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玉藻前就带着藤原璋子来到了养心殿外。
不过,赵俣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见藤原璋子,而是先跟蔡京、童贯、刘法、种师道、宋江等人商量日本的进军事宜。
在这个过程中,张纯和李琳就站在赵俣的侧后方,全程跟着参与了此事,只不过,她们始终都没有开口。
直到蔡京等人离开,张纯和李琳才发表她们的见解。
见此,藤原璋子问玉藻前:“她二人是何人?”
玉藻前答:“她二人乃张贵妃、李贵妃,陛下宠妃,五妃之二,一擅长政治,一擅长军事,陛下走到哪带到哪,对她们言听计从,你万万不可与她们为敌,更不可得罪她们,不然,你必不被陛下所喜。”
听玉藻前这么说,又见张纯和李琳在赵俣面前侃侃而谈,无拘无束,赵俣跟她们也是异常的亲近,藤原璋子真的很好奇,她心想,‘此二女,不,五妃真有这般厉害?以至于大宋皇帝陛下这位千古第一帝都对她们如此?’
等到赵俣跟张纯和李琳谈完,张纯和李琳去了一旁的内阁处理政务和军务,玉藻前才进去面见赵俣。
藤原璋子注意到,玉藻前去见赵俣时,根本没用人通报。
藤原璋子心想,‘看来,藻女也深受大宋皇帝陛下喜爱,我当奋起直追也!’
玉藻前跟赵俣禀报过后,赵俣宣藤原璋子觐见。
藤原璋子听言,扭动着腰肢,款款地走进养心殿。
怎么形容藤原璋子走的这几步呢?
精准狙击。
藤原璋子的这几步,就仿佛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到了赵俣的心脏上。
来到殿下,藤原璋子更是盈盈一拜,用不流利的汉语,软软糯糯地说:“臣妾见过陛下~”
赵俣清楚地记得,自己刚刚见藤原璋子时,她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这是给我使绝活了?’
这么一想过后,赵俣再去看藤原璋子,就见,此时的她,活脱脱地就像一只妖精。
‘她这是想勾我的魂啊。’
赵俣不动声色地说:“你立功了,赏罚分明乃朕一贯宗旨,不知你想要些甚么赏赐?”
藤原璋子听言,哭诉:
“昔臣妾入侍上皇,躬秉妇道,夙夜匪懈,期以琴瑟和鸣,永固邦本。
奈何谗佞之徒构陷,妄指臣妾与祖父有私,流言蜚语遍于朝野,上皇亦惑于奸言,不察愚衷,渐生嫌隙,冷遇相加。
祖父乃皇室尊长,臣妾为其养女,又为其孙媳,名分昭然,天地可鉴!
且昔年祖父禅位,仍掌机务,实乃家国之需,臣妾谨守孙媳之礼,未尝有半分逾矩。
上皇不辨忠奸,轻信蜚语,以暧昧之嫌加罪于臣妾,使臣妾蒙不白之冤,辱没门楣。
臣妾身处深宫,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上皇之冷遇,朝臣之侧目,使臣妾如履薄冰。
祖父虽知臣妾无辜,然碍于流言,亦难周全。
臣妾日夜泣血,惟盼天日昭昭,洗雪沉冤。
奈何上皇执迷不悟,终至恩断义绝。
今臣妾弃暗投明,献日本山河于陛下,非独为自身雪耻,亦欲离那是非之地,得陛下圣明庇佑。
臣妾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分虚言,伏惟陛下察其冤屈,怜臣妾孤苦,容臣妾常侍左右,以赎前尘之憾……”
按照藤原璋子所说,她之所以名声不好,都是白河法皇与藤原忠实的政治斗争导致的。她的不幸,全都源于鸟羽上皇不察不明、昏庸、小心眼。她本来也不想出卖日本的,可是,一来,是赵俣圣明、大宋强大,她敬畏又向往;二来,鸟羽上皇不仅对不起她,还有可能对她的孩子下手,她身为母亲,不得不奋起反抗;三来,日本的有识之士全都认为,在如今内忧外患之下,日本并入大宋,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只不过是率领大家走出这正确的一步……
总之,藤原璋子的意思就是,错都是别人犯下的,她没错,她就算是做错了,也是别人逼的,她是一个好女人。
对此,赵俣不置可否。
反正,赵俣只要日本,只馋藤原璋子这个日本前皇后、现皇太后的身子,至于她原来是白河法皇的女人,还是鸟羽上皇的女人,又关赵俣什么事?
赵俣和藤原璋子都不是什么好鸟。
结果就是,藤原璋子哭着哭着,就进入了赵俣的怀中,然后两人就在这养心殿中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不得不说,藤原璋子确实是一个尤物,尤其是在她本事全出的情况下。
这无疑给了赵俣一个很不错的体验。
结合藤原璋子立的功劳,以及她原来的身份,最终赵俣封了她贵仪,让她在赵俣的后宫中有一个较高的起点……
……
不提赵俣在后方如何享用日本前皇后、日本现皇太后,只说有了吞并日本的借口后,赵俣命人给前线发电报,令吴用不用再有顾忌,全力收复日本,打赢有赏,打输必罚。
早在开战之初,大宋的电报线就已经铺到箕南的釜山地区,以便朝廷跟前线的官员和将领沟通。
后来,大宋更是一直在想办法将电报线穿过海底通到对马岛,甚至是直接通到日本。
可惜,此事一直都没有成功。
不过,即便大宋的电报线只通到釜山,离吴用所在的北九州太宰府也没有多远。
所以,藤原璋子到北京没过多久,吴用就接到了赵俣的指示。
吴用二话没说,就将宣抚司的一众官员和一众统兵大将聚集起来,宣布启动攻打日本的战略战策。
很快,宋军水陆两军齐发,攻上中国地区和四国岛。
金军久攻不下的关隘,在宋军战舰上的李琳炮的轰击下,樯倾楫摧,土崩瓦解,根本就挡不住宋军的进攻。
而大宋陆军,则携带着神臂弓、李琳铳、虎蹲炮,沿濑户内海沿岸疾进。
大宋陆军所过之处,不论是金军,还是日本武士,全都溃不成军,两支军队不分你我,一块向着平安京方向逃窜,甚至是向着更北的地方逃窜。
之前,日本人竭尽全力据险而守、金军屡攻不破的关隘、城池,一一被宋军的李琳炮轰开。
那些打得日本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的金人,对上宋军之后,跑得飞快,甚至不等宋军靠近,他们就已经弃城而逃了。
至于那些曾自诩勇武的日本武士,在大宋的李琳炮、李琳铳、神臂弓下嘶吼冲锋,却连宋军阵前的拒马都未能触及,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不是战斗,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宋军强大的攻击力下,日本沿途州郡,望风披靡,或开城纳降,或弃城而逃,宋军如入无人之境。
宋军水陆两路昼夜兼程,仅仅几天时间,便直逼平安京。
此时的平安京已乱作一团,鸟羽上皇急调全国兵力驰援,却多是临时征召的农兵,连像样的甲胄都匮乏,面对装备精良、战术娴熟的宋军,不过是驱羊入虎口。
白河法皇托人给鸟羽上皇带话,跟鸟羽上皇说:“宋军不可挡也,速速求和,不然我日本亡也。”
可鸟羽上皇也不知是因为自负不肯认输,还是因为形势突然崩坏一时之间乱了手脚,他竟然一味地筹集军队,迟迟不跟大宋求和。
不想,鸟羽上皇好不容易才勉强拼凑出来的防线,在宋军巨舰炮火与步军火器的协同打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看清形势的日本公卿贵族,果断率领他们的私兵以及家养武士,打开城门,放宋军进入平安京。
城破之后,宋军整肃入城,未扰百姓,只擒获负隅顽抗的鸟羽上皇、日本皇室宗亲以及日本贵族。
至此,日本几乎已经可以宣布灭亡了。
至少日本的中枢被大宋给消灭了……
……
第440章 一统两元
…
打下日本的平安京,捉到白河法皇、鸟羽上皇、崇德天皇,以及所有日本皇室宗亲和日本贵族,并不意味着打下了整个日本。
毕竟,平安京北部还有广袤的疆土。
不过,在古代,一个国家的都城被破、皇室被擒,实则等同于国灭。
商纣王自焚于鹿台,朝歌城破,殷商宗室或死或俘,周人定鼎洛邑,殷商便成过往;西晋永嘉之乱,洛阳、长安相继陷落,怀帝、愍帝被匈奴所擒,西晋宗室仓惶南渡,北方故土尽失,西晋遂亡;南唐后主李煜肉袒出降,金陵城破,李氏皇族全被迁往汴京,南唐的年号、礼制、兵戈尽数废止,国祚戛然而止。
还有,历史上,靖康之耻发生后,赵佶和赵桓被金人捉了,东京汴梁城被金人打破了,尽管赵构很快就宣布继承了皇位,当时宋朝还有上百万军队、数千万人口在抗金,可历史还是认为北宋亡了。
这么说吧,一个国家真正灭亡,往往有三个明确标志:
一、君主被俘、被杀或流亡无归,皇室血脉断绝或失去号召力,无法再颁布政令、维系祭祀,天下失去效忠的核心;
二、都城陷落,核心疆土被占领,地方州郡失去中枢统辖,或降或叛,原有的行政区划彻底崩溃;
三、国号被废除,原有的官制、历法、服制等国家制度不再施行,改用征服者的礼法体系,文化与政治认同被彻底重构。
大宋攻破平安京、擒获日本的法皇、上皇和天皇以及全体皇族,已然斩断了日本的法理根基。
即便这时日本北部疆土仍有残余势力负隅顽抗,也无法打出“勤王复皇”的旗帜。
因为他们已经无皇室可奉,无国号可依,不过是散兵游勇的劫掠罢了,绝非真正的国家抵抗。
所以说,至此,日本已经可以算亡了。
很快,吴用就将日本的皇室宗亲以及日本贵族全部送去北京。
——那些献城的日本公卿贵族也被吴用送去了北京,吴用对他们说,他们必须接受大宋皇帝陛下的特赦和大宋的再教育才能回日本。
在这个过程中,吴用查抄了大量的金银珠宝送回大宋,献给赵俣。
等日本的皇室宗亲和贵族到了北京,赵俣照例将日本的皇室之女、宗亲之女和贵族之女全都收入自己的后宫,年轻漂亮的女人,留在赵俣的后宫中,赵俣慢慢享用,那些年纪大的、长得不好看的则被赵俣囚禁在寿康宫中,让她们跟别的国家的老人一块养老等死。
而日本的皇室宗亲和贵族中的男人,不分老幼,全都关入万国城,慢慢甄别——没有过错和危害性的,筛选出来,找机会由赵俣特赦;有过错和危害性的,一直关到死。
接下来,赵俣以“日本已亡,法理断绝”为纲,下了一系列的圣旨,安抚日本已经收复的地区,以及清剿残敌:
第一道《告日本诸州令》。
奉天承运大宋皇帝,诏曰:
平安京既破,日本法皇、上皇、天皇暨宗室悉就擒缚,国祚告绝,旧号已除。夫天无二日,土无二王,自古亡国之墟,未有无主而能存者。殷纣放诛,周鼎以定;西晋播迁,江左承统。此乃天道昭彰,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今朕承天命,抚有四海,日本之地,已入舆图。兹谕诸州豪族,立即无条件投降,或可保留性命、部分富贵。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便是逆天命、扰生民,宋军所至,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兹附被俘日本贵族联名署印之状,及三道天皇囚服画像,以证虚实。尔等皆明时势,勿怀侥幸,速遣子入质,奉表归顺,庶几保境安民,共享太平。如敢迁延观望,或阴结逆党,定当雷霆震怒,罪及全族,尔其慎之!
钦此。
第二道《剿贼招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