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没事,天快黑了,一家人吃了晚饭,又各自烫了脚,进被窝睡觉。
睡前阮霖还不忘说明个要把肉肠灌了,放个一旬左右,正好提前给县里少爷小姐们送年礼。
赵世安应了后看躺在身旁比之前长了点肉的夫郎,心里直发痒,可一想到大夫的叮嘱,他又不敢动,只好抱住人亲了又亲。
可这样也容易动了火气,阮霖难耐哼唧了几声,脚踩着赵世安的大腿踹了几脚,不重,可勾人的很,赵世安差点流鼻血。
他抓住霖哥儿作乱的脚,捏捏揉揉,等把人伺候舒服了,阮霖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赵世安沉默片刻,鬼鬼祟祟拉着霖哥儿的手钻进被窝里。
一刻钟后,被闹醒的阮霖察觉到什么,他狠狠一抓,赵世安脸色瞬间黑了。
“嘶哈”声响起,阮霖眨巴眨巴眼,轻咳一声忍住笑意,背对着赵世安道:“别闹了,睡觉。”
赵世安嘴唇颤了颤,他有苦说不出。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不好意思,我忘了说,今晚不更,明个上夹,等明晚十一点多更
。
一直追更的宝子们可以在这章留评,我单独发
。
第55章 秘密
第二天吃了早饭, 赵世安和赵武一块去了县里,阮霖等人走远,转身去了书房, 这次把箱子搬出来没遇到任何阻碍。
安远路过时好奇张望了一眼:“这是什么?”
阮霖看箱子上挂的锁, 敲了敲道:“赵世安的秘密。”
安远傻了, 不太明白赵秀才怎么还有秘密, 而且既然是秘密, 霖霖这架势是要打开,他忙蹲下身,双眼发亮的看霖霖, 他的霖霖少爷!
阮霖扭头要说什么, 看到安远的眼神后他无奈笑了,旋即挤眉弄眼:“安安,帮我拿个细铁片过来。”
安远放下怀里的东西, 跑去了外头。
阮霖撑不住弯了眉眼, 他托着下巴等待, 又听到外面传来阮斌带着赵小牛练拳的“嘿呀”声。
他想着等明个他也要练练, 身子太弱了, 以后要出什么事,跑都跑不动,而且每回在床上都为弱势, 这太不行。
等安远过来, 阮霖把细铁片的头砸成一条丝状,又在锁上面捣鼓了几下, 锁很快开了。
阮霖把铁片和锁放一边, 要打开时手指一顿,他在心里思忖, 应不是什么大秘密,可手指迟迟没有把箱子打开。
安远疑惑道:“霖霖,你怎么了?”
阮霖的手指在箱子上摩擦了两下:“我在想这样是不是不好,赵世安有秘密,我也有,我们本就不该掺和到对方的秘密中。”
即使他忘不了那晚赵世安情绪的不对。
安远迷茫,阮霖一笑,重新锁上了箱子:“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再说。”
等把箱子重新放好,阮霖脸上笑着,可心里却隐约有种不痛快的感觉。
他差点忘了,他们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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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赵世安揉了揉发红鼻子,看他二叔还在挑选布料,他去找了掌柜的,问了一事,掌柜带他去了里间。
不一会儿,他出来给赵武说了声:“二叔,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赵武还在纠结是玫红色的布料还是大红色的布料,听到后头也不回地点头。
赵世安得了空,揣着自己的铜板去了离这儿最近的赌坊。
进去前,他昂首挺胸,今个他非要挣大把大把的银子,到时候霖哥儿看到肯定开心!
一刻钟后,赵世安给赌坊的人给请了出来。
赵世安傻愣在原地,摸了摸空空的荷包,他脑子还没转过来,不对啊,他刚听的没错,不可能是小。
过了会儿,赵世安骤然回想到陆玉之前说过,赌坊里的人多会出老千。
赵世安磨了磨牙,恨恨盯着赌坊的招牌,他刚才可是赢了五两!要不是为了最后一把大的,他也不会全投进去。
赵世安叹气,白花花的银子没了,那他今个该怎么给霖哥儿买东西。
忽然间他眼神一亮,他怀里还有霖哥儿给他的一两银子,是让他买布料和棉花。
一瞬后,赵世安臊眉耷眼往回走,这不能动,在赌坊里输得本钱是他昨个赢得,所以他除了懊悔并没有太心疼,可这一两不行,这是霖哥儿一点点想法子挣出来的银子。
看来今个还要去和他们村的汉子们玩几把,怎么也要再弄点本钱出来。
大不了下次他换个赌坊,他就不信了,他们能一直出老千。
回去路上赵世安还在愤愤不平,赵武背着背篓看他几次后问:“你今个去哪儿了?”
昨个赵世安没敢说实话,现在更不敢说,他太知道他二叔宠他,要是知道他走弯路子挣银子,那可会揍他。
他以前挨过一拳,人差点废了。
他轻咳一声:“去书铺看了看书,没成想没新的书,只能空着手回来。”
赵武狐疑看他一眼。
赵世安用认真的眼眸努力对视回去。
赵武沉默片刻:“要是缺银子告诉我。”
赵世安挠了挠头发,松了口气:“二叔,我成亲了,你别太担忧,要是真缺银子,我指定给你说。”
赵武拍拍赵世安的肩感叹:“长大了。”就像杨瑞所说,赵世安成亲后懂事不少。
赵世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赵武唇边闪过笑意,嘟囔了句:“跟你爹一样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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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的阮霖把箱子放回去后,去找了孙禾,问她家有没有多余的柴火,他按价买。
孙禾愣了一下后道:“也是,你家现在人多,以前的柴火肯定不够了,我家有多余的。”
她拿着背篓装满递给阮霖:“不必给我铜板,这又不费什么事。”
阮霖摇头,看了一眼约摸出了卖的价儿,拿出五个铜板来:“冬日柴火堪比夏日的冰,是珍贵东西,禾婶儿,你要是不收铜板,这柴火我可不敢要。”
孙禾是真不想收,但她说不过阮霖,等人一走,她反倒看着手里的铜板发愁,这可咋整。
她又不是傻的,知道柴火贵,但阮霖之前特意雇他家哥儿、姐儿,不管咋说,孙禾心里是记着好的。
想了想,她握紧铜板,也不顾后院的鸡窝了,喊了赵小泉和赵小棉让他俩照看,她快步出去,这一路越走越坚定,等到了吴秋家门口,她朝院里喊了几声。
很快吴秋吃着红薯出来,见了孙禾还挺稀奇,她们关系可没这么好,不过还是笑脸相迎。
孙禾也不废话,简单说了这事。
吴秋听完一拍手,和屋里的人说了声,出门挽着孙禾的胳膊亲亲热热去找王平。
在吃午饭前,村里的大多数妇人、夫郎凑在一块说了这事。
等到了午饭桌上,她们乐呵呵说了此事,有的家里说是应该的,有的则不乐意,认为这是浪费,还有的骂了说话的妇人、夫郎。
反正不管咋说,大家伙说好了时间,而这事在村里明面上却是一点风声也没透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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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过后,阮霖他们一块准备灌肉肠,赵世安只能琢磨着明个再出去赚本钱。
安远早已习惯霖霖熟练干活,阮斌还是第一次见,这几日家里的活大多是他们做,可现在看阮霖的熟练程度,可见这么几年是怎么过来。
他力气大,正好剁肉,他猛地想到当年刚跟着老爷时,老爷还不是富商,他们一家和老爷一块做了顿年夜饭,那种滋味他忘不了。
阮斌眉眼处的锐利柔和许多,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至少他现在找到了少爷。
等弄完天也黑了,阮霖和赵世安在屋里搭了个架子,把一节一节的肉肠放上去。
阮霖挨个数了数,刨除送的年礼,他们还能留一些,他伸了个懒腰,好歹不是白忙活一场。
这会儿天不早了,他们随意吃了些就回屋睡了,阮霖原本想问问箱子的事,可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回想当初赵世安没执着于他的答案,他翻了个身,看着赵世安平静的面容,把问题回归本质,那晚上赵世安为什么脸色不对劲?
有了答案呼之欲出,却被阮霖按压下去,不可能,绝不可能因为此。
“睡不着?”赵世安笑着缓慢睁开眼。
“睡不着。”阮霖心底莫名出现一股恐惧,他抓住赵世安的领子道,“我喝了几日的药,想必身体恢复的差不多。”
赵世安眼眸一下子亮了,眼中睡意全无,全是满满的欲。望。
阮霖躺好,里衣领口大开,外面的雪光映得屋里亮堂不少,也让赵世安按耐不住。
阮霖眼眸笑着勾人:“还不快点。”
转瞬之间赵世安扑上去,唇齿相缠,抵死缠绵,可偏偏阮霖觉着不够,“你没吃饭?”
话音刚落,空荡的屋里发出沉闷声响,阮霖失神摇头,却被赵世安扣住了腰,缓了动作后却让阮霖哭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慢!”
赵世安眯了眯眼,这次不留余力给了霖哥儿想要的一切,等到热度平息,霖哥儿昏睡过去,赵世安没立即起身,而是把霖哥儿脸上湿了的头发撇去一旁,眼里有几分心疼。
看来霖哥儿还在为爹娘的事烦心,不然今晚也不会这么的反常。
这一觉阮霖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他爹娘和他一起荡秋千,突然间身旁人只剩下他一个。
他哭着找爹娘,却被姥姥拉住了手,说这里也是家,还问他娘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又说她对不起他娘,他看姥姥在哭,他也哭。
可这次的哭是疼的,身上的皮肉被棍子打的一碰就疼,他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只能隐约看到赵大洪和王兴元嘲弄的嘴,还说把他卖了,那郭老爷能玩死他。
他艰难往前跑,可是跑不快,身后的王兴元和赵大洪死命追他,他很害怕,恐惧在头顶盘旋,他想大哭一场躲进娘的怀里。
直到他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住,那人轻声在他头顶说:“霖哥儿,莫怕。”
可他还是害怕,他瑟瑟发抖地抬头想要看看面前人是谁,场景一下子变换,他到了家里的书房,窗外不是雪,是鸟雀的叫声。
这是他成亲那日,目光落在旁边的纸上,上面写了一句诗。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