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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腰好腿好身体好,做小慈的老公好
(邪恶笑)
第124章 全身检查
纪令贤噎了一下,他之前搞得几次投资血本无归,要不是最近这两个项目的财报上的数字还算好看,加上马上就要去见纪修衡,他也不会急着来和纪父说起买IP这件事。
纪令贤坐在沙发上,微微往前探身,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这个IP粉丝群体很大,而且题材刚好是这两年的热题材,特别适合改编,我都和听山影视谈好了,他们出制作,我出IP,两个亿的投资,再过一个月就能开机——”
“你出IP?”纪筠平开口,一双眉紧紧拧着。
“对,我盯了好几个月,一开始八震文化那边还不肯卖,我加了价才拿下来的。”纪令贤说。
“八震文化?什么公司?”纪筠平手里茶盏内的茶水表面略微波动。
“做版权代理的,之前我和听山的那两个项目,就都是他们家做的,规模不大,我都让人查过了,注册四年,没有不良记录。”
纪筠平早年间谈生意雷厉风行,深知归属权是最紧要的一环,一块好地皮,但凡是牵扯到这上面,很容易就烂在手里,听到纪令贤说自己查过,他拧紧的眉才稍稍松了点。
“IP来源你查过吗?”
纪令贤攥紧手,开口道:“从一家破产公司收过来的,原作者已经去世好几年了,那家公司后来就转卖出去了,而且咱们买的是八震文化手里的版权,合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提前想好的话说了个一干二净,末了翘着腿,往沙发背上一靠,脸上带了胜券在握的笑:“听山那边后天就可以签合作协议,制作团队他们出,咱们就出IP和部分资金,收益四六,这买卖稳稳当当。”
纪筠平总算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连日绷紧的脸也露出一丝笑:“行,别和之前一样,再让家里给你收拾烂摊子就行。”
“爸——”纪令贤拉长尾音,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知道纪筠平最看重自己说一不二的地位,熟练地作出好儿子的样子。
“您不说年轻人都要吃过教训才成才吗?有了您替我把关,那种错我再也不会犯了。”
他在这方面算是深得刘如君心传,纪筠平笑着摇摇头,心里很得意,只是想到了那个总和他对着干的大儿子,脸上的笑又收了回去。
纪令贤在旁边眼睛一转,就猜到纪父可能是想起来关于纪修衡的事,不过他自己心里还打着算盘,就盼着父亲能让纪修衡回纪家留个孩子,之后滚到天涯海角,最好再也别出来碍眼。
“看什么呢?”纪修衡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谢慈捧着平板,眼神专注地看着什么东西。
谢慈正看得入迷,就没有抬头:“是一个漫画,回来的时候小雅在热搜上面看到的。”
纪修衡心里不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揉着谢慈的脸嘬了好几下,等到那双眼睛又专注看着自己的时候,才笑了起来。
“长梦——长安客——”纪修衡顿了一下,看着谢慈手里的屏幕,饶有兴趣地开口:“这个漫画好看吗?”
谢慈还没看多少,兴致勃勃开口:“故事很有意思,虽然里面有一些动作画得不太对,但还是挺吸引人的。”
他晃晃脑袋,试图把揉捏自己耳朵的两只手晃下去。
《长梦长安客》这部漫画的画面非常细腻,除了丰富的剧情线之外,还有很精彩的人物塑造,以单元的形式串联起众多发生在长安城内的故事,连载的时间也很长,前几年才刚刚完结。
纪修衡轻轻按摩着谢慈大腿上,因为吊威亚和大量打戏留下的淤青痕迹,垂眸道:“这块淤青是在哪儿撞得?”
他指着谢慈右腿侧边的一块巴掌大淤青,一边用手搓热跌打药油,一边开口问。
“上午排练的时候在桌子上撞了一下,已经没感觉了。”
谢慈侧过脸看了看那个位置,原本白而柔韧的大腿上此时除了快要消退的吻痕,剩下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基本都是拍打戏的时候留下来的。
热热的触感贴着皮肉按压揉捏,略微刺鼻的药油味随着纪修衡的动作散开,谢慈偶尔蜷一下小腿,身上的睡衣都随着动作乱七八糟的皱了起来,露出后腰雪白的一小片皮肤。
“别不拿身体当回事。”纪修衡揉了揉谢慈的后腰,又把他的睡衣整理好。
“我现在也不能去剧组天天陪着你,你自己拍戏的时候要多注意一点,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检查。”纪修衡说。
至于怎么检查?
自然是全身上下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检查,务必要保证除了他留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的痕迹。
“你还说我,我都听田姐说过了,你以前拍戏的时候受伤更多。”
谢慈理直气壮,熟练的解开纪修衡的睡衣扣子,指着腰侧的一道疤开口:“我从你粉丝群里看到有人说了,你这个疤就是之前拍戏留的。”
“你在,我的粉丝群?”纪修衡关注点奇特,谢慈原本严肃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却又接着说:“我说的是你的疤。”
纪修衡握着谢慈的手,“这都过去多久了,而且当时你也不在我身边。”
如果早知道上天会把谢慈送到他身边,那么纪修衡一定会全副武装到身上的每个部位,保证自己的身上一道疤都没有。
谢慈拍了一天戏,在纪修衡旁边看了一会儿漫画,就被强制性收走了平板,随后半抱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纪修衡换了身出门穿的衣服。
紧闭的窗帘隔绝了全部阳光,角落的落地灯只开了最低亮度,微微照在四周。
“我这两天有事,暂时不能陪你了,有事你就打电话给我。”纪修衡眉目清正,低头亲吻谢慈的时候却格外的依恋。
“好,我会给你发消息的。”谢慈还没彻底清醒,有纪修衡当抱枕,他睡眠质量都变好了不少。
等谢慈洗漱完之后,房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餐厅桌面上还摆着温度刚好的清淡早餐。
夏季多雨,连日的高温过后,下午的天气染上了阴云,就连空气中的闷热都消散不少。
“小雅姐,喝点水吧。”金岳一路小跑,拿过来两瓶水,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正在看拍摄的小雅。
今天要拍的是年长生与失踪父母见面的戏份,拍摄地点也转移到了另一个建筑群里,窄窄的长巷子把光线切割成条状,白墙黛瓦映着灰暗的天光。
蛛娘子抱着手臂,还是那身五彩的衣裙,她从松鹤山庄里带走了濒临昏迷的年长生,又替他一把毒药收拾干净了满地尸体,作为回报,她现在是年长生的新师父。
虽然这个期限只有一年,但也足够她好好磨一磨这把刀,以用到之后的打算中了。
距离上次见到父母,已经过了将近四年,父母的下落,还是年长生从濒死的松鹤老人书房里找到的旧信件里翻到的。
镜头从正面推过去,慢慢推进到谢慈面无表情的脸。
“庄主大鉴,小儿长生已送至陶城,按约结清。另,此子出生那年,有道士言此子体质特殊,血可入药......吾与内人本不信,然长子病危,不得已取血一试,自此逐年取血以救其兄长,若非蒙获庄主恩情,长子恐性命难保,现庄主既欲以长生入药,此事不敢隐瞒,还请庄主明察......年某顿首。”
剧本里,年长生通过这封四年前的信,才知道父母除了自己以外,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并且瞒得滴水不漏,他这才知道,原来父母不是失踪,而是一家人终于团圆。
年长生的手指在离门板约莫一寸的地方,缓缓停住。
门缝中隐隐的人声飘了出来,带着舒心的愉悦,一点点凿进年长生的脑海。
他往后退了半步,蛛娘子眼里带了点玩味,看着年长生绕到了这间院落后方,脚尖点地后跃到了砖瓦掩盖的一处角落里。
院落里又传出笑声,这次听得更清楚,年父年母的声音,和素未谋面的大哥的声音,甚至还有几声小孩子的欢笑。
年长生慢慢低下头,日头渐沉,光线也一点点暗下去,他动作极其隐蔽,院子里的五个人半点都没发觉,只如最寻常的一家人般说说笑笑。
巷子里渐渐起了层薄雾,像是纱一样包过来,裹住了陷入夜晚的小巷。
年长生脚步很轻,一点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眼眶没有红,像是干涸到裂开的地面一样,只有眼底像是盈出了泪一版,像是终于相信了什么事实,一直挺着的背微微弓着,在看到台阶上一个小巧的荷包后,终于彻底塌了下来。
那个荷包的布料,和母亲留给他的一样,只是上面的刺绣和针脚却要精细太多,年长生身上还放着已经烧得不成形状的那个荷包。
两相比对,就如同他在父母心里的地位一样。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年长明推开门,只看到台阶上一块烧焦了大半的破布,他皱着眉将那块布捡起来,随手丢在了旁边。
剧情到这里结束的时候,年长生终于彻底完成了“长生客”这种药材的炮制。
无情无爱,天地之间孑然一身。
李民喊了声“cut”,视线却还停留在谢慈身上。
电影故事到这里才进入了下一个转折点,如果有人能够长生不老,那对这种人来说,无亲无友到底是一种惩罚,还是一种保护?
在化妆间休息的时候,莫利和小雅几个人围着谢慈闲聊,还时不时让他发表两句看法。
等到要回酒店的时候,谢慈戏里的情绪也散的差不多,又变成了平时的状态,只是在面对屏幕那边纪修衡的时候,很快就软成了一团。
“这个就不脱了吧......”谢慈消极抵抗。
但对面的纪修衡却微微一笑,话在嘴里转了个儿弯,温柔开口:“那咱们就不脱了,衣柜右边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宝宝去把那个穿上。”
柔和的不能再柔和,低沉的声音像是古典乐器般优雅,而此时声音的主人却是穿着一身完整的西装,半跪在床上,隔着屏幕勾着自家的小木头为色所迷。
谢慈一听不用脱,立刻松了口气,可当看到衣柜里面那套衣服之后,整个人的脸都烧了起来。
那套衣服颜色款式和纪修衡身上的极其相似,只不过并不是西装,而是一套极其华丽的礼服,原本常见的裙装被修改成了层层蕾丝的短裤,衣服旁边还摆放着一根短鞭和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头饰。
“宝宝,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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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老师xp大发作,先线上过过瘾()
ps:收尾中
第125章 他是我的人
被谢慈扣到床上,变成一片黑色的屏幕里重新出现了亮光,短暂的聚焦过后,屏幕那边原本的柔声细语转而被呼吸声所替代。
谢慈穿着那身精致繁复的礼服,原本柔韧的大腿被卡出微妙的弧度,整个人宛如真人玩偶一般,浓密的睫毛垂在白玉般的脸上,覆盖出小片的阴影,头顶毛茸茸的猫耳耷拉着,随着佩戴者的动作微微颤动。
纪修衡眸色蓦然转深,下腹处硬挺的西装布料随着越发清晰的镜头画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阴影。
“把鞭子也拿过来,宝宝。”
低低嘶哑的声音响起,每个字都带着急切地渴求。
谢慈虽然耳朵尖尖红的要滴血,却非常配合的照做,把那根做工精致的短鞭握在手心,漆黑油亮的鞭身短短,却仿佛带了缠绕的某种气息,裹在谢慈周身盘旋不去。
......
......
等到这场隐忍管家和娇纵主人的戏码结束后,谢慈那双猫耳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小口小口的汲取着空气,而视频那边,压抑着情绪的急促呼吸声还在继续。
谢慈想看又有点不好意思,只掀开了手机屏幕的一侧,悄咪咪看了一眼对面非常慷慨的纪修衡。
扣子紧紧系着,上下滚动的喉结沾了汗,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略显凌乱,纪修衡看着屏幕角落露出一双水盈盈眼睛的谢慈,笑得带了点餍足后的温吞。
手上动作没停,虽然只出来这几天时间,但是纪修衡照常带了几件谢慈的衣服,此时正皱巴巴散落在周围,又被这个偷窃了主人衣物的管家握着,揉着,搓着,慢条斯理地用来发泄欲望。
光线清晰,谢慈被屏幕上那张极其俊美矜贵的脸点了一下,有点想念,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怯意,小腹和腿肉都仿佛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如同被那种电流般的感觉反复侵占。
“啪”的一下,谢慈指尖落在屏幕上,把视频给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