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丢过。
第一次去东北雪谷的时候,就弄丢了棠棠。
后面……
接二连三的失踪事件。
羡在一瞬间醍醐灌顶,这不是自己体质特殊,这是两个孩子的问题。
他紧紧盯着两个吃奶的崽:“你们记住在外面不能乱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年头有很多拐小孩的人贩子,小心给你俩拐到山沟沟里面,一辈子都走不出十万大山。”
林森若有所思举手:“那森森可以当山大王嘛!?”
羡在的脑子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棠棠:“你可以当山大王的老婆。”
林森大声抗议:“我可是最A的alpha,怎么能当老婆?”
缺了一颗的小虎牙,说话都在漏风。
棠棠:“alpha是什么?”
羡在:“拉倒吧,还最A的alpha,牙都没长出来,赶紧喝你的奶。”
林森咬着吸管,一口酸奶糊在嘴唇上面,黏黏糊糊地继续抗议:“森森长得好看又有钱,就算被拐,也一定是人群中最靓的那个崽崽,我爸一眼就能把我救出来。”
羡在威胁他说:“你两个活爹还不知道在哪呢?路上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扔到垃圾桶里丢掉。”
林森愣了愣,号啕大哭:“表舅,你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这孩子不得了。
比小鲜肉的哭戏要好很多,原地表演两眼泪汪汪。
“卧槽!你来真的?”羡在手忙脚乱。
林森身体灵活,一下子就窜到地上,背着自己的绿色小恐龙书包,噔噔地跑了。
进入叛逆期了。
脾气火爆得跟着小炮仗一样。
翻了天。
羡在气得撸起袖子:“你给我回来。”
姜来:“怎么了?”
“你看着棠棠,我去把森森找回来,小兔崽子,就是欠揍。”
羡在丢下这话就赶紧跑了。
林森小时候就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比棠棠还长,和自己亲生的也没差别。
这孩子就是脾气大闹着玩的,在家里也总是这样闹,然后躲在某个角落里,等自己去找的时候吓人一跳。
他去厕所的方向跑的,就是算准自己跑不出,等着大人过去找。
这孩子路上吃了不少东西,说不定要去蹲坑。
果然。
林森回头做鬼脸:“笨蛋表舅,森森才不离家出走,我要去上厕所。”
羡在:“……”
真是服。
“懒驴上磨屎尿多,赶快去,约的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小心别掉进坑里。”
“知道啦知道啦。”
棠棠也从后面跑了过来:“爸爸,棠棠也去上厕所。”
羡在立马变一副嘴脸:“棠棠宝贝会不会穿裤子啊?爸爸和你一起进去。”
棠棠红着小脸,摆摆手。
不要不要。
我都那么大了。
他跟着林森一起跑了。
羡在坐在外面的椅子刷手机,等着小屁孩一会出来。
看内娱八卦吃完瓜,瞅一眼时间,差不多也该出来了。
收起手机,打算进去找人。
他站在厕所门口,朝里面大声地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羡在感觉有点不对劲。
林森不喜欢冷暴力对人,说啥都要硬着脖子回两句。
棠棠就更省心了,简直是小棉袄。
这年头拐卖孩子的不少,虽然机场的可能性特别小,但是不代表那些畜生干不出来。
他着急进去,一间间地推着,里面都是空的。
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羡在回忆刚才,真的是亲眼看见他们进来的,而且一直没出去过,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头看向墙上的窗户和排气孔。
这距离太高,两个孩子爬不上去,排除这个可能。
就算是人贩子,成年人的身体太大无法通过。
这要是真有人贩子,自己嚎一嗓子,东北大爷大妈的战斗力,那可是杠杠的。
羡在掏出一张小纸人,瞬间在空中旋转,变化出十张小纸人,围成一个发光的圆圈,中间出现着画面倒影,像是在看全息vr。
两个孩子出现在厕所门口,先是把手中的饮料瓶扔在垃圾桶,然后踮着脚在洗手池洗手,接着迈入小短腿就进去,最后进入了儿童专用的隔间。
刚才推开过隔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见鬼啦!
“这年头连鬼都会拐孩子了吗?”羡在嘴上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在厕所的门外放上维修的牌子,最后把门锁了。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对我孩子下手。”
羡在没让聿念出来,这种地方不适合精致girl开战,还是自己动手。
他从的镜子里掏出来一些家伙,虚空打了个响指,香炉里插着的香无火自燃,在没有风的情况下,燃起的那一缕白烟向左边拐弯导航。
羡在跟着白烟的指引,再次来到那个儿童隔间。
那一缕白烟,正往着门板下面的缝隙钻进去。
有问题。
羡在闭上眼睛,黑暗中好像有着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像是下水道的老鼠在偷窥自己。
他拿起那一支燃烧着的香烟,迅速在门板上面画符,完成的那一刻,木门板上发出一阵红光。
“哇”一声大哭。
门后面传来林森的声音。
羡在迅速打开门,两个孩子朝着自己扑过来,一手一个抱起来。
转瞬之间。
一抹黄色的影子,从厕所里面窜出来。
厕所里面跑出来的东西,能是啥正常玩意。
又是一坨黄色,这颜色像坑里的东西一样。
羡在下意识地,抱起孩子后退一步。
“这啥鬼?怎么像耗子一样?”
“老鼠!表舅!有大老鼠!”林森趴在他身上不敢下来,搁怀里乱比划,“他尾巴好长好长,那么大!那么大!快要有森森高了!太可怕了!”
这孩子哭得鼻涕冒泡,身体都在发抖。
棠棠没有哭,但是脸色有点苍白,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你小时候还在老鼠窝里嘎嘎乱杀呢,这时候怎么突然怕了?”
“森森没有见过红着眼睛的黄老鼠!它会说人话!”
“说人话?”
“对,说人话!”
“它说什么了?”
“它说森森和棠棠好香,看起来好好吃。”
羡在骂了一声:“这老鼠精竟然敢吃人,成精了。”
羡在进来的时候,就把外面的门堵住了,还特意加一道符纸,别说是老鼠了,就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厕所里面没有其他人,四周静悄悄的,就连排风口也因为施法暂停了下来。
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细细碎碎的吱吱声,叫得挺凄惨,像是被老鼠夹住的老鼠在呼叫同伴。
羡在心想应该是,老鼠触碰到阵法了。
他是比较恶心这种生物,以前星际发生过一次生物污染,那场生物战争死了不少人。
上过战场的士兵,都会有点应激综合征,这是一种精神心理障碍性疾病。
羡在觉得自己不算是PTSD,只是比较单纯地恶心老鼠这种生物。
就像有的人天生怕蛇,或者是怕虫子,这都是正常的现象。
林森害怕是因为在那战场,被一只耗子咬了屁股,从此留下心理阴影。