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是靠得越近,江虑和普遍的东方人不同的地方也体现的更加明显,他皮肤偏白,瓷娃娃似的肌肤只需轻轻一按就能留下一道痕迹。
安瑟的手不断向上,看向江虑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忍不住用指尖点他的嘴唇。
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美妙。
江虑在他手下任由他摆布,没有躲避,没有刻意拉远距离,只有全身心的,几近依赖的靠近。
江虑在他身下越安分,他想要得到对方垂怜的意图就越深,安瑟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再压低,英伦腔脱口而出的时候犹如信徒祈祷:“那你喜欢我吗?”
“讨厌你。”
江虑语速很慢,但无论是音色还是动作都带了撒娇的意味。
尾音像小猫尾巴一样扬起,等听到安瑟的声音之后才慢慢将拉长的话收尾。
说话是安分了,但是动作却没有一点安分的意思,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朝他蹭。
一点点将面前人拉住自己的领地。
小猫向来口是心非,江虑在睡梦中被打扰多遍,再好捏的软柿子也变成了冻柿子。
他蹭了蹭安瑟的锁骨,坦然享受对方的温度,安瑟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但江虑浑然不觉。
在对方幽深的视线下,小猫明明是无限依赖的状态,但他却把刚刚说的话重复加重:
“最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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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猫这个萌!!
其实安瑟真的是阴湿那一挂
(ps.最近痴迷捡手机文学,做了封面,怎料大家都哈哈哈哈哈哈 令某人道心破碎)
第49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九天
“江虑?江虑?”
“别吵, 让我睡一会。”
黑人司机不愧是飙车好手,用极短的时间到达两个人所在的目的地,安瑟看着熟悉的别野立在面前, 想下去开门把江虑带进去。
可惜, 面前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听话。
安瑟低头看, 江虑紧贴在他身上,没有半分苏醒的意思。
安瑟轻轻推他的肩,但没有任何效果。
今天运动量实在负荷,江虑睡得正好, 所以即使听到安瑟催他的声音,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只是语气囫囵地告诉他请勿打扰。
雪一溜一溜往下落,安瑟拿江虑没办法,只能轻声道:“那我把你抱进去。”
一秒。
江虑没动作。
两秒。
江虑把头贴近他。
三秒。
安瑟摇了摇头, 手轻轻往江虑身上揽,使了个巧劲将江虑抱起。
江虑落在安瑟身上, 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 汽车很识趣的从这个地方开始走,最后独留两人停在原地。
路灯晕黄的灯光忽明忽暗,临近节日,所望之处到处都是圣诞节装饰。
安瑟从小到大都一向对这些节日不感冒, 换句话说他并不觉得这些节日能给他什么特别的印象。
而现在, 他一垂眸, 就看到路灯灯光斜斜照在江虑身上。
江虑皮肤敏感, 只是短时间接触冷空气鼻尖就染上一抹红,眼睛很不舒服的眯起,像猫科动物过冬一样本能地往暖和的地方蹭。
而最暖和的地方就在身边, 江虑一下一下把全身重量放在安瑟身上,下意识将整个人拖在他身上。
他现在意识模糊,随意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状态是被别人抱着,但是以他目前的想法来看,他丝毫没有觉得抱起来有什么不对。
江虑身上的香味一股一股往鼻子里钻,安瑟的耳垂被他呼吸拍打,在江虑看不到的地方,对方耳朵红了一片。
“你就折磨我吧。”
折磨他的不是对方的重量,而是对方不自觉对他做出的动作。
安瑟不觉得江虑有多重,甚至他还有闲心用手掂了掂他的重量,随后下定决心多买点牛肉,虾等优质蛋白给他补充下伙食。
江虑清浅的呼吸和最浓烈的靠近催促没什么区别,安瑟抱着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些恶劣的事情,这些想法仅仅是从脑子里面一过,他的呼吸便开始渐渐加快。
现在正是暴雪时刻,即使有安瑟挡在面前,但是仍有细微的雪花飘落到江虑脸上。
江虑从温暖的环境里脱离出来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本就敏感,这雪下起来更是觉得不妙,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瓷瓷道:“好冷……梦里也这么冷吗。”
听到江虑的声音之后,安瑟才勉强回过神来。
江虑依照自己的本性往他的怀里靠,而他的目光从小猫脸上的红痕划过,他知道江虑皮肤敏感,仅需要紧紧一捏,便能够留下自己的痕迹,强忍住想要捏一捏的心思,轻声安抚:“马上就不冷了。”
“骗人。”
江虑只根据自己所处的实际情况做出准确回答。
雪花落在他身上,然后又因为体温太高化开,黏糊糊的感觉落在脖颈,实在让人不舒服。
“不骗你。”
安瑟表情正经,但偏偏他说出来的话莫名缠眷。
江虑虽然在梦里,但也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安瑟看着江虑的小动作,心里像塌了一块一般,软得心颤。
向来没什么情感的蔚蓝色眸子此刻含了温度,细细柔光散在他的眼睛里,如果现在江虑处于清醒状态,他一定会被安瑟的表情吓一跳。
安瑟将江虑抱得更紧,嘴角的弧度不断上升,若是有人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有两个人,在安瑟的庇佑之下,两人几乎融为一体。
安瑟打开大门,精心打扫过的木质气息涌入鼻尖,玄关灯光亮起,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鹿头,江虑一下子被强光打到,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睛。
安瑟把灯光换了个度,然后将江虑揉进怀里,江虑想要挣扎,但睡梦中人的轻微挣扎显然是无效的。
在暖调的灯光下,安瑟地眼神从来没有从身上那个人身上移开,暖光光线试探性地跳跃到江虑的发丝上,在他的怀里,江虑身上所有的尖刺都被一一收起。
棕色的头发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而脑袋毛茸茸的。
柔和,温暖,没有任何攻击性。
意识到两人是一同回家之后,安瑟心里不免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他的面部柔和下来,嘴边笑的弧度提的更高。
“江虑,我们回家了。”
回答的是江虑轻轻的呼吸声。
安瑟虽然知道现在江虑在睡觉,但是还是因为他的无意识回答感到欣喜。
他的视线往上看,想起刚刚在车上自己定的UPS外卖,即使他的确很想江虑陪着自己或者仅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活动,但看着对方睡得不安稳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把江虑弄到房间里面躺着睡觉。
别野的空间很大,但安瑟对每一个空间了如指掌。
他的视线略过楼下的几个房间,最后还是走向了自己一直住的房间。
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装饰。
安瑟对自己的房间感到心安,他慢慢把江虑放到床上,江虑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微微塌下去一个窝。
虽然床垫的确很舒服,但江虑猛然脱离怀抱之后还是觉得不适应,他已经熟悉了男人的温度,当脱离这个温度的时候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他的手往上面伸,这意味着他在寻找他熟悉的热源。
安瑟想起刚刚他在车上说的“讨厌”之类的字样,有心打趣:“江虑,你好喜欢撒谎,你明明很喜欢我。”
骗子江虑浑然不觉,他不安分地在床上乱动,身体朝着安瑟出声的地方挪过去,这样的行为和幼崽寻找怀抱没有任何区别。
安瑟很喜欢江虑这样做,他用手指轻轻挑江虑的睫毛,睫毛在指尖颤抖,留给他的是酥酥麻麻的触感。
要是平时的江虑一定会拒绝这样的事情,但睡梦中的江虑明显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欢喜。
“你喜欢我。”
安瑟不断强调这个事实,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对江虑在车上的回答感到极其不满。
这种不满在此刻爆发。
安瑟认真看着江虑,然后轻轻捏他的脸。
江虑一点疼痛都受不了,包括安瑟捏他脸。
现实中的江虑不好欺负,睡梦中的江虑偏偏好欺负的要命。
当痛感在睡梦中无限度的放大时,江虑便伸手打开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朦朦胧胧说:“不要捏我,好痛。”
面前人说话像是含了一个核桃,如果对方耳力差点肯定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但安瑟显然秒懂他说的意思。
他又问刚刚的问题:“那你讨厌我吗?”
“……”
江虑没有回答。
安瑟看着他软软的脸,止不住的发笑。
他靠近江虑,两人鼻尖相对。
西方人的鼻梁又高又挺,江虑的鼻梁在东方人里面已经算高的,但在安瑟面前还是不够看。
安瑟喜欢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更想接触他每一个地方。
两人的距离可能只有几毫米,不同频率的呼吸此刻却融合到一起,江虑对这一切并没有任何察觉,无论是在睡梦中还是现实中,只觉得很热很热。
安瑟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他了解自己。
他现在很想。
安瑟眸子里的占有欲泄露得有些过分,这样的情绪无论是谁都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