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散伙饭
还是原来的客栈,不过现在已经是联合利华的产业,以前那个身高一米八的跑堂,已经成为这家餐馆的大堂经理。
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充满文雅气息的眼睛,穿梭在餐厅的每一个位置,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刘源带着蒋先云、李之龙,陈赓他们几个人一起来这里吃饭。
看着往来的人群,既然不得不惊讶,才短短一段时间不见,这里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联合利华的每一个经受过专业培训的经理人,都会知道他们的老板是谁,知道他么效忠的对象是谁。
所以党刘源推开餐厅们的时候,这个年轻帅气的大堂经理,就在众多女服务员的奇怪的眼神中,跑到了刘源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声老板。”
“兄弟,有段时间没见了,不过你进步挺大的,一看就是知识分子,怎么样有没有出国深造的想法,我可以推荐你去美国名牌大学的商学院的,我可听端木淑柔你提起过你,说你每个月给咱们公司创造的利润可真不少,你这样的人才,咱们公司可是要认真培养的。”刘源亲切的和年轻人拥抱了一下。
“老板,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您和老板娘能信任我,把那么大的餐厅交给我打理,我一定会给你们管好的,而且我现在每天都去夜校里学习,不会比他们那些出国深造的经理差太多的,而且我一直认为中国人要赚中国的钱,就要用中国的办法,老板我说话有点土,您别笑话。”年轻的大堂经理虽然在商场打拼了一段时间,但是在刘源面前依然很腼腆。
“呵呵,这你还真说对了,我有个朋友就坚信就过的未来要在中国寻找,我看好你,对了你说去上夜校学习,我看是不错的,你也可以去附近的大学旁听吗?不过有一点不可以加入什么党派,你懂不懂。”刘源警告说道。
“老板,他们那什么理论有什么用,那看咱们公司的人,只要好好工作,就会有出头之日,咱才不和他们一起瞎闹呢,到时候不光死人,就算新政府也是会腐化的,新的政党也不可能一直为人民服务,不仅仅我不信那些东西,咱们公司的人都不信。”年轻的大堂经理说道。
“经纬,你说的不错,下去好好工作吧,给我们准备一桌饭菜,要传统的中国菜,我有些老同学要出国了,以后恐怕就吃不到了。”刘源安排到。
“放心吧,老板,我肯定会办好的。”说完就下去了。
这几天,蒋先云和李云龙郁闷的要命,所以对于刘源的话也不怎么在意,可是陈赓不干了,指着刘源就说道,“刘源你太过分了,果然资本家都是邪恶的,你往日的伪善,也掩盖不了你邪恶的内心。”
“我怎么了,我貌似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刘源非常郁闷的说道。
“没有得罪我,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么优秀的 年轻人,你竟然警告他不要让他加入共餐党,而且还不让你手下的人加入共餐党,你真卑鄙,和恩格斯比起来,你就是人渣。”陈赓这家伙仗着自己快走了,说话也一点不留情面。
“哎,你还知道恩格斯,那你是否记得如果没有恩格斯,你们的导师早就饿死了,所以你们革命的对象,是你们导师的恩人,所以你们嘴里伟大的事业,就是干掉你们导师的恩人,对不对,也就是说,你们口里最伟大的事情,就是恩将仇报对不对。”刘源笑着嘲讽对。
“刘源你不要胡搅蛮缠,你以为所有的资本家都和你一样吗?你以为所有的工人,都和你这里的工人一样幸福吗?”陈赓不屑的说道。
“呵呵,不幸福又怎么样,你做出什么要他们幸福的事情吗?你们谁还记得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我们报考黄埔那个时候的给我们上茶的小二,那个时候,你们有一个跟他们说话,拯救他们的念头吗?你们嘴里说着革命,但是却没做过什么实事,而我这个资本家却给他们岗位,幸福的生活,哎。”刘源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桌子,“做吧,明天就要去苏联,能安静会吗?”
“你也知道我明天就去苏联了,到时候没有我阻止你,谁知道你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贵党的俞济时、贺衷寒就是例子。”陈赓不屑的说道。
旁边几个跟着陈赓一起出国的一期、二期生同样很气。
愤,但是却说不上话,只能用脸上的表情来表达。
“不要拿我和贺衷寒他们比较,而且我已经把他们开出学生会了,我虽然不是军校的会长,但是凡事毕业的同学,都要认我这个会长,所以我已经把他开除了,你要是想找他们麻烦,可以在苏联找,他们也在苏联留学。”刘源耸耸肩说道。
这个时候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端上来一桌子饭菜,有荤有素,上了八个。
“没想到,我蒋先云作为共餐党也有如此奢侈的一天,也不知道我还算不算共餐党。”说完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巫山,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前一段时间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兄弟跟你说,那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刘源问道。
“对不起,辅国,我还不能决定,在给我一段时间吧。”蒋先云咕咕喝了好几口,明显有了几分醉意,眼泪都开始往外流.
“辅国,你对巫山做了什么。你俩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陈赓狐疑的问道。
“陈赓,没你的是,你一边呆着去。”刘源推了陈赓一把,“巫山,我不强迫你,但是你要记住,什么时候有困难,就来找我,我是你的会长,也是你兄弟。”
听到这里,陈赓不干了,“刘源,我跟你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是把蒋先云给忽悠的入了国民党,将来有一天要是战场相见,老子肯定亲自俘虏你。”
“哎呦,我们陈赓同学能耐见长,你信不信你会长我就算退避三十舍,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刘源说道。
“就是,陈赓就你那两下子,当个特工还行,要是带着军队和辅国干,肯定被辅国给俘虏了。”李之龙打饭菜上来之后,也是一直喝酒,看到陈赓嚣张的样子,就给泼了一脸凉水。
这下子,陈赓更加不乐意了,“会长,你怎么这样,我可是你同学,你的兄弟,你竟然舍得对我开枪吗?”
陈赓本来以为刘源为了大义,肯定会说一堆,就算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的话,哪知道刘源摇摇头说道,“就如同你是党的人,你要听党的,到了那一天,我也许就是一个群体的领头羊了,作为他们的带头人,我也要为我身边的人考虑,当然作为我亲爱的同学还有兄弟,我绝对会在俘虏你之后,给你最佳待遇的。”
第一百三十三 为人民服务
这段饭越吃越不痛快,越吃越伤感,最后几个大男人抱头痛哭起来,他们本来是革命同志,是战友,是同学,是兄弟。
但是就是因为两党的问题,不得不分道扬镳,到时候甚至要在战场上建个生死。
刘源不是不希望陈赓他们留下来,一起北伐。但是校长要求太苛刻了,他要要陈赓一定要退出共餐党,加入国民党才可以。这对陈赓来说怎么可能。
当时陈赓甚至忘记了长幼尊卑,对着蒋介石吼道,“头可断,血可流,党籍不可丢,就算只有一个信仰,我也会只信仰共产主义。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话说的很绝,同时也伤了两个人的心,从此以后,蒋介石在也难以找回对陈赓往日信任的感觉,如果再次到了战场之上,陈赓也绝对不会救蒋介石了,原因无他,感情没有了。
李之龙倒不是因为分离而难过,他是海军局局长,他是中将,在黄埔中当时他的军衔是最高的,可是就是因为两党的不断冲突自己成为牺牲品,成为阶下囚。
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是自己宣布自己退出共餐党,自己甚至不能被放出来。
所以几个各有心事的男人,在餐桌上,真的是放开了喝,一点也没有顾忌。
喝醉之后,其他人变被刘源他们几个打发走了,只剩下刘源、蒋先云、陈赓、李之龙四个人。
几个人晃晃悠悠的向毛的家走去。
“辅国,咱这是干嘛去。”蒋先云说话舌头都长了,但是却还是感觉到这个路线根本不是去刘源家的,反而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道路。
“我带你们去见一位革命导师,我跟你们说这个导师普通话说的那叫一个烂,当年在北大图书馆的时候,总是想和那些文人政客搭搭讪,聊聊天想得到点收货,可是人家不鸟啊,他只能自己读书了。”你们猜他是谁?
“我才是李大钊先生,李大钊先生来广州了吗?”陈赓手里还拿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的,还总是抱着要纵情高歌的想法。
“你放屁,大钊先生这么忙,怎么会来广州,再猜,你个猪脑子。”刘源用手点了陈赓的额头一下,陈赓脑门立刻就青了。
喝醉了也感觉不出疼来,陈赓竟然没有反应,“爱谁谁,革命导师怎么了,革命导师也需要同志来支持他,俺陈赓就是伟大的同志。”说完之后,陈赓一手拿着酒瓶,一手兰花指,竟然唱起戏来,“哈哈哈哈。”
李之龙对楚剧非常有研究,陈赓这一唱,他也跟着附和起来,“咿咿呀呀的,非常可爱。”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门突然打开了,毛手里还拿着一本红楼梦,一手还提着油灯,“你们几个臭小子,大晚上不回去睡觉干什么呢?”
“毛先生,我可跟你说,刘源这小子刚才损你来着。”蒋先云一脸酒气,喷的毛打了好几个喷嚏。
“毛先生,您可别听下瞎说,我可没有干这种事情。”刘源虽然喝了不少,但是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他打漂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哦,刘源刚才说我什么?”毛很好奇的对蒋先云问道。
迷迷糊糊的蒋先云就像是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把刘源的话复述了一遍,听完之后,毛也不气恼,呵呵的用湖南话笑着说道,“我又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这个普通话真的学不来,不过刘源说的是真事,当时在北大,我一张嘴,那些名人就不理我了,所以从那一天,我就感觉,那些文人没有什么真本事,对人还不尊重。”毛摇摇头,把这几个醉汉给拉进院子。
陈赓坐在小马扎上,毛先生您这里还有酒吗?刘源这家伙请客不管够,我这马上就去苏联受罪了,刘源却不让我喝个够。
“有,我给你们去拿,反正明天也不用去工作了,陪你们在喝一顿。”毛非常有兴致的竟然去屋里拿酒了。
蒋先云不信的望着毛离去的背影,还喝,刚才陈赓那句话明显是范二的表现,毛竟然同意了。
不一会,毛就回来了,左手拿着一瓶茅台,右手端着一叠花生米还有咸菜,我老毛比较穷,可不了刘源大资本家,能请你们大吃一顿,我这只有花生米,招待你们,可别介意。
陈赓还没有说话,刘源却抢先一步,“先生,您这下子可说错了,谁说您没有好东西招待我们,你往这里一坐,就是 我的荣幸,今天和您在一起吃饭,等哪天,你真的火了,我也就有了吹嘘的资本,到时候我肯定和我儿子说,看到没有,你老子当年跟毛先生吃过饭,你比的了吗?”
刘源这一句插科打诨,众人纷纷笑了起来,毛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一个国民革命军副军长竟然还要占我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光,这太不地道了吧。”
“就是,我们共餐党现在处境多么差,给你们提鞋,你们校长都不愿意要,也就你刘源还尊重我们一点。”陈赓吃了一颗花生米,对毛的想法表示认同。
“哎,什么军长不军长的,我现在穿着军装是军长,等哪天我不想干了,我把军装一拖,就又成了大老板了,到时候就满身铜锈了。”说道这话,刘源不由的有点苦涩。
“刘源,你这点想法倒是不错,蒋介石确实不是个好料,辅佐他没用,要我说,你还是加入我们共餐党吧,你看我们这个党派,年轻有活力,有理想,有坚强的战士,我们一定会大有作为,而且蒋先云、陈赓、聂荣臻都是党员,你加入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吗!”毛也劝说道。
“哎,蒋介石不是块好料,没有什么大前途,可是你们呢?你们是快好料,但是好料也是需要打磨的,苏联探索他们的路走了多长时间,流了多少血,可是到了现在呢?你们都看到了他的强大,但是我告诉你,其实他很弱小,我不希望我的国家将来和他们一样,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苏联很弱小,辅国你说着玩的吧。”陈赓自己马上就要出国了,而且去的就是苏联,刘源突然来了一句苏联很弱小,这让他赶到恐惧。
你还不信,苏联先天因素就不足,他们的主要人口,集中在乌拉尔上以西的欧洲,而且他们主要在高纬度生活,那也就证明了他们农业很不发达,他们的粮食生产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在沙皇时期,一次自然灾害,就不知道死多少人。”刘源端着酒杯,在哪里低着头念叨着说都。
“可是中国以前不也是这样吗?封建社会时期,一次灾害也要死多少人的。”毛发问到。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可是伟大的列宁同志领导者人民革命,他们说他们是无产阶级的领袖,好吧,暂且真的认为他们是无产阶级的领袖。”
刘源的话很难听,但是陈赓他们还是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但是农民的生活呢?农业的产量呢?哦我可以告诉你们,农民的生活条件是在变差的,农业的产量就算能增加那也是暂时的,全世界都被苏联告诉增长的工业给欺骗了。”
“这是为什么?农民的生活怎么会越来越差。”毛不解的问道。
资本这种东西不可能凭空而来,要想积累资本,方式无非有两种,海外殖民掠夺,很可惜,这一条当时的苏联刚刚独立,没有这种条件,另一种就是压榨伟大的农民阶级,让农民提供国家进步需要的一切,我想问一问,毛先生,要是有一天,你们上台了,你们会选择那一条路的。”
毛没有说话,反而是蒋先云率先发言,“当然是暂时让农民兄弟付出一些了,等哪一天条件允许了,在报答他们罢了。”
“说的那么容易,生产结构是很难调整的,不然为什么美国能超过英国,成为世界上生产力最发达的国家,就是因为第一次工业革命中出现的东西,在英国已近形成定式,一切妄图的更改,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那这些和苏联的虚弱有什么关系呢?工业发达,就可以造出飞机大炮,打仗的时候,就不怕别人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李之龙非常不明白刘源的话。
反而这个时候毛先说到,“刘源的话我明白了,工业和农业,就像是一个人的两条腿,要均衡发展,一项太过于突出了,反而不好,要是一项太突出,另一项太弱,反而不好,因为他连向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蹦跶了。”毛笑着说道
“毛先生说的没错,农业是工业的基础,农业不发达,工业的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等哪一天,农业支撑不住了,他们工业水平就没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就会下降,矛盾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是苏联到大霉的时候了。”刘源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这家伙,喝了那么多酒还这么坏,要是清醒的时候,得多么恐怖。”李之龙摇摇头说道。
“不行,我在苏联学习的时候,一定要向当局提示一下,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不然让苏联崩塌了,我们也要跟着倒霉。”陈赓有点焦急的说道。
刘源根本就没抬头看一眼,那个想多管闲事的家伙。反而是毛先说到,“你个笨蛋,苏联就算崩塌也不是一天的事,你激动什么?”毛恨恨的问道。
“可是问题积攒着,要是等到爆发那一天,在想解决,就麻烦了。”蒋先云的想法和陈赓差不多。
“这就是你们幼稚的地方,苏联要是麻烦不断才好的,你认为挨着强国是好事啊,要是他们天天倒霉才好呢?”刘源喝了一口酒说道。
“毛先生,辅国他说的对吗?”
“然也!”毛点点头说道。
“一直没发现,原来毛先生和刘源竟然是一样阴险的人。”李之龙挖苦到。
“这就是政治远见,小孩子不懂,别瞎说。”刘源笑嘻嘻的说道。
“说吧,大晚上找我来什么事,别告诉我,来找我喝酒的。”毛笑着问道。
“没什么事啊,是刘源带我们来的,他说来带我们看导师的。”陈赓疑惑的说道。
这个时候反而是刘源站了出来,一脸坏笑的说道,“毛生生,我是来拜山头的。”
“拜山头!?”疑惑的问道。
“我党瞎子太多,贵党瞎子也太多,他们都没看出来您的韬略,我感觉不出二十年,您就将成为咱们中国的风云人物,我想把陈赓托付给您,这小子傻啦吧唧的,贵党心也不是很齐,而且动不动喜欢置人于死地,您看李之龙就知道了,所以我这是来给陈赓找个靠山的,你看行不行。”刘源实话实说到,很毛这种人玩心眼是不太可能。
要是平常人说这话,毛肯定甩甩胳膊走人,但是对方是刘源,毛就不得不慎重起见。“他要是在党内部犯什么错误,还可以,要是犯大错误,我也保不了他,毕竟我们是新生事物,是新的政党,纯洁性很重要。”
“我懂,就陈赓这小性子,我想您也了解,犯个小错误还可能,闯大祸不太可能,您就放心吧。”刘源说道。
说完之后,就踹了陈赓一脚,“还不过去很毛先生提前说声谢谢。”
“我不,我陈赓才不需要别人活着。再说了,我党哪有你说的那么黑暗。”
“你个傻货,有那么好的机会不要。”刘源今天本来就喝的很多,生气来,就直接打,“陈赓跑也没有用,梆梆就是几脚。”
“好了,刘源,将来有什么事,我看着他点就是了。”毛点点头说到,“都是共餐党员,互帮互助是应该的,难能可贵的你一个国民党员,这么关心他们。”毛很欣慰的说道。
“谁让当时我脑子一热,给他们当了狗屁会长,我不管他们,谁管他们。”刘源一脸苦涩的说道。
“对了,刘源,我可听说,你们校长要将黄埔学生会整合,将一期到现在的会员全部整合在一起,他自己担任会长,有这事没有。”毛问道。
“确实是那么回事,不过官方人员一旦担任这种职务,学生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只是最后尽一次心罢了。”刘源说道。
“蒋介石这个人,就是控制心太重,他感觉自己这步棋走的挺好,却不知道伤了多少人的心。”毛摇摇头说道。
“对了,毛先生,我听说您书法很好。”刘源很突然的问道。
“不不,谭延闿,谭军长的书法才是公认的一绝,我可比不了。”毛谦虚的说道。
“谭军长,书法是好,但是那是书生之字,先生的字,内中有万千沟壑,容纳天地,才是真正的书法。”刘源厚着脸皮说道。
毛当时还很瘦,让刘源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说,不用跟那些酸酸的文人一样,吹捧人。”
“主席能不能送我副字?”刘源问道。
“好啊,不过我也要你一幅字怎么样。”毛问道。
“好啊,咱们这就写吧。”刘源同意之后,毛就去屋子里拿文房四宝,两个人就在油灯下,笔走龙蛇的写了几个大字。
“为人民服务。”
第一百三十四 誓师大会
二六年是一个非常乱的年份,先是李大钊先生带领北京群众,在天安门前召开国民大会,要求段祺瑞拒绝英美日八国提出的撤出大沽口国防设备的最后通牒,抗议日本十二是对大沽的炮击,然后段祺瑞同志来了个镇压,来了个震惊中外的三一八惨案。
接着蒋介石也不消停,自编自导自演来了个中山舰事件,共餐党到大霉不算,左派的人也跟着郁闷。
接下来奉军也没闲着,张作霖和直系的吴佩孚两个人会师北京,搞掉段祺瑞,临时执政府倒台。
一直到了七月份才有那么一个好消息,那就广州政府发表了《北伐宣言》,蒋介石以军事委员会主席的名义,下大了北伐动员令。
而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负责北伐誓师工作的是邓演达,当时郭沫若还参与其中。
原因是郭想参加共餐党,然后被人家拒绝了,那么有名的人都被拒绝了,而上面给他的话是让他到军队中练练。
可怜郭是个纯粹的文人,到了军队光剩下吃苦的事情,幸好邓演达让他在政治部工作,不然老郭肯定会去死。
不过老郭参与的第一件事,就没有办好,北伐誓师的高台搭反了,邓演达看了一眼就说不行。
誓师的高台必须冲南,郭沫若私下还想,这也太封建了吧,都什么时代了,还想面南称孤不成。
就是因为搭错了台,让本来预定为七月七日举行的誓师,又脱了两天,一直到了九号,才准备好。
誓师当天,所以的国民党政界、军界的高官都去了,整整五六万人,如同潮水一般,古语云无边无沿就是这种效果。
当时蒋校长故意打扮了一般,穿着整齐的军装,腰里陪着军刀,脚下踏着马靴,让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精神。
而且蒋为了显示自己,一直等所有人都来全了才姗姗来迟。
蒋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旌旗翻动,人呼马啸好不壮观,一时间豪情万丈。
蒋介石对着扩音器大声说道,“今天是广州革命政府举行誓师的日子,也是本人就职总司令的日子,本司令自觉才礼绵薄,为中国革命的前途负如此重任而感到惶恐不堪。”
这个时候,蒋介石感觉非常郁闷,因为在场的听众,几乎都是广东人,广东人竟然听不懂蒋介石在说什么。
蒋介石非常焦急,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当着那么多人誓师演讲的时候,别人都听不懂他说什么,到时候这是要记录在史书上的,到时候史书这样写,那一天,风和日丽,伟大的元首蒋介石先生在北伐的誓师台上发表了激情洋溢的演讲,可惜广东人没听懂一句。
一时间蒋介石非常着急,眼看演讲进行不下去了,蒋介石甚至想再次延长誓师时间。
就在蒋介石无比郁闷的时候,一个穿着少将军装,踩着马靴,腰佩军刀的年轻军官,一手拿着扩音器,无比风骚的站在了自己下方位置,用是愤怒流畅的粤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然后底下的群众才传来掌声,蒋介石冲着刘源点点头,这个学生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可是要不要打扮的这么拉风,你这不是抢我风头吗?蒋介石在心里郁闷的想到,算了抢点风头,就抢点吧,总比丢人强。
蒋介石接着说道,“本军继承先大元帅孙中山先生的遗志,欲求贯彻革命主义,保障民众利益,必须打倒一切军阀,肃清反动势力,方的实行三民主义,完成革命。
如今,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我们面临着北洋军阀和帝国主义的重重包围和压迫,我们只有革命才能冲破他们。
蒋某不才,一定会竭尽全力,把自己的生命交个党,交给政府,交给每一位将士,大家协同努力,自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誓师大会结束之后,国民党内部还有一个欢送会,很不幸共餐党不可以进。
首先发言的就是何香凝同志,当时何香凝同志状态很不好,往主席台上一站就流眼泪。
“革命不成功变成人,廖先生成仁了,为了革命他成仁了。”何香凝一直流眼泪,感染了在做的不少人。
、其中不少左派人士都很难过,刘源准备亲自过去安慰几句,却在半路上听到王伯龄在和身边的人说,“廖夫人有会必演讲,逢演讲必哭,逢哭比说廖先生。”
刘源等着王伯龄,淡淡的说了一句,“某人可以放心,要是死在了战场上,没有人会记得的。”说完飘然而去,留下王伯龄那想杀人的眼神。
刘源作为年轻人的代表,也被要求说两句,下面都是一些元老级的人物,其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到了这里还不得不说。
刘源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北伐对我们国民党来说是个机遇,但也是个挑战。机遇就是现在北方的军阀并不是真正的团结,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去消灭他们,做到真正的统一中国。到时候在做的诸位,很多都有机会,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当然这更多的是挑战,我想大家都知道,在广州一隅之地,都有英国一直干涉,当我们走出去涉及的帝国主义的利益也会越来越多,这种干涉只会越来越强烈。我想到了那时候,我们有一些同志可能会动摇,我现在打个预防针,动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大家看看段祺瑞政府就知道了,八国是如何对待他的。
外部的事情还不是最严重的,在做的很多都是军人,军队是国家的,也是民族的,大家不要和过去一样,抱着封建时代的想法,把部队想成自己的东西,那样只会让我们在北伐的过程中不断产生信军阀,这对我们党来说,不是好事,对国家来说,也不是好事。
本来我一个后辈不该说这些,但是校长不说,夫人也不说,部长委员们也不说,这不是好事,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要让一些前辈不愿意,但是刘源真的是为了国家好,如果有什么说的过分的,希望大家原谅。”
刘源虽然是自称后辈,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军长了,而且在入伍的时候,他就比黄埔出身的很多教官军衔高,按照部队的说法,很多教官看见他都要敬礼,不过是刘源平常不在乎这些罢了。
刘源的话算不上发人深省,因为曾经有不少人就已经提出过来了,但是很可惜,很多人都想不到北伐将会有多么迅速,他将如同暴雨一样,席卷整个中国,可是暴雨只能暂时压制一切,暴雨过后,很多东西,还会继续出现。
第一百三十五 挽留
这次北伐,黄埔生终于成为了革命政府的中坚力量。当时从黄埔一期,到黄埔四期总共有两千五百来人,全部分配到了八个军中工作。当然接受学生力量是蒋介石嫡系中的嫡系,第一军,其他则以第四军为主。
黄埔的学生厉害的如同刘源已经是副军长,手下有一个自己的师,胡宗南、蒋先云、杜聿明他们呢也是满编的团的团长,二期的也不错,起码也是个营长、连长,在有其他的则是党代表之流了,当然四期的比较郁闷,他们一般都是排长什么的。
很不幸,尽管刘源很像要林彪,但是很是被拒绝了,林彪现在是一名排长。戴笠作为军情局第一把也随军行动,负责向蒋介石禀报各种情报,已经成为蒋介石的常客,甚至留下吃饭都是常事。
北伐军目前总兵力十万人蒋介石是总司令,总参谋长长是李济深,小诸葛白崇喜,正是登上历史舞台,被任命为总参谋次长兼行营参谋长,军事总顾问仍然是加仑将军,从苏联赶回来的。总政治部主任是邓演达,副主任是郭沫若(比较能睡,人家军队出发了,他睡过点了。)唐生智是前敌总指挥。七个军长的名字依次是何应钦、谭延闿、朱培德、李济深、李福林、程潜(这个在不久要火)、李宗仁、唐生智。同时为了权衡,蒋介石不得不在此很多共餐党人为党代表,其中有廖斌、李福清、朱克青、林伯渠等等,只不过他么都是副党代表,没有正的。
当时军阀的力量有三支,分别是直系军阀吴佩孚,这是个汉子,能文能武,秀才出身,山东蓬莱人,自诩戚继光转世,文韬武略都很不错,一心想夺取天下,很可惜第二次直奉战争中被冯玉祥给卖了。
但是牛叉人物,就是牛叉,没花多长时间,吴佩孚再次雄起,盘踞湖北、湖南、河南、河北南部,拥兵二十万,声势很大。
第二位则是马贼出身的张作霖,张大帅,挺有骨气的一个人,后来被日本人给搞死了。他是奉天人,可以说是三个军阀中实力最强大的,当时他已经占据了北京,自封为安国军总司令,手下指挥部队,三十五万,而且大多是日本教官教育出来的士兵。
第三位就是从直系中独立出来的孙传芳孙大帅,占据富庶的江苏、安徽、浙江、江西、福建五省,江湖人称,五省联军总司令,蒋介石的学友,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山东历城人,拥兵二十万。
本来三家都有一统天下的想法,仗着自己身后帝国主义的支持,不是你想灭了我,就是我想灭了你,可惜还没有成功。
国民党就宣布北伐了,这随时准备开搞的三家军阀,在帝国主义的连线下,不得不暂时联合起来,和国民党pk。
当时国民党手下有部队十万,而军阀手下的部队则有七十五万,在兵力上占有很大优势。
在这个时候,刘源给四川的刘湘写了一封信,不久之后,刘湘通电全国,支持广州革命政府,声明将派军队,参战。
在西北的冯玉祥,也发表宣言,生命参与北伐,还自认为司令。
一时间竟然有包围三个军阀的态势,当然四川和冯玉祥都是不用考虑的对象,他们的力量先不说很弱,而且动机并不是很纯洁,他们的想法都是强大自己。
当时参谋部通过讨论,决定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法,将北伐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以讨伐吴佩孚为重点,第二个阶段则是搞掉孙传芳,张作霖离的最远,是最后清理的目标。
当然国民党制定计划,共餐党也没有闲着,先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但是依然坚持国共合作,想想也没有办法,强者和弱者合作,受气的一定是弱者哪里有那么多管仲和鲍叔牙。
在国民党忙碌的时候,共餐党也没有闲着,在七月十二日,共餐党扩大执委发表了《中国共餐党对于时局的主张》号召人民群众联合起来,一通消灭军阀。
当时蒋介石中重用的左派人物有三个,严重、邓演达、张治中,其中前两个是在国民党真的很有地位,不得不重要,而第三个真的是太有才华了。
但是让蒋介石想不到的是,邓演达和张治中几乎每天都来找自己,强烈要求蒋介石找回周恩来。
蒋介石也非常欣赏周恩来的才华,但是中山舰事件和整理党务案,彻底把周给得罪惨了,叫肯定不好叫的。
而且蒋介石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黄埔刚建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蒋介石只能和每一个人搞好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已经是司令了,国民党实际上的一把手,自己的一切行为都有代表性了,在想和以前一样对待周是不可能了。
但是张治中一直找蒋介石甚至威胁蒋介石,你要是不把周找来,我就不干了云云,这让蒋介石很无奈,他甚至有把刘源调到自己身边来的冲动,可惜他自己都很清楚,刘源这把利剑不用来杀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最胡没有办法,答应了张治中,但是只给了周恩来一个财经委员会主任。、
这对周恩来无遗是一个很大的侮辱,从政治部主任,到财经委员会主任,这两者什么关系都没有。
邓演达比较凶,很多时候都不给蒋介石面子,别看邓演达长的不是很高,但是他嗓门很大,他只要在蒋介石办公室说上五分钟,蒋介石就得崩溃,搞政治工作的,都太能说了,直接把蒋介石给说懵了。
最后蒋介石无奈,答应邓演达,自己去把周恩来叫回来,让他继续充当政治部主任。
蒋介石自己拉拢人有一套,虽然比较封建,那就是一起吃饭。吃饭的地点就在蒋介石家里。
周主任和酒,蒋介石喝白开水,就这样,也喝了很长时间,最后是蒋介石先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蒋介石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凡是我和蒋介石一起在军校呆过,训练过黄埔生,跟我一起打过仗的共餐党人,我都视为知己,我想这一点你能理解。”
周主任最近一直很委屈,很不爽,这个时候,蒋介石说什么,周主任笑而不语。
当时代英是和周一起去赴宴的,他曾经写过文章,夸蒋介石在黄埔初期付出的努力,蒋介石非常喜欢他,看周主任笑而不语,便说道,“恩来,你和代英还都是我的同乡嘛,你老乡都不支持我,谁支持我。”
蒋介石看到周还不表态,便有点尴尬,笑着说道,“恩来,你不愿意担任财经委员会主任的职务,还有其他职务可以由你做,比如战地委员会主任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蒋介石看到周主任还没有表态,便摇摇牙,加码说道,“包慧增也可以回二十师继续担任党代表,这个是正的哦。”
周主任看到差不多了,自己要是在玩沉默就太过分了,便说道,“我弟弟周恩寿已经在北伐军中,我就不必参加了吧,古人还不让全家男丁上战场呢?你校长就不要太过要求了吧。”
蒋介石一看周主任开口,就知道有门了,笑着说道,“谁说兄弟不能同时上战场,人家邓演达的哥哥还在第四军当参谋长呢。北伐乃是国共两党兄弟的共同事业,还玩恩来兄不要推辞,”说完就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周主任知道蒋介石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要是在说什么也不好,“便点点头说道,我说什么做不了主,要听中央的安排,只要中央同意,我就没有异议。”
代英是文人出身,看到蒋介石礼贤下士的样子,非常感动,当场向蒋介石表达了愿意陪蒋介石上战场的意愿,可惜蒋介石要的周恩来,而不是他代英。
不过周主任虽然没有再次担任政治部主任,但是他和蒋介石共事很长时间,而且认识很多左派的人物,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回去之后,就推荐了一大批人才给总政治部,像肖劲光、欧阳佩修等等,邓演达来者不拒,都如同郭沫若一般给与重用。
第一百三十六 请假
队伍马上要出发了,刘源反而清闲下来,他现在经常干的一件事,就是下连队,去给自己手下的士兵做做心理辅导,上上政治课,几乎每天和都和士兵在一起。
甚至很多时候,他会亲自教士兵如何放枪,如何做武器的包养。在闲着没有事的时候,他就会组织一些小比赛,不如武装越野,或者全军来一场足球赛什么的,让军队的生活不至于太过于枯燥,保证军队的战斗力。
这一天,刘源正对着湖南的地图发呆的时候,蒋先云推门走了进来。
刘源很疑惑,“巫山,你们七十七团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情干嘛?到时候上了战场,我要是发现,你们团的战斗力不行的话,我会找校长让校长处罚你的,不要因为那些风言风语,而影响你的工作。”
刘源虽然嘴里批评蒋先云,但是对于这个好朋友,还是很想念,亲自给他泡了速溶咖啡,端了一杯给蒋先云说道,“军队不比家里,不要怪我招待不周。”
蒋先云摇摇头,将咖啡放在嘴边,闻了闻说道,“辅国,我算不算你的兄弟。”
蒋先云这句话问的刘源半天没有反应,最后见蒋先云不像是有什么讽刺意味,刘源才点点头说道,“当然,自从进黄埔那一天你就是我兄弟了,我被校长关禁闭的时候,是你看我,在我训练累的要死的时候,是你给我舒筋通络,在战场上,最窘迫的时候,是你最先赶到救我,你不是我兄弟,谁是我兄弟。”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我请了假,想回家一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看一看。”蒋先云问道。
蒋先云给刘源的感觉就是非常怪,刘源点点头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和校长说一声,我先行一步,去湖南,就说去看看前线的状况,顺道去你家,反正你老家新田那一带没有什么战事,安全的很。”
“恩,我等你。”蒋先云点点说道。
“不会立刻就出发吧。”刘源瞪大眼睛问道。
“当然,我假都请下来了,能不立即出发吗?”蒋先云说道。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陪你去呢?”刘源疑惑的问道。
“反正我名字臭的快赶上李之龙,大家都不愿意理我,你要是不陪我一起去,我就自己去了。”蒋先云解释说道。
好,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找校长请假。
蒋介石正在办公,刘源这个副军长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蒋介石不一样,马上北伐,物资调配,人员安排,军队行程,都要由他来负责。
“辅国,你小子终于出现,我这里有几分文案,帮我做了,我现在忙死,你那里又没有什么事情,就不知道帮我干干活,好了不说了,你快干吧,下午和我一起去看看关麟征,那小子要出院了。”蒋介石忙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说了半天话,都没工夫多看刘源一眼。
刘源摸了摸蒋介石杯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刘源个换了一杯热水,把自己带来的水果放在一边,“校长,别光忙,也要注意身体。”
“哎,我也知道身体重要,可是北伐在即,我哪有时间。”蒋介石结果刘源递过来的哈密瓜吃了两口,感觉很甜,就自己又拿了一块
看到蒋介石在听,刘源点点头说道,“校长,我想现在去湖南。”
“去湖南?为什么,过些日子,和部队一起去不好吗?难道你担心唐生智,这个你放心唐生智还是很能打的。”蒋介石摆摆手说道,上次誓师大会,让蒋介石充分认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自己这个学生了,每次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总是能出现帮助自己,这比谁不贴心,而且这个时候,北伐在即,要是出个乱子,而自己没法亲自解决的时候,就需要有人帮自己解决了,所以他非常不想让刘源离开。
“校长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蒋先云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他找我,想让我陪他一起回老家看看。”
听到刘源的话,蒋介石也点点头,蒋先云现在还兼着侍从室的工作,经常要来自己这里,所以蒋先云的状态,蒋介石能感觉到,而且蒋先云在党内受排挤,所以蒋介石认为这是个机会。
蒋介石想了想说道,“他是你的好兄弟,他现在有问题,你帮助他是非常合理的,但是你走了,队伍交给谁带呢?我可不放心聂荣臻,他是共餐党。我三师可是最有战斗力的一个师,要是出事,那可是大事。”
刘源看到蒋介石担心的样子,校长说道,“校长何必担心,我走之后,可以把一切事宜,暂时交给寿山和光亭,两个人和在一起呆了很久了,也学了我不少东西,带兵是没有问题的。”
“恩,这样我就放心了,湖南正在打仗,要不带点人走吧,不然我不放心。”
听了蒋介石的话,刘源心里暖暖的,毕竟这个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刘源也不好拒绝,“一切任凭校长安排。”
“你瞧我这脑子,你自己手下有的是骄兵悍将,还用我安排吗?自己带自己认为合适的部队走吧,别忘了到何军长哪里备案。”蒋介石说完摆摆手,“兄弟比老师重要赶快走。”蒋介石摆摆手说道。
看到像小孩子一样的蒋介石,刘源一时也是苦笑不得,“校长,您。”
看到刘源哭笑不得的样子,“好了,好了,赶快去吧,这一路上,你可要劝劝巫山加入国民党,你看看共餐党那群人是怎么对待他的。”
学生知道了,说完刘源离开了蒋介石的办公室。
何应钦对于刘源请假离开,很是诧异,站起来,就冲着刘源一通数落,数落完了之后,又给刘源拨了一堆武器,还对刘源说道,“知道你喜欢这些自动性高的武器,不过我和你说,要是士兵素质不高,千万别给他们这种武器,要是你们一场仗下来用光所有武器,那么我们后勤的压力肯定很大。”
“学生明白。”刘源点点头说道。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唐生智那个家伙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不。
第一百三十七 邀请
中国讲究衣锦还乡,蒋先云从离家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种着地主家的地,每年收入就那么一点,还老被人欺负,如今回乡了,一切都变了。
现在的蒋先云已经是广州革命政府上校团长,侍从室参谋,而且还是蒋介石看中的人,所以沿途走来,风光无限,没有不试图巴结蒋先云的,这让蒋先云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李二牛也是第一次感到这地方官的力量,动不动就全乡,全县上千老少迎接,这排场,可比他们革命政府强多了。
蒋先云是共餐党员,知道这种排场不好,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从广州出来,尽管他一路很低调,但是蒋介石却早已做好安排,走到哪里,都能被迎接,然后大吃大喝一顿,走的时候还要给盘缠,当然蒋先云是不会要这钱的,而且每顿饭,他还都会让刘源给他们留下钱。
刚开始还好,但是后来蒋先云感觉到,在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会老家,这让蒋先云感觉到无奈。
刘源看懂了蒋先云此刻的想法,走到一个小镇,在一座城隍庙的墙上写了几个字,从此就再也没有这种所谓的排场了。
蒋先云很是疑惑问道,“辅国,你那几个字什么意思,为什么从你写上那几个字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烦我们了。”
“那是我像城隍老爷许的愿啊,我这么虔诚,他能不给面子吗?不过不说,校长真的很照顾你,你看为了让你衣锦还乡,走到哪里,哪里有人欢迎你,这下湖南谁不知道你蒋巫山。”刘源调侃道。
“你也调侃我,老蒋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他这样搞,让共餐党怎么看我,我以后怎么在党内怎么做人。”蒋先云说道。
“哎,我知道你不会加入国民党的,不过加入我们精英强国联盟怎么样,我们是不阻止你有信仰的,只要保守组织的秘密,为了组织做贡献就可以了。怎么样,加入我们吧。”刘源再次伸出右手问道。
蒋先云看了看刘源,“我能知道你们那个组织是什么时候开始成立的吗?反正这一路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关于他的事情吧。”
“这个组织其实在我去美国之前就已经成立了,目的无非就是保护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但是后来因为老会长的离开,然后我们之间内部存在争议,所以我们解体了。
很多有政治倾向的同学他们只要找自己的党派就可以了,但是那些没有党派的同学怎么办?后来我就暂时成立了一个组织,连名字都没有,就是为了保护那些没有庇护的中国留学生的权利。”
“我懂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我加入呢?你们那个组织不是在美国吗?”蒋先云问道。
“我说过这个组织是以前是没有名字,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这就是为什么我邀请你的原因。”刘源解释道。
“精英强国吗?”蒋先云眼神中有一些迷离,同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是的,名字是我回中国之后起的,实话和你说吧,我当时加入广州革命政府,进入黄埔军校,我愚蠢的认为,只要努力,像我这样的年轻,有作为的人,肯定能影响两党,通过影响两党的年轻人,还有和两党之间的高层,起到一个粘合剂的作用,让两党合作一直坚持下去,这样我们国家实现彻底的统一,就有希望了。”说道这刘源有一点难过。
“你已经非常不错了,你是黄埔的学生会会长,在年轻人心目中你就是英雄,你的观念还是能影响蒋介石。”蒋先云明白刘源的苦楚,他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刘源的与众不同,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超过一个黄埔生能做到的界限,可以说他的能力,甚至超过了很多黄埔的教官。
“你错了,后来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是,当两党刚刚开始斗争,我就发现两党不可能一直合作下去,因为你们最早的党章上就写着要消灭国民党,后来虽然改掉了,但是是谁都知道你们的目标,而国民党又派对你们的态度,也可想而知。而且支持我们革命的是苏联,他们之所以支持我们,也是考虑自身罢了,所以我感觉到,这场革命很可能牺牲在半途上。”
“所以你就悄悄的搞起这个组织,就是在一些谋划吗?”蒋先云继续问道。
“是啊,我不想让同学们在战场上厮杀,我不想让我的国家生灵涂炭,我就要做一些准备。”刘源点点头。
“你认为凭借几个人能改变什么吗?”蒋先云还是对刘源这个组织不抱有信心。
“呵呵,精英是站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力量,就像美国曾经有个富豪说过,这个时候是精英的天下,这个世界人很多,但是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尖,只有最优秀的几个人,而且我们虽然强调精英,但是我们已经形成了初步的规模,在美国西点起码有超过十个华人同学,是我们的成员,在德国柏林军事大学,也有我们的人,我想你很想念的左权同学还有徐向谦同学吧,甚至在黄埔也有我们的人,这个在你加入之前,我不能告诉你。”刘源说道。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宁博那个家伙三天五天往你那里跑。”蒋先云鄙视的说道。
“我说过,当你加入我们的那一天,你一定会我们改变世界的力量而震惊,宁博只是其中的一个人。”
“紧紧的凭借军事人才并不能决定什么,不然蒋校长他们靠他们那些留学生就统一中国了。”蒋先云依然摇头。
“很多东西在你加入组织之前,是不能说的,但是你不同,我已经得到了大多会员的允许,可以向你透露更多的东西,在美国、在日本、在德国、在英国,很多做生意的华人,都有我们的人,他么很多都事业有成,甚至我们还有很多科学家,已经在科学方面有很大的突破。”刘源继续透露到。
“你想干什么?”这句话表明蒋先云的震惊,刘源今天和自己说的话很多,他甚至感觉刘源之所以混迹在革命队伍中,就是为了有一天夺取中国最高的权利,因为他有无数的精英支持自己,无数的财力,打量的军事人才,只要给他个机会,他可以干出很多事情来。
“我说过,我们是精英强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让国家强大罢了。”刘源说道。
“可是让国家强大,你可以支持一个党派啊,如你所说你们的实力已经非常强大了,”蒋先云说道。
“首先我们对蒋校长没有任何信心,其次我们这个组织不可能把我们的资源、科学力量、人才讲给共餐党,所以我们不得不自己干。”刘源说道。
“自己干?你们怎么自己干,你们要当军阀?”蒋先云问道。
“算是吧,你知道我的兄长是四川军阀,而且我在四川还有不错的声望,到时候只要我登高一乎,四川搓手可得,到时候我们的组织就可以大有作为。”刘源非常有自信的说道。
但是蒋先云看他的眼神却变了,“刘源我算看错你了,我们当时在总理面前宣誓说的什么,打倒列强除军阀,可是你最后却要去当军阀,我看不起你。”
“巫山,你听我说,你以为我愿意当军阀,两党现在情况你也看见了,虽然校长还每天说着国共合作,你认为我们还能合作多久,我不乐观,我认为连北京都打不下来,我们就要分手了。到时候,校长在让你们退出去,你们乐意吗?”刘源淡淡的问道。
“国共合作,我们付出那么多,凭什么让我们说走就走。”蒋先云反问道。
“你说的好,既然你们不愿意退出,就会反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起码掌握了好几千人的部队,都快到国民党军队总数的十分之一了。到时候中国毕竟陷入无休止的的内战当中,贵党在东征北伐中那么多优秀的指战员,还有陈赓他们这些留学生,到时候打起来中国十几年是别想安静了。”刘源说的很简单,但是在蒋先云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刘源的话自己只在周主任哪里听说过,但是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没想到刘源都已经知道,还知道军队数量。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我党出了叛徒吗?”蒋先云问道。
“你们接触的人里面,有我们组织的人,所以我知道了。”刘源耸耸肩膀说道。
蒋先云是个聪明人,立刻知道了事情出在哪里,“你是说宋希濂?”
“恩,你们第一次找他入党,我就知道了,随后让军情局做了些调查,就知道了。放心,关于这些资料,我离开军情局的那天,就都带走了,校长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好吧,我知道了,但是两党内战又和你当军阀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蒋先云问道。
“你想过没有,要是有一天,日本要是要入侵中国怎么办,你要知道张作霖就是他们培植的军阀,到时候要是他们最精锐的日本士兵,配备他们先进武器,从日本而下,长驱直入,就和当年大清朝一样,恐怕我们就是亡国奴了。”
“什么?可是就算你做努力,四川,一川之地又能做什么呢?”蒋先云越来越感觉无力,他终于明白刘源生活在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之中了。
“我起码还可以用一个四川去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强吧,而且我还有大量优秀的人才支持,我想不会输的太惨吧。”刘源回到道。
“辅国,我同意加入你们,但是我有个请求?”蒋先云说道。
“说,你知道我会答应你的。”刘源点点头说道。
“我的枪不能指向共餐党。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算死在北伐战场上,我也不会同意的。”
“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刘源说道。
“我得考虑一下,你知道我需要考虑一下。”蒋先云笑着说道。
“你是第一个共餐党身份加入我们的,所以你要和周主任或者毛先生说清楚,你不能透漏我们这个组织的任何信息给共餐党,不然会有非常极端的报复。”
“这个我清楚,我会亲爱和周主任说的。”
第一百三十八 衣锦还乡
新田县县长早早的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蒋先云。
刘源和蒋先云走在官道上,远远的就看见了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蒋先云同志。
当迎接的队伍看到看到蒋先云还有刘源身后一排士兵的时候,敲锣打鼓声便开始了,县长骑着端着一碗酒,走到蒋先云一碗酒,亲自递给蒋先云。
“孩子,出去一趟就闯下那么大的名头,给咱们新田县长了大脸,今天知道你要回来了,我这个当县长的就组织乡党欢迎你一下,希望你将来再接再厉,为咱们新田继续争光。”
看到瘦削的县长在哪里拍着蒋先云的肩膀,不停的扯东扯西,刘源就想起自己当年考上国防科技大学的时候,县长也这样,给自己戴上大红花,到处敲锣打鼓,原来这一套从民国就有了。
最后县长还要给蒋先云钱,被蒋先云组织了,他告诉县长,希望他老人家多花点心思在县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上就好了,他蒋先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如此招待。
搞的人家县长很是郁闷,刘源只好亲自出面,说了几句好话,县长本来见到走出一个和蒋先云差不多年纪的小青年,就敢和自己说这个,说那个很不爽。
但是看到他肩膀上的小星星的时候,顿时就老实了,唐生智唐司令曾经带着部队在他们这里过过一次,他当时就带着全县老少爷们去迎接过,那肩膀上也就两个星星。
而这个年轻人,这么年轻,肩膀上就已经有一颗星星了,那肯定是大官了,县长立刻改了一种说话的方式,不停的对着刘源恭维起来,尽管他不知道刘源叫什么名字。
最后刘源实在看不下去了,命令这个县长赶快走,县长也不敢违背,带着一群人急匆匆的走了。
蒋先云的母亲有眼疾,是蒋先云的表妹。蒋先云衣锦还乡的那一刻,就有乡亲跑到蒋先云家跟蒋先云的妈妈说了。
蒋先云的表妹,扶着蒋先云的母亲,走到大门口等待蒋先云回来。旁边站满了街坊邻居。
刘源远远的就望见了蒋先云的表妹,丹凤眼,细叶眉,头上扎着红头绳,穿着农家小褂,很秀气,很漂亮。
蒋先云三两步穿过人群,走到母亲面前,普通一声跪倒地上,“母亲,孩子不孝,让您和表妹在家受苦了。”眼泪就跟水一样往外流。
刘源也悄悄的走到了蒋先云表妹旁边,“嘿,小妮子,叫大哥。”刘源拦住蒋先云表妹说道。
“你是谁,凭什么叫你哥,我告诉你,我表哥可是大官,小心他让他带来哪些兵把你关进大牢。”蒋先云一回来,家里有了男人,蒋先云表妹说话也有了底气。
“哎,我说,就蒋先云那家伙看见我都得叫会长,要不大哥什么的,你竟然让他把我抓起来,算了,准备给你见面礼的,你却不要。”刘源摇摇头说道,“街坊邻里们,我们蒋先云长官说了,往日里街坊邻居多有照顾,今天他蒋先云衣锦还乡,就摆流水席,凡是亲戚邻居都可以来吃,管够”
刘源这一说,顿时炸了锅,有光着屁股的小屁孩一溜风似的就回家报信去了,男女也赶着我家里走,叫没出门的一起过来吃饭。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我不叫你大哥,你也不能这样坑我大哥,我大哥虽然当官,可也是好官,哪里有钱请那么多人吃饭,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小妮子眼里都是眼泪。
老太太也在一旁责怪蒋先云,但是蒋先云却没有说什么,交个朋友,兄弟,替自己考虑这么详细,这是自己的福气。
“辅国,还不过来,见见我妈。”对于自己这个有眼疾的母亲,蒋先云一点都没有羞愧的意思,反而为之自豪。
刘源也不嫌弃,走过来扑通就跪在地上,“阿姨在上,受刘源一拜,谢谢你生了这个好儿子,在战场上,他救过我的命,他母亲就是我母亲。”说完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蒋先云看到刘源给自己母亲磕头也没有阻拦,这些东西东西都是情,日积月累下来,就可以换命了。
“好孩子,我家先云为人孤僻,你这个当哥哥,可要多照顾他点。”老太太虽然眼睛不好使,但是耳朵特别灵,刚才刘源和蒋先。
云表妹说的话,听了一清二楚。
他家偶尔也来些当官的,可是都没有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话做事的气质,所以立马就一口咬定刘源是蒋先云大哥。
“阿姨,你放心,我会保护她的,这孩子就是太直了,有我在军队,他就不会有事的。”刘源用手搀着老太太,蒋先云反而没有地方去,只能和自己表妹在一起。
蒋先云一脸可惜的样子,对表妹说道,“玉梅,刚才他让你叫他哥,你怎么不叫呢?他的见面礼,可恨珍贵的。”
“哥,他真是你同学吗?我怎么看他嬉皮笑脸的,不像好人。”韩玉梅警惕的看着扶着老太太的刘源。
“什么不像是好人,他可是我们黄埔学生会的会长,国民革命军副军长,比你见过的那个县长都大。”蒋先云说道。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刘源竟然已经把老太太扶进屋子里,给摸着老太太的眼,做了半天按摩。
这个时候韩玉梅冲了进来,对着刘源就喊了声,“大哥。”
刘源正给老太太做按摩,变天没有反应过来,把韩玉梅臊的不行,扭头就要往外走,老太太拍了拍刘源,“孩子,我家闺女叫你呢?”
刘源这才反应过来,“哎,妹子,别着急,”这个哥不能白叫,说完冲外面卫兵喊了一声,卫兵就拿着一个箱子进来,看着小妮子嘟着个脸生气的样子,笑着说道,“巫山这个家伙就是穷光蛋,我这个当兄弟的,可不能看着,恰巧我这次来了,你俩就把婚事办了了,我和他南征北战的,哪里有那么多机会请假回家。”说玩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洁白的婚纱,还有项链钻戒、耳环,无不精致。
这些东西韩玉梅倒是见过,那就去县城里赶集的时候,人家大富人家结婚才穿的东西,可是人家都是租,据说这个东西贵的很,没想到自己这个大哥,竟然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个。
“辅国,我们都是军人,马上就要打仗了,哪里有心思去想婚事。”蒋先云小声在刘源耳边说道。
尽管声音已经很小了,但是还是被老太太听见了,“这个家你还做不了主,这事情我同意了,今天不是请流水席吗?今天就把事情办了,以免夜场梦多。”老太太是个厉害人,一下子就把事情决定了。
老太太就是厉害,难怪能培养出蒋先云这个儿子。
蒋先云确实不想结婚,自己上战场生死不知,现在结婚,要是牺牲了,这不耽误自己表妹吗?刘源在蒋先云耳边说道,“你这表妹虽然是童养媳,但是我看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你莫非在外面见识多了,非要娶个张梅那样的大家闺秀。”
看到刘源坏笑的样子,蒋先云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答应,估计立刻他就会去他母亲那里说自己坏话,蒋先云点点头,说道,“好,这个婚我结。”
第一百三十九 蒋先云大婚(第一部终)
韩玉梅早就抱着婚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刘源拍了拍蒋先云的肩膀说道,“巫山,刚才老太太的眼,我检查了一下,这种病叫白内障,就是眼睛上有了一层膜,要是开刀把这层膜拉去,就能看见东西。”
“真的吗?孩子,你说我还能看清楚东西吗?”老太太不信的抓着刘源问道。
虽然可能因为时间太长,看不清楚太远地方的东西,但是就咱们这种屋子里交谈还是没有问题,另要要是出去走走,干些农活,做个饭都没有问题。
“不行,我妈年纪那么大了,做手术太危险了。”蒋先云担忧的说道。
“孩子,妈都已经瞎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老太太说道。
“就是,你担心什么,我会在美国请最优秀的大夫来,给老太太做手术,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带时候,老太太就可以自己看孙子了。”刘源玩笑着说道。
“谁要给他生孩子。”说着韩玉梅穿着婚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此刻的韩玉梅已经带上刘源给他准备的蝴蝶发夹,脖子上白金的项链,手上是闪着光芒的钻石,身着白色婚纱,显得非常美丽现代。
看着韩玉梅害羞的表情,刘源会心一笑,我出去准备酒宴的事情,你们聊。说完扭头就离开,都说好吃不过海味,这表妹一打扮果然很漂亮。
“我也去。”蒋先云扭头就要走。
“表哥。”韩玉梅突然喊了一声,蒋先云不得不回头.
“表哥,你看我美吗?”韩玉梅,歪着头俏皮的的问蒋先云。
“美,我表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孩子。”蒋先云轻轻的把韩玉梅用在怀里,在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你们两个注意一下,我这个老婆子还在呢?真该让刘源把我也带走,给你俩腾出地方来。”老太太笑着说道。
“妈!”韩玉梅害羞的说道。
虽然在一起生活很长时间了,但是这句妈听到老太太耳朵里,格外的甜,老太太很高兴。“过了今晚,你就是我蒋家的媳妇了。”
说完老太太自顾的走进了屋子,留下蒋先云和韩玉梅两个人。
韩玉梅脸红彤彤的像是晚霞一样美丽,蒋先云又忍不住吻了一口,韩玉梅轻轻的推了推蒋先云,“表哥,你着什么急,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了。”
这句话比催情粉更毒,蒋先云直接吻上了韩玉梅的嘴唇。“表妹,我爱你,嫁给我吧。”说完单膝跪在地上,轻轻的抚着韩玉梅的胳膊。
蒋先云知道刚才让自己和韩玉梅结婚,是刘源提出来的,如果自己不亲自求婚,对韩玉梅来说,绝对似乎个遗憾。
韩玉梅很感动,来不及擦脸上的眼泪,就扶起了蒋先云,“我愿意嫁给你。”
不同于蒋先云没心没肺的在屋里和韩玉梅亲热,刘源出门之后便看见众人准备着,便对李二牛说道,“二牛,电台呢?”
“师长,要电台干嘛?”李二牛好奇的问道。
“哪里有那么多废话,让通讯员,给胡宗南他们发电报,让他们先不要上前线了,唐生智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了,参合什么,告诉他们巫山今天晚上成婚,想喝喜酒的就来,晚了可不伺候。”
“是师长。”李二牛敬了一个军礼,就去发电报了。
这个时候,剩下刘源一个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到底少什么呢?突然李东豪走过来,“师长,您得找个有声望的人,来给蒋先云上校当证婚人啊。”
这句户点醒了刘源,刘源暗骂一声,“擦,这事怎么忘了,赶紧给我准备车。”
“师长,擦是什么意思?”李东豪并没有动身。
“擦就是日的意思,别墨迹了,赶紧去给我找辆车来,没有车,马也行。”刘源着急的说道。
“日,又是什么意思,师长果然是文化人。”说完之后匆匆的去找车了,留念郁闷的刘源。
看着正在客串火头军的特种兵,刘源就嘿嘿的走过去,“哥几个,今天可是刘源上校结婚的日子,咱们特种大队接下活,可就要做好了。
“老大,您放心吧,咱特种大队什么时候给您丢过人啊。”几个坏小子坏笑道,“就是别说有这么多材料,就算什么也没有,咱也能做出美味来。”
看到这几个坏小子得意的样子,刘源摇摇头。这个时候,李东豪终于找来了车,“师长,刚才我打听了,毛先生就在东乡。”
“嘿,小子有长进,知道我要去找毛先生,不错上车。”说着上了这辆保养差的要命的雪铁龙。
“师长,你说过,这分析情报可是咱们特种部队必须会的东西,不过这借来的车档次太差了,咱们是不是买点车啊,您看人家美国士兵,出门都有军车。
“慢慢来,车会有的,不过这车是在哪里弄来的。”刘源不断踩着油门,李东豪拿着地图在旁边指点。
“就在蒋先云他们旁边不远处有个大地主,他是本县商会的会长,我一说他就同意了。”蒋先云说道。
“恩,东乡这么大。怎么找。”刘源把车开到了东乡的一个村子,见到一个拾牛粪的老大爷,也不管,下车就问,“大爷,您听说过毛润东吗?”
李东豪顿时在心里一通鄙视,师长你这也太那个傻了吧,你随便问一个拾粪的老头,他怎么会知道毛先生在哪里呢。
可是老爷子一张嘴,差点没气死李东豪,“你们找毛先生,他就在我们村。在小三家,要不我带你们去”老爷子笑着说道。
“谢谢您嘞,老爷子您上车,我带着您。”刘源也不嫌老爷子脏,拉着老爷子就走。
“俺不能上您这车,俺身上都是粪味,上您这车,您这车就臭了。你在后面开车,我在前面带路就成”老爷子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刘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怎么能这样,“李东豪,下去给老爷子,背着粪。”说完之后,就拉着老爷子上了车。
老爷子上了车,拘谨的要命,说什么也不敢坐下,挽着腰,给刘源指路,最后刘源实在看不下去了,那个袋子扑在车上,老爷子才敢坐下。
“到了,到了,小伙子,这就是小三家,毛先生就在里面休息,我老汉没有什么事,就走了。”说完就要下车。
老人家让刘源很感动,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有一分钱,他自从当了师长,根本就没有花钱的机会,所以身上从来不带钱。
“老爷子,您先等着,等我那个下属把粪给你送来,到时候您在走好吗?”刘源笑着对老爷子说道。
“好!好!”小伙子,我看你和毛先生是一样的人,将来你一定能有大出息。
老爷子的祝愿美好而淳朴,让留言非常感动。等了一刻钟,李东豪才背着粪筐一扭一扭的走过来,别说还真有点农家的样子,刘源一看粪筐里多了不少粪。
“小伙子,好把式,”老人家竖起大拇哥笑着说道。
“李东豪,身上带钱了吗?”刘源问道、
李东豪摸了半天,“师长,就带了五十。”刘源看到他身上纸币响以为有多少钱,结果只有五十法币的时候,差点没把刘源气死,在李东豪哪里拿过钱,放在老爷子手里,“老爷子,谢谢你,这钱是给您的报酬。”
“可不敢要,老头子一辈子能做一次车,已经是很知足的事情了,肯不敢要。”老爷子越这样说,刘源鼻子酸的越厉害,说什么也要给他钱。
这个时候传来了地道的湖南腔,“老人家,您就接着吧,那是他的谢礼。”毛已走了出来。
“刚才我正在休息,小三子冲进屋子说外面有个年轻人,像是来找我的,还开着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刘源。怎么什么风,把你吹湖南来了,是不是我在湖南农民运动搞的太过火,你们蒋校长看不下去了。”
老爷子拿着钱已经高兴的离开了,就剩下刘源和毛,李东豪很看事,长官谈话的时候,从来不参合,“哪有,您在湖南把农民运动搞的风生水起,很了不起,我来找您,可是有大喜事呦。”刘源笑着说道。
“喜事,喜从何来,难道唐生智又打胜仗了?”毛奇怪问道。
“不是,不是,是巫山他要结婚了,我来找您当证婚人呢?”刘源笑着说道。
“这是好事!好事!走,我现在就跟你们走,你们都是军人,不知道哪天就要打仗,这个结婚,肯定也是今天对不对。”毛笑着说道。
“毛先生,你说的非常对,就是今天结婚。我这找你可不容易了。”刘源抱怨说道。
“别在这忽悠我,我一直在这一带活动,就连一个孩子都知道我在哪,还不容易,等到酒席间的时候,可要罚你几杯。”毛嘲笑道。
见自己被揭发了,刘源也不脸红,“毛先生,巫山能请您当证婚人,这可是他的荣幸,我就是结婚早了,要不也请您。”
“行了,别装了,你一个国民党新星,请我共餐党给你证婚,还不把蒋先生气死啊。”毛和刘源两个人谈笑一路,终于赶回蒋先云。
街坊邻里听说李之龙决定在今天完婚,都自觉来帮忙,不少人还带来了礼物,他们都知道蒋先云和韩玉梅的事,如今修成正果,是好事。
蒋先云也换上了西装,带上礼帽,胸前戴着大红花,这是老太太坚持的,这让刘源看起来,感觉有点太不正常了,有点中西结合的味道。
墙壁上,贴在毛笔走龙蛇的大字,两个并在一起的喜字。
毛站在旁边说了一大通,正说的带劲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李东豪的声音,“国民革命军第三师副师长,胡宗南到,带礼钱二百元。”
胡宗南一脸坏笑的走进来,“巫山啊,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尽然不通知兄弟,真的太过分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李东豪又喊了一声,“国民革命军,第三师上校团长杜聿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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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起民国第一部已经结束了,第二部将从北伐开始,到抗日战争结束,书名是重生之风起民国2,上传时间大致为今年八月份,不是徐可懒,而是徐可是大学生,到了考试月,必须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抱歉了。)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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