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到了
钟情:那不太好吧
何求的回应是直接把视频给打了过来。
钟情接了,把手机靠在电脑上。
何求还是外出的那身衣服,看样子在客厅,正坐在沙发里,还是钟情以前见过的那张。
“家里没其他人?”钟情道。
何求道:“嗯,都不在。”
钟情也“嗯”了一声,两人隔着屏幕静静地看着,好像光是这种对视就能带来某种别样的满足感。
“你那边房租多少?”
“月租一万二。”
“不便宜。”
“公司会报销。”
何求人靠着,脸上笑容懒懒的,道:“想不想挣点外快?”
钟情很快反应过来。
何求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懂他的意思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何求想了一路。
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切切实实一起度过的时间才是真的。
车接车送,早晚见面,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行不行啊?”
何求语气轻松,好像真是给钟情创收来了。
钟情没吱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违规的。”
何求脸上笑容不变,“不给钱是不是就不算违规了?”
钟情也笑了笑,他不自觉地抱起双臂,道:“再说吧。”
顿了顿,又冲何求柔了语气,“行不行?”
何求还能说不行吗,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上头了。
“行。”
何求道:“那我晚上值了夜班,早上去你那休息休息,行不行?”
何求都退了,钟情自然也退,“行。”
他怀疑何求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这么多年过去,长心眼了。
两人隔着屏幕对着笑,还是有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部分。
第二天晚上,钟情来接何求的时候,递给他一个信封。
何求隔着信封捏了捏,冲钟情笑,“钥匙?”
房子是老房子,还用的老式防盗门,钟情没换,他是个念旧的人,改不了。
“嗯。”
钟情发动车,“一共就两把,别弄丢了。”
第72章
钟情正式入职已经是十二月。
总公司空降高管,一口气还空降了三个,作为唯一的华人,钟情自然受到额外的关注,也更忙碌。
冬天是手外病人最多的季节,何求也同样忙得要命,坐诊值班手术连轴转。
如何求预想的那样,两人能够见面的时间锐减。
除了线上保持联络外,何求有空就去金岚花园看看。
钟情也不是总在家,他刚入职,换了新的职场环境,需要大量的时间来适应国内的工作节奏。
往往何求值了夜班,一大早开门进去,钟情人已经走了。
何求现在周末也没得休,钟情倒是双休,但他双休也不闲着,还是要出去见人应酬,忙工作。
周日晚上,钟情回家,推门就闻到香气。
何求在厨房,听到开门的动静,扬声道。
“回来啦?”
钟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换上拖鞋走到厨房,靠在厨房门边看何求做饭。
何求来之前提前给钟情发了微信,确定今晚钟情能回来,就买了点钟情爱吃的菜。
“何大夫,手艺不错啊。”
“比较一般,”何求道,“谨慎期待。”
钟情笑了笑,“怎么不吹牛了?”
何求直接事实说话,给钟情秀了把颠锅。
“别,”钟情笑着道,“等会儿洒出来。”
“洒出来我收拾。”
何求一边笑一边道,“这是技术活,吹牛没用。”
“你也别光站着。”
何求动了动手腕,锅里排骨刺啦刺啦地前后移动,他脸朝门的方向歪了歪,“过来亲我一口。”
钟情抱着手臂,只是笑,何求锲而不舍,歪着脸炒菜。
“耍杂技呢你。”
钟情一面说一面过去,在那张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何求一扭脸,亲了下他的嘴唇,“好了,这下注入灵魂,可以期待了。”
何求做了两菜一汤,一荤一素,加个排骨汤。
手艺的确算不上多好,就是很家常的味道,排骨汤端上来的时候,还忘了放盐。
何求一开始笑眯眯地看着钟情喝了小半碗,自己喝的时候才发现,“完了,忘放盐了。”
目光看向对面还在慢条斯理喝汤的钟情,何求无奈道:“怎么不说啊你?”
“挺好的,清淡,”钟情抬眸看向何求,“喝了挺舒服的。”
何求嘴角带笑,“给你打个油碟蘸着吃。”
吃完饭,洗碗机上岗工作,何求提前洗好了水果,在冰箱里冰镇过,拿出来跟钟情一块儿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球赛。
一开始两人中间放着果盘,后面果盘撤了,何求搂着钟情,钟情靠他肩上,一只手搭他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捋他的头发。
何求忽然抓了他的手,手指摩挲了手表,“在公司里也戴着?”
钟情“嗯”了一声。
何求笑,“同事没问?”
钟情淡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没眼力见。”
何求抓了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搂钟情的胳膊用了点力道,“坐过来点。”
钟情已经大半个人都靠他身上了,不知道还能怎么过去,他抬头,何求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片嘴唇慢慢贴在了一起,钟情长腿跨过去,直接面对面坐入了何求怀里,何求手拉了下他的大腿,钟情整个人落了下去。
球赛的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远,钟情手抓着何求的头发,享受这个久违的吻。
家里开着空调,两人都穿着单衣,何求手隔着衬衣在钟情腰上来回抚摸。
两个人名不正言不顺的时候,更亲密的事都做过,现在谈上恋爱,反而退步了。
何求手掌抓了钟情的衬衣,一点点把衬衣从紧束的地方向上拉扯。
钟情腰上皮肤感觉到粗糙的摩擦感,他微微扭了扭,何求‘嘶’了一声,含混地低笑道:“别扭。”
钟情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脸,何求抓了他的手,一鼓作气,把衬衫下摆拉了起来,手掌抚上钟情的后背,柔滑细腻的肌肤入手,何求吸了口气,那口气是钟情的。
何求低头,吻过钟情的下巴,他吻得很轻,钟情现在上班了,他得注意。
牙齿咬开钟情衬衣的扣子,何求脸埋进去,深深地嗅了嗅钟情身上的气味,很干净清淡的香气,就像钟情这个人一样,总让人感觉冰冷,想做点什么,让他融化。
何求亲了亲,舌尖舔上去,钟情浑身瞬间绷紧,手掌用力抓了何求的头发。
何求以前就知道,钟情很喜欢他亲他这儿。
每次他一亲,钟情身上肌肉就绷住了,轻轻打着颤,他咬住,钟情身上力道就又软下去,软得像一汪水。
何求搂着钟情后背在沙发上躺下。
钟情衬衣凌乱,扣子只剩腹前两颗还扣着,何求没动他的扣子,手掌朝下。
钟情抬起胳膊挡着眼睛。
今天晚上他全由何求安排。
皮质沙发没有清理的烦恼,何求还是抽了几张纸巾垫上,完事沉沉地压在钟情身上,一垂眼,钟情白皙如玉的胸膛上深深浅浅全是痕迹,何求满意地亲了亲那颗鲜红的珠子。
钟情被何求压着,也不催何求起来,手掌抚何求微微汗湿的额头,神情一时悠远。
何求没留多久就走了,科室急诊加台。
钟情送他到医院门口,何求下车就跑,手外手术抢的就是一个时间。
这个周末的夜晚,对于钟情来说,几乎有了他理想生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