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原本压抑了一天情绪的谢慈眼神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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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异地恋结束!
以后有机会再讲小慈从前的事,现在先让小情侣甜蜜一会
第120章 《潜渊》入围奖项
《长生客》剧组所在的拍摄基地规模很大,里面大大小小的建筑群就有将近二十个,此外还有包含了特效棚、绿幕棚这些的大型摄影棚,因为常年有剧组在这里拍摄,基地内部设置了专用停车场,保密性很严格。
车里开了空调,缕缕凉风散逸开,莫利专门托人定制的前挡风玻璃遮阳盖拉得严严实实,虽然天还没黑,但车里面的光线却朦朦胧胧,隐约间,谢慈和纪修衡两个人的轮廓和呼吸都变得清晰。
“纪哥!”谢慈亮着眼睛开口:“不是说明天才到吗?怎么现在就来了,路上赶不赶?”
“有一个活动时间提前了,我就让周墨改了行程,提前一天来这边给你当助理。”纪修衡很享受谢慈对自己的关心,笑着一个一个回答对方的问题。
“我说小雅怎么没跟我一起过来。”
谢慈弯了弯眼睛,前排驾驶座被放平,纪修衡半躺在上面,身上的衬衫因为动作而崩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轮廓清晰的胸肌。
“她们来了,我期待的二人世界就没有了。”
纪修衡一边说,一边把玩着谢慈的手,两双肤色不同的手交叠在一起,谢慈感觉自己的指尖被揉来揉去,掌心的软肉也被捏了个遍。
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见面,就算纪修衡没说,谢慈也能感觉到对方的依恋。
虽然自家纪老师大多数时间都是稳重的姿态,但谢慈知道,纪修衡是很喜欢贴着自己,粘着自己的。
相同的,他也希望自己贴着他,粘着他,最好是两个人像锅里的粘豆包,还得是滚烫的那种,分都分不开。
“等会儿到酒店里,你先好好休息,我给你做点吃的。”
谢慈把脸贴在纪修衡胸口,软软的脸颊肉被亲了亲。
前挡风玻璃遮阳盖被拉开,新上任的纪司机戴上口罩,老板谢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耳朵尖还留了个新鲜出炉的模糊牙印子。
多了一个人,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金岳替代了留守在B市的周墨,按照老板的消息提前去超市买了不少新鲜蔬菜。
到了窗外夜色渐深的时候,一向空旷的餐桌上面,已经摆上了两道清淡口味的小炒。
芦笋炒虾仁,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海盐和黑胡椒,买回来现剥现做的新鲜大虾,脂肪低味道鲜,还有旁边清蒸的鲈鱼,葱姜丝一小撮提味,蒸鱼豉油是纪修衡常用的牌子,味道不抢口,却很有滋味。
谢慈面前还摆放着一小盅荸荠甘蔗水,切成小块的甘蔗和清甜的马蹄肉热量很低,清热降燥。
纪修衡早年间演戏常常需要控制体重,田姐为了保证他的身体健康,还请了营养师来搭配菜谱,没想到隔了这么几年,反而被纪修衡用到了照顾谢慈上。
“好吃吗?”纪修衡看着埋头吃饭的谢慈,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只要有眼前的人在,即使是住在酒店里,纪修衡也感觉比住在任何房子里都要满足。
谢慈“嗯”了一声,鼓着腮帮子亲了旁边的纪修衡一口,还好做的菜清淡少油,不然非得在纪修衡这张男神脸上留下透明的油印吻痕不可。
“你一来,我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和心里都满满的。”餐桌下,谢慈的拖鞋蹭了蹭纪修衡的拖鞋。
一个人在外地拍摄,虽然身边有莫利等好友陪伴,但晚上一个人在酒店卧室里睡觉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抱着人型大抱枕的谢慈经常翻来覆去半小时才能入睡。
而今晚,肚子和心里都满满的谢慈刚被纪修衡抱在怀里,眼皮就开始打架,背后的纪修衡埋在谢慈颈窝,细细密密亲吻,偶尔轻轻咬一口。
卧室角落里,多了个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已经和谢慈常穿的几件放在一起,角落巴掌大的小灯发着微光,笼罩着两道呼吸声浅浅的卧室。
剧组,莫利、小雅和金岳看着面拂春风的谢慈,三个人面面相觑。
昨天拍完戏后,谢慈还是蔫巴巴的,看上去精神都被戏里的情绪榨干,怎么就一晚上过去,整个人都变得饱满起来。
“小谢,你有没有看《潜渊》的票房,已经将近三十亿了。”
等戏的时间,谢慈听着电话那段乔明月高兴的声音,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电影票房高,就连里面露脸的配角身价都跟着水涨船高,乔明月近期的电影和电视剧虽然都是女二,可却给她带来了不少的热度,就连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转型作品,也已经步入正轨,只等之后播出后跑跑宣传了。
“我都看到了,前几天纪哥刚和我说过。”谢慈说着话,还顺带刷了下手机上的一些影评。
“还有还有,听说这次华钟奖奖项里,光是咱们一个剧组,就拿了八个提名。”乔明月继续说道:“纪老师的最佳男主是板上钉钉了,还有张导的最佳导演,古编的最佳编剧......哦对了,好像还有几个摄影配乐的奖,反正是大丰收,这几天张导线下跑宣传的视频里,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听见这话,谢慈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华钟奖在每年的十一月份举办,当年公映的所有符合标准的电影均可参选,是目前国内认可度最高的电影奖项之一。
纪修衡的大满贯影帝里,最后一个拿到的影帝就是华钟奖,距离获奖的那一年,已经过了将近五年。
如果说一开始当演员是为了融入这个世界,赚够违约费的钱,那么到现在,谢慈是真的对演员这个职业有了发自内心的感情。
这种感情里,如果说有三分是为了支持自己的粉丝,那么剩下的七分感情,就都是谢慈在一个个角色中,一次次剧组相处中慢慢养出来的,像水一样,细细的流淌着,不显眼却也不能缺。
“今年给最佳男主颁奖的还是去年的最佳男主吗?”谢慈开口问道。
他这段时间除了拍戏就是和纪修衡聊天,对于《潜渊》剧组奖项的这些事了解不多,听乔明月这么一提起来,谢慈立刻就想到了纪修衡身上。
乔明月咯咯一笑,语气带了点揶揄:“是啊是啊,怎么啦,是不是替纪老师问的?”
“就是有点好奇,如果一个人连着获得两次,那不是得自己给自己颁奖了吗?”谢慈已经学会了灵活地转移话题。
“那也太省事儿了,一般都会再往前请一届,或者找有资历的圈内大佬过来帮忙颁奖。”乔明月被谢慈的话逗乐,开口道:“不过今年影帝竞争还挺激烈,虽然咱们的票房稳稳第一,不过评委考虑的元素很多,不到颁奖结束,还真不好说准话.......”
谢慈听着乔明月吐槽到一半,就被剧组的工作人员叫走拍戏,“明月姐,我先去拍戏,等有时间了我再打给你。”
乔明月笑着挂了电话,又兴致勃勃对着旁边的宋云音继续开口。
这段时间路演宣传,她俩时不时就会凑在一起聊天,倒是陆飞辰这个男二,被张运江当成了优质宣传力量,一个劲的跑线下。
金岳站在离导演李民不远的位置,看着正在拍摄的谢慈,实时给自家老板进行转播。
监视器上,谢慈发白发干的唇紧抿,眉目间都透露着防备,齐兰演的女主蛛娘子穿着五彩斑斓的衣裙,稍显寡淡的五官在强烈的色彩对比下,显出一种放纵的苍白。
蛛娘子细而黑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的喜欢毫不掩饰,直勾勾看着年长生那张素极更艳的脸。
“好俊俏的小郎君。”蛛娘子一笑:“你是从松鹤山庄下来的?”
年长生刚被宋平安送下山庄,脑海中刘元庆那句“药人”,以及被提起的父母,都和宋平安那番话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没有心情去回应面前蛛娘子的问题。
“噢,你怕不是什么小贼,被人逮住打了一顿,赶下山来的吧?”
蛛娘子也不恼,她无门无派,行踪不定,要不是在山脚下听一家姓刘的大户提起,松鹤山庄上有能大大提升功力的至宝,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对于眼前防备心甚重的俊美少年,她总觉得此人面容熟悉,倒是难得多了几分耐心。
“你才是小贼。”
蛛娘子的话戳中了年长生痛处,他脚踝处的伤口还没好,又被师父惩治给刘家人看,此时说出反驳的话时语气都带着虚弱。
“既然你不是贼,那就是来松鹤山庄看宝贝的了?”
“宝贝?”年长生皱眉。
“对啊,听说是松鹤老人养在山庄的宝贝,我还是偷听到的消息呢!”蛛娘子笑了,毫不掩饰地开口:“我听山上那群弟子说,这个宝贝比千草药师的药人还要好使,不仅可以提升功力,甚至多养几年,还能多番利用。”
年长生脸色也跟着发白。
蛛娘子却依旧是笑着,“你别怕,我说这些又不会杀人灭口,你只当听个故事罢了。”
“不过,如果你自己说给别人,惹来什么祸患,就不归我管了。”原本沙哑的女声变得重而沉,多了几分危险气息。
年长生眸色冷冷,转身踉跄着要走,却被蛛娘子一把抓住手腕。
“咦?”蛛娘子语气疑惑,“你这郎君看着不过十八,怎么根骨却像是八十岁一般?”
“cut!”李民站在旁边,喊了一声。
谢慈恢复了正常的站姿,原本因疼痛歪斜的肩膀也挺了起来,身上那股郁气散去。
扮演蛛娘子的齐兰笑着走到监视器旁边,开口道:“小谢演受伤也太真了,我刚才都害怕我把他给拽痛了。”
谢慈跟着笑了两下,拍完这一场,他这个角色的身世也就逐渐浮出水面了。
金岳在不远处做好自己的人型监视器,只是那边的纪修衡这会儿却没在看他发来的消息。
“纪修......哥,爸要见你。”纪令贤语气瑟缩,带着怯意,旁边的刘如君柔顺而沉默地坐在纪筠平旁边,听着自己儿子把好不容易赶出去的纪修衡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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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老师:所有人都退出我和我老婆的二人世界
第121章 纪老师的癖好
纪家别墅客厅里,刘如君穿着素淡的衣服,旁边的纪令贤背挺得很直,像是要在纪父面前表现出什么一样,声音里下意识的颤抖也被强压下来。
“你和那个谢慈的事情,爸已经知道了。”纪令贤一边说,一边看着纪父的表情:“不管怎么样,你都是纪家的人,玩玩可以......”
纪令贤猛地打了个哆嗦,谢慈给他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谢慈离开包间后,他瘫在地上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有力气掏出手机叫苗榕送自己去医院。
全套检查做完,医院最高精度的仪器显示纪令贤身体除了肾气不足外,并没有什么大病,面对不可置信的纪令贤,医生面露难色,到后来甚至建议他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心理原因。
围裙带将纪修衡劲瘦的腰身勾勒出来,听到手机那边纪令贤的话,纪修衡慢悠悠地把另一只手擦干,想到最近纪家参与的那些项目,轻声开口道:“好啊,但我有个条件。”
“毕竟是为了你好......”纪令贤还在喋喋不休,闻言就是一愣,就连旁边的刘如君都神色一紧,“修衡答应回家见我们了吗?”
“不,哥说他在H市有重要的是在办,让我们去找他,还要答应他一个条件。”纪令贤手里还打着电话,声音一顿一顿的。
“什么条件?”纪筠平皱了皱眉,那张和纪修衡有五分相似的脸仍保留着年轻时的俊朗,只是一双眼睛略微凹陷下去,显出更多的精明。
此时,这双眼睛里已经被不悦填满。
刘如君看了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随后熟练地把手覆在纪筠平手上,柔声细语开口:“筠平,回头我让人定机票,这么多年没见修衡这孩子,谁过来谁过去都一样。”
“儿子,你再问问你哥,他的条件是什么?”刘如君接着开口道。
电话那端的纪修衡把火调小,又略微把正在熬汤的砂锅盖子掀开一条缝,淡淡开口:“我当时走的时候,纪家应该留了不少我妈的东西,你们既然要来,就把这些一起带过来吧。”
闻言,刘如君下意识看了眼手上的镯子,飘蓝花的冰种,算不上太贵重,但对于当时做护工的她来说,却像是某种执念一般,使得她常年佩戴不离身。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筠平,这......”刘如君叹了口气:“修衡对我有怨气是应该的,当年的令贤的事也确实是冤枉他了,只要能把他劝回这个家里,见面了我给他下跪道歉。”
她话说得恳切,话里又把自己地位放得很低,纪筠平听到这番话,脸色稍微缓和,看了眼那只镯子,略一思索后才缓缓开口道:“嗯,你这个镯子是君如戴过的吧?”
刘如君脸色微僵,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从前她儿子没查出来不能生育的时候,纪筠平对纪修衡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可以说视若无物,她也一直捏准了纪筠平高傲的心理,在这对父子之间煽风点火,拿到手里不少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