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中山舰起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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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之所以讨厌李之龙,除了他的生活腐化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他和潘慧勤的婚姻,在这之前李之龙其实已经结婚了,但是正是二人的婚姻,导致了原配的离开,而且在这之前,李之龙已经有了孩子,叫李维真。
他这样让刘源非常反感他,蒋介石虽然在一直追求宋美龄,但是那抱着更多的是政治目的,但是李之龙跟多的是爱情因素和身体需要。
但是不管怎样说,抛弃原配,就是一种非常不合理的做法,所以刘源一度想和李之龙断交,但是却都被蒋先云他们组织了。
愿意李之龙虽然在个人生活上有一些问题,但是在革命事业上还是非常认真的,在血花社期间,就创作了很多话剧,如今任海军局的局长,工作更是卖力,尤其是追查走私这件事上,干的很卖力。
但是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李之龙就给自己惹下了很大的麻烦。
李之龙已经尽力想摆脱刘源了,但是喝醉酒之后,哪里有多余的力气和刘源争执,所以只能认命的被刘源带回家。
听到敲门声,潘慧勤挺着大肚子来开门,虽然李之龙是局长了,但是家里却并没有什么仆人,衣着光鲜,海吃海喝,更多的是装面子罢了。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刘源还是很尊敬的,尤其是李之龙身死之后,他一个妇道人家,将李之龙的孩子们带大,事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同时也可以预见,李之龙这个家伙是多么不负责任。
“嫂子,在田今天跟我喝酒去了,喝的有点多,不要怪罪。”看到潘慧勤挺着大肚子,旁边还跟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刘源就不敢把真相告诉潘慧勤了,他怕动了胎气,对孩子不好。
“辅国啊,你就不要骗我了,他那点事,我能不知道吗?”潘慧勤想亲自扶着李之龙,却发现李之龙重的要死。
“在田,我说你几遍了,你手下的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和他们一起喝酒了。你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的。”潘慧勤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她依然感觉到,李之龙自从当了局长之后的变化。
“我没喝多少,就是和哥几个乐呵乐呵。”李之龙转悠着身子,摆着手说到。刘源不愿意多做纠缠,把李之龙仍在了床上。
“嫂子,天色不早了,家里妻子还等着呢,我就不在这里呆了。”说完刘源扭头就走。
“辅国,求你件事情好吗?”潘慧勤突然拦住了刘源。
刘源一脸奇怪的看着潘慧勤,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拦住自己。
“嫂子有话就说。”在外面刘源不给李之龙面子,但是这和眼前这个女子无关,而且李之龙比自己大好多,所以他一般叫潘慧勤嫂子。
“你叫我一声嫂子,我也不把你当外人,求你救救在田吧。”说完潘慧勤哭着扑通一声跪在刘源面前。
刘源下了一跳,马上去扶潘慧勤。李之龙那个家伙早就睡着了,小家伙很听话,乖乖的和潘慧勤一起跪下。
“嫂子,这是何意,在田刚刚升任海军局军长,中将军衔,比我都要高,正是飞黄腾达的时候,哪里有什么需要我救的地方。”
“辅国,你不用瞒我,在田虽然有些能力和才华,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做人,刚去海军局几天,就把同事得罪了一遍,而且他竟然听了汪精卫的话,去管走私的事情,这东西是他一个毫无背景的人管的起的吗?他这是玩火啊,我听说了,蒋校长对他的做法很不满意,蒋校长是什么人,在田怎么得罪的起,我想过不了多久,在田就要倒霉,我劝他好多次了,他总是不听,我一个妇道人家,我该怎么办啊。”潘慧勤起身坐在床边了,但是脸上的悲伤之色,依然很是浓郁。
听了潘慧勤的话,刘源非常震惊,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有这种看法,这种眼光,单单从李之龙身上,就能预感到有事情发生。
“嫂子,这种事情,你应该找找周主任,周主任肯定能帮的了你的。”在这件事情上,刘源不想参合太多,毕竟他是个纯粹的军人,这种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辅国,你就不要推辞了,李之龙这个家伙,当了几天司令,就目空一切,他和周主任的关系,很不好,就算找了周主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且在田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他找周主任道歉,几乎是不可能的。”
的,刘源心里把李之龙骂了几十遍,你丫真厉害,把国民党员得罪几百遍也就罢了,你还得罪周主任。刘源真想说一句死了活该,但是看到潘慧勤可怜的样子,刘源还是点点头说道。
“嫂子,这事情还是出在在田身上,你说的没错,在田确实处于危机当中,而在田自己身为局中人不知道罢了。”、
听了刘源的话,潘慧勤脸色很难看,他先前虽然说李之龙的事,但是只是自己的想法和猜测,他没想到刘源这么肯定李之龙就处于危机当中,当时就说不出话来。
刘源继续说道,“嫂子,你不用担心,我刚才也说了,问题出在在田身上,他这个中将是汪精卫给的,但是汪精卫在军方没有什么实力,在田要想坐稳这个位子,就多去校长那里走动走走,有什么事情和校长说说,校长这个人说实在的,对黄埔出来的人,还是不错的。如果,在田要是能辞去海军局长的职务,那就更好了,这个位置太耀眼,耀眼到危险的地步。”
听了刘源的话,潘慧勤点点头,刘源说的并不是很难办,在他眼里,汪精卫和蒋介石都是国民党,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和谁近都一样。
“嫂子,还有一句话,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原封不动的告诉在田就好了,但是我估计在田不听,我这有一张纸条,要是哪天你感觉李之龙不对劲了,您就打开他,要是在田听您的话,就一点事情也没有,要是他不听的话,就没有办法了。”说完刘源扭头离开,而潘慧勤则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放好。
虽然李之龙一直和他说自己有多么优秀,而且自己也非常喜欢他,但是这并不妨碍潘慧勤的判断力,他能看的出刘源绝对比自己家李之龙强,而且潘慧勤坚信,到时候能救李之龙的也就刘源一个人罢了。
第一百一十三四 中山舰起航
今天事情太突然了,我们的美女班长叫全班的班委一起去吃饭,叫了徐可两次,徐可只能去,而且喝了三瓶啤酒,所以先前说好的四更没有了,我在这里说对不起,明天尽力把落下的两更补上。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很平淡,刘源每天在驻地训练特工,布置联络点,不出一步。汪精卫和蒋介石同时失声。让周主任赶到了莫名的压力,周主任特意找到了黄埔的学生,告诉他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更严峻的斗争即将到来了。
蒋介石为什么失声呢?原来蒋介石在寻找方法,因为蒋介石曾经得到过一份共餐党号召很多年轻共餐党员和共青团员参加黄埔考试的公文。
这让蒋介石意识到,也许在黄埔有不知道多少共餐党员了,这还是看不见的地方,据贺衷寒私下统计,竟然有两千多人,在看得见的地方,为了北伐,革命军已经经过了新一轮的扩编,总共分六个军,这其中六个军的政治部主任都是共餐党来担任的,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党代表是共餐党员,这让蒋介石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要知道理论上党代表在军队里的地位可是要高于军事主官的,所以一旦有什么事情,自己一定会变得非常被动。
为了解决这个矛盾,蒋介石不得不率先出手,1925年12月,蒋介石召集第一军政治部职员及各。
级党代表参加会议,讨论国共两党合作问题,并提出了《调和党争办法》。这个办法是一个属于过度时期的产物,也算是共餐党的试探。
首先他不反对共餐党跨党,也不反对国民党跨党,但是国民党想跨党,但是需要向国民党特别党部声明并申请。
周主任没有发言,也没有做什么。蒋介石以为周主任他们软弱了,所以由右派戴季陶他们策动,黄埔军校进行了党籍甄别处理,这次登记,要求双重党籍的师生,只能有一个党籍。
一时间矛盾激化的非常厉害,蒋介石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共餐党和国民党左派看出来蒋介石有分共倾向,所以在国民党二大上,做出了绝地反击。
左派和共餐党人在会议上占有很大的优势,而且有五分之三是共餐党员,这让蒋介石感到了恐惧。
接下来更让蒋介石赶到不安的是,自己的把兄弟戴季陶,还有一些支持自己的右派元老,竟然要被开除党籍,戴上背叛三大政策的帽子。
蒋介石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主,立马做出反击,他一道命令下出,要撤销第一军所有共餐党员,重新组建国共合作的部队。
这个时候,陈独秀选择了退让,他不认为现在的共餐党拥有和国民党对抗的力量。(个人认为他是正确的)所有陈独秀力排众议,派张国焘任国民党“二大”中**团书记,替他执行妥协政策。
这个时候,贺衷寒等人也在暗地里不断煽风点火,制造一些传言,充斥在蒋介石的耳朵里。
刘源来过几次,但是却总是告诉蒋介石清者自清,这些传言并不可信云云。但是蒋介石并不认为自己是做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外面一直流传着汪精卫和王懋功加入共餐党的传说,他准备对王懋功动手,让那些准备对自己动手的投鼠忌器。
王懋功和汪精卫最近走的很近,这让蒋介石很忌讳,在李之龙这件事情上,蒋介石就已经非常不满意了。
王懋功原属于许崇智的,现担任第一军第二师师长,同时前一段时间还得到了蒋介石的老位置,广州卫戍司令。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蒋介石对付的对象。
1926,距离中山舰事件还有一个月,历史仍然按照他的轨迹推进,王懋功得到蒋介石的命令,要他去东山公寓述职。
王懋功只带了四个卫士,刚刚到了公寓,走上台阶,没走几步,便被一群魁梧的士兵挡住了去路,不容分说,便下了王懋功的枪。
王懋功一点抵抗的欲望都没有,他知道自己的老上司的能力非常清楚,他都不是蒋介石的对手,自己就算反抗也没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侍从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参谋走了上来,对着王懋功说道,“蒋校长让我通知你,你已经被解除了职务,这里是三千块钱,一张船票,马上离开广州,不然生命不保。”
王懋功哆哆嗦嗦的结果钱和船票,还想说些什么,那名参谋继续说道,“你现在很危险,很多人像杀你,在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王懋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时胡汉民和许崇智就是这样离开的广州,但是自己和他们不一样,自己不走,很可能立即身死,自己没有他们的背景,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是心里实在没底,尤其是刘源的二师就驻扎在附近,就算自己有什么想法,凭借自己一个师,也不会有什么作为。
所以王懋功只能带着眼泪离开了广州,王懋功离开,也就断了他和汪精卫的联系,那么以后自己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障,这就是历史上比较有名的船票释兵权。
王懋功的离开并没有让汪精卫等人收敛多少,尤其是李之龙似乎并没有把刘源告诉潘慧勤的话记住,继续查出了蒋介石把兄弟走私的事情。
接下来更是发生了让蒋介石非常愤怒的事情,汪精卫没有经过蒋介石同意,就撤职查办了他推荐的虎门要塞司令陈肇英,而陈肇英事发的原因,又是李之龙。
所以愤怒的蒋介石似乎想到了什么阴谋,那就是在红的发紫的李之龙身上,是不是可以得到什么东西。
第一百一十五 蒋介石的电话
历史这个东西有很大的惯性,就算有穿越者试图改变什么,但是大多数历史还会在适当的场合,走回适当的位置。用马克思的话说,就是前进性和曲折性的关系。
尽管刘源和李之龙的妻子说了很多,但是对于李之龙的影响并没有多大,该怎么做,还是坚持往日的做法。
既然人家不愿意听自己的,刘源也就不必去坚持什么,那样反而让别人轻视自己。
但是刘源的放弃,对李之龙的命运,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三月十八日晚,李之龙在家里和老婆一起吃饭,自从上次事情之后,李之龙收敛了很多。
“铃铃铃。”电话声让李之龙非常不满,要知道他白天已经很忙碌了,他希望晚上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是在田吗?”声音有点低沉,听不出好坏。
“是我,校长,有什么事情吗?”李之龙虽然对蒋介石并不是多么感冒,但是毕竟那是自己校长,所以不至于交谈的时候,有什么不尊敬。
“是这样的,在田,刚才我得到消息,在黄埔港,有大批武器走私交易,企图对革命不利,立刻派遣两艘军舰来黄埔待命。”李之龙不缓不急的说道。
“是,校长,学生马上就出发。”说完之后,李之龙放下电话。
“慧勤,快把我的军装拿来,我要马上去执行任务。”李之龙急匆匆的对潘慧勤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去执行任务?”潘慧勤疑惑不解的说道。
“校长说黄埔有人走私军火,要我派军舰去。”李之龙没有把妻子当做保密对象,所以问什么就告诉他了。
潘慧勤一想,就感觉这件事不对,他可是听说走私的多是蒋介石的人,蒋介石怎么会让在田去管呢?这其中有猫腻。想到这潘慧勤想起不久前刘源给自己的纸条。
这个东西他一直贴身带着,急匆匆的当着李之龙的面打开。
看到妻子磨磨唧唧的样子,李之龙非常不高兴。
“你在磨蹭什么啊,在不快点,走私贩就跑光了。”李之龙非常不快的对潘慧勤说道。
当打开纸条的时候,潘慧勤顿时一愣,上面写着,“当你打开纸条的时候,在田一定得到了校长派军舰的命令,告诉在田就说他病了,暂时无法担任海军局局长的职务,无法下命令,此劫可解。”
潘慧勤此刻满脑子都是佩服,他把纸条交给李之龙,李之龙拿在手里看了看,“也感觉到校长今天说的事情,有点奇怪,往日校长从来不亲字对海军局下命令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是辅国什么时候写的?”要是别人写的,李之龙根本不会在意,但是这是刘源写的,他就不得不好好思考一下了。
“你上次喝醉了,我求他帮我出出主意的,我感觉你要是在那样下去,要出大事。”潘慧勤知道丈夫要强,知道这事肯定会不高兴。
“阿妈还给叔叔跪下呢?”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在旁边说道。
“慧勤,你怎么能这样,你让我这脸往哪里放!”李之龙手里拿着纸条非常不高兴的说道。
‘“你还要面子干嘛?命都要没有了,我亲自问过刘源兄弟了,他都肯定,你的处境很危险,今天说什么你都要按照纸条上的做,不能出去。”潘慧勤拦着李之龙说道。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我要是不去,那就是耽误军令,那是要受处分的。”李之龙推了推潘慧勤的胳膊,潘慧勤挺着大肚子愣是纹丝不动。
“李局长在家吗?”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之龙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是海军局的一个干事,手里还拿着一份公函。李局长,这是欧阳校长让我交给你的,说完把公函放在李之龙手里,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敬启者,倾接教育长电话,转奉校长命令,着即通知海军局迅速派得力兵舰两艘,开赴黄埔,奉此,相应通知贵局,速派兵舰两艘开赴黄埔。
此致海军局大鉴。
中央军事政治学校驻省办事处。 三月十八日
“看到了吧,这里有正规的命令,没有什么事情来了,是你多虑了,辅国这个家伙就爱卖弄。不要疑神疑鬼了。”李之龙在潘慧勤的额头吻了一口,穿好军装,走了出去。
时间不是很长,便感到了海军局,李之龙亲自用便笺写了两幅命令,一交宝壁舰,另一幅则交给了中山舰代理舰长,章臣桐。
李之龙走后,潘慧勤越像这件事情越不对,就给刘源打了个电话,当时刘源正在家里给刘小泉日语,当得知是潘慧勤的时候,不但是刘源很诧异,就连端木也很诧异。
端木向吃醋的小女生一样说道,“刘源啊,刘源先是宋子涵,张梅,今天又来个潘慧勤,你就不怕李之龙来找你拼命。”
“好了,亲爱的,你还不相信你老公吗?”说完之龙,刘源亲自对潘慧勤说道,“嫂子有什么事吗?”
“辅国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在田得到了校长的电话,让他派两艘军舰出去。执行任务。”潘慧勤还没有说完,刘源心里就是一沉。
“嫂子,难道你没有看我留下的纸条吗?你没有劝劝他吗?”刘源问道。
“我劝了,可是他不听,还有一个欧阳格的家伙给他送来一封公函。”
“他离开了多长时间了?”刘源紧张的问道。
“有一个多小时吧。”潘慧勤听出了刘源声音中的紧张,说话的都不利落了,刘源心顿时一沉,他知道这事情坏了。
“嫂子,你别着急,咱俩分头行动,你现在去找周主任,我去找校长,看看这件事情有没有转寰的余地。”刘源不愿意欺骗潘慧勤,直接把最坏的打算告诉他。
“辅国,不会吧?是欧阳格发来的公函,他们凭什么啊。”潘慧勤焦急的说道。
“嫂子,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校长说有,就有过,校长说没有,就没有。所以
在田现在很危险。你现在就去找周主任,希望还有余地。”说完之后,刘源就放下了电话。
三月份,天气还有点冷,刘源急匆匆的穿上军大衣,“你懂我!我先去了!”
刚才刘源说话的时候,端木就在刘源旁边。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端木亲自给刘源系上扣子,开拿出帽子给他戴上,给刘源深深的一个拥抱,“小心。”
端木的话不多,但是很贴心。
“爸爸,抱抱。”刘小泉站在刘源旁边,张开小胳膊。
“好儿子。”刘源抱着刘小泉,在空中转了一圈。
“我走了。”刘源扭头就要走。
“刘源!”端木又一次叫来刘源一声。刘源站在门口,看了端木一眼。
“记得,家里还有我和孩子,别人的事情,管不了就不要管了。”
第一百一十五 艾小根
艾小根是蒋介石推荐给刘源的一个海外留学生,希望刘源能重点培养他一下,所以在军情局成立的那一天起,刘源就把他带在身边。
艾小根确实也非常爱学,但是他很多时间都在学习一些审讯方法,比如如何虐待犯人,如何逼迫口供等等。
这个年头,人才缺乏,能有个人才也吧容易,所以刘源教的尽心尽力,不在乎他是谁推荐的,而这个艾小根也真出息,自从加入中情局之后,就和别人不一样。
在军情局上课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被要求戴头套的,为了就是保密,但是艾小根是少有不戴头套的人,而且在军情局,他是最活跃的人之一。
自从加入军情局之后,他就和李二牛混在一起,而且晚上还要跟着李二牛一起住在刘源家专门给李二牛准备的房间里。美其名曰,要和局长在一起多学点东西。
刘源非常喜欢艾小根,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刘源推开大门的时候,和艾小根一起被蒋介石推荐来的年轻人,大约有十几个都站在刘源门口。
看到他们一堆人站在自己门口,刘源就意识到什么,“哎呦,都在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刘源看了看,也不点破。
“局长,这么晚了,外面这么冷,您这是干嘛去。”说话的是艾小根,蒋介石推荐的人虽然挺多,但是却是以艾小根为首的。
“去师里看看,我虽然不和兄弟们住在一起,但是我到时候还是要查营的。”刘源说道。
“局长,从特工的角度,您刚才说的话有三个漏洞,首先我经常在您身边,对您的生活有一定了解,您一般会选择周五去师里看一看,而今天却是周天。虽然差一天,但是不符合您的生活习惯。”艾小根非常自负的说道。
刘源点点头说道,“作为一名特工,要有细微的观察力,刚才说的不错,不过我很好奇,另外两点是什么?”刘源问道。
“您说您要去军营,但是据给我们上枪械课的教官说,二师的管理非常严格,就是师长想进军营,也要带通行证,可是师长看您急匆匆的样子,身上也没有通行证啊。”艾小根只顾着卖弄自己的聪明,却没有看见刘源眼中的怒火。
“小根,来我这里,我给你看通行证。”说完刘源在口袋里,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矮小更也是一愣,他感觉刘源这急匆匆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拿通行证,难道他真是去查营。
想到这,艾小根赶忙走到刘源近前。
突然刘源一把抓住了艾小根,“行啊,你小子,说是谁派你拦住我,说出来,我给你留条命。”刘源一只手抓住艾小根,另一只手拿出手枪,指着艾小根说道。
当刘源拿枪指着艾小根的那一刻,十几个年轻人纷纷掏出手枪,指着刘源。
“局长,您还是不要这么激动,民国也是要讲法律的,您要是这样就队伍开枪,我想您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而且你看我这边那么多人,您就算开枪了,您也躲不了对面那么多枪,我一条贱命,拿什么和您比啊。”艾小根自从被刘源抓到手里的那一刻,就紧张的要死,他可知道眼前这位是雷厉风行的主,要是想开枪,自己说什么也拦不住。
这个时候,李二牛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直接抱着冲锋枪就跑了出来,看到这些天天跟在刘源屁股后面的小特工竟然拿枪指着刘源,气的过去就是一人一脚。
“草泥马比,你们这群小崽子,能耐了是吧,竟然拿枪指着自己的长官。”踢完不解气,拿着冲锋枪就是一通乱砸。
李二牛在军情局,是他们的武术教官,一直受这些学员的尊敬,所以当李二牛动手的时候,这些经常被虐待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欲望。
艾小根也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局长,这是何必呢?我们都是聪明人,您这样做,会让有些人很难过的。”虽然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是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个时候,刘源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说吧,他有什么话让你告诉我。”刘源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出不去这个大门了,广州是蒋介石的地盘,自己是龙得盘着,是虎得握着,就连二师师长都会因为一张船票而离开广州,刘源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权。
蒋介石喜欢自己,但是不代表着在权利的斗争中,蒋介石能容忍自己做些什么。
“局长,你怎么知道他有话对你说。”这个时候,再次轮到艾小根惊讶了,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人,竟然知道校长有话对他说。
“因为,在我和他眼里,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就算说一万句话都绝对不了什么。”刘源的话很绝,任谁听了都非常不舒服,但是在刘源眼里却真算不得什么,就算戴笠将来在厉害,现在在军情局照样是一个普通学员,每天学长,局长的叫着。戴笠都这样,更不要说名不见经传的艾小根了。但是刘源绝对想不懂自己刚才的一句话对艾小根的影响有多大。
很多年后,在关于军统侩子手,艾小根扭曲心里成长问题上,就有学者这样提出,这一切的一切,也许都来自于刘源先生的一句话。
艾小根紧紧的握着拳头说道,“那个人让我告诉你,现在好多人都在害他,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支持他。就算你不支持他,也不要瞎参合。”
“滚吧,对了,你们已经被军情局开除了。”刘源无力的摆摆手。
“局长,您不能这样。”其他人一脸苦涩的看着刘源,他们也没有想到,就因为执行校长的一个命令,他们就丢了自己梦想的职业。
“还记得军情局,第一条规矩是什么吗?”刘源摇摇头问道。
“特工永远只忠于顶头上司和国家。”其中一个人喃喃说道。
“局长,对不起。”几个人想到往日里,刘源手把手教他们,眼泪不自觉的往外流。
刘源没有看他们,只是摇摇头,重新走回屋子里。
第一百一十六 软禁
刘源很气愤的回到屋子里,端木淑柔正在给刘泉铺床。小家伙乖乖的坐在船头一句话不说。
端木看到刘源没有离开,很是诧异,“你怎么又回来?”
“是情很糟糕,已经不需要我参与其中了?”刘源摇摇头,坐在沙发上,此刻他感到很无力,比上次党代表被谋杀还要无力。
那个时候还有一个校长支持自己,现在呢?现在还有谁支持自己呢?刘源这个时候拿起身上带着,但不经常抽的烟。
端木淑柔从来不管刘源抽烟的事情。他拍拍孩子,来到刘源身边,是不是校长给你下命令了,让你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没有,但是他派人堵在咱家门口,不让我出门,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刘源咬着牙说道,此刻他甚至有一枪毙掉艾小根的冲动,他第一次看人出现错误,他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想到,才进军情局没有多久,就选择了背叛自己,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是校长的人。
“辅国,你听我说,这事情,是他们大人物之间的博弈,你现在还是个师长,你管不了,也不能管,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吧,留着有用之身,等你真正成长起来的那一天,你就可以左右局势了,现在如果强求什么,只会让自己受连累。”端木在一旁安慰说道。
刘源并不认为端木说的话是对的,但是他那一句大人物之间的博弈,提醒了刘源,他拿起电话,给我接周主任。
时间不久,电话里便传来了周主任的声音,虽然隔着话筒,但是刘源能听出周主任声音的疲惫和无奈。
“辅国,有什么事情吗?”那边传来了周主任的声音。
刘源考虑了几秒说道,“周主任,在田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是潘慧勤告诉的,但是我也做不了什么了,是生是死,就看李之龙这小子了,哎,这小子,有什么事情不和我商量,总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这一次长长教训也好。”周主任叹息一声说道。
“什么,周主任,您也管不了,你可是政治部主任,这事情您为什么管不了,你现在给李之龙下个命令就是了。”刘源焦急的说道 。
“辅国,你怎么糊涂了,既然有人能让他稀里糊涂的把船弄出去,就不会让其他人救他,实话和你说吧,我已经被软禁了,连大门都出不去,李之龙更是联系不上。”周主任气愤的说道。
“什么,您也被软禁了?”刘源很诧异的说道。
“呵呵,听你说话这语气,看来你也有份,不错有前途,有人软禁你,证明你在两党的地位,已经不算低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李之龙就算有罪,也是他罪有应得。”周主任和刘源说了两句,就放下了电话。
端木就一直坐在刘源旁边,不说什么话,但是却一直默默的支持着,在这个时候,他愿意陪着自己的老公。
“不行,我要给校长打个电话,表明我的立场,我坚决反对他这样做。”刘源拿起电话,准备接蒋介石。
端木用手轻轻的按住了话筒,“说话的时候,尽量要客气,他是你校长,而且我们现在在广东,搞不好,会出大事,多想想孩子。”
刘源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
“喂,请问你找谁?”接电话的是贺衷寒。
“帮我找校长。”刘源听出了说话的声音是贺衷寒,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陪在蒋介石身边,或者说,这件事情,就是他和校长一起策划的。
“校长不在,你过后在打过来吧。”贺衷寒漠不关心的说到,心里暗想,你刘源不是牛吗?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君山,事情有点紧急,麻烦你去叫一下。”刘源尽量压制心里的怒火,没有立刻爆发出来。
“着什么急啊,要知道校长很忙的,我也不知道校长在哪里,你等等吧,等校长回来,我会给你打回去的。”贺衷寒说完就要挂断刘源的电话。
刘源本来很挺客气的,这个时候再也抑制不住了,“贺衷寒,我想你应该知道李之龙的事情,他怎么说也是我们一期的同学,他要是出什么事情,你看的过去吗?”
“刘源,我告诉你,你的党性有问题,李之龙是共餐党员,他的事情需要你担心吗?大半夜,你打电话给校长,就是为了一个共餐党员吗?你太让我失望了。”贺衷寒此刻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对刘源训斥道。
“贺衷寒,我记住你了。”此刻刘源竟然在一次压制住了火气,淡淡的说道。
“刘源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李之龙他今天就是死定了,谁打电话都没有用。你就死了心吧。”贺衷寒用很尖利的声音说道。
“是吗?”这个时候,蒋介石的威严从电话旁边传道刘源的耳朵里,刘源心里一喜。
“校长,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要去休息吗?”贺衷寒脑袋上都是汗珠,紧张的对着蒋介石说道。
“我哪里敢休息,我要是在睡一会,我这个校长就要让你来当了。”蒋介石皱着眉头说道,眼前这个学生,不仅仅有野心,而且人品有问题,在自己身边呆了几天,和别人说话的语气语气都变了,看来不能留。
“你出去,我自己和刘源谈。”蒋介石拿过电话,瞪了贺衷寒一眼,贺衷寒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辅国啊,我派给你的那几个留学生的学习情况怎么样,还好吧。”蒋介石并没有让刘源说话,而是率先发问。
“校长,做为一名特工,首先要有忠诚,学生发现他们的人品有很大的缺陷,所以把他们开除了。”刘源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奥,是这样啊,那我们军情局的保密性怎么办?”蒋介石似乎根本不在乎那几个留学回来的年轻人的死活,转而问起刘源军情局的保密性。
“校长您放心,没有经过忠诚考核的人,是不会接触到军情局重要的东西的,他们现在顶多算的上是三流的探子。”刘源解释道。
“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们特战队训练的怎么样啊?”蒋介石问东问西,就是不给刘源说话的机会,就这样墨迹了半个多小时,刘源终于忍不住问道,“校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第一百一十个七 蒋校长也是个演员
蒋介石沉默了一会,像是思考什么,过了半天才说道,“你说吧,但是我很忙。”蒋介石已经猜到刘源要说什么,所以不愿意和刘源多说。
“校长,在田是个人才。他对革命来说很重要”刘源没有说别的,而是开口告诉,李之龙对于革命来说,还是有一定意义的,希望蒋介石慎重。
“生活腐化,沉迷戏曲,他还能做做什么。”蒋介石冷哼一声说道。
“可是,校长,武器用来征服肉体,但是艺术能征服人心。”刘源希望蒋介石能给李之龙一个机会。
“我不管什么艺术,我只知道,如果我在不做点什么,我就要作者中山舰去苏联了,到时候革命要遭受到巨大的打击的,所以我要先发制人。”蒋介石说的人字,咬音很重,可以听出他的坚决。
刘源知道蒋介石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校长,学生希望您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要激动,我知道您很危险,您这样做或许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学生还是有一句话要告诉您,都是黄埔的同学,不要让其他同学伤心了,毕竟现在军校里,他军衔是最高的,还有现在共餐党的势力也是很强大的,您每走一步,千万要小心。”
刘源的话发自肺腑,蒋介石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沉默了一会说道,“辅国,在这件事情上,你支持谁?”
刘源沉默了半天并没有说什么,蒋介石接着问道,“说吧,我不会怪罪你的,这件事上,两边都有问题,而且都有误会,但是到了这一步,不得不发,不然身后的人会把我推的粉身碎骨,而他们为了发展,早晚有所动作,与其矛盾等北伐在爆发,现在就引导出来,要好好多。”
都说蒋介石无能,但是当蒋介石说出这一番话来的时候,刘源终于明白,蒋介石能身居高位,几次下野,但是又几次上台,一定有自己能力的。
“我。”刘源想了想说道,“对不起校长。”声音有点苦涩。
蒋介石没有想到刘源回答的那么干脆,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刘源补上一句,“说实话,我看不起你们两边所有的人,国家还没有统一,就忙着争权夺利,难过国家积贫积弱。”
刘源的话说的很干脆,但是蒋介石却没有一点羞涩的意思,“辅国,你不懂,中国和美国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你在美国呆的时间长,非常欣赏美国的文化,我也听说过美国南北为了多加独立,曾经合作过抗英过。但是你别忘了,他们那是资产阶级之间内部的矛盾,而共餐党的党章上,写着早晚有一天,要消灭我们,我们和他们合作是与虎谋皮,所以攘外必先安内。”
蒋介石的一番话,再次让刘源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校长,学生发现您的理论水平进步,真的很快,学生可以知道,这一番话是谁告诉您的吗?”
“当然可以,这个人叫杨永泰,是政府高级参谋。”蒋介石洋洋得意的说道。
刘源顿时明了,原来是未来的政学系代表人,难怪难怪。“校长,杨永泰先生大才,以后可以多听听他的话。”
“看来你也看出永泰先生的才华,我告诉你,这次活动,就是永泰先生建议我的,改天介绍给你认识,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广州可能会有点乱,在家里好好呆着,不要出门。”说完蒋介石放下了电话。
刘源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杨永泰,就是这个人物一次次建议蒋介石剿共,原来在这个时候,他就开始针对共餐党了,果然是有战略眼光的人,但是这样做对国家好吗?
“刘源,你还好吗?”端木递给刘源一杯蓝山咖啡。
“好不好已经无所谓了,对了给在广州的公司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这两天不要开业了,广州可能要乱一阵子。”说完就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他很伤心,他没有想到,自己来这个时代做了这么多,竟然还改变不了历史,而且自己在这一刻竟然没有一个去改变他的理由,正如蒋介石说的那样,此刻自己不动作,也许明天就可能被送上船,被送到苏联,一生默默无闻下去。
这种事情,蒋介石不会答应,刘源也不会答应。
蒋介石若是被夺取了权利,政府肯定会到来汪精卫手里,可是汪精卫这个软弱的家伙,他肯定会成为帝国主义的代言人的,到时候国家会各家悲剧,所以有时候刘源甚至想支持蒋介石。
可是李之龙哪里做错了吗?没有,他只是尽到一个革命军人应尽的职责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广州的街道终于乱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艾小根似乎也得到了蒋介石的命令,把最新的消息,随时送到刘源手里。
先是教育长邓演达,给蒋介石打电话,问他是否下命令,派两艘军舰来黄埔,蒋介石果断告诉邓演达,这件事情,自己毫不知情。
接着,苏联代表团,亲自参观了中山舰,而这个时候,李之龙终于得到了蒋介石第一份切实的命令,那就是返航。
李之龙让军舰返航了,蒋介石的动作也就开始了。
首先蒋介石以安全为名,在卫队的保护下,赶到了越秀南路火车站第一军经理处。
第一场分裂国共合作的大戏,就这样上演了,这一场戏的演员只有一个人就是蒋介石,而导演也只有一个人。
但是就是他一个人,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当中。
第一百一十八 屈打成招
(今天三更,明天四更,算是报答往日里支持徐可的兄弟们,千万不要在群里鄙视我了,我自己最近真的很忙,不是我愿意拖的。最近表现不好,就不求什么了。)
整个广州都戒烟了,大街上到处都是军队,刘源问了问路过的部队,是哪里下的命令,在路途上奔跑的士兵告诉他,是广州卫戍司令部。
作为一个师长,他只从奔跑中的脚步声,就能感觉到参加戒严的部队,起码有一个团,而这一个团又用来对付谁呢?
结果不言而喻,这个时候,刘源想到了挺着大肚子的潘慧勤,李之龙这个家伙惹祸罢了,到时候老婆孩子还要跟着遭罪,想到这刘源就忍不住了,再次穿上大衣就要往外走。
这次端木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正在熟睡的孩子。刘源点点头,就推开了门,这么乱,李二牛也没有睡觉的性质,看到刘源出来,紧紧的跟在刘源身后,手里还抱着一把冲锋枪。
“局长,你还要出去吗?”艾小根再次站在刘源面前。
“是啊,你还要阻拦吗?”刘源亲自从李二牛手里接过了枪,对着天空晃了晃。
这个时候艾小根竟然没有阻拦,而是对刘源说道,“局长,事情都开始了,您又何必参与其中呢?”
“小鬼,你不懂,有的时候,就算知道结果,也要去管。对了,你已经不是军情局的人了,不用叫我局长了。”刘源直接往外走。
“校长已经和我说了,不过我不怪您,是我自己做错了,我只是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在您手下工作。”艾小根非常认真的说道。
“想在我手下工作,那要看你的忠诚了。”说完带着李二牛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街上,都是一军的人,要是别人上街,他们或许管,但是刘源走在大街上,却没有一个军人敢上来说一句什么。
因为那个人是一军中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师长,而且一军现在的很多中层军官直接间接的都接受过当年一营的训练,刘源对于他们,也算是老长官了。
刘源拦住了一个军官问了问,终于知道了情况的严重性,已经校长的决心。据这个营长和自己说,配合他们合作的还有武装警察,他们已经包围了苏联的顾问团,以及共餐党的机关还有省港罢工委员会,并收缴了了他们卫兵的武器。
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汪精卫的住所,也被默默包围了,这件事无论如何,对于汪精卫这个国民政府主席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这是大脸,你是政府主席怎么了,我想让军队控制你,就让军队控制,你连句话都没法说,到时候,谁还敢小瞧你。
不单单是汪精卫还有邓演达也被秘密监视起来了,贺衷寒甚至带着人去第一军里抓共餐党员,很可惜,他虽然有蒋校长的命令,但是他连三师的主动都没有进去,就被一梭子子弹给赶跑了。
开枪的是副师长胡宗南,当时胡宗南就对贺衷寒说,“辅国不在,你来这里捣乱,就是找我胡宗南的矛盾,别拿着校长的命令说事,你在靠近一步,我就直接把你当成叛变枪毙你。”
至于刘峙他们,贺衷寒更是得罪不起,那可是自己教官级的人物,最终没办法,贺衷寒只能抓了一些没有背景的人了事。
俞济时,比较心狠的人物,贺衷寒虽然嘴上一直说,但是蒋介石让他派军队去李之龙家里的时候,他却犹豫了,要知道刘源警告过自己,自己要是还这样做的,凭借刘源的人脉,到时候肯定要找自己麻烦。
俞济时却不怕,在黄埔,俞济时也是一直以心狠而文明,所以抓捕李之龙这个任务,他答应的最痛快。
跟随俞济时一起来的,还有陈肇英,当他得到蒋介石的命令的时候,激动的差点混掉,叫你总是查我,叫你找我麻烦,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你倒大霉。
当他们推开门的时候,李之龙就坐在客厅,衣服穿的很整齐,像是在等待什么。
“哎呦,我们的中将同志,早就知道有今天啊,原来一直在等待省的我们麻烦了。”陈肇英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里却拿着从士兵手里拿过来的步枪。
“你们干什么,在田他没有罪,你们凭什么逮捕他,他是国家海军局局长,逮捕他是需要主席亲自命令的。”潘慧勤焦急的拦在李之龙前面。
“滚开,”陈肇英一脚踹开潘慧勤,骂了隔壁的,还没有犯罪,老子船上的东西不都让你家男人给收缴了吗?他那个时候上哪里去了。
说完就让士兵把李之龙捆绑起来,并对士兵要挟说道,“捆紧点,这家伙可是黄埔精英,你要是捆不好,他跑了,你就替他去死。”
捆好李之龙,陈肇英对着李之龙就是一通毒打,额头上都开始冒血了,潘慧勤为了保护李之龙,身上也挨了好几枪托,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坐在地上,一直喘粗气。
“李之龙,说吧,把中山舰开到黄埔,是不是你们共餐党的阴谋,是不是为了暴动,是不是为了劫持校长去海参崴。”俞济时站在李之龙前面,很和气的问道。
“我是受校长命令行动的,绝非为了社么暴动。”李之龙很冤枉,他确实是得到了校长的电话的。
“李之龙,你是明白人,你清楚,校长想得到什么答案,你看嫂子这肚子这么大了,要是因为你说错什么话,让嫂子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受罪,这不好吧。”俞济时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但是他的话却让李之龙在冰窖里面一样。
“在田,不要答应他,你是清白的。”潘慧勤坐在地上哭泣着说道。
“臭娘们,这里那里有你说话的地。”说完陈肇英就拿着枪托冲着潘慧勤是一枪托潘慧勤直接昏了过去。
“你们,好。”李之龙刚要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了一声大喊,“好你个俞济时,你想造反是不是。”
第一百一十九 胡宗南的怒火
今天的第一章,,是徐可很虔诚写的,因为当我坐在电脑前的第一刻,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该怎么办?
我想起了曾文正公,沐浴、更衣、静思,文涌如泉,才有了今天的章节,希望大家喜欢。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刘源能出现在在李之龙家里,黄埔大多数人都知道,刘源的性子和李之龙很不合。
一个有实力,有名望,但很低调,也不张扬,受广大同学喜欢,一个有资历,但很搞掉,爱面子,很多人都讨厌的家伙。
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家伙,本应该是一对仇敌,但是这个时候,他却站了出来,刘源站出了的那一刻,让黄埔一代代学弟,记住了他,他们知道,不论什么时候,他们学长,那个叫刘源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的对象。
“刘源,我这是奉校长命令行事,你难道要阻拦吗?”刘源一步步往前走,俞济时不得不缓步后退,他没有勇气和刘源对抗。
“是吗?”刘源哼了一声说道,“校长和你说过,让你殴打李之龙夫妇了吗?或者说你放纵某些人?”刘源皱着眉头,对俞济时问道。
俞济时从刘源紧缩的眉头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他从来没有这么胆怯过,这一刻他想到了昔日的西山会议派的那些人,刹那间烟消云散,只留下为数不多的几个,苟延残喘,他不想过那种日子。
“辅国,你不要误会,刚才都是陈肇英一个人的事情,我想要阻拦他,可是他是校长的人,我没有权利阻止他。”俞济时第一刻出卖了陈肇英。
俞济时和自己是同学,而且还是蒋介石派来的,刘源不能对他做什么,但是陈肇英却没有这个特权,他就算和蒋介石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他什么也不是,他相信,他就算对陈肇英做了什么,蒋介石也不会怪罪自己。
刘源走了过去,轻轻扶起潘慧勤,“嫂子,没事吧。”
潘慧勤看到刘源出现,非常激动,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辅国,你救救在田吧,他要是被抓走,就惨了,你快和他们说,不要抓在田走,我没事。”
刘源摇摇头,说道,“嫂子,对不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无能无力,在田必须被带走,就算是我也不能阻拦。”
刘源看了一眼李之龙,意思和明白,那就是你走吧,你的事情我会给你想办法。
就算往日里,刘源和李之龙之间有矛盾,此刻也烟消云散了,古人云,患难见真情,在李之龙最危险的时刻,第一个落井下石的是俞济时,而第一个赶到则是自己在学校的对头,李之龙不得不感动。
“慧勤,在家好好照顾孩子,我会回来的。”李之龙任士兵给自己戴上枷锁,走到刘源身旁说道,“谢谢你辅国。”
刘源亲自送李之龙上的车,他知道面临他的可能是残忍的刑罚,但是他是男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送走李之龙之后,刘源亲自去了一趟师部,胡宗南穿着军装,作战办公室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句话不说。杜聿明、关麟征、宋希濂几个人也都在,看着浑身燃着火焰的胡宗南一句话也不说。
看到刘源推门进来 ,胡宗南一个箭步窜起来,上来就是一拳,打的刘源连续后退好几步,“你这个个当师长的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党代表被校长派人抓走了,贺衷寒那个家伙来了,我可以阻拦,但是刘峙亲自动手,我能做什么,他也是师长,是我们教官,你知道老聂走的时候说什么,说我们国民党卸磨杀驴,他眼中含着泪跟我说,“今天你们国民党把我们共餐党赶出第一军,明天就算跪着求我们,我们都不会来,人在做,天在看。”
“你知道士兵们都什么反应吗?现在地下的士兵都乱了套了,要不是我们压着,估计就要有人闹事了。”胡宗南眸子血红的对刘源叫嚷着。
这个时候,刘源相反比较稳定,“我知道了,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告诉你,在田已经被校长当做叛徒给抓起来了,我刚在在田家里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在田可是海军局局长,那是中将,校长怎么能?”几个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刘源说的话。
“这有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广州戒严了吧,我告诉你,不单单是我,周主任、王主席,不知道多少人家门口,都被士兵给堵了,校长,哎。”刘源摇摇头叹息一声。
胡宗南这个时候也明白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很难过,“校长这样做不是让巫山他们寒心吗?他们以后还会和我们并肩作战吗?”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师部,就是要告诉你们,一定要管好我们手下的士兵,让大家千万不要出军营,已经出事一个了,我不想让我的同学还要出事的了。”刘源对众人嘱咐到。
“可是在田他?就算这小子平日里不道义,我们也不能不管他,当年在操场上可是说好了,我们是兄弟。”杜聿明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万事有我,我是你们会长,我说过要对你们负责,校长那里我去想办法,海军局长是不能想了,但是报名还是没问题的。”刘源对着众人说道。
刘源走出师部之后,就直奔蒋介石公寓,当时他和蒋介石通话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蒋介石会把事情搞的这么大,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敲山震虎,不是简单的维护自己的安危了,他感觉蒋介石是在清党。
第一军这么多党代表,军官,虽然是共餐党,但是那都是有作战经验的军官,蒋介石把他们抓走,那么第一军的战斗力,从此也就没有了希望,而且苏联顾问,还有广州区委的人被抓,蒋介石这样做很可能导致与共餐党的彻底决裂,所以这个时候,刘源必须站出来。
第一百二十 百年赌局
当刘源赶到蒋介石公寓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蒋介石不可能继续大张旗鼓的包围所有人,所有一些人已经悄悄撤退了。
就在路上,刘源看到了愤怒的周主任,他是一路步行来的,身上穿着一件很色风衣,脸上发黑,而且其中充满了苦涩与愤怒。
周主任看见刘源到来,似乎故意等待刘源到来,刘源走上前去,“周主任,您还好吗?”
“辅国,我想知道,这件事情,你参与没有?”周主任问的很直接。
“没有,但是在校长在准备事情的时候,我就有预感,而且我也和您说过了,我曾经也告诉过潘慧勤应对的方法,但是还是没有阻止所谓的中山舰事件。”刘源摇摇头,笑容中同样苦涩。
“辅国,我和你说,蒋先生,做事不够光明磊落,都是一些阴谋诡计,这和他成长环境有关,但是他现在身居高位,还不反思,依然这样做,可见他终究难成大事。”周主任对刘源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很明白。
刘源知道周主任什么意思,点点头说道,“家父病重,源有意回家探望老父亲,如有可能,自当侍奉父亲百年。”
刘源的话让周主任很惊讶,他也知道刘源是四川军阀刘湘的弟弟,但是那毕竟是他哥哥的家业,而且刘源是革命军人,和军阀不一样,能轻易放下如今师长的高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怎么了,死心了。”周主任和刘源一边往前走,一边谈论着说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中国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内斗,合作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我想是不是自己探索一条路。”刘源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但迷茫中却有一份鉴定,周主任知道他既然说出这一番话,多半已经有了决定。
“蒋介石能放你走吗?你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周主任不信的问道。
“得意又怎么样呢?陈赓照样这么出色的人,会军校当队长,巫山呢?李之龙呢?他们现在都是什么处境。
而现在校长身边都是什么人?贺衷寒、戴季陶、陈肇英这种人渣,我想这样下去,校长也不会在在乎我了。”刘源摇摇头说道。
“那你加入我们共餐党吧,凭你的能力,我们一定能为人类的伟大的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的。”周主任是第一次亲口对刘源发出入党邀请。
“对不起,周主任,我没兴趣。”刘源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我能知道是什么让你拒绝那么干脆吗?”周主任非常好奇的问道。
“周主任,不妨我们打个赌?”刘源说道。
“打赌?愿闻其详。”
“您和很多共餐党员都为了您的事业而努力,认为有一天能消灭剥削,而我的观点则和您完全相反,我认为这是一种应得的东西,他会永远存在。咱们以一百年为期限,百年后,要是你我都有后人的话,不论是哪个党派执掌政府,如果没有剥削了,我的后代向全世界发表生命,对我这个当爷爷活着当爸爸的没有加入共餐党而表示遗憾,而如果有剥削仍然存在,工人依然要给老板打工,政府依然存在腐败,百姓仍然得不到真正的幸福,您就让您的后代发表个声明,怎么样。”
“你小子,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就连苏联现人民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到时候我肯定要给你道歉的啊。”周主任摇摇头说道。
“怎么,周主任,你怕了。”刘源问道。
“怕,我们共餐党从来没有怕,苏联人干不到的事情,我们肯定能办到,我敢说百年后,肯定已经是社会主义社会了,到时候,肯定是你的子孙发表道歉声明。”周主任笑着说道。
“哎,周主任您还别盲目乐观,你去过苏联,你应该知道,苏联的现状,人民生活是真正的公平吗?我记得看过一个报答,一个叫凯尔特斯基的战斗英雄要做飞机,刚到机场,就听到广播员说道,“乘客们,注意了,人民英雄要做飞机了,大家请稍等,让我们的英雄先行。凯尔特斯基本来挺高兴的,但是还没有上飞机,广播员又说了,乘客人注意了,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同志要做飞机,让我们革命导师先行一步,这个时候凯尔特斯基只能等待,列宁上万飞机,广播员又播放了斯大林要去西西伯利亚考察的消息,结果凯尔特斯基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等到飞机,而飞机已经飞走两架了。他是人民影响下,还是这种待遇了,更不要说人民百姓了。”
刘源的笑话中充满趣味,但是却很有深意,周主任摇摇头说道,“你是苏联,我们共餐党要做人民公仆,何为公仆,就是人民的仆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你说的那种事,在中国永远不会发生的。”
两个人在路上不断谈论,周主任的卫兵负责人的走在前面,马上就要进公寓了,却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周主任和刘源不得不抬头看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才发现周主任的卫兵竟然和惠东升吵了起来。
“你们凭什么缴他们的枪,他们是周主任的卫士,他们也是革命士兵。”刘源对着惠东升说道。
“辅国,不要让我为难,你也知道黄埔刚刚发生了叛乱,校长的安全不容忽视。”惠东升严肃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凭什么说李之龙叛变,你们有什么证据。”蒋先云这个时候也赶过来,对着惠东升痛斥到。
这个时候,蒋介石似乎也看不下去了,毕竟让那么多人在外面站着不好,讲让惠东升把枪还给周主任的卫士,然后让刘源和周主任一起来到了办公室。
蒋介石正在吃早餐,牛奶还在桌上摆着,冒着热气,把周主任叫进办公室,继续拿着早餐吃起来。
周主任一晚上一直没有睡觉,如今蒋介石竟然当着他的面大快朵颐,周主任心里的火。立马就要上来,但是看到刘源刘源一直对自己摇头,周主任只能咬咬牙,对蒋介石说道,“校长,你这事情办得有点不合情理吧。”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明天补上。
第一百二十一 离别意
周主任的话并没有让蒋介石有多少变化,蒋介石摇摇头说道,“周主任是为何事而来?”
周主任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此刻也和蒋介石说不下去了,点点头对蒋介石说道,“校长,做出一个决定是要付出责任的,希望过后您还会为您的行为而感到满意,”说完扭头离去,不在多言。
周主任的离开,蒋介石也没有阻拦,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刘源,一场慌乱下来,首先来看我的还是我的学生,我很感动,因为我有一群好学生。
“校长,学生来看看李之龙?可以吗?”刘源轻声说道,今天蒋介石这样对周主任刘源就已经非常不满了,此刻刘源也不愿意和蒋介石多言。
“见他,还不行,现在正在对他进行审问,要他说出主使。”蒋介石脸色不是很好看,难道你刘源也想着共餐党吗?
看到蒋介石是铁了心了,刘源也没有强求的必要了,“校长,家里人来信,老父生病,刘源想请几天假,回去看看父亲,在父亲前做几天孝子。”
蒋介石的脸色本来就因为刘源提到李之龙而变得不是很好看,当他说到要回家的时候,蒋介石彻底愤怒了,“不行,你是国家军人,你已经知道国家和家庭那个更重要,就算家里有什么困难,也要以国事为重,我不会准许你请假的。”蒋介石将手里的杯子种种的摔在桌子上,满脸怒气让五官都要扭曲了。
这个时候刘源也做出了坚持,“我还年轻,报答祖国的时间有的是,可是孝敬父亲的时间却不多了,父亲年纪越来越大,不知道能活几年,我希望校长允许我回家。”
看到刘源固执的样子,蒋介石也意识到想强迫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刘源和自己一样,都非常固执,一旦他下定决心,逼迫他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说话的声调柔和了很多,“辅国,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请假还不是因为李之龙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放了他的,他的生命我会保障的,毕竟他是我的学生。”
既然蒋介石这样说了,刘源还是坚持说父亲的事情,就不合适了,刘源也不再提家里的事情,而是对蒋介石说道,“先前,校长说安全有危险,你要反击,学生理解,毕竟政治这种东西,先出手可以打对方措手不及,但是校长您没有感觉到自己做的太过了吗?你让其他人怎么看你,我敢说现在在学校里,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您了。而我和寿山他们,作为国民党员,要如何与巫山他们相处呢?”
蒋介石点点头说道,“这点你不用担心,后面我会做出一些解释的,而且也会有人对这件事,会有人站出来负责。”
“可是我那些同学们呢?他们很多人是共餐党,要他们如何相信我们,保不齐他们那天,也胡和李之龙一样不抓起来。”
“这个你可以放心,他们之所以有问题,有想法,那是因为他们是跨党的党员,或者是共餐党,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的。”蒋介石说道这里满脸自信。
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迷信过武力,但是就是在昨晚,他发现武力中有着巨大的力量,就算是汪精卫作为政府主席,还不是连府邸都出不去,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这种感觉非常美妙。
刘源没有说话,他知道蒋介石的脾气,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自己也不要说什么了,到时候大量的人才离开,他会后悔的。
“校长学生想让出军情局局长的位置?”刘源的话这次并没有让蒋介石多么吃惊,本来创建军情局的时候,就是刘源暂时掌握,将来还要交给其他人的。
“这个我本来就有打算,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教出来呢?”蒋介石只是有点疑惑。
“原因有两点,因为第一军清查党员,我们三师很多精干的人才,被迫离开三师,现在我们三师,人心涣散,战斗力下降的很快,我希望下面的工作以恢复三师的战斗力为主,毕竟现在湖南的形式很不错,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北伐了。”刘源解释道。
“第二点呢?”蒋介石点点头说道,刘源的话何应钦也来和自己谈过,确实是这样,不单单是第三师是这样,整个第一军下滑的非常严重,甚至有一些原先的党代表甚至放出话来,没有他们共餐党,国民党肯定打不了仗。
蒋介石认为他们这纯粹是胡说不到,毕竟国民党还是有不少人才的,而刘源的练兵之能,在黄埔那可是一绝,只要他将主要工作精力投入到部队上的时候,起码第三师的战斗力 恢复的会非常快。
“第二点,就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建设,学生已经做好了特工的基本训练工作,同时各省的联络站已经基本建立完毕,而后备人员也即将被派出,剩下的事情大致按照计划就可以了,已经没有学生什么事情了。”刘源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来的时候,蒋介石会有些不高兴,前一段时间,蒋介石就想借助军情局的力量,但是被自己推脱了,但是自己现在说建设完成了,不高兴是肯定的。
蒋介石的没有什么变化,点了点头问道,“对于让谁来领导军情局,你有什么看法。”蒋介石问道。
“这是校长的事情,学生不敢多言。”刘源心里明白,蒋介石这是客气,作为自己的耳目,他不可能让别人一直掌握下去,所以让自己推荐领导人,刘源怀疑蒋介石也没有安什么好心。
对于刘源的谨慎,蒋介石还是非常高兴的,不该说的不说,不像贺衷寒他们,天天各种意见。
“你说吧,现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人才,你先推荐一个,让他先干着,要是行的话,就让他接着干,要是不行的话,那就让陈立夫来干。”
刘源看了看蒋介石,不像有其他意思的样子,想了想便说道,“既然校长非要学生推荐的话,学生确实有一个人才,他就是我们黄埔的人,而且也曾经参与刺廖案的调查工作,如今在军情军担任广州站站长。他对情报的分析能力、还有对时局的分析能力都非常不错,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是您的学生,所以学生向您推荐他,他叫戴笠”
“戴笠吗?这个人我听寿山提醒过,你回头让他来见见我,还有辅国,我想让艾小根在军情局担任职务,我真心喜欢他,他很优秀。”
刘源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在军情局任职了,也不必干预什么了,反而不如顺水推舟,不必让艾小根记恨自己,便“点点头说道,艾小根在审问方面,确实是人才,但是他对于情报的搜集和分析,还有特工的侦测能力方面,并不是非常优秀,校长要想重用他的话,不如让他审问犯人什么的,不得不说,他是个人才。”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回去和蒋先云他们联络联络感情,我怕这件事让他们有情绪,消极工作,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能和他们说的伤话了。”
“学生尽力。”刘源给蒋介石敬了军礼,便离开了蒋介石的办公室,而这个时候,艾小根也悄然的出现在蒋介石的面前。
“审问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蒋介石根本没有正脸看艾小根一眼,这种人物,永远无法得到自己的真正的关注。
艾小根对于蒋介石的态度也不难过,毕竟那是广东军方的最高人物,而自己有幸能得到他的赏识,所以显得非常谦逊。
“司令,经过我的审问,李之龙确实不知道什么信息,而且李之龙的的信念非常坚定,各种方法都用了,他也没有说出关于共餐党的秘密,您看是不是,让我能对他做进一步的审问。”
蒋介石知道他的进一步审问是什么意思,艾小根很变态,他一定向用变态的刑罚来处理李之龙,但是蒋介石却没有让他这样做,“他毕竟是海军局中将,那样审问不好,既然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就算了吧。”
蒋介石说完之后,发现艾小根的表情有点失落,摇摇头说道,“我知道这次没有审问出来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刚才刘源已经答应你重新返回军情局了,你以后表现的机会还有很多。”
艾小根听了蒋介石,脸上的神彩只是淡淡的一个闪烁,变回归平静,“你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艾小根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以局长的性格,他不会在这件事上怪罪我的,他之所以在那一天,说我们已经不属于军情局,是因为他要向您表达他的愤怒。”
“哦,没想到你的分析能力还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你们局长的性格?”蒋介石不是第一次和别人谈论刘源,但是他真的想知道刘源手下人对刘源的看法。
提到这,艾小根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局长的性格不像是阴霾的特务,而像是一个英雄,在教师里,虽然我们很多人都要带着头套,看不清彼此的面目表情,但是从眼睛中能读出一份感动,那份属于局长给我们的感动。
您知道,我们私下里,给局长起了一个什么外号吗?我们称他为英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感觉我们的热血都被感染了,当我们通知其他学员,要阻拦局长离开家门的时候,他们虽然参加了,但是事发当天,就已经有人离开广州,他们走的时候告诉我,他们背叛了信仰,所以他们要回美国去了。”
“恩,我知道了,你也下去吧,让我静一静。”此刻蒋介石有单后悔,因为他感觉就算艾小根这种和刘源有矛盾的人,都能这么尊敬他,崇拜他,甚至被开除之后,仍然丝毫不记恨,可见短短的时间内,刘源对军情局影响有多大,而他推荐给自己的戴笠,自己又能不能信任呢?
第一百二十二 周毛的探索
要说在中山舰事件中,受伤最严重的,绝对是汪精卫,共餐党都要拍第二。汪精卫当时是国民政府主席,主席可是政府元首。
公寓无缘无故被包围了,这对汪精卫的影响要有多大,到时候还有谁会信服他, 本来政府里就有很多元老说他太年轻,这下子真证明他太年轻了,连蒋介石石都压不住。
本来汪精卫就在生病,蒋介石这样一做让汪精卫在心里上,生理上都做出了巨大的反应,他在被包围的当天,就已经拒绝服用任何药物,他现在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他要以死明志,他要向总理控告蒋介石。
这个时候,汪精卫自己也忘记了,自己曾经多方搭台,希望解决蒋介石的事情了,而全世界人都对不起他,说实话,在政治斗争上,汪精卫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很无力。
周主任是第一个来拜访汪精卫的,当时周主任在心里想着汪精卫作为政府主席,国家名义上最高元首,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发出自己的声音的,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汪精卫说什么也不会沉默的,所以也许有机会和他联合,一同对蒋介石发难。
当周主任看到汪精卫的时候,眉头就是一皱,这哪里还是政府主席啊,明显就是一个病唠啊,汪精卫此刻脸上无比苍白,躺在客厅里一张帆布床上。
看到周主任来了,废了半天力气都没有爬起来,还是陈碧君帮忙才做起来,做起来之后,也是气喘吁吁的。
周主任连忙对这汪精卫说道,“汪主席可要担心身体啊,您是政府主席,这个时候你要是病倒了,我们革命政府该怎么办啊。”
周主任一句话,像是严重刺激了汪精卫一般,汪精卫眼里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了,哪里还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周主任,在他蒋某人眼里,我还是政府主席吗?我是国名政府主席,军事委员会主席,军校党代表,他说要保护我。可是他哪里来的权利,宣布全城戒严,让那么多军队把我围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像我我报告,他这是造反啊,陈炯明当年没做到的事情,他都做到了,他现在已经不是革命军人了,他是军阀啊。”
汪精卫和小孩子一样,又哭又闹,让周主任很灰心,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是实现不了了,汪精卫这个样子,别说和蒋介石斗争了,自己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周主任只能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最后带着失望离开了汪精卫的公寓,出门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遇到赶着去工作的毛部长。
“润之,我是政治部的周恩莱啊。”周主任拦着这个瘦弱的毛部长,这都什么时候,他还有心情去工作,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是共餐党这件事情。
看到周主任在汪精卫家里出来,毛部长就是一笑,“周主任,此行可定非常失望吧。汪兆铭此人没有什么大魄力,指着他和蒋介石对抗,没有什么希望。”
“润之兄还知道中山舰这件事啊,我以为你全新心都投入到政府的工作中去了呢?”周主任的话有调侃的味道。
毛部长多么冰雪聪明的人物,小小年纪就曾作出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诗句可见他也是一个有想法,有魄力的人物,怎么会把全身心都投入到枯燥的工作中去,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可是他终身奋斗目标。
“周主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怎么样。”毛部长说完之后,周主任也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
“哈,反正我现在也饿了,走去联合利华吃快餐吧。”周主任提议道。
“你还别说,这两年刚刚流行起来的叫联合利华的快餐店,可真是火爆的不行,听说他们分店已经开到了日本,他们店里的泡面,可是很受日本的欢迎呢?”毛部长和周主任两人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说到。
“哦,没想到润之你对联合利华也有研究?”周主任奇怪的问道。
周主任这一问,毛的脸色变得有点尴尬,“你不知道,联合利华在广州,甚至南方说也是非常有名的企业,而且他们主打的手工业、饮食等服务业,所以说他们雇佣的工人肯定非常多,上一次,我和蒋先云两个人去给他们动员,希望在他们的工人中间发展党员,同时让他们联合起来,让他们联合起来,和资本家做斗争,你猜怎么样?”
“哦,我猜肯定会被赶出来了吧。”周主任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和蒋先云竟被愤怒的小姑娘给推了出来,门口上那个叫保安的家伙还说下次要是再去捣乱,就打断我的腿,天地良心,我是去解救他们的,而且我还是广州革命政府的部长,他们竟然这样对我。”毛部长一脸遗憾的说道。
“这就不错了,要知道联合利华可是刘源的产业,你要是把他惹急了,到时候派一群人,拿着机枪把你老婆给你抓走喽。”周主任打趣说道。
“你还别说,后来听蒋先云告诉我,我才知道这联合利华的产业,我做了调查,你猜这联合利华有多么与众不同吗?”周主任和毛部长手上拿着油条喝着豆浆,对于旁边那些新潮的学生吃的那个叫汉堡包的东西非常的不感冒。
“有什么不同,我只知道联合利华很大,很有钱,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了。”周主任好奇的问道。
“联合利华有自己的医院,他们的员工都有一章卡片,上面有自己的名字、照片、编号,生病了拿着卡片去,看病便宜的很,而且据我说知道的,他们联合利华还有属于自己的学堂,工人家里,凡是有适龄的儿童,都可以去学堂读书,学费、食宿费都是免费的。”毛部长感慨的说道。
“这的,还有这事?”周主任瞪大了眼睛,早上的坏心情也少了不少,中国还有这样的资本家,刘源果然好本事。
“我当年也是看到刘源这个年轻人很有朝气,而且军姿一站,很英武,能说会到,才推荐的他,但是我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么有作为的资本家,你知道吗?我有个老乡说,他们经理说了,凡是条件差的,工作努力的员工,凡是工作一定时间之后,给他们分配房子,地点我看了,就在广州城郊,是水泥的楼房,你要知道,在他们那里工作的可都是一些没有文化的老百姓,竟然也有一天能住上小楼,真的不可思议。”
“这,刘源竟然有这本事,医院、学堂、房子,那他手下的员工的命运不就和他们的公司完全联系在一起,我敢说他们的公司肯定会越办越好。”周主任悄悄用眼打量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发现果然与其他地方的工人表情不一样,很精神,眼神中充满希望。
“更恐怖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毛部长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八卦的妇女一样,但是他依然还要说。
“什么?还有其他的好处吗?”周主任感觉自己要石化了。
“当然了,最厉害的是我老乡跟我说过,他们跟正在进行股份改革,要求每个人都拿出一部分钱,没有钱要拿一部分工资做抵押,购买公司的股份,到那个时候,他们就是公司的主人了,到那个时候,他们就是为自己工作了。”毛部长兴奋的说道。
“还要这种好事,我这个政治部主任都不想干了。”周主任不得不承认,联合利华的条件真的太优秀了。
“是啊,条件太好了,你发现了没有,他们公司的条件,就和马克思描绘的共餐主义社会非常像啊。”周主任想了一会说道。
“不是,你不知道,当时刘源这个家伙不是曾经给他的同学们上过课吗?讲资本主义和共餐主义,我也曾经去听过,也确实学到了不少知识,他的这种做法,虽然看上去像是共餐主义,但是最大的受益者确实他刘源自己,因为他才是最大的股东。”毛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个刘源够狡猾的,可是润之,我们要是把他们公司的做法,复制一下,用到国家上来呢?”周主任问道。
“你是说,让国家来做这个股东吗?”毛想了想问道。
“是啊,要是国家做这个股东,国家得到好处,不就是人民得到的好处吗?”周主任问道。
“可是谁坐这个公司的老板呢?而且要是老板监守自盗怎么办?他刘源是老板,要是谁贪他钱,肯定就开除他,可是国家就不一样了,上面人贪污了,下面的人不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呢?”
“润之,你糊涂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党派,只要我们党是纯洁的,到时候就算出现这种坏人,我们也可以揪出他来,而且人民是我们的老板,就算有人贪污,老板也会出来找我们麻烦的。”周主任高兴的说道,他今天发现,刘源不加入共餐党真的太可惜了。
“周主任,你真是个人才,你说的不错,让人民监督是个很好的办法,而且我也相信我们的党,会一直一心一意的为人民办事,可是我总是感觉别扭,感觉这种做法和马克思的共餐主义不是很像,反而像是一种国家资本主义。”毛担心的说道。
“马克思自己说的也不一定都对,国家资本主义怎了,只要对国家有益,我们就可以朝着他努力。”周主任肯定的说道。
“对,只要对人民有益,我们就可以朝着他努力。”
就在两个人忘乎所以为国家未来高兴的时候,陈延年皱着眉头走进了快餐店。
第一百二十三 张胖子
延年,你也来这里吃早餐吗?”周主任对陈延年说道。
“什么吃早餐,我是专门来找你俩的。”陈延年对着周主任焦急的说道。
“着什么急,有什么时候,比中山舰事件更让人上火的。”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周主任也不在乎了,爱怎么周,就怎么周吧。一向被视为共餐党视为亲密战友的蒋介石的做法,难免让周主任有些灰心。
“还不着急,张国焘来了,这个时候,他来广州,有什么事情,我想你不会猜不到吧。”陈延年气的直拍桌子,差点被侍者赶走,幸好周主任不停的道歉。
在这个时候要说淡定的也就只有毛了,“他张胖子,来广州,肯定是来卖好给蒋介石的吧。”说完把碗里的豆花一仰而尽。
不让拍桌子,陈延年不停的用拳头砸自己的手掌,非常难过的说道,“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向蒋介石投降呢?”尽管陈独秀是自己的父亲,这个时候陈延年对于自己父亲的做法也非常不满意。
“哼,越是怕死,离死亡愈近,越是惧怕右派,他们越张狂。”这个时候,周主任眼里的再一次充满了激情,手中的油条就和反动派一样,被疯狂的蹂躏。
“你们知道,张国焘来了和我说什么吗?”张国焘坐在凳子上,扭动着身体,胳膊也一直在挥舞着。
吃完早餐之后,毛手里拿着一根烟,自顾的抽起来,看陈延年痛苦的样子,摇摇头,“张胖子,那点心思,我清楚的很,他肯定会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反对蒋介石,谁就是反革命,李之龙开军舰去黄埔,是罪有应得,我们不单不要维护他,我们还要开除他党籍。”
“毛,你真是神人啊,这你都能猜中,不过他比你说的还要过分,张国焘竟然和我说,最好要彻查,查查谁和李之龙勾结,严肃处理,你看看这向革命者说的话吗?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张国焘还是不是革命党人。”到了现在,陈延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中央和我们不在一块,信息上有点脱节是难免的,“李之龙虽然有点错误,但是他在海军局工作,同右派斗争,打击走私,还是有很多成绩的,这样否定他,是对他的不公平。”周主任皱了皱眉说道,虽然李之龙和自己闹矛盾,自己还是要关心他的,毕竟他也是一名优秀的党员。
“哎,”毛放下手里的烟,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陈书记,这样做,也有自己的考虑的,大家不妨想一想,现在我们的处境,在军队里,大量的党代表,军官被囚禁,或者背迫离开,我们的工人组织和农民组织,更是脸武器都没有,我们怎么和蒋介石斗。
孙子兵法,讲天时、地利、人和,他蒋介石占了两样,而我们连人和都没有,我们内部争讨不断,甚至和苏联的想法都没有办法得到统一,所以这个时候,我想陈书记不得不妥协。
“可是老头的做法确实欠妥啊,”陈延年明白毛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认为,陈独秀的做法有问题,“不行,我要去上海,去见见老头子,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哎,延年同志,着什么急啊,别说你什么时候能赶到上海,就算你赶到上海,凭一张嘴又能解决什么吗?”毛拍了拍陈延年的肩膀说道,“与其找陈书记,不如找找左派的人物,周主任邓演达,严重,刘源他们三个都是可以给我们一些帮助的。”说完,毛整了整衣服,“我还要工作要做,回见。”说完走出了快餐店,留下周主任和陈延年。
“这毛部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他在国民政府的工作。”陈延年望着毛的背影,有些不满的说道。
“呵呵,他和刘源那个小家伙是一类人,他们都是做实事的人,他们都反对无所谓的争斗,但是他们又惧怕任何争斗,当有人触碰到他的底线的时候,他们便会奋起反击,我有预感,他和刘源将成为,中国舞台上,最有名的风云人物。”
见到周主任这样说两个人,陈延年赶到很奇怪,周很少夸人的,就连当内优秀如蒋先云也很难得到周主任的称赞,那个叫刘源的年轻人,自己也见过几次,只是感觉他很阳光,很爱笑,年轻人看的眼光中带有丝丝崇拜,其他就没有了。
“这还有没有碰触到毛先生的底线吗?”陈延年问道。
“哎,你怎么不明白呢?毛的意思已经在清楚不过了,他支持我们和蒋介石斗争了,不然为什么不让你去上海呢?他让你找左派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寻求左派的帮助,和蒋介石做斗争。”周主任苦笑道。
“那他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活动呢?”陈延年依然不解。
“他不看好我们,就算我们反抗,也无法成功的,不单单是蒋介石,就党内的同志,就让我们喝一壶的。”周主任摇摇头,接着说道,“走,带我去见见张国焘同志吧,我去看看,这个钦差大人,带了什么圣旨来。”
张国焘正坐在屋子里,肥胖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椅子被他折磨的吱吱乱响。
当他看见周主任的一刻,整个人顿时如同一团火焰燃烧起来,“恩来同志,你们在广州搞些什么,好好的革命形势,让你们搞的一团糟。”
“国焘同志。”见周主任脸上蕴藏着莫名的愤怒,陈延年立刻走了上去,毕竟是中央派下来的,他不想搞的那么糟。
张国焘见周主任并不说话,立刻像是阳光下的足球,不停的膨胀起来,“恩来同志,中央知道你们的革命热情,但是你们支持的是什么人啊,李之龙,他这个人好大喜功,追求享乐,败坏我们的名声也就罢了,现在又影响国共合作,以前就有过留党查看处分,我看我们这次不能姑息养奸了。”张国焘话越说越难听了。
周主任最近心里一直有一团火,从李天一事件开始,就没有安生过,是谁和汪精卫一直勾勾搭搭,不言而喻的事情,现在出事情了,所有的问题,又算到了广东头上,而且蒋介石也一点面子都不给,好不容易,中央表次太,还派了张国焘这个家伙,周主任顿时火了,“张国焘同志,你这是什么立场,李之龙同志就算有错误,但是听他仍然是共餐党员,但是你一直妄想至他于死地,我想知道,你这是和右派何异。”
张国焘听完之后,立刻就如同炮弹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3.20(中山舰事件的代称)事件中央会考虑的,在中央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你们不许做出任何举动,以防事态恶化。”说完之后,一甩袖子,离开了区委机关。
第一百二十四 转折?
共餐党的日子不好过,蒋介石的日子也很难,自从他把李之龙以及一大批共餐党员抓起来之后,每天来拜访自己的人不管。
张治中,是有名的红色军官,现在是黄埔的教育长,蒋介石非常倚重他,但是就是蒋介石非常倚重的人,跑到蒋介石的办公室,对着蒋介石就是一通咆哮。
接下来是严重,严重还好点说话的语气还算和缓,但是那意思,也是对蒋介石的做法很不满。
接下来就是邓演达,邓演达是廖仲恺去世之后,除了刘源这个新秀之外最有名的左派,在军队里,左的都是很出名的,当时郭沫若就在邓演达的政治部工作,郭沫若就曾经问邓演达的一个老乡,跟老乡一起干活,肯定很照顾你吧。
这个邓演达的老乡,大骂了一句,“他娘的,还照顾,他自小不错的发小,也就混个秘书,他最喜欢你们共餐党员。”
可见邓演达当时有多左,中山舰事件刚刚发生,邓演达就赶了回来,对着蒋介石是一通数落,邓演达在党内、军界非常有威望的人,很多学生都和他关系非常不错,这其中就包括刘源,所以蒋介石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对于邓演达的怒火,也只能笑脸相迎。
如果说这些只能算是小烦恼的话,那么汪精卫给蒋介石带来的麻烦,绝对是想当大的.
汪精卫虽然病了,但是他的心依然在做活动,在事发之后,他也做了一些事情。他联络了谭延闿、朱培德、李济深等好几个军长,希望他们能帮助自己,而且还一通许愿,可惜,那几个军长,对于汪精卫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办法,军人对政客一向不是很感冒,尤其是软弱的政客,更是如此。
后来听说共餐党党中央派来了张国焘,见了见,结果也是软弱要死的一个伙,这个时候汪精卫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绝望与崩溃的边缘。
而这个时候后,汪精卫也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给自己出出主意什么的,3月25日,汪精卫竟然发表了一个生命,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能在履行政治责任,然后就消失了。
额,这是一个政府主席做出来的事情,大家记住,这是政府主席,在历史这一天,政府主席,真真切切的消息了,和小姑娘不满母亲的安排,离家出走,是一个意思。
汪精卫是虽然后来被大家尊称为汉奸,但是那个时候,是公认的左派,在当时年轻人心目中,那就是导师。
这个时候,一直蹲在黄埔不敢出去的陈赓他们也开始活动了,拿着巨大的宣传画走上了大街,横幅上到处都是打到新军阀的字眼,甚至有学生当着蒋介石的面,质问蒋介石,“校长,您总是说要我们精诚团结,请问我们的汪党代表哪里去了。”搞的蒋介石面红而赤。
游行的队伍后面,刘源乔装打扮,和蒋先云悄悄的站在人群中,看着尴尬的蒋介石。
最后还是蒋先云先忍不住了,“辅国,我们这样做好吗?毕竟他是我们校长,我们竟然做这种下作的事情。”蒋先云捅了捅刘源。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你以为老子挨个请人容易吗?你以为张治中老师就是一个二愣子,你以为严重老师好请,你以为邓演达老师不忙,请他们不费口舌,你以为这个勇敢的学生,好找,这个口都是我的心血,我告诉你,蒋先云这个事情给我咽肚子里,到时候校长要是找我,我第一个毙了你。”
“且,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不过我认为,我们这样做,太不对了。”蒋先云还是有点不舒服。
刘源却不管那么多,“巫山,这次李之龙事件你也看到了,贵党是什么样的组织,李之龙虽然有点问题,但也是优秀的人才,张国焘一句话,就要他死,可见你们组织,人情也够黑,我上次和你说的加入我们考虑的怎么样了。”刘源在蒋先云耳边问道。
“辅国,你在让我考虑考虑。”蒋先云还是没有答应刘源,当他知道刘源他们竟然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组织,而组织里面竟然有徐向谦、左权等和自己一期的同学,还有一些自己没见过,但是绝对出名的历史名人的时候,他差点石化了,如果不是刘源解释了半天,他非得把他们那个强国精英联盟当邪恶组织给举报了不可。
“好吧,你慢慢考虑,不过尽快给我答复,要知道我在这里也不会呆太长了,等北伐结束了,我也走,这里的味道正在悄悄腐烂,我要试着打造一片中国的桃花源。”刘源点点头说道。
“辅国,你说在田他这次不会有事了吧。”蒋先云问道。
“审问他的人是我曾经的一个说下,我找人和他联系了,在田现在也没有招什么,可以说校长白忙活了,而且你看现在这个态势,校长不放人是不行的,不单单是李之龙,被抓起来的很多共餐党人,都要放掉。”
“辅国,为什么这样帮我们。”蒋先云非常感激的问道。
“说实话,李之龙这个人的人民非常有问题,我早就巴不得他死,可是他家里还有个老婆,一堆孩子,因为他还有一群人被抓起来,他要是死了,跟着倒霉的人太多,而且校长这样做,明显要扩大化的趋势,让他在这样搞下去,北伐什么的肯定就没戏了,所以我不得不阻止。”刘源望了望蒋介石,带着蒋先云往回走,“走,跟我去看看兄弟这两天的训练成果,别看你们共餐党都走了,我们的战斗力恢复的可是很快的。”
“且,我们大多数是党代表,是鼓舞士气的,又不是亲自指挥,不过我说,我们的人集体离开第一军,你们还行不行?”蒋先云鄙视的问道。
“三师问题不大,问题大的是其他师,昨天我竟然听说,刘峙手下的兵,竟然买东西不给钱,真他妈的是人才,还有王伯龄,这货又去嫖娼,我要是校长,他已经死了,要是有党代表,打死他也不敢,可惜了。”。
“别着急,事情不是要解决了,到时候该回来的人,还会回来的。”蒋先云安慰说道 ,刘源说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回来,哪有那么简单;解决,真的那么好解决吗?”望着游行的队伍,刘源再次摇摇头。
第一百二十五 坏事的秀才公
就在事态逐渐向好的一方面发展的时候,上海来信了,信是陈独秀和高语罕一起写的,收信人是蒋介石,这是让很多人郁闷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刘源、周主任、甚至一直对事态保持高度关注的毛。
就连陈延年知道信的内容之后,都大呼老头子误事矣。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说?因为蒋介石在收到信之后,便打开看了看,不愧是秀才公,洋洋洒洒好几千字,可以说文采飞扬,其中不乏大道理,但是蒋介石在里面没有看到任何道理,他感觉到的是共餐党的软弱,而此刻苏联对于蒋介石还是非常支持的,这让陷入困境的蒋介石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其实并不困难。
所以眼看大好形势,顿时急转直下。
接下来,则是黄埔事件的处理了,李之龙是个倒霉蛋,一直被蒋介石关押着,众人各方面活动,总是把命留着了,张国焘和蒋介石谈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让李之龙活着的打算。
其他被蒋介石看押的第一军中的共餐党人,也不得不交还属于他们的自由,当蒋介石看到又聂荣臻、金佛庄、萧楚女一众人才的时候,也赶到非常惊讶,共餐党在军中发展的果然很快,但是也非常可惜,这么多人才,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所用呢?
仅仅是放人是不可能,自己可是将李之龙抓起来了,这个时候则需要替罪羊站出来,最倒霉的当属欧阳格,整个中山舰他都有参与,起初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干掉李之龙,由自己担任中山舰舰长。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蒋介石卸磨杀驴如此之快,自己还没有升官,就当了替罪羊,成为了囚徒。
而蒋介石自己也写了一份呈文,将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认错,在他呈文的字里行间 事起仓促,临时专断之类的字眼,来掩饰他在这个时间中所表现的行径。
蒋还亲自去见了见第一军那些被看押的共餐党军官,跟他们谈,只要他们退出共餐党,他蒋介石一定会重用他们,可惜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聂荣臻作为被逐出第一军的一员,说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他在第三师,一直遵从和刘源的约定,没有发展一个党员,为了这个事自己顶着巨大的压力,党内不少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同化了,误会声就没有断过。
可是自己不曾说过什么什么,因为自己感觉自己做的非常对,因为自己虽然没有劝士兵入党,但是通过自己的教育,那些士兵都非常积极,主动,革命性便的很强,真是好事,对于革命,对于人民有益的事情,同时在三师,聂荣臻感觉,自己就和海绵一样,教育士兵的同时,也能和那些年轻的同事学到好多东西。
可是蒋介石的突然行到让一切都化为烟火,当蒋介石召见众人的时候,聂荣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蒋介石念了一首诗,“离骚读罢听悲笳,入夜江声走万蛇。曾住此间三月暮,而今一水是天涯。”蒋介石的古文功底很好,他立刻听出了对面那个年轻军官,诗句表面是在称赞,其实却饱含讽刺之意。
蒋介石也不恼,因为自己答应刘源了,这个人,自己要尽力让他回第一军。
“你叫聂荣臻是吗?你的师长昨天找过我,问你还记不记得他这个师长,要是记得就赶紧回去,师里还等着你去主持政治工作呢?”蒋介石对聂荣臻说道。
听到蒋介石这样说,聂荣臻就是一愣,这个刘源真的勇敢,这个时候,还跟蒋介石提这事,“校长,回去不是不可以,我想知道,要回去是不是必须退党,要死必须退党,我看就算了。”
聂荣臻说的很直接,蒋介石也不恼,对他摇摇头说道,“第三师是刘源自己管,我这个当校长的不干预,但是最好记住你们两个的约定。”蒋介石提示到。
聂荣臻立刻想问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回去工作,但是旋即就放弃了,他知道自己能回第三师,那可定是刘源下了大力气,而且就算蒋介石愿意,很多同志也不会愿意回去了。
其实第一师这么多共餐党人彻退出第一军,蒋介石本来也是犹豫的,毕竟那么多人才突然离开,但是在这期间,他去看了一次,第三师的会操,让蒋介石信息大增。
而刘源此刻也多了一个职务,那就是第一军副军长,仍然是少将军衔,但是不同的是,刘源此次职务的变动,已经彻底开始与何应钦等人平齐,成为军方说的上话的人。
而刘源主要任务,就是训练第一军的士兵,轮换各师部队,到第三师驻地,协同第三师一起训练。同时按照刘源的愿意,组成基层军官团,由刘源、胡宗南等对他们进行一些训练,不断提高他们素质。
没有了共餐党员做政治工作,刘源再一次兼任了党代表,第三师的士兵对于师长的崇拜,那是到了一定地步的,聂荣臻虽然做了很多,但是永远无法超越刘源在第三师的地位,夜里,当刘源给士兵们进行思想教育的时候,士兵们都很享受,就连来轮换的其他师的士兵,也把性子收了起来。
刘源一直在安心练兵,因为在邓演达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而且最近南方形式变化很快,他们随时有北伐的可能。
而见到少了党代表和大量基层军官的队伍,刘源感觉非常担心,这样的队伍要是上了战场,那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刘源变得非常认真的工作。
整个人和当年当营长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副军长和士兵们住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训练,立马就得到了新来的士兵们的信服,所以战斗力在非常快速的回复。
而这个时候,则传来了陈赓等人要出国的消息,刘源听了之后,就是一愣,蒋介石不是说要好好安排他们吗?怎么众人又要出国了呢?
第一百二十六 对抗
虽然刘源也知道陈赓他们即将出国的消息,但是他也不能阻拦,首先对于共餐党人来说,他们比较信这个,元老们除了毛几乎都出国过,甚至到了后来,还有一个电影,叫我的法兰西岁月,就是纪念这些元老们出国的日子,他们那个时候出国,是为了寻路。
而今天的年轻人在出国,在刘源眼里,学习的东西不多,但是镀金的成分确实不少。
陈赓他们要去苏联,贺衷寒他们也难以幸免,即将北伐,蒋介石也需要苏联的支持,所以国共合作还是要搞的,所以蒋介石口号喊的非常响,甚至做出一些事情。
比如一直反对国共合作的戴季陶等人,受到了打压,当然向贺衷寒这种年轻人,就没有那么幸福,蒋介石一个命令,他就被赶到了苏联中山大学。
而刘源则是比较幸福的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练兵、练兵、再练兵,说道练兵。
当然军队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单调,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挑衅,与其说是挑衅,还不如说是来下战术的。
向卫立煌,现在也是师长,带个眼睛,骑着枣红色的骏马,隔三差五就跑到刘源指挥部里,吵着闹着,要让自己的部队和刘源的部队比划比划。
相比卫立煌,大名鼎鼎的薛岳,现在还是个团长,听军委会的那群老家伙说,要给他生个旅长,可是刘源听说,军队正准备取消旅这个编制,那薛岳该去干什么。
虽然连薛岳团长都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但是对于打仗还是非常积极的,他一直认为,整个革命军队伍,能和他比划比划的也就刘源了,可惜刘源这个家伙升官太快,根本就没有比划的机会。
蒋介石一道命令,让一军各师去第三师协同训练,让其他人看到了机会,李济深、朱培德立刻就看到了机会,当然说是让手下闹的也没办法。
让校长给个机会,让手下的部队,一起痛三师协同训练,蒋介石抱着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的原则,也没有阻拦,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一时间广州的部队频频调动,搞的军阀们非常郁闷,生怕哪天军队突然赶来,惶惶而不可终日。
当然要说郁闷,当属刘源,每天藏在办公室里,连门都不敢出,党代表每天都给他望风,生怕被卫立煌他们预见。
薛岳为了这事,放出狠话,刘源要是真有能耐,就拉出一个团来,好好练练,让他见识一下,第三师的本事。
薛岳一放狠话,刘源也没法在退缩了,这个军人要的就是荣誉,直白点就是面子,要是面子都没有了,军人活着也就没有意思了。
无奈之下,刘源只能答应。
可是刘源也不知道,蒋介石的耳朵那么灵敏,刚刚答应薛岳,后脚全世界人都知道了。
蒋介石带着陈洁如,其他清一色的都是军长,八个军长,其中有何应钦、谭延闿、朱培德、程潜、唐生智,第七军的军长是李宗仁,不在广州,所以来了个副军长。在蒋介石旁边站成一排,看着刘源和薛岳手下整齐的士兵,搞的刘源很不自在。
薛岳可是中山先生身边的老人了,跟着中山先生南征北战,也算是老人了,他的师是加强满编的一个师,足足有三千人,都快赶上一个旅了,刘源也派出了第一团,两千六百多人,虽然人数上不占有优势,但是绝对是精锐。
开战之前,两拨队伍都整齐的站在操场上,刘源和薛岳两个人,相对而视,刘源人气比较高,旁边都是给他来助威的同学。
而薛岳旁边则是一些保定系的老人。刘源还看见了孙媛良,这个猛将现在还是个上校团长,想到这里,刘源还有点小得意。
看到刘源走神,薛岳非常不高兴,“刘军长,莫非嫌我薛岳官小看不起我吗?”薛岳皱着眉头,非常不爽的说道。
刘源赶忙摇摇头说道,“我倒不是看不起你,都知道你们师长王伯龄,酒囊饭袋,手下竟然有你这样的英雄豪杰,我只是在想你们平日里怎么共事,莫非关键时刻,还要去妓院里找他。”
旁边的人一听,就嘿嘿的笑了,这个刘源果真是满肚子坏水,这还没动手,就开始打心里站了。
别说,薛岳是个热血军人,就吃这一套,别看他和王伯龄关系确实不怎么样,我恨不的马上枪毙了王和尚,但是那是没有人的时候,在这个场合侮辱他的长官,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所以薛岳变的不理智起来。
“刘军长,敢不敢亲自比划比划。”看着薛岳手里咔嚓响了一声的步枪,刘源就哆嗦,这货枪里不会有子弹吧。
“薛团长,对不起,我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前线指挥官了,如果在上前线指挥部队,那是我的失职,这次比赛也不会由我指挥部队,你的对手是关麟征。”说完扭头指了指正在后面不停拍打士兵肩膀的关麟征。
“嘿嘿,小子,有信心把一师的杂碎的尿泡捏碎没有?”关麟征咧着大嘴问道。
被关麟征拍到肩膀的士兵,大嘴都会一咧,真疼啊,但是没有人躲,团长这是给自己面子,给自己亲自打气,躲那就太不对了,所以士兵一般都会大喊一声,“没问题。”
对于不能和刘源亲自交手,薛岳赶到非常气愤,也很无奈,谁让这个刘源那么妖孽,那么年轻就爬到了军长的位置,虽然只是个副军长,但是手底下也有一个师啊,这是什么概念,要是和自己一样的老人,大多数也才是个团长什么的。
一时间,薛岳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给老人们争口气,让蒋介石看看,他们这群人还是能打的,不要什么好事都想着他的黄埔嫡系。
随着蒋介石的命令对抗演习开始,这只是团级的鄙视,当然不可能和军校毕业演习那样,来一场小规模的作战,而是鄙视一些军中比较常规的东西。
第一场就是射击对抗。
第一百二十七 踢到铁板了
薛岳这个人性子很傲,要是他输了,他就会拼命去努力,但是要是他赢了,他便会趾高气扬。
当然他这种趾高气扬,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所以当刘源看见,如此自信的薛岳的时候,他便有了一个想法,让他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
刘源以前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担任的位置就是狙击手,最擅长的便是狙杀战术,而他担任军队主官之后,对士兵的射击要求很高。
特战队的士兵甚至要花大量的时间来学习一些物理知识,或者弹道学。
所以说到射击,刘源手下士兵的技术那绝对是一流的,这一点在东征的时候,就有所表现,有一个连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刘源手下的士兵,一边撤退,一边还击,就打散了对面的一个营。
而对于薛岳的挑战,刘源当然不会拒绝,他也需要一个机会,向广州的老人们,展示一下他们年轻人的实力。
射击分为三种,跪姿、站姿和卧姿,其中以站姿要求最高,而且最危险,但是却是在突进过程中,最合适的射击手段。
他要求士兵一个手托着枪身,一个手扣动扳机,眼睛平视前方,或者瞄准准星。
第三师和薛岳团比试第一个项目便是站姿,让一个团都站出来,拿着枪射击靶子,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边随便拉出一个排还是可以的。
蒋介石在高台之上,其他人跟在身后,望着两只部队,不停的指指点点。
何应钦望着刘源和刘源的师,点点头对蒋介石说道,“辅国带兵有进步,我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忙着军情局的时候,但是三师的战斗力却一直不减,你看他们士兵的精气神,真的很不错,有几分精锐的样子了。”
众人都是军人,说话也都比较直接,而且都是军方的大佬,随便拉出一个都是军长,所以对于刘源的话题,也是直言不讳。
谭延闿说道,“你看后排那一群士兵,虽然他们装束和其他士兵一样,但是你看他们的精气神,还有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气,真的好强大,我当兵也这么多年了,这么凶的军队还真没见过。”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是刘源的看家部队,他们叫他为特务连,现在应该是营了,别人少,但是这支部队,装备了大量自动、半自动武器,火力猛,而且这支部队的士兵,多事飞檐走壁的能人矣士。”蒋介石想起自己曾经就被这群人俘虏过,所以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哦,这大概就是古代精锐中的精锐吧,三国时期有陷阵营,宋朝有岳家军,只是不知道刘源他们这支小队有什么称号。”朱培德非常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何军长,刘源可是你的老部下,他的那只部队有什么称号,你不会补知道吧。”蒋介石问道。
提到刘源是自己的老部下这个事,何应钦就非常得意,有刘源这种优秀的部下能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御下有方,而且有这么出色的下属,到了战场上一定能给自己争光的。
看着众人都把眼神聚集在自己这里,何应钦也不好意思隐瞒,“我记得这支部队,在我哪里有备案,他们应该叫做狼牙特种作战大队,对外宣传是特务营,如今有正式成员一百二十人,后备人员一百八十余人。”
“狼牙,好名字,要是残忍和凶猛的动物,对待敌人,他异常的强大和残暴,而且狼是群体行动的群体,所以称他们为一群狼一点都不过,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在战场上,咬下敌人身上的肉,可是很简单的事情。”一个军长笑着称赞说道。
王伯龄本来是不应该站在这里的,人家都是军长级的人物,这里可没有他什么事,可惜薛岳就是他手下的团长,所以这家伙死活就跟着来了。
而且作为蒋介石十分信任的人,蒋介石也有意让他和军方高层搞好关系,可是很无奈,这个王师长的名声明显很臭,根本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本来刘源能成为副军长,就让他很不爽了,如今这么多师长都在一个劲的说他的好话,相反自己的部队,就如同渣滓一样,肯定会失败一般。
所以王伯龄愤怒了,当着一众军长说道,“部队好看有什么用,就像是古代的御林军,看起来器宇轩昂,但是一点作战能力也没有,要评价一直部队优秀与否,还要看他的作战能力。”
蒋介石也非常异动,他也想让其他几位军长长长见识,看看特战队作战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时候,何应钦站了出来,“校长,特战队虽然和其他部队在一块,但是他们的作战方式、作战过程都是相当保密,别看我是刘源的上司,对于特战队如何训练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过一会有卧姿射击,他们会派出神射手进行射击比赛,这些神射手,一般都是后备特种兵的选拔对象。”
“后备的后备,那有什么看头。”何应钦说完之后,朱培德非常不满的说道。
“哎,你可别说,等会有你吃惊的。”何应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吹牛的人,自己说什么人家都不信,看来只有刘源的士兵自己展示了。
这个时候,站姿和跪姿的成绩出来了。
几个人没有看见看清楚成绩,但是都看见薛岳那个红彤彤的脸了,拿着皮鞭在身边的几个营长身边走来走去。
薛岳真相揍他们一顿,但是这个时候,那么多长官看着,还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薛岳再一次走到传令兵那里,“小兄弟,你没有报错吗?按你这么说,他们平均射击水平可都在八环以上,在我们团里都能当军官了,他刘源不会弄一群军官来凑数吧。”
“薛团长,我跟你说吧,他们真是普通士兵,不过,薛团长我和你说,你真是要做好输得准备,你别看刘源师长前一段时间不在军队,但是那些军官的放枪可都是刘源师长,手把手交给他们的,刘源师长的射击水平,你可听说过吧,一千米,一千打中目标,那可不是传说。”
薛岳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上了,不过自己这次可是代表老人们和他们呢比试的,自己要是怂了,以后再圈子里可就不好混了。
“我就不信了,他刘源手下的士兵样样全能,卧姿我们一团一定干掉他们。”薛岳握着拳头。
传令兵摇摇头,很是无奈的看着薛岳,心里暗道,这个团长怎么这么厥呢,非得找虐呢。
第一百二十八 五百米
五百米,一个对于狙击手来说很简单的距离,但是对于没有瞄准镜,没有特定狙击枪的士兵来说,这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
薛岳几乎抽调了全团所有的神枪手,关麟征偷偷看了看,他们手掌上的老茧都厚的要命,一看就知道是老枪手了,为了保险起见,关麟征派出了被称为后备的后备的神枪手们。
首先打靶的是薛岳手下的部队,这些老兵很是熟练的趴在地上,拿出手指,眯着眼睛,瞄了半天,才射出一发子弹,不过别说,精准度还可以,很少有脱靶的,这下子薛岳才放下心来。
轮到三师士兵出手了,薛岳立刻不干了,拦着关麟征就说道,“关上校,贵师这样做不是很地道吧。”
关麟征看了薛岳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薛岳团长,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三师,一向光明磊落,什么时候干过不地道的事情。”
薛岳非常不满意的说道,“我薛博陵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在国外学过什么军事知识,可是武器还是认识的,贵师给你们士兵配备的,可都是配备光学仪器的狙击步枪,你这不是耍赖吗。”
这个时候关麟征才反应过来,“对不起,薛团长,是我们倏忽,不过他们手里拿着的枪都是他们平常训练的枪,那都是校长特批从国外进口的。”关麟征洋洋得意的说道。
“精密的东西中看不中用,到了战场环境极度恶劣,就算在好的东西都可能坏掉,到时候最安全罪可靠的还是士兵手里的步枪,别告诉我,你们三师没有了高科技,卧姿就打不了吧。”薛岳朗声说道。
关麟征立刻就不乐意了,你说他关麟征有问题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说他们三师,立刻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告诉小崽子们,给我好好打,不用给他们留面子,要是输了,老子开除他。”关麟征面目狰狞的说道。
旁边的卫兵屁滚尿流的就跑去传话了。
这个时候,蒋介石他们也拿出了望远镜,打量刘源手下的士兵。
蒋介石笑着对众人说都到,“这个刘源想耍赖啊,竟然想拿狙击步枪参加比赛。”
何应钦摇摇头说道,“不过薛岳也不是吃咸菜的,这不看他和关麟征那不停比划,肯定是看出来了。”
“这个蒋校长,你是三师大多数都是新兵,不像薛岳手下的那群老兵油子,把距离设置到五百米,他们行吗?”朱培德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到。
“他行也得行,不行也的行,他刘源在我这里可是要来不知道多少好东西,就拿那个狙击枪,刚从国外买来,其他的师长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让他刘源给要走,还有其他向电台什么的,这小子可敲走了不少,要是给我丢了脸,他别说当副军长,当师长都不行,给我乖乖回来当卫兵。”蒋介石说完,引来众人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三师的士兵,手里没有了阻击步枪,却并没有慌乱的意思。
只是他们的做法和那些老兵却完全不一样。
三师的士兵都会在奔跑一小段距离之后,趴在地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两脚呈八字张开。
步枪抱在怀里,眼睛和准星调成一条线,并不是所有人一起射击,而是一个个来,旁边的人给做指导。
操场上随时都会响起各种参数,让诸位观察员大吃一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打靶的。
“风速2.0,距离四百九六,仰角15度,摩擦系数1.7。”旁边的士兵在拿起一把土抛向天空之海,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砰的一声枪响。”射击的士兵身体明显颤动一下,明显刚才第一发子弹稍微有点偏差。
刘源远远的望着自己的士兵,虽然和聂荣臻一直在数落自己不再的日子里,你训练的什么玩意,但是其实还是非常满意的,尤其是那群士兵,还不是真正的狙击手,但是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合乎标准,自己很满意,这要是还输了,那只能证明自己有问题了。”
“怎么回事?”蒋介石推了推了何应钦,“怎么停了。”蒋介石疑惑的问道。
何应钦也正纳闷呢?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敬了个军礼,对蒋介石说道,“报告长官,刚才三师的士兵打了个九环,观察员被惊住了,所以忘记了报数。”
“九环,五百米。”蒋介石大吃一惊,他们可不是老兵油子,他们也没有狙击步枪,就凭旁边战友帮忙说几句话就这么管用。
“幸运罢了,九环我们一团也有。”王伯龄非常不屑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在一次传来枪响,这一次蒋介石终于听到了观察员的吼声,“十环,竟然打出了十环的成绩。”这个时候,王伯龄也难以安静下来,第一发可以说是蒙的,那么这一次也是蒙的,那也太巧了吧。
带着这种疑惑,众人一起看完了整个设计,不言而喻,薛岳团再次输了,不是他们太弱,而是三师太强大了。
五百米,几乎人人都在八环以上,就算有失误,也没有拖把的。
这个结果,让薛岳差点疯了,在操场上走来走去,连看一眼三师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时候,杜聿明也看不下去了,走到刘源旁边问道,“薛岳团长怎么也算是广州政府的老人了,我们这样打他的脸合适吗?要是把他得罪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刘源摆了摆手对杜聿明说道,“我这才不再师里几天,你就变的和个政客似地,我们是军人,军人讲究的是力量,是强大,我告诉你,我们痛痛快快的赢了他们,他们不会恨我们,反而会和我们成为朋友,而且薛岳团长,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那刺杀比赛,不用留手吗?关麟征那个家伙已经让士兵给他拿枪去了,这家伙竟然要亲自动手。”杜聿明非常气愤的说道。
“想练练就让他比划比划,以后再升军衔,他亲自上战场的机会也小了。”刘源小声说道。
“会长,你不是在胡说吧,我们现在都是上校了,怎么可能升这么快。”杜聿明一脸不信的说道。
“这个有什么疑问的,人家李之龙都是中将了,你一个上校墨迹什么啊。”刘源非常鄙视。
“可是他妈的这家伙坐牢了,我可不想坐牢。”杜聿明撅着嘴说道。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俞济时跑了过来,“辅国,校长叫你过去一趟。”
第一百二十九 刺刀拼杀
就在刘源去见蒋介石的时候,刺刀拼杀比试已经开始了。蒋介石是在日本军官学校上过学的,所以对于拼杀技术很重视。他认为这是士兵勇敢精神的体现,而且还可以,磨练士兵的意志。
尽管刘源认为刺刀拼杀是冷兵器时代的东西,但是鉴于中国贫穷的状况,和落后的生产力,随时都没有没有子弹的可能,到时候只有拼刺刀一种路途了。
而第三师的刺杀技术,就是刘源从以前老解放军里学来的,讲究三五个人一组,有人负责防守,有人负责进攻,进攻又分为不同的方向,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刺的毒蛇,你不敢碰他,但是他却敢咬你。
薛岳手下的老兵也都是身经百战,说道刺杀技术,那也是一顶一的能手,但是遇到刘源的三师也郁闷去了。
尤其是关麟征手里拿着一杆日式步枪,在手里就像是一杆大枪一样,虎虎生风,说要是敢阻拦,一枪就给捅飞,这还是有护具,要不是护具保护,士兵非得给一枪扎死。
看到这个情况,薛岳也怒了,你一个团长带头这不是欺负我手下的士兵吗。
连护具也不穿,拿着刺刀就冲上去了。薛岳将军之所以叫薛岳,就是希望向岳飞一样精忠报国,所以也是一个悍不畏死的主。
冲锋起来,那是杀气十足,没有人是他一合之敌。
关麟征悍勇,拿着刺刀就迎着薛岳走了过去。
待看清楚薛岳连护具都没有穿的时候,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护具个脱了。
看到团长身上护具脱了,士兵也顾不得阵型了,呼啦一声,就把关麟征包围起来。
关麟征大手一挥,阻止了手下的士兵。
“你我都是军人,我不能占你便宜,今天你不穿护具,我关麟征也不能穿,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关麟征手里拿着刺刀,眼中竟然出现了血丝,愤怒在心中燃烧,因为薛岳枪上没有刀鞘,导致很多士兵被扎破护甲,血流的到处都是。
这个时候,刘源也看不下去了,薛岳虽然做的有点过,但是他今天输了好几场,有点愤怒是应该的,而且他也没有刺士兵的要害,就算护犊子也不能这样。
“关麟征,你给我回去,护犊子有你这样的,你这个团长还想不想干了。”刘源在高台上大吼一声。
关麟征这个关东汉子很鲁,一怒之下什么都不管,“我不管师长,他凭什么刺伤我的士兵,我的兵,我就得负责,要处罚我,也得等比赛结束了。”
刘源顿时非常冒火,就要走下高台,却被蒋介石组织住了,“军人热血,此乃好事,告诉他们点到为止就是了。”
“可是,校长,刀剑无眼。”刘源担忧的说道,刘源之所以痛骂关麟征,其实是在为他担忧,谁不知道哦,薛岳陪总理南征北战,那可是一等一的猛将,不能打总理怎么会把他带在身边呢。
这个时候王伯龄似乎看出了刘源的意思,“刘源军长,你们三师要是收买人心,请回去演,你和关麟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有意思吗?怎么你们三师怕了。”
王伯龄的话相当尖酸刻薄了,刘源顿时大恼,“王伯龄同志,请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面前的是一个军长。按照国民革命军规,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刘源的话更毒,“我是军长,虽然只是副的,但是你只是师长,见了我你就得敬礼。”要是王伯龄敬了这个礼,他王伯龄以后见到刘源就低了一头,以后没法在革命政府混了。
王伯龄脸红的厉害,跑到蒋介石面前,苦涩着脸说道,“校长,你得管管啊,他刘源太过分了,我以前在黄埔怎么也算是他的长辈,他却这样对我。”
看到王伯龄这个窝囊样,蒋介石就有气,“滚,没出息的样,没事和小辈斤斤计较。”
王伯龄看到蒋介石愤怒的脸色,心里更加苦涩了,他刘源也算小辈,他都是副军长了,还小辈。
刘源听到蒋介石训斥王伯龄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蒋介石叫过来,“回去抄十遍党纪,叫你目无尊长。下不为例。”
“校长,您也知道我最近很忙的。可不可以少抄几遍。”刘源同样苦涩着脸。
“不用装可怜,给我抄二十遍。”蒋介石一点都不动摇,甚至没有看刘源一眼,径自看着操场。
刘源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在说话,肯定会倒霉的,扭头就要走,蒋介石竟然又说了一句,“不许让别人代写,让我看出来的话。”
刘源立马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牢牢时候的看着操场,一句话不说。几个军长看着刘源像是个小孩子一样,顿时嘻嘻笑起来,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刘源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他年轻一面的,不然大家还以为他是老头子呢。
这个时候薛岳脸色潮红,喉咙里一直有一口血,他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他知道今天自己冲动了,不该还护具都不带就冲上来,可是自己不上的话,这群人太弱了,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
这个时候传令兵走了过来,“两位团长,鄙视可以,但是请点到为止,这是校长的命令。”说完之后,传令兵对着关麟征说道,“关团长,你们师长说了,因为你的缘故,他要抄十遍党纪,所以你要是输了,给三师丢了脸抄一百遍军规,当然要说赢了,不算丢脸的话,就抄五十遍完事。”说完敬了个礼,一溜烟似的离开了。
关麟征看着薛岳更加郁闷了,心里想到,都是你个老家伙,搞的老子挨罚,老子和你拼了。
“啊,”关麟征怒喝一声,就冲了上去,关麟征的刺刀讲究大开大合,这和他的脾性有关,他本来就是那么个人,所以刺刀非常讲究力量,但是在技巧上却非常欠缺,敌人要是比他气势弱也就罢了,要是敌人抱着死拼的想法,他就完了。
对于强者,薛岳从来没有惧怕过,他自己就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军人,所以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浮云。
虽然关麟征刺刀舞得很猛,但是却都被关麟征给躲开了。
薛岳的刺刀很凌厉,但是早期却没有什么进攻性,他一直在防守,就如同刺猬一样,到处都是刺,你想刺中他的话,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关麟征不愿意放弃,一直猛攻,时间长了,关麟征就感觉体力渐渐不支了,这个时候,关麟征才发现自己和这些老将之间的差距,那就是体力上的察觉。
这个时候,薛岳的反击开始了。薛岳这个人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则是杀机四伏,枪枪要命。
关麟征只能步步后退,看到关麟征的窘况,刘源真想喊一声,你丫要是输了,老子也不罚你。
但是刘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说话,因为自己只要一张嘴,关麟征一分心,他就可能换个透心凉。
现在整个操场都静的要命,两个上校刺刀交叉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薛岳突然把刺刀当做棒子一样,抡起来,砸向关麟征的脑袋。
关麟征看到机会,朝着薛岳的肋下刺去。哪里知道刚才那是关麟征卖给关麟征的破绽。他一屈身上前的机会,薛岳竟然收回枪,一扭身,失去目标的关麟征差点摔倒。
而这个时候,薛岳终于找到机会,瞄准关麟征的肋下就是一枪。关麟征刚转过身子,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噗嗤一枪,刺刀刺的很深,血花四溅。
“关麟征!”操场上同时响起好几道呼声,一个个矫健的身子开始往操场上奔跑。
第一百三十 道歉
蒋介石此刻也有点傻眼,他没想到关麟征会傻得不躲,也没有想到薛岳会真刺。
“快,保护薛团长,”差那间蒋介石大喊到,他可知道黄埔这群小子之间感情有多么深厚,黄埔的公墓他经常去,过了那么长时间了,哪里的鲜花就没有断过。
死人如此,更何况活人。
刚才众人的反应,包括蒋介石都在一刹间,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关麟征并没有倒下,嘿,关麟征一较劲,一只手一把攥住了薛岳的枪头,另一只手里的枪,一刺指向了薛岳的胸口。
“不要。”这下子激动人更多了,这要是死了人,可就出大麻烦了。
“嘿,避你妹的眼。老子赢了。”关麟征手上、腿上都是血,但是他依然直挺挺的站在薛岳面前,一脸鄙视的看着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的薛岳。
这个时候刘源终于冲破别人的阻挡,来到了关麟征面前,“雨东,你没事吧。”
“老大,没给你丢人吧。还有俺不喜欢写字,罚写能不能算了。”说完之后,扑通一声倒在刘源怀里。
“老大。”关麟征的血染红了刘源的军长,关麟征双手扔掉手中的枪,紧紧抓住了刘源的胳膊,“老大,我冷。”
刘源的眸子变得血红,要不是最后一点理智压制着自己,他现在非得枪毙薛岳。
越来越多的人跑到刘源附近,“看什么看,还不叫卫生员,等他死啊。”
这个时候有观战的四期的小姑娘,不知道是上实习课的缘故,还是怎么周,竟然一溜烟跑上来好几个,“学长,您快放开他,让我们给他包扎吧。”
“滚开,”刘源此刻就像是发怒的狮子,谁近前都会咬一口。抢过纱布,亲自给杜聿明包扎起来。
胡宗南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很命苦,他可是副师长,上校军衔,却被一群二期的小学弟,还有几个一期的家伙痛骂着。
“胡宗南,你给我让开,让我们弄死他,校长都说了点到为止,他竟然下杀手,必须弄死他。”宁博经常往刘源指挥部跑,经常跟着关麟征学两招关系好的要命,看到关麟征成了血人,当然疯的要死。
“傻逼,你们跟他嚷有个屁用,他妈的,a型血给我站出来,赶快抽血给雨东输血啊。”刘源突然嚷了一声,刚才还愤怒的二期生,竟然都老老实实的往回跑,拿出胳膊,排着队,“抽我的,抽我的,我是a型。”
“我是o型的,抽我的。”
几个刚刚赶来的医生,赶紧拿出抽血设备给这群家伙抽血。
看台上,蒋介石表情阴晴不定,而何应钦却担心的要死,他也没有想到,刘源对黄埔的影响这么深,一句话,就让那么多学生,习惯性的听从,蒋介石隔三差五的演讲,都没有这种效果。
最后三师和一团之间的比试竟然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刘源双手是血,连洗都没有洗,径自走到薛岳面前,大家都非常紧张的看着刘源,他们敢去叫喧,他们什么都不是,小小少校,上尉什么的,丢了就丢了,凭着黄埔系的身份,早晚能挣回来。
可是刘源不一样,他是会长,是黄埔学生中的领头羊,李之龙倒下之后,学生中军衔最高的就是他了,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
这个时候,薛岳也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确实自己完败,这种情况下,自己依然败了,彻底的败了,而且这次之后,自己的名誉丢光了,以后自己怎么在一师混。
但是他是个军人,军人的荣誉没有让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情,面对对面肩膀上有个金星的家伙,薛岳非常苦涩的说道,“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如果他要是有事,我愿意陪他一起死。”
刘源摇摇头说道,“雨东不会死,你也不用死,你们是军人,刚才是军人的荣誉之战,你们的表现很勇敢,你们都是胜利者,雨东做的太过了,你是前辈,他不该要和你做这种生死搏斗,我替他向你道歉。还有刚才学弟们做的可能有点过,我替他们给你道歉。”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刚才二期的小家伙干的很过火,过后难免有人说黄埔人不懂事,刘源这一个躬就把事情都解决了。
到时候要是有人挑毛病,第一个不干的肯定是蒋介石。
二期的孩子不都是傻子,冷静下来的他们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做法有多么幼稚。
可是让学长亲自站在那里道歉,他们感觉很难过,他们感觉那是学长在替他们受侮辱。
这个时候薛岳也不固执,也不傲气了,安静的给刘源敬了一个军礼,“长官,这件事是我的不对,等他好了之后,我一定会亲自给他道歉。”
刘源点点头说道,“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军人切磋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留点血不算什么,你想和雨东多联络联络,我这个做师长的是不会拒绝的,不过上校,有一点我不得不说,王伯龄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一天要是混不下去了,来找我,我这里起码给你一个团长。”说完扭头而去,留给薛岳一个强大的背影。
士兵们都散去了,刘源再次走回了高台,几个军人还在,蒋介石也没有走。
“事情解决了?”蒋介石问道。
“恩,没有什么事情了,一师不愧是咱们黄埔的老底子,战斗力还是不错的。”刘源点点头,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
“恩,就这样吧。”今天看了你们三师和一师一团的比试,我放心了很多,北伐我们肯定会赢,而且刘源你也是在一团出来的人,里面不少人可都是你的老战友了,回去和你的手下做做工作,不许有逆反心理,知道吗?”蒋介石叮嘱道。
“您就放心吧。肯定没有问题。”刘源说道。
“好,为了庆祝一下咱们第一军刚才变现出来的战斗力,咱们去吃饭吧,何应钦请客。”蒋介石点了何应钦的名。
何应钦也不在意,反正刚才两支队伍也给他长脸了,去就去,无所谓了
第一百三十一 整理党务案
这次队伍之间的比试,给了蒋介石极大的自信,所以蒋介石在没有和刘源众人透漏的情况下作了下一个决定,那就是整理党务。
汪精卫当时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二次会议还是如期召开,在会上,蒋介石提出了以改善中国共餐党和中国国民党的关系文明,提出了一些列的《整理党务案》
同时蒋介石强调禁止在学校内搞小组织,小团体,贺衷寒这个热衷于此项活动的人,已经被派到了苏联,共餐党的青军会则更加被重视。
同时在四月八日,蒋介石在向黄埔师生演讲的时候,提出了清党两个字,要求军校实行党籍甄别,所有人只能加入一个党派。
当时被暴漏的有二百多人,不得不宣布退出国民党,这其中最有名的当属蒋先云和陈赓。
蒋先云虽然是蒋介石的族侄,但是宣布退出共餐党的时候,他是最积极的,尽管蒋介石做了很多工作,但是依然没有任何效用。
当然也有一些人退出了共餐党,像李默庵、曾扩情等人,虽然和陈赓他们关系都不错,但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
当然也有一些人潜伏下来,像宋希濂等。
不仅仅是学生,很多共餐党在黄埔担任过教官的人也都离开了。
当然整理党务案不会仅仅如此而已,其中有几项要求,比如国民党员,必须仅仅信仰三民主义,这条就限制了跨党人员的存在。
还有共餐党员,在任执行委员,不得超过总数的三分之一等等。
整理党务案讨论了很久,尽管共餐极力反对,但是最后还是通过了。
当时很多共餐党人都是抱着反对态度,像毛,周主任,陈延年,等等党内人士都是反对的。
但是也有很多人支持,像张国焘,还有刚从苏联回来的鲍罗廷,就对此事支持。
就连一向以软弱著称的陈独秀,在这个时候都找过鲍罗廷,可惜没有任何效果,有一次苏联援助中国五千支步枪,陈独秀希望能不将这些枪完全给国民党,而是给共餐党一部分,可惜被鲍罗廷拒绝了。
当时愤怒的陈独秀就曾经对着鲍罗廷痛斥到,“你鲍罗廷是不是被蒋介石绑架了。”
鲍罗廷个子很高,像是一条棕熊,愤怒的对陈独秀说,“国共合作,是共产国际的旨意,你们中国注定要给国民党当苦力,就不要有什么想法了。”
在这种情况下,更多人选择了辞职,国民党执行委员秘书长刘芬,组织部长谭平山,宣传部长毛润东(这个你知道是谁就可以了)农民部长林伯渠都。
共餐党退出,国民党当然占有了共餐党原来的位子,蒋介石就担任了组织部长,其他位置也由国民党来担任,同时在接下来的会议中 ,蒋介石的位置不断提高,蒋介石被推举被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成为名副其实的国民党第一,国民政府军政大权全部落入蒋介石的手里。当时蒋介石还找过刘源问刘源要不要再中央担任给委员什么的。
但是被刘源拒绝了,他现在在军队的位置就已经让很多人拒绝了,现在中央,就连何应钦都没有什么想法,自己更不能给自己找麻烦,现在要是进了中央绝对不是好事,那就证明离死不远了。
在整理党务案之后,本来对蒋介石还保佑幻想的很多年轻共餐党员,也不得不改变自己的形成,他们有的去苏联学习,有的被派去地方工作,有的秘密潜入地方。
这其中就包括陈赓,当然也有特例,就是蒋先云,蒋先云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人,虽然他的身份是公开的,而且他也宣布退出国民党,但是不论是蒋介石,还是周主任都让他在原来的岗位上工作。
而刘源在黄埔的同学也都舍不得他走,而他的好朋友刘源也经常给他做工作。
所以蒋先云就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坚持下去,他认为刘源虽然说的一些话有问题,但是他提出国共合作,是中国无论如何也要走下去的道路,这是非常正确的。
但是蒋先云就连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做出的决定在同学之间造成的反响这么大,一时间自己的名声和李之龙一样臭。
李之龙是因为在报纸上宣布退出共餐党而变的臭了,而自己是因为宣布退出国民党,但是继续坚持现在的工作而变得臭了。
就在前几天,有个人突然拦住蒋先云,当时蒋先云郁闷的要死,因为在和蒋介石谈话的过程中,蒋介石一直跟蒋先云说,“希望他退出共餐党,加入国民党,甚至还用亲情威胁他,这样蒋先云很郁闷。”
在蒋介石的办公室里,自己做为一个共餐党员,被很多人看成是另类,刘源也是另类,但是那是让蒋介石办公司里的人恐惧的另类,自己这种另类,是他们的厌恶。
但是这还不是厄运的结束,在出门没有多久,蒋先云遇到了一个同学,他是共餐党,前一段时间宣布退出国民党,也退出了现在的工作岗位。(为尊者讳,这里不能说他的名字。)
他拦住了蒋先云,都是共餐党员,蒋先云当然不可能不搭理就离开,便很客气的打了招呼。
但是蒋先云哪里料到,自己竟然被骂了一通,“蒋先云你是不是贪恋自己现在的地位,权势,以前的艰苦是不是被你都忘记了,大家都选择离开蒋介石,你为什么还在他身边合作。”
蒋先云本来就心烦,根本不愿意和他争辩,“摇摇头说道,同志,革命不分岗位,请你让开。”、说完之后,就绕路想离开。
但是那个同学去死命拦着蒋先云说道,“你必须解释清楚,不然今天就不能走。”
蒋先云气的要命,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就掏出了腰间的手枪,这下子就算是周主任都保不住他,对同志开枪,这是多么大的罪过,虽然蒋先云当时只是恐吓他一下,但是当时张国焘把桌子差点拍烂了,就一个要求严惩蒋先云。
蒋先云得到了和李之龙曾经一样的惩罚,留党查看。这让蒋先云变得更加苦闷,一个想法在他心中凝聚,那就是以死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