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衡,那件事顺利收尾,你就等着纪家宣布破产赔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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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三次元打工中(苦笑)
ps:《长生客》剧情基本结束啦!爱大家!
第133章 醉酒后
小巧的瓷白奶锅里,炖着的雪梨水中滚浮着整整齐齐的梨子肉,几根劈成小段的去皮甘蔗煮出些香甜味。
谢慈和纪修衡都是演员,平时后者的饮食控制就非常严格,如果不是剧组要求,厨房台面上那一罐子□□糖也不至于被冷落到无人问津的程度,早就被纪修衡加进锅里给谢慈煮汤水了。
即使这么精心的照顾着,谢慈还是瘦了一圈,本来就薄而小的脸收了一圈的形状,晚上两个人睡觉的时候,纪修衡几乎只用一只手,就能全部覆盖住。
纪修衡手里搅动的动作还没停,谢慈半挂在他后背,一只手里举着手机,贴在他耳朵上,给他听电话。
两个人相处时间一长,原本还有点“不解风情”的谢慈也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邮件截图发你了,这次不说别的,证监会这一关就够他们受了。”
电话那边,田姐舒舒服服倚在家里的豪华按摩椅上,想到公司最近新入账的那个数字,准备再给自己换一套新家具。
“辛苦。”纪修衡侧过脸,颈侧的皮肤传来一阵阵湿漉漉的温热气流。
谢慈抬着眼睛,眼珠清凌凌的,里面只有纪修衡侧过来的半张脸。
“今天白天刚收到消息,估计纪令贤窟窿补不上,一开始卖版权的公司都不知道破产多少年,老板在不在国内都不一定,他想找人都没地儿去。”田姐轻轻笑了一声。
“他没联系肖禄?”
说起这个,田姐眼角的笑纹又加深了不少,肖禄是纪修衡带出来的人,这次为了狠狠坑纪家一笔,专门去到八震公司——也就是直接卖给纪令贤《长梦长安客》版权的公司,提前布局下手。
“怎么没联系?肖禄的工作号码一直占线,看来纪令贤急得不轻。”田姐声音里带了点嫌恶:“你还不知道,这个ip的剧组快成他的选妃后宫了,什么大大小小的角色,一股脑儿往里头塞,男的女的都有,乱七八糟的。”
纪修衡毫不意外,纪令贤上学的时候,就仗着纪家养子的身份,没少招惹身边的人,后来更是肆无忌惮,能做出这种事不算稀奇。
“就算我们不动手,这部剧播出来效果估计也不会好,亏多亏少不一定,能保住成本就算不错了。”田姐习惯性在心里算了笔账。
“行,我这两天抽空再联系一下肖禄。”
纪修衡开口,事情已经办的七七八八,他在纪父和纪令贤身边都放了人,相信这个屡屡犯错的“孝顺”儿子,很快就会被纪父送到国外去反省,等到了国外,还有另一批人等着这只肥羊。
电话挂断后,谢慈还软趴趴挂在纪修衡背上,结实有力的小腿紧绷着,半只脚掌还落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大半重量。
“他们以后还会来找我们吗?”谢慈刚松开抱着纪修衡腰的手臂,就被对方一把抓住,又扣在了自己身上。
“不会,这次事情处理完之后,他们连我们的门都摸不着。”纪修衡笑着说。
他们。
我们。
言语上的立场划分在这种时刻,除了支持,还有一种浓浓的归属感,仿佛两个人密不可分,好坏都一起承担一样。
纪修衡熄了火,仍由奶锅里面的汤水继续炖煮。
客厅沙发上,原本的四个抱枕缩水成了两个,《长生客》剧组拍戏进度接近尾声,一些要要带回B市家里,有点占地方的东西就都被提前收到行李里头,预备着后天被提前寄回去。
入冬渐深,原本透气轻薄的家居服也换成了毛茸茸的柔软睡衣,谢慈窝在沙发上的毯子里,看着纪修衡解开身上的围裙。
穿着围裙像贤夫良夫,脱下围裙的纪修衡又变成了平时那种引人注目的样子。
“看什么呢?”纪修衡端着一盘子清炒藕片,刚从厨房门出来,就看到谢慈在冰箱前面站着,手里拿了瓶饮料。
“有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来的。”谢慈说。
他平时在剧组拍戏忙,酒店里面的一切都是纪修衡来安排,还是第一次在冰箱里面看到酒。
纪修衡把盘子放在餐桌上面,走到谢慈身边看了眼瓶身,度数不算高,大概是金岳买混了。
“明天没有我的戏,来一杯?”谢慈看着透明的酒液,有点馋了。
“确定吗?醉了怎么办?”那瓶酒还在纪修衡手里,他看着眼睛亮亮的谢慈,突然想到对方上次醉酒后,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当时两人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可今非昔比,已经登堂入室的纪修衡半笑着,捏了捏谢慈的掌心,把手里的酒递了过去。
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谢慈眯着眼,脸颊飘红,耳朵和后颈原本雪白的肤色都被一层沾了酒气的粉所覆盖。
“头晕不晕?”纪修衡看着醉濛濛的谢慈哭笑不得。
谢慈还没喝就夸下海口,说自己千杯不醉,结果杯里的酒还没下去三指宽,整个人就开始发呆。
不闹不吵,就是不理人。
担心自家心肝受了凉,纪修衡半抱半端着,把坐在餐桌旁的谢慈先哄到了沙发上。
“不晕。”
问一句答一句。
喝醉酒的谢慈跟个不倒翁一样,端坐在沙发上面打坐,得亏酒店包间里面的沙发够宽敞,足够谢慈晃晃悠悠、要倒不倒地这么坐着。
纪修衡去厨房盛汤前,又拿了条毯子,绕了一圈又一圈,将谢慈裹成一颗球,生怕他从沙发上面晃到地上,摔到自己的身上。
“喝点汤。”纪修衡手里端着个小瓷碗,里面清亮的梨汤莹莹的,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谢慈这次连个回答都不肯张口了,扭过脸不搭理他。
“不想喝这个?”纪修衡把碗放在桌子上,将别过脸的这个“球”转了一下,谢慈扭过去的脸却再度转到相反的一面。
“幸好人的脖子不能360°的转,不然你非得把自己转晕不行。”纪修衡被逗笑。
“笑话我?”
纪修衡刚弯了眼角,刚刚还呆着的谢慈瞬间敏锐起来,看着纪修衡,语气凶巴巴的。
只不过他现在除了脖子能动,四肢都被裹得紧紧,看起来非但不凶,反而透出一种“任戳任摸”的萌感。
纪修衡蒙受大冤,立刻凑近表真心,可刚挪过去,就感觉眼前猛地一黑,浓郁的香气与淡淡的酒香混合在一起,暖融融地扑了上来。
谢慈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层层叠叠的毯子,就跟猎物捕猎一样,蛰伏了许久后伺机而动,只等纪修衡凑过来,便把人扑到毯子里,压制在身下。
“哼哼。”谢慈得意地笑,趴下去咬了纪修衡的喉结一口,依旧得意洋洋:“还敢笑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纪修衡深吸一口气,笑了出来:“刚刚我喂你喝梨汤的时候,怎么不扑上来咬我?”
谢慈心安理得坐在自己的“猎物”身上,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对方:“万一你把汤撒到我身上怎么办?”
纪修衡胸口起伏,眼中笑意越来越厚。
“还挺聪明,还以为你一喝酒,就显原形了呢。”
“原形?什么意思?”谢慈自上而下,非常称王称霸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
纪修衡声音压得太低,谢慈不悦道:“怎么这么虚,说话声音这么小。”
纪修衡笑意一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开口:“我被你抓到后没力气说话,你凑近一点。”
醉酒版谢慈敏捷程度和反应速度大幅度下滑,听了纪修衡这番话,眼神毫无防备地趴下身,准备好好听听自己的猎物到底要说什么。
“意思是,你这个小木头精,一喝酒就变回去了......”
纪修衡反应迅速地一翻身,想要将骑在自己腰上兴风作浪的谢慈重新裹起来,却被反将一军,自己倒是被毯子厚厚束缚着,原本能摸到的温香软玉也变成了毯子毛。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此刻的纪修衡。
“愚蠢。”谢慈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神态颇有纪修衡平时的风范。
看着新出炉的“球”,谢慈哼哼一笑,“反抗失败,你才是木头精呢!”
“笨!”
纪修衡沉默了。
他这次还真的挺笨的。
谢慈牢牢压制着纪修衡,后者挣扎不过就享受,只是想到刚刚两个人挤在毯子的情景,纪修衡另辟蹊径,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均匀。
“睡着了?”谢慈不满:“我还没有骑马。”
纪修衡眼皮巍然不动,全然进入深度睡眠的样子。
谢慈试探性往下趴了几次,眼看纪修衡半点反应都没有,再加上酒劲儿上来了,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在毯子上,有点想打哈欠。
布料摩擦的声音骤然响起,“咻”的一下,猎人和猎物的位置、身份都进行了颠倒。
纪修衡重新用毯子裹住谢慈,抱着把人带进了浴室里面。
“你骗我?”谢慈瞪大眼睛,还想继续晃晃悠悠,却被隔着毯子,“啪啪”拍了两下屁股。
“还打我屁股!”谢慈脸上的表情变得可怜巴巴,“老公,放我出来好不好?”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纪修衡铁面不留情,“先洗澡,等会儿再收拾你。”
谢慈见装可怜计谋失效,又开始不老实地晃悠。
“啪——”
毯子被很下流地掀开了一个小角,露出那块软弹的肉,纪修衡这一下听着响,实际上不疼。
谢慈往毯子里钻了钻,不愿意露出脸来了。
等放好水,纪修衡千哄万保证,才把自家谢慈从毯子里抱出来。
......
等到出浴室后,满后背抓痕的纪修衡关了客厅的灯,抱着昏昏欲睡的谢慈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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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通过上一次喝醉酒骑马的事,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小慈喝醉酒后简直是个鬼机灵
ps:纪家的事基本收尾,后面就静待《长生客》上映吧!
爱你们(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