑树枝上,那就难操控了,再说了,那人脑子有病么?想要用毒自然是用厉害毒了,一半剧毒,一半普通毒,那不是神经病么?普通毒药要不了人性命,还不如不要用。”

……

众说纷纭,此时越来越扑簌迷离。

然而,此时此刻,时间紧迫,想要查明真相,只能等先将元祈身上毒解了再说。

一片嘈杂声中,火绯月素手一扬,一撮璀璨火焰从指尖弹出,火焰犹如夜明珠一般明亮,绚烂得仿佛天上朗日。

“哇,这是什么等级火焰?如此绚丽,从没感觉到青秧小姐身上有内劲波动啊,怎么一出手就这么明艳火焰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好像是,好像是内劲第七重火焰啊,天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够见到内劲第七重火焰啊,我不会是做梦吧?”

“是啊,我还以为青秧小姐不懂内劲呢,谁知道一出手便是第七重内劲啊,太令人震撼了。”

“青秧小姐藏得真深啊,幸亏我以前没有得罪过她,否则话,肯定会被烧成黑炭。”

……

就连皇上和皇后,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一切。心中暗叹着:看来祈儿捡到了宝了。

此时,元祈由于剧毒攻心,早已经昏厥过去了,而元漠由于中只是很普通毒,所以,一直保持着清醒,此时一见火绯月指尖上璀璨火焰,也被惊呆了。

他皇嫂,除了个性与众不同之外,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高手,她,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此时此刻,火绯月所有心思都炼丹上,周围所有人议论她都充耳不闻,只想着早点将丹丸炼制出来,早点炼制出丹丸,元祈就多一份生希望。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火绯月终于将丹丸炼制出来了,所有人皆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一切。

人间罕见七品丹丸,就众人毫无防备之心下,乍然撞见。

“天哪,天哪,我今天一定是做梦,对,一定是做梦!七品丹丸!我怎么可能见到七品丹丸呢?”

“那真是七品丹丸啊,天哪,我以为那只是传说中东西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够看得到了。”

“极品啊极品,青秧小姐以十五岁年纪,炼制出七品丹丸,那绝对是医学界第一天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

李悦溪也惊呆了,他知道青秧会医术,他知道她炼丹能力不弱,但没想到居然会强到这种程度,今日若不是元祈太子毒将她实力逼出来,还不知道她要隐藏实力到什么时候。

青秧小姐心,真不是普通淡定。一个七品炼丹师,走到哪儿都是被人追捧,可是青秧小姐,却从来没有世人面前卖弄过,今天要不是情况紧急,估计她肯定会使用普通火焰来炼制丹药。怪不得她要向自己借药鼎了,内劲第七重火焰,可不是一般材料能够抵抗得住。

火绯月炼制完丹药,喂元祈吞下,总算阻止了毒素攻击元祈心脏,元祈性命暂时保住了。

紧急事情处理完了,于是,转移阵地,御林军抬来两顶轿子,将元祈和元漠分别送回自己行宫。

由于元漠毒很普通,他服下李悦溪解药后,便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身上箭得拔掉,这些后续医治,都交给了太医去做。而火绯月和李悦溪,则集中精力医治元祈。

“药膏都涂好了,国师,拔箭吧。”为元祈涂好护心药膏后,火绯月便点点头,示意李悦溪可以拔箭了。

李悦溪深吸一口气,将元祈背后羽箭一根一根拔出,每拔出一根羽箭,李悦溪手便轻轻颤抖一下,火绯月心也跟着跳到了喉咙口。

无论是火绯月还是李悦溪,拔箭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干过无数次了,但是,像今天这样紧张,却还是第一次。因为元祈身上,不但中有剧毒,而且,这箭也实是多了点,以至于当后一根羽箭拔出时候,李悦溪和火绯月,都感到自己掌心整个湿透了,那是因为紧张引起。

利箭拔出后,火绯月便开始检查利箭上毒,一检查,整个人便犹如石雕一般,彻底石化了。

“青秧,你怎么了?”李悦溪轻轻地推了火绯月一下,一脸不解地问道。

被李悦溪一推,火绯月总算清醒过来了,她一脸匪夷所思地指着利箭道:“这利箭上面毒,居然都是很普通毒,跟刚才元漠身上中毒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凶手所涂抹箭毒,每一根都是一样,可是,毒入体内,为何会彻底变样了呢?”

李悦溪手一阵颤抖,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一把夺过火绯月身上利箭,一检查,发现果然和火绯月说得一模一样,那利箭上毒,极其普通。

火绯月和李悦溪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所有拔出来利箭全部检查了一遍,发现,每一把利箭上毒都一样。

那元祈身上剧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如果说元祈这之前就已经中毒话,那也不对呀,因为就他们遇袭之前,火绯月才刚刚为元祈把过脉,脉相显示,一切正常啊。

“二皇子殿下身上毒,只是很普通金离散,这和利箭上面毒一模一样,而元祈身上毒,却是剧毒摄心散,这和利箭上金离散完全不同……”火绯月垂眸深思起来。

见火绯月低头深思,李悦溪心中一凛。

青秧小姐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青秧小姐,我们现要做,是将太子殿下毒素彻底清除干净,至于为什么会导致这样,以后再慢慢研究啊。”李悦溪低声提议道。

“国师,你我都是学医之人,医学之道,一样结果可以有多种不同原因引发,不同原因必须用不同方法来医治,如果不知道原因,胡乱医治话,那后果或许就会南辕北辙了,我不能拿元祈性命去做赌注啊。”火绯月一脸坚持地道,“一定有原因,一定有……”

火绯月红唇轻抿,努力思索着原因。

见火绯月这么说,李悦溪也不方便再多说什么,而且,正如火绯月所说,他也不敢拿元祈太子性命去做赌注。

“啊,我想到了!”突然,沉思中火绯月发出一阵惊呼声。

“想到什么了?”李悦溪一脸紧张地道,既希望火绯月真能够想到事实真相,又担心如果火绯月想到了,那么,她会如何对待元祈太子呢?

“能够将金离散变成摄心散,是紫雀胆,而紫雀胆非常罕见,它并非指紫色孔雀内胆,而是指生长孔雀体内,紫色内胆,几乎每个生物都有属于自己内胆,但是,紫色内胆,却是极其罕见,而一旦服下紫雀胆,它便会迅速地融入血脉中,靠把脉,根本检查不出来,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发现。”火绯月恍然大悟地道。

李悦溪闻言,点了点头,垂眸不敢去看火绯月那琉璃般眸子,深怕被火绯月看出个什么端倪来。他心中暗自叹息:青秧小姐实是太聪明了,反应也非常敏捷,除了对感情比较迟钝以外,其他方面,绝对是个天才中天才,他得小心,免得露出了破绽。

一旦想通了,火绯月便再次替元祈把起脉来。

“紫雀胆是毒中极品,极为罕见,一般人就算要搞谋杀,也不会去给对方下紫雀胆这么麻烦,直接来几包砒霜不就好了么?犯不着这么复杂。”火绯月一边替元祈把着脉,一边沉吟着道,“紫雀胆可是宝贝啊,虽然它是一种毒药,但是,除了毒药本身以外,它还有很多奇特功效,而它为变态一种药效,便是能够阻止很多药物产生药效……”

正垂眸低语着火绯月,突然之间猛地抬起头来。

“阻止药物产生药效!怪不得!”火绯月激动地扬眸,“怪不得我之前耗费苦心都没有将元祈黑皮肤变白,原来,他竟然服下了紫雀胆!国师,请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怂恿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懂医术,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他怎么可能拥有紫雀胆?”

见火绯月一脸紧张与激动,李悦溪轻叹一声,苦笑着道:“青秧小姐,原来,你也会心疼元祈太子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火绯月身子一颤,沉声问道。

“若不是青秧小姐执意不肯嫁给元祈殿下,还打算治好元祈殿下皮肤来获得金元珠话,元祈殿下何至于此?殿下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希望你可以心甘情愿地留他身边。”李悦溪目光如炬,字字如刀,“是,太子殿下这么做,是卑鄙,也很无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你心是铁打吗?即便你心真是铁打,殿下对你那么好,你也该融化了吧?”

“我……”火绯月一阵心痛,她也不想,可是,她有她人生,她有她梦想,她不想成亲,就算不得不成亲,她也绝对不会嫁入皇家,可为什么元祈要这么固执呢?居然拿自己生命去赌,幸亏今天被她发现了,若他再服用几天话,恐怕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元祈,你这又是何苦呢?世间女子何其多,只要你皮肤变白了,多是美女爱慕,何必为了我这个没心人伤害自己呢?

“国师,现不是研究谁对谁错时候,我们应该齐心协力将太子殿下毒给解了,其他事,等殿下醒来再说吧。”火绯月收敛起所有杂念,将心思集中了解毒上面。

李悦溪点点头,心中满是沉重。

这些日子以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太子殿下将一杯杯毒药当作补药喝下,他心,真很痛,可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失去爱人痛苦,那是比死还要可怕漫漫孤寂,他曾经经历过,一辈子都无法从那份苦痛中走出来,所以,他宁可看着太子殿下被一杯杯毒药侵蚀着原本健康身体,也不希望太子殿下像他一样,一辈子活无边孤寂之中。

两人各怀心事,努力地配合着炼制解毒丹药。

由于紫雀胆是李悦溪提供,所以,李悦溪身上或多或少有一些解药,当然,那些解药也只能起到辅助作用,要想将元祈彻底治愈,需要多天材地宝。

费了很大时间和精力,两人终于炼制出了解除紫雀胆毒丹药,喂元祈吞下后,元祈身上毒渐渐得到了清除。

两人总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元祈性命彻底保住了,苏醒,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

“国师,你对元祈,好像特别意。”憋了几天,火绯月终于将心中疑问问了出来。

李悦溪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元祈殿下没有毁容之前,那张脸,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火绯月好奇地道,“她是谁?”

“她是元祈殿下双胞胎妹妹,只是,我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李悦溪幽幽地道。

“为什么?她死了吗?”火绯月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

李悦溪摇摇头,火绯月正待继续追问,却见李悦溪突然站起,轻叹一声道:“今天我值夜,你早点去隔壁厢房好好睡一觉吧。”

李悦溪话音一落,便开始为自己泡起茶来。

元祈太子行宫内,灯火彻夜通明着,与此同时,二皇子元漠行宫内,灯火同样璀璨着。

元漠背后利箭早已拔出,毒也已经彻底清除了,连身上箭伤,也开始慢慢愈合了。

“殿下,你为何要去替青秧挡箭?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受了不少皮肉之苦,你让恒叔如何向公主交代?”一个精神矍铄中年男子一脸心痛地为元漠涂着药膏,嘴上还忍不住碎碎念着。

“恒叔,我说过多少次,青秧是无辜,不要将她牵扯进来,可你们呢?那么多锋利羽箭,居然对准一个弱女子,你们……”元漠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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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掳走火绯月的目的


章节名:第八十六章:掳走火绯月目

“殿下,青秧她不是弱女子,她是元祈太子妃!”恒叔轻声提醒道。

“我知道,她不弱,我也知道,她是皇兄未过门妻子。”元祈喝下一碗浓浓药汁,将嘴角擦干净后,继续道,“之前不是早就都计划好了么?用金离散令皇兄中毒,然后,让青秧去发现紫雀胆之毒,以便阻止这场婚礼进行,怎么后一切都变了样了呢?”

“殿下,直接射击元祈太子话,他一定躲闪,成功可能性很小,而如果将目标对准青秧话,那元祈必定去救,那射中几率就会大很多。只是,没想到殿下你居然会替青秧挡箭。”恒叔低声解释道,对于元漠飞身去救青秧小姐行为,他百思不得其解。

“恒叔,飞身救人,是我早就打算好一步棋,即使你们目标对准皇兄,我也会为皇兄挡箭,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元漠扬眸轻声解释道。

要让青秧发现皇兄服用紫雀胆,必须要有一个参照物,而他,便是好选择,这不,事情发展就跟他们所计划好一模一样。

“殿下,这些年,委屈你了,其实,你没必要顾虑什么兄弟之情,想要登上帝位,总要有所牺牲,我们直接杀了元祈不就好了么?何必要走那么多弯路。”恒叔一脸不解地道,“殿下,皇位争夺,妇人之仁是致命啊,皇室中人,不能太顾念兄弟手足,否则话,到时候死那个只会是自己。”

“恒叔,你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个性你是了解,其实,我压根儿就不想去抢这个皇位,做个逍遥王爷多好,干嘛累死累活非得不争着做皇帝呢?”元漠狭长丹凤眼微眯,“做皇帝,除了可以三宫六院之外,我实看不出有什么好处,再说了,男人想要讨很多老婆还不容易,不一定要做皇帝呀。做了皇帝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够抱得美人归,你看皇兄他,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从小到大,元漠便一再表明自己立场,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天下人,他不想当皇帝呀,可是,他身不由己,被一大帮至亲至爱人逼着,仿佛他不去争这个皇位话,身边亲爱人要集体自杀去了,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很努力地配合着,努力让自己文武双全,努力与朝中大臣打好关系,甚至领兵打仗为自己建立赫赫战功,一切努力,归根结底只有一点,那就是朝着帝位前进,管,对于帝位,他半毛钱兴趣都没有。

不管是母妃还是恒叔,他们心中,帝位高于一切,似乎他活着唯一价值便是去争取这个帝位,为了这个位置,他们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他一直都努力,努力去阻止母妃和恒叔过激行为,量不去伤害无辜人,包括他皇兄。

可是,随着皇兄大婚将至,母妃和恒叔终于沉不住气了,如今皇兄身负剧毒,生死未卜……

做皇帝,有那么好吗?

“殿下,请你不要怪你母妃,你母妃也是无可奈何啊……”恒叔轻叹一声道。

“我知道,母妃她,一直以来都很不容易……”元漠也跟着轻叹一声。

曾经发生一切,他们无力改变,既然肩上背负着这样重任,他唯有努力地朝着目标迈进,不管目地是否是自己所喜欢。

火绯月和李悦溪努力下,元祈身体渐渐恢复,神志也清醒过来了。

元祈苏醒过来那一天,刚巧是李悦溪值夜,他趁着火绯月还熟睡,将近发生一切都告诉了元祈。

当元祈听说紫雀胆事情被青秧发现了之后,整个人差点再一次昏厥过去,幸亏李悦溪早有防备,马上给元祈服下了几粒提神丹丸,才不至于让元祈再次昏厥过去。

元祈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身,李悦溪搀扶下,来到了火绯月暂时休息地方。

正睡梦中火绯月,被元祈脚步声吵醒,自从元祈昏厥后,她一直都睡得不踏实,原本就是浅睡,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便惊醒了。

当她睁开双眸时候,见元祈正一脸复杂地凝望着她,见她醒来,元祈抿了抿唇,低声道:“秧儿,对不起,这些天,你辛苦我看到眼里,疼心上,我太自私,自私地一次又一次地扼杀了你努力……”

火绯月刚刚睡醒,美眸朦胧地望向元祈,柔声道:“你没事就好,以后,绝对不可以做这种傻事了,为了治疗你黑皮肤,我确实耗费了心血,从现开始,你就全心全意认认真真地接受我治疗,让我心血不要白费,也给你一个找回自我机会。”

“找回自我?”元祈一愣,黑亮眸子闪过一道光芒,那个被他遗失了多年自己,真还能够找得回来么?就算找回来了又怎样?到时候秧儿离开了,他还不如像现这样来得幸福。

见元祈一脸落寞样,火绯月心中一颤。

“元祈,等你恢复容貌后,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会被你迷住,到时候,你选择余地就大了,你就不会那么执着得非我不可了,我容貌,非常普通,普通得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了,你容貌一旦恢复,多得是比我美姑娘供你挑选,到那个时候,如果我离开话,你就不会像现这般难过了。”火绯月柔声为元祈分析道。

从逻辑思维上来讲,火绯月话非常正确,也非常经典,然而,感情事情往往不是那么理智,元祈非常清楚,即便自己容貌恢复了,即便身边一大堆美女围过来,他对秧儿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何况,若是真要论容貌话,有谁能够比得过秧儿那张惊世绝艳脸?

“秧儿,别女人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任凭火绯月说破了喉咙,元祈毫不犹豫地表明自己态度。

火绯月闻言,无奈地摇摇头,她看来,元祈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容貌还没有恢复,等到元祈容貌真恢复后,所有一切都会改变,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会这么执着了。

“元祈,未来事,我们谁都不知道,眼下只有先将你皮肤治好,才能知道未来到底会怎样,我们现也别这个问题上争执了,一切等治好你皮肤再说吧。”元祈刚刚醒来,火绯月不希望他耗费太多精力这种无谓争执上,她避重就轻地道,“你能醒来,我们就都放心了,这些日子,皇上和皇后也都心神不宁,现天也亮了,你不如梳洗一下,去给皇上和皇后请个安吧。”

元祈闻言,点了点头,一脸欣慰地道:“能娶到像娘子这样贤妻,是元祈此生大福气。”

贤妻?只不过是让他去给皇帝和皇后请个安就成贤妻了?这贤妻也太好做了点吧?若是被元祈知道,她之所以这么说,并非自己有多体贴皇帝和皇后,而只是想要支开他,想让自己有充分时间好好睡上一觉。这些日子以来,她心一直都提得高高,即便不是她值夜时候,她也不敢睡得太死,生怕元祈剧毒万一发生什么恶性变化,这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现知道元祈没事了,她想做事情,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火绯月温温柔柔几句话,让元祈深为感动,哪里可能去怀疑她真实用心呢?

“等我回来!”速地火绯月唇上印上一个吻,元祈一脸窃喜地转身离去。

望着元祈离去背影,火绯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元祈,似乎变得越来越令她陌生了。

曾经他,冰冷而孤傲,绝傲而不驯,可如今,居然当着李悦溪面,干起偷吻这种勾当了,这还是她所认识元祈么?怎么看怎么像地痞流氓啊。

元祈醒来后,火绯月理所当然又搬回到了青府。

由于紫雀胆事情已经败露,所以元祈也就不再服用紫雀胆了,随着时间缓缓流逝,元祈身体也越来越健康了,令火绯月欣喜是,元祈肌肤,也一天比一天白了。

丹桂飘香,落英缤纷,街道林荫道上,火绯月与元漠不期而遇。

一见元漠,火绯月就像看见空气一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眼神也不关注一下,自顾自地大步向前进,向前进……

眼看着火绯月就要与元漠擦肩而过之际,一直保持沉默元漠突然开口了。

“皇嫂,元漠做错了什么?令皇嫂如此鄙夷?”元漠丰润唇瓣微启,声音轻柔得仿佛春风一般。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不需要我再一一解释给你听了吧?”火绯月不答反问。

“皇嫂何以认为是我干?”元漠心中一惊,嘴上却说得轻描淡写,“那一日,我不是跟你们一起吗?我有不场证据。而且,为了救你,我背部受伤,难不成我自己杀自己?”

“元漠,你就别再装无辜了,那一日,那条小道,分明是你刻意将我和元祈引过去,到了那儿就乱箭齐射,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分明是你布局设计,目,是想让我知道紫雀胆事情吧,想要以此为突破阻止我和元祈大婚,以便让你有时间争夺帝位,我说对不对?”火绯月也不与元漠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将元漠心中小九九给说了出来。

“果然不愧是我皇嫂,够聪明。”见自己阴谋被揭穿了,元漠也不恼羞成怒,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正他脸皮本来就很厚,多承认几个阴谋也没什么大不了。

“做了这么多恶毒事情,你都不会内疚吗?”见元漠毫不乎地承认了,火绯月琉璃般眸子中差点喷出火来。

“我干嘛要内疚?我觉得我已经很善良了,如果我真够恶毒话,我早就杀了皇兄了。也不用那么麻烦拐着弯儿来提醒你。”元漠双手一摊,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需要内疚,“青秧,你应该感激我,若不是我,你还被蒙鼓里,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想要以身相许呢?”

“相许你个头!”火绯月冷哼着斥责道,“我可是你皇嫂,你这么做,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青秧,你真是青秧吗?”元漠狭长丹凤眼紧紧盯着火绯月,说了一通令火绯月莫名其妙话。

“你什么意思?”火绯月心中一惊,她应该没有元漠面前露馅过,元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话来呢?

“哈哈哈,皇嫂,瞧你紧张,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你是冒充吧?”元漠轻笑着捉弄起火绯月来。

“你才是冒充呢!你们全家都是冒充!”火绯月闻言,像泼妇骂街一般大声吼道。

“哈哈哈,皇嫂,你骂人样子好可爱哟,难怪皇兄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看我也要沦陷了。”元漠轻笑着继续调侃。

“别给我岔开话题,元漠,你凭什么说我冒充?”火绯月扯开嗓门大声质问道。

有时候,真相如何不重要,关键时刻,就是要喉咙比人家响,声音比人家大,这就叫做理直气壮!

“皇嫂,根据我北真国规矩,做弟弟一旦继位,是可以接收父兄妃嫔,你是我皇嫂,如果我能够顺利继位话,那立你为妃是天经地义事情,怎么会是禽兽不如呢?皇嫂你连这么简单规格都没有搞清楚,真是北真国人吗?真是……青秧吗?”元漠一边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火绯月猛瞧,想要从她表情中看出点端倪。

然而,火绯月虽然心中充满了惊涛骇浪,但是脸上却清清淡淡,让人看不出任何想法来。

这个国家,真够**,早点逃走才是王道啊!万一哪天元漠真得逞了,那么,她岂不是要嫁两次?

杀了她吧!嫁一次已经够令她恐怖了,嫁两次,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火绯月嘴上却是不饶人。

“这个规矩我自然是懂,我只是不赞同而已,这么疯狂变态规矩,早该废除了,居然一直沿袭到现,这……”火绯月一脸深恶痛绝地控诉着这条陋习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应该存。

元漠闻言,轻笑着拂了拂被秋风吹卷而起墨发,如罂粟花一般唇瓣微扬,一脸深意地道:“原本,我也是极不赞成这条陈年老规矩,我甚至计划着,等我哪天登上帝位了,我就将这条规矩给废了,不过,现……我改变主意了。”

“你和你祖宗一样变态!”火绯月闻言,再也不想跟元漠多说什么了,举步准备速离去。

跟一个脸皮厚得可以开马车,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羞耻心人斗嘴,她真是疯了。火绯月一想到这里,脚下走得了。

然而,就火绯月准备离开之际,一支羽箭呼啸着破空袭来,火绯月纵身准备避开,却被元漠强拉着朝着羽箭方向迎去。避无可避,火绯月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一黑,眼看着就要昏厥过去。

凭着顽强意志力,火绯月努力保持住灵台清明,用后一丝理智,让自己神志保持住清醒。

“元漠,为什么?”用后一丝力气,火绯月厉声喝问道。

“对不起青秧,我没有杀你之心,从一开始就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我这么做,只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元漠紧紧抓住火绯月手,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天凉了,坐地上对身体不好,我扶你起来吧。”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火绯月单手一旋,狠狠地甩开元漠手。

是她技不如人,她无话可说,但是,她痛恨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明明是他故意将她拉到利箭位置,害得她中了箭,中了迷药,他居然还有脸来扶她,他到底知不知道无耻这两个字是怎么写?

“对不起,青秧,我不希望你恨我,但是,这件事情,已经盘旋我脑海很久了,我必须弄清楚,否则,我心,一直都思考这个问题,那种迷茫感觉,真很累,所以,我必须弄清楚,只有弄清楚了这件事情,我才能知道接下去我该怎么做。”望着火绯月愤怒俏脸,元漠低声解释道。

可是,他越是解释,火绯月越是火大,她好不容易保持住那一抹清醒,就这样彻底消失了,她只觉得眼皮子特别沉重,大脑仿佛进入了一个无边黑洞,就这样,越来越黑,直到终昏厥过去。

待火绯月彻底昏厥过去后,恒叔才从隐匿处走了出来。

“这丫头精神力,真是太强悍了,中了我**散,居然没有马上昏过去,还能神志清醒开口说话,几十年来这么彪悍人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恒叔一脸感叹地道,“若不是被你话气得气血不顺,她说不定还能支撑长时间。”

“恒叔,她精神力,连精通神魂术高手都不是她对手,咱们就别这里大发感慨了,正事要紧,否则,以她变态精神力,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她便清醒过来了,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元漠低声提醒道,“东西都带来了吗?咱们得赶她醒过来之前,速战速决。”

恒叔点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大麻袋,将火绯月装入麻袋中,用麻绳将麻袋扎紧,然后从一个隐秘地方带来一顶轿子,将装有火绯月大麻袋塞进轿子中,让随身侍卫假扮成轿夫样子,沿着林荫小道,静悄悄地将火绯月抬入了二皇子别院中。

二皇子元漠别院,坐落一个风景秀丽山脚下,背山面水,坐北朝南,别院内灵气浓郁,是修炼好地方,如果火绯月不是以这样方式被带入这个地方话,相信她会很喜欢这个地方。

这个别院内人,都是二皇子殿下亲信,不管别院内发生什么事情,里面人都会守口如瓶,就跟瞎子聋子哑巴没什么两样,无论元漠命令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舍命去做,连原因都不会问一下,对于他们来说,元漠说话,就是圣旨。

当火绯月被抬进这个别院时候,整个人还处昏迷状态。

元漠小心翼翼地将火绯月放到床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殿下,你该不会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站一边恒叔,语不惊人死不休。

正全神贯注研究着火绯月元漠,一听此言,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地。

“恒叔,你心中,我是那样人么?”元漠站稳脚跟,狭长丹凤眼中满是笑意。

“殿下从来没有像现这个认真地看一个女人,这个样子,确实很有点像是要……”恒叔轻笑一声,将霸王硬上弓几个字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殿下脾气他了解,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他身上,即便他真想要霸王硬上弓,那也得等所有人都离开了啊,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坦然直视,因为不会是想要霸王硬上弓。

“恒叔,你就不能想点有内涵事情么?”元漠闻言,轻笑着调侃道。

“是是是,以殿下风姿,要什么样女人没有,犯得着霸王硬上弓么?”恒叔为元漠倒了杯茶,递到元漠手上,继续道,“可是,如果殿下目不是霸王硬上弓话,那会是什么呢?莫非……”

“莫非什么?”元漠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不知道恒叔能不能想到他心中那个答案。

“莫非,殿下是想要绑架青秧小姐?”恒叔一脸期待地问道,心中暗想:这个答案应该不会错了吧?他很早时候就想着要绑架青秧小姐了,只是那个时候殿下反对,没想到如今殿下真开窍了,不但不反对,还直接行动了。

“绑架?”元漠狭长丹凤眼微眯,好笑地道,“我为什么要绑架她?”

“绑架她好处可多了。”恒叔闻言,顿时打开了话闸子,“第一,可以直接阻止元祈太子大婚,娘子不见了,大婚自然就无法举办了。第二,可以用青秧小姐来威胁元祈太子,看得出来,元祈太子对青秧小姐情根深种,如果以青秧小姐来威胁元祈太子将太子之位让给殿下,相信元祈太子肯定会同意。第三……”

元漠摇摇头,抿了口茶,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后,再次走回到火绯月身边,床榻边坐定后,这才扬眸轻笑着道:“第一,即使大婚当天娘子不见了,也不代表婚礼就会停止,记得前几天,京城有一对人成婚,因为郎身染重疾,无法下床,后用一只公鸡来替代郎,与娘拜堂成亲。第二,青秧身边有一只非常厉害魔兽,由于这只魔兽还处幼年期,所以,大部分时间都睡觉,但是,如果青秧醒来话,利用灵魂召唤,那么这只魔兽就会醒来,虽然它还处幼年期,但是,就算你我联手,也未必能够打得赢它。”

恒叔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青秧小姐看似柔柔弱弱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厉害魔兽。

“殿下,那个用公鸡来替代郎拜堂事情,确实是自古以来就有事情,但是,从古到今,公鸡,都是用来替代郎,从来没有发生过用公鸡替代娘事情,所以,我相信,太子殿下不可能跟一只公鸡拜堂。”恒叔略加思索,立马发现了元漠话中漏洞。

元漠闻言,朗声大笑,他还真没想到,恒叔居然也有这么较真时候,公鸡拜堂,那只不过是他随意举了例子罢了,恒叔居然一板一眼地跟他深究起来了。

“恒叔,皇兄自然不会用公鸡替代娘,怎么着也得找一只母鸡啊,哈哈哈!”元漠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殿下,元祈太子怎么可能去跟一只母鸡拜堂?瞧你这玩笑开,如果被皇上和皇后听到,不气得吐血才怪。”恒叔一边说,一边也跟着笑了起来。

“会!”元漠毫不怀疑地道,“以皇兄对青秧感情,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别说是母鸡了,我看母猪都行啊,哈哈哈!”

见元漠说得高兴,笑得畅,恒叔也舍不得去打断他,陪着元漠一起想象着元祈与母猪拜堂场景,一起哈哈大笑着。

一顿畅放声大笑后——

“殿下,属下愚钝,实猜不出殿下带青秧小姐来别院是什么目,还请殿下直言相告。”元漠一脸疑惑地问道。

“之所以带青秧来别院,主要是为了证实一下我心中想法。”元漠转身凝望着青秧睡容,一字一顿地道,“我目,是想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她脸上,到底有没有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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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倾世真容(本卷完)


章节名:第八十七章:倾世真容

“什么?殿下意思是,青秧小姐是假?”恒叔一脸匪夷所思地道,“那真青秧小姐去了哪里?我们为什么要抓个假?元祈太子喜欢那个青秧小姐是真还是假?……”

面对恒叔滔滔不绝询问,元漠轻笑着道:“根据我观察,皇兄他喜欢应该就是这个假青秧,你看她精神力这么彪悍,错不了。”

元漠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始抚摸火绯月下巴,摸啊摸,终于,下巴肌肤凝成了一条线,元漠见状大喜,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火绯月脸上那张精致小巧面皮。

当面皮揭开那一瞬间,元漠忍不住发生一声惊叹!

虽然他猜想到了青秧脸是假,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面皮下面,隐藏是如此倾国倾城一张脸。

花儿不足以形容她媚,蝶儿不足以形容她轻盈,露珠不足以形容她通透,珍珠不足以形容她光芒四射,就连他这张一直引以为傲脸,她面前,也失去了骄傲资本。

“天哪,这张脸……”恒叔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她精神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大。”元漠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量不去看火绯月那张颠倒众生脸,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要像元祈一样,彻底地沉沦了。

“若是让皇兄看到这张脸,不知道会作何反应?”元漠背对着火绯月,恶作剧地道。

“说不定元祈太子早就知道了呢?”恒叔若有所思地道。

“不管皇兄知道与否,大臣们是肯定不知道,皇室中其他成员也都是不知道,北真国百姓们是不可能知道,所以,皇兄大婚,我也很是期待呀。”元漠如花瓣一般丰唇弯起一抹迷人弧度,“恒叔,去传小昭进来,让她按照这个样品,抓紧时间为青秧小姐重制作一张面皮。

贴火绯月脸上面皮,很薄很软,要刚刚炼制出来那一刻贴脸上才能与肌肤彻底贴合,此时面皮已经被元漠揭开了,若将那张面皮重贴上去话,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估计有眼睛人都能看出来了,所以元漠才要再重炼制一张面皮,为青秧贴上。

小昭是炼制面皮高手,没过多少时间,一张与火绯月一模一样面皮便炼制出来了,将面皮贴到火绯月脸上,终于遮挡住了火绯月那张倾城绝艳脸。

该证实都已经证实了,元漠不敢再留这个房间里了,他怕自己化身为狼,为所欲为。所谓坐怀不乱柳下惠,那只是一个传说,若男人面对如此惊艳女子还能无动于衷话,那只能说明他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男人。

抗拒诱惑佳方法不是要将自己修炼成无动于衷木头人,而是远离诱惑。

元漠和恒叔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火绯月一个人了。

当火绯月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一张床上,房间内空无一人,她努力地揉了揉略带昏沉脑袋,想起昏迷前一切,霍然从床上一跃而起。

”元漠你给我出来,你个缩头乌龟,有胆掳人却没胆承认吗?“火绯月大声叫喊着,一边吼一边走到房门边。

就她伸手准备打开房门一刹那,房门咯吱一声响了,元漠悠然自得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元漠,你什么意思?狩猎时候,当着那么多人面,你为我挡羽箭,而林荫道上,四周没什么人了,你就把我拉向箭矢密集处?你不但沽名钓誉,你还丧心病狂。“火绯月美眸圆睁,厉声呵斥道,”说,将我掳来这里,意欲何为?“

”能有什么目?不就是想请皇嫂来参观参观我别院。怎么样?此处风景秀丽吧?如果你想留这儿修炼,我举双手双脚欢迎。“元漠吊儿郎当地道。

”鬼才想要留这里。“火绯月脱口而出。

虽然此处灵气确实非常浓郁,但是,元漠这个人,阴阳怪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还是能避则避,不管怎么说,元祈都是这个身体名义上未婚夫,他们处对立面,虽然她对元祈没有什么儿女之情,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没有爱情也有友情了,她不想给元祈添乱,和元漠走得太近,只会给元祈带来诸多麻烦。

”既然皇嫂不想留这里,那我也不强求,我这就送皇嫂回去。“元漠闻言,一点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做了一个请姿势。

火绯月傻眼了,元漠千辛万苦将她掳来,难道真只是为了请她来参观一下这座别院?横看竖看都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是,人家大大方方准备送她出门,脸上还写满了诚意。

”元漠,你害得我被利箭射中,难道都不会愧疚么?“火绯月冷哼一声道。

”那依皇嫂之见,应该如何补偿呢?“元漠一脸好脾气地道。

”黄金一千两!“火绯月毫不迟疑地道。

”什么?黄金一千两?你抢钱啊?“原本一脸悠闲元漠,一听此言,顿时跳了起来。

这片大陆上,一个丞相账面上收入一年也就只有一千两银子,可她身上中了支箭,就向他索赔一千两金子,一千两金子啊,就算是金子做箭,也能铸造无数把了吧?她还敢不敢再夸张一点?

”给是不给?如果不给话,我可要把白魅唤醒了哟?它睡了很久了,醒来后估计肚子会很饿很饿,要不试试看它到底有多饿?“火绯月一边说,一边作势想要将白魅唤醒。

”给,给,给!“一见火绯月要唤醒白魅,元漠那个激动啊,连说散个给,而且一个比一个大声。

”那就好,可以送我回去了。“火绯月满意地点点头,仿佛真只是来参观元漠别院一般,也不打算追根究底了,直截了当准备走人。

虽然被射了一箭吃了点皮肉苦,但是好歹有一千两黄金作为补偿,也值了,此事算是两清了,至于元漠为什么要将她掳来,她也懒得费神去研究了。

元漠还没送火绯月到达青府,便半路上遇到了元祈。

原来,自从火绯月失去行踪后,元祈便到处寻找火绯月,深怕她有什么不测。

不过,千算万算,他没有想到元漠居然会将火绯月掳到别院中,所以一直没有上元漠别院寻找。元祈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元漠别院,全部都是自己亲信,他从来不会带外人进入自己别院,甚至连他,都从没踏进过元漠别院。

当元祈大街上遇到火绯月后,整个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元祈,瞧你激动,不就是去你二皇弟别院逛一逛么,有必要紧张成那样么?“火绯月好笑地调侃道。

”秧儿,眼看着大婚一天一天逼近,我真好怕你会突然消失不见,每一天我都感到很不真实,我总觉得苍天不会那么善待我,让我得偿所愿。“元祈一脸不放心地道。

眼看着幸福就要触手可及,他反而害怕了。

这几天,元祈每天都过得很忐忑,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可又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防范。

”元祈,你变白了不少,看来这阵子你一定是每天都很用心地服用我为你炼制丹药。“见元祈越来越白净肌肤,火绯月欣慰地道。

元祈点点头,漆黑眸子中满是认真。

”秧儿,之前事情,是我不对,我一定痛改全非,我一定用心服药,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元祈一脸深情地哀求道。

火绯月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相信,只要元祈肌肤彻底变白后,当他被万众瞩目时候,自然会忘了这份不该有感情。

见元祈和火绯月大街上你侬我侬,元漠只觉得分外刺眼,心口还有一股酸味涌动。他努力地告诫自己,要忍住,要控制住,千万不可以放任这种感情成长,死都要将这份不该产生感情掐死萌芽状态。

打定主意后,元漠便强迫自己转过身,僵硬着身躯朝着自己别院方向步疾走。

当元漠回到别院后,发现,她母妃,萧贵妃来了。

萧贵妃原名萧晴,长得娇媚可人却又不失贵气,虽然已经有元漠这么大一个儿子了,但是却保养得非常好,深得北真国皇帝宠爱。

萧晴斜躺太妃塌上,狭长凤眸微眯着,见元漠进来,便红唇轻启地道:”据说你成功抓住了元祈太子妃青秧,为何不杀了她一了百了?以元祈对青秧感情,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移情别恋爱上别女子,那样话,我们就有足够时间来开展我们计划了。“

”母妃,青秧是无辜。“元漠低声解释道。

”无辜?“萧贵妃闻言,脸上闪过一阵浓郁哀伤,”这个世界上,谁不无辜?你外租外祖母不无辜吗?你舅舅表弟不无辜吗?不是一样都死了?“

”母妃,过去事情,回忆越多越痛苦,时间不会倒流,死了人也不会复活,我们能够做,是向前看,而不是老揪着过去不放。“元漠拿起桌上葡萄,为萧贵妃剥起葡萄皮来。

萧贵妃接过元漠剥好葡萄,心中一阵轻叹。

这个道理,她又何尝不知道。可是,说说容易做做难,特别是经历过刻骨铭心痛人,加不可能轻易忘记过去。因为那些痛已经深入骨髓,是那刺骨痛让自己感到还活着,如果失去了那种痛,生命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毫无意义。

犹记得那时候她还很小,是父母掌心里宝,是金枝玉叶公主,每天过着无忧无虑乐日子,然而,好景不长,她七岁时候,京城沦陷,元琅带着万千铁骑,颠覆了江山,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千娇百贵公主,沦为了亡国奴,父皇被逼吊死万寿山上,母后父皇尸骨下面服下剧毒自杀,一夜之间,她从幸福云端坠落,跌入犹如十八层地狱一般冰窖中,她,要如何忘记?

那段时间,她天天晚上从噩梦中惊醒,午夜梦回,没有父亲温暖怀抱,也没有娘亲软绵安慰,有,只是无边黑暗和冰冷飞雪。

皇朝替,皇朝建立起来,而旧皇朝,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清除干净,世人管这类人叫做前朝余孽。而她,就是那个前朝余孽。

父皇母后死了,兄弟姐妹们也死了,她母后死士们拼死相救下活了下来。

踏着无数人生命,成就了她一个人生命,这样生命太过沉重。无数人对她寄予希望,前朝太子皇子全部死绝了,其他公主们也都死绝了,前朝皇室中,唯一幸免于难就只有她了。

于是,她肩上担子重了,家庭矛盾一下子上升到了国家矛盾。

复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经过无数献血洗礼后,当看着身边从小看着她长大人一个又一个地一去不返后,她心痛得如同刀绞。

如果牺牲她一个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话,她愿意牺牲自己一切,包括,爱情。

她有着自己深爱男人,但是,她挥刀斩断情缘,毅然嫁给了元琅儿子,也就是北真国皇帝元穹。

既然用暴力推翻不了北真帝国,那么,她就曲线救国,嫁入元家,生一个姓元儿子,只要儿子能够顺利登基,那就等于复辟成功了。她是前朝唯一血脉,一旦复辟成功,就是她儿子登上帝位,他们流了那么多鲜血,为,不就是这个吗?只要她嫁给元穹,这一切一切不就都不是问题了么?

历朝历代,皇室兄弟之间总会因为皇位而争得你死我活,这是名正言顺争夺,无论皇位争夺有多艰难,总比复辟简单多了。

为了这一切,她牺牲掉自己一生幸福,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男人。

为了这一切,她苦心经营,为儿子铺平道路。

只可惜,千算万算,她算漏了两点。

虽然儿子是她亲生,但是,儿子身上,除了流淌着他们萧氏皇室血之外,还流有元氏血,让他帮着娘亲对付父亲,这无异于是让一个人左手与右手打架。他们眼里看来,元祈就是一块拦路石头,就该彻底除去,但是,她儿子心中,那始终都是他大哥。

还有一点就是,她儿子,生长太平盛世,没有经历过血淋淋亲人惨死自己面前场面,没有什么国破家亡愤恨。所以,要想让他有着与自己一样感受,那根本就不可能。

她不是一个蛮横不讲理母亲,她想要夺回属于他们萧家一切,但是,她也不忍心太逼迫儿子,所以,她与儿子达成了协议,让儿子努力去争夺皇位,而她也跟儿子保证,不伤害无辜。

”母妃,你别难过,我已经计划好一切了,皇兄大婚,一定无法进行,我们会有足够时间来开展我们计划。“元漠一脸孝顺地为萧贵妃剥着葡萄皮,从小到大,从没见母妃真正开心过,虽然他不想做什么皇帝,但是,只要母妃能够让母妃开心,他一定会全力以赴去争夺这个位置。

”难为你了。“萧贵妃自然知道自己儿子脾气,无奈地轻叹着道。

如果可以选择话,她宁可生长普通人家。

由于元祈全力配合,没过多久,火绯月便将元祈皮肤治好了。

原本黑得像墨汁一般肌肤,竟然变得犹如凝脂一般白净。就好比是将一个黑人漂白成了白人,这件事情,好像长了翅膀一般,一传十,十传百,到了后,大街小巷,无论是闹市区还是偏远地带,都盛传着这件事情。

京城姑娘们则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专门关注元祈,变白后元祈,有着与元漠差不多惊人容貌,却比元漠呀沉稳得多,而女子大多喜欢沉稳可靠男子,一时之间,元祈人气大大飙升,甚至盖过了元漠粉丝,成为了北真国少女们渴望嫁男人。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只是没想到会转得这么。

京城少女们,一派迷恋元祈,简称花痴派。还有一派则迷恋火绯月,每天将火绯月堵门口,要求重金购买美白丹丸姑娘们数不胜数。

天下间女子,有几个甘愿顶着一张平凡脸庸庸碌碌地过一辈子啊?奈何容貌天注定,火绯月美白丹丸,无异于是给了少女们一个梦,一个可以改变先天缺陷,让自己变得美好梦。

倾家荡产也要将美白进行到底!

这是当时北真国京城少女们决心。

火绯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机会,赚得手都要发软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万里晴空,火绯月沐浴温暖阳光下,拨弄着手中金算盘,计算着这些日子以来赚到金子,那痴迷神情,足够令那些痴心不悔男人们吃味了。

就火绯月一脸欣喜地计算着金子时候,连玉枫带着一股凉爽秋风,飞速地跑了进来。

”枫弟,你来得正好,帮姐一起来算算总共赚了多少金子……“火绯月一见连玉枫,便急忙拉着他一起帮她算账。

”姐,你怎么还有心思算这些金子啊?“连玉枫心急火燎地道,”你把那些黑不溜秋女人一个个变得那么白干什么?你这是给自己树立情敌!她们现一个个都跑去勾引姐夫了!“

”啊?“火绯月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还有这样事情?不错不错,不枉费我那么辛苦将她们变白,这下好了,一举双得啊,好她们能够勾引成功,到时候元祈心生愧疚,就不好意思再娶我进门了,那颗金元珠,估计不用我开口他就会当作补偿送给我了……“

”秧儿,你心中,我就那么不可靠么?“就火绯月自我陶醉地幻想着未来美好生活之际,一道闷笑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元祈俊朗身影便出现了火绯月面前。

”你怎么来了?不是正被沉浸温柔乡中么?“火绯月白了元祈一眼,然后垂眸继续拨弄起金算盘来。

”秧儿吃醋了?“元祈闻言,心情大好地道。

”吃你个大头鬼!“火绯月金算盘一收,轻叹一声道,”元祈,现,被你迷住姑娘可以从东大街排到西大街了,你又何苦吊死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呢?喜厌旧是男儿本色,求求你,抛弃我吧,这才符合正常人逻辑啊。“

”秧儿,嫁给我,有那么难吗?“元祈闻言,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问道。

”元祈,这些日子以来,你努力,我都看到了,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成亲。“火绯月垂眸解释道,”我还没有做好为人妻子准备……“

”秧儿,只要你答应给我机会,我会给你足够时间去准备,成亲后,我睡地铺你睡床,除非你同意,否则,我绝对不会做出令你不高兴事情。“元祈低声哀求道,”我只要一个名分就好,有了这个名分,我心就安了,不会再心浮气躁忐忑不安。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准备好了之后……“

”你这又是何苦?“火绯月听得有点心疼,她白皙手掌轻轻拂过元祈英姿勃发脸,琉璃般眸子凝望着元祈,重重地点了点头,下定决心道,”好,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去尝试着做一个好妻子。“

因为曾经阴影而放弃眼前阳光,这是很多受过伤害人一种自我保护,一直以来,她都努力地保护着自己不受伤害,但是,她却发现,她身边人,却因为她这种过分保护而受到了伤害。从阴影走向阳光很难,但是如果不跨出这一步,那人生将永远活阴影下,再也无法享受阳光温馨。

走出去,给元祈一个机会,也给她自己一个机会。

元祈闻言,惊喜得连连掐自己手臂,还以为自己又做美梦了呢,当手臂传来剧烈疼痛时候,他才惊喜地发现,这一切都不是梦,秧儿真答应嫁给他了。

”秧儿,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做个好丈夫!“元祈一脸幸福地紧紧抱住火绯月,将脑袋埋入火绯月脖颈之中。

好香啊,这,就是娘子味道,他就要有娘子了!

这一次,火绯月没有挣扎,任由元祈紧紧地抱着她。

虽然她现还没有爱上元祈,但是,那没有关系,元祈那么优秀,对她又那么痴情,只要时间久了,她相信自己自己肯敞开心扉试着去接受他,终,她一定会爱上元祈。

其实,火绯月之所以答应元祈,还有一个很重要原因,那就是:等她嫁为人妇,那么,也便可以彻底绝了某些人念。

她一直迟迟不嫁,耽误了不少人婚姻大事,也惹了不少麻烦,只要她成亲了,那么,那些等着她人,应该就会放弃了吧?

不管嫁给谁,她都只能嫁一个,注定要让一些人失望了,早点让他们绝了念,也好让他们早日找到属于自己幸福。

大红色地毯,从青府一直铺到了太子府,鼓乐齐鸣,吹吹打打,八人大轿从青府出发,踩着红地毯,伴随着震天鞭炮声,各种敲锣打鼓声,一直朝着太子府方向抬去。

元祈浑身上下散发着由内而外喜悦,白玉般肌肤如月辉一般皎洁,大红色喜袍映衬下,红白分明,显得俊逸不凡,犹如天上谪仙下凡一般,俊朗得令人移不开眼。

今日元祈,一改往日风格,骑了一头白色骏马,其实,他原本是想用自己爱马,也就是一直伴随他身边那匹黑色骏马来迎亲。但是,李悦溪说,用黑色马迎亲不吉利,于是他只好选了一匹白色骏马去迎娶火绯月。

京城姑娘们早就看直了眼,后悔当初怎么那么笨,错将珍珠当鱼目,如果元祈太子还没有变白时候就去追求他话,说不定现坐花轿中人就是自己了。

然而,时间没有如果,而且即便那些姑娘们当初真这么做了,也只会被元祈冷言冷语还吓跑。即便他还是黑人时候,他温柔,也只会留给火绯月,天下间其他女子,不管对他多好,都没有用。

几家欢喜几家愁,元祈满脸幸福地做郎官时候,暗夜陌默默地望着那顶花轿,此刻她,一定很美吧,但是,她美丽,却都留给了元祈,而他,只能躲角落独自啜泣,独自舔舐着那无伤痛。

他不该来,望着那顶大红花轿,他心,只会痛,可是,他却管不住自己脚,宁可痛得无法呼吸,他,还是一路紧跟着花轿,跟进了太子府。

为了让京城百姓一起分享太子此刻幸福,今日太子府,彻底对外开放,当然,这个彻底开放是做好了完全准备。太子府四周,加派了很多人手,若有人存心捣乱,那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暗夜陌默默紧随,元祈早就留意到了,他也不去阻止,任由暗夜陌一直跟进了太子府中。

暗夜陌也不容易,就让他亲眼看着秧儿成亲吧,也好让他彻底死了这份心。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这个堂不能拜!“

司仪刚刚喊出夫妻二字,一道清冷声音却突然打断了司仪话。

众人大惊,连高堂上坐着皇上皇后和青威,也都露出了震惊表情。

天子就坐高堂上,居然有人敢喊停,不要命了么?

待众人看清楚说话之人后,是张大了嘴巴整个石化了。

喊停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元漠。

”漠儿,你疯了?“端坐高堂之上皇帝元穹,沉声训斥道。

”父皇,儿臣没有疯,疯人是皇兄!“面对着无数人震惊表情,元漠一脸镇定地道。

”漠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元穹闻言,是怒不可遏,”今日是你皇兄大喜日子,你疯疯癫癫,是想存心让我们皇室难堪么?“

”那敢问父皇,今日皇兄大喜,娶,是哪家千金?“面对元穹怒容,元漠没有退缩,冷静从容地问道。

一直保持着沉默元祈,一听此言,心中一惊。

火绯月手有点凉,关于自己假冒青秧一事,她打算找个合适机会告诉元祈,可由于之前太过忙碌,她一直没有机会将真相告诉元祈。

原本她是想大婚之前一定要告诉元祈,可是,自从答应嫁给元祈后,元祈每天都开心得跟个孩子似,她实不忍心再节外生枝,再加上自己也忙,一拖两拖便拖到了今天。

外人看来,将真相说出来是很容易事情,可是,身为当事人,却是异常艰难,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要如何表达,才能不伤害到别人。

听元漠口气,他似乎知道了真相,淬不及防揭发,比自己坦言相告具伤害性,早知道会如此,她还不如狠狠心早点将真相告诉元祈。如今这么多嘉宾面前,将一切揭露,对于元祈来说,应该是个奇耻大辱吧?

”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太子娶是青府千金青秧。“元穹大声说道。

”对!父皇说得很对!“元漠唇角弯起一抹罂粟般笑靥,”普天之下,谁不知道皇兄娶是青府千金青秧,各位大臣收到请柬上,娘子名字,写也是青秧。“

”漠儿,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世人皆知事情,不需要你这里告诉大家了吧?你退下,念今日是大喜之日,为父就不跟你计较了。“元穹一听此言,是断定了元漠是来捣蛋,他挥挥手,示意元漠赶退下。

”父皇,如若眼前之人不是青秧,那么,皇兄是否还能拜这个堂?“元漠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人大惊。

不是青秧?二皇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娘子被人掉包了么?

”二皇弟,你知道你说什么吗?“元祈俊朗一寒,冷声斥道。

”皇兄,皇弟意思那么明显,难道皇兄还听不出来吗?“元漠丰润红唇微扬,轻声笑道,”此刻站喜堂上,不是青秧,你娘子早就被人掉包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元漠狭长丹凤眼中满是嘲讽:”非要我说得这么明白,你们才听得懂吗?“唇角扬起一抹邪邪弧度,他一脸幸灾乐祸地望着石化了众人,内心,竟充满喜悦。

皇兄,看你今天还怎么成这个亲!

”什么?“元穹闻言大惊,他虎眸圆睁地道,”漠儿,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你可有什么证据?“

”对啊,没有证据话,二殿下千万不可以随便乱说。“青威内心也早已经惊涛骇浪,但是他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情绪,一脸沉着地道。

”证据,就她那张脸上!“元漠手指一指,对着火绯月脸道。

”她脸没什么变化呀。“众人目光纷纷集中火绯月那张脸上,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没瞧出什么端倪来。

”你们这样看当然是看不出来什么了。“元漠轻笑着走到火绯月面前,浅笑连连地问道,”如果你是青秧话,现麻烦你用清水洗一下脸,看洗完脸后,你还是不是这张脸。“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洗一下脸就能看出真伪?这也太神了点吧?要知道易容术一般都是防水,如果洗个脸就能分辨真伪话,那也不会等到现才被穿帮了。

见众人一脸不解,元漠转眸望向众人,扬唇解释道:”我进来时候,这里撒了些粉末,这些粉末没有任何毒素,只不过,能够帮助脸上假面脱落,如果谁脸是假,这个时候,只要用清水洗一下便可以将面皮脱落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一双双目光皆集中对向火绯月。

”真没想到,原来二皇子私底下竟然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真是感激不。“面对着咄咄逼人元漠,火绯月淡淡一笑,从容不迫地道,”洗脸这么麻烦事情就不必做了吧,我这张脸,本来就是假。“

火绯月此言一出,所有人全呆住了。众人怎么都想不到,眼前青秧,居然真是冒牌货,众人是想不通,身为一个冒牌货,不但一点紧张愧疚情绪都没有,还居然比他们这些旁观者加淡定从容。

连肇事者元漠都被火绯月淡然给惊住了,这是一个冒牌货此刻该有表现么?怎么比他还要镇定?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

”皇上,既然她承认了自己是假冒,那她就是犯下了欺君之罪,按律当斩!“众人反应过来后,纷纷向皇上进言。

国丈谁不想当?难得遇到这么个好机会,不好好把握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闻言,元祈大惊,扑通一声跪倒元穹面前。

”父皇,绯儿她不是存心欺骗,一切都是儿臣主张,其实,绯儿很早就想将真相说出来了,但是儿臣担心一旦说出真相,父皇便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所以儿臣才一再阻止,一切都是儿臣错,要杀要剐儿臣一力承担。“元祈屈膝下跪,垂眸领罪。

一直保持着镇定自若火绯月,听到元祈喊出那句绯儿时候,心中一惊。此时此刻,该知道也都已经知道了,她也就没了什么顾虑,低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真名?“

”绯儿,这不是你早就告诉过我事情么?你怎么忘了?看来绯儿今天被吓得不轻啊。“元祈一脸心疼地道。

火绯月当然没有告诉过他,他之所以知道火绯月真名,那是因为他暗中派人调查过。

元漠闻言,嘴角轻抽,心中暗叹:皇兄睁眼说瞎话本领是越来越高了。

整个喜堂,淡定莫过于眼前女子了,可皇兄居然说她吓坏了。她要是吓坏了,那场所有人估计都已经吓傻了。

青家上下,从青威到下面青陇青照,一个个早就全都惊呆了,可是现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他们家族内部问题了,已经关系到皇室尊严问题了,所以,他们就算想要说话,也要等到恰当时机才可以开口。

”皇上,小孩子家不懂事,不小心触犯了天威,这都是老臣错,是老臣老眼昏花,真假不辨,才会有今日大祸,希望皇上不要怪罪这位姑娘,老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过。“青威步履蹒跚地从高堂上走下,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脚步不稳地跪倒元穹面前。

火绯月见状,鼻子一酸,她没有想到,青威居然会帮她,她一直以为,若是让青威知道一切话,肯定饶不了她,可谁知道,此时此刻,青威居然将所有罪过全部担下。

”青老爷子。“火绯月低声轻呼。

”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喊我爷爷。“青威一脸慈爱地望向火绯月,”其实,我早就怀疑了,但是,我看你对我们青家完全无害,而我,也是真心希望有像你这样孙女,所以,我一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是我多心了,你就是我乖孙女。“

”谢谢爷爷如此袒护孙女,但是……“火绯月扬眸环顾四周,”我没有欺君!“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说自己没有欺君?“一位一心想做国丈大臣厉声呵斥道。

”敢问大人,何为欺君?“火绯月不怒反笑,扬眸问道。

”蒙骗帝王,即为欺君。“那位大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说得好!“火绯月赞叹一声道,”敢问大臣,小女子哪里蒙骗帝王了?“

”你明明不是青秧小姐,却欺骗皇上说自己是青秧小姐,这不是蒙骗帝王是什么?“那位大臣冷哼一声道。

火绯月闻言,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笑容道:”皇上,其实,小女子很早就告诉皇上事实真相了,不信话,皇上可以翻开自己请柬看一看,各位前来赴宴大臣们,你们手上应该也有小女子送过去请柬,麻烦你们都翻开来看看。“

皇上和众位大臣闻言,皆一脸不解地翻开火绯月之前送给他们请柬。

当请柬翻开那一霎那,所有人都惊呆了,大伙互相翻看着彼此手上请柬,一脸震撼。

他们怎么都想不通,之前请柬上娘子名字明明是青秧小姐,怎么现都变成了火绯月小姐了?

火绯月?莫非,这就是眼前这位女子真名么?好像哪儿听到过。

火绯月满意地看着大伙震惊表情,扬眸道:”请柬上,娘子名字自始自终都是火绯月,也就是我,何来欺瞒?至于易容么,我不过是觉得好玩,跟大家开个玩笑罢了。“

好玩?玩笑?众人闻言,彻底风中凌乱了。

元祈和元漠也很震惊,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为何请柬上名字会全都变成了火绯月呢?

其实,这是火绯月近研制而成一种颜料,一张纸上,写上两个人名字,一明一暗,经过时间洗礼,空气侵蚀,明那个变暗,暗那个变明,所以,之前写着青秧名字,全部都变成了火绯月。

火绯月之所以这么做,倒没想到要对付今天这个局面,只不过是因为女儿家微妙心理作祟罢了。

一辈子也就嫁这么一次,有谁愿意顶着别人名字成亲呢?请柬这种东西,看过一次往往不会再仔细去研究了,谁会想到名字会莫名其妙改变了呢?

”父皇,母后,既然绯儿没有犯下欺君之罪,恳求父皇母后为儿臣做主,将绯儿赐予儿臣为妻。“元祈一见情势扭转了,连忙向皇上求情。

”哈哈哈哈,好一个蕙质兰心女子,既然祈儿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为父也没必要钻牛角尖了,你们继续拜堂吧。“元穹大手一挥,所谓欺君之罪,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青秧是个冒牌货,这件事情,大受害者应该是祈儿和青威,既然他们两个都心甘情愿接受这个冒牌货,他又何必去做恶人呢?

元漠大惊,心急之下双掌翻飞,一股蓬勃内劲从掌心喷薄而出,直逼火绯月脸。

一阵凉水袭来,火绯月淬不及防,一层薄如蝉翼面皮脱落,露出一张惊世绝艳脸来。

嫣红唇瓣比桃花还要艳丽,一双琉璃般眸子仿佛春睡海棠,朦胧中带着无边诱惑,如羊脂一般肌肤吹弹可破,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魅惑,如春桃一般娇艳,如夏竹一般清,如秋菊一般淡雅,如冬梅一般傲骨。仿佛天地间所有灵气都被她吸走了,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火绯月!

震惊!

震撼!

这之前,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美到这种程度!

暗夜陌一脸震惊地望着喜堂上惊世绝艳女子,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居然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他庆幸自己今天跟来了,否则话,他连她真实容颜都不知道,他日重逢,说不定就要擦肩而过了。

”二皇弟,你疯了?“反应过来元祈,火速脱下自己喜袍,想要为火绯月挡住一身湿漉。

火绯月轻笑着摇摇头,火属性内劲运转,只见眨眼功夫,身上喜袍,头上青丝,全都干了。

众人再一次陷入石化。

眨眼间能将水分蒸干,这是什么等级内劲?他们这位太子妃,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秘密是他们所不知道?

高兴莫过于皇帝和皇后了,没想到这位冒名顶替儿媳妇,不但医术惊人,容貌绝世,连内劲也如此彪悍,他们儿子真是捡到宝了。

”婚礼继续吧!司仪,再重来一遍!“元穹端坐高堂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让司仪重主持婚礼。

火绯月捡起之前被自己掀开红盖头,盖住那张倾世绝艳脸,与元祈重交拜天地。

见此情形,元漠虽然很想搞破坏,但是,该揭发都揭发了,无论是元祈还是青威,都毫不犹豫地支持这个冒牌货,甚至连父皇都龙心大悦地将错就错,他还能怎么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也许是元祈和火绯月还没有修到夫妻这个缘分,就这个关键时刻,两人牵着红色同心结居然瞬间着火,婚礼再次被打断。

元祈气得连杀人心都有了!

”谁?是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跑来干这种缺德事?“元祈被气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大声咒骂道。这种时候还能够沉得住气话,那就不是男人了!

”是我!“一道冰寒彻骨声音响起,仿佛来自地狱一般森寒,所有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火绯月心猛地一震。

是他,竟然是他!

”端木太子,居然是你?“看清楚来人容貌,元祈剑眉微拧地道。

端木辰一身黑衣,仿佛地狱来使者,似那勾魂修罗,浑身上下散发着滔天怒火。

”端木辰,你来做什么?“元祈冷声问道。

”杀你!“端木辰二话不说,炽热火焰劈头盖脸地朝着元祈袭去。

元祈纵身一跃,避开了那疯狂火焰。

所有巡逻士兵全部奔涌过来,端木辰一边与元祈战斗者,一边还要对付无数士兵,特别是那些射击手,躲暗处,防不胜防。

黑鹰也跟着加入战斗。

虽然,端木辰和黑鹰功力非凡,但是远来疲惫,再加上要对付那么多人攻击,渐渐地便陷入了被动。

”噗“地一声,大口鲜血从端木辰口中喷出,紧接着,端木辰便跌倒地上了。

元祈震惊地望了一眼自己手掌,觉得自己力道应该不至于有如此大威力,有点反应不过来地呆愣住了。

火绯月彻底惊呆了,火绯月印象中,端木辰没那么脆弱啊。

”太子殿下!“被无数士兵缠住黑鹰大声疾呼。

”你走吧,今天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见火绯月眼底伤痛,元祈挥挥手,示意端木辰火速离开。

端木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冷哼一声道:”想要娶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元祈闻言大怒,双掌齐翻,喷薄内劲朝着端木辰涌去。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元祈一掌袭去,端木辰再次喷出大口鲜血,当元祈再一掌袭向端木辰时候,端木辰两眼一翻,彻底昏厥过去了。

见端木辰昏死过去了,元祈还不罢休,既然对方那么想死,那他就成全了他。

双掌再次齐翻,喷薄内力疯狂涌出,这一次,一定要将端木辰彻底打死。

血花四溅,一个身影仿佛断了弦风筝一般,呈抛物线坠落。

”绯儿!“元祈见状大惊,内劲一旦发出,要想收回非常困难,情急之下,他自封穴位,但强大内劲还是伤到了火绯月,鲜血如盛开红梅,鲜艳刺目。

”不要再打了,可以吗?“火绯月气息奄奄地道。

元祈点点头,令所有士兵停止了对黑鹰攻击。

”太子殿下!“终于脱身黑鹰,飞奔着来到元祈身边。

”黑鹰,你家主子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经不起打?“火绯月取出两粒丹丸,一粒塞进了自己口中,还有一粒交给了黑鹰,让他喂他家主子吞下。

”主子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身体严重受损,日夜兼程赶来,一路上都没有休息过,哪里经得住这样车轮战。“黑鹰一脸沉痛地道。

火绯月闻言,心头一痛,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我家主子说了,如果绯月小姐真嫁人了,那他就不活了。“黑鹰低声解释道。

所有人皆一脸震撼。

”他无耻,他卑鄙,他这是威胁,我才不相信他真会去死!绯儿,反正他已经昏死过去了,别管他了,我们继续拜堂。“元祈拉着火绯月,迫不及待地道。

他怕,他真很害怕。

”元祈,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端木辰这人我了解,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任由一条生命活生生地死我面前。“果然,他担心事情发生了。但见火绯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毅然拒绝道。

所有人都开始劝说火绯月,但是火绯月就是铁了心,说什么也不肯成这个亲了。

后,元祈竟然也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决定。

”父皇,既然绯儿她执意不嫁,那这门亲事就这么算了。“元祈扬眸,语出惊人,”另外,儿臣打算将太子之位让给二皇帝,希望父皇恩准。“

众人闻言大惊。

”为什么?“元穹沉声问道。

”这些年,儿臣开辟了一个国土,已经那里自立为王了,那里幅员辽阔,需要管理地方实太多了,儿臣忙不过来,恳请父皇同意让二皇弟来替代儿臣位置。“元祈低声解释道。

”皇兄,你——“元漠闻言,又惊又喜,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元祈打断了。

”二皇弟,你事情,皇兄都知道,皇兄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好太子,将来也定能成为一个好皇帝。“元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道。

面对元祈主动让位,萧贵妃激动得浑身发抖,元穹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应允了元祈要求。

而满朝文武,则早就被这一波波震惊折腾得死去活来,好长时间都反应不过来了。

”元祈,有缘再见!“火绯月扶着端木辰坐上黑鹰脊背,挥手离去。

菲菲终于崛起了一把,吼吼~

这一卷终于结束了,从明天开始,女主将要开启历程,感谢亲们滴一路相伴,希望亲们可以继续陪着菲菲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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