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告别《长生客》 “卡!”
“卡!”
李民一双眼睛从监视器屏幕上挪开,他经历过大起大落后,就不怎么露笑脸,只是在电影最后几个镜头拍完后,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走到谢慈身边很亲昵地拍了拍对方的肩。
“有机会再合作。”李民这话说得很真诚,眼角眉梢都带着满意。
谢慈笑着开口:“这几个月在剧组里面,也跟您学到了很多,希望下一次合作能让您对我更满意。”
“恭喜杀青!”副导演爱热闹,刚把手边的工作派发下去,就过来一起庆祝。
连着拍了小半年时间,《长生客》剧组众人都等着杀青后,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拍完今天的最后几个镜头,都笑着过来一起庆祝。
“恭喜谢老师杀青!”这句话出场率极高,还有胆子比较大的工作人员,凑到谢慈旁边想要拍几张合照。
“拍的照片现在可不能发到网上,谢老师衣服还没换呢。”副导演笑呵呵走过来提醒大家。
剧组有保密要求,很多场照需要保密,等到电影上映后才能放。
“知道了,张哥。”拿着相机的男人笑着答应,镜头里面的谢慈跟着笑,身边好几个人都在比耶。
“来来,咱们和郑哥也拍几张。”有和副导演熟悉的人,笑着把他来过来一起拍。
“嘿,那我也蹭一把热度,说不定以后别人看见照片,还说我帅呢。”副导演开玩笑道,又引起一阵热闹声。
过了今天就进入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一开口就是一团白气,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剧组大灯一照更加明显,拍摄场地的树上光秃秃的,凝结了层薄薄的霜,在略显模糊的灯光下茸茸的。
到了晚饭的点,李民请客,谢慈和莫利几个人一起过去参加。
“待会过去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空腹喝酒对身体损害太大。”小雅侧着身体,对着后排的谢慈开口道。
谢慈作为剧组的核心主角,在这种杀青宴会上免不了要应酬几杯,他这一个月以来因为要调整身材吃得少,为了降低对身体的影响,小雅在剧组里专门盯着谢慈的饮食。
“放心啦,有我在,待会肯定把咱们小慈护得好好的。”莫利自信开口。
小雅用不信任的眼光,上下扫了莫利好几眼。
“什么眼神儿啊?信不过我?”莫利立刻不干了,开口道。
“沉默就是肯定。”谢慈靠近前排中间位置,笑着接过话,对于自己这一对“左梁右臂”,他已经熟练学会了端水技能。
想到待会儿的聚餐,谢慈开口道:“剧组里喝酒的人不多,李导和副导演都不太喝酒,也就道具组组长多少会喝一点。”
莫利想到上次剧组聚餐的情形,点头同意谢慈的话:“还真是,上次,上上次都没见李导动过酒瓶子,都是喝茶。”
电影拍完,车上的三个人语气轻快地聊着之后的打算,其中还提到了几个新签的代言工作。
谢慈形象好,再加上本身有大爆角色,热度一直很高,《剑游天下》里他代言的新人物在游戏里很受欢迎,后代言的蝶刃服装品牌在市场上也分了块不小的蛋糕,现在找谢慈的代言基本都是中高端品牌,给的待遇一个比一个好。
剧组定了好几个包间,除了导演和演员之外,其他几个包间里坐满了各组的工作人员,笑笑闹闹的。
三楼的包间里。
“都坐,大家怎么高兴怎么来,开车的可别喝酒啊,要喝也得找个能把自己送回家的人。”
副导演照旧说好听的开场话,李民随便在包间里找了个位置,并不太讲究什么排序之类的。
一场饭吃下来,宣发组组长老刘最先喝醉,他举着酒杯气骂:“那帮龟孙子,就会使阴招,要不是那个谁不敢再蹦跶,不知道还要买多少通稿。”
他声音不大,但包间里的人都是一个剧组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骂谁。
《菩提梦》上个月刚拍完,因为担心梁谷骏又被放黑料,他们就没敢在宣传通稿里提谢慈的名字,就连下面水军的评论里,几乎连个“谢”字都没出现。
只是《长生客》剧组刚开机那会,网上可没少出现黑整个剧组的热搜,还都不是高位,就挂在二十多位膈应人,甩都甩不掉。
“行了啊,老刘,跟他们较什么劲。”副导演举了举杯子,两个人碰了杯,把这个事揭了过去。
谢慈想到前几天喝醉酒被揉来搓去的事,没怎么喝酒,而是跟李民一样,喝了好几杯茶水,只在有人过来敬酒的时候,喝了两小杯。
桌面上,清亮的茶水透着绿,让谢慈又想起来纪修衡做的茶汤。
“小谢,菜都凉了。”李民见谢慈捏着筷子不动,开口提醒了一句,见谢慈回神,推了推眼睛开口:“想什么呢?”
谢慈笑得很放松,因为在剧组拍戏的原因,原本柔顺的黑发已经有点长,飘红的耳朵尖都被盖住,只眼里有一点点醉意。
“我刚看手机上,报了今天要下雪,现在都快九点了,也没看出来有下雪的样子。”谢慈开口笑道,说话的时候语速慢吞吞的。
李民看出来他有点喝醉了,就叫旁边的人往隔壁包间去一趟,和谢慈的经纪人莫利先说一下这边的情况。
“有时候天气预报也不一定准,今天气温高,不下雪也正常。”副导演看了看手机上天气预报的页面,笑着过来开口。
吃完饭已经快到十点,餐厅外面气温猛地降下来,剧组里一些衣服穿得少的提前离席,莫利一晚上没喝一口酒,在大厅里面等谢慈出来。
“能不能认出来我是谁?”
看着眼神水濛濛的谢慈,莫利晃了晃手掌,故意开玩笑。
小雅无语道:“走了走了,突然降温冻死人了。”
谢慈刚刚喝了两三杯度数低的酒,虽然已经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但基本的清醒还是有的,开口语气带了点无奈的笑:“走吧,我就喝了一点,还没醉呢。”
“那我先把你送到酒店,后天小雅陪你一起去机场。”莫利说。
“不用,后天下午纪哥和我一起走,你们明天一起先回B市,不用陪我。”谢慈开口说。
小雅家就在B市,这几个月跟着他一起在H市拍戏,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眼下工作上的事已经不剩多少,谢慈打算把年前这个月空出来,就当给大家和自己放个长假。
“真不用我留下来?”小雅问道。
“真不用。”谢慈笑笑,露出颗梨涡:“这次回去了,咱们团队里把剩下杂七杂八的事收收尾,就提前放年假,大家好好休息,等过了年再说工作的事情。”
谢慈语速越来越慢,只是说话的逻辑还很清楚,小雅有点不放心,一直跟在谢慈一步远的位置,时刻操心。
三个人边走边说,刚到停车场的黑色轿车旁边,还没打开车门,就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过来。
小雅和莫利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就见原本慢吞吞走路的谢慈跟开了倍速一样,风一般跑了过去,毫无戒备的扑在了那个人身上。
“哎——”
莫利还没“哎”完,就借着光线认出来,被谢慈扑到身上的人不是什么私生狗仔,而是戴了口罩帽子和围巾的纪修衡。
“你来接我了?”谢慈熟练挂在纪修衡身上,后者则熟练伸手环腰。
“嗯,在酒店里等不下去了。”纪修衡轻声回答,对着后面走过来的小雅和莫利笑了笑。
即使戴了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纪修衡身上那种气质还是足够突出。
“我来接他,车停在那边了。”纪修衡怀里抱着只半醉半困的白米团子,腾不出给两个人指方向,只朝着停车的位置微微抬了抬下巴。
莫利讪讪一笑:“好,那,那我们两个先开车走了,您有事再打电话。”
看着越来越远的黑色车尾,莫利搓了搓手,“咱们也走吧,这鬼天气,变冷也不打声招呼。”
小雅点点头,想起来刚刚纪修衡抱着谢慈,自然而然将戴的围巾半包住谢慈的脸的动作,笑着上了车。
纪修衡来的时候在车上放了厚厚两件外套,都是他自己的衣服。
车里暖气开得足,谢慈仰躺在后排,手里握着那条带有纪修衡身上松木香的围巾,腿被厚毛毯盖住,身下坐着一件外套,身上还披着一件,都是刚才上车的时候,纪修衡布置的。
等到了酒店,没进房间门的谢慈还是很正经的样子,快步上了电梯,纪修衡还是全副武装的样子,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他是谁。
一进门,两个人就像是磁铁一般,一个要抱一个给抱,又粘在了一起。
纪修衡笑了一下,低着头亲亲谢慈的鼻尖,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心里发痒,总想咬谢慈一口,原本顾忌着要拍戏不敢下口,可如今都杀青了,这种约束也就暂时作废。
纪修衡低着头,看着全无防备的谢慈,往对方耳垂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谢慈非但没躲,还笑了一笑:“好痒。”
“只有这里痒吗?”纪修衡笑,顶着张光风霁月的脸说荤话。
谢慈的指尖一寸寸从纪修衡脖颈往衣服里面滑,半醉半醒的眼神不躲不闪,贴着纪修衡耳边开口:“还有这里。”
他停住动作,手掌上的薄茧略微粗糙,划过对面纪修衡的腹肌时,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绷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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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个形态的小慈已经全部解锁
第135章 受不了了
谢慈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一点点往下勾,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的体温有些高,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时,他听到对面传来了低低的闷哼声。
谢慈抬起头。
两个人面贴面,纪修衡低头看了眼自己上半身乱七八糟的衣服,倾身不断往前压,兴致勃勃地开口:“继续。”
谢慈抿了抿唇,突然感到大腿上的软肉被捏了好几下,而且那只作乱的手,还在不断试探着深入。
“别捏——”
谢慈低低喊了一声,像闹脾气一样,对于自己大腿上的手十分不满。
他的眼神有些迷乱,刚才聚餐时喝的酒被车里的热气一烘,原本的五分醉意也变成了八分,整个人挂在纪修衡身上,又把头埋在了对方胸前,一只手还不老实地继续摸。
房间里,只有门口的一盏小灯在刚刚被打开,昏暗的客厅里两道模糊的身影层叠着,柔柔的光线散过来,照得沙发上更加朦胧又灼热。
谢慈像是被捕获一般,细而结实的腰身被深黑色的羊毛围巾缠了两圈,上面隐隐还带着纪修衡身上的味道。
围巾的两端都被纪修衡抓在右手里,当软而紧的围巾绷直时,谢慈的腰被抬出条流畅的弧度,细微的红从边缘泛起,显出好看的形色。
除了刚刚被谢慈扯开扣子的衬衫之外,纪修衡身上的衣服可以说整整齐齐,裁剪合适的布料在他身上显出十成十的温润与禁欲感,只是抓着细白脚踝的左手露出他作为男人的本性。
谢慈修长的腿被别人束缚着,因为躺下的动作,柔顺的黑发散在额头侧边,露出光洁的皮肤,以及细致眉毛下面不住颤栗的睫毛。
“放松。”纪修衡捏了捏谢慈的脚踝。
卧室门被拉开,谢慈像只无尾熊一下被纪修衡抱在身上,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颤栗,手腕上的皮肤被他自己咬出鲜明的牙印儿,湿漉漉的。
“等......等一下......”
“这个时候等不了。”纪修衡咬牙开口,半点不肯心软,被刺激太过的谢慈说话都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
“乖。”
纪修衡开口,声音极低,带着诱哄。
卧室床脚的自动感应灯亮起,模糊光线下,谢慈一张脸上满是水色,莹润润的,别过脸不肯让纪修衡看自己。
“呼——呼——”呼吸声急促地响着,谢慈被拨过来,鼻尖上细细出了层薄薄的汗珠。
对面动作非常慢条斯理,像是在拆开一份珍爱的藏品,只是手臂和某处的青筋绷着,彰显着他真实的状态,而此时的谢慈已经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