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是这样讲的,但是江虑却不觉得是这样,他心里面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在自己那个冷冰冰的房间凑合一晚:“安瑟,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我过去了?”
“可是,你的房间很冷。”
安瑟停下了收拾碗筷的动作,对着江虑强调。
冷。
不用猜,就知道是很冷了。
刚刚那边水管喷射的惨况还让人难以忘怀,在这样的破坏力度之下,江虑也没有底气保证,对面的设施会不会有什么损坏。
可是,而且都不能对外人说。
江虑吸了吸鼻子,努力忽视掉想象中的那一抹寒冷:“说不定不冷呢?我等会开着暖气睡吧。开了暖气之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然后明天早上我再看看怎么整理那些水,希望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他可不想因为这些意外,结果赔偿一大笔钱进去。
“明天早上我可以帮你处理,但是今天晚上我实在不放心你过去。”
安瑟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你忘记上次你是怎么把外面的电线弄跳闸的吗?你那个房间已经被冷水打湿了,万一碰到电线那怎么办?你也不想处于未知的危险之中吧。”
的确。
水管的破损范围实在太大,甚至可以说是全范围扫。射。
江虑的确无法确定漫出来的水是否触碰到了电线,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开暖气的话,说不定总会有安全隐患。
江虑陷入纠结。
“江虑,你过去很危险。”
安瑟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江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觉得有点不对,但想起刚刚两人的交谈,莫名把这句话归纳进好朋友应该做的准则里面。
灯光下,安瑟的眼神晦暗不明。
“所以。”
“你要不要在我这睡一晚?”
他拉长声音,声音里面沙哑的意味更明显。
安瑟徐徐图之。
他的眼睛对上江虑明显迟疑的神色,他再度开口,语气似乎是在打消江虑的疑虑。
“我想,这是好朋友应该做的吧,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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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负责任小剧场
眼看着安瑟生日要到了,江虑决定给他来一个惊喜,而重头戏就是他做的饭。
他一顿忙活,结果快要到晚上了,都没看到人影。
江少爷有点失落,正准备小发雷霆的时候,安瑟出现在门口。
江少爷傲娇地请他上桌,却发现安瑟身后藏了礼物。
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劳力士手表。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你怎么会想到给我送礼?”
安瑟抵住他的鼻尖:“我想让你开心。”
江少爷有点懵:“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安瑟很正经:“赚更多钱,养老婆。”
入v啦!
谢谢大家的支持!
下一章就是两个人的第一次睡觉,希望大家香香饭吃的开心~
明天日六,依然是暧昧拉扯的戏份!明天见哦
第20章 被觊觎的二十天
事实上, 江虑被推出浴室的时候,头脑还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浴室中的温度很高,大量的水雾席卷大脑, 他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浴室中的滚烫热水里面。
大脑一时充氧本应该让人整个身体暖呼呼的, 但是他现在偏偏在自己不熟悉的环境中, 这种充氧的漂浮感反而搞得他心里乱乱的不是滋味。
“记得换衣服,不要感冒了。”
他推开浴室门之后,迎来的是安瑟叮嘱意味的话语。
江虑看不见他的样子,想到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 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于是只能本应的回应他的话:“嗯嗯, 我知道了。”
“你有衣服穿吗?”安瑟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离去,反而在门口开始询问。
他背后显现出对方的影子来,影子高大且极具威慑力。
并且那抹黑影朝着他的方向越靠越近。
江虑莫名产生一种惊慌感, 他赶紧摇头,展示手上拿好的换洗衣物, 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我的衣服都在这呢, 你不用担心,你先进去洗吧。”
“哦,这样。”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没带。”安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虑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但可以听到对方语气中似有若无的遗憾, “我这边有好多新衣服。”
“我带了。”江虑完全不敢想象对方的暗示是什么, 他抬头看向仍然残留大量水汽的浴室, 赶紧道,“你快进去洗吧,你也被打湿了, 不是吗?”
“打湿”这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仿佛把他心里涌起的情绪又快速覆盖过去。
江虑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懂他的意思,但身后的影子仍然贴着他,江虑咬牙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安瑟突然轻笑一声。
笑钻进耳膜里,惹得江虑一阵一阵颤。
“好。”
安瑟仿佛把江虑的话听进去了,他应声称好,江虑却仍然不敢转身看他的脸。
安瑟没有纠结,也没有强制让他看过来,他长臂往前一伸,江虑手里攥着的浴巾蓦然松动。
“你干嘛?”手里突然没了东西,江虑有些惶恐,他现在终于肯转身看他,等看到安瑟手里拿着他擦过的浴巾时,耳根窜起热来,“那个……这个是……这个是我擦过的浴巾。”
他后面那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眼神也飘忽不定。
“没关系。”
“有关系。”
江虑完全不敢想浴巾在他里面会怎么样,他伸手想把浴巾抢过来,但安瑟比他高这么多,当然没有当他得逞。
“安瑟!”
安瑟从江虑的声音中听出了羞恼的意味,他叹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浴巾,解释道:“我之前把浴巾都洗了,晾在阳台还没有干,你这条稍微干一点,借我用用。”
江虑摇头,坚定地说:“不行。”
“拜托。”
安瑟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的痕迹仍然明显,江虑想起这水怎么来的都觉得有点羞赧,想要辩驳对方的心也压下去了几分。
江虑支支吾吾,安瑟坦坦荡荡。
“都是男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江虑寄人篱下也没了拒绝的理由,他听了那句话之后之后只好自己的目光移开,尽量把自己的想法放在别的地方,疯狂给自己洗脑暗示男人之间做这些很正常。
只是洗脑是一回事,语气中表现的硬梆梆又是一回事:“最好是这样。”
江虑这样说已经表达了同意,安瑟眼色沉沉地看着手里的雪白浴巾,又望了一眼嘴巴都崩成一条线的江虑,刻意擦过他,进了浴室。
安瑟开始洗澡,江虑听到花洒打开的声音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但和刚刚想走的表现不同,他现在则是在他门前磨磨蹭蹭。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面,放上去又下来,如此几个来回,连银制金属上面都残留了些不属于冬天的温度。
可惜,安瑟洗澡的速度很快,快到江虑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就看到对方准备就绪的姿态。此刻浴室内亮着灯,里头接连不断的水声停下来,在一片寂静之中,无不是在告诉他。
他刚刚鬼迷心窍答应了今晚暂时在安瑟这里睡一晚的提议。
并且也不断提醒他,两人目前共处一室。
就两个人。
没有别人的参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鬼迷心窍了!”江虑内心发出无声怒吼,他看着浴室忽明忽暗的灯光,一时之间有些踌躇。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陌生,也不由得让江虑一时之间有些心慌。
而就在他心慌的同时,大量的热气从浴室缝隙钻出来,朦朦胧胧的玻璃门不经意间透着里面人优越的线条。
雾气实在霸道,大部分的气体都江虑身边,江虑被蒸腾的雾气搞得浑身滚烫,鼻息之间充满了两人身上相似的沐浴露香气。
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葡萄香味蔓延鼻尖,霸道而不讲道理的钻进他的脑海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人把他狠狠包裹起来,无论他说什么,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对方紧紧不愿意放开。
对面的温度很炽热,他的温度也很炽热,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彼此的气息,怎么样都忽视不了。
“江虑?你收拾好了吗?”
在江虑发愣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来安瑟的声音。
江虑被迫从模糊的意识中转换过来,他甩了甩脑子,努力这样的想法压下去,却没有任何缓解的现象,只能勉强回答:“马上,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好。”
安瑟回答的声音很短促,但不知道为什么,江虑总觉得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声调都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