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如别告诉我,刚才那坨黄色是什么东西。”
羡在的双腿,已经控制不住开始发抖了。
“这该不会是我打野的第一个副本吧?这种丑不拉几,又那么多细菌的生物,相对之下.......我宁愿去调查碎尸案!”
至少碎尸是死的啊,又不会动。
这样碎碎念地想着,聿念是不可能做抓老鼠这种事情。
大橘沉睡休眠去了。
神兽和式神们都不在身边。
光杆司令一个。
造孽。
老鼠简直是我的死穴。
他把两个孩子给放下来,准备去抓耗子。
眼不见心不烦,听声辨位。
其实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去抓,只需要运用小纸人施法就可以啦。
屁大点的精怪,还翻不出来什么花样。
羡在用小纸人编造成一个纸笼子,寻着那尖叫的方向,纸笼子自动把那东西只关了进去。
谁去提,这是一个问题。
那个眉头一皱的表情,林森了解一清二楚。
“森森不要提!”
“我提。”
棠棠主动走过去,蹲下来把纸笼子提起来,和铁笼子一样结实,甚至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盯着里面的东西看了一会,然后打开电话手表操作一番。
他邀功似的说:“爸爸,这不是老鼠。”
“啥?不是老鼠?”羡在睁开眼睛。
纸笼子里面,躺着一个黄色的毛茸茸,尾巴上面的毛很多,不像老鼠那样是又长又细的,身体也更加的修长强壮,像五六个月大的橘猫一样。
棠棠把搜索出来的结果亮出来:“百度上面说这是黄鼠狼。”
羡在悬着的心,不仅没下来,还变得更高了。
这还不如是老鼠。
出发之前。
他就恶补东北的风水习俗。
黄鼠狼又称之为黄皮子,是东北五仙之一。
这东西非常邪乎,报复心特别重,杀死一只黄皮子,整个黄皮子家族都要出动,非得给仇家弄死才肯罢休。
遇上的这位爷。
不能打不能骂,还得好吃好喝地给送走。
祖宗的待遇啊!
崩溃的边缘,一坨烫手的shi。
棠棠:“爸爸,我们要怎么处理?”
林森:“扒皮,做鞋。”
羡在:“你可闭嘴吧。”
他倒不是害怕这小东西,是嫌弃麻烦,后面扯皮的事情太多,像是起点文学一样打了小的引来老的。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黄皮子,又不是荒山野岭,怎么会出现在机场的厕所里。
这几率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要放了吗?”棠棠问。
“不行,他会吃森森的肉,不能放!”林森是不可能同意的,主张一棍子打死,以绝后患。
羡在提过笼子,打死肯定是不行的。
这东西成精了,普通人对付不了,不能交给机场的工作人员。
这玩意该咋处理。
扔进空间。
聿念肯定嫌弃。
羡在唉声叹气:“喂……你叫啥名字啊?”
那黄鼠狼听到声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叫唤两声。
棠棠:“它说它想回家。”
林森:“对对对。”
“你俩听得懂?”
林森:“我听不懂。”
羡在:“那你对个屁!还说人家要吃你。”
林森:“我感觉他要吃我。”
棠棠:“爸爸,我听得懂。”
羡在:“它还说啥了?”
其实他也听得懂,这不是要让宝贝儿子表现。
棠棠心里窃喜,自己有用武之地了。
那只黄皮子抬起头望着棠棠,前面那只小爪子一阵比划,像个小孩似的。
棠棠认真地看着,然后对羡在说:“它说不是故意吓我和棠棠的,没有说要吃我们两个,只是想借林森的身体离开这里,它说林森的身体很香。”
林森骄傲叉着腰:“对哒!我香香的。”
傻不拉几的。
被当成唐僧肉了,还在那美滋滋。
棠棠继续翻译:“它说自己是被一个男人逮住的,然后趁那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溜了,一直躲在厕所这边,可以隐藏气味不被发现。”
羡在提着笼子,带着两个小屁孩离开,说:“算了,好人做到底,到时候让它家人送几只鸡过来。”
他在笼子外面贴了一张符纸,一抹光影闪过又消失。
黄皮子的话不能全信,这家伙如果跑了是个麻烦。
等他们走了以后,一个男人走了进去,盯着门板上的红色符号。
旁边传来大妈的嗓音:“这是哪个熊孩子干的事?这门上都糊了什么东西!”
三个人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多带一只东西。
姜来盯着那个黄皮子,欲言又止:“哪里来的?”
羡在:“捡来的。”
为了避免麻烦,引起路人的围观。
他用一件衣服,给裹在笼子的外面,然后漏了一个小孔,让黄皮子呼吸。
他们这次出来,其实没啥具体的目的地,随机选的城市。
那选法也是相当随意。
来了机场以后,就选择一趟去东北地区最近的一个航班。
比较巧合。
正好是娃综的第一站。
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棠棠:“森森是不是穿得太少了,一件长袖够不够?”
东北的夏天已经开始入秋。
他们来的时候穿着的是短袖短裤。
这时候都要加衣服。
羡在:“不用管他,皮实冻不死,冬天不穿羽绒服也能活蹦乱跳,这孩子怕热。”
棠棠懵懵懂懂地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次来接机的是老熟人:“羡大哥!”
羡在听着呼声望过去。
“宋老弟!你妹子咋没来?”
“在家里忙活着包饺子呢,等你们过去!”
“辛苦了,辛苦了。”
“说啥呢,一家人!”
东北人热情好客,之前双方有误会恨不得干起来,熟悉了以后就哥俩好。
宋麒比他还大两岁,喊哥那是尊称。
“你这车不错啊!”羡在赞叹道。
这车牌子很多人都能认识,是大众。
不怕奔驰和路虎,就怕大众带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