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或者说点别的。
乔艾温沉默不语。
自己想是一回事,见到陈京淮又是另一回事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他想,于是只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等待陈京淮宣判。
长久的静默后响起一点冷沉的气声,而后是药瓶晃动的声音,乔艾温抬头,陈京淮又拿出来药,倒出两颗在手心。
他的眼神轻淡移动,从掌心对上乔艾温眼睛,面无表情:“你没得选,我周围找不出恶心人的同性恋。”
“你只能和我做。”
也没喝水,陈京淮喉结用力滚动,生咽下药,伸手把乔艾温从地上拽起来,钳着手腕往卧室带。
一地湿漉漉的脚印延伸进闭合的卧室门,乔艾温被陈京淮Y倒在床上。
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不是认命的无助,而恰恰相反,他从无穷尽的纠结挣扎痛苦里,抓住了本不应该却悄然生出的、微弱的庆幸念头。
庆幸陈京淮替他做了做恶人的决定。
崭新的相机架在床头柜上,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床,一点猩红的光亮着,像命运的黑洞越过时间范畴,出现在眼前。
乔艾温满头满身的水浸进被子枕头里,混着独属于陈京淮的浓郁气息,房间里没有开灯,夜灯也熄灭,他看不清陈京淮,只能看见昏黑的轮廓置于身前。
因为大动作产生的喘息逐渐平息,沉闷的一声响起,是某种瓶体揭开盖子的声音。
湿成缕状的头发贴在脸上遮挡眼睛,陈京淮的手靠近,乔艾温意识到什么,狼狈地屈起退,抓着被子往身上裹,又被陈京淮毫不留情地从中|粉开。
“别动。”
冰冷的液体沾上身,手一点点**,所有的流程都和他们七年前的第一次一样,唯有感情丝毫不存,致使陈京淮的行为冷漠又干巴刻板。
乔艾温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案板上被处理的鱼,冲了水,将要被破开肚子掏出肠子清理。
而后又被並到什么地方,像激活了神经反射,他猛地抽动下,亶着攥紧被子捂住发肿的眼睛。
“唔...”
“啊...”
当身体和声音都逐渐无法控制,乔艾温的月要控制不住上抬,眼泪再一次渗进被子,他哑着挣扎了下:“可以、可以了...”
即使可以认作是药物催生的这一系列反应,他仍然因为这两个月夜夜的梦羞愧难当,完全清楚不需要药也会变成这样。
可陈京淮只是在录制一个用以报复他的视频。
他说了,陈京淮却并没有停手,一直到他*出来,到自身的药效也生起到迷幻意识,才终于换了另一样东西。
月长痛,麻木,陌生又奇怪的感觉,抽动,热,眼泪,当所有的感受一点点啃噬神经,乔艾温捂在脸上的被子突然被拽开了。
令人窒息的热气猛然发散,陈京淮发梢悬着的汗滴落在他绯红的眼下,冷冽的眼睛在昏黑里渗着异样的红:“别挡着,要拍到脸。”
这也和当年一样,只是陈京淮再没有迁就他:“今晚的视频用不了,下一次就得重来。”
乔艾温一僵,咬着唇,难堪地抓紧被子别过头。
陈京淮盯着他受辱般僵硬的表情,静止了几秒,接下来的动作更重了。
……
不知道多久过去,乔艾温*了三次,素材已经足够多,陈京淮却依旧没有停止,像是药效越来越烈意识越来越不清,陈京淮完全Y在他身上,自上把他罩住了。
“够了...”
乔艾温早已经因为反复的到达控制不住眼泪,又在愈演愈烈的折滕里变得浑身无力,喉咙脱水般刺痛,将要昏厥。
陈京淮把他托了起来,随着重力他被**更深,双手瞬间环上陈京淮的脖子,坻着肩膀用力,又自控不了分毫。
陈京淮迈开腿,他跟随着晃动,很快有水递到他嘴边,他睁不开眼,没什么力气地喝下,又被陈京淮带回卧室继续新的一轮。
镜头刺眼的红像河里的小船晃荡渐远,混乱的夜也远去,乔艾温意识不清了,陈京淮伏在他耳边,吻他的脖子,脸,像动物舔舐最亲近的伴侣。
黑暗里分不清时间地点,记不得为什么纠缠,被填||满间乔艾温产生了十八岁因为感激、又或者是别的情绪才相互靠近F慰的错觉,听见陈京淮叫他的名字:“恶心吗?”
自己说出的话返还,乔艾温刚张嘴陈京淮就更**,他只能发出不成句的语气词:“唔...”
“讨厌吗?”
“啊啊...轻、轻点...”
“恨我吗?”
这句独属于现在的他们,陈京淮自己回答了,热汗落得更密,在乔艾温颈间,一字一句:“恨我吧,我也好恨你。”
同样的拥抱,更年长成熟的声音,那时候陈京淮说的是新年快乐。
眼泪无声滑落眼角,乔艾温几近失声,摇头,还潮着的发丝扫过被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耳鬓厮磨,时间也像被煮沸,蒸上冷空又凝结,变得缓慢,陈京淮咬住他的脖颈,没怎么用力:“恨我阴魂不散,七年前的恩怨现在还要找你要说法,恨我不怜惜你的病,临死了还要折磨你逼迫你坏你名声,说恨我。”
乔艾温还是摇头,只剩下眼泪混着自上滴落的陈京淮的汗划过他嘴角,无一例外都是咸,咸得发苦。
“你不说我也会把视频发出去。”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句话。”
可是乔艾温只能说对不起。
他永远也恨不了陈京淮,只有愧疚拖着他往地下沉,抬头能看见天空差点被他浇灭的星星,坐落在日出的东方。
“说恨我,或者说点别的。”
乔艾温不说话,嘴唇被眼泪染得更红,在夜色下显出光泽,陈京淮看着,睫毛微动而后垂下,又自他的脸挪向他的唇。
他又说什么,乔艾温没听清,恍惚里回到很多年前那个宁静的夜晚,被机车声掩盖的那句告别。
陈京淮没有脱衣服,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几个小时下来只是衣角稍显凌乱,沾上乱七八糟的液体。
领口敞开,在已经足够熟悉的黑暗里,乔艾温看见那朵生于地狱的黑色洋甘菊。
像预感到它会和梦里一样,乔艾温的呼吸紧了,颤抖着伸手,纹身下的皮肤的确是如出一辙的凹T不平,甚至更加真实的狰狞可怖。
“为什么、会这样?”
陈京淮不在意地拉开他的手,又凑近亲他的脸,像回到那个笨拙的冬天温存,有盛大的烟火和一束红玫瑰:“我不是说了恨你吗。”
“因为太恨了,在戒同所里无聊的时候,我就拿刀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